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月依旧是月
46. 流产 安楠几乎快忘了国内的演艺事业。在这边,作为一个小有名气的模特(或者说是网红),没人会揪着她的私生活不放,她不用时刻在意自己的形象,更不用像在国内那般端着明星那份“十全十美”的架势。 抛开万众瞩目的女明星身份,她也只是一个十九岁的小女孩。她也会有自己的私人爱好,有喜怒哀乐,有属于孩童的幼稚和疯狂,而不是仅仅在格外混乱的娱乐圈年少成名而被迫提早成熟。 在洛杉矶,安楠和朋友们在海边、在路边、在餐厅里嬉笑打闹。她可以随心所欲的想说什么说什么,也会抽电子烟、喝酒、说脏话、去夜店,做着一切这个年龄段的人们会做的事情。 她这样适应、喜爱这种自由——安楠几乎以为这就是她一直以来的生活了,因为这样的作风熟悉的好像过去十九年都是这样度过的。 直到莹莹有天晚上突然给她发了两条现场试镜的邀约。 她才如梦初醒。而梦都是要醒的。 她知道,她该回去了。 也许要短暂的和“偷来”的快乐时光说再见了。一方面有些伤感,一方面又很激动终于要见到爸爸了,他们都一个月多没见了。 安楠买了第二天一早的飞机回国的票。朋友们送她到机场,她一一拥抱过他们时突然十分难过:下回再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几个美国小姑娘都哭了,紧紧抱着这个中国女孩儿不撒手,旁边搂着她们的男孩子们也眼圈红了。 安楠也流了泪,却依旧笑着安慰大家:“I’ll probably be back, if not, you can always visit me in China! (我应该还会回来的啦,如果没有,你们可以去中国看我呀)” 那时,她没想到,没过多久,她竟然就又和他们相聚了。只可惜,回美国的缘由是十分悲伤的。 * 落地时国内时间是八点,出了机场果然看到人群中最乍眼的那人。左手捧着一大束玫瑰,正低头看着手机,精壮的身子把那套深灰修身单排扣的阿玛尼高定撑的像是在T台走秀。安楠开开心心的拉着箱子一路小跑过去,撞进男人怀里:“爸爸!” 对方顺势搂住她,手机收起,低头温柔的含住她两片唇瓣湿润的碾磨。安楠的墨镜被爸爸蹭歪了些,她赶紧正了正它,然后搡了下对方的胸口:“人多,回家再亲。” “嗯。”安凯接过女儿的行李,揽着她的肩往停车场走去。 上了车,安楠才把帽子和墨都摘下来,把头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看起来格外青春活力,像高中生一般。她身子探到驾驶位又揽着爸爸脖子亲他:“好喜欢亲你噢。爸爸嘴唇好软。” 眼看着两人亲的难舍难分恨不得快要就地解决,安凯及时中止了这场玩火的游戏:虽然他是想车震的——可是女儿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于是他恋恋不舍的在对方脸上啄了几下:“先去吃饭。想吃什么?” 安楠不假思索:“重庆火锅!” 安凯笑着揉了揉女儿的头顶:“楠楠现在很能吃辣了。” 两人不由得想起小时候因为安凯爱吃辣,女儿也跟着想吃于是被辣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趣事。一边聊着一边来到了安楠小区附近的重庆滋味。离她们小区走路十分钟的地方有条街,全是餐厅,各国美食都有,但父女俩胃口出奇一致:都喜欢辣的中餐(当然了,安凯养出来的女儿)。 把车停进了小区内的地下车库,安楠才想起来手机取号:“还行,差不多等半个小时。” 两人上楼放好行李,又下来走到餐厅时候刚好到他们。点了特辣牛油锅,吃的很是心满意足。饭后,安楠挽着爸爸走在回家的路上时,隐隐觉得下腹有坠痛感。她揉了揉肚子,皱起眉,虽然不是太痛,但心底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到家时,那股疼痛已经不容忽视。她以为自己是晚上吃的太辣,导致胃不舒服,所以一回家就钻进卫生间。可在马桶上玩着手机没坐一会儿,突然腹部传来一阵强烈的绞痛,就好像有人把她五脏六腑搅到了一起那般。双眼发黑、头脑发昏几乎坐不住,她只好后背靠在盖子上,手扶着旁边的墙这样支撑住自己。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她几乎把下唇咬破。 强烈的疼痛感一直持续着,她隐约觉得体内在不断涌出温热的液体。分开腿低头看,马桶中全是猩红的血。 突然安楠身体席卷过一阵寒意,颤抖着声线用最后的力气喊了一声爸爸过来,就痛晕了过去。 * 安凯一进浴室就看到下身浸在一片血泊中的女儿。他焦急的一边喊着她一边将她抱起来就往楼下车库跑。 从楼下到医院,15分钟的路程,他硬是8分钟就到了。车来不及停进车位,他抱着昏迷的女儿冲进医院。路上打过了电话,秘书已经替他联系好VIP病房和全国内最权威的妇科主治医师。 于是不到十分钟,他就知道了为什么女儿前几个小时还生龙活虎、半小时前却虚弱的躺在地上的原因。 他们失去了一个孩子。 一个从来没被考虑、期待过的孩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过去。安凯枯坐在亮着灯的手术室门口,望着那个红幽幽的牌子双眼空洞的发呆。他想抽烟,但是看着禁烟的标示,他把烟又放了回去。刚毅的脸埋进手掌心,脑中思绪又多又乱的他心烦。 怎么会这样?不是有在吃药吗? 就算意外怀上,为什么又会自然流产? 47. 意外怀孕的原因 不知道过了多久,惨白寂静的走廊里传来微小声音。 “是安楠的家属吧?”是年轻的护士从手术室出来了,手里捏着几张手术记录。 安凯站起身接过那几页纸,艰涩的点头。 “她已经没事了,子宫里也清理干净了。病人体质偏寒偏弱,又太瘦,所以格外虚。之前是不是月经也不准?”她撇了一眼面前高大的男人,看对方点了头又继续说:“她体质不适合、也不建议生育,受孕较难;就算成功怀上,也很难保住。” 安凯没什么表情的听着,嘴唇动了动:“可以进去看她吗?” 护士给了他一套无菌衣:“嗯,等下她会被转移到VIP病房。” * 空旷洁白的房间里,少女献祭一般的平躺在那张不大的病床上,竟然也显得小小一只。清冷美丽的面庞恬静无比,只是微微蹙着眉,仿佛不太舒服。 安凯心中一痛,坐在女儿床侧,伸手抚平她的眉心。 楠楠…他在心里叫她,疼痛又悲哀。 麻药劲儿不多时就过去了,安凯看女儿转醒,握紧了她的手:“身子还不舒服吗?” 安楠张口想说话,可是被抽了骨髓一样没有力气,她虚弱的闭上眼。 男人将插着吸管的杯子递到她唇边,“宝宝,喝点温水。” 张口含住吸管吸上来一些水润了喉咙,安楠才感觉好一些,发声也顺畅多了:“是因为黄体破裂吗?” 安凯一愣:女儿…不知道自己之前怀孕了? 他还以为她是故意的。不禁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怎么可以把向来明事理、乖巧的女儿想成那么不懂事的人。 沉默了一两秒去措辞,嘴唇张了又张,可就是说不出口。该怎么告诉他甚至二十岁都还不到的女儿,她失去了一个孩子…而且之后也很难再怀孕。 于是他只好俯身亲了亲女儿的唇:“没事了,都过去了。好好休息,爸爸去给你拿药。” 喉头仿佛堵着血块,他的声音低沉模糊,带着不易察觉、被刻意压住的颤抖。 转身的那一刻,衣角被轻轻拉住:“爸爸,你告诉我。” 安凯转回去,沉静的看向她,对方虚弱却坚定的回望着他,势必要一个答案。他只好缓慢、轻声的讲:“楠楠,你…流产了。” 拽着他的那纤细的手腕垂落下去。 安凯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蹲下身,男人看着女儿一瞬间盈满泪水的眼睛,什么言语的安慰都太过苍白,他只能温柔的抚摸她的脸颊、揩去她的眼泪。 “现在你自己也还小,宝宝。如果你以后想要的话,”不忍看着那娇小的人儿这般梨花带雨,他撒了谎:“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可是,他们会吗? 直系血亲乱伦生出的孩子有很大几率会得罕见病,也有很小一部分会是漂亮的天才,但安凯从不赌几率。所以,他从洛杉矶回来后立刻去私人医院存好精子之后就做了结扎手术。全心去避免的意外怀孕,却还是发生了。 他知道这样很自私,强制剥夺了女儿做妈妈的机会,但亲父女间确实不应该要孩子。 两人还没谈过孩子的问题,不过他相信两人都足够清醒:未知的健康是一方面,怎么和孩子解释父母关系又是一方面。 他们是爱人,更是父女。事实上,安凯一直觉得,两人之间的父女情要比爱情浓厚很多。也许是关爱她引导她已经成为他的本性,也许是他们当父女的时间永远都会比当爱人的时间久十九年——毕竟从她出生的那一刻,他们就已经成为亲人了。 所以就算他们之后做了夫妻、甚至有了孩子,两人的关系也不会和普通夫妻一般。撇不开的血缘关系,永远是一道枷锁,也永远是让两人更紧密的粘合剂。 “都是我的错…”少女瘦削的身子在被子下起伏,声线哽咽。 在女儿断断续续的哭泣中,安凯才知道了为什么会怀孕:安楠刚到LA的那天是例假第七天,所以她第二天,按照用药说明,继续开始吃长效避孕药。自己是她在LA的第三天去找的她,就像她那晚告诉自己的那样,她确实也有一直吃药,但是没想到带来的量其实只够吃五天。而这种处方药,必须有美国的医保才能开。 药效需要四十八小时完全代谢掉,安楠也知道爸爸只能陪她五天,所以算了算时间,她觉得没有问题才在停药之后也没有让安凯戴套。 男人听完坐回床边,将那具温软的身躯揽进怀里,轻柔的拍着她:“不是你的错,楠楠。不是你的错。” 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却让安楠看清了自己的内心。她原以为自己只要能和爸爸在一起,一辈子没有后代也没关系。可从她身体里流出去的小生命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心里深处,她是想要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的。 少女窝在她爸爸的怀中静默着流泪,又轻声开口,“明明从前也没奢望过和你有个孩子…为什么还是会为了我没拥有过的东西这么难过。” 闻言安凯眉心微跳,便知道女儿对生孩子的态度也许和他想的不一样。 果不其然,安楠接着说:“爸爸,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48. 低迷期的陪伴 安凯拍她的动作僵了一下,他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女儿自己已经结扎的事情。现在她情绪不稳定,他怕伤害到她,但是如果之后再告诉她的话,她可能会更崩溃——毕竟一直以来的希望没有了。 所以犹豫再三,他避重就轻的作出答复:“楠楠,还会有孩子的,不着急。” 安楠没细思,只觉得得到肯定之后的安心。身体和精神都十分疲惫,小姑娘清醒了没一会儿就又昏睡过去。 * 自然流产对身体的伤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安楠在医院里被照顾的很好,身体不到十天就被养好了。有私人营养师每天给她搭配三餐,又不用刻意减肥,养的她比之前还要健康有气色。 只是她心情一直低迷着。之前莹莹来医院看望她,她甚至提不起兴致和闺蜜聊天,带着疲惫浅淡的笑容听莹莹讲各种八卦,偶尔回应个一两句。 莹莹数次想问却没问安楠到底这是谁的孩子:既然好朋友没主动说,说明还没准备好告诉她,她不想逼她。现在对方本来情绪就不好,贸然发问很可能戳到安楠d痛处,让她的恢复过程更难、更漫长。 于是莹莹只好多聊工作上的事,希望借此分散她的注意力:“楠楠,你还想试镜吗?如果身体不舒服,也可以先养一养。” 安楠木木的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手指摩挲着杯把,缓缓摇头:“不好意思啊莹莹,我可能需要再休息一段时间。” 她心疼的揉了揉安楠的头:“好。” * 出院之后,安楠回了她和爸爸的家。 身子似乎变得很容易累,而且无论做什么都没太大兴趣,无论是平日里爱看的剧、爱吃的东西、爱做的事情都不能激起她情绪的波动。安凯变着花样取悦她,可是都效果不佳。 回家的前三天里,她几乎都在昏睡中度过,似乎只有每天快日落时到傍晚天完全黑下去的那几个小时才是清醒的。安凯在这时段总会开车带她去风景优美的地方散步、野餐,安楠向来喜爱太阳升起、落下的美景,此刻倒还可以专注的欣赏一番。 看着女儿安静、带着些哀伤的侧脸,安凯鼻尖发酸的将娇小的女孩儿纳入怀中。指尖碰到对方的一瞬间,安楠抖了一下,随后身体才放松下来,随着对方的动作向后靠,直到后背贴在爸爸胸膛上。 “今天干什么了?”他将女儿被风吹乱的头发重新揶回耳后,声音在浪漫的晚霞中显得十分温柔。 安楠双臂抱在胸前,望着粉蓝一片的天空,“和圈里的朋友出去逛了逛。” 除了莹莹,其实她在国内没有其他知心交底的朋友。她本来性格不算外向,所以学生时期只有这一个最好的朋友。而且她进入娱乐圈太早,在这个混乱的、令人眼花缭乱的世界中,节奏快,又牵扯很多利益,两面三刀的人比比皆是,所以安楠不太信任圈子里的人。 毕竟和一个人交心,就意味着你给了别人伤害你的可能。 当机会出现时,也许他们会毫不犹豫的把你推进深渊。 所以,安楠在娱乐圈有些熟识的朋友,但说不上交心。她会主动和朋友分享有趣的事情或者主动约别人出来玩,但交谈间十分圆滑、注意分寸,比如从不说任何人的不好的地方。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想要和她交心的人总会觉得她身上带着淡淡的疏离感:看似和你很近,但其实离她的心还很远。于是渐渐的,便觉得也许是两人不合适、或理解了安楠和自己的友谊无法再进一步,再然后就是渐行渐远、或保持现状。 安楠过去几年里,一直以女明星的标准要求自己,兢兢业业的工作、生活。被强制端起的架子和面具戴了太久,摘下来并不容易。而且带着这样的“光环”,她似乎失去了信任新人的能力——可以失去的太多了,她不能冒这份险。 但是在国外不一样,没有人认识她、紧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挑错,所以她可以畅所欲言的发表自己的看法。无论好的坏的,她都可以说。遇上笑点三观合拍的同龄人,也可以轻易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 “想不想出国玩?”安凯叉起一块西瓜喂给女儿,“想去哪里?” “嗯…夏威夷还挺不错的。”安楠想起Joshua说起的那里有多漂亮。常年阳光明媚、海水湛蓝温暖。 “好,爸爸陪你去。” 49. 得之我幸 安凯公司下有几架湾流G系列的商务私人飞机,所以当晚就带着女儿飞到了夏威夷的欧胡岛。 第二天安楠醒来时,朝窗外看去,底下是大片清澈的浅蓝色,被层层叠叠的白浪覆盖着。 小姑娘眼睛亮起来,之前洛杉矶各种水上运动的快乐回忆让她此刻多了些活力。看着女儿兴致勃勃的趴在窗前,眼中充满期待,安凯不禁松了一口气微笑起来。 许是到了陌生的国家,就感觉自己也被给予新生。尤其天气好、又在开阔壮丽的美丽景观中,不由自主的会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安楠感觉身上没那么疲惫了,于是两人在酒店放下东西之后就吃个brunch再去一两个景点溜达一下,晚上如果不去小酌一下的话还可以早点回来休息。 下午时分,落了些太阳雨,所以天气倒没有那么闷热,安楠穿着一件浅灰纯棉运动bra和白色灯芯绒短裤和安凯一起去爬钻石山。这条爬山路线很初级,两三个小时就能走完全程,本来以安楠的体力走两个来回都不成问题,可近日来吃的少加上身体刚恢复,快爬到山顶的时候气喘吁吁。安凯被女儿挽着胳膊,半拖拽着她到了山顶的观景台——“好美啊!”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青蓝色,水面在阳光下波光粼粼、浮光跃金。温暖干燥的海风吹散了些少女周围的悲伤,安楠逐渐觉得自己在苏醒。两人找了个风景最好的地方坐下休息,一边吃着三明治一边欣赏火红落日。 一晃几个小时就过去了,天色渐晚。 “想回去休息吗?”安凯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给女儿用湿巾一根根擦干净手指,“今晚wakiki海边有烟花秀,要去看看吗?” 这片位于欧胡岛檀香山南岸的海滩区东起始于钻石山下的卡皮欧尼拉公园,一直西至阿拉威游艇码头,差不多一千六百米。所以他们离其中一段很近,安楠攥着爸爸的手,甜甜的笑:“好呀。” 打车十分钟就到了海边,这里比她想象中要热闹许多。不仅有宁静开阔的海水、细致洁白的沙滩、摇曳多姿的椰子树以,周边更有林立的高楼大厦。而且沙滩上有很多墨西哥小吃摊、烧烤摊、冰淇淋车、沙冰车等等。 安楠小雀跃的拽着爸爸四处看,最后点了一个Açaí Bowl(巴西莓果碗),安凯选的另一个口味的。之后两人找了个躺椅,并排躺着等待烟花。 晚上九点,海上的几艘轮船准时向天空发射了五颜六色的绚烂烟花。爆竹声不绝于耳,安楠却不觉得吵,只觉得内心似乎被什么在逐渐填满。 漫天金红烟火倒映在她灵动的如秋水眸中,她欢喜的笑的露出了上排珍珠贝齿。而安凯只一瞬不瞬的望着此刻盈满青春活力的女儿:看风景的人,浑然不觉自己已成为另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于这份浪漫轰鸣中,他无法控制、热切的吻上娇软的女孩子。 安楠被爸爸突然亲住,愣了一瞬,随后跨坐到对方腿上,情动激烈的回应起来。 唇齿相依,湿热暧昧。一吻毕,安楠已然眼神迷蒙头脑发晕,两人唇畔牵出几条淫靡银线。 “楠楠,爸爸希望你能永远快乐。” 小姑娘胸口起伏着,脸色潮红的望着父亲眼睛:“嗯?” 安凯抿了抿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可以对着烟花许愿。” 爸爸…脸红了?安楠惊讶的看着对方瓷白细腻的脸颊上也微微泛红,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爱不释手的揉着他柔软的脸,在两边都落下无数个轻柔的吻:“和你在一起,我永远都是幸福美满的。” 50. 在沙滩上被爸爸舔逼(H) 这场烟花秀持续了一刻钟,安凯和女儿亲的难舍难分,此刻欲望上来,两人都有些意乱情迷。 太久没做了,两人异地了一个月多终于又到了一处,可从安楠回来后、立刻住了院,后面恢复好之后回家呆了一个星期,这一大段时间内,他一直都没碰过她。一是怕她身体不适,二是觉得女儿心底似乎对做爱比较抵触。 就连平时他的触碰,小姑娘不经意间都会身子一抖。更别提几乎每隔几晚就会来一次的的噩梦,夜半时分女儿总是浑身冷汗的在他怀中惊醒,脸埋到他颈窝深深呼吸,抱得更紧他的腰:“我又梦到他了,好像是个小男孩…” 他便知道,她对那个离开的小生命十分愧疚和怀念。故此,安楠心态还没调整过来,不想做任何可能让她怀孕、流产的事。安凯心疼也理解女儿,他也不是忍不住欲望的人,所以一直哄着小女孩儿从来没主动和她上床。 而此刻,安楠跨坐在她爸爸身上,柔软湿润的花心紧贴着对方逐渐鼓起的裆部,彼此的热情感受的不能再清楚。 她脸红的抱着安凯的脖子在他头发旁边蹭,小声哼哼着说:“爸爸,我湿了…” 安凯低声回应,暧昧的摸着女儿上臀和腰下:“想要吗?” 安楠更低的压下身体,让两人性器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相互挤压摩擦。 男人闷哼一声,双手一把撑起女儿的腋下,快速站起身将她扛在自己肩上就走向不远处的椰子树。那边人很少,树多,而且看着都十分粗壮。 安楠只来得及感受到一阵阵天旋地转,自己就被爸爸放下来了。紧接着下身一凉,短裤和内裤一齐被拉下来。私处被暴露在海外的温湿空气中让她身子羞耻的发热、又带着些隐秘的刺激,水流的更欢了。 本能的一手捂住那块粉嫩隆起的驼峰,女孩儿一手去提裤子,口中又娇又怒道:“爸爸!” 安凯把她往树边推着直到女儿后背贴上树干,她纤细的身子可以完全被遮盖住,“楠楠不要担心,有树挡着,而且这边没人、又很暗,别人不会发现的。” 男人一只大掌阻止她拎短裤的动作,另一只手直接探到泥泞一片的逼口插入一指,那股熟悉的粘腻触感让安凯勾起唇角:“宝宝都发大水了。” 小女孩儿被她爸爸调戏的鼓着脸,又急又羞的跺着脚,“回家做行不行?不、不要在外面…嗬阿…”体内那根作乱的手指搅得她气息不稳,安楠夹紧双腿不让对方乱动,却被新加进来的第二根手指快速插在敏感点弄的腰都软了,只好堪堪靠在树上、双腿微分的被爸爸极有技巧的指奸。那两根手指进入自己身体以后就分开行动, 撑开了紧致的甬道,指尖剐蹭着内里充满褶皱的肉壁又狠狠的撞她凸起的G点,直把她肏的说出不话,只能咬着手背压住惊呼浪喘。 叽咕叽咕的水声愈加响亮,安楠小穴里源源不断的往外涌着新的淫水,多到液体甚至可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 安凯看到觉得浪费,直接抽出手指含住了女儿的逼口吮吸着,该为舌头探入穴里四处顶弄。稍微调整一下角度,他的鼻尖就准确的擦上女儿勃起的小阴蒂。殷红硬挺,突破肉皮,像一株刚发芽的娇嫩可爱的植物。鼻尖都是她的味道,略有些淡淡的骚,但更多是蓝莓香气,也许是她的私处护理液的味道。安凯弯了弯眼睛,抬起下巴观察女儿的表情变化。 小姑娘被吃的很爽的手掌都插进爸爸的头发中,几乎是扣着他的头往自己阴穴上贴的更近。安凯感觉到女儿似乎快到了,放开和她的穴口接吻一般的厮磨,转而去吮她前面的肉豆。 重重一吸那个小珍珠,安楠果然身子一抖,下体猛然喷出一大股清澈水液,给她爸爸洗了把脸。而后那些淫水顺着安凯的下巴又落进沙子里,氲湿了好大一片。 “这个椰子树会长的很好。”安凯调笑道。 高潮完身子软软的使不上力气,安楠没换姿势,于是就好像坐在了她爸爸脸上一样。安凯依然用舌头来回舔着女儿那处,从小小的阴蒂舔到后方的粉嫩菊穴,来延长她的快感。 安楠也轻轻晃着腰让自己下体和爸爸嘴唇接的更紧,再次咿咿呀呀的喘息起来。 这时候安凯却突然放开她的下体,站起身贴近了女儿。 安楠猛然清醒过来,咬着下唇双臂抵住爸爸胸口,面色霞红声音依侬:“爸爸,不要在这…我给你口出来行吗?” 男人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只是伸手提起了女儿的裤子:“回去做。” 51. 是惩罚吗 (H) 安楠垂眸看着爸爸胯下鼓鼓囊囊的那团,眼中明灭不定,最终声音轻软的小猫儿一样黏糊:“这样…硬着,不舒服…” 安凯双手插兜,挑眉有些邪性的望着女儿,等她把话说完。 “我、我帮爸爸口出来吧。”女儿手心捏着短裤柔软的边角,之前被肏喷了不知道多少次,现在还是羞的不敢看他。 男人四处环视一圈,周围似乎没人,于是就默许了女儿的贴心。小姑娘把爸爸的牛仔裤拉链解开,看见浅灰纯棉内裤上晕染出一大片深色,身子不自觉的紧了紧。把那根硬热的肉棒拿出来,她直接含住不断流出腺液的龟头,吮吸一番将那些液体统统咽下去。 “呃…”安凯被女儿窄小温热的口腔裹的头皮发麻,身子靠在背后的树上,高腰牛仔裤被压住,所以裤子一点都没掉。真的只是解开前面那一块露出男人的阴茎,又被跪立在沙滩上的少女含住一部分,看着淫靡极了。 安楠给爸爸吃了太多次,已然熟知怎么弄他会出精快点。比如把整根鸡巴都吃湿润之后,先去舔肉棒和睾丸连接的那条小缝,用舌尖来回滑弄的同时掌心包住两个卵袋轻轻揉捏。之后再去着重吮那硕大的伞端,再配上不时的抚摸爸爸的后穴到阴茎中间那段位置。从最开始只能吃进去整个龟头嘴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到经过这几次,安楠已经可以吃进去小半根。不过这已经是极限了,毕竟戳到喉咙处确实不能再往前进。 这次也一样,走完这一套流程,男人不禁扶着她的脑袋开始在她口中冲刺,分开过久的双唇中酝酿出丰沛的口涎,混着爸爸溢出的精液一起从她嘴角滴落。又抽插了百十来下,安凯射精欲望临近顶峰,他没想忍,于是狠戾又掌握好力度的捅了几下后就想抽出来射,没想到女儿十分主动的含着他龟头不放,虽然他身子往后撤了些,鸡巴却没完全从女儿嘴里出来,于是精液喷了小女孩儿一嘴一脸。 看着跪在自己性器前意乱情迷的女儿,安凯嗤笑一声:“这么喜欢这根鸡巴?还是更喜欢吃爸爸的精液?” 安楠不在意的用手抹了一把脸,将嘴里的白浆咽下去,上身朝爸爸倾过去拿起那根没怎么变软的东西再次含进口中吸了吸就又把它吐出来,舌头贴着茎身四周游走一遍把它舔的干干净净。又妥帖的把它放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才站起身:“都喜欢。” 跪了太久,双腿发麻,她站起来时晃了一下,被安凯扶住。索性直接她就靠进爸爸怀里抱紧了对方健美的腰:“小逼也喜欢。” 安凯吻了吻女儿的发顶,搂紧她:“都是你一个人的。” 小姑娘满意的用气音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在爸爸怀里拱了拱,将脸上的精液都 蹭到了他的领口处,她恶作剧的笑着,安凯哪能不知道她这小心思,只是宠溺的拍了拍女儿的小脸蛋:“下次别吃了,味道不好。” 女儿却撅着嘴反驳,小手一下一下的戳在他心口处,又隔着衬衣在那里画圈:“不要,我喜欢爸爸的一切。” 两人互相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又重新回到了明亮处,走到街边打了辆车就回了酒店。 刚进房间关上门,安楠就被爸爸压在门上扒光了衣服插了进去。有了之前的淫水,进去的十分顺畅,一条腿挂在男人臂弯,一腿支撑着体重有些困难,她呻吟着将双臂挂上男人的脖子与他唇舌相交,沉甸甸却挺翘的奶子被男人胸肌压成了肉饼。安楠觉得不舒服,推了推他的身子:“喘不上气啦。” 而且下面感觉不是很对,总感觉和之前和爸爸做爱的滋味不太一样,她低头看去,原来是有一层橡胶薄膜套在她爸爸的鸡巴上。 小姑娘心下了然,但还是莫名有些不高兴,但也没说什么,只是顺从的继续和安凯肏穴。虽然有这一层薄的几乎感觉不到的阻碍,但尺寸和硬、热度摆在那,她还是会被爸爸入的春水四溅,娇喘不止。两人情动至极,在对方颈侧留下无数朵紫红吻痕。 这样肏了一会儿,安凯突然声音喑哑道:“楠楠,抱紧。” 安楠还没反应过来自己便被托着屁股抛起来,失重感让她紧紧搂住了对方的头。唯一用来支撑的腿一悬空,本能想勾住些什么,还没能做到,就被挂在了爸爸另一只胳膊上。因为重力,小女孩儿腾空的身子在抛起来的那一瞬过后就重重的跌下去,因为是面对面被抱着,唯一的着力点就是两人相交的生殖器。 “太深了,要被捅穿了…”安楠呜咽一声,明显感到宫口那处一阵酸痛,却又混着点舒爽。迷糊间只觉得子宫要被爸爸操烂了,她被入的不停流泪,仰头迷蒙的望着天花板上的灯,那些都变成了一个个光圈。 “楠楠记不记得之前问过爸爸最喜欢什么姿势做爱?”安凯抱着女儿一边狠命顶胯入着她的水软小逼,一边往床边走去。两人交合处发出噗呲噗呲的粘乎水声,混着她臀肉打在对方大腿和睾丸上的拍击声。一室淫靡。 这个姿势,入得太深,贴的太紧,连续快速的肏穴让女儿穴口处红艳艳的发肿,却覆着一大片白沫淫液,而每次男人鸡巴但凡退出来一部分,就能看到根部那一大圈乳白的精膏,甚至流到了囊袋上还往下滴落到地板上。 安楠脑子明明被情欲搅弄的一片混沌,却还能清晰的想起来之前看电影的时候和爸爸打着父女的幌子,出界的去触碰彼此的性器、分享性癖。 她突然间觉得自己罪恶滔天,好脏。没由来的又想起那个晚上,满马桶猩红的血… 那个离开的孩子,是不是就是上天对他们父女违背人伦的惩罚? 想到这个可能性,安楠脸色一白,情欲几乎全退。花穴一缩,紧的安凯几乎就要缴械出精。很快他就感受到这次的夹紧和往常不一样,因为女儿明明没高潮下面却一直紧着,而且她身子僵硬着、又十分安静的伏在他肩头。 心头被一阵不安席卷而过,他动作轻柔的把女儿放在床上,“怎么了,宝宝?” 少女双眼呆滞失神的望着天花板,脸上是情潮未退的微红,却明显看着悲伤无比。安凯心脏被狠狠刺了一下,停了操弄的动作,但也没从女儿身体里退出来,只是跟着压下身子轻轻抱住她一翻身,对方就趴在了他高大的身躯上。 安凯温柔的拍着女儿瘦削的后背,抚摸她的头发,“宝宝…” 两人就安静的抱在一起,大约过了一分钟,安楠被耳旁父亲沉稳的心跳声带回了现实世界,似乎远离了刚才那个不经意间被吸进去的罪恶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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