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拜倒在大黑屌下的夜店集邮女竟是未来嫂子;准婆媳一起摇晃肥臀祈求受孕,目标是在结婚前怀上黑人的野种(三)
沐浴露淡淡的香气在浴室里弥漫着,温暖的水蒸气氤氲在镜面上。
苏晓曼走出淋浴区,一滴躲过毛巾捕捉的水珠,顺着饱满的小腿肚滑落,勾勒出脚踝骨感的线条后,在圆润的脚跟处晕染开,为那里健康的粉红色泽增光添彩。
她深吸一口气,抹开镜子上的水雾,注视着自己。
齐肩的波浪卷发像是被清晨的露水浸润过,每一缕都泛着微弱的光泽,一缕湿漉漉的发丝贴着脸庞,更凸显她脸庞的小巧与精致。
发丝尾端正好勾在她嘴角那颗小而淡的黑痣上,这点瑕疵是她白皙俏脸上最黯淡的部分,却在反衬之下,宛如夜空中一颗微小却唯一的星辰。
瑕疵因此浓缩了她全部的艳丽与神秘,画龙点睛一般,在她熟美的脸蛋上描摹出最让人着迷的独特魅力,是名副其实的美人痣。
发梢还缀着些许水珠,当她用毛巾擦拭时,钻石般的水珠摇颤着滴落,顺着她白嫩修长的脖颈,留下一串晶莹的痕迹后,滑入性感的锁骨中间,向下方更加神秘、深邃的领域汇集。
“呼……”
苏晓曼深呼一口气,想要缓解自己酸软、颤抖的身体。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她难免感到紧张。
——布莱克正在客厅等她。
和那个黑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对大黑鸡巴的想念让她娇躯火热。
而且,今天还是第一次在老公不在场的情况下和布莱克做爱。
更别说地点是充满她日常回忆的家。
把这种禁忌关系带到自己最珍视的家庭里来,此时想起来她都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当然,这件事老公是知道且同意的。
他提前准备了微型摄像头,安装在客厅、厨房、卫生间还有他们的卧室,今天自己和布莱克交媾的每一个细节,最终都不会隐瞒他。
而布莱克则蒙在鼓里,他应该还以为这是一次没有第三者知道的,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幽会。
“希望不会被发现……”
她打开吹风机,噪音反而让加速的心跳平静了一些。
老公在这方面有些坏心眼,她想。
明明是他自己要做绿帽奴,把自己推向黑人,却想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地方做“主人”,保持对这段关系的隐秘控制。
就好像自己和布莱克都是他的提线木偶,为他编排出一幕幕淫荡的戏剧。
对此,苏晓曼并不讨厌,因为她也害怕自己太过沉沦其中,导致一些不好的后果。
儿子就要结婚了,她的人生也快过半,还是维持一如既往的平稳最好,多一根弦也能防止出现多余的意外。
再者说,这说明老公还是在意她的。
如果他对自己和谁上床完全无所谓,那他们夫妻之间才算是真的完了。
事实上,靠着和布莱克的性爱录像,最近她和老公的房事比以前和谐多了。
看着自己被黑人爆肏的画面,老公插起她的骚逼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卖力,次数和射精力度也有所提升。
虽然再怎么提升,老公的鸡巴也完全比不上布莱克的大黑屌。
但她只需要一边回忆着大黑屌的雄壮有力,一边骂几句“废物小屌子还比不过黑爹鸡巴上的青筋”来鼓励老公,也能靠老公的肉棒爽那么几下。
无论如何,她不可能放下对家庭的责任,也不可能完全忘记对丈夫的感情,那么做爱时老公对她身体的渴求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当然,如果可能的话,她还是希望能多和布莱克做,毕竟快感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在经历过大黑屌之前还不觉得,现在的她已经在心里给老公的鸡巴打上了平庸,甚至孱弱的标签。
如果是之前她还对黑人的性能力半信半疑的话,那此时的苏晓曼已经被打上了名为刻板印象的思想钢印,对大黑屌的优越性深信不疑。
头发吹干时,浴室里的蒸汽也刚好散尽,苏晓曼为接下来的疯狂做着最后的准备。
她取出备好的情趣内衣,为自己恢复干爽的丰腴肉体增添上更加煽动情欲的修饰。
红色的丝袜从足尖开始,一寸寸紧贴上她娇柔的肌肤,将她美腿嫩肉裹紧的同时,仿佛要锁住她的性感,孕育出更加雌熟的诱惑。
须臾后,苏晓曼踮起一只脚,从足弓开始轻轻抚摸,直到吊带丝袜深深陷入丰腴腿肉的尽头,那种触感勾起的淫靡幻想让她脸颊微红,眼神也变得迷离。
她最后看了眼镜中的自己,一个充满魅惑气息、勾起雄性淫欲的熟女——
丰满的胸部在半透明的红色蕾丝内衣下半遮半掩,修长的双腿被艳丽的红色油光丝袜包裹,呈现出优美的线条。
而从胸腹交界处就开叉的薄纱裙摆,则正好露出她肚脐下的黑桃纹身,镂空的花体字母Q妖冶而淫荡。
浑圆饱满的大腿之间,同样无法被开叉的纱裙遮掩,开档内裤裸露着两片丰美的阴唇,淫靡的湿润痕迹格外显眼。
蠕动的阴唇和溢出的淫水,再直白不过的吐露出她心底的期待。
她再也无法忍耐,踩上红色高跟鞋走向客厅。
鞋跟敲击地板的性感声音急促而均匀,她迫不及待的扑向沙发上那个黝黑的身影,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正要求欢,却发现他正肆无忌惮的翻看她的手机。
是刚才没锁屏吗?
她秀眉微蹙但又很快舒展。
虽然讨厌他偷窥隐私的无礼行径,但苏晓曼并不打算因为这点不满影响接下来的快乐时光。
动作轻柔但坚定的把手机夺过来丢在一边,她笑着对着眼前丑陋的黑人发出柔媚声音:“黑爹等急了?”
“让我等这么久,还好意思问?说,该怎么惩罚你?”
黑色的大手抓住了苏晓曼的巨乳,圆润饱满仿佛盛满了成熟浆液的乳房,被用力捏得几乎要溢出汁水来。
情趣内衣原本被丰盈乳肉撑开,沿着优美弧线蔓延开来的蕾丝花边,因此而皱起,并随着手指的揉搓发出窸窣轻响。
半透明布料包裹下若隐若现的乳头,已经被摩擦得不可抑制的勃起,死死抵在粗糙大手的掌心,在黑人的揉搓下变得更加坚挺,一如她内心勃发的欲望。
“就罚我被黑爹的大鸡巴狠狠爆肏,好不好?”她微微喘息着,与黑人调情。
她发现哪怕明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最终都会被老公看到,但光是此时此刻这片空间只有她们两人这一点,就让她不禁生出自己在背着老公偷情的错觉。
而这种虚假的偷情带来的刺激感……更强。
“那不就是在奖励你了吗?”黑人的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屁股上。
“不行吗?”
她跨坐在黑人的大腿上,屁股正对着微型摄像头,腰肢轻轻扭动起来。
浑圆丰腴的熟女骚臀仿佛一颗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红色薄纱被黑色大手按压着紧贴皮肤,在阳光下泛起梦幻般的光泽,随着腰肢轻扭,布料摩擦发出细微声音,宛如思春的歌女在低吟浅唱。
“女儿这身衣服色不色?爹爹喜不喜欢?”
她就这么一边向黑人求欢,一边将臀部的丰满曲线完美的展示给镜头另一边的老公,同时讨好一近一远两个男人,动作妖娆,表情魅惑。
“这是人家的废物老公挑的,我骗他说是给他准备的,其实是拿来伺候你的。等黑爹在这身衣服上射够了,女儿晚上再穿着它一边想着你的大黑屌,一边羞辱废物老公,从他可怜的小鸡巴里榨精,怎么样?”
楚缘深吸一口气,品味着小姨身上的熟女雌香。
这骚货扭着屁股的同时,已经把他的裤子扒开,释放出来的黑色巨根如怒龙般昂扬高耸,被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套弄着。
灵巧的手指撩拨着龟头,让它探入开叉的纱裙,抵在小姨平坦、光滑的肚子上,马眼正对着她肚脐下的黑桃纹身,随着小姨熟练的挑逗吐出忍耐汁。
此时,粗黑巨根在薄纱掩映下显得有些朦胧,但只要小姨松手,它一定会坚挺的回弹,直白展露出自己的狰狞。
就像楚缘心中正压抑着的炽烈欲望,随时会汹涌而出,将小姨勾人的胴体点燃。
“我们去房间里做。”
他吐出一口浊气,大手用力抓住不安分的熟女骚臀,直接抱着小姨站起身。
“好❤~黑爹想在哪里肏人家,就在哪里肏人家❤~”
小姨早就习惯了他这种突如其来的举动,在他起身的瞬间,就用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保持平衡。
一双修长美腿更是像要打个结一般,在他身后交缠,用力抱住他的后腰,红色丝袜下的腿部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像一条艳丽的赤色蟒蛇,要将被她诱惑的雄性整个儿吞下。
楚缘手指深深陷入小姨丰满的臀肉,抱着她向表哥的房间走去。
他断定要让小姨的恶堕进度更进一步,大概只能从她最关心的儿子身上下手了。
毕竟,今天她都瞒着姨父和自己偷情了,恶堕进度却还是50%一点没涨,可见再怎么在姨父身上浪费精力也没多大意义。
这也是他刚才冒险把嫂子叫过来的原因。
“等等!”
果然,到了表哥卧室门口,小姨紧张的叫住了他。
“怎么了?”
“我房间在隔壁,”小姨前所未有的羞怯,声音里造作的娇媚也消失无踪,“这,这是我儿子的房间……”
“儿子的房间不行吗?”
感受着从两人紧贴的胸膛传来的急促心跳,楚缘略有些玩味的抓揉小姨的肥臀,两片紧实的臀瓣被扒开,那朵被丰满臀肉保护的娇嫩后庭花,在空气中尽情绽放。
当然不行啊!苏晓曼心慌意乱,这里面可没装摄像头!
在老公完全看不到的地方做爱,那不就真成了出轨了吗?
而且在儿子床上做也感觉怪怪的……
不过……
苏晓曼咽了口口水。
她察觉到了,自己内心抗拒的同时,全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甚至让她刚刚洗过澡格外娇嫩的肌肤染上粉红。
她在期待。
期待事情向她不愿看到的方向发展。
背德的刺激像一条毒蛇直接咬在她的心脏,而致命的蛇毒正顺着毛细血管浸透她每一寸身躯。
而且……
她感受着自己攀附的魁梧身躯,黝黑皮肤下隆起的肌肉蕴含着让她无从抵抗的力量,被夹在两人之间的粗硕巨根,更是已经无数次向她展示过其深不见底的欲望。
布莱克,不,黑人爸爸粗鲁又蛮横,就算拒绝他也不会听的。
自己没办法像拒绝老公一样拒绝他,不让他满足的话,他肯定会强行……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老公会理解的,之后再想办法补偿他吧,而且他也说了今天随我们在家里怎么疯……
再说,没在儿子房间装摄像头是他的问题……
对,这不是自己的错……
恶堕进度:60%
“?”
突如其来的反馈让楚缘猝不及防,60%刚好是一个阶段性成就,他本体的性能力又大幅度增强了。
好想马上试一下效果……
有了!
他忽然想到一个好点子,懒得再和小姨拉扯,也不等她答复,直接抱着她就进了表哥房间。
“不行……”
进门的一瞬间,小姨发出无力的抗议。
但总觉得这骚货缠在他腰上的美腿反而变得更紧了,是错觉吗?
楚缘把她抛在表哥的床上,然后从床头拿起一副黑色眼罩给她:“戴上这个。”
他果然没记错,表哥睡觉有戴眼罩的习惯,倒是给他提供了便利。
“为,为什么?”大概是因为场所特殊,此时小姨像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发问的同时就已经顺从的戴上了眼罩。
虽然没法看到她完整的面容有些遗憾,但小姨的颜值实在能打,就算熟美的脸蛋被遮住了上半部分,也依旧能挑动男人的欲望。
而且仅仅露出下半张脸的优美下颔线与丰润红唇,让楚缘不禁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在那个媚黑网站上看到小姨的照片。
照片里,她用手挡着上半张脸,表情带着些羞涩和不情愿。
那是故事的开始,现在这张脸已经被他亲手抹上了浓墨重彩的淫乱,羞涩不过是边角处的点缀。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摘下来。”楚缘勾起小姨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勾起浪荡弧度的嘴角,那里有一颗风韵十足的美人痣。
“亲嘴不行……”
不能接吻,这似乎是小姨最后的坚持。
楚缘也没有强迫她的意思,如果哪天能让她主动献上双唇,一定会是最好的佐餐甜点,到时他会好好品味的。
至于现在——
“说的谁想亲你的骚嘴一样,自以为是的臭婊子!”
啪!
清脆悦耳的肉响后,小姨不施粉黛的半边脸颊像涂了腮红一样。
这不轻不重的一巴掌,不会留下更严重的后果,却能很好的发泄楚缘心中的施虐欲。
小姨人很好,就是有时候会摆老师架子,这样的她通常会显得蛮不讲理,让人想给她点颜色瞧瞧。
楚缘正好趁机释放一下平时积压的郁气。
而且,小姨这个骚婊子对此似乎并不讨厌——
被扇了一巴掌的她嘴角依旧微勾,还特别贱的把被扇红的脸偏过去蹭楚缘的手掌,像一条无底线讨好主人的母狗。
“是~女儿是自以为是的臭婊子,只有黑人爸爸的棍棒教育才能把人家调教成乖女儿❤~”
看来她重新进入状态了。
“碎嘴的贱狗,”楚缘捏住她那张骚嘴,“说这么多废话,爸爸让你不要摘眼罩,你记住没有?”
“记住了,人家都听黑爹的❤~”
“敢摘下来你就死定了!”
楚缘再三确认她此时真的看不见自己后,解除尼哥状态,变回了本体。
胯下漆黑的肉棒也成了浅棕色,而尺寸丝毫不输给之前的三十公分大黑屌。
大小和之前比好像没变化,那这次奖励的增幅是在其他方面?他疑惑的同时,打开手机开始录像。
这可是他第一次用本体和小姨做爱,充满纪念意义,当然要将这份回忆永远保存。
“呼……”
还有点紧张。
这种时候就要……
他看向跪坐在床上,朝着自己一脸期待的小姨,握住大鸡巴根部啪的一声抽在她娇俏的脸蛋上!
臭婊子!平时那么神气,现在还不是要被老子肏?
啪!
让你平时端长辈的架子!
啪!
让你管这管那!
啪!
让你把我当成小孩子!
啪!
贱狗!看老子怎么——
“爸爸别打啦❤~”
楚缘正手执教鞭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小姨却忽然娇呼一声,伸手抱住了他的大鸡巴,贴在脸上微微磨蹭。
那淫荡的表现,一秒钟都不曾遗漏的被记录在手机镜头中,让楚缘的大鸡巴兴奋得狠狠跳了跳。
“爸爸大鸡巴里的骚水溅得到处都是,这眼罩是我儿子的,回头要是洗不掉就麻烦了,人家乖乖的给爸爸嗦鸡巴,爸爸就饶了乖女儿吧❤~”
听着她骚媚的嗓音,感受着她娇嫩脸蛋的磨蹭,楚缘呼吸愈发粗重起来。
婊子小姨,一口一个爸爸,你知道你现在喊的是谁,蹭的又是谁的鸡巴吗?
“黑爹不说话就是同意喽?乖女儿这就吃你的大黑屌,啾❤~”
小姨说着嘴唇对着喷吐忍耐汁的马眼重重亲了一口。
但“黑爹”这个称呼却让楚缘有些不爽。
啪!
因为本体声音和尼哥模式不一样,楚缘又不可能主动暴露,只能生着闷气一声不吭的又给了婊子小姨一巴掌。
“啊❤~骚女儿又怎么惹黑爹生气了?好爹爹别不说话呀~到底要人家怎么伺候你的大黑屌,你才满意嘛❤~”
啪!
傻逼!老子现在不是你的黑爹!
啪!
老子是你亲外甥!马上要在你儿子床上干你的亲外甥!
啪!
臭婊子!媚黑贱狗!肏你妈的!
闭嘴吧你!
楚缘来回几个耳光,把小姨两边脸颊都打得泛红,随后按着她的头,大鸡巴对准红唇一挺腰,就用肉屌把她的骚嘴给堵上了。
“唔?哼嗯❤~”
大鸡巴突然侵入,小姨在一瞬间的惊讶后,就无比顺从的收紧了口腔,用嘴包着龟头使劲吸裹。
终于如愿以偿的吃到大鸡巴,她甚至发出了好听而愉悦的鼻音,就算最敬业的妓女也不会比她更骚更淫荡。
“嘶~”
久违的重新进入小姨的嘴巴,而且用的还是本体,感受着心理与生理的双重刺激,楚缘忍不住发出吸气声。
“唔嗯嗯❤!”
天生淫贱的婊子因自己提供的服务让大鸡巴满意而欢欣鼓舞,又或者还潜藏着对把鸡巴伺候好后,小骚逼之后能得到的奖励的期待。
总之,楚缘的反应像是给了小姨极强的动力。
小嘴愈发卖力的吸裹起口腔里的大鸡巴,灵巧的舌头像是馋嘴的孩子舔舐糖果,不放过填满口腔的大龟头的每一寸,为其涂抹上淫靡的口水。
被眼罩挡住了上半张脸,让小姨努力吸裹时凹陷的脸颊更为显眼,湿热的口腔骚肉强劲的吸力,带给楚缘绝妙的享受。
马眼受到了重点关照,柔软嘴穴近乎狂野的从尿道里吮吸、压榨忍耐汁,灵巧的淫舌却像是要往马眼里钻一样,在尿道口流连忘返,时断时续的堵住被榨出的透明鸡巴汁。
靠!楚缘暗骂一声,小姨的骚嘴怎么比之前舒服这么多?
这么会吸,不会是在自己冷落她的时候,去找别的鸡巴刷熟练度了吧?
贱货!
他抓住胯下熟女漆黑浓密的秀发,大鸡巴用力向前一挺,龟头顶开调皮的小舌,径直捅进了小姨的咽喉。
如同灌肠,小姨优美修长的天鹅脖颈瞬间被大鸡巴撑得隆起一大截,那是楚缘深入小姨体内的鲜明痕迹。
“咕呜❤!”
粗暴的侵入换来的是更加热情如火的侍奉。
小姨就像是迫不及待要从大鸡巴里榨出浓郁白浆一般,主动抱住楚缘的屁股,把粗硕巨根往自己体内更深处按压。
糟糕!楚缘暗道不妙,本体和尼哥模式的体型不一样,要是被小姨察觉就麻烦了!
他很快就没有余力去思考这些了。
喉穴的紧致比口腔更胜一筹,而小姨的动作堪称狂野。
她用尽全力按压楚缘的屁股,直到将大鸡巴整根纳入口穴中,努力向前伸以包裹肉棒的嘴唇,几乎像是漫画里的口交章鱼嘴一样滑稽又淫靡。
丰润的红唇蠕动着亲吻在楚缘的耻骨上,而完成了如此伟业的小姨并不就此止步,她依旧按着楚缘的屁股,螓首却艰难的扭动起来。
如果此时突入一个旁观者,恐怕会以为她是因为受不了巨根的雄壮在摇头表示拒绝。
但只有亲身体验那种快感的楚缘知道,这骚婊子是在主动让到大鸡巴在喉咙深处搅动!
喉穴本身已经紧致无比,可当大鸡巴向某个方向移动时,那巨大的阻力以及阻力带来的摩擦,却能带给他更加强烈的刺激。
第一次使用这种服务的小姨,很快从生疏变得熟练,动作从左右摇摆,转变成逆时针与顺时针的交替旋转,让粗硬鸡巴均匀刮过她喉穴的每一寸淫肉。
肏肏肏!
楚缘脚趾蜷曲,忍耐一浪高过一浪不断袭来的快感。
小姨专注于吃鸡巴,没有察觉到他体型的异常,但他可不敢保证这被大鸡巴捅坏脑子的骚货会不会突然清醒过来!
他知道最保险的办法是马上进入尼哥模式。
但他不甘心!
这可是他意淫了几年的女人!
天知道他幻想着小姨出来多少次!
做梦都想把她变成自己胯下的淫奴,每天每夜揉她的大奶子和肥屁股!
现在难得能把鸡巴塞进她的骚嘴,她还吃得这么卖力,不多享受一会儿都对不起他冒的风险!
好想在小姨嘴里射出来,好想插小姨的骚逼!
好想用精液灌满她的骚嘴和肉屄!
肏他妈的!
不管了!
楚缘决定不顾一切做到底,今天不但要射在小姨的骚嘴里射出来,还要干她的婊子屄干个爽!
然而就在做出决定的一瞬间,他听到了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妈的,谁这个时候回来?!
楚缘正要狂抽猛插的动作一顿。
姨父?
表哥?
总之先把鸡巴拔出来!
楚缘额头冒汗,忙不迭把鸡巴往外拔。
然而小姨却不依不饶,紧追着将拔出的鸡巴重新吞了回去。
怎么办?
变回尼哥?
要是回来的是表哥,小姨怕是得去跳楼!
那种事情不要啊!
不变?
要是被人看到他在表哥床上肏小姨,老妈绝对饶不了他!
卧槽!卧槽!怎么办?
对了,跳楼!
可以变成尼哥跳楼逃跑,反正尼哥模式不会受伤!
但是……
“嘶~”
喉穴因吞咽的动作而剧烈的收缩,在这种紧急时刻,小姨的口活反而更好了,爽得楚缘两腿发软。
但现在是享受的时候吗?
他慌乱中按住小姨的脑袋,一边抽出鸡巴一边把她往外推。
可小姨又一次用行动阻止了他,一双藕臂直接抱住他,死死箍着他的腰往回按!
淦,这傻逼疯了?
听不到有人开门吗?
学学你儿媳妇的机警啊我的亲小姨!
老子的棒子是涂冰了吗?这么舍不得松?
等等,棒子涂冰?
这不会就是恶堕进度60%的奖励吧……
他低头一看,小姨的状态确实明显不对劲。
香汗淋漓的皮肤泛着潮红,格外煽情。
跪坐在床上的姿势不知何时已变成了蹲姿,双腿如螃蟹般向两侧大大张开,红丝包裹的丰润大腿与小腿挤压出诱人的熟肉。
最关键的是她开档内裤中间露出的小穴,淫水早已将阴唇濡湿,而更多的骚汁正随着她吞咽大鸡巴的动作不断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仿佛她从大鸡巴里吸出的忍耐汁,都原封不动的传输到小穴里,又从兴奋蠕动的骚逼洞口流出来。
“咕。”
虽然不是时候,但楚缘确实前所未有的兴奋,他咽了口唾沫,本就粗硕的巨根直接碰撞了一圈,迷醉于侍奉大鸡巴的小姨动作都因此顿了顿。
反正也拔不出来,他懒得管了,被发现就被发现吧,至少在婊子小姨嘴里射出来一次再说!
吃个鸡巴就让你爽成这样吗?你这骚货!
手依旧按在小姨头上,却不在把她往外推,胯部更是不顾一切的前顶,与小姨卖力的吞咽配合着,恨不能把紧挨着小姨下巴的卵蛋也给塞进去。
“噢嗬哦唔噢❤~!!!”
小姨忽然张大嘴巴,放松了吸裹,从喉咙里发出淫靡的气声,似乎是到了极限,环抱他腰肢的双臂也变得无力了些,却完全没有就此松开的意思。
都吃不下了还想吃,臭婊子!肏死你!
豁出去的楚缘可不会就此放过她,趁机摆动腰胯,让大鸡巴在亲小姨的喉穴里抽送起来。
粗暴的肏干让小姨发出说不清是痛苦还是享受的淫靡声响,黏稠的唾液随着大鸡巴抽插拉出一根根丝线。
在卵蛋又一次撞击上小姨优美的下颔线,将口水丝在她的下巴上抹匀时,销魂触感积累的快感让楚缘大脑一片空白。
噗呲!噗呲——
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猛然从尿道中涌出!
而小姨在感受到大鸡巴射精抽搐的瞬间,张开的嘴巴重新合拢,试图将那些炽热的雄性精华,全都锁在她湿润柔滑的喉穴中,一滴不剩的吞咽。
脸颊用力凹陷下去,嘴唇不自觉的缩紧大鸡巴根部,湿热口腔收缩着发出清晰的吮吸声。
迷醉于背德快感中的妖艳熟妇,早已成了性欲的淫贱奴隶,即使在这种时候也在主动榨取,加快精液喷射的速度与力道。
而这反而让她锁住精液的努力白费,来不及的吞咽让浓稠白浊从喉间回流,逆冲口腔与鼻腔。
收紧的嘴唇努力锁住了精液,不让这些腥臭的体液顺着棒身溢出,但鼻腔里的却无法抑制的喷涌,在她因口交而拉长的嘴唇上,形成两条浑浊的玉柱,与深深的人中并排。
原本完美的熟美风韵,因染上污秽而变得扭曲,喉咙间咕咕的吞咽声更显出一种淫荡的满足。
楚缘精液宣泄而出的同时,承接了他爆裂欲望的小姨也迎来了极致高潮。
手臂死死抱住楚缘,岔开的双腿一抽一抽,空虚的骚逼不自觉的耸动着,像是在迎合大鸡巴的肏干,随着身体的抽搐和痉挛,清澈的爱液如喷泉从肉穴深处射出。
淫水飞射,湿润床单,沉沦的人母就这么在自己儿子床上释放自己的快感与激情……
骚逼!
楚缘咬着牙,又在小姨嘴里抽插几下,每一次插入都会让她喷出一股高潮爱液,在床单上形成更大范围的湿痕。
“啵❤~哈……”
大鸡巴略带不舍的从仍在贪婪吞咽精液的骚嘴拔出,带出的精液拉丝、滴落在小姨饱满的乳房,滑入乳沟,给她左胸上的黑桃纹身蒙上一层白浊滤镜。
而这醒目的黑桃,也让他冷静下来,想起自己此时的处境。
再看小姨,还在高潮余韵中,面带淫靡微笑。
还没清醒,这婊子没救了。
他摇摇头,轻轻一推,小姨便倒在床上。
尼哥铠甲,合体!
“呼……”
重新穿上尼哥铠甲,楚缘松了口气。
他拿起裤子准备跑路的同时,悄悄把房门打开,透过门缝去看外面究竟是谁。
表哥的房间正好能看到玄关,此时一个熟悉而意外的身影正在鞋柜处换鞋。
操他妈的怎么是嫂子?!
楚缘险些骂出声。
虽说人是他叫过来的,但她居然连小姨家的钥匙都有,这是他没想到的。
看来小姨对这个儿媳妇确实很满意,已经当成自家人看待了。
白紧张了妈的。
他把裤子一丢,直接走出房间。
现在轮到他吓她了。
“阿姨——”
听到脚步声的嫂子抬头正要招呼,却被映入眼帘的高大黑人惊得直接卡壳,身体也一下子僵住。
“嘘……”黑人食指竖在嘴唇前,一步步走近。
大黑鸡巴一甩一甩,上面沾着口水和她熟悉的精液,晃的人眼花。
“你,你怎么在这里?”白露感觉自己的脑子短路了,但还是本能的压低嗓音。
“又见面了,有没有想我?亲爱的小白。”黑人冲她挺着鸡巴,“还是说你更想它?”
“滚!”白露下意识低骂一声,躲开那肮脏丑陋的性器。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现在的情况不太容许她表现出这种态度,但她实在忍不住。
一直以来的余裕被打破了。
因为这个该死的黑鬼跨过她精心经营的防线,入侵了她真正的生活。
她预感到一切都会失控,自己将要吞下过往所作所为酿成的苦果。
这让她烦躁,还有恐惧……
“这么跟我说话真的好吗?”黑鬼的话带着玩味,“那晚的事,我可还没告诉你未来婆婆……”
“别!求你!”
白露陷入混乱,纷纷扰扰的思绪让她难以分析现状,她只能委曲求全。
“之后好吗?你挑个时间,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现在,现在,苏阿姨在哪,她让我来的,我,你们,她真的还不知道?”
“跟我来,别怕。”
白露几乎是被强行拽着走进男友房间的。
短短的距离,她却觉得比自己爬过的最陡峭的山路还要艰险、漫长,不过她恨不得这段路能再长一点。
直到腻人的交合气味涌入鼻腔,将她惊醒。
“这……”她捂住嘴。
虽然在见到赤裸着下体的黑鬼时就有所猜测,但当真的目睹这一幕,她还是难掩惊讶。
一具魅惑的女体正躺在男友的床上,艳丽的红色情趣内衣修饰着本就下流的身材,让其显得愈发媚俗、淫荡。
那张她所熟知的脸上戴着眼罩,但遮掩不住女人醉人的成熟风情。
总是对她露出温和笑意的嘴角,此时勾着的是惬意的淫笑,从那精巧琼鼻下流出的白浊,不难猜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让白露恼火的是,想起那一夜的经历,她瞬间就理解了这淫乱笑容背后的满足,那种快感确实有着让女人沉湎的魔力。
柔软的丰乳因平躺而向两侧分离,左边乳房内侧的纹身因此而分明的显露出来,正是与这副下贱姿态相称的黑桃Q纹身。
目光向下移动,能在肚脐下看到同样的纹饰,这说明那晚她在黑鬼手机里看到的女人,确确实实就是她男友的母亲。
至于张开的两腿间的泥泞……她下意识避开了视线,不愿去看。
小缘的消息出错了,他错估了苏阿姨夫妇在性癖上的扭曲程度。
她也一样,明明自己就是个屡屡突破底线的婊子,却觉得别人会在禁忌面前止步,居然在听到小缘的推测后就自顾自安心了……
白露没来由的有些恼火,不是对天真的自己,也不是对误导了自己的小缘,而是……
贱人!
她咬着牙,怒视着正瘫在床上发出满足喘息的女人。
如果连你也这样,那仁清……
她移开视线,看向床边电脑桌上摆着的两张合照,照片中青年笑容阳光,格外耀眼。
不就太可怜了么……
白露很清楚,这对狗男女特地跑到仁清床上做这种事,其中包藏着什么样的恶意。
伴侣、母亲,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全都是不可救药的骚逼、婊子、荡妇……
贱人!贱人!贱人!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高耸的胸脯起伏不定。
在她几乎要失控时,身后传来的关门声像一盆凉水,浇灭了她的怒火。
密闭的空间似乎锁住了女人身上挥发出的婊子骚气,让房间内的淫靡氛围更加浓郁。
而从身后抱住自己雄壮身躯,让白露惊觉,自己这个时候被叫过来,将要面对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命运。
她再次看向那两张合照。
照片中,依偎着青年的两个女人,一个此时正沾满精液躺在床上,而另一个则站在床边,不久后也将被同样的精液浸染全身……
而让她自己都感到恶心的是。
无论是隔着衣服顶在她屁股上的坚挺巨根,还是环住自己腰肢的壮硕手臂,都让她情不自禁陷入最淫荡的幻想。
她浑身皮肤都因此不受控制的发烫、泛红,小穴深处甚至已经开始火热的抽搐。
她在兴奋,她在期待,她在渴望……
“贱人……”她低骂出声。
第五章
拜倒在大黑屌下的夜店集邮女竟是未来嫂子;准婆媳一起摇晃肥臀祈求受孕,目标是在结婚前怀上黑人的野种(四)
“你确实是贱人。”
楚缘嗅着嫂子发丝间的香气,把手伸进她胯间扣了扣,不出所料,下面已经足够湿润了。
“把衣服脱了。”
说完,他松开嫂子,坐在床边,把沾了她淫水的手指插入小姨的骚逼,按压她的G点:“醒醒,臭母猪,我可不想肏死鱼。”
“齁哦❤~”
小姨悠悠醒转,淫穴里喷出一股汁液,湿润了楚缘的手心。
“好爸爸别,嗯❤~别扣了,乖女儿醒了,哦❤~醒了!快把黑鸡巴放进来吧❤~小骚逼好久没吃爸爸的大肉棒了,正兴奋呢❤~肯定能把你夹爽~”
楚缘没有理她,默默去看嫂子的反应。
此时嫂子已经把自己剥了个精光,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趾微微蜷曲,时紧时松,脸蛋紧绷着好像有些紧张。
见楚缘看过来,她也只是对他勉强一笑,笑容僵硬,带着讨好的意味,全然没有之前跟他偷情时的自信和肆无忌惮。
不过,顺着她并拢大腿间留下的透明淫水,则出卖了她内心的欲念。
原来荡妇也能露出处女一样的娇羞……
楚缘觉得有趣,忍不住想多欣赏一下这难得的美景。
“布莱克?”小姨发出疑惑的声音,“你今天怎么一直不说话?”
说着,她就要伸手去摘眼罩。
嫂子看到这一幕,目露惊恐,连忙伸手阻止,用力按住即将被掀开的眼罩。
“还是不让摘吗?那你说话呀~”小姨笑着把嫂子的小手当成她黑爹的抓住,语气顿时一变,“不对,你是谁?”
要不要让小姨知道呢……楚缘依旧盯着嫂子。
此时那张充满欺骗性的清纯脸蛋,就连笑容也挤不出来了,用哀求的眼神回望着他,颤抖着摇头。
“你到底是谁?放开我!”迟迟得不到回应的小姨开始挣扎。
嫂子反手抓住小姨的手,分开按在床上,但这样显然无法压制太久。
她只能求助楚缘,用口型对他说道:“求你……”
她无助的双膝跪地,因为用力,浑圆大腿和饱满小腿上的肌肉线条变得明显,运动感让娇柔的体型多出几分健美。
楚缘看她急得都要掉小珍珠了,终于点点头。
他揪住小姨的乳头用力拉扯,恶狠狠道:“知道不让你摘,你还要摘?别动!”
“布莱克?”疼痛让小姨停止挣扎,“这人是谁?”
“我没跟你说过吗?”楚缘示意嫂子松开手,把鸡巴按在小姨的两坨乳肉之间,“今天要带我的另一条母狗来一起玩。”
“没有……”小姨语气带着埋怨和不满,“你怎么能随便把我家的地址告诉别人,而且三个人一起也太……”
“别废话,忘记我怎么教你的了?快用奶子搓鸡巴,还想不想挨肏了?”
“你带来的人,不会把我们的事说出去吧?”
这你大可放心,她是最不可能说出去的……楚缘坏笑着道:“放心,一进门我就让她带上眼罩了,她看不见你,但你也不能看她。”
“那就好……”小姨松了口气,这才用解放的双手抓住乳房,夹住粗长有力的大黑屌,用淫贱软肉去按摩大鸡巴上凸起的青筋。
“以后熟悉了,有机会可以让你们认识一下。”楚缘舒服缓缓挺腰,龟头突破乳肉的包裹,撞在小姨的下巴上。
刚松懈下来的嫂子连忙惊恐摇头。
“还是别了,这次就算了,下次这种事提前说好。”苏晓曼也对布莱克的自作主张耿耿于怀。
不过,她想着这样正好有个糊弄丈夫的理由,也就没有太过追究。
毕竟,自己暴露在镜头下就算了,本来就是录给他看的,让别的女人也脱光了给他看叫什么事?
区区绿毛龟,美得他!
勉强给躲进儿子房间里做找了个理由,她也就没再多想这件事。
她刚才只是过了下嘴瘾,下面还没正式吃上黑鸡巴呢,专心享受要紧。
而且,布莱克有了其他的女人,往后可不一定像以前那样好约……
要不,听他的,和他领来的女人一起?
反正这根黑鸡巴够厉害,再来几个人分享也够她爽的。
想想也是挺荒唐的,这种事自己以前想也不敢想,现在居然没怎么抗拒就接受了。
果然,人的底线是可以越拉越低的……
她揉搓着乳房,伸出舌头去够顶过来的龟头,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尝了,今天这根鸡巴格外好吃,光是口交就让她爽得不行。
“嘶……说的好像不情愿一样,结果这么主动,你也太骚了……”
黑爹被舔爽的反应,让苏晓曼更加用力揉搓自己胸前的两坨贱肉,给粗长黑屌带去更多的快感。
但到了嘴边的浪叫却被她忍住了,只是滋滋滋的舔吻龟头。
一想到这里还有别人,她多少有些放不开。
“别愣着,你也来舔。”
她也……那不是?!
惊疑间,苏晓曼已经感觉到了凑近的气息,热热的扑在脸上,带着淡雅的香味,并不让人讨厌。
但紧随而来的湿软触感,却让她舔舐龟头的动作一僵。
舌头……碰到了!
和同性发生这种亲密接触,她倒没有自己预想中的激烈排斥,只是有些不知所措。
而让她不能理解的是,对方的舌头还在不停游走,哪怕时不时与她的相触也不停止,舔得滋滋有声,格外卖力。
她一点都不介意吗?!
“呼……还是小白会舔一点。别愣着啊,你不吃就都让给小白吃算了,这么多年的性经验还比不上个年轻女孩,连婊子都当不好,真没用。”
低级的激将法。
眼罩下,苏晓曼翻了个白眼。
她的舌头恢复灵活,不再避讳与另一条淫乱的舌头接触,大胆的在龟头上移动。
两人的舌头你来我往,为圆硕龟头涂抹上各自的口水。
而苏晓曼的动作越来越激进,她开始挤占另一条小舌的活动范围,甚至在偶尔接触时,刻意抵着那条舌头将它推回去。
两人口水边界的更替,就好像国境线的变动,她专注于带给坚硬龟头快感的同时,不忘寸土必争。
龟头在她激烈的舔弄下明显变得更硬更大,她心中得意,重重在包皮细带上亲了一口,发出夸张的一声:“啵❤~”
颇具挑衅意味。
这贱人……
白露舞动淫舌的同时,心中暗骂不已。
肉体出轨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但往常她才是占据主动的那个。
不得不在男友床上舔别人的鸡巴,还是和未来婆婆一起,这种被逼迫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淫乱情欲不可抑制的同时,心中又生出怨怼。
都是这个婊子贱狗!
和谁搞不好,偏偏和这个黑鬼搞到一起,连累我被拖下水!
骚货!贱人!臭母狗!就这么喜欢黑鬼的鸡巴吗?在你儿子床上也能吃得这么欢?
偏不让你吃!
她侧过头,一下含住大半个龟头。
那不配做母亲的贱人还在为自己把黑鬼舔舒服了而得意,转眼就发现丢失了大半领土。
被蒙住双眼,对实情一无所知,她只能徒劳的用舌头试探,却一次又一次被包覆在龟头上的唇瓣阻挡。
再得意啊,臭婊子……
白露微微冷哼,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整个龟头吞下。
而对方在几次用舌头试探无果后,竟也紧跟着含住剩下半边龟头,并积极抢占更多的领土。
淫乱的战争再度开始。
这一次,丰润的红唇成了新的边境线。
楚缘深吸一口气。
从他的视角看去,小姨和嫂子像是在热情接吻,但从下体一路窜上脑海的快感则证实,这对各具风格的准婆媳是在争抢他的鸡巴。
龟头被两个湿润口腔包裹,两条温度略有差异的淫舌不断刺激着鸡巴上敏感的神经,电流般的快感传遍他全身,让双腿忍不住绷紧,脊柱也挺得笔直。
婆媳盖饭的滋味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味,冒险把嫂子叫过来真是做对了。
他适应婆媳口交之后,惬意的挺了挺腰,龟头顿时突破了温软湿热的口腔包裹。
而粗长鸡巴向前伸出一节后,这对痴迷于舔吻大黑屌的婆媳,并没有去追逐暴露在空气中的龟头,而是默契的围绕棒身展开了角逐。
两对丰润软滑的唇瓣饱蘸甘美的口水,随着她们的螓首摆动、淫舌游走,将又粗又长的鸡巴上上下下洗刷了个遍。
之前射精残留的精液一丝一毫都没有剩下,全都被她们用灵巧的舌头卷进口中,混着彼此的口水咽下。
而青筋暴突宛如一条条黑龙虬结的大黑屌,更是被她们的口水涂了个遍,宛如一层镀膜,晶莹剔透。
楚缘持续向前移动,不知不觉已经将两个淫妇的嘴唇分开,因为横亘在她们之间的不再是粗长雄伟的棒身,而是布满褶皱的乌黑阴囊。
装满母狗最爱的浓精的、沉甸甸的睾丸有两颗,她们不必再针锋相对。
为了让黑爹主人满足,她们也不能再针锋相对。
一颗睾丸径直垂下,被平躺的小姨动情舔吻。
一颗则被侧面的嫂子吸住,两颊凹陷,一边把卵蛋往嘴里吸,一边借着吸力轻轻往旁边拉扯。
而每当马眼里的忍耐汁溢出,顺着棒身流淌至阴囊,被她们殷勤侍奉的唇舌卷走,这对婆媳都会像是得到奖赏的母狗一样,舔吻吮吸得更加用力。
啵❤~
啵❤~
在两条母狗同时爆发出极强的吮吸力道时,楚缘后撤,接连两声淫靡又俏皮的声响后,他的鸡巴卵子从准婆媳贪婪的骚嘴下脱身。
在嫂子困惑的眼神中,楚缘拿起一旁桌子上表哥和嫂子的合照。
脸颊因为动情而变得红扑扑的嫂子,表情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小嘴微张,欲言又止,似乎担心他做出什么会暴露她身份的事。
“我就是看到这张照片才把你叫来的……”
楚缘凑到嫂子耳边低语,这是在她们唆卵时编出的谎言。
轻咬了下嫂子珍珠般的耳垂,他又从马眼处沾了些先走汁,抹在她的红唇上,然后直起身指了指自己的鸡巴。
嫂子会意,只能忧心忡忡的低下头去含住龟头,将长发撩至耳后,一边用讨好、祈求的眼神仰望着他,一边用淫舌挑逗马眼,一边用手撸动鸡巴,轻抚卵蛋。
似乎想靠把他伺候满意了,来打消他可能存在的危险念头。
满意的眯起眼睛,楚缘又去轻轻拍打小姨的小脸:“婊子,跟你儿子合照的这个女人是谁,是他女朋友吗?”
听到口交声重新响起,小姨就猜到有人在吃独食,她舔了舔嘴唇:“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肏她,”楚缘抚摸嫂子的秀发,“你能帮我吗?”
这话让嫂子侍奉大黑屌的动作都顿了顿,不过她很快回过神来,更殷勤的讨好大鸡巴,对楚缘谄媚的笑了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小姨的反应却出奇的激烈:“你别太过分!”
“怎么了?说说而已。”出于安抚,楚缘动作温柔的抓捏她的奶子。
像是点了火药桶,几秒钟还是浪荡的淫妇,此时瞬间化作护崽的母鸡,小姨一把拍开他的手,语气十分严肃认真: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要么你们马上从我家滚出去,就当我们从没见过,再也别联系,要么就打消你心里龌龊的念头,永远别提这件事!”
楚缘笑笑,低头看着胯下似乎有些失望的嫂子,不在意道:
“别这么激动嘛,再说你儿子找的女人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和你一样,是个喜欢舔大黑鸡巴的母狗呢?让我帮你把把关不好吗?”
“你放尊重点!”小姨语气更加不悦,“露露是个好女孩,我们全家都很喜欢。我苏晓曼在你眼里可能确实下贱,但再贱也没贱到让你随便侮辱我的家人!”
“原来是叫露露……”
鸡巴从嫂子嘴里拔出来,楚缘抱起她低声道:“她还挺宝贝你的,露露?”
嫂子把脸埋入他的胸膛,微微摇头,不知道是在羞愧,还是在求他停下这种危险的试探。
但楚缘却没有就此打住的意思,他盯着小姨的眼罩。
臭婊子一个,嘴上再怎么怒气冲冲,却始终没有摘下眼罩,就说明还在留恋黑鬼的大黑屌,舍不得直接翻脸。
这种母狗会有底线?
只是欠调教罢了。
“不能侮辱你的家人,可是我们一起侮辱你老公是废物,嘲笑他的鸡巴满足不了你的时候,你不是挺开心的吗?最兴奋的时候能连续潮喷好几次呢。说说而已,有什么关系?”
“他,那是情况特殊……”被点中死穴的小姨气势一滞。
“有什么特殊?”
“那是因为我老公喜欢,是迎合他的情趣。”自洽让小姨重拾自信。
“那今天呢?今天你老公又不在。”楚缘抱着嫂子躺在小姨旁边,一手轻抚嫂子挺翘的肉臀,一手捏住小姨的下巴,强硬的让她转向自己。
“我……”小姨一扬下巴,挣脱他的手,却没有把头转回去,他们的呼吸就这么扑在彼此脸上。
“我们只是玩玩,不管嘴上怎么说,你还是很重视你老公的,对吗?”楚缘笑容中的恶作剧意味越来越浓。
“那当然!”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说的话只是增加情趣,都不能当真,是不是?”他的手向下探索,游走到胯间,食指与中指夹住小姨的阴蒂搓动。
“嗯……”小姨没有再抗拒他的爱抚,夹紧大腿,红色丝袜彼此摩擦,声音诱人。
“那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连老公都能说,儿子和他女朋友有什么特别的吗?都只是个游戏而已。”
两手的中指同时插入小姨和嫂子的淫穴,楚缘感受着她们的温暖与肥沃:
“陪我玩个游戏,可以吧?”
“如,唔❤~如果不太过分的话……”
不愧是恶堕进度60%的婊子,随便撩拨两下,态度就变得像包裹他手指的屄肉一样柔软。
不过这还不够。
他又插入一根手指,两指分开,将小姨的骚穴撑大:
“不太过分?让你说点骚话就过分了?我看用鸡巴肏你也有点太过分了,要不然我以后就不肏你了,反正你这骚逼用手也能高潮!”
“嗯哼❤~那,那怎么行,没有黑爹的大鸡巴,骚女儿可怎么活唔❤~!!”
“那你刚才还叫我滚出去?”
“那是,那是糊涂话!是女儿太久没被爹爹的大黑屌干了,脑子不正常说的胡话,黑爹别当真呀~黑爹想听什么,人家都乖乖的说给你听……”
阴道不愧是通往女人心灵的门户,被大鸡巴的撑开过的骚逼,心防确实有点松。
楚缘把手指抽出来,小姨立刻惊喜道:“黑爹要用鸡巴肏我了吗?”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这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骚逼……”
楚缘把大黑屌卡进嫂子的臀缝中,拍拍她的屁股,嫂子立马会意,上下扭腰用饱满的臀肉摩擦黑鸡巴。
小姨沉默着思考,嫂子则专注于扭腰。
宛如蜜桃的骚臀间,一根粗黑的肉棍格外显眼,布满血管的粗糙表面和夸张的龟冠,刮蹭两瓣软弹的臀肉,掀起阵阵白腻丰腴的肉浪。
“露露!”小姨忽然说。
这让嫂子的动作明显僵住,全身肌肉紧绷,眼神惊恐,甚至不敢去看旁边的小姨。
“虽然不能真让露露来伺候黑爹,但这里不是还有一只母狗吗?让她演一下露露好了。”
小姨主动抱住楚缘的手臂,夹在乳房中间,嘴角勾起自信的娇媚笑容,为自己的点子得意。
“好爹爹❤~我们婆媳俩今天一起给你肏,让你给我们下种,在我儿子床上,在她未来老公床上,用大黑鸡巴把我们都肏怀孕,这样你满意吗?”
白露紧绷的肌肉松懈下来,而卡在她臀缝里的黑鬼鸡巴却变得惊人的火热、坚硬,还不安分的跳动着,害得她也有些口干舌燥。
“露露,你怎么不说话?今天要跟阿姨一起好好伺候黑爹,知道吗?”
臭婊子入戏还真快……
白露狠狠剐了未来婆婆一眼,让她演她自己,亏这贱人想得出来。
但她不可能出声暴露自己,只好又一次求助身下的黑鬼。
尽管看到那张得意的丑脸就让她觉得恶心,但她却不得不对他露出谄媚的笑容。
“露露是第一次尝试我的鸡巴,有点害羞,不好意思说话,你多教教他。”
在她讨好的亲了黑鬼的厚嘴唇后,他找了个蹩脚的理由。
而她的贱婆婆居然真的顺着演了下去:“那这样吧,阿姨和黑爹先做一次,你在旁边好好看,好好学,等会儿争取怀上黑爹的种,让我抱个黑孙子。”
媚黑贱狗,为了被黑鸡巴肏,真是什么都说得出口……
但她越是想要大黑屌,白露越是不想让她如意。
她骚淫的扭起了腰,用臀肉抚弄大黑鸡巴,香唇凑到黑鬼耳边,用低不可闻的气声道:“主人❤~先肏我❤~母狗的年轻骚逼肯定比她爽多了~”
“我要先肏露露。”
“黑人爸爸喜新厌旧……”明显失落的语气,“好吧,露露你先来,虽然是第一次,但你别紧张,黑人的大鸡巴看着吓人,但等你真被肏了就知道有多爽了。你先把黑爹的鸡巴扶起来。”
白露支撑起身体,双手握住粗长有力的黑鸡巴,让它直指天花板。
“怎么样?是不是又粗又硬,还有很多青筋,一看就特别厉害?你见过我儿子鸡巴没有?算了,见没见过都无所谓,反正肯定没有这个大。你现在跨上去,先别急着坐,先用大龟头抵在骚逼上,用屄水润滑一下。”
白露跟着她的指挥,大腿张开,半蹲着把马眼对准小穴,性器贴合的瞬间,先走汁汩汩涌出,和流出的屄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谁在润滑谁。
“鸡巴烫不烫?光贴上去就身体发软了吧?别紧张,黑人的鸡巴就是这样神奇的,等会儿插进去有你爽的,试过黑人的大鸡巴以后,我儿子怕是满足不了你了。
“你适应一下,多扭扭腰,用龟头前端浅浅的插几下,记住一定要浅,要是一口气插进去马上就会高潮了。当然,你要是想早点高潮那也好,正好快点轮到我。”
感受着大黑鸡巴滚烫的热意和兴奋的跳动,白露从子宫到阴道口都在期待的蠕动。
距离上次被这根大鸡巴爆肏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虽然小缘的鸡巴也够大够厉害,这段时间把她干得蛮舒服,但和黑鬼做还是有些不一样。
毕竟,面对那张和男友有几分相似、算得上俊俏的脸,她总会产生一些不必要的爱意和欢喜,远不如此时黑猩猩一样的丑陋黑鬼更能刺激她的心。
在做爱时,她喜欢作践自己。
而没有什么比和黑人做,更让她显得低贱。
正是因为黑人被歧视、被鄙夷、被视作除了性能力一无是处。
委身于黑人,在性爱中被黑人主宰的她,才会处于更值得被歧视、鄙夷的地位,成为一个只在乎性能力,只想要大鸡巴的荡妇。
她厌恶淫荡的自己,却又沉沦于自己的淫荡。
表面上,她是黑人的母狗,但那实际是她主动的追求。
黑人作为主人的身份,不过是激发她背德感的工具和奴仆。
借由黑人母狗的处境,以黑人这个虚假的主人作为中介,她成了自身淫荡的主人。
这是荡欲的辩证法……
所以,当那根粗长无比的黑鸡巴,被浅浅纳入骚逼洞口时。
她粉嫩的阴唇兴奋的开合起来,像干渴的沙漠旅客遇到一汪清泉,大口吮吸着马眼里吐出的先走汁。
尽管只进入了一点点,但就仿佛正确的钥匙插入正确的锁孔,锁簧被接连顺滑的顶起,她心底的淫欲被解放了。
唯有一点,她不得不赞同自己的婊子婆婆,黑鬼确实能带给她在男友身上体验不到的快感。
在和男友做爱时,只要想到他的真诚、尽责、细心……想到他的种种美好,她就永远不会有这种自甘堕落的背德感。
这方面的满足,她必须从男友以外的人身上获取。
而不巧,眼前的黑鬼恰恰是背德感的完美提供者……
“唔嗯❤~”低浅的呻吟从唇间漏出。
对不起,仁清……
她咬紧牙关,努力把呻吟憋了回去。
不是你不够好,恰恰是因为你太好了,而我是个不可救药的贱人,所以我才会……
甚至,她忍不住去想,就算男友会为了她努力去成为一个烂人,也没办法和黑鬼与生俱来的标签相比……
就像小缘已经是个十足的混蛋,是会一边肏着她这个嫂子,一边喊着“小姨”、“妈妈”的乱伦公狗,但论背德,也比不上黑人这个种族标签更能勾起她的淫乱幻想。
烂人也是人,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不把他们当人。
但黑人不一样,黑人既是人,又是被排除在人之外的,野蛮、淫乱的其他物种。
也只有被这种是人又非人的东西踩在脚下,才能释放出她作为一个荡妇的全部生命力。
从这个角度来说,黑人或许真的是主人也说不定……
白露觉得自己的脑子被鸡巴烫的有些糊涂了……
她并非离不开这种淫乱的关系,但至少现在,让她享受……
肥美的肉臀扭动着下压,将圆硕龟头吃下去大半,坚硬的触感离收缩的子宫口又近了一步,白露咬着牙昂起头,为了忍住呻吟,她连头发丝都在颤抖。
“厉害,居然忍住了没有一口气放进去……”
婊子婆婆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黑鬼的鸡巴,从粗黑肉棒的根部一直撸到冠状沟。
此时,那只柔嫩的小手正换成圈,箍在大黑屌的冠状沟处,借着她淫水的润滑缓慢旋扭。
“露露不愧是我们家仁清看中的姑娘,连黑爹鸡巴的诱惑都能忍住,真是个好孩子。不过你不用担心对不起他,仁清他爸就是个媚黑绿奴,他的废物基因肯定也遗传给仁清了。
“他要是知道你成了黑爹的母狗,背着他吃黑爹的鸡巴,说不定会很高兴呢?放松点,继续用骚逼吞大黑屌……”
别怪我,仁清,这可是你妈妈要求的……
白露喘息着,眼睑低垂藏住眼底的淫欲,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腰肢前挺,大腿愈发张开,蠕动的阴唇一点点向下,向下……
“对,就是这样,顺着我的手慢慢吞,你看才吞了这么一点儿,还有这么多呢。”
臭不要脸的婊子还不知道她真的把自己儿子的老婆给卖了,小手缓缓向下撸动,把控着濡湿的淫穴纳入大黑鸡巴的进度。
“阴唇锁住冠状沟的感觉怎么样?龟冠的触感是不是超级明显?跟你说啊,之后抽出来的时候会更明显,那种感觉好像子宫都会被它勾出来一样……”
“这一段可是整根鸡巴最粗的地方,都有手臂粗了。而且这段是能插进子宫的,那种充实感,想想我就要泄了❤~开宫对你来说会不会太早了?为了让阿姨早点抱上黑孙子,露露你就加把劲吧❤~”
“这里的青筋是不是特别凸出?蹭着屄肉很舒服吧?阿姨特别喜欢这里,你用点力收紧骚逼,试试能不能把青筋压下去?”
“怎么停下了?是顶到子宫口了吗?这留在外面的可不短呢❤~露露的阴道比阿姨的浅啊,这样能满足黑爹吗?”
白露的姿势已经变成了跪趴,螓首靠在黑人结实的胸膛上,白嫩肥美的屁股微微撅起,缓慢旋转扭动,花心摩擦着龟头收缩不定,将从马眼里挤出的先走汁吞噬干净。
“露露别停啊,外面这截可是精华,是离黑爹子孙袋最近的地方。大黑鸡巴爆射的时候,精液经过这里,会有咕咚咕咚的膨胀感。只有把这截也吞进骚逼里,才能更清晰的感觉到黑人浓精的流动,让子宫提前做好受精的准备。”
吵死了!我这不是在努力开宫了吗?
白露加快了用花心磨蹭龟头的速度,丰美的肥臀像是雪白的磨盘,在空气中留下残影。
好爽❤~当个吃黑鸡巴的婊子爽死了❤!
但还不够!
还想要更多大黑屌!想要黑鸡巴肏进子宫!
花心的缝隙一点点变大,但离能容纳粗硕的黑鸡巴通过,还差的很远……
这个该死的黑鬼也是!都不知道动一动!
她旋磨的同时开始浅浅的抽插,背部沁出的汗水汇入脊柱沟,又顺着臀瓣饱满的弧线滑向两侧,勾勒出她浑圆大腿上浅浅的肌肉线条。
那天晚上不是肏得很起劲吗?怎么现在装死了?
她支起上半身,果然又看到了黑鬼脸上那抹恶心的玩味。
她知道他想要什么,没有多少犹豫便舔上他的耳朵,时断时续道:
“哈啊❤~主,主人,母狗的……逼芯子打不开……求黑爹主人动……动动尊贵的大黑鸡巴❤~把贱狗母畜的逼芯子肏,肏开哦唔❤—!!!”
摆出十足的母狗姿态后,祈求得到了回应。
身下的黑鬼猛然顶胯,那动作把骚婆婆吓了一跳:“啊❤!黑爹等会儿肏乖女儿的时候也要这么用力才行~”
而承受了这凶狠顶肏的白露,则瞬间全身肌肉绷直。
仅仅是一下就停止了,但凶暴大黑屌一次迅猛的抽插,却比她之前全部努力带来的刺激还要强烈!
她高潮了。
麻痒如电流传遍全身,子宫深处抽搐不止,之前紧锁的逼芯子,此时像妓女对嫖客撩起裙摆露出的阴户一样不设防。
好厉害!黑鸡巴好厉害!好喜欢这根鸡巴!骚逼超爱大黑鸡巴!
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捂住嘴巴,而肉臀则是诚实的用力下沉。
啪!
潮喷的淫穴一吞到底,将漆黑的粗长巨根彻底纳入粉嫩小穴,被淫水打湿的雪白阴阜与肌肉健美的黑色小腹猛烈撞击。
紧接着纤腰开始狂乱扭动,阴蒂在黑鬼耻骨上死命摩擦的同时,子宫则享受着被坚硬黑鸡巴蛮横搅动的快感。
高潮中的阴道激烈的蠕动着,尤其是饥渴的子宫壁,一次又一次收紧,发起对大黑屌的围剿,却一次又一次被如刮骨刀般的鬼冠剐蹭到酥麻。
极乐的快感让意志进一步沉沦,但她死守最后一丝理智,银牙咬住右手,将浪荡的淫叫堵在喉咙深处。
好爽!操他妈怎么会这么爽!
白露在心里狂爆粗口,下体一边喷水,一边扭腰摆臀不止,榨取更多快感。
之前那晚也就是跟小缘差不多爽而已,怎么这次变得这么厉害?!比小缘的大鸡巴还爽多了!妈的爽死了!肏我肏我!黑爹鸡巴肏死我!肏死骚母狗的贱逼!
努力夹紧骚逼套弄大黑屌的她并不知道,这股让人中毒的快感,源于她未来婆婆的在场。
与热衷于集邮,对雄性生殖器的能力极限并没有太多迷信的她不同。
苏晓曼早就在丈夫的观念灌输中,在一次次被楚缘送上绝顶高潮的过程中,被打下了思想钢印,对黑鸡巴的“魔力”深信不疑。
更何况,她刚刚蒙眼体验了楚缘本体得到奖励增幅后的肉棒,自然而然的将这种只是口交就能让人着迷的魅力,认定是黑人鸡巴优越的又一证明,对黑鸡巴的性能力已经到了崇拜的程度。
此时,她针对黑人鸡巴的刻板印象,却要白露来承受。
这种落差与冲击本就足够突破人的常识与心防,白露靠着自己调节抽插节奏,还勉强可以抵抗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刺激,但——
“你怎么不出声啊?”
已经在手上留下深深牙印的白露,正将高高抬起的雪白屁股缓缓落下,便感觉到一只温软的小手落在她的臀瓣上。
“露露你这样可不行,黑爹喜欢听女人叫床,你不叫出来他不会满意的。别害羞,有什么好忍的?我第一次被黑鸡巴肏的时候也跟你似的,忍着不出声,结果还不是被黑爹肏得直叫爸爸?叫出来吧,叫出来黑爹开心,你自己也会更舒服的❤~”
臭婊子!要不是怕被认出来,我叫得比你浪多了!比卖骚我——
她的思绪断开,那只手在她屁股上摩挲几下后,竟将手指移动到她的尾椎骨处打着转儿。
敏感部位遇袭,白露只觉腰眼一酸,两腿跟着软了下去……
不好!黑,黑鸡巴要!不行!这样……太快❤~!!!
掌控中的下落节奏被打破,大黑鸡巴顺着落下的濡湿阴道一杆到底!
“唔❤—!!!”
从花径到子宫,迎来了突如其来的充实感,没有任何缓冲,龟头将子宫壁顶到剧烈变形,白露猝不及防之下成了真正的鸡巴套子,终于忍不住漏出了一丝淫啼。
“叫出来了?这才对嘛!哪有女人能忍得住黑爹的大黑屌?再浪一点,加把劲让黑爹在骚逼里射一泡精液,然后就该轮到我了……”
吵死了!
白露颤抖着弓起腰,一点点抬起屁股将淫穴深处的大黑鸡巴抽离。
然而她刚刚抽出一小半黑鸡巴,骚货婆婆持续摩挲她尾椎骨的手指就开始加速。
一股麻痒的热意源源不断从柔软的指腹,顺着脊椎骨传入脑海,让她全身尤其是肉穴里的瘙痒愈发强烈。
该死……
她腰腿一软,柔媚的娇躯落回如黑铁浇筑的雄壮身体上,发出啪的一声肉响,同样的无比充实,同样被顶到变形的子宫,而这一次——
“哦哦哦哦嗬嗬啊啊啊啊❤—!!!!”
她全身绷直,在极短时间内又迎来了一次高潮。
必须动起来……
她试图抬起翘臀,那两片白皙的臀瓣还在因高潮而颤抖着,掀起层层肉浪。
不让黑鬼的大鸡巴满意的话,他会……
然而再一次,她只拔到一小半,就忍不住全身酸软,重新回落,被大黑鸡巴以贯穿淫穴的气势,狠狠顶在高潮中的子宫壁上,只能发出淫荡的悲鸣来宣泄绝伦的快感。
这样下去真的要上瘾了……
就在她心中生出恐慌时,一双大手按在了她颤抖的臀瓣上。
大手攥住她的臀肉,像是要以此为抓手把她拽起来般向上提拉。
与此同时,始终沉静的巨根如苏醒的猛兽,主动开始暴烈的抽插,随着身下雄壮身躯的顶胯、扭腰,在她的湿润骚逼里横冲直撞。
啪啪啪啪啪啪啪!
阴阜贴上阴阜,肚皮撞击肚皮,上下翻飞的大黑卵蛋,疯狂拍打被抓捏到扭曲的臀瓣。
与此前的温吞与磨蹭全然不同,当黑人主动进攻时,连绵不绝的肉体撞击声连成一片。
和清脆肉响相应的,是飞溅的淫水,高潮中的骚逼像是插入吸管的水蜜桃,汁液乱喷。
“唔齁噢噢噢噢❤~!!!”
白露的浪叫和淫水一样,不受控制的宣泄而出,咬住玉手的嘴巴已经完全松开,最后一丝理智在风雨中飘摇,即将倾覆。
“黑爹开始主动肏了吗?好激烈❤~真羡慕你啊露露,阿姨我今天还没被黑爹肏过逼呢。你也别光浪叫啊,说点骚话,让黑爹更兴奋一点,把你肏得更爽一点……
“啊❤~我忍不住了,好爸爸,骚女儿能扣自己的逼吗?听到你肏露露的声音,人家下面痒的受不了了……
“要不然我也给你怀个孩子好了,要生个儿子,仁清估计和他爸一样是个废物,配不上露露,等我们的儿子长大了,能肏逼了,有一根和你一样厉害的黑鸡巴,就让露露嫁给他,还当我儿媳妇,这样好不好?
“不过露露是黑爹的母狗啊,我们的儿子能肏她吗?嗯?可以吗?可以让黑爹的,唔哦❤~儿子一起肏我们吗?”
发春的婊子婆婆在一旁喋喋不休,白露却觉得这骚淫的声音远在天边,像是隔了一堵厚厚的墙,模糊不清,无法分辨。
此时,她所感受到的唯一清晰的事物,只有那根在她淫穴与子宫中纵横驰骋的大黑鸡巴,源源不绝的快感让她喘不过气来。
每当黑人顶胯时,她感觉大黑鸡巴插入的不是她的子宫,而是她的大脑,扭腰时,搅动的也不是她淫水潺潺的屄肉,而是她的脑浆!
她的脑子要被又大又爽的黑鸡巴捣成一团浆糊了!
陷入混乱的脑海中,除了体内的巨根她能够再清晰不过的感知到,外界的一切都像是隔了一层暧昧不清的膜,昏昏沉沉。
朦胧之中,一声怒喝猛然刺破了那层膜——
“骚母狗!爽不爽?”
“爽齁哦哦哦❤~!黑鸡巴好爽唔唔唔唔❤—!!!”
被锁住的欲望终于有了宣泄口,白露发出忘情的淫叫,娇躯随着大黑鸡巴的抽插,时而紧绷,时而酸软,连双手也抓在黑人肩头,指甲死死嵌入黑肉里。
她在用全身发泄快感。
而右手上一排清晰的牙印,则昭示着她不久前的忍耐……
“谁的更爽?男朋友的鸡巴爽,还是——”
“你的!你的爽!大黑鸡巴最,唔❤~最爽!比仁清的废物鸡巴厉害多了,肏了他妈又肏他老婆的这根黑鸡巴爽死齁哦哦哦❤~!是人家吃过的最爽的鸡巴了!背着仁清偷过那么多男人,还是你最厉害❤~爽死我了!爽死臭母狗噢嗬齁啊啊啊哦哦❤~!!!”
或许是满载着快感与激情的浪叫与平时差异太大,婆婆并没有认出她的声音,略有些不满道:“我说姑娘,你别乱加戏啊,除了黑爹露露什么时候偷过别的男人了……”
“臭,齁哦❤!臭傻逼,老娘偷了能告诉你吗?只准你为了黑鸡巴,把儿子老婆卖了,不准我找几个野男人爽爽?”
和欲望一起脱口而出的,还有怨念。
“你骂我?”
“骂的就是你!臭婊子!把你儿子的老婆给黑人肏,你算什么妈?贱狗!母猪!畜生!你他妈就该当着仁清的面被黑鬼的鸡巴肏死!让他看看你是什么烂逼!”
不过,不管是她的怨毒,还是苏晓曼的错愕,很快就被愈发密集的肉体碰撞声打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说谁黑鬼?”
“黑,哦哦哦❤~黑爹,是黑爹主人❤~母狗最爱主人的大黑鸡巴了,怎么会叫你黑鬼唔齁噢噢噢噢❤~!!!”
“最爱黑鸡巴?”
“嗯,嗯啊啊啊❤~”白露不知道男人为什么总纠结这个,但她并不排斥满足他们的幻想。
“说啊!最爱的是哪根鸡巴?”
“是!是主,唔❤!主人的黑鸡巴❤!是最最最厉害的黑鸡巴主人的大黑鸡巴❤!齁咿咿咿大黑屌好会肏,母狗的骚逼爱死你了❤~以后母狗只偷你一个男人,除了仁清的小鸡巴,只吃这根又粗又长的黑鸡巴喔齁呜呜噢噢❤—!!!”
“肏死你这个骚货!”
粗黑鸡巴在粉嫩小穴中快速进出几下后,两人的胯部紧紧贴合在一起,黑人大手用力按住她的屁股,陷入丰满的臀肉,强壮有力的腰肢则扭动着,带动大鸡巴在蜜穴里死命搅动。
如果不是两人正面对面紧贴着,白露觉得一定能看到大黑屌将她雪白的肚皮,顶起一个不断游走的凸起。
这种反应和白露预期的有些不同,她的淫语确实挑起了黑鬼的性欲,但她总觉得这用力程度像是真的试图把她肏死,其中潜藏的情绪不只是兴奋,似乎还有别的什么……
但她无暇再去思考这种细节了——
“咕呜!鸡巴!黑鸡巴……爽❤!鸡巴鸡巴鸡巴鸡巴!黑鸡巴唔唔唔唔❤!!!”
白露只觉得子宫被大黑鸡巴搅得天翻地覆,脑浆被搅动的快感再度来袭,而且比之前更加强烈,爽得她迷离双眼瞬间瞪大,漆黑瞳仁向上翻白,柔软娇躯抽搐不止。
“废物!又高潮了!一次精液都没榨出来!让你高潮!让你高潮!废物骚逼!”
一阵天旋地转,白露还在高潮喷水时,便感觉黑人抱着她翻了个身,随后将她压在身下,迎着喷出的爱液继续爆肏。
“黑爹也肏肏人家吧~乖女儿的骚逼比她耐操~”
一旁传来欲求不满的声音,但无人理会。
“把屄夹紧点,废物母狗!你长这么骚不就是为了给鸡巴肏吗?骚逼一肏就松,连做鸡巴套子的资格都没有了!”
白露瘫在床上,连续数次高潮,加上此时黑人紧追不舍的肏干,她已经无力回应。
唯有两坨圆润饱满的乳肉,被漆黑结实的胸膛压成雪白肉饼,会随着身体的抽搐、震颤滚动几下,碾过黑人的胸肌和乳头。
快感还在随着肏干不断涌入,让她的身躯充实到有些过载,呼吸深沉而急促,像是一度窒息的人终于钻出水面般贪恋空气。
兴奋到极点的她如同熔炉,吸入肺部的凉爽空气运转一圈,就成了带着淫靡甜腻的灼热吐息,仿佛能把整个房间的温度抬升。
她知道的,经历过那一晚的她知道的,不让这个性爱怪物射出来的话,他是不会满足的。
好在今天,这里不只有她一个女人,还有个欲求不满的骚婆婆……
“好,好唔❤~”她颤抖的手捧住黑人的脸,“好主人,骚母狗顶不住了,你也,也肏肏人家的婆婆嘛❤~”
她伸长舌头舔着黑人的嘴唇,喘着粗气,声音发虚,含混不清:“妈,儿媳妇快让你黑爹肏死了,你快帮帮忙,不然,不然可没人给你生黑孙子了……”
“我也想啊,可是黑爹叫你迷住了,看都不看我一眼。”苏晓曼语气幽怨。
“你,哦❤~你真他妈傻逼!”
白露又一次被肏到翻白眼,缓了缓才道:
“主人肏我的时候只知道在旁边躺着,吃不到大黑屌,你不会去吃黑卵蛋吗?不会给你黑爹舔肛门吗?伺候男人还要我来教,也不知道你这个婆婆是怎么当的……
“老骚逼一个,怎么比处女还没见识?不会是在装纯吧?别说主人了,你这样能满足得了叔叔吗?要不然我也顺手代劳了?
“反正平时都是跟你这种无趣的蠢猪做,随便给他搓搓屌估计就能爽得射个不停。托你这么没用的福,我每天给他们父子撸出来,再伺候主人的大黑屌也完全不碍事。
“说真的,你这种女人也配有性生活?
“我要是主人我也不爱肏你这样的白痴母猪,当骚逼都当不明白,垃圾废物一样的东西,就该送去妓院进修,学学真正万人骑的婊子是怎么讨好男人的。
“要不然拿你儿子练练手也行,也难怪你儿子在床上那么废物,毕竟是你这个废物妈生出来的,你们两个废物凑一起学明白怎么做爱,再来给黑爹当肉便器吧!”
白露边骂边注意着未来婆婆的表情,见她嘴都快气歪了,心里涌现一股快意。
在熟识的人面前暴露自己的本性,原来是这种感觉。
她已经完全上瘾了。
甚至越骂越精神,连被肏得丢盔卸甲的骚逼也恢复了几分精力,能重新夹紧大黑屌,去迎合黑鬼主人的肏干。
“你才是废物骚逼!废话这么多!让你夹鸡巴你装死,骂人倒是骂的欢!”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绵不绝的肏干,力道却一下比一下重,宛如重锤把白露的肉臀砸得陷入柔软床垫。
“不,唔哦❤~不骂了不骂了!骚逼不骂了!骚逼夹鸡巴,用力夹主人的大黑鸡巴唔齁噢噢噢噢❤~”
骂也骂爽了,她不再关注媚黑婊子婆婆,专心享受一次次肏入骚逼深处的大鸡巴。
在仁清床上被别的男人肏还是第一次,她似乎能在枕头上闻到他常用洗发水的味道。
说起来,以前当家教的时候,趁叔叔阿姨不在家,她们两个在这张床上做过好多好多次……
那时候正值青春期,又刚脱处没多久的仁清,简直就是性欲的化身,一有机会就缠着她做,让人怀疑那个年龄段的小男生,鸡巴到底有没有哪怕一刻钟是软下来的。
想着那段令人怀念的时光,她开始主动挺腰扭臀吞吐黑人肉棒。
自从和小缘维持偷情关系以后,她就发现了,和仁清的回忆是偷情是最好的催情剂。
此刻也一样,虽然黑鬼丑了点,完全不能当男友的代餐,但却能勾起她的另一种幻想——
自己在和仁清认识以前就成了黑鬼的母狗,谈着青涩恋爱的同时,还在给黑鬼当肉便器。
某天,面对纯情小男友的央求没能忍住,给他的青春期鸡巴破了处。
分别时,偷尝禁果后的他发誓会对自己好,许下一生的诺言。
而在当晚,自己就会趴在床上,一边用骚逼夹着黑鬼主人的大黑屌,一边发消息和小男友甜蜜的互道晚安。
而在小男友恋恋不舍的看着最后一条消息记录,决定为了两人的未来复习到深夜时,自己早已将手机丢在一旁,享受着大黑鸡巴爆肏,和黑鬼主人拥吻在一起……
她的心仿佛有一把火在烧,不禁真的抱住黑鬼,动情的吻了上去,送出自己奶油般滑腻的唇舌。
下次,她呼吸灼热而急促,下次找机会也带小缘来这里做一回……
那个小色胚肯定会兴奋死,等他肏得开心的时候,再告诉他,他心心念念的小姨是怎么在同一张床上讨好黑鬼的。让他知道他肏不到的小姨,黑鬼能随便肏……
还要仔细跟他形容一下黑鬼鸡巴有多爽,白露子宫兴奋的蠕动着,对,跟他说,黑鬼比他还厉害!
小色胚会有什么反应呢?
是嫌弃我被黑鬼肏过……还是肏得更卖力?
不过再怎么样也不会比他哥当年更卖力了……
她感受着黑鬼舌头的恶心触感,眼睛偏向一旁,仿佛能看到自己过去的身影。
同样赤身裸体,同样被被男人压在床上不要命似的抽插,同样热情的回以拥吻,唯一不同的只是身上的男人变了……
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把她从记忆中拉回,大鸡巴冲刺带来的震颤在子宫深处回响,快感冲散了过去的幻影,让白露意识到不对劲。
苏阿姨——那个本该躺在旁边的婊子哪去了?
不会是……
她的心刚刚悬起来,就因为下体传来的一股古怪热意而放下。
这傻逼,为了被黑鸡巴肏真的疯了……
原来她的婊子婆婆竟然真像她“建议”的那样,不知何时摸索到了后面。
正俯首在黑鬼放缓冲刺的胯间,用舌头嗦着卵蛋,不时还会照顾两人的交合处,碰到她被大黑鸡巴撑开的粉屄阴唇。
“哈❤~”紧密纠缠的唇舌分开,白露喘着气邀功道,“主人感觉到了吗?她真去吃你的大黑卵子了,骂一骂还是有用的吧?”
“滋~~~啵❤!啾❤~啧啧滋滋滋❤~~~”
口水声突然变大,黑鬼的大鸡巴也随之变硬,在越发淫靡的吸嘬中脉动着,显然兴奋到了极点。
“主人是不是要射了?”白露的花心期待的收缩着,“射吧❤~母狗的子宫会把大黑屌的浓精全部接住的!快射吧!母狗想要大黑鸡巴的滚烫精液呜齁噢噢噢噢噢❤!!!黑人大鸡巴好激烈!!!”
“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给我怀上!”
黑鬼发了疯一样爆插,动作激烈把卵蛋都从身后婊子母猪的嘴里扯了出来,又开始一下一下抡在白露的挺翘肉臀上,啪啪作响。
“怀!母狗会怀的!会怀上黑鸡巴的孩子的!射出来!把大黑鸡巴里的精液全部射出来!母狗的子宫会用主人的黑人精液怀上小黑鬼的齁咿哦哦哦哦❤—!!!”
全身肌肉紧绷,骚逼里的媚肉被大黑屌干得极致收缩,像一双双小手、一条条淫舌,争先恐后的爱抚冲刺的黑鸡巴。
最紧致的子宫试图锁住龟头,但徒劳无功。
子宫口的软肉从极紧被龟冠刮到极松,只能任由逼芯子一次又一次被肏穿。
“肏!”
随着最后一声粗齁,大鸡巴黑鬼鸡巴一挺,粗硕有力的肉屌带着将子宫壁顶穿的力道,把她的肚皮肏到高高凸起!
噗呲噗呲——
骚逼洞口死死箍着大鸡巴根部,感受着射精的泵动由外而内,最终从顶着子宫最深处肉壁的马眼中疯狂喷吐出来,滚烫的激流烫得她浑身直抽抽。
“爽❤~~~爱你~大黑鸡巴❤~”
痉挛中,白露紧绷的身体一松,发出一声畅快的声音,鼻翼翕动着喷出满足的吐息。
正享受着高潮的余韵,白露又感觉到了下体传来的古怪热意。
“主人❤~我婆婆又在舔我们下面了,”她语气慵懒,“那里现在都是黑鸡巴射出的精液诶,她好骚,好贱……”
“没你贱。”黑鬼在射精后,也趴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喘息着,汗液从黑色的皮肤上成股流下,雄壮的身体如她一般滚烫。
而他随口吐出的话,却让下体处的小舌头变得更加卖力,还用上了嘴唇亲吻。
沾了黑鸡巴的光,白露被撑开的阴唇,也能跟着享受一下婆婆香唇的柔软。
仁清的嘴,长得和她妈还挺像的,不知道他以后会不会像这样吻我被野男人肏开的骚逼……
想到这里,仍在高潮的她又是一阵激动,努力抬起绵软的双腿,两只脚勾住男友妈妈的头,把她按在自己和黑鬼的交合处。
“吃吧吃吧❤~吃我和主人的骚水和臭精,婊子母猪就,哦齁❤~就该吃这种东西,只配吃这种东西❤~”
在她的强迫下,那张骚嘴居然真的吃得更起劲了。
白露能感觉到自己骚逼里溢出的浓精,正被湿滑小舌和柔软香唇以堪称贪婪的速度卷走。
啊❤~仁清,怎么办……
我把你妈给教成黑鬼的乖乖母狗了,她在一边舔我的屄一边吃黑鬼的精液啊……
你妈比我更会伺候黑鬼的话,你是不是就会觉得我没那么恶心了?
还是说,要把你变成和叔叔一样的媚黑绿奴,你才会接受这样的我?
不,那样的话你就只能接受我了吧,接受世界上最爱你的贱人……
她想着想着,淫穴深处又一阵收缩,水润瞳仁翻白,竟再度迎来高潮,大量骚水阴精从骚逼深处狂涌而出,带出更多黑人浓精。
想象着男友母亲被精液糊满的脸,她淫靡的高潮脸更加嫣红娇艳。
恶堕进度:60%
居然一下子涨到60%?
是因为和小姨一起吗?
啧,总是莫名其妙的涨恶堕值,这样根本搞不清规律……
楚缘挺着鸡巴在嫂子充满浓精的子宫里搅了搅,噗呲一声拔了出来。
脱离骚逼的束缚,挺拔的巨根快速回弹,打在他的肚子上,留下一片污迹。
只射一发他根本软不下去,更别说后面还有个骚母猪在殷勤的舔他蛋蛋。
“别舔了,到你了。”
他探手抓住小姨的头发,牵着她爬到自己面前乖乖躺好,正好就在高潮抽搐的嫂子旁边。
看着这对婆媳玉体横陈,他心中淫欲越发膨胀,鸡巴翘得老高。
小姨同样期待已久,她舔了舔唇边残留的淫靡液体,将两腿大大张开,主动勾住楚缘的腰,肉肉的足跟裹着丝袜,按在他的腰眼上摩擦,麻痒随着体温在皮肤上晕开,十分勾人。
楚缘伸进她红色丝袜边缘,勾起再松开,本就将大腿勒出凹陷肉环的红色丝袜回弹,顿时将丰腴的腿肉打得微波泛起,肉感十足。
“啊❤~”小姨做作的娇呼着,双腿把他抱得更紧,“黑爹别玩了,快让女儿用骚逼伺候伺候爹的大鸡巴❤~”
啪!
楚缘一鸡巴甩在她的骚逼上,与嫂子交合产生的淫液和小姨的骚水混合,拉出黏稠的丝线,垂落在床单上。
“小骚逼!”
沾了淫水的龟头再度落下,楚缘一挺腰,龟头瞬间贯通阴道,直抵花心。
“鸡巴~哦❤~黑爹大鸡巴❤~再,齁噢噢噢噢❤~再肏得更深一点儿~肏穿人家的逼芯子哦哦哦❤!!!”
啪!
一巴掌打在小姨的肥臀上,激起层层肉波臀浪。
“要求这么多,到底是你伺候我,还是我伺候你?”
“当然是,齁哦❤~是人家伺候大黑鸡巴,伺候你的大黑屌唔唔唔❤!快肏!快肏我啊!忍了这么久,这样根本不够,还想更爽!还想被大鸡巴肏得更爽!”
“臭婊子,就这还好意思说在伺候我……”楚缘收回手,雪白的大屁股上,留下了与丝袜吊带颜色的鲜红手印。
他挺着鸡巴扭腰,对准封锁的子宫口一通乱蹭,蹭得小姨弓着腰媚叫不已,然后双手抓住她那对圆润的大腿,将其压在胸前。
两颗雪腻的乳球被红丝长腿挤压在一起,两左胸上的黑桃纹身都被掩埋,再看肚脐下被大鸡巴顶到高高隆起的另一个镂空字母Q,楚缘只觉得心如火烧。
“媚黑母狗!只能看着儿媳妇吃大鸡巴,把你馋坏了吧?这就肏烂你的骚逼!”
啪!
一次快而有力的抽插,又在通红的熟女骚臀上荡开一圈圈肉波,在大龟头强硬的叩问下,紧锁的子宫口松开缝隙,让他的马眼能感受到一丝子宫的温暖。
楚缘对准这小小的缝隙,又顶又磨,爽得骚逼小姨全身酥麻。
这婊子伸长了手,似乎想主动索取更多,想要抱住她的黑爹扭腰摆臀迎合,但身体却被按着她双腿的臂膀死死压制,只能发出骚浪的哀求:
“好爹爹别磨了~肏我,狠狠肏我❤~骚女儿的母猪子宫想要更多的大鸡巴,齁喔❤~想要大黑屌插到最里面❤~”
啪!
楚缘重重肏了一下,却故意收着力道不给她开宫,只是肥大卵蛋撞在她的丝袜骚臀上,声势不小。
“想插进最里面?可以啊,你答应给我生个孩子就行。”他又开始研磨逼芯子。
“这可不,唔❤~不行,人家可是好爹爹的女儿,哪有女儿给爹生孩子的道——唔❤!!!”
“意思就是不想生?”又是一次恰到好处的重击。
“不,哼嗯❤!不是!是女儿的子宫没,嗯❤~没用,不配怀爹的种,请爹爹惩罚女儿的废物小穴~”
“别以为我好糊弄,不答应你今天别想高潮。”
与平时大开大合的蛮横性交相比,楚缘此时的动作堪称温柔,而这让对爆肏上瘾的小姨有些不上不下,爽虽然爽,但却总有种发泄不到位的感觉。
她犹豫了几下,终于忍耐不住,屈服道:“给,给你生……”
“给我生什么?”楚缘抬起屁股,鸡巴抽出到只留小半个龟头在骚逼里。
“给你生孩子!生黑爹的野种!”
下面的小嘴像是在吮吸龟头,饥渴的蠕动着,上面的小嘴则吐出越发肆无忌惮的淫语:
“黑爹想要几个都给你生❤~所以求求黑爹快点肏!使劲肏!给媚黑婊子女儿开宫内射,在骚女儿的子宫里灌满黑爹的浓精❤~”
堕落进度没有变化,应该是和刚才一样,只是说骚话骗肏。
不过……
就算只是口头上的屈服,但这话从亲小姨嘴里说出来可太让人激动了。
勉强弥补了今天没能用本体肏到小姨骚逼的遗憾。
说得好,小姨,你说得好啊!
小缘最听小姨的话了,这就满足你,给你奖励!
楚缘用尽全力一顶,大鸡巴瞬间连根没入,龟头肏开花心,进入孕育过表哥的温暖子宫。
“喔齁呜呜噢噢噢哦哦❤~”
暌违已久的黑鸡巴开宫,只是一次就让小姨爽得要命,翻着白眼,口中发出一串高亢呻吟。
可惜,她也就爽到这一次而已,楚缘在她失神时,把一旁烂泥般的嫂子拉起来,让她趴在小姨身上。
然后将大鸡巴一拔,噗呲一声转而插入嫂子的骚逼。
“呜噢喔喔❤~”被突然袭击,嫂子触电般一阵抽搐,“怎,嘶❤~怎么又肏我?”
小姨也抱怨:“是啊黑爹,怎么又肏她?你还没射给女儿呢,这样女儿可没法给你生孩子……”
两具性感的肉体交叠,楚缘肏着嫂子的骚逼,卵蛋啪啪的打在小姨的肉穴上,婆媳盖饭的美妙让他爽得眯起了眼:
“生孩子只要灌精就行了,等我用露露的骚逼撸出来,快射的时候再插你。”
“啊?怎么这样?”
楚缘不理她,大手按在嫂子的挺翘肥臀上,大力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黑鸡巴❤~想要黑鸡巴❤~好爹爹给我吧~齁唔❤!大黑卵子拍在骚逼上也好爽,但是更想要大黑屌……”
“哦齁啊啊啊❤~!!主人的大黑鸡巴好厉害!要,哦齁齁❤~要插穿母狗的子宫了啊啊啊!刚刚射进来的精液都被肏出去了唔❤~爽死了齁噢噢噢❤~!!!”
肉体冲撞的闷响不绝于耳。
小姨欲求不满的扭动着身体,而嫂子就像是故意炫耀一样,叫得格外骚浪、大声,试图盖过小姨的求欢。
但楚缘一拽起她的头发,就知道这婊子确实爽得骨酥筋麻。
她昂起的脸庞上已经是完全崩坏的表情,大片的眼白中只有一点点瞳仁处在眼睑边缘,而且随着大黑屌的抽插,水润的瞳仁还在颤抖着更加上翻。
而这对婆媳互相贴在一起的大奶子,则是形成了诱人的乳香肉饼,在愈发强烈的撞击中,荡漾出让人心驰神摇的肉波,与她们骚肥屁股上的臀浪相得益彰。
楚缘的大鸡巴在嫂子的肉逼里进进出出,粗硬龟头碾过柔软的逼腔嫩肉,挤出大股黏腻的爱液。
小姨始终得不到满足的淫穴更是淫水潺潺,每一次黑卵蛋撞在她的骚逼洞口,阴囊都会被她的水润阴唇濡湿。
两个肥美多汁的骚逼,让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中带上了淫靡的水声,溅出的水珠将三人的阴阜变得油光一片,格外淫靡。
“肏死了,唔❤!肏死了!要被黑人大鸡巴肏死了,被主人,齁咿❤~主人这么肏,母狗又要忍不住喷水了!要把之前的精液也给喷出去了~齁咿咿咿咿咿❤~!!!”
嫂子很快被肏得欲仙欲死,再度攀上快感的高峰。
“喷吧!臭婊子!我也要射了,”楚缘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打得她俏脸通红,在她潮喷的同时松开精关,疯狂射精,“你喷多少,我就射给你多少!给我怀孕!骚母狗!”
噗呲噗呲——
小姨听到他要射精时,本以为自己空虚的骚逼,至少能在内射时享受一下黑鸡巴的雄伟,子宫已经开始剧烈收缩,期待着粗硬巨屌插入的瞬间。
然而,随着精液在嫂子的孕袋里爆发,她的期盼彻底落空,不禁幽怨无比:“说好的射给我呢……”
楚缘正射得舒服,闻言又是一巴掌拍在嫂子脸上,把她另一边脸也抽红,骂道:“妈的,都是你这条骚母狗诱惑我!不行,我要再肏你一次惩罚你!”
“别,齁哦❤~不要!我还在,哦❤~还在高潮!咿喔哦哦哦哦❤~!!!黑鸡巴又来了!肏我肏我,狠狠肏我,噢唔齁齁齁齁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啊!”
他掐着嫂子水嫩的屁股肉,一边射精一边狂暴抽插,把精液溅得到处都是,爽得不亦乐乎。
“鸡巴唔哦哦❤~超爽的大黑鸡巴……”
也不知是被肏傻了,还是被两个大耳刮子打蒙了,嫂子在全身一阵痉挛后,就只会喷着淫水发出低低的呜咽。
他只好把目光落回小姨身上,此时这只淫熟母猪已经饥渴到极点,每次阴囊贴上她的阴唇时,那种湿热滑腻的感觉,简直像是在把他的卵蛋往骚逼里面吸。
蒙着眼的小姨就像是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一样,瞅准机会,忙不迭的开口求欢:“黑鸡巴好爹爹❤~该肏人家了吧❤~”
楚缘拔出鸡巴,把腰一沉,龟头贴在她的骚逼上。
正要大力猛肏,忽然灵光一闪,改为缓缓挺腰,寸寸深入,而且进三寸退二寸,让小姨又爽又难受,连连央求他快点肏进子宫。
“想让我狠狠肏你?”楚缘捏住小姨的下巴,用拇指拨弄她的丰唇。
“想,想死了~”小姨伸出舌头骚淫的舔弄他的手指。
“你这张小嘴一直不让我亲,”楚缘坏笑着,“真让人好奇它是什么味道……”
“我……”小姨呼吸一滞,似乎打断像往常一样拒绝。
楚缘见状默默将插到一半的鸡巴往外抽。
“别!”小姨忙伸出长腿抱住他的腰,“我让你亲,只要大黑鸡巴用力肏骚逼,骚女儿的小嘴随爸爸怎么——唔❤!”
没等她说完,楚缘就迫不及待低头吻了上去。
嘴上说得骚,但小姨明显对接吻很抗拒,双唇紧抿着不肯漏出一丝缝隙。
楚缘对此并不介意,他不紧不慢的包住小姨娇嫩朱唇,时而用粗糙的舌头试图将其撬开,时而大口吮吸,吸力将她的肉唇扯到变形。
“为什么不给人亲?”他松开嘴,舌头绕着她的唇线打转,“嫌弃我?你刚吃过鸡巴我都没嫌弃你……”
“不是……我想着至少有一件事只和他做……”
“他?”楚缘轻咬小姨的上唇。
“我老公……”
楚缘呼吸粗重了几分:“现在我是你老公,喊一声听听。”
小姨沉默。
“快喊,喊了就把你肏爽,把你干到比你儿媳妇还爽。”鸡巴又往深处挺了挺,“嘴都亲了,还在乎一声老公吗?”
短暂的沉默后,小姨张开嘴巴:“老——唔唔唔❤!”
在她朱唇轻启的瞬间,楚缘把舌头伸了进去。
小姨依旧抗拒,但现在可由不得她了。
舌苔粗糙的大舌头宛如虎入羊群,在她软嫩的口腔中席卷一圈后,就缠上了那唯一一条湿滑的香舌,把它吮入自己口中,贪婪地吮吸着、榨取着上面甘美的津液。
那条小舌头还试图逃走,楚缘见状,下体猛地挺腰,原本慢吞吞插入的大鸡巴直接捅穿淫荡收缩的花心,闯入小姨的熟女子宫。
“唔❤!”小姨顿时发出骚淫的喘息,试图逃走的小舌头瞬间僵直。
啪!
又一次直插子宫的肏干,那舌头软了下来,却柔柔顺顺留在楚缘嘴里,任由他舔吮玩弄。
啪!啪!啪!啪!
一次次有节奏的抽插,带动子宫一次次舒爽的收缩,口中的舌头也越来越顺服。
渐渐的,小姨开始主动起来,她嫩滑的舌头不再只满足于提供甜美的琼浆,而是主动迎合楚缘的舌头,甚至反过来向他索取。
两人湿润的唇舌很快形成了默契,在彼此紧贴着的嘴唇间你来我往,满怀激情的渴求着彼此。
骚逼!
啪啪啪啪啪!
楚缘暗骂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频率,但无论多快,每一次都深深的将小姨的淫熟子宫肏到变形。
而注意力转移到下体的他,唇舌间的动作变得有些凝滞,不再气势汹汹。
小姨细长灵巧的舌头接过了主导权,细致的舔舐着他的舌头,像是在回报带给她子宫极致欢愉的那根大黑屌。
“老公❤~”她的舌头时不时回转,保持嘴唇贴合的状态发出淫媚的呼唤,“老公❤~大鸡巴黑老公❤~”
听着她口中的低吟,感受着她鼻腔喷出的热气,楚缘不禁血液沸腾,发出粗重的喘息。
啪啪啪啪啪啪啪!
对那一声声淫媚呼唤的回应,是他一次比一次迅疾的狂插猛干,把小姨的丰美淫臀肏得剧烈激荡,乱颤的熟女肉浪一波接一波。
唇与舌紧密交缠,鸡巴与骚逼难分难舍,楚缘同时享受着极品熟妇小姨的完美娇躯,而夹在他们中间的,是即将成为一家人的未来嫂子。
嫂子的身体也在两人的激烈交媾中震颤不已,她雪白肌肤上还未退去的潮红,正映衬着两人交合的火热气氛。
“老公❤~好会肏❤~亲亲黑老公❤~爱你❤~最爱老公的大黑鸡巴惹❤~”
小姨口中一声声老公的呼唤时断时续,大鸡巴冲刺的淫靡撞击声连绵不绝。
啪啪声中,不光是丰满的大肥臀,就连小姨被红丝紧紧包裹的骚肉腿,也荡漾起一波波红艳艳的淫媚肉浪。
从肥臀延伸出去的白花花熟肉,到被丝袜勒紧的大腿处戛然而止,变成了艳丽光泽的丝袜腿肉,不一样的熟美,却同样动人无比。
如果姨父在这里,见到此情此景,听到自己老婆口中动情的娇呼,恐怕只要一眼就能喷出稀薄的精液。
可惜,这幅美景,他没有机会享用。
这是专属于黑鸡巴的乐园。
和小姨的热吻性交不知过去了多久,楚缘直起身子。
最初,一道晶莹的口水丝连接着他们分离的舌头,但很快便拉长断裂。
小姨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又喊了声:“老公❤~”
“喜不喜欢被老公肏?”楚缘狂肏小姨,大手则按在嫂子的肥臀上,享受着她丝绸般滑腻的肌肤。
“喜欢,呜噢喔喔❤~爱死了❤!只要黑老公的大黑鸡巴能肏人家的骚逼,人家就给黑老公当一辈子的母猪老婆哦哦哦喔哦❤~永远当黑爹的肉便器女儿,人家想被黑老公,被黑爸爸肏一辈子喔齁呜呜噢噢噢哦哦❤~!!!”
小姨的骚逼涌出一股淫汁,宫壶孕袋里的骚肉剧烈颤抖着,迎来了高潮。
“爽死了!高潮了!黑鸡巴亲老公❤~射给我!射给骚逼老婆!嗯啊啊啊❤~!!用你的黑鸡巴浓精灌满骚女儿的子宫,把人家变成黑老公的鸡巴套子咿喔哦哦哦哦❤~!!!”
忍耐已久的她,这一次高潮格外热烈,楚缘被她痉挛的屄肉夹得从鸡巴酥麻到脊椎,沉甸甸的睾丸蠕动着,活跃的精子开始抑制不住的涌出。
“骚货!”
他不再忍耐,鸡巴一挺,在小姨骚逼的最深处浇灌滚烫的浆液。
“咕呜❤~黑鸡巴浓精好烫!!!”
渴求的浓精占领宫壶,小姨爽得腰肢向上弓起,把身上的嫂子都给顶了起来。
之前和楚远亲密交缠的淫舌也吐露在外,耷拉在唇边,眼罩下想必也早就狂翻白眼,成了完美的母猪啊嘿颜。
最让楚缘满足的,还是她正蠕动着收紧的逼芯子。
似乎是身为雌性的本能在让她锁住子宫里强壮、健康的精子。
“舒服吗?骚逼。”
“舒服~还想要❤~”
楚缘抽出还在喷精的巨根,塞进了嫂子的肉逼里。
“唔❤~精液又来了~好烫……”嫂子呻吟着夹紧骚逼。
“臭婊子,你也想要?”
“想要❤~想要主人的黑鸡巴❤~”
“都想要啊,该先给谁呢?”楚缘不怀好意的笑着。
这两只色泽瑰丽的高脚杯里,已经灌满了他腥臭、淫秽的精液。
现在,正是摔碎她们的最好时机。
他一手拽着嫂子的头发,让她抬起脸。
一手摘下小姨的眼罩。
“给我啊,老公你都肏了露露那么多次了,疼儿媳也该有个限度……”
小姨正用软绵绵的声音求欢,忽然瞪大迷离的双眼:
“露露?!怎么会咕齁唔哦哦哦❤—!!!”
大黑鸡巴插回小姨的熟妇肉逼,让她淫叫着双眼翻白。
而嫂子早在眼罩摘下的一瞬间,就被吓得身体僵直,只是泥泞污浊的下体还在流泻残精。
“具体先给谁,”楚缘抽出鸡巴,笑得愈发灿烂,“就让你们自己决定好了。”
【受孕成功,恶堕进度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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