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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多娇需尽欢】(116-119)作者:臻帅超人
字数:45137 第116章 偶遇干妈的友人 镇子是附近几个村共用的集市所在地,不算大,但该有的都有。供销社、粮油站、一间国营饭馆、一个修车铺,还有两家卖衣服的铺子挨在一起。今天是除夕前一天,街上的人比平时多了不少,赶集的、办年货的、走亲戚的,把那条唯一的主街挤得满满当当。 洛明明在车上缓了二十来分钟,总算觉得两条腿是自己的了。她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尽欢那张精致的小脸,又瞥了一眼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果断拍了拍方向盘:“靠边停,换回来。” 尽欢乖乖靠边停了车,两人重新换了座位。没办法,从五十年代开始上面就颁布了法令,驾驶员必须年满十八岁才能开车。 尽欢那张遗传自张红娟的小脸长得是越来越太精致了……柳叶眉杏仁眼,睫毛又浓又翘,鼻梁秀挺,嘴唇红润得跟抹了胭脂似的,皮肤白得透光,实际上他那张嫩脸放在同龄人堆里都显小。 刚开始遇到他时也不是这样的呀,这才几个月……难不成尽欢这就是小坏蛋说的阴阳调和?越是跟他做爱好处越多? 总之,来的路上已经被盘问了一回,洛明明好说歹说才把那巡警给打发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进城了还是她来开稳妥。 洛明明坐回驾驶座,手搭在方向盘上,刚开了没多远就看到街边有一家成衣铺子,招牌上写着“华丽服饰”四个大字,橱窗里摆着几件时下流行的喇叭裤和花衬衫。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白衬衫被扯掉了一颗扣子,格子衫外套勉强遮着,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不对。再让尽欢这么衣衫不整地跟着她逛街也不像话。 “下车,先换身衣裳。”洛明明把车停到路边,拉着尽欢就进了成衣铺。 铺子不大,但货色挺全。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成衣,柜台后面还叠着一摞摞布料。老板娘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大妈,见有人进来习惯性地堆起笑脸准备迎客,结果目光一落到洛明明身上,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当然不是吓的,是惊艳的。 洛明明进店之后环顾了一圈,伸手拨了拨衣架上的几件衣服,很快就挑好了。 她给尽欢选了一件藏蓝色的立领青年装,料子挺括,肩线利落,尽欢换上之后整个人精神了不少,看着像个城里念书的中学生,又干净又清爽。 轮到她自己,她在女装区转了一圈,指尖划过一排花花绿绿的衬衫,最后停在了一件旗袍旁边。那是件豆沙绿的真丝旗袍,滚着银白色的边,盘扣做得精致小巧,领口立得恰到好处。她拿起来比了比,又放下了。 自从跟尽欢发生关系以后,她原本就保养得当的脸像是被按了回春键。眼角那点若隐若现的细纹已经彻底找不到了,整张脸的皮肤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泛着从内而外的红润光泽,不用胭脂也气色极好。 嘴唇饱满水润,唇色从以前的淡粉变成了现在的豆沙红,像是时刻都含着一颗樱桃。 最明显的是那双眼……以前她的眼睛也好看,但总带着几分岁月沉淀后的疲惫和冷硬,现在那双凤眼里像是蓄了一汪春水,目光流转间波光潋滟,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慵懒的媚意,不用刻意放电就已经让人腿软。 身材的变化更是实打实的。被尽欢的精液持续浇灌滋养之后,她的腰比以前细了一些,但胸和屁股却更圆更翘更饱满了。 那对G罩杯的大奶沉甸甸地挂在胸前,挺翘得完全不像四十岁的妇人,不需要奶罩也能撑出完美的水滴形。腰窝深陷,小腹平坦紧致,但从腰往下的曲线却猛然炸开……两瓣肥白的屁股又圆又翘,把裤子绷得紧紧的,走起路来臀肉在布料底下微微颤动,像是揣了两只活兔子。 腿还是那双笔直修长的腿,但大腿根比以前更有肉感了,小腿的线条却依旧纤细流畅。 她最后还是选了件豆沙绿的连衣裙换上,裙摆到小腿肚,收腰的设计把她那不成比例的细腰和肥臀勾勒得淋漓尽致。 外头照旧裹着之前那件红黑格子的薄衫外套,脚上蹬着那双小皮鞋。头发重新梳过,扎了个低马尾搭在肩头,鬓边那枝素银簪子还在。 她从试衣间走出来的时候,连老板娘都多看了两眼,嘴上没说什么,眼神里的意思却很明确……这女人怎么越长越回去了? 两人付了钱,出了成衣铺,洛明明自然而然地挽上尽欢的胳膊,把他的手夹在自己胸侧的乳肉上。尽欢的手臂陷进那团软绵绵的侧乳里,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绵软的触感。他偏头看了看干妈的侧脸,洛明明正好也在看他,两人相视一笑,也没说什么,就这么挽着走上了街。 然后这条街就炸了。 最先注意到他们的是街口卖糖炒栗子的老头。老头六十多了,牙都掉了好几颗,平时除了收钱找零之外对啥都提不起兴趣。 可洛明明从他摊前走过的时候,他的铲子顿了一下,一颗栗子从锅里蹦出来滚到地上他都没发现。他的目光追着洛明明的背影,浑浊的老眼亮了一瞬,随即又黯淡下去,默默弯腰把栗子捡起来,嘴里嘟囔了一句:“世道变了,世道变了。” 旁边卖春联的中年男人倒是毫不掩饰,手里的毛笔悬在半空,墨汁滴到红纸上洇了一大团,他老婆在旁边气得拧了他一把,他才回过神来,嘴上讪讪地说“走神了走神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洛明明身上瞟。不是那种下流的打量,更像是被某种超出理解范围的美给震住了。 几个在供销社门口排队买年货的妇女也注意到了他们。一个穿着碎花棉袄的大嫂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同伴,压低声音说:“你看那女的……哪家的?咱镇上没见过这号人物啊。” 同伴回过头来张望了一下,撇了撇嘴:“一看就是城里来的,瞧那皮肤嫩的,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人比人气死人。” 语气里带着酸,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里暗暗嘀咕……这女人到底多大岁数?看着像三十出头,可那种成熟妇人的风韵又不像三十出头能有的,真是见了鬼了。 男人们的目光则大多黏在洛明明身上移不开。 几个蹲在墙根晒太阳的小青年互相推搡着,一个胆子大的吹了声口哨,被旁边的同伴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吹你娘的口哨,人家儿子都那么大了,你也配?” 那吹口哨的揉着后脑勺嘟囔:“我就吹吹还不行吗……那姐姐是真好看啊……” 而年轻姑娘、少妇和中年熟妇们的注意力却大多落在了洛明明挽着的那个少年身上。 一对年轻的小姐妹站在花摊旁边,姐姐大概十七八岁,妹妹十五六岁。妹妹的目光越过洛明明,直勾勾地盯着尽欢的脸,手里捏着的花枝都快揪秃了。 她压低声音跟姐姐咬耳朵:“姐你看见没……那个男孩子……好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姐姐嘴上说“你花痴啊”,眼睛却也没闲着,把尽欢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耳根悄悄红了。 少年长得太精致了,眉眼柔美却不娘气,少年的轮廓已经开始显出来,下颌线条利落,喉结微微凸起,穿着那件藏蓝色青年装,干净、清爽、阳光,让人看了就觉得心里敞亮。 几个中年妇人则用一种更露骨的眼神看着尽欢。她们这个岁数什么都见过了,也不像小姑娘那样害羞,目光大大方方地在他脸上、腰上、腿上游走,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某种更深层的意味。 一个卷发烫得老高的妇人舔了舔嘴唇,侧过头跟同伴嘀咕:“这孩子长得真俊,那张小脸跟画上去的似的,就是有点面熟。” 她同伴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见着好看的年轻小伙子你就说面熟。”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妇人则既不看洛明明也不看尽欢,而是盯着他们两个人看……准确地说,是盯着他们挽在一起的手臂,和两人之间那种明显超越了寻常干母子关系的亲昵距离。 她们活了六七十年,什么没见过?一眼就看出这对“母子”有问题。但人家挽得正大光明,边走边说笑,笑得坦坦荡荡,倒让她们也不好意思往太龌龊的地方想。只是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尽欢和洛明明完全没在意这些目光,一人手里拿着一个刚出炉的芝麻烧饼,边走边啃边聊。烧饼的芝麻碎掉了一路,尽欢的嘴角沾了好几粒,洛明明停下来用拇指给他擦了擦嘴,语气是数落的,动作却轻柔得不行:“吃得跟花猫似的,别动……”尽欢乖乖仰着脸让她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笑。洛明明被他这一笑笑得心都化了一半,自己啃了两口烧饼,腮帮子鼓起来的样子哪还有半点省城贵妇的架子,倒像个偷吃零食的小姑娘。 她啃着啃着忽然笑出声来,嘴里的烧饼还没咽下去呢,就凑到尽欢脸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响响亮亮地亲了一口……“吧唧”一声,嘴唇沾着油光和芝麻碎全印在尽欢的腮帮子上。 “谢谢儿子。”她亲完了才把嘴里那口烧饼咽下去,若无其事地继续挽着他的胳膊往前走。 尽欢被她亲得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了,偏头凑到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惹得洛明明又咯咯笑起来,肩膀都抖了。 而周围目睹这一幕的所有男丁,不管老的小的已婚的未婚的,在同一秒内集体发出了一声灵魂深处的叹息。 他们看着那个少年脸上的油印,看着那个美妇挽着他的手臂亲昵地靠在肩头,心里的酸水咕嘟咕嘟直冒……这小子是上辈子修了多大的福分,投胎投成了这个女人的儿子? 他爹得是多有本事,娶了这么个神仙似的老婆?可他们哪里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根本就是这位美妇的小丈夫。 ============ 尽欢和洛明明又在镇上逛了一阵,买了几样零碎的年货。天色渐渐暗下来,街上的灯笼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红彤彤的光映在青石板路面上,过年的味道越来越浓了。 “找个地方吃饭吧。”洛明明揉了揉自己的腰,经过大半天的休息,体力已经恢复了不少,但肚子早就咕咕叫了,“等会儿回了旅馆,还有一场恶战要打呢……干妈今晚非把你榨干不可。” 尽欢正要接话,一个女声忽然从旁边插了进来。 “这不是洛妹妹吗?哎哟,真是巧了!” 尽欢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妇人正从街对面走过来。她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呢子大衣,料子一看就不便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头发烫着时下流行的小卷,耳垂上坠着两颗亮闪闪的珍珠耳环,手里拎着一只小巧的皮包。打扮派头是很足,气质上却跟洛明明差了不止一个档次,身上那股浓烈的香水味远远就飘了过来。 洛明明转身认出她之后,嘴角那抹礼貌的微笑就跟焊在脸上似的,恰到好处又不失亲热:“美玲?这可真是巧了,你怎么在这?” 姚美玲快步走过来,高跟鞋在石板路上笃笃笃地响。她走到近前,热络地拉住洛明明的手,笑得眼角的细纹都挤出来了:“我这不是闲着没事出来逛逛嘛,顺便上望月楼吃个饭。洛妹妹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好久没见着你了,上次还是在市里那个慈善晚会上……你这气色怎么越来越好了?哎呀这皮肤嫩的,跟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似的,你这到底是怎么保养的?” 洛明明笑着反握住她的手,语气稳得一笔:“哪有什么保养,就是最近心情好,睡得香。你也不错啊,这大衣新做的吧?颜色衬你,看着又年轻了好几岁。” “哎哟洛妹妹你可真会说话,这衣服还是我们家老头子托人从上海带回来的料子……其实我不太喜欢这个颜色,太艳了,穿出去人家还说我招摇。不过洛妹妹你穿什么都好看,你这身旗袍是哪个师傅做的?回头我也去订一件。”姚美玲嘴上谦虚着,眼珠子却把洛明明浑身上下扫了个遍,那只戴着金戒指的手指在皮包带上不自觉地紧了紧。 两个妇人就这么站在街边你一句我一句地寒暄了好一阵,尽欢安安静静地站在干妈身后半步的位置,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脸上挂着乖巧的微笑,也不插话。姚美玲说了半晌,目光无意间扫过洛明明身后,这才注意到还有个人。 她的视线落在尽欢身上的时候,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少年站在街边灯笼底下,藏蓝色的青年装衬得他面如冠玉。五官精致得不像是这个小镇上能长出来的,眉眼间既有少女般的秀美,又不失少年特有的英气。最要命的是他身上那股气息……爱神牌和采花大盗牌的双重加持下,尽欢的存在本身对姚美玲这样的女人来说就是一颗行走的催情药。那气息无声无息地钻进她的鼻腔,顺着血管淌遍全身,在她小腹里撩起一簇小火苗。 姚美玲看着这个少年,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要是躺在她床上,那身松弛的老头子皮肉还算个什么东西。 “洛妹妹,”洛明明喊了她两声她才回过神来,目光在尽欢身上转了一圈,嘴角重新堆起笑,“这位是……?” “我干儿子,尽欢。”洛明明把尽欢拉到身前,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尽欢,叫玲姨。” “玲姨好。”尽欢乖乖地叫了一声,声音干净清澈,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恰到好处,又甜又乖。 姚美玲被这一声“玲姨”叫得浑身一酥,心里头那把小火苗蹭地蹿高了一截。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端庄的微笑,目光却忍不住在尽欢脸上多停了两秒,才转回去跟洛明明说话:“干儿子?洛妹妹你什么时候收了这么俊的孩子,也不早点带出来让大家认识认识。” 洛明明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自然地岔开了话题。两人又客套了几句,姚美玲忽然一拍脑门,像是才想起来似的问道:“对了洛妹妹,你这个时间来这边是干什么的?” “看这边人多热闹,寻思来吃个饭。”洛明明回答得云淡风轻。 “吃饭?那正好!我也是来吃饭的!”姚美玲眼睛一亮,热络地挽住洛明明的胳膊,“我跟你说,这附近有家望月楼,他家的响油鳝丝是一绝,鳝鱼是活的现杀,端上来的时候油还在滋滋响,又嫩又滑;八宝葫芦鸭也好吃,整只鸭拆了骨,里头塞糯米火腿香菇,炖得酥烂;还有他们家的蟹粉狮子头,蟹黄是当天拆的,鲜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我来吃过一次就爱上了,隔几个礼拜非得来一回不可,不来就馋得慌。既然碰上了,今晚我做东,洛妹妹你可不能推辞!” 洛明明看了尽欢一眼,尽欢乖巧地眨了眨眼,意思很明显……干妈你说了算。洛明明便笑着点头:“那就叨扰了。” 姚美玲热络地带路,尽欢和洛明明并肩跟在后面。 这时候他才得了空,从背后仔细打量这个女人。姚美玲的身材在这个年纪来说保养得算不错,腰不算粗,穿上高跟鞋走起路来倒也有几分风韵。呢子大衣下面露出一截小腿,腿型还算直,但膝盖以上已经开始往下塌了,少了几分紧致。大衣裹着的屁股是挺大,但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肥,跟翠花婶那种肥而不腻的圆翘完全不是一回事。 尽欢在心里默默地给她打了个分,然后拿她跟自己后宫里的几位熟母一一对比起来。 亲妈张红娟那对F罩杯的肥奶,又大又软又挺,乳肉饱满得能把他的整张脸都埋进去。小妈穗香的E罩杯往他后背一贴,那种温热绵软的触感能让他骨头都酥掉。干妈的G罩杯更是重量级,肥白圆润,乳头被他吸得从深褐变成了粉红色。翠花婶和赵婶也都是D罩杯,虽然不如几位妈妈的大,但胜在保养得宜,被他滋润了这几个月,奶子和屁股都愈发的挺翘结实。 还有岳母刘秀月——她那对肥奶几乎跟干妈不分伯仲,相比之下姚美玲的乳房简直可以用“平平无奇”来形容。 眼前这个玲姨……胸是有的,屁股也是有的,但肉已经开始往下坠了,胳膊上的肉也松,大腿内侧估计也是一样。皮肤虽然白,却不是妈妈们那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健康红润,而是泛着一层缺乏气血的苍白。这说明她的内分泌已经开始失调了,说不定正是如狼似虎却得不到满足的年纪。 尽欢在心里得出一个结论:果然普通的凡俗女子,根本没法跟妈妈们和婶婶们比。他的女人被精液滋养着,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艳光。而这个玲姨,再怎么涂脂抹粉,终究是一朵插在花瓶里慢慢枯萎的花。 姚美玲领着两人拐过街角,望月楼的招牌已经遥遥在望。她走了几步就放慢速度,跟洛明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城里官场圈子里的闲话,说某局长的儿子从国外回来了,某秘书长在郊区给情人置了一套房。嘴上聊得热闹,目光却时不时地往尽欢身上飘,飘过来又飘回去,像是被什么东西钩住了似的。 进了望月楼,姚美玲直接跟迎上来的跑堂要了个包厢。她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跑堂一见到她就弯腰堆笑,嘴里叫着“姚太太”,殷勤地把三人往二楼引。包厢不大但布置得还算雅致,一张圆桌铺着白布,墙边摆了一盆君子兰,角落里点着一盘檀香。 “洛妹妹,你们先坐,我去找老板亲自安排几道菜。”姚美玲把皮包放在椅子上,转身出了包厢,高跟鞋的声音顺着走廊渐渐远了。 包厢门一关上,洛明明就从桌上的茶壶里倒了两杯茶,一杯推给尽欢,一杯端到自己嘴边抿了一口,表情恢复了平日里的松弛。 尽欢凑过去碰了碰干妈的胳膊,压低声音问:“干妈,这女的谁啊?你不是不喜欢这种人嘛,怎么还跟她聊了那么久?” 洛明明放下茶杯,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姚美玲,市卫生局局长的现任夫人。” “现任?”尽欢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对,现任。前任被她气跑了。”洛明明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身子往尽欢那边歪了歪,两个人脑袋凑在一起,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情报,“这些八卦我也是从牌桌上听来的。她出身普通,卫校学的是护理,当年也就二十出头,年轻的时候谈过一个对象,嫌人家穷就把人踹了,一心想攀高枝。后来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门路,给卫生局那个副局长当了私人护理。” “那个副局长……就是现在的局长……比她大了二十多岁,当时有老婆有孩子,原配陪他熬过了最难的岁月,也算是糟糠之妻了。姚美玲倒也不急,先从端屎端尿的活干起,硬是把老爷子伺候得离了她就不行。听说她伺候了整整两年,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原配气得自己主动离了婚。” 洛明明说到这里,用一种极其微妙的眼神看了尽欢一眼,那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你懂了吧”。 “原配前脚搬走,她后脚就住进去了。婚后老头子对她有求必应,要什么买什么,宠得跟眼珠子似的。她呢,从此洗手不干护理的活了,只当个享福的官太太。坊间传闻老头子那方面不太中用,所以她在外面也没闲着,前前后后包养了好几个小白脸,都是那种比她小十来岁的,玩腻了就打发走。” 尽欢听着,眼睛眨了眨,没有说话。 “性格嘛,”洛明明用指尖轻轻点着茶杯的边沿,斟酌着措辞,“精明势利,爱排场爱攀比。在外人面前永远端着官太太的架子,说话慢条斯理,一副贤良淑德的模样。不过我这个外人面前她也不敢造次。你别看她刚才热络得跟亲姐妹似的,骨子里是商人本色……赔本的买卖从来不做。她对你干妈这么殷勤,大概率是最近在圈子里听说了一些关于你干妈的传闻,知道洛家在京城又重新站起来了,想巴结巴结多条路。” 洛明明说完,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眼睛斜斜地瞟了尽欢一眼,语调和缓:“怎么,你看上她了?” 尽欢迎着干妈的目光,嘴角弯起一个干净清澈的弧度,然后摇了摇头。他把茶杯放回桌上,身子往干妈那边靠了靠,肩头轻轻碰了碰干妈的肩膀。 “我看不上这样的女人。”他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平淡,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有丈夫还要跟别人勾搭,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这种心术不正的女人我不喜欢。” 他顿了顿,侧过头看着洛明明的眼睛,那双杏仁眼里没有半点闪烁和心虚,坦坦荡荡地装着干妈的倒影:“而且我的眼光已经被妈妈们和婶婶们养刁了。妈妈们个个都是真心换真心,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是实打实的疼爱。她这种阿谀奉承的嘴脸……说实话,让她伺候我洗脚我都嫌膈应。” 他说完,又变回了那个撒娇的宝贝儿子,朝洛明明眨了眨眼睛,语气软下来:“不过她是干妈的熟人,面子上儿子还是会给干妈做足的。等会儿我就乖乖吃饭,吃完咱俩就回旅馆继续干正事……干妈不是说要给我生宝宝嘛,我还等着呢。” 洛明明听完,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两下,眼神里的笑意又深了几分,但嘴上却故意酸溜溜地说:“哼,你这张嘴哟,真是个坏小子,尽挑好听的哄我。不过话说回来,你可不能去外面找不干净的女人,要负起责任知道不?你要知道,家里头这么多人等着你交公粮呢。你要是敢从外面带些骚女人回来,就别说你妈和我,就是我们这群女人加起来都能把你生吞了。” 洛明明话锋一转,把手里的茶杯搁回桌上,眼珠子转了转,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不过嘛……你虽然没看上她,干妈倒是觉得她不错。” 尽欢正端着茶杯喝茶,闻言差点呛着。 “你看她那对屁股,”洛明明用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语气像是在品评一件家具,“又大又肥,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不拿来利用一下,岂不是可惜了?干妈这把老腰今天被你折腾了大半天,到现在腿都是软的。晚上回了旅馆还得接着伺候你这根小钢炮……说实话,妈有点虚。找个帮手来分担一下火力,挺好的。” 尽欢的眉毛跳了两下,放下茶杯,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干妈:“干妈,你刚才还说让我不要在外面找乱七八糟的女人,怎么一转头自己倒拉起皮条来了?” 洛明明被他这个表情逗得咯咯直笑,伸手捏住尽欢的脸蛋,拇指和食指掐着他颊边那点软肉揉来揉去,把那颗小虎牙都揉得若隐若现。她边揉边凑近了说:“你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刚才没看见那个老女人瞅你的时候那副德性?我就站在她面前,她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抠不下来了。你就喊了她一声‘玲姨’,她那个表情……啧啧,一脸淫水泛滥的样儿,我当时都怕她当场腿一软坐地上。要是你再多喊一声,我怕她原地高潮直接喷水上天。” 尽欢被她揉着脸,声音含含糊糊的:“可是干妈你不是说她养过好几个小白脸吗?那样会不会不干净?” “谁让你把她带回家了?”洛明明松开他的脸蛋,顺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指头,语气理直气壮,“就是个工具,分担火力的工具,用完就扔。你当谁都能跟你那几个宝贝妈妈似的,进门就上炕?她没那个福分。”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而且你想啊,她老公好歹是市卫生局的大领导,国家每年分配下来的几千万只避孕套,他拿几十个回家用,不过分吧?合理利用资源嘛。她们这种官太太,精着呢,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比谁都清楚。要是真在外面乱搞怀了种,那高管夫人的位置还要不要了?” 尽欢听得眉毛又跳了两下。干妈这话说得倒也在理……前世看过的那些都市新闻里,有权有势的人家最怕的就是外头有私生子,避孕措施比什么都严格。 “不过有件事我得提前告诉你,”洛明明往椅背上一靠,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眼里浮起一丝看好戏的神色,“圈子里的富太太们传出来的消息……姚美玲这个人,在床上有点怪癖。” “怪癖?” “她喜欢在上面。不是普通的那种骑乘,是学洋人拿鞭子抽的那种。把人绑起来,自己骑上去,然后就开始重起重落地往死里坐。而且她这个人在那个时候不喜欢被人碰,所以都是把男的绑得死死的才动手。”洛明明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看了尽欢一眼,“跟她玩过的几个小白脸都遭了殃。隔壁县好几个富太太养的面首都被她借去用过,听说弄坏了好几个。” 尽欢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呆滞:“弄坏了?是指……精尽人亡?” “那倒不至于,没出人命。”洛明明轻描淡写地摆了摆手,“听说是把人家那根东西给坐断了。你想啊,她屁股又肥又重,坐在上面没轻没重地往下砸,也不管下面的死活,小白脸本来就是吃软饭的,身体素质能好到哪去?咔嚓一下,折了。” 尽欢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抬起头,表情微妙:“干妈,你刚才说那些富太太的脸首……她们还共享的?” “共享算什么,”洛明明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今天菜市场的白菜多少钱一斤,“权贵豪门的玩法多了去了。你没在省城待过不知道,那些大院里头,孙子跟奶奶搞的、爷爷跟儿媳搞的、表哥表妹的更不用说。还有一些嫌人不够刺激的,养了大型犬在家,一家子晚上聚会抽签,抽到倒霉签的就得去跟发情的狗做一夜夫妻。” 尽欢的表情已经不能用微妙来形容了。他直愣愣地看着干妈,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又张开,最后只憋出来一句:“干妈,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洛明明把茶杯往桌上一搁,伸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这回是真用了点力,啪的一声脆响。 “想什么呢臭小子!”她笑骂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干妈的大哥在帝都好歹也是个顶层人物,洛家在京城虽然不是一手遮天,但手里要是连这些人的黑料都没有,拿什么去控制底下那帮不安分的?这些事听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你以为你干妈爱八卦这些破事?还不是情报交换的时候听来的。” 尽欢捂着被拍的脑门,虽然一点都不疼,但还是熟练地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眼巴巴地看着干妈,像只被主人凶了的小狗。洛明明最吃他这一套,伸手在他被拍的地方揉了揉,嘴里念叨着“打疼了没有”,揉了两下又觉得自己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无奈地叹了口气。 “说起来也奇怪,”她收回手,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尽欢脸上,语气忽然放得很轻很慢,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干妈以前真不是这样的。姓周那个就不提了……晦气,这些年多少人想巴结洛家,什么年轻的俊后生我没见过?我看都不多看一眼。可那天在自家的店里遇到你……你小子才多大点,屁都不是一个,还是个下乡的泥腿子,我偏偏就鬼迷心窍了,拉着你个素不相识的小屁孩钻到巷子里就被你操了个爽。” 她伸手在尽欢鼻梁上刮了一下,眼神又爱又恨:“从那以后我就跟中了邪似的,一回两回三回,越陷越深。你摸摸你干妈这张脸……以前我笑起来眼角都有褶子,现在你看看,哪儿还有?被你滋润得比二十来岁的时候还嫩。你说你小子到底什么来路,嗯?不会真是媚药成精了吧?” 尽欢一听干妈这话,马屁立刻就拍上了:“我这哪是媚药成精,倒不如说干妈这叫天生丽质。再说了,干妈年轻的时候肯定比现在还好看,儿子就是沾了干妈的光,才越长越精神的。” 洛明明被他这一通马屁拍得眉开眼笑,在他脸上拧了一把:“就你这张嘴,哄完亲妈哄小妈,哄完小妈哄干妈,前几天听说你还给丈母娘给弄了……全天下的女人都让你一个人哄完了。” 两人调笑了几句,尽欢才收了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咂了咂嘴,感慨道:“不过说真的……有钱有权的人玩得是真花。你说孙子奶奶那些也就算了,古往今来都有,玩狗的我是真没想到。” “这才哪到哪。”洛明明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伸手从果盘里掰了瓣橘子塞进嘴里,边嚼边说,“以后干妈在镇上给你弄套小别墅,配个大彩电,我手里还有些备份的小磁带,到时候拿给你看。那些东西可不好搞,外头根本见不着。” 她说完这话,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换上了一副郑重其事的表情,伸手捏住尽欢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一字一顿地说:“干妈今晚会想办法让她自己乖乖来当帮手。但是……你给我记牢了,不许射给她,一滴都不准!你那东西比金子还金贵,浪费在她身上老娘能气死。要射的时候给我憋着,回来射我的屄里面,听到没有?” “听到听到,保证完成任务。”尽欢连忙点头如捣蒜,“那干妈打算怎么弄?” 洛明明松开他的下巴,靠回椅背上,手指把玩着茶杯的边沿,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不急。你想想,她一个卫生局长的夫人,大老远跑到这个小镇上来吃饭,图什么?这穷乡僻壤的,又不是省城有什么米其林。依我看,她十有八九是来这边物色新姘头的。”她把茶杯放下,压低声音继续说道,“那些富太太圈子里的消息,我多少能听到些。姚美玲已经好久没从她们那儿借到人了,上回她好像把人给坐断了,到现在还不知道有没有的治呢。距离上次闹出这档子事算下来,少说也两三年了吧。” 她顿了顿,眼波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算计的味道:“风头紧的时候就得避嫌,避着避着就饿着了。我看她今天饥渴得紧,瞧你的那眼神跟饿狼见了肉似的,估摸着这两年多都没开过荤。既然这样,干妈就做个顺水人情……不过前提是她得听话。” 两人在包厢里等了好一阵,茶都续了两壶,走廊里才终于响起了高跟鞋的声音。包厢门被推开,姚美玲笑容满面地走进来,身后跟着好几个服务员,每人手里端着一盘菜,热气腾腾地摆了一大桌。响油鳝丝端上来的时候油还在滋滋地跳,八宝葫芦鸭的糯米香和肉香混在一起把包厢的空气都熏厚了几分,蟹粉狮子头每一个都有拳头那么大,浮在金黄色的汤里,上头撒了翠绿的葱花。 她一落座就热情地招呼服务员倒酒,给洛明明倒了一杯,自己一杯,还特意问了尽欢喝不喝。尽欢乖巧地说不喝酒,她就让服务员换了一壶山楂茶,嘴里还夸这孩子真懂事。 尽欢对两个贵妇之间的话题没什么兴趣,他的注意力全放在桌上那盘蟹粉狮子头上了。从早上到现在,他消耗了那么多体力,肚子早就饿得不行了。 于是他本着“来都来了不吃白不吃”的原则,筷子就没停过,狮子头连吞了三个,响油鳝丝拌饭吃了两碗,八宝鸭的鸭腿撕下来啃得干干净净。两个女人聊她们的,他埋头干他的饭,偶尔抬头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应付一下,然后又低头继续吃。 姚美玲夹了一筷子鳝丝放到碗里,却没怎么动筷子,心思明显不在吃饭上。她端着酒杯跟洛明明碰了一下,抿了一小口,然后放下杯子,用一种既羡慕又好奇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洛明明,最终忍不住开了口。 “洛妹妹,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她放下筷子,双手交叠在桌上,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困惑,“咱俩满打满算也有一年没见了吧?上回在市里那个慈善晚会上,你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那时候你这儿……”她指了指自己的眼角,“还有点细纹呢,笑起来的时候能看见。皮肤也没现在这么嫩,白还是白的,但没有现在这种……怎么说呢,那种从里面透出来的亮。” 她这话倒是真话,不是单纯的恭维。去年那个慈善晚会,她记得清清楚楚,洛明明穿了一身墨绿色的旗袍,站在一群官太太中间确实是鹤立鸡群,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年纪的。 可眼前这个洛明明……她刚才在街上差点没认出来。那张脸光滑得跟刚剥出来的蛋白似的,别说皱纹了,连毛孔都看不见。最让她嫉妒的是那双眼,以前洛明明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冷和倦,现在却水润润的,像是在蜜罐子里泡过似的。 “你跟我交个底,”姚美玲压低了声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你是不是偷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还是从哪个老中医那里得了什么偏方?我这一年没见你,你倒好,越长越回去了,瞧着比我年轻了不下十岁。你可不能藏私啊,有好东西得分享一下!” 她嘴上说得热络,心里却在暗暗打着算盘。洛明明在省城的能量比自己大太多了,她的丈夫在官场上本来就和大家族有巨大的差距,但女人之间的战场从来不在这。 以前她还自认为能在年龄和相貌上跟洛明明比个平手……洛明明比她小几岁,但气质偏冷淡,她觉得太过端庄了反倒没有女人味,自己虽然眉眼不如洛明明精致,胸前那两坨肉没有那么丰满,但也算是肥臀腰肢软,真论起来也算是风情万种。 洛明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心里却在冷笑。一年没见了,这个老女人还是这副德性。见面寒暄先把你从头到脚扫描一遍,然后开始套近乎打听保养秘方。 去年那个慈善晚会上,姚美玲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旗袍,开叉恨不得开到腰上,来的男人倒是都殷勤得很,但哪个官太太不背地里笑话她。今年倒好,换成暗红了,看来这一年间确实是没少被圈子里的太太们排挤。 她搁下酒杯,语气轻描淡写:“哪有什么灵丹妙药,就是最近心情好,睡得香。你瞧你也年轻得很,这件大衣这料子多好啊,配你正好,看着又富态又显白。” 姚美玲也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心情好?当她三岁小孩哄呢。她又不是没见过心情好的女人,心情再好也长不出新的胶原蛋白。 洛明明这模样分明是被什么好东西从里到外滋养过,跟那帮富太太背后传的一样……越是那种看起来端庄冷淡的,私下里玩得越疯。不过这话她当然不会说出口,她今天得先把关系重新热络起来。 “洛妹妹你太会说话了,”她笑着又碰了一下杯,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坐在旁边埋头吃饭的尽欢,“不过这孩子倒是真乖,吃饭都规规矩矩的,你收了个好干儿子。” 她把“干儿子”三个字咬得有点微妙,既像是在夸,又像是在试探。洛明明哪能听不出来,笑盈盈地给尽欢夹了一筷子鳝丝,语气宠溺得恰到好处:“是啊,这孩子别看年纪小,可懂事了。我家那几个子侄辈的跟他一比,简直就是皮猴。” 姚美玲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目光在尽欢和洛明明之间来回转了一圈,心里暗暗琢磨……这女人看那小子的眼神不太对,温柔得过了头,不像干妈看干儿子,倒像是女人看自家男人。 不过她也没深想,毕竟洛明明在省城的风评一向端正,从没传出过什么男女绯闻。大概是自己想多了。 她放下酒杯,拿起筷子夹了个狮子头,小口小口地吃着,心思却完全不在菜上。这一年她在太太圈里的日子不太好过。 自从她那点特殊癖好不小心传出去之后,以前常来往的几个富太太都开始疏远她了,嘴上客客气气,私下里却防她跟防贼似的。 好几个月没碰着顺眼的年轻男人了,今天碰见这个叫尽欢的孩子,虽说年纪小了点,但实在打眼,让她久旷的身子又开始蠢蠢欲动。不过这孩子是洛明明的干儿子,不好下手,得从长计议。 尽欢埋头吃饭的间隙,余光其实一直没离开过姚美玲。那女人第四次借着夹菜的机会把目光黏在他脸上的时候,他就已经彻底确认了……干妈说得没错,这老女人今晚确实是饿狠了,而且盯上的猎物就是他。不过他也没太放在心上,心思反倒飘到了另一个方向上。 说起来,他也是今天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以前他这张脸也不算差,五官端正清秀,走在村里头也算个俊俏后生。但今天跟干妈在镇上逛了这一大圈,他才头一回直观地感受到……那些女人的目光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大妈大婶看他,顶多就是“这孩子长得挺周正”的那种慈爱眼神。今天呢?卖花的小姑娘脸红得不敢看他,成衣铺的老板娘瞟了他一眼又瞟一眼,街边那几个中年妇人更是赤裸裸地把他从头扫到脚,那眼神跟妈妈们在床上的时候有得一拼。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这变化大概是从昨天晚上那场疯狂的阴阳调和之后才开始的。 以前,武者牌升级之后,内力和真气在经脉里流转不息,周身气度自然添了几分英朗挺拔,像一柄被淬过火的刀,骨架开阖间自带一股飒然正气。 但光是这样还不足以让满大街的女人集体心跳加速……真正要命的是爱神牌第四阶段的强化。当他完成了真正的阴阳调和之后,武者牌的阳刚骨相和爱神牌的阴柔美感在他身上融在了一起,产生了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上来的微妙变化。 这种气质要怎么去形容?不像影视剧里那些油头粉面的男明星那么俗气,也不是后世那些精致到失真的滤镜脸。 他的眉眼还是那副眉眼,但轮廓比以前更清晰了,鼻梁的弧度恰到好处地承接了眉骨和下颌的线条,整张脸看过去找不出任何一处不和谐的地方。 皮肤不是那种病态的白,而是像上好的羊脂玉,透着温润的光泽,却又因为武者的气血充盈而在皮肤底下透着健康的血色。 最要命的是他的眼睛……以前只是干净明亮,现在那双杏仁眼里像是蓄了一汪永远也不会干涸的春水,看人的时候无意间就带着三分柔情七分深情,偏偏又不显轻浮。 俊秀风流的皮相底下撑着一副刚毅挺拔的武骨,这种强烈的反差放在他身上一点也不突兀,反而像是天生就该如此……既有侠客的清朗挺拔,又有风流才子的多情温柔,走在街上不需要说话,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足够让女人浮想联翩。他忽然觉得这张脸有点太招摇了。不过转念一想,招摇就招摇吧,反正他已经有那么多女人了,也不指望靠脸去骗小姑娘。 姚美玲拿着账单回来的时候,目光又不自觉地在尽欢脸上多停了两秒,喉咙轻轻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然后才转过脸去跟洛明明说话。 “洛妹妹,账已经结过了,今晚说好了我做东,你可别跟我抢啊。”她重新坐下,端起酒杯把最后一点红酒喝完,脸上那层端庄客套的笑容已经明显透出了几分急切,说话的语气也比刚才更热络了几分,“还有啊,洛妹妹……你到底是怎么保养的?你瞧瞧咱俩,这皮肤这气色,差的也太多了。你要是有什么方子,可得跟姐姐我分享分享,我这一年简直老得飞快,用什么雪花膏都不好使。” 洛明明放下筷子,拿餐巾擦了擦嘴角,抬头看了看姚美玲那张写满了急躁的脸,心里默默做了个对比。 几年前见姚美玲的时候,这女人还挺滋润的。那时候她刚换了个新姘头,是个二十出头的大小伙,正是被伺候得红光满面的好时候。 可今天再看……眼角那几道褶子连粉都盖不住了,脸上的胭脂抹得比以前厚了一倍,但还是遮不住底下那层灰扑扑的暗沉。脖子上也有些松弛的迹象,下巴的线条开始往下挂,整个人透着一股欲求不满的燥气。洛明明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两年没开过荤的老女人,饥渴得都写在脸上了,还在这里装什么保养。 “哪有什么方子,”她端起酒杯晃了晃,语气轻飘飘的,“就是平时少操心,多睡觉。你瞧你这气色,应该是最近太操劳了吧?女人哪,一过了四十就得学会偷懒,不能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姚美玲拿了账单回来,三人又坐着闲扯了几句场面话,姚美玲嘴上跟洛明明聊着省城官太太圈子里最近的鸡毛蒜皮,目光却时不时地往尽欢身上飘。尽欢乖巧地坐在干妈旁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既不显得过于热络,也不至于失礼。 洛明明看在眼里,嘴角微微一弯,站起身来:“我去趟洗手间,你陪玲姨聊会儿。” 尽欢应了一声,等干妈走出包厢,姚美玲的目光就再也没从他身上挪开过。那双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在酒杯边沿慢慢摩挲着,整个人不自觉地把凳子往尽欢这边挪了几分。 “尽欢是吧,你今年多大了?这么懂事,陪着你干妈出来也不喊累。平时都在家做什么呀?”她说话的声音比刚才更柔了几分,尾音往下沉,像是在哄小孩,又像是在撩人。 尽欢心里好笑,面上却恭敬地一一作答。他当然知道这老女人在想什么,该配合干妈演戏的时候他绝不掉链子…… 第117章 暂留一晚 姚美玲又往尽欢那边挪了挪凳子,这回挪得有点明显了,膝盖都差点碰上尽欢的腿。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笑容里带着几分刻意放出来的亲切:“小尽欢,你今年多大了?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这么小就跟着你干妈到处跑,家里人不念叨啊?” 尽欢放下筷子,规规矩矩地坐着,脸上挂着乖巧的笑:“今年十三了,马上就十四了,家里还有两个妈妈和一个妹妹,她们都挺放心我跟我干妈出来的。” “两个妈妈?”姚美玲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哦……一个亲妈一个后妈?那可不容易,后妈对你好不好?要是不好你就跟你干妈说。”她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套近乎的关心,身子又往前倾了几分,那件暗红色呢子大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黑色毛衣裹着的看似丰满的胸脯。 “小妈对我可好了。”尽欢这话说得真心实意,眼睛都亮了几分,“家里虽然不富裕,但是两个妈妈都疼我,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紧着我。我自己也念过几年书,学过一些医术,在村里当了个小干部,帮乡亲们看个头疼脑热的还是可以的。” 姚美玲听到“学过医术”四个字,眼睛亮了一下,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深入聊下去的话题。她又把凳子往前挪了半寸,这回膝盖真的碰到尽欢的腿了,但她装作没发现,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真切的兴趣:“哟,你还学过医?这可了不得。我年轻的时候也在卫校念过护理,咱俩还算半个同行呢。你跟谁学的医?中医还是西医?” “主要是中医,跟着村里的老医师学了好几年。”尽欢说起这个倒是信手拈来,他上辈子虽然没学过系统的中医理论,但自从得到了欢喜牌之后,对男女身体的经脉穴位气血运行倒是研究得相当透彻,用来应付几句闲聊绰绰有余,“老医师以前是大医院退下来的,后来身体不好就回村里养老了。我跟他学了把脉、针灸、推拿,还有一些偏方。” 姚美玲脸上的兴趣越来越浓了。她本来只是想找个话题跟这个俊俏少年多聊几句,没想到还真聊出了点名堂。她年轻的时候在卫校好歹也是正儿八经学过护理的,虽然后来攀上高枝就再也没碰过针头,但底子多少还剩一点。能在洛明明的干儿子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专业知识,又能借机拉近关系,这种一举两得的好事她当然不会放过。 “你还会针灸推拿?”姚美玲把酒杯放下,双手交叠搁在桌上,表情严肃了几分,像是一个前辈在考察后辈的水平,“那可真是巧了。我跟你说,玲姨当年在卫校,护理那一套学得可扎实了,打针、配药,样样都拿得出手。要不是后来嫁了人不用干活了,玲姨现在指不定也是个护士长。”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优越感,继续说道,“不过话说回来,小尽欢,你既然喜欢学医,那可得找对门路。在村里跟着老医师学固然好,但老医师终究眼界有限。你要是真想把医术学精了,或者以后想开个医馆什么的,你得找对门路,你得认识人。” 尽欢脸上露出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崇拜表情:“玲姨说得是,村里的老医师也跟我说过,说他的本事也就这么多了,想再往上走就得去城里找大医院拜师。可是我家的情况玲姨也知道,去城里找门路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姚美玲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她把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端起酒杯晃了晃,语气不经意地放缓了几分,像是在随口闲聊:“傻孩子,哪用得着你自己去找门路?你眼前不就坐着现成的门路吗?跟你说,玲姨家那位,就是市卫生局的局长。市里几家大医院,上到院长下到主任,哪个不归他管?你要是真想学医,想开个什么医馆之类的,跟玲姨说一声,分分钟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尽欢眨了眨眼,端起茶壶给姚美玲续了杯山楂茶,然后把茶杯推到她面前,随口问道:“那要是我想开个医院呢?可比我开个小小的医馆要赚钱多了吧?” “开医院?”姚美玲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拍桌子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真切的惊讶和几分不经意的轻蔑,“小尽欢,你这志向可不小啊!开医院可不是开杂货铺,那得多少钱砸进去你知道吗?”她笑完了,觉得自己的反应可能有点伤孩子的自尊心,又赶紧补了一句,“不过……你要是真想开,玲姨倒也不是帮不上忙。” 她放下酒杯,伸出手指在桌上虚点了一下,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炫耀:“你想想,玲姨家那位管的就是整个市里的大事,医院的牌照审批都得从他手里过。你干妈的背景固然硬,但你干妈终究不熟悉这一块。你要是真想开医院,玲姨帮你牵线,办个牌照、打通关系、弄点优惠政策什么的,那不就一句话的事。” 她说到“你干妈的背景固然硬”的时候,语气微妙地顿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苦笑:“不过你干妈那么有本事,这点小事她自己也能给你搞定。所以玲姨这里,就当个备选方案好了……万一你干妈忙不过来呢,对吧?” 尽欢笑着点头:“玲姨说的是,那我就先谢过玲姨了。”他端起山楂茶朝姚美玲举了举杯,姿态又乖又懂事。 姚美玲被他这一声玲姨叫得浑身舒坦,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酒,目光在他脸上流连了好一阵,忽然放轻了声音缓缓说道:“说起来,你干妈最近好像比以前开朗多了。我以前认识的洛妹妹,冷得跟冰块似的,走到哪都板着一张脸,今天见她笑那么多回,看着可真新鲜。是你的功劳吧?” 尽欢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老女人在试探他和干妈的关系,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腼腆地笑了笑,把茶杯端起来抿了一口:“玲姨说笑了,我哪有那么大本事。干妈本来就人好,对我也疼,我只是平时多陪她说说话,逗她开心罢了。” “那可不止是逗开心这么简单。”姚美玲身子往后一靠,手指绕着酒杯边沿画圈,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过来人的笃定,“玲姨好歹也活了四十多年,什么没见过。一个女人突然变得容光焕发,无非就两种可能……要么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要么是被男人疼出来的。你干妈那样子,怎么看都是后者。” 她说完这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尽欢,想从他脸上捕捉到一丝破绽。 尽欢却只是把茶杯放下,抬起头坦坦荡荡地看着她,笑容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困惑:“玲姨的意思是……干妈有对象了?那我回头可得好好问问她,她都没跟我说过呢。” 姚美玲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那双眼里的试探和揣测转了又转,最终化成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她端起酒杯把最后一点红酒喝完,心里暗暗琢磨……这孩子要么是真不知道,要么就是太会装了。要是后者,那洛明明调教人的本事可真够厉害的。 她放下酒杯,拿起桌上的皮包站起身,顺手在尽欢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行了,玲姨不逗你了。你干妈去洗手间怎么这么久,我去看看她,你在这儿等着。” 姚美玲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尽欢一个人坐在包厢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茶杯,脑子里却已经在飞速盘算另一件事了。 刚才跟姚美玲聊天的过程中,他忽然萌生了一个念头……自己有这些能力和财富还有人脉,但这些资源始终不能拿到明面上来用。他总不能事事都靠傀儡出面,那些空壳子应付日常事务还行,一旦涉及到需要灵活变通的事情就很容易出纰漏,尤其是事关他的女人们……他总不能派几个被操控的老男人天天跟在妈妈们身边吧?光是想想就觉得膈应。 既然这样,不如收一些女奴。从欢喜牌完整了之后,牌库里乱七八糟的牌越攒越多,除了常用的那几种之外,好多牌抽到手就扔在那儿没动过。 侍女牌的使用条件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只能在交合时对女性使用,收服之后目标成为“神侍”,对他绝对忠诚,对其他男性产生厌恶情绪,若背叛则生不如死,必须重新交合并得到原谅才能解除。数量没有限制,神侍之间也无法相互感应。 这牌他一直没用过,主要是身边的女人都是真心换真心,他不想用牌去控制任何一个。但姚美玲不一样……这个老女人心术不正,贪慕虚荣,外强中干,拿来当工具人刚刚好。 既不用对她负责,也不用担心她背叛,用完之后该干嘛干嘛。正好干妈今晚也需要个帮手分担火力,妈妈和小妈被他肏了一整夜,这会儿估计还在恢复;师娘和两个婶子都在村里,远水救不了近火;岳母刘秀月得带三个女儿,也不好老往外跑。 干妈一个人确实扛不住他这杆枪,加个姚美玲进来,正好试试这侍女牌的实际效果。 而且用翠花婶的话来讲……老屄败火。这个姚美玲饥渴了两年多,估计早就烧得慌了,今晚拿她泄泄火,顺便收个官太太当女奴,一举两得。 尽欢正在心里盘算着,包厢门被推开了。姚美玲和洛明明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脸上都挂着笑。洛明明边走边拿手帕擦手,目光越过姚美玲的肩膀跟尽欢对了一眼,微微挑了挑眉毛……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显:搞定了吗? 尽欢眨了眨眼,回了她一个乖巧的微笑,伸手端起桌上的山楂茶抿了一口。 姚美玲把皮包从椅子上拿起来挎在臂弯里,却站着不走,目光在尽欢和洛明明之间转了一圈,忽然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伸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哎哟,瞧我这记性。洛妹妹,你看现在都这么晚了,外面天都黑透了,你还喝了不少酒,这时候开车回去多不安全。路上万一出点什么事可怎么办?” 洛明明正拿手帕擦手,闻言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为难表情:“不碍事,我酒量还行,开慢点就是了。再说家里还有事,明天除夕呢,不回去不行。” “还早着呢。”姚美玲摆了摆手,语气越发殷勤,“我跟这酒楼的老板熟得很,多要个套房就是一句话的事。而且再过一会儿,外面广场上有大型的跨年聚会活动,好像是镇上新搞的,迎新年接喜气嘛,热闹得很,错过怪可惜的。你难得来一趟,住一晚再走,咱姐俩也好久没好好聊过了。” 洛明明微微颦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歉意,语气矜持:“这怎么好意思,太麻烦你了。” “麻烦什么呀,一句话的事。”姚美玲笑得热络,又转过头来看了尽欢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多停了一瞬,“再说这孩子今天陪你逛了一天,也该歇歇了,对吧小尽欢?” 洛明明沉吟了片刻,眉头微微蹙着,最后像是实在推脱不过,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行吧,就叨扰你一晚了。” “这才对嘛,走走走,去前台。”姚美玲眉开眼笑地引着两人下了楼。 前台是个胖墩墩的中年人,显然是认识姚美玲的,见她走过来就立刻放下手里的账本站起来,堆着笑脸喊了声“姚太太”。姚美玲也不客气,直接要了两间挨在一起的套房,一间大床房一间双人间,拿了钥匙就领着两人上了楼。 姚美玲领着两人上了楼,走廊尽头最里面两间房,1024和1025,门对门挨着,推开窗就能看到楼下广场的全景。她把钥匙分别递给洛明明和尽欢,又指了指走廊尽头那扇半开的窗,嘴上絮絮叨叨地介绍着房间。 “这一层只有四间大床房,床够大,采光也好。洛妹妹你住俩门对门有什么事喊一声就能听见。”她一边说着一边瞥了尽欢一眼,又把目光收回去,自顾自地笑了笑,“你们先歇着,我还有点事要去找老板谈,回头我来找你们。等广场上的活动开始了,咱们一块下去逛逛,凑个热闹。对了,这边窗台就能看到楼下广场,你们可以先看看,视野不错。” 说完她也没多留,踩着高跟鞋笃笃笃地走了,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处。 尽欢看着姚美玲的高跟鞋笃笃笃地消失在楼梯口,手里拎着自己的那把钥匙翻了翻,挠了挠后脑勺,随口嘟囔了一句:“那咱们就在这里干等着吗?” 洛明明靠在1024的门框上,闻言挑了挑眉,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走廊昏黄的壁灯照在她脸上,那双凤眼里漾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像是刚才在酒桌上抿的那几口红酒终于上了头,又像是憋了一整天的什么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 她把钥匙往尽欢怀里一塞,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一把就将人拽进了1024的房门。 门砰的一声关上,尽欢还没站稳,后脑勺就撞上了门板……不过是垫着干妈的手掌撞上去的。洛明明一只手护着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抬,整张脸就压了下来。 她嘴里还残留着红酒的果香,舌头带着一股甜腻的湿意直接撬开了尽欢的牙关,把他里里外外舔了个遍,然后用力吸住他的舌头往外嘬,嘬得尽欢舌根都在发麻。 她咂吧咂吧嘴,伸出舌尖在自己饱满的红唇上慢悠悠地舔了一圈,把那道被吻花的唇彩重新抿匀,才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退后半步,歪着头看他,眼里全是得逞的笑意。 “干妈去洗澡。”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刚接完吻还没缓过来的微喘,“乖儿子……要帮忙吗?” 她没等尽欢回答,转身就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凤眼在壁灯底下亮得惊人,像是两团燃着的暗火。她从随身的小拎包里抽出一团薄薄的黑色东西,捏在指尖晃了晃……是下午逛服饰店的时候尽欢帮她挑的那双黑色蕾丝边丝袜,薄得透光,包装纸还没拆。 她把丝袜贴在唇边,隔着包装纸亲了一下,然后朝尽欢抛了过来。 “还记得这个不?”她歪着头,嘴角的笑意又媚又坏,“来,让妈妈考核一下儿子的排档。合格的话……”她推开浴室的门,一条腿已经跨进去了,又回过头来,眼波一转,“妈妈就教你怎么保养汽车。” 浴室的门虚掩着,没关严实。里头传来水龙头拧开的声响,然后是热水浇在瓷砖上哗哗的水声,蒸汽从门缝里一缕一缕地钻出来…… 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水浇在瓷砖上溅起层层白雾。洛明明站在淋浴头下,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顺着她光裸的脊背一路淌到脚踝。她听见身后门被推开的声音,嘴角微微一弯,没有回头,只是把双手撑在墙壁的瓷砖上,微微塌下腰,把肥白的屁股往后翘了翘。 尽欢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胯下那根鸡巴早已一柱擎天,粗壮的棒身微微上翘地跳动着,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褪出来,紫红发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清亮的腺液。他撩开浴帘走进去,入目的画面让他嗓子眼里一阵发干。 干妈站在水雾里,热水从她肩膀淋下来,在锁骨窝里聚了一小洼,又溢出来顺着胸前的弧度淌下去。 那对G罩杯的肥奶在水流下白得晃眼,乳肉饱满得像是两只刚出笼的大白面馒头,热水在上面凝成无数道细密的水线,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滑,汇到两颗嫩红色的乳头上,挂在那里摇摇欲坠。 她的腰被持续不断的滋养收得更美了,从肋下到胯骨勾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内弧线,然后猛然炸开……两瓣肥白的屁股又圆又翘,热水淌过臀峰的时候像是淌过两颗光滑的鹅卵石,水流在臀沟里聚成一道小溪,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她整个人站在水雾里,皮肤被热水烫出了一层浅粉色,滑溜溜的,像是抹了一层水光。 尽欢凑过去,从后面一把搂住干妈的腰。他的胸膛贴上她滑溜溜的脊背,胯下那根粗壮的鸡巴顺势塞进了她大腿根那道紧窄的肉缝里。 热水和他马眼上渗出的腺液混在一起,充当了天然的润滑,粗壮的棒身夹在两片肥嫩的腿肉中间,被干妈下意识夹紧的双腿箍得严严实实。 他挺腰开始抽送,鸡巴在她腿缝里来回磨蹭,龟头每一次往前顶都会从她大腿前侧戳出来一截,蹭过她湿淋淋的阴毛,差点顶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 洛明明双手向后勾住尽欢的后颈,脑袋往后仰靠在他肩窝里,湿透的长发贴在尽欢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完全挺了出去,那对又大又圆又挺的肥奶在蒸汽里傲然挺立,热水打在乳肉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她的腋下被打理得干干净净,连一点毛茬都摸不到,光滑得像刚剥出来的蛋白,抬起手臂的时候那片皮肤绷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尽欢的双手从她腰间开始往下滑,摸过她微微凸起的小腹,摸过她稀疏的阴毛,最后落在她肥白的臀肉上。十指用力捉捏住那两瓣圆滑饱满的臀肉,指腹陷进软得像发酵面团的臀肉里,抓得那两颗蜜桃般的屁股变了形。 他不时地一巴掌落下去,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白花花的臀肉被拍出一层浅红色的掌印,整瓣屁股都跟着颤了好几颤,连带着大腿根的嫩肉都在抖。洛明明被打得浑身一紧,阴道口跟着缩了好几下,嘴里发出一声闷哼。 “轻点……你这个小坏蛋。”她偏过头在尽欢耳朵上咬了一口,声音被蒸汽熏得又软又黏,“保养要从车头开始保养。妈妈教你,要先检查车灯亮不亮。” 尽欢立刻把手从她屁股上挪开,双臂从她腋下穿过去绕到她胸前,一手一只握住那对沉甸甸的肥奶。 他两只手都握不住一只奶子,白花花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滑腻腻的抓不住,像是握了两团裹着水膜的海绵。 热水淋在乳肉上,他的手指在上面打滑,只能更用力地抓。他用拇指拨弄着两颗在水流下硬挺的乳头,指腹绕着乳晕画圈,然后整只手兜住乳房的底部往上托,掂了掂那沉甸甸的分量。 “妈妈的这对车灯真是亮,而且靓极了。”尽欢把下巴搁在干妈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少年的撒娇劲儿,手上却没停,十指陷在乳肉里一松一紧地揉着,“儿子玩了千百遍了,现在也还是觉得晃眼。” 洛明明被他揉得浑身发软,一只手从他后颈上松开,沿着自己湿滑的小腹往下摸,摸到了那根被她大腿紧紧夹住、只露出一小截龟头的肉棒。 五根纤长的手指圈住露在外面的那截棒身,拇指在龟头上打了个转,把马眼里渗出的腺液混着热水一起涂满了整个龟头。她慢条斯理地套弄着,指腹沿着冠状沟的棱角一圈一圈地描,像是在盘一件心爱的玉器。 尽欢被她套弄得腰眼发麻,想要更强烈的刺激。他的双手从干妈的奶子上松开,探到旁边拿起那瓶放在架子上的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掌心里。 乳白色的沐浴露带着茉莉花香,他两只手搓了搓,然后重新覆上干妈的乳房,把沐浴露均匀地涂抹开。 那对肥奶上立刻起了一层绵密细腻的白色泡沫,滑得像是裹了一层丝绸,水淋在上面都站不住,直接滑走了。他的手掌在泡沫的润滑下在她乳肉上疯狂地打滑,十指陷进去又弹出来,揉得那对白嫩的肥奶在他手里不停地变换形状。 沐浴露的泡沫越揉越多,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淌过她平坦的小腹,淌进她稀疏的阴毛丛里,最终跟热水一起流到瓷砖上。 洛明明被他揉得整个身子都在他怀里扭动,手指上的套弄也越发卖力。她侧过头,嘴唇贴上尽欢的耳垂,舌尖在他耳廓上轻轻描了一圈,然后压低声音,用一种妩媚入骨的语调在他耳边缓缓说道:“车灯检查完了,该检查发动机了。乖儿子,把你的钥匙亮出来,让妈妈看看学会着车了没有,嗯?” 尽欢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胯下的干妈,那张被热水和蒸汽熏得绯红的脸蛋上沾着水珠,湿透的长发贴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双凤眼愈发迷离。他撒娇似的嘟囔了一句:“干妈,儿子的车钥匙有点生锈了,不好插进去……能不能先帮忙抛光一下?” 洛明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凤眼里全是春水,嘴角勾起一个又媚又宠的笑。她伸手捏了捏那根粗壮的鸡巴,指腹在龟头上蹭了一圈,嘴里嘟囔了一句“就你事儿多”,然后缓缓站起来,双手勾住尽欢的后颈,闭上眼,嘟起嘴。 尽欢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两张嘴唇贴在一起的瞬间,干妈的舌头就主动伸了过来,在他口腔里搅了一圈又一圈,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甜品。 尽欢一边回应着她的热吻,一边双手重新覆上她那对肥白的大奶,十指陷进滑腻的乳肉里,揉得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掌心里来回滚动。 指头捏住乳头轻轻捻动,每捻一下干妈就在他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阴道口跟着他的节奏一缩一缩地翕动。 洛明明的双腿开始发软,小穴里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着热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脚踝上挂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她沉浸在双乳被肆意玩弄的快感中,意识在热吻带来的缺氧感里越陷越深。 情欲逐渐升温,干妈感觉口腔中的侵犯忽然消失了。尽欢的嘴唇从她嘴角边挪开,拉出一道银丝,随即贴上了她的耳垂,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带着少年特有的撒娇劲儿:“妈妈,能不能先润滑一下,帮儿子抛光?” 洛明明睁开眼,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迷离得像是刚睡醒的猫。她没说话,只是把双手撑在墙壁的瓷砖上,微微塌下腰,把肥白的屁股往后翘了翘。 转过身来抱住小尽欢,她闭上双眼低下头嘟起嘴,尽欢毫不犹豫地亲了上去。 随即她把双乳紧贴在尽欢的胸膛上,开始缓缓地、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地划圈。那对滑腻的肥奶蹭过尽欢的胸口,又蹭过他的小腹,两颗硬挺的乳头在尽欢的皮肤上画出两道湿漉漉的水痕。 她蹭到大腿的时候,尽欢转了个身,干妈配合地踮起脚尖,从后背开始重复刚才的动作……乳房贴着他的肩胛骨慢慢往下蹭,滑过脊椎沟,滑过后腰窝,最后蹭到那两瓣结实臀肉上。干妈在他屁股上多蹭了好几下,嘴里还发出一声满意的哼哼。 尽欢又转回正面,双手轻按干妈的双肩往下压。干妈顺从地蹲了下来,两只手从外侧托起自己那对肥白的大奶,往中间挤,把尽欢那根粗壮的鸡巴整根裹进了乳沟之间。 又深又软的乳沟把棒身吞没了大半,只留一小截龟头露在外面,正好对着她的下巴。她抬头看了尽欢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然后低下头,双手夹着乳球两侧开始上下套弄。 浴室里灯光昏黄,尽欢那根粗壮肉棒在干妈白嫩得发亮的乳肉间穿梭进出,颜色对比鲜明得像是两具不同物种的肉体撞在了一起。 沐浴露的泡沫让肉棒在乳沟中的抽插顺滑无碍,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龟头都会从乳沟顶端戳出来,撞上干妈的下巴,把那片皮肤也涂上了一层白沫。 尽欢伸手拿下挂在墙上的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身上的泡沫。 洛明明一边捧乳套弄一边配合他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洗净之后的白嫩乳肉泛着热水烫出来的浅粉色,两颗乳头愈发红嫩欲滴,在灯光下油亮亮的。 干妈只是简单伸手抹了一下脸上的水,把湿透的长发往耳后拢了拢,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没停。 这一次,在尽欢挺腰往上顶的同时,干妈微微低头,轻吐香舌,让那颗紫红发亮的大龟头从她舌尖上滑过。那一下舔得尽欢腰眼一麻,扶着花洒的手差点没拿稳。随着尽欢挺腰的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龟头不再只是在乳沟顶端蹭过下巴……它开始挤入干妈的檀口之中。 每一次往上顶,龟头都会撑开她的嘴唇,塞满她的口腔,在她舌面上碾过一道湿痕,然后再退回去,带出一条黏连的口水丝。 尽欢把花洒往墙上一挂,大手按在了干妈的脑后。 洛明明配合地收紧了双乳,双手也从扶着乳房两侧改成了环过尽欢的大腿、扶在他坚实的臀肉上。在尽欢大手的按压下,她的脑袋开始前后摆动,整张嘴张到最大,把粗壮的龟头含进去又吐出来。 浴室里响起了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淋浴的水流声和她喉咙深处偶尔发出的干呕声…… 第118章 停车坐爱枫林晚 尽欢靠在浴室墙上,花洒的热水还在哗哗地淌,蒸汽把整间浴室熏得像个蒸笼。胯下的肉棒被干妈套弄得又胀大了一圈,棒身上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里渗出的腺液被干妈的拇指均匀地涂满了整个龟头,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洛明明站起来,湿透的长发贴在光滑的脊背上,水珠顺着脊椎沟一路滚到臀沟里。她还是舍不得松手,五根手指圈着尽欢的棒身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套弄着,另一只手撑在尽欢的胸膛上,凑过来伸出舌尖,在他左边乳头上轻轻一舔。 尽欢倒抽了一口气,手指陷进干妈肥白的臀肉里狠狠捏了一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她一只大奶又揉又搓,指腹拨弄着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那乳头被他玩得又红又肿,在指尖弹来弹去,每拨一下干妈套弄他鸡巴的手就紧一分。 两人谁也不说话,浴室里只有哗哗的水声和他们刻意压低的喘息。无言的对视里全是黏糊糊的情欲,她看他的眼神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进肚子里,他看她的眼神也差不多。 尽欢的手从干妈臀肉上移开,轻轻在她翘臀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浴室里荡开,洛明明被拍得浑身一颤,阴道口缩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会意地扭过身子,把双手撑在磨砂玻璃上,纤腰往下塌,双腿微分,肥白的屁股向后高高撅起。 那个姿势摆得又媚又浪……腰压得很低,屁股翘得很高,从腰窝到臀峰勾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她回过头来看了尽欢一眼,眼里全是渴望,然后伸手掰开自己两瓣肥白的臀肉,把中间那道水淋淋的肉缝完完整整地展现在尽欢面前。 热水从她后背淌下来,流进臀沟里,在穴口汇成一小汪,把那两片褐中带粉的小阴唇泡得亮晶晶的。穴口被掰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穴肉,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像是迫不及待想吞进什么东西。 尽欢扶着鸡巴凑过去,龟头抵在她穴口上慢慢磨着,那两片滑腻的小阴唇立刻贪心地裹了上来,含住龟头前端轻轻吸着。他也不急着进去,只让她含着小半个龟头,自己俯下身贴上干妈的脊背,胸膛压着她光滑的后背,嘴唇贴上她的耳垂。 洛明明侧过头,跟他接了一个黏糊糊的吻,舌头在他嘴唇上舔了一圈才松开,嘴角挂着口水丝,声音又软又哑:“乖儿子……妈妈的开关在这里……你把钥匙插进去……慢慢地拧……妈妈让你点火……” 尽欢的屁股缓缓往前顶,那颗紫红色的粗壮龟头撑开两片小阴唇,一寸一寸地挤入紧窄的阴道口。每进一分,干妈就发出一声拉长了的鼻音,直到整颗龟头完全没入穴口,被那圈紧窒的嫩肉箍得严严实实,她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手指在玻璃上抓出了几道指印。 “嗯……对……钥匙插进去了……再往里拧一点……啊……轻点……妈妈这个开关有点紧……你慢慢拧……别一下子拧到底……啊……”洛明明呻吟着,声音被蒸汽熏得又软又黏,尾音一个劲地往上挑。 尽欢听话地没有一捅到底,把鸡巴往回退了一点,只留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抽送。那两片小阴唇被龟头带着翻进翻出,每一次浅浅地插进去都发出“啵”的一声水响。他这样浅插了十来下,感觉穴口被撑得越来越松,才扶着干妈的腰又往里推进了一截。 “哦……钥匙拧到一半了……好粗……妈妈的开关被你撑开了……啊……再往里……对……慢慢地……嗯……拧到底……把火点着……”洛明明趴在玻璃上,屁股拼命往后顶,想把剩下那截棒身也吞进去。 尽欢掐着她的腰,龟头已经顶到了花心软肉,但还有一小截棒身露在外面。他没有急着全插进去,而是挺着龟头在她花心上来回碾磨,把那团嫩肉碾得酥烂。直到干妈被磨得双腿打颤、穴肉开始痉挛,他才猛地一挺腰……“滋”的一声,整根鸡巴尽根没入。 “啊……点着了!火点着了……哦……妈妈的开关被你拧到底了……发动机转了……啊……好胀……妈妈的屄被你撑得好胀……嗯啊……”洛明明发出一声又长又浪的呻吟,脖子往后仰,整个后背都绷紧了,两瓣肥白的屁股紧紧贴着尽欢的小腹,臀肉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 尽欢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鸡巴整根埋在她阴道里,感受着那一圈圈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蠕动着挤压棒身。他低头在干妈的肩胛骨上亲了一口,然后直起身,双手掐住她的腰侧,屁股开始缓慢地一前一后抽送。 “妈妈教教儿子……接下来该怎么弄?”他一边慢慢抽插一边凑到干妈耳边撒娇,语气软得像是真的在虚心求教,胯下那根东西却在用完全不符合语气的力度一下一下地捣着她的花心。龟头劈开层层迭迭的嫩肉,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那团软肉上,把花心碾得酥烂。 洛明明被他顶得整个上半身都贴在玻璃上,两只大奶在玻璃上压成了两团白花花的肉饼,乳头蹭着冰凉的玻璃又硬了几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里断断续续地往外蹦词:“发动机点着了……啊……就该放手刹了……哦……乖儿子你摸摸妈妈的手刹在哪……嗯啊……” 尽欢的右手顺着干妈的脊背往上摸,摸过肩胛骨,摸过肩膀,最后抓住了她一只撑在玻璃上的手,扣住她的手腕往她后腰上一按。这个姿势让干妈整张脸都贴在了玻璃上,肥白的屁股撅得更高更翘,阴道也跟着收紧了,把他的鸡巴裹得死紧。 “手刹放到底了……啊……现在挂挡……嗯啊……从一档开始……一档最慢……你温柔一点……哦……好深……一档也这么深吗……啊……”洛明明被他反扣着手腕按在玻璃上,嘴里喊着慢一点,屁股却拼命往后撞,每一次尽欢插进来她都主动挺着花心迎上去。 尽欢松开她的手腕,双手重新掐住她肥白的臀肉,十指陷进软得像发酵面团的臀肉里,把两瓣屁股往两边掰得更开。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从“一档”升到“二档”,龟头每次抽到穴口再整根撞回去,耻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被撞出了一层浅粉色的红印。两颗鼓鼓胀胀的卵蛋跟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甩在干妈会阴上,啪嗒啪嗒的水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来回荡。 “二档了……啊……好快……儿子升档好快……妈妈的离合器踩到底了……嗯啊……挂三档……直接挂三档……哦……妈妈的屄给你挂三档……啊……太快了……四档……不要这么快……啊……五档……老公升五档了……妈妈要飞了……啊……”洛明明被他这一阵猛烈的冲刺顶得连话都说不连贯,整个人趴在玻璃上被撞得上下乱蹭,两只大奶在玻璃上画出两道湿漉漉的水痕。她一边浪叫着一边挣开被他扣住的手,自己把手指伸进嘴里含着,含含糊糊地喊着他的名字。 尽欢松开她的臀肉,俯下身贴在她背上,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手一只握住那对垂在胸前疯狂摇晃的大奶,十指陷进软绵绵的乳肉里用力揉搓,指缝间溢出白花花的乳肉。 他把干妈整个上半身捞起来抱在怀里,让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胯下的抽插却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往上猛顶。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进得比刚才更深,龟头每次顶上去都撞在花心最深处的子宫口上,把那圈贪心的小嘴顶得微微张开。 “检查一下……妈妈的车灯够不够亮?”尽欢把脸埋在干妈湿透的发间,声音闷闷的,手指夹住两颗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捻,然后又继续抓揉着那一手根本握不住的肥乳,“嗯……好亮……妈妈的车灯越开越亮……晃得儿子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捏着乳珠往外轻轻拉扯,乳肉像面团一样被拉得变形,指尖陷进去弹出来,越揉越滑腻。 洛明明被他顶得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腿软得像泡了水的面条,全靠他的手臂箍在她胸前才没滑下去。她侧过头想找他的嘴,舌头刚伸出来就被他含住,含含糊糊地交换着彼此的唾液,把呻吟全闷在了两个人的口腔里。 良久分开的时候,一道黏连的银丝晃晃悠悠地连着嘴角,她舔了舔嘴唇把银丝卷回嘴里,眼睛半阖着,声音又哑又媚:“车灯检查完了……啊……该检查排气管了……妈妈的排气管有两根……哦……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你想检查哪个先……” 尽欢从她阴道里把鸡巴退了出来,龟头拔出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那口被撑得还没合拢的穴口淌出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脚踝上挂了一道亮晶晶的丝线。他两只手掰开干妈两瓣肥白的臀肉,看着臀沟里那个紧闭的褶皱小孔……那是被他开发过一次的地方,现在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着,周围的皮肤泛着一层水光。 “后面的排气管有点堵了,儿子帮妈妈通一通。”他重新挤了一坨沐浴露在掌心里,用手指蘸着那滑腻的乳白色液体,慢慢地、仔细地涂满了干妈的后庭小孔周围。指尖在那个褶皱小孔上轻轻画着圈,感觉到它在自己的指腹下一点一点地放松、张开。然后他把中指试探性地往里插了一个指节……干妈闷哼了一声,肛门括约肌紧紧箍住了他的手指,然后又慢慢松开了。 洛明明趴在玻璃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水珠,嘴里的呻吟又软又荡,故意拉长了尾音:“啊……乖儿子……妈妈这根排气管好久没保养了……你轻点通……别弄坏了……噢……” 洛明明趴在玻璃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磨砂面,嘴里的呻吟又软又荡。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后庭里慢慢转动,指腹上的薄茧刮过肠壁的时候带起一阵又酥又麻的异样快感,跟前面那个穴被插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更胀,更涩,更羞耻,却也更加让人上瘾。 尽欢的手指在她后庭里转了三四圈,感觉那圈紧箍的括约肌终于松了一些,才把中指退出来,换上了早就翘得发疼的鸡巴。他重新挤了一大坨沐浴露,把整根棒身从头到尾涂了个遍,乳白色的泡沫裹着青筋盘虬的棒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光泽。他把龟头顶在干妈的后庭小孔上,没有急着往里捅,而是用手扶着棒身,让龟头在那个褶皱小孔上来回碾磨,画着圈,时不时轻轻往里面顶一下又退回来。 “妈妈……儿子要检查排气管了……把钥匙插进去了哦……”他俯下身贴在干妈后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又软又乖,跟胯下那根凶器形成了极其割裂的反差。 “嗯……插进来……妈妈这根排气管堵了好久了……就等着你今天来通……啊……”洛明明把屁股又往后撅了几分,两只手掰着自己的臀肉往两边拉到最大,把那圈浅褐色的褶皱小孔完完整整地送到他龟头面前。 尽欢深吸一口气,腰上发力,龟头顶开那圈紧得离谱的括约肌,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光是塞进去一个龟头,他就觉得自己的鸡巴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拳头死死攥住了,肠壁上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又热又紧,勒得他差点当场交代出去。他咬着牙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都爆出来了。 “啊——!”洛明明仰起头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整个后背都绷成了一张弓,肩胛骨高高凸起,手指在玻璃上抓出了十道白印。后庭被粗壮龟头撑开的那一下,像是被人从尾椎骨打进去一根烧红的铁棍,又胀又烫又疼,疼得她眼泪都飙出来了。但跟上次被开肛时纯粹的疼痛不同,这一次在疼痛底下还压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从尾椎骨顺着脊椎一路蹿到天灵盖,在她脑子里炸开一簇一簇的烟花。 “妈呀……好胀……你的钥匙太粗了……妈妈的排气管要被你撑爆了……啊……轻点……别一下子插到底……让妈妈缓一缓……哦……”她趴在玻璃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两条腿抖得像筛糠,阴道里又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尽欢听话地停下来,只让龟头留在她后庭里,感受着那圈括约肌箍在冠状沟上不停地痉挛收缩。他伸出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住她一只大奶慢慢地揉着,拇指绕着她的乳头画圈,另一只手探到她大腿根,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找到那颗胀得通红的小肉核轻轻按揉。 “妈妈不怕……儿子慢慢来……先把排气管的锈口拧开……等机油流够了就顺畅了……”他一边给她做着前戏一边在她耳边轻声细语,手上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胯下那根凶器却还硬邦邦地塞在她后庭里,随时准备继续往里顶。 “嗯……好……慢慢拧……妈妈的锈口太紧了……你多拧几下……等防锈油流出来就好了……啊……对……就是那里……多揉揉妈妈的阴蒂……哦……好舒服……前面流了好多水……你摸摸……够不够润滑……”洛明明被他上下夹攻揉得浑身发软,后庭里的胀痛感渐渐被一种怪异的酥麻取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在一点点地适应那根粗壮的入侵物,括约肌也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拼命抵抗,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尽欢感觉箍在龟头上的那圈肌肉终于松动了一些,才试着又往里推进了一小截。这一次比刚才顺畅了不少,棒身裹着沐浴露的泡沫缓缓撑开肠壁,龟头在前面开路,后面整根棒身跟着挤进去。干妈的肠道又直又紧又烫,像是一根刚出炉的肉肠紧紧裹着他的鸡巴,肠壁上的褶皱被棒身碾平又弹回去,每一道纹路都在马眼和冠状沟上磨蹭。他进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又停了一下,让干妈喘了几口气,然后又往里推进了一段。 “啊……钥匙拧到一半了……好深……妈妈的排气管被你通了半根就顶到拐弯了……你再往里拧……对……慢慢拐过去……哦……太深了……顶到肚子了……啊……我感觉你的鸡巴都快捅到我胃里了……”洛明明一只手撑着玻璃,另一只手摸到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居然能隐约摸到那根粗壮肉棒的轮廓。那种被从里面贯穿的错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肛门里被填满的胀痛和阴道里空虚的瘙痒同时夹击着她,把她逼得眼泪口水一起往外淌。 尽欢掐着她的腰侧,把剩下小半截棒身也一点一点地推进去。整根鸡巴完全没入干妈后庭的时候,他的耻骨紧紧贴着她肥白的臀肉,两颗卵蛋垂在她会阴上,从他这个角度低头看下去,能看到那圈原本紧闭的褶皱小孔已经被撑成了一个紧绷绷的肉环,严丝合缝地箍在他的棒身上,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妈妈……整把钥匙都插进去了……锈口拧开了……现在可以发动了吗?”他把干妈整个人捞起来,让她靠在他怀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对肥白的大奶,一边揉一边在她耳边撒娇。 “可以……发动……直接挂二档……一档太慢了不过瘾……妈妈的排气管被你通开了……现在可以进进出出了……啊……对……就这样……慢慢抽……哦……好奇怪……好胀……但是好爽……妈妈的骚屁眼被你操得好爽……啊……继续……别停……”洛明明靠在他怀里,脑袋往后仰枕在他肩窝上,两条腿已经完全站不住了,全靠他的手臂箍在她胸前才没滑下去。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鸡巴开始在她直肠里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龟头退到括约肌的位置再重新推进去,肠壁被棒身反复碾磨的快感都在成倍地叠加。 尽欢的抽插从缓慢逐渐加快,从“二档”升到“三档”,再到“四档”。他掐着干妈的腰,把她重新按回到玻璃上,让她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然后双手掰开两瓣臀肉,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那个被撑得紧绷绷的后庭小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肠壁黏膜,每一次插进去又整根没入只留卵蛋在外面,棒身上裹着一层沐浴露的白色泡沫和肠壁分泌的透明黏液,抽插的时候咕叽咕叽的声音混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来回荡漾。 “啊……四档了……太快了……哦……妈妈的骚屁眼被你操翻了……好爽……啊……前面那个洞也想要……妈妈的骚屄流了好多水……你摸一下……都淌到腿上了……啊……两根排气管都要通……前面的也要……后面的也要……都堵了好久了……就等着你今天来通……啊……好儿子……乖老公……操我……往死里操我……”洛明明趴在玻璃上,嘴里的淫词浪语已经完全没有逻辑了,想到什么喊什么。她一只手撑在玻璃上,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三根手指并拢了插进自己空虚的阴道里,跟着尽欢抽插她肛门的节奏一起进进出出。 尽欢看着她自己在前面自慰,手指插得整个阴户水花四溅,那股骚浪劲儿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伸手把她自慰的那只手拿开,用自己的手掌覆盖上去,虎口卡在她的阴阜上,两根手指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冒水的骚穴,跟胯下抽插的节奏同步地插了进去。 “啊——!前后都满了……哦……两个洞都被你塞满了……啊……妈妈的骚屄和骚屁眼都被乖儿子通了……好胀……好撑……你摸到没……你摸到自己在妈妈屁眼里的样子了没……啊……隔着那层肉都能摸到……你的鸡巴隔着妈妈的骚屄和屁眼中间那层肉都能摸到……啊……太粗了……磨得妈妈要升天了……”洛明明被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冲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挂在胸前晃荡。那双凤眼翻得只剩眼白,整个人贴在玻璃上不停地抽搐。 阴道的手指和直肠里的鸡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互相挤压,每次鸡巴往外退的时候手指就能感觉到那层肉膜被带得往外鼓,每次鸡巴往里插的时候手指又能感觉到那层肉膜被顶得往里陷。这种双重的快感不光是洛明明受不了,连尽欢都被那种隔着一层肉摸到自己鸡巴的触感刺激得腰眼发麻。 “妈妈……你的排气管好紧……儿子的钥匙快被你夹断了……比前面的开关还紧……”尽欢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抽插的速度却越来越快,手指在她阴道里抠挖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她G点那团微微凸起的软肉上。 “啊——!别按那里——!哦——!妈妈要死了——!前后都在喷——!啊——!老公——!好儿子——!操死妈妈了——!”洛明明尖叫着一挺腰,一股滚烫的阴精从阴道深处决堤而出,尽数浇在尽欢还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上。高潮的同时她的肛门括约肌剧烈痉挛,整条肠壁都像活了一样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蠕动,把尽欢插在她后庭里的鸡巴绞得死紧。 尽欢被她这一阵疯狂的痉挛夹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赶紧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双手死死掐住她两瓣肥白的臀肉,把自己的胯骨紧紧贴在她屁股上,整根鸡巴深深地埋在她后庭最深处,一动不动地等她这波高潮过去。他能感觉到她的肠壁还在不停地抽搐,从根部到龟头都被那一圈圈的嫩肉裹着按摩,舒服得他差点也跟着交代了。 过了好一阵子洛明明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整个人已经彻底软在了玻璃上,脸贴着冰凉的磨砂面,口水把玻璃洇了一大片,那双凤眼半阖着,瞳孔涣散得聚不了焦。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前的两只大奶随着呼吸的节奏在玻璃上一上一下地蹭。 “……乖儿子……妈妈的排气管通得差不多了……”她有气无力地回过头来看着尽欢,脸上的表情又餍足又贪心,嘴角挂着一丝黏连的口水丝,“不过你是不是忘了……汽车保养除了通排气管……还要加机油……” 尽欢正趴在干妈背上,胯骨紧贴着她肥白的臀肉,整根鸡巴还深深地埋在她紧窄的后庭里,享受着那圈括约肌在高潮余韵中一阵一阵的痉挛按摩。那肠壁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棒身,从根部到龟头都被裹得严严实实,舒服得他差点就这样交代在里面。他咬着牙又耸动了几下,龟头在直肠深处搅了搅,正准备不管不顾地继续冲刺—— 干妈忽然浑身一个激灵,那双翻白的凤眼猛地恢复了焦距。她撑在玻璃上的手反过去一把推在尽欢小腹上,屁股往前一缩,硬生生把还插在她后庭里的鸡巴退出来半截。 “停——停停停!”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当干妈的威严,转过头来瞪着尽欢,那双凤眼里还挂着泪花,眼神却凶得像护崽的母猫,“坏孩子!只顾着自己爽——干妈刚才怎么跟你说的?不许浪费!一滴都不许浪费!你要是敢胡乱射在妈妈屁眼里,我可饶不了你!” 尽欢被她这一推一瞪,也从刚才那种爽得找不着北的状态里清醒过来,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剩半截还插在干妈后庭里的鸡巴,龟头上裹着一层透明的肠液,棒身上还沾着刚才的泡沫,胀得发紫,马眼里正往外渗着腺液。 他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那表情又心虚又乖巧,跟胯下那根杀气腾腾的凶器形成了极其割裂的反差。 “对不起妈……儿子刚才太舒服了……妈妈的后门太紧了,夹得我魂都快飞了……”他一边道歉一边慢慢地把鸡巴从干妈后庭里退出来,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不舍得离开那个又紧又烫的温柔乡。 龟头退出括约肌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那圈被撑得紧绷绷的肉环在失去填充物之后没有立刻合拢,而是留下了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孔,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肠壁黏膜还在微微蠕动。过了好几秒,那个小孔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收缩回原本紧窄的褶皱模样,只是周围的皮肤泛着一层被摩擦过的浅粉色,水光潋滟的,看起来比刚才更嫩了。一股透明的肠液从小孔里缓缓淌出来,顺着臀沟往下流。 洛明明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从她后庭里一点点退出去,棒身上那些盘虬的青筋刮过肠壁的每一道褶皱,退出括约肌的那一刻她的肛门又是一阵痉挛,小孔不甘心地翕动了几下,像是舍不得那根填满了她的东西离开。 她回过头幽怨地看了尽欢一眼,那眼神又媚又嗔,嘴上却还是硬邦邦的:“看什么看——妈妈这根排气管以后有的是时间通。现在,把你这根宝贝放回它该放的地方去。” 她主动转了个身,双手勾住尽欢的后颈,两条腿缠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尽欢托住她那对肥白的屁股,手指陷进软绵绵的臀肉里,龟头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上蹭了两下,对准那个还在往外冒水的穴口,腰上一挺。 随着肉棒缓缓插入,未等龟头抵入花心,只是棒身上那些突起的青筋擦过阴道壁的嫩肉,就已经摩擦得穴肉一阵剧烈收缩。洛明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螓首猛地往后一仰,湿透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樱唇大张,一声莺啼般婉转的呻吟从喉咙深处迸出来:“嗯啊……好粗……儿子……你的……鸡巴……好大……” 龟头已经抵在了花心软肉上,但阴道口外仍然还有一小截棒身没有插入。尽欢能感觉到花心上那张贪心的小嘴已经在含着他的马眼一下一下地吸,从马眼到系带都被吸得酥麻发痒。他缓缓抽出一点肉棒,双手掐紧干妈的腰侧,低头跟她对视。 洛明明回过头,那双凤眼里蓄满了春水,眼波流转间全是毫不掩饰的渴望。她舔了舔嘴唇,把挂在嘴角的口水丝卷回嘴里,从口中娇嗲地呻吟着,声音又软又媚,尾音一个劲地往上挑:“小老公……把你的……大鸡巴……都插……进来吧……给我……” 腰身一沉,肉棒整根没入。剩下的那小半截棒身尽根插进阴道深处,龟头直接劈开宫颈口那圈紧窒的嫩肉,撞进了子宫口里面。随着花心的开合,龟头被宫颈口含住的那一瞬间,高潮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洛明明的全身。她整个人挂在尽欢身上猛地一挺腰,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侧,脚趾蜷起来又张开,两条腿抖得像筛糠,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全数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啊啊啊……进来了……全部都……好大……好涨……嗯嗯……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子宫……要被……操烂了……骚逼……烂了啊……嗯啊……我到了……到了……儿子……老公……你太猛了……”她的呻吟声失控地在浴室中爆发,嗓子都喊劈了,尾音带着哭腔,口水和眼泪一起往外飙。 尽欢在干妈高潮的呻吟声中感觉到了整条阴道的剧烈收缩,穴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蠕动,紧紧包裹着他的棒身,滑腻温热的触感从龟头一直传到卵蛋。他咬着牙忍过那一阵蚀骨的酥麻,等干妈的高潮稍微缓下来一点,便开始抽插。 龟头在子宫口上一次次的撞入,原本还紧窄得像处女的宫颈口在他反复的冲刺下渐渐松开了。突破阻隔的感觉越来越小,抽插愈发顺畅,肉体的撞击声也愈发响亮。他掐着干妈的腰侧,把她整个人按在浴室墙上,每一次挺腰都把整根鸡巴尽根没入,耻骨拍在她阴阜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两颗卵蛋甩在她会阴上啪嗒啪嗒地响。 身体一下下的撞击让洛明明上半身已经完全贴在了冰凉的瓷砖上,那对G罩杯的肥奶被挤成了两个白花花的圆饼,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她后仰着头,湿透的长发黏在脸颊上,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口水从嘴角不自主地流出挂在胸前晃荡。那双平日端庄矜持的凤眼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翻得只剩眼白,被情欲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变成了一个只会承受和呻吟的雌性。 尽欢把她一条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让她整个阴户敞得更开,然后腰上发力,在这间被蒸汽填满的狭小浴室里干得她连魂都快飞了。 尽欢感觉到干妈的阴道又开始一阵阵地痉挛,花心软肉含着龟头不停地吸吮,汁水泛滥。他趁着她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当口,双手掐紧她的腰侧,以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鸡巴为轴,猛地一个旋身……把干妈整个人调转了一百八十度。 “啊……!”洛明明被这突如其来的旋转磨得花心一阵天旋地转,龟头棱角在她子宫口上刮了整整一圈,那种从里到外被搅动的快感直接把她送上了另一波高潮的巅峰。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尖叫,两条腿在空中乱蹬,阴道深处又一股阴精浇在尽欢的龟头上。 没等她从这波高潮里缓过来,尽欢已经弯腰抄起她的两条大腿,把她整个人面对面地抱了起来。干妈的后背悬空,全靠他的手臂托着她肥白的屁股和后背,两条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这个火车便当的姿势让她的体重全部压在了那根鸡巴上,整根粗壮的肉棒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捅进了她的阴道,龟头直接贯穿了宫颈口,塞进了子宫腔里。 “妈呀……太深了……顶穿了……啊啊啊……”洛明明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这个深度插得浑身痉挛,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和眼泪一起往下淌。 原来身体真的会有记忆。在持续不停的高潮刺激下,她的子宫仿佛回忆起了上一次被灌满浓精时的感觉,再一次主动降了下来。原本高悬在盆腔深处的子宫口缓缓下沉,宫颈口那圈嫩肉像是认得这根反复顶撞它的龟头似的,主动张开了一个小嘴,含住了龟头前端。尽欢每一次往上挺腰,龟头都能结结实实地撞进子宫腔里,戳在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宫腔软肉上。 这种子宫口被反复撞开、龟头直接碾磨宫腔的快感,又痛又爽,让她彻底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理智。她已经不是在跟干儿子做爱了,她是一头正在被配种的雌兽,是一块正在被犁的沃土,是一具只为了承受这根鸡巴而存在的肉体。 “啊……进来了……又进来了……妈妈的子宫被你操开了……好痛……但是好爽……老公……儿子……大鸡巴……顶到宫腔里了……妈妈的子宫被你操成鸡巴套子了……哦……又要到了……又要喷了……”她的嗓子已经彻底劈了,发出的声音又尖又哑,带着哭腔,带着笑,带着某种被操傻了的痴态。 “哦齁齁……哦齁……”又是一波高潮。洛明明发出的已经不再是人类该有的呻吟了,那是纯粹被操到失去理智、被快感淹没到窒息的母猪才会发出的声音。她翻着白眼,嘴巴大张,舌头伸在外面抖,整个人挂在尽欢身上不停地抽搐。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挤压蠕动,子宫口紧紧咬住龟头不放,宫颈口那圈嫩肉箍在冠状沟上不停地痉挛。 尽欢被她这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夹得头皮发麻,睾丸里的存货已经在疯狂地往上涌。他感觉腰眼一阵阵发酸,会阴处的肌肉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整根鸡巴在干妈的阴道里胀到了最大。马眼一张一合地抵在宫腔软肉上,龟头跳了好几下,那是要射精的前兆。 “妈妈……我要射了……射进去了……啊啊啊啊啊……哦哦……”他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最后的宣告,声音都在发抖。 “射给我……全部……射给我……我要……你的……大鸡巴……全都……给我……不要……拔出来……不要停……操死我吧……好舒服……我又……要到了……嗯啊……给我吧……用力……啊啊啊……”洛明明的回应比他更疯,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了,子宫口疯狂地吸着他的龟头,阴道整条都在痉挛,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拼命地往下坐,恨不得把卵蛋也吞进去。 尽欢不再忍耐。他双手掐紧干妈的腰侧,把她的屁股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骨上,臀部肌肉一阵剧烈收缩,卵蛋往上提,阴囊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激射而出,力道大得像高压水枪,直接打在干妈的宫腔软肉上。 那股浓精又烫又稠又多,第一股刚喷完第二股就紧跟着射出来,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像是开了闸一样往外涌,一股接着一股,把他存在卵蛋里的浓精全部灌进了干妈的子宫里。 洛明明被这股滚烫的浓精一烫,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翻着白眼吐出肥厚的舌头,口水顺着嘴角哗哗往下淌,喉咙里挤出一连串不成调的母猪淫叫: “哦齁齁齁……!射……射进来了……儿子的浓精……啊啊啊嗯嗯嗯……烫死妈妈了……齁齁齁……子宫……子宫被烫化了嗯嗯嗯嗯……!”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又浓又烫的阳精从龟头马眼里猛喷出来,像烧开的米浆一样噗呲噗呲浇灌在子宫壁上,烫得她整个宫腔一阵剧烈痉挛收缩,子宫口像婴儿的小嘴一样贪婪地吮吸着马眼,恨不得把整根鸡巴里的精液全部榨干吸净。 那股滚烫的热流灌满了子宫还不算完,又从宫颈口倒灌回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淌,把整条肉穴也填得满满当当,涨得她感觉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哦哦哦……好烫……好多……妈妈的骚子宫……被老公的精液灌满了嗯嗯嗯嗯……!齁齁齁……还在射……还在往里面灌啊啊啊啊……!” 洛明明的两条丰腴的大腿像蟒蛇一样缠住他的腰,脚趾蜷曲得快要抽筋。 她的阴道壁疯狂蠕动,一圈一圈地绞紧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吞进去。被精液浇灌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子宫被灌满的充实感和那股滚烫的热度。 “齁……!齁齁……!又……又喷了啊啊啊啊……!干妈又要喷了嗯嗯嗯……!” 她浑身一僵,紧接着一股淫水从阴道深处噗呲一声喷涌而出,和被灌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痉挛,嘴里的淫叫已经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呓语: “好厉害……儿子的精液……好浓嗯嗯嗯……妈妈要怀孕了……齁齁齁……要给儿子老公生宝宝了啊啊啊啊……!烫……子宫……子宫装不下了嗯嗯嗯……都……都灌满了齁……!” 她翻着白眼,舌头耷拉在外面收不回去,脸上全是高潮到崩溃的阿黑颜表情,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尽欢身上,只有小穴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一下一下地吸吮着还在跳动射精的鸡巴,贪婪地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吞进子宫深处。 “好烫……好多……妈妈的子宫被你灌满了……哦……还在射……啊……肚子好胀……精液都灌到输卵管里去了……儿子……老公……妈妈要怀你的孩子……一定怀……这么多……不可能不怀……哦……好舒服……脑子都要被你射穿了……”她趴在尽欢肩头上又哭又叫,两条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子宫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从输精管里吸出来。 良久,这场漫长到近乎暴烈的射精才终于停了。尽欢能感觉到自己的卵蛋已经彻底瘪了,但那股从马眼喷出去的热流仿佛还在干妈的子宫里回荡。他把脸埋在干妈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心跳快得像擂鼓。 干妈的双腿此时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如果不是尽欢托着她的屁股、鸡巴还插在她阴道里堵着那些宝贵的精液,她早就瘫坐在地上了。她虚脱地趴在尽欢肩头上,脸埋在他脖子里,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在他耳边说:“乖儿子……好老公……先别拔出来……千万别拔……要是现在拔出来……妈妈的淫水肯定会把老公的精液也一起喷出去的……这些可都是宝宝……一滴都不能浪费……” “不拔,我不拔。”尽欢的声音也是哑的,喉咙干得像被砂纸磨过。他托着干妈的屁股把她往上颠了颠,调整了一下抱姿,让鸡巴保持堵在阴道最深处的状态。龟头还埋在子宫口里,能感觉到那圈宫颈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吮着他的马眼,像是在确认刚才灌进去的那些精液都是真的。 两个人就保持这个姿势在浴室里站了好一阵,谁也舍不得先动。花洒的热水还在哗哗地淌,但谁也不在意了。她的脸埋在他脖子里,口水把他的肩膀糊了一大片。他的脸贴在她的湿发上,呼吸着她的体香和沐浴露残留的茉莉花味,两个人谁也不想说话。只有还在轻微痉挛的阴道和还没软掉的鸡巴在无声地交流着刚才那场疯狂的余韵。 也就是这个时候,尽欢的视网膜边缘忽然亮起了一道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淡金色光芒。欢喜牌的提示文字一行一行地浮现在他眼前,笔迹古朴端正,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庄严。 「已受孕成功。受精卵已着床,胎儿发育正常,胎儿性别可选。请选择……」 下面浮现出两个光点,一个泛着淡蓝色的光,一个泛着淡粉色的光。尽欢在心里毫不犹豫地选了粉色。那两个光点中的粉色光点骤然亮起,蓝色光点缓缓隐去。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轻轻拨动了一下。尽欢低头看着干妈趴在他肩头餍足的脸,伸出手把她额头上一缕被汗黏住的碎发轻轻拨开。 她抬起头看他,两个人没有说话,但眼睛里的倒影都是同一个秘密。然后她捧起他的脸,主动吻了上来。先是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才伸出舌头,慢慢地、认真地舔着他的唇缝。尽欢张开嘴迎了她的舌头进来,两个人的舌尖碰在一起的时候,她尝到了自己淫水的咸和他口水的甜,他把这个吻接得很深很慢,像是在用舌头告诉她……是的,我们有了一个女儿。 一吻结束的时候,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嘴角没舍得移开。她闭着眼,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泪还是蒸汽凝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惊动了什么:“我好像感觉到了什么……跟上次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尽欢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把干妈搂得更紧了一些,让她的脸靠在自己颈窝里。然后保持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托着她肥白的屁股,一步一步走出了浴室。 每走一步都是一次温柔的顶弄。他托着她屁股的双手稍微用力往上颠一下,那根还硬邦邦地插在她阴道里的鸡巴就会被动地往上顶一小截,龟头在灌满精液的子宫口上轻轻碰一下。 干妈挂在他身上,被他每一步都顶得发出一声闷闷的娇哼,脚趾蜷起来又松开,大腿内侧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被他的卵蛋蹭得更往下淌。从浴室到床边不过十来步的距离,她却觉得像是走了十里路,每一步都被他顶得灵魂出窍一次。 走到床边的时候她已经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把脸埋在他脖子里,用嘴唇含着他一小块皮肤,可怜兮兮地吮着。 尽欢托着她小心地倒在大床上。他先让自己的后背撞进软绵绵的被褥,让干妈整个人趴在他身上,鸡巴从头到尾都没有从她阴道里滑出来。床垫被两个人的体重压得陷下去一个柔软的坑,被褥上是刚洗过的干净皂角味,混着他们身上带出来的水汽和彼此体液的腥甜味道。 干妈的赤裸身体就趴在他胸口,两条腿分在他腰两侧,那根还没完全软掉的鸡巴还深埋在她阴道里,龟头堵着子宫口,把刚才灌进去的那些浓精一滴不漏地封在子宫里面。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胸膛传过来,跟自己乱了节奏的心跳叠在一起。 第119章 自投罗网 望月楼二楼的老板办公室里,茶香混着檀香在暖气管的烘烤下凝成一团闷浊的气味。姚美玲跷着腿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薄荷烟,烟雾从她涂着暗红色唇膏的嘴角缓缓吐出,在台灯昏黄的光晕里打了个卷。 她对面的红木椅上坐着一个中年妇人,约莫三十五六岁,穿着一件紫红色的高领毛衣,料子是好料子,就是洗过太多次起了不少毛球。妇人的五官跟姚美玲有三四分相似,但脸型更圆,颧骨更高,嘴角往下耷拉着,一看就是常年不如意熬出来的苦相。她是姚美玲的堂妹,姚芳。 办公桌那边,一个中年男人正焦躁地来回踱步。他穿着深灰色的中山装,口袋上别着两支钢笔,皮鞋在地板上踩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每走几步就朝窗外看一眼,又朝门口看一眼,再接着踱。这人便是望月楼的老板、姚芳的丈夫,大伟。 “慌什么。”姚美玲弹了弹烟灰,眼皮都没抬,“不就是姓洛的来吃个饭嘛,又不是公安来查账。你在老娘面前晃得我头都晕了,坐下行不行?” 姚芳也跟着搭腔,语气比她堂姐更冲:“就是,她洛明明再怎么厉害,也是上面派下来休养的,又不是来查你的。你急什么?” 大伟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瞪着两个女人,脸上的横肉都在抖:“你们两个妇人之心!成天就知道金银首饰、麻将牌九,懂个屁!洛明明是什么人?洛明明的大哥在那边是什么位置?她要是真跑到这边来休养还好——就怕她是带着任务下来的!你知不知道最近上面在查什么?查的就是我们这些人背后倒腾的那些破事!” 他伸手指着姚芳的鼻子,唾沫星子都要喷到她脸上了,“她要真来查,第一个就查到你头上!” 姚芳被他指着鼻子骂惯了,连躲都懒得躲,冷笑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哟,现在知道怕了?你当年把你老婆送到别人床上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怕?那几个老东西脱裤子的时候,你不是在门外站得好好的?” “你——!”大伟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青筋暴起,“姚芳你嘴巴放干净点!” “我嘴巴不干净?老娘嘴巴再不干净也比你那根东西利索!”姚芳把茶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搁,茶水溅出来洒在玻璃面上,声音尖得像指甲刮黑板,“你以为你在外头养的那几个小狐狸精我不知道?舞厅里那个烫卷毛的,百货大楼卖衣服的那个,还有城南那个死了男人的寡妇——大伟你撒泡尿照照自己,那根东西比我小拇指还细,挺都挺不直,你以为那些女人图你什么?图你那三分钟就完事的本事?” 大伟的脸已经涨得快滴血了,但嘴上却不甘示弱:“我三分钟?你自己什么货色你自己不知道?每次跟死鱼一样躺着,吭都不吭一声,老子是在跟活人睡还是跟死人睡?你在外面找的那几个小白脸比我强?也不怕染上病!” “放你娘的屁!”姚芳霍地站起来,椅子被她往后推得吱嘎一声响,“老娘变成这样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没用的孬种!当年是谁给我下药把我送到那些老东西床上的?是你!是你庆大伟!一晚上五六个,你敢站在门口听,你敢偷看,连个屁都不敢放!你那根绿毛都长到天灵盖上去了还在这嫌我像死鱼!” “你以为我愿意?我那是为了谁?没有那几个老东西罩着,这酒楼早他妈倒闭了!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喝茶骂我?早滚回乡下去种地了!”大伟额头上青筋暴起,声音都劈了,“再说你自己后来不也挺享受的?现在在外面浪成什么样了你当我不知道?那几个小白脸的账本还在我抽屉里锁着呢。至于那个孩子——哼,是不是我的种还两说呢。” 姚芳的脸刷地白了,嘴唇抖了两下,眼眶里一下子蓄满了泪,声音都发颤了:“你……你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那孩子当然是你的!” “够了!”姚美玲终于从沙发上站起来,把烟头狠狠摁进烟灰缸里,声音不高但压得两人同时闭了嘴,“大姐今天来不是听你们俩狗咬狗的。孩子的事谁都不许再提。都给我坐下。” 姚芳抽了抽鼻子,红着眼眶坐回了椅子上。大伟也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坐到了办公椅上,摘下眼镜用衣角擦着镜片,手指头还在抖。 姚美玲重新点了一支烟,靠在沙发扶手上,在烟雾里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这对夫妻的过往不可谓不精彩,而这一切的源头,说起来还跟她有关。 当年她费尽心思嫁进钱家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把老家这个堂妹也弄出来过好日子。她把美芳介绍给了当时还在机关里跑腿的大伟,两人见了几面就成了,不久后就结了婚。 谁知道大伟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骨子里是个为了往上爬什么都豁得出去的东西。 他辗转打听到有几个退下来的老领导就好这口,喜欢别人家的老婆少妇——二话不说,居然用两片安眠药把新婚不到一年的娇妻迷晕了,亲手送到那些老东西的床上。 那几个变态老东西年纪大,已经不是人人都能硬得起来了,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干脆约好了一起来,一晚上五六个——姚芳醒来的时候浑身没一块好肉,下身全是血痂还有浓精干涸的污渍。 这种事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其实不稀罕。手上有点权力的人,哪怕退下来了也有人巴结着,玩的就是这些变态花样。往好听的说叫投名状,往难听的说就是训狗——把人拉下水同流合污,也算是看这人识不识相。但凡上道的人,事后碰个头,一句“都是同道中人”就能试出来是不是自己人。至于女人在这种交易里算什么,没有人会问,也没有人需要回答。 姚芳就是那一晚之后彻底变了的。从一个怯生生的小媳妇变成了现在这副尖酸刻薄的样子,在外面也没少找男人。 大伟则是明知道自己老婆在外头包小白脸,不仅不管,有时候还有意无意地打听那些小白脸的来路,大概是觉得自家媳妇陪了这么多人,再多几个也无所谓,万一里头有谁能帮忙办成什么事,那还不亏。 夫妻俩各玩各的,人前倒还维持着体面,人后恨不能把对方撕成碎片…… 姚美玲靠在沙发扶手上,烟雾在她指间袅袅升起,把对面墙上那幅假山水画熏得有些发黄。她看着眼前这对夫妻——一个坐在办公椅上喘粗气,一个窝在红木椅里抹眼泪——心里头说不上是同情还是厌烦。 “行了,都这把年纪了,还跟小年轻似的吵。”她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语气不咸不淡,“我今天来不是听你俩翻旧账的。洛明明这事,我跟她聊过了,瞧着不像是冲我们来的。”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能坐上那个位置的人都不简单。” 大伟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面的小眼睛闪烁着不安,压低了声音问:“大姐,那姓洛的跟您聊什么了?有没有问起楼里的事?最近风声紧,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就是碰巧遇上了,寒暄几句,问了问这边的菜色,其他什么也没提。”姚美玲站起来,拎起放在沙发扶手上的皮包,“我今晚在楼上开了两间房,等会儿还要陪她去广场看活动。你们俩把嘴闭严实了,该干嘛干嘛,别在这个节骨眼上给我惹麻烦。” 她走到门口,手已经搭在门把手上了,又回过头来看了姚芳一眼。堂妹正低着头抠自己指甲上的红色指甲油,一下一下的,像是要把那片指甲抠秃了才罢休。 姚美玲走过去,从皮包里掏出一只小盒子放在姚芳手边的茶几上。那是她在省城珠宝店挑的一对珍珠耳环,本来说是今晚带给她的。 “给你带的。”她拍了拍堂妹的肩膀,轻声道,“别老跟他吵,气了伤的是自己的身子。过完年姐再来看你。” 说完这话,她转身推开门,高跟鞋笃笃笃地消失在走廊尽头。 ============ 房间里…… 尽欢趴在干妈身上喘了好一阵,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才用手肘撑着床垫,想把还在她阴道里堵着的那根鸡巴抽出来。他刚动了一下,洛明明就“嘶”了一声,两条腿猛地夹紧他的腰,一只手拍在他后背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几分慵懒的嗔怪。 “别动——不是让你先别拔出来嘛。”她把尽欢的脑袋按回自己胸口,手指插进他汗湿的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语气却已经恢复了当干妈的那种笃定和从容,“乖,你先换个姿势,别压着妈妈肚子——对,侧过来,腿搭在妈妈腿上。然后去拿两个枕头过来,垫在妈妈屁股底下。妈妈要把你这些小崽子们多留一会儿,留得越久越好,最好全都游进去。” 尽欢被她这一本正经的安排逗得哭笑不得,小心地侧过身,把腿从她腰间挪开,但鸡巴还保持着堵在阴道里的姿势。 他伸手在床边摸索了一阵,把两个软枕头拽过来,干妈配合地抬了抬腰——光是这个抬腰的动作就让她穴里的嫩肉又缩了一下,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他把枕头塞到她屁股底下垫好,让她整个骨盆高高抬起,阴道口朝上,那些浓稠的白浆被重力稳稳地兜在子宫里,一滴都漏不出来。 “干妈,真没必要这么折腾。”尽欢看着她,嘴角是无奈又宠溺的笑,“儿子都射了那么多了,子宫口都给你灌满了,指定怀上了。你把自己搞得这么累,儿子心疼。” 洛明明偏过头看他,挑了挑眉,语气又媚又理直气壮:“心疼什么心疼,你当怀孩子是那么容易的事?妈妈的屄都被你操肿了,子宫被你灌得跟装满了豆浆的暖水袋似的,再多泡一会儿怎么了?这些小崽子都是你的种,妈妈不替你好好留着,回头流一床单,你拿什么赔我?” 她伸手在尽欢脸上拧了一把,力道轻轻的,指尖在他颊边那个小酒窝上戳了戳,“再说了,你那根东西堵在里头多舒服,又粗又烫,刚好给妈妈当暖宫宝使。你要是心疼妈妈,就别催,让它多泡一会儿。” 尽欢被她说得耳根都红了,只能老老实实躺在她旁边等着。大约又过了一刻钟,干妈觉得泡得差不多了,才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退出来了。 尽欢翻身坐起来,一条腿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两人还连在一起的地方。干妈的阴唇被插了太久,已经红肿充血,两片肥嫩的大阴唇微微外翻,穴口紧紧箍在棒身上。他伸手按住干妈的小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根部,开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退。 龟头最先从子宫口上剥开——那一下的摩擦让干妈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啊——慢点——龟头棱子在刮妈妈的子宫口——噢——”她咬着嘴唇,手指揪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那颗龟头的冠状沟棱角分明,退出来的时候像是把宫颈口的每一道褶皱都重新犁了一遍,又酥又麻又酸又胀,快感从子宫口顺着脊椎一路蹿到天灵盖。随着龟头从子宫口完全退出,一股被封存在子宫里的浓精也跟着倒灌出来,跟阴道里残留的淫水搅在一起,又从龟头下面涌了过去。 尽欢继续慢慢往外退。龟头退到阴道中段的时候,不小心顶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那是干妈的G点,平时藏在阴道前壁的褶皱里,只有被完全撑开的时候才露出来。龟头的棱角在那块软肉上碾过去的时候,干妈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那对G罩杯的肥奶也跟着猛地晃了两晃,两颗嫩红色的乳头顶端忽然同时渗出了两滴乳白色的液体。那两滴乳汁挂在乳头上摇摇欲坠,被台灯的光一照,亮晶晶的,像是两颗刚从蚌壳里剥出来的小珍珠。 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洛明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又抬头看尽欢,嘴张了张,一脸的难以置信。尽欢也忘了自己的鸡巴还在她阴道里,直勾勾地盯着她那两颗正在往外渗乳汁的乳头,喉结滚了一下又一下。 “这是……奶水?”洛明明伸手用指尖蘸了一点挂在自己乳头上的乳汁,凑到眼前看了看,又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甜丝丝的……怎么突然就……”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又倒抽了一口气,因为尽欢刚才走神的时候手上松了劲,鸡巴又往她阴道里滑回去一截,龟头重新撞上了那块G点软肉。 又一股乳汁从她乳头顶端涌出来,这回比刚才更多,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房的弧度往下淌,流到乳根,在乳房下皱襞里聚了一小洼。 “妈呀——你又顶到了——别动别动——又出来了——怎么一直在流——”她伸手去捂自己的胸,结果乳汁从指缝间溢出来,糊了满手。 尽欢赶紧回过神来,重新按住她的小腹,把剩下的半截鸡巴也慢慢抽了出来。龟头从穴口退出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浆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淌了出来,顺着臀沟流到垫在屁股底下的枕头上,洇了一大片。 但此刻两人谁也顾不上那些精液了——因为干妈胸前的乳汁已经不是在渗,而是在往外冒了。两股细细的乳白色液柱从两颗嫩红色的乳头顶端同时喷出来,洒在她自己白花花的乳肉上,顺着肋骨的弧度往下淌,把她整个胸口都糊得亮晶晶的。 干妈两只手托着自己乱喷乳汁的肥奶,脸上头一回出现了不知所措的表情,看看自己喷奶的乳头,又看看尽欢,声音都有点慌了:“这……这是怎么了?你干妈什么时候变成奶牛了?是不是你刚才射太多了,把奶水都给妈妈灌出来了?”她越想越觉得离谱,托着自己两只硕大的乳房,却感觉入手沉甸甸的,跟以前不太一样,以前是软绵绵的绵密感,现在里面像是塞了两个水袋,轻轻一捏就有乳汁往外滋。 尽欢干咳了一声,挠了挠头,把欢喜牌那一套阴阳调和的理论给她解释了一遍:他的精液被吸收之后会转化成乳汁囤积在乳房里,反过来他喝掉乳汁又能恢复精气,这样两人的身体就能形成一个良性循环,他精液的质和量都会越来越好,她的身体也会越来越年轻。 洛明明听完,眨了眨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淌奶的胸。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尽欢,表情忽然变得微妙起来:“哦——所以红娟她是不是也……” 尽欢老老实实地点头:“今天早上妈妈和小妈都在涨奶,儿子喝了一些。” “怪不得。”干妈轻哼了一声,眯起眼,手指在他胸口戳了一下,“我就说红娟今天怎么睡到那么晚都不醒,原来是被你这个小馋猫把奶都吸干了。”她说完自己先笑了,笑了两声又叹了口气,低头揉了揉自己胀得有些发疼的乳房,“还真有点胀。乖儿子,过来抱着妈妈歇会儿。” 尽欢乖乖地侧躺到她旁边,一条手臂从她脖子底下穿过去让她枕着,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覆上了她右边那只还在往外渗乳汁的肥奶。手指陷进滑腻柔软的乳肉里,触感跟之前确实不一样了——以前是纯粹的软,现在软里头多了一层水润的充盈感,像是握着一只灌满了温水的皮袋子,指腹轻轻一压就有乳汁从乳头冒出来。他小心翼翼地揉了揉,干妈被他揉得眯起眼,舒服地哼哼了两声,然后睁开一只眼看着他,伸手在他脑门上轻轻拍了一下。 “光看着干嘛?快尝尝看什么味道。”她把自己还在淌奶的乳头往他嘴边凑了凑,脸上的表情又宠溺又得意,像个刚学会新菜式就迫不及待让儿子试吃的妈妈,另一只手还不忘揉着他和自己胸口,“顺便跟你亲妈的奶对比一下,看谁的好喝。以后妈妈肚子里这个生出来,喝的奶可不能比红娟的差。” 尽欢把脸埋在干妈的右乳上,嘴唇含着那颗还在往外渗奶的嫩红色乳头,舌尖在乳孔上轻轻一舔,一股温热的乳汁就涌进了嘴里。那味道刚开始有点微咸,带着一股淡淡的腥甜,但咽下去之后舌尖上留下的余味却是甘甜的,像是最新鲜的杏仁露加了半勺蜂蜜,滑腻腻地顺着喉咙淌下去,整个食道都被那股温热熨帖得舒舒服服。 他含住乳晕用力一吸,更多的乳汁从乳孔里涌出来,满满地灌了一口。他咕咚咽下去,又张嘴含住,舌尖裹着乳头在口腔里打着转,吸得干妈整个人都在他怀里轻轻颤抖。 “嗯……轻点吸……妈妈的奶头都被你吸肿了……”洛明明嘴里嘟囔着,手指却插在他头发里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上按得更紧,显然是口是心非。 尽欢把右乳吸得差不多了,又换到左边,张嘴含住另一颗乳头。左边的乳汁比右边稍微稀一点,但甜度更高,喝起来更像是加了蜜的温牛奶。他一边吸一边用另一只手握着干妈的右乳,手指陷在滑腻的乳肉里轻轻揉捏,指腹绕着还在往外渗奶的乳头画圈,把残留的乳汁都挤了出来,弄得整个手掌都是奶香味。 “你这个小贪心鬼,”干妈低头看着他在自己胸前忙活的样子,忍不住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语气又宠又恼,“喝着一只还要握着一只,妈妈的奶都被你捏出来了——你看,又流了,都滴到床单上了。” 尽欢低头一看,果然——被他握着的那只右乳乳头上正挂着一滴摇摇欲坠的乳汁,刚才他揉得太起劲,又给挤出来了。乳白色的液滴顺着乳头的弧度滑下去,在乳晕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然后滴在了床单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湿圈。 他没舍得浪费,赶紧伸出舌头从乳根开始往上舔,把那道淌下来的乳汁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舌头顺着乳房的弧度一路往上,舔过乳根,舔过乳晕,最后含住乳头用力一吸,把挂在乳孔上的那滴也吸干净了。然后他的舌头没有停,继续往上,顺着她的乳沟舔到了锁骨窝,又沿着锁骨的线条往肩膀的方向舔过去。 当他舔到干妈腋下的时候,舌尖刚碰到那片光滑的皮肤,洛明明整个人就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猛地一激灵,胳膊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脑袋,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叫声:“啊——别——别舔那里——那里不行——!” 尽欢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还没舔干净的乳汁,眼睛亮晶晶的。 干妈难得脸红得这么厉害,连脖子都漫上了一层粉色。她咬着嘴唇,声音比刚才小了不止一点:“胳肢窝……痒……你别舔了……” 尽欢哪里会听她的。他重新低下头,嘴巴贴在她腋窝的皮肤上,伸出舌头慢慢地、仔细地舔舐那片光滑得连毛茬都没有的皮肤。舌尖在腋窝里打着圈,从外缘一直舔到中间的褶皱,又沿着褶皱的纹路来回描摹。 干妈的腋下打理得干干净净,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底下细小的血管隐约可见,舌头舔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微微跳动的脉搏。 “嗯……啊……别舔了……小坏蛋……痒死了……嗯……”洛明明嘴上喊着别舔,胳膊却始终敞着,甚至微微往上抬了抬,把腋窝完完整整地送进他嘴里。她的身体比嘴诚实得多,另一只手已经伸下去握住了尽欢那根半软的鸡巴,五根手指圈着棒身慢慢套弄着,拇指在龟头上画着圈,指尖轻轻抠着马眼。 尽欢一边舔她的腋窝,一边双手也没闲着。他的左手从她脖子底下穿过去握住她右边的乳房,右手从她小腹上摸过去握住她左边的乳房,十指陷在两只肥奶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两颗还在往外渗奶的嫩红色乳头,轻轻捻动。乳汁从指缝间挤出来,黏糊糊地淌了他一手,又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流。 “妈妈们的奶都好好喝,”尽欢从她腋窝里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口水,含含糊糊地说,“刚开始喝的时候有点腥,但是现在越喝越甜,应该是身体开始适应产奶的过程了,腥骚味退了,甜味就上来了。以后我天天都要喝这么好喝的奶水——妈妈们辛苦产奶,儿子也不能偷懒,以后每天都要多肏你们几遍,内射到你们子宫里,让你们天天都能产最新鲜的奶。” “你把我们当猪了还是咋地?天天都要被你肏,天天都要给你产奶,一年到头没个消停,你以为我们是你养的奶牛啊。”她用手指弹了一下尽欢的龟头,力道轻轻的,语气倒是挺凶,“惹火了我,我可告诉红娟和穗香,咱们一年一个人给你生两个,让你这个爹天天半夜起来换尿布喂奶,累不死你个小王八蛋。” 尽欢被她弹得嘶了一声,随即把脸从她腋窝里抬起来,下巴搁在她乳沟上,仰着脸看她,眼神又乖又坏,嘴上却还在撒娇:“大家都想生双胞胎啊?那可不容易,儿子得再努力一点,多射深一点,一次灌个双份的量才行。” 就在她们两个人就这样在床上说着话,没一会就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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