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13)作者:下海还债
字数:28249 第13章 争抢好胜的胖头龙寻找绝世高手?谁料被骗色骗了处女身子?被疯狂调教,最后灌精下种!【下】 接原着45章梧桐街,龙吟楼旁,四五成群的书生围在一块低声议论纷纷,看上去充满了书香气。 然而周围的百姓们却不以为然,要不是他们是这一块的熟客,还真被眼前的景象给骗了去。 这些书生大多数都是之前的纨绔子弟,今天变成了这番模样,带多亏了那什么靖王还有燕京第一才女。 听说今个儿两人要比试比试,因此倒也多了许多装模作样想要一睹两人风采的来客。 随着一架马车步入龙吟楼的后院,原本还在明面议论实则暗地说着结束后去哪寻欢作乐的纨绔,哦不,书生们立刻闭上了嘴,瞧着从马车上下来的女人眼睛都直了。 这娘们儿难道不知道自己这身肥的流油的骨肉到底有多下贱骚浪吗?! 不用他们说,就连跟在东方离人旁的夜惊堂都不免在心底暗暗咂舌。 “啧...” 这位平时里总是把自己裹在那套威风凛凛蟒服里的靖王殿下,今天破天荒的换上了一袭看似清雅端庄的纯白仕女裙。 只可惜,这等本该穿在那些娇小玲珑、弱柳扶风名门闺秀身上,用来彰显清纯圣洁的裙装,一旦套在了东方离人这具早已经熟透肥得冒油的交配专用躯体上,简直就是一场视觉盛宴! 特别是她腰间的腰襟,把那段堪称极品的纤腰给束的紧紧的,这一收腰,上下两端的肉量就再也藏不住了! 所谓的仕女裙此刻哪里是为了什么端庄风雅? 在东方离人两坨饱满的快要把布料撑炸的绝顶肉乳压迫下,领口可悲的被扯开了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肉沟,并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那一对肥乳就会在单薄的衣襟下颤颤巍巍甩出两团让人看一眼就要把卵蛋里的种精都给憋射出来的乳浪。 再往下看,因为有一条束腰的存在,那条还算宽松的褶裙之下,隐藏着的是一个丰腴熟腻到随便动一下就能把雄性鸡巴给夹断的磨盘圆月。 那十几、二十几个的书生,此刻一张张脸简直就像是刚刚逛完窑子的嫖客似的,一双双贼眼珠子瞪的都快要从眼眶里弹出来,贪婪地盯在东方离人的娇躯之上。 东方离人哪里知道身边这些看似恭顺的男人们脑子里正转悠着要把她如何翻来覆去肏到翻白眼的腌臜心思,她甚至还觉得今日这身打扮足够低调不惹眼。 擡头看了看近在眼前的龙吟楼,东方离人其实挺想带着夜惊堂一起去大厅,但如今满城都是她和夜惊堂的绯闻,一起露面参与这种与公事无关的场合,等同于公示彼此关系,为此她只能让夜惊堂独自前往楼上的兰竹轩,而自己则独自走入楼中。 随着东方离人迈着步子向大门走去,里面的人也逐渐更多了起来,周围的人们也立马被她再次吸引了视线。 只见东方离人足足有一米多长的美腿交替迈出,浑身散发着一股子让人想立刻把她按在案几上狠狠配种授精的气息。 这群平日里见惯了小家碧玉的男人哪里见过这等九头身的夸张身高?更何况东方离人还顶着一张高冷俏脸,这种反差至极的样貌下却是一副用来给十个壮汉轮番榨精都轻而易举的极品王爷雌肉。 与楼外的那些个纨绔子弟不同,这里的书生们还真有几分书生气,但也还是变得和门外的那些人没什么两样起来。眼珠子一个个死死黏在了东方离人的身上,更有几个胆大的,直接把视线肆无忌惮往她下三路扫,彷佛要看穿那宽松褶裙。 东方离人对这种放肆的目光自然极为敏感,她清冷的凤目陡然一寒。 “放肆!”一声并未刻意拔高,却透着森然冷意的低喝,从她的唇瓣间吐出。 这一记冰冷的眼刀扫过去,那几个原本还聚在一起的书生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聚集成一堆的文人们立刻如同鸟兽散般畏缩着挤到了角落的柱子后面,一个个缩着脖子,眼神虽然躲闪开来,却依然忍不住用余光去偷瞄。 人群中,微不可闻的窃窃私语像蚊子嗡嗡般传了出来。 “果然和传闻中一样...靖王殿下这气质这么骇人...”一个书生用袖子挡着嘴,喉结滚动了一下,狠狠咽了口泛滥的口水。 “看一眼都不行?这脾气也太大了些...”另一个书生压低了声音,眼中却闪烁着某种更为龌龊的光芒:“可是...可是她那身条...明明长得那么骚!你瞅见她刚才转身那一下没有?那对大奶子晃得我眼都晕了!还有那屁股,那布料都被撑起来了!长着这么一副奶大屁股翘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发情婊子肉身,还不让人看...” 此话一出,开了这个头,周围人也愈发大胆起来,说出的话也更加放肆。 “我的娘唉,就是就是,靖王自个穿了这身行头,这他娘的哪里是来吟诗作对的,分明就是一头刚发了春的母狗跑到了这儿来招惹汉子的嘛!” “你他娘的小点声,要是被听见了,我们都得掉脑子,不过说真的,那对奶子...咕隆...这奶子简直他娘的比西瓜还要大上一圈,刚才她一瞪眼,老子还以为那衣服要被撑爆了,里面的肉球会直接糊到老子脸上来!” “傲什么傲!就这么一副满脸写着快来狠狠填满老娘骚穴的模样,脾气还这么臭,看一眼都不行?呸!就这种仗着身份耀武扬威、实则胸大无脑,屁股能把床板砸塌的烂货,就该被三五个莽汉一起按着配种!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被人肏烂的自觉!” “看那步子,他奶奶的,别看她装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把这天下男人都不放在眼里的臭架子脸,就冲她那每走一步胯上的两块大磨盘肥肉就要跟着发抖摇晃一圈的扭臀样儿,不用想都猜得到两条腿之间肯定早就已经湿的不行了。” “这还用你说?你看那下摆,只要起风贴到她腿肚子上,我敢打包票她里面的亵裤都能挤出水来了。”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这等污言秽语虽然声音极低,却也逃不过东方离人的耳朵。 “呼...这帮登徒子。”换做以前,东方离人这眼里揉不进沙子的靖王会直接叫人把这几个碎嘴的酸儒拉出去砍了,然而今日却见她依然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那些猥琐粗鄙、充满赤裸裸交配欲望的下流词汇,奶大、屁股翘、发情婊子,就像是一根根无形的大屌,通过她的耳朵直接捅进了她敏感到极点的宫肉深处。 原本用来震慑群雄的冷眼此刻竟不由自主蒙上了一层水雾,眼尾飞速泛起了一抹诱人至极的发情桃花红。 ...... 时间转瞬,东方离人与华青芷对局已然过半,这龙吟楼的大厅之内,此刻喧嚣异常。 数百名才子雅客达官显贵,一个个伸长了脖子,他们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瞅瞅那边,喉结一上一下疯狂滑动,大厅内不时爆出一阵阵夹杂着惊艳与倒吸凉气的惊呼声。 “嘶...这...这两位...” 起初,这帮满脑子都是风花雪月男盗女娼的文人墨客,还只是在那儿看个热闹,视线肆无忌惮在大魏这绝色靖王和那位有着燕京第一才女之名的华青芷身上来回舔舐。 可渐渐这群酸腐书生全都被惊呆了。 他们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在他们的认知里,女人之间争风吃醋顶多也就是撒泼打滚互扯头发,然后哭天抢地撕破彼此的裙子底裤罢了。 可眼前呢?! 这两位放眼天下都是最绝顶极品美肉,竟然为了一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在这里用字字珠玑的吟诗作对来争风吃醋的?! 因此人群之中也不免有许多人都升起了嫉妒。 “凭什么啊!那个天杀的王八蛋到底是谁?!” 一个脸皮惨白、眼底发青的书生在角落里死死抓着扇柄,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东方离人与华青芷。 “这等美人!为何...为何为了争风吃醋的对象,不是我啊!!!” 只可惜,他哪怕心里已经把东方离人与华青芷给剥了个精光,脑补出了一万零一种把她俩按在案上大刑伺候的画面,表面上也依然只能装出一副人模狗样。 而且他也看的出来,这场惊心动魄的才气交锋,那位看似温婉的华青芷已经开始捉襟见肘了。 “或许我能抓住这个机会?”想到这,他自认有几分捷才,立马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不说让那美人对自己投怀送抱感激涕零,就算在两女面前出个彩也是大赚特赚啊。 可惜他被色欲冲昏了头,根本忘了眼下是什么场景便直接一步跨出人群。 嗡——才子打开折扇,故作风流倜傥摇了两下,就这么不知死活接过了东方离人刚刚抛出的一记诗句,大声吟诵出了一句下联! 这一句虽说不上有多么的惊艳,却也确实稳压东方离人一头,更将她那咄咄逼人的气焰给稍稍挡了回去。 全场瞬间死寂,数百名眼睛齐刷刷看向了这个胆大包天的搅局者。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死寂中,坐在案几后方的东方离人冷若寒霜,涂着鲜艳口脂的唇瓣微微开启,语气中没有半点被对出诗句的愤怒,有的只是那瞰着茅坑里一只还在蠕动的蛆虫。 “哪来的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声音并不大,却瞬间将才子好不容易鼓起的色胆和风流给削得七零八落。 东方离人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再多施舍给他一分。 “这里...有你这等贱民随便插嘴的份儿?拉出去...” 东方离人这番直接把人往死里贬低的话根本没有留任何余地,周围几百号看客也觉得有些过了,但也还是全都死死闭着嘴巴。 这世上哪个活腻歪了的蠢货,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替他这被美色迷了心窍的白痴多说半个字?谁也不想因为一句破诗,就被活活抹了脖子。 “我...我...”白面才子原本还举在半空,摇的自我陶醉的折扇,此刻已经啪嗒一声跌落在地。 那张自命不凡的脸上,血色也褪的一干二净,冷汗从额头上密密麻麻冒了出来往下淌。 就在这不到三次呼吸的功夫里,他就被华青芷和东方离人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要命的绝世美色给彻底冲昏的蠢脑子,终于被东方离人的杀气给冲醒了过来。 他算个什么东西啊?!不过是个有几分薄名的书生罢了! 眼前这位,那可是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能让他全家老小外加九族都在天牢里排队等死的靖王。 这大魏不可一世的靖王,那凌驾于万人之上的尊贵气质,那随意一瞥就能让人下跪叩首的骇人地位,就像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冰山,将他那点可笑的文人傲骨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花花肠子给碾压得渣都不剩。 “殿下恕罪,殿下息怒啊,草民...草民猪油蒙了心,草民该死!”才子只觉得双腿肚子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就结结实实跪在了地上。 “现在才知道求饶?晚了!”东方离人勾起了一抹冷笑。 其实她也没真打算追究这人的罪责,他刚刚那句也说的很好,此刻她主要是为了给自己一个缓冲。 甚至还要感谢这个跳出来找死的蠢货,正好给了她一个光明正大的拖延时间,她虽饱读诗书,但和华青芷这个才女比起来,这肚子里那点墨水确实快要倒干净了。 顺带发泄发泄这两天被那只不知道躲在哪里的老乞丐给逼的快要发疯憋炸的烦躁泻火。 “这等胆敢冒犯本王威仪的狗东西,若是搁在平时...”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本王的诗会,也是你这种...” 就在这白面才子被东方离人冷酷无情的话语羞辱得五体投地,甚至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以死明志,二东方离人也准备借题发挥、再拖延个片刻时... 锵——一声鹰啼,撕裂了这龙吟楼的空气! 大厅内,那些根本不会半点武艺的书生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叫声给吓得齐齐打了个激灵。 他们一个个茫然四顾,完全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情况。 “嗯?!” 而此时此刻的东方离人,反应简直快到了让所有人都没看清的地步。 她一双前一秒还杀气腾腾的凤目向上一挑,根本连看都没再看一眼地上那烂泥般的书生,丰腴修长的绝美娇躯就如同一张拉满的强弓骤然释放。 嗖的一声双腿绷直发力,整个人如同雌豹般弹射起步朝着龙吟楼的屋顶飞身而上。 而原本还满脸惊恐的才子也立马变了眼神,只见随着东方离人飞起,那极为宽松的裙摆在气流的掀扯下,犹如一朵绽放的花似的向四周掀翻开来,将一双紧致并拢的丰腻大长腿,连同裙下没穿亵裤而裸漏的两瓣肥嫩蚌肉也在这电光石火的刹那全都暴露了出来。 直到东方离人彻底消失站在屋顶之上,这大厅里数百名被压迫得连大气都不敢踹的书生文人们才齐刷刷长出了一口浊气。 方才还跪在地上抖的像个筛子,恨不得立刻以死明志的才子,也急忙连滚带爬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他那张原本惨败如纸的脸在确认了东方离人真的被那声鹰啼引走之后,瞬间就像是变脸似的涌上了一层愤怒。 “呼...呼...”张若一路跌跌撞撞逃出龙吟楼的大门,先前脚下的儒雅步子早不知道被扔到了哪个茅坑里。 直到跑到拐角一处的僻静窄巷,确认四下再无那些往日里互相吹捧的同僚视线,这才像是烂泥一样扶着墙喘起粗气来。 恐慌如潮水般褪去之后,取而代之的是膨胀的欲火。 “呸,什么狗屁靖王!什么东西!!”张若狠狠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两排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不过就是仗着投了个好胎的破身份,仗势欺人的贱货!老子刚才对出的那半句诗,对仗工整,意境超绝,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她分明就是肚子里没墨水,对不出来,输不起,这才想要草菅人命拿老子撒气!!” 张若双手死死攥紧,脑海里刚才那绝望求饶的画面被他强行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东方离人那居高临下俯视他时的修长高挑身段,还有被白色仕女长裙紧紧包裹、稍微一动就能勒出肥厚下作形状的熟肉圆臀! 随后画面立刻来到东方离人飞起时的长裙之下,那没穿亵裤的肥美两瓣... “还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正经女人?!那张脸绷得跟死了亲娘一样,结果裙子底下连亵裤都没穿?!”张若越骂越脏,胯下的一团软肉也随着开始充血勃胀起来,硬邦邦顶在裤裆上。 “这骚货出门参加诗会竟然连块遮掩肥穴的亵裤都没穿!光着下半身就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晃荡!” “呸,还说老子是个什么东西,我看她才真是个天生就长着一副挨千人骑万人跨的肥穴婊子!”张若完全沉浸在自己将东方离人拉下神坛狠狠踩在脚底配种泄欲的狂想中,他甚至觉得要是现在有一把刀,他敢直接冲回去把那贱女人的双腿扒开,让她好好尝尝自己胯下这根东西的厉害。 “嘶...爽啊...”张若忍不住隔着裤料狠狠揉搓了一把裤裆那硬得发疼的肉根,喉咙里发出油腻的喘息。 可是,这一声低喘还没落下,一个带着几分嘲弄的嗓音突然鬼魅般在这狭窄无人的巷子里响了起来。 “嘿嘿嘿...怎么着?大才子这是很不服气啊?” “谁?!”张若浑身一激灵,刚刚那股子要肏天肏地的豪情壮志瞬间跑了个精光。 他生怕自己刚才那些大逆不道,诛连九族的污言秽语被人听了去,转头四下看去。 好在,目光所及之处,并没有什么黑衙煞星。 在巷角那堆放着几只破竹筐的阴影里,慢悠悠转出来一个浑身散发着馊臭味儿佝偻着背多分老花子。 那老乞丐就这么歪着脑袋笑吟吟盯着被吓得魂不附体却又裤裆高耸的张若。 “你...你个老要饭的!躲在这里装神弄鬼作甚?!” 张若看清来人只是叫花子,提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落了回去。 老乞丐也不恼,只是把老腰又往下弯了弯,嘿嘿怪笑了两声:”嘿嘿,老头子我在这巷子里晒日头晒得好好的,是大才子您自己冲进来,满嘴都是要弄死这个要肏烂那个的...“老乞丐砸吧了一下嘴:”看您这胯下急得都快炸了的模样...是不是想把刚才那个当着几百号人面踩您脸,高高在上的漂亮娘们按到地上狠狠把她给肏个半死?“这直白到了极点、半点掩饰都不带的下流脏话,一把勾住了张若的心思。 他的脸立刻就是白一阵红一阵,尽管他心里头想得比老乞丐说的还要下流千万倍,但他毕竟是个要脸的书生,哪里敢跟一个来路不明的要饭花子在大街上公然谈论怎么把堂堂靖王殿下给按在地上爆肏?! ”一派胡言!疯言疯语!!”张若色厉内荏地大吼了一声,根本不敢再接这老东西的话茬。 他生怕这老疯子再口无遮拦喊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惹来杀身之祸,于是便一甩袖子,像是躲避瘟神一样转过身,擡腿就要往巷子外那条通往烟花柳巷的主街上逃。 “得了吧大才子,这巷子里就咱们爷俩,装什么大头蒜呢。”老乞丐竟直接贴到了张若身边。 老乞丐伸出了一只皮包骨头的脏手,不紧不慢比划了一个无比下流的插弄手势。 “您那眼珠子都快把人家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奶子给吸出来了,怎么?难道您就不想看看,那平日里谁都不放在眼里高高在上的绝色靖王,被您这根大鸡巴给插的翻白眼、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哭着求您慢点肏她那口肥穴的贱样?只要您帮老头子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忙...老夫保证,今晚上我就有法子,让大才子您好好在那头大魏最金贵的大母猪身上,快快活活、淋漓尽致的肏上一肏!洗刷耻辱!” “想想看她那两瓣熟透的蜜桃大肥腚被你撞着肏,还有她那层层软肉,冒着热气不断抽搐痉挛死死吸着你鸡巴的肥穴甬道...到时候你想怎么肏就怎么肏!你大可用最大的力气把她花房都赶干出个窟窿来,听听那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女王爷在你身下是怎么一边翻白眼喷水,一边叫着齁叫,一边求着不要插了,要坏掉了的下贱模样!!” “你!你这老狗找死是不是?!”张若顿住脚步,简直气急败坏。 他刚才差一点脱口而出就要问什么忙,可常年混迹在欢场的人到底脑子转了转,眼前这老东西算个什么球?一个要饭的!他能有什么通天法子让自己肏上靖王?怕不是想借机勒索自己身上的银子吧! “滚滚滚!休要那你那套江湖骗子的把戏来糊弄本公子!就凭你这幅穷酸样,连给人家洗脚都不配,还敢在这大放厥词!我...”才子刚想破口大骂,可下一秒,老乞丐吐出的一句话直接把他的声音给锤进了肚子里! “啧啧啧...要是老头子我没亲手扒开过她那双白花花的大长腿...老夫又怎么会知道,靖王殿下她那口平日里藏在裙底、从来没给别的男人看过一眼的粉嫩肥穴外面,右边阴唇上长着一颗朱砂小痣呢?” 轰!!! 瞬间,张若彻底僵在了原地! 右边阴唇? 朱砂媚痣?! 他敢确信,刚刚东方离人飞起身时,有且只有跪在她身边的自己才有可能擡头看见那没穿亵裤的肥穴,他也确实看见了那颗媚痣... 张若的眼睛瞬间充血,前一秒还觉得荒谬可笑的骗局,这一刻在他脑子里迅速发酵! 这老花子...真的肏过她?! 刚才在诗会上连看自己一眼都觉得脏眼睛的东方离人...原来私底下,早就已经被这个浑身恶臭的老乞丐用他的脏鸡巴给狠狠的打桩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邪火从才子的脚底板直窜脑门,如果这样一个又脏又臭的老乞丐都能把那等绝色高傲尤物压在身下随意泄精配种... 那他为什么不可以?!他这满腹经纶、风流倜傥的才子,难道还比不过一根要饭花子的臭肉棒子?! “咕咚。”张若咽下了一口已经漫到喉咙口的口水,原本要躲避老乞丐的白净双手反客为主的一把抓住了老乞丐的手腕。 “帮...什么忙?只要你能让我把那头高傲的烂婊子压在胯下狠狠打桩肏穴...什么忙...本公子都帮!!!“”嘿嘿嘿...好啊,好啊!老头子我就知道,大才子是个有种的风流人物!“老乞丐任由自己的脏手被张若捏着:”这忙啊,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老头子我发现那贱货身边总是跟着一个叫夜惊堂的小白脸,这不查还好,一查就发现不得了咯,不说这靖王,那夜惊堂身边还有好几个和靖王不相上下的娘们,看的老头子我鸡巴硬,于是想要肏上一肏,不说别人,单单是刚刚你在龙吟楼想帮的那娘们,叫什么来着?华什么?反正就是她也和夜惊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啧啧...“”这么多娘们,老头子我只肏靖王一个肯定不行,所以啊,就想找个人帮帮忙。“老乞丐顿了顿,嘴里发出一阵啧啧的下作咂嘴声。 ”靖王那头母猪已经被老夫调教得上不上下不下的,肥穴一天不挨老头子的鸡巴就痒得难受不了,只要你答应,我保你今晚就能肏到手!“”呼...好...好!!“张若已经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在知道老乞丐真的有办法让自己肏那东方离人后,他也不敢管这身后的大坑了,就算死,那也是肏到了之后。 他立马重重点了下头。 ...... 屋里。 烛火在床幔间摇曳,夜惊堂静静躺在床榻上,因为与花翎那场比武,他此刻依然在昏迷之中。 这屋内的气氛本该是凝重充满关切,可若是有人仔细去嗅,却能在这满屋子草药味中闻见一股子若有若无的甜腻味儿。 这股子发情骚味儿正是从东方离人身上散发出来的。 就在刚才,屋外的回廊里细微传来了一声暗号,这声音极轻,甚至连窗外的风吹树叶声都不如。 可就是这么一丁点的动静,落在东方离人的耳朵里,她的脸便瞬间唰的一下就复上了一层春潮。 甚至连身体都不可遏制的打了个哆嗦! ”你...你在这陪着...“东方离人转过身,根本不敢去看躺在床上的夜惊堂,甚至连身旁梵青禾的目光都不敢对视。 ”我...我有要事,先走一步...“说完,根本不给梵青禾半点反应功夫,迈开修长的大长腿逃也似的快步跨出了房门,连木门都没顾得关严实。 “这一个个的...” 此刻,只剩下坐在床边的梵青禾了,她擡起眼皮看着那道急匆匆消失在门口的丰腴背影,充满异域风情的脸蛋上闪过一丝疑惑与古怪。 “真是中了邪了...自家的相好与人比武打成重伤昏迷不醒,怎么这些个好姐妹一个个的,就跟火烧屁股一样跑得比谁都快?裴湘君是这样,还有那明明与夜惊堂眉来眼去的太后就连来看一眼都不来...” 梵青禾忍不住在心里腹诽,水润的眸子瞥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脑海中浮现出刚才东方离人那慌乱的眼神和微微不自然绞紧的双腿。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一个个发了春的猫儿,是赶着去外面哪个野汉子的被窝里偷人偷腥去呢!”当然,梵青禾这只是一句随意吐槽的玩笑话。 可惜,事实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东方离人一踏出房门,扎进了回廊角落一片深邃的阴影中刚走不不到三步远,她刚才还强撑着的冷脸便瞬间垮了下来。 啪!!! 一声清脆响亮,带着彷佛抽打在一块装满了油腻肥肉的水气球上那等淫靡到了极点的回音就这么在安静的回廊里炸响! 一只布满了老茧的大手,以一种熟练且老练的姿势从身后一巴掌扇在了东方离人那两瓣被黑色布料紧紧包裹着的臀瓣上! “呃嗯~~~”东方离人饱满的嘴唇向上一张,一股夹杂着快感的热气立刻从喉咙深处喷了出来。 就连她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也在这一巴掌的淫威之下软的差点当场跪在地上。 而在那条被刚才那一巴掌震的深陷进两瓣肥肉缝隙的布料之下,东方离人的发情肥穴更是直接扑哧一声,喷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晶莹花蜜,将布料给浸的一片冰凉。 “放...放肆!“东方离人死死咬着下唇,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起了转,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 她连转过身的勇气都没有,甚至连反手去推开那只还在自己臀儿上像是揉面团一样四下摸索扣挖的脏手都不敢,只能强撑着摇摇欲坠的威严,哆嗦着发出来警告道:”上...上次的事情,不过是...是个意外!别以为...别以为本王还会任由你这般...这般下贱的玩弄...“”嘿嘿嘿嘿...“一声油腻淫笑声,就直接贴在东方离人的身后响了起来。 老乞丐根本没有因为东方离人的口头警告而有半分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五指张开将那瓣极品满月肥臀给狠狠抓了一大把,甚至指尖还恶劣的往下一滑,准确无误在那被淫水浸透的位置,重重抠弄了一下! ”哦齁?...“东方离人刚刚立起来的本王架子,就在这一抠之下土崩瓦解,一声娇嗲母猪齁叫就这么不受控制的从嘴里漏了出来。 ”嘿嘿!本王?老头子我看你是忘了自己是个啥东西了吧,贱货?“老乞丐就像是在肉铺上挑选上好的猪肉一样,毫不客气的在东方离人的大屁股上又啪啪拍了两下:”你要是真不愿意被老夫这双脏手玩弄,那你这两根大长腿咋就那么听话?老夫就躲在这后面砸巴了一下嘴,算是给了个配种的暗号,你这头小母狗就火急火燎的抛下你那相好,巴巴摇着尾巴钻到这黑灯瞎火的犄角旮旯里来找老子求肏?“”这屋里面你那姘头还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呢 ,你这头下贱的母猪就在门外头撅着这等招男人狂肏的大肥屁股,巴巴等着老子的大屌捅进来?这就是你说的意外?!你这装满了一肚子淫水的母猪,早就被老头子我的家传宝贝给肏得连自己姓啥都忘了吧?!!“”我...我没有...不是的...“东方离人的脸上红白交错,耻辱感几乎要让她当场逃跑.哪怕心里有千言万语想要把这个敢如此羞辱自己的脏老头子碎尸万段,可是...可是她那具早已经被肏的习惯了的雌躯,却比世界上任何一条忠犬都要诚实。 她根本反抗不了,这具肉体早就不是她东方离人的了。 ”你...你到底想干嘛...“东方离人死死咬着嘴唇,她甚至不敢拔高半点音量,生怕周边的人听到动静。 ”嘿嘿,干嘛?大晚上的孤男寡女,老头子我把你喊出来,你说我想干嘛?“老乞丐那只本来在揉捏肥臀的脏手,直接顺着她宽松的布料探进了下摆,一把抓住了她那因为紧张而绷得有些僵硬的大腿根,用力搓了一把,嘴里吐出了五个最为直白的大字:”当然是干你!“这两个字配合着大腿根部传来的那一阵粗糙的下作抚弄,瞬间在东方离人那本就混沌不堪的淫乱脑海里炸开来了。 ”不...不要...“东方离人吓得浑身一哆嗦,如果不是双手死死撑在前面回廊的木头柱子上,她几乎要当场被这两个字给干出高潮来! 她用充满了哀求的凤目微微回过头,用余光瞥向了那依然亮着灯火的房门。 ”现在...现在真不是时候...屋里有人,他们...他们会听见的...“”等...等回去...“东方离人的声音小得几乎只有他们俩能听见。 ”等会去...本王...本王随你怎样...随你玩弄便是了...求你,现在别...唔!“看着这头平日里把所有人踩在脚底、此刻却只会撅着因为过度发情而湿漉漉直流水的大屁股在自己面前摇尾乞怜的绝品雌奴,老乞丐心底的满足感简直比当神仙还要快活。 那只还在东方离人大腿根上肆虐的手不仅没有收回,反而是往上一推,粗糙的手指就那么隔着那层已经被淫水泡得发软的亵裤,在那颗最敏感的嫩肉红豆上,粗蛮回碾搓弄了起来! ”齁伊伊伊伊伊哦哦哦哦?!!?“这一记犹如电击般的突然袭击,几乎要把东方离人给直接干上云端! 她还在哀求的凤目瞬间翻白,身体绷紧,要不是她求生的本能还在,死命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这一连串母猪高潮大叫绝非得让周边的人全部听见不可。 老乞丐看着她那张因为强忍快感而憋得通红的俏脸,终于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嗤笑,紧接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嘿,既然你这只小母狗都这么低三下四地求老子了,老夫也不是那种不懂怜香惜玉的恶人。”他压低了破嗓子,带着一抹不容违逆的语气就这么一字一句低语起来。 随着老乞丐一句句粗鄙的性指令钻进耳朵,东方离人本就红的快要滴出血来的脸,更是变得一片绯红。 刚恢复了一点焦距的美目死死瞪着身旁这张满是皱纹的丑脸,如果目光能杀人,老乞丐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你... !你简直就是个畜生... 本王怎么能... 怎么能... ” 东方离人刚想发作,可见到老乞丐的三角眼里闪过一道寒光,他甚至不用擡手去指,只是用下巴朝着依然点着灯火的夜惊堂的屋子点了点。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就立刻让东方离人的呼吸一滞。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这个疯癫的老杂毛有的是法子现在就让她在这房门外被当场揭掉最后一块遮羞布,变成一头彻底身败名裂任人围观的烂母狗。 “... 本王... 本王知道了,本王答应你便是... ” “嘿嘿嘿... 这才是老头子我乖巧听话的好宝贝儿... ”老乞丐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得意洋洋擡起那只刚才抠挖过大魏靖王极品肥逼的脏手,轻挑在她满是泪痕的粉面上拍了拍,随后这才背着手,哼着小曲慢悠悠消失在了回廊转角之中。 …… 转眼便到了三更天,王府,东方离人的闺房前。 “站住!什么人?深更半夜竟然胆敢擅闯靖王殿下的…”门口把守的守侍,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之上,眼睛盯着眼前这个裹着一身大氅、在这风雪夜里鬼鬼祟祟摸过来的白面书生。 只要这酸腐文人敢再往前迈出半步,那他的刀立马就能削下他的脑袋。 可是,这侍卫那充满杀气的话语还未彻底说完,那扇禁闭的木门内,却突然传出了东方离人的声音。 “让他进来。”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门外的两个侍卫都听见了。 “…” 侍卫被这命令给硬生生噎了一下,按在刀柄上的手也僵住了。 他那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怎么看怎么像是个文弱废物的白面书生。 “奇了怪了…这大半夜的,王爷不睡觉,怎么等了这么个玩意儿?”侍卫在心里暗自腹诽,脑子里忍不住闪过满京城都在传的绯闻。 他本来还以为自家王爷这般深更半夜屏退了所有贴身婢女,是在等夜惊堂进去翻云覆雨呢。没想到,今晚这送上门来的,竟然是这么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文人? “进去吧。” 而此时此刻,站在门外寒风中的张若,就仿佛大梦初醒。 就在半个时辰前,那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老乞丐真的像是个在皇宫大院里来去自如的皇帝,就这么光明正大把他这个大活人给带进了这内院。 更要命的是,那老东西在半路上只给他指了指这个房间的位置,绕后就一咧那张兰雅,露出淫邪笑容,丢下一句‘老头子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里面的那头母猪这会儿估计已经被肉棒子馋得连流水的大逼都快合不拢儿,你小子赶紧去给她好好配配种吧’,随后便直接没入黑暗消失的无影无踪。 张若站在风里,足足做了小半个时辰的思想斗争。 他一直以为自己肯定是被那个疯叫花子给坑了,这门里面绝对布满了刀斧手,只要他一推门就会被剁成肉泥。 可…可刚才从屋里传出来的那一声让他进来! 确确实实就是今日白天在诗会上,那个高昂着下巴、用那等看臭虫般的眼神将他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底板上疯狂摩擦的大魏靖王——东方离人! 声音他就算是化成灰也能听得出来,那贱女人不仅没有让人把他抓起来大卸八块,反而…反而真的像那个老叫花子说的那般,大半夜的屏退了左右,在这个燃着暖香的屋子里,等着自己?! “咕哝?”张若咽了一大口唾沫,喉结上下滑动。 咯吱… 张若哆嗦着伸出手,推开了房门。 一股热浪瞬间扑面而来。 他刚跨进门槛,甚至连屋内的陈设都没敢细看,东方离人那依然带着几分不容抗拒威严的声音便再次在这安静的屋内响起: “没事了,你们便下去吧,离这屋子远些…本王,不需要任何人来守夜了。” 噗通! 张若本来就因为极度紧张而有些发软的双腿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便彻底失去了力量。 他以为这大魏亲王是察觉到了不对劲,要下令拿他了,竟是直接双膝一软,结结实实跪在了地毯上,刚想要张嘴哭天喊地求饶。 可下一秒,门外传来了那两个守卫恭敬却又透着一丝丝诡异了然的应答声:“是,属下告退!” 紧接着,便是一阵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张若僵硬在原地,充血的眼睛眨巴了两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骚货,不是在对自己讲话! 她…她这是在把门外那最后两双可能听见它那下贱挨肏浪叫的耳朵也给彻彻底底地支走了。 “真的…那个老花子说的都是真的…这头高傲的不近人情的母猪…她真的在等着人配种!”张若只觉得一股血液直冲天灵盖,他心惊胆战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连大气都不敢喘,蹑手蹑脚顺着那股子越来越浓的淫靡雌香,鬼鬼祟祟绕过了挡在房间中央的巨大屏风,朝着最深处的大床走去。 “她… 她到底是被那个老花子灌了什么迷魂汤?”张若满脑子都是不可思议的荒谬疑问。 “等下她看到进来的是我这个白天被她羞辱的书生,会不会勃然大怒?我…我要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扑上去捂住她的嘴,强行把鸡巴捅进她那个…那个带痣的肥屄里…” 张若的步子迈得极慢基轻,每一脚踩在地上都悄无声息。 大床之上,隔着半透明轻纱幔帐,隐隐约约透射出一个丰腴的肉色剪影。 床上的东方离人终于听到了这近在咫尺的脚步声。 她那一直死死咬在红唇上的牙齿微微松开,一声娇媚的鼻音从幔帐深处泄露了出来。 “唔唔…??…你…是你来了吗…快…本王…离人的肚子…好难受…好想要??…” 这声呻吟让张若伸出去准备揭开幔帐的手停在半空中,整个人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傻傻杵在床边。 同时藏在裤裆里的肉根此刻更是狂暴跳动着,直挺挺翘起,一下又一下抽打着他的裤子。 他看见了什么?! 他通过那层轻纱缝隙,清清楚楚看到了床上的画面! “这…这…这怎么可能?!” 张若那一双眼珠子简直快要瞪出眼眶! 那张无比宽大的床上,今日白天在那数百名文人学子面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连一个正眼都不屑于施舍给他的靖王殿下… 此刻竟然彻彻底底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连一丝一缕哪怕是一根用来遮羞的红绳都没有留下,成熟丰腴的极品雌肉就这么毫无保留袒露在空气之中。 这还不算什么,最让张若头皮发麻的是她此刻主动摆出的姿态! 这高高在上的靖王,后背死死贴在床榻上,她自己双腿向后弯折倒卷了回去,两只粉嫩玉足就这么直接向后抵压在了她的双肩之上! 这种打开身体的姿势,让她的下半身被高高顶到了半空中!两瓣能够容纳任何尺寸肉棒疯狂冲撞打桩的肥穴就这么展示在进来的人面前,像他说明什么才是完美的配种角度。 而更要命的是在这高高撅起的肥熟大屁股深处,东方离人的雪白柔夷竟然从自己的大腿弯下方穿过,绕后用那十根纤长诱人的玉指…一左一右抠挖进了她自己那原本紧紧闭合着的私密花唇之间。 只见她十指发力,两片原本应该紧紧闭合的一线天肥鲍就这么被掰开,露出其中粉嫩的肉壁,一览无余。 “这…这这这…那老叫花子真的把她给肏成这副德性了?!”张若在心里发出狂吼。 特别是眼前这‘欢迎到来,快用大鸡巴把我这肥穴打桩下种吧’的肉便器姿态,看样子就知道保持了不短的时间了。 就为了等老乞丐来肏她!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这贱女人已经被老乞丐调教的彻底丧失了理智,只要是个能填满她肥穴的鸡巴,现在捅进去她都会像头猪一样哼唧着感恩戴德。 刺啦——张若一把扯开了帷幔。 床上的东方离人在听到幔帐被扯开的响动时,已经被快感和渴望折磨的绝妙娇躯立马一个激灵。 “本王…本王不是按你吩咐的那样…主动脱光了…摆出这幅大敞着门户的下贱母狗姿势…在这儿乖乖等你…等你来肏了吗…”东方离人说话的声音越说越小,看样子还是不能接受自己现在这幅模样。 她也想不到自己真的会如老乞丐所说的那样,回到房间后便迫不及待的脱光了衣物,然后主动找来了一条丝带充当眼罩蒙上,同时还摆出这等下贱姿态。 这也是为什么她找来两个忠心的侍卫守在门外了,要是被其他人闯进来,那她还活不活了? 然而说出这句话后,东方离人也还是没听见老乞丐的动静,就在她打算继续说些什么时。 一根尺寸没有老乞丐那么粗,但比他更硬更长的鸡巴就这么抵在了她自己亲手扒开的嫩穴口上! 滚烫的龟头碾压在那娇嫩敏感的阴唇软肉上,只这一下重压,就让东方离人本就紧绷到了极限的丰腴肉体触电般痉挛起来。 那处被她自己十指大张着、极力向外掰扯的下流发情蜜穴,此刻正处于一种欲求不满的饥渴爆汁状态。 当这颗饱胀通红的陌生龟头抵住那颗粉嫩肉蒂时,原本平滑雪腻的阴阜瞬间因为周遭肌肉的剧烈紧缩而绷起一层淫靡的肉浪。 两瓣被撑得近乎透明的粉红蚌肉,彷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在滚烫异物的挤压下不仅没有瑟缩,反而迫不及待地向外翻卷蠕动,分泌出更大量的浓稠透明淫液,将那根粗糙的肉棒前端糊得晶光油亮。 伴随着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穴口那层层叠叠的软糯媚肉竟然开始一收一缩,像是一张没牙的小嘴般主动嘬咬起这颗陌生的龟头来,试图将其生吞活剥进饥肠辘辘的受孕肥穴深处。 “唔咦??!”东方离人立刻被电流击穿般酥麻的快感从肥穴传出。 被蒙住的凤目虽然看不见,但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对劲。 “今天...今天你怎么这般心急?” 要知道,这个总爱变着法子折辱她的老疯子虽然胯下那件家传宝贝凶悍得能要人半条命,可毕竟是上了岁数的老东西,哪次肏弄她这口极品肥穴之前,不是先玩弄自己的奶子就是拍打自己的臀儿,非要把她玩弄到哭着流着眼泪在地上爬着求饶,才会勉为其难地把那根臭屌塞进来打桩? 像今天这样,连半句下流的辱骂调情都没有,甚至连前戏的爱抚都直接省了,拔出鸡巴就直捣黄龙的急迫架势...当真是头一遭! “定是...定是我今夜这般不知廉耻扒开肥穴等他的荡妇模样...当真淫乱到了连他那等老淫棍都把持不住的地步了吧...”这个荒缪又极度符合她此刻认知的念头一闪而过。 然而东方离人不仅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愤怒,反而从骨子里泛出来了一股顺从和虚荣感。 她两只因为掰开双腿而勒得通红的玉手甚至抱得更紧了,任由自己这双修长高挑的大腿更加毫无保留向两侧大大分开,臀儿也向上挺了挺,不要脸迎合着那根正一点点强行挤进来的火热铁棒! 张若死死咬紧牙关,他根本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只要一个陌生的音节从自己嘴里吐出来,就会惊醒身下这头正处于发情状态的婊子。 “只要不暴露...那我就能 肏到她...这个婊子...看老子怎么肏开...嘶哦!”随着张若吸了一口凉气,腰臀处的肌肉一紧,一截滚烫坚硬的龟头便在大股大股湿滑肉汁的润滑下,噗嗤一声,势如破竹强行破开了层层阻碍,彻底挤肏到了这紧致腔肉之中。 爽!太他娘的爽了!! 怪不得人们总说,就算是能够肏上一肏,当场死了都值了。 虽然张若没有立刻死了,不过在插进去的第一秒就愿意立刻折寿十年! 当他的龟头整个没入东方离人紧窄的彷佛还在绞杀着异物的湿滑甬道里时,一层接着一层如同无数张长满了吸盘的温暖小嘴般的肥厚媚肉,瞬间从四面八方疯狂包裹挤压、蠕动着席卷而来。 夹杂着从腹腔深处涌出的滚烫发情体温,将张若这颗从未尝过如此极品滋味的龟头给死死吸允住,那股子强烈的吸力彷佛要顺着尿道眼直接把他那可怜巴巴的精囊给当场抽干! “咕...咕齁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 随着龟头的彻底嵌入,东方离人雪长光洁的脖颈也向后扬起,一道高亢极度舒爽的长音,伴随着一股嘴角的银丝,在这闺房内响起。 她两只一直因为倒折而绷的死紧的脚背更一步的痉挛般紧紧弓起,十根圆润可爱的足趾像是在忍受着什么而死死扣成了一团。 两团在胸前毫无遮掩的奶子,更是在这一瞬间由于腰肢的猛然向上挺拔而剧烈甩荡出一阵足以晃瞎男人狗眼的乳浪。 张若双眼泛着血丝,居高临下俯视着这头曾经在白天让他下跪磕头的女阎王,此刻就像是一条脱水的母鱼一般,在自己身下因为堪堪插进去的一颗小龟头而浪叫连天、疯狂扭动着大屁股索求更多。 “不过是个离了男人棒子就活不下去的烂肉婊子!装什么冰清玉洁!”张若还露在空气中的半截硬长鸡巴上的青筋跳动不停,强大的快感让他根本不管身下这尊高贵的肉体能不能承受得住接下来的狂暴,猛的提起腰胯对着那口正咕叽咕叽向外喷着春水的肥嫩肉壶,毫不留情一杆子狠狠向着更深处捅了进去! 噗嗤——滋啦!!! 伴随着一声响亮下作的水肉摩擦声,张若那大半截硬气勃勃的鸡巴硬生生沿着东方离人湿滑紧致的腔道,一路畅通无阻狂飙突进,直接顶到了那层最为深邃、尚未完全开启的软糯宫颈门扉之前! 这一瞬间,足以将人爽疯的内壁褶皱顺着张若的肉棒疯狂向内摩擦剐蹭,连带着将被挤压在穴壁之间的粘稠淫水全都碾成了细密的白沫。 随着大半截肉屌的残暴贯穿,东方离人层层叠叠的紧致肉壁被毫无怜惜撑开到极限,被迫紧致包裹着这根硬物。 随着张若腰胯的沉重推挤, 腹腔深处那块最为敏感的软嫩子宫口也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巨力狠狠撞上,平日里紧闭的圣洁粉肉在这等近乎野蛮的交配冲击下不由自主地发出微微的痉挛打颤。 “唔噫噫噫噫噫噫噫吼哦哦?!!” 就在大半截肉棒狠狠顶到子宫花房口,将这股满涨感直接戳进东方离人的腹腔内时,她便再也无法抑制直冲天灵盖的绝代舒爽感! 精雕细琢的瓜子脸已经彻彻底底崩坏成了一副母猪痴女脸,伴随着那一连串连气都快喘不上来的高潮浪叫! “唔...唔噫?...好...好长...今天...今天你的家传宝贝...噢噢噢?...好像...好像变长了?...虽然...虽然没有平日里那般能把本王的...噢噢噢?...肚子活活撑裂开来的粗硕感...啊啊啊?...也没有平时那般粗粝得像长了倒刺的磨蹭?...可是...可是为什么...会这么硬...这么长哦哦哦?...” 这句话并没有等到正在肏她肥穴男人的回答,没等东方离人再次询问或者想清楚,她在半空中的大屁股便主动迎着张若的冲撞向上耸动迎合起来! “咕噫噫噫噫噫噫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去了去了去了...本王要高潮了高潮了高潮了...齁齁哦哦哦哦哦哦?~~~” 东方离人的躯体在床垫上发出了一阵长达数秒的剧烈摆子! 一大股宛如清泉喷射般的滚烫淫汁就这么噗嗤从被大鸡巴死死撑着的肉缝里喷射而出。 不仅直接浇透了张若那根还插在里面拔不出来的肉屌,更是顺流直下,将床单都滴滴答答浇出了一大批深色水渍。 “我肏!”被这股滚烫的淫水一烫、同时肥穴还带着阵阵不可思议的痉挛收缩力,张若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差点随着那股舒爽给直接射出去。 “呼哧....”张若喘着粗气,充血猩红的眼珠子死死盯着身下已经被自己强行肏满了的美肉。 太爽了,这种被全天下最尊贵的逼肉层层叠叠死死吸吮包裹的神仙滋味,让自己这个穷酸书生浑身的血液都要逆流爆炸了。 张若紧咬牙关,用残存的一丝理智死命憋着几乎要立刻冲破尿道口喷射而出的阳精,目光下垂,贪婪扫视着两人不堪入目的交合之处。 原本肥美的两瓣阴唇正被他的鸡巴撑成了一个极度淫靡的肉色圆环。 肥厚外翻的阴唇已经被他那粗暴的肏弄磨得通红充血,一波接一波黏稠拉丝的雌味花汁,伴随着咕嗞噗叽的响动,正顺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男根疯狂向外喷吐着。 还有小半截没肏进去! 张若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与变态的兴奋。 那颗已经完全陷在东方离人粉穴深处的马眼,也清晰无比感受到了一层未曾被彻底开拓过,依旧紧致却又软糯娇嫩到了极点的肉环阻碍! “这是...花房口吧。”张若的脑子里想到了一个念头。 看来这头已经被那老叫花子调教成痴女母猪的靖王,里面最隐秘的受孕花房也还没有被彻底捅开过啊! 按这靖王所说,那老东西的家伙虽然大,但多半是因为年纪老迈、不够坚挺长硕,所以根本没能真正肏烂这个高傲女人的最后一道防线! “既然他没这本事,立马腰腹部骤然收紧,他猛提臀挺胯,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已经顶到东方离人子宫宫颈口的龟头之上,对准那口深藏在肥熟淫穴最深处的娇嫩子宫颈发起了死亡打桩! 噗!!!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响,张若那两片已经沾满了东方离人淫水的胯部重重向下猛砸,随后用力拍打在她两瓣雪白肥熟的臀瓣上。 ”咕咿咿咿噫噫噫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东方离人本就已经因为之前高潮而无力软倒在床垫上的娇躯,在这一记凿击下,瞬间再次高潮。 被黑色眼罩蒙住的俏脸泪流满脸,同时朱唇再次大张,香舌毫无保留吐出口外抽搐着。 这一记不遗余力的冲撞,带着一往无前的暴虐气势,硬生生将其火热的龟头楔进了这条本就不该被玷污的子宫窄道里! 只听见东方离人深红色的发情媚肉之间传来极度清晰的吧唧一声水音,张若几乎涨到极限的小半截雄性鸡巴也就这么连根顶开了一切阻碍,小半个龟头已经肏了进去,其余的龟头则还是被东方离人的宫颈口死死夹住! ”唔...噢!好、好紧!“张若心中大叫着,这种被极致紧缩力几乎要夹断龟头的爽快感,让他双眼爆凸,额头青筋直跳。 不过龟头还没完全肏进去,他没给东方离人缓冲的机会,也趁着对方正被破宫而高潮不断的间隙,大手掐住身下对方的熟肉肥臀,发了疯似的前后耸动着腰眼,每一次退出只留个龟头在穴口徘徊,然后又趁着子宫颈还没闭合的时候,如同打桩机般狠狠一口气全部贯入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清脆淫靡的肉体拍击声如同雨打芭蕉般密集响起,伴随着一阵阵因为肉壁排气而产生的令人难堪的噗嗤呲呲水响,整张大床在这等堪比牲畜配种的蹂躏下不断发出吱呀声。 伴随每一次肉根的进出,东方离人分泌出大股大股透明黏稠清液的嫩红褶肉根本来不及包拢,就被一次次粗暴翻卷出去,然后又带着巨大的拉丝弹性狠狠弹回去,随着张若的每一次抽插,就这么伴随着足以将灵魂都给磨出浆来的致命快感,将她整个饱满多汁的肥媚母穴口磨成了一圈下流淫荡的模样! ”啊哈...啊哈啊啊啊啊?...不!不、不要肏了噢噢?...齁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里面...里面会死的...真的不要肏了...以后...以后天天给你肏就是了...不要给我开宫...不要肏穿本王...齁噢噢噢噢?...“东方离人玉腿疯狂打着痉挛,脑袋像个拨浪鼓般在枕头上死命摇晃,眼罩都被甩的有些偏移。 ”太、太深了啊啊啊?...到头了!里面是...是离人的子宫花房噢噢噢噢?...要、要被你的大肉棒给肏破了?...呜齁哦哦哦噢噢噢噢...真的要被肏破了...慢点...慢点肏噢噢噢噢哦...本王...本王认输了啊啊啊?...“张若听见这番淫言浪语,心底最后那一丝对于王权的敬畏也荡然无存。 他没有半分怜香惜玉的停止,反而双手向上一把捏住她身前那一对失去支撑正随着撞击而如同两个面团般四下乱晃乱甩的肉乳。 四根指尖狠狠揪住那两颗因为发情而硬的犹如两粒小石子般的奶尖儿,随后死命向上提拽拉扯! 同时,腰间的挺动更是频率翻倍,化作一道道残影,对准东方离人娇嫩的宫颈门就是一顿惨无人道的爆冲连击! ”噗齁噢噢噢??!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喷了喷了...又要喷水了噢噢噢噢?...“极端的快感电流席卷了东方离人的全身,在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快如闪电的疯狂活塞凿宫猛击后,一大蓬几乎快要烫掉张若龟头的浓稠高潮浪水再次伴随着东方离人的痉挛紧缩疯狂喷射洒在了他的龟头上。 有了这波润滑作为辅助,张若立马抓住机会,用力把龟头肏到最深处,随后有规律的挺动鸡巴,如小鸡啄米似的向前一顶一挺。 噗嗤... 龟头肏进去了三分之一... 噗嗞... 在浪水的润滑下...龟头再次向前一步突破宫颈口,让宫颈口来到了他龟头最宽的位置... ”唔...齁哦哦哦?...哈啊...哈啊...进来了...进来了齁噢噢噢噢?...要...要完全进去了...被撑开来了...好大...咿噢噢噢?...“东方离人一边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剧烈喘息着,嘴角流淌着一条惹眼的银丝,原本冷傲的脑袋微微侧转着,似乎想要透过那层黑色眼罩去看清身前这个正在狂暴给自己破宫的人。 ”你哦哦哦...你...今天...今天发什么疯了...怎么、怎么跟平时不一样了...能肏到这么深...噢噢噢噢?...“东方离人带着一种被完全肏坏了脑子后才会有的下等雌畜特有黏糊娇嗔,两条被自己春水滑腻的修长大腿竟然还不自觉在张若腰间两侧摩擦绞紧了一下。 ”明明...明明你以前的家传宝贝...都没有、没有今天这般直硬滚烫...啊啊啊?...长硕得就像是凭空接了一大截似的嗯哦哦哦?...“ “虽、虽然平时你狠狠发力也能将本王的穴肉捅穿...顶到离人的子宫花房口啊啊啊?...可、可是绝对没有今天这般蛮横轻易才对噢噢噢噢?...” 伴随着这句不知羞耻的浪语,张若直觉得一阵心头火起,腰眼又是一个猛然向下一沉! 噗滋呲!! 大半截的阳物再次以一种碾压式的蛮力,毫无悬念一头撞击在了那团依旧紧闭、但在高潮冲击下已经微微松弛了一丝缝隙的子宫软肉上! 同时被宫颈口死死夹住的龟头最宽处也出现了明显的松动,随后整根鸡巴往深处这么一肏!!! “咕噫噫噫噫噫噫齁噢噢噢噢噢噢噢?~~~~~穿了穿了哦哦哦哦哦哦?~~~~大鸡巴全部进来了...本王破宫了噢噢噢噢?~~~~~” 东方离人发出一声气力高昂的呻吟,双手毫无意识在床单上抓挠了几下,最后死死掐住了床单。 随着她的破宫浪叫落下,屋内也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没有东方离人的浪叫,也没有张若配种似的爆肏打桩啪啪啪声,余下的只有两人的呼吸。 直到两人身边的空气都冷了下来,东方离人身上痉挛的模样才渐渐平息,随后这个人瘫软成一滩肉泥,抓住床单的双手也哆哆嗦嗦的松开。 她的腹部此刻被硬生生顶的小幅度地向外凸起了一个显眼的色情肉包。 张若脑袋里剩下的一根理智也在这一刻整整绷了足有三息,因为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山穷水尽处另有洞天,来自鸡巴最前端的机制压迫并不只是极度紧致的阴道肉壁施予的,而是一道更加微妙更加绵软,带着一种近乎弹性橡皮质感的薄薄阻碍,在他的龟头最尖端处皱成一团软糯糯的温热嫩肉,将他的马眼缓缓地从各个角度挤压包裹,像是一只小巧而饥渴的嘴巴,正在试探性地将他往更深的地方往里含入。 正是他的龟头在一点一点的将东方离人这块从未被开垦过的子宫花房向四周撑开,撑开,再撑开,直到龟头的整个冠状沟都被那圈皱缩的嫩肉紧紧在外头绞成一道勒痕,而龟头本身已经彻底嵌入了更深处那团柔软的子宫内壁之中,被四面八方涌来的烫乎乎的淫媚软肉裹在正中央,像是整颗头颅被人用被褥蒙住窒息的感觉,却偏偏烫湿软,将他所有的神经末梢全部一口气榨得发烫发痒。 张若一个激灵。 与这股来不及压制的战栗一道汹涌而出的,是睾丸深处一蓬一蓬喷涌上来的熟悉灼热。 他没有任何时间思考,也没有任何余地挣扎,只是本能死死抱住床上这团肥熟的热乎玉躯,将自己整个腰腹的重量向下一砸,龟头在那嫩而滑的子宫内壁上蹭了三四道,然后精液就这么毫无征兆喷射而出。 滚烫、炙热,粘稠,它就结结实实射在了子宫的最里面。 无数的浓精就这么被东方离人最深处的嫩软宫腔从四面八方缓缓承接,宫壁那层细密软腻的绒肉因为感知到异物的涌入而立刻开始细细蠕动,像是水波漾开一样层层向外传递着这股细微的震颤,精浆顺着龟头马眼狂暴喷射淌出,将这片从未被染指过的娇嫩子宫内壁涂抹上了第一道腥温的雄性痕迹。 “...唔噫噫噫噫啊啊啊?...噢噢噢?...被...被这么内射了哦哦哦?...”东方离人的反应比张若还快:“等等...你...你不能在里面射...噢噢噢?...” “本王上次...上次就是因为这样才...才不得不吃了堕胎药哦哦哦?...你,你今次直接顶到了子宫花房里爆射,那药...那药怕是也压不住了啊啊啊啊啊?...你快...快拔出来...齁哦哦哦咿?!慢一点...轻一点啊啊啊?...” 张若当然不愿意。 他喘着粗气,紧紧压在她身上,把她的腰掐得死死的,龟头还没软,仍梗在那道宫口里头。 他没有出声,怕出声被认出来,只是用行动回答她,又向里死死一顶。 “不要...啊啊啊?...本王说不准在里面内...咿噢噢噢噢?...咕噫噫噫?...噢噢噢...拔出来啊!” 没有用,东方离人的挣扎在这个姿势下软弱得可笑,两条修长有力的腿虽然绞住了他,但绞的方向完全是在帮他往更深处送,细腰反抗时扭动的弧度反而把宫颈口搅得更开了一些,让张若的龟头在宫腔里又蹭出了新的一道热意,顺带着又激出了一大股浓精续灌了进去。 “...不...不对...这精液太活跃了...和以往不像...这股精液好像就是带着让我受孕怀上野种的气势来的...和他老气沉沉的活跃度不一样...这股浓精...”东方离人的声音里出现了困惑,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违和感在又一波高潮的浪头打来之前,她的手指颤抖着往脸上摸去,很快就摸到丝带边缘,犹豫了半息,然后在张若意识到之前,她已经将眼罩扯了下来。 一张年轻、面红耳赤的男性脸孔。 不是老乞丐。 是他,是今日在诗会上跪在她脚下的那个白面书生,此刻正满脸通红趴在她身上,双手掐住她的腰,死死压着她,胯下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那根东西仍旧楔在她的宫颈里头,带着一撮温热腥浊的精液余温。 有那么将近两息的时间,东方离人只是睁着那双被哭红了眼尾的凤目,和张若的眼神对上了。 然后她炸了。 “你...你这...放肆!滚开!你这个混账玩意...你怎么敢...”东方离人的拳头朝张若胸口砸过去,但双腿还没解开,腰肢又被死死掐住,这一拳砸在他胸口的力道还不如拍死一只蚊子,更何况张若此刻不知道那里来的一股死中求活的蛮劲,双手死死压住她的胯部,龟头在那道宫口里又往前顶了顶。 东方离人的宫颈口在又一轮的刺激下微微收缩了一下,绵软嫩滑的子宫内壁从四面夹过来,将龟头那圈冠状沟挤得又红又涨,被精液浸润得滑腻透亮的宫腔壁连带着颤出一道细碎的蠕动。 “你...你这个登徒子啊啊啊...你敢奸污...本王...本王要...要杀了你...” 张若低头不吭声,把脸埋进她颈窝里,用劲把她往床榻里压实,然后腰又往前送了一下。 “咕噫噫噢噢?...噢噢噢?...” 东方离人嘴硬的斥骂到一半,又被一波从宫颈口涌上来的高潮给打断了,东方离人的后脑勺狠狠砸回枕头上,双手慌乱拍着张若的后背,但那拍的节奏里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攥握,像是抱着什么东西不想放开的姿势。 “...你...你这噢噢噢?...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是王府噢噢噢?...本王...本王是大魏靖王...东方离人噢噢噢噢?...本王会...会咿齁噢噢噢噢哦?...” 话语在断成碎片。 张若死死压着她,东方离人推不开他,踹不动他,骂不走他,只能一边颤抖着将那双被气恼和羞耻染的通红的凤目怒睁着盯着这张书生脸,一边无声地咬紧了牙,任由自己极其容易受孕的娇躯被这股年轻燥热的下种浓精给一步步玷污受精! 直到这根抵在子宫内壁深处的鸡巴将最后一小股浓精尽数激射空,两颗卵蛋比之前都小了近乎一半后,张若那绷紧到了极限的背脊才终于像是脱了力一般瘫软下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受着身下已经不见反抗的动静,心中不由暗自得意。 看来这头平时高高在上的靖王母猪已经被自己强行开宫下种,现在连喊都喊不了了,定然是已经彻彻底底地认命,沦为自己这根鸡巴胯下随意摆弄的发泄肉便器了。 他掐在东方离人盈盈一握柳腰的双手不由稍微松了半寸的力道。 然而,就是这仅仅半寸的松懈。 “...你给...给本王滚开!!!” 上一秒还像是一滩烂泥般在这张大床上因为宫腔被注满而疯狂抽出打颤的东方离人,竟然猛的爆射出一股被绝境逼出的惊骇煞气。 只见她那丰满诱人的白皙身段一拧,两截之前还死死绞在张若腰间的雪腻修长美腿,向后蜷缩,随后狠狠向外一蹬!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了张若毫无防备的胸膛上。 要知道就算东方离人不善于习武,但她的底子可是实打实的!虽然此刻因为被肏得腿脚发软,力道十不存一,但也绝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穷酸书生所能抵挡的。 “嗷!”伴随着一声惨叫,张若整个人直直向着床榻外跌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而伴随着张若的跌落,那根原本还死死楔在东方离人子宫花房内半软的肉棒也瞬间在这股不可抗逆的拉扯力下,从那条紧致的发情淫穴甬道里被强行拔了出来! 啵——滋溜! 原本被粗大异物填的没有一丝缝隙、已经被撑出了一圈下流淫靡外翻形状的深红色肉口,在那根沾满滑腻体液的阳具瞬间抽离的刹那,骤然失去了一切依靠与阻挡。 层层叠叠的阴道软肉竟然在摩擦的空虚感下,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吸水响!紧接着,紧闭的子宫花房大门因为失去了塞子的堵截,开始疯狂向外呕吐出一大股一大股滚烫混浊的拉丝精液,混合着她自己那早已经泛滥成灾的透明发情浪水,如同挂着粘稠的瀑布般顺着她那修长雪白的大腿根部淅淅沥沥疯狂滴落。 “咕...呜齁哦哦哦哦哦?!!?” 这股由于瞬间拔出而在内壁刮擦出的麻痒与空虚,就像是一道狂暴的闪电径直劈穿了东方离人刚刚才硬生生凝聚起来的最后一丝反抗力量。 她的面容再次可悲扭曲成了母猪脸,才刚刚踹出那一脚的神力在瞬间被抽干。 东方离人本能想要翻过身,手脚并用朝着床尾爬去,试图逃离这场噩梦。 可是,那具早就被老乞丐的家传宝贝彻底肏成除了吃精配种之外什么都干不了的极等发情雌躯,根本不允许她有任何体面的逃亡。 她那两条修长的美腿才刚刚在床褥上支撑起半个弧度,那一股混合着精液向外流淌的极致快感,便让她那两条大腿内侧的软肉不由自主疯狂打起了摆子。 两个膝盖根本使不上一丝力气,噗通一声又重重砸回了沾满淫水的床单上。 在这等极致可悲的姿态下,东方离人盈盈一握的纤腰不由自主向下塌陷,不仅如此,她那对被开发的磨盘厚肉大肥屁股也随着这股趴跪的姿势,高高撅向了半空中,正对着跌下床的张若! 白嫩的发情臀丘肉瓣在主人的痉挛抽搐下正微微打着颤儿,夹在那深深幽长臀沟之间的正是那口还在一刻不停往外噗叽噗叽呕吐着浓稠浑浊体液的下流肉洞。 而在那肉缝最深处,那一圈被强行开发过的新鲜软嫩穴肉不仅没有闭合,反而像是一个正在努力呼吸的小嘴一般,随着东方离人急促的喘息节奏,极富律动感的一翕一合。 每一次翕动,都会从那深处更娇嫩的子宫口挤压出一小泡亮晶晶的粘稠淫浆,那浆液顺着股沟汇聚成一条长长的色情银丝,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令人几欲发狂的靡艳水光。 “哈...哈啊...哈啊...不...本王...不能...离人要...”东方离人芊芊玉手死死抓着床被,红唇中漏出一声比一声更加娇软淫乱的喘息。 她明明想要挣扎,想要呵斥,可是那被高潮余震拿捏住的下半身却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泥,除了在那大床上撅着肥臀喷水外,根本寸步难移。 跌落床下的张若只觉得胸口一阵火辣辣的闷痛,连呼吸都凝滞了半拍。 但他那双充斥着疯狂血丝的眼眸里,非但没有被打回原型的怯懦,反而在这阵痛楚眼前彻底烧尽了最后的那点人性道德。 “贱人,臭婊子,都被肏得满肚子白浆水了,还他娘的装什么刚烈!”张若嘶吼一声。 猛的从地上翻坐而起,连气都来不及喘匀,两步并作一步地直接扑回了那张大床边上。 此时的东方离人正犹如一头等待着配种的母畜,高高翘起的肥满安产肉臀简直就像是在主动向他这卑贱的平民发出最直白下作的邀肏信号。 “既然你这靖王连半张床都爬不出去就软成立这副下作德行,那就给老子继续乖乖的当一头挨肏的畜生吧!” 张若两只手背上青筋暴起的大手一把抓了上去。 啪! “啊!...你、你放手...不准...” 臀瓣上突如起来的剧痛夹杂着被暴力拿捏的屈辱,让东方离人那原本还瘫软成一滩春水的身段打了个激灵。 她条件反射扭动起水蛇腰,试图甩开那双大手。 但这无力的扭动,在此刻这等彻底大开大合的门户面前,简直就像是一条发情母狗在向主人乞求鸡巴的磨蹭! “还感动!老子今天就肏穿你这臭婊子的烂穴!”张若的鸡巴在射空浓精后虽然软了半分,但在看到这绝顶淫景后又瞬间犹如充气般涨硬到发紫发黑的粗屌对准了那张正在往外吐着精沫子的肥嫩嘴儿,连哪怕一丝一毫用来缓冲的前戏都没有,甚至连腰都没沉下,直接借助着手中死掐大屁股向后猛拽的拉力,狠狠笔直的一插到底! 噗嗤!!啵噜!!! 由于甬道内早就被刚刚射出又反流回来的精液给润滑的犹如涂了一层热油, 这一击简直没有任何阻力可言。 这怒涨的雄性凶器带出一阵令人作呕的皮肉剧烈破开声,直接将那些挂在穴口的黏腻淫丝毫不留情重新捣回了肉道深处。 极具爆发力的一顶,让滚烫的龟头不仅瞬间冲破了被淫液软化泡胀的子宫花房门扉缝隙,更是犹如一把攻城锤带着一往无前的悍然气势,嘭的一下直接死死夯击在了东方离人最娇嫩的子宫底壁上! 由于那处娇腔实在太过稚嫩,以至于那圆硕的龟头边缘都被这股反冲力挤压得几乎要在嫩滑的内壁上强行刮擦出一层薄薄的肉泥,引得周遭最敏感的褶皱疯狂地痉挛绞杀上来,试图吞没这根无法无天的凶徒。 “噗齁??!啊啊啊啊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随着子宫底壁被这致命长枪当头雷霆直击,东方离人才堪堪恢复了十分之一不到血色的面庞,在瞬间彷佛被抽走了所有灵魂一样刷的一下变得纸般惨白。 砰!砰!砰!砰!嘭!!! 张若犹如一台失去了理智的粗制肉体打桩机器,紧紧扣着肥大臀肉的手指根本不顾及是否会给那娇嫩雪白的皮肤留下淤青,只是癫狂固定住这个完美的承受靶点。 每一次那大半截肉身带着滋滋的淫靡抽水声向外抽出,紧接着就是毫不留情用尽力气向着那团娇嫩花房深处的恐怖爆肏顶撞! 东方离人在这不把她当人看的残暴挞伐下,被撞的不断向前滑去,又被那双手狠狠薅回腰胯之下。 “咕噫噫噫噫噫噫噫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不要?!不要再撞那里了!...本王...本王的肚子...里面真的要被你这登徒子的大鸡巴给捣碎了啊噢噢噢噢?...” 东方离人的脑袋埋在被褥之中,子宫花房腔内疯狂翻江倒海,张若的龟头每一次凶猛碾压都伴随着一股几乎要将她内脏全部挤压移位的强烈排空感。 而在那排空感退去的刹那,随之而来的竟然是如同一亿只肉蛆附着在骨髓上疯狂吸吮啃咬的极限骚软酥麻!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不仅没有在这时做出任何抵抗,反而极度收紧,肉穴内壁越发不知廉耻疯狂分泌出巨量的滑腻汁水。 “呜齁哦哦哦噢噢噢噢?!...轻一点...本王命令你啊啊啊啊?...哈啊...放肆...在这么被死死怼着花房心爆肏下去噢噢噢噢?...本王着口烂肥穴?...真的会彻底熟透化开的啊?...齁齁齁噢噢噢噢...” “老子今天就要这么肏烂你!把你这装清高的王爷肚子给彻底塞成只能装男人热精的母狗尿壶!”他已经完全不在乎自己这粗鄙的话语是否会激怒这随时能杀他全家的高位者。 腰胯甩动的频率越来越快,每一记凶悍的撞击声在这寂静深夜中炸响,只要是个男人走过门口,怕都能脑补出门内是怎么样的一副爆肏交配画面! 此刻张若经历过第一次喷射内射,龟头虽然褪去了初时的敏锐,但在每一次凶狠如同凿井般的顶撞中,依然能无比清晰的感受到周遭那层层叠叠恨不得将他连皮带肉一起生吞吸吮干净的极品发情媚肉的绞杀力。 “嘶...真他妈是个要人命的肉壶!” 张若一手抓着东方离人那团简直比磨盘还要丰硕肥软,正因为剧烈插肏而像水波般疯狂荡漾出层层耀眼淫光肉狼的雪腻臀肉,一手向前想要捏住她的奶子,却在她的挣扎下不能够轻易得逞。 他一口冷气倒抽间,被情欲烧的有些扭曲的脸庞上不满的泛起了一抹变态的狞笑。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再次加快加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打年糕。 张若每一次将那根沾满滑腻雌水与残精的粗长肉屌全部抽出,然后再借着两人交合处那滩几乎要溢出床单的淫液,毫不留情一杆子直直捅进那已经红肿外翻可怜巴巴吐着白沫的子宫门里! “呜齁噢噢噢噢?...不...好深啊啊啊?...子宫花房已经...已经被捅穿了噢噢噢?...你还想...还想怎么样咿齁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东方离人连珠炮般吐出这等根本不经大脑思考的低劣下等母猪求饶声。 粗暴的撞击让她的身子不可抑制地向前滑动,肥穴内那些平时绝对不可能见天日的娇嫩粉软甬道肉,随着鸡巴的抽插而被硬生生带出一截又一截。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揉烂的残花般,吧唧吧唧在空气中发出下流不堪入耳的黏液搅拌声。 看着这具在自己胯下只能像条蛆虫般扭动发抖的东方离人,张若心中今日早被她当着百来号人辱骂的心情也得到了一些平复,但这还远远不够! 他一边将腰腹的肌肉绷紧到极致,把打桩的速度提升到了一个足以让正常女子当场昏厥的恐怖频率,一边把脸凑近了东方离人的香肩旁,用那种专门用来扒光高贵女人最后尊严的下流语气,狠狠啐了过去。 “叫啊,怎么不继续叫你的放肆了?!白天在诗会上,你这臭婊子顶着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死人脸,看着老子给你下跪的时候,心里是不是特别得意?” “老子还真当你是高不可攀的活菩萨你!搞了半天,原来私底下早就被人用硬鸡巴给肏成这副随便拉开大腿就能流一床骚水的下贱烂货了,看看你现在这副撅着肥穴等肏的贱样,简直比那些排在教坊司门口等嫖客的母狗还要骚浪千百倍。“”...不、不是的...呜呜...本王...本王才不是...“听到这等连街头破皮都骂不出口的极度羞辱,东方离人那仅存的一丝属于靖王的自尊让她摇晃起沾满汗水的绝代俏首。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顺着她那张瓜子脸颊滚落,被高潮折磨的软绵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微不可察的绝望争辩。 ”那是因为...因为他...呜齁哦哦?...骗我...说是、说是练功...本王...本王才没有...齁啊啊啊?...才没有想要被...被这样啊啊啊啊?...“可是,这等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去的苍白无力辩解,在这个正把她压在床板上进行惨无人道狂插爆肏到底男人耳中,简直就是世间最可笑的笑话。 ”没想要?!去你娘的狗屁原因!!!“张若像是听到了一件可笑的事,猛的直起腰板,不仅没有因为她的哭诉而放缓半点力道,反而带着一股要把那张床板连同她肚子一起砸穿的狠厉劲头,将已经裹满了白色精水的粗壮肉屌,狠狠向上一挑,死死碾在了东方离人那柔嫩无比的子宫内墙最深处。 ”你敢说你现在这口死死咬住老子鸡巴不放,真不停往外呕着白淫水的烂嘴子不是因为贪屌才这么紧的?!你那破烂原因,就是因为那老叫花子的那根脏棒子把你肏舒服了,让你食髓知味了是不是?!“张若腾出一只手,一把薅住她散落脑后的长发,逼着她那张挂满泪痕的脸向后微微扬起。 在这如同献祭羔羊般被强迫拉伸的姿态下,东方离人白皙如玉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天鹅颈下方,那一对完全失去了衣物束缚的巨乳正随着每一次下半身传来的毁灭性凿击,在半空中毫无尊严疯狂抛甩着淫荡乳波。 ”还跟老子在这装什么贞洁圣女!你以为老子不知道?“张若咬着牙道:”你那相好夜惊堂,是不是还整天把你当成个冰清玉洁的主子一样供着?怎么,他舍不得肏你,没把你肏开窍,反倒是让你被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乞丐给调教成这副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肉便器了?!“”夜...夜惊堂噢噢噢噢哦?...不...不准你提他啊啊啊?...呜呜...“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东方离人那本就快要熔断的脑神经再次一抽。 极度的背德感与无可挽回的屈辱交织在一起,让她原本还试图松懈一些的肥穴腔道像犯了病一样不受控制剧烈收缩起来。 原本是一圈又一圈平时用来修炼绝世内功的强悍肌肉,此刻完全化作了天下最最下流贪婪的榨精绞肉机,一层摞着一层狠狠盘绞住这根在她体内狂暴抽插,不属于夜惊堂的奸夫肉屌,从马眼一路裹紧到冠状沟,每抽动一下,都要从那肉壁的缝隙里强行榨拉出无数道晶莹粘稠的淫靡爱液长丝。 ”不准老子提?哈!老子看你是怕他知道,他整天舔着的主子,现在早就被那老乞丐当成破烂货一样随便发卖给老子这个穷书生肏了吧!“张若感觉到了下半身传来的那种几乎要将他夹断的恐怖吸力,眼睛里的血丝几乎要炸裂开来。 他松开抓着她头发的手,重新两手掐住她的细腰,猛的一个暴虐的长驱直入! 噗嗤——咚!!!! ”不...不爽...本王才不噢噢噢?...咕噫噫噫噫噫噫齁噢噢噢噢噢噢噢?~~~~~“东方离人那前一句还挂在嘴边可怜兮兮试图维护最后颜面的不爽,在这一记堪称开膛破肚般的绝命子宫花房爆顶之下,瞬间被碾成了齑粉! 东方离人修长的玉颈在半空中拉出一个触目惊心的弓形,绝世倾城的脸颊上一切属于上位者的表情都彻底崩塌。 红唇不可遏制大张,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香甜吐息喷薄而出,伴随着那完全爽透了的高潮浪叫在这充满腐靡之气的房间中久久回荡。 她两条美腿在这等狂肏刺激下剧烈打起了摆子,根本无法再支撑哪怕一两肉的重量,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更是随着这一下凿击,以一个夸张的幅度硬生生向外撑起一个带着圆轮廓的下作肉包,彷佛是在向全世界宣告,那里面正被一根不属于夜惊堂的污暴肉屌死死地占据填满! 然而对于这具早被老乞丐的鸡巴调教成功,淫荡透顶的身体来说,张若那充满恶意的言语羞辱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是填了一根干柴再情火之上。 东方离人脑子里夜惊堂的面庞刚刚闪过,就被那几乎要把头盖骨顶飞的极致肉欲快感直接碾成了渣滓。 身体里每一根叫嚣着受孕配种的神经都在贪婪歌颂着这份来自卑贱雄性的野蛮馈赠。 ”爽不爽?!老子问你这满肚子白浆水的贱货到底爽不爽!“张若犹如发了疯的野狗,随着东方离人的失力向前躺下,他也跟着向前倒去,死死压在对方的后背,鸡巴肏在最深处,疯狂维持着这个将整根肉棒都死死楔在她子宫里的恐怖深度,连续进行着微小却致命的超高频钻点研磨。 ”齁噢噢噢噢哦?...爽爽爽...本王承认爽了噢噢噢噢...泄了泄了...泄了...本王真的好爽啊啊啊...内射吧...随便给本王下种吧...老乞丐也好...你这个书生也罢...就算是本王门外的侍卫也无所谓了...只要是大鸡巴...都能给本王无责任下种授精齁哦哦哦哦哦?...” 随着东方离人的主动松口,张若也再次大叫一声,小了一半的卵蛋再次收缩,强行被东方离人肥穴榨出了最后一丝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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