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黄蓉妙计频出,大意计败尽成蒙古小王子胯下胭脂马】(IF线完)作者:下海还债
字数:33064 【IF线】俏黄蓉妙计频出,大意计败尽成蒙古小王子胯下胭脂马 世界变化万千,有时候就会因为一只小小的蝴蝶而引起巨大的变化。 那么,如果当时郭靖没有追出宴会,事情又会向什么发展呢? ...... 月光铺在花园的碎石小径上,宴席上的觥筹交错依稀可闻,郭靖被几个蒙古使者缠住,正在为一杯接一杯的烈酒发愁。 黄蓉则是遇见了那个独自坐在石栏上、两条短腿悬在半空来回晃荡的蒙古小男孩。 哒哒正百无聊赖的用一根草茎逗弄石缝里的蚂蚁。 他抬头看见黄蓉走来,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摆出一副老成的表情,拍了拍身边的石栏道:“大姐姐你也出来了?坐嘛。” 黄蓉打量了他一眼,这孩子身量矮小,即便站直了也堪堪到她腰际,圆圆的脸上带着草原孩子特有的红晕,模样说可爱也可爱,偏偏举手投足间又带着一股与年纪不相称的小大人做派。 她提起裙摆在他身旁坐下,石栏不高,她坐着比他站着还要高出半个头。 “你不回去玩?”黄蓉随口问道。 “那些大人喝酒吹牛,没意思。”哒哒把草茎叼在嘴里,歪着脑袋打量她:“倒是大姐姐,你一个人跑出来,你那个大个子丈夫不陪你?” 上条世界线也是在这庭院里,黄蓉和这小鬼的对话让她摸到了些东西,也导致她一步步迈向了深渊。 那...这次呢? “我听说你带来的东西比整个襄阳城都值钱?”黄蓉侧过脸,弯下腰凑近他,脸上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这个距离下,她的脸几乎和他平齐,呼出的气息扫过他的鼻尖。 哒哒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耳根有点发烫,嘴上却不肯服软:“当然是真的!你们宋人就是见识少,我们带来的宝贝,你见都没见过。” “是吗?”黄蓉直起身子,拢了拢鬓边被风吹散的碎发,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戏谑。 月光落在她脸上,映出那双含着笑意的明眸,一种属于成熟女人的从容和自信,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雍容危险。 “你知道我是谁吗?” 哒哒愣了一下:“不就是那个傻大个的娘子嘛。” “我叫黄蓉,丐帮帮主,黄蓉。” 与上个时间线的隐瞒身份不同,这里的黄蓉直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显然哒哒也被惊到了,没想到自己进城时就看上的女人,竟然就是黄蓉? 他嘴里的草茎掉了下来,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嘴巴张着合不拢。 丐帮帮主?就是那个连他父汗手下的将领们都要忌惮三分的南宋女侠?就是北侠郭靖的妻子,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女儿? 他从石栏上跳了下来,双脚落地发出一声闷响。站在地上的他更显得矮小了,仰着头看黄蓉,脖子几乎要弯成直角。 “你...你就是黄蓉?真的?” “骗你一个小孩子做什么。”黄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意更浓了。 哒哒的脸上闪过好几种表情。 惊讶,畏惧,兴奋,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虚荣。 他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在蒙古王庭,有关郭靖和黄蓉的传说多得能编成一本书,那些将军们提起这对夫妻时的语气,和提起草原上最凶猛的狼王时差不多。 而现在,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就坐在他面前,冲他笑。 他原本那些蠢蠢欲动,对这个美丽大姐姐的龌龊念头,在丐帮帮主四个字面前,瞬间缩了回去。 就算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对一个能轻松要了他命的绝世高手动手动脚。 但另一种冲动取而代之。 “你...你想不想去看看我们带来的东西?”哒哒突然说道:“我带你去大帐!让你开开眼界,看看我们蒙古人的好东西!” 黄蓉心底笑了。鱼,上钩了。 “好啊。”她站起身,朝哒哒伸出一只手:“带路吧,小王子。” 哒哒握住她的手,小手被黄蓉的手掌整个包裹住,五根手指还探不到她的掌缘。 他往前走了几步,发现黄蓉一步能跨他两步的距离,又急又窘加快了脚步,小短腿倒腾得飞快。 黄蓉则是放慢了步伐,任由他牵着自己,穿过花园的月门,朝使节团的营地走去。 没多久便来到了帐篷内,只见里面的角落和中央摆放着大大小小的木箱,有些敞开着,有些还封着铁锁。 随着哒哒的介绍,黄蓉配合他露出赞叹的表情,不时哦一声,嗯一下,让哒哒越说越起劲。 实则她的目光正扫过屋内的每一个箱子,将帐中的布局、箱子的数量和位置全部记在了心里。 她注意到了帐篷最深处的那个东西,那是一个被单独放置足有一人多高的巨大木箱。 箱身由深色硬木制成,表面没有任何装饰,与帐中那些雕花镶金的精美箱子格格不入。 它被几块厚重的毡布半遮半掩着,像是刻意不想引人注目。 “那个箱子里是什么?”黄蓉随口问道。 哒哒挥着的手顿了一下,往那个方向瞥了一眼。 “那个...不能看。” “为什么不能看?” “反正不能看就是不能看。”他的语气变的有些含糊:“那是...那是父汗的东西,不是给宋人看的。” 越是这样说,黄蓉的兴趣就越大,她没有追问,而是转而去看别的箱子,摸了摸这个,翻了翻那个,嘴上不停地夸赞着蒙古人的豪阔,把哒哒哄得眉开眼笑。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本来他就年纪尚小,外加上兴奋过头,此刻开始察觉到了肚子的不对劲。 终于,他把手里的东西往箱子里一丢,准备去趟茅厕。 “我去茅厕,你等着,别乱动!”他边跑边回头叮嘱,掀开帐帘的动作急急忙忙,显然已经憋了好一阵了。 帐帘落下的那一刻,黄蓉脸上的笑意收得干干净净。 她想都没想,立马快步走向那个巨大的木箱。 靠近了才发现,这箱子的做工极其精细,箱面上看似没有装饰,但细看之下,纹理之间隐藏着极浅的凹槽,组成了某种复杂的图案。 箱子没有明锁,也没有扣环,整个表面严丝合缝。 黄蓉的手指沿着凹槽轻轻滑过,感受着木纹下隐藏的细微起伏。 她有着女诸葛的称号,不仅是计谋,对奇门机关之术的造诣放眼天下也少有人及。 这箱子上的暗纹她只用了几息便找到了规律,她左手按住其中一处凸起的木节,右手同时推动另一侧的滑轨。 咔。 一声轻响,箱面弹开了一道指宽的缝隙。 黄蓉心中一喜,手指探入缝隙,顺势往上一推... 就在这时,箱体内部发出了一连串密集的咔咔咔声,速度快得像是连弩击发。 两道漆黑的铁箍从箱面两侧弹射而出,一道箍住了她探入缝隙的右手手腕,另一道以更刁钻的角度从箱体底部弹出,死死卡住了她的左脚踝。 铁箍收的极紧,冰冷的金属嵌入皮肉,动弹不得。 黄蓉想要抽手逃离,然而铁箍竟纹丝不动,随后她立马试着运气挣脱,谁想到丹田处却只涌上一股绵软无力的内息。 她现在的功力只有平日的两三成,这两道铁箍的材质硬得出奇,不是她目前的内力能够震断的。 接下来她又试着换了个角度用力,左脚踝上的铁箍反而又紧了几分。 直到这,黄蓉才明白过来,这箱子上的机关不是为了防盗,它是为了捕人。 随后她停下挣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帐帘外传来远处篝火的噼啪声,和蒙古人醉后放歌的粗犷嗓音。 哒哒还没有回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被锁住的右手。手腕已经被铁箍的边缘磨出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姿势很别扭,一只手被箱面咬住,一只脚被箱底锁住,整个人被迫以一种半弯腰、半侧身的姿态贴在箱子上。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便从外面传来了哒哒的脚步声。 哒哒小跑着钻回帐篷,一边系着腰带上的扣子,一边嘟囔着什么马奶酒喝多了跑肚之类的话。 进来时他的视线先是在帐内扫了一圈,看到了那些被黄蓉翻动过的箱子,然后看到了帐篷最深处。 他的手指停在了扣子上,黄蓉正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侧贴在巨大的木箱上,她的身体被迫半弯着腰,重心全靠一条腿撑着,整个人处于一种进退不得的窘迫状态。 “大姐姐?”哒哒歪着脑袋,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 他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站在几步之外,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 “别愣着,过来帮我。”黄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但因为长时间维持别扭姿势而微微发颤的嗓音,还是暴露了她的窘态。 哒哒没有照做,他的目光从黄蓉被锁住的手腕,移到她被锁住的脚踝,再移到那个弹开了一道缝隙的箱面。他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嘴角的弯曲弧度一点一点变大。 “你...想偷看我的箱子?” “我不小心碰到的。”黄蓉毫不犹豫撒了谎:“这机关太灵敏了,你快过来想办法把这两个铁箍弄开。” 哒哒还是站在原地没动。 过了一会儿他才走近了两步,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锁住黄蓉脚踝的铁箍,然后他站起身,绕到黄蓉身后,踮起脚尖去够她被锁住的手腕。他的个头只到她腰际,踮脚也只堪堪够到她垂在箱面上的小臂。 他拽了拽铁箍,拽不动,又用力推了推,推不开。 “拿不下来。”他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仰头看着黄蓉。 “你去找工具,帐里一定有刀或者锉。” 哒哒没有去找,他盯着黄蓉看了好一会儿,那双黑亮的眼珠子里闪烁着某种正在成形的念头。 “大姐姐,你真的动不了?” “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 哒哒又试探性地伸出手,这一次不是去碰铁箍,而是用食指轻轻点了一下黄蓉的腰侧。 黄蓉的身体条件反射般缩了一下,但被铁箍锁着,她根本躲不开。 哒哒见状,终于放心笑出了声。 接下来发生的事,让黄蓉的愤怒值在短短片刻内攀升到了极点。 只见这个只到她腰高的小鬼,在确认她真的完全无法挣脱之后,胆子忽然大的没了边。 他先是伸出那只小手,拍了拍黄蓉被迫微微撅起的臀部。 掌心落在衣料上的声响不大,但那种被一个孩童拍屁股的屈辱感,让黄蓉的脸瞬间涨红。 “你!放肆!” “我就拍一下嘛。”哒哒缩回手,嘻嘻笑着:“你又打不到我。” 他说的是事实,黄蓉右手被锁在箱面,左手虽然自由,但要够到身后矮她一大截的哒哒,以她目前被束缚的姿势根本做不到。 她的左手在空中抓了个空,指尖离哒哒的头顶还有好一段距离。 哒哒看着她徒劳的挣扎,笑得更欢了,他再次靠近,这一次两只小手一起上阵,一只抓住黄蓉腰间的衣带,另一只从她的腰窝开始,沿着脊背的弧线往上摸。 他的手太小了,手掌摊开也不过黄蓉半个巴掌大小,但每一寸经过的皮肤都像是被烙了铁似的,让黄蓉浑身发僵。 “别碰我!” “你的皮肤好滑。”哒哒的声音里带着好奇,他的手从黄蓉的背滑到侧腰,又从侧腰绕到腹部。 黄蓉拼命收腹闪躲,但铁箍限制了她所有的活动范围,那只小手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能触及她身体的任何部位。 接下来的事更过分。 哒哒不知从帐中哪个箱子里翻出了一块铜质的印章。 那印章的底面刻着蒙古王族的家徽纹章,他先是把印章放在铜灯上烤了一阵,直到金属微微发热,然后才捧着印章,踮起脚尖,将它按在了黄蓉因为弯腰而绷紧的臀部衣料上。 黄蓉立马明白了这个小鬼的心思,想也没想的用力挣扎起来。 然而根本没有任何作用,直到她的长裙被哒哒拉起,热度传到皮肤上,虽不至于烫伤,却留下了一个清晰带着蒙古家徽图案的红色印痕。 “这是我们家的标记。”哒哒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留在黄蓉臀瓣上的作品,语气里满是得意。 黄蓉咬紧了牙关,一个字都没有说。 她的眼底翻涌着足以将这个小鬼碎尸万段的杀意,但此刻她只能把这股杀意连同屈辱一起,死死地压在胸腔里。 哒哒再次用手拍了拍黄蓉的肥厚臀瓣,确定无论自己怎么去磨蹭这印记都不会褪色或者消失,他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玩够了,他开始围着巨大的木箱转了好几圈,小手在箱面上到处乱摸乱按,试图找到解除机关的窍门好放黄蓉下来。 “别乱碰!”黄蓉见对方真的不知道如何操控这个怪异箱子,立马厉声喝道,但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哒哒的手指按到了箱体侧面一个隐蔽的凸起。 帐篷里再次响起了一连串急促的咔咔咔声,比之前更密集,锁住黄蓉手腕和脚踝的铁箍突然松开,但她还没来得及感受自由的喜悦,箱面就像一张巨兽的嘴巴一样猛然张开,一股巨大的吸力将她整个人拽了进去。 哐当! 箱面重新合拢,严丝合缝,仿佛从未打开过。 帐篷里安静了一瞬。 “大姐姐?”哒哒愣在原地,声音里的嬉皮笑脸消失了:“大姐姐!你还在里面吗?” 箱子里传来黄蓉沉闷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你把我关进来了。” 哒哒开始手忙脚乱在箱面上乱摸,但这一次无论他怎么按、怎么推,箱子都不再有任何反应。 丐帮帮主,郭靖的妻子,被他关进了一个箱子里。 如果这事被郭靖发现,那个大个子怕是会做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来。 可如果自己告诉使节团的大人们,他们怕是会立刻把这件事上报父汗,自己这辈子都别想离开王庭半步。 他蹲在箱子前面,抱着脑袋,明显慌张了起来。 就在这时,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一个身材娇小的蒙古少女走了进来,她是哒哒的贴身侍女,名叫阿朵。 她手里端着一盘洗好的果子,本是来给小王子当宵夜的,一进帐就看到哒哒蹲在地上,面前是一个她从没注意过的大箱子,表情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 “王子?”阿朵放下果盘,目光在帐中扫了一圈,注意到地毯上散落着一枚玉簪。 那簪子的做工精细,一看就不是蒙古的东西,她弯腰捡起来,在手中翻看了一下。 “这是谁的?” 哒哒的脸色白了白,嘴巴张开又合上,最终还是在阿朵的逼视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阿朵听完,沉默了一阵,她蹲下身,与哒哒平视。 “王子。”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咬的极清楚:“您必须让她没办法把今晚的事说出去,这个女人是丐帮帮主,如果她回去告诉她的夫君,不光是您,整个使节团都会有麻烦。” “可是我打不开这个箱子...” “明天再想办法。”阿朵站起身,目光落在那个沉默的木箱上:“今晚让她在里面待着,也好。” 哒哒此刻乱了分寸,见状也只好按照侍女的意见做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哒哒以不想出去,襄阳太无聊为由留在了大帐里。 使节团的大人们对小王子的任性早已习以为常,也没人追问。 他花了大半个上午才摸到了开箱的窍门,箱面弹开时,里面的黄蓉保持着蜷缩的姿势,衣衫凌乱,脸色也有些苍白,明显是一夜未眠。 一个成年女子从狭窄的箱中展开身体,站直,居高临下俯视着面前这个只到她腰际的男孩。 帐内的光线照出两人之间悬殊的体型差距,黄蓉的影子几乎能将哒哒整个罩住。 “小王子...”黄蓉再次开口了,声音平静:“昨晚的事,你我都当没发生过,你放我出去,我也不会为难你,你还是你的蒙古王子,我还是我的丐帮帮主,你在襄阳做的这些事,我也可以当你年纪小不懂事,既往不咎。” 她说得条理分明,语气中带着一个成年人对孩童的耐心和哄劝,仿佛在跟一个犯了错的小孩讲道理。 哒哒听着,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乖巧的、被说服了的表情。 “好吧好吧,那我放你走。”他说着,凑到箱子旁边,在箱体上摸索着。“我记得是这里...还是这里...” 他的手指按下了一个暗扣,箱体内部再次发出了那串令人心悸的咔咔咔声。 但这一次弹出来的不是铁箍,四根带着软垫的金属臂从箱体内壁弹射而出,两根分别锁住了黄蓉的手腕将她的双臂高高拉起,另外两根从底部伸出,分别卡住了她的膝弯,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固定在一个大敞的角度。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息,等机关停止运作时,黄蓉的身体被摆成了一个羞耻至极的姿态。 双臂被吊在头顶,双腿被迫大张,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形悬在箱体的框架上,衣裙因为挣扎而散乱,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帐篷里安静了好一阵。 哒哒站在黄蓉双腿之间,仰头看着这具被强行展开的成熟女体。他的视线从她紧咬的下颌,沿着修长的脖颈滑下去,经过因为双臂高举而被拉伸得更加挺拔饱满的胸部轮廓,一路向下,直到落在那片因为双腿大张而完全暴露的裙摆深处。 从他的高度看上去,黄蓉的身体像一座肉山,胸膛的起伏,腰腹的弧线,大腿内侧雪白细腻的皮肤,全部从一个仰视的角度铺陈在他的眼前。他只需要踮起脚,就能够到她的胸口,只需要伸手,就能碰到她裙下的一切。 “你...”黄蓉的声音在发抖:“你敢骗我?!”黄蓉是真没想到这小鬼敢和她玩心眼子。 “我没有骗你!”哒哒的语气很无辜:“我是真的在找开关,只是按错了,大姐姐你相信我!” 黄蓉此刻恼羞成怒,一是自己女诸葛黄蓉竟然会被一个蒙古小屁孩接二连三的哄骗,二是她也轻易听信了对方的鬼话。 见黄蓉剧烈挣扎起来,生怕被帐外的大人们发现,哒哒立马大喊着让黄蓉别吵了,冷静一点。 可黄蓉此时哪里听的进去?没办法,哒哒只能伸出了手,可就他这小手搭在黄蓉的膝盖内侧时,连她大腿宽度的三分之一都盖不住。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滑,黄蓉的肌肉剧烈收缩,试图合拢双腿,但金属臂把她的膝弯固定得死死的,那点挣扎除了让大腿的肌肉线条绷得更明显之外毫无用处。 “你...小混蛋...你敢?!!” 哒哒听见黄蓉的怒骂,抬头看去,只见她用要杀了自己的眼神盯着自己,但好在她此刻没有继续用力挣扎了,至少没多大的动静。 也就是在哒哒松了口气的时候,他手指也顺势拨开了黄蓉裙摆下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指尖碰到那片温热被两片柔软阴唇合拢遮护着的私密肉缝。 哒哒虽然是小屁孩,但身为蒙古的小王子,怎么说也玩过了女人,本来他是有了放开黄蓉的打算,谁料两人发展到了这一步。 眼下黄蓉这种极品美妇人就这么被捆绑摆放在他的眼前,哒哒的小手也已经摸上了不该摸的地方,那他说什么也不会放开了。 哒哒的食指从下往上轻轻拨开右侧那片外阴唇,手指的宽度还不及那片肥厚肉瓣的一半,他得用食指和中指同时向两边撑,才能将合拢的阴唇掰出一道能看清内里的缝隙。 缝隙里面的嫩肉是浅粉色的,干燥,微微发皱,两片内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颜色比外面深了些,但边缘却薄的透光。 他的指尖在那道缝隙里摸索着往上推,指头碾过内唇褶皱时能感觉到细密的纹路,像极了刚剥开的荔枝果肉。 推到最顶端时指尖碰到一颗被褶皱半遮半掩的硬粒,那颗小肉粒在他指腹的压力下从里滑了出来,充血微肿,表面绷得光滑发亮。 黄蓉的小腹猛的收紧,整个下腹抽搐了一下。 “...齁哦...”一声极短的闷哼被她立马压住,她咬住自已的下唇,不敢张开半分,不停的辱骂此刻也终于停了下来。 然而哒哒的手指却没有停,他开始在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头上扭玩,小手搁在黄蓉的耻丘上,手指刚好够到穴口的位置,掌根抵在她阴阜最上端鼓胀的软肉上。和黄蓉那片饱满肥厚的外阴相比,他的整个手掌摊开也只能覆盖住一半面积。 揉弄持续了一阵之后,黄蓉的身体开始出现不受意志控制的反应。 阴唇的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肉瓣微微肿胀外翻,原本干燥的内壁开始渗出有些黏稠的液体。 液体从肉缝的位置沿着会阴往下淌,经过肛门周围的皱褶时速度放慢,积了一小洼,然后继续往下滴。 哒哒看着自己手指上沾到的那层水光,早就开荤过的他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嘴角裂开笑容,立马将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准那个正在缓慢张合泛着水光的穴口塞了进去。 两根手指,对于成年女性来说不算什么,更何况这这还是一个孩童的手指,每根手指比筷子都粗不了多少。 可即便如此,黄蓉穴口处的嫩肉还是在他指根没入的瞬间紧紧箍了上来,将两根短小的手指裹得严严实实。 哒哒立马感觉到内壁的温度很高,湿滑的穴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指节。 “...嗯齁❤...”黄蓉的头再次向后仰,后脑勺磕在箱体的框架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牙齿咬着下唇,整张脸涨得通红。 哒哒开始在这具比他大两倍还多的成熟女体深处抽送手指。 他的手臂太短,即便手指完全没入也只能探到浅层的位置。 但黄蓉穴肉的反应比他预想的要剧烈得多,每次指尖刮过内壁某个特定位置时,黄蓉的整人下腹都会跟着抽搐一下,淫液的分泌量骤然增多,顺着他的手指缝往掌心里淌。 指根处的穴口被撑开的嫩肉翻出一圈粉色的边,每次抽出时那圈嫩肉就跟着外翻,塞回去时又被推进去,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空气中开始弥漫一股甜腥的暖潮气息。 “...齁哦哦哦...齁噢噢哦哦哦...”黄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颤抖。 她的脚趾在半空中蜷缩成拳头的形状,小腿肌肉痉挛般地绷紧又松开。 悬在头顶的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小腹深处不可遏制地往上涌,像一锅快要溢出的沸水。 其实这一切快感并不是很多,最主要的是她正被一个和她女儿都差不多大的孩子玩弄下体,这种羞耻感让她几乎要爽晕过去。 哒哒的两根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同时他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的拇指以一种高频率搓弄着黄蓉早已充血肿胀到发疼的阴蒂。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黄蓉的腰弹起,被金属臂限制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哒哒的手上、手臂上,其至还有些溅到了他的蒙古袍服前襟。 她的穴儿在高潮中疯狂收缩,将他那两根细小的手指绞得几乎抽不出来,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痉挛着裹紧、松开、再裹紧,整人过程持续了很久才渐渐平息。 大约过了半烂香,黄蓉的意识才慢慢回笼,她的下腹还在断断续续抽搐,眼神涣散,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嘴唇上全是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 她刚刚被一个蒙古小屁孩用手指玩到了高潮,她还来不及消化这份屈辱,就感觉到哒哒在她身后捣鼓着什么。 扭头看去,那小鬼正从帐中一个锦盒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通体由白玉雕琢而成的玩意,光滑圆润,末端镶嵌着一颗拇指大小的红色宝石。 “你...你要干什么?”黄蓉的声音终于带着一丝慌乱了,这小鬼明显不是那种未开荤的男人,他很清楚怎么玩弄一人女人,她可不想真的背叛了郭靖,被一个奸夫,还是这么小的野男人给要了身子。 “你刚才骗我,说不会为难我,结果却骂我骂的这么凶!”哒哒的语气里带着委屈,但他手里捏着那枚肛塞的动作一点都不犹豫。 “阿朵说了,对不听话的人要给点教训。” “等等...你不能...” “哼,大姐姐你现在能拦住我吗?” 黄蓉的双腿被金属臂固定的大大张开,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哒哒绕到她身后,踞起脚尖,他的身高刚好让他的脸对着黄蓉的臀部位置。 他用空出来的手拨开了重新落下合拢的衣料,将那枚沾了一层黄蓉自己体液的白玉肛塞对准了她尾椎下方那朵紧缩的肉褶。 冰凉的玉石顶端抵上灼热皮肤的瞬间,黄蓉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不...” 哒哒没有理会,他用力往里推。 黄蓉肛口拼命收缩抵抗,但玉石表面太过光滑,加上残留的淫液顺着臀沟流下来提供了润滑,最粗的那一段在哒哒持续的压力下,终于撑开了那圈紧绷到发白的皱褶肉环,噗的一声整根没入! 末端那颗红宝石留在外面,嵌在两瓣紧闭的臀肉之间,像一滴凝固的血。 “齁噢噢噢噢?!❤...好冷...被...被撑开了哦哦哦❤...” 哒哒见状,满意的笑了笑,随后拉下黄蓉的裙子没去管她,而是自顾自的走出了帐篷,把黄蓉就这么放在了里面,也不怕别人闯进来看见。 直到傍晚,他的侍女阿朵才端着一盆热水和干净的布巾走进了大帐。 阿朵蹲在黄蓉面前从腰间的革囊里取出两个小瓷瓶,拔开其中一人的瓶塞,倒出一些膏状的东西在掌心搓开。 膏体是淡紫色的,散发着一股甜腻,令人头皮发麻的异香。 “这个涂上去之后,身体会变得很敏感。” 阿朵自顾自的边说边将膏体抹在黄蓉的皮肤上,手法熟练:“碰哪里都舒服,碰哪里都痒。” 黄蓉想要挣扎,但根本无济于事,没多久阿朵就抹完了。 随后她又拿过另一个瓶子,里面是半透明的药膏,没什么气味。 阿朵将它涂在了黄蓉的几处经脉汇聚的位置。 “这是化消内力的,以免后面你伤到小王子。”她把瓶子收好,站起身,有几分俯视的意味道:“黄蓉阁下,您还是想想怎么让王子高兴吧,他高兴了,您的日子就好过,他不高兴...” 她的目光落在黄蓉臀后那颗红宝石的位置,笑了一下,没有把话说完,转身端着水盆走了出去。 帐帘落下,帐内重归昏暗。 接下来的儿天,对于多了黄蓉这么一个极品美妇肉玩具的哒哒来说,那简直是乐不思蜀了。 他除了吃喝拉撒,几乎都没离开过帐篷。 也是从第三天开始,哒哒不再费心寻找打开箱子的正确方式。 他发现了一个更简单的用法,箱体侧面某几个暗扣的排列组合,能让内部的金属臂以不同方式固定住黄蓉的四肢。有的让她双手举过头顶站直,有的让她跪趴在箱底,有的把她的腿分到最开。他花了两天时间把这些组合全部试了一遍,用一根炭笔在箱体外壁画满了只有他自己看得懂的歪歪扭扭的标记。 黄蓉身上的衣物在第四天彻底报废。哒哒嫌它碍事,扯了两下没扯干净,就翻出一把裁布的短剪刀,连剪带撕把薄薄的纱衣和亵裤全部销毁。 碎布片散落在箱底的毛毡上,黄蓉赤裸被金属臂悬着,帐逢里的空气顺着箱面的缝隙灌进来,激得她皮肤上布满细密的疙瘩。 而阿朵则在哒哒的命令下从城里采买回来了一只锦盒。 锦盒里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样东西,有些黄蓉认得,有些她这辈子都没见过。 哒哒像拆礼物一样把它们一件一件拿出来,举到箱子里给黄蓉看。 “阿朵说这人塞进去会震!”他握着一枚通体碧绿的玉珠,拧了拧底端,玉珠开始细微地抖动:“黄蓉姐姐你要不要试试?” 黄蓉没有回答。 哒哒也不需要她回答。 ...... 第五天,黄蓉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被这小畜生有多少种办法玩弄过了...期间她还发现这小畜生对自己的脚情有独钟? 大概是第五天,那天的机关把她固定成一个站立的姿势,双臂被吊在头顶,只能着脚尖勉强够到箱底。 哒哒在她脚边研究一人新的暗扣,抬头的时候,视线正好平着对上她悬空的右脚足底。 他盯着看了很久。 黄蓉的脚和她的人一样,骨肉匀停,比例精致。足弓高而紧,弯成一道流畅的弧。 五根脚趾圆润饱满,指甲是天然的粉色,修剪得很齐整。 足底的皮肤比身体其他任何部位都要嫩,薄薄一层,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哒哒伸出食指,顺着她的足弓从脚跟往脚趾的方向划了一下。黄蓉的脚猛地缩回去,五根趾头紧紧蜷起。 “痒?”哒哒说着,然后他低下头,把嘴唇贴了上去。 舌尖从她的脚心正中舔过去的时候,黄蓉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 不是痒,也不完全是被冒犯的愤怒,阿朵每天涂抹的媚药已经渗透了她全身的皮肤,任何触碰,哪怕是足底这样不该有快感的部位,都会引发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软。 哒哒的嘴很小,含住她的大脚趾时,嘴唇被撑得圆圆的,只能勉强裹住一根。 他的舌头在她脚趾上打转,唾液顺着趾缝往下淌,随后他又含了第二根,两根脚趾并在一起塞满了他整个口腔,腮帮子鼓出两个小包。 “小畜生!”黄蓉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哒哒抬起头,嘴角挂着一丝口水,表情很认真。 “你的脚比阿朵的好看多了,阿朵的脚趾头是方的。” 他说完,又低下头继续舔,从脚趾舔到脚心,从脚心舔到脚踝内侧那块薄薄的皮肤。 他的小脸埋在她的足弓里,鼻息喷在湿漉漉的皮肤上。 之后的某一天,他要求黄蓉用脚夹住他的那根东西。 黄蓉拒绝了,然后阿朵进来,往她的阴蒂上涂了厚厚一层辣椒膏。 灼烧感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等辣椒膏被清理干净、红肿稍微消退之后,黄蓉这才心死的用两只脚掌夹住了那根粗到她脚心合拢都包不严的巨物上下套弄。 那根东西硬的烫手,尺寸荒谬。 她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弓紧紧贴合,中间夹着的柱身仍然有大半截露在外面,龟头从她脚趾上方探出来,紫红色的不断渗出黏液。 哒哒站在她面前,两只小手扶着她的脚踝,腰部快速前后挺动。 他的整个身体比她一条腿长不了多少,每次向前顶的时候,身体都会微微前倾,额头差点撞到她的小腿肚。 或许是因为格外刺激,哒哒没有挺动几下便射了出来,精液溅到黄蓉的脚背和小腿上,顺着脚踝的弧线慢慢往下滑。 之后的日子就这样变成了一种重复的循环。 早晨阿朵进来,给黄蓉喂食、喂水、处理排泄,顺带补涂一遍媚药和化消内力的药膏。 这个蒙古少女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肆无忌禅。她会一边用湿布擦拭黄蓉的身体,一边说些什么,语气里全是笑意。 “帮主大人今天的奶子好像又涨了一点呢。” 阿朵用两根手指拎起黄蓉的乳头,像检查牲口一样左右转了转:“是不是快要出奶了?我们草原上的母马怀了崽之后,奶子也是这样一天比一天大。” 黄蓉咬死了牙不出声。 白天是哒哒的时间,他每天以研究机关为借口待在帐里不出去,使节团的人只当他在玩什么新玩具。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猜对了。 他用那些淫具把黄蓉身上每一个能塞进东西的地方都试了个遍。 玉珠、铜铃、木雕的假阳、串成一串的大小不一的圆球。 有些东西塞进去之后他就忘了拿出来,直到阿朵晚上来收拾时才发现。 黄蓉的身体在媚药的作用下变得过分敏感,任何异物的存在都会引发持续的微弱快感,不够让她高潮,却足以让她一整天都无法安宁。 夜里,箱子合上,黄蓉蜷缩在狭窄的空间里,听着帐外蒙古人的歌声和马匹的嘶鸣,浑身的皮肤像有蚂蚁在上面爬。 这期间郭靖还来过一次。 那是被囚的第六个夜晚,黄蓉后来才知道这件事,是从阿朵嘴里听来的,阿朵说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看好戏的表情。 “你那个大个子丈夫,昨晚翻进了营地,他在几个帐篷之间转了大半夜,差点被巡逻的发现。”阿朵给黄蓉梳头的时候随口提起,语气轻飘飘的:“他还在王子的大帐外面站了一会儿呢。” 黄蓉的身体僵住了。 “可惜...”阿朵把梳子插回她的头发里,拽了一下:“他什么都没听到,这箱子是西域的能工巧匠做的,关上以后里面的声音传不出去。再说了,你昨天白天被王子玩了那么久,晚上早就睡死过去了吧?他就算在外面喊你的名字,你也听不见。” 黄蓉闭上了眼晴。 郭靖,她的夫君,之前就在几步之外。 她想象着郭靖站在帐外的样子,高大的身影,敦厚的脸庞上写满了焦急和担忧。 他一定翻遍了整个襄阳城,一定几夜没有合眼。他就站在那里,而她就在这个箱子里,浑身沾满了另一个男人的唾液和精液,肛门里还塞着一颗宝石。 她没有哭,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哭了。 临行前一天,哒哒带着一卷泛黄的羊皮纸冲进大帐,兴冲冲地跑到箱子前。 “我找到说明书了!”他晃着手里的卷轴。 他展开羊皮纸,脸上的兴奋维持了大约三息就垮了下来。 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弯弯曲曲的文字,不是蒙古文,不是汉文,也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种语言。 “...看不懂。”他把羊皮纸翻过来翻过去,又举起来对着光照,试图从字形里猜出什么意思,毫无收获。 黄蓉看到了那上面的文字,她认得,桃花岛上的藏书里有大量西域典籍,她父亲黄药师精通此道,她自幼耳濡目染,虽说不上精通,但基本的阅读不成问题。 她没有开口。 哒哒又折腾了半天,把羊皮纸摔在地上,一屁股坐下来,抱着膝盖生闷气。 “明天就要走了。”他嘟囔着:“大不了我就带着你一块悄悄溜走!” 此话一出,帐内沉默了很长时间。 “我可以帮你看那个说明书。” 黄蓉先开的口,她的声音因为多日没有正常说话而沙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 哒哒抬起头,眼晴里闪过一丝警惕。 “我以丐帮帮主的名义起誓。”黄蓉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这些天发生的所有事,我不会追究,不会告诉郭靖,不会告诉任何人,我发毒誓,如果违背此言,让我五毒攻心,死无全尸。” 哒哒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我才不相信你,你以前也骗过我。” “我知道,所以这次你可以提条件。” “什么条件?” 黄蓉深吸了一口气,这口气在她胸腔里转了很久才被吐出来。 “你放我走,我我...我让你肏。”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已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可能是骨气,可能是尊严,可能是她作为黄蓉所剩无几的最后一点什么。 但无论如何,她还是说出来了,或许是这些天的欲望迟迟没有得到满足?弄的她已经潜意识想要主动寻求快感了? 哒哒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黄蓉会主动提出这个。 他坐在那里,小小的身体一动不动,那双黑亮的眼珠子转了两转,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箱子前面,仰头看着被固定在里面的、比他高出一倍有余的赤裸女人。 “成交,不过先肏了再说!”说罢哒哒便伸手把机关调整成了一个新的组合。 黄蓉在地毯上躺了下来,仰面,双腿分开。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慢,每一寸皮肤接触到粗糙的毛毡时都会引发一阵战栗,她闭着眼晴不敢去看哒哒。 哒哒脱掉了自己的蒙古袍,矮小的身体站在她分开的两腿之间时,那种尺寸上的荒谬差距十分明显。 黄蓉的一条大腿就几乎和他的整个躯干一样宽,她平躺时因为重力而微微向两侧摊开的饱满乳房,每一只都比他的脑袋还大。 没多久,黄蓉便在自己的小腹上感觉到了一根热的,硬的,粗的离谱的东西。 这些天被调教的经历立马让她在脑海中浮现出了哒哒那根不符合年龄的鸡巴! 龟头抵在她的穴口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尺寸和她被淫具撑开过无数次的入口之间,仍然存在着令人恐惧的差距。 这些天塞进来的那些东西,没有一样有它大。 哒哒用两只小手掰开了她的阴唇,勉强把两片饱满的唇瓣拉开到足够的宽度。 充血肿胀的穴肉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媚药的效果而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把龟头对准了那个翕张着的入口,身体往前顶。 第一下没有进去,哒哒的力气不够,角度也不对,龟头从湿滑的穴口上滑开,蹭过阴蒂,逼得黄蓉浑身一抖。 “...齁哦❤...不...不是这样...错了啊❤...”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紧咬的牙关后面漏了出来,她做好了准备,可谁想到哒哒根本没有一次肏进去。 第二下,哒哒调整了位置,双手按住她的大腿内侧借力,整个小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腰上往前送。 龟头先卡进了穴口最窄的那卷紧箍肉环,撑开了一个拳头大的洞。 黄蓉的腰立马弓起来,两只手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地毯。 然后哒哒往里推,将这根远超他身体比例的巨物一寸一寸地送进了黄蓉的体内。 黄蓉的穴口立马被撑到极限,两片阴唇薄薄绷在棒身两侧,外翻的内侧嫩肉颜色已经从嫣红变成了接近紫色的深红,淫液被挤成白色的泡沫堆在交合处。 哒哒的鸡巴太粗了,黄蓉穴口周围的皱褶全部被拉平、撑开,像一个被强行扩张的肉环紧紧箍着它。 往里推进的过程中,穴腔内壁的每一层褶皱都被碾过撑平、挤向两侧。 浅层被淫具反复玩弄过的密粒带和横褶层已经变得松软,巨物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就滑了过去。但到了中段,收缩环一圈一圈地裹上来,裹的哒哒棒茎身上的每一条凸起的血管都在肉壁上刻出清晰的触感。 哒哒的腰继续往前送,中段的螺旋纹壁被强行碾开,密密麻麻的肉褶像被犁过的田垄一样整齐地翻向两边,淫液从被挤压的肉壁中渗出来,发出咕叽一声闷响。 几乎是到中段的位置,再往后,这里就算是黄蓉自己的夫君郭靖也从来没有到达开垦过了。 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黄蓉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小腹剧烈收缩,两条腿不由自主夹住了哒哒的腰。 她的腿太长了,一夹就几乎把他整个人裹在了里面,脚后跟交又在他的后腰上方,那里是他整个背的一半高度。 “嘶哦!!” “齁咿噢噢噢噢❤...” 两人几乎是同时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爽快声。 “好软,黄蓉姐姐你的最里面好舒服~”哒哒赞叹出声,黄蓉的宫口是软的,柔嫩的吮吸宫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含住了他龟头的前端,这种感觉和外面的穴道完全不同。 柔软,湿润,温度更高,而且在不由自主的收缩,一下一下吮着他龟头上的马眼。 哒哒趴在黄蓉的身上,他的脸刚好埋在她两座乳房之间的沟里,鼻尖被两团滚烫绵软的奶肉挤压着,呼吸都变的困难。 他的整个身体叠在她身上只能覆盖从胸口到小腹的范围,她的大腿、小腿、头颈全都露在他体型之外。 从侧面看,像一个小孩趴在一座肉做的山丘上。 “齁哦啊啊啊❤...哦...嗯齁...这...这里面都还是全新的...没被谁撑开过...噢噢噢噢❤...现在..现在被你撑开了...强行撑开了❤...好...好舒服哦哦哦❤...”黄蓉也没能忍住。 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用手背死死压住自己的嘴唇,眼角有液体滑下来,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汗。 哒哒没等她缓解过来,立马开始了抽动,他的动作笨拙但用力,每一次挺腰都是全力以赴,整个小身体在她身上弹跳。 因为体型的关系,他抽出来再插进去的幅度很有限,大部分时候是用腰部的力量在她体内小幅度但高频率顶弄。 龟头反复碾磨着黄宫口那块柔软的肉团,每顶一下,黄蓉的小腹就抽搐一下。 郭靖从来没有碰到过这里。 十几年的夫妻,无数个夜晚,他的尺寸只够到中段,每一次都在那里就结束了。 她从不知道深处还有这样的感觉,这种被顶到最里面、灭顶的快感、像从身体内部被撕开又被填满的快感,和外面的抽插完全是两回事。 “齁哦哦哦❤...齁噢噢哦哦哦...好爽...慢些...慢些...❤...太爽了...这样真的好爽❤...吃不住的❤...噢噢噢...要疯了...脑子要坏掉了...噢噢噢噢❤...”黄蓉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她的手从嘴上滑落,五指无力张开,搭在哒哒窄小的后背上。 她的一只手就能盖住他大半个背部,掌心贴着哒哒的后背仿佛在给他提供助力。 哒哒也立马加快了速度,两只小手抓住黄蓉的乳房借力,但她的奶子太大了,他的手掌只能握住最前端的一小部分,大量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随着他身体的弹跳而上下剧烈晃荡,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和下巴上。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慢些...慢些...怎么又快了那么多❤...要去了...这样肏会马上就泄了噢噢噢噢❤...要泄了...要被一个小屁孩给肏到泄身了噢噢噢噢哦❤...堂堂丐帮帮主...黄蓉...要被肏到泄身了噢噢噢噢哦❤...来了来了来了噢噢噢噢哦❤...” 高潮来的时侯黄蓉头脑几乎一片空白,她从未体验过这般绝顶的泄身,仿佛之前的高潮都是假的。 强大的快感让黄蓉的整人穴腔突然痉挛收紧,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无数张嘴同时吮吸,将那根巨物死死绞住。 宫口猛烈抽缩,一下又一下地咬着龟头,像要把它吞进子宫里去。 随后她的后腰弓离了地面,臀部悬在半空中,两条绞住哒哒腰的长腿也立马松开,然后整个人几乎是瞬间反转把哒哒压在了自己身下,臀部死死往下压,几乎要把这个小小的身体揉进自己体内。 从侧面看过去,两个身体叠在一起的画面充满了不真实感。 黄蓉的躯体从头顶的黑发到脚尖的距离占据了大半张地毯的长度,哒哒被她压在她身下,当他向前顶弄的时候,两团远大于他脑袋的乳肉在他脸两侧剧烈晃动,拍在他的耳朵和面颊上。 而在两人身体相连的下方,那根粗得与他稚嫩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巨物,正整根没入黄蓉被撑到极限的穴口中。 哒哒被裹的撑不住了,他把脸埋进黄蓉的乳肉里,闷闷地哼了一声,腰部往上一顶,让自己的鸡巴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着宫口... 噗... 噗噗噗!!!! 爆射而出!!!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黄蓉的子宫花房,可哒哒的精液量太大了,黄蓉能感觉到自已的小腹在一点一点地鼓起来,这种被灌满的胀感从子宫花房扩散到整个下腹部,热的,沉的,满到了溢出来的程度。 精液从穴口和巨物之间的缝隙渗出来,黏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液,顺着臀缝淌到地毯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黄蓉的意识在高潮的余波中一点一点模糊下去。 她最后的感觉是听到哒哒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内容。 然后帐篷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 晨雾还没散尽,蒙古使节团的车队已经从襄阳城的东门鱼贯而出。 郭靖站在城楼上看着那长长的队列消失在官道尽头的薄雾里,手扶着城垛发紧。 他这些日子几乎都是整夜未睡,在天亮之前他又一次翻遍了半个襄阳城,从丐帮在城中的据点到黄蓉常去的几家书铺茶楼,一无所获。 城门值守的弟兄依旧还是那番说辞,说昨夜一样没有见到帮主出城,城中的暗桩也没有任何异常回报。 黄蓉就像一滴水掉进了沙漠,消失得干净彻底。 身边的副将问他要不要派人去追蒙古使节团盘查,郭靖沉默了很久,摇了头。 没有证据,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事挑起两国冲突,蓉儿不会希望他这么做。 ...... 黄蓉是被颠簸震醒的。 她的第一个感知是黑暗,密不透风,没有一丝光线的黑暗。 第二个是晃动,像是坐在一辆行驶中的马车上。 第三人是身体的酸痛,从腰到腿,从手腕到脚踝,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抗议。 她蜷缩在机关箱内,赤裸的皮肤贴着冰凉的木板。 意识完全清醒之后,她开始回忆昨夜发生的一切。 哒哒那根不属于这个年纪的鸡巴捅到她身体最深处的胀痛和快感,子宫花房被灌满精液时小腹鼓起的热度。 马车外传来蒙古语的吆喝声和马蹄踏在官道上的闷响。 她侧耳辨了辨风声和车轮碾过的路面质感,心往下沉。 这不是城里的石板路,是野外的土路,车速不慢,走了有一段时间了。 她试着推箱面,纹丝不动。 试着运内力,丹田里的真气刚凝出一丝就散了。那个蒙古侍女涂的药膏还在起效。 她什么时候给我加了迷药?黄蓉想起昏迷前最后的记忆是阿朵的脸,那个蒙古少女蹲在她旁边,用湿布巾擦拭她身上的精液和汗水。 黄蓉闭上眼晴,在黑暗中听着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 襄阳城,已经远了。 黄蓉没有着急,她十分冷静的回忆起之前从哒哒手上看见的那图纸,那时候的她情急之下也还是记住了一些画面。 她开始在箱子里摸索起来,然而箱子内实在是太暗,她是靠手指反复摩挲来确认方位的。 机关箱的结构比她最初估计的要复杂得多,其中只有一组是真正的释放开关,其余全是陷阱。她差点在不断地尝试中再次被锁死。 直到傍晚,铁箍终于从她的手腕上弹开了。 她从箱子里爬出来的时候,哒哒正坐在帐篷中间的矮几上啃一只烤羊腿。 阿朵蹲在一旁给他倒奶茶,看见黄蓉从箱子里钻出来,手里的茶壶停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倒。 “哦,你出来了啊。”哒哒嘴里塞满了羊肉,含混不清地说:“那个箱子是不是很闷? 黄蓉站在帐篷中央,浑身赤裸。 她想杀了他,这个念头清晰浮上来,但她动不了。 丹田是空的,四肢是软的,别说杀人,她连快走两步都做不到。 阿朵每天涂抹的化消药膏把她的内力消磨得几乎见底,剩下的那点残余真气勉强够维持基本的身体机能。 她需要时间。药效完全消退至少还要十几天。 十几天里,她能做什么? 黄蓉也没有追问为何哒哒不守承诺放自己走,而是带着自己一起走出了襄阳城。 眼下这些对她来说都不重要了。 “你饿不饿?”哒哒从矮几上跳下来,仰着头看她道:“阿朵烤的羊腿可好吃了,你要吃的话,得穿上衣服。” 他从一个布包里翻出一件东西扔给她,黄蓉接住展开,脸色变了。 那是一件蒙古女奴穿的轻纱短衫,从领口到下摆不过堪堪遮住腰际,胸前开了两个对称的圆洞,下身只有一条系带式的窄布条。 “没有别的了?” “没有。”哒哒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羊肉道:“你这身衣服被我剪碎了嘛,你又没带行李,这是阿朵去集镇上买的,说是你们宋人的舞娘穿的。” 阿朵在旁边面无表情补了一句蒙古语,哒哒听了笑起来,笑得满嘴油花。 黄蓉咬牙,最终还是把这件东西穿上了。 ...... 接下来的日子里,黄蓉继续忍耐着哒哒的骚扰与调教,她需要十几天的时间来恢复。 或许是因为有了第一次交配的关系,就算后面再被哒哒肏弄,黄蓉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反而...反而有些享受的意思?! 她也在路上学会了很多东西。 比如怎样跪着用嘴含住那根粗到她的嘴巴必须张到最大才能勉强套上龟头的巨物,舌面贴着布满青筋的柱身上下舔舐,同时用两只手握住露在外面的大半截棒身来回套弄。 她的手指修长,但即便两手并用也无法完全包住哒哒的那根东西,总有一道缝隙露着,里面的血管在她掌心里跳动。 哒哒站在她面前的时侯,他的头顶只到她跪着时的肩膀高度,他的小手按在她的头上,手掌盖不住她头顶的面积,五根短短的手指只能抓住一小撮头发。 因此黄蓉还要主动低下头去侍奉哒哒。 还比如她怎样把两团肥硕的乳肉挤在一起,用乳沟裹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上下套弄。 哒哒站着的时候,他的下体好对着她跪坐时的胸口位置。她低下头就能看到自己的乳沟顶端,紫红色的龟头从两团白花花的奶肉之间顶出来,大到她的乳沟完全吞不下去,每顶一次都带出一股黏稠的前液涂在她的下巴上。 又比如怎样趴在地上,穿着那身色情的薄纱短衫,充当小王子的坐骑。 哒哒骑在她的背上,他的体重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他的那根东西硬邦邦地硌着她的屁股。 她的手掌和膝盖撑在毛毡上,一步一步地在帐篷里爬行。 哒哒从阿朵那里拿到了一根新的肛塞,未端不是宝石,是一丛马鬃毛扎成的仿马尾。 那丛毛又长又密,垂下来扫在她的大腿后侧,他把它塞进她的后穴时,那些毛发从两瓣臀肉之间散开,像一匹真正的母马甩着尾巴。 每走一步,肛塞在体内微微晃动,带动那丛马尾左右摆荡。 甚至阿朵有时候也会加入,侍女的身体比黄蓉小了整整一圈,她跪在黄蓉身边时,两人的体型差距一目了然。 一个熟妇,一个少女,怪不得哒哒迷恋黄蓉,这是个男人都知道该选谁,黄蓉一看起来就十分适合用来下种爆肏。 阿朵的手法也比哒哒熟练得多,她知道该在什么时候用指尖揉弄黄蓉已经红肿充血的阴蒂,知道该以什么角度将两根手指插入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穴肉里抠挖,配合着哒哒在另一端的抽插,把黄蓉夹在两个人中间,让她无处可逃。 ...... 黄蓉本以为就再这么忍耐几日,她的内力恢复的差不多就能逃离时。 谁料使节团在离江陵不到半日路程的一处山谷里遭了理伏。 黄蓉最先察觉到不对劲,她当时正被锁在马车里,双手绑着布条,腿间还夹着那根在颠簸中不断震动的马尾肛塞。 第一支箭射穿了前方马车的车帘时,她已经挣开了布条。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得很快,她踹开车门,赤脚跳到地上,一把抓住正在尖叫的阿朵的手腕,另一只手拎起哒哒的后领。 “闭嘴,跟我走。” 她带着两人穿过混乱的车队,避开飞矢和厮杀,绕到了放置机关箱的那辆车旁边。 她按下释放开关,箱面弹开,三个人挤了进去。箱子里本来只够装一个成年人,塞进三个人之后拥挤得几乎无法呼吸。 哒哒被她抱在胸前,脸理在她的乳房之间,阿朵蜷缩在她的腿弯处。 箱面合拢,外面的喊杀声变得模糊了。 匪徒们洗劫了车队,把值钱的东西搬回了山寨。机关箱因为外表朴素,被当成普通货箱扔进了仓库角落。 夜半时分,黄蓉打开了箱子。 她从仓库的杂物堆里翻出了几袋金银和两匹细绸,用细绸把钱裹好绑在身上。然后她走到仓库门口,从灶房的余烬里拣了一截还在冒烟的木柴,扔进了堆满干草的马厩。 火烧起来的时候,她已经带着哒哒和阿朵翻过了山寨后面的矮墙。 哒哒趴在她的背上,两条短腿夹看她的腰,阿朵跟在后面跑,脚步急促凌乱。 身后是冲天的火光和匪徒的嚎叫,她身上穿的仍然是那件色情的薄纱短衫,火光映在半透明的布料上,把底下的肉体轮廓照得一览无余。 直到几人来到丐帮在江陵处的隐蔽据点,三个人在这间屋子里住了下来。 黄蓉睡正房,哒哒和阿朵睡偏房。 她把唯一的门闩从里面锁上,躺在硬板床上,终于吐出了这些天积攒在胸腔里的一口浊气。 经历了这一出,黄蓉脑袋乱糟糟的,但总算不用再继续给那小畜生奸肏了,眼下只要想办法把他安然无恙送回北方... 黄蓉是这么想的,然而事实却根本不会按她想的这样发展。 第一晚,哒哒来敲门。 “蓉姐姐,开门。” “不开。” “我睡不着。” “自己想办法。” 门外沉默了一会儿,随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小碎步声,看来是走远了。 黄蓉盯着天花板的木梁,在黑暗中慢慢松开了攥着被角的手。 她以为最难的部分过去了。 第三天夜里,她被声音吵醒。 偏房和正房之间只隔着一堵薄薄的土墙,白天听不到什么,但到了深夜万籁俱寂的时候,隔壁的动静就变得清晰起来。 阿朵的声音,又尖又细,呻吟一声一声,有节奏地重复着。 中间夹杂着哒哒的粗重喘息和床板吱呀的摇晃声。 黄蓉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堵住耳朵。 没用,这些声音像有生命似的钻过被子和手指的缝隙,灌进她的耳道。 她能分辨出阿朵在什么时候被插入了,因为那些呻吟会突然变调,拔高半个音阶,然后迅速压下去,变成闷在嗓子里的含糊哼声,然后是更快节奏的肉体拍击声。 黄蓉的身体开始发热。 那股热从小腹深处升起来,像一团被人捂住了的炭火,闷着烧,烧得她两腿之间开始渗出黏滑的液体。 液体浸透了她的亵裤,在大腿内侧蔓延开。 她夹紧了双腿,布料湿漉漉地贴着穴口的嫩肉,被挤压出细微的水声。 她咬着枕头角,把右手伸进了被子里。 手指碰到穴口的瞬间,那片已经肿胀充血的肉几乎是主动吸住了她的指尖。 一根不够,两根也不够,三根并拢塞进去之后填充感仍然和那根东西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笨拙地抠挖着,指尖勾着浅层的肉壁上下摩擦,碰到了一个敏感的凸起就反复按压,淫水顺着指缝淌到掌心里,湿答答地弄脏了整个手掌。 不够。 她的手指够不到深处,够不到那个位置,那个被哒哒的龟头反复碾磨过的、柔软的、让她整个人都要散架的位置。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阿朵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蒙古语,哒笑了一声,然后是更猛烈的冲撞。 黄蓉的手指在体内加快了速度,她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脚趾蜷紧了又松开,被子下面的身体在无声的痉挛。 她咬着枕头角,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来,不知道是快感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有高潮。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上面挂满了拉丝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淡白色的光。 她把手在被单上擦干净,翻过身,背对着那堵墙,把膝盖收到胸前。 隔壁终于安静了。 第四天夜里,同样的声音。 第五天夜里,还是同样的声音。 黄蓉每一夜都在自慰,每一夜都无法高潮。 直到第七天的傍晚,黄蓉没有锁门。 她在处理伤口的时候开了门闩通风,换药的时候弯着腰坐在床沿上,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 处理完之后她没有起身,而是直接靠在了床板上,闭上了眼睛。 她太累了,这些天她几乎没有睡过整觉,白天要出去采买食物和药材,晚上被隔壁的声音折磨到凌晨。 内力在缓慢恢复,但身体的另一种饥渴比内力消散得更快。 每时每刻,她都能感觉到下腹深处那团不断膨胀的空虚感,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洞。 走路的时候,布裤的裆缝蹭过穴口,她会一个激灵。 弯腰的时候,臀肉挤压到那朵因为长期被肛塞撑开而变得松软的后穴,她会咬一下嘴唇。 甚至只是坐下的重力,都能让两片外阴唇之间积存的黏液被挤出来,洇湿一小片裤裆。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穿亵裤了,因为洗了也干不了,湿得太快。 这天傍晚,她仰面躺在床上,右手又伸进了裤腰里。 三根手指插进穴里,拇指按着阴蒂,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小幅度拱起,布裤褪到了膝弯,两条光裸的长腿分开搭在床沿两侧,脚跟悬在半空中,脚趾随着手指的动作有节奏地蜷缩。 “蓉姐姐——” 门被推开了。 哒哒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阿朵煮的羊汤。 他的眼晴先看到了床上大张着双腿的女人,然后,看到了那只埋在两腿之间的、手指上沾满透明黏液的手,然后看到了黄蓉因为极度震惊和羞耻而瞬间涨红的脸。 羊汤洒了一半在门槛上。 “你走开!”黄蓉的声音走调了。 她合拢双腿想要翻身,但动作太急,一只脚从床沿滑下去,整人人歪在了床边,姿势更加狼狈。 哒哒没走,他把碗放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她。 他不需要踮脚了,因为黄蓉的上半身正滑落在床沿下方,他们的视线终于在同一个高度上相遇。 “你自己弄不舒服的,你想要就说嘛。”哒哒的语气和请她吃羊腿时差不多。 “我不需要你。” “那你刚才在干什么?” 黄蓉没有接话。 沉默持续了很久,哒哒站起来,走到床边。 他仰着头看她道:“说一句就好了,你说你想要,哒哒就给你。” 黄蓉没有说话,却主动把膝盖分开了。 慢慢,一点一点,布裤的裤腿顺着大腿往上滑,露出白皙腿间皮肤,她的双腿越分越大,直到裤裆处的布料绷紧,那片深色被淫液浸透的水渍暴露在哒哒的眼前。 哒哒看着她,又看一看那片水渍,然后爬上了床。 见到黄蓉终于承认自己欲望的哒哒欣喜不已,连忙问道:“看来蓉姐姐喜欢我比那个大个子夫君还要多?” 黄蓉把脸埋在枕头里,不回答。 噗嗤———— 一声闷响,黄蓉把脸埋的更深了,但是肥臀却往后翘的更高。 可没有得到想要听见的回答,哒哒的鸡巴也在她体内停住不动了,堵在最深处一动不动,龟头紧紧抵着宫口那团柔软的肉,不进也不退。 这种被填满却不被满足的酷刑让她的穴肉发疯似的收缩,层层叠叠的内壁自发地蠕动吮吸,想要把那根东西绞进更深的地方去,但它就是不动。 “齁哦...嗯齁...动...动一下啊❤...”一声细微的闷哼从枕头里漏出来。 “你说了我就动。” 黄蓉整个身体在微微颤抖,她感觉自己像一根弓弦,已经被拉到了极限,只差一根手指轻轻一拨。 “...你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糊不清。 “听不见。” 黄蓉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过脸大喊道:“你的...你的鸡巴比靖哥哥的好,比他的要大...要粗的多,满意了吧...呜呜❤...” 哒哒开始动了,他的小身体趴在她的背上,手臂环不住她的腰,抓着她两侧的腰肉借力。 腰部猛烈撞击着,巨物在她的穴腔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顶到宫口,顶到郭靖十几年来从未碰到过的地方。 “齁哦哦哦❤...齁噢噢哦哦哦...对...对...就是这里...咿噢噢噢噢❤...果然...果然只有这根鸡巴才能让我这么爽噢噢噢噢❤...” “你是谁的女人?” 黄蓉听见这话下意识一愣,但随着哒哒龟头不断撞击着她的花芯深处,那抹犹豫立刻烟消云散。 “咿噢噢噢噢❤...顶到花芯儿了哦哦哦❤...你的...你的...噢噢噢噢❤...是你的啊啊啊❤...” “大声点。” “我是你的女人...齁哦哦哦❤...黄蓉是哒哒的女人噢噢噢噢❤...是大鸡巴的女人啊啊啊❤...” “说你自己愿意的。” “啊啊啊❤...我愿意...齁噢噢哦哦哦...是我自己愿意的啊啊啊...” 听见这话,哒哒立马感觉精意上涌,立马用力一挺!! 噗! 哒哒射的时候,黄蓉也在持续的高潮中几乎失去了意识。 精液灌入子宫的胀热感让她的小腹鼓起一个弧度,不过穴肉在痉挛中把哒哒的鸡巴绞得死紧,导致什么都流不出来。 直到自己的鸡巴再次硬起来之后,哒哒才把肉棒慢慢抽了出来,穴口因为粗暴的使用而翕张着合不拢,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里面涌出来,淌到床单上。 然后他把龟头对准了黄蓉的菊穴。 这里已经被马尾肛塞撑开过无数次,但眼下和这根巨物的尺寸相比仍然太窄了。 龟头抵上皱褶的瞬间黄蓉整个人弹了一下,两只手反射性地往后伸想要推他,但她的手掌落在他的胸口上,他的整个胸膛只有她一只手掌那么宽,然而此刻却推不动他?或者是黄蓉根本不想推... “别...这里不行...” 哒哒没有停,他用体重往前压,龟头撑开了那圈尚存一丝抵抗力的肉环,一点一点地挤了进去。 “咿噢噢噢噢❤?!...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菊穴...处女菊穴也被破了哦哦哦❤...” 黄蓉把脸理埋回了枕头里,枕头已经被泪水和口水浸湿了一大片。 她从未被阳具进入过的肠壁层层收缩着裹紧了这根入侵者,每一下抽插都能感觉到肠肉被翻出来又塞回去。 哒哒趴在她的背上,身体在她的背上轻轻地起伏着,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兽。 ...... 马车在坎坷的土路上颠簸,车厢内的空气却黏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黄蓉仰面躺在车厢底板上,那件勉强能被称为遮羞布的薄纱短衫早就被探揉得皱巴巴地堆在胸口上方,将她那两团丰硕的巨乳毫无保留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 随着车厢的摇晃,这对熟透瓜果般的大奶也跟着上下抛甩,在昏暗的光线下荡漾起一波波淫靡下流的雪白乳浪。 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高举在半空中。哒哒正跪在她的腰间,那个只到她胸口高的幼小身躯,此刻正爆发着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可怕力量。 那大得骇人粗硕的肉屌,正一寸寸肏进黄蓉饱满肥厚的肉腻淫唇,深深捅进她那泥泞不堪的濡湿肉穴里。 “齁哦哦哦❤...顶到了...太深了啊啊啊❤...齁噢噢哦哦哦...说...说好了护送你回北方...你...你就三天肏我一次...这...这怎么要天天肏噢噢噢噢❤...穴儿...穴儿都被完全肏成你鸡巴的模样了噢噢噢噢❤...慢一点...咿噢噢噢噢❤...” 黄蓉的十指死死抓着哒哒,丰脾的娇躯像一条离开水的鱼般在每次粗暴的打桩下痉挛打挺。 哒哒的龟头轻易撞开了她层层叠叠的媚肉内壁,直捣子宫口那团最娇嫩的软肉,碾磨、戳刺,将她属于成熟女人的宫颈肏得翻红外翻。 噗叽!啪叽!噗嗤! 肉体拍击的声响和淫水被搅弄的水声在狭窄的车厢里回荡。 哒哒的两只小手死死抱着黄蓉那条修长匀称的玉白肉腿,将它紧紧压在自己的胸前。 对于一个孩童来说,这条属于成年女子的长腿实在是太长太肉感了,哪怕他拼尽全力环抱,这白腻丰腴的大腿根部还是将他的手臂撑得满满当当。 “蓉姐姐的腿真的太美了...这么一双美腿...还有这奶子...这屁股...哒哒怎么可能不天天肏...根本忍不住嘛...都怪蓉姐姐太骚了...都怪你...肏死你...肏死你!!!” 哒哒太迷恋这双腿了,从脚尖到大腿根,每一寸紧致弹滑的皮肉都散发着成熟雌畜特有的诱人脂香。 他一边像发情的野兽般疯狂抽送着胯下的鸡巴,一边低下头,像小狗一样贪婪地舔舐着黄蓉的小腿肚。 “蓉姐姐...你好紧...你的里面好烫啊啊啊...” 哒哒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他加快了挺送的频率,腰腹部的肌肉绷紧,粗硕的驴货几乎是在黄蓉的体内进进出出砸夯。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坏掉了...小穴要被肏坏了噢噢❤...齁噫噫哦哦哦❤...又要被你肏到高潮了...噢噢噢噢泄了泄了❤...”黄蓉的眼珠开始上翻,晶莹的涎水顺着红唇滑落,她能感觉到一股灭顶的高潮正在逼近。 就在哒哒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花房深处,准备将滚烫的浓精喷射而出时,他在极致的快感中,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呢喃:“华筝...娘亲...射给你了!!” 伴随着这声荒唐的呼喊,一股股如同岩浆般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毫不留情地轰入黄蓉已经被彻底开发肏熟准备待孕的子宫花房里。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去了!被内射了!子宫花房要...要被撑爆了噢噢噢❤!!齁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等...等下...华?...华...噢噢噢噢哦❤?!”黄蓉发出一声母猪浪叫,整个身体宛如触电般向上弹起。 丰腴的熟女臀肉脱离了底板,悬在半空中剧烈地打着摆子。 子宫壁被哒哒这高压喷射的炽热精种烫得疯狂痉挛,贪婪将这些散发着雄性腥臭的浊液尽数吞噬。 然而,比肉体高潮更让她大脑宕机的,是哒哒嘴里吐出的那两个字。 华筝...母亲? 黄蓉那双因高潮而涣散的桃花眼骤然凝滞。 华筝?那个曾经和她的靖哥哥有婚约、让她视为平生最大威胁的蒙古公主?! 趴在自己身上、把自己的肝子灌成怀胎三月般鼓胀的这个小畜生,竟然是华筝的儿子?! 巨大的荒谬感和背德的屈辱如同一把重锤,将黄蓉脑海中最后一丝属于丐帮帮主和郭夫人的廉耻心砸得粉碎。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被一个好色的蒙古小贵族玷污了,可现在事实却无情地扇了她一耳光——她,黄蓉,大宋江湖上人人敬仰的女中诸葛,正张着大腿,被旧日情敌的亲生儿子当成泄欲的肉壶疯狂爆肏! 更可怕的是,在得知这个真相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变态酥麻感从她的尾椎骨直窜脑门。 如果华筝知道...她的儿子正在我的子宫里播种... 这个下流的念头一旦生出,下体那张刚才还被肏得合不拢嘴的肥大阴唇,竟然在潜意识的驱使下,紧紧吸吮住了那根正在缓缓软化的孩童巨屌,一股股更加粘稠的晶莹花蜜顺着茎身溢了出来。 ...... 当天夜里,趁着哒哒睡熟,黄蓉撑起酸软的身体,用一支借来的眉笔在从内衣上撕下的白绸上写下了几行字。 她将绸布交给路上的丐帮成员。 “找驿站的暗线,用最快的速度把这封信送到蒙古王庭,亲手交给华筝公主。”黄蓉的语气中却透着一股自暴自弃的疯狂。 “罢了...就说...有人带着她的宝贝儿子,正在回家的路上。” 她想来想去,最终还是决定暂且隐瞒自己被她儿子肏了的事,她决定主动送上门去。 于是接下来的路程,彻底变成丁一场淫靡无度的肉体狂欢。 她被连续内射和涂抹媚药的身体,在极度频繁的交合刺激下,竟然产生了匪夷所思的生理异变——她,产奶了。 原本就丰硕傲人的双峰,如今更是像发酵的面团般膨胀了一圈。那两座倒钟型的硕大乳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把那层薄如蝉翼的轻纱撑得几欲撕裂。 紫红色的娇嫩乳头更是肿大得如同熟透的大樱桃,只要稍微受到挤压,哪怕只是马车颠簸时布料的摩擦,就会喷射出一股股醇厚香甜的白色乳汁。 “蓉姐姐的奶子...好甜...比羊奶还好喝...” 哒哒跨坐在黄蓉平坦的小腹上,双手仿佛揉捏面团般粗暴地抓揉着那两团能把他的脸完全埋进去的肥腻大奶。 他像个贪婪的婴孩,张着嘴巴含住一颗正往外滴奶的硕大乳头,用力地嘬吸、吞咽。 响亮的咕嘬咕嘬声伴随着他喉结的滚动,听得黄蓉浑身发软。 此时的黄蓉,正以一种下流的姿势躺在马车的坐榻上。她的上半身被哒哒压着,而她的两条修长匀称的玉白肉腿,则被哒哒用两条短小的手臂死死抱在怀里。 他将脸从黄蓉的乳沟里拔出来,将那对裹着白嫩脂肉的大腿用力扳向两边,然后低下头,痴迷地用脸颊蹭着黄蓉大腿根部那片细腻滑嫩的肌肤。 “唔...蓉姐姐的腿...好软...好香...” 他伸出舌头,沿着黄蓉小腿完美的弧线一路向上舔舐,从膝弯舔到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滑水痕。 黄蓉被他舔得浑身触电般轻颤,两条被抱在半空中的长腿无力地打着摆子。 “齁哦...别光舔那里...小穴...小穴也想要...齁呜哦哦❤...” 昔日冷傲高贵的丐帮帮主,此刻竟然像个欲求不满的暗娼般主动撅起肥厚肉臀,将泥泞不堪的濡湿肉穴往哒哒的胯间送去。 “蓉姐姐既然这么想要,那就满足你这头发情的母猪!” 哒哒直起身,干脆将黄蓉那两条修长美腿交叉叠放,用双臂死死箍在自己的胸前。这个姿势让黄蓉的腰椎被迫拱起,丰满肥硕的蜜桃熟臀完全悬空,将那口毫无遮掩、正滴滴答答流着骚水的肥美花鲍彻底暴露在了幼童的视线中。 呲哧——! 没有任何前戏,这根鸡巴就对准穴口,一记毫无保留的暴力冲撞,连根没入了黄蓉的肥穴中。 “噗齁❤?!!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太大了...要被拥穿了...齁噫噫哦哦哦❤!!”黄蓉发出一声浪叫,整人个身体被这一股巨力撞得向后平移了半尺,脑袋重重磕在车厢的木壁上。 但她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在剧痛与灭顶快感的双重刺激下,主动用收缩的淫肉绞紧了这根不断深入的肉屌。 啪!啪!啪! 哒哒抱着黄蓉的长腿,开始了如同打桩机般疯狂的抽插。 他的小手根本包裹不住黄蓉大腿,只能死死抠着大腿外侧的软肉,留下几道淤青的指痕。 每一次挺送,他那小小的身体都会随着动作向前倾斜,而他甚至不需要弯腰,只要低下头,就能一口咬在黄蓉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泛着水光的牙印。 “齁哦哦哦❤...不行了...小王子...别光舔腿...用力肏我...用力肏啊啊啊啊❤...齁噢噢哦哦哦...”黄蓉被肏得媚眼如丝,一头青丝被汗水浸透,胡乱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你不是喜欢郭靖吗?你猜如果你的靖哥哥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当场气死?”哒哒一边疯狂打桩,一边恶意用言语刺激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侠。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黄蓉体内所有的淫荡欲望。 “...靖哥哥?什么...靖哥哥...他...噢噢噢噢❤...他算什么东西...齁哦❤...他那根没用的东西怎么能和小王子你比❤...我只是一头离不开小王子大鸡巴的榨精母畜罢了噢噢噢❤...齁咿噢噢哦哦哦❤!!大力一点...把我肚子肏大...让华筝姐姐看看她儿子是怎么肏我的啊啊啊啊❤!!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这可是你自己求我的!”哒哒的眼神变得无比狂热,他松开了一只抱着大腿的手,转而一把握住黄蓉那由于高举而垂落下来的沉甸甸的左乳,用力向上一挤。 呲! 一道白色的乳汁立马从艳红的乳孔中飙射而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溅落在哒哒的脸上,散发着甜腻的腥香。 就在这乳汁喷发的同时,哒哒的龟头也狠狠撞开了黄蓉宫口,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庞大的滚烫精浆,立马爆射进黄蓉那被反复开垦的子宫内。 “啊啊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啊噢噢噢哦哦❤!!子宫花房又被肏满了❤!!精液全都射进来了哦哦哦❤...这下...这下真的要怀上野种了哦哦哦❤...靖哥哥以外的野种...还是个小屁孩的哦哦哦❤...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黄蓉的双腿在哒哒怀里痉挛般猛蹬了两下,随后如同抽去筋骨的软肉般烂泥一样瘫滑下来。 她的腹部高高隆起,交合处因为塞不下那么巨量的精种,开始往外冒着混杂着透明淫水和白浊精液的浓郁泡沫。 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嘴唇微张,发出毫无意义的咕齁声,两只依旧在滴着奶水的肥硕乳球,也随着粗重紊乱的呼吸上下起伏,将这具名动江湖的娇躯,彻底定格成了一副专门用来榨取精液的极品肉便器模样。 马车外,负责驾车的阿朵面无表情地听着车厢里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污言秽语和肉体撞击声,手中的马鞭重重挥下。 “驾!” 骏马长嘶一声,车轮滚滚向前。 在那漫长的官道尽头,蒙古王庭的轮廓,似乎已经隐约可见。 ...... 蒙古边境的冷风夹杂着大漠的粗犷,吹得王帐外的彩旗猎猎作响。 一列风尘仆仆的车队缓缓驶入营地。 早早等候在王帐外的华筝公主,此刻正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貂皮大衣,在那张饱经风霜却依然透着几分草原英气的脸上,写满了对离家数月的幼子的期盼。 “哒哒!”华筝看到那辆豪华的马车停稳,立刻快步迎了上去。 一只白嫩细小的手掀开了车帘,哒哒打着哈欠,从车厢里探出半个身子。 然而,紧随其后被他像牵着牲口一样用一根软绸拽出来的东西,却让华筝和在场所有蒙古护卫的呼吸都骤然停滞了。 那是一个女人。 或者说,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正散发着浓烈雌气的下贱肉畜。 她身上堪堪挂着几片薄如蝉翼的轻纱,不仅无法遮掩她那具被肏得跌宕起伏、油光水滑的成熟胴体,反而将那对沉甸甸的坠着、随时可能喷洒出腥甜母乳的油焖肥乳勒得更加饱满呼之欲出。 而她那水蜜桃般熟透了的安产肥臀上,甚至还残留着几枚清晰可见的通红小手印。 其中最明显的还要属那被哒哒印在上面属于蒙古的印章。 当她被哒哒拽着跌跌撞撞地下了马车,那张因过度纵欲而满面潮红吐息如兰的绝美脸庞终于暴露在了阳光下。 哐当—— 华筝身边的侍女没拿稳手中的金樽,酒水洒了一地。 华筝本人的眼眸更是不可置信地瞪大到了极限,连声音都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劈了叉:“黄...黄蓉?!” 听到这个名字,那头正无力地瘫坐在沙地上、两腿之间还往下滴着黏稠肉汁的母马微微拾起了头。 曾经充满灵气与孤高的桃花眼,此刻却蒙着一层化不开的淫雾,迷离涣散地看向华筝。 “华筝...姐姐?”黄蓉的声音娇软酥媚,带着浓浓的鼻音,就像是在撒娇一般。 巨大的荒谬感如同惊雷般劈在华筝的头顶。 她看了看自己那身高才刚到黄蓉胸口、甚至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儿子,又看了看这个曾经抢走她一生挚爱郭靖、不可一世的女中豪杰。 “你...你怎么会变成这副下贱的模样?!” 华筝气极反笑,指着黄蓉的手指都在发抖。她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哒哒,你对她做了什么?” 哒哒满不在乎地把玩着手中那根拴在黄蓉脖子上的软绸,稚嫩的嗓音里透着炫耀:“母亲,蓉姐姐现在是我的专属产奶肉壶了,她的肚子里,可能都已经装满了我的儿子呢。” 这句话仿佛点燃了华筝心中潜藏了十几年的嫉妒与屈辱。 她走上前,居高临下看着这个曾经的大宋第一美人。 “黄蓉啊黄蓉,你当年不是心高气傲,非郭靖不嫁吗?郭靖那个蠢货为了你,甚至连金刀驸马都不做了!”华筝咬着牙,眼底闪烁着报复的快感。 “看看你现在这副发情的母狗德行!你居然被我儿子肏成了这副烂泥一样!如果郭靖看到你现在这副发臭的娼妇模样,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面对华筝的羞辱,如果放在几个月前,黄蓉宁可咬舌自尽也绝不受此大辱。 但此刻,在亲眼见到了这位情敌后,黄蓉体内那根名为羞耻的弦反而被彻底崩断了。 那股子浸泡在媚药和精液里生出的变态背德感,让她那口早就离不开大鸡巴的肥烂穴肉又开始疯狂地翕动、吐水。 华筝本想用这种最下贱的方式摧毁黄蓉最后的心理防线,让她痛哭流涕、羞愤欲死, 然而,还没等哒哒开口,这个曾被整个江湖视若神明的女侠,竟然主动像一条动物般在沙地上蠕动着爬了过去。 丰润饱满的肥乳在沙地上拖拽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奶头摩擦在粗糙的地面上,竟然让她发出了一阵阵发颤的甜腻娇吟。 她爬到了哒哒的脚边,不仅没有舔靴子,反而用那双曾握打狗棒如今却只能揉搓大鸡巴的纤长玉手,小心翼翼地帮哒哒脱下了靴子。 然后在华筝不可置信的目光下,黄蓉竟然像捧着什么无上珍宝一般,将那只小脚捧到了自己面前。 她微微张开朱红樱唇,吐出湿热软媚的香舌直接将哒哒的大脚趾含进了嘴里。 “...咕嘬...咕啾...”大量的晶莹津液顺着哒哒的脚踝往下淌,黄蓉一边卖力地裹吸着,一边抬起那双盈满春水的桃花眼,用一种近乎谄媚的眼神看向哒哒。 “嘶...蓉姐姐的嘴巴好热...”哒哒舒服地眯起了眼晴,用另一只穿着靴子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黄蓉那挺翘的丰熟臀瓣上,碾压着那片极富弹性的软糯臀糕。 “你...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妇!!”华筝只觉得头皮发麻,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讨好幼童而下贱到毫无底线的女人,胸中涌起一股混杂着恶心与报复快感的变态爽意。 黄蓉却仿佛根本没听到华筝的咒骂,她恋恋不舍地吐出已经被舔得水光锃亮的小脚,随后的动作,更是将她作为一个雌畜便器的下限击得粉碎。 当着华筝的面,当着众多蒙古护卫的面,这位大宋曾经的第一夫人,竟然仰面躺倒在了满是黄沙的地上。 她将那两条珠圆玉润的肉乎乎长腿大大地向两侧劈开,双膝弯曲,用手将那少得可怜的薄纱向上一撩,彻底暴露出股间那张早已因为发情而泥泞不堪、油光闪闪的爆浆红肿肥穴。 “齁哦哦哦...婆婆...你别生气了...齁噢噢哦哦哦...” “婆婆?”华筝气得脸都绿了。 “你叫我什么?!” “蓉儿...蓉儿早就不是郭夫人了呀...齁咿...” 黄蓉一边用两根手指抠挖着自己那满是春水的骚缝,一边用那种能把男人骨头都叫酥的浪荡嗓音哭喊着向哒哒求欢:“小王子...快插进来呀...蓉儿的骚穴好空...郭靖那个废物的鸡巴太小了…根本填不满蓉儿的穴儿...只有小王子那根又粗又长的大肉龙...才能把蓉儿这头烂熟母猪肏舒服...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求求你...当着婆婆的面...狠狠肏烂我这个不知廉耻的大宋女侠吧!!” 听着黄容用这种极度下作的言语疯狂贬低她曾经爱而不得的郭靖,华筝的呼吸急促起来。 看着曾在襄阳城头光芒万丈的女人,如今却像一滩烂泥般在自己儿子脚下摇尾乞怜,甚至主动张开大腿求着挨肏,华筝心中那股郁结了十几年的恶气,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病态、最彻底的释放。 “好!好!好一个郭夫人!”华筝仰天大笑,笑出了眼泪。 “郭靖啊郭靖,你当年为了她弃我如敝履,如今你的心头肉,却成了一个连孩童的鸡巴都离不开的骚婊子!你可真是可悲到了极点!” 见自己娘亲笑出了声,哒哒也得意的站在黄蓉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他挺直了小小的脊背,从华筝的角度看去,黄蓉那具如熟透水蜜桃般惊人丰腴的成熟女体,几乎要在沙地上铺展成一张肉毯。 她那两条因为常年习武而极富张力和肉感的大长腿分向两侧,每一条的粗细都足以顶得上哒哒那堪堪盈握的细小腰肢。 而哒哒那白嫩小巧的脚掌此刻正堂而皇之地踩在她那引以为傲的雪白傲乳上,那毫无重量的踩踏反而让那被挤压得向四周溢出的巨乳像水球般一阵乱晃,将这种荒诞而变态的体型差距展现得淋漓尽致。 ...... 时间在这座位于大漠深处的王庭中流逝得没有知觉。 几个月的时间,足以让黄蓉体内的化消药膏彻底失去效力。 当年那个凭借一套打狗棒法和深厚内力威震江湖的女侠,如今的内力已经恢复到了鼎盛时期的九成。 如果她想走,以她现在的轻功,这座看似守卫森严的王庭根本拦不住她。 但她没有走。 那具被彻底开发成熟汁爆浆肉块的身体,在无数个日夜被哒哒的肉棒贯穿、填满的性爱狂潮中,已经彻底丧失了离开那根肉棒独自存活的能力。一旦超过一天没有被那滚烫的浓精浇灌子宫花房,那仿佛千万只蚂蚁啃噬骨髓般的空虚感,就能让这位昔日的女中诸葛毫无尊严地趴在地上,像只索要食物的野狗般舔舐哒哒的脚趾。 更何况,她连母乳都彻底稳定了下来,每天不仅要承受小穴被塞满的快感,连胸前那对沉得几乎要炸开来的爆乳,也必须要早晚定时被哒哒那灵活的小舌头吸空,否则就会涨疼得彻夜难眠。 她,黄蓉,已经完完全全沦为了一头属于蒙古十二岁小王子的的雌畜便器。 而在今天,这头便器,终于要迎来她最荒唐、也是最终的归宿。 王帐内,没有大摆宴席,没有满堂宾客,甚至没有通知远在襄阳的那个心碎的男人。 只有帐顶摇曳的红烛,和被染成喜庆红色的羊绒大地毯。 黄蓉没有隐瞒身份,她依旧穿着一身宋人女子大婚时才会穿的凤冠霞帔。 只不过,这身霞帔是经过阿朵特意改良的。 胸口处被挖空了一大块,两座挂着红菱的丰硕白奶肆无忌惮地暴露在空气中,下身的裙摆被直接剪到了大腿根部,里面空无一物,稍微一走动,那片被剃光了杂毛的油亮白虎肉缝便若隐若现。 哒哒穿着一身迷你的新郎喜服,站在铺满大红花瓣的软榻前。 他仰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为了配合他的身高、不得不双膝跪在软榻上的绝美新娘。 “蓉姐姐,你今天好美。”哒哒走上前,用小手轻轻抚摸着黄蓉盖在红盖头下的脸颊。 黄蓉微微仰起头,红盖头滑落,露出了那张点着朱唇、画着娇艳媚妆的绝世容颜。只是那双眼底,再也找不到半分昔日的灵动与傲骨,只剩下对眼前这个孩童病态的狂热与渴望。 “夫君...”黄蓉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滴出蜜来。这声夫君,叫得不是郭靖,而是眼前这个只到她胸口高的小男孩。 “脱了吧,我都硬得走不动路了。”哒哒舔了舔嘴唇,一把将那碍事的喜服扯开。 一根红紫发亮,青筋盘绕,甚至比黄蓉纤细的手臂还要粗壮上一圈的恐怖巨屌,就这么毫无遮掩地从男童的胯下弹了出来。 沉甸甸的分量甩在黄蓉的下巴上,烫得她浑身一阵酥麻,其至连红晕都蔓延到了耳根。 “是...夫君...” 黄蓉乖顺得像一条雌犬,她不仅脱去了最后那层本就形同虚设的红纱,更是一把将哒哒抱了起来。 黄蓉单膝跪在铺着厚软红毯的榻上,双臂毫不费力地将哒哒那轻如无物的小身体抱在怀中。 哒哒坐在她紧实有力的臂弯里,两条短小的腿可怜巴巴地悬在半空中,脚尖只能堪堪碰到黄蓉大腿根部的软肉。 然而,就是这样一具仿佛用力一掐就会折断的纤弱幼童躯体内,却弹起了一根宛如妖物般骇人的黑紫肉桩,那根东西的长度其至超过了哒哒自己小腿的长度,龟头硕大得如同熟透的紫皮洋葱,在这令人窒息的巨大反差中,沉甸甸地抵在黄蓉那平坦白皙的小腹上,烫得她那层薄薄的腹肌都忍不住一阵阵地抽搐。 对于哒哒来说,传统的新婚之夜姿势实在太难操作。因此,今夜的黄蓉,主动承担了所有的体力活。 她仰面躺倒在柔软的红毯上,将那对丰满多肉的圆月美臀高高撅起,双腿死死向后折叠,紧紧贴着自己的胸口。这个将自己彻底折叠成一个肉壶的姿势,让那口烂熟的肥穴完全暴突在了空气中。 哒哒跪在她的腰间,双手扶住那根沉沉甸甸的肉棒,对准那口已经流出无数淫液的媚肉小嘴狠狠地一记打桩! 噗嗤——!!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黄蓉的头死死向后仰去,修长的颈部绷出一道绝美的弧线。 哒哒粗大的让人绝望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姿态,瞬间撕裂了层层紧致的肉褶,毫无阻碍一路撞开了尚未完全平复的宫颈,将那颗蛋大的龟头死死卡进了子宫花房的最深处。 “好爽...蓉姐姐的里面...好会吸...一直在吃我的鸡巴...” 哒哒像是一头发疯的小野猪,腰臀化作了残影,在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用那根巨大的鸡巴,在身下这具庞大成熟的女体内翻江倒海一阵打桩乱肏!! 他的小手抓不住黄蓉那因为剧烈冲撞而上下狂甩的爆乳,只能死死抠着黄蓉那纤细的腰肢,在那白嫩的肌肤上留下十道深红的指痕。 “齁哦噢噢噢❤...好深啊啊❤...要被捅穿了...要被大鸡巴夫君肏穿了噢噢噢噢❤...齁噫噫哦哦哦...”在排山倒海般连绵不绝的毁灭性快感中,黄蓉那濒临崩溃的脑海里,恍间闪过了十多年前的那个下午。 张家口外,桃花影落,那人傻里傻气的粗壮少年,红着脸将一只被压坏的点心塞进她的手里: “蓉儿...我...我不懂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我对你好...” 那是她的靖哥哥啊。 那个发誓要用一生保护她、爱护她的大侠。 他们曾经在这片大地上鲜衣怒马,斩奸除恶,他们曾经在襄阳城头立下同生共死的誓言。 一滴晶莹的泪水,顺着黄蓉眼角滑落,融入了身下的红毯中。 可是,回不去了。 当子宫内壁再次被这根粗大滚烫的异物一次又一次地粗暴撞击顶弄,当这股连灵魂都能融化的电流顺着尾椎骨一次次炸裂在脑海中时,那点属于郭靖的记忆,就像是狂风骤雨中的一缕微光,瞬间被无边无际的肉欲黑暗吞噬得连渣都不剩。 “夫君...我的好夫君噢噢噢噢❤...快...快用大鸡巴肏死我这头下贱的母畜❤...用力肏...随意下种噢噢噢噢❤...想怎么射就怎么射...噢噢噢噢❤...肏死蓉儿吧...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黄蓉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浪叫,双臂死死抱住了哒哒那个只有自己一半长的小小后背,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死死压进自己怀里。 她的双腿更是疯狂地绞紧了哒哒的腰腹,收缩到极限的穴腔和子宫,仿佛化作了一台疯狂运转的榨精机器,死命吮吸压榨着这根让她彻底坠入深渊的肉棒。 “啊啊啊!!好紧...夹的太紧了...蓉姐姐...哒哒要射了...噢噢噢!!射了!全都射给蓉姐姐了!!”伴随着哒哒的一声嘶吼,海量的浊白精汁,也狠狠轰入黄蓉的子宫花房深处。 “齁咿咿咿咿咿哦哦哦哦哦❤!!?射...射进来了...噢噢噢噢❤...” 在这场浇灌着背叛屈辱与无尽淫欲的内射高潮中,彻底摒弃了过去的黄蓉,闭上了那双再也没有任何杂念的眼睛。 这具倾国倾城的丰熟肉体,终于在这场荒谬的新婚夜里,彻彻底底、永生永世地变成了这根幼童巨屌下最忠诚的盛精雌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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