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迪斯马的头颅
0067“性奴的身体,当然只会顺从主人的命令。” 【微H,NTR,身上戴满淫饰,插入扩阴钳】 “……几年过去了,我以为我们之间的账,早已两清了。” 泪水浸湿了乔应桐泛红的脸颊,她的胸口在剧烈起伏,面对着父亲冷漠的眼神,泣不成声。 “可如今,你不仅把我关在这,还当着我未婚夫的面强行羞辱我……在你眼里,我就永远都是你的性奴吗?” “事到如今,你还管他叫未婚夫?”邵明屹的语气升起明显怒意,“在你选择离开我的那天起,你就必须像个成年人一样,明辨是非,我没兴趣听你狡辩。” 久违的项圈如同蟒蛇般,紧紧地勒住了脖颈,乔应桐的喉间不断挤出浑浊的干呕声。 “咳、咳……爸爸不要……!唔唔唔唔唔唔……!” 邵明屹一把掐住她下颌,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眼睛。 “你要的爱,爸爸会给你,且只能由爸爸来给你。” 酸涩的泪花早已充盈乔应桐的眼眶,她无法看清父亲的模样,只听见父亲那冰冷冷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直到父亲修长的指尖,直探入她喉咙深处。 “唔——呕咳——唔唔唔——!” 浑浊的唾液,沿着父亲的手腕,不断从她嘴角溢出,她挣扎着想要解开项圈,却黯然发现双手仍被冰冷的镣铐锁在头顶上方。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乔应桐的喉咙深处,不断发出急促且绝望的悲鸣。 “小桐——!” 最后的那点良知,令周奉祧踉踉跄跄地扑向笼子,试图搭救痛苦万分的未婚妻。然而,仅仅是邵明屹的冷冷一瞥,周奉祧便身体一僵,畏惧地把身体缩了回去。 就在此时,一道冰冷的金属光泽划过眼侧,周奉祧看见了,未婚妻双腿间那狰狞的刑具…… 他还不知道,就在他晕厥过去的时候,未婚妻就在他的不远处,被她的父亲,强行安置上了扩阴钳。 随着乔应桐双腿的阵阵颤抖,那插入媚肉深处的金属舌片,便嵌入得越深,冰冷而坚硬的胀痛感,如针刺般从她身体深处蔓延。很快,昨夜被父亲灌入穴中的精液,便沿着金属扩阴钳边缘,缓缓流了出来。 这一切,都被跪在笼子外的周奉祧,看在眼里。 “好啊你——!” 看着那粘稠的精液,从未婚妻肿胀的花瓣间溢出,将她的大腿根部沾染得一片污浊,周奉祧终于按捺不住了,他疯了似的从地上爬起身,撕心裂肺地摇晃着鸟笼的围栏,“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性冷淡,才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我,原来,你、你……!” “……你说,她是性冷淡?” 邵明屹撇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周奉祧,嗤笑道: “她不仅仅是我的女儿,更是我一手调教的性奴……性奴的身体,当然只会顺从主人的命令。” “我——不——是——!”眼泪从乔应桐脸颊大颗大颗地滑落,她哽咽着试图反驳,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拿起一串精致的铃铛,慢条斯理地,系上了她的项圈。 “我不是性奴……我不是……!呜呜呜啊啊啊……” 嚎啕大哭的乔应桐,无助地甩动头颅,因为她看见了,跟铃铛串联在一起的,是整套奢华无比的淫饰…… 很显然,是邵明屹在此之前,就特意命人打造的。 系好铃铛后,邵明屹的大手径直握住她早已肿胀的乳头,不费吹灰之力,便找到了那两枚独属性奴标志的乳环孔洞。 “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金属钩刺再一次地穿过她敏感的乳头,无数的金链子便垂在了她的乳房和腹部皮肤上,这久违的锐痛,令她的哭声也随之震颤起来。 除此之外,淫饰还带有两根粗重的脚镣。邵明屹弯下腰,拨开卡扣,将冰冷的脚镣,牢牢扣在她几乎无法站稳的脚踝上。这下,乔应桐连逃跑的机会也没了。 最后,还剩两枚小巧的金色夹子…… “难道这……这是……爸爸不要……爸爸不……唔哇啊啊啊啊啊——!” 她的哀求,在父亲心里,早已一文不值,父亲毫不留情地,将夹子夹在了她肿胀的花瓣上。 尖锐的刺痛如针刺般从花穴炸开,乔应桐一声惨叫,身体在鸟笼中剧烈摇晃起来。 本就无法合拢的花穴此刻更加充血胀痛了,垂下的无数细链子与夹子相互碰撞着,发出清脆而淫乱的叮当声,与她的哀鸣彼此交织着,回荡在幽深的地牢中。 “叮叮铛铛……叮叮铛铛……” 这样的乔应桐,不过是一只被囚于鸟笼的金丝雀,赤裸的胴体缀满华丽的金属淫饰,在炽烈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彻底沦为父亲肆意赏玩的玩物。 “你看看……这乳铃,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邵明屹看向周奉祧,如戏谑般捏住了女儿的乳尖,轻轻撩拨,那悬挂在乳头上的乳铃,又是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没想到这一番挑弄,竟惹得乔应桐从喉间溢出声声低吟。 “不、不是这样的……都是你逼她的……都是你逼她的……呜呜呜呜……”周奉祧像个没断奶的孩子般,抱着脑袋哭了,“她肯定是被逼的,被逼的……呜呜呜呜呜……” 这般懦弱的哭声,邵明屹听着烦躁,便不再理会周奉祧,而是拢住了女儿的细腰。 邵明屹低头,舔舐着女儿肩上细密的汗珠,指尖则顺着她被扩阴钳强行撑开的媚穴,滑入她的媚肉之中,搅弄着温润的露水。 他就以这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强制久未经人事的女儿,无法并拢双腿,剥夺了她自主闭合那专供自己享用的淫穴的权利。 “这里,有被别的男人染指过吗?”邵明屹贴近她的耳畔,厉声质问。 “没、没有……”从被戴上项圈的那一刻起,乔应桐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起来。 “爸爸……一直……都是……我最后一个男人……” 0068看着她小腹印出肉刃轮廓,哭着磕头:“求求岳父大人轻点!别操坏她身子呜呜…”【H、NTR】 黏腻的水声,“叽叽咕咕”地回荡在在幽深的密室中。 “光是我的手,就让你露出这般淫荡的神情……”邵明屹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阴戾的笑意,“我的桐儿……居然还敢当着外人的面,口口声声地说……我不是她的父亲?” “爸爸……我错了、我错了!不要——!” 此时的乔应桐,不仅唇舌哆嗦得几乎无法闭合,就连全身肌肤,都透着淫靡的绯红色。 只有邵明屹才知道,这样的女儿,已身处高潮的边缘,只需要轻轻地…… 他微微一笑,双指熟稔压住着女儿媚肉深处那最敏感的穴点,拇指则狠狠碾过她膨大的花核: “除了为父,还会有谁,对你的身体,如此了若指掌,嗯?” 果然,乔应桐的身体瞬间弓起,扭曲得如同经受酷刑一般,她本能地想逃避父亲那粗暴的双指,然而,扩阴钳还牢牢地彻底撑开她的媚穴,毫无抵御之力的媚穴,只能任由父亲的手指肆意侵凌。 “呃、唔呃……不……”乔应桐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绝望,“爸爸……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一阵剧烈的“叮叮当当”淫饰晃动声骤然响起,灼热而稠滑的淫液,便从她颤抖的大腿根潺潺流下…… “小桐……你……” 周奉祧看着那落在鹅绒大床上的滴滴淫液,双目瞬间失去了光泽,瘫软在地上,喉头哽咽半天,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不仅如此,他还看见了,被岳父强制泄身的未婚妻,那艳红的媚肉,还在恋恋不舍地吮吸着岳父的手指。 “很好,乖巧的桐儿,才是爸爸喜欢的样子。” 邵明屹总算满意地解开了扩阴钳,“咔嚓”一声,湿漉漉的金属舌片滚落在床榻上,又带出了更多的新鲜淫液。 “唔……!”身体因突如其来的释放,令乔应桐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嘶哑的低鸣。 “这副身体自然知道……眼下,该如何讨好我。”面对重新驯服笼中宠,邵明屹游刃有余地,缓缓解开了睡袍的系带。 “小桐!你不可以屈服他……!” 看着自己心中那纯白高洁的未婚妻,被另一个男人控制在手里,周奉祧眼睛瞪得如同鲜血般通红,咆哮成了眼下他唯一能证明“男子气概”的方式: “你是我的未婚妻啊!小桐——!” 然而乔应桐仅仅是瞥了一眼摊在地上的未婚夫,便被父亲恶狠狠地掰过脸,用铁钳般的手,扣住了她下巴: “看着爸爸,用你的身体去告诉那只蝼蚁,你渴望的男人,是谁。” “是爸爸……”耻辱的眼泪,从乔应桐脸上滑落,“求您了,爸爸……快点……操我……” “小桐!!!” 周奉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同过去无数个夜晚,每当被父亲高高架起一侧大腿,乔应桐这调教有素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翘起肉臀,朝着父亲,露出沾满露珠的花穴。 红肿的花瓣此刻微微张开着,看上去,早已做好了被肉刃深深插入的准备。 “请您……用肉棒,塞满我的小穴……” 当浑圆而坚硬的龟头,抵在她因沾满淫液而凉飕飕的花瓣上,乔应桐闭上了早已被泪水模糊的眼睛。 “我会让你的身体,回想起过去的一切。” 仅仅在泥泞的花瓣上碾磨了几下,邵明屹便毫不留情地,猛然破开女儿不断哆嗦的温润媚穴。 “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哪怕经历了昨夜的交合,肿胀的花穴依然没能完全适应与其不匹配的硕大肉刃,当逼仄的甬道再次被炽热的肉刃瞬间填满,窒息般的痛楚从小腹直捣胸口,乔应桐痛苦地昂起头,身体激烈地挣扎起来。 “好痛……我好痛……要被撕裂的……呜呜、呜啊啊啊……” 然而,她越是凄厉地哭喊,在她体内狠狠搅动的肉刃,便插入得越深。 “爸爸快拔出去……拔出去……!桐儿受不这样……太痛了啊啊啊啊——!” “这种痛,也只能由我来带给你。”邵明屹怜爱地抚摸着女儿那几近扭曲的小腹,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无论是我的形状、我的温度,还是,我的力道……” 话音未落,双指对准女儿敏感的花蒂猛地一按,猝不及防的刺痛,便从媚穴扩散至乔应桐的小腹,乔应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她脆弱的宫口在颤抖中大开,硕大的肉刃趁势狠戾没入宫腔,推至入腹。 听着未婚妻那一声声凄厉的哭嚎,看着她纤薄的肚皮上,印出了肉刃的狰狞轮廓…… 如此触目惊心的场景,令周奉祧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砰砰砰”地朝邵明屹磕头: “呜呜呜呜岳父大人……再怎幺说,小桐日后是要为我生孩子的啊!” 像周奉祧这样的普通人,是不可能接触到“豢养性奴”这种富豪圈爱好的,他只是从各种桃色传闻中依稀听闻,只有长期经受调教的性奴,才能为主人提供插入宫腔这样的性交侍奉。 他并不知道,在过去的多年里,乔应桐的小腹早已无数次被邵明屹的精液填满;他只是道听途说,被肉棒插入宫腔的性奴,将从此失去生育功能,彻底沦为富豪的肉便器。 而眼下,这一幕却在周奉祧面前,赤裸裸地上演着。 “求求岳父大人了呜呜呜呜……轻点、轻点!别操坏她身子呜呜呜呜……” 0069“你要逃出去……去找人救我!!”被父亲强制高潮的她,春水喷在未婚夫脸上【H】 “小祧……如今你是唯一能救我的人了……” 久未经人事的身子,压根承受不住父亲如此狂风骤雨般的肆虐,乔应桐把脸别了过去,生怕周奉祧看见自己那张迷离而淫靡的脸。 她不断哽咽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绝望: “对不起小祧……我不想……我真的不想呜呜呜……可是我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配合他……救我……快救我……!呜呜啊啊啊啊——!” 显然,邵明屹并不打算善罢甘休,他猛地收紧手中的铁链: “告诉那只蛆虫,是谁的肉棒,在你宫腔里面……你肚子里装的,又是谁的精液。” “呜呜呜呜呜……是爸爸……是爸爸的肉棒!插在我的子宫里……” 乔应桐被拽得仰起头,就像只困兽般,浑浊的口水从嘴角溢出,喉间发出了痛苦悲鸣。 “呜、呜!子宫里全是爸爸的精液……呜嗯嗯啊啊啊啊——!爸爸,不要再操我了!呜呜呜呜……” 周奉祧瘫坐在鸟笼外,额头早已磕出道道血痕,剧痛让他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却僵硬得无法动弹。 “怎么救……我能怎么救啊……!” 许久后,他如同恍然大悟般,疯了般扑向鸟笼,双手死命掰扯着栏杆,试图撕开这座巨大的鸟笼。 然而,冰冷的金属纹丝不动,无情嘲笑他的愚蠢。 “小祧!别白费力气了……这样没用的!”乔应桐无奈地摇了摇头。 “让他救你?”对于女儿的天真发言,邵明屹由衷地感到好笑,“你的身体,可是爸爸一手调教出来的,你能逃离得了爸爸的控制么?” 一滴、两滴……当滚烫的春水从女儿的花穴汩汩涌出,溅湿了他的大腿,邵明屹笑意中更是带着深深的满足: “就像过去我教会了你高潮那般,如今的你,也只会如同过去那般,一遍又一遍地,在爸爸怀里泄了身子,直至你……彻底崩溃。” “鬼父已经得到了我,他一定……会放你走的……!” 垂死挣扎之下,乔应桐的双腕被铁链磨出道道血痕,疼得钻心。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已濒临极限,却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还在朝周奉祧嘶喊着。 当一阵可怕的热源,从她小腹,猛烈窜上心脏,乔应桐最后的声音,几乎是从剧烈颤动的牙关中,硬挤出来的: “你要逃出去……快逃出去……!去找人……救……我……救我……!!!” “啧。” 邵明屹冷哼一声,猛地抽出肉刃,当肉刃再一次狠狠贯入女儿子宫,瞬间,在女儿凄厉的惨叫声中,滚滚热泉如泄洪般,顺着她剧烈颤抖的双腿根部淌下。 “小桐——!你怎么了小桐!?” 周奉祧还呆愣在鸟笼外,听着未婚妻一声比一声高的惨叫,大量滚烫的热泉如烟花般,猝不及防地喷溅在他脸上、身上,湿透了他的衣衫。 潮水独有的淫靡气息,正快速填满这个密不透风的地牢。 臊甜的春水气味猛然钻入他的鼻腔,直刺脑髓,周奉祧的瞳孔瞬间放大,这才幡然醒悟…… 看了眼晕厥过去的未婚妻,六神无主的周奉祧,口唇止不住地喃喃着: “救、救命……” 就在这时,地牢那厚重墙壁的另一侧,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女人的呼唤声: “先生……先生……” 隔着厚重的墙,那声音如幽灵般诡异飘忽。 下一秒,“吱——嘎——”一声,沉闷而刺耳的声响,冷不丁地在周奉祧身后响起,厚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了。 周奉祧甚至没能来得及看清来者的脸,便连滚带爬地扑向门口。 “老祖宗开恩,放过我、放过我……快放我走……” 魂飞魄散的他,与蔡嫂来了个重重的迎面相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奉祧整个人重重摔坐在地上,随即声嘶力竭地惨叫着爬起身,像逃命的野猪一般,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再也不敢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地牢中回荡,久久不散。 幽深的地牢内,再次只剩下父女二人。 邵明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总算放开了因体力不支,早已不省人事的女儿,托着下颌,若有所思…… “这真的值得?” 看了眼怀里晕厥过去的女儿,他默不作声地,梳理着女儿那头凌乱的黑发。 “不过,从这一刻起,又是只有我们父女俩的时间了。” 0070浓烟散去,她从固若金汤的鸟笼中,凭空消失。“眼下,也是你该报答为父的时候了。” 鸟笼顶部的灯光,不知何时熄灭了。 当黑暗重新笼罩地牢,就连时间,都凝滞在一片死寂中。 “小姐……小姐……” 一个熟悉而虚无缥缈的呼唤声,游荡在乔应桐的梦境里。 “小姐!!!” 当那个声音突然在耳旁炸开,乔应桐猛地从床榻上弹起身。 “是谁!?” 下一秒,她便被一个久违而温暖的怀抱,紧紧裹在怀中。 "我以为自己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泪如雨下的蔡嫂,语无伦次道,“你这傻孩子,为什么还要回来呐!” 邵明屹彻夜的摧残,早已令乔应桐全身发软,使不上任何力气,喉咙阵阵冒烟的她还未来得及张口说话,就听见钥匙钥匙插入了项圈锁孔的扭动声。 “我这就放你离开……小姐,答应我,不要再被先生找到了!” “蔡嫂,你……从哪寻来的钥匙?”听着钥匙冰冷而生硬的转动声,乔应桐这才猛然清醒过来,喃喃问道。 "还能是哪?先生的保险箱!"蔡嫂拧动钥匙的手在微微颤抖,手忙脚乱之下,她硬是没能将这只特制项圈的锁头给打开,“好不容易,我才趁家里的佣人都不在,偷偷潜入先生书房,从保险箱里偷出来的!” 当听到"保险箱"三个字,乔应桐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不好!快住手!!!” 多年前,邵明屹曾利用精巧设计过的保险箱,故意引诱宋星游自投罗网,这段记忆此刻在她脑海里再度变得清晰起来……乔应桐一把夺过钥匙,疯了似的在被褥上摩擦,试图抹去上面的指纹,"快把钥匙放回去!还有那监控仪……!" 蔡嫂先是一脸错愕,随即一把按住乔应桐的肩,痛心疾首地怒斥道: “事到如今,你还在心存侥幸先生会对你心软,放你出去吗!” 声泪俱下的蔡嫂,奋力摇晃着乔应桐,力道之大,足以令乔应桐双肩生疼,“在你离开家的这些年,先生几乎都是彻夜彻夜地,在窗边枯坐到天明……他早已因为思念女儿过度,彻底疯魔了!我的好小姐啊……这般不理智的你,一点也不像我从前认识的那个你啊!” “不懂的人……明明是蔡嫂您……”乔应桐瞬间红了眼眶,她一把推开蔡嫂的手,别过头去,“我之后再跟您解释……蔡嫂,现在就当桐儿求求您了,快离开这里……!” "滋……滋……" 就在此时,一阵刺眼的火光从铁门中迸射而出,紧随而来的是令人牙酸的金属熔解声…… 一阵电光石火之后,“轰”的一声,沉重的铁门在焊枪之下轰然倒塌,地牢里闯入了一群手持全副武装、紧覆面罩的大汉。 “干什么!你们想对我做什么!”滚滚浓烟下,蔡嫂只能听见身旁传来乔应桐惊慌失措的呼救声。 当刺鼻的浓烟终于散去,乔应桐如同人间蒸发般,从固若金汤的鸟笼中,凭空消失了。 “小姐——!!!” 若干小时后,身上只裹着一块脏床单的乔应桐,如同惊弓之鸟般,蜷缩在一家高档餐厅的卡座里。 眼下正值工作日的下午,清冷的餐厅里冷气温度开得极低,乔应桐干裂的双唇不断呵出白气,磨破了皮的光脚不断地互相摩挲着取暖。 “你可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把你救出来?” 西装笔挺的乔仕,就倚在乔应桐对面的沙发上。 如今的他,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待在豪华牢房里,却被时间抛下的人。他身上的这身西装,不仅是邵明屹最钟爱的牌子,就连剪裁,几乎都与邵明屹如出一辙。 乔仕慢条斯理地将烟灰抖落在烟灰缸中,面对不断往脏床单里瑟缩的亲生女儿,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父亲您……是怎么知道我在……” “帮我做事的人,就在邵明屹宅邸的不远处,发现了神智不清的小周,是他告诉我的。” 不给乔应桐追问的机会,乔仕把一个精致的小型礼物盒,推到她面前。 “你的生日快到了。” 乔应桐不自觉地咽了咽喉咙,惴惴不安地解开了礼物盒的上的锦带。 盒子里,躺着一个奢华却俗艳的玻璃瓶,内里流淌着妖冶的紫色液体,凑近细闻,一股浓烈而危险的香气扑面而来。 "阿嚏——!" 安静的餐厅中,回响着乔应桐不合时宜的连连喷嚏声。 “奇怪了,你居然不喜欢?”乔仕打趣道,“我送过的每个女人,都爱极了这款香水,包括生下你的妈……她当年高兴地跟我说,每当她喷上这股媚香,陪侍的客人都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乔应桐慌乱地解释着,“我很喜欢!只要是父亲您送的,那么多年来,我一直当宝贝珍藏着!” 她垂低头,嘴角带着一丝苦笑: “一眨眼快20年了,在咱们父女相离的苦日子,父亲也从未忘却过我的生日,每一年寄来的礼物,就是支撑着我活下去唯一信念……” “你记得就好。” 乔仕倾身向前,声音低沉而嘶哑: “眼下,也是你该报答我的时候了。” 0071『今晚12点,暗阁,来取你最重要之物』身着露乳兔女郎的她,作为商品,出现在养父面前 黄昏时分,天色已暗,KNVL的总部大楼突然毫无征兆地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一时之间,尖叫声,咒骂声,在整个园区此起彼伏。 进行到一半的会议被迫中断,邵明屹神色平静地等待着大楼重新通电,然而漆黑一片的会议室内,他的手提电脑突然亮起惨白的蓝光,数不清的密密麻麻代码,在他屏幕上诡异地跳跃着。 "明明电缆前天刚完成全面检修.……"封闭的会议室内,空气愈发沉闷,助理不断抹着满额热汗,“邵总,要派人重新排查吗?” “不用,当普通故障上报给电力公司就行。”邵明屹头也没抬,十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不明所以的助理还想说什么,突然瞥见自家老板那拧成死结的眉头,顿时噤了声。 很快,当邵明屹解开那串代码,他紧盯屏幕的双瞳,烧出了狰狞的血丝…… 『今晚12点,暗阁,来取你最重要之物』 代码里所指的“暗阁”,是当地除了孤儿院之外,另一座游离于法律之外的机构,丧心病狂程度比起孤儿院,有过之而无不及,不仅充斥着大量的非法财物交易,那些被强掳而来的女子,如牲畜般被摆上台面,在拍卖者贪婪且猥亵的抬价声中,任人宰割。 根据代码中的指示,邵明屹没有带任何的保镖,只身前往了城南的这座臭名昭著的暗阁。 沉闷的VIP包厢中并未开灯,突然间,一股甜腻而带着糜烂气息的香水味,朝邵明屹缓缓游走而来…… 邵明屹先是紧蹙眉头,随后,瞳孔骤缩…… 乔应桐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面前,她静静地伫立在那,一言不发。 两人分开不过10多小时,他视若珍宝的女儿,就被换上了不堪入目的兔女郎服饰: 头戴兔耳的她,颈上项圈已被拆除,换成了硕大的蝴蝶结; 黑色的紧身皮质上装,不仅快要将她纤细的腰肢几近勒断,更是将那双雪白的酥乳完全暴露在外,仅以两片薄如蝉翼的黑色乳贴作遮掩。 随着乔应桐急促不安的呼吸,那对被腰封高高托举着的浑圆双乳,正微微颤动着,如同供人赏玩的尤物般,挑逗着旁观者的视线。 “这是在做什么!” 怒火中烧的邵明屹,二话不说便脱下了身上的西装。 “快把衣服披上!” 然而还没等他靠近乔应桐,暗影中的乔仕已抢先一步,将乔应桐拽入怀里。 “啊——!” 这般粗鲁的动作,自是拽得脚步不稳的乔应桐一声疾呼。 “邵明屹,你可别搞错了……她是我、的、女、儿。” 乔仕一字一顿道,他打量着邵明屹那张令自己深通恶绝的脸,反而“哧哧”地低声笑起来: “不愧是你,久违的老搭档在这种地方,出现在自己面前,你居然还能如此从容镇定。” “能布下这等精心谋划的局,除了你,不会有别人。”看着乔应桐被乔仕箍在怀里一言不发,邵明屹的语气,冷静得可怕。 “直接说,你要什么。” 但只有对他了若指掌的乔仕,才看得出来……从前哪怕是被竞争同行百般打压,他也从未见过邵明屹像此刻这般,绷紧的下颚几乎要咬碎牙齿。 这样的邵明屹,反而让他更亢奋起来。 “邵总,看见墙上那面钟了吗。”乔仕咧嘴一笑,眼中闪过阴鸷的寒光,“12点一到,今晚的拍卖会将正式开始,提醒一下,你最珍重的‘女儿’,就是今晚暗阁的第10号商品……” 话音未落,随着墙上的时针指向12点,包厢外刺耳的喧嚣彼此间翻腾涌动,女人的啜泣声,皮鞭落于皮肉的脆响,男人的狞笑……如同地狱裂缝中涌出的恶鬼嘶嚎。 与此同时,包厢内无数盏灯同时炸亮,如利刃般,齐齐聚焦在正中央那惨绿色的赌牌桌上。 “规则很简单,Showhand,一局定胜负。” 乔仕猝然松手,令乔应桐踉跄扑倒在牌桌那堆冰冷的筹码上,发出一声吃痛的哀嚎。 “若你赢了,她任凭你处置…… “倘若是我赢,KNVL净利润的30%,尽归我手。” 乔仕俯身,强行将扑克牌塞进乔应桐颤抖的手中,逼她为两人发牌。 “第一轮拍卖已经开始,在她被送上拍卖台之前……邵总,你该不会,舍不得这点分红吧?” 面对乔仕的狮子大开口,邵明屹反而镇定从容地坐到了赌牌桌前,随着牌桌上两人的底牌被依次翻开,眼神如利刃般直刺乔仕,仿佛在静待时机,再次将他一剑封喉。 很显然,乔仕的手气并不如他,胜利天平正在向他倾斜。眼下,只要最后一张牌不是情况最差的方块3,他就能稳稳将女儿带离这座炼狱。 紧绷的心脏此刻才有了一丝松缓,邵明屹屏息凝神,缓缓掀开最后一张牌…… 可偏偏,就是方块3。 “哈哈哈哈哈哈哈——” 乔仕冷不防的尖啸,撕裂了包厢的死寂。 邵明屹盯着乔仕手上的最后那张黑桃K,刹那间如坠冰窟,全身血液凝固…… 不可能!!最好的牌和最差的牌,竟在最后一轮,分别落入两人手里!乔仕在处于明显劣势的关头,竟在最后关头以微弱优势将他反杀——这是千万分之一的概率! 邵明屹猛地撑住赌桌站起来,却在下一秒僵住…… 不对! 他回想起来,就在刚才发牌时,乔应桐那双颤抖的手,动作明显不自然,像是故意藏着些什么…… 是乔应桐在发牌时动了手脚,用卑劣的舞弊手段,帮助乔仕赢了赌局! 0072“你猜猜看,当别的男人精液注入她体内时,她是兴奋得呻吟连连,还是绝望地哭嚎求饶?” “啧啧啧……邵明屹啊邵明屹,此刻的我,真是着迷于你这既震惊、又愤懑的神情……”乔仕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冷笑,宛如戏耍猎物的恶魔。 被生父钳在怀抱中的乔应桐,完全不敢直视邵明屹向自己投来的目光,她默默垂下头,兔女郎装下的身躯不住地颤抖。 “不愧是我的好女儿啊……” 乔仕发出如同老狐狸般的笑声,动作却如最轻佻的嫖客,猛然掐住乔应桐的后颈,逼迫她抬起头,直面邵明屹,继续狞笑道: “邵明屹,你还不知道吧?她不过是个妓女生的贱种,跟她那贪财无厌的妈一样,只要能帮她复仇,她就能心甘情愿地,对任何男人敞开身子……你玷污了她那么多年,如今还要把她关进地牢,供自己挥泄兽欲,她以为她真会心甘情愿地,成为你的性奴么?” 乔仕仰头狂笑着。 “一辈子精于算计的你,肯定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败在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手里……真是替你感到悲哀,哈哈哈哈哈!” 果不其然,一个特制用于关押拍卖品的铁笼,就在此时,被几名高大壮硕的黑衣侍应,缓缓推入包厢。 “桐儿——!” 看着乔应桐如待宰牲畜般,被强行塞进铁笼,邵明屹终于沉不住气了,正想上前,却被黑衣侍应挡住了去路。 “啧啧啧……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牵挂着这种满腹坏水的叛徒,这样的你,真是让我感到陌生……” 乔仕饶有兴致地歪着头,打量邵明屹受挫的模样,继续嘲弄道: “可是啊……邵总,像她这种被你调教得如此完美的性奴,在暗阁之中,可是绝无仅有的珍品,外面究竟有多少的男人,在觊觎她的身体?在今夜,又能拍卖出怎样的天价……” “她可是你的亲生女儿!!!”怒不可遏的邵明屹禁不住一声嘶吼。 凭借平日锻炼有素的身手,几记重拳,就放倒了拦路者。然而,众多的打手从门外鱼贯而入,将他团团围住。 “这可是她自己选择的、向你复仇的方式,怨不得任何人。”乔仕摊摊手,取过侍应手里的钥匙,亲手将乔应桐的双手和头颅,锁在铁笼特制的固定处。这下,乔应桐彻底如同一个任人鱼肉的肉便器,再也动弹不得了。 “待会走出这个包厢,你就能看见,你所挚爱的‘女儿’,是如何在舞台上,被百般玩弄这副温香软玉的身体……你猜猜看,当别的男人精液注入她体内时,她是兴奋得呻吟连连,还是绝望地哭嚎求饶?” 乔仕拍了拍笼子,示意侍应赶紧过来;而他自己,则直勾勾地窥察着邵明屹眼底爆裂的血色。 眼见铁笼里的乔应桐即将被抬走,邵明屹却如释重负般,笑了。 “呵,我就知道,区区30分红绝对不是你的最终目标……乔仕,这一次,是你赢了。” “哦?”乔仕眯起双眼,眼底闪过一丝充满期待的狡黠光芒。 “这些年,你在我身边无孔不入地布局,无论是我的宅邸,还是KNVL,都安插了无数眼线。你如此处心积虑,无非是为了寻找彻底打倒我的机会。” 邵明屹深吸一口气,语气斩钉截铁: “现在,我将STTS-909的设计图,连同生产线的全部制造技术,交给你,用以换回她。” 此言一出,无论是叱骂着搬抬铁笼的侍应,还是笼子里抽噎不止的乔应桐,纷纷停下动作,朝邵明屹望了过来。 要知道,邵明屹从研发GAT-X101起家,到发布ZGMF-X20A,带领KNVL在行业内独占鳌头……十多年来,KNVL凭借一代代技术更迭,稳坐尖端领域的霸主宝座。 如今,他却将尚未面世、就引发行业地震的新一代旗舰STTS-909拱手让人,这意味着KNVL将因核心技术泄露而丧失竞争力,在残酷的行业争斗中日薄西山,终将泯然众人。 而乔仕,将凭借STTS-909的核心技术,从此构建属于他的商业帝国。 “哈?哈哈……?”乔仕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狂肆的笑声。 事情走到这一地步,就连他也没想到,自己朝思暮想了十余年的霸业,最终居然是靠着自己当年抛弃在孤儿院的无用棋子,即将达成夙愿。 这样的戏码,与当年如出一辙,唯独胜负方发生了乾坤大逆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 “20多年了!”乔仕猛地揪住铁笼里的乔应桐,眼中全是病态的得意: “当年没强行打掉那个为钱,而执意生下你的女人的腹中胎儿,是我这辈子最他妈正确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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