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拜倒在大黑屌下的夜店集邮女竟是未来嫂子;准婆媳一起摇晃肥臀祈求受孕,目标是在结婚前怀上黑人的野种(上)
午夜街头寒风吹,霓虹场中仙女催。
加班工位龟男泪,黄毛胯下娇妻媚。
工资上交神气萎,亲子鉴定空落泪。
得脱宿命做黑鬼,郭楠悔而我不悔!
“尼哥铠甲,合体!”
当楚缘从小巷中走出时,一个舞象之年的帅小伙,已经变成了宽鼻厚唇的黑人青年。
如果没有昏暗的路灯,他此时将完美融入夜色。
楚缘今晚的目标是酒吧街。
自从拿下小姨,他的自信心空前膨胀。
仗着姨父是个媚黑绿奴祸害身边人算什么本事?
不亲自诱捕几个媚外媚黑女,谈一次说干就干的恋爱,岂不是浪费了尼哥模拟器给他的这一身黑皮?
今晚,他必将从向他搭讪的女人中,选出最漂亮最性感的斩于屌下,在这黑桃色的夜晚中讴歌青春。
这,就是九转黑人蛊带给他的自信!
……
“怎么回事?为什么完全没人来搭讪?”
没有夜店咖也就算了,怎么连哄人消费的暖场小妹都不主动搭理他?
自己看起来很穷吗?
额,虽然他确实是个穷学生就是了……
但他出门前给自己的人设是非洲酋长之子,家里有金矿来的。
酒吧厕所外的休息区,楚缘捂着耳朵,吵人的音响震得他头皮发麻。
舞池里,男男女女正随着与噪音无异的高分贝音乐扭着躁动的身躯。
霓虹灯下,远远能看到几个高鼻深目的白皮老外身边,围了不少青春靓丽的女郎,舞动间彼此逐渐靠近,发生一些亲密的肢体互动。
“可恶,九转黑奴蛊终究敌不过九转白男蛊吗?”
楚缘感到挫败,再加上这里的噪音污染太严重,让他忍不住想放弃不切实际的猎艳,回家学习。
“算了,来都来了,再坐会儿吧。”
闲来无事,他掏出手机,点开和小姨的性爱录像打发时间,正好也抵挡一下这里要命的噪音。
“喂?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啊?这边都开始嗨起来了!”
他正要塞上耳机时,听到了一句抱怨,音色很好听,在这嘈杂的环境中也很有分辨度。
“又临时加班?你总有加不完的班!算了,那你别来了,接着加你的班吧!”
明显不愉快的语气,并没有损害她优美的嗓音。
或者说,无论如何,周围的噪音都会让这充满穿透力的声音如同天籁。
楚缘不禁被吸引,循着声音望去,便看到一个穿着露趾高跟鞋的高挑女人,正走入休息区暗淡的暖黄色灯光下。
在她背后是被炫目霓虹光线分割的黑暗,黑暗中乱舞的燥热人群,衬托得一身纯白连衣裙的她,像是躺在黑色金丝绒上的高雅珍珠。
在楚缘眼中,那确实是个珍珠一样的女人。
连衣裙是一字露肩的款式,她裸露的香肩与锁骨,大胆展示着兼具圆润与骨感的光滑曲线,透露着诱人的自信。
酥胸美乳将胸前高高撑起,形成饱满的弧线,白裙的束腰设计又让那弧线向下急剧收缩,彰显腰肢纤细的同时,也更加衬托出那从浅V领口溢出的雪腻乳肉的丰饶。
最终,浑圆双峰与纤细腰肢,一同构成了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将美好身材展现的淋漓尽致。
楚缘毫不怀疑,如果将她的衣裙褪去,将会有一对灌满香甜蜜汁的饱满香瓜弹跳出来,向他挥洒醉人的乳香。
袖子和裙摆都是蓬松的设计,让人看不出隐藏其下的婀娜,恰到好处的留出了供人遐想的空间,让她大大方方绽放性感的同时依旧有种优雅高贵的气质,并不会失之媚俗。
但楚缘是个俗人,所以他第一时间掠过垂至大腿中间的蓬松裙摆,将贪婪的目光投向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
乍看之下是光腿,但那细腻的肌肤上实则覆盖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令人垂涎三尺的油光。
油光肉丝包裹着浑圆的大腿与纤细的小腿,让她们显得更加诱人,也让楚缘不禁去想象,这对丰润、匀称的艺术品,所支撑的会是怎样饱满、挺翘的完美肥臀。
至于那双踩在露趾高跟凉鞋中,看起来柔嫩软糯的玉足……
楚缘不是足控,但他确实有点好奇,用这双小脚箍着他的鸡巴撸动时,会带给他怎样的享受。
在楚缘贪婪视奸这惊艳尤物的同时,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这充满侵略性的视线,不过她没有不悦也没有躲开,反而笑着向楚缘抛了个媚眼。
嗯?难道有戏?
楚缘惊喜,来了这么久,终于要开张了吗?而且一来就是这种极品?
然而,女人并没有向他走来,对手机说了几句后就挂断电话,进了厕所。
空欢喜一场,楚缘塞上耳机,开始看和小姨的性爱录像。
这和大庭广众之下看黄片没啥区别,但他并不在意。
丢脸的是黑人布莱克,和他楚某人有什么关系?
画面中,一具丰乳肥臀的成熟女体正赤裸着,被高大的黑人壮汉搂在怀里,雪白饱满的大奶子上,一只黑色大手肆意揉捏。
女体则是随着揉捏,不断扭动她的细腰肥臀,口中不时发出娇媚的呻吟,光是听那声音就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而楚缘看着自己的亲身经历,更是会勾起对当时美好体验的回忆,不知不觉投入进去,鸡儿梆硬。
“哇塞,你在这儿看这个?”
身旁传来的声音,吓了楚缘一跳,他目瞪口呆的转头看去。
是刚才那个穿白裙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他旁边。
或许是楚缘的表情太过困惑,女人撩着头发笑道:“sorry,i just said——”
“我会说中文。”楚缘打断。
“哇,你中文好好!”
女人夸赞着,顺势坐在楚缘旁边,贴的很近,油光肉丝甚至碰到了楚缘的大腿。
两人的外貌对比实在明显,而白裙女人优异的外表又十分吸睛,所以当他们紧贴着坐在一起时,引起了周围人或明或暗的注意。
白裙女人对这些目光并不在意,身子贴的更近的同时,还悄悄抬起脚尖若有若无的摩挲楚缘的小腿。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眼睛却盯着手机里的画面。
婊子!心里暗骂一声,楚缘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答道:“布莱克。”
“布莱克?那我能叫你小黑吗?你可以叫我小白,我姓白。”
她又把手搭在楚缘的膝盖上,轻轻抚摸,并顺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向裆部移动。
被温暖指腹划过的地方,都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这女人居然直接就上手了……
面对太过主动的女人,而且是一个极品尤物,楚缘这种血气方刚的小年轻根本遭不住,一时间甚至说不出话来,只是点了点头。
“我头一次见有人在夜店里看A片,这里这么多漂亮的女孩,没有让你心动的吗?”
“这不是A片,”楚缘纠正,“是我和,嗯,朋友的录像。”
“骗人,这是你?”
小白瞪大眼睛,手上的动作都顿住了。
她指着屏幕,此时画面中的女人正用手握着黑人壮汉的大鸡巴上下撸动,一只手握上去连整根鸡巴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你真有这么大?”
“当然,”楚缘找到了反客为主的契机,“想见识一下吗?”
小白抬头看着他,没有从他的眼睛中发现一丝心虚,不禁咽了口口水。
楚缘知道她已经信了,虽然周围很吵,听不见吞咽口水的声音,但能看到她喉头明显的滚动。
不过,就算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也知道这女人已经信了。
因为他的鸡巴正在迅速膨胀变大,远远超出普通人能达到的尺寸。
尼哥模拟器会根据对象的刻板印象,调整他包括尺寸、持久、射精次数、带给女人的性快感等等各方面的性能力。
也就是说,对方对他的认知是什么样,他的性能力就会是什么样。
此时,他勃起的粗长大黑屌已经突破了内裤,伸进了裤管中,而且正好是靠近小白的那一侧。
搭在大腿内侧的那只小手,瞬间就感受到了裤腿下粗壮有力的隆起,隔着一层布料那炙热坚硬的触感正灼烧着她娇嫩的葇荑。
“居,居然是真的?!”
小白大胆的寻“根”溯源,来回摸了两把,感受着熟悉但又放大了许多倍的形状,白皙的脸蛋有些泛红。
不过那绝不是害羞的红晕,因为确认之后她的手不但没有离开,反而用力握住了楚缘的鸡巴,隔着裤子开始帮他撸管。
而在感受到楚缘的大黑屌后,她的双眼就几乎离不开手机屏幕了,此时她盯着视频中小姨的动作,撸动大黑鸡巴的频率逐渐与之同步。
在她专注于视频时,楚缘则在仔细欣赏她。
之前远看的时候因为光线问题,看得不是很分明,只留下一个好看、性感的印象。
现在离得近了,他越发觉得这确实是个珍珠一样的女人。
带点婴儿肥的鹅蛋脸,显瘦又不失柔和,楚缘不禁幻想着待会儿自己用大黑屌,抽打这么一张可爱小脸的美妙感觉。
鼻子小而挺,不知道她翕动鼻翼,将黑鸡巴的味道吸入鼻孔时,还会不会显得这么精致。
眉毛被刘海遮住了,但看得出来是秀气的类型,圆圆的眼睛十分有神,明显的卧蚕又让她的眼睛显得如小鹿般温润。
这双眼睛,即使盯着手机中的淫靡画面,却依旧显得清澈如平湖。
嘴唇粉嫩丰润,嘴角似乎随时都带着笑意,只是看起来有点小,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大黑鸡巴含进去。
如果不是出现在夜店,而是在学校里,她一定会是许多人的暗恋对象或者白月光。
或许,她本来就是。
只是对她求而不得的那些人,绝不可能想到她会在夜店昏暗的角落里,和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丑陋黑鬼依偎在一起,还热情的用小手撸动他的大黑屌。
另外,近看之下,她除了一身白裙之外,还戴了不少精致的小饰品。
撩起漆黑如瀑的长发,就能看到她柔软的耳垂上挂着长长的珍珠耳坠,头顶的发箍点缀着一朵朵白色小花,看起来像是公主的桂冠。
最让楚缘心痒痒的是她的脖颈上,束着细小的闪着细碎光芒的项链,并不起眼,但却将她白皙的脖子衬托得如天鹅般优雅。
如果能成功把大鸡巴插进她的小嘴,进而捅进她的喉咙深处,那她纤细的脖子会不会被大鸡巴撑起?这如项圈一般环在脖子上的项链,会不会被直接崩断?
远看纯洁、高雅,近玩又会闪烁出令人惊喜的瑰丽色彩,楚缘对这颗珍珠的一切都充满探寻的欲望。
当然,最像珍珠的还是她的内在。
天然珍珠通常源自贝壳受到外界异物的侵入,贝类会分泌珍珠质来包裹这个异物,经年累月才能完全成熟。
也就是说,美丽珍珠的内核极有可能是一粒廉价的沙粒,又或者是一只贪婪的寄生虫。
这个正抚摸着素未谋面的黑人鸡巴的女人,无论披着怎样高雅的外衣,都掩盖不住她卑贱的本质。
当然,楚缘没那么挑剔,只要够骚够浪肏起来够舒服,他对女人的内在是受世人褒奖,还是为世人贬损并不在意。
这两者对他来说其实有着不同的美感。
或许高洁的灵魂堕落时,会绽放出更炫丽的光彩。
但腐臭、污秽、淫贱,人人为之唾弃的灵魂也并不是一无是处。
尤其是当这样的灵魂,配上一具光鲜、纯洁、高雅,被社会寄托了一切美好品质的肉体时。
这种低贱与高贵的对称性正是其中妙处。
端庄、优美、典雅、无垢、纯真、圣洁……
无数用于美德的词汇,也同时用于美貌。
正如黑人让人联想到懒惰、肮脏、贫困、卑劣、无知、堕落等一系列负面词汇,在一个种族身份上,丑与恶和谐如一。
审美和道德也在一具美丽的皮囊上得以同构,达成美与善的同一。
但那只是世人的一厢情愿。
清纯的少女与淫邪的骚货并非泾渭分明。
圣女的身体完全可以栖居婊子的灵魂,她能以最贞淑的外表为所欲为,去做最下贱的荡妇。
没有什么比这种放在同一个个体上的极致对称,更能践踏那些绑定在美貌上的价值。
但美貌终究拥有欺骗性,必须要有引子来引出她内在价值与外在表象的矛盾。
脱衣舞娘也需要她的舞台,无可辩驳的展示美与丑恶的淫荡结合。
此时此刻身为黑鬼的楚缘,就是那个绝佳的舞台,对此他并不排斥。
在五彩斑斓的美好价值做成的高脚杯里,用漆黑的鸡巴灌满腥臭的、漂浮着蜷曲阴毛的精液,直到溢出,然后再将她摔的粉碎……
从楚缘第一次产生这种幻想时,他就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所以珍珠没什么不好,内核越糟糕的珍珠越有赏玩的价值,他会把光鲜下的一切污秽呈现出来。
“哇,进去了……”
“珍珠”做作的捂着小嘴惊呼,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捂嘴的手正是刚才隔着一层布料爱抚大黑鸡巴的那一只。
楚缘抓住她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鸡巴上,而她也顺从的继续抚弄起来。
“你插到这么深,她受得了吗?肚子都被顶得凸起了。”
她说的当然是视频里的小姨,楚缘回忆起那包裹龟头的紧致子宫,大鸡巴狠狠跳了下,笑道:“你也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不敢,看起来会很痛……”她抚摸鸡巴的手愈发热切,“你想让我和你试试吗?”
楚缘笑:“你不是不敢吗?我不喜欢强迫别人。”
正常女人是受不了这种尺寸的大鸡巴的,但小姨的身体不一样。
他闭上眼,脑海中便浮现出一行小字——
苏晓曼:恶堕进度50%
这是尼哥模拟器的成就系统。
达成特定要求,进度才会来到不同的百分比,共有五个阶段——
目标不再排斥与尼哥性交时为20%。
目标痴迷享受与尼哥性交时为40%。
目标愿意为尼哥做出微小牺牲时为60%。
目标愿意向尼哥献上珍视之物时为80%。
目标彻底恶堕,将尼哥视作自己的一切时为100%。
每让一个性爱对象的恶堕进度深入一个阶段,他本体的性能力都会增强,同时性爱对象的身体也会得到升华,给彼此带来更好的性爱体验。
当他中出小姨苏晓曼时,进度达到了40%,小姨从此开始痴迷与尼哥状态的他做爱。
而对身体的强化,则让他能和小姨度过好几个不眠不休的夜晚,在床上挥洒各种各样的体液,
“跟你做的话,你会不会也让我纹这个?”自称小白的女人又一次主动问。
看得出来,她对和黑鬼谈一次说干就干的恋爱很心动,只是还有些顾虑。
此时视频里,小姨肚脐下的一个黑桃纹身,正被大黑鸡巴顶起,格外明显。
黑桃形状是黑人鸡巴的夸张化,而中间镂空的白皙肌肤形成花体的字母“Q”,则是Queen的首字母。
黑桃皇后,这是最常用的媚黑纹身。
小姨的恶堕进度达到50%,就是因为楚缘让她在肚脐下纹了一个黑桃Q。
纹身的面积并不大,而且穿上衣服就能藏起来,不用担心社死,但还是让她涨了10%的恶堕进度。
似乎,某些标志性的特殊事件,比如无套中出、黑桃纹身,是解锁恶堕进度的关键。
不过同类型的事件做过一次后,再重复也不会起效了。
因为他后来又让小姨在左边乳房内侧又纹了一个,结果进度没变化。
所以,楚缘目前正在想新的点子来解锁进度。
或许,这个轻浮女可以帮忙提供一点灵感?
他看向依偎在旁边的小白,她已经顺势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丰满的胸脯正挤压着他结实的手臂肌肉——
性爱对象:白露
恶堕进度:20%
这骚货原来叫白露……
她只摸了几下鸡巴就直接解锁了第一阶段,骨子里就是个想吃黑鸡巴的贱骨头,或许在她身上解锁成就会简单得多。
“我不会强迫别人,”楚缘轻轻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摩挲着油亮的丝袜,“但我们做过之后,你说不定会自愿纹一个。”
“哼嗯❤~”
大腿被摩擦让白露忍不住轻哼起来,她红着脸把嘴凑到楚缘耳边,带着娇喘低声细语:
“有没有那么神奇啊,我承认你的鸡巴很大,让人忍不住想试试,但这根鸡巴上难道下了迷魂药吗?往屄里插几下就能让女人着迷?
“悄悄告诉你啊❤~人家可是有男朋友的,他条件不错,也很爱我,我们谈了六年,都在筹备结婚了,你觉得我会因为跟你做一次爱,就丢掉到手的幸福,当你的黑桃皇后?
“还是说,你以为我是你以前遇到的那种傻女孩,不知道这个纹身的含义,稀里糊涂被你连哄带骗,给自己盖上抹不掉的破鞋印章?
“你中文这么好,应该知道破鞋是什么意思吧?嗯~小——黑?”
说到“小”时,她用力攥了下楚缘的大黑屌。
楚缘没有回答,而是将耳机塞入她的耳朵——
“用力!黑爹再,喔哦哦❤~用力一点!这样好爽❤~用你的大鸡巴狠狠顶骚逼!就要高潮了!黑人爸爸再快一点❤!”
浪叫声瞬间传入耳道,那婉转语调的骚淫娇媚,还有其中压抑不住的欢愉,让白露的半边身子直接酥了,丰盈的丝袜大腿不自觉的张开了一些。
楚缘也趁势将大手顺着柔滑的丝袜腿探入裙底,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挑逗她的阴蒂,将在小姨身上练就的灵活技巧全无保留的用出。
而白露只是半推半就的夹起双腿,便不管不顾任他动作,颤抖的酥麻双腿绵软无力,轻轻夹住探进来的黑手,但根本分不清是在阻挠还是挽留。
白露也无暇去分清自己的想法,因为她还沉浸在那让她灵魂颤栗的淫叫中——
“快!哦啊哦啊哦哦❤!!!快用你的大黑鸡巴干死我❤~你让我纹身我都纹了,当着绿帽老公的面纹了,现在我是你的人了,晓曼是黑人爹爹的人了,老公那种龟奴不想管了唔哦哦哦哦❤~!!!”
“用力干骚逼❤~用黑爹大屌肏我!肏我老公短小鸡巴够不到的地方!肏死你的媚黑婊子女儿!唔噢噢噢噢~!!去了去了❤!贱婊子骚逼高潮了❤!!!”
白露盯着手机屏幕,灵魂都好像被吸了进去,和里面正被黑人蹂躏的女人合为一体。
那女人的脸做了模糊处理,看不清相貌,白露恍惚间好像看到那张模糊的脸替换成了自己,正在享受粗大黑人鸡巴的肏弄。
加快的心跳,燥热的娇躯,让她有些分不清,这到底只是她发情后的淫靡幻想,还是对她未来的精准预言。
而楚缘则盯着她,看着她那双外表清纯的眼睛中燃起无法浇灭的欲火,而且愈演愈烈。
直到那火焰即将抵达高峰,夹着他手的双腿也越来越用力时,他关掉视频,抽出手。
“你,你怎么……”
感官刺激戛然而止,正要攀上高峰的白露幽怨的看向身旁的黑人。
“怎么样,要试试吗?”楚缘将沾上淫水的中指竖在她眼前,“我能让你比她还爽。”
“你……”她咬着粉嫩下唇,气鼓鼓的抓紧他胯下巨根,“试试就试试!”
说着,她直接拉起楚缘,也不在乎周围人的目光,双手揽着他肌肉隆起的漆黑手臂,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像一对恩爱的情侣一样,分开人群向夜店外走去。
······
“呼~让我来看看小黑下面的大黑~”
酒店里,白露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蹲下来脱楚缘的裤子。
楚缘插上房卡,打开开关,灯光照亮了他胯下那个有些急切的女人。
她眼睑微垂,长而翘的睫毛微颤,专注的盯着楚缘的裆部,葱白玉指已经勾进了他的裤腰,指甲刮过小腹的皮肤,有点痒痒的。
忽然,她动作一顿,仰起头来,那张清纯可人的脸上带着警觉:“你在干嘛?录视频吗?”
“嗯。”楚缘点头,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勾起她一缕柔顺的发丝。
“也不问问我同不同意……你不老实哦~”
她用娇滴滴的语气说着,把楚缘的手机夺了过去,然后将他刚刚录的视频删掉。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老外,经常把这种视频传到色情网站吧?太过分了,要了女孩的身子,还要拿她们的视频去赚钱,毁掉她们的名节。”
楚缘翻了个白眼,神tm名节,你们还有这种东西?
白露又把手机关机,反转屏幕对楚缘晃了晃:“为了防止你使坏,关机了哦,这个也暂时给我保存。”
“我不会干那种事的,”楚缘无语,“你刚才不也看过了,我连自己录来纪念的视频都帮女方打了码……”
其实视频的原版在小姨手里,他拿到手的只有处理过的视频。
“那也不行,我不相信你,”白露态度坚决,“我男朋友还挺好色的,明明都有我了,还总是逛那些不干净的网站,要是被他看到我的视频就完蛋了。反正视频、拍照都禁止,你要是不乐意,那今晚的事就告吹。”
楚缘震惊,没想到对方居然是如此有底线的女子,只能屈辱点头。
“这才乖嘛~”
白露把楚缘的手机装进她随身的手提包,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摄像头对准楚缘裆部,一把将他的裤子扒了下来。
啪!
粗长大鸡巴失去束缚猛然翘起,而在其因沉重的分量而回落时,楚缘微微挺腰,那根大黑屌就正好搭在白露吹弹可破的脸蛋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粗壮的鸡巴直接盖住了她半边脸,娇嫩白皙与坚硬黝黑形成了一幅绝妙的对比图。
再加上柔软皮肤的温热与嫩滑,大鸡巴忍不住微微收缩,淫靡的忍耐汁从马眼挤出,玷污了那张娇艳脸蛋。
“哇,这也太大了,这么看比视频里还夸张……”
白露抓起大黑屌撸动几下,又从各个角度拍了照。
“OK,新收藏到手!”
“不让我拍,你怎么自己拍起来了……”楚缘感受着温柔撸动自己鸡巴的小手,舒服的眯起眼睛。
“放心,没拍你的脸,不信你自己检查。”白露把手机递给他,然后双手握住大黑屌,甩来甩去,像是拿到了新奇的玩具,“真的好大,大成这样都有点搞笑了,像个警棍……”
楚缘再度被她弄得有些无语,这婊子在一夜情的时候这么放松的吗?
然而在开始检查照片后,他就知道这女人为什么能表现的这么轻松随意了。
在这骚货的相册里,除了刚刚拍下的冲击性照片外,还有上百张类似的照片。
就像她的白皙小手握着楚缘的粗长黑屌一样,在每一张照片里那只小手都握着不同的鸡巴。
虽然都不如楚缘的大,但尺寸、形状、肤色各异,显然是来自不同的人。
“你和这么多人做过?”楚缘感觉自己低估了这婊子淫荡程度。
还好尼哥状态免疫性病,不然他肯定提裤子就跑,远离这个泔水臭逼。
“怎么可能?”正玩着黑屌的白露白了他一眼,“我哪有那么随便?大多数只是帮他们撸撸管,互相摸一摸而已,没有让他们放进来啦。”
“不信。”
“这有什么不信的,网上不是总有人说什么功夫敌不过洋枪洋炮之类的吗,那听说的多了我肯定会好奇嘛,是不是你们洋人的‘枪’真的特别厉害,想见识一下喽。
“所以,我只是对不同族裔、不同身份男人的不同尺寸的鸡巴感兴趣,喜欢拍照留念而已,就像收集邮票一样。”
“你还挺有调查精神,”楚缘粗略扫了扫她的收藏,“所以调研结果是怎样?”
“我的样本量太小了,要形成可靠结论还太早……”
“严谨。但这意思是以后还要继续?”楚缘有点绷不住了,“有点可怜你男朋友了,头上到底要戴多少顶绿帽啊……”
“什么绿帽,话别讲那么难听。我对男朋友其实很忠贞的啦,他那方面的能力也不差,可以喂饱我的。别看收集的鸡巴不少,但只有少数几个实在没忍住,才偷吃了一下。
“而且就算做了,我也只爱我男朋友啊。老实说,去掉偷情的刺激,还是男朋友的鸡巴最舒服了,而且偷情之后再跟男朋友做超兴奋的,做完之后还会有种特别的安心感。
“警告你嗷,不准说我男朋友坏话,你们这种一次性鸡巴充其量就是我们之间的调剂品,别以为能和我做一次就赢过我男朋友了,和他比你就是这个!”
她握住楚缘鸡巴的手,竖起一个小拇指,然后就这么竖着小拇指继续给他撸鸡巴。
听她说的理直气壮,楚缘反而有些吃不准了:“可是偷情,就是说你做这种事男朋友不知道吧?那不就是出轨?”
“你用过飞机杯吗?”白露忽然道,“就是那种硅胶玩具。”
“额,没有。”
“那你觉得自己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肏一个硅胶玩具算出轨吗?同样的道理,跟你做,最多相当于和男朋友约会的时候偷偷塞了一根自慰棒,我说的偷情也就是这种程度而已,反正我对你们这些工具人没有爱,是很纯洁的关系。”
看着蹲在自己胯下,一边说着歪理,一边聚精会神玩着大黑鸡巴的女人,楚缘嘴角微微抽搐:“原来这叫纯洁,看来我的中文还没学到位……”
“那是,我们的语言博大精深,你这个洋人还得多学学,姐姐可以教你哦~”
白露将食指按在他的马眼上,堵住忍耐汁,随后松开,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好粘稠啊,量也是我见过最大的,小黑同学,你作为一根自慰棒还蛮厉害的嘛~”
“那你现在想把这么厉害的自慰棒放进去,开始和他之间的‘纯洁’关系了吗?”楚缘说着,将自己全身上下脱了个精光,衣服丢到一边。
“你都脱光了,还来问我?”
白露站起来,主动贴上楚缘赤裸的胸膛。
“我不喜欢强迫人。”楚缘大手按在她柔软的丝袜肥臀上,让她和自己贴的更紧。
“可是,我感觉自己已经被你强迫了,怎么办呢?”
白露一只手抚摸他的胸肌,一只手顺着腹肌线条滑落,拂过小腹握住了大黑屌的根部,像是固精锁一样死死攥住,可忍耐汁还是不断从马眼溢出。
楚缘两手抓着她的屁股用力一提,直接托着屁股将她抱起,双脚离地。
“唔!”
吓得白露惊呼一声,忙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同时一双玉腿张开环过他的腰胯,紧紧抱住。
“你力气好大,嗯,和你这根鸡巴一样大~”白露幅度微小的扭了下腰。
高高竖起的大鸡巴此时就被两人夹在中间,楚缘能隔着衣服感受到女人小腹的柔软,被她这么扭腰磨蹭一下,更是直吐忍耐汁。
“想让我破例强迫你一次吗?”楚缘受不了她的骚劲,大力抓了下她的肥臀,手指陷进了她的丝袜臀肉里,丝滑软糯的十分舒服。
“嗯~要不要呢~我也不知道啊~”
白露浅笑着仰望楚缘,大眼睛忽闪忽闪,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后颈,撩拨道:
“小黑同学,这是一道中文测试题,请问,征得同意的强迫还算强迫吗?”
“骚货!”
楚缘抱着她轻而易举的走到床边,将她整个儿抛到床上。
“啊~”
她落在柔软的床铺上弹了几下,发出一声娇吟,随后坐起,双手挡住酥胸,换上小动物般楚楚可怜的表情,道:“坏人,你……想对人家做什么?”
这骚货浑身上下都是戏,也不知道她刚才说的话,到底有几分是真,几分是伪装……
楚缘走近几步,握着大黑屌啪的一声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脸上的嫩肉被抽得微微颤动,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满足。
管她说的是真是假,自己马上就要肏到她了肯定是真的。
想到这里,他又抽了她一鸡巴,这一次很重,把先走汁砸得四处飞溅,有几滴还挂在了她长长的睫毛上,配上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显得格外淫靡。
心动之下,楚缘的鸡巴更硬,他还想再抽,却被白露一把抱住了。
她双手把鸡巴按在自己娇艳欲滴的脸上,道:“你轻点好不好?人家明天要去男朋友家见家长的,脸上留下个鸡巴印子还怎么见人啊~”
“明天就要见家长还跑出来偷吃?”楚缘呼吸粗重起来。
这婊子不说就算了,让她这么一说,楚缘产生了强烈的想在她身上留下某种印记的欲望。
“哪有偷吃?”白露笑着用脸蹭鸡巴,“人家今晚是叫男朋友出来玩的,可是他说自己没空。那人家一个弱女子没有男朋友保护,又被你这个坏蛋黑人强迫,除了求你轻一点还能怎么办呢?”
楚缘把鸡巴抬起,又瞄准她胸前溢出的乳肉抽了下去。
这婊子的脸看着挺嫩,但身材的熟美丰满却不输给身为顶级熟女的小姨,一鸡巴下去,她那奶子就被打得翻腾起雪白的奶浪,看起来惊心动魄。
也不知道在这根大黑鸡巴的滋润下,会不会变得更加丰盈饱满……
这么想着,他又要用黑屌蹂躏那对大白奶子,却被白露一把抱住:“别!真别打了,你要是再这么弄,我们就别做了。”
“奶子上没关系吧?你去见家长,还要露奶子么……”
“见家长不用,见男友要啊,”白露像看傻子一样瞪着他,“我刚从老家回来,好久没见他了,想和他做想得不得了,不然你以为我有那么贱,随便勾搭一个就上床?刚好没试过你这种,顺便拿来解解渴而已。总之你轻点,身上弄出痕迹我没法跟他解释。”
“哦……”楚缘感觉有点怪怪的。
明明是自己在绿别人,怎么听她张口男友,闭口男友的,心里有点不爽呢?
略微想了想,他明白过来——这婊子好像真挺喜欢她男朋友的。
那她刚才说把自己当成自慰棒岂不也是真的?
原来有爱的不纯洁关系,和没爱的“纯洁”关系真的不一样……
淦,莫名其妙有种输了的感觉,更不爽了。
白露似乎注意到了他的情绪变化,眼里流露出笑意,抓着大黑屌在脸上蹭了蹭,安慰道:
“别灰心啦,小黑同学,虽然你不能像我男朋友一样得到姐姐的爱,但唯独鸡巴的尺寸方面不得不承认你比他强~就是不知道这根大黑鸡巴,能不能让姐姐像那个女人一样爽起来呢?”
“你知道我几岁吗?就自称姐姐。”
楚缘总觉得她的话里带着揶揄和优越感,粗暴的一把抓住她的头,将她按在自己胯间,大黑屌根部抵着她的鼻孔,卵蛋垂过她的下巴,主动挺腰磨蹭着。
“啾❤~是直觉啦~滋啾❤~黑人的外表对我来说有点难区分,但一看你说话做事的动作神态,就感觉年纪不大,我都有点怀疑你有没有成年,啾❤~”
白露对这种不会留下犯罪痕迹的粗暴动作似乎并不反感,一边说着一边撅起嘴唇亲了黑黑的阴囊好几口,又夸赞道:
“下面不留阴毛的习惯我还挺喜欢的,干干净净的,看起来比较整洁,姐姐又发现你一个优点呢~”
“喜欢就多亲亲它。”
“在亲了,啾❤~不过我突然想到,小黑弟弟你到底是不留阴毛呢,还是虽然鸡巴很大,但还没到长阴毛的年纪呢?”
“其实是天生不长毛,”楚缘实话实说,他本体也没长阴毛,“你下面有毛吗?”
“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白露用力抽鼻子,闻着大黑屌的气味,“好臭,但是好好闻,你的鸡巴上不会真下药了吧?怎么姐姐闻着你黑鸡巴的味道,感觉全身又热又麻?”
“想让我插你了?”
“想❤~”
“这不是我强迫你吧?”
“是人家骚,主动勾引你的,这么说你满意了吗?”
白露躺回床上,向黑人张开双腿,撩起裙摆,媚眼如丝道:
“小裙子是男朋友送的,不能让你弄坏了,但丝袜可以随便撕烂哦,男朋友最喜欢撕人家的油光肉丝了,本来是特意给他准备的,但他今晚来不了,只能便宜你了。”
然而黑人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急急忙忙的扑上来,而是抓着那根又粗又长,让她好奇到底会是什么滋味的大黑鸡巴甩来甩去。
如果是仁清的话,这时候应该就忍不住扑上来了,她想起男友以往渴求自己身体的样子,心里一暖。
可惜,他今天又要加班……
在他为了未来奋斗的时候,自己却又在向别的男人张开大腿,实在太不应该了。
但她又很想尝尝这根大黑屌,没办法,只能委屈一下小男友了,之后再补偿他好了。
“怎么了?小黑弟弟,不是要让姐姐试试你的厉害吗?”她试着将诱惑加码,手指在小腹上画着圈,“说不定姐姐真的会自愿在这里纹上黑桃哦❤~”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她可不是愚蠢的媚黑婊子,阅屌无数的她,根本不信黑鬼这种丑陋的劣等人种在性方面有什么特殊。
之所以会主动搭讪,只是因为今晚被男友放了鸽子,没法相亲相爱交媾而欲火难消,想随意撩拨一下眼前这个黑鬼,让他也陷入性欲汹涌却得不到满足的痛苦,当个乐子。
至于发现这黑鬼的鸡巴尺寸实在罕见,突破了她以往收藏的最高纪录,忍不住想要尝试一下,就是个单纯的意外了。
毕竟,视频里的女人表现得真的太爽了。
男朋友有时候状态不好,在床上的表现就不那么如意,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白露也假装过高潮。
女人是真的舒服,还是单纯的演技,她是可以分得出来的。
视频里的女人绝对是在享受,每一个肢体动作都在表明那女人被黑鬼鸡巴肏得爽飞了。
知道这一点后,白露就很难忍得住不偷吃一次试试了。
不过,就算这个黑鬼那方面真的很厉害又怎么样?
性是性,爱是爱,她一直分的很清楚。
因为几次舒服的性交,就献上自己的一切,在作为她人生最大武器的身体上,留下难以消除的印记?
她很清楚自己的生活作风在世人眼中是彻头彻尾的骚逼。
但骚逼又不是傻逼!
不过,她也不得不考虑一下,自己真的被肏成傻逼的可能。
要是真的爽昏头了,纹了黑桃纹身……
虽然她觉得这种可能性为零,但想象着那种作践自己身体的画面,她不禁有点兴奋起来,本就因为黑鬼大鸡巴气味而发烫的身体愈发火热。
如果被仁清发现,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一想到自己的本质在男友面前暴露,她的骚逼里就开始分泌大量的淫水。
啪!
粗壮的黑鸡巴从她张开的双腿间落下,狰狞的龟头打在她丰润的耻丘上,震颤顺着胯间的骚肉传递,让她三角区域的丰腴美肉如果冻般微微抖动。
快感如电流般,从被锤击的阴阜处扩散,窜入充满渴望的空虚阴道,沿着尾椎骨直冲大脑,又重新流窜回骚逼深处,让花心一阵剧烈收缩。
“唔哦哦哦❤~!!!”
白露倒吸一口凉气,情不自禁的挺腰顶胯,去蹭那根让她充满期待的巨大黑鸡巴。
肉穴里蓄满的淫水,随着骚逼嫩肉的蠕动被推挤出来,染湿了蕾丝内裤和丝袜,使之更加贴合阴部的形状。
因湿润而下陷的布料,勾勒出一道美丽诱人的缝隙,如此清晰,甚至能看到阴唇在兴奋的蠕动。
“肏,你可真骚啊,看看你下面都湿成什么样了?”
黑人说着,又开始用大黑肉棒一下一下敲击她的阴阜,发出带水声的啪、啪、啪……
我骚还用你说?白露腹诽着,脸上却带着讨好的笑:“知道姐姐骚,还不快点放进来?”
她忍了太久了,为了和男友的重逢性交能更猛烈一点,她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禁欲,既不自慰也不出轨。
因为禁欲之后的放纵才是最爽的。
可惜,在她忍到极限时,男友却不能来陪她,又刚好遇上这么一根看起来能把她肏得很舒服的大鸡巴……
“臭母狗,求肏的时候还敢这么高高在上,想被大黑屌插你就给我端正你的态度!”
啪!
又是一下直击灵魂的大鸡巴抽打,白露的身体禁不住又抖了两下,喘息道:“什么才是端正的态度?”
“当然是认识到你臭母狗的身份!”
啊,原来是这种类型……
白露看着不断抽打在自己两腿间的黑色大鸡巴,每一次黑屌落下都会让她敏感饥渴的淫穴分泌出更多骚水,叫她心里直发痒。
说起来,之前视频里那个女人喊他黑爹来着。
变个称呼就能换来一顿爽肏,对白露来说并不值得纠结。
她想了想,将张开的大腿合拢,转个身跪趴在床上,上半身俯伏的极低,圆滚滚的奶子挤成两个肉饼,包裹着丝袜的肥臀则翘得极高。
裙摆随之下滑,露出急剧收缩的腰部曲线,极其夸张的腰臀比让她本就肥美的硕臀更加让人口干舌燥,而她在展示这极品肏逼肉垫的同时,还骚浪的扭起了屁股。
扭动的肉丝骚臀在灯光下反射着油光,白露回头,一张布满娇艳红晕却依旧清纯的脸蛋,和两腿间泛滥成灾的骚臀形成鲜明对比,粉唇开合间,讨好雄性的话语张口就来:
“主人~大鸡巴黑主人❤~你的贱狗小白再也不敢装模作样自称姐姐了~人家是您养的骚母狗,是您高贵大黑屌的低贱鸡巴套子。只求主人快将大黑鸡巴赏赐给贱母狗的骚逼,让母狗小白用又湿又暖的肉壶,服侍主人的黑鸡巴❤~”
她的诱惑瞬间得到反馈,那丑陋的黑鬼看来早就欲火中烧,被她这么勾引一下就直接扑了上来。
撕拉一声,她胯间丝袜被毫不费力的扯烂,露出如雪白洁净但早已被淫水涂满,泛着白嫩油光的肌肤。
随后一颗火热的龟头就顶在了她的骚逼洞口,当她粉红软嫩的穴肉感受到黑鸡巴坚硬的触感时,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视频里那个女人被插入时的反应。
要来了么,到底会有多爽……
噗呲!
大黑鸡巴兴奋的跳动着,猛然向前一挺,进入骚屄之后没有任何停顿,也不给白露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一往无前,贯穿整个淫乱腔道,抵在了她娇柔的花心上。
“唔❤!!!”
白露发出一串拖长了的浪吟,淫腔软肉被粗硕巨根一寸寸碾平,坚硬的龟头直直抵在花心上,将她的子宫都顶到变形。
而被如此粗鲁的对待,她却像是受虐狂一样,感受到了无比强烈的快感,花心激烈的蠕动着与大黑鸡巴的马眼接吻,吮吸从黑鸡巴里吐出的忍耐汁。
是了,她双眼微微翻白,只有这样的快感,才能让那个女人抛弃尊严,明知黑桃皇后的含义,还愿意在身上留下属于黑鬼的烙印……
不妙,这感觉跟她想得一样爽,才插这么一下而已,这根黑鬼鸡巴有点厉害过头了。
再被多插几下真的会被肏成傻逼的,得赶紧停下才行……
但是,这也太爽了……
她双手用力揪着床单,骨节发白,抗拒着下体如海浪般传来的快感,而她的淫腔屄肉则是在谄媚的蠕动着,讨好填满她肉穴的大黑屌。
淫蠕的屄肉仿佛在诉说着,想要,还想要更多,想被这根大黑鸡巴多插几下……
而那个黑鬼好像听到了她淫贱屄肉的渴求,并且给出了回应——
“肏死你!肏死你这个给男友戴绿帽的贱逼!”
啪啪啪啪啪啪!
粗壮的黑色巨根,在享受了几秒淫腔屄肉的按摩后,在湿软的温柔乡里开始了高速冲刺。
宛如加了马达的活塞,黑鸡巴不停抽插,圆硕龟头一次次与花心亲密激吻,又拉着淫靡的丝线分开,把白露肏得浪叫不止:
“噢嗬齁啊哦哦❤—!!!主人的鸡巴好厉害!黑人大鸡巴肏得母狗好舒服,里面全部顶开了!整个骚逼全被肏满了!这样不行,慢点,好主人你慢一点,这样会唔哦哦哦❤—!!!”
身后大鸡巴的冲刺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冲撞都将丝袜肥臀肏出汹涌肉浪,让白露浑身的骚肉为之摇颤,而且频率越来越快。
她受不了这愈发密集的快感,淫穴屄肉一阵急剧收缩,已然来到了高潮的边缘,连忙一边哀求着,一边向后伸出手去,想要阻止身后发狂的黑鬼,让他把速度降下来。
然而她探出的手还没触碰到黑人的身体,就被一双大手猛地抓住,她无力的手臂成了黑鬼驯服她的缰绳。
“这样会什么?嗯?臭骚逼!说出来啊!”
白露咬牙忍着从肉屄里传来的汹涌快感,但黑鬼拉着她的手几下狠肏,就在把她子宫口顶到酥麻的同时,撬开了她的嘴,让她自暴自弃般说出了心里话:
“会……会高潮啊!黑鸡巴把人家肏得爽死了,这样下去会上瘾的!会想被这根大鸡巴肏一辈子的!会变成黑鬼的鸡巴套子唔齁噢噢噢噢❤—!!!”
“臭母狗!你叫我什么?黑鬼!妈的,你怎么敢?肏死你!肏死你!”
楚缘将胯下母狗的两只手腕合在一起,单手抓住,空出一只手来,重重打在她被肏得肉浪翻涌的丝袜骚臀上。
啪!
脆响与疼痛一起在酒店套房里回荡,紧接着响起的是婊子母狗的哀嚎:“不能打!别打!我明天还要和男朋友……你停下!停下!哦哦哦❤~!!”
都到这一步了,就不是她说了算了。
楚缘手上啪啪啪啪抽打个不停,胯下同样啪啪啪啪顶肏不止,大黑鸡巴在弯曲湿润的淫穴里肆意开垦,一对黑卵蛋来回晃悠着击打在骚母狗的阴阜上,同样啪啪啪啪作响。
三重肉响一同组成了淫靡的乐章,而白露的肥臀作为主要击打乐器,很快就被抽得泛红,白皙臀肉带上了粉红。
粉红的臀浪在油光肉丝下显得十分魅惑,又让楚缘的攻速大大增加,他一边从胯下女体榨取连绵不绝的快感,释放着自己的性欲,一边喝问着:
“这种时候还记着你男朋友呢?不过是个主动勾引野男人的婊子,装什么贞洁烈妇?一看到大鸡巴就忍不住来开房出轨,你对得起你男朋友吗?
“还是说你在拿他调情?一边出轨一边提男朋友让你很兴奋吗?肏,骚逼都变紧了,那绿毛龟真可怜,遇到你这种贱女人骚母狗,跟你结婚以后,怕不是连孩子都是别人的野种!”
“黑鬼!Nigger!草你妈!给我滚!跟你说了不准说我男朋咿齁喔呜噢噢噢哦哦❤~!!!”
“不准什么?”
听着白露破口大骂,楚缘反而更兴奋了,大力肏干着让她把后面的话给堵了回去,转而发出不成体统的狂乱浪叫。
他不再抽这母狗的屁股,大手按住她的头,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让她撅起腰臀的姿势变成平趴在床上,被如黑铁浇铸的黝黑雄壮身躯死死压制。
“你很喜欢骂我黑鬼嘛!”楚缘扭过她的头,“但是为什么呢?你的表情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爽啊?这完全就是被肏到爽飞了的表情啊,你这婊子!”
大手微微用力按住她的螓首,半张脸陷入柔软的床铺,露出的半张脸虽然发丝凌乱,但那鲜艳红唇的嘴角,此时正不可抑制的翘起,勾勒出一个淫荡的微笑。
精巧的鼻息随着喘息微微翕动,但配上她嘴角的淫笑就知道,那挺翘琼鼻里吐出的绝不是愤怒的喘息,而是难以压抑的欲望。
还有她那双水润润的眼睛,透过心灵的窗户能够看到她心底流淌的淫欲。
更别提她的刘海被汗水打湿后露出的秀气眉毛,细细的眉尖随着脸上的肌肉一起抽动,释放着无处发泄的快感。
而比这一切更直接的证据是,此时他抵在子宫口的粗黑龟头,正被那软嫩淫乱的花心疯狂吮吸、亲吻。
而且随着他微微扭腰,大鸡巴在娇柔骚逼里搅动、磨蹭,她的逼芯子正不断抽搐着撤去防备,一点点松开,即将做好准备迎接黑人巨根进入她孕育生命的花房。
这婊子,嘴上骂的凶,实际上绝对在享受!
“喂,怎么不说话?你不会在偷偷享受黑鬼的巨根吧?嗯?”
楚缘重重一顶,还残留在骚逼外的部分鸡巴又挺进一些,而白露清澈的眼睛则在同一时间上翻。
她的眼白占据了大半眼眶,只残余小半个瞳仁随着眼睑一起颤抖着,嘴角的微笑依旧淫荡无比。
“你真该照照镜子看看你的骚样,黑鬼的大鸡巴就让你这么爽吗?是不是比你的废物男朋友厉害多了?”
“放,放屁,我男朋友比你厉害一百倍……”
白露有气无力的驳斥着,此时她的屁股依旧火辣辣的疼。
肯定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了……该死的黑鬼果然都是没教养的畜生!
她最讨厌遇到这种不懂分寸的炮友,给彼此添麻烦。
明天可是要去仁清家商量订婚的,这种时候要是被他发现不对劲……
白露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忍忍就好了,这根黑人鸡巴确实超乎想象的舒服,但这根本得不偿失!
“嘴硬的婊子。”
一声冷笑之后,白露就感觉压在身上的强壮身躯离开,而那按在头上的大手,转而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粗暴的揪了起来,另一只手则抱住她双腿腿弯,让她整个人脱离床面。
她就这么保持着被大黑鸡巴插入的姿势,被黑鬼粗暴的抱起,然后一步步向门口走去。
白露有点慌,走廊里可是有监控的……
“你要干什么啊嗯嗯❤~”
黑鬼没有理会,一路走一路插,大黑屌又长又粗,龟头更是牢牢卡在她的骚逼里,随便怎么动都不会掉出来,只有她淫腔里的骚水撒了一地,形成一条透明的轨迹。
好在这家伙并没有离开房间的打算,在大门前转身进了一旁的卫生间。
“看看自己的脸,”黑鬼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看向洗手台上的镜子,“你真的觉得你男朋友能把你肏出这样的表情?”
宽大的镜子足够将白露整个人映照其中,而黑鬼的强硬又让她不得不看向镜中的自己。
抽插依旧在继续,不过不知是不是为了让她能保有认清自己的意识,粗黑肉屌进出她骚逼的速度放得极缓,让她饥渴的屄肉有些发痒,想要主动扭腰摆臀让性器的交合激烈一些。
暖黄色的暧昧灯光下,她凌乱的黑发有些煽情,衣服也乱糟糟的,因渴望而迷离的双眼中媚意好似能拉出丝线。
而将这样的她带到镜子前的,那个强壮高大的黑人自然也在其中,自己被他抱在怀里,娇小得像个孩子,而他漆黑的皮肤和健硕的肌肉将一身雪白的她衬得愈发娇艳。
极致的黑与白,刚强与柔弱,在暧昧灯光的协调下,富有冲击力的同时又显得意外的和谐,宛如一幅阴阳图。
啊~我果然是个骚货~
看着自己被黑鬼抱在怀里用鸡巴缓缓抽插,却忍不住微翘的嘴角,和眼神里藏不住的欢愉,白露再次确证了这一点。
但不管心里怎么想,这种时候她必须维护男友的尊严,最重要的是不能让这个只有鸡巴比较厉害的黑鬼太得意。
“白痴,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了他比你厉害多了,被他肏的时候,我爽得根本说不出话来。你呢?虽然鸡巴尺寸大了点,但你是没吃饭吗?才肏了几下就没力气了?
“而且我男朋友的尺寸和我的骚屄最合适了,他的鸡巴刚好能把我的小穴填的满满的,又不留一点在外面。你鸡巴大有什么用?你这辈子都别想享受鸡巴被我小穴整个包裹的爽感!
“傻屌黑鬼!废物鸡巴!”
她说着,抬起两条发软的手臂,对镜子里的黑鬼竖起两根中指。
“臭婊子,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黑鬼嘀咕着,松开她的头发,双手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分开她的两条丝袜腿。
裙摆垂落在大腿中间,刚好挡住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不但遮住了黑人没能进入她骚逼的巨根,而且将他胯间两颗乌黑卵蛋隐匿。
白露正疑惑间,原本缓慢抽插的大黑屌动作猛然激烈起来。
比之前任何一次冲撞都要粗暴,圆硕龟头在退出到骚逼洞口后,瞬间捅到她的逼芯子,没能突破子宫口的封锁,却隔着花心将她的子宫挤压变形。
被突袭的感觉让她强烈的意识到,进入自己体内的鸡巴是个异物,这种异物感甚至比她和男友第一次做时还要强,仿佛这才是她真正的第一次。
这种初体验被覆盖的感受让她恐慌,但体内异物带来的快感却让她的淫腔屄肉痉挛不止,肚皮更是被粗硕鸡巴顶得凸起,如果不是有裙摆遮挡,那鲜明的轮廓一定也会倒映在镜子中。
而这不过是短短时间内的一次肏干,黑人肌肉隆起的臂膀托举着她,而那有力的腰胯正激情的前后运动,龟冠刮过每一寸淫腔嫩肉,带给她强劲的冲击。
快感如浪潮一波波涌来,连绵不绝,以至于让白露暂时忘记了呼吸,压抑不住男女交合带来的最原始也最炽烈的欢愉,她双眼不自觉的上翻,镜中的影像在她眼中模糊。
“把裙子撩起来。”
在她即将爽得魂飞天外时,冷漠低沉的男音在耳边响起,她下意识回应了那个声音。
当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垂在胯间的裙摆已经被她提起,两人交合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被镜面反射入她的双眼。
从一开始的后入到现在的抱肏,白露被这根大黑鸡巴插了这么久,此时才得以见证她的柔软小穴,容纳了怎样狰狞的巨物。
黑色巨根插入粉嫩肉穴的景象极富冲击力,因为那手臂粗的黑屌与入口狭窄的肉逼之间,大小对比是那么强烈。
更别提污秽的黑色与无毛的粉嫩,这两个仿佛无缘的因素,此时正以如此淫荡的方式结合在一起。
粗长有力、血管暴突的粗壮黑屌,将粉嫩的阴唇撑得溜圆,每一次抽插都从中带出晶莹的肉逼骚水,将始终被阻挡在嫩穴之外无法进入的黑鸡巴根部濡湿。
光是没能进入她骚穴的部分,其粗长程度就足够惊人了,能比她收藏的一般鸡巴比下去。
此时,随着身后黑鬼的狂插猛干,从她淫逼里抠挖出的淫水越积越多,然后成股留下,逐渐蔓延至于黑鸡巴根部相连的硕大卵蛋上。
一看就储存了数不清精子的卵蛋沉甸甸的,惊人的分量将黑鬼的阴囊拉长,又随着黑鬼的抽插上下翻飞。
每一次大黑鸡巴深入她的肉穴,顶肏她的逼芯子,那对睾丸就会拖着阴囊一起,砸在她光洁的白虎阴阜上,淫水四溅,让她勃起的阴蒂一阵酥麻。
而她本人,当然也在这狂猛的抽插中,被肏得花枝乱颤,全身美肉都在抖个不停,快感让她不自觉的前后扭起了腰臀。
而身后黑鬼的冲撞传递来的动能,正随着动作的粗暴而愈发强劲。
她全身都在晃动,提着裙子的手在晃,没来得及脱掉的高跟凉鞋在晃,耳垂下的珍珠耳坠在晃,胸口两颗大奶子更是晃得好似随时要突破衣服的束缚。
与肢体的颤动一致的,是宛如惊涛拍岸的快感,黑鬼带来的性爱欢愉无穷无尽,白露感觉自己快要在快感的海洋中窒息了。
她想要用浪叫来发泄,但她发现自己张开嘴巴却出不了声!
这根黑鸡巴,居然真的把她肏得爽到说不出话来!
不止如此,她连无意义的浪吟都发不出来!
“谁的鸡巴让你更爽?该说实话了吧?”
狂野的肏干稍微放慢了些,白露从窒息感中恢复,大口喘息着。
带着颤音的喘息在这不大的空间里回荡,两人的体味和性交气味已经充满卫生间,让空气都变得燥热了几度。
此时这些淫靡的味道全都被空气她吸入口腔,熏蒸她的大脑,让她逐渐滑向淫欲的深渊。
她从不知道,光是做爱就可以让周围的空气变得这么黏稠,竟然连镜面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镜中两人的身影也不再清晰,只剩下一黑一白两团模糊的色彩,而她的理智似乎也随之褪色,一波波快感的冲刷下,她感觉自己要醉了。
“说!”
又是一下猛肏。
“唔齁噢噢噢❤!不,不知道!人家……嗯啊啊❤~!!!”
“你应该自称什么?”
“母狗!母狗是主人的鸡巴套子,是被大黑鸡巴肏成傻逼的骚母狗!”
我在说什么啊……
白露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然后就被涌上来的更多淫言浪语给淹没了。
“主人~黑鸡巴主人❤~母狗不知道!骚母狗真的不知道!不要问了,不要问了!接着用力肏母狗吧,用主人又粗又硬的黑鸡巴肏死你的贱狗鸡巴套子吧!”
“不行!必须说!是主人的大黑鸡巴厉害,还是你的废物男朋友厉害?说!”
又是一通猛肏,白露的大奶子一阵狂抖,呼之欲出。
在大黑鸡巴坚持不懈的追问下,满嘴淫叫的骚贱母狗终于给出了她的回答:
“喔哦哦哦❤!是主人厉害!主人的黑鸡巴又长,唔哦❤~又粗,把母狗的骚逼都,哦嘶~都给填满了,还像铁棒一样硬齁噢噢噢噢!!”
“你男朋友跟这根黑鸡巴比是不是废物?”
“是!母狗的男朋友就是个小屌子!完全比不上主人的大黑鸡巴!那根废物鸡巴从来没有让母狗这么爽过,母狗的骚逼只有主人的黑人巨根才能唔哦哦哦❤~!!!这是什么?!大鸡巴要,哦!要顶到逼芯子里去了呜噢喔喔❤~!!!”
在白露因为出言贬低男友而兴奋无比时,她本就松懈的子宫口,又迎来一次突然而强劲的冲撞。
这一瞬间,她整个人都被顶得短暂腾空,一对肥嫩巨乳脱离衣服的束缚完整暴露出来,晃荡着如同两只蹦跳的白兔。
而当她重新下落时,依旧上挺的粗硕黑鸡巴终于顺势突破了那窄小的花心,进入连她男友都未曾进入过的宫壶孕袋,并且将其扩张变形。
噗呲噗呲!
在子宫告破的同时,白露全身骚肉颤抖着迎来了不可抑制的高潮,透明的蜜汁从淫穴深处涌出。
由于阴道被大黑屌填满,两者的性器紧密相连几乎没有一丝缝隙,高潮淫水喷溅时的压强很大,喷的很远,一直喷到了两人面前的镜子上。
所以,当翻着白眼短暂失去意识的白露,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时,看到的就是被她潮吹淫液冲掉了小部分水雾的镜面。
而那部分镜面刚好映照着她被黑鸡巴侵入的粉嫩小穴,此时那根鸡巴随着身后雄壮身躯的猛挺已经完全进入了她的肉穴,除了留在外面的阴囊,就连大鸡巴根部也被淫腔屄肉包裹着。
粉色的娇小阴唇圈着粗硕的黑鸡巴蠕动,也不知道是在愤恨的啃咬侵犯了她的异物,还是本能的在向强势的雄性生殖器谄媚,为黑鸡巴奉上更多的快感。
怎么会这么深……
她感觉得很清楚,体内这根大黑屌没有变软,也没有变小,那之前留在外面的那一大截都去哪里了?
难道……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子宫居然能容得下那么长的大黑鸡巴,但她身体深处传来的坚硬触感又在告诉她,那根又大又粗的鸡巴确实完完整整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骚母狗,发什么呆?还不快把你的贱逼夹紧点,我还么射呢。”
骚逼里的大鸡巴跳了跳,让刚刚高潮过的白露心中一阵悸动。
欲望得到释放后,她恢复了不少理智,对自己刚才屈服于大黑鸡巴的淫威之下有些羞耻。
不过……
她头靠在身后结实的胸膛,仰首看向给她带来无尽快感的黑鬼,用手抚摸着他丑陋的黝黑脸庞,娇滴滴道:“是~母狗这就夹紧骚逼侍奉主人的黑鸡巴❤~”
屁股已经被打肿了,再闹脾气也无济于事,当下干脆就好好享受,男朋友那边之后再想办法糊弄过去吧……
“看来你还是没弄清楚自己的立场。”
楚缘从她的语气就能听出来,她还是把这当做一场游戏,和一开始没什么两样。
“什么?”
白露困惑时,楚缘抽出鸡巴,将她放在洗手台上,让她保持岔开腿的姿势蹲着,丰满迷人的雪白肉体在镜子里只有模糊的影像。
啪!
解脱的双手一起拍在两片浑圆的臀瓣上,换来一声娇媚的惊呼。
楚缘揉捏了几把肥美的臀肉,而开始专心享受的白露也扭了扭屁股回应他,还用手抹开镜子上的水雾,让他能看到她的表情,并抛了个媚眼。
“你还真欠肏。”
楚缘冷笑着,双手滑到她的腰间,把住这炮架子的纤腰,噗呲一声又将大黑鸡巴插入了粉红色的骚逼。
拔出来的短短时间,这富有年轻活力的骚逼一紧恢复了最初的紧致,当大黑屌再度碾平里面的淫腔浪肉时,白露顿时忍不住发出撩人的娇吟。
“唔❤~齁哦哦哦❤~”
此时的白露脚踩纯白的细高跟凉鞋,岔开双腿蹲在洗手台上,镜面上的水雾早就被她抹去,再一次映照出她娇艳的肉体。
之前被爆肏得跳出衣物束缚的巨乳裸露,粉红的乳头与浅浅的乳晕,点缀在白皙挺立的乳球上,如两朵红梅在玉峰上静静绽开。
螓首微微昂起发泄着体内的快感,剧烈高潮过一次的她,对快感似乎有了抗性,淫叫声远不如之前狂乱,显得婉转柔和。
但是,正用粗硕性器侵犯她的丑陋黑人,显然并不打算让这场交媾继续保持这种温吞的状态。
啪啪啪啪啪啪!
布满青筋,粗长到骇人的黑鸡巴在全根没入她的骚逼,确定她的子宫口依旧处于开放状态后,便开始了肆无忌惮的疯狂肏干。
“肏死你个臭母狗!”
楚缘把着柔弱的水蛇腰,把白露当成飞机杯一样猛干,大黑屌像捣药一样在她的骚逼里进进出出,前后晃荡的睾丸在空气中留下残影,带着沉甸甸的精子一次次拍打在柔软的阴阜上。
而在他如此肏弄,白露的身体也开始了剧烈的摇颤,每一次爆肏都会让她细长的高跟脱离台面,而当大鸡巴抽出为下一次爆肏蓄力时,高跟便又落回台面,发出诱人的咄咄声。
裸露的大奶子也无法幸免,随着肏干疯狂甩动,两颗勃起的粉嫩乳头宛如彩色画笔,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口中的婉转娇吟更是无法维持,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浪叫:
“咕呜❤~好深!好爽!被大鸡巴爆肏好爽哦哦哦❤—!!!要对黑人主人的大黑鸡巴上瘾了!怎么会?!要去了!不行!咕齁呜噢噢噢噢❤~!!不行!但是忍不住!又要去了!明明才刚刚高潮过,还没榨出主人的黑人精液就又要去了!咕噢嗬齁啊嗬嗬哦嗬❤~”
楚缘看着镜子中的白露两眼上翻,小脸通红,胯下大鸡巴丝毫没有停下的打算,在她高潮潮喷的同时依旧继续爆肏。
白露这个骚货似乎并不相信黑人的刻板印象,但她看了自己和小姨的性爱视频,不可能不对他的性能力产生先入为主的认知。
更何况,尼哥模拟器的成就已经多次强化了他本体的性能力,这部分能力当然也加持在了这根大黑屌上。
面对他的大黑屌,任何婊子都将毫无抵抗之力,只要被他压在身下成功插入,一通爆肏之后,就只有沦为鸡巴套子的结局。
此时的白露已经完全失去了游刃有余的态度,完全变成了痴迷于性爱交媾的无脑痴女。
她下体喷着高潮骚水,上半身则扑在镜子上,翻着白眼,淫舌外吐,与镜子中的自己脸贴脸,胸对胸,呼着热气。
“骚货!这才像个婊子样,你这不是会露出符合自己身份的表情嘛!屁股!给我主动扭起来!”
即使白柳已经处在如此炽烈的高潮中,楚缘也依旧没有停下自己挺动的腰肢,甚至还开始用力抽打白露的丝袜骚臀。
他到现在为止可一次还没射过呢,不能让他舒舒服服射精的婊子是不合格的婊子,对付这种又贱又无能的骚逼,用不着怜香惜玉。
“嗷嗷唔哦哦哦哦❤~!!!扭,母狗扭屁股!主要主人继续肏母狗!母狗会努力扭屁股的!哈啊啊啊啊❤!!爽死了!一边潮吹一边被爆肏要爽死了!停不下来,高潮停不下来!黑人主人的大鸡巴好厉害,其他人从没让母狗这么爽过,这样下去要爱上这根大黑屌了啊啊啊啊啊啊!!!
白露扭动着肥美骚淫的大肉臀,主动迎合黑人巨根的抽插,喷溅的淫水撒满了镜子和台面。
“肏你妈,水真多,爽死了,妈的干死你这贱逼!”
每当黝黑阴囊拍打她的阴阜时,都会被从屄洞里喷出的潮吹冲刷,让楚缘舒爽无比,他几乎要对这个潮吹骚逼上瘾了。
“给你肏,唔哦哦❤~母狗的妈妈也给主人肏,这么舒服的大鸡巴肯定要介绍给妈妈的呀❤~生出母狗这样的女儿,她肯定也是个骚母狗,绝对会喜欢这根超会肏逼的黑鸡巴了噢噢噢噢❤—!!!”
听她这么说,楚缘不禁气笑了,嘴里骂道:“你这傻逼!潮喷把脑子也喷出来了吗?谁说肏你妈是真肏了?”
但脑海里冒出母女双飞的幻想,他的鸡巴不禁又硬了几分,甚至有了些射精的冲动,大鸡巴瞬间膨胀了一圈。
“主,唔❤!主人要射了吗?母狗的骚逼感觉到了,射出来,把黑鸡巴卵子里的精液都射出来!母狗的骚逼想要主人的黑人精液!想要哦哦哦哦❤—!!”
楚缘对女人主动渴求内射的样子没有抵抗力,射精冲动原本并不强烈,但被母狗婊子捕捉到后勾引一下,那股冲动顿时无法抑制,瞬间引爆。
“你这婊子就这么想被内射吗?老子满足你!”
“射给我!射给我!婊子母狗想要主人的黑人精子!”
白露哀求的同时,本能的收紧了骚逼里的软肉,死死夹紧、箍住来回冲刺的大黑屌,最紧致的子宫口死死咬住冠状沟,甚至卡住龟冠,把圆硕的龟头给缩在子宫里了。
“肏!臭母狗!你这样老子怎么插?!嘶……”
楚缘爽得直打颤,而白露像是生怕体内的黑鸡巴逃走一样,骚逼咬紧了不放松,自顾自扭动着丝袜骚臀,哀求道:
“别,唔嗯❤~别拔出去~射在母狗的子宫里,母狗还没被无套内射过嗯啊啊啊❤~第一次被内射,想被射在子宫里~唔❤!射吧~好主人快射吧~母狗的下贱子宫会一滴不剩的接住主人的黑人浓精哒❤~”
“肏!你这贱货!给我怀孕吧!”
龟头被卡在子宫里,但好在楚缘的黑屌足够长,而被模拟器强化过的白露子宫柔韧性也足够强。
他将抽出在外的那一节重重肏回去,虽然冲程比之前短,但在子宫温暖的包裹下,快感并没有变弱。
甚至在白露对内射喷精的渴求下,湿滑的子宫壁剧烈收缩着,主动迎合按摩他的粗壮黑屌,让交媾的欢愉更上一层楼。
这一次爆插,白露的骚穴受到刺激收的更紧,楚缘索性不再拔出,就这么以巨大的尺寸和力道将她淫乱的子宫顶到变形,然后扭着腰开始搅动。
“噢嗬齁啊啊啊哦哦❤~!!!”
受到大鸡巴乱搅的刺激,白露高昂着螓首,口中浪叫着也开始扭动骚淫肥臀,丝袜臀肉抵在楚缘的耻骨上摩擦着,以与他相反的方向浪荡的扭着腰,让她子宫里的巨根黑屌摩擦的更加热烈。
“肏!射了!”
楚缘再也受不了她的骚媚劲,鸡巴一挺,马眼顶着子宫最深处的肉壁开始疯狂喷吐浓精。
而被他狂猛内射的骚货母狗,瞬间如遭重击,身体僵直,随后便是剧烈的痉挛,水润的双眼翻白,粉嫩的淫舌吐出贴在镜子上,精巧的琼鼻里喷出燥热的呼吸,逐渐模糊了她淫靡的高潮脸。
“爽,爽死了齁噢噢噢噢❤~!!!黑鸡巴精液暖暖的,好舒服嗯哼❤~”
楚缘拔出鸡巴,白露修长浑圆的双腿无力瘫软,顿时向前倒在台面上,呈现鸭子坐的姿势,被爱液濡湿的丝袜肥臀一抽一抽,仍没有摆脱高潮的余韵。
她淫靡的骚穴也维持着洞开状态,淫水如小股喷泉般外泄,一同流出的还有浓浊的精液,流泻在漆黑的洗手台上,黑白分明。
“不经肏啊……”
看看她失神的样子,再看看自己依旧硬硬的鸡巴,楚缘抱起这具瘫软的女体,回到房间把她丢在床上。
“唔❤~”
软弹的床垫让她清醒过来,楚缘扑上去正要再战,白露却用小手托住了他的脸,然后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柔软的触感让楚缘有些发懵。
他和小姨做过那么多次了,小姨始终都不肯和他接吻,却没想到白露居然就这么吻上来了。
而且,一条柔软嫩滑的小舌,已经从樱桃小嘴探出,主动钻进他的口腔,挑逗的四处寻觅他的舌头。
楚缘来不及细想,循着那湿滑的触感迎了上去。
“哼嗯❤~”
两人的舌头一触,白露便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任由那根粗糙的舌头卷住她的嫩舌,一边玩弄一边反攻向她的湿热口腔。
楚缘在白露的小嘴里流连了好几分钟,两人气喘吁吁的分开时,这婊子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穿过楚缘的腋下,正抱着他雄壮的背部,两条丝袜长腿更是死死环住他的腰肢,让两人的身体紧密的贴在一起。
性爱对象:白露
恶堕进度:40%
瞄了眼恶堕进度,楚缘低头咬住身下母狗的下唇,问道:“爽吗?”
“嗯。”
“还要吗?”
被咬住嘴唇的白露只能幅度很小的点头。
楚缘牙齿微微用力。
“嘶!”
再松开时,白露的下唇已经被他咬破了,伤口渗出血珠。
但她此时已经不在意这小小的痕迹了,反而努起嘴道:“出血了,帮人家舔掉。”
“骚货,”楚缘舔掉血珠,“我受不了了,我们继续。”
白露目光迷离着,正要答应,忽然道:“诶!先等一下。”
“怎么了?”楚缘困惑的看着她爬起来去那手机。
“有点事,马上就好。”她说着拨通电话,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主动帮她的黑人主人撸管,“好主人,等等给你肏,先这样忍一下吧~”
见她这么贴心,楚缘就没阻止她,问道:“打给男朋友?”
“不是。是舍友。”
电话通了——
“白大小姐,今晚又夜不归宿?上哪疯去了?”是个年轻的女声。
白露撸动黑鸡巴的手加快了些,笑道:“吃洋屌呢!这次特别大哦~”
“真行啊,又钓上一个,不过你不是喜欢比平均稍大尺寸的吗?”
“这次的不一样,大到这种程度反而让人特别想试一试了,结果,嗯,还蛮不错的,在我试过的里面,绝对的第一,有机会让你也尝尝,真的特别推荐。”
“哟,这次不吃独食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什么事?”
楚缘见她并不瞒着自己的事,就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胯下,然后把她的头按在大黑鸡巴上,示意她口交。
白露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娇嗔的白了他一眼,主动伸出舌头舔了舔棒身,然后一口将龟头含入口中,一上一下吃得滋滋作响。
“什么声音?你不会一边做一边跟我打电话吧?”
“噗滋噗滋~~啵❤~你猜对了~噗滋~~~啾❤~”
“你有病吧!我在赶论文诶!有事没有?没事我挂了!”
“啵❤!”白露忙把黑鸡巴吐出来,“别挂,别挂!就是,想麻烦你明早帮我送一套衣服到,嗯……这里是哪里来着?算了,我回头把地址发你,你送套我平常穿的衣服来。”
“行,知道了。”
“记得是我平时穿的风格啊,朴素一点,乖一点,你知道的吧?”
“知道知道,你明天要见家长嘛!话说这种时候你还跑出来偷吃,你男朋友可真是,啧啧……”
“他怎么了?我对他还不好?对了,他要是打给你,你就说我已经睡了。”
“明白,你今晚一直跟我在一起,我懂的,挂了。”
“呼……搞定了。”白露把手机往边上一丢,冲楚缘眨眨眼,“现在想让母狗的哪张小嘴吃你的大黑屌,还是上面这张吗?嗯?主人❤~”
“你连这种事都跟舍友说?不怕她告诉你男朋友?”楚缘面色古怪。
“不会的,Girls help girls嘛!再说,她还等着我哪天把主人介绍给她呢,敢说出去可就吃不到这根又大又爽的黑洋屌了,姆嘛❤~”
白露对准黑鸡巴的马眼亲了一口。
“既然主人迟迟不选,那我就让母狗选了,母狗要用下面的嘴吃主人的大香肠❤~”
她岔开腿,扶着大黑屌噗呲一声坐了下去。
“唔❤~~~~”
一声长吟,一坐到底,她抱住楚缘的脖子,就开始扭腰摆臀用大黑屌获取快感。
一旁的手机响了,她也只是瞄了一眼,不去理会。
“不用管吗?”
“嗯哼❤~是男朋友~估计刚下班,人家现在正在宿舍睡觉呢,接不到他的电话啦❤~不用管他,等发现打不通他就会打给我舍友了~主人,别管这些了,快来肏你的骚母狗吧❤~”
“肏!”
楚缘将她压倒,抓着她的肥臀丝肉开始爆肏起来。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再度充斥房间。
......
“完了完了完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楚缘急匆匆冲出酒店。
白露已经不见了。
那婊子被大鸡巴干了几乎一整晚,居然还能起的比他早,属实是天赋异禀。
话说,他昨晚还忘了要她的联系方式,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
不过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今天要去小姨家补课,而现在已经严重迟到了!
虽然他化身尼哥爆肏小姨的时候很靓仔,但他的本体却只是个没有独立的学生狗,生活在大人们的高压统治下。
打了个车,匆匆忙忙赶到小姨家,看着开门的美熟女,楚缘咽了口口水:“对不起小姨,我迟到了。”
“是小缘啊,”小姨疑惑的看着他,“你妈没跟你说今天不用来吗?”
“啊?”楚缘懵了。
“来都来了,先进来吧,”小姨拉过他的手,“也怪我,昨天应该直接跟你说的,今天你未来嫂子上门,没空给你补课,不过既然来了,正好你也见见。”
“嫂子?表哥要结婚了?”楚缘稀里糊涂的走进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沙发上,直接愣住了。
“你就是小缘吧?经常听仁清提起你,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楚缘看着眼前模样乖巧、衣着保守,态度礼貌到让人不禁产生疏离感的青年女性。
想起她昨晚一见面就主动贴上来挑逗自己的情形,忽然笑了:“你好。”
他就不说“初次见面”了,毕竟几个小时前,自己的鸡巴就插在这女人的骚逼里,说这话他有点昧良心。 第三章
拜倒在大黑屌下的夜店集邮女竟是未来嫂子;准婆媳一起摇晃肥臀祈求受孕,目标是在结婚前怀上黑人的野种(中)
“这么说,嫂子还是哥的老师?”
楚缘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准婆媳,惊讶道。
“给他当过家教而已。”
他的未来嫂子一边在水池边洗菜,一边转头向门口的他露出一个清爽的微笑。
白露——嫂子的打扮和她的笑容一样清爽。
上身是白色的正肩v字领T恤,领口并不深,仅能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下面寸许的肌肤,将她饱满的双峰完全遮住,自然也不会露出玉峰之间深邃的山谷。
不过看起来简单的纯色T恤也并不是全无设计感,版型很显腰,并不会因为巨乳将衣摆顶起而显得臃肿。
下身则是宽松的浅色牛仔裤,质地轻薄柔软,不会过分突出她的身体曲线,但高腰设计很显腿长。
总之是很休闲的打扮,不过分内敛也不过分张扬,配合上嫂子那张一看就是乖乖女的脸,一下子就能勾起人对清白、温婉、娴静的妻子的想象。
更别说她主动请缨来厨房帮忙,将长长的漆黑秀发随意扎成低丸子头,几缕发丝略显慵懒的从鬓角垂下,居家、闲适的同时又不失从容与干练。
从形象上来说,可谓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说是能让男方家长满意的完美儿媳也不为过。
没错,完美儿媳。
和昨天晚上被楚缘按在身下爆肏的骚货母狗一点也不一样。
此时,嫂子那双莹润修长的葱白玉手正细致的清洗着胡萝卜,但看着她搓弄胡萝卜的动作,楚缘总忍不住想起她昨晚握住自己胯下巨根,又亲又撸时的情形。
要是她知道那个和她一夜情的黑鬼,其实是她未来老公的表弟,不知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不行,不行……
楚缘连忙把这些坏念头给甩出脑海。
再想下去会起反应的……
由于他分别让小姨和嫂子的恶堕进度达到了50%和40%,尼哥模拟器给出的奖励又很丰厚,现在他本体的性器尺寸也十分可观了,在这里支起帐篷不好掩饰。
“也是多亏了露露,高中那几年,仁清叛逆的很,又厌学,我们说什么都不听,成绩也一塌糊涂。要是没有露露,那小子怕是连大学都考不上。”
小姨专心对付着案板上的豆腐,头也不回的说着,语气感慨。
“阿姨说的太夸张了,我也就是比他早两年上大学,第一次当家教也不懂怎么教书,哪有那么大本事?”
“一点不夸张,你一来他成绩就突飞猛进了。”
“主要还是您和叔叔都是教书育人的老师,有家庭氛围熏陶,仁清的底子好,只要肯学差不了的。”
“就是说啊,我们一个中学教师,一个大学教授,仁清要连大学都考不上,才是丢人丢大了,露露你……”
准婆媳气氛融洽的闲聊,楚缘则心不在焉的欣赏她们美好的体态。
同样是和尼哥模式的楚缘有过鱼水之欢,与为了给未来公婆留下好印象的嫂子白露不同,小姨苏晓曼的打扮完全在往相反的方向发展。
向来衣着朴素保守的小姨,最近的风格越来越热辣奔放,尽情展示她身为极品熟女特有的性感与丰腴。
此时的她一袭勾勒出婀娜曲线的连身包臀裙,挺翘肥臀将轻薄的布料撑起,那成熟蜜桃般的诱人丰美只要稍稍撅起一点,说不定就能在裙身上印出她内裤的痕迹。
又或者,她为了防止这种尴尬,正穿着丁字裤,甚至干脆是真空状态?
而她胸前乳肉的肥美并不输给蜜桃臀,从侧面看去那纤柔身躯上的高耸隆起惊心动魄,深深的领口露出大片雪腻的乳肉。
小姨的巨乳十分熟美,有着让楚缘爱不释手的绝佳滋味,就像她正切着的豆腐一样白、嫩、滑。
这样的一片嫩白乳肉之中,最勾人的还是那道深不见底的神秘山谷,长长乳沟中的阴影有着诱人堕落的魔力,吸引着一切发情雄性的目光。
而在这蕴藏着深沉欲望的山谷左侧边缘,一个尖尖的黑色纹饰探出头来,那明显是某种纹身,可惜大半都藏在两只巨乳的夹缝之间,被掩藏的很好,看不出全貌。
但楚缘知道,那是代表着媚黑的黑桃Q,是小姨在他的要求下纹上的抹不掉的印记。
他很满意小姨的变化,毕竟这些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给尼哥模式的自己专门创建了一个账号,用来和小姨联系,主要是给小姨发布任务。
这位美艳的熟女虽然在性爱上已经堕落,痴迷于黑人的粗硕巨根,但身上依旧带着沉重的枷锁。
楚缘可以肯定,如果姨父不再是个不可救药的媚黑绿帽奴,小姨一定会狠下心来和“黑人”断掉联系,回归平常的生活。
证据就是,每一次楚缘和她做爱时,姨父都会在场。
她会把丈夫关在门外和黑人尽情做爱,会一边被大黑鸡巴抽插,一边说出各种羞辱、贬低丈夫的淫语,甚至会在胁迫下让自己的身体多出难以抹去的纹身。
但她确实小心翼翼的让这种淫乱行为处在夫妻情趣的范畴之内,而不是真正的出轨,至少在名义上如此。
她甚至占据了为丈夫的性癖而自我牺牲的道德高地。
所以,不管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楚缘在形式上不过是她用来配合丈夫的大号性玩具。
但要说这是因为小姨深爱着丈夫,楚缘是不信的,因为她在和自己交媾时,对姨父的蔑视态度做不得假。
显然,姨父的奇特性癖已经让小姨对他的看法悄然发生了变化。
那么真正阻止她继续滑向欲望深渊的,也就只有名为家庭的锁链,还有母亲这个身份了。
所以楚缘会遥控她,让她在自己珍视的家里完成一些小任务,一点点削弱她的心理防线。
比如改变在家里的穿着,又或者是在特定的时间、场合自慰之类的,而这些通通不准告诉姨父。
当然,秉持着工作留痕的原则,这些都要录像或者拍照提交给楚缘。
小姨对这些任务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排斥。
可能她的内心也在渴望做一些出格的事情,所以这种擦了出轨的边,又还算“安全”的秘密任务,能让她感觉到别样的刺激。
楚缘看了眼手机,差不多是小姨完成今天的每日任务的时间了。
果然,小姨手上忙碌不停的同时,开始找借口把他们支开:“露露,你别忙了,去歇着吧,今天你是客人。”
“没事的,阿姨,我闲不住。”
“闲不住也不行,哪有让客人忙前忙后的。或者你帮我辅导小缘写会儿作业?这小子比他哥当年好不到哪去,平时就不认真,每次假期作业也都给我糊弄。”
楚缘:“啊?”
他正想看戏呢,这火怎么还烧到他头上来了?
“啊什么啊?你妈又是把你安排到我班里,又是让给你补课,要是教不好你她回头该怨死我了。快去,别整天盯着手机。”
“我才看一眼……”
“你还想看几眼?”
楚缘不说话了,这种时候是讲不了道理的。
哼,下次肏她的时候再收拾她。
“那我帮小缘补补英语好了,考研英语还没忘,教教中学生应该问题不大。”白露擦干手,笑着道。
“麻烦你了。”
“哪有。”
白露领着垂头丧气的小表弟进了书房。
那也是曾经她给仁清补课的地方,她和马上要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就是在这里结缘的。
不过白露并不打算督促小表弟写作业,她又不是没当过学生,那玩意儿谁爱写?
仁清和他关系好像不错,自己可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被他讨厌。
再说她现在也没心情辅导小屁孩……
她和男友的关系是最近才跟叔叔阿姨公开的,今天算是第一次以女朋友的身份正式登门,但以前当家教的时候她都不知道见过苏阿姨多少次了,所以对未来婆婆并不陌生。
以至于她今天刚进门,看到那个艳丽性感的女人时,差点以为男友什么时候多了个后妈。
阿姨胸上的纹身也让她在意,虽然看不完整,但那个图案她可不陌生——昨晚她在某个黑鬼的视频里见到过,而且就在相同的位置。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然发现阿姨的身材和声音都和视频里的女人很像……
难道阿姨就是视频里那个媚黑女?
她一想到这种可能,心里就乱糟糟的。
那个黑鬼在自己身上肆意发泄的记忆还很清晰,把她肏得欲仙欲死的大黑屌的触感回味无穷,屁股上被抽打的感觉也残留着,火辣辣的。
她人在男友家的书房坐着,心却好像飘回了昨晚发生一夜情的酒店。
那根大黑鸡巴确实给了她前所未有的体验,爽到让她忍不住为之迷醉。
她今早悄悄离开酒店时,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留下联系方式的冲动,不然的话,她觉得自己肯定会忍不住再去找那个粗鲁的黑鬼的。
这就违背她的原则了。
她不能容许这种破坏她和男友关系的可能性存在。
相忘于江湖是一夜情的最大好处,做过了也像没做过一样,被发现的概率极低,要是纠缠不清就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但假如阿姨真是视频里的女人,那她肯定还和那黑鬼有联系,自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暴露。
也许该主动找到那个黑鬼,让他管住自己的嘴……
不不不,这都是瞎猜的,阿姨应该不会……
她觉得自己该一个人静下来好好想一想。
和男友几年的感情,终于要修成正果了,不能在这种时候出岔子。
不能冲动,也不能坐以待毙,至少要想办法搞清楚状况……
理了理心绪,她试着把小表弟支开:“你哥在房间里打游戏呢?你要不要去?”
不知道为什么,她在情感上不太喜欢男友打游戏,但在理性上她表示理解。
就像偶尔的一夜情是她的乐趣一样,她支持男友享受自己的乐趣,哪怕她心里不喜欢。
“嗯,啊?”楚缘一愣,他刚才忙着低头看嫂子的脚呢。
踩在大一号的拖鞋里,显得小小的,还穿着丝袜,是裤里丝。
说起来他昨晚肏的太投入,都忘了好好把玩这对丝袜脚。
注意到这小屁孩的视线,白露下意识缩了缩脚。
对雄性带有侵略性的视线她并不陌生,从小表弟进门时看她的眼神,她就知道这是个小色胚。
不过她还不至于因为这种习以为常的眼神而畏缩,主要是她脚上穿的袜子是昨晚的,没换过……
这都要怪她那个不靠谱的室友。
她担心早上回去换衣服来不及,就让她送一套来。
室友倒是没忘这事,叫了跑腿按时送到了,可衣服鞋子都有,偏偏少了袜子!
害得她只能穿着昨晚被黑鬼撕烂了的连裤袜来男朋友家,上面还沾着不少两人交媾的淫液……
虽然味道不大,脚上也没什么痕迹,但被人盯着看还是让她不免有些心虚。
不过那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冷静下来她就不在意了,更何况她忽然意识到,这个小色胚貌似是个很好的情报来源……
于是,她顺势脱了鞋子,足跟搭在鞋帮上脚掌翘起,一双丝袜小脚交错,状似随意的缓慢摩擦,发出嘶嘶的诱惑声音。
“小缘啊,你经常来小姨家补课吗?”她问。
楚缘忍不住被摩挲的丝足吸引,定定看着,点头道:“放假以后基本上每天都来。”
“那你有没有觉得她最近怪怪的?”
“有吗?”
“我记得她以前身上没有纹身吧?”
“不知道,没注意过……”
白露闻言眉头微蹙,她看得出来这小色胚在应付自己。
有或者没有,很清楚明白的事情,有什么含糊其辞的必要?
难道他真的知道些什么,在故意隐瞒?
白露没想到自己随意试探,居然还碰到关键线索了……
她珠玉般的脚趾齐齐蜷曲又松开,仿佛在抓握揉弄什么,嘴里的话也大胆了些:“你刚才盯着她胸口的眼神都快冒火了,说没注意过谁信?”
对于并不熟悉的两人来说,这话有些过分私密和暧昧,乃至于有些冒犯,但白露实在急于确认这件事,容不得她步步为营了。
“我,我哪有……”
“别急着否认,青春期小男生嘛,对女性的身体好奇是很正常的。”
白露悄悄把身子往他那边凑近些,抬手将散落的鬓发撩到耳后,手肘有意无意的轻轻触碰了下他的胳膊。
见他没什么反应,更没有主动拉开距离,白露又问:“你刚才不也一直在看我的脚吗?没关系的,这里没别人,你可以大大方方的看。”
说完这与直白勾引无异的话后,她便满意的迎来了一双炽热的双眼。
至此,白露的心安定了些。
小色胚是个有色胆的,那就好搞定了。
最怕的就是有色心没色胆,又有些奇妙道德感的小男生,送到嘴边的肉都不肯吃。
不吃肉怎么咬钩,不咬钩她怎么钓得上想要的鱼?
“但这是我们的小秘密,不能告诉别人,”她凑到小色胚耳边,把声音压到极低,却故意呼出湿热的气息,“尤其是你哥,知不知道?”
白露看着小色胚不出所料的点头,心中却有些无奈。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第一次正式登门,就要在男友家勾引他的表弟……
算了,既然都这样了,那就顺便看看小表弟的鸡巴长什么样,充实一下自己的收藏好了。
“你要是想看其他地方也可以,不过可不能给你白看,我也要看看你的……”
她一边竖起耳朵注意着门外的一切声响,一边轻轻把手搭在少年的大腿上,正要先隔着裤子试试小色胚的成色,滑向他裤裆的动作却在接触的瞬间僵住了。
手心感知到的坚硬的触感和狰狞轮廓,完全出乎她的意料,她忙低头看去,果然看到小色胚裤管上的粗硕隆起,和昨晚那个黑鬼比恐怕也不遑多让。
小看他了……
白露感觉喉咙有些干涩,不自觉咽了口口水。
她是个世俗意义上的荡妇,但她并不接受世俗对荡妇的全部指控,比如世人总以为荡妇喜欢器大活好的,但她对“活好”的接受度很高,对“器大”却并不怎么热衷。
从体感上来说,比平均尺寸稍大的鸡巴才是她的心头好,太大的反而不舒服。
但那是以前,昨晚黑鬼的那根粗长黑屌带来的体验,彻底颠覆了她过往的经验与认知,乃至于扭曲了她的性癖。
此时此刻,只是看到小表弟裤管里勃起大鸡巴的轮廓,她的身体就开始燥热了。
要命……
本来只打算逗逗他,最多帮他撸出来一次,这样下去要忍不住做到最后了……
这里可不是偷吃的好地方……
“小缘。”她抿了抿嘴唇。
“嗯?”楚缘身体在淫荡嫂子的勾引下起了反应,脑子里却正琢磨怎么才能把小姨纹身的事糊弄过去。
“你想不想干我?”
“嗯?!”有些心不在焉的楚缘小腹处顿时燃起一团邪火,大鸡巴狠狠跳了跳,将裤管都给挑起。
他很清楚未来嫂子是个水性杨花的骚货,但这么直白的勾引第一次见面的自己上床他是没想到的。
这还在表哥家呢!
不怕暴露的吗?
“不想吗?”白露的手缓缓松开大鸡巴,只留中指的指腹隔着裤子在龟头上打转,“你的鸡巴好大,有没有让它干过女人?我让你试试女人的滋味,好不好?”
“可是……”楚缘是真有点怂了。
他当然想干,从进门看见这个骚货的一瞬间,他就在想怎么肏到轻浮的未来嫂子了。
但这里不是地方啊,要是被发现他非得脱层皮不可!
理性上不能干,可是鸡巴好硬……
“怎么不说话?到底想不想干啊?”那柔软的指腹还在不疾不徐的摩擦着肉棒,“你的大鸡巴都这么硬了,肯定想肏逼了对不对?我能满足它……”
肏!这婊子胆子太大了!
本来以为最多也就互相摸摸,怎么直接发展到这一步了?
因为发情,白露看向小色胚时媚眼如丝,但她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心里正闪烁着种种算计。
和男友的亲戚做这种事,肯定是没办法像一夜情一样断的干干净净的,所以她必须做好长久拉扯的准备。
不过这种身份上的劣势同时也是优势,毕竟有一点对双方来说是同样的,谁也不想因为奸情暴露而导致自己的人际关系崩坏。
所以,当双方同时把珍贵的筹码摆上赌桌时,这种阴暗的不伦关系反而会得到牢固的保障。
当然,前提是摆上桌的筹码足够珍贵。
都进行到这一步了,至少要让这个小色胚“犯错”,不然等他热血退去,再萌生一点奇妙的道德感,跑去做污点证人,她可就要陷入被动了。
虽然没有任何实质上的证据,她只要矢口否认肯定能稳住最爱自己的男友,但众口铄金,叔叔阿姨那一关就难过了,这一拖延,以后更是说不准会有什么变故……
见小色胚鸡巴硬挺得不行,却迟迟不肯就范,她又在天平上加了一枚砝码:
“好小缘,你真的不想干我吗?可是我好想被大鸡巴干,只要你说想,我的屄就给你干,以后也一直瞒着你哥和你肏逼,让你做我真正的老公,好不好?”
她就不相信,在这个满脑子都是日女人的年纪,遇到自己这种送上门的极品骚逼,小色胚还能忍得住。
对自己作为女人的魅力,她还是很有自信的。
楚缘被撩拨的太狠,胆子也大了起来,他把手伸向嫂子的裆部,隔着裤子揉弄她丰腴的阴阜,脸凑向她如天鹅般的修长脖颈,深深吸一口她的体香:“嫂子,你好骚啊……”
“嗯❤~”
被突然袭击的白露昂着头忍住呻吟的冲动,把小色胚的头按在她的胸口,感受着那穿过外衣扑在她肌肤上的灼热吐息。
“不喜欢骚的吗?嫂子这幅骚样连你哥都没见过呢,嫂子只骚给你看~”
小色胚的大胆有些出乎意料,但从他的称呼中,白露觉得自己抓住这家伙的痛点了。
“说,你想不想肏嫂子的骚逼?说了嫂子就让你的大鸡巴放进来~”
“想是想,可是……”
“没有可是。”
得到满意的回答,白露一把捧起他的脸,舔舔嘴唇将湿润的唇瓣凑了上去。
嘴唇相触的一瞬间,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不久后被大鸡巴狂猛抽插,屄水乱喷的画面,鼻间发出一声愉悦的闷哼,眼神逐渐变得迷离,湿滑香舌也不禁探出,引诱对方的舌头主动进攻。
她亲吻的同时,也在留意这个与自己零距离接触的小男生的反应。
当年她也是在这间书房里夺走男友的初吻的,那时少年的青涩与懵懂还历历在目。
那一次也是她主动索取,主动伸出舌头,而无论是最初那一瞬间身体的僵硬,还是后来情浓时不慎磕碰的牙齿,都显示着男友的茫然与生疏。
或许对于一个小处男来说,第一次接吻就过渡到舌吻还是有些太刺激了。
同样的书房,同样的青春期少年,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重叠。
她今天会做出这种大胆而不计后果的事,也未尝没有对曾经青涩男友的追忆,只是这种追忆方式,对记忆里的另一方来说未免有些太过残酷了。
不过没关系,只要永远不让仁清知道,他就绝对不会受伤……
随着深吻,白露呼吸愈发急促,但她始终留着一份心思注意外面的动静。
只是她很快就发现想维持这种状态有点困难。
因为此刻与自己舌吻的毕竟不是当年的男友,他表现得要熟练的多,甚至像是早就熟悉了自己的唇舌,当他开始热情的回应时,反倒是自己有些招架不住了。
而且,色胚就是色胚,和当年拘谨的男友不同,这家伙并不安分。
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自己的乳房,五指大张将一颗奶子抓在手里,像捏面团一样用力揉搓。
另一只手则是愈发用力的玩弄的她的阴部,似乎恨不得直接隔着裤子,将手指勒进自己的两片阴唇中间。
这种粗暴的爱抚方式让她莫名有些熟悉,只是潮涌而来的快感,和一波高过一波的情欲让她无暇追溯这熟悉感的来源。
但这股熟悉感似乎激活了她的某个开关,受到这种野蛮的对待,她火热的身躯却禁不住满足的颤抖起来,随后便是酥麻发软,还有湿热、深沉的喘息。
而本就疲于应付的香舌直接失去抵抗,任由眼前少年肆意品尝。
与男友早已退去激情、充满柔和爱意的温存不同,他的吻有着直白的贪婪,湿滑的小舌头被用力的吮吸着,上面的津液不知有什么香甜与芬芳,让他如此着迷的索取。
抛开技巧与风格的差异不谈,这种毫不掩饰的情欲,倒是很像当年的男友。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男友那里感受到,单纯的男人对女人身体的渴望了,毕竟新鲜感是一种消耗品,时间可以让一切激烈的情绪归于平淡。
但在这个实际还是陌生人的少年身上,这种渴望几乎要化作一头真实的野兽将她吞噬。
不好,这种感觉有点刺激,会上瘾的……
唇舌交缠间,滋滋的口水声随着情欲渐浓而愈发清晰,宛如催情的魔音,刺激着不断高涨的欲望。
就在白露忍不住要更进一步时,隔壁房间传来了开门声。
她瞬间清醒,一把推开和自己纠缠在一起的少年,努力平复急促的呼吸。
楚缘也被吓了一跳,呆坐在椅子上,心脏扑通扑通直跳,涌上小头的血缓缓退去。
“露露?妈,你看到露露了没?”
厨房传来一阵碰撞声,好像还打碎了个碗。
“你吓我一跳!”小姨故作镇静的埋怨着,大概是在完成任务的时候差点被撞破了。
“露露呢?”
“在书房吧,我让她看着小缘写作业。”
“我说苏老师,苏大主任,这又不是学校,您能别把儿媳妇当学生使唤吗……”
“我倒也想使唤儿子,可谁让你一休息就整天打游戏?女朋友上门都不知道陪着……”
“这也能扯到我头上?”
……
“把手机拿出来,随便开个什么游戏。”白露忽然道。
“啊?”楚缘茫然。
“快点!”
“哦哦。”他愣愣的照做,这么凶干什么……
“一会儿你哥来了别多嘴。”
“哦……”
“等有机会我们再继续刚才的事。”
楚缘刚软下去的鸡巴差点又硬起来,抱着手机连连点头。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书房的门打开了。
进门的青年冲过来一把勾住楚缘的肩膀:“好啊!我说你们两个关着门躲在书房里干什么呢,苏老师叫你写作业,你小子在这偷偷摸摸玩游戏!”
楚缘想拿出平时的态度回应表哥的玩笑,但一想到自己刚才还在亲着嫂子的小嘴,揉着嫂子的大奶,扣着嫂子的骚逼,实在做不到平常视之,只能尴尬的笑笑。
“这种事你又不是没干过……”还好嫂子及时救场。
“还有你!让你监督,不是让你纵容包庇,你这是在害我至亲至爱的老表啊!”
“那你要治我的罪吗?”嫂子楚楚可怜道。
“哪敢啊?”表哥很快就把心思全扑到嫂子身上去了,“老婆,我还没跟你道歉呢,对不起啊。”
“你做错什么了,就对不起我?”
“我昨晚不该放你鸽子,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会临时加班。”
“没事,你主管脑抽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我才是,不该跟你发脾气~”
听着两人你侬我侬,楚缘暗暗翻了个白眼。
还真有啊,这种把别人当空气,不分场合秀恩爱的活宝……
不过亲爱的老表要是知道因为他昨晚没能赶去夜店,他最爱的女人和黑鬼几乎做了一整夜,被干得死去活来,翻着白眼高潮个不停,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至于这个骚货嫂子,他不动声色瞥了一眼,这女人看向表哥时眼里确确实实流淌着着甜蜜和温馨。
如果让一个不知情的旁观者来看,恐怕会以为这是个恋爱初期的少女,春心萌动的氛围让人根本没法把她和刚才那个淫贱的荡妇联系在一起。
不管这是真情还是演技,都让楚缘不得不感慨,女人这种生物实在太可怕了……
————
“等急了吗?嗯?小色胚~”
“你说呢?”
楚缘一把抱住嫂子的水蛇腰,让她小腹紧贴着自己,感受那根勃起的坚硬肉棒。
“都硬成这样了,就这么想要嫂子?”
“你这么骚,没人能忍得住的。”楚缘凑近了去闻她发丝上的香气。
“看你这猴急的样,先去洗澡……”
“别洗了,我等不及了。”
“服了你~那就直接抱我去床上吧~然后你就可以掏出大鸡巴肏嫂子了❤~”
她说着解开裤带,蹬掉鞋子,踢开滑落的宽松牛仔裤,双脚离地,一双丝袜腿直接箍住楚缘的腰,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楚缘联想到昨晚,当时他也是这样把嫂子抱到床上的,不过这次她表现得要主动一些。
“你带套了吗?我可没有避孕套。”他边走边问。
他们俩已经不在小姨家了,有的是时间,所以他并不着急。
“有你哥平时用的,不过你的尺寸不一定能戴上,干脆别戴了,我之后吃药就好。”
“能不吃吗?”楚缘把她放上床,迫不及待的去脱她的上衣。
白露配合的抬起手臂,让他剥得只剩内衣和丝袜,又主动来解他的裤带,笑道:“怎么?不但要肏你哥的女人,还想让你哥养你的野种?你也太不是东西了。”
楚缘很快脱了个精光,握着大鸡巴抵在她肚脐下面,眯着眼感受她细腻的肌肤:“我不是东西,那你这样勾引我算什么?”
“嗯❤~”
白露发出一声销魂的呻吟,在他大腿上不满的蹬了一脚,但或许是被大鸡巴顶得浑身酸软,这一脚格外无力,倒像是在用丝袜脚爱抚他一样。
“死人~刚才急得跟什么一样,到正戏了就杵在这不动弹,你到底还肏不肏了?还是说小处男连女人的屄洞在哪儿都找不到?”
楚缘不受她的激将法,反而更加用力,将她的肚皮给顶得凹陷:“嫂子还没说你这样算什么呢?”
“你说算什么就算什么,快给我吧~”
“对第一次见面的男人就能张开大腿的,大概只有婊子妓女了,”楚缘凑到嫂子耳边,舔着她小巧可爱的耳垂,“嫂子,你是婊子吗?”
此时他整个人趴在嫂子魅惑的娇躯上,柔软美肉的触感让他心中一荡。
而那根滚烫的大鸡巴则夹在两人的肚皮中间,随着他的耸动挤压出一股股先走汁,涂抹在嫂子细滑的皮肤上,泛起油光。
“不,不是,哼❤~不是婊子……”
看来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摩擦,就足够撩拨起这具淫荡躯体的情欲,楚缘能明显感觉到嫂子的身体逐渐变得火热,就连声音也带上了喘息。
不过,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她反而表现出莫名其妙的自尊了?
“怎么就不是婊子了?”把她浅绿色的内裤拨到一边,楚缘大龟头抵着屄洞,堵住从中溢出的淫水,“承认自己是婊子,我马上就给你。”
然而身下的女人却在嘴角勾起一个浪荡的弧度,把腰一挺就吞下了整个龟头。
“嘶……”
尽管有淫穴骚水润滑,但紧窄穴肉带来的挤压感仍旧强烈,让楚缘倒吸一口凉气。
“唔哦哦哦❤~”
主动挺腰的嫂子同样发出了舒爽的呻吟。
挺起的腰肢悬空,正因快感而颤抖着一上一下,不自觉的浅浅套弄大龟头,粉嫩的阴唇时而被龟冠撑开,时而死死锁住冠状沟。
“偷吃可不是好习惯!臭婊子!”
适应了湿热紧致的穴肉按摩后,楚缘把腰一挺,大鸡巴一路碾平蠕动的淫腔骚肉,将如饥似渴的淫穴填满,圆硕的龟头直冲紧锁的花心,贴上了收缩不定的子宫口。
也不知是知道了嫂子身份带来的心理作用,还是因为失去了刻板印象加持的锁精效果,他觉得自己的鸡巴变得敏感多了。
明明是昨晚已经体验过无数次的骚逼,但同样蠕动的屄肉带来的刺激却更加强烈,让他不得不分出注意力去抑制射精的冲动,一时间没法再动弹。
而猛然承受了这强劲冲刺的嫂子显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悬空的腰肢已经被砸落,与丰满的臀部一起陷入柔软的床垫。
那双清纯可人的眼睛微微上翻,小嘴微张,低微的喘息从中溢出,被大鸡巴完全撑开的骚逼更是像涌泉一般,不断溢出淫靡的爱液。
从那急速收缩的屄肉和花心来看,这婊子显然已经迎来了一次高潮。
“呼~差点以为要死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看着楚缘的眼睛变得愈发水润,“你还蛮厉害的,不过……”
翦水秋瞳里闪过一丝狡黠,玉手攀上楚缘的后背,一路向下拂过他为忍耐快感而紧绷的肌肉。
“你是不是快射了?看你忍的很难受呢~”
不论是出于对楚缘的挑衅,还是出于对更多快感的渴求,她肥美的肉臀都并不安分,开始淫媚的扭动起来,让深入肉逼的大鸡巴被动在她的淫腔里搅动。
“说我是婊子?婊子的骚逼能让你这么爽吗?嗯?小屁孩,以为鸡巴大一点就能对女人为所欲为了?早泄鸡巴再大也是中看不中用,姐姐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技巧的重要性!”
白露柳腰一挺,屄水四溅的同时,骚逼深处又榨出了一大股忍耐汁,兴奋的龟头变得更加滚烫、坚硬。
“嘶!”
紧窄肉穴带来的快感仿佛能触及灵魂,楚缘全身绷直僵硬。
直觉告诉他,自己只要稍一放松,一定会一泄如注,在这远比想象中更加温暖舒适的肉逼里释放精华。
而嫂子在他身上轻轻滑过的小手,同样撩拨着他的神经,在这种时候,那轻微瘙痒带来的刺激,丝毫不逊色于花心对马眼的吮吸,让他欲罢不能。
“忍不住了吧?射出来也可以哦~嫂子不会笑话你的,来吧,现在射进来说不定能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呢~不过早泄鸡巴的孩子,嫂子可不一定愿意生下来……”
“呼……”
楚缘鼻间呼出一口浊气,看着那张舒爽中带着挑衅的俏脸,咬牙发狠。
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得意什么?!
他不再分神去压抑射精冲动,腰胯肆无忌惮的耸动起来,大鸡巴开始狂抽猛插!
啪!
“你——”
啪啪啪啪啪!
“噢嗬齁啊啊啊哦哦❤~!!!”
正扭腰挑逗的白露被大鸡巴凶狠的连续抽插,顿时樱唇圆张,淫叫随着快感一起肆无忌惮的从中宣泄出来,再也说不出挑衅的话。
“臭婊子!再叫啊!”
啪啪啪啪啪!
楚缘的卵蛋随着抽插上下飞荡,不断拍打在嫂子被淫水染湿的臀肉上,连绵不绝的肉响与她口中的淫叫连成一片,不绝于耳。
他处在射精边缘的鸡巴比平时最硬最大的时候,还要更硬更大,圆硕的肉棒将粉嫩屄洞撑开到极限,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
每一次抽出,龟冠都会将大量透明屄水从中抠挖出来,又随着下一次冲撞四处飞溅,在床单、丝袜、肉臀,还有楚缘的胯间留下斑斑点点的水迹。
短短十几秒的高速抽插,就让他胯下承欢的贱货嫂子再度来到高潮的边缘,挑衅的扭腰不得不停止,双手揪起床单揪在手心。
因忍耐而紧绷的双腿则让骚逼更加紧致窄小,仿佛纯粹的榨精机器,楚缘的大鸡巴在淫腔里被夹得欲仙欲死。
龟冠每刮过一寸阴道壁,销魂的快感都随着媚肉的蠕动,涂抹在他的龟头上,侵入他的神经中,扩散向体内深处,又化作射精的欲望将整个脑海占满。
他快要射了!
“说!你是不是婊子!”
他掐住嫂子纤细的天鹅脖颈,将她骚浪的淫叫阻断在喉咙中,下体愈发用力的耸动着,恨不得把整个鸡巴连卵蛋一起塞进她的骚逼里。
可惜,没能肏开嫂子的子宫口,此时别说塞进卵蛋,连棒身都还有一截留在外面。
“不,不……”
白露被掐得涨红了脸,张大了嘴巴却只能吐出低低的气声,楚缘凑近了才能听清。
“不是婊子,婊子要……要钱,我不要,白给你肏,我,我比婊子还贱……”
楚缘听了只觉一股热血上涌,小腹邪火乱窜,射精冲动再也无法忍耐,嘶吼一声,用力顶胯。
“贱货!肏死你!”
噗呲!
淫水四溅的同时,大鸡巴一路碾平淫腔里的骚肉,重重撞击在紧锁的花心上。
然后随着他拼命挺腰的动作,娇嫩花心被研磨着,仅有的一丝缝隙终于被肏开,龟头突入子宫内部,残留在外的那一截鸡巴终于被肉腔温暖的包裹。
孕育生命的花房向闯入者献上最热烈的欢迎,而在子宫壁包裹上敏感龟头的那一刻,满溢的精液冲破封锁爆射而出!
噗呲噗呲——
宫壶孕袋瞬间被烫得痉挛不止,为射精中的大鸡巴带来更强烈的刺激,也换来了更加灼热、浓稠的腥臭精液!
交缠在一起的男女双双抽搐着迎来了高潮,汹涌的精液混合着绝顶的淫水,从大鸡巴与淫肉骚逼的缝隙溢出,流过白露因兴奋而收缩不定的粉菊,最终滴落在早已被濡湿的床单上。
楚缘一连射了十几秒,紧绷的身体才松弛下来,趴在嫂子的娇躯上,听着彼此的心跳,回味高潮的余韵。
啪!
这静谧的氛围也不知持续了多久,他的屁股忽然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干嘛打我?”
他此时只觉得全身都酥酥麻麻的,一点也不想再动弹。
“不干嘛,就是想打,嗯,你屁股还挺翘的,弹性也不错……”
白露的语调也出奇的慵懒,拍了一巴掌后,她的手并没有离开,而是轻轻揉着楚缘的屁股。
“变态啊你。”
“哪里变态了?别以为只有男人才喜欢翘臀……”
“好色痴女。”
“这话说的,嫂子不好色会跟你上床吗?嗯?色胚弟弟?给你哥戴绿帽的感觉爽不爽?”
屁股被用力掐了一把。
“爽~嫂子的屁股也给我摸摸。”
手指插进床单与丰满肥臀之间,抓住软弹的美肉狠狠揉捏。
“嗯❤~”嫂子鼻间溢出一缕呻吟,随后又在他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要死啊?这么用力!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就不该让你这个早泄小处男得逞!”
“早泄?”楚缘更加用力的揉捏臀肉,坚挺依旧的鸡巴缓缓抽出,又凶狠肏入,“刚才是哪个婊子被早泄鸡巴肏得高潮了两次?”
“齁唔❤~!!”嫂子浪吟一声,缩紧花心卡住他的冠状沟,“不是想让我怀孕吗?你这么乱动,好不容易射,哼嗯❤~射进子宫的精液都要流出来了~”
“说的你真愿意怀一样……”
“你怎么知道不愿意?”
“你说真的?”楚缘有些鸡动,撑起上半身看着她的眼睛。
“我说什么了?”白露潮红还未完全退去的脸上绽放着意味不明的笑容,媚眼如丝,让人心驰神摇,却又捉摸不定。
楚缘翻了个白眼,就知道世上没有这等好事。
他又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怀不怀的他也无所谓,主要是嫂子让他这么爽,想送她一个最珍贵的礼物作为报答。
既然她不想要,那就算了。
“嗯……”嫂子在大鸡巴的抽插下,很快又开始低吟起来,充满精液的阴道也恢复活力,蠕动着带给大鸡巴酥麻的快感。
“嫂子,你的丝袜怎么是破的?”
楚缘一边问,一边解开她的胸罩,脱离了蕾丝罩杯的束缚,聚拢的乳白玉球彼此分离,上面两点红梅微颤,让人口齿生津。
“你,嗯❤~你哥扯的~”
“骗人,我不信,肯定是哪个野男人干的。”楚缘低头衔住一朵梅花,用舌尖细细品玩,心里却在暗骂这婊子嘴里怕是一句真话也没有。
这是他昨晚亲手扯烂的,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你哥?尼哥!
不过一想到她在接受小姨一家热情接待的时候,下半身贴身穿着的就是这条丝袜,他又不禁兴奋起来。
带着和黑鬼淫靡性交的痕迹去男朋友家,这婊子到底是有多骚?
他心痒痒的,咬住嫂子乳头的牙齿不禁微微用力。
“啊❤~你轻点~”
嫂子报复性的掐了一把他的腰。
“轻点就轻点……”楚缘嘴上不放松,却把下体的抽插放得更缓慢轻柔了。
“你要死啊!”嫂子气笑了,捧起奶子把他的脸埋了进去。
暑假里天气炎热,两人又在空调还没把温度降下来时大战了一场,出了不少汗,乳沟里又是容易积汗的地方,此时淡淡的汗酸味混着乳香涌入鼻腔,味道有些怪怪的。
楚缘并不排斥这种轻微的异味,他甚至有点喜欢,不过也得看这种味道是谁身上发出来的就是了。
他把头从奶子中间拔出来,又凑向嫂子的腋下,用力抽了抽鼻子。
或许是这里透气好一点,味道反而比乳沟更淡。
“你是狗啊!瞎闻什么?”
“我是狗,那你就是被狗日了,狗日的。”说着重新埋回巨乳里,更用力的去闻。
“刚才不让我洗澡,现在又取笑我身上的味道,你怎么这么坏?”白露气急,使劲揉奶子去夹小坏蛋的脸。
“谁笑你了?我是喜欢才闻的。”埋在胸前的脑袋发出闷闷的声音,还摆了摆头,似乎想往更里面钻。
“骗鬼呢,你哥都不喜欢这里的汗味……”
“我哥不喜欢,我就不能喜欢了吗?”
白露微怔,随后便感觉到胸口被一条湿滑的舌头舔了下,低声啐道:“变态……”
“什么?”
“我说让某个变态用力肏我❤~”
白露情不自禁的夹紧骚逼,其实刚才连续高潮两次已经让她很满足了,再继续做下去也不是不行,但欲望肯定比不上最开始的两次强烈。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特别想要。
空调呼呼吹着冷气,体表的汗液迅速蒸干,但她的小腹深处却越来越热,像是着了火一样,而且这把火逐渐烧到了心里。
“你刚才不是让我轻点吗?”
见这小子还在装蒜,白露直接用力把他掀翻了,压在他身上,恶狠狠道:“那不是让你下面轻!”
姿势变换为男下女上,不少精液因此从淫穴中流出,在楚缘的耻丘上堆积起一滩腥臭浓浊的黏稠。
“这么一看,你射得还真多,搞不好真要怀上你的种,嘶……”
取得了主导权,白露饥渴的扭动起水蛇腰,让大鸡巴在她火热的肉逼里搅个不停。
“小坏蛋~说,哼嗯❤~说真的,假如真怀上了,你想不想我生下来?你和你哥长得有点像,他应该看,唔❤~看不出来~”
“那我哥也太惨了……”
“嘴上这么说,鸡巴却跳的那么厉害~”白露俯身趴在他的胸膛上,丝袜骚臀一上一下,用淫穴套弄着肉根,“你不会真想让嫂子给你生孩子吧?我们才认识一天不到诶!”
“有什么关系?能上床为什么不能生孩子?再说这事的关键是时间吗?”
“你说的有道理,先不管这个了,来亲亲~”
白露将火热的红唇吻了上去,继续在男友家被打断的深吻。
当两人唇舌相交时,她得到了对方稍显急切的回应,而彼此唾液的交换则让深入她肉穴中,屡次顶开她花心的肉棒更加坚硬。
一边接吻一边扭动屁股,她的骚逼媚肉被铁犁般的龟冠刮得痉挛,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向身体各处扩散开来,刺激着她更加殷勤的主动索取。
而这种快感并不是单向的,她能感觉到大鸡巴在她体内一跳一跳,身下的雄性显然也像她一样对这种交合如痴如醉。
比起雄性在自己身上狂暴宣泄时的凶狠抽插,这种由她自己来把握的、既不激烈也不温吞的交媾,才是她最中意的节奏。
再加上漫长浓郁的深吻,还有甜蜜温情的肢体接触,带给了她和男友做爱时才能体会到的安心感和幸福感。
“嗯……”
呻吟从鼻间溢出,白露感到不妙,这和以前的出轨似乎有些不一样……
怎么会连续遇到两个这么棒的雄性?
不管是昨晚的黑鬼,还是这个大鸡巴小色胚,和他们的大屌做爱都有些舒服过头了,让她不禁为之着迷。
她的身体也变得很奇怪,以前绝不可能容纳得下这么粗壮的肉棒的,现在却是刚好被填满的感觉,不但不难受,反而有种绝妙的充实感。
难道是……被肏松了?
那以后和仁清做,他还会有感觉吗?
她忽然浑身一个激灵,分开交缠的唇舌,与楚缘额头相抵,吐气如兰道:“我的屄松吗?”
“???”
“松不松?”白露努力收紧穴肉,两条大腿也下意识的往中间收,夹住了楚缘的腰。
“不松啊。”
白露先是松了口气,可一想到这小色胚的尺寸,又意识到问他松不松似乎没有多大意义。
意识到自己犯蠢了的她有些懊恼,扯着小色胚的脸皮凶巴巴道:“要是被你肏松了,你得赔我!”
小色胚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似乎不知该作何反应。
但这本就是无理取闹,她也没指望能得到什么像样的回答。
心中不安无处排解的她继续趴在小色胚身上蠕动着娇躯,榨取快感的同时,抚摸着那张和男友有几分相似的脸,语气也带上了忧愁:
“小缘,你说你哥要是知道我是这种人,会不会讨厌我?”
楚缘挑眉,这婊子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哪个正常男人会喜欢这种给自己带绿帽的烂裤裆?
不过……
嘶……
感受着包裹大鸡巴的骚逼的销魂触感,他差点打了个哆嗦。
只论做爱的话,极品好女人!
毕竟,爽是真的爽。
看她表情好像很认真的样子,楚缘一边揉捏着她充满弹性的肥美蜜桃臀,一边问道:“嫂子是哪种人?”
“和野男人偷情的贱人!”她咬牙切齿,似乎深恨这样的自己。
惊异于她清晰的自我认知,楚缘重重向上顶了几下,如果不是两人正面对面紧贴着,一定能从她的肚皮上看到夸张的凸起。
“呜噢喔喔❤~!!!”嫂子舒服得双眼微眯,“和你说正经的呢~大鸡巴小混蛋老实点~”
然而她气恼的同时,口中发出的声音却极为娇腻,如水蛇般扭动的腰肢更是骚淫无比,带给大鸡巴极佳的快感。
“嫂子觉得这样不好吗?”楚缘又分出一只手按住她的美背,让她柔软的乳房贴在自己的胸膛上挤压变形。
“当然不好啊,我要是,唔❤~别压~我要是知道你哥在外面找女人,我会气炸的,他肯定也一样。”
“那为什么不改?”
“你知道偷窃癖吗?就是那种为了偷而偷,对偷来的东西有没有用、值不值钱完全不在乎的怪癖。”
“嗯,”楚缘专心抚弄嫂子的身体,享受她细腻的肌肤,“腰再扭骚一点。”
“你在不在听我说?”
“在啊,偷窃癖,然后呢?”楚缘推了推她的屁股道。
嫂子竟真的配合他大幅度扭起了腰,让大鸡巴在她体内搅个不停,龟冠刮过一寸寸淫肉。
她捧着楚缘的脸,话音里压抑着快感:“我大概是,嗯❤~类似的情况,经常会忍不住去勾搭男人。”
“这算性瘾吗?”
“不算吧?因为也不是非得做到和你这种程度。”
“和我是哪种程度?”
感受着嫂子不自觉收紧了的骚逼,楚缘忍不住开始小幅度的上下抽插起来。
“就是……你别乱动!”她不满的抬起腰,似乎想把不安分的大鸡巴抽出来。
“说啊,”楚缘却一把抱住她的腰,把她死死固定在自己身上,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大了,时快时慢,时深时浅,“是哪种程度?”
“是,齁唔❤~是把大鸡巴放进骚逼里,被干到高潮的程度呜噢喔喔❤~!!!”
连续猛插几下,肏得嫂子昂首媚叫后,楚缘又把动作放缓,像是安抚小动物一样柔和。
“你能不能好好听我说?”嫂子缓解了过激的快感,发现自己挣脱不了他抱紧纤腰的手臂,只能幽怨的瞪着他。
“我在听啊,你说就是了,又没不让你说。”
“你乖一点,等说完了嫂子再好好陪你做,好不好?”她无奈的哀求着。
“可是现在是嫂子你自己在动啊……”楚缘一脸无辜道。
白露面颊微红,填满她骚穴的大肉棒确实不知何时停了下来,而她的身体则渴求着快感自发的扭着屁股。
“要不然做完了再聊?”楚缘抓紧她的屁股,五指陷入丰满的臀肉里,用力程度像是要把两瓣肥臀捏爆。
“不行,边做边聊!”白露的眼神里写满了倔强。
楚缘没办法,只能忍着高涨的性欲,一边从她身上获取些微弱的快感,一边听她碎碎念。
……
“……我真的忍不住,有时候一生他的气就随便找个男人勾搭,都不用上床,只要一想到不会被他发现,没有任何后果,之后他还要来哄我,哪怕只是和别的男人有稍微亲密一点的肢体接触,我就兴奋到要高潮了。
“我给自己找过好多理由,但其实我知道自己就是贱,你说的对,我就是个婊子。但你懂吗?我越贱,越显得他对我的感情可贵,原来我这样的贱货也能被人爱……
“但其实不是的,他喜欢的不是你面前的贱货,是我平时装出来的样子,他喜欢他的露露,不喜欢婊子,他要是知道真正的我是这种人,估计光看到我就会觉得恶心……
“真的,他每次肏我我都好开心,因为只有做爱的时候我能跟他卖骚,把真话混在假话里告诉他,跟他说我怎么被你们这些野男人抚摸、亲吻,还有我怎么跪着给你们口交。
“他会很兴奋,像是要把我从别的男人手里抢回去一样用力肏我,特别用力,这种时候我感觉自己被他完全接纳了。
“但我清楚那是因为他不知道我说的是真的,可能就隔了一晚上,甚至只有几个小时,真的有某个男人在我身上射出过臭烘烘的精液……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告诉他实情,为了装纯我都不敢给他口交,那样我说的真话才会更像假话……”
嫂子一边扭腰摆臀,一边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情绪激动时动作也会特别热烈,说到最后动作却完全停了下来,埋首在楚缘胸膛,闷闷道:“小缘,我是不是很坏?”
楚缘感受着还在蠕动的淫穴骚肉,用大鸡巴点了点头:“坏透了。”
“噗!”白露一巴掌拍在他肩头,笑骂道,“肏你妈,这种时候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吗?”
“安慰你是我哥的事,我只负责肏你。”
楚缘抱着她的屁股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胯下猛挺的同时按住她的屁股,大鸡巴深深肏入肉屄深处。
巨根向上挺起,抬起的龟头顶着子宫壁,把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鲜明的轮廓,包裹到腰部的连裤丝袜也被撑起,变得更加透肉。
“唔齁噢噢噢噢❤~!!!”
白露瞬间被插得白眼上翻,口中发出高亢的淫叫。
“嫂子,”楚缘凑近了与她鼻尖相触,吸入她淫靡湿热的鼻息,“你觉得是你更坏还是我更坏?我可是跟你一起给我哥戴帽子的共犯。”
“我,哦❤~我不知道~”白露只觉侵入体内的巨根强而有力的耸动着,带来的快乐足以让她暂时忘却一切烦恼。
“当然是你更坏,是你主动勾引我的!臭婊子!肏死你!”
大鸡巴因为兴奋变得更加粗硕,把水润的骚逼撑得溜圆,一下一下重重肏入嫂子的淫穴深处,在她阴道的每一寸碾过。
“那,唔哦❤~那你会喜,唔齁哦哦哦哦❤~!!喜欢我这个臭婊子吗?”
“喜欢?”
楚缘抱起两条丝袜肉腿,双腿并拢后骚逼更加紧致,差点把他的第二发精液夹出来。
“当然喜欢了,白肏的婊子骚逼谁不喜欢?”
他抚摸着丝袜肥臀,适应后才开始缓慢抽插。
“不是,嗯❤~不是这个喜欢,你刚才说你哥不喜欢的,你会喜欢❤~”
楚缘逐渐加速,卖力耸动着屁股,粗长巨根大开大合的肏干,将残留在嫂子淫穴里的精液砸得四处飞溅。
“我有这么说过?”他一巴掌拍在嫂子的屁股上,打得臀肉巨颤,“区区臭婊子还挺爱撒娇的,你配吗?欠打的贱货!”
巴掌声和胯部与肥臀的碰撞声连成一片,他边打边肏,把淫浪的嫂子干得浪叫不止,翻着白眼,嘴角毫无尊严的流下口水,痴态毕露。
“不,不配~哦齁齁齁❤~!!臭婊子不配~鸡巴,唔哦❤~好满,婊子骚逼被塞满了齁噫噫❤~!!!”
楚缘把丝袜美腿按在饱满的胸脯上,让她的腰臀脱离床面,自身则半蹲着紧追不舍的肏干,每一次他凶狠的插入,他的屁股都会撞击在嫂子的肥臀上,激荡起一圈圈丝袜肉浪。
啪啪啪啪啪啪!
无比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内回荡,频率高到几乎连成一线。
偶尔这淫靡的脆响会有短暂的间歇,但这并不是楚缘停下了肏干,而是他的巨根深深挺入快下淫穴,在里面研磨搅动。
他健壮的屁股与嫂子肥美的肉臀彼此贴合,随着他扭腰而摩擦,而嫂子小腹上隆起的大鸡巴轮廓不断移动,鲜明的彰显着他搅动淫穴时的凶狂与暴虐。
对这种下贱的婊子他可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打算,把她肏到报废对极品骚货嫂子来说才是物尽其用!
无论抽插还是研磨,咕滋咕滋的淫靡水声都不间断的从紧致肥屄深处传出。
“贱婊子骚水还挺多,被大鸡巴肏爽不爽?把骚逼再夹紧点!不然真被肏松了,可就要被我哥发现了,你想让他知道你的真面目吗?嗯?贱货婊子!”
丰润大腿被按住充当发力的把手,只有两条纤秾合度的小腿还算自由,此时正随着大鸡巴的抽插而不停的晃荡着。
时而因为啪的一声冲撞而高高翘起,时而因为鸡巴抽离,龟冠从阴道深处一直刮到花径洞口带来的酥麻而微微弯曲。
而在听到楚缘的要求后,这湿润多汁的骚屄居然真的不断夹紧,连带着那不停晃悠的小腿和玉足,也在两颗沉重卵蛋的不断鞭打下绷紧绷直,宛如一对笔直的天线。
“这样有,唔哦❤~有够紧吗?你轻点肏,真肏松了我就完了唔齁噢噢噢噢❤~”
“不够!不够!再夹紧点!这么松出去卖都没人要,不是我这样的大鸡巴插进去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哥的鸡巴有我大吗?连我的都夹不紧,怎么满足他?你行不行啊臭婊子!”
数不清的爱液从蜜穴里喷出,随着抽插溅射在粗糙沉重的阴囊上,而在嫂子努力收紧淫逼后,这些淫水很好的中和了紧致阴道带来的阻力,让抽插没有变得太过费力。
楚缘享受着更加剧烈蠕动的肉穴,装满浓精的卵蛋上下翻飞,带着飞洒的爱液砸在费软的丝袜骚臀上,尽情蹂躏身下属于其他人的痴淫雌性。
而那粉嫩柔弱的小穴,只能缩紧肉腔迎合着大鸡巴的肏干,一次又一次被火热坚硬的巨物征服,渴求着比心爱之人更能带给她快感鸡巴卵子,将浓郁精液浇灌在她孕育生命的花房。
“咕呜❤~不,齁哦❤~不行了!要来了!又要来了!要被野男人的出轨大鸡巴肏高潮了!咕齁呜噢噢噢噢❤~”
收紧骚穴带来的快感是双向的,被大鸡巴龟冠不停刮蹭的紧致肉穴,被龟头顶肏的软嫩花心都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唯有对攀上快感巅峰的渴望充满了她的脑海。
“谁是野男人?现在老子才是你的亲老公!”
然而在离高潮只有一线之隔的时候,楚缘残忍的拔出鸡巴,下了床,把她拖到床边,仰面朝上,脖子正好枕着床沿。
而沾满淫液的大鸡巴,就抵在她湿润的嘴唇上。
“张嘴!”
“什——唔❤!”
小嘴里吐出的言语被大鸡巴堵了回去,楚缘腰胯一挺,龟头便挤开丰唇嫩舌,直冲嫂子的喉咙深处。
一瞬间,大半个鸡巴便被口腔容纳,只剩下一小截还留在她的粉软樱唇之外,而她纤细的脖颈则被处在射精边缘的巨根,撑得明显隆起了一圈。
“嘶~”
倒吸一口凉气,楚缘一手掰着嫂子弧度完美的下巴,试图让她吞下更多,一手则握住她的脖子,给深喉的大鸡巴提供更加紧致的挤压。
“哦嗬嗬❤—!!!”
随着楚缘挺动腰胯,大鸡巴在咽喉深处肆意进出,无法呼吸的嫂子只能勉强发出近乎悲鸣的气声。
而正在她身上释放暴虐欲望的雄性,可不会对一个婊子怜香惜玉,肏干不但不曾减缓,反而变得更加激烈!
大鸡巴狂抽猛插,每一次抽出都是为了想更深处进发,浓精蓄势待发的肥大阴囊啪啪啪的搭在嫂子娇俏的容颜上。
那张清纯可人的脸蛋已经因为窒息而变得通红,一双水润的媚眼微微翻白,只留下一半漆黑的瞳仁。
这是一张和骚贱婊子身份相称的骚脸,而且还在随着巨根的冲击变得更加淫靡。
窄小的嘴唇被粗硕的阴茎撑开,原本算是丰润的双唇仿佛成了一圈圆圆的红线,箍着膨胀到极限的肉根像个锁精环。
而随着愈来愈凶狠的抽插,大量口水从口腔中带出,顺着肉棒流淌,逐渐湿润了翻飞的阴囊,又随着两颗大卵蛋打在她的鼻梁和脸颊,给充满胶原蛋白的清纯脸蛋增添了一层莹润的水彩。
“嫂子,想让我射在哪里?不说话就射你嘴里了,我看你也没意见!”
楚缘松开她的下巴和脖子,向前一把抓住两坨肥美的乳肉,那对巨乳在他肏干时总是不安分的跳跃、颤抖。
此时那对嫩滑软弹被他攥在手里肆意蹂躏,却想绵羊一样温驯。
以要捏爆乳房的凶狠力道,楚缘攥着两团软肉奋力挺腰,噗呲一声将大鸡巴全根没入胯下淫妇的口腔。
但这不是结束,紧跟着就是打桩机一般的极速抽插,粗长巨根贪恋于淫靡口穴的香软湿滑,每一次插入都是全力以赴的整根没入,卵蛋把嫂子的脸打得啪啪作响。
而被他肆意挞伐的臭婊子,也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双手时而拍打他的手臂,像是在催促他住手,时而又拼命抓住他的手腕,似乎是在鼓励他更加彻底的蹂躏自己。
两条丝袜美腿时而大大张开,支撑着把腰高高挺起,骚逼仿佛在迎合并不存在的大鸡巴的肏干,时而又并拢紧紧交缠,用力程度之深,足够从空虚的骚逼里挤出水来。
而她的口腔早已化身名副其实的口穴,正使出了吃奶的劲主动吮吸侵犯她的粗硕大鸡巴,连两颊都深深凹陷下去,和她被鸡巴顶到隆起的脖颈形成鲜明对比。
楚缘看不到嫂子的脸,但他能感觉到那销魂的吮吸。
这种深入骨髓的快感几乎要把他的灵魂都给抽走,本就处于射精顶点的鸡巴再也忍耐不住,射精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
“肏!骚婊子!射了!全给我吃下去!”
腰胯用尽全力一顶,从卵蛋到耻骨都死死抵在嫂子娇艳的脸上。
噗呲噗呲!
精关大开,灼热的精浆顺着尿道汹涌而出。
泵送的精液似乎把雄壮的肉根都给撑得更大了几分,滚滚浓精直冲紧致喉管深处,直到抵达马眼才迎来最彻底的释放。
热烈的精液鲜奶侵染了蠕动的食道,腥臭的浓浊以让胃袋受孕的气势,侵犯着娇媚女体,将其染上属于自己的浑浊白色。
而在楚缘爆射的同时,被他奸淫蹂躏的几近窒息的嫂子,居然也跟着迎来了盛大的高潮。
全身绷紧,一双美腿用力伸直,水蛇腰向上弓起,滚烫的潮吹淫汁从空虚的淫穴喷出,又高又远,一直跨越宽大的床铺,寂寥的洒落在地板上。
“啵❤~”
楚缘恋恋不舍的抽出大鸡巴,从淫靡的口腔里扯出许多条淫靡的丝线。
他还想享受一会儿被完全包裹的湿润与温暖,但再不拔出来感觉嫂子会被他肏死。
“咳咳咳!”
嫂子剧烈的咳嗽着,那些混杂着口水与精液的丝线被气息吹得摇晃、断裂,滴落在她潮红的脸上,显得凌乱、憔悴又淫荡。
一对巨乳也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雪腻乳肉上被粗暴攥出的红色手指印分外鲜明。
楚缘自己都觉得做得有些太过火了,不过嫂子似乎并不生气,缓和了呼吸后还主动伸出小舌头去舔他的鸡巴。
真是伟大的性格。
“嫂子。”
“嗯?”嫂子发出疑惑的声音,她正用舌尖顽皮的把睾丸挑起。
“我爱你。”
“……你放屁。”
随后那颗被挑起的睾丸就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
————
“尼哥铠甲,合体!”
尼哥形态的楚缘扭了扭脖子。
他最近这段时间沉迷和嫂子偷情,好久没用尼哥铠甲了,竟然有点不习惯。
小姨纹身的事,他借口说自己以前偷听到姨父的性癖,让嫂子以为是夫妻俩的情趣,给糊弄过去了,所以这对准婆媳一直相安无事。
至于他今天又以尼哥形态出击……
倒不是来找嫂子的。
打开自己专为尼哥身份准备的账号,正好小姨发来了急不可耐的询问:“你到哪了?”
“马上到你家门口。”
他回复一句,把聊天记录往上翻。
他们之间其实没什么可聊的,最多也就是每天的任务汇报。
不过这两天的聊天内容多了些,主要是小姨或直白或隐晦的问最近怎么没去找她。
鉴定为欠肏了。
和嫂子玩太疯,结果让小姨忍不住主动来约他了,这倒是意外之喜。
今天他就是应邀而来的,而且是瞒着姨父,直接在小姨家里幽会。
工作日,表哥要上班,姨父则是去大学带课题,家里只有小姨一个人,正是约炮的好时机。
这还是他和小姨拉扯了好久她才同意的。
抓住这个机会,说不定能让小姨的恶堕值涨一大截。
一想到能在平时补课的地方爆肏小姨,他就忍不住鸡儿梆硬。
迫不及待上了楼,小姨却没有表现得如想象中热情,她先是把门开了一条小缝看有没有邻居在外面,见没有其他人才连忙把楚缘拉进门。
“你先坐会儿,我去洗个澡。”
声音压得很低,明明是在自己家,却像是做贼一样。
好像还有点紧张?
楚缘目视她扭着屁股走向浴室,感觉小姨今天怪怪的。
他坐在沙发上,随手把茶几上的手机拿过来,输入记忆里的锁屏密码。
小时候他会拿小姨的手机玩游戏,这么多年了,密码从来没换过。
碰巧他这个人道德感又比较低,如嫂子所说“不是东西”,所以闲着没事干的时候经常会偷看小姨的隐私。
不过也没啥好看的,在遇到他这个“尼哥”之前,小姨是个坦坦荡荡人民教师,找不到见不得人的污点。
“不知道开小号就算了,怎么和我的聊天记录都不知道删啊?这些视频也都留着……”
随意翻了下小姨最近和人的聊天记录,楚缘绷不住了。
这也太没防备意识了。
看来在偷情这方面,小姨还是得多向嫂子学习。
对了,嫂子!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好点子,找到一个备注为“露露”的账号。
从聊天记录来看,这对准婆媳的相处还是挺和谐的,搞得他都有点羡慕表哥了。
看这趋势,将来必不用夹在老妈和老婆中间受两头气,多大的福分啊!
但有他在可就不一定了,楚缘露出恶作剧的笑容,编辑一条信息发了过去——
“露露,你马上来家里一趟,有件事想和你谈谈。”
“什么事啊阿姨,能晚点吗?我这边有个会,暂时不好走开。当然要是很急的话,我可以跟导师请假。”
秒回。
看来为了给未来婆婆留个好印象,嫂子很卖力啊……
“很急,见面再说。”楚缘管她什么会。
“我马上到。”
搞定!
楚缘躺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静静等待好戏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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