#纯爱 【齐天阙】第四卷(15-17) 作者:不吃蛋炒饭 第15章 好好表现 流年仙宫,云雾缭绕,仙鹤啼鸣。 李清月喝完那杯茶,又拿起书卷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撇了一眼李清秋——她还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脚尖一点一点地晃着,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今天没事?”李清月头也不抬,语气平淡。 “当然是为了照顾姐姐了。”李清秋笑嘻嘻地答道。 李清月翻了一页书,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有什么好照顾的,我只是暂时失去修为,又不是废人。” “那可不一定。”李清秋的声音悠悠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李清月翻书的手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向李清秋。 后者正看着殿顶的彩绘,嘴角挂着一丝笑,那笑容她太熟悉了——小时候每次清秋要干坏事之前,都是这副表情。 她下意识想放下书,却发现手指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不听使唤。 她试着握紧拳头,指尖动了动,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半分力气。 接着是手腕、手臂、肩膀……四肢百骸的力气像是被人一点点抽走,连坐都坐不稳了,整个身子往后仰,软软地倒在榻上。 她只能仰着头,看向李清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李清秋!” 李清秋这才转过头,脸上是一副无辜的表情,大眼睛眨了眨:“怎么了,姐姐?” 李清月瞪着那双与她七八分相似的眼睛,一字一句:“你又想搞什么?” 李清秋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促狭。她站起身,裙摆轻轻晃动,走到榻边,俯下身,凑近李清月的脸:“只是想跟姐姐坦白一件事罢了。” 李清月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等她下文。 李清秋直起身,伸出手指打了个响指。 “嗒。” 很轻的一声。 李清月身下的软榻微微震动了一下,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撑开了,榻面延展、变宽,两侧的扶手缓缓收拢,不过几息之间,一张窄榻便成了一张宽大的床榻。 李清月看着这一切,再看看李清秋脸上那抹笃定的笑,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大。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李清秋已经转身往殿外走了。 裙摆扫过门槛,她的声音从门口飘进来:“你等下就知了。” 李清月躺在榻上,望着高远的殿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出了殿门,李清秋沿着回廊往姜青麟所在的偏殿走去。脚步轻快,鞋跟敲在青石地上,笃笃的声响在空旷的廊道里回荡。 姜青麟正闭着眼,全力运转紫龙乾坤功冲击穴道。 小姨的点穴手法刁钻得很,他用灵力一点一点地磨,像用钝刀子割绳,虽然慢,但总算有了松动的迹象。 最后一处穴口的灵力壁垒已经薄得像一层纸了,他深吸一口气,正要一鼓作气冲开—— 大腿忽然一沉。 一股熟悉的冷香钻进鼻子里。 他猛地睁开眼,便看见李清秋不知何时已经坐到了他腿上。 她侧着身,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正漫不经心地拨弄他衣襟上的盘扣。 那双眼睛却亮得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你在干嘛?” 姜青麟被吓了一跳,赶紧收功,讪笑道:“没……我,我在视察气海。” “视察气海?”李清秋的手指从他衣襟上移开,慢慢往上,抚过他的喉结,停在下巴上,轻轻托起他的脸,“那怎么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感觉到你穴道上的灵力有点不太一样呢?” 姜青麟不敢动,也不敢答。她的指尖在他下巴上轻轻摩挲,力道不重,却让他整个后背都绷紧了。 “你不会是在解穴吧?”她歪了歪头,声音软软的。 “没,没有。” 李清秋盯着他看了一会。 然后她笑了笑,伸出手,在他身上又点了好几下。 指尖落下的地方,灵力像是被浇了一层冰水,彻底凝固住,连刚才那点松动的痕迹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哼。”她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得意。 做完这一切,她整个人往前一靠,将脸埋进他胸口,手臂环住他的脖颈,像一只找到了舒服位置的猫。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衣料间传出来:“你跟姐姐坦白我们之间的事没有?” 姜青麟沉默了一会儿。 殿内很安静,只有远处隐约的鹤鸣传来。 他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胸前的小姨,她的长发散落在他衣襟上,发梢微微卷曲。 他开口,声音认真了些:“我会跟她说的,小姨。” “哼。”她又哼了一声,语气却比刚才软了些,“东宫里可是一大堆大小媳妇等着你呢,哪里能想到我这老女人?” 姜青麟听见“老女人”三个字,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哪有,小姨,这半年来,我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呢。” “编话没用。”李清秋抬起头,脸上又浮起那副玩味的表情,伸出手,捏住他两边脸颊往两边扯,“现在可要你好好表现才是。” 姜青麟被她扯得脸都变了形,声音含含糊糊的:“小姨,想要我怎么表现?” 李清秋松开他的脸,坐直了身子。 她双手撑在他胸口,微微前倾,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不想一直躲躲藏藏,和你搞什么地下情。起码在姐姐面前,在我那个婆婆面前,我可不想瞒着她,不是吗?” 姜青麟被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只觉得喉咙发干。 李清秋等了一会儿,见他不答话,哼了一声,从他腿上站起来。 她绕到他身后,推起轮椅,轮椅咕噜噜地转了个方向,朝殿外走去。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所以,我们现在就去告诉她吧。你等会要是不听我的话,我以……以后……就……”她卡住了,似乎一时想不出什么能威胁他的,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以后你就别想再见到我。” 轮椅的轮子碾过青石地面,发出单调的咕噜声。姜青麟坐在轮椅上,看着前方渐渐逼近的殿门,没有说话。 他知道自己给不了小姨名分,不管是爷爷还是外公知道,不知道会怎样对他,半身不遂是最轻的。 不管是小姨还是姑姑,就算爷爷知道,也不会承认的。 所以对她们,姜青麟是有亏欠的。 小姨已经是把自己放得最低了,是他辜负了她。 轮椅悠悠地穿过回廊,日光从廊柱间斜斜落下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又渐渐缩短。 大殿的门敞开着。 李清秋推着轮椅跨过门槛,前轮先过,后轮再抬。轮椅进入大殿的瞬间,姜青麟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大殿比他想象中更加宏伟。 穹顶高远,绘着彩画,有仙人乘鹤、有云海翻涌,一笔一画都透着古意。 四角的灯柱上嵌着夜明珠,散发出温润的光,将整座大殿照得如同白昼,却没有一丝刺眼。 殿内的陈设几乎被撤空了,只剩下正中央一张大床。 床榻极宽,铺着素色的锦褥,上面躺着一个人。 李清月正平躺在床上。 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衣料柔软地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起伏的曲线——胸前饱满的弧度,腰腹纤长的线条,以及因为平躺而微微摊开的臀胯。 她侧着头,斜眼瞥着进来的两人,目光落在姜青麟身上时,闪过一丝疑惑,随即转向李清秋,眼神沉了下来。 姜青麟看着她,喉咙动了动,半天才挤出两个字:“娘……娘亲。” 李清月没有理他,而是看向李清秋,声音冷冷的:“李清秋,你到底要干什么?” 李清秋微微一笑,她推着轮椅来到床前,俯下身,将姜青麟从轮椅上抱了起来。 姜青麟整个人被封了穴道,像一截木头一样被她摆弄。 她将他放在床上,让他与李清月并排躺着,方向却是相反的——他的头对着李清月的脚,李清月的头对着他的腿。 两人离得极近,他的脸只要再往右偏一点点,就能碰到娘亲的臀侧;她的脸只要再往左偏一点,就能碰到他大腿根。 姜青麟能感觉到娘亲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以及她因为愤怒而微微急促的呼吸。他不敢看她的脸,只能盯着殿顶的彩画,假装自己是一块石头。 李清秋将姜青麟放好,直起身,拍了拍手:“当然是带我的小夫君,来见他的大姨——还有我这儿媳,来见婆婆了。” 李清月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她看向李清秋,那眼神里带着震惊,还有几分难以置信:“李清秋!你!” “姐姐你别说我呀。”李清秋笑了起来,她走到床边,开始解自己的外袍。 外袍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下,“你知道从小我就没打算放过你儿子的。我可是从小就把他当童养夫来养的。” 李清月瞪着她,声音带上了颤抖:“他可是你侄子。” 李清秋将内袍也向上提起,从头顶脱下,随手扔到一旁。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胸罩是极薄的蕾丝,堪堪遮住乳尖的位置,一圈浅粉的乳晕从蕾丝边缘微微透出,若隐若现。 那朵绣在乳尖上的小花,非但没能遮掩什么,反而越发衬得那颗蓓蕾的形状清晰可见。 她每走一步,那对饱满的乳肉便在蕾丝下轻轻晃动,乳尖随着动作微微擦过蕾丝边缘。 下身是一条蕾丝内裤,布料几乎是透明的,只在最关键的位置绣了一只展翅的蝴蝶。 几缕蜷曲的毛发从蕾丝缝隙间露出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最要命的是那只蝴蝶——姜青麟撇了一眼,便发现蝴蝶的中央居然是开口的。 透过那道开口,隐约可见两片微微开合的粉嫩花瓣,边缘沾着一丝晶亮的水光,在夜明珠的光线下反射出一点湿润的光。 他的下身几乎是立刻就硬了。 李清秋站在床上,床极大,她站在一边,两边都还有宽敞的空地。 她低头看着并排躺着的两人,笑意更深了:“从以前,姐姐就不让我怎么亲近青麟。我以为姐姐是不想我这个小姨和侄子之间有那种暧昧的关系……原来是为了自己,好让自己将儿子吃掉。” “我没有!”李清月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恼意,“李清秋,你不要胡说!” 她想要坐起来,可四肢软得像煮烂的面条,她试了好几次,每次都以重新跌回枕褥告终。 “姐姐不用解释。”李清秋笑了笑,俯下身,双手捧住李清月的头,轻轻将它转向左边。 李清月的脸正对着姜青麟的腿根,这个距离近得能看见他亵裤布料下微微隆起的轮廓。 “接下来,该好好惩罚姐姐了。” 她直起身,不再看李清月,目光转向姜青麟。 她伸手,解开他的腰带,将外袍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紧实的胸膛。 肌肉线条流畅分明,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腰腹,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 李清秋的眼中渐渐泛起水光,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腹,指尖轻轻划过腹肌的沟壑,然后缓缓向下,抓住了他裤头的边缘。 姜青麟能感觉到她的动作,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他咽了口唾沫,下身的肉茎却像是完全不受控制,又胀大了几分。 李清秋将他的裤头连同亵裤一起往下拉。肉茎失去了束缚,弹了出来,差点打在她脸上。 她脸上一热,动作却没停,将裤子彻底褪到脚踝处,露出那根青筋虬结的肉茎。 茎身粗长,比上次见面时似乎又长大了些,龟头饱满发亮,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腺液,在夜明珠的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姜青麟感觉到娘亲的目光。虽然他没有转头,但他知道她的视线正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李清月的脸侧对着那根骇人的东西,距离近得能看清茎身上每一根鼓起的青筋,还有龟头边缘那道浅浅的棱沟。 那东西比上次见时还要大一些。 她脸上烫得厉害,想移开视线,目光却像是被黏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李清秋瞥了一眼姐姐涨红的脸,嘴角弯了一下。 她往前一倾,整个人趴到姜青麟身上,下身正好压在他立起的肉茎上。 那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一层蕾丝传来,花瓣被茎身轻轻顶开,她忍不住从喉咙里逸出一声低吟:“嗯~” 李清月看得真切。 她看见李清秋下身那只蝴蝶正好压在姜青麟的茎身上,顶端的龟头陷进蝴蝶中央那道开口里,隔着薄薄的布料,隐约能看见两片花瓣被撑开,挤出一点晶亮的液体。 她猛地闭上了眼,怒吼道:“李清秋,你要不要脸!” 第16章 不打算看看吗? 李清秋没有理她。 她低头看着身下的姜青麟,眼睛里的水光越来越浓。 她能感觉到姐姐的目光——那目光有温度,落在她身上,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燥热。 背德感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越缠越紧。 和姐姐一起,霸占着她的儿子,让她眼睁睁看着,这种刺激让她穴内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姜青麟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你要是不听我的话,以后就别想再碰我。” 不等他回答,她已经吻了下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她的香舌便撬开了他的齿关,卷起他的舌,缠住、吮吸。 起初是他被动地承受着,可她不满地从喉咙里发出两声“呜呜”的声响——像催促,又像埋怨。 姜青麟看着她那双泛着媚意、水光潋滟的眼睛,终于主动回应。 他的舌尖反过来卷住她的,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发出细密的“渍渍”声,在空旷的大殿里格外清晰。 李清秋满意地“呜”了一声,抱住他的脖颈,下身开始轻轻蹭动。 肉茎被她夹在腿缝间,茎身摩擦着那两片花瓣,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的春水,将那薄薄的蕾丝彻底浸透。 闭着眼的李清月听见了那声响。 很轻,却像是钻进了她耳朵里,怎么也甩不掉。 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方才的画面——肉茎与花瓣相抵的那一幕,像是烙在了她眼皮底下。 身体渐渐升起一股燥热,从心口蔓延到小腹,再到腿心深处,一阵阵的酥麻。 她夹紧了双腿,想要压住那股越来越明显的感觉,可亵裤布料已经被春水洇湿了一小片。 两人深吻了好一会儿,李清秋才渐渐松开他的唇。 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她低头看去,他的唇边沾着一圈淡淡的粉红唇印,那表情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纵容,是她最喜欢的那种模样。 她忍不住又低下头,“吧唧”一下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麟儿乖,帮小姨舔。”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羞赧,却还是说了出来。 不等他反应,她起身,调转方向,跨坐在他脸上。 那被蕾丝包裹的、湿漉漉的私处便正对着他的脸,越放越近,最终停在了他唇边。 李清秋低下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茎。 茎身青筋鼓胀,在夜明珠的光下泛着水光——那是她方才蹭上去的春水。 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还渗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似乎随时都会滴落。 她也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每次看见这东西,都觉得心惊,可穴内却总会因此涌出更多的水。 她瞥了一眼旁边——李清月虽然闭着眼,可她脸上的红潮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呼吸也比方才急促了许多,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勾勒出明显的弧度。 李清秋笑了笑,轻声开口:“姐姐,你确定不睁开眼看看吗?” 李清月的睫毛颤了颤。过了片刻,她缓缓睁开了眼。 她看见李清秋正俯下身,一手握着那根粗长的肉茎,另一手扶着茎身,低下头,在那根狰狞的东西上留下第一个吻。 粉红的唇印印在青筋虬结的茎身上,像一枚花瓣落在枝干上。 然后第二个、第三个,一路印下去,从茎身根部到顶端,一个个唇印整齐地排列着,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李清月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看着那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正满脸通红地亲吻着儿子的性器。 那画面太荒谬,仿佛是自己在做这件事。 她猛地闭上眼,想要甩掉这个荒唐的念头,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由她控制。 腿心深处有一股热流涌了出来,亵裤布料湿得更厉害了。 就在她闭眼的同一刻,李清秋张开了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姜青麟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那声音很近,就在她耳边。 紧接着是一阵阵吞咽的声响,“咕啾”“咕啾”,混着湿润的水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每一声都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耳膜。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也越来越明显,穴内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春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将亵裤浸得透湿。 姜青麟感受着小姨温热的口腔。 她的舌面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舔舐,时而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用舌尖轻点马眼。 看着那片近在咫尺的花瓣,开口处的嫩肉正微微翕合着,蜜液不断从缝隙间渗出,拉成细丝,滴落在他的脸上。 他终于也忍不住了,张开嘴,含住了那片湿透的蕾丝。 舌头隔着布料探入那道开口,舔过那两片柔软的花瓣,沿着两片花瓣的缝隙上下滑动,最后抵住那颗小小的肉珠,轻轻一吸 李清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吞吐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只是那含弄的节奏变得有些乱了。 姜青麟没有停下来。 他的舌尖沿着花瓣的缝隙来回滑动,偶尔探入那紧窄的穴口,浅浅地进出几下,又退出来,继续舔舐那颗肉珠。 每次舌尖刮过她最敏感的地方,他都能感觉到上方的身体轻轻一颤,穴口收缩,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李清月闭着眼,听着那湿润的水声,听着妹妹偶尔漏出来压抑的轻哼,只觉得身体的燥热越来越难以压制。 李清秋温热的唇舌缓缓退开,龟头脱离她口腔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 她低头看着自己印在茎身上的一圈唇印,粉红色的口脂在青筋上留下斑驳痕迹,满意地笑了一下,又俯身亲了一口龟头,才直起身来。 “姐姐真的不打算看看吗?”她声音又软又糯,偏过头朝李清月那边望去。 李清月没有答话,眼睛死死闭着,睫毛却在颤。 她的脸已经从脸颊红到了脖颈,连衣领遮住的锁骨都泛起一层薄薄的红粉。 她感觉到李清秋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是有了实体,带着烫意,让她后背都渗出了汗。 李清秋抿唇笑了一声,不再逗她。 她低下头,重新张开嘴,将龟头含进去。 这一次她含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喉头本能地收紧,将茎身裹得更紧。 上下吞吐的动作渐渐有了节奏,舌尖每次退出时都沿着冠状沟仔细刮过一圈,再重新吞入。 那湿润的“咕啾”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一声接一声,像细小的石子投入湖面。 李清秋每次深喉时,都会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从鼻腔里漏出来。 那声音传到李清月耳朵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又像是直接钻进她脑子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衣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试图调整呼吸,可每一声吞咽的声响都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耳膜,让她的呼吸更加凌乱。 姜青麟能感觉到小姨的动作。 她的舌面裹着龟头,一下一下地舔舐。 他低头看去,她埋首在自己胯间,长发散落在他大腿两侧,随着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忍不住伸出舌头,沿着那片湿透的蕾丝缝隙向上舔。 花瓣已经彻底张开,嫩肉从开口处微微翻出,沾满了透明的蜜液。 他的舌尖抵住那颗肉珠,轻轻一压,又画着圈慢慢磨蹭。 李清秋的身体猛地一颤,吞吐的动作顿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她的花径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浸透了蕾丝布料,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姜青麟没有停。 他的舌头继续沿着花瓣的缝隙来回滑动,舌尖探入穴口,浅浅地进出几下,又退出来,重新裹住肉珠,用唇瓣含住,轻轻吸吮。 每一次吸吮,李清秋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穴口一阵阵收缩,挤出更多的蜜液。 她吞吐的动作越来越乱,时而含得很深,时而又匆匆退出。 “嗯……呜……”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含着他的肉茎,说话含糊不清,“别……别吸……那里……”可她的身体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往下沉,将花穴更紧地贴向他的唇舌。 李清月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她能听见那湿润的水声越来越密,混着妹妹含糊的呜咽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升腾。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亵裤布料已经被春水浸得透湿,黏腻地贴在她腿心,布料摩擦着那两片敏感的花瓣,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她咬着下唇,想要压住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可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往火上浇了一勺油。 李清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吞吐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堆积,越来越满,胀得快要溢出来。 舌尖每刮过龟头一次,那堆积就重一分,花瓣的翕张也越来越快,蜜液几乎是涌出来的,顺着姜青麟的下巴和她的腿根往下淌,将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姜青麟的舌尖猛地刺入穴口,又快速退出,紧接着含住肉珠用力一吸。 李清秋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她仰起头,嘴里的肉茎脱出,发出一声高亢的呜咽:“嗯啊——!”花径剧烈地痉挛,阴精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浇在姜青麟的脸上、唇上、下巴上。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撑在他两侧,腰肢一下一下地弓起又落下。 那声短促而高亢的呜咽像是一根针,直直地扎进了李清月的耳朵里。 她的身体跟着颤了一下,穴内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春水涌出一小股,浸透了最后的布料。 李清秋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蜜液从她穴口滴落,顺着姜青麟的小腹往下淌,和她的汗混在一起。 她低头看了他一眼,他脸上全是她喷出来的水,唇边还挂着一丝晶亮的黏液,那模样狼狈又色情,让她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就着趴在他身上的姿势,翻过身,抬起腰,一只手扶着那根依然硬挺的肉茎。 茎身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口水和春水,龟头在烛光下亮得像裹了一层油。 她将龟头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开两片花瓣,嵌入穴口的瞬间,两人的身体都轻轻颤了一下。 李清秋咬着下唇,缓缓下压,那粗长的茎身一点一点地撑开紧窄的甬道,每一寸进入都伴随着她细碎的喘息。 她能感觉到内壁的嫩肉被撑开、碾平,又迅速裹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硬物。 龟头碾过最敏感的那处凸起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嗯——” 姜青麟也闷哼了一声。 太紧了,小姨的蜜穴紧致得不像话,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地绞缠着他的茎身,将他往里吸。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那股湿热从两人交合处蔓延开来,像是要把他也融化在里面。 李清月闭着眼,可她听见了那声低吟。 她听见身体落下的声响,听见那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嗯”。 她已经完全知道发生了什么,可她不敢睁眼。 她怕一睁眼,就会看见那根东西没入妹妹身体的画面,怕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那道防线会彻底崩塌。 李清秋停住了。 她坐到底部,龟头抵在子宫口的位置,整根肉茎完全埋在她体内。 她能感觉到那股酸胀感,龟头顶在宫口软肉上,又酥又麻,让她浑身都软了。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茎身消失在花穴入口,只留一点根部露在外面,自己的小腹似乎微微鼓起一个轮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偏过头,看向旁边的李清月。 她闭着眼,脸上全是红潮,脖颈处的衣领已经被汗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见锁骨下方那道深深的沟壑。 李清秋笑了一下。 她开始动,慢慢抬起腰,龟头退出大半,只剩顶端卡在穴口,又缓缓坐下去。 每一次动作都很慢,却又深又重,龟头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最后撞在子宫口上。 慢而重的节奏让快感变得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龟棱刮过内壁的每一下触感。 “嗯……姐姐……”她开口,声音还带着喘息,断断续续的,“姐姐……你儿子……在和我……同房呢……”她说着,又往下坐了一下,龟头重重撞进宫口,让她浑身一颤,差点撑不住身体,“嗯啊——” 姜青麟听见她说的话,脸一下就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小姨穴内的媚肉随着她的话语绞紧了一瞬,那力道让他腰眼发麻,到嘴边的话全变成了闷哼。 李清月终于睁开了眼。 她看见李清秋正坐在姜青麟身上,腰肢一下一下地起伏,那根粗长的肉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退出都带出一圈晶亮的蜜液,每次插入又发出“咕叽”一声湿响。 她看着那画面,脑子嗡的一声响,像是有一根弦断了。 “李清秋!”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可出口却软绵绵的,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你给我……下来!” 李清秋听见她说话,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她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腰肢起落的幅度更大,臀瓣拍在姜青麟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声音也渐渐高了起来:“姐姐……你自己看看……嗯……你儿子……好大……” 第17章 做什么,都可以 李清月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看见那根肉茎每次插入时,李清秋的小腹都会微微鼓起一点,抽出时又恢复平坦。 她能看见茎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春水,在烛光下泛着亮光,滴滴答答地落在姜青麟的小腹上,将他的腹肌弄得一片湿滑。 她看着那画面,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上次坐在他身上的感觉,那粗长,那滚烫,那被撑到极限的胀满感。 她的腿心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大股热流,亵裤彻底湿透了,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将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李清秋还在动。 她的长发随着起伏的动作甩动着。 她感觉到姐姐的目光落在那根肉茎进出自己身体的位置,这认知让她穴内的媚肉绞得更紧了,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姜青麟吸得更深。 “姐姐……嗯……你看着呢……”她喘着气,俯下身,将手撑在姜青麟胸口,腰肢的动作越来越快,“你看着我……和你儿子做……” 李清月终于忍不住:“李清秋!” 她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根在妹妹体内进出的肉茎。 每次它从穴口抽出,她就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也跟着一阵收缩,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从体内涌出来。 而李清秋却像是被她的声音刺激到了。 每一次娘亲说话,姜青麟都能感觉到小姨的穴肉猛地收紧,像是被那些话语点燃了一般,绞缠着体内的肉茎。 她动得更快了,臀肉拍击的声响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快感都撞出来。 “啊啊——!姐姐——!——好舒服——!”李清秋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 李清月被她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颤,她低头看去——只见妹妹的耻丘正狠狠压着那根肉茎的根部,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饱满的乳肉跟着剧烈晃动,乳尖在黑色的蕾丝下挺立着,像是要从布料里钻出来。 她的双腿已经分到了最开,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地颤抖。 李清秋低头看着身下的姜青麟,又偏头看向李清月涨红的脸,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更荒唐的念头。 鬼使神差地,她张开嘴,对着李清月的方向,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喘息:“嗯嗯嗯……娘……娘……麟儿……嗯嗯啊……好……厉害……啊啊啊……” 李清月不可思议地瞪大眼,满脸羞怒:“李!清!秋!” 姜青麟听见那声“娘”从李清秋嘴里喊出来,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茎竟又胀大了一圈。 而上面骑坐的李清秋刚好坐下,龟头重重顶进宫口,让她又是一阵颤栗:“嗯啊——!”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又粗了几分,撑得她穴内更加胀满,媚肉绞得更紧了。 上下动作开始变慢,像是被那阵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弄得乱了节奏:“嗯嗯哼……不……不行……好大……嗯啊……” 她喘了几口气,像是缓过来了,又偏过头看向李清月,故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地往外吐:“娘……娘……娘……儿……儿媳……要……要被麟儿……弄……弄去了……啊啊啊……” 李清月羞怒地看着李清秋,双手在羞怒中竟恢复了一点力气。 她攥住床单,想要坐起来,可那力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不到片刻,攥紧的指节又松开了,重新软软地摊在床单上,只留下一道深深的褶皱。 李清秋的动作越来越快,呻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啊——!要——要去了——!姐姐——!看着——!看着你妹妹——!被你儿子——!嗯啊啊啊——!” 李清秋的腰肢猛地绷紧了,花径内剧烈痉挛,阴精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浇在龟头上,又顺着茎身往下淌。 她整个人颤了好几下,才软软地瘫倒在姜青麟身上,大口喘着气,再没有力气抬起来了。 殿内安静了片刻。只剩李清秋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李清月看着李清秋终于消停,终于松了一口气,以为结束了这非人的折磨。 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亵裤已经湿透了,黏黏地贴在腿心,那处饱满的耻丘被浸湿的布料包裹着,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感觉到布料的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想要并拢双腿,可身体软得连动一动都困难,只能保持那个姿势躺着,感受着腿心那股黏腻的不适感。 李清秋趴在姜青麟身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茎还埋在自己体内,依然是硬挺的,龟头顶在宫口处,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像是在催促什么。 她睁开眼,偏头看了他一眼,他的呼吸不太平稳,显然还没到。 “你是不是……还没?”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又软又糯。 姜青麟看着她的脸,喉咙动了动,轻轻“嗯”了一声。那根肉茎在她体内搏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李清秋嗔了他一眼,那眼神带着几分无奈。她伸出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我没力气了……我解开你的穴道,你……你慢一点知道吗?” 姜青麟急道:“嗯。” 她抬起手,指尖凝聚起一丝微弱的灵力,在他身上点了几下。 穴道解开的瞬间,姜青麟能感觉到四肢的力气一下子就回来了。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却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先将手环过李清秋的腰,将她轻轻抱起来一些。 两人的身体分开了一点,肉茎退出大半,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李清月便睁大双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将自己妹妹的臀瓣抬起,这一画面再次刺激着她,她再次闭上眼,声音忍不住发颤:“姜——青——麟!” 姜青麟假装没听见,继续着动作。 李清秋刚想说什么,就感觉到他双手抓住了她的臀瓣,然后他曲起双腿。 “不!” 姜青麟腰身猛地向上一顶—— “嗯哼——!”李清秋的话全被这一下顶了回去,变成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根肉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的嫩肉,酸胀的感觉让她双手猛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皮肤里。 姜青麟没有停。 他抓着她的臀瓣,将她微微抬起,肉茎退出只剩龟头卡住穴口,又猛地往下一按,同时腰身向上挺送。 “啪”的一声脆响,肉茎再次整根没入。 “啊——!慢点……不要……太快……”李清秋的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姜青麟不理她的求饶。 他开始动作,每一次都将她抬起又按下,肉茎在她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龟头都死死抵在子宫口上,又猛地退出,带出大量的蜜液。 那些春水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狼藉。 李清秋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太深了……不要那么快……啊啊啊……” 姜青麟却不理她,一下重过一下。 抱着她臀瓣的手越发用力,每一次抬起下身时都往回撤,放下她臀瓣时又伴随着下身向上挺送,每次都重重撞在她花心最深处。 李清月羞愤地瞪着姜青麟,恨不得将自己的耳朵扎破,不听妹妹那淫荡的呻吟。 可身体却不受控制,腿心处又涌出一股温热,将身下那一片洇湿的床单又浸得更深了一些。 “嗯啊……不……不要……啊……太快了……”李清秋的求饶声越来越急,花径内媚肉疯狂地绞紧。 她的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红痕。 姜青麟的动作越来越快。 肉茎在她体内进出,龟棱刮过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他能感觉到她的穴内正在收缩,那绞紧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强,像是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来。 “姜青麟……你混蛋……”李清秋的声音带着哭腔,“慢点……太深了……啊啊啊……麟儿……” 李清月闭着眼,可她听得见。 那肉体撞击的声音一下比一下密集,“啪啪啪”地响着,混着水声,像是一把把小锤子敲在她耳膜上。 她能听见妹妹的求饶声,从“慢点”到“不要”,再到最后只剩下呜咽和喘息。 她能听见那根肉茎进出花穴时带出的水声,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响。 她夹紧了双腿,可那股空虚感像是有了实体,从小腹深处一寸一寸地往上爬。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内正在收缩,一紧一紧的,像是也在渴望着什么。 她咬着下唇,想要压住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痒意,可每一次妹妹的呻吟,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撩拨。 她忍不住悄悄睁开了一条眼缝。 她看见那根肉茎正在李清秋体内快速进出。 茎身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春水,每次退出时都带出一小圈粉嫩的媚肉,插入时又将它们推回去。 她的穴内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流,春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李清秋的呻吟越来越急,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啊啊啊……又要来了……麟儿……不要……嗯啊……”她的话还没说完,身体就猛地一僵,花径内剧烈痉挛,阴精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浇在姜青麟的龟头上。 姜青麟被她高潮时那阵绞杀般的收缩刺激得腰眼发麻。 尾椎骨窜上一阵剧烈的酸麻,他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一挺,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灌入她体内深处。 李清秋被那热流一烫,身体又是一阵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一声悠长的呜咽:“嗯——好烫……麟儿射进来了……” 李清秋被姜青麟一射,又是一阵剧烈的潮喷,大股的春水从两人交合处涌出,溅落在姜青麟的小腹和腿上,还有几滴飞溅到了李清月的脸上。 李清月感受到脸上那温热的液体,心里恨得不行,恨不得把这对荒唐的妹妹和逆子大卸八块。 可腿心处却又涌出一股热流,将她身下的床榻彻底浸湿,布料黏腻地贴在臀瓣上。 她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瘫在他身上,只剩下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连动都动不了了。 殿内安静了片刻。只有李清秋还在小口小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半天,李清秋才回过神来。 她缓缓抬起腰,肉茎从她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随着肉茎的退出,一大股白浊从微微开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和床单上那片深色的湿痕混在一起。 李清秋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又偏过头看向一旁的李清月,眼里带着红潮和媚意:“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很快就能当娘了?” 李清月看着她那副模样,看着她腿间缓缓流淌的白浊,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几个字:“李清秋……你等着。” 李清秋却笑了一声,不以为意。 她慢慢坐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回去。 穿好外袍后,她侧过头看向还躺在床上的姜青麟:“我给姐姐喂了十香软筋散,她刚突破,还要九天才能恢复真气。”她朝他眨了眨眼,“你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这段时间仙宫都会封闭,你好好‘照顾’姐姐。”她说完,又看了一眼李清月,笑了一下,转身往殿外走去。 她的步伐起初还有些虚浮,走几步便稳下来,很快消失在门外。 殿门在她身后缓缓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整个大殿只剩下姜青麟和李清月。 姜青麟坐起身,看着躺在身侧的娘亲。 她脸上全是红潮和细密的汗珠,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颊边,连眼尾都染着一层薄红。 她的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水痕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布料紧紧贴在她的耻丘上,勾勒出那处饱满的轮廓。 她侧着头,目光直直地看着殿顶的彩画,像在竭力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姜青麟咽了口唾沫,喉咙沙哑:“娘亲……” 李清月这才转睛看着他,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红晕和羞愤,怒吼出声:“姜——青——麟!”第十八章你还是人吗? 他一个哆嗦,跪走着来到她身边,嗫嚅道:“娘~” 走近了才看清,她脸上还残留着小姨喷溅的水渍,几缕碎发黏在颊边。那张平日清冷强势的脸,此刻涨红一片,除了嘴和眼睛,浑身都动弹不得——这种任人施为、予取予求的模样,让他喉头发紧,忍不住又咽了口唾沫。 李清月的目光移到他身上,只见他衣衫敞开,露出一片结实紧致的胸膛,人鱼线从腰侧延伸而下。那根半软的肉茎正直挺挺地竖着,几乎占据了她整片视野,茎身上还沾着水光,龟头前端甚至滴下一滴液体,恰好落在她唇上,一股奇怪的味道充满口腔,微腥,甚至还有一点胶粘。 她猛地别过眼去,压着声音,咬着牙道:“穿~衣~服~” 姜青麟这才回过神,“哦”了一声,也没找裤子,只将外袍胡乱系上,又从储物匣里翻出一块干净的软布。 他双腿盘起,顺势将她侧抱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这一动,视线便扫过方才她躺过的地方——除了小姨喷溅的水渍,在她下身的位置,竟也洇开一大片深色湿痕。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念头:方才娘亲看着自己和小姨做的时候,也湿了? 这么一想,下身那半软的肉茎竟又缓缓抬起了头。 李清月被他侧抱在怀里,丰满的臀肉隔着衣料坐在他大腿上。就在这时,那根可恶的东西竟又硬了起来,直挺挺地抵在她腿心。布料被春水浸透,他这一顶,龟头隔着几层衣料精准地碾过那道缝隙,甚至能感觉到两片花瓣被挤压着微微分开。他浑身一颤,李清月也忍不住低低哼了一声:“嗯——” 这一声又软又短,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意。她羞恼地瞪他,目光却撞见他正低头盯着她方才平躺过的地方——那里有一片明显的湿痕,颜色比周围的床单深了一大块,边缘还在缓缓洇开。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恨不得将那块床单撕下来塞进他嘴里。姜青麟被她瞪得心虚,连忙收回目光,重新专注于擦她脸上的水渍。可那根坏东西却不肯老实,依旧硬邦邦地抵在她腿心,随着他擦拭的动作不经意地蹭动,每一次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 李清月被他蹭得浑身发软,春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本就湿透的亵裤浸得更厉害。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隔着布料磨蹭着她最羞人的地方,每一次都带着细微的、磨人的灼热。 空气中的靡靡气息还缠绕不散。两人之间的热度仿佛渐渐攀升,连呼吸都变得有些黏稠。 李清月感受到那肉茎愈发坚挺、愈发灼热,浑身轻轻颤了一下。她知道再这么下去又要出事,才终于开口,声音尽量平稳:“你和她,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姜青麟将她脸上的水渍擦净,听见问话,顿了顿:“上次回京的时候。” 李清月冷笑一声,那笑里带着明显的讥诮:“所以你就瞒着我?然后两人就在我面前演这一出?” 姜青麟心里苦笑:我怎么告诉你?难道说“娘亲,我跟小姨,你亲妹妹好上了”?当时说出来,非得被她砍死不可。可嘴上不能这么说,他想了想,决定撒个小谎。 他一脸正色:“娘亲,我跟小姨……其实也是阴差阳错。当时阴阳和合功和紫龙乾坤功功法相冲,我体内真气逆转,差点走火入魔。小姨是为了帮我压制反噬,才……才不得已用了那种法子。” 如果阴阳合和功有灵性,此刻怕是要哀嚎:天哪,怎么又拿我背锅!都第几个了! 李清月当场气笑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照你这么说,倒是我传你那功法的错了?” 姜青麟顿时无言。两人之间陷入沉默,他就这样抱着她,看着她阴晴不定的脸,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好一会儿,她才强压下一口气,声音冷下来:“你还有什么瞒着我?” 姜青麟一听这话,脑子里飞速转着:要不要一股脑全说了?可对上她那冰冷的目光,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开口:“嗯……娘亲,我说了你别生气啊。” 李清月脸色涨红——这次是气的。“还真有?”声音冰冷,“说!” 姜青麟等了好一会,才开口:“嗯,沐馨漪。” “那个清国女人!她连魂源都交给你了,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李清月瞪着他,如果能动,她现在就想给他的一巴掌 姜青麟:“我哪有阿,娘亲……”嗫嚅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时不知道怎么的,他就精虫上脑,加上天心作祟,一冲动就干了那事,等清醒已经发生了。 李清月冷哼了一声。 他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嗯……还有夏娘亲……” 他只觉她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李清月当初第一次见夏玄月就隐约猜到,两人绝不会是普通的母子关系。以夏玄月宠溺他的性子,自己这个逆子从小就不是什么正经人,打小就各种离经叛道的想法,更何况还好色。她咬了咬牙,狠狠瞪着他。 姜青麟不敢看她,硬着头皮继续:“嗯……还有姑姑。” 李清月倒吸一口冷气,声音都变了调:“姜青麟,她是你亲姑姑!!!” 姜青麟摸了摸鼻子,咽了口唾沫,嗫嚅道:“嗯……还有……” 李清月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还有?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从小给他下元阳锁,把他憋坏了?可又不太像。 秦王府内院从无太监,全是百花宗的女弟子,花花绿绿的,又怕他像其他王公贵族的纨绔子弟那般早早坏了身子,才给他下了元阳锁。都是为了他好。 正想着,姜青麟嗫嚅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还有……阿姐的娘亲,赢莹。”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固。他偷偷瞥了她一眼,吓了一跳——只见李清月方才还能忍的脸此刻涨得通红,像被沸水烫过,那双眼睛恨不得活寡了他。浑身似乎都在发抖。 李清月只觉得一股股火直冲头顶。妹妹李清秋和小姑子姜芷她还能接受,毕竟三人从前在秦王府就明里暗里纠缠不休,她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可赢莹不一样——她是前太子妃,是姜青麟大伯的妻子,大齐的前太子妃。 “姜青麟!”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她是你大伯的妻子!是你的岳母!你还是人吗?!” 姜青麟见她气到极点,连忙将她扶起,让她面对自己。看着她那双通红的眼睛,他急声道:“娘亲,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李清月瞪着他,怒道:“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玩意!” 姜青麟盯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我跟她也是阴差阳错。当初知道阿姐有寒毒,需要火灵花。我寻到一处秘境,她也去了,都是为了那朵花。可那秘境有些古怪,在器灵影响下记忆都失去了,以为彼此是夫妻,只当我是她的夫君,我也以为她是我的妻子。那段日子……我们以夫妻相称相处了一段时日。”他说得仔细,唯独隐去了那些过于私密的旖旎片段。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她把那半朵火灵花留给了我,自己悄悄走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她是为了阿姐才去的那个秘境。” 李清月听着,眼里的怒火似乎褪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情绪。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姜青麟以为她不会再说话了。 “你确定没有骗我?”她的声音平静了一些,却依旧冰冷。 “我对天发誓,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李清月又看了他许久,目光在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来回巡睃,最终像是确认了什么,长长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疲惫,带着无奈,也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她别过眼,不再看他:“放开我。我没你这样禽兽不如的儿子。” 姜青麟却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声音轻轻的:“娘亲永远是我的娘亲,我也永远是娘亲的儿子。不管发生什么,这一点都不会变。” 李清月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放开。” 他没放。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她靠在他怀里,他环着她的腰。过了好一会儿,李清月似乎是放弃了挣扎,只是别着脸,不看他,也不说话。姜青麟也不敢再去惹她,就这么安安静静地抱着她,偶尔低声叫一句“娘亲”,她不理,他便再叫一声。叫了四五声之后,她终于不耐烦了,冷冷道:“叫魂呢?”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发现娘亲的脸又渐渐泛红。 李清月正想着等恢复后怎么收拾他,忽然感到一股清晰的尿意从下身传来。修士吸收天地灵气,极少需要如厕;即便偶尔进食,也是满足口食之欲,会随灵气排出。可如今修为尽失,那些修仙者的便利也一并消失了,更何况她此刻全身发软,连动都动不了。 她以前没修炼时就有个坏毛病——尿频。后来修炼了便没在意,如今也不知道这毛病好没好。 可现在要如厕,还得求身后这个逆子。刚才还说不是自己的儿子,现在就得求他帮忙——更要命的是,要一个做儿子的帮自己母亲如厕。一想到这,那股羞恼便涌上心头,让她死的心都有。 想起始作俑者——自己的妹妹——她心里将李清秋骂了八百遍。 可尿意不会因为她的羞耻就消退。时间推移,李清月越不想去想,那感觉就越强烈,渐渐脸色涨得通红。 姜青麟还以为她又生气了,不敢去惹她,只是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抱得更紧。可就这么一动—— 李清月嘤咛了一声:“嗯!” 这声低吟让姜青麟本来被她骂下去的邪念又蹿了起来。 李清月被他这一带,原本强忍的尿意更加汹涌,喉间压抑不住地溢出一声低吟。然后就感觉到他那条可恶的肉茎又抬了起来,直直抵在她花心上——龟头隔着湿透的布料抵住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浑身汗毛竖起,尿意翻涌得更厉害。 姜青麟龟头顶上去的瞬间,忍不住下身又动了动,隔着几层衣物,龟头刮蹭过她的阴户。 李清月被他这一刮,亵裤的湿黏触感加上龟头的摩擦,让她再也忍不住了。她浑身颤抖,终于开口,声音软得发颤:“麟……麟儿。” 姜青麟正美美地感受着,忽然听见她叫自己,还以为又要挨骂,连忙应道:“娘亲。” 李清月咬了咬嘴唇,浑身颤栗了好一会儿,才软软道:“娘……娘……娘……” 她嗫嚅了半天却说不出口,那副小女人的姿态让姜青麟的色欲更加强烈了。从小到大,他从没见过娘亲这副模样,那股想要欺负她的念头愈发强烈。下身忍不住,又往她阴户上一顶—— 龟头隔着布料划过阴唇,恰好碰上那颗敏感的阴蒂。 “嗯啊!” 李清月被这一顶,尿意再也压不住了,也顾不上他使坏了:“麟……麟儿……娘……娘亲要……如……如……如厕!” 说完这句话,她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最难开口的已经说了,此刻也顾不上儿子会怎么看她这个当娘的了。第十九章如厕 姜青麟一愣,低头看向娘亲——她脸色涨得通红,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哪还有半分往日的清冷和镇静。这副模样让他的邪火愈发不可收拾,那股想要欺负她的念头更加强烈。他低下头,含住她耳垂,呼了口热气: “那娘亲还认不认我这个儿子了?” 李清月耳垂被他一含,浑身又是一颤。听见他的话,又急又气:“你……”她看向他,只觉得这个逆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虎落平阳被犬欺,她心里发狠:等这次恢复了,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咬了咬牙:“认,娘亲认。” 姜青麟轻笑,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难得有这样的把柄,他可得好好把握,不然以后指不定又要被她翻旧账。他含着她耳垂说道:“那娘亲,是原谅我了?” 李清月已经憋得快不行了,哪还有心思思考别的:“嗯哼~原谅了,原谅了。” 姜青麟含着她耳垂,下身又是轻轻一顶:“那娘亲答应我,不能说话不算数。” 李清月被他这一顶,又低吟出声:“嗯啊~”尿意已经涌到尿道口,快要出来了。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答应,答应!娘亲快憋不住了,你快点啊!” 姜青麟得到承诺,不再捉弄她。他将她公主抱起来,快步向殿外走去,刚想问便房在哪,就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嗯……娘亲憋不住了……” 姜青麟顾不得多想,就近走到一根石柱旁,将她放下,掀起衣裙,褪下外裤,然后是亵裤。亵裤早已被春水浸透,湿黏地贴在阴户上,将她饱满的轮廓勾勒得分明。他顾不上欣赏,将亵裤褪下——脱下时,布料和阴户之间拉出一道黏稠的银丝。 他将亵裤褪到一只脚踝处,半挂在另一只脚膝盖上,然后双手抱住她的腿弯,将她双腿张开,如同抱着小孩把尿一般。 李清月再也忍不住,“嗯哼——”一股清亮的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径直洒在石柱上。 “浠沥沥”的声响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李清月终于松了口气,可紧随而来的,是无尽的羞耻——被自己的儿子这样抱着把尿,而且就在一根石柱前。她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姜青麟却在此刻才真正看清娘亲的花心。上次传授阴阳合和功时,他被封住眼睛,什么都没看见。此刻才看清楚——原来娘亲竟是白虎馒头穴。饱满的阴阜如同两瓣馒头,两片粉红的阴唇藏在中间,一条尿液正从尿道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去。下方,穴口内的嫩肉正微微翕动着,似乎也在配合她的动作,将尿液挤出来。 没有比这更让他血脉贲张的画面了。他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下身的肉茎再次直挺挺地立起,抵在了她穴口下方。 李清月感受到了他那又硬起来的坏东西,更感受到了他目光的温度——那目光像是带着实体,烫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被他这样看着,她忍不住一颤一颤,连尿液都跟着抖动起来。她只觉得自己维持了十几年的母亲形象,在这一刻全败光了。她干脆闭上眼,什么都不看了。 姜青麟双手扶着她的腿弯,悄悄微微张开一些,让她双腿分得更开,让那饱满的阴户张得更开,看得更清楚。 这点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李清月,可她能怎样呢?只能祈求快点结束这羞人的一切。 好一会儿,尿液终于渐渐止住。姜青麟看到尿流平缓下来,只剩尾流,顺着她的尿道口缓缓淌下,流过穴口,最后流到他顶在她会阴处的长袍上。 李清月不敢睁眼,只觉得终于结束了。可过了好一会儿,他仍然这样抱着她,也不给她穿裤子。她忍不住睁开眼,便看见自己的尿液将他顶在自己那里的长袍淋湿了一片。 羞耻感更加强烈了。 “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事后的脱力和羞赧,见他没反应,又说了声:“好了。” 姜青麟又看了她那里一眼,“嗯”了一声,然后将她重新公主抱进怀里:“浴池在哪?” 李清月被他这样抱着,连裤子都没穿,那条亵裤垂在脚踝处,一晃一晃的。“裤子……”她声音又低又急。 姜青麟却一笑:“娘亲的裤子都湿成那样了,还穿什么?再说了,这里又没别人。” 话说着,亵裤中心——正是刚才她花心的位置——正好滴下一滴黏稠的水渍,拉起一条银丝。 李清月更加羞恼,却无可奈何:“你——” 无奈只能躺在他怀里,软软道:“东边。” 姜青麟就这样抱着她往浴池走去。那条亵裤还挂在脚踝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让整个画面更添几分淫靡。 仙宫的浴池藏在主殿东侧,三面环着白玉雕栏,池底铺着暖色的琉璃砖,热水从一只展翅仙鹤的嘴里汩汩流出,氤氲水汽蒸腾而上,在穹顶汇成薄雾。池边种着几丛不知名的水草,翠生生的,随着水波轻轻摇晃。 姜青麟抱着李清月走进浴池。池水先漫过他的脚踝,温热地裹上来,又渐渐升到小腿。他往下走了几步,在一处玉阶前停住,将她小心地放在阶沿上,让她背靠着光滑的池壁。 水刚好没过她的腰。 他直起身,抬手解开自己长袍的系带,把湿了大半的衣袍脱下来,随手搭在池边的栏杆上。赤着上身,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在胸腹间蜿蜒出一道道亮痕。 水汽蒸腾间,他赤裸着上身转过身来。李清月斜眼瞥了一下——又看见那根直挺挺的东西,立在水面下,随着水波微微晃动。她赶忙收回目光,脸颊却已经烧了起来。 他顺着玉阶往下走,温热的池水渐渐漫过脚踝、小腿。他找了处平缓的玉阶坐下,让水没过腰际,再将李清月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怀中。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那层因羞愤而绷紧的冰冷面皮,似乎也被热气蒸得软了些。 李清月坐在他大腿上,那根硬挺的肉茎直直抵在她花心处。池水虽热,茎身上的温度似乎比池水还要烫,烫得她腿心一缩。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那两片平日里紧紧闭合的阴唇,此刻竟像是被那热度烫软了一般,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将茎身含住,连阴唇内侧的嫩肉都吻在了他茎身上。 她咬着下唇,硬是没吭声。 姜青麟低下头,嘴唇贴近她泛红的耳廓,热热的呼吸喷在她耳朵上:“娘亲,我帮你洗洗。” 李清月咬着唇,不说话。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开,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滑下去。 他将她双腿的膝盖轻轻抱起到怀里,腿弯压着柔软的胸脯,成两块圆饼状。另一只手探到她脚踝处,将那件早已湿透的亵裤从她脚上褪了下来。动作间,她的身体微微晃动,那根直挺挺的肉茎便在她腿心处蹭了一下。茎头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滑过,堪堪擦过她敏感的阴蒂边缘。 “嗯……”李清月呼吸一滞,鼻尖呼出一股热气。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一声差点漏出来的低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姜青麟将她的亵裤放到一旁,又重新放下她的腿。他的手指落在她腰间,向上摸索着,勾住她衣裙的边缘,开始慢慢向上掀。随着动作,她的双手被衣裙带着往上抬,衣裙掀过胸脯的瞬间,那两团被抹胸紧紧包裹的圆鼓鼓的胸脯因惯性微微颤了一下,即使被厚厚一层布裹着,依然能看出那沉甸甸的分量。姜青麟将衣裙从她头上脱下,随手扔在池边。 她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抹胸。抹胸裹得很严实,布料厚重,将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紧紧压住,勒得那对玉兔几乎喘不过气,可即便如此,依然鼓起两座明显的山丘,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李清月垂下眼,不看他。事已至此,——刚才下面被他那样看着,如今这浴池里,赤身裸体,水汽蒸腾,还有什么好藏的。她索性破罐子破摔,闭了眼,由着他去。 姜青麟咽了口唾沫,伸手勾住抹胸的系带,轻轻一拉。白绸应声松脱,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在氤氲水汽中颤了颤,泛起细小的水光,又被热气蒙上一层湿润的薄雾。 姜青麟屏住了呼吸。小时候断奶后他就再没见过,只记得很大、很白。上次他眼睛被封着,只感受到那丰腴柔软的触感压在自己胸膛上,今日才真正看清。 那对乳房挺拔饱满,沉甸甸地悬在胸前,乳形完美,没有半分下垂;顶端两颗蓓蕾是浅浅的粉红色,乳晕也是淡淡的粉,衬着雪白的肌肤,像落在雪地上的两瓣桃花。 他经历过这么多女人中,赢莹和沐馨漪能排第一梯队,都大得惊人,两人的胸恐怕能压死人。另一个娘亲夏玄月的也不遑多让,比她们小了一些,排在第二梯队,如今看来,两位娘亲几乎不相上下。 他不自觉地伸出手,穿过她腋下,掌心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缓缓收拢。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滑腻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温热、饱满,带着她体温的触感。 “嗯……”李清月终于忍不住,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轻哼。她睁开眼,那双总是清冷严厉的眸子此刻含着水光,又恼又羞地瞪着他:“你——” 姜青麟笑了笑,手上却没停,五指收拢又松开,像在揉一团极软的面:“我就是帮娘亲按摩按摩,揉揉。每天挺着她们,应该挺累的。” “我不累。”李清月的声音颤了一下。 姜青麟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湿漉漉的颈侧,声音含糊:“做儿子的,该好好孝敬娘亲。” “哪有儿——”她的话没说完,他的手指已经捏住了那颗硬起来的蓓蕾,轻轻一捻。她的声音断了,变成一声短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轻哼:“嗯——你别——” 姜青麟的唇瓣沿着她的脖颈慢慢往上移,一路吻过湿滑的肌肤,最后停在她耳边,对着那发烫的耳廓吹了口热气:“娘亲,我想要你。” 李清月没有答话。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挑逗她的乳头,那两颗蓓蕾在他的揉捏下渐渐充血、硬挺,像两粒熟透的小樱桃。她咬紧了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可鼻息已经乱了,每一下呼吸都带着微微的颤音。 姜青麟一只手继续揉弄那团雪腻的乳肉,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脸,让她看向自己。她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潮湿的红晕,那层清冷孤高的面壳像被水汽泡软了,露出底下不属于“母亲”的柔媚来。 他低头吻住了她。 舌尖撬开她紧闭的齿关,探入湿热的口腔,卷起她无处可躲的香舌。李清月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嗯”声,像是抗拒,又像是沉溺。他一手揉着她的胸,另一只手从她脸颊上移开,顺着她的脖颈、锁骨、胸口。路过另一只丰乳时,他又揉了一下,她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嗯~”。他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终于抵达了那片饱满的耻丘——两瓣白玉般的馒头,紧紧闭合着,只留一道细缝,此刻已经有些湿意。 感受到他的动作,李清月眼睛猛地睁大,瞪着他,嘴唇却被他堵着,说不出话。 他的中指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来回划了两下,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春水混着池水,滑腻温热。他的指尖探到穴口时,那两片肥嫩的阴唇竟微微张开,像在迎接什么。 她羞得想并拢腿,可全身无力,连动都动不了。 他双指开始在那道细缝间慢慢滑动。池水的温热和他的体温交织在一起,那触感又滑又腻,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她腿心处窜遍全身。她原本瞪着他的眼神渐渐软了,那双平日清冷威严的眸子里,此刻渐渐泛出媚意,水光潋滟,比方才更加动人。她想开口让他停下,可他的舌头还在她口中作乱,将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姜青麟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她的呼吸打在他脸上,又烫又湿。他将沾满春水的手指从她腿心抽出,在她眼前缓缓张开——指尖上全是晶亮的黏液。 “娘亲,你看。”他低声说。第二十章你满意了吧 李清月别过眼,不看他,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又回到她腿心,这次不是慢慢滑动,而是直接并拢,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往下探去,停在了穴口处。 然后,缓缓插入。 “嗯!”李清月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她的小穴紧致得惊人,他的手指刚一探入,便感觉被无数细嫩的媚肉从四面八方裹了上来,层层叠叠地推挤着、吮吸着,像是要将入侵者挤出去。穴内的温度极高,湿滑的春水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渗。 姜青麟感受着那份紧致,没有急于深入,而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推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层媚肉被他的手指分开,又迅速裹上来,带着一种吸吮感。 另一只手指向上,轻轻按在了那颗已然挺立的阴蒂上。 李清月被他这样挑逗,身体彻底软了。她无力地靠在他肩上,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嗯……你别……别弄了……嗯……”她想让他停下,可话说到一半,又被他手指的动作打断了。 他感觉到她穴内的媚肉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越来越急,越来越频繁。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按着阴蒂轻轻画圈。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堆积感正在迅速攀升,快要冲破临界点。 “嗯……啊……别……嗯哼……”她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陌生的软糯。 姜青麟没有停。他的手指在她穴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凸起。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李清月刚才看了妹妹和儿子的活春宫,又经历过儿子为自己把尿的场景,此时被儿子这样挑逗玩弄,也彻底去了羞耻。可身体还是诚实地给出了反应,那股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出,比之前更多,更烫。 “嗯啊——!”她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穴内媚肉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淌。她浑身剧烈颤抖着,靠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眼神失焦,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他感受着她穴内那阵痉挛般的蠕动,等到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下来,才慢慢将手指抽出。湿淋淋的指尖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余下细微的水声和她粗重的呼吸。 姜青麟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耳廓,那上面还残留着方才情动时沁出的细汗。她这副强装镇定又掩盖不住身体反应的矛盾模样,让他心中那股名为“占有”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不再犹豫,双手掐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稍稍用力,便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李清月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却被他顺势分开双腿,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洞开,那根狰狞滚烫的肉茎,正正地抵在了她腿心那处湿滑泥泞的白虎馒头缝上。滚烫的触感传来,让她猛地一颤,却动弹不得。 “娘亲……”姜青麟低唤一声,声音带着情欲沙哑,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她羞窘难当的脸上,然后,他缓缓地放下她的腰肢。 龟头挤开那道湿滑的细缝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太久没有过了,即使有方才春水的润滑,那紧致感依然让他头皮发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异物正一寸寸地碾开她娇嫩的穴肉,突破层层叠叠、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的媚肉。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远比她印象中更加强烈。 “呃——!”李清月身体自然弓起了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吟,离上次与他亲密,已经过去一年之久,那次是她主动,而这次,身份、环境、乃至心境都已截然不同,这被迫的、被掌控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惶恐。 姜青麟也闷哼了一声。太紧了。即使有方才的润滑,她的小穴依然紧致得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她的媚肉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将他往更深处吸。 姜青麟的手再次放下,肉茎终于突破了最后一道关卡,全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在那团柔软娇嫩的宫口软肉上,一股极致的酥麻感瞬间从两人紧密相连之处炸开,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嗯哼——!”李清月喉咙里溢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呻吟,身体深处再次涌出一股热流,将那紧致的包裹变得更加湿滑腻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竟被那巨物顶起了一个微小的凸起。 他没有急于动作,而是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娘亲,疼吗?” 李清月别过脸去,咬着唇,不答话。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答案——穴内的春水正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泡在其中。 他缓缓地抽动了一下。退出一半,再慢慢推入。龟头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凸起时,她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轻哼。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别得更远了一些,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 姜青麟便不再询问。他开始有节奏地抽插起来,由慢至快,由轻至重。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撞在那团娇嫩的宫口软肉上。她能听见两人交合处传来的咕唧水声,在空旷的浴池里格外清晰,羞得她恨不得将整张脸埋进水里。 “嗯……嗯……”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被他撞得支离破碎。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快感正在堆积,越来越满。 “娘亲,你里面好紧……”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喘息,“夹得我好舒服。” “住口——”她恨恨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可话音未落,他又猛地顶了一下,龟头死死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凸起,她的话全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姜青麟看着她这副强忍又情动的模样,心头火起,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舌沿着她优美的锁骨一路向下,最终精准地攫住了她胸前那颗因情动的嫣红蓓蕾,用力地含吮起来。舌尖绕着敏感的乳尖打转、刮搔,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攀上另一边饱满的雪峰,五指收拢,用力地揉捏抓握,感受着那份惊人弹性和滑腻触感。 嗯——别……别弄那里……”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却带着自己都陌生的媚意。胸前的快感和下体被持续抽插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浪潮叠加,冲得她神智昏沉,连抗拒的话都说得断断续续。 他却没有停。吮吸乳尖的力道加重了一些,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同时下身抽插的速度也悄然加快。她能感觉到那根肉茎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顺畅,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的蜜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浴池里淌。穴内的媚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每一下都绞得更紧,像是在渴求更多。 “嗯……嗯……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那层强撑的面子正在一寸寸剥落。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从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越来越满,越来越胀,快要溢出来了。 她感觉到那阵要命的酸软感正在逼近,花心深处那股热流涌动的越来越猛烈。 “嗯……嗯……啊……麟……麟儿……吻……吻……娘亲……啊……啊……啊!”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把她彻底淹没的瞬间,她几乎是用尽残存的理智,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她不想在他面前发出那种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失控的淫叫,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彻底沦丧了。 姜青麟先是一愣,随即心中涌起一股满足感——娘亲在向他索吻!他毫不犹豫地松开被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精准地覆上了她微张的红唇。 他的舌头刚探入她温热的口腔,便感觉到她穴内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猛地绞紧,力道大得仿佛要将他生生绞断!紧接着,那娇嫩的宫口软肉如同活物般,死死地“咬”住了他深埋在内的龟头,一股滚烫的阴精春水,如同泄洪般喷涌而出,尽数浇淋在他的顶端! “呜——!嗯哼!!”李清月被他吻住,那声高亢的呻吟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极度压抑而绵长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径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吞没。 那股极致快感和剧烈的绞杀,让姜青麟腰眼一麻,差点当场缴械。他此刻才明白娘亲要自己吻她的真实用意——是怕自己控制不住发出声音,才用他的唇来堵住。 他感受着她花径内那阵天翻地覆的痉挛,直到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紧绷的肌肉一点点松弛下来,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 李清月大口喘息着,眼神还有些失焦,脸上布满了高潮后残余的红晕,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姜青麟却没有停下。他再次缓缓地动了起来,这一次的动作更慢,却更深更重。每一次粗壮的肉茎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缓缓地、一磨到底,精准地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每一处凸起。 “嗯……啊……”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身体正处于极度敏感期,这种慢而深的研磨,所带来的快感反而更加磨人,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楚。李清月的呻吟声比方才更急促、更难以抑制,身体随着他缓慢而沉重的抽插,无助地起伏。 "别……别这样……" 李清月咬着下唇,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呻吟。他慢归慢,可每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退出时又几乎整根抽出,那感觉反而比疾风骤雨更难熬,像是被细细地、一寸寸地尝遍。 她的腿心已经彻底湿透了,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咕唧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春水正在顺着他肉茎的棱沟往池水里淌,在他慢而深的抽插中池水泛起一阵阵涟漪。 “嗯……你……你别……”她又想让他停下来,又知道他不射出来是不会停的,也不愿开口求他快一些,只能咬着唇,任由那股难熬的酸软感在体内堆积。胸前两点蓓蕾被他吮吸得又红又肿,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乳尖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光。 姜青麟低下头,含住她另一侧乳尖,舌尖绕着那圈已经胀大的乳晕打着转,时轻时重地吮吸。她被他含得浑身发颤,呻吟声变得断断续续,手无力的挂在他脖颈上。 “嗯……啊……你别……别咬……”她声音发颤,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软糯,“别咬那里……” 姜青麟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看她。她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潮意,唇瓣微微张开,还在喘息。他忽然加快了速度,那根粗壮的肉茎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起来,每次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没入,撞在她最深处那团嫩肉上。 “啊——!你……你……不……不要……嗯……嗯……慢……慢点……嗯啊……”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话没说完就变成了一声高亢的呻吟。 姜青麟没慢下来,反而越插越快。那根肉茎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动着池水摇曳的更加强烈。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层媚肉正在疯狂地绞紧、吮吸,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的魂儿吸出来。 “嗯……嗯啊……别……太快……嗯……啊……”她语无伦次,声音被颠得支离破碎。 他忽然停下来,整根埋在里面,龟头死死顶着那团软肉,不动了。 李清月被他卡在半路,难受得浑身发颤。她睁开眼看他,他正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娘亲到底是想让我快,还是让我慢?” 她没答话,咬着下唇,眼满是羞赧,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姜青麟低笑一声,又慢慢动了起来。这次他不再折磨她,速度渐渐加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着一种不把她弄到失神绝不罢休的劲头。 她被他顶得浑身乱颤。花径内的快感终于突破了临界点,她尖叫一声,身体再次绷紧,那阵要命的痉挛又一次席卷了她。 “嗯啊啊啊——!” 姜青麟在她高潮的瞬间,猛地吻住了她的唇,将那一声过于高亢的呻吟吞进自己口中。与此同时,他腰身死死抵入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痉挛的宫口上,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体内。 她被那热流一烫,又是一阵猛颤,花径内涌出更多春水,混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涌入池中,清晰可见的池水涌出一点点的白色,晕开一小片。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她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连指尖都不想动。池水热气氤氲,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渐渐平复下来的心跳,只觉得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过了许久,她才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状态中缓过神来。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彻底碾碎又重新黏合了一遍。腿心处传来清晰的存在感和饱胀感,还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 羞耻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涌来,却带着一种事后的餍足。 她感觉到姜青麟的呼吸也渐渐平稳,正埋首在她颈窝,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气息。 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强撑的冷意,却因为彻底失了力气,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姜青麟……你……满意了吧……还不快……拔出去……” 姜青麟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她紧贴的肌肤上。他却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密地拥入怀中,感受着这份极致的温存与亲密,仿佛想将这一刻无限拉长。 他低下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笑意:“娘亲……刚才舒服吗?” 李清月恼羞成怒,抬手想要打他,可手臂软绵绵的,落在他的胸口上更像是抚摸。“不知道?” “不知道?”姜青麟握住她那只想要打他却无力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低声笑道:“我怎么觉得……娘亲方才舒服得紧呢?” “你再说!”她又羞又恼,可声音里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软意,那点凶狠劲儿早就被方才那场激烈的欢爱给磨没了。 姜青麟不再逗她,只是将她搂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低声道:“娘亲,我爱你。” 李清月安静了片刻。她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是能透过皮肉传进她心里。她闭上眼,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一些,鼻尖蹭过他微温的皮肤。 池水氤氲的热气弥漫上来,将两人的轮廓都模糊了几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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