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章 一只梨树压海棠
作者:橙
字数:4.09K
时针已经悄然拨过了九点十分,魅魔私人影院这个大包间内,空气已经粘稠得仿佛凝固的胶质。
墙角那台功率不足的排风扇发出嘶哑的轰鸣,却根本无法驱散这狭窄空间里浓郁到令人窒息的雌性气息。
隔壁的重低音震动依然不知疲倦地透过墙壁传来,每一次震颤都像是直接击打在人的心脏上,让血液流速变得愈发狂暴。
我低头,目光再次落在琪琪那完全敞开的嫩穴之上——这一眼,几乎让我当场爆炸。
雪白的大腿内侧已被她自身流出的淫水彻底浸透,泛着晶莹的水光,像是涂了一层上好的蜜油。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变得又红又肿,像熟透的蜜桃瓣,鼓胀得惊人,表面覆着一层黏稠的乳白色爱液,在昏粉色的灯光下泛着淫靡至极的光泽。
那卷曲而稀疏的阴毛,此刻被淫水打湿,被淫水打湿后黑亮地贴在粉嫩的肉缝两侧,像是在最精美的瓷器上勾勒出的淫靡线条。
两片大阴唇微微向两边分开,中间那条嫣红的细缝早已被撑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小阴唇。
那对娇小肥嫩的肉瓣像含羞的花心,沾满了透明黏稠的蜜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小阴唇上方,那颗阴蒂高高凸起,像一颗油光发亮的粉红珍珠,被淫水泡得晶莹剔透,随着她每一次轻微的耸臀而轻轻颤动着,像是在向我招手。
整个嫩穴像刚被春雨浇透的粉嫩花苞,又湿又热又软,淫液不断从肉缝深处汩汩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淌过那紧缩的菊穴,在沙发上留下一大片暧昧的水渍。
空气里全是浓郁甜腻的雌性气味,混着那股少女特有的体香,熏得我头晕目眩,胯下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三分。
而琪琪——这个被我舔脚都能舔到高潮的敏感女孩——此刻却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小母兽,肥嫩的臀部一次又一次地轻轻往前耸挺,用那湿淋淋的肉缝主动去蹭我的龟头。
她的动作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生涩,反而带上了一种本能的、熟练的韵律,像是天生就知道该怎么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去取悦男人。
我故意调整角度,每次她顶上来时,硕大的龟头就半陷进她肥厚柔嫩的阴唇中间,被两片肉瓣紧紧裹住,像被一张温热湿滑的小嘴含住顶端。琪琪的阴唇又软又弹,沾着黏液的触感滑腻得可怕,每一次摩擦都发出“滋滋“的水声,龟头被她蹭得越来越亮,青筋跳动得更加剧烈,像是一根即将爆裂的铁棍。
欲火已经把我烧成一头彻底失控的野兽。
我猛地伸出双手,粗暴而贪婪地抓住了她那两条穿着异色丝袜的双腿。
左手是冷艳深邃的黑丝,右手是圣洁诱人的白丝,这种极端的视觉反差让我的兽欲瞬间攀升到了顶点。
我用力往上一抬,将她的双腿折向她的胸口!
“呀❤——“
琪琪那对白皙肥硕的臀部立刻高高抬起,那条藏蓝色的水手服百褶裙早已凌乱不堪,根本挡不住任何风景。
整只湿透了的、还在不断溢出晶莹液体的嫩穴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穴口甚至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在微微一张一合,像是一只在沙漠中渴求水源的贪婪小兽。
“琪琪……我要进去了!”我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那根憋得发紫、跳动不止的粗黑肉棒对准了那道湿软多汁的肉缝,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直插到底!
“噗嗤——!“
一声极度淫靡且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包间内回荡。
硕大的龟头瞬间挤开了她那肥厚的大阴唇,巨大的压力撑得两片肉瓣向两边极致翻开,露出了里面鲜红的黏膜。
接着,肉棒粗暴地顶开了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像是一柄烧红的利刃切入黄油一般,一路滑进了那条又紧、又热、又湿的阴道深处!
就在这一瞬间,我感觉到棒尖撞上了一层薄薄的、却带着阻力的障碍。
“啊啊啊啊——!痛……叔叔好疼啊……呜呜……断掉了……要断掉了……”
琪琪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猛地一缩,那双涂着黑金色指甲油的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皮肉里。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眶里泛起了泪花。
我这才回过神。
我做了什么?
我刚才在药物的作用下,完全失控了。
我插进去了。我真的插进去了。这个才第一次上班的、可能还未成年的陪影助教,她的处女膜,被我这根粗黑的肉棒,顶住了。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回来了短短一瞬。
我想拔出肉棒——
但我错了。
就在我试图往后退的那一瞬间,琪琪的阴道像是感觉到了我的退缩,猛地收缩起来——那团火热湿滑的嫩肉瞬间死死箍住我的龟头,阴道壁条件反射般疯狂收缩,一圈又一圈地绞紧我的棒身,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又像无数条柔软的触手同时缠绕上来。
她那白皙肥嫩的臀肉也跟着本能夹紧,把我的肉棒夹得更深、更紧,像是要将我整个人都吞没进去。
“唔哦哦哦……好紧……”我浑身剧烈一抖,那种被无数温热黏膜绞杀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脑门,爽得我头皮发麻,马眼处甚至已经感到了阵阵酸胀,差点当场缴械投降。
不能这样了。
但这嫩穴实在太鲜美、太多汁了——那湿热紧致的触感,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活物一样蠕动吸吮的感觉,是我从未体验过的。
我舍不得拔出来,舍不得离开这具年轻到近乎稚嫩的身体。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喷薄而出的欲望,双手扶着她那还在抽搐的纤腰,狠狠抽插几十下 。
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肉棒从她那紧致的阴道中拔了出来。
“啵——“
一声轻响,龟头脱离了那湿软肉洞的束缚。
带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和几缕血丝,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在白色丝袜上画出几道触目惊心的红色痕迹。
那是她的处子血。
琪琪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息着,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水。
我不能就这么结束。
我的肉棒还硬得像铁棍,青筋突突地跳动着,马眼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那被她的嫩穴夹过的快感还在我体内回荡,让我浑身燥热难耐。
我扶着她的腰,换了一个方向——
让她背对着我,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我身上。
她的背部贴着我的胸膛,那头黑长直的假发蹭着我的下巴,一黑一白的丝袜双足分开在我的大腿两侧。
我从后面环抱住她,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握住了她那两只异色丝袜的小脚。
我将她的双脚并拢——左边黑丝,右边白丝,两只同样纤细柔软的小脚紧紧地贴在一起,形成一个天然的肉洞。
然后我握着我那根依然青筋暴起的肉棒,从下方插入她双脚之间,让她的脚掌内侧夹住我的棒身。
我又调整了一下角度,只用那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嫩穴前端进行浅层的抽插。
每一次进入,都只没入三四公分,刚好能感受到穴口那圈褶皱的吸吮,却又不至于触碰到深处的伤口。
我的臀部前后耸动,带动肉棒在她那双异色丝袜小脚之间来回抽送,同时龟头每一次前进都会浅浅地插入她的嫩穴前端,然后再抽出。
她的双脚紧紧地夹住我的棒身,丝袜那光滑而又带着一丝摩擦力的独特质感,像无数细小的电流,顺着我的肉柱瞬间传遍全身,我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啊……叔叔……好舒服……嗯❤……“
琪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放松和愉悦。她那刚刚被我破处的嫩穴,在我龟头反复的浅插下,竟然已经渐渐适应了那根粗大肉棒的尺寸。她的淫水越流越多,将我的龟头浸得油光水滑,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加顺畅,发出“咕叽咕叽“的、混合着体液和丝袜摩擦的淫靡水声。
她被插了数百下之后,前端那原本紧致的穴口竟然已经明显松弛了一些,开始主动地迎合我的抽插。
她的臀部不再僵硬,而是随着我的节奏轻轻地、有韵律地前后摇晃着,像是在主动配合我的动作。
“齁……嗯……叔叔……那里……就是那里……再进来一点……嗯❤……好舒服……比刚才好多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淫荡的甜腻。
我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阴道前端正在一点点地放松,一点点地接纳我。
虽然依然紧得让人发狂,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抗拒了。
我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舒爽之中。
我的肉柱被那双异色丝袜小脚紧紧夹着,黑丝袜那种略显粗糙的颗粒感与白丝袜那种细腻柔顺的触感交织在一起,不断磨蹭着我的棒身。
龟头浅浅地抽插着她那湿热的嫩穴前端。
那两种不同质感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我仿佛置身天堂——脚底是丝袜的光滑触感,龟头是嫩穴的湿热紧致,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同时传来,每一次抽送都让我的腰眼阵阵发麻,爽得头皮发炸。
她那粉红色的嫩肉随着我的抽插而翻进翻出,带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淌,滴落在沙发垫上,发出“滴答、滴答“的细微声响。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甜腻的性爱气息。
我的手掌已经探入了她胸前略显松松垮垮的水手服领口里。
那两团青涩却又因情欲而异常敏感娇嫩的乳肉正不受控制地在掌心间变幻着形状。
她的皮肉热得像一团刚蒸出来的发糕,每一次我的指尖无意识地刮过那一粒细小的乳头,都刺激得她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软吟,而她的嫩穴就会更加用力夹住我的肉棒。
“叔叔…我不行了…啊啊”
琪琪口中是娇喘连连,身体又瘫软下来,只有那美丽娇小的丝袜脚尖还笔直地绷着,她被我肏得又高潮了。
她的嫩穴越来越紧,里面的黏膜仿佛活了过来,不断地蠕动、绞紧,试图将我的肉棒彻底吸入。
空气中充满了液体剧烈搅拌的声音,那种“滋溜、滋溜”的响声在包间内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我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正在从睾丸深处涌起,像是积蓄了许久的洪水,即将冲破最后一道闸门。
“琪琪……我要射了……“
我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叔叔……射吧……射在我脚上……嗯❤……给我……全都给我……“
她的话音刚落,我的精关就彻底失守了。
“齁——!“
我猛地按住她那双异色丝袜的小脚,让它们更紧密地夹住我那根正在剧烈跳动肉棒。
龟头最后一次深深插入她那嫩穴前端,然后在她的体内开始猛烈地喷射。
“噗——噗——噗——“
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第一股直接射进了她嫩穴前端,第二股、第三股……我的精液如此之多,以至于嫩穴容纳不下,开始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倒流出来。
剩余的依然在喷射,打在她那双黑丝和白丝的小脚上。
白色的精液溅在她黑色丝袜的脚背上,形成鲜明的对比;又顺着白色丝袜的脚踝往下流淌,与她的淫水和残留的血丝混合在一起,像一幅淫秽至极的水彩画。
我的肉棒在她脚间和穴口不住地跳动着,持续喷射了十几股,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处缓缓渗出,我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软软地靠在了沙发上。
“好烫……唔哦哦哦……肚子里面好烫……呜呜……❤️”
琪琪也瘫软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那双异色丝袜的小脚上,沾满了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在昏粉色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副画面色情得让人不敢直视。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在这间昏暗的、充斥着精液和淫水气味的包间里。帘子那边依然传来模糊的喧闹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15章 东窗事发
作者:橙
字数:4.21K
我瘫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药效在那一波汹涌的射精后总算是退去了一些。
琪琪依然以鸭子坐的姿势瘫软在我身上,她那双异色丝袜小脚上沾满了我的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黑丝的脚背往下流淌,滴落在沙发垫上。
我看着怀里这个女孩——此刻她正低着头,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和脖颈。
她的胸口还在轻轻起伏着,呼吸依然没有完全平复。
我这个她生命里的第一个男人,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你……有微信吗?"我开口问,声音还有些沙哑。
她摇了摇头,声音很小:"没……今天没带电话手表。"
电话手表。
这四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电话手表——那是小学生、初中生才会用的东西。一个需要用电话手表的女孩,却出现在这种地方。
我的负罪感在那一刻达到了顶峰。
"对不起。"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几乎不敢看她的眼睛。
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抬起头来,那双被厚重假睫毛遮住的眼睛看着我,声音虽然轻,却带着一种让我意外的东西:"没关系叔叔,是我自愿的。"
是她自愿的。
这句话并没有让我好受多少。
反而让我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一个未成年的女孩,被老板下药,被客人夺走第一次,然后说"是我自愿的"——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成分是自愿,又有多少成分是被迫接受现实后的自我安慰?
就在这时,我突然意识到一个细节——
我们这边的帘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上了。
我明明记得刚才进来的时候,帘子是敞开的。虽然KTV区这边相对独立,但透过那道帘子的缝隙,应该是可以看到这边部分情况的。
而现在,那道深紫色的丝绒帘子被严严实实地拉上了,将这个小空间彻底隔绝成了一个密闭的包间。
"白总深藏不露啊——"
突然,帘子那边传来一个声音,带着明显的调侃意味。是保安队的一个小队长。
"白总厉害啊!搞了半个小时了!"另一个声音接话,带着口哨声和压抑的哄笑。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原来帘子外面那帮家伙,早就知道了。
我咳嗽了两声,用那种在公司开会时才会用的、带着威严的嗓音:"咳咳——"
那边立刻安静了下来。再借他们几个胆,也不敢在顶头上司明示的时候继续放肆。
"小贺。"我叫了一声,"你过来一下。"
帘子被撩开一条缝,贺经理那张笑眯眯的脸探了进来。
他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男人都懂的神色,嘴上什么都没说,但那表情明显写着"白总您可真会玩"。
"那个……帘子什么时候拉上的?"我压低声音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贺经理的笑容更深了,他凑近了一点,压低声音回答:"白总,您舔她脚的时候。"
我扶住了额头。
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这么多年,我在公司里建立的"正人君子"形象,在员工面前从来不碰风月场那套规矩,今天全被这个该死的药和这个女孩的一双丝袜脚给毁了。
但眼下不是懊悔的时候。我做了就是做了,现在能做的,是把后续处理干净。
我努力做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恢复到那个在公司里发号施令的白副总的状态:
"小贺,你去跟私影老板打声招呼,换五千块钱现金过来,然后你亲自把她送回去。"
"保证完成任务。"贺经理收起了笑容,正色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缩在我身后的琪琪,没多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我从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外套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琪琪。
那是一张烫金的名片,上面印着:
华盾保安服务有限公司
白宾 副总经理
电话:139XXXXXXXX
她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
当她的目光落到"华盾保安公司"那几个字上的时候,她的眼神明显慌乱了一下——那一瞬的慌乱非常短暂,但我还是捕捉到了。
"谢谢叔叔……"她把名片攥在手心里,声音依然很轻。
我看着她,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严肃:"别做这个了。"
她低下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贺经理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他把信封递给我,我打开袋子扫了一下,确实是五千块,不多不少。
我把信封塞到琪琪手里,低声道:"拿着,回去好好上学,别再来了。"
她握着那个信封,指尖微微颤抖,却没有推辞。
我看着她跟着贺经理走出包间,看着她那双一黑一白的异色丝袜小脚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一步步走远,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我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软软地靠在了沙发上。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出租车的后座,车窗外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飞速后退,像是一条流动的光河。我的心情复杂得难以言说。
琪琪——这个我连真名都不知道的女孩,我夺走了她的第一次,给了她五千块钱和一张名片,然后告诉她"别做这个了"——她真的会听吗?
她能听吗?
她手上的那些自杀划痕,她那句"我想出国留学,不想待在国内",她那原生家庭的痛苦——我这点施舍般的补偿,真的能帮到她吗?
她会不会在拿到这笔钱之后,继续回到那种地方?
会不会因为今天的事而更加自暴自弃,走向更深的堕落?
会不会某一天,我会在新闻上看到某个年轻女孩自杀的消息,然后认出那张脸?
我不敢往下想。
我在心里暗暗做了一个决定——如果公司的事顺利,如果家里的关系能理顺,我或许可以试着收养她,把她从那个火坑里拉出来。
但又很快,我苦笑了一声。
我自己现在的生活,也是一团乱麻。
王彪那个莫名其妙签下来的合同,林凡那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操作,还有我和白羽之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我自己都救不了自己,又怎么能救得了别人?
出租车在别墅门口停下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我推开门,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楼梯口的夜灯还亮着。
大家都已经睡了——李清月应该已经带着小雪上楼休息了,白芸那个孩子也早就应该睡着了。
但书房的灯还亮着。
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我走过去,轻轻推开书房的门,看到白羽正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红红绿绿的K线图。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睡裙,头发随意地披散着,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看起来比白天要小上好几岁。
但她的脸色却不太好,脸上全是压抑着的、阴沉的神色,像是心里压着一块大石头。
我看得有些心疼,放轻了声音:"妹妹,早点睡吧,都这么晚了。"
白羽没有回答我的话。她站起来,绕过书桌,一步一步地向我走来。
她的脚步很轻,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走到我面前,站定,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
她的眼神让我有些不安。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踮起脚尖,朝着我的嘴唇吻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扭过头去,想要避开那个吻。
但白羽的手更快——她伸出双手,捧住了我的脸,那双手出奇地有力,将我的头扳回来,让她那温热的嘴唇重重地印在了我紧闭的双唇上。
那是一个带着怒气、带着委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近乎惩罚性的吻。
她吻了我一下,然后退开一点点,盯着我的眼睛问:"哥哥不爱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我脊背发凉的认真。
"不爱。"我回答得很干脆。
白羽的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再次凑上来,嘴唇重新贴上我那依然紧抿的双唇,比刚才更用力,更执着。
她含住我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又退开,问:"还是不爱我吗?"
"……不爱。"
我告诉自己,这个回答是对的。我必须在她说出那个答案之前,掐断一切可能。
但白羽像是铁了心要跟我较劲一样,我一句"不爱",她就吻我一次。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入、更持久。
从最初的嘴唇相贴,到后来她伸出舌尖,试图撬开我那紧闭的牙关。
她的吻越来越热烈,越来越充满情欲的味道。
到后来,我们都累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额头抵在我的下巴上,发出轻微的喘息声。她的双手还捧在我的脸上,指腹轻轻摩挲着我脸颊的皮肤。
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看不太懂的神色——像是委屈,又像是狡黠:
"哥哥,你是故意的吧?你就是要让我亲你,对不对?"
我不说话了。
她说的对——如果我真的想要拒绝她,我有的是办法。
我可以推开她,可以转身离开,可以大声呵斥她。
但我没有。
我虽然嘴上说着"不爱",但我的身体一直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反抗。
我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吻累了,白羽坐着休息了一会儿,转身走到茶几边,拿起上面两杯牛奶——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已经有些凉了。
她递给我一杯,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温凉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稍微缓解了一些口中的干渴。
她自己也喝了一口,端着杯子在手里转了转,然后重新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那平静里带着一种火山即将爆发前的压抑:
"哥哥,我很生气,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依然嘴硬。
"你居然在外面偷吃。"白羽的语气轻描淡写,但目光却像刀子一样锐利。
"哪有?"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辜,"就喝了点酒,跟客户应酬而已。"
"应酬?"白羽冷笑了一声,"你身上全是别的女人的味道。"
她说着,走近了一步,凑到我胸前,像一只小狗一样嗅了嗅,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我:
"一股廉价的香水和汗味混在一起的味道,还有一股更浓的……腥味。"
她说的没错。
在魅魔私人影院那个大包间里待了那么久,和琪琪那样贴身纠缠了那么久,我身上的味道肯定不会干净。
但这种事情,打死也不能承认。
"晚上去私人影院喝第二场了,服务员都是女人,可能是那时候沾染上的味道。"我解释道,自认为这理由还算站得住脚。
白羽没有再跟我争辩。
她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那是最新款的iPhone,银白色的外壳在书房的灯光下泛着冷光——她解锁屏幕,打开相册,然后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我。
"那这个,你打算怎么解释?"
手机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里,光线昏暗,粉红色的暧昧灯光洒在整个画面中。
一男一女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镜头里——男人靠坐在沙发上,女人背身跨坐在他身上,水手服的裙摆凌乱地翻卷在腰际。
那个男人是我。
那个女人,是琪琪。
视频里,我双手按在琪琪那初具规模的乳房上,她正坐在我身上,上下起伏着。
虽然那层薄薄的水手服布料挡住了重要部位,但从那个角度、那个动作的幅度来看,谁都看得出来我们在做什么。
视频里传出琪琪那带着明显情欲的声音:"好舒服……我不行了……"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定格在我双手抓着她乳房、她仰头呻吟的那一幕。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这是谁拍的?
在那个包间里——我明明记得帘子是被拉上的——谁能在那个角度拍下这样的视频?
是私影老板?是他放在包间里的隐藏摄像头?
还是……王彪?不可能是他,他全程都在帘子外面喝酒。
那……难道是琪琪自己?这更说不通了,她连电话手表都没带——
还有——
我突然意识到什么,抬头看向白羽。
白羽依然举着手机,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平静。
她是怎么拿到这段视频的?是谁发给她的?那个人想干什么?
而我,又该怎么解释这段证据确凿的视频?
书房里安静得像是凝固了一样,只有墙上时钟的秒针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窗外,夜色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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