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足无措】(59-60)作者:团长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07 16:15 已读13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举足无措】(57-58)作者:团长 由 红魔留名 于 2026-07-07 16:15
第59章
作者: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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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嗯啊……嗯……你把手机……啊……手机给我……”
听到马俊明扬言说再打一个的时候,大姨头猛地转了过去,她挣扎着想要去夺手机,但趴在床上的她即便胳膊再长,肩膀在反拧的姿势里扭到了极限,也还是够不到骑在她身上的马俊明。
“没事,我相信关校长的意志力,肯定不会露馅的。”马俊明轻松的把手机举到了一个,大姨够不到的高度,拇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像是在翻通讯录,“要不就给唐嘉打吧。”
“不行……啊……我真忍不住……啊……别打……哦哦……我求你了……啊……”
大姨在表哥名字蹦出来的瞬间脸色就变了,上半身从床面上挣扎着抬起来一点,但很快被马俊明压了回去,她的声音在这几次挣扎里,从求饶变成了一种近乎于讨好的软调。
“哦……亲爱的……嗯啊……咱们……好好做爱行不行……哦哦……你专心操我……啊……我想高潮……嗯啊……”
抢夺无果的大姨竟然开始用上了美人计,她说话的时候把脸侧过来,眼睛从自己肩头的上方,斜斜地看着马俊明,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腔调,红着脸对身后的小鬼求爱,竭尽全力的以自身为饵,想让马俊明把注意力从手机转移到自己身上。
“嗯?再多说两句好听的,兴许我就改变主意了。”马俊明似乎对大姨的话有了兴趣,虽然拿手机的手没有放下来,但他抽插的速度却肉眼可见地放慢了。
“我……”
大姨感受到马俊明的动作,以为自己的美人计奏效了一半,但这么羞耻的话忽然让她继续说下去,她也也开始不好意思了,侧脸颊肉眼可见的变红,不过为了阻止马俊明胡乱打电话,大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我……我的下面……好痒……嗯啊……想要大鸡巴……哦……想被你操……”
大姨说完这句话之后,立刻把脸埋回了床单里,后脑勺对着马俊明,但她的耳根却是藏不住的,耳垂从头发缝隙里露出来,从淡红变成深红再变成血红,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
“不够,继续。”
大姨下定决心说的话,没想到根本入不了马俊明的法耳。
“嗯啊……我想……想让你在婚床上……嗯……操我……”
“这不是说过了嘛,没意思,再换一句。”
马俊明摇了摇头,嘴里的语气像是在点评一道不好吃的菜。
“唔啊……我不会……嗯……你把手机给我……想听什么你说……哦啊……我都依你……还不行嘛……”
这种软媚撒娇式的腔调,从大姨的嘴里冒出来,使我的三观尽毁,巨大的反差感让我差点缴枪投降。
“这有什么难的,你只需要把事实陈述出来就好。”马俊明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讲一道很简单的数学题,“你的身份,你想要什么,我的身份,在干什么,老老实实的复述一遍就可以。”
大姨是个极聪明的人,马俊明稍微一点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但真要说出口她还是有些犹豫,酝酿了大概几次呼吸的时间之后,大姨才磕磕巴巴地讲出了口。
“嗯……长右市第六中学校长……想让儿子的同学……高一的学生……插自己……”
“喂,大姨。”
大姨的话刚说完,视频里竟然出现了我自己的声音,不光是屏幕前的我愣住了,屏幕里的大姨也愣住了,反观马俊明,他笑嘻嘻地把手机随手扔在了大姨面前,手机落在床上弹了一下屏幕朝上正好对着大姨的脸,屏幕上的通话界面里,赫然显示着我的名字。
“小业啊。”
电话接通,大姨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刚才那个柔媚的淫扉声调,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切换成我熟悉的那种和蔼声色,清亮平稳,带着长辈关怀的温度。
“你……是刚刚起床吗?”
大姨说完这句话之后,手腕在马俊明的牵制中狠狠地挣了一下,这次的她是真的想去挂电话,但马俊明早有准备。
他扔掉手机就是为了腾出两只手,来更好的控制大姨。
“不是啊……我早就起床了,在写作业呢。”
我的话音刚落,马俊明就对着大姨的屁股拱了一下肉棒,把大姨顶的轻叫了一声:“哦……”
大姨的眉头在那一瞬间皱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接上了后半句,用那个平稳的声线补充道:“不愧是咱们家的小业,假期的作息也这么规律。”
看到这里,我的怒火从胸口往脑门上直窜,再也没有了看戏的那种,置身事外的心态了,虽然白天经过这事的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像现在这样亲眼看着自己,被马俊明当成用来调情的润滑剂,当成一个用来让大姨羞耻感加倍的人形筹码,我的胸腔里就翻涌着耻辱。
“大姨……你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我还在傻傻地询问,等待大姨一个普通的寒假问候,而马俊明这边已经开始动身操她了,这家伙按住大姨的双手,瞪着床垫重新发力,屁股稳稳的开始抽送,肉棒从大姨的肉穴里不断地进进出出。
大姨抿着嘴,艰难的硬扛过了最开始那两下刺激之后,才敢颤抖着嘴唇把脸凑到手机前,努力维持平稳的音色说:“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们寒假作业,有没有做到假期减负?写起来有压力吗?”
当时在接到这通电话的时候,我还没觉得有任何问题,大姨身为校长,询问问寒假作业太正常了,用词也是她一贯的风格,但现在观看这段视频的现场画面,我才发现大姨的声音简直漏洞百出,她的话刚说出口就明显抖了一下,并且声音大小不断的往下降低。
等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带已经快撑不住了,坚持说完的她从嘴角吐出了一口浊气,再也忍不住的大姨,只能自行把嘴顶在床单上,强行让自己静音。
“没有压力,假期减负的事情我们班主任提到过,所以这次寒假作业不是很多。”
“这样啊……那大姨就放心了。”大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已经抬不起来了,只能用额头当支点顶在床单上,强忍着回我句,“这次期末考题很难,你考得不错,大姨……应该给你奖励的。”
“不用不用,这个成绩哪里算好,我跟妈妈的约定都差点没完成呢。”
我说话的时候,马俊明抽插的速度在不断在预热中加快。
他蹲在大姨后腰上,屁股起落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圈,频率也从刚才那种慢速的活塞运动,提升到了一个更紧凑的节奏,大姨被插得根本不敢回我,只能死死咬住床单,不让自己发声。
“考试之前她让我最低不能低于年级第六,现在刚刚卡在及格线上,哪能再要您的奖励啊。”
我像一个傻子一样在电话那头自言自语,缓慢讲述的节奏正中马俊明的下怀,他笑着越插越快,大姨被他操得实在顶不住了,只能抬头张大嘴巴,冲着手机相反的方向,用一种极小、极沙哑的气声释放着自己叫床的欲望。
可能是怕我这边等太久会露馅,空叫了两声的大姨整理了一下情绪,把脸转回到手机的方向,在整理了下情绪后,对着手机的麦克风轻叫一声,吐出三个字。
“嗯……然后呢?”
大姨这句话一出口,马俊明的好胜心立刻被激起来了,这小子发现大姨居然还能正常说话,于是更加变本加厉,他的双脚在床沿上重新调整了位置,小腿和大腿之间的夹角,从一百二十度压缩到了九十度,整个人的重心压低了三寸,把肉根下沉到一个大姨全身发抖的深度。
“然后因为爸爸那边工作顺利,我妈她一高兴,就没追究我成绩的事情。”我这边还在自说自话,语气平淡地讲着家里的鸡毛蒜皮。
完全不知道电话那头的画面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大姨已经被操得顶不住了,光张嘴空叫已经满足不了她体内,快感堆积起来的压力了,于是只能只能把脸转回来,回头看着马俊明,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向他求饶,嗓子里止不住的冒出一段段呻吟的小气声。
反观马俊明一点要停下的意思都没有,他仿佛就是奔着大姨极限去的,感觉不在我电话里把大姨操出声,他就不会停手。
“大姨?”电话那头的我因为长时间的等待,忍不住询问了一声。
“然……然后呢。”
在马俊明疯狂的抽插下,大姨残存的理智,竟然还能组织出三个可以辨识的字。
真让我不敢想象,而姓马的显然也被大姨顽强的个人意志惊到了,他大概想不到,一个女人被操到这个程度,还能维持住自己最后的体面,不过这个惊讶只持续了很短的一瞬,然后他就毫不留情地火力全开了。
马俊明的屁股在大姨的臀瓣上方快速起落,每一次落下去的时候,都会结结实实地拍在大姨的两片白臀上,频率快得发出一连串啪啪声。
“什……什么然后?”
胜负欲让姓马的已经不在乎我会不会发现了,毕竟我算是知情人,就算让我猜到他们在做爱,也无伤大雅。
但是这可苦了大姨,以她的性格,让她在我这个外甥的电话里叫床,或许比杀了她都难受。
我看着大姨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用上下两排牙齿紧紧的封咬住,她似乎下定了决心,就算不回我话,也绝不会让哪怕一声呻吟从她嘴里漏出来。
不过那一声声越来越重的鼻音是忍不住的,马俊明也像疯了一般不断地拱着自己的腰,连绵不绝的水声,从他和大姨交合的位置往外扩散,他的肉棒每一次贯穿,都会把穴口周围堆积的白沫挤出一圈新的,电话那头的我也终于猜到了他们在干什么,最后依依不舍的听了十几秒后赶紧挂断了电话。
“叫吧,电话挂了。”马俊明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结束界面,对大姨说道。
“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啊啊啊!你要死啊你!!!哦啊啊!!!”
大姨在确定电话已经挂断的瞬间,所有的防线全部崩塌了,她咬了这么久的嘴唇终于松开了,一股被压抑了太久的哭嚎声,从她的胸腔底部一路往上冲。
“哈哈,你就说打着电话做爱爽不爽就完事了。”马俊明被大姨骂了这么一句,反而得意地笑了出声。
“爽……啊啊……爽死了哦哦哦哦!!嗯啊啊啊!!!噢噢噢!!”
大姨这一次没有任何嘴犟,这种羞愧、耻辱的禁忌刺激,对于她这种寡居多年的女性,何尝不是一种降维打击,此刻她嘴里的每一个字,都是被体内的快感裹挟着冲出来的。
“说起来,你这个外甥也算是我哥们了,回头要不要叫他来操你?”
正撸着的我听到马俊明突然提到我的名字,心跳停了一拍,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畅想着,我跟大姨一起做爱的画面。
“哦啊……啊不……不要……嗯啊啊啊……噢噢噢!!!啊啊!!!”
“为什么不要啊?只愿意给我操?”马俊明追问道。
“对!!嗯对啊啊啊!!只让你操……啊……别人……嗯啊……都不要……哦啊……”
大姨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心底的幻想,但奇怪的是,听到大姨这么说,我心里反倒升起一股羞辱的快感,这种被定义为不够资格的羞辱感,在我体内转化为快感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得多,让我瞬间精关大开。
“为什么只让我肏?”马俊明的羞辱还在继续,但我的下体已经不争气的开始射精了。
“嗯嗯!!因为……哦……你肏的爽……嗯啊……哦哦……你的肉棒大!啊啊啊……我不行了……啊!我要来了!!”
大姨说完这句话后,视频的画面忽然一顿,紧接着大姨已经趴在床上抽搐了,她的双腿半鸭子坐的垫在地板上,白浊的精液正从阴道中不断往外冒。
很明显这视频还是被马俊明剪辑过的,我猛地将鼠标一掷,胸口翻涌的怒意里,竟掺着几分委屈,像小时候攥在手里的糖果,还没来得及剥开,就被路过的顽童一巴掌拍落在地,沾满了灰。
连续两次发生这种憋屈的事,让我实在忍无可忍,抓过手机发消息去质问马俊明。
{你什么意思?}
{不想给我看就别发我,发给我又弄剪辑这一手,好玩吗?}
发完信息我抬起头重新看向屏幕里的画面,末尾的视频还在继续播放,镜头里的马俊明趴回床上,正叉着腿坐在大姨的面前,那根依旧挺拔的肉棒从他两腿之间直挺挺地竖着,棒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混合物,其中还有着几缕没滴干净的白浊残液。
他把肉棒往大姨的方向挺了挺,伸出手去掰大姨的下巴,嬉皮笑脸地对瘫软在床面上的大姨说:“来给我舔舔,以后要学会做事后清理哦。”
大姨上半身匍匐在床上,还没从高潮后的余韵中走出来来,轻而易举的就被马俊明给掰开了嘴巴,让他把湿黏的肉棍给塞了进去,小半根肉棒没入了她的口腔。
似乎是那刺鼻的味道起了作用,大姨在马俊明自己蛄蛹了一会后就回过神来了,而她清醒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吐出嘴里的肉棒,而是赶紧伸手去摸手机。
“呜唔……嗯……呸!怎么办?!会不会被小业发现啊?都怪你!”
第二时间吐出嘴里残留的唾液后,大姨双手捧着手机不知如何是好,眉间皱起了一道很深的竖纹,眼底里都是担忧。
看得出来,大姨虽然现在被马俊明调训得,在床上逐渐变得放开了,但那也仅限于他们两个人之间而已,一旦涉及到有曝光的隐患,大姨的心里还是没办法接受。
“没事啦,不会被发现的。”了解实情的马俊明肯定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他甚至还执着地把自己的下体往大姨嘴边凑。
“万一被发现呢……我还哪有脸做人?电话挂断前我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吗?”心事重重的大姨,嫌弃的顶开嫌他的小腹,急忙跟马俊明确认道。
“没有没有,你忍得很好!让我刮目相看呢。”马俊明贱兮兮的竖了个大拇指给大姨。
“就算没发出声音……那这么长时间不说话也显得很奇怪啊!”大姨的眉头没有因此而舒展开,语气里带着焦虑,“要不我还是跟小业回个电话吧……”
大姨抱着手机犹豫不决,指腹在屏幕上方划来划去就是不点下去,看得出来大姨是非常在乎我的猜想,但真的给我打电话,她肯定也不好往回圆。
“哎呀不用,你的好外甥学习那么好,对于男女这点事肯定一知半解,就算感觉到你表现有点不对劲儿,他也肯定不会往这方面想的。”
马俊明伸手把大姨举在半空中的手机按了下来,语气笃定的补充道:“就算回头他真问,你就说信号不好不就得了,你一个当长辈的压一压他还不是简简单单?”
经过姓马的这一通分析,大姨纠结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松动了,她的眉头从紧锁变成了微蹙,抿着的嘴角也慢慢松开了,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睛眨巴了两下然后把手机屏幕锁上了。
大姨被马俊明说服了,或者说她不想在这个时间点上,跟我进行一个注定尴尬的解释对话,不过手机刚放下,大姨的表情就从担忧变成了愤怒。
“你还有脸说?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稍微玩一玩适可而止也就罢了,怎么能不知轻重呢?”大姨的手指在马俊明的大腿上又打又掐,疼的这小子龇牙咧嘴地往后躲。
“刚才万一小业没挂电话,我又没忍住……那还怎么收场?你倒是舒坦了,我呢?我后半辈子还要不要做人?”
大姨越说越气,从床沿上撑起身子站起来,即便腿看起来还在发软,但还是用力踹了马俊明两脚。
“我看你也挺舒坦的啊……”马俊明欠兮兮的边挨打边服软,但他的表情里没有一丝忏悔,“我错了……这次是我的原因,上头了,行了吧?”
“滚滚滚,马上霜儿他们就回来了,赶紧滚回你家去。”
大姨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更加火大了,她光着身子晃着两团圆润饱满的乳房,直接把马俊明逮住,然后不顾自己腿间还零零散散地滴着白色精液,把他推出了房间,这次马俊明倒是也没再耍流氓,顺手拿起自己的眼镜,就被大姨关在了门外。
视频定格在对面霜姐的房门,大姨关门的声音落下后,紧接着屏幕一黑,进度条走到了尽头,手机里也收到了马俊明回复我的消息。
{抱歉抱歉业哥,影响到你打飞机了,马上发射的关键时刻被打断,应该很难受吧!}
{明天下午一点,我给你开直播,这次肯定全程实况,没有剪辑。}
盯着这两条消息看了好几秒,我生气的同时还有些惭愧,这家伙为我被剪辑打断的发射而道歉,但实际上我根本没撑到视频被剪的位置,就已经缴枪了。
“明天是直播么……”
我嘴上喃喃自语,期待的感觉被勾起的同时,我也在考虑着,要不要继续质问他剪掉的内容,毕竟相较于床戏,我更在乎的是马俊明在大姨最脆弱的时候,又要了哪些得寸进尺的好处。
但想了想后我又放弃了,这家伙既然剪掉了,就说明那一段他不想让我看到,问了也白问,说不定还回被他借机嘲讽一番。
没再跟这家伙继续纠结,我关掉视频播放器,打开了马俊明手机的监视云盘,虽然这小子在有意无意地防着我,但我也有自己的反制手段。
不过话虽这么说,最近能从马俊明手机获取到的信息越来越少了。
通篇都是他刷视频、点外卖等这些毫无意义的生活轨迹,虽然他加上的大姨的联系方式,但是两人从线上几乎不交流,消息框里甚至还有好友的验证消息,难道他们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和每次做爱的地点,全部都是事后当面说好的?
我把时间线拉到今天最新的一个,监控里显示他打了辆网约车回家了,之后倒是难得给大姨发了个定位,是一个酒店的名字和地址,定位发完之后他一句也没多说,大姨也想没收到似的,没有回复。
没获取到什么关键信息,我只好关掉电脑,去卫生间收拾了下自己,不过我到是没有什么失望的情绪,毕竟大姨已经跟马俊明到了这个地步,即便我二十四小时监控姓马的,也已经无力回天了,更何况这家伙也还算有良心,该跟我分享的基本都会发我,或许其中他有炫耀的成分,但至少不用我用尽手段再从他手里搞了。
回到房间后,我把寒假作业从书包里抽出来摊在桌面上,强迫自己写了一会作业,妈妈下班回来得很晚,等她进门的时候我已经做了好几套卷子了。
妈妈回家简单炒了几个菜,期间全程在跟爸爸视频商量工作,直到坐上餐桌也没挂断,我则乖乖坐到她对面不敢打扰她,大气不敢出,筷子在碗沿上轻磕到了都赶紧收住,怕弄出响动,一双眼只盯着碗里的米粒,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
“钱我已经打到公司账上了,你到时候让财务拨款就行。”妈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碗里,“优先把之前成功的实验植株采摘了,做成第一批次,年前发回国内。”
“跟咱们熟悉的那几个老客户,已经提前签合同了,先把这批货给他们供上,打开市场。然后你那边加快扩产。”
“嗯……这个我已经在做了,实验株倒是暂时够他们的量。”爸爸的声音从平板里传出来,伴随着笔尖在纸上游走,发出沙沙的轻响。
“扩产一旦提上日程,那我这边就需要动钱了,你宣发那边需要多少钱?我尽量给你留出一部分。”
“留两成吧,你那边最重要。”妈妈筷子悬在半空,犹豫了下说道。
“好……”爸爸那边稍作停顿,传来了一声书本合上的声音,“那公司原本账面上的钱……老杜他们怎么说的?”
“我跟老杜另外签的补充协议。”妈妈的眼神渐渐转冷,再开口时,声音已不带一丝温度,“公司账上的钱,一分都不能动。”
平板那头沉默了,爸爸的声音再传来时,多了一层警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妈妈把筷子砸在碗沿上,发出一声陶瓷的脆响,吓得我赶紧用碗挡住了脸,同时耳朵伸长听着他们的对话。
“麦索罗后续所有的费用,扩产、育种、种植园人工、甚至从非洲运回来的物流,全部都要走我们的钱。公司原来的账面资金,只能用于原有业务的日常运营。”
“公司难道一分钱都不拿?”说到这爸爸一向温和的语态,都变得有些愠怒了。
“当然了,人家说了。‘麦索罗现在是公司摒弃掉的业务,真要做也是你们夫妻的个人项目,公司不收取人工、烘焙工厂、销售链路的额外费用,就已经是给关经理面子了。’”妈妈冷笑着复述道。
“不过我也顺势跟他做出切割,咱们项目后续产生的利润进入公司,都算是我的增资扩股。”
“这样也行吧,至少账目比较清晰。”
“等扩股后姓杜的股权被稀释,我非要把他踢出公司。”妈妈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带着一股咬紧了牙关才压得住的狠劲儿,她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像是手里握的不是筷子,而是杜叔叔的脖子。
“别傻了老婆。先不说盈利后咱要套现,先还银行的钱,老杜他也不是员工或者高管,开除能强制回购其股份,他身为股东之一,股权就是财产权,是受法律保护的。”
看到妈妈情绪异常,爸爸开口安慰,不过最近两天听多了马俊明哄大姨的套路,我都能感觉出爸爸安慰起人来,显得那么不专业,甚至隐隐有种教育人的感觉。
妈妈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那口气从鼻子里呼出来,带着一种又累又无奈的味道:“我就是气不过他。打着为公司好的名义拉帮结派,阻挠公司发展。当年咱就不该让他入股。”
爸爸没接话,大概是在那头不知道怎么接。
几秒钟的沉默之后,他的声音重新响起来,语气比刚才轻了一些:“行了,气归气,事儿还是得办,我明天就安排采摘的事。”
“嗯。”妈妈睁开眼睛,重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我坐在对面端着饭碗,听着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扩产、宣发、注资、股权,这些离我很远也听不太懂的词,从他们的嘴里说出来,只能赶紧速战速决的往嘴里扒饭。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聊。”咽下最后一口米饭,我把碗往桌上一放,站起来。
“啊?”
妈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抬起头看我,像是这才意识到我一直坐在她的对面,她眼底浮起一层歉意的光,嘴角弯了弯说道:“抱歉小业,最近爸妈工作有点忙。你好好写寒假作业,过两天妈带你去买过年穿的新衣服。”
“儿子!”爸爸的声音从平板里追过来,比刚才高了好几度,“写作业别太累啊!在屋里偷会懒也行,这才刚放假,不着急!爸爸工作这边进展顺利,今年可能回家陪你过年哦!”
“切,你先回来再说吧。”我扭过头冲平板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眼角余光瞥见妈妈抿着嘴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种,终于从那些数字和合同里抽出身来、又变回我妈了的那种松快。
转身回屋的我心里其实有点酸,又有点暖。
酸的是他们俩刚才聊的那些我听不懂的话里,好像藏着什么艰难的东西,可他们谁也没对我吐露出一丁点愁绪。
暖的是,他们一跟我说话,就自动从那片灰色的、雾蒙蒙的事业阴霾里走出来,把最亮堂的那一面朝着我,笑得跟没事人一样。
坐在电脑桌前,我的内心很快就遵从了爸爸的交代,把作业推到一边,打开了游戏,一直战到凌晨。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洗漱过后我早早的点完外卖,三两口扒拉完就蹲在了电脑桌前,这一次我还特意提前下了个录屏软件,准备把直播画面从头到尾全部录下来,这样就不会像上次马俊明开直播一样漏掉了。
时间还没到一点,这个网站的流媒体就开始传输了,电脑屏幕从无信号的状态弹出了画面,我赶紧开启了录屏软件的按钮。
镜头是马俊明的第一视角,从画面的第一帧开始,我就看到这次跟第一次和大姨开房不一样,不是什么普通的快捷酒店标间,这小子所在的位置是一个独立的大厅,地面铺着整张的羊毛地毯,米白色的绒面上织着暗金色的卷草纹路,从镜头下方一直延伸到房间门口。
姓马的坐在一张欧式沙发上,扶手是深胡桃木色的实木框架,面前是一张同系列的实木茶几,桌面上的木纹是自然的山形纹路,中间摆着一盏还没点亮的水晶台灯和一个玻璃烟灰缸,整个空间我虽没目睹全景,但仅仅从这小子面前的平方数来看,至少是大套房级别,估计这里应该就是昨天马俊明发的那个定位的酒店。
叮咚。
直播刚开始没一会,门铃的声音就从中传来,紧接着画面从桌前转向房门的位置,马俊明迅速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去开门,房门打开门外站着大姨,她戴着一张裹住了大半个脸的黑色口罩,鼻梁的镜托下面,一根可塑形的金属条贴合着她的鼻子的弧度。
“你怎么每次都不穿衣服就敢开门!”进门后的大姨摘下口罩,嫌弃的瞪了马俊明一眼,她身穿一件咖色的圆领毛衣,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上方,露出一小截脖颈的皮肤,毛衣的版型偏宽松,但穿在她身上还是被她的胸围撑出了该有的弧度。
毛衣外面罩着一件棕色的长款风衣外套,扣子没系,衣襟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脖子上绕着一条格子围巾,格纹是那种偏英伦风的暗红色和深绿色的交织纹路,围巾松松垮垮地在脖子上绕了两圈,一端垂在胸前另一端搭在肩后。
下半身是一条米白色的直筒休闲裤,裤脚刚好盖住脚踝,露出底下一双深棕色的短靴,靴面的小牛皮材质擦得很亮,整个人显得非常有气质。
不得不说大姨的穿衣风格,自从和马俊明确立关系之后,比以前温婉了不止一个档次,我不知道是这小子放荡的态度影响了大姨,还是单纯因为寒假放假期间,她不用天天往学校跑的原因,总之她以前那身常穿的,硬朗做派的职业西装穿搭率直线下降,取而代之的是这种稍微更偏向女性化的穿搭。
“嘿嘿,见你还用穿衣服么,咱们之间不早就坦诚相待了。”
马俊明把门关上,转身从后面追上来,张开手臂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把脸埋进她的围巾里吸了一口,他身上一丝不挂,两条光溜溜的腿贴着大姨裤子的布料,像一只没毛的八爪鱼一样缠在大姨后背上。
“你这个房间不便宜吧?干嘛开这么好的?”
大姨被他抱着,身体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只是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肋骨让他别勒太紧,然后跟我刚才一样四处环顾了一圈房间的装饰,显然是对这个套房的价格有了一个初步的评估。
“对自己老婆花钱肯定要舍得啊!再说了,前三次约定都已经结束了,今天你还能赴约,我当然要竭尽欢迎啊!”马俊明松开大姨,从后面解开大姨的围巾,然后扒着衣服的前襟把外套从大姨身上脱了下来。
经他的提醒我也想起来了,最开始两个人好像确实约定过次数,当时的大姨不知是出于给自己一个心理约束,还是单纯想给这段关系设一个安全阀值,只不过马俊明这家伙对于女人生理和心理的把控,应该已经远远超过了大姨的设想,导致就连身为观众的我,都沉浸在这两人突飞猛进的关系里,快要把次数的事给忘了。
“哼,秋鸿的生意还没做完,我要是真不来了,到时候某些无赖肯定又要使手段了吧?”
大姨双臂后垂,任由这小子把自己的外套,从肩膀上一寸一寸地褪下来,马俊明像个殷勤的服务生一样,把手里的外套和围巾整理好,挂到了旁边的衣帽架上。

60章
作者:团长
字数:9.07K
“怎么会呢,我又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既然事都已经替他办了,我就不会轻易反悔。”马俊明挂好外套之后转过身来,一边说一边往回走。
“是么?那我可走了?”
大姨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化了淡妆的脸。
她脸上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玩味表情,嘴角往上弯了一点微妙的弧度,下颌微微收着,下巴往左偏了几度。
我在屏幕前愣了一下,一向以严肃面孔示人的大姨,我从没见她露出过这种神态。
记忆里的大姨无论是在校内还是校外,她的表情永远是端正的、克制的,即便日常生活中对我们这些小辈不那么严肃的时候,充其量也是表现出和蔼的样子,像这样漾出几分小女生才有的调皮神色,一时间竟让我有些挪不开眼。
而且大姨那张与妈妈有八分相像的脸,一旦褪去了惯常的端庄神色,显得更像妈妈了。
眉眼、嘴角、笑起来时鼻梁上那一点浅浅的纹路,都像是从妈妈的脸上拓下来的。
尤其是此刻还出现在马俊明的镜头里,这让我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气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
不仅如此,仔细看之下,大姨的妆容似乎精心修缮过,不仅眉毛用眉笔描过,眼尾还画了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内眼线,嘴唇上涂了一层极淡的豆沙色唇釉,唇釉的质地是半哑光的,覆盖在她原本就诱人的嘴唇上,让唇形显得更饱满了一些。
“休想,上了我的床你就别想跑了。”
这副模样的大姨不光让吸引了我,更让马俊明食指大动,他三步并两步跨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大姨,把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然后抬头把嘴印在了她的双唇上。
“嗯唔……”
画面里大姨的脸瞬间被放大,极近的角度我能看到,她的眼睫毛在两人嘴唇接触后颤了一下,双眼瞬间闭合,但随后很快眉头就松弛下来,被动地承接马俊明的吻。
两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发出一阵粘腻的声音,我能想象的出,马俊明的唾液和唇釉之间交换的水声。
“呜唔……嗯……你猴急什么啊……我又不是真的要走。”
双嘴分开之后大姨喘着气,抬手在马俊明的胸口上垂了一下,她的嘴唇上的唇釉已经被吻花了,豆沙色晕出了原本的唇线边缘,在下唇左侧晕开了一小片模糊的红痕。
她喘气的时候胸口在咖色毛衣底下起伏得明显,脸颊上浮起一层刚接完吻还没退下去的淡粉色。
两人分开后我也才看到,就在两个人接吻的间隙里,大姨的休闲裤已经被马俊明扒到膝盖了,露出了里面黑色的三角内裤。
“时间紧张,谁知道待会你是不是又要吵着要回去。”
马俊明拉着大姨的手腕,把她从客厅拉到沙发前推倒,自己则是踩在了茶几上,把自己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挺到了大姨面前,硕大的龟头昂起,方向正对着大姨的鼻尖,距离她的嘴唇大概只有三根手指的宽度。
这一次大姨基本上已经心领神会了,坐在沙发上的她,先是抬头嗔怪地瞪了马俊明一眼,然后抬起手撩了一下垂在脸侧的头发,把散落的发丝用手指拢到耳后去,低下头张开嘴唇,熟练地把龟头含进了嘴里,随着上下嘴唇贴住棒身,大姨的脸颊微微鼓起,然后又接着收紧,调整着口腔内的负压。
大姨现在口交的技术虽说不上炉火纯青,但基本该怎么做她已经摸清楚了,她知道不能用牙齿去碰肉棒,所以双唇会刻意的去包裹牙齿,知道仅仅含住还远远不够,所以会时不时的吐出龟头,稍微伸出点舌尖去舔上面的马眼,知道吮吸的时候要收腮,可以把口腔的内壁收紧,去制造更大的摩擦面。
再加上给马俊明口了这么多次,她也逐渐放的开了,所以大体看上去有模有样的。
“哦……太爽了,就这小嘴已经值回房价了。”
马俊明把双腿又分开了几厘米让自己站得更稳,他双手替大姨收拢发梢,手指从她额头两侧把散下来的碎发,全部拢到后脑勺聚成一把,用手掌轻轻握住,让大姨整张脸的侧面全部暴露在镜头前,侧脸、耳朵、下颌线、嘴唇被撑开的圆形的嘴型,嘴角因为长时间张开而溢出来的白色唾沫,还有她每一次吞吐时,喉间微微牵动的那根筋,全部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你说说你,明明这张嘴这么舒服,怎么在学校里就那么凶呢?”马俊明一边享受着大姨的口舌服务,一边还嘴欠。
“你懂什么……”大姨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我身为校长不严肃怎么管得住人?”
“学生就不说了,就说学校的老师们,老的一个比一个油;年轻的刚毕业,跟学校里的学生没什么两样,我要再不管着点,这学校还不得乱成一锅粥?”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谁让你是校长呢,赶紧继续吃。”
马俊明看大姨有要长篇大论的架势,赶紧用手扶住她的脑袋,把龟头重新顶在她嘴唇上。
用拇指在大姨的耳垂上轻轻按着,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
大姨被他打断,抬起头白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张开嘴重新把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含了进去。
“含深一点呗,这次你自己挑战一下。”马俊明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语气没有命令的意味,更像是一个提议。
大姨听到后停下了嘴上的动作,嘴唇裹着棒身,眼珠往上抬看向马俊明,姓马的也跟大姨保持着对视,因为镜头原因我看不到这家伙的表情,但过了一会大姨的眼皮就垂下来了,睫毛投出一道浅浅的阴影,然后她合上了眼睛,用鼻子深深地吸进一口气,接着把嘴张到了更大的角度,闭着眼一点一点把肉棒往嘴里送。
大姨的动作非常慢,马俊明这次没着急,更没强迫她,只是用手帮她抓着发梢,掌根靠在大姨的后脑勺上,但没有往任何一个方向发力,大姨的头一点一点往前移,完全自主的吞着他的肉根,很快就到达了将近一半的位置,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目测那根肉棒已经被她吞进去差不多十厘米了。
似乎是感觉到达了极限,大姨停了下来缓慢地收住了嘴唇,她的鼻翼煽动,急促的换着气,眼底隐隐泛着一层水光,就这样保持这个状态含了十几秒,大姨皱着眉往后一撤,肉棒从她嘴里退了出来,我能看见她的胸口正随着喘息一下一下地起伏着。
“再来?”马俊明依然保持着那种语气,试探性的对大姨说道。
姓马的说完,大姨竟然真的又凑了上去,伴随着咕叽的水声,这一次她含入的深度比刚才似乎更深了几分,停顿的期间马俊明没有出声,房间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鸣,以及大姨偶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吞咽声,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这次大姨坚持了二十秒才把脑袋往后拔。
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棒身上的液体已经不是普通的透明口水了。
尤其是前端龟头的位置,有着一层质地明显更黏的唾液,包裹在肉棒表面像一层薄薄的浆糊。
“厉害,上次在你家桌子上没白操,还敢来吗?”
马俊明夸赞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大姨听后倔强的抬起脸,她的眼睛里隐隐约约布着血丝,瞳仁里亮起来的光不是疲惫,而是一股不服输的倔劲儿,接着她一把抓住根肉棒的根部,张开嘴又塞了进去。
这一次大姨挤进口腔的深度绝对超过了一半,性经验不足的我,不知道所谓深喉的标准是多少,但高中生物里我学过,正常成年人的口腔从硬腭到咽后壁的距离,大约在七到九厘米之间,而大姨现在吞下去的长度绝对已经到达了咽部,甚至可能已经触到了食道开口的位置。
我能看到她整张嘴被撑成一个极致的圆形,嘴角两侧的皮肤拉紧,脸色从刚才的微红变成了涨红,喉咙的外侧能看到一个微微凸起来的弧度。
这次大姨足足坚持了三十多秒,眼眶里一直蓄着没掉的泪珠,终于从眼角滑出来,接着她的脖颈一抻,胸腔往下沉,喉咙发出一声干呕般的闷响,本能的呕吐反射让肉棒从她嘴里,似离弦之箭般地拔了出来。
这冗长的一截肉根,从大姨嘴里拔出的画面非常壮观,大半根棒身都裹着一层厚厚的、半白半透明的黏稠唾液,龟头离开她嘴唇的瞬间,拉出一根小拇指粗细的液柱,像小绳子一样连接着口腔的内部,被大姨下意识的像吸果冻一样吸进了嘴里,然后厌恶的把嘴里浓稠的液块吐在了地毯上,地上的羊毛绒没有发出声音,只留下了一小滩泛着白色泡沫的湿痕。
“哈哈哈,可以可以!关校长的口交课,基本算是完成了。”
马俊明笑着从茶几上跳下来,光脚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他脱掉了大姨的皮靴,又伸手抓住她那条已经被扒到膝盖的休闲裤裤腿,整个的从大姨的腿上扯下来,然后把大姨的双膝往两边分开,让两只穿着灰色毛绒棉袜脚掌,踩在沙发上,呈一个标准的M字打开。
“嗯,总算不是那种老土内裤了。”
马俊明蹲到大姨的腿间,镜头跟着他的脸一起沉了下去,映入其中的是大姨黑色的内裤裆部,确实这次大姨的内裤不再是那种平平无奇的款式,而且带着一圈极窄的蕾丝花边,花纹是细小的玫瑰藤蔓纹路,正中央的上方还缝着一颗小颗人工珍珠,尽管这条内裤放在普通年轻女孩的衣柜里,大概属于最正常的款式了,但放在大姨这里,估计已经算压箱底级别的大胆款了。
姓马的用手搓着大姨的腿根,他没有急着去脱大姨的内裤,反而是捏着内裤的边缘,小心翼翼的整理了一下,让裆部的布料更好的遮住阴户。
“湿了么?”马俊明抬起头,从大姨岔开的双腿之间往上看她的脸,视线越过胸腹的曲线,跟靠在沙发背上的大姨四目相对。
大姨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眼神往左下方躲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口交的时候湿的,还是来的路上就湿了?”马俊明继续戏谑的追问道。
“路上……”大姨闭着眼把这两个字从嘴里挤了出来,脸上口交时刚褪下去的那层红晕,被这句话又给勾了回来。
马俊明的手指落在内裤裆部的正中央,食指尖隔着黑色布料轻轻戳了一下,指尖按下去的时候布料往内陷出一个浅坑,停留了大概两秒后他抬起手指,那一小片被按压过的黑色布料上果然晕开了一圈水印,因为底布是黑色的,所以这层水印并不算特别显眼。
戳完后的手指没有就此收回去,而是顺势捏住了内裤裆部上方,靠近腰带的布料,随着布料收紧,原本还能完整遮住私处的黑布绷成了一条窄窄的布条,左右两片阴唇从布条两侧挤了出来,饱满地鼓起。
“唔……”大姨的腹部往里收了一下,手从沙发上抬起来想去遮挡。
马俊明捏着布料的手指轻轻往上挑了一下,原本嵌在肉缝里的布条,从阴唇之间跳动般地弹了出来,带出的摩擦力让大姨伸出去的那只手瞬间瘫软下来,手指蜷了两下然后无力地垂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嗯啊……嗯……嗯嗯……啊……嗯嗯……”
“路上就湿了?开车小穴怎么会湿呢?你平时去学校的路上会湿吗?”马俊明的手指扯着大姨的内裤,布条在两片阴唇之间来回摩擦,粗糙的棉质纹路反复碾过顶部的阴蒂。
“嗯啊……啊……不会……嗯嗯……嗯……”多次的强迫,让大姨被马俊明几乎养成有问必答的习惯,她左右摇晃着脑袋,眉间舒展出一个畅快的角度。
“那你来我这边为什么会湿,是不是知道自己过来是被肏的?”
“啊啊……啊……是……嗯嗯……嗯啊……”面对这种问题,大姨已经能毫不犹豫的承认了。
得到满意回答的马俊明,这才松开了揪着内裤布料的手指。
他没有把内裤完全脱掉,而是往旁边一掀,大姨的下体顿时一览无余,她的阴蒂因为刚才反复的摩擦已经明显充血涨大,大阴唇往两边微微翻开,穴口的黏膜呈现出一种被浸润过的深红色,会阴位置积着一小洼透明的液体,量不算多但质地看起来很黏,整个阴户比大腿的皮肤红了不只一个色号。
“自己往下一点。”
马俊明跪在沙发上,一只手握着勃起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在大姨的大腿外侧轻轻拍了两下。
大姨听到他的话之后,双手撑在沙发坐垫上,屁股往前挪了几寸,让下体更贴近他的胯间。
“这样插很危险啊,老婆你用你大长腿圈住我,稍微保护我一下呗。”
马俊明用龟头顶端在大姨的肉缝上来回蹭,从穴口底部一路蹭到阴蒂顶端然后又滑回去,龟头在阴唇之间滑了几趟之后,被蹭得油亮亮的。
大姨鼻子喷出一声气哼,她把腿从马俊明身体两侧伸到他身后,小腿在他后腰的位置交叉,两只穿着灰色棉袜的脚,在他屁股后面勾在一起,脚踝交叉的地方把棉袜的袜口蹭得翻下来一小截,露出脚踝骨上方那一小段白色的皮肤。
“嗯……要不还是回卧室床上做吧,我记得你不是不爱在客厅里搞。”转过头的马俊明嘿嘿一笑说道。
“你……滚啊!”
大姨愣了一秒然后反应过来了,这小子就是在故意调戏她,大姨脸上闪过一丝恼羞成怒的神色,然后没好气地把腿收回来,脚掌对着马俊明的胸膛蹬了一下。
这一脚力道不大但位置很准,把他蹬得身体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身后的茶几上,但马俊明脸皮够厚。
他从茶几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伸手拉住大姨的手腕,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然后扶着她后腰,嬉皮笑脸的推着她往卧室的方向走。
主卧的光线和客厅不一样。
午后的阳光已经被提前拉好的窗帘遮住,头顶是一片繁复的欧式吊顶,石膏雕花层层叠叠地蔓延开来,正中央垂下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无数颗切割面在灯光的折射下,碎成一片璀璨的光雨,柔柔地洒在底下那张大床上。
“你先洗洗澡,在里面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进到卧室之后,马俊明反常地没有急于把大姨推倒,他松开扶着大姨后腰的手,转而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指向浴室的方向。
“哎?你去哪……”
刚刚还闹别扭的大姨,此刻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她反手一把攥住了马俊明的手腕,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脸上那层羞恼的表情已经消失了,露出的竟是一副不安的神情。
“我……取个外卖,马上就回来,你乖乖脱光在床上等我。”
马俊明没给大姨挽留的机会,从她手指的抓握里把手腕抽出来,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算是安抚,然后转身走出了卧室。
取外卖?
屏幕前的我眉头皱了起来,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从昨天他给大姨发酒店定位来看,来这里是他早就计划好的,该准备的东西肯定会准备充分,而且就算他真点外卖,一上午的时间什么送不到?
从我看来这个理由百分之八十是借口。
就在我正准备看他要做什么的时候,这小子用手在眼镜腿的位置摆弄了一下,手指按住镜架的某个位置停顿了几秒,然后我的直播画面竟然切换回了刚刚的卧室,镜头里大姨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内裤,一只手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抓握的姿势,她抿嘴看向已经关上的卧室门,胳膊无力的垂下来。
这次的镜头画面是稳定的,机位似乎被放在了电视柜的某个位置,也就是说,马俊明准备了不只那眼镜一个拍摄设备,这是专门切到卧室不给我看他的行踪。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直播是他开的,主动权在人家手里,我只不过是一个看客,卧室的外面隐约传来了一声关门的声音,而我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他真的只是点了个外卖,别再搞什么么蛾子了。
姓马的走后,大姨没有真的去浴室洗澡,而是独自坐在了床沿,以我的估计,大姨肯定是洗过澡之后来的,而我也得空以这个新的镜头角度,观察到整个卧室的全貌。
不得不说这间套房马俊明是下血本的,房间里暗金色的地毯铺满整个卧室,墙面覆着压花皮革,从门一侧能看见浴室的一角,里面灰纹大理石铺地,一大张落地玻璃对着床面,里面靠着浴缸。
最关键的是床的尺寸,刚才进门的时候我还没注意,现在看来,我有点被这个尺寸吓到了,它在画面横跨几乎整个镜头的宽度,四根方柱撑着顶盖,柱子漆成哑光黑,四件套都是质地紧密的丝绵料子,铺齐的棕红色显得十分奢华,上面虽然放着两个枕头,但就算四个人横躺在上面都不为过。
大姨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侧身对着镜头,身材的曲线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显得安静而单薄,她叹了口气,肩膀跟着塌下来几寸,随即站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仅剩的那条黑色内裤,伸手把它从脚踝上彻底脱掉,然后依次脱下毛衣以及文胸,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去。
接着她转身走进了浴室,戴上了一次性浴帽,浅蓝色的塑料膜在她头上收紧,帽檐压住刘海把整张脸的轮廓全部露了出来,毫无防备的大姨,没有拉上浴室落地窗的百叶帘,电视柜的机位正好能拍到浴室的全景。
大姨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腾起一片白蒙蒙的蒸汽,她打上沐浴露,白色泡沫从肩膀一路往下蔓延,在她胸口堆成两团厚实的云朵,上半身的泡沫打完,她右腿一抬,脚踩在浴缸边缘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大幅度地张开,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浴室顶灯照得发白。
她重新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手指上,探到腿间,指腹贴着阴阜那层卷曲的毛发轻轻搓揉,泡沫很快堆积起来,接着就把手探入了股间搓洗起来。
我就这样坐在电脑前,眼睛盯着屏幕,看着大姨洗澡,不过她也只是简单的冲了个澡,并没有洗太久,冲掉最后的泡沫后,她关掉花洒围上浴巾,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底的湿印在地巾上压出两个深色的足形。
大姨站在床边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体,用浴巾的一角按了按脖子上的水珠,又弯下腰去擦小腿和脚踝,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对折了过去,屁股正好朝向镜头这边,浴后皮肤还带着潮气,臀部曲线在她弯腰的瞬间完全摊开,饱满、圆润,两侧的弧线从腰窝开始往外扩,到了最宽处又缓缓收拢,勾勒出一个成熟女人特有的梨形轮廓。
因为俯身的缘故,臀肉微微绷紧,皮肤底下的脂肪被拉伸开来,她双腿并得很拢,粗圆的大腿肉贴在一起,让根部没有缝隙,两瓣臀肉紧紧并拢,只在中间留下一条幽深的阴影,大姨继续擦着脚踝,身子又往下压了压,两瓣屁股随之微微分开了一瞬,深谷里的阴影豁然变宽,紧闭的阴唇露出片刻,随即又被合拢的臀肉重新遮住。
纵使在之前见过大姨更露骨的肉戏,但这一幕反而让我心跳得更厉害,此刻的房间里没有马俊明,我心里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偷感,仿佛雄狮利群,我则偷偷靠近了他领地边缘的母狮,而面前这个如白玉般的女人,现在完完全全独属于我。
擦完身子的大姨,掀开被子的一角钻进了被窝,棕红色的被套被她拉到胸口位置,我也失去了观赏她身体的资格,只见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被套的缎边。
上半身靠在床头,眼睛看着正上方的墙面,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让你久等了老婆。”
没一会儿马俊明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进来,紧接着门被推开,门扇在门框上碰出一声闷响,他光着身子走进来,身上什么都没穿,肉棒已经硬挺挺地翘在身前,龟头随着走路的步伐上下微微晃动。
大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刚才还略显落寞的神情明显亮了几分。
她的瞳孔往门口方向移过去,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提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大概只有一毫米不到,但那个笑意只持续了一瞬间,然后她就迅速抿平了嘴角,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把头往左一撇,摆出了一副爱答不理的姿态。
不过这些对马俊明来说完全没有作用,他压根就没看大姨的表情,走到床边的他,一把抓住被套的上缘,哗地一下把整床被子都掀开,这简单的动作让我有些心酸,刚才我还望眼欲穿的身体,被大姨无情的用被子盖住,我只能反复描摹被子的轮廓才能聊以慰藉,但马俊明轻轻松松就可以把这个屏障打碎,不必像我一样。
只能凭着被子隆起的形状,去猜测她大腿收拢的角度。
大姨的身体在失去被子的遮挡之后微微缩了一下,双臂在胸前抱得更紧了,但她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马俊明已经膝行上了床,双手抓住她两边膝盖往两侧一掰,把自己那条精瘦的身子挤进了大姨两腿之间。
“等等……嗯哦……嗯……你干嘛……啊……上来就弄……嗯啊……”
大姨本来还想借机矜持一下,可马俊明已经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位置,腰往下一沉,肉棒就插了进去,大姨的两条腿本能地立了起来,膝盖往上收,小腿和床面形成一个锐角,两只脚踩在床单上,脚趾在丝绵布料上用力地蜷了起来。
“等什么?你刚才不就想要被我肏了?”
马俊明两手从外侧环抱住大姨的两条腿,手掌扣在膝盖内侧的位置,把她的大腿固定在身体两侧。
他腰往前拱的节奏一上来就不慢,没给大姨适应的机会。
“啊……啊……嗯嗯……轻点……嗯啊……啊啊……”
“总不会我出去一会,你下面水就干了吧?”
马俊明说这句话的时候,胳膊从大姨膝盖弯下面穿过去,然后整个人往后一拖,紧接着他的身体跟着压上去,上半身贴着她的小腹,肩头压着她的乳房。
“噢……啊……都说轻点……嗯哦……唔唔……”
原本靠坐在床头的大姨被拽得整个人往下一滑,后脑勺砸在丝绵枕套上,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马俊明的嘴已经盖在了她的双唇上,把后面所有的呻吟全部堵成了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腿被马俊明的身体,压得往两边分开,双脚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从踩在床面变成了悬在半空中,小腿在他身体两侧晃了两下然后停住,脚底朝上指着天花板。
刚冲了澡有些降温的大姨,被马俊明又亲又肏的,情欲的状态很快就重新升了上来,半空中摇晃的那双腿,在马俊明又深又重的操弄中,渐渐地盘在了他的屁股上,脚背紧贴着他的腰椎。
“刚才是不是怕我跑了?嗯?”马俊明嘬完大姨的嘴唇抬起头来,脸悬在大姨的上方,笑着问道。
“啊……啊啊……不是……啊……你跑了……嗯……我就走……嗯啊……啊啊……”
“走?没被肏就走,心里不难受么?”
“不……嗯啊……我才不难受……嗯……嗯嗯……正合我……本意……嗯啊……啊……”
“我才不信呢,让你自己在房间里待会就不高兴了,我要真走了还了得?”
马俊明把脸埋进大姨的颈窝,鼻子蹭着她的耳垂,说话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原来这小子看到了大姨的情绪变化,只是装作不在意而已。
“嗯……嗯……烦死了你……啊……知道还说……嗯啊……”
“那我刚才要是真扔下你走了,你会怎么样?”
姓马的把脸从大姨的颈窝里抬起来,用手肘撑在床面上支起上半身,俯视着身下头发散落在枕头上的大姨,他的腰越操越快,把大姨顶的在床上乱晃。
“真……嗯啊……真走……嗯……以后你……啊啊……就别想……嗯……再找我……嗯哦”
“我不信,你现在已经离不开我的大鸡巴了。”
“嗯嗯……嗯哦……少……自恋了你……哦……嗯哦……”
“你可得把腿盘紧,别放开我,不然我可就跑了。”
“嗯啊……你跑……跑啊……啊啊……嗯啊……”
大姨嘴上这么说着,但她两只脚铡在马俊明后腰上纹丝不动,不但没有松开反而交叠得更紧,同时她的两只胳膊从床面上抬起来,环住了马俊明的后背,整个人像一只抱在树上的考拉,紧紧地吸附在马俊明身上。
“再夹紧点。”
马俊明的腰越插越快,腰窝两侧的肌肉随着每一次往前顶而绷紧,大姨的脚在他后腰上交叠扣在一起,随着他加速的频率脚趾也越蜷越紧,脚踝上那两块圆形的骨节,在拉紧的皮肤下凸出明显的弧度。
“我是让你把逼夹紧一点。”
“哦哦……哦……不行……哦……我不敢……啊哦……那样受不了……嗯嗯噢……”
“那我帮帮你。”
马俊明说完这句话,右手从大姨的腿外,绕到她侧臀的位置,扬起手掌拍落下去,臀肉在击打下浪似的弹了一下,一圈浅红色的掌印从皮肤底下迅速浮上来,接着被后续而来的巴掌不断加深着颜色,每一次手掌落下,那片浅红色就往四周扩散几毫米,同时大姨的括约肌,肉眼可见地一阵剧烈收缩,穴口周围的皮肤在抽紧之后把肉棒箍得更死,能清楚地看到一圈淫水从中挤出来。
“啊嗯!啊啊!不行……哦哦……受不了了……噢……噢噢噢噢噢!!!!”
感觉大姨差不多要到了,马俊明的腰猛地往下一沉,一记又深又狠的猛顶,把整根肉棒全部埋进了肉穴里,耻骨和大姨的阴蒂死死地撞在一起。
大姨被这一下顶得四肢同时收拢,更加死死的抱住马俊明的身躯,脚趾全部蜷到极限,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嚎叫。
今天大姨的第一次高潮不算特别强烈,没有那种浑身抽搐的爆发式痉挛,但持续的时间不短,连绵的快感让大姨把马俊明越抱越紧,仿佛快要融进她身体里,穴口一圈一圈有节奏地跳动着,好长一会儿大姨才舍得放开,手臂先从马俊明的背上滑下来垂在身侧,然后是腿从他腰后松开,膝盖往两侧软软地摊在两侧,整个人陷在松软的床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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