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蝉鸣声】(3)作者:窗外的眼睛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07 15:42 已读25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三)抑制不住的欲望

次日天还没大亮,天际才泛起一层鱼肚白,父亲林建国便早早起了床。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完毕,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衬衫,那是母亲头天夜里特意熨过的,虽旧,却平整。

  墙角立着一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里面塞着几件换洗衣裳、一双新买的胶鞋,还有母亲提前做好的腌菜馒头,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

  “我走了!”父亲站在院门口,回头看了看周梅和林浩母子,他本来不想吵醒林浩,但是心中有事的林浩,根本就没怎么睡,细微的动静就吵醒了他。

  “浩浩,在家里好好照顾妈妈!”他目光越过周梅,落在一旁的林浩身上。

  母亲倚着门框站着,手里攥着一条半旧的毛巾,指节捏得发白。她看着林建国,抿着嘴唇,好半天才挤出一句:"到了来个电话,路上注意安全。"

  "嗯。"林建国点了点头,然后他转过身,扛起那只蛇皮袋,沿着村道大步往镇上的汽车站走去,只是那稍显缓慢的步伐显现出了他内心远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晨雾还没有散尽,他的背影很快就融进了淡淡的灰白里,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在路的尽头拐了个弯,彻底不见了。

  母亲一直站在门口。风从田野上吹过来,撩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没伸手去拢。

  林浩走到她身边,轻轻地叫了一声"妈"。母亲眨了眨眼,眼眶红了一圈,却始终没有让那点泪落下来。

  她把毛巾折了折,塞进围裙兜里,声音哑哑的:"进屋吧,该做早饭了。"

  之后的两天,家里的空气都像比平时薄了几分。

  饭桌上少了一副碗筷,父亲常坐的那张凳子上空落落的。

  母亲的话比以前少了一些,但该做的事一件没落下——洗衣、做饭、下地、喂鸡,手脚麻利如旧,只是有时候会对着院子里的老槐树发一小会儿呆,然后猛地回过神来,低头继续忙手里的活。

  七月下旬的某一天,也就是林建国离开的三天后,村头小卖部的大喇叭忽然响起来,喊的是林浩家接电话。

  母子俩一路小跑过去,话筒那头传来父亲的声音,隔着一千多里的线路,有些沙哑,也有些远,但总算报了平安。

  "到了,广州热得很,活已经安排上了,别操心。"母亲嗯嗯地应着,手指一圈一圈地缠着电话线。林浩凑在旁边听,只喊了一声"爸",那边应了一声,然后沉默了两秒,便挂了。

  之后有过了几天,母子才俩慢慢地,从那股离别的酸涩里走出来。

  日子总要往前过,人不能总站原地。

  父亲不在身边,林浩像是忽然间被什么推了一下,一夜之间懂事了许多。

  以往,他有时候甚至能从早到晚不着家,不是掏鸟窝就是下河摸鱼,吃饭都得母亲喊他。

  可现在不一样了——早上起来他会主动去灶房帮着烧火,日头小的时候,他扛起锄头跟着母亲下地,锄草、浇水、摘菜,虽然做得笨手笨脚,却从没叫过一声累。

  周梅看在眼里,有一次弯着腰掐菜秧时,忽然就笑了,也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儿子的后脑勺。

  但是在这平静的日子下,林浩的内心却不平静,酸涩过后,他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他重新跟母亲睡到了竹床上,但每次几乎都睡不着,母亲绵长的呼吸,那汗味混杂着的体香,无不勾动他的心弦。

  他下意识的去靠近母亲,去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原本见过无数次的举动,比如弯腰搬东西、比如无意间的拢起额头出的碎发、又比如刚洗完澡笑着让他赶紧去洗的模样,都让林浩感觉不一样,想要去探索衣服下的一切。

  欲望的大门,一旦打开了就再也关不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林浩几乎每天都会想着母亲自慰。

  八月初十最忙的时候,家家户户忙着收玉米,林浩家少了父亲,所以母子俩就累了很多,早上天没亮林浩就跟着母亲下地掰玉米,好在晚上王永平都会用他的摩托车把装好的玉米来回来。

  每次母亲都会感激的说一句:“他叔,辛苦你了。”

  “嫂子客气了,建国不在家,我能帮一点是一点,再说也没帮上什么忙!”每次王永平都会毫不在意的摆摆手。

  掰完玉米剥玉米,剥完玉米晒玉米,一直忙了大半个月。期间王永平偶尔会过来帮忙,一些比较重的活他都会上手帮忙,但是农忙的时候家家户户都忙,他也没法经常过来。

  所以大部分的时候还是母子俩自己做,林浩常常会满头大汗。

  周梅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心中更加怜爱。也常常会让林浩多休息,不用帮忙,但林浩从来都不听。

  平日里大部分时间林浩都待在家帮忙,偶尔张凯跑来找他,两人才会溜去河边那片树林,在树荫底下躺着聊天,摘几把桑葚,或者蹲在水边看蝌蚪成群地游过去。

  但每次都会早早回家给母亲帮忙。

  八月也是最热的时候,中旬的时候实在热得厉害,连续好几天四十度的高温,让人根本没办法在房里入睡。家家户户睡门板或者是打地铺睡竹床。

  以往这个时候,林浩家就是父亲卸下一块大门睡门板,他和母亲睡竹床。

  今年,父亲不在家,就只有林浩和母亲睡竹床。

  高温第一天,母子俩睡在竹床上,大门虚掩,后门大开。

  “浩浩,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了!”周梅侧身,左手枕着脑袋,右手轻抚林浩的头发。

  “妈,我不累。”林浩侧身身面对母亲,刚说完就愣住了。

  竹床本来就不大,两个人平躺要紧紧挨着拥挤,不过母子俩早就习惯了。侧身虽然好一点,但也仅仅是好一点。

  林浩和母亲此时的脸靠的很近,林浩甚至都能感觉到母亲的鼻息在他脸上散开,月光透过后门洒在她的脸上,明暗交映,夜幕下的母亲更加漂亮,让林浩一时间看呆了。

  “我们家浩浩真懂事,知道心疼妈妈了!”周梅眼中怜爱之色更甚,不过很快发现不对,随即露出笑容:“浩浩看什么呢?”

  “妈,你今天真好看!”林浩脱口而出,很快便意识到不对劲,顿时感觉脸上发烫,这时他也感觉到了下体的反应,急忙把屁股往后挪了挪。

  母亲闻言轻笑一声,并没有察觉到林浩的小动作:“怎么,妈妈以前不好看吗?”

  林浩心中大囧,脸上又热了几分,急忙翻身背对着母亲,嘴里支支吾吾说到:“不...不是。”随后就不说话了。

  看着儿子的模样,周梅脸上笑意更浓,也不再打趣他。

  夜色渐浓,但林浩却怎么也睡不着,待耳边传来母亲沉睡的呼吸声,他才敢轻轻侧身平躺。

  脑袋偏向母亲,看着母亲安详的睡颜,视线开始下移,饱满的胸部映入眼帘,或许是因为和林浩一起睡的原因,母亲晚上也穿着胸罩,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哪怕是平躺着,也显得很挺拔。

  再往下,便看到了雪白的大腿,在月色下呈现出冷白。夏天本来穿得少,母亲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睡裤,估计还是因为林浩在身边。而林浩全身上下更是只穿着内裤和短裤。

  晚风从后院吹来,带来一丝凉意,却浇不灭他内心的火焰,下体的涨热感再次传来。

  终究是欲望战胜了害怕,林浩身体微微转动,动作极轻,竹床只发出轻微的响动,不过还是让林浩呼吸一滞,过了一会,见母亲依然熟睡,林浩的左手缓缓伸向母亲的胸前。

  最后关头不知是害怕还是什么原因,林浩的左手停顿了一下,只覆盖在母亲的腰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他感受到了柔软。下意识的开始轻抚起来,不过很快动作停顿了下来。

  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母亲,没有反应。林浩才忐忑的继续动作起来,不过依然很轻柔。

  慢慢的,他发现母亲睡得很沉,胆子也大了起来,加上下体传来的胀痛感,他再也顾不得许多,屁股轻轻前移。

  不知过了多久,林浩火融的龟头终于隔着几层布料,轻轻触及到了母亲屁股,原本就急促轻微的呼吸顿时一滞,顿感一阵舒爽,忍不住长输了一口气。

  也许是他太专心的缘故,居然没有发现母亲原本沉稳的呼吸也是一滞,不过很快便继续沉稳的呼吸,等林浩反应过来急忙查看母亲的脸色时,她早已经恢复了正常。

  但就这短短的几个动作,让林浩感觉比白天干活还累,很快一阵困意袭来就这样沉沉的睡着了。

  早上,林浩迷迷糊糊感觉身体在被移动,睡眼朦胧的睁开双眼,发现母亲正在移动他的手臂,还没等他有所反应,母亲的声音便传来。

  “浩浩,吵到你了吗?”

  林浩突然发现,他此刻正抱着母亲,左腿更是压在母亲的身上。他瞬间一惊,急忙将手和腿拿了下来。

  “呵呵,这么大了睡觉还是这么不老实!”周梅见状发出一声轻笑,便坐起身下了床。

  母亲的话让林浩又是一阵尴尬,不过这尴尬持续的时间非常短,甚至没有过吃早饭的时间。

  不过中午午休的时候,他还是有点不敢跟母亲一起睡,好在最忙的时候已经过了,所以当张凯中午来找他时,林浩毫不犹豫的就跟他跑了出去。

  周梅见状也没有阻拦,或许是想起前段时间太累了,索性就由他去了,只是再三叮嘱不要去河中间水深的地方。

  两人一路穿过小树林,径直走到小河边,‘扑通’两声过后,林浩和张凯已经在河里了,冰凉的河水带走了夏日的炎热,他倒也没有将母亲的叮嘱完全抛诸脑后,只是在浅滩躺着。他们泡了很久才依依不舍的起来。

  不过还没走到家,身上便又出了汗。特別是吃晚饭时,更是满头大汗。

  所以当王永平来带他去河里洗澡时,林浩拿起毛巾香皂就冲了出去。林建国在家的时候他都是和父亲一起去的,母亲倒也从不说什么,但是每次王永平带他去的时候,母亲都会拜托王永平好好照看他。

  毕竟洗澡还是要去水深的地方,哪怕林浩会游泳,周梅还是忍不住担心。但她的担心其实有点多余,因为每天傍晚小河里都有很多人。村里的男人们对小孩都很照顾,包括林浩。当然这种时候张凯也从来不会缺席。

  从小河里回到家,母亲也已经在家洗完了澡。

  林浩看见穿着睡衣的母亲,不由想起昨晚旖旎和今天早上的窘态,期待又害怕。

  犹豫了一下,他本想回房睡觉,不过刚说出口就被母亲皱着眉训斥,说他也不怕热死。

  林浩只得老老实实跟母亲一起睡在竹床上,今天他倒是没敢做什么,不过第二天睡醒后发现自己依然是抱着母亲,母亲醒来笑骂他也是不嫌热,害她身上都出汗了。

  林浩只得傻傻的干笑几声,母亲的溺爱让他不再因此感到窘迫。

  所以当天晚上睡觉时,见母亲睡着林浩又壮着胆子去抚摸她的腰肚,因为跟母亲一起睡觉的原因,他已经连续几天没有解决自己欲望了。

  下体柔软的触感和母亲腰上的柔软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摸上了母亲的胸部,虽然隔着厚厚的胸衣,但是接触的一瞬间,还是让林浩心跳加速,甚至能感受到肉棒因为刺激而跳动。

  但是他也只敢做到这个程度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浩每天晚上都会如此,但是欲望却越来越重。他见一直都没被母亲发现,甚至将母亲上半身轻轻摸了一个遍,心中得到了莫大的满足,但是林老二却没有满足。

  很快,最热的几天过去了,睡觉时母亲也回到了自己房间,这让林浩心中顿感失落却又激动,当天晚上一进房间,他就迫不及待的狠狠撸了两发才满足。自从上次的内裤事件后,他也学聪明了,每次都是脱了内裤,事后用纸擦干净。

  日子翻过一页又一页,等林浩意识到暑假已经快过完的时候,母亲已经把他的被褥拆洗了一遍,晒得蓬松柔软,散发着阳光的味道。

  开学前几天还带着他去了两趟镇上赶集,买好了文具和生活用品。

  开学那天,天刚蒙蒙亮,母亲就起来了。她把被褥衣物捆成一个大包,牢牢绑在自行车后座上,又检查了一遍书包里的暑假作业,看了看林浩:“走吧!”以往开学,都是父亲骑着那辆红色的摩托车,突突突地一路风驰电掣,十几分钟就到了镇上。

  可现在摩托车就靠在墙角,母子俩谁也骑不走,只能靠这辆"永久"牌自行车。

  母亲个子不高也不矮,有一米六左右,载着大包小包,推着自行车走在林浩的前面。

  林浩看着母亲的背影,一股异样的情绪再次传来,母亲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连衣裙,款式按如今的眼光很老,但是在那个年代却很新潮,当然也很保守,这条裙子林浩认识,是父亲临走前特意给母亲买的。

  裙摆没过大腿,盖住了一半小腿,衣领是圆的,仅仅露出白稚的脖颈。

  连衣裙是微微收腰的,突显出了母亲的身材,许是经常劳作的原因,周梅的腹部并没有什么赘肉,这一点林浩很清楚,所以显得腰很细,加上母亲那丰满的臀部,整个背影的轮廓看起来非常诱人,还有那梳理过的马尾,同时散发出青春和成熟的气息。

  特别是母亲丰满的臀部,会随着步伐不经意左右晃动,看得林浩突感一阵口干舌燥,心跳加速。

  脑海中也不自觉浮现出暑假时发生的一幕幕,虽然走在身后,但是他依然能想象到母亲同样丰满的胸部,按照在学校时男孩子们偷偷谈论的尺寸,林浩估计母亲有D罩杯。

  林浩一路上都很煎熬,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才勉强没有让裤子支起帐篷。

  等他们赶到镇上的中学时,校门口已经停满了摩托车、自行车和三轮车,院子里人来人往,都是来报名的学生和家长。

  好在虽然来得不算早,但报名缴费的程序已经走过两回了,驾轻就熟地交了学费、领了课本、找到了宿舍。

  周梅弓着腰帮他床铺时,又看得林浩一阵火热,裙子并不是很宽松,站着的时候还好,但是躬身时裙子微微紧绷,母亲本就很大的屁股更是凸显无疑,甚至能看到内裤的轮廓。

  他不得不微微撅起屁股掩饰尴尬,急忙去收拾行李。

  但是母亲对此浑然不觉,认真铺好床铺,被褥铺得平平整整,又在枕套里塞了一小包干艾草,说是驱蚊的。她直起腰,环顾了一圈逼仄的宿舍,伸手理了理林浩的衣领,语气轻快地说:"行了,东西都收拾好了,咱们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没有了行李,骑上自行车快了许多。

  周梅骑着车,林浩坐在后座上,田野的风呼呼地从两边掠过,稻浪翻滚着金黄的颜色,空气里满是成熟的庄稼的香气,但这些美景他无心观看。

  林浩侧着脸,看母亲的发丝在风里扬起来,有一缕沾在嘴角边,她也没顾上去拨。而因为踩踏自行车的缘故,母亲的大屁股比弓腰时还夸张,左右摇晃的厉害,细腰也随之晃动。

  看的他再次有了反应,鬼使神差的,他突然伸手抱住了周梅的腰,顿感一股柔软从手心传来,让他心中火热。

  而正在骑车的周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的一颤,不过却也没有在意,微微侧头轻笑到:“怎么,这么大了害怕摔下去啊!”

  林浩一惊,慌忙的收回双手,但是却不经意的划过母亲的臀部,脸色有些尴尬,急忙说到:“妈,我来骑吧,您骑了这么久也累了。”

  随后林浩也不管母亲的拒绝,强行下车更换了位置,路上他蹬的很用力,似乎想要耗去心中那一团火。

  “浩浩,慢点,别累着了!”周梅在后座关切道。

  “没事,妈,我有力!”

  “咱们浩浩真是长大了!”周梅语气欣慰,不过看着林浩的背影眼神有些复杂。

  到家时已近晌午,周梅围裙一系就钻进灶房忙活开了。水烧开的咕嘟声、刀切在砧板上的笃笃声,混着油烟和饭香,从灶房的门缝里飘出来,满满的都是家常的温热。

  林浩走进自己的房间,把书包搁在桌上,拉开拉链,一本一本地把暑假作业摞整齐,又把新发的课本按大小排好,铅笔削尖了插进笔盒。

  吃完饭,周梅收拾好碗筷后,就躺在竹床上休息了。

  正当林浩也准备休息时,张凯找了过来。

  “浩哥。”他的声音依然不大,不过却没有了之前的局促。

  “狗子!”林浩看见张凯时才突然意识到,已经很多天没有见到他了:“你等下,我去房里换条短裤。”

  “周梅婶。”张凯看到躺着的周梅时,眼神一亮,回家之后她那身黑色的连衣裙并未换下,虽然相比以前宽松的花裙子,遮的严实了许多,但因为款式修身也凸显了身材。

  那挺拔的山峰让张凯移不开眼睛。

  “狗子。”周梅坐起身打了声招呼,但是很快察觉到张凯的目光,身为过来人她怎么能不清楚张凯是在看哪里,当即心中不悦,看向他的眼神也变的不善。

  虽然她也早已察觉林浩这段时日的异样,甚至他睡觉时的细微动作,以及放在那股石楠花的味道都没有瞒过她,但是她只当儿子到了青春期,心中并无责怪和反感,唯一苦恼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林浩疏导。

  但是张凯又岂能和她儿子相比。

  意识到被发现的张凯,急忙尴尬的挪开了眼神。

  好在这时林浩走了出来,给他解了围,他急忙走了出去。

  去小河边的路上,林浩走在前头,脚下踢着一颗圆溜溜的石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狗子,这些天你跑哪儿去了?快半个月没见着你人影了。"

  张凯走在他身后,手里掐了一根狗尾巴草,慢悠悠地甩着。听到林浩问,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咋咋呼呼地接话,反而顿了顿,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那笑容有些古怪,带着一种林浩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近乎满足的笑意,像心里藏着一件什么宝贝事儿。

  "没啥,"张凯含糊地应了一句,低头用草尖儿扫了扫路边的野花,"最近有点事,忙。"

"忙?"林浩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能忙什么?"

"就……家里的事呗。"张凯把话头含含糊糊地咽了回去,岔开话题,"哎,你看那边,今年河边的芦苇长得好高啊。"

林浩顺着他的手指望了一眼,也没再追问。可心里到底留了一个疑问——他总觉得张凯哪里不一样了。

  以前这伙计走路都是连蹦带跳的,嘴里没个闲的时候,三天两头往他家跑,这一连半个月不见人,见面了却又藏着掖着。细看之下,张凯的眉眼间似乎多了点什么,说不上来,像是比从前沉静了一些,不再那么毛手毛脚的,连走路都稳当了几分。

不过这念头在林浩脑子里只打了一个转,就被河边扑面而来的凉风和青草气冲散了。

  两个人一踏上那片熟悉的河滩,顿时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开关按了一下,什么话都不必再说——林浩脱了鞋就蹚进了浅水里,张凯也把狗尾巴草一扔,三步并作两步跳上那块歪脖子柳树,蹲在枝桠上朝着水面"噗通"扔了一块石头。

  水花溅了林浩一脸,他"哎哟"一声,弯腰撩起一捧水就泼了过去,张凯在树上躲闪不及,半边身子都湿了,笑得枝桠乱晃。

两人撒着欢地闹,把暑假最后那点时间挥霍得干干净净。

  等太阳彻底沉到了西山那边,天边只剩下一抹橘红色的余烬时,他们才提着鞋,赤脚踩着被晒了一整天还温热的田埂,各回各家。

林浩推开院门时,灶房的烟囱正冒着细细的白烟,空气中飘着一股葱花炝锅的香味。他探头往灶房看了一眼,周梅正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手里的锅铲起起落落,听到动静回头瞥了他一眼,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指了指案板上切好的西瓜:"先吃块瓜,饭马上好。"

林浩原以为母亲会念叨他回来晚了——明天就要开学,按以往的规矩,今天该早早回来收拾东西才是。可周梅一句责备的话都没说,反倒在他啃西瓜的时候,伸手把他衣领上沾的一片草叶子拈掉了,动作轻得像掸灰尘。

暑假就这么结束了。

开学后,林浩学习比以前更加用心起来。或许是因为那天夜里隔着门板听到的话——父亲说"苦了你了"时低下去的嗓音,母亲应声时那轻轻的一声"嗯"。他不晓得该怎么回报,只知道把书读好,大概能让那两个人心里好过一些。

  不过内心对母亲的思念确实越来越浓郁。

  而家里,日子落回到另一种安静里。

  周梅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喂鸡、做饭、下地,忙得脚不沾地。田里的活她一个人干得慢一些,却从没落下过一垄。

  傍晚收工回来,灶房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脚步响,锅碗瓢盆的碰撞声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格外清脆。饭做好了,桌上只有一副碗筷。

终于林浩迎来了他初二第一个周末,他并没有让母亲去接他,而是和张凯一起坐他爸摩托车回来了。

  “妈!!!”一进门林浩就迫不及待的大声呼哈。

  听到叫声,周梅当即快步走出厨房,喜悦之情溢于言表:“浩浩,回来啦,快放下书包休息一会,妈妈很快就做好饭了!”

  林浩看见母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快步上前,中途更是将书包随手仍在桌子上,走到母亲身前,紧紧抱住了她:“妈,我想死你了!”

  脑袋亲昵的蹭着母亲的肩膀。

  “都快比妈妈高了,还跟妈妈撒娇!”周梅笑着用没拿锅铲的左手轻轻拍了拍林浩的后背:“好了,快放开妈妈,妈妈锅里还炒着菜呢!”

  林浩这才依依不舍的松开母亲,却也没离开,屁颠屁颠跟着她走进厨房帮忙了。

  周梅一边炒菜,一边时不时回头看向儿子,眼中满含笑意,心中满是暖意,似乎一周的疲惫和孤独都被儿子的回来的喜悦而冲散。

  林浩是每周五下午回家,周日下午返校。那两天是家里最热闹的时候——她会多做两个菜,把攒了一周的鸡蛋炒了,然后割一小块腊肉蒸上或者去镇上买点五花肉。

  饭桌上林浩会跟她讲学校里的事,数学老师换了个新来的年轻姑娘,常常被班级里不爱学习的那几个同学气哭。

  周梅一边听一边给他夹菜,脸上是温温的笑,话不多,却总是认认真真地听完。

  可星期天一过,院门一关,家里就又空了。

  林建国隔三差五会从广州打电话到村头小卖部。有时是晚上,林浩已经从学校回来了,母子俩踩着月色去接电话。

  话筒里传来的声音时远时近,带着长途线路特有的沙沙杂音。他说活不重,吃得也习惯,工友里有好几个老乡,互相照应着。周梅嗯嗯地应,叮嘱他天凉了加衣裳,别舍不得花钱买好的。

  挂了电话往回走的路上,两个人都不怎么说话,只有脚步声在村道上啪嗒啪嗒地响着。

  漫长的日子里,院里的老槐树落了叶子,又发了新芽。蝉鸣歇了,秋虫开始整夜整夜地叫。

  周梅白天在地里弯腰忙活,晚上一个人坐在灯下补衣服,针脚走得密密的。有时候她会抬起头,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发一会呆。

  不过更难熬的是,每当深夜孤枕难眠时,渐渐的,周梅终于开始体会到那日吴芳萍说的话。

  九十月份还好,家里的麦子要收了,虽然王永平和其他村里的人都会帮忙,但周梅还是整天忙的腰酸背痛,每晚都会沉沉睡去。

  但是到了十一月份,地里没那么忙后,大部分时间她就闲了下来,无聊之余她白天会跟其他妇女一起打牌,但是每到晚上都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心中对林建国的想念也越来越浓,同时也有了一丝怨念。

  甚至有一次打电话时,她还忍不住跟林建国发了脾气,事后又后悔不已。

  终于,在一天夜里,周梅想起以前吴芳萍跟她说的话,再也忍不住将手伸进了白色的内裤之中。

  “嗯哼...”当手指插进阴道的那一刹那,周梅久违的感觉到一丝满足,但是这远远不够,接着是两根手指、三根手指。

  周梅的屁股忍不住扭动起来,腿也慢慢分开,手指不断在湿漉漉的阴道里快速抽插。

  “嗯...嗯嗯...呃...啊...”压抑的呻吟声随之从口中传出,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脑海中毫无征兆的出现了那几日晚上林浩的一些小动作。

  这个念头吓得她一惊,就连手上的动作都随之一顿,不过很快就在欲望的趋势下再次动了起来。

  随着手里的动作不断加快,她的呻吟声也开始急促起来,或许是太久没有得到滋润的原因,她的身体非常敏感,很快就在自己的手里沦陷。

  “额啊...”一声高亢的声音传出,周梅终于时隔三个多月再次进入高潮。

  随后一股疲倦传来,周梅都没有收拾床上的狼藉,翻身到床的另一边沉沉睡去,嘴角还洋溢着一丝满足。

  第二天,吴芳萍来找她时,发现她脸上的憔悴之意散出不少,当即便露出了了然的微笑:“嫂子的气色今天好了不少啊!”

  闻言,周梅脸色一红,同为女人,她当然知道吴芳萍看出了什么,因为两人在说些私密话题时,她不止一次跟周梅提过自己自慰的事。

  当时她还轻骂她不要脸,吴芳萍却不以为然,说她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哪能知道没有男人的苦。

  也就是在此时,周梅发现吴芳萍的气色似乎也好了许多,已经很久没跟自己说起晚上寂寞难耐的事情了。

  这个时候她也没有多想,在轻骂一声后就转移了话题。

  “嫂子脸皮可真薄!”吴芳萍在调笑一句后,也不再打趣周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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