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出了别墅,往车里一做,浑身的疲惫袭来,我已经两天两夜没睡了,确切地说,这一周我就没怎么真正睡过,现在只感觉眼窝发酸,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掏出手机给孙勇打了个电话,让他去公司拿视频原件。 挂了电话,我再也承受不住,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的时候,阳光从侧窗照进来,刺得眼睛发酸。 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下午一点过几分。 坐起来点了根烟,抽了半支,脑子才算彻底清醒。发动车,往公司开。 半小时后。 刚到办公室坐下没多久,孙勇走了进来,见他脸色不太好,我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了?” “顾总,秦风的笔记本已经不在工位上。应该是被人提前拿走了。” 我心里一沉,一股无名的怒火在心中奔涌。 又是张家吗。 从昨天秦风出事到现在,仅仅一夜,在没有任何风声放出的情况下,居然还能被幕后黑手捷足先登。 而且在这栋大楼里,进出都要安检打卡,非员工不得进入,这种情况下还能被外人拿走,可见奇点内部早就腐烂不堪,很难想象被渗透了多少商业间谍。 “调监控了没?”我沉声问道。 “调了,但是已经被破坏了。”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下我的脸色,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递给我:“这是在秦风办公桌里发现的。” 我目光一凝,接过香水瓶,仔细看了一下,上面没有任何标签,很普通的一个香水瓶,我鼻子凑近嗅了嗅,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从瓶内发出。 这个应该就是秦风说的香水,就这样一个普通的东西,毁掉了我半个人生。 我到现在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仅靠香味就能控制人的精神,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离谱的东西吗? 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我将瓶子又丢了回去:“送林医生那,让她化验。” 说完,我疲惫的挥了挥手。 孙勇退了出去。 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我点了一根烟,思绪杂乱。 事情走到今天,早就不是一场婚姻背叛那么简单了。 从秦风到沈轻雪,从香水到视频,一环扣一环,每一环都有人在暗处推。 视频原件已经被幕后黑手拿到,我无法想象一旦视频内容泄露出去,将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后果。 届时,沈顾两家将彻底在彭城颜面扫地,顾清风三个字将会被彻底钉在耻辱柱上,成为圈内的笑话,奇点这艘还没造完的船,会在舆论的浪里摇摇欲坠。 张家不同于沈家,想要动张耀祖,不管是在商场上,还是暗地里从他身边人下手,我都必须从长计议。 但有一点我想不通,商场上有商场的规矩,谁先碰家人谁就输了底牌,换来的一定是不死不休的报复。 张耀祖不蠢,他有家人,他凭什么觉得他扛得住? 我又忽然想到微信那个高端私享群,秦风说是张耀祖突然让他发群里,这件事也透着诡异。 按理说他想搞我,最好的办法便是偷偷拿着这些视频用来威胁我,逼迫我做一些商业上的让步。 但他居然让视屏提前泄露出去,好像是故意做给我看。 想到这里,我又意识到,我突然被拉进群里,绝对不是巧合。 我瞳孔一缩,刘少宇!刘家。 当初拉我进群的便是刘少宇,刘家的嫡长子,也是我这个圈里,一直跟着我混。 刘家是做物流起家的,也是除了沈家和顾家合作最亲密的一个合作伙伴。也是奇点第三大股东,手握百分之十的股份。 沈家,刘家,当这两个词联合在一起,我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我无法想象一旦刘家临阵倒戈,在借着沈轻雪的事,拉着沈家下水,到那时的局面便是内有沈刘两家的背叛,外有张家的威胁,顾家还真有可能在奇点被架空。 我越想越觉得可怕,从香水到秦风,再到沈轻雪,冥冥之中仿佛只是被阴谋诡计被利用的棋子,而这场阴谋诡计的最终目标便是顾家这课大树。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想了一会,感觉又有些不可能。 刘家跟着顾家一路水涨船高,有什么理由背叛顾家? 前天股东大会,我提出把天璇独立出去的时候,刘长河第一个表态支持,如果刘家有鬼,他应该能看出来我在为后手做准备,不可能那么干脆地站在我这边。 但是刘少宇拉我进群又是事实,这不能是巧合,不由得我不多想。 心中思量了片刻,不管刘家有没有参与其中我都不能轻举妄动。 如果刘少宇有问题,那现在打电话就是打草惊蛇。 如果他不是,那我也只是在浪费时间。 正在我思绪万千的时候,办公司的门突然被打开,一道倩影站在门口。 是沈清秋。 她看起来很憔悴,但依然很好看,精致的小脸,尖下巴,皮肤白得像瓷器,只是那种平时爱笑爱闹的劲儿不见了,整个人像是受了什么打击。 她就那样站在门口,怔怔的看着我。 我看着她,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这是从知道轻雪出轨后,我一直逃避不愿意面对的人,也不知道如何面对。 这同样是一份二十年的青梅情感。 我承认我喜欢她,我也承认我很花心,以前我装作不知道,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份感情。 那时候我已经有沈轻雪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后来在她的主动和轻雪的默许下,我一步步突破自己的底线,关系也变的暧昧不清。 直到沈轻雪的事东窗事发,所有的暧昧在那一刻像被水冲过的沙画,什么形状都没剩下。 二十年的感情也不过如此,这句话这几天我对自己说了很多遍,但看着她站在门口的样子,我又不确定了。 沉默良久,她才走进来,然后看着我,眼中泪光闪动,惹人怜惜,半响才轻声道:“我姐自杀了。” 闻听此话,我心脏莫名的一紧,怔怔的看着她,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我怨她,我也恨她,怨她瞒着我,恨她穿着制服那样取悦一个男人。 即使被人下药,这也不是她可以肆意放纵的理由。 但终归我也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这个陪伴我二十年的女人,没有人可以轻易放下这段感情。 它需要岁月的沉淀,时间的积累,才能让我慢慢释怀,而不是这样突然死去。 “割腕,但是被我及时发现,现在在医院,已经抢救回来了。” 她紧跟着的一句话,让我心里一松。 我瞪了她一眼,不满她说话不说完。 清秋没有理由我的目光,眼眶还红着,吸了一下鼻子:“姐夫,你俩到底怎么了。” 我微微沉默,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是不是我姐出轨了?”见我不说话,她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我微微有些讶异:“她告诉你了?” 我有点不相信,那个宁愿死都不肯面对我的女人,会轻易把这种不知廉耻的事和盘托出。 沈清秋摇了摇头:“我问了,她不肯说,是我自己猜的。” “那你还挺聪明。”我讥讽的夸赞了一句。 和这个小姨子还真是心灵剔透,不仅善于察言观色,做事各方面也是聪明伶俐,有着远远超于常人的智商和情商。 她有些倔强的看了我一眼:“姐夫,我不准你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她顿了顿,声音低下来:“你们俩的感情,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在这座城市,即使她把天捅一个窟窿,你也能帮她顶着,没有任何事是你不能原谅她,除非......” “除非她出轨。”我冷笑一声接话道。 她沉默的点了点头。 我心理再次涌起一阵愤怒和悲哀。 连清秋都能看清的事,偏偏那个贱人看不清,被人强奸还瞒着我。 如果她一开始就向我坦白,得到只有原谅和保护。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为幕后黑手的棋子,让顾沈两家几十年积累的感情,顷刻间土崩瓦解,让我恨不得杀了她。 "姐夫," 清秋的声音把我拉回来,她看着我,眼眶又红了:"能去医院看看她吗?我知道你恨她,你现在也在气头上……但她真的快毁了。虽然抢救回来了,但整个人比死了还难受。"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看着我,那双盛满泪水的眼睛里,是为至亲哀求的绝望。 “求你了,我就这一个姐姐。” 我点了点头:“好。” 即使她不这么说,我也会去医院一趟,烂摊子还没收拾,沈轻雪还不能出事。 不是我仁慈,也不是我心狠,做出了事就要付出代价,出了事就想一死百了,哪有这么容易。 沈清秋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她擦了擦眼泪,嘴唇动了动,最终说了句:“……谢谢。” ....... 出了楼,我开着车,她坐在副驾。一路上谁都没说话,窗外的街景往后滑。 好几次她都看向我,欲言又止,终于再一次等红绿灯的时候,她叹息一声,轻声道:“姐夫,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我微微沉默,没有回答。 还能回到以前吗? 虽然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和她没有关系,一旦顾家很沈家决裂,她又该如何自处,一边是血脉相连的家族,一面是我这个暗恋了十来年的姐夫。 而我又该选择? 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早就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但有轻雪的例子在前,这份感情下意识的让我很排斥。 我还能相信清秋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更大的仇人在等着我,现在的我根本没有心情思考这个问题。 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偏过头看着窗外,轻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一路无话。 到了医院,走廊的尽头,沈念正站在病房门口,双手攥着包带。看见我和清秋的的时候,她急忙迎了上来。 看着眼前这个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美妇人,我一时间也是百感交集。 说实话,这个岳母一直对我不错,她和老妈是多年的好闺蜜,两家的交情从上一辈就开始。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很清楚,两家决裂在眼前,世代积累情谊,都将化为泡影。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个便宜岳母到现在都毫不知情。 见她满肚子的话要说,我没让她开口,对清秋使了个眼色,“带你妈去楼下转转。” 说完,我不等沈念说话,转身进了病房,只留下大眼瞪小眼的母女二人。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光从缝隙里斜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光影。 沈轻雪靠在病床上,左手腕缠着厚厚的纱布,右手打着点滴,她穿着一身蓝白条纹的病号服,看着比以往更瘦了,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整个人像一朵被霜打过的花。 见我进来,她毫无生气的眼神恢复了一些光彩,下一刻又咬着嘴唇偏过头去,不敢看我。 我冷笑一声,走到近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为什么不跳楼?”我问 她回过头来,怔怔的看着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讥笑一声:“既然选择自杀,跳楼不是更快,为什么偏偏选择容易被发现的割手腕?” 她张了张嘴,哆嗦着嘴唇,浑身都在颤抖,大概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我俯下身来,冷冷的看着她:“沈轻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玩什么花样,你以为靠自杀就能在我这里换取一点怜悯?” "我没有……"她的声音脆弱的几乎听不见:"我真的想死……" “想死?好,我成全你。” 她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伸手把她右手背上那根针头拔了,她疼得"嘶"了一声,血珠从针眼冒出来,顺着白皙的手背往下淌。 下一秒,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从病床上拽了下来,她光着脚,踉跄了一下,半个身子差点栽倒,被我拽着就往窗户那边拖。 病房里传来椅子被绊倒的声响,点滴瓶晃了晃,输液管凌乱的搭在地上。 她光着脚,被我一路上拽到窗前。 我推开窗,揪着她病号服的领口,把她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她整个人悬在窗台上,只有下半身还靠我拽着。 "这里是七楼。"我的声音很冷,"跳下去,我保证你死得了。" 她没有挣扎,就那样悬在窗台外,身体颤了颤,然后不动了,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发抖,嘴唇微微张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她没有反抗,求饶,甚至没有抓住窗框。 她就那样放弃了一切挣扎,把命交在我手里。 这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她是真的想死。 然而并没有得到我的可怜,看着她视死如归的模样,我咬牙怒声道:“沈轻雪,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揪住她的领口,拽着她的上半身。 “你以为留下你妹妹这个后手,就能让我放过沈家?你这个贱人,你太小看我顾清风了。”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泪水模糊了整张脸。 “你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我实话告诉你,秦风拍的那些视频,老子都看过。” 她满脸的绝望,眼中带着祈求,那是求死的祈求。 我冷笑一声,继续数落她的罪行。 “你这个贱人,居然在我们的婚床上带着他胡搞,那可是我们相爱的地方,上面还挂着我们的结婚照,你他妈到底怎么想的。” “在公司厕所那次,你很清楚我就在门外,但你这个贱人下一次居然还敢在别墅里,一门之隔,当着我的面,被别人那样干,你是不是觉得老子是泥涅的?” “就算你他妈被下药了,控制不住,彭城那么多酒店你不去,你他妈一次又一次在我眼皮底下,你把老子当什么了?” “你永远不知道,你的这些行为对一个男人来说,会造成多大的伤害,你以为自杀就能平息我的怒火?天真!” "呜呜……"她终于崩溃了,整个人浑身颤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断断续续的,"别说了……求你了……让我死……" 我松开她的领口,她瘫软在地上,像一滩烂泥。 我拽了拽领带,冷声道:“想死是吧,好,我给你这个机会。” 我伸出两根手指:“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待会我走出病房,你就从这里跳下去,在我出医院门之前,你必须死在我面前。” “你死后,我和你妹妹也完了,面对逼死她姐的男人,你说她是该恨还是该爱呢?你猜她下半生会不会永远活在爱而不得的痛苦之中。” “你死后,沈家将代替你承担我的怒火,我会让沈家在彭城彻底消失,苏大海,我会想办法送进监狱,沈念我会让她去夜场接客。她俩的余生会代替你偿还所有的对我的伤害。” “你知道的,我有这个能力,顾家也有这个能力。” “第二,我给你半个月时间,不管你有没有恢复,滚出这个医院,然后来找我。把烂摊子收拾干净,把离婚协议签了,我们彻底划清界限。” 说完,我没在看她,转身出了病房,只留下她在原地怔怔的发呆。 我知道他会怎么选。 出了病房,走廊里空无一人,深吸一口气,也没有去找沈清秋和沈念,独自一人出了医院。 ....... 二层小楼,客厅内。 顾南枝缓缓合上笔记本,那张绝美的鹅蛋脸上覆着一层寒霜,凤眸冷冽如刀锋。 “这些视频,清风知道多少?” 秦岚摇了摇头,轻声道:“审问的时候他提到过,应该知道一些,还有微信群之类的,具体的不知道。” 顾南枝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满脸痛苦:“岚姐,我该怎么办,沈家完了,我也完了。” 秦岚闻言有些不解,沈家完了,她可以预料到,毕竟从小看着那个男人长大,她很清楚顾清风是什么性格,但是顾南枝完了,从何说起? 看着她疑惑的眼神,顾南枝叹息一声,苦笑一声,带着深深的疲惫:“你觉得经历这种事,以后的他还能轻易接受别的女人吗?” “这对他造成的伤害太大了,在他没有走出心理创伤之前,我们的关系会再次回到原点。” 秦岚有些无语,都这时候了,你还想脱裤子那点破事。 顾南枝没有理会她,对她来说,任何事都不如和他的清风脱掉裤子躺在被窝里重要,如果没有这档子事,她有信心,下次只要自己打扮的性感一点,然后喝点小酒,顺势就能躺在他的怀里,快乐的一起滚床单。 顾南枝转过身去,沉默良久,才重新转过身来,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个决心,冲秦岚招了招手。 后者一脸疑惑的走到近前,顾南枝附身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秦岚越听越惊讶,最后震惊的张大嘴巴,待她说完,秦岚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家小姐:“顾南枝,你疯了,你要毁了他吗?” 顾南枝凤眸冷冽,眼神带着决绝:“就是要毁了他,不破不立,他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相信身边的人。” “沈轻雪瞒着他这么久,他都没有察觉到一点异常,就是因为他把生活和商场分的太清了,对人性的认知太天真了,我必须要毁了他,让他经历一次全面崩塌,然后重新建立认知。” “人心险恶,尔虞我诈,从来不是只在商场,他的感情太顺了,他的人生也太顺了,如果是以前,我不介意就这样保护他顺顺利利一辈子。”但现在不行了,奇点商业版图越来越大,也许未来他会遇到更加险恶的商业对手,我已经保护不了他了。顾家也保护不了他了。” 秦岚疯狂的摇了摇头:“那你这样做的意义在哪?” “张家不比其他家族,现在的清风早就被愤怒和仇恨蒙蔽了双眼,我怕他采取极端的手段,最后把自己搭进去。”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 “我必须让他冷静下来,人只有在失去一些东西,在得到一些东西的时候,心理才会平衡,才会逐渐冷静下来。” 说道这里,顾南枝嘴角勾起一抹优美的弧度:“让他顷刻间坠入地狱,再亲手将他拉回天堂,这个过程中巨大的失而复得的狂喜,会冲淡沈轻雪给他造成的伤害,然后用冷静的心态去面对张家。” “也只有这样,沈家才有一线生机。” 她顿了顿,最后加了一句:“而且我也不想等了。” 秦岚瞪着她:“我看最后一句才是真的吧。” 被她戳破心事,顾南枝也不介意,秦岚有些无奈,又问道:“你想保沈家?” 顾南枝苦笑一声,摇了摇头:“不是我想保沈家,而是沈家和顾家,早已是一体两面,唇亡齿寒!沈家离不开顾家的支持,顾家,同样需要沈家这个可靠的盟友!” “还有,张家利用算计沈轻雪是为了什么?无非就两个目的,要么控制拉拢沈家一起对付顾家,要么让顾沈两家决裂。” “一旦沈家被毁,岂不正称了张家的意?” 顿了顿,她继续解释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在彭城,顾家需要盟友,一个可靠的盟友,而沈家就是最好也是最忠诚的盟友,我不知道张家想利用沈轻雪做什么,但我敢肯定,就算清风最后没有发现,张家也一定会失败。” 秦岚不解:“为什么?” “因为沈家从不是一个人说了算,沈轻雪垮了,还有沈清秋,沈清秋垮了,还有沈念,只要沈家还有姓沈的人在掌舵,就不会背叛顾家。” 秦岚还是不解,像个好奇宝宝:“为什么?” “因为沈家有一个苏大海。”顾南枝点出关键。 “苏大海?” 顾南枝点了点头:“苏大海这个人商业能力太强了,偏偏他还不姓沈,只是个上门女婿,沈念那个笨蛋只知道美容逛街,没有一点商业天赋。” “沈家老爷子生前就看透了这点,为了防止鸟占鹊巢,沈家易主,所以他把整个沈家都寄托在顾家,只要沈念掌握着沈家大部分的股份财产,又有顾家做靠山,苏大海便不敢轻举妄动,永远只是个高级打工仔。” “而反过来,”顾南枝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顾家若想吞并沈家,苏大海的存在,就是最好的制衡!沈念虽然笨,但这点利害关系还是看得清的!所以她绝不敢背叛顾家!一旦失去顾家这个靠山,以她对生意场的无知,苏大海若生出异心,沈家顷刻间便会易主!” 秦岚睁大了美眸,没想到里面还有这样一层道道,怪不得自己小姐和沈念关系这么好,两个女儿,一个已经嫁了过来,另外一个也处于白送,那女人一点都不担心。 想了想,秦岚还是觉得太离谱,“没必要非这样吧,你就不能主动点吗,效果不是一样的嘛。” 顾南枝摇了摇头:“那不行,这个小混蛋从出事到现在都不肯来见我,我怎么主动,而且你别忘了。” 她眼神微黯,“老爷子说过,不准我动他。” 秦岚有些无语了:“那你还动。” 顾南枝轻哼一声,带着一丝狡黠:“所以,我让他主动,这可不怨我。” “这.....”秦岚一时无语,这不是玩文字游戏吗? 顾南枝叹了一口气,幽幽道:“其实,老爷子如果真怕我动他,大可以让我承诺的时候保证就可以,我到现在才明白他的用心。” 秦岚想了想还真是,当年顾南枝有严重的恋子癖,从来没把顾清风当成自己的孩子,而是当成自己的男人来养。 那时候顾老爷子就发现了不对劲,临死前让顾南枝保证,不准小姐主动,现在想想,老爷子终归心软,还是留了一线生机,不准小姐主动,那反过来不就是让顾清风主动嘛。 “如果.....如果他没有那样做。那这计划不就是个笑话?还有,如果在坠入地狱的过程中彻底碎掉了怎么办?”秦岚还是有些担心。 顾南枝微微沉默,白皙的玉指不自觉的攥紧了一下。 下一刻,她又坚定的摇了摇头:“他是我的儿子,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 “还记得小时候他珍藏的那套变形金刚,最后被清秋那丫头偷偷拿出来玩耍,最后弄坏了吗?” 秦岚点了点头:“从那以后从那以后,他再也不珍惜那些玩具了,玩过就随意丢在一边。” 顾南枝凤眸微眯,闪烁着洞察人心的光芒:“当一个人发现他守护的东西不在纯洁了,他会从守护者变成消费它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我不主动一点的另外一个原因,现在的他,正处于一个拒绝所有感情的状态里。” "我主动了,他不一定会接受,那样的话,对他来说算什么?他会想:你在设施我?我感情受伤了,自己的老妈用身体补偿我?" “只有让他处于愤怒,崩溃的状态,才会突破他心里的那道屏障,然后毫无顾忌的做自己以前想做的事。” 秦岚怔了怔,良久才问道:“你觉得这种拙劣的计量能骗过他?” 顾南枝露出一抹自信:“以前或许不可能,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他的理智还剩下多少?那点可怜的理智面对别的事情还能发挥点作用,但是一旦关于我的事,便会瞬间崩塌,不会再有思考的时间。” 秦岚张了张嘴,一时无言,最后有些担心的问道:“如果他那样做了,你能承受的住吗,这不不比喝醉那次。” 顾南枝叹息一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秦岚:“......” “要不,我来入地狱。”秦岚又试探着问了一句。 顾南枝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想屁吃呢,你都白给多少次了。” 秦岚:“.......” 秦岚还是有些不放心:“我感觉你扛不住。” 顾南枝:“.......” “抗的住。” “去吧,准备去吧。”顾南枝挥了挥手。 秦岚欲言又止,最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转身出去了。 门在身后关上。客厅里只剩下顾南枝一个人。 窗外的风从竹林间穿过来,吹得窗帘轻轻动了一下。她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台合上的笔记本上,没有动。 过了很久,她才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暮色正从远处的地平线上涌过来,把院子里的茶花染成一层暗金色。 她站在那里,嘴角泛起一抹苦涩。 我等了二十年,最后却设计让你以最痛苦的方式向我走来.........第34章
沈轻雪住院了,但暴风雨并未因她的倒下而停息。 第二天针对沈家的正式洗牌便已经开始。 奇点楼下,停着几辆警车,凡是沈系在奇点贪污受贿的全部被抓去调查,犯小错的也全部被开除。 我走进大楼的时候,几个穿制服的人正压着三个人往外走,都是沈系的高管。 周围站着的人自动让出一条路,没有一个人敢说话,也没有人看我,整个公司人心惶惶,每个人的眼神都带着畏惧,犹如惊弓之鸟。 我面无表情的走进办公室,刚坐下,苏大海的电话便打了进来。 我看了一眼,直接挂掉,然后拉黑。 过了片刻,沈念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我继续挂掉拉黑。 做完这些,我靠在椅背上,吞了一口烟雾,心里不住的冷笑。 尽情的着急吧。 一旦我的电话打不通,那么他们只能去找沈轻雪。 我很期待,那个曾经对我百般隐瞒的女人,会不会有勇气撕开最后的遮羞布,将那段肮脏的背叛,亲口告诉她的父母。 当初瞒的我有多苦,现在她就有多痛。 这就是代价。 坐在办公室内,我想了想,还是给刘少宇打了电话,约他下午见面。 张家我现在不能动,但他手下的爪牙,我必须要清理干净,我不管是谁,凡是知道拍视频这件事的人,参与这件事的人,我需要全部干掉。 下午两点。 刘少宇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风哥,什么事这么急,……”他边说边走进来,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他穿着件灰色的卫衣,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床上上爬起来,依旧是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摸样。 他话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便被关上,他回头看了一眼,孙勇如一座大山般,站在门口,堵住了所有退路。 刘少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回头看了一眼门,又转过来看向我,又看了一眼站在我身后的吴贵,喉结滚动了一下 “风哥.....你,,,你可别吓我....” 我坐在会客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放着半杯茶,嘴里叼着烟,静静的看着他,其实他敢来,我多少有些断定,这事和他没多大关系。 “风哥,你这是……”刘少宇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坐。”我说。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身后的吴贵,嘴角动了动,最终走到沙发对面坐下,屁股只挨了三分之一的椅面,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像学生被叫去办公室。 “风哥,到底咋了?你这阵势……”他挤出一个干笑,“我有点慌啊。” 我没接他的话,我把手机拿起来,解锁,点开那个群,然后把屏幕转向他。 “这个群。”我说,“你拉我进去的。” 他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看我:“高端私享会?对,就是我拉你的,怎么了……” “谁让你拉的。”他愣住了。 那个停顿很短,短到不像撒谎,像真的在想。 他皱了皱眉,视线往右上角飘了一下,疑惑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刘少宇。”我叫了他的全名,然后一字一句道: “我说,谁拉你进群的。” 他张了张了嘴,察觉到我的语气不对劲,眼神本能的露出畏惧。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他抬起头,眉头皱着,像是在思索,过了好一会,他才眼前一亮,急声道:“是江浩。” “江浩?” “江家的老三,就那个做建材的江家,以前一直想挤进咱们这个圈子,请我吃过好几次饭,我一直懒得搭理他。后来有一次他拉我进了那个群,说里面挺有意思的,我看了几天,觉得确实好玩,就……” 说到一半,见我皱着眉头,顿时不敢再啰嗦了。 我问:“他什么时候开始巴结你的。” “去年吧,大概。” 他回忆了一下说道:“后来,张家那个出行平台项目成立,这个墙头草又跑去跟张耀祖混了。” 我靠在沙发背上。烟在指间慢慢烧着。 江浩。江家老三,以前蹭过刘少宇的局,想挤进彭城的一线圈子,没人搭理他。后来张家起来了,他就换了码头。 一个三流家族的小角色。一个所有人都不会放在眼里的人。 但就是这种人,最合适做一颗暗子,他在你面前点头哈腰,你不设防,你甚至不会记得他请过你吃饭。 我吸了一口烟,慢慢吐出来。 “刘少宇。” “嗯。” “你回去之后,什么都不要做。不要联系江浩,不要提醒他,不要让他知道你今天来过这里。” 他点了点头。 “走吧。”我挥了挥手。 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刚才还紧张的氛围,只是为了问一个微信群。 “那我走了?……”他有些不确定的再次问道。 我斜倪了他一眼:“当然,你也可以留下,我也好久没锻炼了。” 他立刻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然后冲我笑了一笑:“那我先撤了,有事电话联系。” 说完,逃也似的的离开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靠在沙发上,缓缓吐了一口烟雾。 江浩。 我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不认识,没见过,没有任何印象。 现在唯一的好消息,刘家似乎没参与这件事,但也证明这件事有很多人参与,江家就是一个。 我心里冷笑一声,来吧,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人参与进来,不管有多少人,有一个算一个,我顾清风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既然掀了桌子,越了红线,那也一定让他们尝尝我顾清风的手段。 “查一下这个江浩。”我对吴贵道。 吴贵点了点头,转身出了办公室。 下午在办公室待了两个小时,快下班的时候,孙勇走进来。 “顾总,奇点内部沈系的人已全部清理完毕。顾家总部那边与沈家的合作……”他话未说完,目光询问地看向我。 我沉默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 沈轻雪还在医院,现在就把沈家的后路彻底堵死,只会让苏大海他们狗急跳墙,在后续的谈判中失去筹码。 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东西。逼得太紧,沈家只会死死抱住股份不放,而且顾家也会因为仓促切割而遭受重创。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突然响起。 我拿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我皱了皱眉头,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看手机短信” 短短几个字,透着莫名的压抑。 我心脏不自觉的莫名一跳,冷声道:“你是谁?” 对方没有搭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皱了皱眉头,立马打开手机短信。 短信里一个陌生号码发来几张图片。 我点看放大查看,顿时瞳孔一缩。 只见照片里,一对男女依偎在一起,女子那张绝美的鹅蛋脸,哪怕化成灰,我都是认识。 顾南枝。 她被男人抱着,神情羞涩,男人则是面露得意,正是赵文俊。 假的!一定是假的!我第一反应就是P图! 但是拿着手机的手却颤抖的厉害。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努力想从其中看出p图的的痕迹,但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我只感觉浑身冰冷,像有人把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冻住。 我坐在那里没有动,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但手指颤抖的厉害,努力了几次,打火机都没有打着。 “顾总。”孙勇察觉到我的异常,他有些担心的喊了一声。 但我彷佛什么都没听见,世界在旋转,声音变得模糊遥远,身体不受控制地从椅子一侧滑落下去,意识沉入一片无光的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刺眼的光线刺的眼睛生疼。 耳边是嗡嗡的杂音,渐渐清晰成孙勇焦急的呼唤。 “顾总,你醒了。”见我睁开眼睛,孙勇欣喜了喊了一声。 我甩了甩脑袋,大脑还处于一片空白,足足过去了五分钟,我才想起来发生的一切。 顾南枝,赵文俊! 我慌忙的想去拿手机,想要再次确认照片,但是手机拿在手机仿佛千斤重,却是再也没有勇气打开。 又过去了好一会,我才猛的站起身来,颤抖道:“回家,立刻。” 说完,我不顾一切的率先向门外走去。 .......
[local]1[/local] 半小时后,二层小楼。 我面无表情的走进客厅,秦岚不在,顾南枝正靠在沙发的一端,手里翻着一本书。 她今天的打扮很有气质,上身是一件银灰色的丝质衬衫,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光洁的脖颈,下半身则搭配了一条墨绿色的半裙,腿上裹着黑丝袜,慵懒的姿态冲淡了平日的冷艳疏离,添了几分端庄温婉。 见我走进来,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眉宇间透着疑惑。 我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停下,静静的看着她。 她放下书,淡淡的看着我。 空气凝固,只有书页合拢的轻响。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离得近了,才发现她的睫毛很长,凤眸清澈,里此刻倒映着我的影子,那水润的小嘴,即便不施粉黛,依然艳而不俗。 尤其是那张鹅蛋脸,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温润而通透。 仅仅是坐在这里,那份清冷矜贵的气质,便足以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沉默了好长一会,我掏出手机点开图片,对着她道:“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问完,我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她撇了一眼屏幕,皱了皱好看的眉头,随即抬眼看我,语气波澜不惊:“真的如何,假的又何如?” “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我再次一字一句的问道。 她凤眸一凝,那股久居上位的睥睨气势瞬间散发出来:“你在质问我?” 我低吼道:“顾!南!枝!” 直接叫出了她的名字。 她轻哼一声:“你只是我的儿子,并不是我的丈夫,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的私事?” “我.......” 我张了张嘴,彷佛被泼了一盆冷水,浑身冰凉。 是啊……我只是她的儿子。 一个在她的人生里,或许只占据了一小部分身份的儿子。我有什么资格? 我看着眼前这个从十四岁就开始让我有邪念的女人,她在我心中是完美的,是禁忌的,是不可亵渎的。 她是我拼命想守护的,她是我在轻雪背叛我后,一直没有倒下去崩溃的理由,她是我在商场上坚强的后盾。 但现在一切都变了,她不在完美了,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像碎了一样,痛苦的无法呼吸,我感觉自己要疯了。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就那样冷冷的看着我。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客厅大门被粗暴的推开! 一身灰色西装,面色铁青的李青山走了进来! 我和顾南枝同时转头,看向突然闯进来的老爸。 人还没到近前,他愤怒的声音就震得人耳膜发疼。 “顾南枝,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近前,狰狞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顾南枝,嘶吼道:“你到死,都不让老子碰一下,转头却和别人偷情,你想让老子成为整个彭城的笑话吗?” 顾南枝依旧沉默,淡漠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毫不相干的跳梁小丑。 这副彻底无视的态度彻底点燃了李青山的怒火!他猛地抬起手臂,狠狠朝她那张绝美的鹅蛋脸扇去! “啪!”一声脆响! 是我死死抓住了他扬起的手腕! 他猛地转头,怒视着我,用力抽手,却被我铁钳般的手牢牢锁住,纹丝不动。 他看着我,冷冷的道:“松开!” 我上前一步,将顾南枝完全挡在身后,迎着他喷火的目光,沉默以对,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 “混账。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父亲。” 他气的呼吸起伏,愤怒的质问道。 他的质问响彻大厅,就连空气都寂静了三秒。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一脸阴沉的盯着我,再次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松开。” 片刻的死寂后,我终于松开了手。 但下一秒,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膛上重重地又缓慢地连点了三下,冷冷道: “是一个......永远让我感觉不到父爱的父亲。”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下。 李青山的愤怒僵在脸上,愣在了原地。 整个客厅落针可闻,甚至我能听到,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身后她呼吸的急促。 过了好久,李青山张了张嘴,最终面露复杂的看着我。 我静静的看着她,只要他还敢抬起那条手臂,我发誓,我会在一秒之内将他的腿打断,哪怕他是我的父亲。 过了良久,最终李青山深深看了我一眼,又对着顾南枝冷哼一声,带着一身未散的怒气摔门而去。 见他转身离开,我回过头来,顾南枝正怔怔的看着我,那双总是淡漠的凤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我冷冷的看着她。 “为什么?” 听到我的质问,她回过神来,又恢复那副淡淡的摸样。 “怎么,你也要打我?” 说完,她微微扬起下巴,挑衅的看着我,睫毛眨动, “你.......” 见她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摸样,我感觉胸膛都要气炸了,下一刻,我抬起手,想要往她脸上扇去、 她没有躲,仰着俏脸,闭上眼眸。 然而扬在半空中的手掌却在发抖,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钉在了那里。 我看着眼前这张脸,看着那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那抿成一条线的红唇,我发现自己根本下不去手。 两行眼泪从我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个女人,我太爱她了。我不知道那种爱到底算什么,是对母亲的亲情,还是对女人的情欲,我自己也分不清楚。 我只知道,只要我还活着,就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她。 哪怕她和赵文俊躺在一起,哪怕她和那个我讨厌的男人偷情,我依然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 巨大的痛苦撕扯着我,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悲愤:“为什么是赵文俊?他是温婉的丈夫,温婉是你的闺蜜。” 她睁开眼睛,冷哼一声:“你在意的是我和谁?还是在意的我?” 我怒声道:“有设么区别?” 她站起身来,纤细如葱的手指戳了一下我的胸膛:“有区别。” “顾清风,你把我当什么?” “你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还是你的禁脔?” “还是说,我就像那些被养在院子里的花一样,一直等待枯萎?” “我不仅仅是顾南枝,我还是一个女人,我渴望被关怀,我也需要男人的疼爱,但是从来没人问过我需要什么。” 这几句话,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我的灵魂上!我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是啊,我把她当什么了?我真的有把她当成自己的母亲吗? 一直以来,我从没问过她想要什么,喜欢什么,反而时常怪她对我淡漠,却从反思过自己因为那该死的邪念经常躲着她。 她喜欢养花浇花,我以为她喜欢,她避世不出。我以为她喜欢安静。 但都是我以为,却从来没问过她想要什么。 说到底还是我自私心在作祟,不是她喜欢,而是我喜欢她这样,我不想她出去面对那些形形色色的男人,不想她面对商场的尔虞我诈,所以我拼命的努力,扛起顾家的大旗,以为这样就能将她永远保护在我的身后。 一直以来,我都是把她当做那个叱咤风云的顾南枝,我自以为是的以为她很坚强。 却忽略了她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母亲,儿子永远躲着她,丈夫在外面保养小三。 而她却只能在这座院子里,像是被我精心供起来的瓷器,只能与秦岚为伴,仅供我欣赏。 直到此刻听到她的埋怨,我才知道,她不是我的个人私有产物,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怎么?不说话了?”她讥笑一声。 质问者变成被质问者,没人知道我现在有多愤怒,也没人知道我有多憋屈。 沉默了一会,我复杂的看了她一眼,轻声道:“赵家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这次突然回国,虽然打着转型新能源的幌子,但真实目的不详,现在又带头投入了研发部项目。” “商业上已经和顾家纠缠不清,你私下和他纠缠不清,会给顾氏带来许多未知的风险。” 我不夹带私人感情,从商业角度就事论事,让她怔了一下,眼底闪过一抹我未察觉的惊慌。 我顿了顿,忍着心里的绞痛,淡淡道:“你喜欢的话,我相信很多男人会来讨好你,没必要和赵文俊纠缠在一起。” 她看着我,眼神锐利如刀:“你觉得我是那种人?” 我自嘲一笑,指着手机里的照片:“我觉得?我觉得重要吗?我觉得有用吗?!” “顾清风!”她怒声喝道。 “顾南枝!”我也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 她咬牙切齿:“你有把我当成妈妈吗?” 我针锋相对:“你有把我当成儿子吗?” 她:“现在是你在质问我!” 我:“那是因为你犯了错!” 顾南枝:“你可以两个月都不来找我一次。” 我:“你也两个月没来看过我。” 顾南枝:“是你先躲着我的。” 我:“你一直不也是对我很淡漠吗?” 顾南枝:“你从来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我知道的,都给你了。” 顾南枝:“我要的从来不是那些。” 我:“除了那些.....别的我给不了。” “所以你躲着我。” 我沉默。然后开口:“是的。” “你想肏我,但是你不敢。” 这句话让我浑身的血都在往头顶涌。 这一刻,所有的遮掩、逃避、体面、伦理,全被她一刀挑开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懦弱得不像自己。 “我想肏你,我不敢。” “你就是个懦夫。” “以前是。”我承认了,我也不想装了,我不仅想肏她,还想强奸她。现在也一样。”她步步紧逼。 我狰狞的低吼道:“顾南枝,你别逼我。” “逼你?上次我也逼你了?你在压一个试试?”她冷笑一声,带着一种料定我不敢的轻蔑。[local]2[/local]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唔.....她美眸瞬间挣大。 我的舌头粗暴的闯入她的口腔,这一刻,所有的愤怒和不甘,都化为那不可压制的邪欲。 她手下意识地推在我的胸口,但那力道轻得可怜,在我粗暴的力量下如螳臂当车。 我一手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承受我的亲吻,另一只手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沙发上压。 她的身体很软,贴在我怀里的时候带着一股她特有的的幽香,她的舌头躲了一下,但没能逃掉,便被我卷住,用力地吮吸。 唔……她闷哼一声,推在我胸口的手收紧了一下,却始终没有用力。 滋.....唔唔..... 我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吻得又凶又狠。 她的身体在我的压制下微微颤抖着,但颤抖很轻,像是某种本能的反应,反而像是压抑着什么。 渐渐地,随着我霸道的吮吸卷弄,她的舌尖从一开始的生涩躲闪,渐渐变成了一种半推半就的迎合,那种迎合很克制,像是在告诉我,"我不愿意"但又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激吻的同时,我的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肆意的摸着她的细腰,一路往下顺着裙摆往里探索。 手指触到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时,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我轻哼一声,手指霸道的隔着黑丝,按在她腿间那片柔软的凹陷处。 唔........起开.....她娇躯一颤,本能的把脸偏开,试图逃离我的嘴唇,声音带着呜咽含糊不清。 我没有给她逃走的机会。我重新吻住她,舌头更深入地探进去,缠着她那条柔软的小舌用力缠绕,手指也开始在那片凹陷处画着圈地按揉,隔着黑丝裤袜,能感觉到底下的温热和柔软正在一点一点地湿润。 随着我的上下进攻,她的挣扎越来越弱了,推在我胸口的手从用力变成了搭着,那双总是清冷的凤眸逐渐涌起迷离的水雾,睫毛抖动哥不停。 我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 绝美的鹅蛋脸泛着一层红晕,嘴唇被我吻得色泽诱人,那双凤眸半睁半闭,尽是情欲迷离,全然没了平日里那种清冷淡漠。 "顾南枝。"我喘着粗气,阴冷的问道:"你到底是不是自愿的。" 她睁开凤眸,娇喘着,神情瞬间再次恢复淡漠,冷冷的看着我。 “现在放开,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我再也忍不住了。 伸手将她的衬衫往下一扯,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的蕾丝胸罩。 你.....顾南枝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的护在胸前。 我却没有给她机会,手指勾住胸罩的肩带往下一拽,顿时两个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奶子浑圆雪白挺翘,比倒扣的玉碗还圆的规则几分,此刻因为猝不及防的暴露而微微颤动着,两粒浅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悄然挺立,让人目不暇接。 我没有任何犹豫,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右边那颗粉色的奶头。[local]4[/local][local]3[/local] 你.....嗯....别..... 嘴巴含住乳头的瞬间,她惊慌的一只手推在我胸口,另一只手却本能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勺。 这种自相矛盾的反应,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 我含住那粒蓓蕾,用舌尖绕着它画圈,轻轻拨弄,然后用力一吮。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一颤一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按在我后脑勺的手时紧时松,像是在配合我的节奏。 我一边吮吸翘立的奶头,用牙齿轻轻啮咬,舌尖抵着反复刮擦舔弄,一边伸出手探入她裙底,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扯。 唔.....她惊慌的急忙腾出一只手隔着裙子按住我动作的大手。 我冷笑一声,嘴巴咬着乳头轻轻碾压。 嗷....你....她身体猛的紧绷,按住我的手又下意识的松开,反回来按住我的后脑勺。 我反抗着她手掌的力道,继续咬着乳头往上抬。 呃.....她痛呼一声,臀部下意识的跟着往上抬起,这个动作,恰好配合着我将蕾丝内裤和裤袜从臀上褪到大腿根,露出底下那片神秘地带。 做完这一切,我直起身,将自己的裤子解开,释放出早已胀得发疼的肉棒,龟头涨得通红,青筋狰狞。 我一手扶着她的腿,将她的一条黑丝玉腿往旁边分开,另一只手扶着肉棒,龟头抵在她腿间那片湿润的粉唇。 这个动作像是彻底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她浑身一颤,瞬间睁大美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顾清风,你疯了,我是你妈。"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狰狞的道:“对,我是疯了。” “从看见照片的那一刻,我就疯了。” “从我十四岁对你有邪念的那时候,我就疯了。” “从知道沈轻雪被人强奸的那一刻,我就疯了。” “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你不知道我是怎么挺过来的。” “唯一支撑我走下去的就是你,你就是我最后的一片净土。” “可是。” “那片我心中的净土,原来早就肮脏不堪了。” “顾南枝,看清楚。”我盯着她的眼睛,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我,顾清风,你的儿子,就是个畜生,我想肏你,我想强奸你。” 她呆了呆,怔怔的看着我,那双凤眸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慌乱。 下一刻,我腰部猛地用力,龟头撑开那两片紧合的阴唇,碾平层层嫩肉,全根没入。 “呃~.......”她发出一声闷哼,夹杂细微痛楚,眉头微蹙,手指用力抓住我的手臂。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屄,出乎意料的紧嫩,还无法想象的紧。 虽然很紧,却带着秦岚那成熟美妇花穴的酥软湿滑包容,甚至更胜一筹。 层层褶皱仿佛活过来一样缠绕上来,温润湿热,吸吮力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紧窒让人发疼,又绝不松垮,每一寸进入都被熨帖得舒爽万分,连灵魂都为之颤栗!这是我经历过最完美,最让人沉醉的蜜穴! 仅仅是插入,那温暖的包裹感和吸吮力就几乎让我当场缴械 我深吸一口气,忍住那股射意,就这样停留在最深处,感受她温暖和紧致。 顾南枝浑身还在颤抖,内部阵阵剧烈痉挛般的收缩吮吸着我插入的龟头,她同样娇喘着,秀眉紧蹙,承受着这突如其来的滚烫插入。 空气再次变得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交织缠绕。 我看着她,眼神尽是报复的快感,和多年来的得偿所愿。 她看着我,眼神无悲无喜,一如既往的冷静淡漠,仿佛进入她身体的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彼此对视,如同隔着深渊。 她淡淡的开口道:“拔出去!” 我点了点头:“好。” 她一怔,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听话。 我阴柔一笑,慢慢抬起臀部,龟头缓缓抽离她的阴道,抽到只剩下一个龟头卡在阴道口的时候,然后猛的往下一压。 啪!这一下结结实实的撞在她的小腹上,发出一声脆响。 “呃啊~~”顾南枝再次痛呼一声,双手下意识搂紧我的脖子,身体被撞得向上弹起。 她被我这戏弄般的动作气得俏脸发白,恼怒地瞪着我:“你……混蛋!” 啪啪啪! 我如法炮制,再次抽到阴道口,然后猛地往下压,那圈箍着柱身的嫩肉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咬住了就不肯放。 “呃你....畜生!” 在肉体和欲望的刺激下,我彻底失去了理智,冷笑一声,继续抽插。 啪!啪!啪! 每一下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呃呃~~混蛋,快给我.....拔出去。”她的怒骂声在剧烈的撞击下变得断断续续。 啪啪啪!!! 也不知为何,她越是骂我,我心底那股扭曲的兴奋感就越是强烈,心理暗骂自己真是个变态畜生。 “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我狞笑着,说出了这句经典的台词。 顾南枝:“......” “我....你....”她被气得呼吸一窒,凤眸凌厉地瞪着我,却一时语塞。 啪啪啪!! 我继续撞击。 呃~~混蛋.....唔... 她的怒骂声随着我的抽插不停地发出,但都被干的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干着干着,我就发现不对劲了,每次抽出往上抬臀的时候,都格外沉重,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吸住,饶是我身体强壮,此刻也累的呼吸急促。 我有些郁闷地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 只见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撑得鼓鼓囊囊,像一张含了太多食物的小嘴。阴唇边缘橡皮筋一样紧紧箍着肉棒根处。 我的每一次抽出,那粉唇都死死咬着不肯松开,导致她的小腹跟着我的抽出被带起,整个翘臀被带着悬空,她的身体几乎是被我的肉棒吊在半空中。 我试着再次慢慢抬起臀部,果然,她的小腹再次跟着向上抬起,整个浑圆的翘臀都离开了沙发坐垫,被悬吊在空中! 我无语的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也正在低头看着下面羞耻的结合处。 迎上我无语的眼神,她脸上腾的一下变的通红,绝美的鹅蛋脸流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我讥讽道:“怎么,赵文俊不行,都没撑开?” 顾南枝:“.....” “混蛋,畜生,放开我。” 我冷笑一声,“叫吧,叫吧,叫的声音越大我越兴奋,你越遭罪。” 顾南枝:“.......” “你......”她气得说不出话。 我冷哼一声,然后后跪坐起身,将她一条裹着黑丝的纤腿扛上肩。 我情不自禁的摸了一下这双让我魂牵梦绕的黑丝小腿,黑丝触感很软很滑,尤其是那两个荡在空中的黑丝玉足,足踝纤细玲珑,足弓曲线优美,脚尖因为颤抖而微微紧绷,在黑丝的包裹下更显诱人。 另一条腿被我用手臂粗暴地分开,彻底暴露出那片泥泞不堪的粉嫩花户。 经过先前的激烈交合,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更加水润诱人,就像雨露滋润后盛放的娇花。 我将她那条扛在肩头的黑丝美腿进一步压向她胸膛,这个姿势让她腿心更加暴露,臀瓣也因此更显丰腴挺翘。 那黑丝小腿因这羞人的姿势再次微微颤抖,尤其是足尖,绷得笔直诱人。 就着这个姿势,我开始加重力道抽送。 啪! 呃~ 她平坦白皙的小腹顿时荡漾起诱人的波纹,双手无力的推拒着我的胸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啊~嗯嗯......嗷....你........" 她仰头痛呼,身体被撞得不断耸动,却又诚实地将我绞得更紧。 啪啪啪..... 呃....嗯... 抽插了一会,随后,我改变策略,抓住她两只裹着黑丝的脚踝,将她双腿大大分开,分别架在我双臂的臂弯之中。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最私密处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啪啪啪! 随着我的再次冲撞,那两瓣粉嫩阴唇被粗长的肉棒反复抽拉带出又吞入,景象甚是淫靡。 啪啪啪! 啊~~你.....不可以..... 她倒是嘴硬的很,被干成这样,还不忘了让我停止。 啪啪啪..... 两条悬在空中的黑丝小腿,随着我有力的进出而无力地晃荡着,尤其是被黑丝包裹的脚趾,一会因快感而绷直舒展,一会又因过度刺激而紧张蜷缩,如同风中瑟缩的花蕊,脆弱又迷人。 啪!啪!啪!啪! 我的腰臀如同不知疲倦的打桩机,高高抬起,绷紧的臀肌蓄满力量,然后带着全身的重量,重重落下! "嗯啊...你.....啊..." 她的哀求在剧烈撞击下变得脆弱不堪,夹杂着奇异快感的颤音。 啪啪啪.......抽了几百下,我便感觉射意来临,急忙停住动作,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此刻的顾南枝整个人瘫在沙发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发丝凌乱地散在靠背上,嘴角也噙着几根发丝,同样娇喘着。 此刻的她再也没有了力气谩骂,仿佛认命了一般,有气无力地看着天花板,凤眸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像一只被玩坏的精美玩偶。 看着她脆弱不堪,惹人怜惜的样子,我心脏猛的一疼,顿时有些心软。 然而下一刻,她突然凤眸一凝,再次冷冷的盯着我:“顾清风,你就是个畜生!有本事你今天干死我。” 这句充满挑衅的谩骂,我顿时火冒三丈,那点心软再次消散。 然后我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来,然后翻了个身,把她按在沙发靠背上。 她的身体被迫弯下去,双手撑在沙发的扶手上,腰肢塌下去,臀部高高地翘起来。 那条银灰色的真丝衬衫已经敞开脱落,堆在她手肘处,露出整片光滑白皙的后背。 黑丝包裹的双腿微微分开,粉穴从后面完全暴露出来,穴口还泛着刚才交合留下的水光,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着,还没来得及合拢。 我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勾住裙摆撩堆在她腰际,然后扶着肉棒抵住那片湿润的阴唇,她的身体再次颤抖了一下,双手攥紧了沙发的扶手。 "你……混蛋....你还来……" 我没搭理他,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她答案,腰往前一挺,龟头再次全跟没入。 呃!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了,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脑袋埋进沙发的靠背里,肩膀微微耸动着。 我也舒服的闷哼一声。 我很想忍不住感叹一声,真舒服,但是发现我在强奸她,这样喊出来,太掉份了。 只能咬着牙,没有动,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阴道内壁随着颤抖而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我的肉棒,那种感觉又舒服又折磨人。 我停在那里,过了一会,感觉那股劲过去了。然后才开始缓缓抽动。 啪! "嗯……"一声压抑的鼻音从她埋着的脸下发出,她想咬牙忍住,却怎么也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啪!啪! 嗯.....嗯嗯...随着我缓慢的抽插,那紧致的包裹感越来越湿润,越来越顺滑。 我的频率逐渐加快,小腹撞击在她臀瓣上的声音从稀疏变得密集,在安静的客厅里彻底响开。 啪……啪……啪……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一下一下地往前耸动,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发丝飘荡。 "顾南枝,你到底是不是自愿的?" 我一边抽送,一边执拗的追问。 她颤抖着身体,始终没有回答我,只是把脸埋在臂弯里一声不吭。 那模样不像是在抗拒,更像是在挣扎着维持矜持。 但阴道内壁的嫩肉在我的抽插下越来越湿滑,那圈箍着柱身的嫩肉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她的默不作声,让我更加恼羞成怒。 我将她的一条手臂扯了过来,反扣在玉背上。 “唔~~呃~~” 她惊呼一声,身体晃了一下,勉强用另外一只手臂稳住身形。 我扯着那条手臂,像扯着缰绳一样,开始更猛烈地撞击。 啪啪啪啪...... 嗯…… 那声"嗯"带着颤音,御冷萌软的,和她平日里那种清冷淡漠的语气截然不同。 我被这声"嗯"彻底击溃了,扯着她的玉臂,像是要把她钉死在沙发上一样,然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嗯……呃…… 我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 呃啊~~ 她终于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猛地绷紧,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着,那圈箍着柱身的嫩肉像是要把我绞断一样用力地收缩。 这一下撞的太狠了,过了好一会,她才停止颤抖,然后回过头来,嘴角噙着几根发丝,愤怒的看着我。 “顾清风,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在肏你,在强奸你。” "混蛋,你居然把堂堂彭城第一美女,当成马在骑。" 她这一句话杀伤力太大了,我满脑子都是第一美女和骑马几个字。 然后身体一个机灵,再也控制不住,往前一顶,紧紧贴着她的翘臀,小腹一阵颤抖收缩,滚烫的精液不停地注入她的内体, 别.....在里面.....呃啊~~~~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便猛地弓起,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壁一圈一圈地收缩,足足持续了十几秒,她的身体才慢慢松弛下来,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靠背。第35章
射精之后,我趴在她背上,胸膛贴着她光滑的玉背,两人的呼吸还在起伏,汗水和急促的气息混在一起。 过了很久,久到感觉再也没有一滴精液往她身体里注入,我才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但仍然没有动。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打着摆子,看样子,被烫的不轻,那圈箍着柱身的粉唇随着颤动的频率一收一缩,还在无意识地吮吸着龟头。 过了良久,直到我俩都慢慢恢复平静。 顾南枝的声音才冷冷的从身下传来。 “满意了吗?满意了就滚。” 我没有说话,只是忽然感觉身体有点空,过了片刻,我默默起身,腰往回收,龟头从她体内缓缓抽离,箍着肉棒的阴唇依依不舍地含了一下才松开,发出极轻的"啵"的一声。 那些射进去的精液没了堵塞,顺着穴口往外流,粘在腿心和丝袜边缘,显得异常淫靡,但很快,那两片粉唇便重新合拢了,把剩下的精液全部在了里面,只在穴口留着一圈黏亮的痕迹。 我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一片狼藉,没有得逞的喜悦,也没有做后的满足,只有一种被掏干净后的虚无。 我一声不吭的提上裤子,然后转身就走。 身后,顾南枝还维持着那个姿势趴在沙发上,脸埋在臂弯里,银灰色衬衫半敞着,胸罩半裸,墨绿色的半裙还堆在腰际,裤袜和内裤被褪在大腿根处....... 出了客厅的门,余光瞥见门角处鬼鬼祟祟缩着一道人影,见我出来,秦岚神情一慌,迅速转身面对墙壁,面朝里,后脑勺对着我,脚尖并得整整齐齐,像是上学时被发展的小学生,末了,她还不忘回头偷看我一眼,见我还盯着她,立刻又转过身面壁思过。 我看了她片刻,有些自嘲:“我宁愿你骗我,也不想你早就知道这件事。” 自从和秦岚发生关系后,我理所当然地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 某种程度上说,她算是顾南枝这边的内应,但出了这么大的事,我不信她毫不知情。这栋小楼就她俩住着,顾南枝跟赵文俊的事能瞒得过她? 这一刻,我终于体会到了,被所有人背叛的感觉,我不知道我还能信谁。 听见我的话,秦岚怔了怔,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最终撇了撇嘴,一脸的委屈。 我没空跟她掰扯,转身出了院子。 大门外,孙勇正站在车前抽烟。 走出大门,被风一吹,脑子顿时清醒了许多。 然后一个荒诞的事实浮了上来。 我居然把我妈强奸了。 这一瞬间,我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几秒,那种迟来的无力感席卷而来。 一瞬间懊悔,不甘,愤怒各种情绪全部涌上心头。 啊.....我的怒吼一声,扯掉西装外套,攥在手里抡圆了甩出去。又将手表脱掉砸在地上。 我突然发现,自己活的真他妈失败。 一个永远没有爱的父亲,一个总是对我淡淡的老妈,一个背叛我的妻子。 我每天穿着定制的西装,戴着价值不菲的手表,踩着昂贵的皮鞋,在彭城最高端的场合里进出,逢人便笑。这光鲜亮丽的表皮底下,其实生活早就一地鸡毛。 我只感觉心底的最后一点念想也碎了,就像那崩碎的表盘,碎成那些溅在地上的玻璃渣,捡都捡不起来。 下一刻,我转身,握紧拳头,朝车窗猛地砸了下去。 玻璃裂开的瞬间,我才感觉到疼。 我站在那里,拳头还嵌在碎玻璃里,仿佛只有这点肉体上的疼来才能让自己还勉强站着。 孙勇站在几步外,安静地看着我,他嘴巴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就那样沉默地站在一旁。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把拳头从破碎的车窗里拔出来。 指背上全是血,好几道口子很深,里面嵌着细小亮晶的玻璃碴。 剧痛让我股快要破体而出的暴躁,奇迹般地平息了一些。 我想试着握紧拳头,让血多流一下,在痛一些。 却是颤抖的厉害,怎么也握不下去。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这只手签过几千万的合同,握过彭城最有权势的人的手,可现在,它连自己的拳头都握不紧了。 孙勇终于走上前,想为我包扎。 我摆手拒绝了他。 然后举起那只还在淌血的手,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其中最大的一块碎片,那碎片嵌得很深,只露出一个尖角,我猛地用力,将它拔了出来。 一股鲜红的血瞬间涌出,尖锐的疼痛像电流一样窜上手臂,我没有停,一块一块地去清理那些细小的玻璃渣。 就像清理我人生那些肮脏的蛀虫。 每挑出一块,都是一次新的刺痛。 而我居然在这种自残般的状态下,找到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等全部清理完,我重新握了握拳,带来持续不断的痛。 这股痛,让我前所未有地清醒。 “找人盯着这里,我妈和秦岚只要出门,立刻给我打电话。” 说完,我没在停留,起身开车驶离....... ...... 夜,拾光清吧。 蓝调爵士在大厅回响。 萨克斯管呜咽着,低沉而忧伤的旋律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每一个角落的孤独灵魂。 这里没有震耳欲聋的喧嚣。 只有冰块碰撞杯壁的轻响,以及那挥之不去的酒精苦涩。 说实话,我很少来这种场合,上学那会,我就深知,我身上责任重大,背负着家族的使命,也为了为了摆脱“顾南枝儿子”的标签,为了能真正站在与她比肩的高度,我几乎把全部的精力都耗费在了学业上。 毕业后,为了家族企业转型搏杀,我转头就投入了新能源行业,这时候才发现,虽然我生在豪门,却没有一般的那种富二代纸醉金迷的生活,甚至没有一点年轻人的朝气。 酒一杯接一杯的喝,那悲伤的旋律萦绕在耳边,每一个音符都像在嘲笑我的失败。 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这种地方确实是借酒浇愁的绝佳避难所。 就在酒瓶快要见底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将一瓶未开封的威士忌轻轻放在我面前的桌上,手指修长,手腕纤细。 我皱眉,记得自己并未续杯。疑惑地抬起头[local]5[/local] 眼前站着一个穿着酒吧统一制服的女孩,托盘还端在身侧。 灯光映照着她苗条的身形曲线,衬衫领口微敞,锁骨精致雪白。 脸蛋很漂亮,五官清纯,像未经世事的邻家女孩,但那双微微上挑的杏眼里,却又流转着一丝带着点野性的妩媚。 “抱歉,我好像没有点酒。”看着眼前的服务生,我只感觉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我请你。”她开口,声音清脆,带着点笑意。 随即,她故意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微微嘟起嘴:“你这人,还真是打击人。我这种级别的系花,你居然见一面就给忘了?” 我眉头皱得更紧,此刻的心情,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请客而好转半分。 即便在平时,这种级别的美色,对我而言也早已是司空见惯。 我的出生和地位摆在那里,美色对我来说只是日常用品,对底层来说才是稀缺品。 从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往我怀里投怀送抱,我早就对这方面有一定的免疫力,当然这些女人,大多数都是为了钱,也有一部分是因为颜值。 “我们见过?”我出声问道。 她这次像是真的被打击到了,神情挫败,无奈地扶着光洁的额头:“杨媚!清秋的闺蜜!上次聚会一起喝酒,还玩了真心话大冒险!想起来没?” 经她这么一提醒,被酒精驱除的记忆碎片才勉强拼凑起来,我恍然的对她点了点头。 她也不介意我的冷淡,自顾自地在我对面的高脚凳上坐下,手肘支着桌面,托着腮,那双带着点小狡黠的眼睛看着我:“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别告诉我你和清秋吵架了。” 和清秋吵架?哪跟哪? 我这才想起来,上次和他们聚会,是以清秋男朋友的身份,被她这么一问,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在她眼里,我现在是他闺蜜的男朋友。 “为什么不能是和她吵架?”我索性反问,感觉她这话里有话。 她翻了个漂亮的白眼:“你当我傻呀,你根本不是她男朋友,上次是被她拉来顶包的吧?” “清秋告诉你的?”我有些讶异。 “我自己看出来的。”她微微扬起下巴,带着点小得意,“虽然你们俩演得挺亲密,也挺自然,但还是有点……嗯,放不开。”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说的是你放不开。” 我暗叹一声,这女人还真是心思灵敏,那次刚和清秋突破一点关系,虽然有点暧昧,但在外人面前,我还是有些放不开,主要是当时对轻雪的愧疚作祟心理。 “就凭这一点,你就能猜到?”我有些不信。 她无语地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不开窍的木头:“你见过哪对真情侣,会在玩真心话的时候,女方问男方,我在你心里有没有一点地位?那语气,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试探嘛!” 我了然,原来最大的破绽在这里。 杨媚看着我无语的样子,嘻嘻笑了一声,凑近了一点,带着点香气的温热,呼吸若有若无:“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了吧?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喝得这么……生无可恋?” 见她离的这么近,我微微皱眉,也不知道是想调戏我,还是想勾引我,上次的时候,她就对我抛媚眼,但临走的时候,她又拒绝了男友的相送,自己打车走了,看着又不像那种人,感觉很矛盾。 让我说?我能说什么? 这时候,我又想想起一件事,当时在酒吧厕所,我和清秋亲眼目睹了她男朋友和她闺蜜苏珉在厕所里偷情,看她这状态,显然到现在还不知情。 某种荒谬的同病相怜感,悄然滋生。 她沉浸在自以为甜蜜的恋情里,却被蒙在鼓里。 我守着自以为坚固的婚姻堡垒,却早已被蛀空。 我一时竟分不清,我俩谁更可怜。 这种微妙的共鸣,让我对这个叫杨媚的女孩,不由自主地生出了一丝亲近感。 当下,当下耐着性子继续和她聊起来。 我珉了一口酒,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转移话题道:“你怎么在这当服务员?” 杨媚叹了一口气,无奈道:“出来实习呗,这不是快毕业了吗。” “跑酒吧当服务员实习?”我心理忍不住吐槽:书都读到狗身上去了。 她瞪了我一眼:“酒吧服务员怎么了?搞职业歧视呀,还有,你那表情是不是想说狗都读到狗身上去了?” 我这下是真有点纳闷了,这女人和沈清秋一样,心思剔透,观察力惊人,善于分析人性,怎么就偏偏发现不了自己男友和闺蜜在她眼皮子底下偷情呢? 见我有些无语,她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想在这儿当服务员啊?天天被那些色眯眯的眼睛盯着,一不留神就被揩油。” 我问道:“谁还能逼你不成?” 杨媚叹了一口气,肩膀微微垮下来,“社会逼的呗,进了几家公司,实习期一个月就给两千五,这点钱连个像样的单间都租不起,吃饭交通再一扣,每个月还得倒贴老本。只有这种地方,工资高点,提成多点,我能怎么办?” 我微微沉默,她说的轻松,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被现实挤压的无奈和不甘。一个名牌大学毕业、受过高等教育的女孩,为了生存,不得不放下所谓的体面,选择与专业毫不相干,甚至带着风险的工作。 这何尝不是对寒窗苦读十数载最大的讽刺? 她说的这种我能想象到,但却没有经历过,从小我就衣来伸手,饭来口张,出行有司机,家里有保姆。 对于生活在底层人的无奈挣扎,对我来说不过是新闻里的片段,对此我只能深感同情,却无能为力,没办法,这个世界的规则本就冰冷而残酷,富者愈富,穷者愈穷。 “你男朋友不是挺有钱吗?不帮帮你吗?”我问道。 她摇了摇头:“他有钱是他的,不是我的,我们只是再谈恋爱,不是过日子。”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有些东西,还是分清楚点好。” 我不太懂她这句话背后更深的意思,但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坚持着什么,一种不愿依附,保持独立的倔强。 "那你打算怎么办?毕业后一直这样下去?" 其实以我的能力,帮她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轻而易举,但我觉得这事由清秋出面更合适,毕竟她们是闺蜜。 听到我的话,她又翻了个俏皮的白眼:“就干这几个月!提前攒点房租,等拿到毕业证,找个正经的好企业。那时候好歹有点积蓄,也能熬过那该死的实习期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规划,带着一种不服输的韧劲。 我点了点头。这是个聪明的女孩,懂得审时度势,能放下身段,也会为未来筹谋。 这样的人,无论在哪个领域,只要有机会,都能绽放光彩。 我想了想说道:“好好干吧,毕业后有人会帮你。” 这话说得有些模糊,也算是一个承诺。 她挑了挑细眉,笑意有些狡黠:“怎么,你要帮我吗?” 她上下打量着我身上看着有些考究的西装,“你不会是……隐藏的富二代吧?” 我:“......” 这一定是猜的,我敢打赌。 “你看我像吗?”我问,带着点自嘲。 她歪着头,认真地看了我几秒,然后摇了摇头:“不太像,感觉你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富二代不应该天天泡吧蹦迪吗?但你气质有点不太一样。” “哪里不太一样?”我好奇问道。 她脸色一红,低头抿了一口自己杯中的酒水,避开了我的视线,没有回答。 气氛沉默了片刻,她陪着我喝了几杯酒,带着点微妙的尴尬。 直到那边有个同样穿着服务生制服的女孩冲她招手示意,她转过头对我歉意一笑:“我先去忙了。” 我点了点头:“去吧。” 她起身,轻盈地走了两步,又忽然回过头来,灯光在她清纯又带点妩媚的脸上跳跃:“哦对了,”她指了指我桌上的酒瓶,促狭地眨了眨眼睛,“账已经结过了。待会儿你直接走就行。” 说完,她没再停留,端着托盘,像一尾灵活的鱼,汇入了酒吧迷离的光影和人流中。 我怔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吧台后的背影。 吧台暖黄的灯光洒在她忙碌的侧影,不时对着客人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微微欠身,姿态谦卑。 那身服务生的制服,此刻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记得刚开始点酒的时候,标的是888再加上这瓶价值不菲的威士忌。 大概相当于她在这里辛苦好多天的工资吧。 我当然不会自恋到认为她是喜欢我,用这种方式向我靠近。 大概是因为我是她闺蜜的好友或者恋人。 一个面对生活缺钱,又为了边界拒绝男友帮助,偏偏面对朋友时又心甘情愿的花掉几天的工资。 那么,这算什么?这不是大方,这是即使面对生活所迫也没有在朋友面前选择斤斤计较。 我对她的评价:一个活在现实之中,又没有被现实左右的人。 我突然想试试,这个世界上真的还有未被污染的人吗? 我将杯中酒饮完,起身往吧台走去。 走到吧台,对着收银台的员工道:“你们这里订台提成多少?” 一听提成两个字,他眼睛亮了一下,脸上堆起职业笑容:“你好,先生,我们这里熟人介绍一般提成百分之十。” 我点了点头,掏出一张银行卡:“我充五百万,提成涨到百分之四十,你现在打电话问你老板,可以的话,我就充,不可以我就走。” “五....五百万.....”他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下一刻他猛地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您……您稍等!我这就问老板!马上!” 说完,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躲到角落打电话去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没过多久,他几乎是跑着回来的,脸上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先生!老板说可以!完全没问题!” 我点了点头:“提成全部算在杨媚头上,”我抬手指了指远处那个正在弯腰收拾桌面的纤细身影,继续道:“每天帮我订一个卡座,每次消费十万元,我人来不来,都按正常消费。直到卡里的钱扣完。” 不理会他震惊的目光,我顿了顿,继续道:“别告诉她,保密,理由你自己想。” 最后,我警告道:“记住,别扣她提成,我会派人按时来查。” 说完,我转身出了酒吧。 五百万,全部消费完,杨媚能得到两百万。 这笔钱对我来不算多,但对她而言,或许能在毕业后付个首付,彻底解决租房的问题,甚至能让她有底气去追求真正想要的工作。 其实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直接把五百万给她,但我觉得,她大概不会要,甚至一巴掌拍在我脸上。 这种提成的方式,她只能被动接受,她不知道是谁,也找不到人。如果她不要这提成,最终只会便宜了酒吧老板,还平白欠下一份无法偿还的人情。 以她的聪明,知道该怎么选。 虽然接触短暂,但这个叫杨媚的女孩,确实与众不同,拥有令人心动的美貌,却不屑于利用它走捷径,宁愿放下体面,在夜场打工攒钱,也不愿接受男友的帮助。 一个能在现实面前低头,却又在某些原则问题上固执坚守的人,看似矛盾,实则拥有最难得的底线。 虽然她还不知道,自己视若珍宝的爱情,早已被最信任的人,在肮脏的厕所隔间里,被践踏得粉碎。 至于为什么帮她?或许是因为那瓶888的酒,也或许是因为那份同病相怜的惺惺相惜。 最重的要是,我要验证一下,这个世界至少还能被我控制一分部。 我左右不了顾南枝,也救不了沈轻雪,我甚至控制不了自己。 但至少,我可以让一个为我买单的人不用为租房子而发愁。 ...... 出了酒吧,站在街道上,我点了一根烟,眼神茫然四顾,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去往何处? 肮脏的顾家别墅?还是早已背叛的二层小楼? 这种无处可归的孤独感袭来,竟是让我产生一种自暴自弃的堕落感。 其实我年纪并不大,今年才23,这两年在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之所以能撑下来,主要是心中有想守护的妻子和老妈。 现在妻子出轨,老妈背叛。 心中守护的东西没了,那股心气神自然也没了。 现在的我正处于一种精力耗尽,随时要倒下的边缘。 唯一让我站着的理由,便是报仇! 在街道上站了良久,我拦了辆出租车往公司走去。 现在的我,唯一拥有的便是奇点,现在开始我要守护它。 ...... 凌晨一点,拾光清吧。 客人终于散得差不多了。 杨媚把最后一只酒杯放进洗槽,水流冲过玻璃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抬手按了按后颈,连续忙碌了几个小时,长时间站立后的酸胀一点点往上爬。 “终于结束了……”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疲惫。 同事凑过来笑她:“今天那男的谁啊?你男朋友?” 杨媚动作顿了一下,媚白了她一眼:“别瞎说,这是我闺蜜男友。” 同事还想继续八卦,这时前台喊她。 “杨媚,经理叫你去一趟。” 她愣了一下。 “现在?” 前台点了点头,眼神带着莫名。 杨媚有些疑惑,“找我干嘛?” "不知道,他在办公室等你。" 杨媚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疑惑,把手上的水擦干净,转身往走廊走。 二十分钟后,杨媚魂不守舍的从办公室走出来。 同伴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顿时脸色不太好看:“经理他......” 话没说完,但是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这这里上班,不仅仅要提防客人的骚扰,上司的潜规则也无处不在,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 知道她误会了,杨媚摇了摇头。 同伴还想在问,杨媚已经听不清了,目光怔怔的望着那个空荡荡的吧台,那里是顾风不久前坐过的地方。 他很聪明,甚至说很了解自己,虽然才见过两面,但他知道怎样的施舍的才能保护自己的自尊心。 虽然经理没说,甚至编了一个无法怀疑的理由,但她知道是他。 她很想问,为什么,但又害怕问为什么。 她现在有些后悔对那个男人吐槽自己生活的一地鸡毛,这不是卑微,也不是被施舍的无地自容。 而是一种动摇,一种对自己一直坚持的动摇,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她终归不是圣人,两百万,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在夜场打工都攒不到的钱。 以前不是心动,是因为自己一直拒绝,没有得到,就没有动摇。 当两百万真正要落在自己头上的时候,她承认她内心是欣喜的,那是一种被巨大幸运砸中的欣喜。 但欣喜之余,她忽然想起那个男人在聊天时,不经意间看她的眼神,那种眼神里藏着同病相怜的荒凉。 他不像是在帮她,倒像是在对着一面镜子,把自己也一起扔了进去,然后对着镜子说,来吧,看清事实吧。 一起信念崩塌吧。 这不是嘲讽……这是一个受伤的孤独者,在朝另一个孤独者伸手。 夜渐暗,路灯愈明。 从清吧出来,杨媚一路朝着住处走去。 凌晨一点的老城区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如墨的天空只有零星几点星光,街道两边的店铺早就关了门。 走到街角处的时候,一家花店还在开门。 灯光从玻璃门里散发出来,里面放着一首老歌。 罗文的《黄昏》 “如果我能为你求得一点青春……” 旋律悠扬婉转,带着一种旧时代特有的温厚与悲凉,像是有人在你耳边慢慢讲一个很久远的故事。 凌晨一点的花店还在开门,这很奇怪,但是当你每天路过的时候都在开门,那就不觉得奇怪。 踏着歌声,杨媚像以往那样走进花店。 花店老板娘报以微笑,杨媚回了一个笑,然后像往常一样买了一束玫瑰,付了钱,出了花店,全程没有一句交流。[local]6[/local] 走在路上,杨媚拿着花在鼻尖嗅了一下,很香,淡淡的,鼻子多停留一会的话,香味又很浓。 她很喜欢花,也很喜欢玫瑰,每天都要买一枝,然后插在自己家里的花瓶里,也不浇水,任由它枯萎,然后扔掉。 然后第二天再买一支新的,像某种仪式,又像是她在这个城市里唯一还能掌控的东西。 她告诉自己,花很美,但会枯萎,自己决不能像花一样,枯萎了,被人扔掉。 但今天她买了一束,无他,只因为今天开始她好像变得有钱了。 有钱真好! 她看着手中的这束玫瑰花,决定明天开始浇灌呵护,她第一次不想让这束花枯萎,然后被扔掉。 夜空中的星还在闪烁,远处偶尔传来汽车的嗡鸣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杨媚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街道......余光的影子还残留着脚步的轻快,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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