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79-80)作者:小玩家Ver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8 0:13 已读55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母女三代的逆天修仙路)】(79-80)

作者:小玩家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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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慕容霜华的屈辱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九月初一·巳时·天玄宗·百草殿·地下密室】

  百草殿地下三层,有一间以六十四道禁制封锁的密室。

  这间密室原是秦若兰炼制高阶丹药时所用的静室,四壁嵌着隔音玉石,地面铺着聚灵阵纹,灵气浓郁而沉稳,自从陈长生在百草殿的地位日渐稳固之后,这间密室便被他以“修炼专用”的名义长期占用。

  室内陈设简洁,一张紫檀木桌,一把高背椅,一张玉榻,一座铜鼎香炉,铜鼎中燃着一缕安神沉香,青烟袅袅,在密室中盘旋不散。

  陈长生坐在高背椅上,闭目养神。

  一炷香前,百草殿的值守弟子来禀报:碧落宫宫主慕容霜华到访天玄宗,说是与百草殿有一笔丹药交易需要当面商议,秦若兰殿主今日外出采药不在殿中,慕容宫主指名要见陈长生。

  丹药交易。

  陈长生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每月初一,碧落宫宫主亲自来天玄宗“商议丹药交易”,这已经是第四个月了。

  密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股凛冽的寒意率先涌入,像是有人将一块万年玄冰带进了温暖的室内,紧接着,一道高挑丰满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冰蓝色的碧落宫正式宫装,广袖长裾,领口与袖口绣着银丝云纹,腰间束着一条银色宫绦,将纤细的腰肢勒得更加纤细,也将腰以上那对硕大得几乎违反常理的巨乳衬托得更加惊人,银白色长发垂至腰际,发间别着一枚冰蓝玉簪,面纱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冰蓝色的凤眸,冷厉如刀。

  眉心一点朱砂,殷红如血。

  碧落宫宫主,慕容霜华。

  化神境后期的威压在踏入密室的瞬间如潮水般蔓延开来,密室中的空气都变得沉重了几分。

  但陈长生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慕容霜华伸手关门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了一下。

  极其细微的抖动,若非刻意观察根本不会发现,但陈长生看到了。

  门关上了。

  禁制自动激活,将密室与外界彻底隔绝。

  慕容霜华站在门口,冰蓝凤眸隔着面纱看着坐在椅上的陈长生,两人之间相距约三丈。

  沉默。

  陈长生没有起身。

  甚至没有睁开眼睛。

  慕容霜华的凤眸中闪过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怒意。

  又沉默了三息。

  陈长生睁开了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的慕容霜华,嘴角微弯。

  “脱。”

  一个字。

  语气平淡,像是在吩咐一个侍女。

  慕容霜华的冰蓝凤眸猛地收缩了一下。

  杀意。

  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杀意从那双凤眸中喷涌而出,化神境后期的灵力波动在一瞬间暴涨,密室中的空气骤然冷了十几度,桌面上的铜鼎香炉表面凝结出了一层薄霜。

  陈长生坐在椅上,一动不动。

  目光平静地与那双充满杀意的凤眸对视。

  三息。

  慕容霜华的灵力波动缓缓收敛了。

  杀意退去。

  不是因为不想杀,而是因为不能杀。

  道心种子在体内的存在,如同一条看不见的锁链,将碧落宫宫主牢牢拴在了这个元婴初期修士的身上,断绝精元供给超过一月,灵力紊乱便会加剧到影响修为的程度,两个月不来,修为可能跌落一个小境界,三个月不来,玄阴采阳大法会彻底失控。

  慕容霜华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

  所以每个月初一,碧落宫宫主都会准时出现在天玄宗。

  凤眸中的杀意变成了屈辱。

  慕容霜华咬着银牙,修长白皙的手指移到了宫装的领口处。

  第一颗盘扣被解开了。

  “慕容宫主今天来得比上个月早了半个时辰。”陈长生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目光从上到下缓缓扫过慕容霜华的身体。

  “是不是已经开始期待了?”

  “闭嘴。”

  第二颗盘扣被解开,冰蓝色宫装的领口敞开了一寸,露出了修长白皙的脖颈和锁骨的弧度。

  “上个月宫主走的时候腿软了整整一刻钟才站稳。”陈长生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我还以为宫主会多留一会儿。”

  “你再多说一个字,信不信本宫现在就走。”慕容霜华的声音冰冷刺骨。

  “走?宫主当然可以走。”陈长生微微一笑。

  “不过宫主体内的灵力紊乱已经比上个月严重了三成,我猜宫主昨晚修炼的时候,灵力在丹田里乱窜了至少两次,走了的话,下个月来的时候,恐怕就不是灵力紊乱这么简单了。”

  慕容霜华解扣的手指顿了一下。

  凤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力压制的焦虑。

  陈长生说得没错,昨晚修炼时,灵力确实在丹田中失控了两次,第二次甚至差点冲击到了玄阴采阳大法的核心经脉。

  道心种子的戒断反应在逐月加重。

  第三颗盘扣被解开了。

  第四颗。

  第五颗。

  冰蓝色宫装从肩头滑落,堆叠在了腰际。

  里面是一件银白色的亵衣,薄如蝉翼,将慕容霜华上半身的轮廓完整地勾勒了出来。

  两团硕大到令人窒息的巨乳被银白亵衣紧紧包裹着,乳肉饱满坚挺,几乎要将薄薄的亵衣撑裂,因为修炼玄阴采阳功法的缘故,乳肉异常饱满坚挺,毫不下垂,形状浑圆如两颗硕大的白玉球,在亵衣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

  腰如束素,纤细得不可思议,与胸前的硕大形成了夸张的反差。

  皮肤雪白如玉,泛着一层淡淡的冷光,像是上好的白瓷,又像是终年不化的雪。

  阴寒体质,慕容霜华的体温比常人低了数度,皮肤触感冰凉如玉。

  “亵衣也脱。”

  慕容霜华的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你……”

  “宫主每次都要我说两遍。”陈长生的语气依然平淡。

  “上个月我说了三遍,宫主才把面纱摘了,这个月宫主想让我说几遍?”

  慕容霜华的凤眸中杀意再次翻涌,但只持续了一息便被强行压下。

  修长的手指伸到了亵衣的系带处,一扯。

  银白亵衣从身上滑落。

  两团被束缚的巨乳弹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颤动了几下才停住。

  硕大如瓜。

  这四个字用来形容慕容霜华的胸部毫不夸张,每一只乳球都有成年男子的头颅大小,乳肉饱满坚挺到了违反常理的程度,浑圆的弧度完美无瑕,乳晕为淡淡的粉紫色,乳头挺立如两颗紫红色的小珠,因为阴寒体质的缘故,整片乳肉都泛着冰冷的白光,像是两块被精心雕琢的寒玉。

  陈长生的目光在那对巨乳上停留了三息。

  “全脱。”

  “……”

  宫装的下半部分也被褪去了。

  亵裤被扯下。

  面纱被摘掉。

  慕容霜华赤裸地站在密室中央,银白色长发垂落在身侧和背后,勉强遮住了一部分肌肤。

  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身体。

  硕大坚挺的巨乳、纤细如柳的腰肢、浑圆饱满的臀部、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寸肌肤都雪白冰凉,泛着寒玉般的光泽,眉心的朱砂在白皙的面容上格外醒目,冰蓝凤眸冷厉如刀,薄唇紧抿,即便赤身裸体也不减半分威仪。

  四百一十二岁的碧落宫宫主,化神境后期的绝世强者,此刻一丝不挂地站在一个元婴初期的年轻修士面前。

  “过来。”

  慕容霜华没有动。

  “宫主要我请?”

  慕容霜华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然后迈步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走得极慢,像是在用步伐丈量自己仅存的尊严。

  走到陈长生面前,停下了。

  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尺的距离,慕容霜华站着,陈长生坐着,从陈长生的角度看去,两团硕大的巨乳正好悬在他的面前,乳肉饱满的弧度近在咫尺。

  “跪下。”

  慕容霜华的身体僵住了。

  “你说什么?”声音冰冷到了极点。

  “跪下。”陈长生重复了一遍,同时解开了自己的裤腰,粗长的肉棒从裤裆中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虬结盘绕柱身,灼热的阳气在肉棒表面蒸腾。

  “用嘴。”

  慕容霜华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粗大到骇人的肉棒,凤眸中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

  恨。

  屈辱。

  以及一丝她绝不会承认的、来自身体记忆深处的悸动。

  “本宫是碧落宫宫主。”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化神境后期。”

  “我知道。”陈长生的手伸出去,手指插入了慕容霜华的银白色长发中,握住了后脑的一把头发,缓缓向下施力。

  “所以才让碧落宫宫主跪下来含我的鸡巴,要是换个普通女修,我还没这个兴致。”

  慕容霜华的膝盖在抵抗了三息之后,弯了。

  双膝跪在了冰冷的石地上。

  碧落宫宫主,跪在了一个元婴初期修士的两腿之间。

  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在她的面前,龟头几乎贴着她的嘴唇,灼热的气息扑在她冰凉的脸上,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温差。

  “张嘴。”

  “……你这个卑贱的……”

  “宫主,我说张嘴。”手指在她的银白长发中收紧了几分。

  “还是说,宫主想让我把道心种子的压制撤掉?我可以让宫主感受一下完全不压制的灵力紊乱是什么滋味。”

  慕容霜华的凤眸猛地收缩。

  上个月陈长生“忘了”压制道心种子的那一刻,体内灵力瞬间暴走的恐怖感受还历历在目,整个丹田像是被人搅成了一锅粥,玄阴采阳大法差点当场崩溃。

  薄唇颤了一下。

  然后,张开了。

  慕容霜华的嘴唇包裹住了硕大的龟头。

  冰凉的唇瓣贴上灼热的龟头表面,温差带来的刺激让陈长生闷哼了一声,慕容霜华的口腔温度比常人低了好几度,舌面冰凉如玉,当舌尖不情不愿地抵上龟头顶端的马眼时,那种冰火交融的感觉几乎让人头皮发麻。

  “宫主的嘴巴真凉。”陈长生的手指在慕容霜华的银白长发中缓缓摩挲。

  “含着我的鸡巴的时候,就像把鸡巴插进了一块暖玉里面。”

  “唔……”慕容霜华含着龟头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声音,凤眸恶狠狠地瞪着陈长生。

  “再深一点。”手指按住了慕容霜华的后脑,缓缓向前推。

  “宫主只含了一个龟头,连一半都没有。”

  粗长的肉棒在慕容霜华的口腔中继续推进,柱身碾过了冰凉的舌面,龟头抵到了喉咙口,慕容霜华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干呕感涌上来,凤眸中泛起了一层水雾。

  “宫主的喉咙也是冰的。”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一丝喟叹。

  “化神境后期的碧落宫宫主,跪在我面前含着我的鸡巴,用那张高高在上的嘴巴给我舔,宫主知不知道这个画面有多让人发疯?”

  “唔唔……”慕容霜华的凤眸中杀意与泪意交织,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两侧,发丝扫在陈长生的大腿上。

  “动。”

  慕容霜华的头开始缓缓前后移动,嘴唇包裹着粗大的柱身吞吐,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抵到喉咙口,每一次退出都让冰凉的舌面从龟头底部一路舔到顶端。

  “宫主含鸡巴的技术比上个月好了。”陈长生的手指在慕容霜华的头发中收紧,控制着吞吐的节奏和深度。

  “是不是回去偷偷练过?”

  慕容霜华的凤眸猛地瞪大,含着肉棒发出了一声愤怒的闷哼,牙齿微微用力咬了一下。

  “嘶。”陈长生吸了一口凉气。

  “宫主咬我?”

  手指在慕容霜华的银白长发中猛地收紧,将慕容霜华的头向后扯了一下,肉棒从慕容霜华的嘴里滑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冰凉的唾液,在空气中泛着水光。

  慕容霜华的嘴角挂着一缕银丝,冰蓝凤眸中满是不甘与恨意。

  “本宫没有练过。”声音沙哑而冰冷。

  “你少恶心本宫。”

  “没练过就含得这么深?”陈长生用龟头蹭了蹭慕容霜华的嘴唇。

  “宫主天赋异禀啊,不愧是碧落宫主,连含鸡巴都含得比别人好。”

  “你……”

  “继续。”

  慕容霜华的银牙咬得咯吱作响,但最终还是重新张开了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含入了口中。

  这一次陈长生没有让慕容霜华自己动,而是双手扣住了慕容霜华的后脑,开始主动挺腰。

  粗长的肉棒在慕容霜华的口腔中快速进出,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喉咙口,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慕容霜华的凤眸被顶得泪水横流,银白长发在陈长生的手中被揪得散乱,高贵冷艳的面容在被肏弄口腔的过程中变得狼狈而屈辱。

  “宫主的嘴巴被我的鸡巴操得流口水了。”陈长生加大了挺腰的力度。

  “碧落宫宫主的嘴,平时训斥弟子、商议大事、发号施令的嘴,现在被塞满了一根鸡巴,宫主觉得屈辱吗?”

  “唔唔唔……”慕容霜华的泪水顺着面颊滑落,但凤眸中的恨意没有减少半分。

  口交持续了约一盏茶的时间。

  陈长生在即将射出之前停下了动作,将肉棒从慕容霜华的嘴里抽出。

  慕容霜华跪在地上猛烈地咳嗽了几声,嘴角挂着唾液与前液的混合物,银白长发散乱地垂落在肩头和胸前,冰蓝凤眸泛红含泪,面颊上沾满了泪痕与口水。

  碧落宫宫主此刻的样子,与平日里那个冷艳高贵、不可一世的一宫之主判若两人。

  “起来。”

  慕容霜华撑着地面缓缓站起来,双腿微微发软,站稳后凤眸恶狠狠地盯着陈长生。

  “够了吗?”声音沙哑。

  “可以开始正式的灵力疏导了吗?”

  “宫主这么急?”陈长生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慕容霜华的面容缓缓下移,扫过锁骨,停在了那对硕大得令人窒息的巨乳上。

  “上来。”

  “什么?”

  “坐上来。”陈长生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面对面。”

  慕容霜华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面颊上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晕。

  “本宫不是你的……”

  “宫主不是我的什么?”陈长生的嘴角弯了。

  “宫主不是我的炉鼎?可当初宫主把我当炉鼎用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多废话,第一次在碧落宫的密室里,宫主骑在我身上,用化神境的威压压得我动弹不得,那时候宫主说的什么来着?”

  慕容霜华的面色微变。

  “‘安静,牲畜,’”陈长生一字一顿地重复了当时慕容霜华说过的话。

  “宫主当时叫我牲畜,现在风水轮流转,宫主觉得谁是牲畜?”

  “你……”慕容霜华的银牙几乎要咬碎了。

  “坐上来。”语气没有了玩味,变得冷淡而直接。

  “宫主的灵力紊乱不等人。”

  慕容霜华站了三息。

  然后迈步走到了椅子前,背对着陈长生,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缓缓坐了下来。

  “面对面。”

  “……”

  慕容霜华站起来,转过身,面对着陈长生,双手撑在椅背两侧,分开双腿,缓缓跨坐在了陈长生的大腿上。

  两人面对面。

  慕容霜华的两团硕大巨乳悬在陈长生的面前,距离他的脸只有几寸,乳肉雪白冰凉,泛着寒玉般的光泽,乳头挺立如两颗紫红色的小珠。

  陈长生的粗大肉棒抵在了慕容霜华的屄口上。

  硕大的龟头挤压着紧窄的穴口,慕容霜华的穴道因修炼玄阴采阳大法而具有特殊的收缩能力,阴道肌肉比普通女修更紧更有力,即便被开发过多次,每一次都依然紧窄得令人发指。

  “宫主自己坐下来。”

  慕容霜华咬着银牙,双手撑在椅背上,腰部缓缓下沉。

  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紧窄的屄肉在压力下被迫向两侧撑开,慕容霜华的穴道内壁冰凉如玉,与龟头表面灼热的温度形成了强烈的温差,冰火交融的刺激感让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穴口被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撑开,粉嫩偏白的屄肉在龟头的挤压下褶皱被碾平,穴口从一道紧闭的细缝被撑成了一个圆形,嫩肉被撑得发白发亮,紧紧箍住了龟头的冠状沟。

  “嗯……”慕容霜华紧咬银牙,凤眸微微眯起,面容在忍耐中扭曲了一瞬。

  “宫主的穴真紧。”陈长生的双手抓住了慕容霜华的腰。

  “玄阴采阳大法练出来的穴,比普通女修紧了不止一倍,每次插进去都像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攥住。”

  “闭……嘴……”

  慕容霜华继续下沉,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碾压着冰凉的内壁推进,每一寸都让穴道被进一步撑大,内壁的软肉被推挤堆叠,冰凉的穴肉在灼热肉棒的侵入下开始缓缓升温。

  推进到一半时,龟头碾过了穴道深处的某个位置,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一颤,穴道内壁不自觉地剧烈收缩了一下,将肉棒绞得死紧。

  “宫主的子宫口。”陈长生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

  “每次碰到宫主就会全身发抖。”

  “别……别碰那里……嗯……”

  全根没入。

  慕容霜华的臀部完全坐在了陈长生的大腿上,粗长的肉棒整根埋入了冰凉紧窄的穴道中,龟头紧紧顶在了子宫口上,整个穴道被撑满到了极致,内壁的嫩肉紧紧贴合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

  两人面对面,慕容霜华跨坐在陈长生身上,两团硕大的巨乳悬在陈长生的面前,乳肉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宫主的穴里面好冰。”陈长生的双手从腰部移到了慕容霜华的巨乳上,十指深深陷入了冰凉饱满的乳肉中。

  “不过没关系,操热了就好。”

  双手掐住了慕容霜华的腰,开始上下提放。

  将慕容霜华的身体向上提起,粗长的肉棒从穴道中抽出大半,然后猛地向下按,整根肉棒再次贯入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慕容霜华的身体在子宫口被撞击的瞬间猛地弓起,凤眸瞪大,一声短促的尖叫从喉间逸出。

  “宫主叫出来了。”又提起,又按下,龟头再次撞在子宫口上。

  “碧落宫宫主被一根鸡巴顶到子宫口就忍不住叫。”

  “闭嘴……嗯啊……你这个……卑贱……”

  “卑贱?”提起,按下,撞击。“宫主骂我卑贱,可宫主的穴在吸我的鸡巴。”加快了提放的频率。

  “宫主的穴肉一直在收缩,一缩一缩地吮吸我的鸡巴,像是怕我拔出去一样,宫主的嘴说卑贱,宫主的穴说还要。”

  “本宫……嗯嗯……没有……啊啊……”

  陈长生的双手从腰部再次移到了巨乳上。

  十指深深陷入了硕大饱满的乳肉中,用力揉捏,慕容霜华的巨乳虽然坚挺不下垂,但乳肉的量极大,即便是陈长生的大手也无法完全覆盖一只乳球,多余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在用力揉捏下变形又弹回。

  “宫主的奶子是我操过的女人里面最大的。”双手将两团巨乳向中间挤压,直到两颗紫红色的乳头贴在了一起。

  “又大又硬又挺,像两块寒玉雕出来的,不过现在开始热了。”

  确实在变热。

  慕容霜华的阴寒体质在性交过程中会逐渐升温,原本雪白冰凉的乳肉在陈长生的揉捏和肉棒的灼热灌注下开始缓缓泛红,从乳晕周围开始,粉红色一点一点向外扩散,像是白雪上绽开的桃花。

  “宫主的奶子变红了。”低头张嘴含住了一颗紫红色的乳头,牙齿咬住乳头根部用力吸吮,同时双手继续提放慕容霜华的身体,上下贯穿。

  “冰的时候是白的,被我揉热了就变粉的,宫主的身体比宫主的嘴诚实多了。”

  “嗯嗯……别……别咬……啊……”慕容霜华的双手攥住了椅背的边缘,指节发白,银白色长发在剧烈的上下颠簸中散乱地飞舞。

  陈长生松开了乳头,抬头看着慕容霜华因情欲而逐渐失焦的凤眸。

  “宫主,低头看看自己。”

  “什么……嗯嗯……”

  “低头看看,碧落宫宫主现在是什么样子。”双手将两团已经泛红的巨乳向上推挤,乳肉在推挤下变形堆叠。

  “骑在一个元婴初期修士的鸡巴上,两只大奶子被人揉得通红,穴里面塞着一根比你见过的任何男修都粗的鸡巴,一上一下地被操,宫主觉得,碧落宫的弟子们要是看到了,会怎么想?”

  “你……嗯嗯……你敢……啊啊……”

  “我当然不敢。”又一次猛力下按,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但宫主可以想象一下,碧落宫那些崇拜宫主、敬畏宫主的弟子们,如果看到她们高高在上的宫主大人,正坐在一个男人的鸡巴上被操到两眼翻白,她们会是什么表情?”

  “闭嘴!嗯啊啊!”慕容霜华的凤眸中泪水涌出,但不知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快感,穴道在听到那番话的瞬间猛烈收缩了一次,将肉棒绞得陈长生闷哼了一声。

  “宫主又绞紧了。”陈长生笑了。

  “每次我提到碧落宫的弟子,宫主的穴就会绞紧,宫主是不是觉得被弟子看到的想象很刺激?”

  “才……才不是……嗯嗯……你这个贱种……别再说了……”

  “贱种?”陈长生突然停下了提放的动作,双手扣住慕容霜华的腰,将慕容霜华整个人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肉棒依然深深插在穴道中,慕容霜华的双腿被迫缠在了陈长生的腰上,整个人悬空挂在了陈长生的身上。

  “你……你干什么!”慕容霜华的双手本能地搂住了陈长生的脖子。

  “宫主叫我贱种,那贱种就让宫主见识一下贱种是怎么操人的。”

  站立悬空位。

  慕容霜华的整个体重都压在了那根深深插入穴道的肉棒上,重力让肉棒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不是顶在子宫口上,而是直接顶开了子宫口,挤入了子宫的入口处。

  “啊啊啊!”慕容霜华的尖叫脱口而出,凤眸瞬间瞪到了极限,整个身体在子宫口被顶开的刺激下剧烈痉挛了一下。

  “太……太深了……嗯啊……你顶到里面了……”

  “宫主的子宫口被我的龟头顶开了。”陈长生的双手托住慕容霜华的臀部,开始在站立的姿态下上下提放。

  “宫主感觉到了吗?我的龟头现在在宫主的子宫里面。”

  “拔……拔出来……嗯啊啊……不行……太深了……”

  “宫主说拔出来,可宫主的腿缠得比谁都紧。”确实如此,慕容霜华的双腿在本能驱使下死死缠住了陈长生的腰,脚踝交叉锁紧,像是怕被甩下去一般。

  “宫主的身体在说别拔出来。”

  站立悬空位的每一次提放都让慕容霜华的整个身体在空中上下起伏,两团硕大的巨乳在剧烈的颠簸中疯狂晃动,乳肉拍打在陈长生的胸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已经泛红的乳肉在每一次拍打中颤动得更加剧烈。

  陈长生一边提放一边低头叼住了慕容霜华晃动中的右乳乳头,牙齿咬住用力吸吮,同时左手托着慕容霜华的臀部,右手绕到前面抓住了左乳,五指陷入乳肉中向下拉扯。

  “嗯啊啊……别……别一边操一边咬奶子……嗯嗯……”

  “宫主的奶子不咬可惜了。”松开右乳转攻左乳,张嘴将大半个乳球含入口中,牙齿在饱满的乳肉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齿痕。

  “这么大这么挺的奶子,天生就是给男人咬的,宫主修了四百多年的玄阴采阳,采了那么多男修的精元养出来的奶子,现在全便宜我了。”

  “你……嗯嗯……你放屁……啊啊……本宫的身体……不是给你……嗯啊!”

  话没说完,陈长生突然加大了提放的力度和速度,每一次下落都让肉棒在穴道中猛烈撞击,龟头在子宫口内外反复进出,带来了一种让慕容霜华几乎要失去意识的剧烈快感。

  大道气息从肉棒中源源不断地渡入慕容霜华的体内,精元中蕴含的“大道共鸣频率”在慕容霜华的灵脉中扩散开来,紊乱的灵力在这种频率的安抚下迅速平复,丹田中搅成一团的灵力开始恢复有序的运转。

  灵力紊乱被安抚的感觉,就像是在酷暑中喝到了一口冰泉,在严寒中靠近了一团篝火,那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安宁与舒适,与肉体上被操弄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近乎成瘾的极致体验。

  慕容霜华的凤眸开始失焦了。

  冰蓝色的瞳孔在快感与大道气息的双重冲击下逐渐涣散,原本冷厉如刀的凤眸变得迷蒙而湿润,眼角泛红,泪水从眼角滑落,嘴唇微微张开,银牙之间溢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宫主的眼神变了。”陈长生盯着慕容霜华逐渐失焦的凤眸,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刚才还在骂我贱种,现在眼睛都对不上焦了,是灵力被安抚的感觉太舒服,还是被我的鸡巴操的感觉太舒服?”

  “都……都不是……嗯嗯……”

  “不是?那宫主为什么在流水?”陈长生的声音凑到了慕容霜华的耳边。

  “宫主的穴在流水,淫水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滴在地上了,碧落宫宫主的骚水滴在了天玄宗的地上。”

  “闭嘴……嗯啊……你闭嘴……”

  陈长生突然停下了站立位的动作,转身走向了密室中的紫檀木桌。

  肉棒依然深深插在慕容霜华的穴道中,每走一步,肉棒都会在穴道中微微晃动,带来细碎的刺激,慕容霜华搂着陈长生的脖子,双腿缠着陈长生的腰,整个人挂在陈长生身上,像是一只被猎人捕获的猎物。

  走到桌边,陈长生将慕容霜华放在了桌面上,让慕容霜华仰面躺下。

  然后抽出肉棒,将慕容霜华翻了过去。

  “趴好。”

  慕容霜华趴伏在桌面上,两团硕大的巨乳被压在身下,乳肉从胸腔两侧挤出,在桌面上铺展开来,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桌面上如瀑布般倾泻,眉心的朱砂在散乱的发丝间若隐若现。

  陈长生的目光落在了那点朱砂上。

  “宫主,我上次说过,宫主眉心的朱砂是灵力汇聚点,碰一下宫主就会全身灵力紊乱,宫主还记得吗?”

  慕容霜华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你不要碰那里!”声音中带着真实的恐惧。

  “那是本宫灵力的……”

  “我知道。”陈长生的手指伸出去,指尖轻轻按在了慕容霜华眉心的朱砂上。

  一缕大道气息从指尖渡入。

  “啊啊啊啊!”

  慕容霜华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剧烈痉挛,大道气息从眉心的灵力汇聚点直接灌入了全身经脉,紊乱的灵力在大道气息的冲击下瞬间暴走又瞬间被安抚,这种从暴走到安抚的剧烈转换在一息之内完成,带来的感觉不是痛苦,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快感。

  “宫主的朱砂一碰就高潮。”陈长生的手指离开了朱砂,扣住了慕容霜华的腰,将粗大的肉棒对准了因高潮而剧烈收缩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啊啊!不……不要在高潮的时候插进来……嗯啊啊……”

  高潮中的穴道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肉棒的每一寸都被痉挛中的穴肉死死绞住,每一次抽插都让慕容霜华的身体在桌面上猛烈颤抖。

  陈长生没有给慕容霜华任何喘息的机会,掐住慕容霜华的腰开始了猛烈的后入抽插。

  啪啪啪啪啪。

  精囊拍打在慕容霜华浑圆饱满的臀肉上,肉体撞击声在密室中回荡,慕容霜华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被向前推动,两团被压在桌面下的巨乳在冲撞中被反复碾压,乳肉在桌面上来回摩擦。

  “宫主的穴被操热了。”陈长生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

  “刚插进去的时候是冰的,现在已经烫了,宫主的穴里面又紧又热又湿,比任何女修的穴都好操。”

  “闭……嗯啊……闭嘴……卑贱……嗯嗯……贱种……别……太深了……啊啊……”

  “宫主一边骂我贱种一边被我操到流水,宫主觉得谁更贱?”加大了冲撞的力度。

  “碧落宫宫主,化神境后期,被一个元婴初期的‘贱种’按在桌上从后面肏,穴里面的淫水把我的鸡巴都泡透了,宫主觉得是我贱,还是宫主的穴贱?”

  “你……嗯啊啊……你混蛋……本宫……本宫要杀了你……啊啊啊……”

  “宫主杀不了我。”陈长生俯身贴在慕容霜华的背上,一只手从身下绕到前面,抓住了被压在桌面上的一只巨乳,五指陷入乳肉中用力向后拉扯。

  “宫主离不开我的鸡巴,离不开我的精元,离不开我体内的大道气息,宫主的灵力需要我来安抚,宫主的穴需要我来喂饱,宫主的奶子需要我来揉。”

  “不……不需要……嗯嗯……本宫不需要……啊!”

  “不需要?那宫主为什么每个月初一都准时来?”将慕容霜华从桌上拉起来,让慕容霜华双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抬起,两团巨乳从桌面上弹起来在空中剧烈摇晃。

  “宫主为什么每次被我操的时候穴都湿得一塌糊涂?宫主为什么每次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双手从身后绕到前面,同时抓住了两团在空中晃动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乳肉中,将两团巨乳当作把手一般握住,一边猛力后入抽插一边用力揉捏拉扯。

  慕容霜华的巨乳在粗暴的揉捏下完全变形,原本浑圆坚挺的乳球被揉捏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挤出又被重新揉回去,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向外拉扯到了极限,紫红色的乳头被拉扯得充血肿大。

  “嗯啊啊……放开……放开本宫的……嗯嗯……”

  “放开宫主的奶子?”故意将两团巨乳向两侧拉开到极限,然后猛地松手,硕大的乳球在弹性的作用下猛烈弹回碰撞在一起。

  “宫主的奶子弹性真好,拉开再松手能弹好几下,四百多年的玄阴采阳养出来的奶子,果然不一样。”

  再次抓住两团巨乳,这次将乳肉向上推挤,然后低头从侧面张嘴咬住了右乳的乳肉,牙齿在饱满的乳肉上留下了深深的齿痕,同时下半身的抽插加速到了极限。

  啪啪啪啪啪啪啪。

  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撞击都让桌面剧烈晃动,桌上的铜鼎香炉被震得“铛铛”作响。

  慕容霜华的凤眸已经完全失焦了。

  冰蓝色的瞳孔涣散,眼角泛红,泪水横流,嘴唇张开,银牙之间溢出了不再压抑的、放浪的呻吟,原本雪白冰凉的肌肤已经从脖颈到胸口到小腹全部泛成了粉红色,像是一块被烤热的白玉。

  穴道内壁不再冰凉,而是滚烫如火,穴肉在猛烈的抽插中疯狂收缩,一波又一波地绞紧又松开,淫液从穴口与肉棒的接合处不断被挤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宫主快到了。”陈长生感受到了穴道收缩频率的加快。

  “宫主的穴在抽搐,宫主要高潮了。”

  “不……嗯啊……本宫不会……不会在你面前……啊啊啊……”

  “宫主不会在我面前高潮?”陈长生突然将慕容霜华整个人按趴回了桌面上,双手按住慕容霜华的肩膀将慕容霜华的上半身死死压在桌面上,然后将慕容霜华的双腿抬起来架在了自己的肩上,形成了一个对折式的体位。

  慕容霜华的上半身趴伏在桌面上,下半身被高高抬起,双腿架在陈长生的肩上,穴道的角度因为对折而发生了剧烈的变化,肉棒从一个近乎垂直的方向深深插入了穴道最深处。

  “啊啊啊啊!”慕容霜华的尖叫响彻了整个密室。

  “太深了!太深了!嗯啊啊……要坏了……本宫的穴要被你操坏了……”

  “操坏了?宫主的穴被操了四个月了,哪次操坏过?”对折位让肉棒能够以最大的深度和最刁钻的角度碾压穴道内壁,龟头直接顶入了子宫口内部,在子宫内壁上反复碾磨。

  “宫主的穴比铁还硬,玄阴采阳练出来的穴肉,怎么操都操不坏,只会越操越紧越操越骚。”

  “不……嗯啊啊……不是这样的……本宫的穴……嗯嗯……本宫不骚……”

  “宫主不骚?”猛力冲撞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了子宫最深处。

  “宫主的穴正在吸我的鸡巴,穴肉在一缩一缩地吮吸,像是要把我的精全榨出来,宫主的穴比宫主的嘴诚实一万倍,宫主的嘴说不骚,宫主的穴说我是天底下最骚的穴。”

  “闭嘴……嗯啊啊……闭嘴闭嘴闭嘴……啊啊啊啊!”

  陈长生加速了最后的冲刺。

  对折位下的每一次猛撞都让肉棒以最大深度贯穿慕容霜华的穴道,龟头在子宫内壁上高速碾磨,大道气息从龟头源源不断地涌入慕容霜华的子宫,灵力的安抚与肉体的快感在子宫内部交汇融合,形成了一种让慕容霜华的灵魂都在颤抖的极致体验。

  最后一记猛顶。

  龟头深深嵌入子宫口内部,粗长的肉棒在慕容霜华的穴道深处猛烈跳动。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子宫壁上,慕容霜华的整个身体在桌面上猛烈弓起,凤眸瞪到了极限,嘴巴大张,一声无声的尖叫卡在了喉咙里,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收紧。

  穴道内壁疯狂绞动,将射精中的肉棒死死箍住,穴肉一波又一波地收缩吮吸,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榨入了子宫深处。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入子宫,量大到子宫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从子宫口倒流出来,从穴口与肉棒的接合处被挤出,沿着慕容霜华雪白泛红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滴落在了桌面上。

  慕容霜华的身体在射精的冲击中持续痉挛了很久很久。

  比前三次都久。

  终于,痉挛逐渐平息了。

  慕容霜华趴伏在桌面上,银白色长发散落如瀑,覆盖了大半个桌面,面颊贴在桌面上,凤眸半阖,瞳孔涣散,泪痕纵横,嘴唇微张,急促的喘息从唇间溢出。

  原本雪白冰凉的肌肤此刻从头到脚都泛着粉红色,像是一块被烤透的白玉,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热气。

  两团硕大的巨乳被压在身下,从胸腔两侧挤出,乳肉上布满了齿痕、指印和红痕,原本坚挺不下垂的乳球在反复的揉捏拉扯后变得微微松软。

  穴口微微张开,合不拢,大量的白浊精液从穴道深处涌出,在桌面上汇成了一小滩。

  碧落宫宫主,化神境后期的绝世强者,此刻像一只被彻底征服的猎物一般瘫软在桌面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陈长生将肉棒从慕容霜华的穴道中缓缓抽出,走到一旁,用干净的布巾擦拭了自己。

  然后回到桌边,拿起了慕容霜华散落在地上的宫装。

  将冰蓝色的宫装一件一件地替慕容霜华穿好。

  亵衣。

  亵裤。

  内衫。

  外袍。

  系好盘扣。

  束好宫绦。

  将散乱的银白色长发拢到身后,重新别上冰蓝玉簪。

  最后,将面纱复上了慕容霜华的面容。

  动作不急不缓,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仔细。

  但这份“温柔”比任何粗暴都更加令人屈辱。

  因为这是主人在替自己的器物善后。

  “下月同一时间。”陈长生的语气淡然,像是在约定一笔寻常的交易。

  慕容霜华撑着桌面缓缓站起来。

  双腿在发软。

  站了三息才勉强站稳。

  冰蓝色的宫装重新覆盖了那具方才被彻底蹂躏过的完美身体,面纱遮住了泪痕未干的面容,银白长发重新垂落在身后,玉簪在发间闪着冷光。

  从外表看,碧落宫宫主依然是那个冷艳高贵、不可一世的慕容霜华。

  但宫装之下,巨乳上布满了齿痕与指印,穴道深处灌满了精液,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白浊的液体。

  慕容霜华转过身,面纱之后的冰蓝凤眸看着陈长生。

  恨意。

  浓烈的、刻骨的恨意。

  但在恨意的最深处,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爱。

  不是感激。

  是一种连慕容霜华自己都无法定义的、近乎成瘾的依赖。

  不仅是灵力对大道气息的依赖。

  还有身体对那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填满、彻底操到失控的快感的依赖。

  慕容霜华没有说话。

  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走廊中渐渐远去,每一步都走得极慢极稳,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控制着发软的双腿。

  密室中只剩下陈长生一个人。

  桌面上还残留着几滴白浊的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冰雪气息与情欲的余韵。

  陈长生坐回了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嘴角弯了一下。

  第80章:暗子残月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九月初五·申时·百草殿·后山药圃】

  秋风渐起,百草殿后山的药圃中,数百株灵药在微凉的风中轻轻摇曳,空气里弥漫着草木与泥土混合的清苦气息。

  陈长生蹲在一畦三阶灵药“碧心草”旁,手中捏着一把小铲,正在松土培根。

  百草殿的杂役弟子们在不远处忙碌着,偶尔有人朝这边投来一瞥,目光中带着几分敬畏与好奇。这位当年的外门杂役如今已是元婴初期的修士,在宗门中地位今非昔比,但依然会在百草殿做一些照料灵药的活计,说是“静心养性”。

  一个身着淡灰色弟子服、扎着两条黑色麻花辫的清秀少女走了过来,手中端着一碗凉茶。

  “陈师兄,喝口茶吧。”

  声音温柔怯弱,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

  白素素。

  天玄宗内门弟子,筑基后期,平日里在百草殿帮忙整理药材,性格内向寡言,存在感极低,大多数人甚至记不住她的名字。

  陈长生抬头,看了一眼这张清纯寡淡的素净面容。

  黑发双辫,杏眼微垂,面色白净,身着宽大的弟子服,刻意收敛了身材曲线,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内门弟子。

  “多谢白师妹。”陈长生接过凉茶,喝了一口。

  白素素微微低头,露出了一个怯怯的笑容,然后转身走了。

  走出三步,白素素的右手从袖中缩回时,指尖夹着一枚极小的纸条,轻轻落在了陈长生脚边的泥土中。

  动作自然到了极点,周围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陈长生低头继续松土,铲子翻动泥土的同时,将那枚纸条拨入了掌心。

  指尖灵力一扫。

  纸条上只有四个字。

  “子时。旧地。”

  纸条在灵力的灼烧下瞬间化为灰烬,混入了泥土之中。

  陈长生继续松土,面色如常。

  ……

  【九月初五·子时·百草殿·陈长生独院】

  月色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夜色浓稠如墨。

  陈长生的独院位于百草殿东侧一处僻静角落,院墙上布置了三层隔音禁制和两层隐匿阵法,即便有化神境修士从院外经过,也探测不到院内的任何动静。

  这些禁制,是秦若兰亲手布下的。

  当然,秦若兰布置这些禁制的初衷,是为了方便自己来此“疏导灵力”时不被人发现。

  现在这些禁制倒是方便了另一个人。

  窗棂无声地被推开了一条缝。

  一缕极淡的血腥气息从缝隙中飘入,紧接着,一道窈窕到极致的身影如鬼魅般闪入了室内。

  窗棂合拢。

  室内只有一盏昏黄的灵石灯,光线暗淡而暧昧。

  站在窗前的女人,与白天那个清纯怯弱的“白素素”判若两人。

  一头血红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垂至腰际,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光泽。面容妖艳至极,眼角天生上挑,带着魅惑众生的妖媚,薄唇殷红如血,微微上翘,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身上还穿着那件宽大的灰色弟子服,但因为不再刻意收敛身材,弟子服被撑得变了形。胸前两团硕大到违反物理定律的巨乳将布料绷得紧紧的,每一个呼吸都让胸口的布料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仿佛随时都会被撑裂。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与夸张的胯部形成了一条令人窒息的S曲线。

  殷红妆。

  血月魔宫左护法,元婴巅峰。

  如今,是陈长生的人。

  “主人。”殷红妆微微欠身,血红长发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半张妖艳的脸,露出的一只眼睛中带着驯服的媚意。

  “红妆来了。”

  陈长生坐在榻边,看着殷红妆从窗前走过来。

  即便已经见过无数次,殷红妆以真实形态出现时的视觉冲击依然让人血脉偾张。那张清纯寡淡的“白素素”面孔之下,藏着的是这样一副妖艳绝伦的面容和火辣到极致的身体,这种反差本身就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说。”

  “主人不先让红妆坐下吗?”殷红妆走到榻边,在陈长生身侧坐下,血红长发在榻面上铺开了一片。

  “站了一天了,腿都酸了。”

  “白天在药圃递茶的时候不觉得腿酸。”

  “那是‘白素素’的腿,不酸。”殷红妆歪了歪头,妖媚的眼角弯成了月牙。“红妆的腿比较娇贵。”“少废话。残月的事,说。”

  殷红妆的表情收敛了几分,妖媚中多了一丝认真。

  “查到了。”

  “谁?”

  “执事殿副执事,周元庆。”

  陈长生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周元庆?”

  “金丹巅峰,在执事殿任职一百三十余年,负责宗门外务调度与物资出入登记。”殷红妆的声音变得低沉而专业。

  “此人在宗门中口碑极好,做事勤恳,从不结党,从不逾矩,是执事殿殿主最信任的副手之一。”

  “你怎么查到的?”

  “血月魔宫的暗子之间有一套联络暗号。”殷红妆伸出一根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复杂的符文。

  “每月十五子时,暗子需在特定地点留下一枚带有暗号的灵石,向魔宫传递情报。红妆知道暗号的规则,但不知道具体的留置地点,这是血月魔君为了防止暗子互相暴露而设的规矩。”

  “那你怎么找到周元庆的?”

  “红妆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在每月十五的子时前后,暗中监视了宗门内所有可能的留置点。”殷红妆的嘴角微微翘起,带着一丝得意。

  “上个月十五,红妆在宗门南门外的枯井旁,看到了周元庆。”

  “你确定他是在留置暗号灵石?”

  “他以‘巡查外务’为由出现在南门外,在枯井旁停留了不到三息,手在井沿上按了一下就走了。红妆事后去查看,井沿的石缝中嵌着一枚灵石,上面的暗号与血月魔宫的‘残月’代号完全吻合。”

  陈长生沉默了片刻。

  “执事殿副执事……”低声自语。

  “负责外务调度与物资出入登记……”

  “主人想到了什么?”

  “这个位置很关键。”陈长生的眼睛微微眯起。

  “外务调度意味着他知道宗门每一批物资的进出时间和路线,物资登记意味着他知道宗门的灵石储备、丹药库存、阵法材料的数量。如果血月魔君要在秋季突袭天玄宗,这些情报就是最重要的战前准备。”

  “主人英明。”殷红妆点头。

  “周元庆在执事殿一百三十年,经手的物资记录不计其数,血月魔君对天玄宗的家底恐怕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了。”

  “不能打草惊蛇。”陈长生的语气变得冷硬。

  “周元庆继续留着,你继续监视他的一切动向,尤其是他与宗门外部的任何接触。”

  “主人不除掉他?”

  “除掉他,血月魔君立刻就知道暗子暴露了,会改变突袭计划,到时候我们反而被动。”陈长生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留着他,我还能通过他反向传递假情报。”

  殷红妆的妖媚眼眸中闪过了一丝赞赏。

  “主人要用周元庆当饵?”

  “暂时只是监视。等时机成熟再说。”陈长生看向殷红妆。

  “第三个暗子呢?‘弦月’,查到了吗?”

  殷红妆的表情变了。

  妖媚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罕见的凝重。

  “没有。”

  “没有?”

  “弦月的身份,连红妆都不知道。”殷红妆的声音放低了。

  “残月和红妆的暗子身份,是由魔宫的左右护法分别管理的。红妆是左护法,残月是右护法管辖的棋子。红妆能查到残月,是因为红妆知道右护法使用的联络暗号体系。但弦月不同。”

  “弦月不归左右护法管?”

  “弦月是血月魔君亲自布下的棋子。”殷红妆的语气变得异常慎重。

  “联络方式、暗号体系、任务内容,全部由魔君一人掌控,不经过任何中间人。红妆在魔宫十余年,从未见过弦月,甚至不确定弦月究竟是一个人还是一个组织。”

  陈长生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血月魔君亲自控制的棋子……”

  “主人,弦月的身份,恐怕不是红妆能查到的。”殷红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

  “红妆能做的,只是缩小范围。”

  “你之前说有三个疑似目标。”

  “对。根据弦月可能的潜伏时间和位置推断,红妆筛选了三个疑似人选。但红妆无法确认其中任何一人,因为弦月的伪装层级远超残月和红妆。”

  “三个人是谁?”

  “第一个,内门长老赵怀远,化神初期,掌管戒律堂。此人入宗时间与弦月可能的潜伏时间吻合,但身份太高,若是暗子则潜伏成本极大。第二个,百草殿丹师孙若虚,金丹后期,负责宗门日常丹药供给。此人三十年前从外宗转入天玄宗,来历虽有据可查但红妆总觉得有些蹊跷。第三个……”

  殷红妆顿了一下。

  “第三个是谁?”

  “宗主府的管事嬷嬷,方氏。筑基巅峰,在宗主府服侍了两百余年,是叶倾城夫人身边最亲近的人。”

  陈长生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宗主府的管事嬷嬷?”

  “红妆知道这个猜测很大胆。”殷红妆的声音压得更低。

  “但如果血月魔君要布一枚最致命的棋子,放在宗主身边是最合理的选择。方氏的修为只有筑基巅峰,在宗门中毫不起眼,但她能接触到宗主府的一切机密,包括苏沧澜的闭关进度、渡劫时间、甚至宗主夫人和苏婉清的日常行踪。”

  陈长生沉默了很久。

  “这三个人,你都不能确定?”

  “不能。弦月的伪装太深了,红妆甚至不确定弦月是否在这三人之中。也有可能是红妆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某个人。”

  “继续查。三个人都盯着,尤其是方氏。”陈长生的语气平淡,但眼底有寒光一闪。

  “如果弦月真的在宗主府里……”

  话没说完,但殷红妆读懂了那个眼神中的意思。

  如果弦月在宗主府里,那么叶倾城和苏婉清的安全就直接暴露在了血月魔宫的眼皮底下。

  “红妆明白。”殷红妆点头。

  “红妆会想办法接近方氏,试探她的底细。”

  “小心。”陈长生看着殷红妆。

  “如果弦月真的是血月魔君亲自布的棋子,实力和手段都不会简单。别暴露自己。”

  殷红妆的妖媚眼眸中闪过了一丝暖意。

  很快被她自己压了下去。

  “主人放心。”嘴角重新弯起了那抹惯常的媚笑。

  “红妆在魔宫潜伏了十余年都没被发现,查一个嬷嬷还是有把握的。”

  陈长生点了点头。

  “情报的事就到这里。还有别的吗?”

  “没有了。”殷红妆歪了歪头,血红长发从肩头滑落,在榻面上铺开了一片妖艳的红。

  “情报已经送到了,主人。”

  顿了一下。

  “报酬呢?”

  声音从专业冷静变成了慵懒妩媚,像是一只餍足的猫突然翻了个身露出了柔软的肚皮。

  陈长生看着殷红妆。

  昏黄的灵石灯光下,殷红妆的真实形态美到了一种近乎邪恶的程度。血红色的长发铺满了半个榻面,妖艳至极的面容在暗红色发丝的映衬下更显魅惑,眼角上挑的弧度带着天生的淫荡气质,殷红色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一截粉红色的舌尖。

  那件宽大的灰色弟子服在她身上显得格外滑稽,明明是最朴素的布料,却被她那具火辣到极致的身体撑出了最色情的形状。胸前两团硕大的巨乳将布料绷得几乎透明,乳头的轮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见,深红色的乳头像两颗暗红色的宝石,隔着薄薄的布料也能看到颜色。

  “我的小魔女想要报酬?”陈长生的嘴角弯了。

  “红妆辛辛苦苦查了两个月的情报,主人不该犒劳一下吗?”殷红妆的手指在榻面上慢慢划着圈,血红色的指甲在灯光下闪着妖异的光。

  “红妆的身体已经等了主人五天了。”

  “五天就等不及了?”

  “主人把红妆操得太狠了。”殷红妆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怨。

  “上次主人把红妆的穴操到第二天走路都夹着腿,红妆扮白素素的时候差点露馅,有个师妹还问红妆是不是腿受伤了。”

  “那是你自己的穴太紧太会吸。”

  “那是主人的鸡巴太粗太大。”殷红妆的舌尖舔了一下嘴唇。

  “红妆在魔宫的时候也不是没见过男修的东西,但没有一个能跟主人比。主人的鸡巴是红妆见过最大最硬的,每次插进来都把红妆的穴撑到极限,红妆的穴只认主人的鸡巴。”

  陈长生的裤裆里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殷红妆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弧度上,妖媚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贪婪的光。

  “主人硬了。”

  “你故意的。”

  “红妆哪敢。”殷红妆从榻上滑下来,跪在了地上,双手撑在陈长生的膝盖上,仰起那张妖艳至极的脸,血红长发垂落在身侧如一匹血色绸缎。

  “红妆只是在说实话。主人要红妆怎么做?”

  “上榻。跪趴好。”

  殷红妆的嘴角弯成了一个满足的弧度。

  站起来,转身爬上了榻。

  跪趴在了榻面上。

  血红色的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铺满了枕面和半个榻面,像是一池流动的血。妖艳的面容侧对着陈长生,眼角上挑的弧度在昏黄灯光下带着致命的诱惑。

  灰色弟子服从后面看去更加荒谬,宽大的衣摆垂落在榻面上,但腰部以下的布料被高高翘起的臀部撑得紧绷,两瓣饱满圆翘的臀肉在布料下呈现出了完美的弧度,臀缝的轮廓清晰可见。

  “主人。”殷红妆回过头,血红长发从肩头滑落,妖媚的眼眸中带着赤裸裸的邀请。

  “情报已送到,报酬呢?”

  陈长生走到了榻边。

  伸手,一把抓住了殷红妆灰色弟子服的后领。

  撕。

  粗粝的布料从后领到腰际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了里面雪白如玉的脊背和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

  “主人!那是红妆明天还要穿的……”

  “再撕一件新的给你。”又一扯,弟子服从殷红妆身上被彻底扯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殷红妆赤裸的身体暴露在了昏黄的灯光下。

  火辣到了极致。

  两团硕大到违反物理定律的巨乳从胸前垂下,在跪趴的姿势中因重力而微微下坠,但依然保持着惊人的坚挺弧度,乳肉饱满得像是被灌注了什么东西,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白光。乳头是诡异的深红色,像是被鲜血染过一般,这是血月功法在乳肉上留下的永久印记。

  腰极细,细到一只手就能环握。

  臀极大极翘,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高高翘起,在跪趴的姿势中呈现出了最色情的角度,臀缝之间,一道紧窄的肉缝隐约可见,穴口周围的嫩肉已经微微泛红湿润。

  殷红妆回过头,血红长发从肩头滑落,铺满了枕面,妖艳的面容带着主动献媚的笑意。

  “主人,红妆准备好了。”

  陈长生的手掌抬起,一巴掌拍在了殷红妆雪白的右臀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密室中回荡,雪白的臀肉在掌击下猛烈颤动,一个鲜红的掌印迅速浮现在了白皙的臀瓣上。

  “啊!”殷红妆发出了一声带着笑意的惊呼。

  “主人打红妆的屁股……”

  “我的魔女屁股翘成这样,不打一下对不起这个屁股。”陈长生的手掌在殷红妆的臀肉上揉捏了两下,手指顺着臀缝滑到了穴口处,指尖在湿润的穴口上轻轻划了一圈。

  “已经湿了?”

  “红妆从进门的时候就湿了。”殷红妆毫不掩饰地扭了扭腰。

  “一看到主人,红妆的穴就开始流水,红妆控制不住。”

  “魔宫的媚术训练还教你这个?”

  “魔宫的媚术训练教了红妆很多东西。”殷红妆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暧昧。

  “但红妆在主人面前用不上那些技巧,因为红妆的身体一碰到主人就不受控制了。主人的鸡巴还没插进来,红妆的穴就已经在收缩了,在等主人进来。”

  陈长生解开了裤腰。

  粗长的肉棒弹出来,勃起到了极限,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虬结盘绕柱身,整根肉棒散发着灼热的阳气,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射出一道夸张的阴影。

  龟头抵在了殷红妆的穴口上。

  殷红妆的穴道因修炼魔功而具有特殊能力,内壁可以主动蠕动吸吮。此刻龟头刚刚抵上穴口,穴口周围的嫩肉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主动向两侧张开,穴口微微翕动,像是一张小嘴在试图吞噬面前的巨物。

  但即便穴口主动张开,面对陈长生那根粗大到骇人的肉棒,依然显得太过窄小。

  硕大的龟头挤压着穴口,穴肉在压力下被迫进一步撑开,粉嫩的嫩肉被碾平拉伸,穴口从一道微张的缝隙被一点一点扩张成一个圆形,嫩肉被撑得发白发亮,紧紧箍住了龟头的前端。

  “嗯……主人的鸡巴好大……每次都要把红妆的穴撑裂……”殷红妆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更多的是期待。

  “我的小魔女的穴每次都这么紧。”陈长生的双手掐住了殷红妆的腰,拇指几乎能在腰部合拢。

  “操了这么多次还是紧成这样,是魔功的功劳还是你天生就是个紧穴的骚货?”

  “红妆的穴只为主人紧。”殷红妆回头看着陈长生,妖媚的眼眸中带着赤裸裸的渴望。

  “主人,插进来。”

  陈长生腰部猛地前挺。

  粗长的肉棒一插到底。

  “啊啊啊!”殷红妆的尖叫响彻了密室,整个身体在猛烈的贯穿中剧烈弓起,血红长发在榻面上散乱飞舞。

  肉棒整根没入了殷红妆的穴道中,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殷红妆的穴道内壁在被贯穿的瞬间疯狂蠕动收缩,穴肉像是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一般裹住了肉棒的每一寸表面,贪婪地吮吸蠕动。

  兴奋时分泌的淫液带着淡淡的甜香,从穴口与肉棒的接合处渗出,顺着柱身向下淌。

  “嗯嗯……主人……好深……红妆的穴被主人填满了……”殷红妆的声音带着满足的颤抖。

  “红妆等了五天,终于又被主人的鸡巴填满了……”

  “五天没被操就骚成这样?”陈长生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是大开大合的猛力冲撞,精囊拍打在殷红妆翘起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穴里面的水多得像开了闸一样,我的小魔女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想被我操?”

  “嗯啊……想……红妆每天晚上都在想……嗯嗯……想主人的鸡巴插在红妆的穴里面……啊啊……想主人把红妆操到走不动路……”

  “魔宫的左护法,堂堂元婴巅峰的修士,每天晚上想着被一根鸡巴操。”陈长生加大了冲撞的力度。

  “要是血月魔君知道他的左护法变成了这副骚样子,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嗯啊啊……魔君……魔君算什么……嗯嗯……红妆现在只认主人……啊啊……红妆的穴只给主人操……红妆的奶子只给主人玩……红妆整个人都是主人的……”

  “整个人都是我的?”陈长生俯身贴在殷红妆的背上,双手从身下绕到前面,抓住了因跪趴姿势而垂坠的两团巨乳。

  十指深深陷入了硕大饱满的乳肉中。

  殷红妆的巨乳在跪趴姿势中因重力而微微下坠,乳肉在陈长生的大手中被肆意揉捏变形,深红色的乳头在指缝间被挤出来又被按回去,乳肉的触感饱满坚挺却又带着一种妖异的弹性,像是被灌注了魔力的软玉。

  “嗯啊……主人揉红妆的奶子……嗯嗯……用力揉……红妆喜欢主人揉红妆的奶子……”

  “喜欢?”双手将两团巨乳向下拉扯,然后猛地松手,硕大的乳球在弹性的作用下猛烈弹回,在空中剧烈颤动了好几下才停住。

  “我的小魔女的奶子是我玩过最大的,比碧落宫那个冰美人的还大一圈,而且弹性更好,怎么揉都揉不坏。”

  “嗯嗯……主人还操了碧落宫宫主?”殷红妆回过头,妖媚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好奇和嫉妒。

  “慕容霜华的奶子很大吗?”

  “你管别人的奶子干什么。”陈长生一巴掌拍在殷红妆的右乳上,饱满的乳肉在掌击下猛烈颤动,深红色的乳头因刺激而更加挺立。

  “管好你自己的奶子。”

  “啊!主人打红妆的奶子……嗯嗯……好疼……但是好舒服……”

  陈长生突然停下了后入的动作,将肉棒从殷红妆的穴道中抽出。

  “主人?”殷红妆回头,妖媚的眼眸中带着不满。

  “怎么拔出来了?红妆还没……”

  “起来。站到地上。”

  殷红妆从榻上滑下来,赤裸地站在了榻边,血红长发垂落在身后如一匹血色长绸,妖艳的面容带着疑惑。

  陈长生也从榻上下来,站在了殷红妆的身后。

  一只手伸出去,抓住了殷红妆的一把血红色长发。

  “啊!”殷红妆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全身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剧烈颤抖了一下。

  血红长发的发根,是殷红妆全身最敏感的部位。

  被扯拉头发时,一股如同电流般的剧烈快感会从头皮直接传遍全身每一条经脉,让殷红妆的身体瞬间失去控制。

  “主人……别扯红妆的头发……嗯啊……红妆受不了……”

  “受不了?”陈长生的手在殷红妆的血红长发中收紧,将发丝缠绕在手掌上,用力向后拉,迫使殷红妆的头向后仰起,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了灯光下。

  “我的小魔女每次被扯头发都会全身发抖,穴里面的水也会多一倍,受不了还是太舒服了?”

  “嗯啊啊……太……太舒服了……红妆的头发被主人扯着……全身都在发麻……嗯嗯……穴里面好痒……主人快插进来……”

  陈长生左手攥着殷红妆的血红长发向后拉,右手掐住了殷红妆的腰,从身后将粗大的肉棒对准了穴口,一挺到底。

  站立后入。

  “啊啊啊!嗯嗯……主人……好深……站着被操好深……”殷红妆的身体在站立姿态下被从后方贯穿,头被血红长发向后拉扯,腰被大手掐住,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极度色情的弓形。

  两团硕大的巨乳在站立姿态下因重力而微微下坠,每一次从后方的猛力冲撞都让巨乳在空中疯狂前后摇摆,乳肉拍打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响,深红色的乳头在剧烈的晃动中划出了淫靡的弧线。

  “我的小魔女站着被操的时候奶子晃得最厉害。”陈长生加快了冲撞的速度,同时左手攥着血红长发持续向后拉扯,每一次拉扯都让殷红妆的身体过电般颤抖,穴道内壁疯狂蠕动收缩。

  “两个大奶子前后甩,甩得整个人都在晃,我的小魔女的身体就是为了被操而生的。”

  “嗯啊啊……主人……红妆的身体……嗯嗯……就是主人的……啊啊……主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红妆的穴……红妆的奶子……嗯嗯……都是主人的玩具……”

  陈长生突然松开了殷红妆的头发和腰,双手从后面绕到前面,同时抓住了两团在空中疯狂晃动的巨乳。

  十指陷入乳肉中,将两团巨乳当作把手一般死死握住,然后以巨乳为支撑点,开始了更加猛烈的站立后入冲撞。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密室中回荡,殷红妆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被向前推动又被陈长生抓着巨乳拉回来,两团巨乳在粗暴的抓握中被揉捏成了各种扭曲的形状,深红色的乳头被拇指和食指捏住向外拉扯到了极限,乳肉上布满了指印和红痕。

  “嗯啊啊啊……主人……主人把红妆的奶子捏坏了……嗯嗯……好疼……但是好舒服……啊啊……红妆要被主人操死了……”

  “操死你?”陈长生松开了巨乳,双手掐住殷红妆的腰,将殷红妆整个人抬了起来。

  殷红妆的双脚离开了地面。

  整个人被陈长生从后方抱起来悬空,肉棒依然深深插在穴道中,殷红妆的全部体重都压在了那根粗大的肉棒上,重力让肉棒进入到了一个极致的深度。

  “啊啊啊啊!”殷红妆的尖叫尖锐而放浪。

  “主人!太深了!嗯啊……红妆被主人抱起来了……悬在空中被操……啊啊……”

  陈长生的双手托住殷红妆的大腿根部,将殷红妆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形成了一个M字型的姿势,然后开始在悬空的状态下上下提放。

  殷红妆的整个身体在空中上下起伏,两团硕大的巨乳在失重和重力的交替作用下疯狂弹跳,乳肉拍打在殷红妆自己的下巴和锁骨上,血红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如一面血色旗帜。

  “嗯啊啊啊……主人……红妆要……红妆要高潮了……嗯嗯……主人把红妆抱在空中操……太刺激了……啊啊啊……”

  “还没到高潮的时候。”陈长生突然停下了提放,抱着殷红妆走向了榻边。

  将殷红妆仰面放在了榻上。

  殷红妆仰躺在榻面上,血红色长发在枕面和榻面上铺开如一池血水,妖艳的面容潮红如醉,眼角上挑的弧度在情欲中变得更加妩媚,殷红色的嘴唇微张,急促的喘息从唇间溢出。

  两团硕大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中向两侧微微坠落,但因为魔功滋养的坚挺度,依然保持着惊人的饱满弧度,乳肉上布满了指印、红痕和掌印,深红色的乳头充血肿大挺立如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双腿无力地张开,穴口微微翕动,淫液从穴道深处不断涌出,在榻面上洇湿了一片,带着那种殷红妆特有的淡甜香气。

  “主人……”殷红妆伸出双手,朝陈长生张开了怀抱。

  “红妆要主人压在红妆身上操……红妆要看着主人的脸……”

  “我的小魔女想看着我的脸被操?”陈长生俯身压了上去,粗大的肉棒再次对准了穴口。

  “那就看好了。”

  一插到底。

  “嗯啊!”殷红妆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陈长生的腰,双手搂住了陈长生的脖子,妖媚的眼眸直直地盯着陈长生的面容。

  “主人……红妆看着主人的脸……嗯嗯……主人操红妆的时候好凶……红妆喜欢主人凶凶地操红妆……”

  陈长生开始了正面位的猛烈抽插。

  每一次冲撞都让殷红妆的身体在榻面上向后滑动,两团巨乳在正面位的冲撞中上下剧烈弹跳,乳肉拍打在殷红妆的锁骨和下巴上又弹回来,深红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淫靡的轨迹。

  陈长生一边猛力抽插一边低头张嘴含住了殷红妆的右乳乳头,牙齿咬住乳头根部用力吸吮,同时右手抓住了左乳,五指陷入乳肉中向外拉扯。

  “嗯啊啊……主人咬红妆的奶子……嗯嗯……用力咬……红妆的奶子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咬就怎么咬……啊啊……”

  松开右乳转攻左乳,张嘴将大半个乳球含入口中,牙齿在饱满的乳肉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齿痕。殷红妆的乳肉在被啃咬时会分泌出一种极淡的甜味液体,这是血月功法在乳腺中留下的特殊反应,甜味刺激着陈长生的味蕾,让他啃咬得更加用力。

  “红妆的奶子是甜的。”松开乳球,舌尖舔了舔嘴唇。

  “血月功法养出来的奶子,咬一口都是甜的,我的小魔女全身上下都是甜的。”

  “嗯嗯……主人喜欢红妆的奶子……嗯啊……红妆的奶子只给主人吃……啊啊……”

  陈长生突然停下了正面位的抽插,将殷红妆的双腿从自己腰上解开,然后抬起殷红妆的双腿,将双腿向上推,一直推到了殷红妆的耳朵两侧。

  对折位。

  殷红妆的身体被对折成了一个V字型,双腿被推到了耳朵两侧,膝盖几乎贴着榻面,穴道的角度因为对折而发生了剧烈的变化,穴口完全暴露在了陈长生的面前,大张着,淫液从穴道深处不断涌出。

  两团硕大的巨乳在对折的姿势中被挤压在了殷红妆的面前,乳肉堆叠在一起,几乎遮住了殷红妆的下半张脸,深红色的乳头贴在了殷红妆自己的嘴唇上。

  “主人……这个姿势……嗯嗯……红妆的奶子压在红妆自己的脸上了……”

  “我的小魔女自己舔自己的奶子。”陈长生从上方俯冲而下,粗大的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猛地插入了对折后的穴道中。

  “一边被我操一边舔自己的奶子,我要看。”

  “啊啊啊!”殷红妆在被垂直贯穿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惨叫,但惨叫中带着浓烈的快感。

  “嗯啊……主人……好深……从上面插下来好深……啊啊……”

  “舔。”

  殷红妆伸出舌头,舌尖触碰到了贴在自己嘴唇上的深红色乳头。

  殷红妆的舌头和口腔内壁极度敏感,舌尖触碰到乳头的瞬间,一股剧烈的快感从舌尖传遍了全身,同时乳头被自己的舌头舔舐也带来了另一重快感,双重快感叠加在一起,让殷红妆的穴道猛烈收缩了一下。

  “嗯嗯……红妆舔自己的奶子……嗯啊……好奇怪……舌头好敏感……奶子也好敏感……啊啊……两边都好舒服……”

  “我的小魔女连自己舔自己的奶子都能高潮。”陈长生在对折位下开始了疯狂的猛力冲撞,每一次都是从上方垂直向下的全力贯穿,龟头在穴道最深处反复碾磨。

  “舌头敏感,奶子敏感,穴也敏感,全身上下都是敏感点,天生就是给人操的骚货。”

  “嗯啊啊啊……红妆是主人的骚货……嗯嗯……红妆天生就是给主人操的……啊啊啊……主人操死红妆吧……嗯嗯……红妆要被主人的鸡巴操死了……”

  陈长生的右手伸到了殷红妆的身后,指尖找到了殷红妆尾椎骨尽头的那个位置。

  魔修特有的敏感穴位。

  指尖按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殷红妆的身体在尾椎骨穴位被按压的瞬间猛烈弓起,像是被一道雷劈中了脊椎,全身的肌肉同时痉挛收紧,穴道内壁疯狂蠕动绞紧,将肉棒死死箍住。

  高潮。

  猛烈的、不受控制的高潮。

  “嗯啊啊啊……主人……主人按了红妆的……嗯嗯……那里不能碰……啊啊啊……红妆高潮了……红妆在主人的鸡巴上高潮了……”

  “高潮了正好。”陈长生没有给殷红妆任何喘息的机会,在殷红妆高潮痉挛的同时加速了对折位的冲撞,每一次都是全力贯穿,龟头在高潮中极度敏感的穴道深处猛烈碾磨。

  “高潮的时候穴最紧最会吸,我就要在你高潮的时候操你。”

  “啊啊啊……不……不要在高潮的时候继续……嗯啊啊……太敏感了……红妆受不了……啊啊啊……主人……主人饶了红妆……嗯嗯……”

  “饶你?”猛力冲撞了十几下。

  “我的小魔女刚才不是说‘主人操死红妆吧’?现在又说饶了你?”

  “嗯啊啊……红妆说错了……嗯嗯……红妆不要被操死……啊啊……但是……但是不要停……嗯嗯……主人不要停……”

  “不要停?到底是饶了你还是不要停?”

  “不要停!嗯啊啊……主人不要停……红妆要主人的精……红妆要主人射在红妆的穴里面……嗯嗯……把红妆的穴灌满……啊啊啊……”

  陈长生加速了最后的冲刺。

  对折位下的每一次猛撞都让肉棒以最大深度贯穿殷红妆的穴道,龟头在穴道最深处高速碾磨,殷红妆的穴道内壁在持续高潮的状态下疯狂蠕动吸吮,穴肉像是无数条柔软的小舌头一般包裹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前液。

  最后一记猛顶。

  龟头深深嵌入穴道最深处,粗长的肉棒在殷红妆的穴道中猛烈跳动。

  大股大股的浓稠精液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殷红妆的身体在精液冲击的瞬间猛烈弓起,双腿在对折的姿势中剧烈颤抖,穴道内壁疯狂绞动,将射精中的肉棒死死箍住,穴肉一波又一波地收缩蠕动,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吞入了穴道深处。

  “主人射了……嗯啊……主人的精好多好烫……红妆的穴被主人灌满了……嗯嗯……好满……好舒服……”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入穴道深处,量大到穴道根本容纳不下,多余的精液从穴口与肉棒的接合处被挤出,沿着殷红妆雪白的臀缝缓缓淌下,滴落在了榻面上。

  殷红妆的身体在射精的冲击中持续痉挛了很久。

  终于,痉挛逐渐平息了。

  陈长生将肉棒从殷红妆的穴道中缓缓抽出,放下了殷红妆被对折的双腿。

  殷红妆仰躺在榻面上,血红色长发铺满了整个枕面和半个榻面,妖艳的面容潮红如醉,眼角上挑的弧度在情欲的余韵中变得慵懒而餍足,殷红色的嘴唇微张,急促的喘息从唇间溢出。

  两团硕大的巨乳上布满了齿痕、指印、掌印和红痕,深红色的乳头充血肿大到了极致。穴口微微张开,合不拢,大量的白浊精液从穴道深处涌出,在榻面上汇成了一小滩,带着淡淡的甜香。

  殷红妆转过头,妖媚的眼眸看着坐在榻边的陈长生,嘴角弯出了一个餍足的弧度。

  “主人。”声音慵懒沙哑。

  “报酬收到了。”

  陈长生看着殷红妆那张妖艳至极的面容,伸手拨开了贴在殷红妆面颊上的一缕血红色长发。

  “下次情报送得快一点,报酬就多给一些。”

  殷红妆咯咯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魔修特有的放荡与妩媚。

  “红妆记住了。”

  殷红妆翻了个身,趴在榻面上,血红长发从背上滑落铺满了榻面,侧过脸看着陈长生。

  “主人,方氏那边,红妆打算从哪里入手?”

  即便浑身赤裸、穴道里还灌满了精液,殷红妆的语气已经恢复了专业与冷静。

  魔修的心性,在床上可以放浪到极致,下了床就能瞬间切换回冷酷精明的状态。

  “不急。”陈长生靠在榻头,目光落在了窗外浓稠的夜色中。

  “先把周元庆盯紧,弦月的事慢慢来,别打草惊蛇。”

  “红妆明白。”

  殷红妆闭上了眼睛,血红色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了一片淡淡的阴影。

  过了片刻,又睁开了眼睛。

  “主人。”

  “嗯?”

  “红妆有一件事想问主人。”

  “说。”

  “如果弦月真的是方氏……”殷红妆的声音放低了。

  “主人打算怎么处置?方氏在宗主府两百多年,叶倾城夫人对她信任至极,如果动方氏,叶夫人那边……”

  “我说了,不急。”陈长生的语气平淡。

  “等确认了再说。”

  殷红妆看了陈长生一眼,没有再追问。

  聪明的魔女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密室中恢复了安静,只有灵石灯发出的细微嗡鸣声和两人平缓的呼吸声。

  血红色的长发铺满了榻面,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光泽,像是一池凝固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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