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7-8)作者:小玩家Ver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08 0:38 已读225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修为尽失的无暇剑仙被最卑微的老杂役按在宗主殿上狂肏【7-8章】

第七章:蝼蚁咬仙骨(下)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八月二十三·丑时·玄玉宗·宗主殿内室】

甬道里涌出的液体已经多到了荒谬的程度。

每一次从后方抽出柱身,都能带出一股黏腻的透明液体,液体挂在龟头的冠沟上,在柱身和洞口之间拉出长长的丝线,丝线断裂后落在裴清的臀缝里,和之前淌下来的处女血混在一起,在白到刺目的臀肉上画出几道淡粉色的水痕。

噗嗤,噗嗤,噗嗤。

湿润的抽插声在内室里回荡,和陈老头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片,按在后颈上的手掌能感觉到裴清颈部肌肉的持续紧绷,像是一根被拧到极限的钢丝。

但陈老头不满足。

后入的角度不够深。

龟头能碾到甬道内壁的敏感区域,能撞到宫颈口,但撞不实,每一次冲顶都像是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有力度但没有那种"钉进去"的感觉。

"不够。"

陈老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低沉,按在后颈上的手松开了,揉捏乳肉的手也抽了回来,两只手同时扣住了裴清的腰侧。

"师尊,翻回来。"

没等裴清有任何反应,腰已经被两只粗糙的大手钳住了,整个人被从趴伏的姿势翻了回来,后背重新砸在了紫檀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散乱的乌黑长发甩过面颊,几缕粘在了嘴角的血迹上。

翻身的过程中,柱身从甬道里滑了出来,龟头脱离洞口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声,像是拔开了一个吸得很紧的瓶塞,一小股透明液体从微微张开的洞口涌了出来,沿着臀缝淌到了桌面上。

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洞口。

和一个时辰前完全不同了。

一个时辰前那道紧闭的、淡粉色的、像花苞一样的缝隙,现在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的、边缘充血泛红的洞口,两片唇瓣被反复的抽插摩擦得从淡粉变成了深粉,边缘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一圈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嫩红色肉壁。

"操了一个多时辰,师尊的骚屄终于被老奴操开了。"陈老头盯着那个洞口,浑浊的老眼里血丝密布。"但还不够开,老奴要换个姿势,操到最深的地方去。"

两只手从腰侧移到了裴清的脚踝上。

修长白腿被两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了脚踝,然后往上抬。

往上。

再往上。

两条修长的白腿被抬过了腰的高度,抬过了胸口的高度,一直抬到了陈老头的肩膀上。

脚踝搭在了两侧肩头,小腿贴着陈老头古铜色的、沟壑纵横的面颊,白到发光的皮肤和粗糙暗沉的皮肤形成了刺目的对比,像是白瓷贴着砂岩。

这个姿势让裴清的下半身被整个抬了起来,腰部以下悬空,只有肩胛骨和后脑勺还贴着桌面,整个人呈现出一个近乎对折的姿态,膝盖被压向了胸口两侧,大腿根部完全打开,那个被操得微微张开的洞口以一种毫无遮掩的、完全暴露的角度朝向了正上方。

朝向了陈老头。

"师尊,这个姿势好。"陈老头的声音从裴清被压到胸口的膝盖上方传下来,沙哑、滚烫、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贪婪。"师尊的骚屄全露出来了,老奴从上面往下操,能操到最深的地方,操到师尊的宫口里面去。"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从这个被对折的角度看向了陈老头。

视线穿过了自己被压到胸口的膝盖,穿过了被撕裂的银辉裙料,穿过了被汗水浸透的白色里衣下隐约可见的饱满弧度,落在了陈老头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上。

那双浑浊的老眼正盯着自己大腿之间的地方,眼里的血丝和贪婪混在一起,像一头饿了二十年的野兽终于扑到了猎物身上。

恶心。

从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恶心。

但面部没有任何表情。

酒红色的眸子冷到了能冻裂石头。

陈老头握着那根沾满了血丝和透明液体的巨物,龟头对准了那个完全暴露的洞口,从上方往下,对准了。

"师尊,老奴要操到底了。"

腰胯往下压。

从上往下的角度,借着体重和腰力的双重发力,整根巨物在一次冲顶中贯穿到底。

三十厘米。

一寸不剩。

这一次的深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双腿架肩的姿势让甬道的角度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龟头不再是水平方向的推入,而是从上往下的直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从正上方钉进了一个柔软的、湿润的、滚烫的洞穴里,钉到了洞穴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凸起上。

宫颈口。

龟头硕大如拳的头部精准地撞上了宫颈口,但这一次不是"撞",是"顶住",体重从上方压下来,腰胯的力量从后方推进来,两股力量汇聚在龟头上,把宫颈口顶得凹陷了下去,像是一个拳头压在了一团极软的面团上,面团被压出了一个深深的凹坑。

裴清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不,不是弓,是痉挛。

从小腹深处开始的、不受意志控制的、剧烈的肌肉痉挛,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腹腔里搅动,搅得所有内脏都在颤抖,腹部肌肉一阵一阵地收缩,带动着整个躯干产生不规则的抽搐,双手在桌面上胡乱抓挠,指甲在紫檀木面上刮出了尖锐的声响。

甬道内壁在同一瞬间发生了剧变。

从之前的湿润吸附变成了疯狂的绞紧,像是无数条柔软的蛇缠住了柱身的每一寸表面,用力收缩,用力绞紧,绞得柱身上青筋贲张的纹路都被嫩肉填满了,绞得龟头被甬道壁从四面八方挤压,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比它小两号的套子里。

陈老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操……师尊你这骚屄怎么突然夹这么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绞得老奴的屌都快断了……师尊的骚屄是活的吗?自己会动?"

不是"自己会动"。

是鼎炉体质。

被阳元持续刺激了一个多时辰之后,沉睡了三百年的鼎炉体质正在以一种不可逆的方式苏醒,苏醒的过程伴随着甬道内壁的剧烈反应,每一寸嫩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绞紧,像是身体在本能地试图把那根灌满阳元的巨物锁死在最深处,不让它离开。

裴清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背叛她。

甬道在不受控制地绞紧,小腹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无法用任何修炼经验来解释的热流正在从甬道深处往外扩散,扩散到小腹,扩散到腰部,扩散到大腿根部,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内部燃烧,烧得她的皮肤泛起了一层极淡的潮红。

这不对。

这绝对不对。

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慌乱,但只存在了不到一息的时间,就被更加浓烈的意志力碾碎了。

不管身体发生了什么。

不管。

忍。

陈老头没有注意到裴清眼中那一闪而逝的慌乱,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胯下那种被疯狂绞紧的极致快感上,甬道壁的蠕动和绞紧让每一寸柱身都被嫩肉包裹着、吸附着、按摩着,那种感觉不像是在操一个人,像是在被一张活的、会呼吸的、会主动吞咽的嘴含住了整根屌。

"师尊的骚屄在吸老奴的屌。"陈老头的声音变得更加粗重,更加急促,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滴,滴在裴清裸露的小腹上、大腿上、被撕裂的裙料上。"吸得老奴头皮发麻,师尊是不是舍不得老奴拔出来?嗯?"

腰胯开始动了。

不是抽插,是碾压。

龟头顶住宫颈口不拔出来,只是用腰胯的力量画着圈碾压那个柔软的凸起,每碾一圈,龟头的冠沟就刮过宫颈口的边缘一次,每刮一次,裴清的腹部肌肉就痉挛一下。

"师尊知道老奴在碾什么地方吗?"陈老头一边碾一边说,声音低沉得像是从地底传上来的。"碾的是师尊的宫口,就是这个地方,软软的,圆圆的,老奴的龟头刚好能顶住,师尊活了三百多年,这个地方从来没被碰过吧?现在被老奴的龟头碾着了,感觉怎么样?"

裴清没有回答。

牙关咬得死紧,面颊上的肌肉绷出了清晰的线条,乌黑的长发被汗水浸湿了大片,粘在了面颊上、脖颈上、桌面上,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头顶的某个方向,瞳孔微微收缩着,那是在承受极端感觉时的本能生理反应。

"不说话?"陈老头的嘴角勾了起来。"没关系,师尊不说话,师尊的骚屄替师尊说了,绞得这么紧,水流得这么多,说明师尊的身体喜欢老奴碾这个地方。"

碾压的力度加大了。

龟头在宫颈口上画的圈越来越大,越来越用力,每一圈都把宫颈口的边缘碾得变形,柔软的凸起被硕大的龟头反复碾平、推开、然后弹回原位,又被下一圈碾平。

甬道壁的绞紧在碾压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剧烈了,嫩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样,疯狂地收缩、蠕动、吸附,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温热液体的涌出,液体从甬道深处渗出来,被龟头的碾压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堆积在洞口处,在两片充血的唇瓣边缘形成了一圈细密的白沫。

"出了好多水。"陈老头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白沫和透明液体混合在一起,把整个洞口周围都弄得湿漉漉的,液体沿着裴清的臀缝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已经汇成了一小滩。"师尊的骚屄跟开了闸似的,老奴操了这么多年的手,没见过出这么多水的。"

停了一下。

"不对。"陈老头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了一丝疑惑。"师尊的身体怎么跟别人不一样?老奴虽然没操过别的女人,但药库里那些关于女修身体的典籍老奴翻过不少,没有哪本书上说过,女人被操的时候身体会有这种反应,绞得这么紧,水出得这么多,还会自己动……"

疑惑只持续了两息。

然后被更加汹涌的欲望淹没了。

管它为什么。

爽就行了。

"不管了。"陈老头咧开嘴,露出那排发黄的牙齿。"管师尊的身体为什么跟别人不一样呢,反正是老奴的了,老奴的屌插在里面,师尊的骚屄夹着老奴的屌,这就够了。"

碾压停了。

换成了抽插。

从上往下的、借着体重和腰力双重发力的、暴力的抽插。

双腿架肩的姿势让每一次抽插的深度都达到了极限,龟头在甬道最深处横冲直撞,每一次插入都撞上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从上往下的重力加速度,力度大到了裴清的整个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往桌面上方弹了一下,又被架在肩上的双腿拉回来。

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更加沉重,更加密集,陈老头的胯骨从上方砸在裴清的臀部上,每一次砸击都让丰腴的臀肉产生剧烈的颤动和变形,两瓣白到发光的臀肉被砸扁、弹回、再砸扁、再弹回,波纹从撞击点向四周扩散。

"师尊的屁股真他妈的弹。"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老奴每砸一下,师尊的屁股就弹一下,跟两团面团似的,白花花的,软乎乎的,老奴看了二十年,想摸了二十年,现在不光摸了,还操了,还拿屌砸了。"

右手从裴清的脚踝上松开,抬了起来。

掌心张开,五指并拢。

啪!

一掌拍在了裴清的右侧臀肉上。

不是轻拍,是实打实的、用了三分力的掌掴,粗糙的掌心砸在了饱满弹嫩的臀肉上,臀肉在掌击下猛地凹陷了一个掌印的形状,然后剧烈地弹回原位,整团臀肉产生了持续数息的颤动,像是一块被重物砸中的白色果冻。

清脆的掌声在空旷的内室中回荡。

白皙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掌印。

同时,腰胯没有停,龟头在掌掴的同一瞬间撞上了宫颈口。

拍打臀部。

猛烈抽插。

同时进行。

裴清的身体猛地一僵。

和之前所有的"僵"都不一样。

之前的僵是疼痛引起的肌肉紧绷,是可以被意志力压制的生理反应。

这一次的僵,是从身体最深处、从某个她从不知道存在的地方、从灵魂和肉体的交界处炸开的一道闪电,闪电从臀部的掌击点出发,沿着脊柱直冲大脑,同时从甬道深处被龟头碾压的宫颈口出发,沿着小腹直冲胸腔,两道闪电在胸口交汇,炸出了一片白茫茫的空白。

大脑空白了。

三百年修炼出来的意志力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道裂缝。

从那道裂缝里,泄出了一个声音。

"唔……"

极度压抑的。

从紧咬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猫发出的最后一声呜咽。

短到只有半个音节。

但在这间安静的内室里,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湿润的噗嗤声之间,这半个音节清晰得像是一颗炸雷。

陈老头的动作停了。整个人僵在了那里,龟头深深顶在宫颈口上,柱身整根没入,两只手一只握着裴清的左脚踝一只悬在刚拍过的右侧臀肉上方,浑浊的老眼瞪得溜圆,血丝充血到了快要爆裂的程度。

全身像遭了雷击。

不是疼。

是那个声音。

那声闷哼。

那声从天下第一仙子、正道之首、无暇剑仙、三百年清修不染尘埃的裴清的牙缝里挤出来的、极度压抑的、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颤抖的闷哼。

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让他上头。

比任何功法秘籍都让他疯狂。

"师尊叫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沙哑、颤抖、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

"师尊又叫了。"

裴清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面颊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道锐利的光,那是对自己的愤怒,比对陈老头的愤怒更加猛烈的、更加不可原谅的愤怒。

又叫了。

说过不会叫的。

又叫了。

"师尊说'你做梦'的时候,老奴就在想。"陈老头的声音越来越快,越来越亢奋,像是一个赌徒连赢了十把之后的癫狂。"师尊能忍到什么时候?老奴操了师尊一个多时辰,师尊忍了一个多时辰,咬破了嘴唇都不叫,老奴佩服,真他妈的佩服,但师尊还是叫了。"

右手再次抬起。

啪!

又一掌拍在了左侧臀肉上,力度比上一掌更重,臀肉被拍得剧烈颤动,白皙的皮肤上又浮现出一个淡红色的掌印,和右侧的掌印对称分布,像是两朵盛开在雪地上的红花。

同时腰胯猛顶。

龟头撞上宫颈口。

裴清的腹部肌肉猛地痉挛,牙关咬得更紧了,紧到了颞肌都鼓了起来,但这一次,没有声音泄出来。

一声都没有。

刚才那声闷哼是她意志力的一次失守,只此一次,不会有第二次。

"不叫了?"陈老头的眼睛眯了起来。"师尊又忍住了?没关系,老奴有的是时间,老奴的屌还硬着呢,老奴今晚不走了,就在这张桌子上操师尊,操到师尊叫出来为止。"

啪!

右臀。

啪!

左臀。

啪!啪!啪!

交替拍打,每一掌都实实在在地砸在饱满的臀肉上,清脆的掌声和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响交织在一起,在内室里形成了一片混乱的声浪,白皙的臀肉从淡红变成了浅粉,掌印叠着掌印,每一个掌印的边缘都微微肿起,整个臀部在持续的拍打下变得滚烫。

同时,腰胯的抽插速度拉到了新的高度。

从上往下的暴力猛顶,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龟头在甬道里横冲直撞,撞宫颈口、碾内壁、搅嫩肉,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和被搅成白沫的混合物,液体飞溅在臀肉上、大腿根部、桌面上,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痕迹。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两种声音交织,一种沉重一种湿润,像是暴雨砸在泥潭里的声音。

"师尊知不知道,老奴现在是什么感觉?"陈老头喘着粗气,声音在猛烈的抽插中一顿一顿的。"老奴现在的感觉是,这辈子活了五十年,就为了今晚这一次,五十年搬药箱、扫地、倒夜壶、被人踩在脚底下当蝼蚁,就为了今晚把师尊按在桌上操,值了,他妈的太值了。"

啪!

一掌拍在了右臀最饱满的位置,力度是今晚最重的一次,臀肉被拍得整团变形,掌印的边缘瞬间泛出了紫红色。

"二十年前老奴第一次见师尊的时候,师尊站在宗主殿的台阶上,白衣飘飘,看都不看老奴一眼。"

猛顶,龟头撞上宫颈口。

"老奴跪在台阶下面磕头,磕得额头出血,师尊走过去了,裙摆从老奴面前飘过去,带着一股冷香,老奴连抬头看一眼都不敢。"

猛顶。

"现在呢?"

猛顶。

"现在师尊的腿架在老奴肩上,师尊的骚屄被老奴的屌操得合不拢,师尊的奶子被老奴揉得通红,师尊的屁股被老奴拍得发紫。"

猛顶,猛顶,猛顶。

"堂堂无暇剑仙,正道之首,玄玉宗宗主,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操成了这副模样。"

陈老头的声音在最后这句话上达到了某种近乎疯狂的巅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被欲望烧焦的灵魂深处挖出来的,带着五十年卑微生活酿造出的全部毒汁。

这不仅仅是性欲。

这是报复。

对整个修仙世界等级制度的报复。

你们高高在上了三百年。

现在轮到我了。

腰胯的速度拉到了极限。

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冲顶都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量,从上往下,像打桩一样,一下接一下,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深,龟头在宫颈口上反复撞击,撞得宫颈口从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开,每一次撞击都能感觉到龟头的前端挤进了宫颈口的边缘一丝一毫。

甬道壁的绞紧达到了疯狂的程度,嫩肉像是要把柱身绞断一样,从四面八方挤压、收缩、蠕动,每一次收缩都伴随着一股温热液体的喷涌,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来,被暴力的抽插搅成了白色的泡沫,泡沫从洞口处溢出来,挂在两片充血肿胀的唇瓣边缘,随着抽插的节奏一甩一甩的。

裴清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冲击下产生了不受控制的反应,腹部肌肉持续痉挛,双腿在陈老头肩上不自主地绷紧又松开,脚趾蜷缩到了发白的程度,十根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划痕,呼吸变得极其急促,胸口的饱满弧度剧烈起伏,被汗水浸透的白色里衣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状态,贴在皮肤上,两颗充血硬挺的乳尖的形状、颜色、大小都清晰可见。

但她没有再叫。

牙关死死咬住,嘴唇上被咬破的伤口又渗出了新的血珠,和之前干涸的血迹混在一起,在下巴上画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

不叫。

死也不叫。

那声闷哼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师尊真硬气。"陈老头的声音已经变得断断续续了,极致的快感让他的语言功能开始短路。"老奴……老奴快射了……师尊……老奴要射在师尊的骚屄里面……射在师尊的宫口里面……灌满师尊……"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终于从虚焦的状态聚焦了回来,落在了陈老头那张因为极度兴奋而扭曲变形的丑陋老脸上。

"你敢。"

两个字。

冷到了骨髓。

但这两个字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老奴敢。"陈老头的嘴角咧到了耳根,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一团疯狂的火。"老奴什么都敢,老奴是蝼蚁,蝼蚁没什么不敢的。"

最后一记。

腰胯从上方猛然压下,全身的重量和力量汇聚在一个点上,龟头像一颗烧红的铁弹一样撞上了宫颈口,撞开了那个微微张合的口子,龟头的前端挤进了宫颈口内部,卡在了那里,死死卡住了。

然后射了。

滚烫的、浓稠的、蕴含着极盛阳元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不是流出来的,是喷的,像是一道被压了五十年的泉水终于找到了出口,以不可阻挡的力量喷射进了宫腔的最深处。

第一股。

热流冲刷在宫腔内壁上,像是一勺滚烫的铁水浇在了一块冰上,宫腔内壁在热流的冲击下剧烈收缩,又在精液中蕴含的阳元的刺激下被迫舒张,收缩和舒张交替进行,像是在吞咽。

第二股。

更多的精液涌入了宫腔,浓稠的白浊液体填满了宫腔的每一个角落,热度从宫腔向外扩散,扩散到甬道深处,扩散到小腹,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最深处燃烧。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持续的、一波接一波的射精,每一股都伴随着陈老头全身肌肉的猛烈收缩和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闷吼,像是一头野兽在完成最后的征服时发出的宣告。

裴清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产生了最剧烈的一次痉挛。

从脚趾到头皮,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在下一瞬间全部松弛下来,像是一根被拉到断裂点的弓弦突然被剪断了,整个人瘫软在了桌面上,双腿从陈老头的肩头滑了下来,无力地垂在桌案的边缘。

甬道壁在精液的灌注下发生了最后一轮疯狂的绞紧,嫩肉像是要把柱身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一样,从四面八方挤压、收缩、吸附,绞得陈老头的腰都软了,整个人趴在了裴清的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裴清的脖颈上,古铜色的粗糙皮肤贴着白到刺目的细腻皮肤。

然后,有什么东西发生了。

陈老头感觉到了。

在射精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时候,一股奇异的、温热的、像是溪流一样的东西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涌进了他的身体。

不是从外面进来的。

是从裴清的身体里流出来的。

那股东西沿着柱身往上走,从柱身走到了屌根,从屌根走到了小腹,从小腹走进了丹田。

灵力。纯粹的、精纯的、浓度高到不可思议的灵力。

陈老头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练气后期修炼了三十年,他对灵力的感知再熟悉不过了,每天吸纳天地灵气,一丝一缕地积攒在丹田里,三十年攒下来的灵力总量就像是一个小水洼。

现在涌进来的这股灵力,像是一条河。

河水涌进了小水洼,小水洼在一瞬间被灌满了,然后溢出来,溢出来的灵力沿着经脉四散奔流,冲刷着每一条经脉、每一个穴位、每一寸肌肉和骨骼。

丹田在膨胀。

经脉在拓宽。

灵力在暴涨。

陈老头趴在裴清身上,浑身剧烈颤抖,不是因为射精的余韵,是因为灵力暴涨带来的冲击,三十年苦修积攒的灵力总量在短短数十息的时间内翻了一倍,又翻了一倍,丹田里的灵力从一个小水洼变成了一个池塘,还在涨,还在涌。

"这……这是什么……"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

他不知道这是鼎炉体质。

他不知道裴清的精元灵力纯度超过常人百倍。

他只知道一件事。

操了裴清之后,他的灵力暴涨了。

暴涨到了他三十年苦修都达不到的程度。

这个发现让陈老头的大脑在极度的快感和极度的震惊中同时运转,两种极端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他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灵力的涌入持续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然后逐渐减弱,最终停止了。

陈老头从裴清身上撑了起来,双手按在桌面上,粗重地喘着气,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光芒,那种光芒不是欲望的火焰,而是贪婪的寒光。

灵力。

操她就能获得灵力。

大量的、精纯的、远超苦修所得的灵力。

这个认知像是一颗种子,落在了陈老头心底那片由五十年卑微生活浇灌出的黑色土壤上,瞬间生根发芽。

但他没有说出来。

这个发现太重要了,重要到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裴清。

陈老头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底翻涌的贪婪和兴奋,低头看向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柱身还埋在甬道里,龟头还卡在宫颈口内部,精液已经射完了,但甬道壁还在微微收缩着,像是在做最后的吞咽。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恢复了一些稳定,但依然沙哑。"老奴射完了,射在师尊的宫口里面了,师尊感觉到了吗?滚烫的,浓稠的,全灌进去了,一滴都没浪费。"

裴清没有回答。

她躺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双腿无力地垂在桌案边缘,被撕裂的银辉长裙堆在腰部,白色里衣被汗水浸透成了半透明的状态,贴在身上,G罩杯的饱满弧度在半透明的布料下清晰可见,两颗乳尖充血硬挺,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乳肉上隐约能看见几道指印形状的红痕,那是之前被暴力揉捏留下的。

臀部的皮肤从白皙变成了浅粉,几个掌印的位置已经泛出了紫红色,最重的那一掌留下的掌印边缘微微肿起。

大腿内侧、臀缝、洞口周围,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痕迹,透明液体、白色泡沫、淡粉色的血丝混合在一起,在白到刺目的皮肤上画出了一片淫靡的图景。

面颊贴着桌面,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铺了半张桌子,几缕碎发被汗水和血迹粘在了面颊上、嘴角上、脖颈上,下唇上有一道被咬破的伤口,血珠已经凝固了,在嘴角形成了一道暗红色的痂,脖颈上、锁骨上,到处都是之前流下来的血迹干涸后留下的红色痕迹。

整个人像是一件被暴风雨摧残过的瓷器,遍体鳞伤,但没有碎。

没有碎。

酒红色的眸子是睁着的。

瞳孔清晰,焦点清晰,没有涣散,没有空洞,没有绝望,没有崩溃。

只有杀意。

纯粹的、凝实的、像是被压缩到了极致的杀意,浓缩在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像是两颗烧红的铁珠。

如果目光能杀人,陈老头已经死了一万次。

陈老头看着那双眼睛,嘴角勾了一下。

然后开始拔出。

柱身从甬道里缓缓抽出,龟头从宫颈口内部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液体沿着柱身往外涌,从白浊色到淡粉色到透明色,三种颜色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在龟头脱离洞口的瞬间,从那个再也合不拢的洞口里缓缓淌了出来。

洞口。

已经不能叫"缝隙"了。

一个多时辰前那道紧闭的、淡粉色的、像花苞一样的缝隙,现在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充血红肿的、微微张开的洞口,两片唇瓣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边缘肿胀外翻,露出了里面一圈被操得通红的、泛着水光的嫩肉,小唇瓣也被翻了出来,薄薄的、深红色的肉片微微外翻着,像是一朵被暴力撕开的花。

洞口微微张合着,像是在呼吸,每张合一次,就从里面涌出一小股白浊和血丝混合的液体,液体沿着臀缝往下淌,滴在桌面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陈老头低头看着这幅画面,看了很久。

白浊从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淌出。

他的精液。

从天下第一仙子的身体里流出来。

混着处女血。

这个画面满足了他最深层的性癖,满足到了一种近乎宗教体验的程度。

"师尊。"陈老头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师尊的骚屄被老奴操烂了,合不拢了,老奴的精液从里面流出来了,混着师尊的处子血,好看得很。"

裴清依然没有回答。

一动不动。

酒红色的眸子盯着前方的某个点,瞳孔里倒映着摇曳的烛光,但烛光照不进那双眼睛的深处,深处只有无尽的、冰冷的、不会熄灭的杀意。

陈老头直起了身。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半身,柱身上沾满了白浊、血丝、透明液体的混合物,已经开始慢慢软下来了,从紫红色变成了暗红色,青筋不再贲张,但尺寸依然惊人。

弯腰捡起了之前扔在地上的裤子。

提上。

系好腰带。

整理了一下衣襟。

然后,变化发生了。

脊背弯了下来。

肩膀缩了回去。

头低了下去。

眼神从刚才的贪婪、兴奋、疯狂,变成了浑浊、木讷、卑微。

整个人从一头刚刚吞噬了猎物的野兽,变回了那个佝偻着腰、缩着脖子、目光躲闪的杂役老头子。

变化只用了一息的时间。

一息之前,他还在说"堂堂无暇剑仙被一个扫地的老头子操成了这副模样"。

一息之后,他的声音变成了这样:

"师……师尊。"

结巴,卑微,恭敬。

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老……老奴告退了。"

佝偻的身影朝着内室的门口走了两步,然后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只是侧了一下脸,露出了半张沟壑纵横的侧脸轮廓。

"师尊早些歇息,明……明日还有宗门事务要处理,老奴会把药库清查的事情办好的。"

声音里没有任何刚才的沙哑和粗重,只有一个底层杂役弟子对宗主该有的恭敬和畏惧,恭敬得体,畏惧适度,和他过去二十年里每一次向裴清汇报事务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如果有第三个人站在门口,只听到这句话,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佝偻的老头子刚刚在这张桌案上对正道之首做了什么。

这就是陈老头最可怕的地方。

不是那根三十厘米的屌。

不是那股暴涨的灵力。

是这副面具。

戴了二十年的面具,摘下来用了一个多时辰,戴回去只用了一息。

佝偻的身影走到了门口,拉开了一条缝,侧身挤了出去,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门合上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内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铜灯里烛火微微摇曳的声音,和桌面上液体缓缓滴落的"啪嗒"声。

裴清躺在紫檀桌案上,一动不动。

银辉长裙被撕成了碎片,白色里衣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G罩杯的乳肉上布满了指印形状的红痕,臀部的皮肤泛着紫红色的掌印,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干涸的液体痕迹,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洞口还在微微张合着,白浊和血丝的混合物还在缓缓往外淌。

遍体鳞伤。

狼藉不堪。

但那双酒红色的眸子,依然是睁着的。

盯着那扇已经合上的门。

盯了很久。

然后,嘴唇动了。

被咬破的、沾着干涸血迹的嘴唇,极其缓慢地张开了一条缝,从那条缝里,挤出了一个声音。

不是呻吟。

不是哭泣。

不是咒骂。

是一个字。

"死。"

只有一个字。

冷到了能冻裂虚空。

不是诅咒,不是威胁,不是愤怒之下的口不择言。

是判决。

一个失去了所有修为、被按在桌上侵犯了一个多时辰、身体里还灌满了对方精液的凡人女子,对那个刚刚走出门去的杂役弟子,做出的判决。

没有时间期限。

没有条件限制。

只有一个结果。

死。

你会死的。

在我手里。

烛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影子掠过紫檀桌案上那具遍体鳞伤却始终没有碎裂的身体,掠过那双燃烧着冰冷杀意的酒红色眼眸,掠过桌面上那一小滩还在缓缓扩大的、白浊与血丝混合的液迹。

门外,佝偻的身影沿着宗主殿的回廊快步走着,脚步轻得像猫,背影缩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走到回廊尽头的拐角处时,脚步停了。

陈老头站在阴影里,缓缓抬起了右手。

摊开掌心。

掌心里有一团肉眼看不见的、极其微弱的光芒在流转,那是灵力,比他三十年苦修积攒的灵力总量多出了数倍的灵力,此刻正在他的经脉里缓缓流淌,温热的,精纯的,像是一条被注入了活水的干涸河床。

浑浊的老眼在月光照不到的阴影里,闪过了一道锐利的寒光。

不是欲望的光。

是计算的光。

操她一次,灵力就能暴涨这么多。

那操两次呢?

三次呢?

十次呢?

手掌缓缓合拢,把那团微弱的光芒握在了掌心里,五根布满老茧的手指收紧,关节发出了轻微的咔嗒声。

佝偻的身影重新迈开了脚步,消失在了回廊尽头的黑暗中。

第八章:冰蓝色的来客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八月二十五·辰时·玄玉宗·山门】

晨雾还没散尽,玄玉宗的山门就开了。

两扇三丈高的青石大门被值守弟子从内侧推开,门轴转动的声音沉闷而悠长,惊起了门楣上栖息的几只灰雀,晨光从东面的山脊上漫过来,照在门前那条青石台阶上,台阶上的露水还没有干透,反射出碎银一样的光。

陈老头蹲在山门左侧的石柱旁边,面前摆着一只旧木桶和一块灰扑扑的抹布。

擦石柱。

这是他每天辰时的活儿,从山门左边第一根石柱擦到右边最后一根,一共十二根,每根擦三遍,擦完差不多巳时,然后去药库搬药,二十年了,天天如此。

今天不一样。

昨天傍晚,宗门执事传了话下来:冰魄宗圣女率弟子来访,明日辰时到,山门处需安排人手搬运行李物什,陈老头被点了名。

蹲在石柱旁,抹布在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浑浊的老眼半眯着,像是在打瞌睡。

实际上,那双眼睛透过半合的眼皮,正盯着山门外那条蜿蜒下山的石阶路。

冰魄宗。

正道四柱之一。

冰系功法,宗内女修居多。

圣女。

这些信息是二十年杂役生涯的积累,搬药的时候听长老们聊天,扫地的时候听弟子们议论,倒夜壶的时候听值夜的护卫吹牛,一点一点,像蚂蚁搬食一样,把宗门内外的消息往脑子里搬。

冰魄宗的圣女,叫凌霜月,据说修为极高,据说容貌倾城,据说冷得像一块千年寒冰,从没见她对谁笑过。

据说。

陈老头从来不信"据说"。

他只信自己的眼睛。

辰时三刻,山门外的石阶路上出现了几道身影。

最前面的那道身影,让陈老头擦石柱的手停了一下。

银白色的长发。

不是灰白,不是银灰,是纯粹的、没有一丝杂色的银白,像是月光凝成了丝线,从头顶垂落到腰际,在晨风中微微飘动,每一缕发丝都折射着清冷的光泽。

长发的主人踏上了山门前最后一级台阶。

晨光从背后照过来,在那道身影的周围勾勒出一圈淡淡的光晕,光晕的中心是一张精致到不真实的面孔,冰蓝色的瞳孔,像是两块被切割过的寒冰,透明、锋利、不含一丝温度,眉心一点冰蓝色的灵纹,像是一颗镶嵌在白玉上的蓝宝石,五官精致冷艳,唇色浅淡如霜,面部线条如同刀削,没有一丝多余的柔和。

肌肤白皙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

不是裴清那种冰肌玉骨的白,是一种更极端的、像是从未被阳光照射过的、带着一层隐约蓝光的苍白,晨光照在那张脸上,能看到皮肤下面隐约的青色血管纹路,像是白瓷釉面下的冰裂纹。

冰蓝色的宫装长裙裹住了整个身体,从领口到裙摆严丝合缝,冰丝织就的布料在晨光下泛着微微的蓝色光泽,像是一层薄冰覆在了身上,领口收得极高,遮住了整个脖颈,但遮不住领口下方那道被冰蓝色布料撑起的饱满弧线。

F罩杯的弧度在宫装的束缚下被压得平整了一些,但依然在胸前形成了两道明显的隆起,冰蓝色的布料在隆起的最高点绷得发亮,每走一步,那两道隆起就微微颤动一下。

腰极细。

被宫装的腰封勒出了清晰的轮廓,从胸下到胯骨之间的距离短得不可思议,像是被人用手掐出来的。

往下是胯部。

宫装的裙摆从腰封以下自然垂落,冰蓝色的布料随着步伐的节奏前后摆动,每摆动一次,就在布料下面勾勒出一个圆润饱满的弧线。

臀。

高挑的身材让那个弧线的位置比一般女子高出了不少,从侧面看,腰线和臀线之间形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凹凸落差,像是雪山的山脊和山谷。

身后跟着三名弟子,清一色的冰蓝色衣裙,但和前面那道身影比起来,像是三块普通的冰碴子跟在一座冰山后面。

陈老头蹲在石柱旁边,佝着腰,低着头,手里的抹布还在机械地擦着石柱底部。

一个搬行李的杂役老头子,蹲在地上擦石柱,抬头看一眼来客是正常的。

所以他抬了一下头。

只抬了一下。

浑浊的老眼从下方的角度扫了过去,扫过了冰蓝色宫装的裙摆,扫过了裙摆下露出的一截白色冰丝袜包裹的脚踝,扫过了裙摆随步伐摆动时隐约勾勒出的臀部轮廓。

那个轮廓。

圆,翘,紧实,像是两块被精心雕刻过的白玉球,被冰蓝色的布料紧紧裹住,每走一步就交替着微微上提、落下、上提、落下,带动着裙摆在臀部的位置形成了一个又一个流动的褶皱。

陈老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裤裆里,那根沉睡了两天的东西动了一下。

又动了一下。

然后撑了起来。

三十厘米的巨物在粗布裤子里迅速充血膨胀,裤裆被撑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好在他蹲着,宽大的杂役袍子垂在膝盖前面,遮住了胯部。

凌霜月从他身旁走过。

距离不到三尺。

一股冰凉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风,是那具身体自带的寒气,像是有人在三伏天往他脸上泼了一盆冰水,凉意从面颊渗进了毛孔,渗进了骨头缝里。

连空气都冷了几分。

冰蓝色的宫装裙摆从他面前飘过,带着一股极淡的、像是雪山顶上才有的清冷气息,没有花香,没有脂粉气,只有纯粹的冷。

凌霜月没有看他。

连余光都没有给。

一个练气后期的杂役老头,在化神后期修士的感知里,和山门前的石柱没有区别。

三名冰魄宗弟子跟在后面走过,其中一个停下了脚步,低头看了一眼蹲在石柱旁的陈老头,然后看了一眼石柱旁边堆着的几只木箱。

"行李。"

只有一个词,语气和她们的圣女一样冷。

"是,是。"陈老头连忙站起来,弯着腰,缩着脖子,两只手在杂役袍子上擦了擦,小跑着过去搬木箱。"几……几位仙子的行李,老……老奴这就搬。"

那名弟子已经转身跟上了凌霜月的步伐,没有再看他一眼。

陈老头弯着腰搬起了第一只木箱,木箱入手冰凉,箱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像是刚从冰窖里搬出来的,冰魄宗的东西,连行李箱都带着寒气。

搬箱子的时候,浑浊的老眼从低垂的眉毛下面,透过木箱的边缘,再一次看向了前方那道越走越远的银白色身影。

冰蓝色宫装包裹着的高挑身段在晨光中渐行渐远,银白色长发在背后随风轻摆,臀部的轮廓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裤裆里的帐篷还没有消退。陈老头用木箱挡在身前,跟在冰魄宗一行人后面,沿着山门内的石板路往宗主殿的方向走。

脑子里已经开始转了。

化神后期。

比师尊的原本修为低了两个大境界,但比现在的师尊高了不知道多少。

比自己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多少。

碰不得。

现在碰不得。

但"现在碰不得"和"永远碰不得"是两回事。

三天前,师尊也是碰不得的。

搬着冰凉的木箱,佝偻的身影跟在冰魄宗弟子后面,一步一步地走着,步伐和呼吸都稳得像一个普通的杂役老头该有的样子。

只有裤裆里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泄露了真实的心思。

行李被搬到了客院的厢房门口,陈老头把最后一只木箱放在了台阶上,弯着腰退了几步,对着厢房的方向行了一个杂役弟子该行的礼。

"仙……仙子们的行李搬好了,还……还有什么吩咐?"

没人回答。

厢房的门已经关上了。

陈老头在关着的门前又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沿着客院的回廊往外走。

走到回廊拐角的时候,脚步拐了个方向。

不是往药库去。

是往宗主殿去。

冰魄宗圣女来访,宗主必然要在宗主殿接见。

辰时来的客,安顿好行李,换件衣裳,喝杯茶,差不多巳时就该去宗主殿拜会了。

宗主殿的偏厅外面有一条窄巷子,窄巷子的尽头是杂物房,杂物房里堆着扫帚、抹布、木桶这些杂役用的东西,陈老头在那间杂物房里待过无数次,知道杂物房靠偏厅那面墙上有一道裂缝,裂缝不大,但足够把耳朵贴上去。

偏厅里说的话,能听见七八成。

二十年了。

宗门里多少事情,是他从那道裂缝里听来的。

佝偻的身影消失在了通往宗主殿方向的回廊尽头。

【天启四百二十七年·八月二十五·巳时·玄玉宗·宗主殿偏厅】

裴清坐在偏厅主位的紫檀椅上。

月光银辉长裙换了一件新的,和三天前被撕裂的那件款式一样,蝶翼轻纱覆在肩上,裙摆缀着星尘碎片,在偏厅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银色光泽,乌黑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面颊两侧,衬得那张清冷绝世的面孔更加冷若冰霜。

面色如常。

没有倦色,没有病容,没有任何不妥。

三天前被按在这间内室隔壁的紫檀桌案上侵犯了一个多时辰的痕迹,从外表上看,一丝都没有留下。

下唇上被咬破的伤口已经结了痂,又脱了痂,只剩下一道极淡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的粉色新肉,臀部的掌印和乳肉上的指印被药膏覆盖了两天,紫红色褪成了淡黄,再被衣物遮住,看不出来,至于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地方,两天的时间足够凡人之躯的自然修复让肿胀消退大半,虽然还有些许不适,但坐在椅子上不动,没有人能察觉。

酒红色的眸子平静如水。

一个合格的宗主,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即使那个"任何人"是正道同盟中最亲近的冰魄宗。

偏厅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一股冰凉的气息先于人影涌了进来,偏厅里的温度在一瞬间下降了几分,茶盏里的热气被冷气一激,凝成了一缕白雾。

凌霜月走了进来。

冰蓝色宫装换过了,和山门处那件款式相同但更加正式,领口的冰丝绣纹更加精致,腰封收得更紧,银白色长发重新梳理过,在脑后挽了一个简洁的髻,用一根冰蓝色的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眉心的冰蓝色灵纹在偏厅的光线下微微发亮。

冰蓝色的瞳孔扫了一眼偏厅的布置,然后落在了主位上的裴清身上。

"裴宗主。"

两个字,没有寒暄,没有客套,没有"一路辛苦""久仰大名"之类的废话,声音清冷,像是冰面上滑过的一阵风,每个字都带着寒气。

裴清微微点头。

"坐。"

一个字。

比凌霜月更简。

凌霜月在客位的紫檀椅上坐下了,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坐姿和站姿一样笔直,像是一根被冰封住的竹子。

值守弟子上了茶,两盏热气袅袅的灵芽茶,分别放在了主客两侧的茶案上,凌霜月没有碰茶盏,裴清也没有碰。

两个人对坐着,中间隔着一张紫檀方桌,桌上摆着一只青瓷香炉,炉中檀香细烟袅袅上升,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烟幕。

沉默了三息。

凌霜月先开了口。

"秋季巡防的事,冰魄宗接到了玄玉宗的传讯。"冰蓝色的瞳孔直视着裴清,没有任何回避或闪躲。"宗主闭关未出,此事由我全权处置。"

"知道了。"裴清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你的意思是?"

"巡防路线需要调整。"凌霜月的声音依然冷,但冷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去年秋季巡防,正道四柱各守一方,玄玉宗守北,冰魄宗守东,天音阁守南,药王谷守西,今年东线出了问题。"

"什么问题?"

"东海沿岸三座小镇,入秋以来接连发生修士失踪案。"凌霜月的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都像是被冰刀切割过的,干净利落。"失踪的都是筑基以下的散修,共七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冰魄宗派了两名金丹弟子去查,查了半个月,没有结果。"

裴清的酒红色眸子微微眯了一下。

"你怀疑是魔修。"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不确定。"凌霜月的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不排除,东海沿岸历来是欲宗渗透的重点区域,失踪案的手法干净,不像普通匪类所为。"

"所以你要调整东线的巡防力度。"

"对。"凌霜月点了一下头,幅度极小,像是脖子上的肌肉只动了一毫。"冰魄宗今年秋季巡防的人手会增加一倍,从四组扩充到八组,但东线的范围太大,仅凭冰魄宗一家不够,我需要玄玉宗在北线抽调两组人手支援东线。"

裴清端起了茶盏,浅浅抿了一口。

这个动作不是在喝茶,是在争取思考的时间。

北线抽调人手。

正常情况下,这是一个合理的请求,东线出了问题,从相邻的北线调人支援,合情合理,但现在不是正常情况,玄玉宗的宗主修为尽失,如果北线的巡防力量被削弱,万一有人趁虚而入……

但她不能拒绝。

拒绝就意味着要给出理由,而任何理由都可能暴露北线兵力不可削弱的真正原因。

"可以。"裴清放下茶盏,声音依然平淡。"两组人手,何时要?"

"九月初一之前到位。"

"会安排。"

凌霜月的冰蓝色瞳孔在裴清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那一瞬的时间极短,短到几乎察觉不到,但在那一瞬里,冰蓝色的眸子似乎在搜寻什么。

然后移开了。

"还有一件事。"凌霜月的声音降低了半分,不是刻意压低,是自然而然的谨慎。"此次来访,巡防事宜是其一,其二,我需要借用玄玉宗的藏经阁。"

裴清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

"藏经阁?"

"玄玉宗藏经阁收录的上古典籍最为齐全。"凌霜月的语气没有变化,但措辞变得更加精简了。"我需要查阅一些关于上古禁制的资料。"

"与东海失踪案有关?"

凌霜月沉默了一息。

"有关。"

只有两个字。

没有解释,没有展开,没有说明"有关"到什么程度、需要查阅什么具体内容、为什么冰魄宗自己的藏经阁不够用。

裴清没有追问。

正道同盟之间有默契,有些事情不方便说的,不问。

"藏经阁三层以下,随意查阅。"裴清的声音平静。"四层以上需要我的令牌,你需要四层?"

"暂时不需要。""好。"

又是一阵沉默。

檀香的烟雾在两人之间袅袅升腾,偏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竹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你打算在玄玉宗停留多久?"裴清问。

"七日。"凌霜月的回答干脆利落。"巡防部署三日可定,藏经阁的事,四日足够,七日之后返回冰魄宗。"

"客院已经安排好了,有什么需要,让值守弟子传话。"

"不必。"凌霜月站了起来,动作干净利落,冰蓝色宫装的裙摆在起身的瞬间微微荡了一下。"我不喜欢被人伺候。"

裴清没有挽留。

"随你。"

凌霜月转身朝门口走去,银白色的发髻在脑后微微晃动,冰蓝色宫装的裙摆拖在地面上,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

没有回头。

"裴宗主。"

"嗯?"

"你气色不太好。"

六个字。

冷冰冰的,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裴清的手指在茶盏的杯沿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不紧不慢地转动着。

"最近事务繁忙,休息得少了些。"

"嗯。"

凌霜月推开了门,冰凉的气息随着门的开合涌出了偏厅,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偏厅里的温度缓缓回升。

裴清坐在紫檀椅上,端着茶盏,酒红色的眸子盯着那扇合上的门。

气色不太好。

凌霜月看出来了。

化神后期的修士,感知何等敏锐,即使裴清用药膏遮盖了外伤,用衣物掩饰了痕迹,用三百年修炼出来的意志力维持了面部表情的完美平静,但身体深处的那些变化,气血的紊乱,精元的流失,凡人之躯承受剧烈冲击后的虚弱,这些东西在化神后期修士的感知面前,是很难完全藏住的。

但凌霜月只说了"气色不太好"。

没有追问。

这是正道同盟的默契,也是凌霜月的性格,她不是一个会多嘴的人。

裴清放下茶盏,手指在膝上交叠。

七天。

凌霜月要在玄玉宗待七天。

七天之内,那个杂役老头子如果再来……

酒红色的眸子里闪过了一道极其复杂的光。

不是恐惧。

是计算。

杂物房里光线昏暗,只有墙缝里透进来的一线天光。

陈老头把耳朵从墙上那道裂缝旁边移开了,佝偻的身体靠在了一堆旧扫帚上,浑浊的老眼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一种和他的外表完全不匹配的光。

不是卑微的光。

不是下流的光。

是冷的光,阴沉的,精准的,像是一把手术刀在灯下反射出来的寒光。

第三种语言模式。

独处时的陈老头。

嘴唇没有动,所有的话都在脑子里。

凌霜月,冰魄宗圣女,代理掌门,化神后期。

来了四个人,她加三个弟子,三个弟子的修为听脚步声判断,最高不超过金丹。

来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秋季巡防的人手调配,这个是明面上的,正道四柱每年秋天都要做的例行公事,另一个是借用藏经阁查阅上古禁制的资料,这个是暗地里的,和东海沿岸的修士失踪案有关。

东海失踪案,七个筑基以下散修,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冰魄宗派了金丹弟子去查,查了半个月没结果,凌霜月怀疑是魔修,可能是欲宗的渗透。

但她说"不确定"。

"不确定"三个字很有意思。

如果真的只是怀疑欲宗渗透,冰魄宗自己就能处理,不需要跑到玄玉宗来借藏经阁,冰魄宗自己的藏经阁虽然不如玄玉宗齐全,但关于魔修的资料不会缺。

她要查的是"上古禁制"。

上古禁制和东海失踪案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

暂时不需要知道。

需要知道的是另外几件事。

第一,她要待七天,从八月二十五到九月初一,七天的时间,足够观察她的作息规律、行动路线、独处时间。

第二,她"不喜欢被人伺候",这意味着她在客院的厢房里大部分时间是独处的,没有值守弟子在旁边盯着。

第三,她要去藏经阁,藏经阁在玄玉宗后山的东侧,从客院过去要经过一条穿竹林的小路,那条小路陈老头走了二十年,闭着眼睛都能走。

第四,她说了"裴宗主气色不太好"。

这句话最重要。

她注意到了师尊的异常。

化神后期的感知,能察觉到师尊身体深处的变化,如果凌霜月在玄玉宗待的时间够长,接触师尊的次数够多,她有没有可能发现师尊修为尽失的秘密?

这是一个变量。

一个需要密切关注的变量。

陈老头从旧扫帚堆上直起了身,拍了拍杂役袍子上的灰,拿起了靠在墙角的一把扫帚。

推开杂物房的门,阳光照了进来,照在那张沟壑纵横的丑陋老脸上,照在那双重新变得浑浊木讷的老眼上。

佝偻着腰,缩着脖子,拿着扫帚,沿着偏厅外面的窄巷子往外走。

一个搬完行李来打扫卫生的杂役老头子,和玄玉宗山门前的石柱一样,没有人会多看一眼。

扫帚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和竹林里的风声混在了一起。

佝偻的身影拐过了窄巷子的尽头,消失在了通往药库方向的石板路上。

脑子里,一张网的第二根丝线,已经悄悄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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