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点，别被妈妈听到】（49-52）作者：希因星

49.离婚

    “嗯……唔，不要……”
    方思妤又推又锤爸爸的胸膛，哭着求他：“爸爸，别……哼哼……”
    门板随着抽插的频率，发出砰砰砰的闷响，一声声砸入她的耳里。
    “唔……”方思妤紧张得缩了一下小穴，绞住鸡巴，“唔唔……爸爸，妈妈是不是在外面……”
    “嘶……专心点，不准想别人。”
    方昊鸡巴卡在一半，粗喘着不满看她，凶狠地全根碾进去。
    小腹一阵酸麻，方思妤痛苦仰头，张着嘴断气似的呻吟，小舌头半露不露，潮红的小脸一副淫荡神情，那张脸却又过分稚嫩。
    方昊知道她高潮了，笑了一声，把人按进颈窝，牵起她的手腕放到他肩上。
    “抱着，别掉了。”
    “哼哼……”方思妤哭喘着，但还是听话的抱住了爸爸的脖子，黏糊不清的发出小猫似的呜咽：“不要……哼嗯……爸爸，我怕……”
    现在不用担心门板磨她的背，方昊扎稳双腿，长腿肌肉偾张，筋骨在皮肤下隐隐抽动。
    他重新抓住女儿的臀肉，速度极快的在小穴碾着敏感点操。
    方思妤没几下就彻底受不了了，大脑变得空白，毫无顾忌的哼哼哈哈娇喘，哭腔稚嫩又甜软。
    一大股清液噗呲噗呲被带出来，喷射在男人下体，还有白色的地板上，淫水不规则的洒落了一大滩，每滴都反射着高光，倒映出正在抱操交媾的高大男人和娇小少女。
    “啊……哼哈……唔唔……”方思妤全身发抖，汁水淋漓的小逼含着爸爸，裹着鸡巴的嫩肉已经被操红，每抖一次，都会抖落小逼的淫水，坠落父女脚下的那滩淫液里。
    “文丽啊，你怎么站在思妤门口呀？眼睛怎么红了？”
    陈淑华的声音从外面响起，脚步声也传了过来，很快停在方思妤的房间门口。
    方思妤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被吓得又一抖，小逼嗦住在往外拔的爸爸。
    方昊抱稳了她，低头在她脸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手轻抚她的背，在耳边说：“不怕，奶奶知道也没事。”
    “哼哼……都怪你！”方思妤委屈的低嗔一声，手推搡着爸爸的胸膛，小逼却夹得紧，腿也是，她满脸委屈。
    “对，怪爸爸。”方昊低头又吻下来，方思妤咬住唇扭头躲开，男人唇瓣印在了她嘴角。
    “爸爸，别……”
    奶奶在外面。
    妈妈也在外面。
    而她刚被爸爸操高潮……地上一片狼藉，是他们的裤子，还有淫水。
    他们在小声说话的同时，外面也在说话。
    “你怎么哭了？唉……”陈淑华叹气，“是不是因为离婚的事？我们是今天才知道的。方昊他从小主意大，不会提前跟我们商量，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
    周文丽哽咽着，嘶哑的小声说：“嗯，我没事。”
    她刚刚亲自听了自己老公如何操自己女儿，听到了女儿哭。
    直到现在，她才后悔自己去了都城。
    她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用力甩上房门。
    方思妤听到外面很大的关门声，整个人抖了一下。
    方昊心疼的抱紧她，边走回床边低声安抚：“思妤，爸爸在呢，别怕。”
    回到床上她就抓住床单四肢并用爬进被子里，把自己捂起来。
    湿漉漉的眼睛从被角冒出来，委屈又幽怨的瞪着爸爸，嘟嘴小声嘀咕：“不想理你了！”
    差点就被奶奶听到了。
    方昊不以为然，挑挑眉，扯开被子自己也钻了进去，把扭着身体要跑的小狗抓住。
    方思妤不敢动静太大，只能任由坏爸爸又摸又抱。
    门被敲了几下。
    “思妤，睡了吗？”是奶奶的声音，温柔慈爱的像哄小孩一样：“奶奶给你做了甜酒酿，还有夜宵啊，要不要出来跟爷爷奶奶吃夜宵呀？”
    “奶奶，我好困啊，睡觉啦，你们也早点睡。”
    方思妤朝门口说着，抓住在她小奶头上乱动的手，男人的手像是听话停了，却猝不及防扇了一下小奶头。
    “唔……”方思妤奶头刺痛发麻，身体瞬间软下来，趴到爸爸胸膛上。
    “那你睡吧，明天不用起太早，在家想睡到几点就几点，饿了叫爷爷奶奶。”
    脚步声慢慢远去。
    方思妤才松一口气，又瞪爸爸一眼，自己扭过身去不看他。
    方昊的手再次覆上小乳珠，跟豌豆大小差不多，他慢揉轻捻，笑道：“可以气一下，但是要乖乖在爸爸怀里睡觉。”
    都怪爸爸，她是有点气，气爸爸故意让妈妈听到，但爸爸说妈妈不会报警，她相信爸爸，气了一会就睡着了。
    方思妤是被表姐的电话吵醒的，周末是赶集日，会比昨天更热闹，外面已经人声鼎沸了，还有鞋店和儿童服装店大喇叭的打折广告声。
    她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随口应付几句，看了一眼地上，已经被爸爸拖干净，地上的裤子也被收走洗了挂在阳台上。
    快速洗漱穿上衣服，才背起书包下楼和表姐汇合。
    她穿的依然是宽松直筒裤和短袖，背上书包乖乖的好学生模样。
    双手捏着书包肩带，嘴张成O型惊讶的看着表姐。
    平时大大咧咧的表姐，最不喜欢穿裙子，现在却穿上了甜美风格的白色衬衫和背带长裙，有种年代感的清纯靓丽。
    这个表姐，让她背书包，自己却一个小挎包也不带，说会显得累赘。
    上了公交车，表姐带她坐到最后一排，她才问出口：“我们去哪啊？”
    “去我同学家，你叫她舒妍姐姐就行，你在她家玩一天，大概下午我约会结束就来接你，如果她爸回来了，你就叫三叔。”
    程湘一边说，一边解开背带裙，露出里面的短款百褶裙，不顾方思妤又张成O的嘴和眼睛，把长裙揉成一团，二话不说塞进方思妤的书包里。
    这就是她让妹妹带书包的原因了。
    “我们家有三叔吗？”方思妤懵懵的问。
    程湘敲了一下她的额头，“笨！都说是舒妍的爸爸了，姓舒，跟你方家有什么关系。”
    “那为什么要叫三叔？”
    “因为舒叔叔，就是三叔咯，要不然多拗口呀？”
    另一边，方昊准点带着周文丽去了民政局，结婚登记处排了好几对。
    办理离婚的窗口就他们二人。
    两个人都没说几句话，周文丽看起来很难过，总是低着头，方昊始终从容淡定。
    离婚进行得很顺利。
    周文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拿到了离婚证。
    在这一刻她才意识到，自己和方昊从此切割了，再无关系。
    这一场没有谁真正幸福的婚姻，就此结束。
    出了民政局，夏日微风和煦，方昊低沉好听的声音平静温和：
    “我知道你不喜欢这里，想离开可以随时离开了，暂时不想走也可以多住一段时间。”
    “你看，只要你不闹，我们可以很体面的结束。”
    方昊扬起唇，感受着风。
    “我会给你转三十万，不会让你背债务。”
    “这两天你会收到一份Offer，公司离市中心很近，工作轻松，月薪8000，双休，六险二金。如果不想去，你可以自己试着找其他工作。”
    “公司附近租了一间公寓，付了一年房租。美容院和健身房的会员也帮你续了一年的。”
    说完，方昊头也不回迈步离开。
    周文丽下意识抬起手想抓住什么，又缓缓放下了。
    她视线里盛满水光，看不清路，索性在绿化带边的长椅坐了下来。
    她想象过自己离婚后，出去找工作因为年纪大被嫌弃，可能连饭都吃不起。
    但方昊却帮她安排好了过渡阶段的工作和生活。
    其实她好想问问方昊，这样面面俱到也是不爱吗？
    她从来没想过真的会和方昊结束。
    她以为，方昊对她的感情，像她对Daddy的一样，爱到纵使是恨，也割舍不掉。

50.无意偷听

    公交在新校区附近的街区停下，表姐带她去了舒妍姐姐家的五金店，和方家一样，也是一楼开店做生意，二三楼自己住，往上的出租。
    表姐说，舒妍爸爸有事去了市里不一定回来，舒妍妈妈远嫁了，五金店的员工不会上楼打扰。
    她可以安心和舒妍姐姐待在家里。
    舒妍在五金店门口等她们，方思妤看见舒妍的第一眼，就惊艳住了，又白又温柔，身材特别好，穿着清新绿连衣裙，说话也是细声细气的，在她身边还闻到一股清甜的奶香。
    方思妤本来还有些拘谨，她从来没有和陌生人单独待在一起过，但是舒妍身上温柔姐姐的气质让她感到很舒服。
    表姐把她交到舒妍手上，很快就等来赴约的同桌男友，手牵手开心的要走。
    “表姐，你快点回来。”方思妤捏着书包肩带叫道。
    “知道了知道了，一会家里打来电话，你别露馅哦！记得要说我们在舒妍家写卷子。”
    舒妍成绩好，不知被程湘用来当借口几次了。
    来到舒妍家，方思妤有种亲切感，她们家都是一楼开店二楼住人，属于闹市街道。
    “思妤，你饿不饿呀？”舒妍关切道，对着她微笑，“湘湘说你们还没吃早饭。”
    “饿，想吃东西。”
    方思妤说完，不好意思的抱住书包，脸有点发烫，连忙补充：“我有巧克力，不用管我的。”
    她习惯了和爸爸类似的对话，会直接说出来，不用顾忌太多。
    现在说完才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太不客气了。
    脑袋上被人摸了一下，听到舒妍姐姐轻轻的笑声，她抬头，又有点不好意思，好像被看穿了。
    舒妍姐姐告诉她不用害羞紧张，她会替湘湘好好照顾妹妹，然后就去厨房给她做吃的。
    方思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和陌生人接触太少，还是被爸爸当小孩照顾太好，她愣了一瞬，随即乖乖坐着，仰着脸等吃的，好像本来就该这样。
    吃完饭后，她和舒妍姐姐在房间里各自写作业。
    她们都不是话多的类型，在一起安安静静的，舒妍姐姐偶尔问她要不要喝果汁或奶茶，给她投喂小零食，中午又一起吃了饭。
    吃饱喝足，她开始用手机帮表姐做乙游任务，过了很长的新剧情，终于把红点都消灭掉，钻石多了一千多个，她再继续做下一个游戏的任务。
    这时候爸爸打了电话过来，舒妍说没事的，让她接，不觉得吵。
    方思妤接起来，爸爸问她什么时候回家，她小声说：“爸爸，还要等一会，表姐还要和同学做两张卷子。”
    “她做她的，你的暑假作业不是早就做完了吗？地址发给我，我来接你。”
    “不行的，我答应表姐和她一起回去了，爸爸，就这一次。”方思妤软着声音求。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本来有些高兴的语气泄气下来，轻叹一声，“好吧，思妤……爸爸今天很开心，想送你一个礼物，你一定会喜欢的。”
    “是什么？”方思妤一听，心就开始痒痒。
    男人声音带上笑意，“等你回来就知道了，还有，爸爸很想你。”
    方思妤心脏砰砰跳，抬眼看了一下舒妍，怕她听出些什么……但只看见舒妍全神贯注用笔记本电脑写东西，似乎没有在意她。
    但有人在身旁，方思妤还是不好意思回爸爸，她也想他。
    她正不知说什么时，胡乱的抓住水杯喝了一口水，正好听到爸爸突然说：“思妤，等你回家，爸爸想看小猫喝水。”
    “咳咳……咳……”方思妤险些拿不稳手机，被水呛得喉咙发痒，舒妍赶紧给她纸巾，问她要不要紧。
    方昊带着宠溺的笑了几声，满意的挂断电话。
    方思妤开始想入非非，已经没有心思玩游戏了，又给表姐发了几条消息，催促表姐快点回来。
    她坐得有些不舒服。
    已经湿了。
    但为了打发时间，继续点开游戏帮表姐做任务，这次是一款3D大世界手游。
    然后她成功晕3D了。
    舒妍姐姐看出她在难受，就让她在自己的床上睡一下，等表姐回来再叫她。
    香香软软的床，有舒妍姐姐淡淡的香味，方思妤很快睡着。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听到闷闷的呜咽，方思妤睁眼醒来，才发现声音不对劲，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
    隔着舒妍姐姐房间的门，她听到了舒妍姐姐在外面的声音。
    她已经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知道那种压着哭喘的呻吟是怎么来的。
    混着水声的啪啪啪巴掌声响起，隔一两秒就扇一次，有规律，速度不快，听着就能感觉到手的主人极其有耐心。
    反而是舒妍的轻吟躁动不安，被扇一巴掌就哼哼着呜咽一次，小声叫爸爸，声音里带着依赖和哀求。
    方思妤浑身紧绷，心底升起奇怪的情绪，有种遇上同类的喜悦。
    世界上居然有人跟她和爸爸一样。
    她不由自主集中精力偷听，欲盖弥彰的用被子捂住下半张脸。
    扇的是哪个地方？
    是屁股吗？
    方思妤想象着那个画面，舒妍姐姐被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打屁股，白嫩嫩的屁股通红，小逼蠕动着汁水淋漓的。
    而男人的手和舒妍的肌肤对比起来，显得粗糙黝黑，是一只常年在五金店工作的大手。
    她皱了眉，摇摇头把画面甩掉。
    “水这么多，很想要？”
    男人压低了声音，但十分好听，很像表姐玩的乙游男主CV。
    难道声优都是怪物吗？
    舒妍姐姐那么漂亮，她爸爸应该也很帅的，如此一想，方思妤脑子的画面终于舒坦了。
    “爸爸，不行。”舒妍呜咽着说：“求你了……”
    “让你同学快点回来把她妹妹接走。”
    方思妤也想快点走，拿出手机又给表姐发去催促的消息。
    爸爸还在家等她。
    “奶水都出来了。”
    “唔……”舒妍软软的叫了一声。
    方思妤睁大眼睛。
    奶水？
    难道舒妍姐姐怀孕了吗？原来身上有奶香味是因为有奶水……
    方思妤摸了一下自己小小的奶子。
    她也想给爸爸喂奶。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就捂住了自己的脸，心跳得太快了。
    内裤都湿透了，想快点回家要爸爸抱抱。
    “挤到这里，然后舔掉。”
    没一会，口交的吧唧声微弱传来，隔着墙和门，听得不太真切。
    还隐约听到舒妍爸爸问：“妍妍，自己的奶水甜吗？”
    许久之后，男人舒服低喘一声，父女俩窸窸窣窣的整理衣服。
    他们开始聊些日常，舒妍爸爸问得事无巨细，从他早上离开家，到他回来，期间都发生了什么，跟谁说了什么话，舒妍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舒妍姐姐跟爸爸说话的声音语气，比跟她和表姐说话时柔软太多了。
    父女说几句，就要亲一下，偶也听到两人被彼此逗开心的笑声，看不到也知道他们很甜蜜。
    方思妤止不住想，爸妈离婚后，她和爸爸也是这样的生活吗？
    每天都可以甜腻腻的在一起说很多话，想亲就亲。
    此刻对爸爸的思念达到顶峰，从开始心里甜蜜，渐渐变得有点难受，心脏闷闷的，空空的，好像多少思念也填充不够。
    她不想再和爸爸分开一分一秒了。

51.观察与发现

    方思妤装睡有点难熬，好在表姐终于回来了，舒妍和她爸爸的聊天也结束，在表姐高昂的开心嗓音中，方思妤终于有理由被吵醒。
    她揉着眼睛打开门朝表姐跑去，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睡眼惺忪。
    “表姐，我们快点回家吧。”
    “急什么？我和陈铮在抓娃娃机抓到很多盲盒，我们一起拆吧，你和舒妍把盲盒里的娃娃分了，我不能带回家。”
    方思妤忍不住多看了舒妍爸爸一眼，男人长腿交迭坐在沙发上，把玩手中摇尾巴的黑色小奶狗，皮肤和舒妍一样冷白，神色淡漠甚至凉薄。
    还好颜值和声音成正比，跟舒妍姐姐很般配。
    三个女孩子在舒妍房间坐着拆盲盒，听表姐说约会的事情，舒妍有时候搭上几句话。
    直到表姐说，她今天破处了，和几个前男友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留到成年才做，没有小说中写的那么夸张，什么高潮什么喷水都没有。
    方思妤和舒妍都震惊的看着她，程湘无所谓的说：“怕什么？妍妍你不是也和男朋友做过吗？我们又不是小朋友了。”
    方思妤想，她算是小朋友吗？这是她可以听的吗？
    舒妍蹙眉，放下手中拆出的娃娃，郑重的告诉程湘：“湘湘，我以为你和陈铮只是普通约会，如果知道你们要做这种事，我是不会答应帮你的。”
    “没事啦，陈铮戴套了。”程湘看着舒妍，“妍妍，你和你男朋友肯定会用避孕套的吧？能不能帮我买一盒？”
    她和男友用的避孕套是医院大厅免费提供的避孕套，不好意思再去偷拿。
    “不行。他早就说过不想让我帮你隐瞒约会，你要是出事我是有责任的。”
    “好嘛，那以后我不拿你当借口出来了，就让你男朋友帮我们买一盒好不嘛？”
    “他不会买的，我们不用避孕套，他结扎了。还有，因为我一意孤行帮你约会，他又教训我了，如果听到我让他买避孕套给你，他只会更生气。”
    程湘抿嘴，脸胯下来，“好吧……我决定以后找男朋友都不要找年纪比我大的，管得太多，爹味重，不过他为你考虑这一点非常好。”
    方思妤乖乖拆盲盒，她的桌边摆了整整齐齐的一排树脂娃娃。
    她偷听到舒妍和舒妍爸爸事后的聊天了，确实训了舒妍，而且打舒妍屁股，好像就是因为表姐的事。
    她偷偷看了一眼舒妍姐姐，又闻到奶香了，真的好香好软，舒妍姐姐的裙子领口不低，隐隐看到两团软白挤出的沟壑……好漂亮，她什么时候才能长这么大呀？胸变大了会出奶水吗？想给爸爸吃。
    突然听到表姐问：“思妤，你和你邻居哥哥做的时候戴没戴套？”
    她立马摇头：“没戴。”
    表姐笑眯眯一副果然如此的微妙表情。
    方思妤咽了咽口水，补充说：“不是，是没做。没做……所以没戴，我还小。”
    门被叩叩叩敲了几下，舒哲慵懒的斜靠在门框上，双手交叉在胸前，眼眸定在舒妍身上，声线淡漠：“小朋友，可以回家了吗？我和妍妍还有事要做。”
    他脚边是那只黑色小奶狗，哼哼唧唧的在男主人脚下蹭鞋子，冲三个女孩亮着眼睛摇尾巴。
    方思妤立马收拾书包，舒妍把小狗抱起来，送她和表姐离开。
    在去公交站的路上，表姐对她说：“你有没有发现，舒妍和她爸爸的那种感觉？就是那种……压抑、克制，又隐含暧昧的氛围感。你懂吧？”
    方思妤摇摇头，不说话。
    她几乎是瞬间就明白表姐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别装了，你听到了对吧？”程湘站在她面前倒退着走，和她面对面，“你刚才装睡醒的演技太烂了。”
    “啊？你怎么发现的？”方思妤停住脚步，四下看周围有没有人在听，路人行色匆匆，或是漫步聊天，没人在意她们。
    “她身上的吻痕都是新鲜的。”程湘和她坐在公交站下，继续说：“这种禁忌的关系，人前压抑，人后必定疯狂，做起来最狠了。”
    “三叔应该是个抖S，我有时候会看见舒妍的手腕脚腕有捆绑的痕迹，你信不信我们前脚出门，三叔后脚就开始那个那个了……迫不及待让我们离开就为了干那事。”
    方思妤听着，不敢说话，额上冷汗直冒。
    她都没有注意到，舒妍姐姐哪里有吻痕，表姐观察太细致了。
    不过舒妍姐姐手腕有一圈浅浅的红痕，她以为是发圈缠出来的。
    表姐是怎么看出那是绳子绑的？
    听舒妍和表姐的聊天，表姐表现的是不知道舒妍男友身份，只知道年龄比她们大，又是怎么知道舒妍的男友就是舒妍爸爸的？
    方思妤有好多问题，但都咽了下去。
    “表姐，你看人真准。”她小声感叹。
    “是吧，我爸妈也这么说，他们还说我适合当警察。”
    “那你，会当吗？”
    “会啊，路都给我铺好了，我不走也得走。让我干这么正经的工作，唉，真是愁死我了。”
    明明表姐之前告诉她，想去当女性向AV导演的。
    方思妤捏着书包肩带，紧张的看着来往车流，“那你……会抓他们吗？”
    程湘破声而笑，“哈哈哈，我抓他们干嘛？”
    “他们是……父女啊，会被警察抓吗？”方思妤试探着问，不敢看表姐，竖起耳朵等答案。
    “思妤。”程湘认真道：“不管是什么身份，如果两个人在一起的结果是变成更好的人，变得更开心更幸福，不违法犯罪危害社会，那就是行了。”
    “我和妈妈不支持但也不反对，反对只会吓到他们，让他们逃离家人。”
    “但在一起的两个人，要受一点委屈，在外人面前还是得保持正常，要顾忌世俗的流言蜚语。”
    “在家人面前可以慢慢来，因为家人是爱他们的，希望他们得偿所愿和幸福。”
    听完表姐的话，方思妤吊着的心放下了，表姐以后当警察，如果发现她和爸爸在乱伦，不会抓他们，这就很好了。
    坐公交车回家的路上，表姐还告诉她，舒妍长得很漂亮，但从小就自卑。
    因为身材发育比同龄人好，受了不少黄谣和霸凌，连短袖都不敢穿，不管天气有多热，永远套着宽大的外套或校服。
    但自从和爸爸住在一起后，舒妍就变得开朗了许多，大大方方穿正常的衣服，还有各种各样的裙子。
    被欺负被造谣就勇敢反击回去，每一次舒妍爸爸都会去帮她撑腰，对霸凌者追究到底。
    迷茫的舒妍，还找到了自己的梦想，变得越来越好。
    方思妤想，她和爸爸在一起，爸爸变得更开心了，比以前更爱笑了，那也是越来越好。
    她希望自己和爸爸永远幸福，舒妍姐姐也永远幸福。
    她还没想好自己的梦想是什么，以后大学选什么专业，毕业出来做什么工作，这些好像都无所谓。
    唯一想要的，是永远和爸爸在一起。

52.爸爸和小猫

    方思妤回到方家后，方昊正好被方建国叫去帮忙了。
    爸爸说很快就好，让她等十几分钟。
    她就在馄饨店和奶奶聊起天来，听奶奶说些有趣的往事。
    夕阳余晖斜洒在街道上，拉长行人的影子，县城周边来的人们渐渐散去，在夜市来临前，能拥有短暂的宁静。
    奶奶笑眯眯说话的声音格外清澈，每一句都带着笑声，又能让人听清楚每一个字。
    墙上挂着奶奶年轻时的几张老照片，明媚的笑容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奶奶还当过塑料框镜子背面的写真模特。
    方思妤觉得，照片里十几岁的爸爸笑着的样子，和奶奶有点像，都笑容灿烂甜甜的。
    奶奶说，她生完方澜和方昊后，还想再拼个女儿。
    因为儿子女儿长相都随了他们爹，都是浓眉大眼、五官立体的长相，长手长脚个子高，一个都不像她。
    她想要个和自己长得差不多的，小圆脸，圆眼睛，粉嘟嘟的嘴唇，小个子。
    瘦的时候是小家碧玉，丰盈了就是珠圆玉润。
    说起来，她就直叹气，“唉，没能生三胎，都怪方昊啊。”
    “为什么怪爸爸呀？”
    方思妤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脸在听。
    “因为你爸是个大胖小子，出生的时候有十斤呢。当时我顺转剖，把你爷爷给吓坏了，我还在坐月子，他就去结扎了，不让我再生了。”
    奶奶捏起圆圆的馄饨皮，双手灵活的给她包馄饨，看着她说：“还好呀，方昊有点良心，生了个像我的小孙女。”
    但是奶奶又说：“就是吧，小孙女太瘦了，方昊不会养孩子。要不是他死活不肯把你留给我养，我早就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了。”
    方思妤看了一眼脚下蜷缩着的冬瓜版胖狸花，觉得奶奶说的很有道理。奶奶养的小猫小狗都胖胖的，爸爸儿童时的照片也长得又壮又胖，比别的小孩大一圈。
    陈淑华回头偷瞄小孙女，赶紧往馄饨皮里再加一大勺肉馅，手速极快的包住。
    很快一份16个的巨大陷馄饨下锅了，她哎呀叫一声，“思妤啊，奶奶一不小心多下了几个。”
    “没事的奶奶，我应该能吃完。”
    但是煮好端上来的时候，方思妤惊大了眼睛，奶奶笑眯眯的叫她慢慢吃。
    方思妤拿起勺子，对着骨汤快要满溢出来的大碗馄饨，有点无从下手。
    奶奶手艺真好啊，肉馅包得这么满，皮都没有撑破，还包成她最喜欢的小金鱼形状，像一碗拥挤的波妞。
    她低着头，正在尝试吃掉第一个，吃了好几口还没吃完。
    忽然男人稳健沉重的脚步声走近，在碗柜里拿了碗和汤匙，几下就把她碗里的馄饨分走三分之二。
    陈淑华放下擦桌子的毛巾，着急道：“你干嘛呐？要吃叫妈给你煮嘛，抢思妤的做什么。”
    “妈，思妤吃不了这么多。”方昊看着思妤，唇边漾起小梨涡，“她吃多了会厌食。”
    “就是你惯的，害思妤挑食了。”陈淑华开始唠叨方昊的错误育儿方式。
    方思妤如获救星，在爸爸的分担下才把奶奶的超级大碗馄饨消灭掉。
    吃完后，爸爸给她擦了嘴，她已经按耐不住往爸爸身上蹭了，仰着脸叫爸爸，“爸爸，我的礼物呢？是什么呀？”
    “上去再告诉你。”
    爸爸牵着她的手上楼，方思妤刚到客厅，就听到弱弱的猫叫声，是才出生不久的小奶猫。
    “哇！是小猫！我的小猫吗？”
    方思妤松开爸爸的手，循着声音小跑过去，但茶几上的小竹篮被男人抢先提起，抬到高于她头顶的位置。
    她跟着仰起头，小猫在里面喵喵叫。
    “爸爸，把小猫给我。”她举起双手，急得快要跺脚。
    方昊笑了一下，反而举得更高，往后退几步。
    方思妤跟上去，双手扒在爸爸肩上，可怜兮兮的求：“爸爸，我要小猫嘛。”
    方昊微微歪头，垂眸看她，眼含笑意。
    “那就亲我一下。”
    方思妤开心的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往他唇上吮了一下，双手再次举起来摸着小竹篮底部，“我的礼物，呜呜……爸爸，给我嘛。”
    “再亲。”
    方思妤又亲，亲了嘴还亲脸，屋里除了小奶猫喵喵喵，还有亲吻的吧唧声。
    “还不够。”方昊温柔的笑着，胸腔震动，低头凑上去，方思妤就紧紧抱住他主动深吻，张开唇舌和爸爸互相舔舐彼此，黏腻的水声伴着喘息。
    “唔……”方思妤被吻湿了，感受到小逼在流水，才放开爸爸去抓小竹篮，随即又是惊喜道：“哇！是方花花！”
    小竹篮里垫的，明显是她的睡衣，三花幼猫在上面发出奶声奶气的猫叫。
    这样一来，小猫从小就认定她的气息了。
    方昊又把小竹篮提了起来，挑挑眉，笑意更深，退开几步说：“拿得到就给你。”
    方思妤追上去，“爸爸骗人！明明是送我的礼物，又不肯给我。”
    “怎么骗人了？又没说不给你。”方昊在她抓上来的时候，把小竹篮转了个方向。
    “哼！爸爸你仗着比我高就欺负我！”方思妤又急又气，偏偏还忍不住被爸爸带着傻笑，她更气了。
    父女俩就追逐打闹到了房间门口，男人和少女的笑声，还有少女偶尔气急的哼唧。
    方昊顶开了门，终于舍得把小竹篮放进方思妤手里。
    方思妤小心翼翼的握着把手，目光定在小奶猫身上，还没多看几眼，爸爸的吻和拥抱就覆了下来，门被嘭的关上反锁。
    周文丽在客房里收拾行李，清清楚楚听到从客厅至走廊，父女俩一路的嬉闹。
    她从未见过方昊与女生追逐打闹的样子，还笑得那么开心。
    如果是少年的他，应该会更开朗。
    这一刻她才意识到，方昊和她从来没有真正的恋爱过，方昊和她在一起，始终是平静沉默的，死气沉沉。
    他会因为她是女朋友，给她吃的，赚钱养她；会因为她是法律上的妻子，孩子的母亲，给她钱花；会因为她是前妻，安排好她离婚后的工作生活。
    却不会因为她而笑。
    原来为她做过那么多，给她那么多，只是因为她占着女朋友和妻子的身份，只是因为责任吗？
    周文丽忽然觉得被什么东西压得喘不过气，过往种种卷土重来，将那些记忆一点点铺开在她眼前展现，被她刻意掩饰的细节完全暴露。
    其实她也不爱方昊，就是喜欢方昊身上的责任感，对她的好……
    在今天之前，她都自欺欺人的想，方昊出轨的对象是那个女员工就好了，不要耽误思妤就好了。
    她想把思妤拉回正轨，不想思妤走她的路。
    可是他们那么开心，好像真的是在谈恋爱。
    她心里很乱，头发也是乱糟糟的，行李箱的衣服不收拾了，随便塞进去，把行李箱关好，头也不回走出去。
    回到市里，还要再收一次行李，再次离开。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7_07 16:57:33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