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女友竟是他人胯下母狗】(2)作者:2385609878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07 17:16 已读168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冰山女友竟是他人胯下母狗】(2)

作者:2385609878
2026/07/08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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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0,680 字

  自那次在车里看完酒店录像后,凯就像一只发现了腐肉的秃鹫,时不时就会
在微信上给我发来一些「新鲜」的东西。有时是几张照片,有时是几段十几秒的
短视频。画质有好有坏,场景也不固定--有时在车里,有时在某个看起来像钟
点房的逼仄房间,有一次甚至是在她们税务局后面的那条死胡同里,背景是斑驳
的墙壁和垃圾桶,能听到远处街道隐约的车流声。

  通过这些碎片,我逐渐拼凑出了录像事件之后,凯和朱朱之间那扭曲关系的
发展脉络。

  据凯说,那次酒店强奸之后,朱朱对他的态度变得更加冰冷。她依然会因为
业务上的利益和他见面,但坚决不再让他「进去」。凯第一次试图再次强来的时
候,被朱朱狠狠扇了一耳光,指甲在他脖子上划出叁道血痕。

  「妈的,那娘们是真烈。」凯在语音消息里悻悻地说,但随即又发出了那种
让我头皮发麻的猥琐笑声,「不过兄弟,女人嘛,总有个价码。不让操?那就先
吃吃别的。」

  于是,在那之后的几次见面里,凯退而求其次。他发给我的第一段相关视频,
是在他的车里。朱朱侧身坐在副驾驶座上,上半身前倾,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大
半张脸。她的右手握着凯粗黑硬挺的阴茎,上下撸动着,动作算不上熟练,但带
着一种压抑着厌恶的认真。那只手,平时在窗口熟练地盖章、敲键盘的手,此刻
正沾着另一个男人分泌的前列腺液,在青筋虬结的肉棒上滑动。

  「光用手可不够。」视频里凯的声音传来,带着命令的口吻。

  朱朱的动作顿了顿。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肩膀微微绷紧了,像一
只被逼到角落的猫。几秒钟后,她缓缓俯下身,张开了嘴。

  她的嘴唇包裹住凯紫红色龟头的画面,被凯的手机镜头忠实地记录下来。她
没有深喉,只是含住前半段,舌头在口腔里笨拙地舔弄。凯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
上,几次试图往下压,都被她倔强地挣脱了。

  「行了,用奶子吧。」凯似乎有些不满,但也没强求。

  朱朱直起身,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解开了自己制服衬衫的扣子。那对36D
的巨乳从黑色蕾丝胸罩中弹跳出来,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白得刺眼。她双手托住
自己丰满的乳肉,微微前倾,将那根沾满她唾液的、亮晶晶的阴茎夹进了深深的
乳沟中间。

  「嗯……」凯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朱朱开始上下晃动身体,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像两片温热的面包,紧紧包裹着
中间那根丑陋的肉肠。紫红色的龟头在她乳沟顶端一进一出,偶尔顶到她自己的
下巴。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正在做的事,头发垂落,遮住了全部的表情。但那对
被挤压得变形的巨乳,那因为摩擦而逐渐泛红的乳沟肌肤,还有那根在她奶子中
间肆意进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鸡巴--这个画面,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
的心脏上。

  (她从来没对我用过奶子……一次都没有。)

  那次之后,类似的视频隔叁差五就会传来。朱朱似乎和凯达成了某种默契--
用手,用嘴,用奶子,怎样都可以,但就是不肯让他真正进入。凯在语音里对此
又气又痒,语气里却带着一种猎人面对狡猾猎物时的兴奋:

  「兄弟,这婊子是真能忍。老子好几次把她舔得水都快喷了,骚穴湿得能养
鱼,她自己都快神志不清了,但只要老子一掏家伙要往里捅,她就跟被电了似的,
立马清醒,一脚就把老子踹开。妈的,比防贼还紧。」

  (水快喷了……湿得能养鱼……) 这些词句像毒针一样扎进我的脑子。朱
朱在我身下时,永远只是那种克制的、被动的湿润,从不会「湿得能养鱼」。是
凯在吹嘘,还是她的身体,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真的会有不一样的反应?我不敢
深想。

  转折发生在大约两周后。

  那天下午,凯突然给我发来一条文字消息,没有视频,只有一句话:

  「兄弟,今晚有好戏。老子忍够了,今天非要重新干到她不可。」

  后面跟了一个戴墨镜的得意表情。

  那天晚上,我坐在家里,面对着没有打开的电视,手指无意识地反复解锁手
机屏幕,又关掉。朱朱果然发来消息,说要加班,可能很晚,让我别等。我回了
一个「好」,然后继续枯坐。

  时间一分一秒地爬过。八点。九点。十点。十一点。

  手机终于震动起来,是凯的消息。一连串的视频文件,足有四五个,还有一
段语音。

  我点开第一个视频。

  场景是在凯的车里,但车似乎停在一个非常偏僻的地方,周围一片漆黑,只
有车内阅读灯发出昏黄的光。朱朱坐在副驾驶座上,面色冷峻,双臂交叉抱在胸
前,这是一个防御性的姿态。

  「你说有重要的项目要谈,到底是什么?」朱朱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带着
明显的不耐烦。

  凯靠在驾驶座上,手指敲着方向盘,脸上带着那种笃定的、老练的笑容:
「急什么,先聊会儿。你男朋友最近没问你为什么老加班?」

  「不关你的事。」朱朱冷冷道,「有事说事。」

  「行,那我就说事。」凯收起笑容,身体前倾,盯着朱朱,「朱小姐,咱们
也认识这么久了。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业务上,我从来没亏待过你。但
你对我怎么样?嗯?用手?用嘴?用奶子?打发叫花子呢?」

  朱朱的脸色微微变白,下巴绷紧了:「我们当初说的就是这个。我帮你做业
务,你给我佣金。其他的,是你自己……」

  「是我自己什么?」凯打断她,语气变得咄咄逼人,「是我自己想操你?对,
老子就是想操你。从第一天见你就想。上次在酒店,老子操得你不爽吗?嗯?你
最后不是也高潮了,叫得比谁都浪--」

  「闭嘴!」朱朱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颤抖。

  凯却笑了,笑得很慢,很得意。他靠回座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在朱朱
面前晃了晃:「看到没,下个季度最大的那笔单子。市北区那几家连锁店的税务
代理,全包。佣金这个数。」他比了个手势。

  朱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张纸上,嘴唇抿紧了。

  「这笔单子,我可以给你做,也可以给别人做。」凯的声音变得慢悠悠的,
像猫戏老鼠,「你不是有个同事叫什么小刘的,一直盯着这块肥肉吗?你说,我
要是把这个给她--」

  「你敢。」朱朱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咬住了下唇。

  凯的笑容更深了:「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是代办,我爱跟谁合作就跟谁合作。
只不过嘛……」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朱朱紧抱在胸前的手臂,「你要是让我
满意了,这单子,以后每个季度的单子,都是你的。」

  朱朱僵硬着没有动,但也没有躲开。我看到她的手指紧紧掐进自己的胳膊,
指节泛白。

  车厢里沉默了很久。只有两个人轻微的呼吸声。

  「……一次。」朱朱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就这一次。」

  凯的眼睛亮了,但他按捺住自己,慢条斯理地问:「一次什么?说出来。」

  「一次……操。」朱朱艰难地吐出那个字,脸上一片死灰,「就一次。做完,
单子给我。以后还是用手和嘴。」

  凯哈哈大笑,笑声在封闭的车厢里回荡:「行,成交。不过嘛,这『一次』,
得我说了算。我说什么时候停,就什么时候停。」

  朱朱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惊恐,但凯已经按下了座椅放倒的按钮。

  副驾驶座的靠背缓缓降下去,朱朱被动地由坐姿变成了半躺。她下意识地用
手挡在胸前,但凯已经欺身压了上去。视频画面一阵晃动,能听到衣料摩擦的声
音、朱朱压抑的惊呼、凯粗重的喘息。

  「妈的,你知道老子忍了多久吗?」凯一边说,一边粗暴地扯开朱朱的衬衫。
扣子崩飞的声音清晰可闻。那件白色的制服衬衫被撕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
罩--依然是她惯穿的款式,将那一对巨乳托得高高的,乳沟深不见底。

  「每次只能看你用这对大奶子夹,不能操,你知道老子有多憋吗?」凯的双
手狠狠揉上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十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脂肪里,隔着蕾丝面料粗暴
地挤压、揉搓。朱朱闷哼一声,别过脸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凯俯下身,隔着胸罩啃咬她的乳头。他的舌头在蕾丝上留下一圈圈深色的湿
痕,然后用牙齿叼住乳尖,向外拉扯。

  「啊……疼……」朱朱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身体弓起。

  「疼?等下有你爽的。」凯吐出被咬得红肿充血的乳头,转而攻击另一侧。
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顺着朱朱的腰线向下,解开了她裙子的拉链。深色的半身
裙被粗暴地扯下,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和那件黑色的、和胸罩同款的蕾丝丁
字裤。

  (又是黑色的……她衣柜里到底有多少套这样的内衣?和我在一起时,她永
远穿白色或肉色的棉质内裤……)

  凯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按上朱朱的私处。他用力揉按了几下,然后
将那一小片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啧,嘴上说不要,这里已经在流水了。」凯举起手指,在昏黄的灯光下,
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黏腻的丝线。

  朱朱死死闭着眼睛,不看他,也不回答。但她的身体,她的骚穴,却背叛了
她。那粉嫩的阴唇因为刺激而充血张开,穴口微微翕动着,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渗
出,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凯将手指重新插回去,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拇指
同时按上她的阴蒂,快速揉动。

  「嗯……唔……」朱朱死死咬住手背,但压抑的鼻息还是越来越重。她的双
腿不由自主地蜷起又伸直,臀部微微抬起,像在追逐那两根手指带来的快感。

  (她在扭腰……她在我身下时,从不会这样……)

  凯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咧嘴笑着,手上动作加快,两根手指在朱朱的嫩逼里
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拇指死命揉按着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来,叫两声给老子听听。这么久没操,想不想?」

  「不……不想……嗯啊……你……你快点……做……做完……」朱朱的声音
断断续续,双腿却分得更开了。

  「快点?老子偏不。」凯的手指忽然抽了出来,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
着朱朱的股沟流下,浸湿了座椅的皮面。朱朱的身体一下子空了,小穴不受控制
地收缩了几下,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徒劳地寻找着什么。

  凯站起身,在狭小的车厢里脱掉了自己的裤子。他那根粗黑狰狞的阴茎弹了
出来,龟头已经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挂着亮晶晶的前列腺液。他跪在座椅前,
将朱朱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肩上,握着肉棒,用龟头在朱朱湿漉漉的阴唇上来
回磨蹭。

  「想不想要?」他问,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戳刺,就是不进去。

  朱朱的身体已经因为渴望而微微发抖,但她的嘴依然硬着:「要……要就快
点……别磨蹭……你……你这个混蛋……」

  「叫谁混蛋呢?」凯的龟头微微顶进去半个,又迅速退出来。

  「嗯……!」朱朱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去,追逐那
根即将进入她的肉棒。

  「求我。」凯不紧不慢地说,龟头继续在洞口打转,「求我操你。上次你在
酒店,被操爽了不是挺会求人的吗?」

  朱朱的脸涨得通红,眼角渗出了泪水。她死死咬着嘴唇,和凯对峙了几秒,
终于崩溃般地闭上了眼睛:

  「求……求你……操我……行了吧……快……快进来……」

  「求谁操你?说名字。」

  「求……凯……求你操我……求你了……嗯……」朱朱的声音带着哭腔,裹
挟着屈辱和情欲。

  凯终于满意了。他腰身一挺,那根憋了将近叁周的、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
整根没入朱朱的嫩逼!

  「噗嗤--!」

  一声沉闷的、裹挟着大量淫水的插入声在车厢里炸响。朱朱的身体像被电流
击中一样猛然弓起,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
孔涣散,双手死死抓住凯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凯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操……真他妈紧……比第一次还紧……你
这骚穴是想把老子夹断吗?!」

  他开始动了。不是温柔的开垦,而是一上来就是狂风暴雨般的、带着报复意
味的猛冲猛撞。他死死掐着朱朱的腰,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再重重地、用
尽全身力气地顶入最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密集炸响,混合着凯粗重的喘息和朱朱终于
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双腿被架在凯的肩上,臀部悬空,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
躲避,只能被动承受每一次都直捣花心的冲击。

  「啊……啊!慢……慢一点……太……太深了……凯……嗯啊啊!」朱朱再
也无法维持高冷的伪装,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她的脸上,泪水未干,却又浮起
了两团醉酒般的酡红,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流下一丝,眼神已经彻底失焦。

  「深?深才好!老子要操穿你!让你不给老子操!让你用手用嘴打发老子!」
凯像发了狂一样,腰胯挺动得如同打桩机。他的阴囊随着每一次撞击,狠狠拍在
朱朱的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声音。

  交合处早已一片狼藉。透明的淫水被高速摩擦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沾满了两
人的阴毛,顺着朱朱的股沟流到座椅上,积成一小滩水洼。她的阴唇被粗壮的阴
茎撑得完全展开,充血变成了深红色,随着肉棒的进出不停地翻进翻出,像是贪
婪地吮吸着入侵者不肯松口。

  凯忽然停下动作,将朱朱翻了个身,让她跪在放平的座椅上,脸贴着车窗玻
璃,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他从后面进入。

  「噗--!」

  又是一声沉闷的贯穿。朱朱整个人被撞得贴在冰冷的车窗上,丰满的乳房在
玻璃上压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这个角度进入得比之前更深,凯的龟头直接顶到
了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朱朱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啊!别……别顶那里……酸……好酸……嗯啊!」

  「酸?酸就对了!说明顶到地方了!」凯双手掰开朱朱雪白的臀瓣,看着自
己的肉棒在她红肿的嫩逼里快速进出,视觉上的刺激让他更加兴奋,「屁股翘高
点!再高点!对,就这样!老子要干死你!干到你明天走不了路!」

  「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小腹撞击在朱朱丰满的屁股上,臀肉荡起一波又一波雪白的肉浪,在昏
黄的车内灯光下格外淫靡。朱朱已经彻底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
的、被快感击碎的呜咽和呻吟。她的臀部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开始主动地、一
下一下地向后迎合,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她在迎合他……她的屁股在主动往后顶……)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刀,捅进我的心脏。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晃动的
画面,看着自己的女朋友,那个平时连笑都吝啬给我的女人,正跪在另一个男人
的车里,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操得汁水横流,还主动去迎合撞击。

  凯干得兴起,一只手继续掐着朱朱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抓住那对随
着撞击疯狂晃动的巨乳,粗暴地揉捏。他的手指掐住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朱朱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猛地绞紧。

  「操!夹这么紧!要高潮了是不是?!」凯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更加卖
力地猛攻,龟头对准她阴道前壁那一小块粗糙的敏感区域,疯狂摩擦,「来!高
潮!给老子高潮!让老子看看冰山女神高潮的时候是什么骚样!」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呀啊啊啊啊----!!」

  朱朱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阴道像一张痉挛的小嘴,死死咬住凯的阴茎,一
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汹涌而出,浇在凯的龟头上。她的上半身完全瘫在了座
椅上,只有屁股还因为凯的钳制而高高翘着,整个人像一滩被快感融化的烂泥,
不住地发抖。

  凯却没有停。他享受了一会儿阴道痉挛带来的极致紧致,然后继续开始抽送,
只是速度放慢了一些,像是在细细品味高潮后的嫩逼那种要命的吸吮感。

  「不……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受不了了……」朱朱虚弱地哀求,声音
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受不了?老子还没射呢。刚才说好的,老子说停才能停。」凯不为所动,
继续有节奏地操干着。他的耐力出奇的好,或许是憋了太久的缘故,竟然在朱朱
高潮之后又干了将近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里,他又换了两个姿势。一个是让朱朱侧躺在座椅上,他侧身从
后面进入,这个角度龟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摩擦阴道侧壁,让朱朱再次发出了那
种失控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另一个姿势,是他自己躺在放平的座椅上,让朱朱
骑在他身上自己动。

  朱朱显然已经精疲力竭,但凯不依不饶。她只能双手撑在凯的胸膛上,勉强
晃动腰肢,让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在自己已经红肿的嫩逼里上下套弄。她的动作
有气无力,但每次坐下时,龟头都会重重顶到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闷哼。那对
巨乳在凯的面前上下晃荡,凯张嘴就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吮吸。

  「嗯……你……你快点射……我真的……没力气了……」朱朱的声音带着哭
腔,汗水从她的发梢滴落,滴在凯的胸口。

  凯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开始主动上下抛动她的身体。速度越
来越快,越来越猛,朱朱的身体被动地在他身上起伏,乳房剧烈晃动,交合处发
出密集的「噗嗤」声。

  「快了……快了……」凯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疯狂,「夹紧!给老
子夹紧!」

  朱朱用尽最后的力气收紧小腹,阴道死死绞住凯的肉棒。凯低吼一声,猛地
将朱朱按向自己,让阴茎插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突破子宫口,顶进了子宫
里。

  「射了--!!」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全部灌注进朱朱的子宫深处。
凯憋了太久的精液量极大,灌满了整个子宫还不够,随着他射精后的微微抽动,
白浊的浓精从阴茎和阴道壁的缝隙中溢出,顺着朱朱的大腿根流下来。

  朱朱被精液烫得再次浑身颤抖,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呜咽的呻吟,瘫倒在
凯的身上。

  视频到这里结束了。后面还有几段,分别是当晚凯带她去了附近的钟点房,
又在床上干了两次--一次是在浴室里后入,一次是让朱朱跪在床头给他口交到
射。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再看下去了。

  我放下手机,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硬得发疼。我走进浴室,打开冷水,站
在花洒下面。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我的身体,却浇不灭那股在血管里灼烧的、混杂
着愤怒、恶心和无法否认的性兴奋的火焰。

  那之后,一切就彻底变了。或者说,一切终于显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

  凯和朱朱达成了某种默契--朱朱需要凯的业务资源来赚钱,而凯需要朱朱
的身体。这种基于利益的肉体关系,变得规律而高效。朱朱开始越来越少回家,
加班的理由用得越来越频繁。后来连理由都懒得编了,直接一条微信:「今天不
回来了。」

  那些我一个人躺在双人床上的夜晚,我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不可抑
制地浮现出朱朱此刻正在经历的画面--她可能在凯的身下,用她那张平时吝于
对我展露任何表情的脸,对着凯做着各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她可能在用她那对
从未为我服务过的巨乳,夹着凯的肉棒;她可能正撅着屁股,被凯从后面干得汁
水横流,主动扭腰迎合。

  而据凯所说,朱朱的变化比他预想的还要大。

  「兄弟,跟你说,这女人啊,就是这样。你把她操透了,操服了,她就彻底
是你的了。」凯在语音里得意洋洋地说,「以前老子想干她,还得威逼利诱,现
在?嘿,她主动给老子发消息。」

  他发来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是朱朱发给他的消息:「你今天有空吗?那个
季度申报的事想跟你对一下。老地方?」

  凯回:「对申报是假,想被操是真吧?」

  朱朱:「……随便你怎么想。」

  凯:「说『想被操』,我就过去。」

  朱朱:「……想被操。」

  虽然只是文字,但那叁个字像叁记耳光,扇在我的心脏上。

  「她现在主动得很。」凯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炫耀和一丝嘲弄,「有一回老
子没约她,她自己发消息来问。那天老子故意说有事,让她等着。到了地方一看,
她已经在车里准备好了--裙子下面没穿内裤。你说,这还是你认识的那个冰山
女神吗?」

  (不是。我认识的朱朱,绝不会主动对男人说「想被操」,绝不会在车里真
空赴约。)

  「还有啊,现在老子操她,基本不用套了。」凯轻描淡写地说,仿佛在讨论
今天吃了什么,「安全期就内射,要不是安全期就拔出来射在外面。方便。」

  我的手指攥紧了手机。

  「当然,老子也不是每次都那么老实的。」凯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
密的兴奋,「好几次不是安全期,老子也射里面了。她一开始还发火,后来也就
那样了,自己跑药店买药。有一回老子故意说『不小心』,其实老子就是故意的。
妈的,内射才叫操逼,拔出来射有什么意思。」

  (内射……不是安全期……朱朱,你连这个也妥协了吗?)

  而最让我心脏发麻的,是凯在一个深夜发来的那段语音。

  「兄弟,今天这事儿,你听了一定刺激。」凯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度满足后
的慵懒和得意,「今天是她排卵期。老子提前好几天就没自己弄过,攒着呢。把
她叫出来,直接带到宾馆,从下午干到晚上,前前后后操了四五次吧。她高潮了
好几次,人都快虚脱了,求我说『真的不行了』,让我快点射。」

  他顿了顿,似乎在点燃一支烟,然后继续说:「老子知道火候到了。她排卵
期嘛,老子攒了好几天的精液,就等着这时候呢。我把她翻过来,让她把屁股撅
到最高,然后用那个最深的姿势,整根捅进去。龟头一直顶到子宫最里面,顶到
花心,然后--」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全射进去了。精液多到什么程度?从她骚穴边缘
溢出来了,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老子射了大概有十几秒,一直射一直射,把
她子宫灌得满满的。」

  (排卵期……内射……灌满子宫……)

  「射完之后,老子故意就压在她身上不动,说睡觉。她累得连挣扎的力气都
没有了,我也确实压得她动不了。她就那么被老子压着,鸡巴还堵在她小穴里面,
睡着了。精液全堵在里面,一滴都没流出来。」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鸡巴还在她里面堵着呢,硬了一整夜。不过感
觉里面的精液好像变少了一点,你猜怎么着?」凯得意地笑了,「不是流出去了,
是被她小穴自己吸收了。操了一晚上,灌得那么满,结果第二天早上子宫都吸收
了不少。」

  「然后早上鸡巴不是又硬了吗?她醒了,想推开我,老子压着她又干了一炮
晨炮。干完之后她才想起来看时间,快迟到了。你是没看见她那副狼狈的样子--
慌慌张张找衣服,结果内裤不知道前一晚被老子扔哪儿去了,翻遍了整个房间都
找不到。最后没办法,直接光着屁股套上裙子就往外跑。」

  凯哈哈大笑:「走的时候,下面完全是真空的。而且我跟你保证,她小穴里
还有老子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是一路滴
着老子的精液去上班的。哈哈,税务局的冰山女神,坐在窗口给纳税人办业务的
时候,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骚穴还在往外流精液--你说刺激不刺激?」

  我听着这段语音,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愤怒、恶心、屈辱,还有那该死
的、无法控制的下体反应。

  几天后,凯又发来了一段视频。我没有立刻点开,因为视频封面上,我看到
了不止两个人。

  我的手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整整一分钟,最终还是按下了播放键。

  场景是在凯的车里,后排座位被放倒了,铺着一张深色的毯子。朱朱全身赤
裸,跪趴在那张毯子上,雪白的身体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她的脸上戴
着一个黑色的丝绸眼罩,遮住了双眼,长发散落在光裸的背上。

  她身后,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正跪在她屁股后面,用后入的姿势疯狂地干着
她。但那个男人--不是凯。

  凯在画面边缘,拿着手机录像,能听到他标志性的猥琐笑声。

  那个陌生男人看起来比凯年轻一些,身材也更精壮,腰部挺动的频率极快。
他的双手死死掐住朱朱的腰,每次撞击都用尽全力,阴囊拍在朱朱的臀肉上发出
响亮的「啪啪」声。朱朱的脸埋在毯子里,发出一声又一声被撞碎的、含糊的呜
咽和呻吟。

  「嗯啊……啊……凯……你今天……怎么……这么猛……嗯啊……轻……轻
点……」

  (她以为干她的是凯。她不知道身后已经换了人。)

  那个陌生男人沉默不语,只是更加卖力地操干。他忽然俯下身,整个人贴在
朱朱的背上,双手绕到前面,抓住那对垂吊着的、正随着撞击疯狂摇晃的巨乳,
用力揉捏。下身的动作也不停,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地顶进最深处。

  「呜……嗯啊……好深……凯……你今天……好奇怪……嗯……」朱朱被蒙
着眼,感官更加敏感,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更猛烈的快感吞没。

  那个陌生男人干了大概十分钟,期间换了一个姿势,让朱朱仰躺着,双腿架
在肩上,他的脸始终没有出现在镜头里,只留下一个汗湿的、精壮的背影。这个
姿势干的时候,朱朱的呻吟声最高亢,她双手无意识地抓着身下的毯子,腰肢不
由自主地向上迎合。

  最后,陌生男人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抽搐,将精液全部射在了朱朱的肚
子上和奶子上。白浊的浓精溅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陌生男人迅速穿好衣服,推开车门离开了。凯接过他的位置,在朱朱还瘫软
着喘息的时候,翻过她的身体,把自己硬挺的阴茎重新插了进去。

  「嗯啊……你……你怎么又……又硬了……刚才不是……射了吗……」朱朱
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因为被蒙着眼,她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老子天赋异禀。」凯一边干一边笑着说,「刚才操得你爽不爽?」

  「嗯……爽……好爽……」朱朱在他身下扭动着,已经完全放下了所有的矜
持,或者说,她以为自己在对一个人说话,而那个人,并不是唯一干她的人。

  「……行了,下次也让你体验一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我心情复杂地按灭了手机屏幕。窗外已经天黑了,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手
机屏幕的最后一丝光消失后,整个房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客厅灯被打开,朱朱回来了。

  我抬起头,看到朱朱站在玄关,正在换鞋。她的动作有些迟缓,一只手扶着
鞋柜,另一只手--捂着肚子,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我听到自己用一种平静到近乎冷淡的声音问。

  朱朱抬起头看了我一眼,表情里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了那副熟悉的
冷淡模样:「没什么,可能吃坏肚子了,有点不舒服。」

  她换了拖鞋,慢慢走进来,在沙发上坐下,手依然按在小腹上。她的脸色确
实不太好,有些苍白,眉心微蹙着。

  我看着她的侧脸,那张我深爱过的、高冷的、精致的脸。我想起凯说的话--
排卵期,内射,灌满子宫,堵了一整夜,晨炮,真空上班,滴着精液。

  我又想起那个蒙着眼罩、被陌生男人操得汁水横流的画面。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听到自己问。

  「不用,休息一下就好了。」朱朱靠进沙发里,闭上了眼睛。她的睫毛微微
颤动着,不知在想什么。

  我盯着她平坦的小腹,那只按在上面的手,那微微蹙起的眉头。

  排卵期。内射。连续高潮。精液灌满子宫。堵了一整夜。吸收。晨炮。

  这些词语在我脑子里疯狂旋转,碰撞,拼凑出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猜想。

  (不会的。不可能。哪有那么巧。)

  (但如果是真的呢?)

  (如果是真的--那个孩子,是谁的?凯的?那个陌生男人的?还是……我
的?)

  (等等。我有多久没有碰过她了?)

  我看着朱朱,她依旧闭着眼睛,手按在小腹上,眉头微蹙,呼吸平稳。灯光
照在她苍白的侧脸上,投下一道柔和的阴影。

  我的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是凯的消息。

  我没有点开。但我知道,这不会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客厅里的沉默像一层厚厚的冰,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看着朱朱多久,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手,看着她的肚子--
那里,可能正在发生着什么变化,一种我和她都心知肚明、却又都不敢说破的变
化。

  我感到一阵荒诞的眩晕。愤怒、恶心、恐惧、嫉妒,还有那该死的、如影随
形的性兴奋,在我体内疯狂冲撞,拧成一股我无法控制的黑暗洪流。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朱朱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捂着肚子,皱着眉。

  而我,沉默地坐在她对面,一个字也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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