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母女三代的逆天修仙路)】(75-78)作者:小玩家Ver
字数:49940 第75章:残留的气息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五日·酉时末·百草殿药库偏室】 药库偏室的门从里面被闩上了。 这间偏室不大,三面墙壁都是顶到天花板的檀木药架,架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白瓷药瓶,瓶口以蜡封封死,标签上写着各种灵药的名目,空气中弥漫着药草特有的清苦气息,混着一丝丹砂的辛辣,在夏夜的闷热中显得格外浓郁。 唯一的窗户只开了一条缝,夕阳最后的余晖从缝隙中挤进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金线。 苏婉清的后背贴着药架,白色剑修袍服的前襟大敞,露出了被汗水浸湿的内衬。 从后山演武场一路走来,练剑三个时辰的汗水还没干透,乌黑的高马尾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锁骨下方的肌肤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胸前的束胸被汗水浸得半透,两团饱满的巨乳在湿透的布料下轮廓分明,乳头的凸起清晰可见。 呼吸还没从练剑的急促中完全平复下来。 不,不对。 呼吸急促的原因已经不是练剑了。 “你就不能等我回去洗个澡再……” “等不了。” 陈长生的手已经扯开了那条湿透的束胸,两团被压制了一整天的巨乳弹了出来,在闷热的空气中剧烈晃动了两下,乳肉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夕阳余晖中闪着微光,像是两颗刚从水中捞出的白玉球。 “整个人都是汗……”苏婉清的凤眸瞪着陈长生,脸颊因为运动和羞耻的双重作用涨得通红。 “脏死了……” “脏?”陈长生低头,舌尖从苏婉清的锁骨凹陷处一路舔到了右边那团巨乳的上沿,舌面上沾满了咸涩的汗水。 “你练完剑浑身是汗跑来找我,嘴上说脏,屄早就湿了吧?” “我没有!我是路过……” “路过?”右手直接探入了剑修袍的下摆,手指隔着亵裤按在了屄缝上。 “路过药库偏室?从后山演武场到你的住处,要经过药库偏室?” “……” “苏婉清,你住内门东院,药库在百草殿西侧,你绕了半个宗门。” “你……你闭嘴!” “手指都湿了。”陈长生将沾着淫液的手指举到苏婉清面前。 “路过的人,屄不会湿成这样。” 苏婉清咬着下唇,凤眸中的恼怒和羞耻交战了三息,最终败给了身体的诚实。 “……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走了。” “急了?” “是你说等不了的!” “我等不了,你也等不了。”陈长生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向下一扯,薄薄的布料滑到了膝弯。 “你在演武场练剑的时候就在想这个了吧?想着练完了来找我,想着被我操。” “我没……嗯!” 手指直接插入了湿滑的穴口,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穴道内搅动了两下,带出了一片黏腻的水声。 “没有?你的骚穴在说谎话?” “陈长生!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啊……不要每次都说这种话……” “什么话?说你骚?”手指抽出,换成了龟头抵在穴口。 “你就是骚,堂堂宗主之女,内门首席弟子,练完剑不回去洗澡,绕半个宗门跑来找一个男人操,这不叫骚叫什么?” “你……” “转过去。” “什么?” “转过去,手撑墙。” 苏婉清的凤眸闪了闪,牙关咬了咬,最终还是转过了身。 双手撑在了药架旁边的石壁上。 剑修袍服的下摆被掀到了腰际,圆翘紧实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瓣臀肉因为常年练剑而线条分明,肌肉紧实却不失柔软的弧度,大腿根部内侧泛着一层水光,淫液沿着腿根缓缓下淌。 陈长生解开腰带,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一手扶着柱身,龟头对准了那道从后方看去格外紧窄的穴缝。 “别出声。” “为什……” “药库外面是走廊,这个时辰百草殿的弟子还没散值。” 苏婉清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你……你早说啊!” “早说你就不来了。” 龟头用力前推。 从后方进入的角度让穴口承受的压力比正面更大,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闭的屄唇,粉嫩的嫩肉在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褶皱被碾平,穴口从一道缝隙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的圆形。 苏婉清的十指死死扣住了石壁,指甲在粗糙的石面上划出了白痕。 “嗯……”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压得极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龟头完全挤入的瞬间,穴道内壁痉挛性地收缩了一下,将龟头紧紧箍住,陈长生没有停顿,腰部继续前推,粗长的柱身沿着湿滑的穴道一寸一寸碾压推进,每一寸都将紧窄的穴道进一步撑大,内壁的软肉被推挤堆叠,发出了细微的黏腻声响。 全根没入。 龟头撞在了子宫口上,苏婉清的腰部猛地塌下去,臀部不自觉地向后翘起,脊背弓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嗯嗯……” 咬着下唇,死不出声。 “忍得住?”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着苏婉清的后颈,声音压得极低。 “试试看。” 开始抽插。 节奏从一开始就是快速而猛烈的,没有任何循序渐进,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腰部全力的爆发,精囊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苏婉清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冲撞向前耸动,撑在墙上的双手在承受冲击力的同时还要维持身体的平衡,两团巨乳在胸前随着冲撞的节奏疯狂摇摆,乳肉上的汗珠被甩落,在空气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嗯!嗯!嗯嗯!” 所有的声音都被压在了鼻腔和喉咙之间,变成了一连串急促的闷哼。 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 两个人的。 苏婉清的穴道在听到脚步声的瞬间猛地收紧,将肉棒绞得死紧。 陈长生没有停。 “……师兄,丁号药架上的七叶莲还有多少?”走廊上一个年轻弟子的声音。 “昨天盘过,还剩十二株,怎么了?” “殿主说明天要用……” 声音越来越近。 苏婉清的身体绷成了一根弦,双手撑在墙上的力度大到指节发白,凤眸圆睁,嘴唇紧抿成一条线。 陈长生不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你疯了!”苏婉清用气声嘶吼,声音小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他们就在外面!” “我知道。”陈长生的嘴唇贴着苏婉清的耳廓,舌尖舔过了耳垂。 “你不觉得刺激吗?” “刺激你个……嗯!” 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上。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尖叫堵在了喉咙里,凤眸中的水雾瞬间浓到了极致。 走廊上的脚步声停在了药库门前。 “门闩上了?” “可能是殿主吩咐锁的吧,最近药材管控严了。” “那算了,明天再来拿。” 脚步声渐渐远去。 苏婉清的身体在脚步声消失后彻底泄了力,双臂发软,上半身几乎要趴到墙上。 “陈长生……你混蛋……” “你的穴在他们说话的时候绞得最紧。”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笑意。 “宗主之女,被人操着的时候差点被同门撞见,你兴奋了。” “我没有!” “你的屄在说你有。” 陈长生的右手从苏婉清的腰侧绕到了前方,抓住了正在疯狂晃动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了紧实的乳肉中,汗水让手掌和乳肉之间滑腻得像是涂了油脂,揉捏的动作因为汗水的润滑而格外用力。 “你这对奶子,练了三个时辰的剑,闷在束胸里捂出了一身汗。”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用力一拧。 “又热又软又滑,比平时好捏多了。” “啊……轻……轻点……” “轻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了?”另一只手也绕到了前方,同时抓住了右乳,两只手同时用力揉捏,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在掌心下变形。 “上次你说什么来着?‘别以为操我几次我就会像林晚棠那样听话’?现在呢?” “我……我现在也不会……嗯啊……” “不会?”陈长生突然将苏婉清的左腿抬了起来。 不是抬到腰侧,是向上抬,一直抬到了苏婉清自己的肩膀高度。 剑修的柔韧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左腿被抬到了近乎垂直的角度,脚尖指向天花板,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近乎劈叉的姿态,右腿独立支撑,左腿高高抬起,从后方插入的肉棒在这个角度下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太……太深了!” “深才好,你的穴又紧又深,不插到底浪费了。” 单腿抬起的姿势让苏婉清的穴道角度发生了变化,肉棒的龟头从一个全新的方向碾过了穴道内壁,每一次抽插都擦过了平时触碰不到的敏感区域。 陈长生一手托着苏婉清高抬的左腿,一手抓着右边的巨乳,从后方猛烈地冲撞。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偏室中回荡,和药瓶在架上轻轻碰撞的叮当声混在一起。 “嗯!嗯!嗯嗯嗯!” 苏婉清的声音依然压在喉咙里,但已经压不住了,闷哼变成了断续的低吟,低吟变成了压抑的喘息,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 “要去了……”苏婉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要……嗯啊……” “叫出来。” “不……外面有人……” “叫。”加速冲撞,每一下都将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 “叫我的名字。” “陈……陈长生……啊啊!” “大声点。” “陈长生!啊啊啊啊!” 高潮在最后一声尖叫中爆发。 穴道内壁疯狂绞动,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苏婉清的右腿膝盖一软差点跪倒,被陈长生一把搂住了腰。 陈长生没有在苏婉清体内射精。 在穴道痉挛性绞动的瞬间猛地抽出,粗长的肉棒带着一串黏腻的淫液从穴口滑出,龟头在空气中跳动了两下。 苏婉清瘫软在陈长生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偏头看了一眼那根依然硬挺的肉棒,凤眸中闪过一丝意外。 “你没……射?” “留着。” “留着?”苏婉清皱眉。 “留着做什么?” 陈长生没有回答,低头在苏婉清的嘴唇上印了一个吻。 “回去洗个澡,早点休息。”苏婉清盯着陈长生看了三息,凤眸中有一丝探究,但最终没有追问。 整理好衣衫,将散落的碎发重新束好,恢复了内门首席弟子的端正仪态。 打开门闩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下次找个好一点的地方。” “嫌弃了?” “药库偏室,到处都是药瓶,万一碰碎了怎么解释?” “就说是老鼠。” “……你才是老鼠。” 门开了又关上。 脚步声远去。 陈长生靠在药架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依然硬挺的鸡巴,龟头上沾着苏婉清的淫液,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水光。 没有射。 不是射不出来,是刻意留着。 因为今晚还有一个人在等。 从袖中取出一块净面帕,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体,但没有刻意清除衣衫上残留的气息,苏婉清练剑后的汗香混着百草殿药草的清苦,渗入了袍服的衣料纤维中,不仔细闻察觉不到,但化神境修士的感知力远超常人。 陈长生将帕子收回袖中,整理了衣冠,推门而出。 夜色已深。 月光如水,铺满了百草殿的青石走廊。 一个百草殿的低阶弟子正站在走廊尽头等候,见陈长生出来,恭敬地行了一礼。 “陈师兄,宗主府后院差人来传话,说夫人有事相商,请师兄得空过去一趟。” “什么时候来的?” “约莫半个时辰前。” “知道了。” 陈长生点了点头,沿着月光下的石径向宗主府方向走去。 步伐不疾不徐。 夜风从后山吹来,带着松涛的低吟和远处灵泉的潺潺水声,天玄宗的夜晚很安静,除了巡逻弟子的脚步声和偶尔掠过的飞剑光芒,万籁俱寂。 宗主府在天玄宗的中轴线最北端,背靠主峰,府邸占地极广,前厅是宗务议事之所,后院是宗主家眷的起居之地,苏沧澜闭关已逾十五年,前厅常年空置,后院中只有叶倾城和几个贴身侍女。 后院的角门没有锁。 这扇门从三个月前开始就不再上锁了。 陈长生推门而入,穿过一条种满桂花的甬道,月光透过桂树的枝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七月的桂花还未开放,但枝头已经结了细小的花苞,空气中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主院的正厅灯火未燃。 光亮来自正厅后方的寝室。 纱窗上映着一个模糊的人影,端坐在榻边,姿态端正得像是在接待来客。 陈长生敲了敲门框。 “夫人。” “进来。” 声音温和沉稳,带着宗主夫人特有的从容。 推门进去的瞬间,陈长生的目光在叶倾城身上停留了一息。 叶倾城坐在宽大的紫檀木榻边,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没有挽起,散落在肩头和后背,发梢垂到了腰际,面容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凤眸含威但此刻威严淡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静的、近乎温柔的等待。 朱唇微翘,没有施脂粉,素面朝天的国色在烛光下反而更加动人。 身上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薄纱寝衣。 很薄。 薄到在烛光的映照下,寝衣下面的身体轮廓清晰可见,高挑丰满的身段被薄纱包裹,胸前那两团硕大浑圆的巨乳将寝衣的前襟撑出了夸张的弧度,乳沟的阴影在领口处若隐若现,腰肢的曲线在薄纱下收窄再展开,臀部的饱满弧度在坐姿下被压出了柔软的形变。 没有穿亵衣。 寝衣下面是赤裸的身体。 两颗乳头在薄纱下隐约可见,颜色深于苏婉清的粉嫩,是一种成熟的浅褐粉色,在鹅黄色的衣料下透出两个小小的暗色圆点。 陈长生的目光从叶倾城的脸上移到了胸前,又从胸前移到了腰间,再移到了被寝衣遮掩的大腿上。 目光毫不掩饰。 叶倾城注意到了那道目光,微微低下了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面庞。 “坐吧。” “夫人今晚穿得很好看。”陈长生没有坐,而是走到了榻边,站在叶倾城面前。 “……只是寝衣。” “寝衣不穿亵衣?” 叶倾城的耳根泛红了。 “天热。” “七月确实热。”陈长生蹲下身,视线与坐在榻边的叶倾城平齐。 “但夫人的寝室有清凉阵法,不会热。” “……” “夫人是在等我。” 不是问句。 叶倾城闭了闭眼,睫毛在烛光中投下细长的阴影。 “……是。”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 三个月前,这个女人还会在被触碰时说“不行”“不能”“夫君他……” 三个月后,这个女人穿着不着亵衣的薄纱寝衣坐在榻边等他,然后用一个字承认了一切。 陈长生伸手,将叶倾城垂落的长发拨到了耳后,露出了那张在烛光下美到令人窒息的面庞。 “夫人等了多久?” “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前就差人来传话了?” “嗯。” “为什么这么早?” 叶倾城微微侧过头,避开了陈长生的目光。 “……怕你已经有了别的安排,早一些说,你还能腾出时间。” 这句话说得极轻,语气中有一种刻意的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但陈长生听出了平淡底下的东西。 不安。 堂堂天玄宗宗主夫人,化神境初期的强者,国色天香、母仪天下的叶倾城,在一个元婴初期的晚辈弟子面前,表现出了不安。 怕他不来。 怕他有了别的安排。 怕自己在他的时间表上排不上号。 陈长生的胯下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又硬了几分。 不是因为叶倾城的身体,虽然那具身体确实让人硬。 是因为权力感。 宗主的妻子,在等他,怕他不来。 这种感觉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我来了。”陈长生的手掌贴上了叶倾城的面颊,拇指轻轻摩挲着颧骨下方的柔软肌肤。 “以后夫人想见我,不用提前一个时辰,随时差人来,我随时到。” 叶倾城的凤眸微微湿润了。 不是悲伤,是一种被重视的满足感。 数十年了。 苏沧澜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闭关之前不会说,闭关之后更不会说,那个男人的世界里只有修为、宗门和大道,没有她。 而眼前这个年轻的弟子,用一句“随时到”,给了她数十年未曾得到的东西。 叶倾城知道这可能只是甜言蜜语。 但她需要。 陈长生俯身吻住了叶倾城的嘴唇。 和苏婉清的吻不同。 苏婉清的吻是两把剑的交锋,带着不服输的力度和年轻的火热。 叶倾城的吻是一场缓慢的沉溺,柔软的、温热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朱唇微启,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来,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试探水面的温度。 陈长生的舌头迎了上去,缠住了那条小心翼翼的舌尖,引导着加深了这个吻。 叶倾城的手搭在了陈长生的肩上,力度很轻,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吻持续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叶倾城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凤眸中的清明被一层薄薄的水雾笼罩。 “躺下。”陈长生说。 叶倾城顺从地向后倒在了宽大的紫檀木榻上,乌黑的长发在枣红色的锦被上铺散开来,如同一幅泼墨山水画,鹅黄色的寝衣在躺倒的动作中微微滑动,领口敞开了几分,露出了更多的雪白肌肤和那道深邃的乳沟。 陈长生没有急着脱衣服。 从叶倾城身后绕到了榻的另一侧,侧身躺了上去,从后方环抱住了叶倾城的身体。 胸膛贴着后背。 左臂从叶倾城的腋下穿过,手掌覆在了那团被薄纱包裹的左乳上。 右臂搂住了腰。 嘴唇贴在了后颈发际线处。 叶倾城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了下来,向后靠进了陈长生的怀抱中。 “夫人今天的头发没有挽起来。” “……嗯。” “散着好看。”左手隔着薄纱轻轻揉捏着巨乳,动作很缓,像是在揉一团温热的面。 “平时总是戴着凤钗挽着发髻,一副宗主夫人的样子,只有在我面前才散着头发。” “……在自己寝室里,不用那么正式。” “只在寝室里?”陈长生的嘴唇从后颈移到了耳后。 “只在我来的时候?” “……你问得太多了。” “夫人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左手加大了力度,五指隔着薄纱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中。 “我的手会替夫人回答。” 叶倾城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陈长生的左手从寝衣的领口探入,直接接触到了赤裸的乳肉。 和苏婉清的巨乳截然不同的触感。 苏婉清的乳肉紧实坚挺,像是两颗充满弹性的白玉球,手指按下去会被弹回来。 叶倾城的乳肉柔软温润,像是两团温热的白玉膏,手指陷进去就不想拔出来,柔软到了极致却又不失饱满的质感,在掌心下缓缓变形,随着揉捏的动作流淌在指缝之间。 “夫人的奶子真软。”陈长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贴着叶倾城的耳廓。 “每次摸都觉得摸不够。” “……不要说这种话。” “什么话?说夫人的奶子软?”手指找到了乳头,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已经微微挺立的肉粒,缓缓揉搓。 “还是说摸不够?” “都不要说……嗯……” “夫人的乳头比上次更敏感了。”捏着乳头轻轻向外拉扯,整团乳肉被拉出了一个柔软的弧度。 “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夫人自己摸过?” 叶倾城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我……没有……” “没有?”松开乳头,掌心包裹住整团巨乳用力揉捏了一下。 “夫人数十年独守空闺,真的从来没有自己碰过自己?” “……” “在我来之前的那些年呢?”陈长生的声音温柔而残忍。 “苏宗主闭关不出,夫人一个人躺在这张榻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手不会不自觉地往下面伸吗?” “陈长生……”叶倾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你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说实话?”右手从腰间滑到了小腹,隔着薄纱按在了耻骨上方。 “夫人的身体比夫人的嘴诚实,我的手还没碰到下面,夫人的屄就已经湿了。” “……” “这种身体,数十年没人碰过,憋得有多难受?”手指隔着薄纱按在了屄缝上,布料瞬间被浸湿。 “难怪我第一次碰夫人的时候,夫人就连着高潮了三次,不是我技术好,是夫人太饿了。” “你……”叶倾城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羞恼,但身体却不自觉地向那只手的方向微微挺了挺。 “你说话越来越……越来越过分了……” “过分?”陈长生的手指拨开了寝衣的下摆,直接触碰到了赤裸的屄唇。 “夫人不喜欢?” 手指沿着屄缝缓缓滑动,指尖碾过了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叶倾城的唇间溢出,声音柔软得像是一缕烟。 叶倾城的阴蒂是所有女修中最敏感的,数十年未被触碰的压抑让这个小小的肉粒变得脆弱到了极点,轻触即颤,稍一用力就会引发全身的痉挛。 陈长生的手指在阴蒂上缓缓画圈,力度极轻,像是在抚弄一颗随时会碎的珠子。 “嗯……嗯嗯……” 叶倾城的身体在陈长生怀中微微扭动,臀部不自觉地向后磨蹭,贴上了陈长生胯间那根硬挺的东西。 隔着衣料感受到了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叶倾城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夫人想要了?” “……嗯。” 没有否认。 三个月前还会说“不行”“不能”的女人,现在只用一个“嗯”就承认了自己的欲望。 陈长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袍服前襟拨开,亵裤褪下,那根粗长的肉棒贴上了叶倾城的臀缝。 龟头在两瓣饱满柔软的臀肉之间滑动,寻找着入口。 叶倾城主动将上面那条腿微微抬起,为身后的进入让出了空间。 这个动作让陈长生的嘴角弯了弯。 宗主夫人。 主动抬腿。 龟头抵住了穴口。 叶倾城的屄穴和苏婉清的又不一样,苏婉清的穴道紧窄但淫水旺盛,进入时需要用力挤开,叶倾城的穴道因为数十年未被使用而紧致如处子,但化神境修士的肉体在灵力滋养下保持着完美的弹性和润滑,穴口在龟头的压力下缓缓张开,嫩肉像花瓣一样向两侧绽放,吞吐着那颗硕大的龟头。 从侧面进入的角度让这个过程更加缓慢,龟头一点一点地挤入,穴口被撑开的过程清晰可感,每一寸的扩张都伴随着叶倾城身体的轻微颤抖。 “嗯……” 叶倾城闭上了眼睛,眉心微蹙,朱唇微启,一声绵长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龟头完全挤入后,柱身沿着湿润的穴道缓缓推进,侧入位的角度让肉棒的柱身紧贴着穴道的一侧内壁碾压前行,每一寸的推进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壁的褶皱被碾平、嫩肉被推挤的触感。 全根没入。 龟头抵在了子宫口上,叶倾城的身体微微弓起又放松,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 “夫人。”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叶倾城的后颈上。 “舒服吗?” “……嗯。” “告诉我,哪里舒服。” “……都舒服。” “都舒服?”缓缓后撤了两寸,再缓缓推入。 “这样呢?” “嗯……舒服……” “这里呢?”龟头在推进的过程中故意碾过了穴道上壁的一处敏感区域。 “啊!那里……那里很……嗯……” “很什么?说出来。” “……很舒服。” “夫人说话越来越诚实了。”陈长生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都是完整的进出,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节奏不快但力度十足。 “三个月前夫人还会说‘不行不能’,现在直接说‘舒服’了。” “……你不要提以前。” “为什么不提?”右手从叶倾城的小腹上移,隔着寝衣覆在了右乳上,五指陷入了柔软到极致的乳肉中。 “夫人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嘴里喊着‘不要不能夫君他’,身体却夹得比谁都紧。” “我……” “夫人的屄在第一次被我插进去的时候就高潮了,连着三次。”揉捏乳房的力度加大,五指将柔软的乳肉挤出了指缝。 “数十年没被人碰过的骚穴,一碰就喷水。” “你……不要说了……”叶倾城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但身体却在陈长生的揉捏和抽送下越来越放松,臀部不自觉地配合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 “夫人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嘴上说不要,屄在吸我的鸡巴,奶子在往我手里蹭。”陈长生将寝衣的领口扯开,整团右乳从薄纱中滚了出来,在烛光下呈现出柔润的象牙白。 “宗主夫人的奶子,天下几个人见过?” “……只有你。” “苏沧澜呢?” 叶倾城的身体僵了一下。 “……很久没有了。” “多久?” “……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陈长生重复了这四个字,嘴唇在叶倾城的后颈上印下了一个吻。 “那从现在开始,夫人只需要记得我。” 叶倾城的凤眸中泛起了一层水光。 陈长生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侧入位的节奏从缓慢变为中速,肉棒在穴道中的进出变得更加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将龟头顶在子宫口上,叶倾城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微微前移又被搂回来。 左手从叶倾城的腋下穿过,抓住了左乳,两只手同时揉捏着两团巨乳。 叶倾城的巨乳在所有女修中是最柔软的,柔软到手指陷入后几乎感觉不到阻力,乳肉在掌心下像是融化的雪一样流淌变形,但体积却极为惊人,浑圆硕大堪比慕容霜华,每一团都大到双手无法完全包裹,揉捏时总有大量的乳肉从指缝和掌缘溢出。 “夫人的奶子太大了。”两只手用力向中间挤压,两团巨乳在胸前被挤成了一个深邃的乳沟。 “我两只手都抓不住。” “嗯……你……轻一点……” “轻了夫人会说不够。”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两颗乳头,向外拉扯。 “上次我轻轻揉了半天,夫人最后自己把我的手按在奶子上让我用力捏,忘了?” “那是……嗯啊……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夫人的奶子喜欢被用力玩?”松开乳头,掌心包裹住整团巨乳从下方向上托起,再猛地松手让巨乳在重力下坠落弹动。 “这对奶子养了几百年没人碰,现在被我揉一揉就受不了了。” “啊……嗯……” 叶倾城偏过头,凤眸半睁半闭地看向身后的陈长生。 陈长生低头吻住了那双微启的朱唇。 叶倾城握住了陈长生放在自己胸前的手,十指交扣,将那只手紧紧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吻很深,很长。 舌尖在口腔中缠绕纠缠,发出了黏腻的水声,叶倾城的舌头不像苏婉清那样带着攻击性,而是柔软地迎合着陈长生的每一个动作,像是一条温驯的鱼在水中游弋。 就在这个吻的过程中,叶倾城闻到了。 陈长生衣襟上残留的气息。 不是百草殿的药草味,那个味道她已经习惯了。 是另一种气息。 汗香,年轻女子运动后的汗香,混着一丝极淡的纯阳剑意的灵力波动。 这种灵力波动她很熟悉。 非常熟悉。 但此刻她的大脑拒绝去辨认那种熟悉感的来源。 叶倾城的身体僵了一瞬。 极其短暂的一瞬,短到如果不是嘴唇紧贴着嘴唇,根本不可能被察觉。 但陈长生察觉到了。 吻没有中断。 叶倾城在那一瞬的僵硬之后,选择了闭上眼睛,更深地回应了这个吻。 没有追问。 陈长生的抽送在叶倾城身体僵硬的那一瞬也停顿了一息,随即恢复了节奏,但力度比之前更大了。 不是为了掩饰什么,而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她知道了。 她选择不问。 这种沉默比任何质问都让陈长生兴奋。 “夫人。”嘴唇从叶倾城的唇上移开,贴在了耳廓旁。 “换个姿势。” 将叶倾城翻转过来,面对面。 叶倾城仰面躺在榻上,乌黑的长发铺散在枣红色的锦被上,鹅黄色的寝衣已经完全敞开,挂在两条手臂上,整个身体赤裸地暴露在烛光中。 国色天香。 这四个字用在叶倾城身上毫不夸张。 三百八十岁的化神境修士,外貌永远停留在三十二岁最成熟最美丽的时刻,高挑丰满的身段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处曲线都是造物的极致,巨乳在仰躺的姿态下微微向两侧坠落,但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弧度,乳肉柔软地铺在胸腔两侧,两颗浅褐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滑如凝脂,耻骨上方的那道浅浅的弧线引导着视线向下,直到那道被淫液浸润得泛着水光的屄缝。 陈长生跪在叶倾城的双腿之间,俯下身,嘴唇贴在了叶倾城的额头上。 “夫人真美。” 叶倾城的凤眸微微湿润。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是真的。” 龟头重新抵住了穴口,一次性贯入到底。 “啊……” 叶倾城的双臂搂住了陈长生的脖颈,修长的双腿缠上了腰间。 正常位,面对面。 陈长生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和侧入位的缓慢温柔截然不同,正常位的抽插从一开始就是暴烈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腰部全力的爆发,精囊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声,和叶倾城越来越失控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啊!啊!啊啊!” 叶倾城的声音不像苏婉清那样压抑隐忍,也不像林晚棠那样细软如猫叫。 叶倾城的呻吟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低沉婉转,带着几百年岁月沉淀出的醇厚质感,像是一把老琴被重新拨响,每一个音符都饱满而颤抖。 两团巨乳在猛烈的冲撞下疯狂摇摆,柔软的乳肉像两团白色的浪花在胸前翻涌,拍打着锁骨和下巴。 陈长生一手撑在榻面上,一手抓住了正在疯狂晃动的右乳,五指深深陷入了柔软到极致的乳肉中,像是抓住了一团温热的棉花,用力揉捏了两下,又张嘴含住了左边那颗正在眼前弹跳的乳头,牙齿咬住,舌尖用力舔弄。 “嗯啊……不要咬……嗯……” “夫人的奶头被我咬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敏感。”牙齿松开,换成了吮吸,将大半个乳晕都含入了口中,用力吸吮,发出了响亮的啧啧声。 “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夫人自己揉过?揉完了更敏感了?” “没有……我没有……啊啊!” “没有就好。”松开嘴,在乳肉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吮痕。 “夫人的奶子只有我能碰,别人碰不到,夫人自己也不许碰。” “……霸道。” “我就是霸道。” 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 陈长生将叶倾城的双腿从腰间解开,抓住了两只脚踝,将修长的双腿向上推,一直推到了叶倾城自己的胸前。 双腿被折叠到了胸前,膝盖几乎贴到了两团巨乳的外侧,整个下半身被对折,穴口在这个角度下完全暴露,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屄唇外翻着,穴口大张,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清晰可见。 “夫人看看。”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低沉。 “看看你的屄是怎么吃我鸡巴的。” 叶倾城微微抬起头,视线越过被折叠的双腿和被挤压变形的巨乳,看到了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在自己的穴口中进出。 粉嫩的屄肉被翻出又推入,龟头每次抽出时都带着一层白色的黏腻液体,柱身上沾满了晶亮的淫液。 “不要看……”叶倾城的脸颊涨得通红,扭过了头。 “不想看?那就闭眼感受。” 对折位的角度让肉棒的进入深度达到了极致,龟头每一次撞击都直接顶在子宫口上,甚至有一种要将子宫口撞开的错觉。 陈长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快到肉棒的进出变成了一道残影,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是暴雨,叶倾城的身体在对折的姿态下被撞得不断后移,头顶撞在了榻头的紫檀木雕花板上。 两团巨乳被折叠的双腿挤压在胸前,乳肉从腿间的缝隙中溢出,随着冲撞的节奏剧烈颤动。 陈长生腾出一只手,从腿间的缝隙中探入,抓住了被挤压变形的左乳,五指用力揉捏,将柔软的乳肉从指缝中挤出,拇指按在乳头上用力碾磨。 “啊啊啊!不行……太……太深了……要去了……” “和我一起。” “嗯……嗯嗯……啊啊啊啊!” 叶倾城的高潮先一步爆发,穴道内壁疯狂收缩,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锦被,双腿在陈长生手中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曲,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陈长生在叶倾城高潮的绞动中也到达了极限。 腰部最后一次猛顶,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粗长的肉棒在穴道深处猛烈跳动。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冲击在子宫口上,叶倾城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弓起,一声尖叫从喉咙深处撕裂而出。 第二股涌入了子宫内部,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宫壁,叶倾城的穴道在精液的冲击下再次痉挛性收缩,将更多的精液吸入子宫深处。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陈长生在苏婉清那里没有射的精液,此刻全部灌入了叶倾城的子宫中,量大到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白浊从子宫口被挤出,顺着穴道倒流,从肉棒与屄穴的接合处溢出来,混着淫液一同淌下,在榻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叶倾城的身体在射精的全过程中持续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攥得发白,凤眸紧闭,朱唇大张,无声地承受着精液灌满子宫的冲击。 射精结束后,陈长生缓缓将叶倾城的双腿放下来,从对折的姿态中解放出来。 肉棒从穴口缓缓抽出,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大股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顺着臀缝淌到了锦被上。 叶倾城瘫软在榻上,胸前两团被蹂躏得泛红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肉上满是揉捏和吮吸留下的红痕,两颗乳头肿胀充血,从原本的浅褐粉色变成了深红色。 陈长生在叶倾城身边躺了下来,从后方环抱住了她的身体,回到了最初的侧卧姿势。 胸膛贴着后背。 手臂搂着腰。 嘴唇贴在后颈的发际线上。 叶倾城的手覆在了陈长生搂着自己腰间的手背上,十指轻轻扣住。 寝室里很安静。 只有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和窗外蛐蛐的鸣叫。 烛火在风中摇曳,将两个人纠缠的影子投在了墙壁上,忽大忽小。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陈长生以为叶倾城已经睡着了。 然后她开口了。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声音很轻。 轻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没有质问的语气,没有愤怒的情绪,只是一个陈述。 像是在确认一个她已经知道但需要说出来的事实。 陈长生的手臂没有松开。 嘴唇从后颈的发际线移到了耳后,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夫人介意吗?” 叶倾城闭上了眼睛。 睫毛在烛光中颤了颤。 没有回答。 陈长生也没有再问。 搂着叶倾城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将那具柔软丰满的身体更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叶倾城的手指在陈长生的手背上微微收紧,又缓缓松开。 介意。 当然介意。 那个气息里有汗香,有灵力波动,有年轻女子特有的生命力。 那种灵力波动的频率她很熟悉,熟悉到不需要去辨认就知道属于谁。 但她不敢去想。 不敢去确认。 因为如果确认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 所以她选择了不追问。 不是因为大度。 不是因为不在乎。 是因为她更害怕另一件事。 害怕他不再来。 害怕这间寝室重新变成数十年前那个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的、安静到令人窒息的牢笼。 害怕刚刚被填满的身体和心重新变得空空荡荡。 所以她闭上了眼睛。 不回答。 假装睡着了。 陈长生的嘴唇贴在叶倾城的后颈上,感受着她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变得平缓。 没有睡着。 呼吸的节奏不对。 但他没有戳穿。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在榻上,将两个人的身影笼罩在一片清冷的银白色中。 宗主府后院的夜,安静得像一座坟。 第76章:柳如烟的第一次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八月初三·申时·天玄宗后山·静云居】 后山的秋意比山前早了半月。 八月初三的午后,山风从松林间穿过,卷着几片过早泛黄的落叶打着旋儿落在石阶上。静云居坐落在后山半腰的一处平台上,三间青砖黛瓦的小院,院中种着一株百年银杏,枝叶还是浓绿的,但最高处的几片叶子边缘已经染上了一圈淡金。 院门虚掩。 陈长生推门而入时,柳如烟正坐在正堂的紫檀木桌前,面前摆着一盏茶,茶烟袅袅,但茶水已经凉了。 第十五次了。 从六月中旬到八月初,每隔三五日一次,陈长生以“疗伤”之名来到静云居,为这位天玄宗前代长老疏导旧伤中的暗毒余力。前十四次,他以手指为媒介,将精元通过指尖渡入柳如烟体内,沿着经脉运行至旧伤所在的小腹丹田区域,以大道共鸣的频率安抚紊乱的灵力。 效果是有的。 旧伤的暗毒被压制了七成,灵力紊乱的频率从每三日发作一次降低到了每半月一次,柳如烟的面色也从初见时的苍白恢复了几分血色。 但剩下的三成暗毒盘踞在丹田最深处,手指渡入的精元无论如何都触及不到那个位置。 陈长生在第十二次疗伤后就已经确认了这一点。 今天,是时候说出那个他早已准备好的方案了。 “太夫人。” 柳如烟抬起头。 暗金色广袖长裙,凤钗挽发,面容端丽雍容,与秦若兰相似的五官轮廓上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风韵。凤眸中有一种淡淡的疲惫,是旧伤长年折磨留下的痕迹,但即便如此,那双眼睛依然美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五百八十九岁的化神境修士,外貌永远停留在三十五岁最雍容华贵的时刻。 “来了。”柳如烟微微点头,语气平淡。 “坐。” 陈长生在桌对面坐下。 “太夫人的气色比上次好了一些。” “嗯,上次疏导之后,丹田处安稳了十天才发作。”柳如烟端起凉茶抿了一口,放下。 “但发作的时候比以前更疼了。” “更疼了?” “像是被逼到了角落的毒蛇,知道自己要被清除,所以咬得更狠。” 陈长生沉默了一息。 “太夫人形容得很准确。” “你有话要说。”柳如烟看着陈长生的眼睛。 “每次你来之前犹豫了什么事情,进门的时候脚步都会比平时慢半拍。今天你在门口停了两息才推门。” 陈长生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太夫人观察入微。” “活了五百多年,看人还是会看的。”柳如烟将茶盏推到一旁。 “说吧。” 陈长生没有绕弯子。 “剩下三成暗毒盘踞在丹田最深处,以手指为媒介的精元渡入无法触及那个位置。要彻底根除,需要更大量、更直接的精元注入。” 柳如烟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一顿。 “更直接是什么意思?” “太夫人是化神境修士,应当清楚精元最直接的传导方式。” 堂中安静了下来。 银杏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远处传来一声鹤唳,悠长而清冷。 柳如烟的面容没有变化。 凤眸平静地看着陈长生,像是在看一份需要审批的宗门文书。 但陈长生注意到,搁在桌面上的那只手,指尖微微泛白了。 “你是说……双修。” 不是问句。 “是。” 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柳如烟的目光从陈长生脸上移开,落在了桌面上那盏凉茶上。茶水已经彻底冷了,茶叶沉在杯底,像一团暗绿色的淤泥。 “若兰知道吗?” “殿主只知道我以手指疏导的方式为太夫人疗伤。”陈长生的语气平稳。 “这件事,由太夫人决定是否告知。” “你的意思是,不告诉她。” “我的意思是,太夫人的身体是太夫人自己的。” 柳如烟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沉默又持续了很久。 久到院中的银杏树影从桌面的左侧移到了右侧,日光西斜,堂中的光线暗了几分。 “……有多少把握?” “七成以上。” “若不成功呢?” “不会比现在更差。” 柳如烟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凤眸中的挣扎已经被一种平静的、近乎认命的神色取代。 “去里间。” 里间是柳如烟的寝室。 陈设简素,一张紫檀木软榻,一架屏风,一面铜镜,几幅山水画。榻上铺着素白色的锦被,枕边放着一卷翻到一半的古籍。 窗户开着,山风带着松针的清香吹进来,纱帘在风中轻轻飘动。 柳如烟站在软榻边,背对着陈长生。 暗金色广袖长裙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凤钗上的流苏在风中微微晃动。 很长时间没有动作。 “太夫人。” “……我知道。” 声音很轻。 双手抬起,伸到了颈后。 凤钗被取下,放在了枕边。 乌黑的长发从发髻中倾泻而下,如同一匹黑色的绸缎,从肩头一直垂落到了腰际以下,发梢几乎触及了臀部。 然后是衣带。 暗金色广袖长裙的腰带是一根编织精细的金丝绦,系着一个复杂的结扣。柳如烟的手指在结扣上停留了三息,才缓缓解开。 金丝绦落地。 广袖长裙失去了腰间的束缚,从肩头滑落,沿着身体的曲线缓缓下坠,先是露出了雪白的后颈和肩背,然后是被亵衣包裹的后背,再然后是腰际,最后整件长裙堆落在脚踝处,像一朵凋谢的金色花朵。 只剩下一件素白色的亵衣。 亵衣很薄,几乎是半透的,柳如烟的身体轮廓在薄纱般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陈长生的目光从柳如烟的后颈一路向下。 肩背宽阔但线条柔和,腰身比秦若兰略宽,但因为胸臀的极致丰满而显得比例完美,臀部的弧度在亵衣下饱满得近乎夸张,两瓣臀肉将薄薄的亵衣撑出了紧绷的弧线,大腿丰满白腻,从亵衣下摆露出的小腿修长笔直。 比秦若兰更丰腴。 更饱满。 更熟。 陈长生的鸡巴在裤裆里猛地涨硬了。 柳如烟的手伸到了亵衣的领口,停了一息,然后将亵衣从肩头褪下。 白色的布料沿着身体滑落,从肩背到腰际到臀部到大腿,最后落在了地上。 赤裸的后背。 赤裸的臀部。 赤裸的双腿。 五百八十九岁的化神境女修,守寡数百年的秦家太夫人,天玄宗前代长老,此刻一丝不挂地站在一个元婴初期的晚辈弟子面前。 柳如烟没有转身。 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遮住了正面。 “……不要看太久。” 声音极轻,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抖。 陈长生走上前,站在了柳如烟身后。 没有急着动手。 嘴唇贴在了柳如烟的后颈上,在发际线下方印下了一个极轻的吻。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 “太夫人,躺下。” “……嗯。” 柳如烟转身的动作很快,快到陈长生几乎没来得及看清正面的全貌,双臂依然交叉抱在胸前,遮住了那对硕大的巨乳,侧身坐到了软榻边缘,然后缓缓躺了下去。 仰面朝上。 眼睛紧闭。 双臂依然死死抱在胸前。 但遮不住的部分已经足够令人血脉偾张。 小腹平坦光滑,肌肤白腻如凝脂,在腹部偏左的位置有一道极淡的疤痕,是旧伤留下的印记,疤痕周围的肌肤微微泛着一层不正常的青灰色,那是暗毒渗透的痕迹。腰身的曲线从肋骨下方收窄,到胯骨处再度展开,髋部比秦若兰宽了一圈,是典型的生育型骨架,大腿丰满白腻,并拢着,膝盖紧紧贴在一起。 两腿之间的屄缝被并拢的大腿完全遮掩,只在最上方露出了一小撮稀疏的黑色耻毛。 陈长生在软榻边蹲下身,目光从柳如烟紧闭的凤眸移到了交叉抱在胸前的双臂上。 “太夫人,手放开。” “……为什么?” “精元注入需要从多个穴位同时渡入,胸前的膻中穴是关键节点之一。”这当然是假的。但柳如烟不知道。 或者说,她选择不去验证。 双臂缓缓松开,移到了身体两侧。 两团巨乳从双臂的遮掩下完整地暴露出来。 陈长生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柳如烟的巨乳比秦若兰的更大。 大了整整一圈。 仰躺的姿态下,两团硕大的乳肉因为自身的重量微微向两侧坠落,但化神境修士的肉体即便在岁月中也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坠落的弧度不大,反而形成了一种自然而完美的弧线,从胸骨两侧隆起,到乳峰处达到最高点,再向外侧缓缓下坠,乳肉的外缘几乎触及了身体两侧的榻面。 乳晕比秦若兰的大了一倍,颜色是深褐粉色,像是两朵盛开的暗色花瓣铺在雪白的乳肉上,乳头粗大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巨乳下方,乳肉与胸腔相接的褶皱处,肌肤格外细嫩白皙,因为常年被巨乳的重量覆盖而从未见过阳光,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 陈长生盯着那对巨乳看了很久。 久到柳如烟紧闭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你在看。” “嗯。” “说了不要看太久。” “太夫人的身子,比我想象的还要好看。”陈长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粗重的呼吸。 “比若兰还要……丰满。” 柳如烟的身体在听到“若兰”两个字时微微僵了一下。 “……不要提她。” “好。” 陈长生脱掉了自己的外袍,只留了一条亵裤,上了软榻。 跪在柳如烟并拢的双腿旁边,双手按在了她的膝盖上。 “太夫人,把腿分开。” 柳如烟的身体又是一僵。 膝盖贴得更紧了。 “……能不能……就这样?” “不能。”陈长生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 “太夫人,你知道不能。” 沉默了五息。 膝盖缓缓分开了。 不是主动的,更像是一种放弃抵抗后的松弛,双腿从并拢到微分,从微分到缓缓打开,丰满的大腿内侧在分开的过程中露出了从未被人目光触及过的雪白肌肤,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 两腿之间的屄缝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陈长生的目光落在了那道屄缝上。 和秦若兰的不同。 秦若兰的屄唇紧致小巧,颜色粉嫩。 柳如烟的屄唇更为饱满,两片外唇微微鼓起,颜色是一种成熟的暗粉色,屄缝紧紧闭合着,缝隙中没有一丝水光。 干的。 完全干的。 数百年没有被触碰过的屄穴,即便在这种情境下也没有分泌淫液,身体的本能反应被心理的紧张和抗拒完全压制住了。 陈长生的右手从膝盖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指尖触碰到了屄唇的边缘。 柳如烟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整个人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微微弹了一下。 “放松。” “……我在放松。” “太夫人的腿在发抖。” “……” 手指沿着屄缝缓缓滑动,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指腹轻柔地按压着饱满的外唇,像是在抚弄一朵紧闭的花苞。 一次。两次。三次。 到第七次的时候,指尖感觉到了一丝湿润。 极其微弱的湿润,像是清晨花瓣上的第一滴露水,但确实是湿了。 “太夫人的身体比太夫人的嘴诚实。” “……不要说了。” 陈长生没有继续用手指。 褪下了亵裤。 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柳如烟并未睁开的视野之外,硬挺地指向天花板,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虬结盘绕柱身,整根鸡巴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着属于元婴境修士的灼热阳气。 陈长生跪在柳如烟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按住了她丰满的大腿内侧,将双腿分得更开。 龟头抵住了穴口。 柳如烟的身体在龟头触碰到屄唇的瞬间猛地绷紧了,双手攥住了身下的锦被,指节发白。 “太夫人。”陈长生的声音压得很低。 “可能会疼。” “……我知道。” “数百年没有经过人事的身体,即便是化神境的修士,第一次容纳也会很紧。” “……你不用解释。做就是了。” 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淡,但攥着锦被的手指出卖了一切。 陈长生的腰部缓缓前推。 龟头抵住了紧闭的穴口,硕大的龟头与紧窄的穴口之间的尺寸差异在这一刻清晰得近乎残忍,柳如烟的屄穴因为数百年的禁欲而紧致到了极点,穴口像是一道紧闭的缝隙,连一根手指都难以轻易探入,更何况是这根粗如婴儿小臂的巨大肉棒。 龟头用力前推,紧闭的屄唇在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 过程极其缓慢。 穴口的嫩肉在龟头的挤压下一点一点地扩张,从一道缝隙到一个小口,从小口到一个紧绷的圆形,粉嫩的屄肉被撑得发白发亮,褶皱被碾平,每一毫的扩张都伴随着柳如烟身体的剧烈颤抖。 龟头挤入了三分之一。 柳如烟的背脊猛地弓起,脊椎弯成了一道弧线,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指甲几乎要将锦缎撕裂。 “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嘶哑呻吟从喉间溢出。 不是快感。 是疼痛。 数百年未经人事的穴道在被强行撑开的瞬间,痛觉先于一切感官传达到了大脑。 眼角滚下了两行泪。 无声地,顺着太阳穴流进了鬓发中。 陈长生停了下来。 “太夫人?” “……别停。”柳如烟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停了……更难受。” 陈长生的腰部继续前推。 龟头完全挤入的瞬间,穴道内壁痉挛性地收缩了一下,将龟头紧紧箍住,箍得陈长生的眉头都微微皱了一下。 太紧了。 比秦若兰紧。 比苏婉清紧。 比他操过的所有女人都紧。 数百年未经人事的化神境修士的屄穴,在灵力的长年滋养下保持着完美的弹性和紧致度,穴道内壁的嫩肉像是一层层紧密排列的丝绸,将入侵的肉棒层层包裹,每一寸的推进都要碾开一层新的阻力。 柱身沿着湿润度勉强够用的穴道一寸一寸碾压推进。 每一寸都让柳如烟的身体颤抖一次。 每一寸都让她的呼吸急促一分。 推进到一半的时候,穴道内壁分泌的体液终于跟上了扩张的速度,淫液开始缓慢地渗出,润滑了肉棒与穴壁之间的摩擦,后半段的推进比前半段顺畅了一些。 全根没入。 龟头撞在了子宫口上。 柳如烟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弹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陈长生的腰,背脊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泄出。 “嗯嗯嗯……” 不是疼了。 是另一种感觉。 龟头抵在子宫口上的瞬间,精元中蕴含的大道共鸣频率自动渗透进了柳如烟的丹田区域,那个盘踞在最深处的暗毒在大道频率的冲击下剧烈震荡,疼痛与灵力安抚的温暖同时涌来,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小腹深处碰撞交融,化成了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说不清是痛还是快的奇异感受。 陈长生感受到了柳如烟穴道内壁的变化,从最初的干涩紧绷到现在的湿润柔软,淫液的分泌量在龟头触碰子宫口后突然增加了数倍,穴壁从抗拒性的收缩变成了吸吮式的蠕动。 身体在投降。 比心理更快地投降了。 “太夫人。”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在柳如烟的耳边。 “感觉怎么样?” “……不要问。” “疼吗?” “……不知道。” “不知道是疼还是不疼?” “不知道是疼还是……”柳如烟的声音断在了半句,咬住了下唇。 “还是舒服?” “……不要说了。” 陈长生开始抽送。 速度很慢,每一次都是完整的进出,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到龟头,缓慢而有力,像是在丈量柳如烟穴道的每一寸深度。 柳如烟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开始逐渐变得柔软。 不是主动的放松,而是一种被动的、无法抗拒的融化。 数百年被压抑的本能在精元的抚慰下一点一点苏醒,像是冰封了几百年的河流在春日的暖阳下开始消融,冰面下的水流先是缓慢地渗出,然后是涓涓细流,最后是无法阻挡的奔涌。 淫液的分泌量越来越大,从最初的勉强润滑到现在的泛滥,每一次肉棒抽出都带着一层晶亮的黏液,穴道内壁的蠕动从无意识的收缩变成了有节奏的吸吮,配合着抽插的频率一张一合。 “太夫人的骚穴在吸我。”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直白。 “数百年没被男人操过的屄,一旦被插进来就不肯放了。” “……不要……不要这样说话……” “不这样说?那我换个说法。”抽送的速度加快了一些。 “太夫人的穴比若兰的还紧,还湿,还会吸。母女两个的屄,我都操过了,太夫人的更好操。”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要提……不要提若兰……” “为什么不提?太夫人不想知道,自己的女儿被我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闭嘴!” 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近乎失控的尖锐。 但穴道内壁在“若兰”两个字出口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绞得肉棒几乎动弹不得。 陈长生感觉到了那一下收缩。 嘴角弯了弯。 没有再提秦若兰的名字。 但那个名字已经像一根刺一样扎进了柳如烟的脑海中,在每一次抽送的间隙都会冒出来刺她一下。 她的女儿。 也被这个男人。 用同一根东西。 柳如烟的指甲深深嵌入了锦被的布料中,凤眸紧闭,眉头拧成了一团,嘴唇咬得发白。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那个念头带来的羞耻感比身体的快感更加猛烈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陈长生的双手覆在了柳如烟的巨乳上。 十指陷入了柔软到极致的乳肉中。 和秦若兰的巨乳不同,秦若兰的乳肉紧实弹性十足,揉捏时有明显的回弹力。柳如烟的乳肉更加柔软,柔软到手指陷入后几乎感觉不到阻力,像是在揉捏一团温热的棉花,但体积比秦若兰大了整整一圈,每一团都大到双手无法完全包裹。 巨乳下方的褶皱处,肌肤细嫩到了极点,陈长生的拇指刻意滑到了那个位置,指腹按在了褶皱处的嫩肉上轻轻搓揉。 “啊……”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一声尖锐的呻吟冲破了牙关的封锁。 巨乳下方的褶皱处。 柳如烟的专属敏感带。 那个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隐秘角落,在陈长生的指腹按上去的瞬间,像是被点燃了一根导火索,快感从那个点炸开,沿着乳肉扩散到了整个胸腔。 “太夫人这里很敏感。”陈长生的拇指在褶皱处反复搓揉,同时其余四指用力揉捏着上方的乳肉。 “奶子下面这一小块嫩肉,是不是从来没有人碰过?” “没……没有……嗯……” “连太夫人自己都没碰过?” “……没有。” “那我是第一个。”两只手同时用力,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在胸前堆叠成了一道深邃的沟壑。 “太夫人这对大奶子,从今天起,归我了。” “你……你太放肆了……嗯啊……” “放肆?”松开巨乳,两只手掌从下方托住乳肉向上推,将两团巨乳推到了柳如烟的下巴处,乳肉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太夫人觉得放肆,但太夫人的奶子在往我手里蹭,乳头都硬了。” 两颗深褐粉色的乳头确实已经完全挺立,充血肿胀到了原来的两倍大小,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陈长生低头,张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头。 牙齿咬住了乳头的根部,舌尖在乳头顶端用力舔弄,同时嘴唇吮吸着周围的乳晕,将大半个乳晕都含入了口中。 “啊啊……不要咬……嗯嗯……” 柳如烟的双手终于从锦被上松开了,一只手抓住了陈长生的头发,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要按住。 犹豫了两息。 按住了。 将陈长生的头按向了自己的胸口。 陈长生在乳头上用力吸了一口,发出了响亮的啧声,松开嘴时乳头已经被吸得肿胀发红,上面留下了清晰的齿痕。 “太夫人自己把我的头按到奶子上的。”陈长生抬头看着柳如烟紧闭的凤眸。 “还说不要?” 柳如烟的手猛地缩了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我……我没有……” “太夫人的手还在发抖。”陈长生握住了柳如烟缩回去的那只手,引导着放回了自己的后脑勺上。 “想按就按,不用忍。” “……” 柳如烟的手指在陈长生的发间微微收紧了。 陈长生坐起身来,双手托住了柳如烟的腰,将她从仰躺的姿势中拉了起来。 “坐起来。” “做什么……” 陈长生靠坐在软榻的靠背上,将柳如烟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面对面。 柳如烟的双腿分开跨坐在陈长生的腰两侧,硕大的臀部坐在陈长生的大腿上,两团巨乳悬在陈长生的面前,因为坐姿的关系,巨乳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呈现出自然而完美的水滴形弧度,乳肉的下缘几乎贴到了小腹。 肉棒在这个姿势下依然深埋在穴道中,而且因为重力的作用,柳如烟的身体自然下沉,将肉棒吞入了一个比仰躺时更深的深度。 龟头不是抵在子宫口上,而是直接顶开了子宫口的边缘,挤入了一小截。 “啊啊啊!”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双手抓住了陈长生的肩膀,指甲嵌入了肌肉中。 “太……太深了!” “太夫人坐下来的。”陈长生的双手托着柳如烟的臀部,防止她因为过度的深入而弹起来。 “太夫人的屄把我的鸡巴吃到了子宫里面。” “不要说……嗯嗯……不要说这种话……” “太夫人不喜欢听?”双手在臀肉上用力揉捏,丰硕圆翘的臀瓣在掌心下变形。 “那太夫人自己动。” “什么……” “自己动,上下动。” “我……我不会……” “不会?”陈长生的双手托着柳如烟的臀部微微向上提起,再松手让她自然落下。 “就这样,上去,再坐下来。” 柳如烟的身体在被提起的瞬间,穴道中的肉棒向外滑出了几寸,龟头从子宫口退回到了穴道中段。松手落下的瞬间,整根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再次全部没入,龟头再次顶开子宫口挤入。 “啊!” 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深入到极致的贯穿。 “太夫人自己动。” 柳如烟的凤眸终于睁开了一条缝。 视线模糊,水雾弥漫,她看到了陈长生近在咫尺的面庞,年轻的、英俊的、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侵略性的面庞。 然后她的视线向下移动,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身体跨坐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身上,两团巨乳悬在他的面前晃动,他的鸡巴深埋在自己的体内。 这个画面的冲击力太大了。 柳如烟迅速闭上了眼睛。 但身体开始动了。 极其缓慢地、极其笨拙地上下起伏,腰部的力量带动臀部微微抬起再落下,每一次起伏的幅度都很小,像是一个从未做过这种事的人在小心翼翼地摸索。 事实上她确实从未做过。 亡夫在世时,两人的夫妻之实屈指可数,且每次都是最传统的姿势,由丈夫主导,她只需要躺着。从来没有骑在男人身上自己动过。 “太夫人动得太慢了。”陈长生的双手扣住了柳如烟的腰,突然用力向下按的同时腰部猛地向上顶。 整根肉棒在双向力量的作用下以一种暴烈的速度贯穿了穴道全部深度,龟头猛地撞开子宫口深入子宫内部。 “啊啊啊啊!” 柳如烟的身体像是被雷击了一般猛地弓起,双臂不自觉地搂住了陈长生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太深了!求……求你……慢一点……” “太夫人说了求字。”陈长生的嘴唇贴在柳如烟的耳边。 “数百年来,有谁让天玄宗的秦太夫人说过‘求’字?” “我……嗯啊……” “只有我。”双手扣着腰开始了猛烈的上顶,每一次都是从下方发力,将柳如烟的整个身体颠起再落下,肉棒在穴道中大开大合地进出。 “只有我的鸡巴能让太夫人说‘求’。” 柳如烟的身体在陈长生猛烈的冲撞下完全失去了自主权,整个人像是一片被风暴裹挟的落叶,只能紧紧抱住身下这棵树不被吹走。 两团巨乳在剧烈的上下颠簸中疯狂晃动,柔软的乳肉拍打在陈长生的胸膛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乳头在每一次拍打中擦过陈长生的皮肤,带来刺痛般的快感。 陈长生腾出一只手,抓住了正在面前疯狂弹跳的左乳,五指深深陷入了乳肉中,将整团巨乳向上托住,张嘴含住了乳头,牙齿咬住乳头的同时舌尖用力舔弄,吸吮的力度大到腮帮子都凹了进去。 “嗯嗯嗯……啊……不要……不要咬那么用力……” 松开嘴,乳头被吸得又红又肿,上面布满了齿痕和口水。 “太夫人的奶头真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肿胀的乳头向外拉扯,整团巨乳被拉出了一个夸张的锥形。 “比若兰的大一倍。” “不要……不要提她……嗯啊……” “好,不提。”松开乳头,掌心包裹住整团巨乳从下方向上猛地推起,柔软的乳肉在掌心下变形,从指缝间溢出。 “只说太夫人的。太夫人这对大奶子,守了几百年的寡,从来没被男人玩过吧?” “……没有。” “现在被我玩了。”两只手同时抓住两团巨乳,用力向中间挤压,将自己的脸埋入了深邃的乳沟中,在乳沟里左右磨蹭。 “太夫人的奶子从今天起,想什么时候玩就什么时候玩。” “你……你太……嗯啊啊……” 话没说完就被一记猛顶撞碎了。 陈长生突然改变了姿势。 双手托住柳如烟的臀部,从坐姿中站了起来。 柳如烟的整个身体被抱了起来,双腿悬空,只靠双臂搂着陈长生的脖子和穴道中那根肉棒支撑着全身的重量。 站立悬空抱起的姿势让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柳如烟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鸡巴上,龟头深入子宫内部,柱身被穴道内壁死死绞住。 “啊啊啊啊!不行!太深了!放……放我下来!” “放下来?”陈长生抱着柳如烟走到了软榻的边缘,将她的身体放了下来,但不是放回榻上,而是将她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柳如烟的后背落在了软榻上,双腿被高高架起,搭在陈长生的肩膀两侧,臀部被抬离了榻面,整个下半身悬在空中,只有后背和肩膀还接触着榻面。 肩扛位。 陈长生站在榻边,双手扣住柳如烟丰满的大腿,从上方开始了猛烈的冲撞。 这个角度让肉棒从一个近乎垂直的方向插入穴道,每一次冲撞都是从上往下的打桩式深入,龟头像是一柄重锤一样反复撞击子宫口,力度大到柳如烟的整个身体都在每一次撞击中向上弹动。 啪啪啪啪啪。 精囊拍打在翘起的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淫液被搅动的咕叽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寝室中回荡。 柳如烟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无法反抗,双腿被架在肩上动弹不得,双手只能抓着身下的锦被,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只能承受来自上方的猛烈冲撞。 两团巨乳在剧烈的冲撞下向两侧坠落,柔软的乳肉在胸腔两侧摊开,随着每一次撞击的节奏剧烈颤动,乳头在空气中画出疯狂的轨迹。 “嗯!嗯!啊!啊啊!” 柳如烟的声音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断续的低吟,从低吟变成了无法控制的呻吟。 不再压抑了。 压抑不住了。 数百年的禁欲在精元的冲刷和肉体的快感面前彻底决堤,那些被深深埋藏在世家主母的端庄面具下的本能,在此刻像是被打开了闸门的洪水一样奔涌而出。 “太夫人终于肯叫出来了。”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满足。 “叫得真好听。” “不要……不要说了……啊啊……” “太夫人的穴在高潮,我能感觉到。”加速冲撞,每一下都将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数百年没被男人操过的骚穴,一旦被操开了就停不下来了。” “我不是……嗯啊……我不是骚……” “不是?太夫人的屄在喷水,淫水都流到我手上了。”双手从大腿移到了臀部,用力揉捏着丰硕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软的肉中。 “不是骚穴能喷这么多水?” “那是……那是灵力……嗯啊啊……是疗伤的反应……” “疗伤的反应?”陈长生的嘴角弯了弯。 “那太夫人高潮也是疗伤的反应?” “我没有高潮!” “没有?” 陈长生的右手从臀部移到了小腹,掌心按在了旧伤疤痕的位置上,精元从掌心涌入,直接灌入了丹田深处。 小腹。 柳如烟的另一个专属敏感带。 旧伤所在的位置,灵力汇聚的节点,精元触碰时既有疗愈的温暖又有强烈的快感。 当陈长生的掌心按在那道疤痕上的瞬间,柳如烟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样猛地弓起。 “啊啊啊啊啊!” 穴道内壁疯狂绞动,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柳如烟的双腿在陈长生肩上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曲,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凤眸猛地睁大又失焦,朱唇大张,一声尖锐的、压抑了数百年的、温柔而哀婉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撕裂而出。 高潮了。 彻底的、毫无保留的高潮。 所有的压抑在这一瞬间全部决堤。 陈长生没有停下。 在柳如烟高潮的余韵中,将她的双腿从肩上放下来,但没有放到榻面上,而是将双腿向上推,一直推过了柳如烟的头顶。 柳如烟的身体被对折了。 不,比对折更过分。 双腿被推过了头顶,膝盖贴在了榻面上,分别落在柳如烟脸庞的两侧,臀部被高高抬起,整个下半身悬在空中,穴口朝向天花板,呈现出一种近乎倒立的姿态。 化神境修士的身体柔韧性远超常人,这个在普通人看来不可能的姿势,对柳如烟来说虽然极端但并非不可承受。 但这个姿势带来的羞耻感是致命的。 整个屄穴完全暴露在陈长生的视线下,被操得微微红肿外翻的屄唇大张着,穴口合不拢,内壁的嫩肉在穴口处翻出了一小截,淫液和体液混合的黏腻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臀缝向上(因为倒置的姿势)淌过了小腹。 “太夫人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陈长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天玄宗的秦太夫人,被一个晚辈弟子操到双腿朝天,屄穴大开。” “不要看……求你不要看……” “太夫人又说‘求’了。” 肉棒从上方对准了朝天的穴口,垂直插入。 重力加上腰部的力量,这一次的贯入深度达到了今天的极致,龟头直接顶入了子宫内部,柱身将穴道撑到了极限。 柳如烟的身体在这一次贯入中彻底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双臂从身体两侧抬起,环住了陈长生的脖子。 嘴唇贴在了陈长生的耳边。 发出了断续的、温柔而哀婉的呻吟。 “嗯……嗯嗯……啊……” 不再压抑。 不再隐忍。 不再咬牙。 声音像是一缕被风吹散的烟,温柔的、哀伤的、带着数百年孤寂的余韵,贴着陈长生的耳廓飘散。 陈长生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从上方垂直打桩式的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速度快到肉棒的进出变成了一道残影,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是暴雨打在屋顶上。 两团巨乳在倒置的姿态下向柳如烟的面庞方向坠落,柔软的乳肉几乎盖住了半张脸,随着冲撞的节奏在面颊两侧剧烈晃动。 陈长生的双手从柳如烟的臀部移到了胸前,抓住了两团正在疯狂晃动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的同时向下(因为倒置所以实际上是向上)拉扯,乳肉在手掌下被揉捏得完全变形。 “太夫人的奶子真大……真软……操太夫人的时候揉着这对大奶子,比什么丹药都补。” “嗯啊……嗯嗯……啊啊……” 柳如烟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有断续的呻吟从耳边传来,温柔的、哀婉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太夫人……我要射了。” “……” “射在太夫人的子宫里面。” “……嗯。” 只有一个字。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来的一个字。 陈长生的腰部最后一次猛顶,龟头深深顶入子宫内部,粗长的肉棒在穴道深处猛烈跳动。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冲击在子宫壁上,滚烫的精液冲刷着从未被精液触碰过的宫壁,柳如烟的整个身体像是被雷击了一般猛地痉挛,双臂死死搂紧了陈长生的脖子,搂得几乎令人窒息。 像溺水者抱住最后一根浮木。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入子宫,量大到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白浊从子宫口被挤出,顺着穴道倒流,从肉棒与屄穴的接合处溢出,因为倒置的姿势,精液沿着小腹向上流淌,淌过了那道旧伤的疤痕。 精元中蕴含的大道共鸣频率随着精液渗透进了丹田最深处,那团盘踞了数百年的暗毒在大道频率的直接冲击下发出了无声的哀鸣,像是被阳光照射的积雪一样开始融化消散。 疗效是真实的。 这不是借口。 但此刻柳如烟感受到的不是疗效。 是被填满的感觉。 身体被填满。 子宫被填满。 数百年空荡荡的、寂寞的、无人问津的身体,在此刻被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填满了。 柳如烟搂着陈长生的脖子,浑身痉挛着,眼角的泪水无声地滚落,滴在了陈长生的肩膀上。 射精结束后,陈长生缓缓将柳如烟的身体从倒置的姿势中放平,让她的后背重新贴在了榻面上,双腿放下来,肉棒从穴口缓缓抽出。 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大股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中涌出,顺着臀缝淌到了锦被上,在素白色的布料上洇开了一片暗色的水渍。 柳如烟瘫软在榻上,胸前两团被蹂躏得通红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肉上满是揉捏和吮吸留下的红痕与齿印,两颗乳头肿胀充血,从深褐粉色变成了暗红色。 呼吸逐渐平复。 然后柳如烟侧过了身,背对着陈长生,将锦被拉了过来,蒙住了自己的脸。 哭了。 无声的哭泣。 肩膀在锦被下微微颤抖,偶尔传出一两声极其压抑的抽噎,像是一只受伤的动物在角落里舔舐伤口。 哭了很久。 陈长生躺在柳如烟身后,看着那具侧卧的、蒙着被子的、微微颤抖的身体。 没有说话。 没有安慰。 没有说“没事的”或者“不要哭”之类的废话。 只是伸出手,穿过锦被的边缘,摸索着找到了柳如烟的手。 握住了她的手指。 柳如烟的手指在被握住的瞬间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要抽回去。 但没有抽回去。 停了两息。 手指缓缓收拢,回握住了陈长生的手。 力度很轻。 轻得像是握着一缕随时会散的烟。 窗外的山风吹过银杏树的枝叶,沙沙作响。 日光已经完全西沉,寝室里暗了下来,只有窗外最后一抹橘红色的晚霞透过纱帘,在两个人交握的手指上镀了一层淡淡的暖色。 柳如烟在锦被下哭了很久很久。 陈长生握着她的手指,一直没有松开。 第77章:万象阁·三人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八月初十·午后·天玄宗·百草殿后院】 赵清瑶站在百草殿后院的廊下,已经站了一炷香了。 浅蓝色襦裙在八月的微风中轻轻飘动,头上戴着一顶小巧的帷帽,帽檐垂下的薄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和一个圆润的下巴。 大眼睛此刻正不安地左右转动,像一只被困在陌生领地的小兔子。 她的双手绞着襦裙的腰带,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嘴唇被咬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在娇小身材上显得格外突兀的饱满乳房在襦裙下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赵姑娘?”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赵清瑶猛地一颤,整个人弹了起来,差点撞到廊柱上。 转过身,陈长生站在三步之外,手里拿着一卷竹简,眉目间带着一丝意外。 “你怎么来百草殿了?赵阁主知道吗?” “姐……姐姐知道。”赵清瑶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嗡鸣,圆脸红到了耳根。 “是我自己要来的。” “有事?” “有……有事。” “什么事?” 赵清瑶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了。 张了张,又合上了。 反复了三次。 大眼睛里的水光越来越重,睫毛颤抖着,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清瑶?”陈长生换了称呼,语气柔和了几分。 “你别急,慢慢说。” “我……” 赵清瑶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攥紧了腰带,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小到几乎要消失在风中。 “我也想。” 三个字。 说完之后整个人红得像要烧起来,连脖子和露出的一截锁骨都泛起了粉色。 陈长生的竹简在手中停了一息。 “也想什么?” “你……你明明知道的!”赵清瑶猛地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瞪着陈长生,又委屈又羞恼。 “你故意的!” “我确实知道。”陈长生将竹简插进腰间,走近了一步。 “但我想听你亲口说。” “……” “正月十五那天晚上,你在万象阁密室外面看到了什么?” 赵清瑶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正月十五。 那个夜晚。 她本来是去找姐姐拿一份拍卖清单,推开密室的门时,看到的画面在过去七个月里无数次出现在她的梦中,清晰得每一个细节都无法忘记。 姐姐赵清漪被按在桌案上,黑色劲装被推到了腰际,两条修长的美腿缠在陈长生的腰上,嘴里发出她从未听过的声音。 而陈长生站在桌案边,腰部猛烈地前后运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姐姐的身体向前滑动一截。 她看了整整五息才反应过来,然后转身逃走了。 但那五息的画面,刻在了她的脑海里,七个月都没有消退。 “我看到了……姐姐和你……”赵清瑶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用口型说出来的。 “在做那种事。” “然后呢?” “然后我就……就一直在想……” “想什么?” “想……想那个画面。”赵清瑶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每天晚上都会想,睡不着,做梦也会梦到,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以前从来不会想这种事……” “所以你来找我了。” “……嗯。” “纠结了七个月才来。” “因为……因为我不知道该不该来,姐姐说你是合作伙伴,她和你的事是生意的一部分,但我……我不是做生意,我是……” “你是什么?” 赵清瑶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看着陈长生,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我是真的想。” 陈长生看着面前这张紧张得快要哭出来的圆脸,伸手揉了揉赵清瑶的头发。 手掌覆在她柔软的发顶上,轻轻揉了两下。 赵清瑶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嘴角却微微弯了弯,像是被这个动作安抚了一些。 “今晚。”陈长生收回手。 “万象阁密室,让你姐姐也在。” “姐姐也……也在?” “你第一次,姐姐在旁边你不会那么害怕。” 赵清瑶的脸更红了,但没有反对。 “……好。”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八月初十·戌时·万象阁·地下密室】 万象阁中州分阁的地下密室,是赵清漪专门用来处理最机密商务的场所。 密室不大,但布置精致,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榻占据了大半空间,榻上铺着厚实的锦褥,四角立着铜柱,挂着暗红色的帷幔,墙壁上嵌着数颗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暖黄色光芒,一张书案靠墙而立,案上摆着几卷合作契约和一壶温酒。 赵清漪坐在书案旁的椅子上,一条修长的腿搭在另一条上,黑色紧身劲装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短发利落,眉眼间的精明干练此刻却被一丝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赵清瑶站在榻边,双手绞着襦裙的腰带,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陈长生走进密室,将门从内部锁上,布下了一层隔音阵法。 “赵阁主。” “来了。”赵清漪的声音平静,但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清瑶下午跟我说了。” “你同意了?” “她自己的决定。”赵清漪抿了一口酒。 “我拦不住。” “拦不住,还是不想拦?” 赵清漪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 “陈长生,你少在我面前耍嘴皮子。” “赵阁主别紧张。”陈长生走到赵清瑶身边,低头看着这个只到自己胸口高度的娇小女孩。 “清瑶,你确定?” 赵清瑶的头低得更深了,下巴几乎贴到了胸口。 “……确定。” “害怕吗?” “……怕。” “怕什么?” “怕……怕疼。”赵清瑶的声音细如蚊鸣。 “姐姐说第一次会疼。” 陈长生转头看了赵清漪一眼。 赵清漪移开了视线,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会疼。”陈长生没有骗赵清瑶。 “但不会一直疼。” “……嗯。” “衣服,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赵清瑶的双手在腰带上停住了,指尖发抖。 “我……我自己……” 手指在腰带的结扣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抖得解不开。 赵清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妹妹身边,伸手帮她解开了腰带。 “别抖了。”赵清漪的声音放柔了许多,带着姐姐特有的温柔。 “姐姐在这里。” “姐姐……”赵清瑶的眼眶又红了。 赵清漪帮妹妹将浅蓝色襦裙从肩头褪下,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然后解开亵衣的系带,将最后一层遮蔽也褪去。 赵清瑶的身体完整地暴露在了夜明珠的暖光下。 娇小玲珑的身材,皮肤白皙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在暖黄色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肩膀窄小,腰肢纤细得一只手就能环住,但从腰部往上和往下,曲线却出现了令人瞠目的反差。 胸前两团乳房在娇小的身材上显得格外突兀醒目,浑圆坚挺,形状完美得像是两颗刚刚成熟的蜜桃,乳肉紧实饱满,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乳头小巧粉嫩如两颗樱桃,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腰部往下,臀部的弧度突然暴涨,圆翘丰满得与娇小的身材形成了夸张的反差,两瓣臀肉紧实浑圆,从侧面看翘出了一个令人咋舌的弧度。 两腿之间的屄缝紧紧闭合,缝隙细得像是一道浅浅的刀痕,覆盖着极其稀疏的浅色绒毛。 陈长生的目光在赵清瑶的身体上缓缓扫过,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 “清瑶。” “嗯……” “你知道你姐姐第一次看到我脱衣服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赵清瑶茫然地摇了摇头。 赵清漪的脸色微变:“陈长生,你别……” “她说‘这东西怎么塞得进去’。”陈长生解开了自己的外袍,褪下亵裤,粗长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暖黄色的光线下硬挺地指向天花板。 赵清瑶的大眼睛猛地瞪圆了。 圆到了极限。 嘴巴也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形。 一尺二寸长、粗如婴儿小臂的鸡巴,对于一个从未见过男人裸体的娇小少女来说,视觉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这……这个……要放进……”赵清瑶的声音在颤抖,大眼睛在陈长生的鸡巴和自己的身体之间来回看了好几遍。 “放不进去的吧……” “放得进去。”陈长生走到榻边坐下。 “你姐姐每次都放得进去。” 赵清漪的面颊微红,但没有反驳。 “清瑶,过来。” 赵清瑶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赵清漪从身后轻轻推了妹妹一把。 “去吧,姐姐在旁边看着。” 赵清瑶被推了一步,又被推了一步,终于挪到了榻边。 陈长生伸手将赵清瑶抱上了榻。 赵清瑶的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整个人被抱起来时几乎没有重量感,陈长生将赵清瑶放在锦褥上,让赵清瑶仰面躺好。 赵清瑶躺在宽大的紫檀木榻上,娇小的身体在宽阔的锦褥上显得更加小巧,两团不相称的巨乳在仰躺的姿态下微微向两侧坠落,但因为年轻和紧实的缘故,坠落的幅度极小,依然保持着浑圆饱满的形状。 双腿并拢着,膝盖紧紧贴在一起。 赵清漪在榻边坐下,伸手握住了妹妹的左手。 “清瑶,放松。” “姐姐……我好怕……” “姐姐在这里。”赵清漪的拇指在妹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疼的时候咬姐姐的手。” 陈长生跪在赵清瑶并拢的双腿旁,双手按在了赵清瑶的膝盖上。 “清瑶,把腿分开。” “……”赵清瑶的膝盖贴得更紧了。 “分开。”语气柔和但不容拒绝。 “我会慢慢来。” 赵清瑶紧闭着眼睛,膝盖一点一点地分开了。 娇小的身体,双腿分开后露出的屄缝更加清晰了,两片外唇小巧粉嫩,紧紧闭合着,缝隙窄得几乎看不到内部,浅色的绒毛稀疏地覆盖在屄丘上,整个屄穴呈现出一种未经任何触碰的原始状态。 陈长生的右手食指伸向了那道紧闭的缝隙,指尖轻轻按在了屄唇上。 “啊!”赵清瑶的身体弹了一下,双手猛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褥。 “只是手指。”陈长生的指尖沿着屄缝缓缓滑动。 “还没开始。” “好……好奇怪的感觉……” “哪里奇怪?” “麻麻的……像是有小虫子在爬……” 指尖在屄缝上反复滑动了十几次后,赵清瑶的屄唇终于有了一丝湿润的迹象,淡淡的水光从缝隙中渗出。 陈长生将食指的指尖探入了屄缝中。 紧。 极其紧。 穴口窄小到一根手指都要用力才能探入,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指尖,像是一只温热的小嘴在吸吮。 “好紧。”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一丝粗重。 “比你姐姐紧十倍。” 赵清漪的面颊又红了一层,瞪了陈长生一眼,但没有说话。 手指在穴道中缓缓转动,扩张着窄小的甬道,赵清瑶的身体在手指的刺激下微微颤抖,嘴唇紧咬,大眼睛紧闭,睫毛上挂着泪珠。 “清瑶,我要进去了。” “……嗯。” 陈长生抽出手指,将粗长的肉棒对准了那个窄小到令人绝望的穴口。 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尺寸差异的视觉冲击达到了极致。 硕大如鸡蛋的龟头对准了一个连手指都勉强容纳的穴口,像是要将一根粗木桩塞进一个针眼,赵清瑶的屄穴因为身材娇小的缘故,整个外阴的面积不到赵清漪的三分之二,穴口的直径更是小得惊人。 “姐姐……”赵清瑶感觉到了龟头抵在穴口上的灼热和压力,声音带上了明显的恐惧。 “姐姐,我怕……” “姐姐在。”赵清漪将自己的手指伸到了妹妹嘴边。 “疼的时候咬这里。” 赵清瑶张嘴含住了姐姐的手指。 陈长生的腰部缓缓前推。 龟头挤压穴口。 紧闭的穴口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粉嫩的屄肉在龟头的挤压下一点一点地扩张,从一道细缝到一个小口,每一毫的扩张都伴随着赵清瑶全身的剧烈颤抖。 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从粉嫩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色,褶皱被碾平,每一条细小的纹理都在龟头的压力下清晰可见。 “嗯嗯嗯嗯!”赵清瑶的牙齿咬紧了姐姐的手指,含糊的闷哼从喉间溢出,大眼睛猛地睁开,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龟头挤入了三分之一。 赵清瑶的背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锦褥,脚趾蜷曲,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榻上。 “呜呜……好疼……姐姐好疼……” 赵清漪的另一只手抚上了妹妹的额头,将汗湿的碎发拨开。 “忍一忍,过了这一下就好了。”赵清漪的声音在努力保持平稳,但眼角的余光不自觉地落在了妹妹双腿之间那个正在被撑开的穴口上,面颊的红晕更深了。 陈长生继续推进。 龟头完全挤入穴口的瞬间,穴道内壁猛地收缩,将龟头死死箍住,箍得陈长生的眉头都皱了一下。 太紧了。 紧到了一种近乎疼痛的程度。 穴道内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只小手在同时紧握,将入侵的肉棒层层包裹,每一寸的推进都要碾开厚实的阻力。 “清瑶,放松。”陈长生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太紧了,我进不去。” “我……我在放松了……呜呜……真的好疼……” “深呼吸。” 赵清瑶在姐姐的手指间发出了几声呜咽,努力地深呼吸了几次,穴道内壁的紧绷稍微缓解了一些,但依然紧得惊人。 陈长生一寸一寸地向内推进。 每推进一寸,赵清瑶的身体就颤抖一次,泪水就多流一些。 推进到一半的时候,陈长生感觉到了龟头前方一层薄薄的阻碍。 处女膜。 “清瑶,接下来会更疼一下,咬紧你姐姐的手。” “什么……啊啊啊!” 腰部一挺,龟头顶破了那层薄膜,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渗出,混合着淡淡的血腥气。 赵清瑶的牙齿猛地咬紧了赵清漪的手指,咬得赵清漪的面色都变了一下,但赵清漪没有抽回手,反而将手指更深地送进了妹妹的嘴里。 “没事了……没事了……过去了……”赵清漪一边安抚妹妹一边看着陈长生的肉棒在妹妹体内一点一点地深入,粗长的柱身将娇小的穴口撑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粉嫩的屄肉在柱身两侧紧紧贴合,像是要被撕裂一样绷得发白。 赵清漪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了起来。 全根没入。 或者说,没入了大约三分之二。 赵清瑶的穴道太浅了,娇小的身材决定了穴道的深度远不及成年女修,陈长生的肉棒还有近三分之一露在外面,龟头就已经顶到了子宫口。 “放不下了……”赵清瑶的声音带着哭腔。 “太大了……放不下了……” “放下了三分之二。”陈长生的双手扣住了赵清瑶纤细的腰,腰身比他一只手掌的宽度大不了多少。 “清瑶的小屄穴吃了我大半根鸡巴,很厉害了。” “不要……不要说那种话……”赵清瑶的脸红得要滴血。 “什么话?说你的屄穴?”陈长生缓缓抽出了两寸,再缓缓推入。 “还是说我的鸡巴?” “都不要说……呜……” “清瑶不喜欢听?那你姐姐喜欢。”陈长生转头看了赵清漪一眼。 “赵阁主,你说是不是?” 赵清漪的面色涨红,瞪了陈长生一眼:“闭嘴。” “赵阁主每次被我操的时候,最喜欢我说‘赵阁主的骚穴真会吸’。” “陈长生!”赵清漪的声音尖锐了几分。 “姐姐……”赵清瑶在泪水中茫然地看着姐姐涨红的面庞。 “姐姐也会……被说这种话吗……” 赵清漪的嘴唇张了张,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将妹妹的手握得更紧了。 陈长生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速度很慢,每一次都只进出三四寸的深度,照顾着赵清瑶浅窄的穴道,龟头在穴道中段来回碾磨,将紧致的内壁一点一点地撑开,淫液在摩擦的刺激下开始缓慢分泌,润滑了肉棒与穴壁之间的接触。 赵清瑶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和疼痛中逐渐缓解,疼痛感在减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说不清楚的感觉。 “还疼吗?” “不……不太疼了……”赵清瑶松开了姐姐的手指,姐姐的食指和中指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 “但是……好奇怪……” “哪里奇怪?” “肚子里面……热热的……涨涨的……有东西在动……” “那是我的鸡巴在你的屄穴里面动。”陈长生加快了一些速度。 “舒服吗?” “不知道……嗯……好像……有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陈长生的手从赵清瑶的腰移到了胸前,掌心覆在了左边那团在娇小身材上显得格外饱满的乳房上。 “那这样呢?” 手指揉捏着紧实的乳肉,指腹按在了小巧粉嫩的乳头上轻轻搓揉。 “啊!”赵清瑶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那里……那里好敏感……” “清瑶的奶子虽然比你姐姐小一点,但形状真好看。”两只手同时复上了两团乳房,十指陷入紧实的乳肉中用力揉捏。 “又圆又挺,乳头粉粉嫩嫩的,像两颗樱桃。” “不要揉那么用力……嗯啊……” “你姐姐的奶子比你大,但你的奶子比你姐姐弹。”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粉嫩的乳头,向上拉扯,紧实的乳肉被拉出了两个小巧的锥形。 “在你这个身材上长这么大的奶子,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 “才不是……嗯嗯……放开……” 陈长生松开了乳头,掌心从下方托住两团乳房向上推,将乳肉挤压到了一起,低头张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头。 牙齿轻咬,舌尖用力舔弄,吮吸的力度从轻到重。 “啊啊……不要咬……好痒……嗯嗯……” 赵清瑶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在锦褥和陈长生的头发之间犹豫了好一会儿,最终怯怯地搭在了陈长生的肩膀上。 赵清漪坐在榻边,看着妹妹的身体在陈长生的手口并用下微微扭动,看着妹妹紧闭的眼睛和微张的嘴唇,看着妹妹两腿之间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娇小的穴口中缓缓进出。 呼吸越来越急促。 面颊越来越红。 搁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不自觉地移向了自己的裙底。 手指掀开了黑色劲装的下摆,探入了两腿之间。 赵清漪的内裤已经湿了。 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了自己的屄缝上,轻轻摩挲。 陈长生的余光捕捉到了赵清漪的动作。 嘴角弯了弯。 “赵阁主。” 赵清漪的手猛地缩了回来,像是被抓了现行。 “什么?” “过来。” “……什么?” “我说过来。”陈长生的声音不容拒绝。 “把衣服脱了,躺到你妹妹旁边。” 赵清漪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反驳的话。 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站起身,解开了黑色劲装的扣子。 劲装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的黑色亵衣,亵衣也被褪去,赵清漪妩媚知性的身材完整地暴露了出来。 与妹妹截然不同的身材。 修长高挑,腰细胯宽,一双修长美腿几乎占了身高的三分之二,巨乳为坚挺的倒三角形,乳头深粉色,比妹妹的大了一圈。 赵清漪上了榻,躺在了赵清瑶的右侧。 姐妹两人并排躺在宽大的紫檀木榻上。 左边是娇小玲珑的妹妹,皮肤白嫩如羊脂,两团不相称的巨乳在胸前微微颤动,两腿之间一根粗大的肉棒正在缓缓进出。 右边是修长妩媚的姐姐,肌肤白皙,倒三角形的巨乳坚挺饱满,修长的双腿并拢着,两腿之间的屄缝处已经湿了一片。 “清瑶。”陈长生看着并排的姐妹二人。 “你姐姐也湿了。” “姐姐……”赵清瑶转头看向姐姐,大眼睛里满是茫然。 赵清漪闭上了眼睛,不看妹妹。 陈长生的肉棒从赵清瑶的穴道中缓缓抽出。 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声,赵清瑶的穴口在失去了肉棒的填充后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粉嫩的内壁可见,混合着淡淡血丝的淫液从穴口缓缓流出。 “嗯……”赵清瑶在肉棒抽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不自觉的轻哼,像是某种东西被抽走后的空虚感。 陈长生跪在姐妹二人之间,将肉棒对准了赵清漪的穴口。 没有任何前戏。 一挺腰,整根肉棒直接没入。 “嗯!”赵清漪的身体微微弹了一下,但穴道内壁立刻做出了反应,灵活的内壁肌肉主动收缩,配合着肉棒的形状紧紧吸裹。 和赵清瑶完全不同的感觉。 赵清瑶的穴是被动的紧,紧到令人窒息的紧,像是一只攥紧的小拳头,不会松开也不会配合。 赵清漪的穴是主动的紧,穴道内壁会根据肉棒的抽插节奏主动收缩和放松,一张一合之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吸吮,甚至能感觉到内壁肌肉在有节奏地蠕动,将肉棒向更深处引导。 “赵阁主的骚穴果然专业。”陈长生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一插进去就开始吸,连穴道都跟你做生意一样精明。” “闭……闭嘴……嗯嗯……”赵清漪咬着牙,声音从齿缝中挤出。 “清瑶,看看你姐姐。”陈长生一边猛力操干赵清漪一边对旁边的赵清瑶说。 “看看你姐姐被我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赵清瑶侧过头,看到了姐姐紧咬的嘴唇、微微皱起的眉头、以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的倒三角形巨乳。 “姐姐……” “别……别看……嗯嗯……”赵清漪的声音断续而压抑。 陈长生的双手抓住了赵清漪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坚挺的乳肉中用力揉捏,将两团倒三角形的乳房揉捏得完全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赵阁主的奶子比上次又大了一点。”拇指按在深粉色的乳头上用力搓揉。 “是不是被我操多了,奶子也跟着涨了?” “胡……胡说……啊啊……” 猛力抽插了数十下后,陈长生突然抽出了肉棒,转向了赵清瑶。 沾满了赵清漪淫液的肉棒对准了赵清瑶的穴口,一挺腰插了进去。 “啊啊!”赵清瑶的身体猛地弓起。 和第一次不同,穴道已经被初步扩张过,加上赵清漪的淫液提供了充分的润滑,这一次的插入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但依然紧得令人发指。 “清瑶的小穴还是这么紧。”陈长生抽送了几十下,然后又抽出来,插回了赵清漪的穴道中。 姐妹轮流。 在赵清漪的穴道中猛插几十下,感受那种主动吸吮的贪婪快感,然后抽出来插入赵清瑶的穴道中,感受那种被动紧箍的窒息快感。 两种截然不同的穴道,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轮番交替。 赵清漪的穴像一个精明的商人,懂得配合、懂得索取、懂得在最恰当的时机收紧来榨取最大的快感。 赵清瑶的穴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只会本能地攥紧、本能地颤抖、本能地用最原始的方式包裹住入侵的异物。 “姐妹两个的屄,一个骚一个嫩。”陈长生的肉棒在赵清漪的穴道中猛力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抽出来插入赵清瑶的穴道中。 “赵阁主的骚穴会吸会夹会蠕动,清瑶的小嫩穴只会死死箍着不放,两种操法,两种爽法。” “你……你能不能不要比较……嗯嗯……”赵清漪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精明干练,带着明显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长生哥哥……嗯嗯……好涨……”赵清瑶在陈长生插入时发出了细软的呻吟,声音尖细如笛鸣。 “叫我什么?” “长……长生哥哥……” “清瑶真乖。”陈长生俯下身,在赵清瑶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吻,同时腰部猛地一顶,将肉棒深深插入到了极限深度。 “叫得再大声一点。” “长生哥哥!啊啊!” 陈长生将肉棒从赵清瑶的穴道中抽出,再次插入赵清漪的穴道中。 这一次没有缓慢过渡,直接开始了暴烈的冲撞。 啪啪啪啪啪。 精囊拍打在赵清漪圆翘的臀肉上,发出密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赵清漪修长的双腿在冲撞中不自觉地缠上了陈长生的腰,膝盖窝被陈长生的手掌扣住,向两侧分开到了极限。 “赵阁主的腿真长。”陈长生的手指在赵清漪的膝盖窝处轻轻搔刮。 “膝盖窝这里一碰就软了,腿都夹不住了。” “别……别碰那里……嗯啊啊……”赵清漪的双腿果然在膝盖窝被触碰的瞬间失去了力气,从陈长生的腰上滑落,大腿不自主地向两侧打开。 “赵阁主的弱点我全知道。”陈长生一边猛力抽插一边用拇指在赵清漪的膝盖窝处画圈。 “膝盖窝一碰腿就软,大腿根一舔就叫,锁骨一吻就高潮。” “你……嗯嗯……你够了……” 陈长生松开了赵清漪的膝盖窝,双手抓住了赵清漪的巨乳,将两团坚挺的乳肉向中间挤压,低头将脸埋入了乳沟中,在乳沟里左右磨蹭的同时猛力冲撞下半身。 “赵阁主的奶子夹脸真舒服。”从乳沟中抬起头,张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牙齿咬住乳头根部用力吸吮,同时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右边的乳头向外拉扯。 “啊啊……轻一点……嗯嗯……” 赵清瑶躺在旁边,侧着头看着姐姐被陈长生操干的画面,大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好奇,有一丝说不清楚的嫉妒。 陈长生从赵清漪的穴道中抽出肉棒,转向了赵清瑶。 “清瑶,趴过去。” “趴……趴过去?” “趴在榻上,屁股翘起来。” 赵清瑶茫然地翻了个身,趴伏在锦褥上,将圆翘饱满的臀部微微翘起。 后入位。 赵清瑶趴伏的姿态下,娇小身材上那对不相称的巨乳被压在了身下,从胸腔两侧挤出了两团柔软的乳肉,圆翘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紧实的臀肉之间,被操得微微红肿的穴口在臀缝中若隐若现。 陈长生的双手扣住了赵清瑶纤细的腰,从身后将肉棒对准了穴口插入。 “嗯嗯!”赵清瑶的脸埋在锦褥中,发出了闷闷的呻吟。 后入位的角度让肉棒从一个全新的方向碾压穴道内壁,龟头擦过了穴道前壁的某个位置,赵清瑶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啊!那里……那里好奇怪……” “哪里奇怪?”陈长生的龟头刻意在那个位置来回碾磨。 “肚子前面……有一个点……被碰到就……嗯嗯……就全身发麻……” “那是清瑶的敏感点。”陈长生加大了在那个位置的碾磨力度。 “被我找到了。” “不要……不要一直碰那里……嗯啊啊……好奇怪……要……要尿了……” “不是尿。”陈长生的双手从腰部移到了赵清瑶的臀部,用力拍了一掌。 啪! 清脆的掌声在密室中回荡,紧实的臀肉在掌击下微微颤动,赵清瑶的穴道在被拍打的瞬间猛地收紧。 “啊!”赵清瑶尖叫了一声。 “打……打我做什么……” “清瑶的屁股一拍,穴就会收紧。”又拍了一掌。 “真好玩。” “不要打了……嗯嗯……” 陈长生一边从后方猛力抽插一边用双手交替拍打赵清瑶圆翘的臀肉,每一掌都在白嫩的臀瓣上留下一个粉红色的掌印,每一掌都让赵清瑶的穴道猛地收缩一次,绞得肉棒格外舒爽。 赵清漪躺在旁边,看着妹妹被从后面操干的画面,手指不自觉地伸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指尖按在了自己湿透的屄缝上轻轻摩擦。 陈长生注意到了。 “赵阁主等不及了?” 赵清漪的手又缩了回来,面色涨红。 “谁等不及了。” “赵阁主的手上全是自己的淫水。”陈长生从赵清瑶的穴道中抽出肉棒。 “过来,跟你妹妹一起趴着。” 赵清漪犹豫了一息,翻身趴伏在了赵清瑶的右侧。 姐妹二人并排趴伏在宽大的紫檀木榻上。 左边是娇小的妹妹,圆翘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白嫩的臀肉上印着几个粉红色的掌印,穴口微微张开,粉嫩的内壁可见。 右边是修长的姐姐,臀部虽不如妹妹圆翘但线条优美,修长的双腿在身后笔直伸展,穴口因为多次交合而微微湿润,暗粉色的屄唇在臀缝中微微张开。 陈长生跪在姐妹二人之间,左手按在赵清瑶的臀部上,右手按在赵清漪的臀部上,同时用力揉捏。 “姐妹两个的屁股,一个圆一个翘。”左手在赵清瑶的臀瓣上画圈揉捏,右手在赵清漪的臀瓣上用力按压。 “清瑶的屁股肉多,赵阁主的屁股骨架好,都是好屁股。” “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嗯……”赵清漪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底气。 陈长生将肉棒插入了赵清漪的穴道中,猛抽了十几下,然后抽出来插入赵清瑶的穴道中,又抽了十几下。 如此反复。 每一次切换都不给任何缓冲,从姐姐的穴道中拔出来的瞬间就插入妹妹的穴道中,从妹妹的穴道中拔出来的瞬间就插入姐姐的穴道中。 两种截然不同的穴道感觉在高频切换中形成了一种令人疯狂的对比快感。 赵清漪的穴紧致而贪婪,每一次插入都被内壁主动吸裹,每一次抽出都被穴道依依不舍地挽留,淫液分泌旺盛,进出之间发出响亮的咕叽声。 赵清瑶的穴稚嫩而羞涩,每一次插入都要碾开紧致的阻力,穴道内壁只会被动地收缩,像是一只受惊的小手在本能地攥紧,淫液的分泌量远不如姐姐,但那种极致的紧窄感带来的摩擦快感却是赵清漪无法比拟的。 “姐姐的穴会吸,妹妹的穴会箍。”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满足。 “一个骚,一个嫩,赵家姐妹的屄,我全占了。” “嗯嗯……”赵清瑶的脸埋在锦褥中,发出了细软的呻吟。 “闭嘴……嗯啊……”赵清漪咬着牙。 陈长生突然改变了策略。 将肉棒插入赵清瑶的穴道中,不再抽出,开始了持续的猛力冲撞。 双手扣住赵清瑶纤细的腰,从后方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将肉棒插入到赵清瑶穴道能容纳的极限深度,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 啪啪啪啪啪。 精囊拍打在赵清瑶圆翘的臀肉上,肉体撞击声在密室中回荡。 “长生哥哥……嗯嗯……好快……太快了……嗯啊啊……” “清瑶的小穴被操开了。”陈长生的一只手从腰部移到了赵清瑶的胸前,从身下伸入,抓住了被压在锦褥下的左乳,将柔软紧实的乳肉从身下拉了出来,用力揉捏。 “穴道比刚才松了一点,但还是紧得要命。” “不要……不要拉我的……嗯嗯……” “不要拉你的什么?说出来。” “不要拉我的……胸……” “不叫胸,叫奶子。”手指捏住了小巧粉嫩的乳头用力拉扯。 “说‘不要拉我的奶子’。” “不要……拉我的……呜……奶子……”赵清瑶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还是说了出来。 “真乖。”陈长生松开了乳头,掌心包裹住整团乳房从下方向上推挤。 “清瑶真听话,比你姐姐听话多了。” 赵清漪侧过头看着妹妹被操干的画面,凤眸中的情绪极其复杂,有心疼,有羞耻,有被刺激到的兴奋,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嫉妒。 陈长生的右手从赵清瑶的胸前移开,伸向了旁边的赵清漪,手指插入了赵清漪的两腿之间,食指和中指直接探入了赵清漪湿透的穴道中。 “嗯!”赵清漪的身体颤了一下。 “赵阁主等了半天了吧。”陈长生的手指在赵清漪的穴道中快速抽插,同时下半身继续猛力操干赵清瑶。 “穴都湿成这样了,淫水流了一榻。” “谁……谁等了……嗯嗯……” “赵阁主的穴在吸我的手指。”两根手指在赵清漪的穴道中弯曲,按压着前壁的敏感点。 “和吸我的鸡巴一样贪。” 一手操干妹妹,一手玩弄姐姐。 姐妹二人并排趴伏在榻上,同时发出了不同音调的呻吟。 赵清瑶的声音尖细如笛鸣,断续而急促:“嗯嗯……啊啊……长生哥哥……好深……” 赵清漪的声音低沉而压抑,从齿缝中挤出:“嗯……别……别用手指……嗯嗯……” 陈长生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在小腹聚集。 将手指从赵清漪的穴道中抽出,双手扣住了赵清瑶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骤然加快,力度骤然加大,每一次冲撞都是全力以赴的猛顶,赵清瑶娇小的身体在猛烈的撞击下被顶得不断向前滑动,整个人几乎要被撞出榻外。 “长生哥哥!嗯嗯!啊啊啊!好快!太快了!嗯啊啊啊!” “清瑶……我要射了。” “什么……什么是射……嗯啊……” “射在你的子宫里面。” “子宫……嗯嗯……”赵清瑶不太明白,但身体的本能让双腿不自觉地向后蹬,脚跟抵在了陈长生的大腿上。 最后一记猛顶,龟头深深顶入子宫口,粗长的肉棒在赵清瑶窄小的穴道深处猛烈跳动。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冲击在赵清瑶稚嫩的子宫壁上,滚烫的液体冲刷着从未被触碰过的宫壁,赵清瑶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锦褥,嘴巴大张,发出了一声尖锐到近乎破音的叫喊。 “啊啊啊啊啊!” 全身痉挛。 穴道内壁疯狂绞动,将射精中的肉棒死死箍住,赵清瑶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脚趾蜷曲到了极限,圆翘的臀部在痉挛中不断抽搐。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入子宫,量大到赵清瑶窄小的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白浊从子宫口被挤出,顺着穴道倒流,从肉棒与穴口的接合处大量溢出,沿着白嫩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赵清瑶的身体在射精的冲击中持续痉挛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平息,整个人瘫软在了锦褥上,面颊通红,大眼睛失焦,嘴唇微张,发出了细弱的、断续的呼吸声。 泪水打湿了半张脸。 赵清漪从旁边撑起身来,看着妹妹泪水涟涟的面庞,凤眸中的复杂情绪最终化为了一种柔软的心疼。 俯下身,嘴唇贴在了妹妹被泪水打湿的面颊上,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清瑶……辛苦了。” 赵清瑶在姐姐的嘴唇触碰到面颊的瞬间,失焦的大眼睛微微聚拢,看到了姐姐近在咫尺的面庞。 “姐姐……”声音细弱得像一缕烟。 “好奇怪……全身都……软了……” 赵清漪的手抚上了妹妹汗湿的额头,将碎发拨到了耳后。 “没事了,姐姐在。” 陈长生的肉棒从赵清瑶的穴道中缓缓抽出,龟头离开穴口时带出了一大股精液,从窄小的穴口中涌出,在白嫩的臀缝间淌成了一道浊白色的溪流。 赵清瑶的穴口微微张开着,合不拢了,粉嫩的内壁在穴口处翻出了一小截,混合着精液和淡淡血丝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 陈长生看着并排躺在榻上的姐妹二人,姐姐正俯身亲吻着妹妹泪水涟涟的面颊,妹妹的两腿之间还在缓缓流出白浊的精液。 暖黄色的夜明珠光芒洒在两具赤裸的身体上,一高一矮,一修长一娇小,一妩媚一清纯,姐妹二人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赵清漪的嘴唇从妹妹的面颊移到了妹妹的眼角,将那颗挂在睫毛上的泪珠吻去了。 第78章:宗主书房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八月二十日·未时·天玄宗·宗主府】 宗主府坐落在天玄宗主峰之巅,占地极广,殿宇巍峨,琉璃瓦在午后的日光下折射出淡金色的光芒。府邸四周布满了高阶禁制,寻常弟子别说靠近,连抬头多看两眼都要被巡逻的执法堂弟子喝斥。 苏婉清走在宗主府的回廊上,白色剑修袍在风中微微飘动,高马尾乌发在脑后轻晃,步伐从容,面色平静,一副“宗主之女回自己家”的理所当然。 身后三步远的地方,陈长生跟着,手里捧着一摞竹简。 “苏师姐,你确定这样没问题?” “什么没问题?”苏婉清头也不回。 “光天化日,带我进宗主府。” “你是百草殿的内门弟子,我是内门首席,我带你来宗主府取一份父亲留下的功法参考手札,有什么问题?” “取手札需要把书房的门从里面锁上吗?” 苏婉清的脚步顿了一下。 转过头,一双星眸清澈明亮,嘴角却带着一丝极淡的、近乎挑衅的弧度。 “你怕了?” “我在确认你是不是认真的。” “陈长生,我什么时候不认真过?” 两人穿过回廊,经过正殿,绕过一道影壁,来到了宗主府东侧的一处独立院落。院门上方悬着一块匾额,上书“澄心阁”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是苏沧澜的亲笔。 苏婉清推开院门。 院中空无一人。 苏沧澜闭关已逾十五年,书房自然也空置了十五年,但宗主府的仆役每月都会来打扫,院中一尘不染,花木修剪整齐。 书房的门是一扇厚重的紫檀木门,门上嵌着铜钉,门框上刻着细密的禁制纹路。苏婉清以宗主之女的令牌解开了门上的禁制,推门而入。 陈长生跟进去,回身将门从内部合上,手掌按在门板上,布下了一层薄薄的隔音阵法。 书房很大。 正对门的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案面光滑如镜,上面整齐地摆放着数卷竹简、几册线装典籍、一方端砚、一支搁在笔架上的紫毫笔。书案后方是一把高背椅,椅背上雕刻着天玄宗的宗徽。 书案两侧是两排直达屋顶的书架,架上密密麻麻地摆满了竹简、玉简和典籍,按照功法、阵法、丹方、宗门事务分门别类地排列着。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小几和两把椅子,窗外是一丛翠竹,午后的阳光透过竹叶在窗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整间书房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与陈墨的气息,沉稳而威严,是属于天玄宗宗主的气场。 苏婉清走到书架旁,背靠在书架上,双臂交叉在胸前,星眸含水地看着将门锁好的陈长生。 “这里是我父亲的书房。” “我知道。” “他在这间书房里处理过无数宗门大事,接见过无数长老弟子,商议过无数机密要务。” “我知道。” “那张书案,”苏婉清的目光移向了紫檀木书案,“是他批阅公文、决断宗务的地方。” “苏师姐想说什么?” 苏婉清的手指移到了自己剑修袍的衣领处,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了领口的系带,缓缓向下拉。 白色剑修袍的领口一寸一寸地敞开,露出了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以及锁骨下方被束胸紧紧缠裹着的饱满胸口。 “在父亲的书房里做,你敢不敢?” 语气像在挑衅,也像在撒娇。 凤眸中有骄傲,有期待,有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陈长生将手里的竹简放在了门边的矮几上,走向苏婉清。 每一步都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让苏婉清的心跳加速的压迫感。 走到苏婉清面前,伸手扣住了苏婉清的后颈,将苏婉清的头向后微微按仰,俯身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 舌头直接撬开了苏婉清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搅动,吮吸着苏婉清的舌尖,吻得又深又狠。 “嗯嗯……”苏婉清的双手撑在身后的书架上,被吻得微微仰头,星眸半阖,睫毛颤抖。 吻了十几息,陈长生松开了苏婉清的嘴唇,一根银丝在两人唇间拉长又断裂。 “苏师姐问我敢不敢?” “嗯?” “我不但敢,我还要让宗主大人的宝贝女儿在他的书案上叫出来。” 苏婉清的面颊泛红,但星眸中的骄傲没有退缩。 “那你试试。” 陈长生的手指从苏婉清的后颈滑到了领口,一把扯开了剑修袍的系带,白色袍服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紧紧缠裹的束胸布。 “苏师姐每次都把奶子裹得这么紧。”手指勾住了束胸布的边缘。 “裹着的时候看着像个英姿飒爽的女剑修,一解开来就是一对又大又圆的骚奶子。” “你嘴巴能不能干净一点。” “在你爹的书房里操你,还要嘴巴干净?” 束胸布被一圈一圈地拆开,每拆开一圈,被压制的乳肉就向外膨胀一分,最后一圈布带落下的瞬间,两团被束缚已久的巨乳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颤动了几下才停住。 浑圆坚挺如两颗白玉球,形状完美得令人窒息,乳肉紧实饱满,因为长期被束胸压制,解开后的弹性格外惊人,乳头粉嫩小巧,在突然暴露于空气中后迅速挺立。 “每次看到苏师姐的奶子弹出来,都觉得这种东西不该被裹着。”双手直接复上了两团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紧实的乳肉中用力揉捏。 “天生就该被男人揉在手里玩。” “你……嗯……轻一点……” “轻?苏师姐的奶子这么硬这么弹,不用力揉根本揉不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粉嫩的乳头,向外拉扯,紧实的乳肉被拉出了两个小巧的锥形。 “金丹境剑修的身体就是不一样,奶子都跟练过似的,又硬又挺。” “什么叫……嗯嗯……跟练过似的……你说话能不能……啊!” 陈长生低头张嘴含住了右边的乳头,牙齿咬住乳头根部用力吸吮,舌尖在乳头顶端快速舔弄,同时左手继续揉捏左乳,五指陷入乳肉中反复揉搓,将浑圆的乳球揉捏得完全变形。 “嗯嗯……别咬……”苏婉清的背脊贴著书架,身后的竹简被撞得微微晃动,双手不自觉地攥住了陈长生的头发。 嘴巴从右乳移到了左乳,将大半个乳房含入口中用力吸吮,牙齿在乳肉上留下了浅浅的齿痕,舌面大力碾压着挺立的乳头。 “苏师姐的奶头真小。”松开嘴,用拇指指腹按在被吸吮得充血肿大的乳头上来回搓揉。 “小小的一颗,粉粉嫩嫩的,被我吸几下就肿成了一颗小红豆。” “你闭嘴……嗯……” “苏师姐不喜欢我说?那我换个方式。” 陈长生突然伸手扣住了苏婉清的腰,将苏婉清整个人翻了过去,面朝书架,背对自己。 “你干什么!”苏婉清的双手撑在书架的隔板上,身体被迫弯腰前倾。 “苏师姐不是说要在她爹的书房里做吗?”陈长生从身后贴上来,一只手绕到前面继续揉捏苏婉清的左乳,另一只手掀起了苏婉清剑修袍的下摆,将裙摆推到了腰际。 “那就先在她爹的书架上开始。” 白色亵裤被粗暴地扯到了膝弯处,苏婉清浑圆紧实的臀部完整地暴露了出来,两瓣臀肉圆翘紧致,肌肉的线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大腿根部白嫩细腻,两腿之间的屄缝已经微微湿润。 “苏师姐已经湿了。”手指从身后探入了苏婉清的两腿之间,沿着屄缝缓缓滑动。 “还没碰就湿了,是不是一进这间书房就开始兴奋了?” “才……才没有……嗯……” “在你爹处理宗门大事的地方,被一个曾经连你正眼都不配看的杂役弟子从后面摸屄,苏师姐不兴奋?” “你别……别提那些……嗯嗯……” “不提?那我提点别的。”手指探入了屄缝中,食指和中指分开屄唇,拇指按在了阴蒂上轻轻揉搓。 “苏师姐知不知道,我第一次见到苏师姐的时候在想什么?” “想……想什么……啊……别按那里……” “我在想,宗主大人的女儿,穿着白色剑袍站在演武台上,英姿飒爽,高不可攀。”手指加大了在阴蒂上的揉搓力度。 “我当时就在想,总有一天,我要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宗主之女按在身下,把她的剑袍掀开,看看里面藏着什么样的身子。” “你……嗯嗯……你从那时候就……” “从那时候就想操你了。”陈长生解开了自己的裤腰,粗长的肉棒弹出来,灼热的龟头抵在了苏婉清的臀缝上。 “现在不止操你,还要在你爹的书房里操你。” 苏婉清的身体在龟头抵上臀缝的瞬间微微僵住了,双手撑在书架隔板上,指节发白。 “苏师姐,转过来。” “什么?” “不在书架上了。”陈长生扣住苏婉清的腰将苏婉清转了个身,然后一把将苏婉清抱起来,大步走向了书房正中央的紫檀木书案。 “你……你要在那上面?”苏婉清的声音微微变了。 “苏师姐自己说的,在父亲的书房里做。”陈长生将苏婉清放在了书案上,苏婉清的臀部坐在了案面上,案上的竹简和典籍被推到了一旁。 “书房里最重要的是什么?不就是这张书案吗?” “等……等一下……”苏婉清的手撑在身后的案面上,星眸中闪过了一丝犹豫。 “这是父亲的……” “怎么?刚才还挑衅我敢不敢,现在苏师姐自己怕了?” 苏婉清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骄傲被精准地刺中了。 “谁怕了。” “那就别废话。” 陈长生一把将苏婉清翻了过去,让苏婉清面朝下趴伏在了书案上。 苏婉清的脸贴在了案面上,侧过头时,视线正对着一卷摊开的竹简,竹简上是苏沧澜亲笔书写的宗门事务批示,墨迹虽已干涸但字迹清晰可辨。 父亲的笔迹。 父亲的书案。 父亲的书房。 而自己正趴在这张书案上,裙摆被推到了腰际,下身赤裸,身后站着一个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男人。 苏婉清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恐惧?不是。 羞耻?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陈长生的双手扣住了苏婉清的腰,将苏婉清的臀部微微抬高,粗大的龟头对准了那道已经湿润的屄缝,抵在了穴口上。 硕大的龟头挤压着紧窄的穴口,苏婉清的穴道虽然已经被开发过多次,但金丹境剑修的肉体恢复速度极快,每一次都如同重新征服,穴口依然紧致得令人发指。 龟头用力前推,紧闭的穴口在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粉嫩的屄肉在龟头的挤压下一点一点地扩张,褶皱被碾平,穴口从一道细缝被撑成了一个圆形,嫩肉被撑得发白发亮。 “嗯!”苏婉清的牙齿咬住了自己的袖口,闷哼从喉间挤出。 龟头整个挤入穴口的瞬间,穴道内壁猛地收缩,将龟头死死箍住。 “苏师姐的小穴每次都这么紧。”陈长生的腰部继续前推,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推进。 “剑修的穴道恢复得真快,每次操完第二天就跟新的一样。” “你……嗯嗯……闭嘴……”苏婉清咬着袖口,声音含糊不清。 柱身推进到一半时,龟头碾过了穴道前壁的敏感点,苏婉清的身体猛地一颤,穴道内壁不自觉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找到了。”陈长生的龟头在那个位置来回碾磨了几下。 “苏师姐的敏感点在这里,每次碰到就会夹紧。” “别……别在那里磨……嗯啊……” 全根没入。 粗长的肉棒完全插入到了极限深度,龟头顶在了子宫口上,苏婉清的整个穴道被撑满到了极致,内壁的嫩肉紧紧贴合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像是一只温热的手套将肉棒完整地包裹住。 苏婉清趴伏在书案上,脸贴着竹简,两团被压在身下的巨乳从胸腔两侧挤出,白嫩的乳肉在案面上铺展开来,乳头隔着残留的半截剑修袍蹭在粗糙的案面上。 “苏师姐,你现在趴在你爹的书案上,脸贴着你爹写的公文,穴里面塞着我的鸡巴。”陈长生开始了抽送。 “你爹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 “你……你能不能不提我父亲……嗯嗯……” “不提?可这是你爹的书案啊。”抽送的速度加快了。 “苏师姐自己拉我来的,自己说要在父亲的书房里做的,现在又不让我提?” “我是说……嗯嗯……做的时候别提……啊……” “苏师姐的穴一提她爹就收紧。”陈长生笑了一声。 “刚才说‘你爹’两个字的时候,苏师姐的穴绞了我一下,是不是觉得刺激?” “才……才没有!嗯嗯……” “没有?那我再说一次。”俯身贴在苏婉清的背上,嘴唇凑到了苏婉清的耳边。 “苏,宗,主,的,女,儿,正在被人按在她爹的书案上肏。” 每说一个字,腰部就猛顶一下。 苏婉清的穴道在每一个字的刺激下都剧烈收缩了一次,穴肉绞得肉棒几乎无法抽动。 “嗯嗯嗯嗯!”苏婉清咬紧了袖口,闷哼声越来越急促,面颊通红,眼角泛起了水光。 陈长生直起身,双手抓住了苏婉清的腰,开始了猛烈的后入抽插。 啪啪啪啪啪。 精囊拍打在苏婉清圆翘紧实的臀肉上,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书房中回荡,紫檀木书案在猛烈的冲撞下微微晃动,案上的竹简和典籍被震得一点一点向案边滑动。 苏婉清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被向前推动,脸在案面上蹭来蹭去,那卷摊开的竹简被苏婉清的面颊压住了一角,竹简上苏沧澜的批示墨迹映在了苏婉清通红的脸颊旁边。 “苏师姐的屄穴被操得越来越湿了。”陈长生的双手从腰部移到了苏婉清的臀部,用力拍了一掌。 “淫水都流到案面上了,把你爹的竹简都打湿了。” 啪! “啊!”苏婉清尖叫了一声,穴道在被拍打的瞬间猛地收紧。 “别打……嗯嗯……” “苏师姐的屁股又翘又紧,打上去手感真好。”又拍了一掌,另一边臀瓣上也留下了一个粉红色的掌印。 “金丹境剑修的屁股,肉少但弹性好,一巴掌下去能弹三下。” “你……嗯嗯……你够了……啊啊……” 陈长生一边猛力后入抽插一边双手交替拍打苏婉清的臀肉,每一掌都让苏婉清的穴道猛地收缩一次,每一次收缩都让肉棒被绞得格外舒爽。 猛干了数十下后,陈长生突然停下了动作。 将肉棒从苏婉清的穴道中抽出,双手扣住苏婉清的腰将苏婉清翻了过来,让苏婉清仰面躺在了书案上。 苏婉清仰躺在紫檀木书案上,乌黑的高马尾散开了一半,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面颊上,星眸迷蒙,面色潮红,半截剑修袍堆在腰际,两团浑圆坚挺的巨乳在仰躺的姿态下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形状,几乎不向两侧坠落,乳头被吸吮得充血肿大,从粉嫩变成了深粉色。 陈长生将苏婉清的双腿分开,架在了自己的腰侧,重新将肉棒插入了苏婉清的穴道中。 “嗯!”苏婉清的身体弹了一下。 正面位。 苏婉清仰躺在宗主的书案上,两条修长白皙的腿缠在陈长生的腰上,两团巨乳在胸前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颤动,面容在情欲中变得妩媚而脆弱。 陈长生俯下身,一手撑在案面上,另一手抓住了苏婉清的右乳,将整团乳球向上推挤,低头含住了被推高的乳头,牙齿咬住乳头根部用力吸吮,同时下半身猛力抽插。 “嗯嗯……啊……轻点……嗯啊……” “苏师姐说轻点,可苏师姐的穴在说用力。”松开了右乳,转攻左乳,张嘴将大半个乳球含入口中,牙齿在乳肉上留下了一排齿痕。 “穴肉一直在吸我的鸡巴,吸得又紧又热,像是要把我的精全榨出来。” “我……嗯嗯……我没有……啊啊……” “苏师姐的身体比苏师姐诚实多了。”双手同时抓住了两团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紧实的乳肉中,将两团乳球向中间挤压,直到两颗充血的乳头几乎贴在了一起,然后低头同时含住了两颗乳头,舌尖在两颗乳头之间来回舔弄。 “啊啊!不要……不要同时……嗯嗯……”苏婉清的双手攥住了陈长生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住。 猛力抽插了几十下后,陈长生突然改变了体位。 将苏婉清的右腿从自己腰上解下来,抬起来架在了自己的右肩上,左腿依然缠在腰侧,苏婉清的身体被迫侧转了大约四十五度,变成了一个半侧半仰的姿态。 侧入位的变体。 苏婉清的右腿被抬到了极限高度,大腿内侧的肌肉被拉伸到了绷紧的状态,穴道的角度因为双腿的不对称而发生了变化,肉棒从一个全新的方向碾入了穴道深处。 “啊啊!”苏婉清的星眸猛地睁大。 “这个角度……嗯嗯……好深……” “苏师姐的腿真软。”陈长生的左手扣住苏婉清架在肩上的右腿脚踝,右手掐住苏婉清的腰,开始了这个角度下的猛力冲撞。 “剑修的柔韧性就是好,腿劈到这个程度都不会受伤。” 侧入位的角度让肉棒能够以一种更深、更刁钻的方式碾压穴道内壁,龟头在每一次深入时都会擦过穴道侧壁的某个位置,苏婉清的身体每次都会猛地一颤。 “那里……嗯嗯……别碰那里……啊啊……” “苏师姐的穴道里面,左边这个位置特别敏感。”龟头刻意在那个位置反复碾磨。 “每次碰到苏师姐就会夹紧,连腿都在抖。” “我……嗯嗯……我没有抖……啊!” “没有?苏师姐的脚趾都蜷起来了。”陈长生的左手从脚踝移到了苏婉清的脚掌上,拇指按在了脚心上轻轻按压。 苏婉清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别碰脚心!”声音尖锐了几分。 “那里……那里不行……嗯嗯嗯嗯!” “苏师姐的脚心也是敏感带?”拇指在脚心上画圈按压,同时下半身继续猛力冲撞。 “一碰就全身发抖,穴也跟着绞紧了。” “放……放开……嗯啊啊……不要一边碰脚心一边……嗯嗯……” “一边碰脚心一边操你?”加大了脚心的按压力度。 “苏师姐的三个敏感带我都找到了,锁骨、后腰、脚心。下次我三个一起碰,看苏师姐能撑几息不高潮。” “你……你别……啊啊啊……” 就在苏婉清快要被操到失控的时候,书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 是巡逻的执法堂弟子。 两人同时僵住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伴随着低声的交谈。 “……澄心阁这边也要巡一遍吗?” “宗主闭关期间,澄心阁每日巡查两次,午后一次,子时一次,规矩不能废。” “是。” 脚步声已经到了院门外。 苏婉清的面色瞬间变了,星眸中的情欲被恐惧取代,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穴道内壁在紧张中猛地收缩,将体内的肉棒绞得死紧。 陈长生闷哼了一声,差点被这一绞逼得当场射出来。 “苏师姐。”声音压得极低。 “别夹。” “我……我控制不住……”苏婉清的声音在发抖,面色煞白。 “他们要进来了……” “门锁了,禁制也布了。” “可是我的令牌解开了门上的宗主禁制,他们如果检查禁制状态就会发现……” “那就快点结束。” “什么?” 陈长生没有给苏婉清反应的时间,掐住苏婉清的腰,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速度骤然加到了极限,力度加到了极限,每一次冲撞都是全力以赴的猛顶,肉棒在苏婉清因恐惧而极度收紧的穴道中高速进出,摩擦产生的快感在紧张感的催化下被放大了十倍。 “嗯嗯嗯嗯!”苏婉清的双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掌心里。 门外的脚步声在院中响起了。 “禁制正常,门上的锁扣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记录在案,走吧。” 苏婉清的穴道在听到门外声音的瞬间再次猛烈收缩,绞得陈长生的肉棒几乎无法动弹。 陈长生咬了咬牙,双手掐住苏婉清的腰,不顾穴道的剧烈绞动,强行加速冲撞。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隔音阵法的遮蔽下没有传到门外,但在书房内部却响得惊人。 苏婉清的双手死死捂着嘴巴,星眸瞪得滚圆,泪水从眼角涌出,身体在恐惧与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 穴肉在紧张中疯狂绞动,一波又一波地收缩,将肉棒裹得密不透风。 “苏师姐的穴被吓到了。”陈长生的声音压到了最低,嘴唇几乎贴在苏婉清的耳朵上。 “越紧张越紧,越紧越舒服,苏师姐是不是觉得被人发现的感觉特别刺激?” 苏婉清疯狂地摇头,但穴道的反应出卖了一切,淫液在恐惧的刺激下反而分泌得更加旺盛,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了大量的水声。 门外的脚步声开始远去了。 越来越远。 越来越远。 在脚步声彻底消失的瞬间,陈长生的腰部做出了最后一记猛顶。 龟头深深顶入子宫口,粗长的肉棒在苏婉清的穴道深处猛烈跳动。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子宫壁上,苏婉清的双手从嘴巴上滑落,整个人的背脊弓起,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像是被掐住了喉咙一般无声地痉挛。 全身的肌肉在射精的冲击中同时收紧,穴道内壁疯狂绞动,将射精中的肉棒死死箍住,两条修长的腿不受控制地缠紧了陈长生的腰,脚趾蜷曲到了极限。 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涌入子宫,量大到从穴口与肉棒的接合处溢出,沿着苏婉清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了紫檀木书案的案面上。 苏沧澜的书案上,多了几滴白浊的液体。 苏婉清的身体在射精的冲击中持续痉挛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平息,整个人瘫软在了书案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巨乳在急促的喘息中上下颤动,面颊通红,眼角泛红,泪痕未干,乌黑的发丝散乱地铺在案面上。 喘了很久。 很久很久。 终于,苏婉清转过头来,看着依然站在书案旁的陈长生。 星眸中有情欲未退的迷蒙,有被操到极致后的脆弱,有泪水打湿后的微红。 但嘴角,弯了。 带着一丝骄傲的、不服输的、属于宗主之女的笑意。 “你比我以为的,更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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