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孤清、风华绝代的女剑神也会堕落吗】(16-19)作者:炽热的余烬
字数:46323 第十六章: 黑田一郎是在一片剧烈的刺痛唤醒的。 那痛感来自腰部以下,应该说是来自曾经腰部以下的位置。他的意识在苦涩的黑暗中挣扎了许久,才逐渐拼凑起最后的记忆碎片:王彦卿那道蕴含四星之力的璀璨剑光横扫而来,他拼尽全力格挡,扶桑刀被斩出裂痕,然后是膝盖以下传来的一阵冰凉。那道剑光太过锋利、太过干净,以至于他在被斩断双腿的瞬间甚至没有感觉到疼,只是觉得身体骤然变轻了。 然后是坠落。 他从小船上跌入了江水之中。冰冷的江水瞬间将他吞没,带着咸腥味的浊流灌入口鼻。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半辈子修炼的内力救了他一命,在意识完全消散之前的最后一刻,他凭借着多年养成的本能,强行将残存的内力汇聚于断肢处,封锁住了正在疯狂喷涌的血管。那股内力如同一层无形的堤坝,将奔涌的血液死死截住,虽然无法治愈,却足以让他在短时间内不至于失血而亡。 做完这一切,他便彻底昏死过去了。 江水裹挟着这半截身躯,顺流而下。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个时辰,也许是一整日,潮汐的力量将他从内河推入了更宽阔的水域,又将他推向了海岸。最终,在姑苏城外一片荒僻的礁石海滩上,退潮的海水将这半截已经被泡得发白的身体遗弃在了粗粝的沙砾之间。 邓老板的巡逻家丁,是在黄昏时分发现他的。 那几个家丁原本只是按照惯例巡视退守居周边的海岸线,防止有不速之客从水路靠近。当他们看到沙滩上那半截血肉模糊的身体时,最初只是被吓了一跳,差点转头就跑。可其中一个年纪稍长、曾经跟随邓老板较久的老家丁,在犹豫着凑近之后,忽然认出了那张虽被海水浸泡得苍白浮肿、却依旧五官分明的面孔, “这...这他妈是黑田大人?!” 消息被飞速传回了退守居。 彼时邓老板正沉浸在对冷月璃的淫乐之中,闻讯大惊失色,当即吩咐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全部出动去救人。家丁们手忙脚乱地用担架将黑田一郎的半截身体从海滩上抬回了退守居,安置在一间温暖干燥的偏房之中。邓老板虽然不懂医术,但这些年从黑田那里得来的各种瀛国秘药倒是存了不少。他翻箱倒柜,找出了几瓶标注着止血生肌效用的膏药,吩咐手下最心细的那个家丁,小心翼翼地为黑田一郎清洗断肢处、涂抹膏药、用干净的白布层层包扎。 那断面出奇地平整,这是王彦卿一剑斩断的证明。平整的断面反而更利于止血和愈合。再加上黑田一郎自身以内力封脉的先手处置,以及那瀛国膏药确实效力非凡,在经过了一夜的包扎和休养之后,黑田一郎的性命算是暂时保住了。 他就这样昏迷了整整两日两夜。 第三日清晨,黑田一郎终于从那漫长的、混沌的黑暗中缓缓苏醒。 他的意识还有些模糊,视线也不太清晰,只看到头顶是一片昏暗的木质房梁,鼻端嗅到了一股混合着膏药味、脂粉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的浑浊空气。他躺在一张矮榻上,身下垫着柔软的棉褥,腰部以下,那片已经空无一物的部位,被厚厚的棉被覆盖着,只有隐隐的闷热感和药膏的凉意从那里传来。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试图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场景。 起初,他以为自己还在做梦。或者,是失血过多导致的幻觉。 距离他所躺的矮榻不过数丈远的密室中央地面上,一个肥胖的男人正趴伏在一具雪白的、曲线令人窒息的女体身上,如同一头发情的肥猪。那男人的背影他认得,那臃肿的体型,那酱紫色的绸缎,是邓老板。 而那具被邓老板压在身下的女体...... 黑田一郎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那是冷月璃。 他不可能认错。纵然此刻那女子的面容被凌乱的墨色青丝遮掩了大半,纵然她的身体正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极度屈辱的姿态被摆弄着,但那肌肤的颜色、那身形的比例、那从发丝间隐约透出的绝世轮廓,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是三年前在瀛国天守阁前,挥出三剑、斩断了他半生心血的女人。 那是这世间唯一令他黑田一郎感到......无力的存在。 此刻,她正以一种四肢着地的姿态,被邓老板从身后贯穿。 冷月璃的双膝跪在冰凉的地面上,两条莹白修长的手臂撑在身前,十根纤细如玉管的手指扣在青石板的缝隙中,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的头颅低垂着,墨黑如绸的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铺散在地面上,如同一匹被打翻的上好墨缎。从这个角度望去,能看到她那段莹润修长、弧度优美的玉颈从发丝间显露出来,因为低头的姿势而微微弯折,后颈处那一小截细嫩的肌肤上凝着几滴晶莹的汗珠。 她的背脊,那道从颈根延伸至腰窝的、如同山脊般流畅的优美弧线,在这个姿势下塌陷出一道令人心旌摇荡的凹弧。每一寸肌肤都白皙细腻得不带一丝杂质,在昏黄的灯火映照下泛着温润的象牙色光泽,随着她身体的前后晃动而微微起伏。汗水沿着那道脊线的凹槽缓缓向下蜿蜒,汇入了腰窝处那个精致的小凹陷中,积蓄成一小汪亮晶晶的香泽。 盈盈不堪一握的纤柔蛮腰,在四肢着地的姿势下更显得纤细得不可思议,如同随时会被邓老板那粗暴的冲撞给折断。腰窝以下,便是那两瓣骤然隆起的、浑圆饱满如满月的丰腴雪臀。那臀丘的饱满程度和那极致纤细的腰肢形成了一种摄人心魂的极端对比,从纤如柳条的蛮腰到浑圆如蜜桃的丰臀,那过渡的曲线陡峭而流畅,勾勒出了世间最完美的沙漏轮廓。 邓老板正双手死死攥住那两团丰腴弹韧的臀肉,粗短的手指深深陷入雪白绵软的臀肉之中,将那两瓣浑圆的玉臀向两侧大大掰开。每一次他腰胯前冲、粗壮的阳具狠狠贯入那幽深湿滑的蜜穴时,冷月璃的整个身体都会被冲击力向前推送一寸,那具匀称美妙的玉体便如同被浪头拍打的小舟般向前晃动一下。然后邓老板再猛地将她的臀部拽回,让那淫肉包裹的甬道再度将他的凶器吞入最深处。如此反复。 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带来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她胸前自然悬垂的、丰盈硕大到令人咋舌的雪白巨乳,在身体被反复前推后拉的惯性下,如同两只沉甸甸的、灌满了温润琼浆的玉钟,在空中划出疯狂的弧线,前甩、后荡、左右碰撞、上下弹跳!那乳肉的份量惊人,每一次被惯性甩出去时,都能清晰地看到整团乳球被拉伸、变形,峰顶那两颗深红肿胀的乳尖如同坠在钟摆底端的红宝石,划出令人目眩的轨迹。而当身体被拽回来时,那两团硕大的乳球又如同受惊的白鸽般猛地撞回胸前,互相挤压碰撞,泛起一圈圈绵密的雪白肉浪。乳沟在挤压中深陷又张开,深陷又张开,如同一道不断开合的、深邃诱人的峡谷。 整个画面充斥着一种原始而疯狂的肉欲冲击力。 邓老板肥硕的腰臀如同永不停歇的活塞般来回耸动,每一次撞击都将他那颗油光满面的肥脑袋震得一晃。他的胯部撞在冷月璃那两瓣雪白丰臀上时,那饱满的臀肉便如同被拍打的年糕般向四面泛起一圈圈肉浪,发出沉闷又肉感的“啪啪”声响,回荡在密室的每一个角落。邓老板的喘息粗重急促如牛喘,嘴里还不时吐出几句下流的淫言秽语。 而冷月璃她的脖颈在每一次冲撞到来时,都会不由自主地向上仰起。莹润修长的玉颈如同受惊的天鹅般扬起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绵长的颤吟。 “嗯...啊...嗯嗯,...” 那声音婉转低回,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喘息,如同深山幽谷中的泉水叩石,清冽的底色中掺杂了不可控制的、甜腻的情欲余韵。每一声呻吟都伴随着她颈侧那段白腻肌肤上可见的吞咽动作,那优美的颈线因仰头而绷紧,勾勒出精致脆弱的轮廓。 那张绝世倾城的玉颜被散落的发丝遮掩了大半,只从发帘的缝隙中偶尔露出一小截侧面的弧度,嫣红的耳尖、被香汗打湿后贴在颊面的墨色发丝、以及那微微张开的、正在吐出呻吟的嫣红樱唇。每一次邓老板猛力顶入深处时,那张小嘴便会不受控制地张得更大一些,露出里面嫣红的舌尖和一声更加放纵的甜吟,本应清冷如寒星的美眸,已经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雾笼罩,瞳仁涣散失焦,原本澄澈灿烂的星辉变成了一种迷离恍惚的、被情欲彻底俘虏的朦胧。睫毛微颤,眼角隐隐泛着一丝被快感逼出的潮红。 这具绝美的神女肉体,正因为被一个肥胖粗鄙的凡夫从身后肆意贯穿而不由自主地流露出情动的媚态,那清冷圣洁与春情荡漾并存的画面,冲击力之强,足以令任何见到此景的人都心神崩裂。 黑田一郎就这样呆呆地看着。 他的嘴唇张了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做了太久太久的梦。在那个梦里,他谋划了半辈子,集结了瀛国所有的力量,用尽了一切阴谋阳谋......最终都被这个女人三剑斩碎。他在梦里反复回想着那一日天守阁前的场景,白衣如雪,青丝似墨,赤足凌空,手中之剑泛着七颗星辰的璀璨光华,那清冷淡漠的目光中,只有一种俯瞰尘埃般的漫不经心。那个眼神比任何刀剑都更加令他难以释怀。 而现在。 他看到的是什么? 那个曾经令他溃败千里、粉碎了他所有野心的绝世剑神,此刻正四肢着地,如同最温顺的雌兽一般被一个连武功都不会的肥胖商人骑在身下肆意驰骋。那对曾经高傲地挺立于白衣之下的丰盈雪乳,正如同两只丰满的摇铃般在空中疯狂地甩荡。那张曾经对他说出“滚出大夏,如有再犯,定斩不饶”的冷艳红唇,正在吐出甜腻到骨子里的情动呻吟。 邓老板还没有注意到黑田一郎已经醒了。他正沉浸在巅峰的快意之中,整个人骑跨在冷月璃身后,双手从攥臀变成了抓胸,他那两只肥厚的大掌从冷月璃的身侧探入,向前够去,一把攥住了那两团正在疯狂甩荡的、悬垂下坠的硕大乳球! 十根粗短的手指如同蛮横的铁钩,深深嵌入那柔软滚烫的乳肉之中!那两团丰盈得不可方物的雪白玉乳被他从下方猛地托起、握紧!手掌收拢,饱满弹润的乳肉便从他指缝间汹涌溢出,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膏被粗暴地挤压。他抓着那对巨乳,如同抓着两个把手一般,一边猛力向后拉扯,将冷月璃的上身通过乳房的拉力向后带,同时腰胯向前猛顶! 这一前一后的双重力道让阳具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嗯啊,!♡”冷月璃的脖颈猛地向后仰去,那段莹润的玉颈绷出了一道极致的曲线!她的手臂一软,上半身险些趴伏在地面上,全靠邓老板攥住她胸前那对巨乳的力量才勉强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态。那声呻吟高亢而绵长,带着明显的情欲颤音,在密室中回荡不绝。 邓老板攥着那对柔软弹性极佳的丰盈雪乳,得意忘形地揉捏拉扯着,感受着掌心中那惊人的份量和温度。他故意用指尖找到了峰顶那两颗肿胀挺立的深红蓓蕾,以拇指和食指夹住,向外拉扯,沉甸甸的乳球被乳尖的牵引力拉伸出了一个夸张的锥形,乳肉绷紧,泛出更加白腻的光泽,然后松手!那两团硕大的乳球如同被拉到极限后释放的弹弓,猛地弹回圆润饱满的形态,在空中剧烈地上下弹跳了好几下才恢复平静,带起一阵令人血脉偾张的弹性肉浪。 “啪!” 他松开一只手,对准冷月璃那右侧高高翘起的、正因激烈抽送而泛起肉浪的雪白臀丘,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清脆响亮的掌臀声在密室中炸响!饱满的臀肉在掌力下剧烈颤抖、泛起一圈剧烈的波浪,如同投石入水激起的涟漪。白皙的臀面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通红的掌印。 “叫啊!叫大声点!我的小仙子!让老子听听剑神娘娘被操到哭的声音!” “啊...嗯,...不...不要打...呃嗯......”冷月璃的声音软糯无力,带着被迫承欢的无奈和无法抑制的、身体对快感的诚实回应。她的腰肢在邓老板的操弄下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那纤细柔韧的蛮腰扭出了一条妖冶到极致的蛇行曲线,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正在以最原始的本能去迎合那侵犯她的凶器。 又是数十下猛烈到极致的深入冲撞。 邓老板忽然在某次撞击之后定住不动了,粗壮的阳具深深埋在冷月璃花穴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着她的花心。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整个肥硕的上身压在了冷月璃那道因弓身而微微塌下去的纤细背脊上。他那张满是油汗的肥脸贴上了她后颈那段汗湿的、白嫩的肌肤,粗糙的嘴唇在那里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就是在这个时候,他余光瞥到了矮榻方向的动静。 他猛地偏过头去, 对上了黑田一郎那双睁得圆圆的、满是震惊与复杂情绪的眼睛。 “黑田大人?!”邓老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惊喜和激动,“您醒了?!”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起来迎接,却舍不得从冷月璃那温热紧致的花穴中拔出来。于是他就保持着趴伏在冷月璃背上、阳具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扭头冲着黑田一郎咧开了满是得意的笑脸。 “黑田大人!您可算醒了!小的我还怕...怕您...嘿嘿嘿!”他语无伦次地笑着,肥厚的手掌还压在冷月璃的后腰上,感受着掌下那肌肤细腻柔嫩的触感,“您快看看!看看这是谁!您猜!哈哈哈!” 黑田一郎嘴唇翕动了两下,干涩的嗓子里挤出几个嘶哑如老鸦的音节:“你...邓...这...这是......”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冷月璃身上。从他所在的矮榻角度望去,能清晰地看到冷月璃的侧面,那因为被压在身下而微微侧歪的脸庞从发帘中露出了更多的轮廓。黛眉如远山含翠、一双凤目半阖着笼在朦胧水雾中、琼鼻秀挺端正、樱唇微启吐着灼热的气息,每一处线条都精致得如同神匠雕琢。而那具横陈在他眼前的、以四肢着地姿态承受着邓老板侵犯的雪白娇躯,纤细藕臂撑地、饱满雪乳悬垂、纤柔蛮腰塌陷、丰腴雪臀高耸,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得不似凡物。 “冷...月...璃?”黑田一郎的声音干涩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梦游者般的不真实感。 “对喽!就是冷月璃!剑神冷月璃!我们的国师冷月璃!哈哈哈哈!”邓老板兴奋到了极点,甚至在笑着的时候还忍不住挺了挺腰,将阳具在冷月璃体内又深推了一下, “嗯,”冷月璃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您看见了吧!就在小的身子底下呢!乖得很!嘿嘿嘿!” 黑田一郎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他试图坐起来,可只剩下半截的身躯让他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上身从矮榻上撑起。那些包裹着断肢处的厚厚纱布隐隐泛着血色,膏药的味道混合着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组合。 “你...你怎么做到的......”他嘶哑着嗓子问。 邓老板如同捡到宝贝急于显摆,巴拉巴拉地开始讲述整个经过。他一边讲,一边还是没有从冷月璃体内退出来,只是暂时停止了猛烈的抽送,改为一种小幅度的、懒洋洋的来回研磨,让阳具在那温热紧致的甬道中缓慢地前后移动,维持着自己的兴奋度,同时也让冷月璃始终处于一种被持续轻微刺激的、无法安宁的状态。 “...就是运气好嘛!谁想到啊,我家那个祖传的破麻绳...居然真是个宝贝!”邓老板越说越得意,笑得满脸肥肉乱颤,“您以前和我合作,主要也是看上了这绳子的妙用嘛!你运侠女她们过来,我用绳子捆好,再调教好送到青楼,没这绳子,其他人可应付不了那些武功高强的侠女,本来我们合作的好好的,全给那王彦卿搅黄了,呸!我也被赶到这座小破城,谁知道我这狗屎运气,否极泰来,冷月璃这贱...呃不...这位剑神仙子呢,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居然自己跑到了小的地盘上来!” 他断断续续地将冷月璃如何路见不平、如何主动上了马车、如何任由自己捆绑的经过讲了一遍。自然,在他嘴里,整件事情变成了:“她伪装来找小的麻烦,小的不知道她是谁就胡乱绑了,结果一绑上绳子,她那什么仙术就全废了!嘿嘿嘿...这不就是老天爷送上门的大便宜嘛!这种好事...换了谁能忍住啊!” 他讲话的间隙,手上也没闲着。那只按在冷月璃后腰上的肥掌顺着她那道流畅的脊线上下游走,感受着掌下那如凝脂般的肌肤触感。偶尔,他会将手移到她身侧,从下方托起一只悬垂的巨乳,掂了掂沉甸甸的份量,然后松手让它自由落下弹跳,引来乳肉的一阵剧烈晃荡和冷月璃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呃嗯......” 冷月璃的头颅低垂着,墨发遮掩了她大半的面容。她的身体在邓老板那种不紧不慢的持续碾磨中维持着一种微微颤抖的状态。那双撑在地面的纤细藕臂在轻轻打颤,手指偶尔蜷缩又松开。她那张掩在发帘后的绝美玉颜上,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嫣红的羞耻、无力的屈辱、以及......被身体里那幌金绳持续催化出的情欲所裹挟的、不由自主的迷蒙与快意。 她听到了邓老板在对人讲述她的遭遇。她知道此刻有人在看,一个新的观众。而她无法做任何事。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双膝跪地、被从身后贯穿、巨乳在空中晃荡的屈辱姿态,任凭那两个男人的目光和话语如同最肮脏的泥水般泼洒在她一丝不挂的雪白肌体上。 “...所以啊黑田大人!这他妈完全就是老天爷的安排!”邓老板总结道,脸上的得意已经快要溢出来了,“小爷我祖上积德,传下来这么一根宝贝绳子!又碰巧冷月璃自己送上门来让小的绑!这种运气...别说您了,就是大夏皇帝怕也没有吧!哈哈哈!” 他说到兴头上,双手猛地再次攥住冷月璃的两侧腰窝,腰胯重新发力,开始了新一轮快速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声响再度响彻密室!冷月璃的身体被那股蛮横的力道重新推入了激烈的起伏之中,整具玲珑曼妙的娇躯如同风暴中的扁舟般前后剧烈摇晃!悬垂的一对硕大雪乳再度开始了疯狂的前后甩荡、左右碰撞!那丰盈饱满的乳球上泛着汗水的光泽,在灯火下闪烁出如同上好珍珠般的润泽!乳尖如两颗深红的玛瑙宝石,在白花花的乳浪中时隐时现、随波翻涌! “啊...嗯...啊啊,...嗯嗯...呃♡...”冷月璃的呻吟再度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脖颈随着每一次冲击而一伸一缩,如同天鹅在水面上优美地展颈啄食,那种下意识的伸颈动作,正是她被快感冲击到难以自持时的本能反应。那段莹白如玉、弧度精致的颈侧在灯火下反复地绷紧又松弛,颈间的汗珠被震得向四面飞溅。 黑田一郎默然,他当年在大夏游历招募人才,这胖子本是个昏庸的土财主,若是寻常,他压根都不会看一眼,直到偶然的,他看到这胖子用绳子调戏良家妇女无往不利,主动攀谈才知道竟然有如此妙用,本来都动了杀人夺宝的心思,不料他偷偷试了下,绳子在他手里就失去了封印功力的神奇效果,这才动了和这个不学无术的胖子合作心思,不料竟造就了今日的场景,真可谓无心栽柳柳成荫! 黑田一郎就这样沉默地看着,那对曾经高不可攀的傲人雪峰,如今如同两袋沉甸甸的水袋般在空中被甩得东倒西歪,而冷月璃的身体在邓老板的操弄下不由自主地配合着、迎合着,那纤柔的腰肢随着节奏微微后送的细小动作,那花穴深处涌出的、顺着雪白大腿内侧蜿蜒而下的大量晶莹蜜液,这些都证明着一件事:她的肉体,确实在享受着这一切。 如此让人心动,但是,却又暗藏隐患。 冷月璃那双撑在地面上的手,那十根纤长如玉管的玉指,指甲深深掐入了青石板的缝隙中,指节泛白到了极点。那不是享乐者会有的姿态。那是一个人在忍受、在抵抗、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对抗着身体的背叛时,才会有的姿态。 他还看到了,在邓老板沉迷于肉欲、没有注意到的那些瞬间,冷月璃那张被发帘遮掩的玉颜上,那双朦胧的凤目中偶尔会闪过一丝清明。那光极其短暂,如同乌云缝隙间偶然泄露的寒星一闪,瞬间便又被浓重的情欲水雾所淹没。 但黑田一郎看到了。 这个女人并没有屈服。 她的肉体被俘虏了,她的身体在发情,她无法抵抗那幌金绳带来的催情与束缚。但她的的心,并没有沦陷。 黑田一郎活了大半辈子,在没遇到冷月璃前,是万人敬仰的瀛国国师,阴谋诡计玩了无数,看人的眼光何等老辣。他只消这一眼,便将这里面的门道看了个通透。 邓老板还在奋力地耕耘着。他又是一阵猛烈的冲刺之后,大吼一声,将阳具深深顶入冷月璃体内释放了出来。冷月璃的身体在那一刻轻轻颤了一下,一声极轻极弱的呜咽从她齿缝间溢出,然后便彻底瘫软了下来。四肢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支撑的白色丝绸般柔柔地伏倒在地面上。那具匀称美妙、丰乳细腰、肌如凝脂的绝世仙躯就那样趴在冰凉的青石板上,墨发如缎铺陈,雪肤上遍布着汗水的光泽和情欲的玫红潮晕。她那张侧贴在地面的绝美玉颜上,嫣红遍布,樱唇微启,呼吸急促而绵软,那双凤目在半阖中依旧蒙着一层浓浓的水雾。 邓老板餍足地从她身上翻了下来,大汗淋漓地坐在一旁喘气。 然后他才想起来,黑田大人还在看着呢。 “嘿嘿嘿...黑田大人...让您看笑话了...”他搓着手,带着一种下属向上级献宝的谄媚和得意,“怎么样...不错吧?仙子的身子...哈哈...您老人家是见多识广的...您评评...小的伺候得还行吧?” 黑田一郎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那张苍白浮肿的脸上,复杂的情绪如同走马灯般轮转。震惊、难以置信、感慨、嫉妒、怨恨......最终都沉淀为了一种极其深沉的、如同老谋深算的棋手看到了一步意料之外的妙手时的......若有所思。 “邓老板。”他终于开口了。嗓音依旧沙哑干涩,却多了一份沉稳,“你可知道......你做了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嘿嘿嘿...哪里哪里...全是运气...全是运气嘛...祖宗保佑...”邓老板搓着手,一脸的得色。 “不。”黑田一郎的目光穿过邓老板,落在了地面上那具瘫伏着的、如同被暴风雨摧折的白莲般的雪白身躯上。冷月璃依旧伏在地面,似乎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虚脱状态。那对丰盈硕大的玉乳被压在她自己的胸口下方,从两侧溢出,如同两团被挤压的白色雪糕。她那两条纤长修美的玉腿无力地合拢着,膝弯微微蜷缩,那双玲珑小巧的粉足脚趾偶尔不自主地蜷一下,透露着高潮后余韵未消的生理余震。 “这不仅仅是运气。”黑田一郎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缓慢,神色凝重,“老夫在瀛国修行数十载...研究天道命理亦有些许心得。这世间万物运行,皆有其定数。有些事情看似巧合,实则是......天意。” 邓老板愣了:“天意?” “你想想。”黑田一郎干枯的手指在身侧的褥面上轻轻叩击着,“你一个不通武艺、不谙仙法的凡夫俗子......手中偏偏就有一件连上古大圣都难以挣脱的至宝。这件至宝破损之后化为最普通的麻绳模样,在你家中传了不知多少代,到了你手里。然后冷月璃,这个天下最强的女人,偏偏因为各种机缘巧合,主动走到了你面前,主动让你捆绑。这一切......你觉得只是‘运气好’三个字就能解释得了的?” 邓老板的笑容渐渐收敛了。他虽然粗鄙无文,但并不傻。黑田一郎的话让他隐隐觉得......事情好像确实不是那么简单。 “那...那是什么?”他问。 黑田一郎枯瘦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笑容带着一种穿越了岁月沧桑的洞彻感,也带着一种从绝境中发现新棋局的奕者才有的锐利光芒。 “老夫也不是白活了50年啊,以我来看,这冷月璃,怕是糟了天劫。”失去下半身的他反而变得更为冷静,隐喻间洞察了真相。 “啥?” “冷月璃的天劫。”黑田一郎的目光锁定在冷月璃那具雪白瘫伏的身躯上,“老夫与她交手数次......虽次次败北,却也因此对她有着比这世上任何人都更深的了解。她的气运之盛,古今罕有。这种人......必有大劫随身。而你邓老板,” 他将目光转回邓老板那张肥胖的脸上,目光灼灼: “你,就是天道选中的......降劫之人。” 邓老板张大了嘴巴,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黑田一郎的笑容加深了。他枯瘦的身躯靠在矮榻上,目光变得悠远而深邃,如同看到了某种极为遥远的棋局。 冷月璃有一个弟子。王彦卿。天资绝伦,英姿挺拔,正是年少有为的一代剑道奇才。那是她选中的传人,是她剑道的延续。师徒之间,互为映照。 那么, “邓老板。”黑田一郎忽然开口,语气变得郑重起来,“老夫有个提议。” “黑田大人您尽管说!”邓老板拍着胸脯,态度极为恭敬。无论何时何地,他对这位曾经助他发迹的瀛国国师始终保持着一份发自内心的敬重。 “你可愿......拜老夫为师?” 邓老板愣住了。 这个提议太过突然,也太过匪夷所思。他?一个肥胖粗鄙、不学无术的前青楼老板?拜一个瀛国国师为师?学什么? “黑田大人...小的...小的这把年纪了...也不是学武的料啊......”他挠着后脑勺,一脸的茫然。 黑田一郎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老夫不是要教你武功。你这身子...确实不是修行的胚子。但老夫要教你的......是别的东西。”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地面上冷月璃那瘫伏的身躯上。 “你看她。”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极其精准的洞察,“她的身体被你玩弄了......可她屈服了吗?” 邓老板眨了眨眼,想了想:“屈...呃...好像...确实...她虽然叫得挺好听的...但要说屈服...她好像...嗯...确实没有。每次完事之后...那眼神...就又冷下来了。” “对。”黑田一郎点头,“这才是问题所在。你只是在玩弄她的肉体......但她本是世间逆天而行的大修行者,心中坚毅,怕是远超常人,别说屈服,只要她的心智不垮......总有一天,以她的才能,这绳子的效力可能会被她找到破解之法。到那时......” 他没有说完,但邓老板已经吓得脸色发白了。 “那...那怎么办?!” “所以。”黑田一郎的声音如同耳语,响在邓老板的耳中,“老夫要教你的......是如何摧毁她的心智。如何让她从内心深处接受自己被征服的命运。让她不仅仅是身体屈服......而是灵魂、意志、信念......全部崩溃。让她心甘情愿地......变成你的所有物。” 邓老板的呼吸急促起来了。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浑浊的小眼睛里燃起了贪婪的火焰:“真...真能做到?!” “冷月璃收了王彦卿做徒弟...英俊潇洒,天资卓越,聪慧过人,再过几年,怕是一统江湖也不在话下。”黑田一郎的语气如同布局的棋手,条理分明,“那老夫便反其道而行之,便收你做弟子。你肥胖平庸,资质稀疏,浑浑噩噩,偏偏就是天道选中的降劫之器......老夫的半生谋略和经验,配上你身上这股不可思议的强运......嘿嘿,未必不能创造奇迹。这叫什么?这叫......顺应天意!” 邓老板听得热血沸腾,噗通一声跪倒在矮榻前:“黑田大人...不...师傅!弟子愿意!弟子一百个愿意!只要能让这小仙...让冷月璃彻底乖乖听话...弟子什么都愿意学!” 黑田一郎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肥胖粗鄙的男人,嘴角的笑意变得古怪而深邃。冷月璃的弟子是天纵奇才、风姿卓绝的剑道少侠。而他的“弟子”......是一个大字不识几个的胖子。 这对比如此荒诞。可正因荒诞,才更像是天道的安排。天道从来不按人间的逻辑出牌。 “好。”黑田一郎满意地点头,“那老夫先教你第一课。” 他的目光再度落在地面上那具依旧瘫伏未动的、如同绝世白莲般的身躯上。灯火在冷月璃那曲线起伏、肌肤如雪的背脊上投下温暖的光影,那优美的脊线、纤细的蛮腰、丰盈高耸的臀丘、以及蜷缩着的纤长双腿和那双精巧玲珑的赤裸粉足,构成了一幅即便在最不堪的姿态中依旧美到让人窒息的画面。 “冷月璃之所以强大......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剑法和修为。”黑田一郎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洞彻,“更因为她有坚定的心。” “什么信念?”邓老板竖起了耳朵。 “修行和守护。”黑田一郎冷静地剖析,“她守护大夏百姓,守护苍生安宁。这是她行走世间的根基,是她剑道的源头。三年前她为何三剑逐退我瀛国大军?是因为我入侵大夏、荼毒百姓。她为何大闹金銮殿、逼迫皇帝?是因为皇帝昏庸无道、百姓受苦。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些她认为值得守护的人,大夏的平民百姓。”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所以......想要摧毁她的心智,先要摧毁她心中这份‘守护’的信念。要让她觉得......那些她拼尽一切想要守护的百姓,根本不值得守护。” 邓老板的眼睛亮了起来,虽然他脑子不如黑田一郎转得快,但这种简单直接的逻辑他还是能听懂的。 “你是说...让老百姓...让她觉得失望?” “不仅仅是失望。”黑田一郎缓缓摇头,枯瘦的手指有节奏地叩击着褥面,“是要让她亲眼看到......那些她誓死守护的人......是何等的自私、贪婪、忘恩负义。是要让她亲身体验到......当她陷入困境的时候,那些她守护过的人......不但不会伸出援手,反而会落井下石、幸灾乐祸,甚至以她的屈辱为乐。”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而阴沉:“当一个人发现自己守护的对象并不值得守护的时候......那种来自信念崩塌的打击,比任何肉体的折磨都要致命百倍千倍。” 邓老板听得连连点头,脸上浮现出一种恍然大悟的喜悦。他想起了之前在戏院里的那场表演,满堂看客对冷月璃的遭遇报以哄堂大笑和起哄,那时候他只是觉得好玩,觉得把剑神的丑态展示给众人看很有面子。可现在经黑田一郎这么一点拨,他忽然意识到......那些看客的反应,本身就是一种武器! 如果能让冷月璃亲眼看到......她曾经为之赴汤蹈火的大夏百姓,是如何嘲笑她的落魄、消费她的屈辱、以她的不幸为茶余饭后的谈资...... “嘿嘿嘿......”邓老板搓着手,嘴角咧开一个越来越大的笑容,“师傅...小的好像...有点想法了......” 说罢,在黑田耳朵里一阵耳语,黑田一郎也笑了。那是一个失去了双腿、失去了地位、失去了一切,却在绝境中忽然找到了新的棋局的老谋深算者的笑容。阴冷而深沉。 “好徒弟。”他枯瘦的手拍了拍邓老板肥厚的肩膀,“你果然......是天选之人。” 密室中,两个男人的笑声交汇在一起。 而在那交汇的笑声之下,地面上那具瘫伏着的、如同白莲般的雪白娇躯,在昏暗的灯火中依旧静静地伏卧着。 冷月璃的面容被墨色的长发完全遮掩了。她的身体一动不动,呼吸均匀绵长,似乎已经彻底沉入了昏睡。 第十七章: 翌日清晨,姑苏城西郊的退守居门前,一棵老槐树的阴影下,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条案、一把太师椅、以及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先生。 这老先生看上去约莫六旬上下,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衫,袖口处缝着两块不起眼的补丁,倒也干净整洁。他面容清癯,颧骨微高,双颊的肉已经有些塌了,却愈发衬出一双眼睛的精亮。那双眼睛不大,被笑纹和岁月的褶子挤成了两条缝,可偶尔睁圆了看人的时候,那缝隙里射出的精光却令人心底一紧。他的鼻梁挺直,嘴角自然下弯,形成一种阅尽沧桑后特有的、略带嘲弄的弧度。花白的头发和胡须打理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竹簪束在脑后,倒也有几分老学究的派头。 条案上摆着一只磕了口的紫砂壶,一方油光锃亮的醒木,还有一把折扇。老先生正自斟自饮,姿态闲适,神色淡然,活脱脱就是个走南闯北说了半辈子书的老先生。 只是若有人绕到那张条案后头去,才能多少瞧出点他的根脚。 太师椅上的老先生只有半截身子。 灰色布衫从腰部以下便是空的,椅面上铺着厚厚的软垫,支撑着他那只剩上半身的躯干。布衫的下摆被仔细地塞进了软垫里头,从正面看上去,浑然天成,根本看不出丝毫破绽。他的“坐姿”极其稳当,上身挺直,气度不凡,说话时中气十足,声音洪亮,完全不似一个重伤未愈、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半残之人。 这便是黑田一郎。 瀛国前国师,当世顶尖的易容术大师。 除了武功和谋略,黑田一郎易容也是一绝。当年他潜入大夏刺探情报,曾经以不同的面目和身份在各地活动了数十年之久,从未被人识破,而那次和王彦卿相遇,若不是扶桑神木露了根脚,王彦卿也是丝毫看不出来。如今虽然失了双腿,功力大减,但以他的易容造诣,扮演一个说书的老先生,实在是大材小用,不费吹灰之力。如今所有人看来,他是一张典型的中原老者面孔,慈眉善目中透着几分市井油滑。 他给自己取了个名号,叫“金不换”。 这名号的由来,是他在昏迷的那两日里,恍惚间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又回到了那日江上的乌篷船中,王彦卿的剑光横扫而来,斩断了他的双腿,也斩断了他大半辈子的执念和心血。他在梦中坠入冰冷的江水,沉向无尽的黑暗,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可他没有死。他被冲到了岸上,被人救起,活了下来。 醒来之后,他看到的第一幕,就是冷月璃那具绝世的白皙胴体被邓老板骑在身下肆意享用的场景。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世人常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意思是浪荡子弟若能迷途知返,比千金万银都要珍贵。而他黑田一郎,何尝不是一个“回头”之人?他输了半辈子,输给了冷月璃,输给了大夏,输掉了一切。可他活了下来。他失去了双腿,失去了权势,失去了国家的依靠,可就在他被命运剥夺到只剩下半截身子的时候,上天却给了他一个从未想过的机会,一个比他过去拥有的一切都更加珍贵的机会,亲眼看到那个不可战胜的剑神被一个凡夫俗子拉下了云端。 他要抓住这个机会。他要用自己剩下的半条命,将当年冷月璃对他做过的一切,加倍地、十倍百倍地奉还。这份“回头”、这份“重来”,比任何金银财宝都更加珍贵。 所以,金不换。 当然,彼时的黑田一郎也不会想到,这个随口取的名号,日后会在大夏江湖中传开,甚至在四年后与那位斩断他双腿的年轻剑圣在说书楼中再度碰面。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此时此刻,他只是一个坐在退守居门前老槐树下的说书人。 而退守居那堵面朝街道的的外墙上,今晨起了一个极其古怪的变化。 墙壁的正中偏上位置,不知何时被凿开了两个碗口大小的圆孔。两个圆孔并排而设,间距约摸一尺,孔洞的边缘被打磨得颇为光滑,看不到一丝粗糙的碎石。那两个孔洞的位置高度大约在一个成年男子平视的胸口处。 这两个孔洞并非空着。 从每一个孔洞中,各自探出了一团饱满浑圆、白腻得晃人眼目的东西。那东西柔软、丰盈、弹性惊人,被圆孔的边缘微微挤压出一道浅浅的勒痕,如同两只被人从笼子缝隙中硬生生塞出来的、溢满了温润琼浆的白玉碗。 那是两只巨乳。 两只硕大到令人咋舌的、白花花的、沉甸甸的吊钟大奶。 乳肉的色泽白皙得近乎不真实,在清晨的天光下泛着温润的奶脂色光泽,如同刚刚出窑的上等和田白玉。每一寸肌肤都细腻光滑得看不到一丝毛孔和瑕疵,那种质感不是凡间女子所能拥有的,是千年修行浸润出的冰肌玉魄,是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极致造物。两团乳球的体积惊人,从墙壁的孔洞中探出来后,因失去了衣物和胸腔的支撑,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坠,形成了两个丰满浑圆的水滴形状,乳球底端因为自身重量的拉扯而微微颤动着,上方与孔洞边缘接触的部分则被挤出一圈柔软的肉环。 峰顶的两颗乳头小巧玲珑,呈浅浅的嫩粉色,如同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在微凉的晨风中微微挺立,带着一圈极淡的、精致如铜钱般的乳晕。那乳晕的颜色是一种极其清雅的淡粉,浅得几乎与周围的白腻乳肉融为一体,只有凑近了仔细分辨才能看出细微的色差,衬得那两颗粉嫩的小尖端更显娇柔欲滴。 晨光洒在这两团从墙壁中探出的白腻乳球上,为那如雪如脂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那画面荒诞至极,却又美到令人失语,如同一堵平平无奇的灰色石墙上忽然绽放了两朵硕大的、饱满得快要溢出花苞的白色牡丹。 早起路过的几个行人最先注意到了这个异状。 “那是...什么玩意儿?”一个挑着扁担的农夫停下了脚步,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 “墙上...怎么有两个...大白馒头?”他身旁赶集的大婶也愣住了,手里的菜篮子差点掉在地上。 消息传得飞快。姑苏城西郊的居民们虽然不算多,但这种稀罕事足以让所有人丢下手中的活计跑来围观。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退守居门前的那段街道上已经聚集了三四十号人。有挑担的农夫、赶集的主妇、闲逛的泼皮无赖、路过的行脚商人、甚至还有几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赶来凑热闹的老翁。 众人围在那面墙前,远远近近地张望着那两团从孔洞中探出的白腻肉球,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 “哎呦!这...这是女人的奶子吧?”一个年轻后生第一个叫破了,脸涨得通红,可眼珠子却恨不得黏在那两团白花花的肉球上拔不下来。 “废话!不是奶子是什么? ”旁边一个尖嘴猴腮的泼皮笑骂道。 “天爷!这么大!这得是什么样的女人才能长出这么大一对...” “而且你们看...那皮肤...白得不像真的...” “我活了大半辈子...去过不少那种地方...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奶子...” 议论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肆。不少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了口唾沫,眼中的光芒变得炽热而贪婪。就连几个赶集来的婶子,虽然嘴上骂骂咧咧地说“不要脸”、“伤风败俗”,可脚底下却一步也没有挪开,视线也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钉在那两团雪白的肉球上,眼中满是酸溜溜的嫉妒和难以言说的好奇。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声清亮的醒木拍响,从老槐树下传来。 “啪!” “诸位!诸位!”黑田一郎,不,此刻应该叫金不换了。他坐在太师椅上,腰板挺得笔直,一手拈着折扇,一手端着紫砂壶,笑容满面地朝围观的人群招呼着。他的声音洪亮而富有感染力,带着一种说书先生特有的节奏感和穿透力,几句话便将众人的注意力从墙上的巨乳上拉了过来。 “老朽金不换,游历四方,卖嘴为生。今日路过贵地,见各位对这堵墙上的景致颇感兴趣,不才斗胆,为诸位解解惑。” 他笑眯眯地冲人群拱了拱手,满脸的和蔼与市井气。 “老先生!”一个胆大的汉子立刻接话了,“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墙上...这两个...呃...”他不好意思说出那个词,只是朝墙壁的方向努了努嘴。 “这个嘛...”金不换摇着折扇,做出一副故弄玄虚的模样,“诸位可知,这一对胸前瑰宝...是谁的?” “谁的?”众人面面相觑。 “不知道吧?”金不换嘿嘿一笑,压低了声音,如同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老朽若说出来...怕是要吓诸位一跳。” “您就别卖关子了!说说说!” 金不换慢条斯理地啜了口茶,然后猛地一拍醒木。 “啪!” “诸位,这一对仙家妙乳,乃是当今大夏国师、天下第一剑神,冷月璃冷仙子的!” 死一般的静默。 然后是一阵爆发似的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老先生您莫不是在说笑?” “冷月璃?那可是神仙一样的人物!您这说书说到墙上来了?哈哈哈!” “就是!冷仙子那是什么人?一剑开天!逼得皇帝都下跪!怎么可能把奶子露在这墙上?您老逗我们玩呢吧!” 面对众人的嘲笑,金不换不急不恼,只是笑眯眯地摇着扇子,等笑声渐渐平息了,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诸位不信?那老朽请诸位细看。”他收起折扇,指向墙壁上那两团白花花的乳球,“你们看看这乳肉的色泽,白得如同昆仑山巅的千年冰雪,润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一丝杂质都没有。试问这天底下,哪个凡间女子的肌肤能白皙到这种程度?这分明是修行千年、灵气灌体的仙家肉身才能拥有的质地!” 有人闻言凑近了几步,仔细端详了一番那从墙洞中探出的乳球表面,果然,那肌肤的细腻光洁程度远超常人。在晨光的照耀下,那雪白的乳肉甚至隐隐透出一种莹润的、如同美玉内部流转般的淡淡光泽,那绝不是凡俗脂粉所能伪造的。 “而且诸位再看,”金不换继续指点着,“这一对宝贝的大小和形态,浑圆饱满得如同两座缩小的雪山,丰盈挺翘,不偏不倚,乳尖居中,色如初桃,乳晕淡雅如春雪覆花,便是京城里最上等的花魁娘子,恐怕也难以望其项背。这等美乳,端的是天工造化,鬼斧神工!试问这苍茫天地间,除了那位举世无双的冷月璃冷仙子,谁还能长出这般完美无缺的一对儿来?” 他这番话说得绘声绘色,条理分明,而且用的都是人们听得懂的市井俗语,每一句都精准地搔到了在场众人心底那根最痒的弦上。原本哄笑的人群渐渐安静下来了,一双双眼睛再次望向墙壁上的那两团白腻乳球,目光中的怀疑和戏谑正在被另一种更加原始的、火热的情绪所取代。 “这...真是冷仙子的?”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已经不全是不信了。 “不管是不是...这奶子是真好看...”另一个人咽着口水接话。 金不换察言观色,见火候差不多了,立刻趁热打铁。 “诸位若是不信,大可亲手一验!”他笑容可掬地从条案下摸出一个钱匣子,“今日逢着好日子,老朽做个东,凡是想要亲手摸一摸这仙家宝乳、验验真假的,只需付一两文铜钱,便可上前尽情品鉴!” “一两文?” “真的假的?” “摸一下就行?” “爱怎么摸怎么摸!嘿嘿嘿...当然了,轻点来,可别给仙子弄坏了...” 金不换这番话如同往油锅里泼了一瓢水,围观人群的情绪瞬间沸腾了。一两文铜钱算什么?在姑苏城里连半碗阳春面都买不到。可是能摸到一对这么大、这么白、这么软的奶子?哪怕不是冷月璃的,光凭那不可思议的肤质和丰盈度,也绝对值回票价了。更何况如果真是冷月璃的...那简直是做梦都不敢想的艳福! “我来我来!一两文是吧!小意思!” 一个满脸横肉的屠夫第一个跳了出来,从腰间的钱袋子里摸出一枚铜钱,啪地拍在金不换的条案上,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墙壁前。他的手掌宽厚粗糙,满是杀猪宰羊留下的老茧,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伸向那从右侧孔洞中探出的、白花花的硕大乳球。 他的手触碰到那乳肉表面的一瞬间,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浑身一颤! “嘶...!” 一声倒吸凉气从他嘴里迸了出来。 那触感太过惊人了。手掌合上去的一刻,那团白腻的乳肉便如同最柔软的棉花糖般在他掌心里微微塌陷,温热细滑,质地绵密,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弹性和柔软度。他的手指稍一用力,那饱满的乳球便如同上等的年糕般从他指缝间缓缓溢出,溢出的乳肉莹白圆润,如同新剥壳的荔枝肉,泛着水润润的光泽。他又使了更大的劲儿,将整只手深深按入那团绵软的乳肉之中,那乳球便被他揉捏成了各种形状,柔若无骨,可一旦松手,那团乳肉便如同注满了水银的气球般迅速弹回了浑圆饱满的原型,弹性令人目瞪口呆。 “天爷!”屠夫的声音变了调,脸涨得通红,裤裆处已经隐隐鼓了起来,“这...这也太软了吧...又软又滑又热乎...比我老婆的奶子...不,比我摸过的所有女人的奶子加在一起都...都...!” 他语无伦次地嚷嚷着,双手变成了两只贪婪的蒲扇,在那团白花花的巨乳上又揉又捏又掂又颠,恨不得把十根手指头都嵌进那汗津津的肉团子里去。 “好了好了!过瘾了没?后面还排着人呢!”金不换在条案后笑呵呵地吆喝着。 屠夫恋恋不舍地松了手,摇头晃脑地走回了人群,嘴里还在啧啧有声地回味着。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比任何语言都更有说服力。 排队的人立刻多了起来。 一两文铜钱,叮叮当当地落入了金不换面前的钱匣子中。 第二个上来的是个头发灰白的老翁。他颤巍巍地伸出一双布满皱纹的枯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左侧那团雪白浑圆的乳球。那干瘦嶙峋的老手和白皙滚圆的丰腴乳肉之间的对比强烈到了极点。老翁的手掌被那乳肉的温热和柔滑触感震了一下,浑浊的老眼里顿时放出了年轻时才有的光彩。他缓缓地揉捏着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干枯的指头在那片雪腻如脂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凹痕,那凹痕在他手指移开后便缓缓回弹消失,如同温泉水面上的涟漪。 “好...好软啊...老汉我活了七十多了...没摸过这么好的...嘿嘿嘿...”他笑得合不拢嘴,一边揉一边赞不绝口。 第三个是个卖布的行脚商。他的手法比前两位都更加大胆放肆,上来就五指张开,一把攥住了右侧乳球最饱满的部位,如同攥住一只注水的皮囊般用力揉搓。那团丰盈到不可思议的乳肉在他粗暴的揉捏下剧烈变形,被挤压得从指缝间四处溢出,泛起一圈圈白腻的肉浪。他甚至伸出另一只手,双手合力将那团巨乳向上推挤,使其暂时恢复了半球形的饱满状态,然后猛地松手,看着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骤然坠落、弹跳、摇晃,发出了一声满足到近乎变态的嗤笑。 “嘿嘿...真是个大奶子...掂着至少有好几斤...又软又沉...啧啧啧...” 来摸的人越来越多,手法也越来越花样百出。有人用手掌将整团乳球托起来掂了掂重量,如同在菜市场里挑拣西瓜;有人用指尖在乳球表面轻轻弹了几下,感受着那令人发指的弹性;有人双手合拢,将一团乳球夹在掌心里来回搓揉,如同揉搓面团。 更有胆大的,一个留着山羊胡的瘦削男人付了两文钱,凑上前去,张开嘴,将那颗粉嫩娇小的乳尖含入了口中。 他的嘴唇合拢住了那颗精致的蓓蕾,舌头在乳尖的顶端缓缓画圈舔舐。那乳尖的触感极其细腻嫩滑,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清冽体香和微咸的汗意,当他舌尖用力按压那颗小小的蓓蕾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柔软平坦的乳尖在他舌头的刺激下缓缓挺立、硬涨起来,如同一颗含苞的花蕾在他舌尖上徐徐绽放。他贪婪地吮吸了起来,如同婴儿吃奶般大力啜弄,嘴里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而在这些粗手、干手、老手、脏手、以及各色嘴唇舌头的轮番玩弄之下,那两团从墙洞中探出的白花花巨乳,从最初的莹润挺拔,逐渐变得越来越红润,越来越滚烫。乳尖从淡粉色变成了嫣红色,如同两颗成熟的小樱桃般挺立勃起,那一圈原本淡如轻纱的乳晕也因反复的揉捏吮吸而充血肿胀,颜色加深了好几个色号,呈现出一种娇艳的玫瑰粉色。整团乳球的表面布满了无数双手留下的红色指印和揉捏痕迹,以及口水的湿润光泽,在阳光下闪烁着一种被蹂躏过后特有的、香艳淫靡的肉光。 隔着那堵墙,不时有声音隐隐约约地传出来。 那声音极其微弱,被黑田一郎特制的墙体吸收了大部分,传到外面来时已经变成了极轻极细的、若有若无的呻吟。大多数围观的百姓都听不太清楚,只有贴近墙壁的人才能依稀辨认出那是一个女子的声音。那声音婉转低回,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喘息,偶尔会在某个时刻忽然拔高一些,变成一声清晰的、甜腻的“嗯”或“呃”,然后又迅速被压了下去,消失在薄薄石墙的阻隔之后。 如果此刻有人能够看穿这堵墙壁,他将目睹一幅足以令天地都为之失语的淫靡画卷。 从墙壁的另一侧,那些被微风和人群喧嚣所遮掩的、属于女性的细微声音,变得越来越明显了。 “嗯...呃......” 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克制和压抑,却无法完全遏制住那其中的颤抖和绵软。 墙壁的内侧,是退守居的一处偏僻内院。院子里空无一人,而面向百姓的那堵墙,墙体极薄,却又坚固异常,更兼具了隔音的功能,显然出自黑田一郎之手,曾经以“一夜筑城”而闻名的他,做一层特制的墙实在不是什么大事。而被刻意开凿了两个孔洞的墙壁前,一具绝美到令人窒息的雪白女体,正被强行固定在墙面之上。 那正是冷月璃。 她整个人被迫面朝墙壁站立着,身体的正面紧紧贴合在冰凉粗糙的青砖表面。那张娇艳绝美、清冷高贵的玉颜微微侧转,左边的面颊贴在墙壁上,如同白瓷般莹润的肌肤与暗灰色的粗糙砖面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墨色青丝散落在那张侧面朝外的精致侧颜上,黏着额角和颊面。那双本应清澈如寒星的灵眸此刻紧紧阖着,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精致挺秀的琼鼻因为急促的呼吸而翼翅轻张,嫣红如樱的唇瓣微微分开,在每一次呼吸间吐出一丝灼热的气息。 她那对丰盈硕大到匪夷所思的绝世美乳,正从墙壁上的两个圆孔中向外侧探出去。孔洞的大小经过精心计算,恰好能容纳乳球的根部通过,但又不会大到让整个胸部都滑出去。这使得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被孔洞的边缘如同一个天然的环箍般箍在根部,乳肉被这个环箍从根部向前挤压推送,使得探出墙外的部分显得更加浑圆饱满、挺翘胀鼓。而孔洞边缘包裹的布料虽然柔软,却依旧有些勒紧了她纤细敏感的乳根处肌肤,那种轻微的束缚感让乳房内部的血液循环略有淤积,使得整个乳球变得更加充血饱胀,敏感度也随之攀升。 她的双臂在背后被那根散发着暗金微光的幌金绳牢牢反绑着,手肘贴在一起,双腕交叠。那绳索持续不断地汲取着她的真元,转化成催情的暗流注入她的经脉。手指偶尔无力地蜷缩一下又松开。 两道冰冷的铁质锁链从两侧的墙面上伸出,分别锁住了她盈盈可握的纤柔腰肢上下两段,将她的身体死死地固定在了墙面之上。锁链的环扣嵌入那极致纤细的蛮腰侧面,冰凉的铁环贴着她细嫩如绸的腰间肌肤,在每一次她因为刺激而轻颤身体时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这两道锁链使她根本无法将身体从墙壁上移开,只能被迫保持着胸膛紧贴墙面、乳房从孔洞中探出的屈辱姿态。 而她下半身的姿势,则更加令人面红耳热。 两条修长笔直、线条如同以最上等的白玉精心车削而成的丰润玉腿,被强行拉开到了极限,形成了一个惊人的一字马姿态。她那两条腿的长度和柔韧性本就令人惊叹,此刻被大大张开后,从丰腴弹韧的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纤细的脚踝,那线条的流畅度和肌肤的白皙细腻度如同两截被精心打磨的象牙。她的左腿高高架在身体左侧的一张矮凳面上,右腿则架在右侧的另一张凳上。两张凳子之间的间距极宽,使得她的下体完全悬空在两凳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饱满耻丘和两片粉嫩饱满的花唇,在这种被大大张开的姿势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她身后的空间中,如同一朵被风吹开花瓣的盛放莲花。 两只赤裸的玲珑粉足分别架在两侧的矮凳上,脚背紧绷,足弓高耸,圆润的脚趾因为身体承受的刺激而时而蜷紧时而张开,如同两朵在风中战栗的白色小花。 而邓老板,正站在她的身后。 他那臃肿肥硕的身体如同一座移动的肉山,堵在了冷月璃大敞着的双腿之间。他的双手各自按着冷月璃一侧大腿根部内侧那块最为细嫩的肌肤,粗短的手指如同深陷进一块最上等的白豆腐中般嵌入那饱满丰腴的腿肉。他那根粗壮紫黑、青筋暴起的阳具此刻正深深埋在冷月璃那被迫大大张开的蜜穴之中,龟头顶在了花穴的最深处。 “嘿嘿嘿...外面那些泥腿子正在揉我们小仙子的大奶子呢...感觉到了吧?”邓老板压低了声音,肥厚的嘴唇贴着冷月璃侧转贴墙的耳廓边缘,吐出灼热的气息。 他缓缓地将腰胯向后抽动,粗壮的阳具从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中缓缓退出,粘稠的蜜液被带出穴口,拉出几根亮晶晶的银丝。然后,他猛地向前一顶,整根没入! “啪!” 肥厚的小腹狠狠撞在了冷月璃那两瓣浑圆雪白的臀丘上,带起一阵肉浪翻涌。 “嗯啊,,”冷月璃的喉间溢出一声甜腻的闷哼,身体猛地向前一颤。这一颤牵动了她探出墙外的那对巨乳,在外面的百姓手中剧烈地晃了一下。 外面正在揉捏的那个百姓兴奋地叫了起来:“嘿!里面有动静!这奶子自己晃了一下!” “真的假的?让我试试!”另一个人迫不及待地挤了上来,伸出双手狠狠攥住了冷月璃的左侧乳球,十指如同揉面般大力揉搓起来。 那粗糙的大手在她敏感至极的乳肉上肆意揉捏带来的强烈触感,穿过薄薄的墙壁,精准地传入了冷月璃那被幌金绳催化得极度敏感的乳房深处。那感觉既酸又麻又胀,如同千百只小手同时在她的乳肉上按摩揉搓。每一次外面的人用力揉捏,她探出墙外的那只乳球便会被挤压变形,而这种变形的力道通过乳根传入墙内的胸腔,在她整个胸口激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浪潮。 与此同时,邓老板在她身后的抽送开始加速了。 他的节奏稳健而有力,每一次抽出都缓慢到极致,让那粗壮柱身上暴起的筋络一寸一寸地刮过冷月璃敏感的甬道内壁,带来强烈的摩擦感。而每一次的插入则迅猛如锤,整根没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花心最深处那块已经被他操弄得无比柔软的嫩肉。 “噗呲,噗呲,噗呲,,” 黏腻的水声在冷月璃被大大张开的腿间响起,那是她阴穴深处不断涌出的大量爱液被粗壮的阳具来回搅动时发出的声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啪”声,以及冷月璃越来越难以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在这个封闭的小院里回荡着。 “嗯...呃嗯...啊...嗯,,” 她紧紧闭着眼睛,侧贴在墙面上的脸颊已经被情欲的潮红染透,嫣红一片。冷凉的青砖贴着她发烫的脸颊,本该带来些许清醒,可那来自前后双重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了。前面是墙外无数双粗糙的手在她最敏感的乳房上肆意揉捏吮吸,后面是邓老板那根粗壮的凶器在她的花穴深处快速进出,如同一柄永不停歇的肉杵。两重快感在她的身体里交汇碰撞,如同两股洪流在同一个河口汹涌相撞,激起滔天的巨浪。 外面又换了一个人。这次来的是个做惯了力气活的年轻铁匠,他那双布满了硬茧的大手一上来便毫不怜惜地将冷月璃的右侧乳球整个攥在掌中,五指收拢,如同攥着一个水囊般大力挤压!那乳肉被他挤得从指缝间鼓出数个白腻的肉包,指节的硬茧在她细嫩的乳面上粗暴地研磨着,带来一种与邓老板的揉捏截然不同的、更加粗粝尖锐的摩擦感。 “啊,,嗯,,”冷月璃的呻吟突然拔高了一些。那来自陌生人大力揉搓的粗暴快感,猛地将她体内的情欲之火扇得更旺了几分。 邓老板敏锐地感觉到了她花穴内壁突然收紧了一下,如同一只小嘴猛然吮吸了一口,他嘿嘿一笑,俯身凑到冷月璃贴在墙壁上的那只耳朵旁,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满是恶意的挑逗: “爽了?嗯?外面那些泥腿子揉你奶子你就爽了?” 冷月璃紧紧咬着下唇,不发一言。她的十根纤长如玉的手指在背后的绳索中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掐入掌心。她不想承认。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体正因为那些,那些她曾经誓死守护的平民百姓的粗鄙触碰而感到快感。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 从她探出墙外的那对乳球上,那两颗嫣红的乳尖此刻已经硬挺到了极致,如同两颗饱满的红色浆果,在百姓们轮番的揉搓吮吸下肿胀得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乳晕周围浮起了细密的小颗粒,颜色也从最初的淡粉变成了深红,散发着一种被极度刺激后才会有的、妖冶的血色光泽。每当有人的舌头舔过那颗硬挺的乳头,或是有人的手指在她的乳晕上粗暴地画圈揉按,她那贴在墙面上的绝美侧颜便会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痛苦与快意交织的微妙表情,银牙咬着的下唇会更紧一些,鼻间的呼吸会更急促一些。 邓老板看着她这副强撑着不肯服软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了。他的抽送愈发猛烈起来,肥硕的腰胯如同一台永动的冲锋锤,对着冷月璃那被药液和幌金绳催化得又软又湿又热的蜜穴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攻势。 “啪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声响连绵不绝,如同暴雨击打窗棂。冷月璃那两瓣被撞击得泛起层层肉浪的雪白丰臀在他每一次凶猛的冲撞下如同两团弹性极佳的白年糕般剧烈颤抖、摇晃,臀肉被撞得向四面泛起一圈圈细密的涟漪。她的腰肢,那盈盈不堪一握的纤柔蛮腰,被铁链锁住无法移动,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身后那不知疲倦的猛烈冲击。她的下体在一字马姿态下完全暴露,那两片因情欲而充血肿胀的粉嫩花唇紧紧包裹着邓老板那根快速进出的粗壮阳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粘稠透亮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些爱液连同空气一起挤压入穴内,发出“咕唧”的淫靡水声。 “嗯...啊...嗯嗯...呃啊...”冷月璃的呻吟如同开了闸的溪水,再也无法压抑。那声音从她紧咬的齿缝间不断泄露出来,绵软颤抖,甜腻到了骨子里。 外面的百姓又换了一轮。这次是两个人同时上手,一人一只乳球,默契地开始了双管齐下的攻势。左边那个人粗暴地将乳球向上推举、然后松手让它自由坠落弹跳,如此反复,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份量。右边那个人则温柔得多,用舌尖对着那颗肿胀的乳尖反复画着圈,舌苔粗糙的一面如同最细的砂纸,一遍又一遍地碾过那颗敏感到了极点的小蓓蕾。 两侧乳房同时遭受截然不同风格的刺激,前后夹击的快感在冷月璃的大脑中汇聚,如同两条奔涌的河流在一个节点上猛然交汇,掀起滔天巨浪。 “呃,,嗯嗯,,不行了...嗯嗯......”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带着一种临近崩溃的颤抖。 邓老板能感觉到她花穴内壁的痉挛频率在急速攀升,那些柔软湿滑的肉褶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般疯狂地蠕动、吮吸着他的阳具,包裹感越来越紧,内壁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要去了吧?嘿嘿......”他凑到她耳边,声音黏腻如蜜中掺毒,“好好感受着...前面是你守护的百姓在揉你的大奶子...后面是我邓某人在操你的骚穴......现在被他们玩得爽不爽?嗯?告诉老子...被你守护的人捏奶子是不是,很,爽?” 他每说一个“爽”字,腰胯便猛地向前顶一下,龟头准准地撞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块嫩肉上。 “啊,,啊,,不...嗯啊...不是...呃......”冷月璃的否认苍白无力,带着浓重的喘息和情欲余韵。她知道邓老板在说什么,知道他在试图用这种方式打击她的信念。她应该愤怒,应该不屑,应该嗤之以鼻,可此刻她的大脑已经被来自前后的双重快感冲击得几乎无法进行任何复杂的思考。 墙外的百姓还在兴高采烈地排着队,每一双新的手掌落到她乳房上时,都带来了不同的力度和手法,有的温柔有的粗暴,有的揉搓有的拉扯,有的用舌头有的用牙齿,那些千奇百怪、层出不穷的刺激如同永不停息的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已经极度敏感的乳房。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人的指甲在她的乳尖上轻轻刮过,那种尖锐又酥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个激灵。 “嗯啊,,♡” “哈哈!听到了!里面叫了!”外面的人群爆发出一阵起哄声和笑声。 “再使劲揉!让她叫得更大声!” “嘿嘿,真是仙子的话,叫起来一定好听!” 那些百姓的起哄声穿过薄薄的墙壁,清清楚楚地传入了冷月璃的耳中。 她听到了。 她听到了那些人的笑声,听到了他们兴奋的喧哗,听到了他们以她的屈辱为乐时那肆无忌惮的快活。这些人......如果金不换说的没错,如果他真的告诉了外面的人这是冷月璃的乳房......那这些人就是在知道了她的身份之后,依旧毫不犹豫地花了铜钱来揉捏她、吮吸她、以她的肉体取乐。 她曾经为了这些人,三剑逐退十万瀛军。 她曾经为了这些人,大闹金銮殿,逼迫昏庸的皇帝改邪归正。 而现在......这些她守护过的人......正在兴高采烈地,以一两铜钱的价格,揉捏她的乳房。 这个认知如同逐渐在侵蚀。 “怎么样?”邓老板的声音如同最歹毒的蛊惑,带着扭曲的得意贴在她耳畔,“听见了吧?你的百姓啊...你的子民啊...一两铜钱就能买到摸你奶子的机会,他们高兴得跟过年似的...哈哈哈...这就是你冷月璃救下来的人...怎么着?还觉得值当吗?” 他猛地加速了冲刺的频率,如同给她的身体施加了最后一击! 外面恰好也有人在这个时刻用力吮住了她的乳尖,粗糙的舌苔高速刮擦着那颗肿胀到了极限的蓓蕾,同时另一个人在她另一只乳球上猛揉了一把! 三重刺激在同一瞬间达到了巅峰! “哦哦,,呃啊,,去了...嗯,,去了♡,,嗯嗯,,♡♡,,” 冷月璃的身体在铁链的束缚中剧烈地弓起又塌下,那条优美的脊线痉挛般地绷紧再松弛。她的花穴猛然收紧,如同无数张嘴同时吮吸,一股滚烫的蜜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淋在邓老板深埋其中的阳具上。她探出墙外的那对巨乳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颤抖着,乳肉上泛起了一层情欲催化的淡粉色潮晕。两条架在凳上的长腿猛地绷直,小腿肌肉紧缩,赤裸的粉足脚趾死死蜷曲如同两朵紧紧收拢的花苞。那张贴在墙面上的绝美侧颜上,嫣红的樱唇大大张开,吐出了一声绵长的、带着浓重鼻音和甜腻颤音的销魂长吟,那声音穿过薄薄的墙壁,隐约传到了外面,引来更加兴奋的起哄声和笑声。 “哈哈!高潮了吧!” “叫得真好听!再来再来!” 那些笑声,那些起哄声,一下下地敲击在冷月璃那颗正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心上。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浮浮沉沉,可在那洪流的最深处,有一个地方,出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裂纹。 信念的裂痕。 过去那些,真的......值得去做吗? 这个念头只在她意识的最深处闪了一瞬,便如同被惊觉的主人匆忙按住的火苗,被她残存的理智和信念强行压了下去。 可那道裂纹,已经出现了。 它不会消失。 只会越来越深。 第十八章 姑苏城西郊,退守居。 午后的天光有些暗淡,薄云遮了大半个日头,院墙外头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今日退守居没有摆出说书摊子,金不换的条案和太师椅都收到了偏厅里去。门口那几个平日里守门的家丁也换了一拨,个个腰间别了短刀,面相精悍,显然不是寻常仆役。 大约在申时前后,一顶不起眼的青布小轿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退守居的后门口。轿帘掀开一角,露出半张圆润发福的面孔,左右张望了几眼,才缩回去,低声吩咐了什么。随后,四个身穿寻常棉布衣衫却步履沉稳、目光锐利的汉子率先跳下轿边,在后门两侧散开站定,手按腰间暗藏的刀柄,将那条小巷的两头都封控住了。 轿中人这才掀帘下来。 此人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身量中等,却胖得厉害,一件靛蓝色的棉布袍子绷在身上,腰腹处的布料几乎要撑裂开来。他的面相倒也周正,只是养尊处优太久,两颊的肉坠得有些多,下巴叠了两层,使得五官显得拥挤而含混。一双不大的眼睛在浮肿的眼泡下闪烁不定,眼神中交织着按捺不住的期盼和难以掩饰的忐忑。额角上渗着细密的汗珠,虽然天气并不炎热,他的鬓发却已经湿了大半。 此人正是当今大夏王朝的天子,那位被冷月璃在金銮殿上被逼得当场尿了裤子、跪地颁下罪己诏的皇帝。 他偷偷摸摸地钻进退守居后门时,身上穿的是寻常商贾的衣裳,头上连冠也没戴,只别了一根朴素的木簪。可饶是如此乔装,他那副富态到了十分的身板和举手投足间流露出来的养尊处优的做派,还是与这破败的宅院格格不入。 邓老板早已候在后门内侧,一见这位贵客到来,立刻弯腰迎上去,满脸堆笑地将皇帝往里面引。穿过两道曲折的回廊,便到了退守居内宅深处一间不大的厅堂。 厅堂里光线幽暗,窗户用厚布帘子遮得严严实实。正中摆着一张黄梨木茶案,案后坐着一个半截身子的老者,正是黑田一郎,此刻他依旧是金不换的打扮,灰色布衫洗得发白,花白头发束得一丝不苟。只是在这间密室之中,他面上那层说书人的和蔼已经褪去了大半,露出底下精明而阴鸷的本色。他的上半身挺直如松,一只手搭在茶案沿上,另一只手端着半杯冷茶,看着皇帝被邓老板引进门来,眼底掠过一丝极其隐蔽的冷笑。 皇帝进了厅堂,一屁股坐在邓老板搬来的太师椅上,椅子被他的体重压得嘎吱响了一声。他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一双小眼睛在幽暗的厅堂里转了几圈,最后落在黑田一郎身上,嘴唇嚅动了几下,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小偷行窃前的那种心虚与急切。 “黑田,你在信中所言之事,可做得了准?”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朕,朕是说,那个人,真的在这里?真能让朕,让朕和她……” 他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完,但那双浮肿眼泡下的小眼珠子里难以掩饰的渴望。 黑田一郎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抬起那双精亮的细眼,看了皇帝一眼。那目光里有审视,有轻蔑,也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自投罗网时的沉稳。 “殿下。”他用大夏官话开口,嗓音沉稳而带着几分沙哑,“老朽若无十成十的把握,岂会劳动殿下千里迢迢微服至此?姑苏路远,禁卫难调,殿下冒此大险亲来,不正是因为老朽先前寄去的那件东西?” 皇帝的身子微微一颤。 黑田口中所说的“那件东西”,是不久前,一个来路不明的信使送到皇宫内廷的一只锦盒。盒中放着一件白色的素纱罗裳,叠得整整齐齐。那衣料薄如蝉翼,触手冰凉滑腻,带着一缕极其清冽的、不属于凡间的冷香。皇帝一眼便认出了这件衣裳的质地和气息,他的手指碰到那衣料的瞬间,浑身的血液几乎凝固。 他永远不会忘记那一日,冷月璃从皇极殿金顶破空而降时穿的是什么。 就是这件白衣。 锦盒底部还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写了寥寥数语:“冷仙子白衣在此,人亦在此。殿下若有兴致,不妨姑苏一叙。”落款是一个他既恨又怕的名字。 皇帝盯着那件白衣,盯了整整一夜。 的场景在他脑海中翻来覆去地回放。那个白衣胜雪的女子从天而降,一双赤裸的玉足踏碎了皇极殿的琉璃金顶,如同九天玄女降临凡尘。她周身散发的威压如同四海星空倾覆而下,十万禁军连兵器都握不住,数万虎贲被钉死在原地。而他,堂堂天子,在那双清冷如寒星的眸子注视下,裤裆里一阵温热,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丢了此生最大的脸面。 那道白色的身影,成了他每一个噩梦的核心,也是每一个春梦的主角。 恨到了骨子里,也馋到了骨子里。 他怕冷月璃怕得要死,可他对冷月璃那张绝世的容颜和那具令人发狂的身躯的渴望,同样深入骨髓。之后他往后宫里搜罗了无数美人,可没有一个能让他满意。每当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的永远是那抹清冷的白色身影,那双淡漠的星眸,以及那被薄薄罗裳勾勒出的、匪夷所思的丰盈曲线。 所以当他收到那件白衣和那张纸条的时候,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陷阱,可他的身体已经替他做出了决定。 “是,是那件白衣。”皇帝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声音更低了,“朕带在身边日夜摩挲,那上头的气息,确是她冷月璃的无疑。可黑田,你需知朕当日是亲眼看过她的本事的,那不是凡人的力量……你,你当真能制住她?她若是翻了脸,你我都……” “殿下。”黑田一郎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您以为老朽是拿自己半条命开玩笑不成?老朽便已吃过她的亏,这一身伤病至今未愈。正因如此,老朽才会以十二万分的小心来布这盘棋。冷月璃的武功修为确实举世无匹,可她终究是血肉之躯。只要用对了法子,仙人也有软肋。” 他顿了顿,嘴角弯出一个弧度:“殿下不信老朽的话,不妨亲眼去看一看。看了之后,再决定也不迟。不过……” “不过什么?”皇帝急切地追问。 “不过殿下莫忘了来时的承诺。”黑田一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老朽将这般天大的机缘奉上,所求的不过是殿下身上的一点东西罢了。” “血嘛,朕知道,朕知道。”皇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不就是要朕的几滴血?朕答应你了,只要让朕……” 他说到这里,喉结又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袍子。那股子按捺不住的急切和贪婪,已经将他天子的矜持和威仪剥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一个卑微而猥琐的中年男人的真面目。 黑田一郎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几分。他抬手朝邓老板使了个眼色。 邓老板心领神会,弯腰在黑田身后推动那把特制的轮椅,将这位只剩半截身子的前国师推出了厅堂。皇帝连忙站起来跟上,身后的四个护卫也要跟进来,被黑田一郎抬手拦住了。 “殿下,接下来的东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皇帝犹豫了片刻,回头对护卫们摆了摆手:“你们守在这里,没有朕的吩咐,谁也不许进来。” 护卫们对视一眼,虽然面有疑色,却也不敢违抗旨意,退到了厅堂门口站定。 邓老板推着黑田的轮椅,领着皇帝穿过一条狭长的甬道,拐了两个弯,来到了退守居最深处的一座小院。这院子四面都是高墙,墙头上插着碎瓷片和铁蒺藜,院门是两寸厚的铁皮包木门,从外面看去,与寻常的柴房仓库并无二致。 邓老板掏出一串钥匙,将铁门上的三道锁一一打开。铁门“嘎吱”一声向两侧推开,里面是一个大约三丈见方的天井小院,三面围墙,一面是一间半开放的厅堂,厅堂里被幔帐遮了大半,看不清楚内里的情形。 院子正中央,竖着一根两人合抱粗的红木立柱,柱身上缠绕着数道暗金色的绳索。 而那根立柱前方,正对着院门的方向,立着一个白色的身影。 皇帝的脚步骤然停住了。 那个身影背对着院门而立,只将一个挺拔清绝的背影留给了来人。一身素白罗裳在午后微暗的天光下泛着柔和的月华光泽,衣袂无风自动,边角微微飘扬。如瀑的墨色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直垂到腰际以下,发丝的尾端如同浸润了墨汁的上好丝绒,乌黑油亮。那头青丝并未束起,只是随意地披散着,几缕从肩头滑落到了前面,露出一段欣长白皙的后颈,颈上的肌肤细润如凝脂,在暗沉的光线下依然泛着温玉般的柔光。 她的右手微微抬起,中指与食指并拢,做出一个标准的剑诀手势。那两根手指修长莹白,指节纤细分明,在半空中微微弯曲的弧度优雅到了极处。左手自然垂在身侧,袖口的白色素纱微微下坠,露出一截细嫩如藕的皓腕。 最令人心头剧震的,是她脚下的姿态。 她赤着双足,足尖轻轻点在地面的青砖之上。那双玉足小巧玲珑得不可思议,肌肤白润如新剥壳的鸡蛋。足弓高耸,弧线优美,五颗圆润的脚趾并拢成一线,如同一排精心打磨的玉珠。此刻她只有足尖的前半掌触地,整个身体的重量凝聚在那十颗珠圆玉润的脚趾尖端,脚踝纤细笔直,小腿的线条在罗裳下摆之下若隐若现地绷成了一道修长流畅的弧。 这个姿势。 皇帝认得这个姿势。 冷月璃踏碎皇极殿金顶从天而降之后,便是以这个姿态,赤足点地,立于大夏王朝最尊贵的金砖之上。那日她右手捏着剑诀,左手负于身后,一身白衣胜雪,青丝飘扬如墨色瀑布,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如同四海星空倾覆,十万禁军的兵刃在那股威压下齐刷刷坠地,铿然声响回荡在整座皇极殿中,连空气都为之凝固。 而此刻,那个背影,那个姿势,那身白衣,与的记忆如出一辙。 皇帝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按住了天灵盖,“扑通”一声跪倒在了院子的青砖地面上。 “不,不关朕的事!”他的声音尖厉而慌乱,带着惶恐,“冷,冷国师!都是这个瀛国老贼蒙骗了朕!朕是被他蛊惑的!朕已经下了罪己诏了!不是朕的错!不关朕的事啊!” 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碰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方才那股子急不可耐的色欲,在看到那个熟悉的白色背影的一瞬间,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浇得干干净净,只剩下被烙印在灵魂深处的畏惧。他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那个背影,仿佛只要多看一眼,那道通天彻地的月华剑气便会再次横扫而来,将他连同这座宅院一起化为齑粉。 黑田一郎坐在轮椅上,看着皇帝这副磕头如捣蒜的狼狈样子,喉间发出了一串低沉的笑声。带着掩饰不住的轻蔑和快意。他等皇帝磕了七八个头之后,才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殿下,不妨再仔细看看。” 皇帝的磕头动作僵住了。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额头,满头满脸的冷汗混着磕出来的一点青紫,两只小眼睛惊疑不定地朝那个白色背影看去。 这一次,他看得更仔细了些。 他首先注意到的,是那个背影虽然姿态挺拔、仙气飘然,但身体微微有些僵硬,不是那种活人自然站立时的舒展,而是一种被外力强行维持着的、略带拘束的绷直。 然后他看到了绳子。 数道暗金色的细绳从那根红木立柱上延伸出来,如同蛛丝般缠绕在那个白色身影的周身。一道绳索系在她右腕上,将她那只做出剑诀手势的右手强行固定在了半空中的那个角度,绳子从腕部绕了三圈,牵向身后的立柱。另一道绳索缠绕在她的左臂上臂处,让她的左手保持垂在身侧的自然姿态,实际上也是被绑定的。还有更细的几根绳索连接着她的双脚,将她的足尖点地、脚跟悬空的姿势强行锁死,足踝处各绕了两圈,绳子向下牵入了地面上预埋的铁环中。 那个遗世独立、飘飘欲仙的姿势,不是她自己摆出来的,是被人用绳子一根一根地绑出来的。 皇帝怔怔地跪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一时间脑子里有些转不过弯来。 “看明白了?”黑田一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殿下所见的这位,确实是如假包换的冷月璃冷仙子。只是此刻的她,已然不是那个能一剑开天的剑神了。她被老朽的法子制住了全身修为,连一个三岁孩童都推不动。殿下看到的那个威风凛凛的姿势,不过是老朽让人拿绳子捆出来的,专门给殿下摆的一个造型罢了。” 他说到这里,嘿嘿笑了两声:“老朽想着,殿下对冷仙子当年在皇极殿上的那一幕想必印象深刻,特意复原了当时的场景。殿下觉得像不像?” 皇帝的嘴巴张得更大了。他抬起头,重新审视着那个白色的背影,这一次,恐惧正在被另一种更加原始的情绪迅速取代。 他开始注意到以前被恐惧遮蔽了的细节。 那个背影的身量并不高大,甚至可以说纤细娇小。白色罗裳之下包裹的身形轮廓却有着令人难以置信的起伏。腰际纤细得不可思议,那腰肢的粗细怕是他一只手就能环过大半,偏偏在如此纤窄的蛮腰之下,臀部骤然向两侧膨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那两瓣被白色衣料包裹的丰臀浑圆挺翘,将罗裳的臀围处绷出了两道饱满的弧线,臀丘的最高点微微上翘,与纤腰之间形成了一个几乎呈直角的惊人落差。而在蛮腰之上,后背的线条优雅如白鹤展翅,肩胛骨微微隆起,脊柱两侧的沟壑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皇帝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两条腿还有些发软,但裤裆里的某个部位已经开始不争气地抬头了。他吞了口唾沫,脚步踉踉跄跄地朝那个白色身影走过去。 “那,那朕……”他的声音干涩沙哑,“朕能走近些看看?” “殿下请便。”黑田一郎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带着主人邀请贵宾参观藏品时的那种微妙的得意。 皇帝摸着墙根,小心翼翼地绕过了那个白色身影的左侧,一步一步地移向她的正面方向。每走一步,他便从一个新的角度多看到一些那个被绳子绑住的女人的身体。从侧面看去,她胸前那两团巨物的轮廓更加触目惊心,那对乳球将素白的罗裳在胸前撑起了一个骇人的弧度,乳峰的最高点远远地伸出了身体的正面线条之外,如同两座并峙的雪山从平原上骤然隆起。 皇帝屏住了呼吸,绕到了她的正面。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热流冲上了头顶,太阳穴的血管突突地跳动起来。 冷月璃的正面,与她那个遗世独立的背影形成了令人瞠目结舌的反差。 她的素白罗裳从正面看去,领口以下的部分已经被人从中间撕开了一条长长的裂口,裂口从领口一路向下延伸到了小腹的位置,将整件衣裳的前襟扯成了左右两片。那两片白色的衣料向两侧翻卷着,半挂在她的肩头和臂弯。 她的面容,即便是在这种屈辱的处境之下,依然美到了令人心悸的程度。 双眉如远山含黛,纤长精致,尾端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天生的清冷与倨傲。那双眼眸此刻半阖着,偶尔颤动一下,露出睫毛缝隙间那双眸子的一线光芒,那目光已经不再有往日的清冽如寒潭,而是被一层朦胧的水雾覆盖,迷离而涣散。 高挺秀美的琼鼻因为微微急促的呼吸而鼻翼轻张,薄薄一层香汗凝结在那精巧的鼻尖上。嘴唇是浓郁的嫣红色,如同最上等的胭脂染就,唇形丰润饱满,上唇的弧度优美如弓,下唇微微嘟厚了那么一点点,此刻微微分开着,每一次呼吸都从那两片湿润红艳的唇瓣间吐出一丝灼热的气息。 她在发情。 那幌金绳持续不断地将她自身的真元转化为催情的暗流注入她的经脉,使得她整个人处于一种慵懒而亢奋的矛盾状态中。她的眼神迷离,面色酡红,呼吸微促,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与她清冷仙姿截然相反的、燥热而甜腻的雌性气息。 越过那张令人魂牵梦萦的绝美面容向下看去,便是那片被撕裂的衣衫所暴露出来的、足以令天地失语的身体。 锁骨精致如同以白玉雕琢,两道浅浅的凹陷在颈下延伸开来,锁骨窝中积着一小洼薄汗。再向下,便是那对在方才的背面视角时便已令皇帝心神荡漾的、硕大到匪夷所思的绝世双乳。 没有了衣料的遮掩,那两团雪白丰腴的乳球彻底暴露在了天光之下,展现出了它们全部的视觉冲击力。那是两座体积惊人的、浑圆饱满的白玉峰峦,从她纤细的胸腔上傲然挺立而出,如同两只被注满了醇浆的羊脂白玉瓮,每一只的份量都沉甸甸的,却偏偏不肯有丝毫的垂坠松软,保持着一种挺翘弧度。乳球的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从乳根到乳尖的弧线流畅到了极致。那乳肉的色泽白腻得不可思议,如同新鲜的牛乳凝结而成,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奶脂色光泽。 两颗乳尖此刻高高耸起,挺立的程度远超正常状态。那两颗小巧的蓓蕾已经从淡粉色充血肿胀成了娇艳欲滴的樱红,颗粒饱满如同两颗成熟到了极致的小樱桃,在那片雪白到几近透明的乳肤映衬下,红得格外刺目。如同一朵微缩的桃花绽放在雪丘之巅。乳晕上细小的颗粒一个个凸起着,显然是被持续的催情药力刺激得长时间处于兴奋状态的结果。 从那对惊心动魄的雪乳再向下,是一片平坦如砥的小腹。那小腹的肌肤甚至比乳房上的还要白嫩几分,光洁得如同刚磨好的白瓷面,肚脐是一个精巧浅薄的小涡,形状可爱得令人想要伸舌去舔。 再向下,衣裳的裂口到此为止,但罗裳的下摆已经被向两侧撩开了大半,只留了一小片白色的衣料勉强搭在她腿间正中的位置。然而那片布料太薄太窄了,根本遮不住什么。她那光洁无毛的饱满耻丘在衣料的缝隙间若隐若现,那片肌肤白得如同初冬的第一场雪,圆润鼓胀的弧度如同一枚倒扣的白玉鹅蛋。耻丘下方,两瓣丰盈嫩粉的花唇紧紧闭合着,缝隙间却已经沁出了一层晶莹的蜜液,在光线下泛着隐约的水润光泽。 她的两条长腿被绳索固定在那个足尖点地的姿势里,从大腿根到膝盖再到脚踝,每一段的线条都修长笔直,肌肤白润如玉,没有一丝赘肉和松弛。小腿的肌肉线条紧致流畅,脚踝纤细得如同一折就断的白瓷,上面缠绕着暗金色的绳索。而她那双赤裸的玉足依然美得令人窒息,脚趾圆润粉嫩,此刻因为长时间保持足尖点地的姿势而微微蜷缩着,脚底板内凹的足弓弧度优美得如同一弯新月。 整个人的状态可以用四个字来概括,有气无力。 她被绳子强行摆出了那个威风凛凛的剑诀姿势,可那姿势之下的身体却是一副完全相反的模样。衣衫半褪,雪乳暴露,下体若现,面色酡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被催情药力折磨得软绵绵的、任凭采撷的柔顺感。 曾经遗世独立的仙姿,此刻变成了被人精心包装的、供男人享用的活色生香的大礼。 皇帝的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 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嘴巴大张着,一串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沿着他那两层下巴的褶子蜿蜒而下,滴在了他的棉布袍子前襟上。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鼻翼大幅度地张合着,胸口剧烈地起伏。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硬到了发疼的地步,将他本就紧绷的裤腰顶出了一个滑稽而狰狞的鼓包。 “这,这,这……”他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已经组织不出完整的句子了。他的目光在冷月璃那张绝美的酡红面庞和那对令人窒息的硕大雪乳之间来回跳动,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恨不得立刻扑上去。 “等一下。” 黑田一郎的声音如同一盆凉水,在皇帝即将扑上去的前一瞬将他拦住了。 “殿下莫急。”黑田一郎的轮椅被邓老板推到了一旁的檐下,他上半身挺直,从袖中取出一只暗黑色的小瓷瓶和一枚银质的针管。他的目光平静而冷锐。 “先前约定的事情,还请殿下先行兑现。” 皇帝的脚步一顿,眼神从冷月璃的身体上艰难地拉回来,落在黑田手中的瓷瓶和针管上。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耐和恼怒,但那不耐很快便被对冷月璃的渴望所压倒。 “血嘛,不就是几滴血。”他嘟囔着,粗暴地撸起了右臂的袖子,露出一段白胖绵软的小臂,伸到了黑田面前,“快些取了,莫耽误了朕的好事!都给你,都给你!想取多少取多少!” 黑田一郎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精光。他接过皇帝伸过来的手臂,手法娴熟地将银针刺入了皇帝小臂内侧的静脉,殷红的血液立刻沿着针管涌入了那只暗黑色的小瓷瓶中。皇帝的血色比常人要深一些,带着一种暗红中隐隐透金的色泽,这便是大夏天子代代相传的“真龙之血”,传闻其中蕴含着国运龙气,是某些秘术不可或缺的引子。 黑田一郎取了大约半瓶的量,才将银针抽出,用一块布条替皇帝按住了针口。他将瓷瓶小心地封好,塞入怀中,脸上的笑容终于变得真切了几分。 “多谢殿下慷慨。”他朝皇帝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朝冷月璃的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殿下请自便。” 皇帝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甚至来不及等那小臂上的针口完全止血,便胡乱地将袖子一甩,迈开两条肥短的腿,连跑带颠地朝冷月璃扑了过去。他跑动的姿态笨拙而急切,满身的肥肉随着每一步都在抖动,发出沉闷的脚步声。 他在冷月璃面前停下来,距离她不过一尺。 这个距离上,她身上那股清冽的、不属于凡间的冷香扑面而来,如同清晨昆仑之巅第一缕冰雪的气息,沁人心脾却又带着几分疏离。然而在那冷香之中,此刻还掺杂着另一种味道,一种温热的、甜腻的、带着情欲印记的雌性体息,那是幌金绳的催情药力作用下她身体不由自主散发出来的气味。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令人迷醉到头皮发麻的奇异芬芳。 皇帝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了他那双白胖柔软的手。 他的手指触碰到冷月璃左侧乳球表面的那一刻,整个人如同触电般浑身一震。 “嘶……”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触感,那触感远远超出了他所有想象的总和。他的手掌合上那团饱满浑圆的乳肉时,感受到的是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柔软与滑腻。那乳肉温热而细滑,手掌贴上去的瞬间便如同触碰到了一块用体温焐暖的上好羊脂白玉,表面光洁得没有任何阻滞感,手指几乎要在那如同凝脂般的乳面上滑脱开去。而当他的手指开始收拢、缓缓用力的时候,那团丰腴的乳肉便如同最上等的年糕般,在他掌中温顺地凹陷下去,柔软的乳肉从他肥短的指缝间汩汩溢出,如同捏着一团不断流动的、温热的白色琼膏。那种绵密柔韧的质地在他掌中来回变形,被揉搓成各种形状,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充盈饱满的弹性,一旦他稍稍松手,便立刻回弹成浑圆的原状。 “老天…老天……”皇帝的声音变了调,粗重的喘息从他鼻孔里喷出来,打在冷月璃雪白的乳面上……“ 他的另一只手也迫不及待地伸了上去,攥住了冷月璃右侧的乳球。两只白胖的手同时抓揉着那对硕大的雪乳,如同一个饥渴的孩子终于抓到了觊觎已久的糕点,贪婪而笨拙地上下其手。他的手法毫无技巧可言,只是凭借着原始的欲望和兴奋,将那两团柔软绵密的乳肉狠狠揉搓、挤压、掂弄。十根肥短的手指深深陷入了那雪腻如脂的乳肉之中,指节将乳面挤出了一个个白嫩的肉窝,如同在一团上好的白面里按下了十个深深的坑。 他揉捏的力道越来越大,那两团丰盈的乳球在他粗暴的揉搓下剧烈变形,被揉得向左歪、向右倒、向上推、向下拉,乳肉翻滚如两团白色的浪花。他甚至将两只乳球同时向胸口中间推挤,让那两座雪峰在中间碰撞合拢,挤出一道深邃到令人眩晕的乳沟,沟壑底部的肌肤因为挤压而泛出淡淡的粉色。然后他猛地一松手,那两团沉甸甸的乳球便各自弹开,在惯性的作用下左右晃荡了几个来回才渐渐停下来,整个过程中那乳肉的颤动和摇晃散发出了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感韵律。 “冷月璃,冷仙子……”皇帝嘴里念念有词,一双小眼睛贪婪得要冒出火来,目光死死黏在掌中那对不断变形的雪白乳球上,“朕当年在金銮殿上看你的时候,就在想……你那身白衣底下……藏着这么一对好东西……”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的画面。冷月璃从金顶破空而降,白衣飘飘如天外谪仙,赤足踏碎琉璃瓦片,那双清冷的眸子俯视着他和满朝文武,如同天神俯瞰蝼蚁。那时候她的白色罗裳在胸前绷出的那个惊人弧度,即使在那种万分紧张的场合,也在他心底深处留下了一个不可磨灭的印记。他记得自己在恐惧中尿了裤子的同时,眼角的余光还是不由自主地扫向了她胸前那两座在罗裳下高高隆起的雪峰。 “就是这对奶子…当初你穿着白衣站在那里的时候,朕就想摸了……”他喘着粗气,两只手更加卖力地揉搓着,“如今终于让朕摸到了…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浑身肥肉直颤,那笑声里混杂着被压抑的欲望终于得到释放的快意,以及对一个曾经让他胆寒的强者此刻沦为砧板上鱼肉的扭曲满足感。 冷月璃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双粗鄙柔软的手掌在她最敏感的乳房上肆意揉搓。幌金绳将她的真元封锁殆尽,又源源不断地以催情的暗流灌注她的周身经脉,使得她整个身体处于一种极度敏感而又无力抵抗的状态。她的乳房在经过邓老板连日来的玩弄和那日墙外数十个百姓的轮番揉捏吮吸之后,敏感度已经攀升到了一个骇人的高度,每一次被触碰,每一次被揉搓,都会在她的胸口激起一波波酥麻的快感。 “嗯……” 一声极轻极细的鼻音从她那微微分开的嫣红唇瓣间泄了出来。那声音如同猫儿被挠到了痒处时发出的那种不经意的、慵懒的低吟,声量小得几乎听不到,却在这个寂静的院子里清晰无比。 皇帝的双手一顿。 他抬起头,瞪大了那双浮肿的小眼睛,难以置信地盯着冷月璃那张绯红的面容。 “你…你叫了?”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了一个又惊又喜的表情,“冷月璃……你竟然叫了?” 冷月璃的长睫颤动了一下,那双被情欲的水雾覆盖的迷离眸子从半阖的眼帘下扫了皇帝一眼,又迅速移开了。她的嘴唇抿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或者想要否认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那张本就酡红的面庞又更红了几分,红到了耳垂。 “嘿嘿……想不到啊……想不到啊……”皇帝的笑容变得越来越放肆,那双小眼睛眯成了两条缝,里面闪烁着一种发现了大秘密的、恶劣的得意,“当初你站在皇极殿上多威风啊……一副天上仙人的模样……谁能想到,只是摸摸你的奶子,你就受不住了?原来你这么骚……” 他说着,两只手同时用力,将冷月璃那对雪白丰腴的巨乳向中间狠狠一挤,然后低下他那颗硕大的肥头,将满是油汗的脸颊埋进了那道深邃的乳沟之中。那两团温热绵软的乳肉从两侧合拢过来,如同两堵柔软滑腻的白玉墙壁夹住了他的头颅。他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鼻尖和嘴唇紧紧贴在那片光洁如缎的乳沟肌肤上,那股清冽冷香与甜腻体息交织而成的芬芳让他浑身都酥了半边。 “好香…好软…好大的奶子……”他含含糊糊地嘟囔着,脸皮在那两团汗津津的乳肉上左右蹭动,如同一头猪将头拱进了食槽。 然后他张开了嘴。 他肥厚潮湿的嘴唇合拢在了冷月璃右侧乳球顶端那颗肿胀挺立的樱红乳尖上,一口将连乳晕带乳头的一大圈嫩肉吮入了口中。他的嘴巴大而厚,那颗精巧的乳尖在他潮热的口腔中被粗厚的舌面用力碾压、刮蹭。他吮吸的力道很大,两颊深深凹陷,如同在啜一颗最甜美的蜜饯,舌头以一种毫无技巧的、粗暴的方式在那颗硬挺的蓓蕾上来回刮动,舌苔粗糙的表面如同最细的砂纸般一遍遍碾过那脆弱的乳尖表面。 “唔…嗯嗯……” 冷月璃的身体猛然绷紧了。 那声呻吟不再是方才那种若有若无的鼻音了,而是一声清晰的、带着明显颤抖的闷哼,从她紧咬的银牙缝隙间不由自主地溢了出来。她那被绳索固定在剑诀姿势的右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背后被反绑的双腕处能看到纤细的肌腱在白嫩的皮肤下绷起又松开。 皇帝如同受到了莫大的鼓励,吮吸得更加卖力了。他的舌头在冷月璃的乳尖上翻搅了好一阵子,如同在品尝一颗最珍贵的果子,将那颗已经充血肿胀得比平时大出近倍的嫩红蓓蕾舔弄得湿漉漉的,泛着水润的光泽。他的口水沿着他肥厚的嘴唇边缘流淌下来,浸湿了乳晕周围的一大圈雪白乳肉,使得那片本就莹润如玉的肌肤在唾液的润泽下变得更加光滑,泛起一层淫靡的水光。 然后他松开了嘴,发出了一声“啵”的轻响,一条唾液的银丝从他的下唇连接到那颗被吮得嫣红如火的乳尖上,拉了一寸多长才断开。 他歪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冷月璃右侧乳头被他吮吸过后,颜色从之前的樱红加深到了几乎发紫的深红,肿胀挺立的程度令人咋舌 “嘿嘿……”他咧嘴笑着,又凑上去含住了左侧那颗尚未被他照顾到的乳尖。 冷月璃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两座硕大的雪峰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左侧的乳球正被皇帝含在口中吮吸,右侧刚刚被吮过的乳球上那颗肿胀的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乳面上到处是皇帝的口水和揉搓时留下的红色指印。她的面容上,那层酡红又加深了一些,如同白雪上泼了半碗胭脂水。她紧紧闭着眼睛,长睫剧烈地颤动着。 “呃…嗯…” 断断续续的闷哼从她的齿缝间泄露出来,她在用所有残余的意志力来压制那些不断从身体深处涌起的酥麻快感,可幌金绳的催情药力太强了,它将她全身的感官灵敏度提升到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高度,每一寸肌肤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数十倍。皇帝那条粗厚的舌头在她乳尖上每一次碾动,都如同一小簇电火花直接打在了她的神经末梢上,那种酥到骨子里的、从乳尖向胸腔深处蔓延的刺激让她根本无法忽视。 皇帝将她左侧乳尖也吮弄了好一番,直到那颗蓓蕾也变成了和右侧一样的嫣红肿胀状态,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他退后半步,欣赏着冷月璃此刻的模样,那张油腻的肥脸上写满了欲望和得意。 在他眼前的这个女人,曾经让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丢尽了颜面,让他成为了天下笑谈中那个“被仙子吓尿了裤子的皇帝”。而此刻,这个女人的双臂被绑在背后,双腿被绳子固定,一对硕大的奶子上布满了他的口水和指印,两颗乳尖被他吮得肿胀发红,那张高冷绝美的面容正因为他带来的快感而泛着情欲的酡红…… 这种落差,这种反差,给他带来的满足感甚至超过了肉体上的快感。 “来人。”他头也不回地朝邓老板吩咐,“给她换个姿势,朕要…朕要进去。” 邓老板嘿嘿一笑,小跑着过来,开始动手解开冷月璃腿部和腰部的固定绳索。但他并没有解开她双臂背后的反绑,也没有动她手腕上的暗金色幌金绳。他将腰间的铁链取下,又解开了固定她双腿的绳扣,冷月璃那两条维持了许久的足尖点地姿势的长腿终于得以放松,膝盖微微一软,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但背后反绑的双手和立柱上还连着的一根主绳将她拉住了,使她没有倒下。 然后邓老板从立柱上取下两条带有铁环的皮质束带,分别扣在了冷月璃的两个膝弯处。那两条束带各连着一根结实的麻绳,麻绳的另一端穿过了立柱顶端的一个滑轮。 邓老板用力拉动那两条麻绳。 滑轮发出了“嘎吱”的转动声,冷月璃的两条长腿开始被缓缓向上拉起。 先是膝盖弯曲,然后整条腿被向上牵引,大腿从垂直变成了水平,再从水平变成了向上倾斜。邓老板将两条腿分别向左右两侧拉开,形成了一个大大的“V”字形。两条修长白腻的丰润玉腿悬在半空中,从大腿根部到膝弯处被束带吊起,小腿自然垂下,两只赤裸的玉足在空中微微晃荡,脚趾因为突然悬空的不安全感而蜷缩着。 这个姿势使得冷月璃的整个身体重量都依靠背后立柱上那根主绳和两条腿上的吊绳来承担。她的上半身微微后仰靠着立柱,背部贴在粗糙的红木柱面上,双臂在身后与柱子之间的狭窄空间里反绑着。而她的下半身则完全悬空了,两条腿被高高吊起分开,臀部离地约有两尺。 在这个姿势下,她的下体彻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那片光洁如初雪的饱满耻丘上没有一根毫毛,如同刚出窑的白瓷娃娃的腹部一般光滑莹洁。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此刻因为双腿大开的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了内侧更加嫩红的膣肉边缘。那两瓣花唇的颜色是柔嫩的浅粉,唇面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是持续不断涌出的蜜液在花唇表面凝结成的润泽层。阴缝的正中,那条细窄的肉穴入口此刻微微张开着,如同一只含苞待放的花蕾半开半合,蜜液从穴口沁出,顺着会阴处的肌肤向下滑,在她悬空的臀缝间蜿蜒出一道晶莹的水痕。阴蒂的位置在花唇上方的那个小小的粉色肉芽处,此刻因为持续的催情状态而从蒂帽中微微探出了头,嫩红发亮。 皇帝的喉结猛地上下一滚。他的双手已经在解自己的腰带了,肥短的手指因为急切而显得笨拙,好不容易将棉布袍子的下摆掀起,裤腰扯下,他那根已经硬到极致的阳具便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 那阳具的尺寸中规中矩,谈不上粗壮也谈不上短小,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平庸而缺乏特点。龟头部分涨得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粘稠的透明前液。 皇帝两步跨到了冷月璃悬空的双腿之间。 他的双手各自抓住了冷月璃一条大腿的内侧。那大腿内侧的肌肤是全身最为细嫩的部位之一,白腻柔滑得手指一碰上去就不想移开。他的手指嵌入了那饱满丰腴的腿肉之中,如同揉捏着世间最上等的白年糕。他将她那两条被吊在半空的长腿又向两侧推开了一些,使得她的蜜穴在他面前展露得更加彻底。 然后他扶着自己的阳具,将龟头抵在了冷月璃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上。 龟头刚刚接触到那两瓣粉嫩花唇之间的温热缝隙,皇帝便感觉到一股柔软湿滑到不可思议的触感包裹住了他的顶端。那花唇的嫩肉柔韧如丝绸,温热如春水,蜜液的润泽使得他的龟头在穴口处轻轻一压便陷入了一小截,还未真正进入甬道,便已经能感受到里面传来的一阵阵湿热的吸力。 他再也忍不住了,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一声黏腻的水响,他的阳具整根没入了冷月璃的蜜穴之中。 “嗯啊!” 冷月璃的口中迸出了一声清晰的、高亢的惊呼。那声音和她平日里清冷淡漠的嗓音判若两人,带着浓重的情欲气息和难以遏制的颤抖。她那悬空的身体猛地弓起了腰,背部离开了立柱表面,又在重力的作用下落了回去,那对硕大的雪乳因为这一下弓身的动作而剧烈地上下颤弹了一番,乳肉的波动幅度惊人,好半晌才渐渐平息。 皇帝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那穴道内部的触感太过惊人了。温热、湿滑、紧致、柔软,那些甬道内壁的嫩肉如同无数层叠在一起的最上等丝绸,层层包裹住了他的阳具,每一寸都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的柱身形状,那种包裹感紧致却不夹痛,柔软却不松垮。而且,那些嫩肉居然在蠕动,如同有千百条柔软的小舌头在他的阳具表面缓缓舔过,那是幌金绳催情药力作用下冷月璃的穴道内壁自发产生的痉挛性收缩。 “老天爷……”皇帝发出了一声如同溺水之人浮出水面后的长叹,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这…这是什么样的感觉…朕后宫三千佳丽…没有一个…没有一个能比得上……” 他开始动了。 他的腰胯向后撤出一半,然后猛地向前顶入。那抽送的节奏急切而缺乏章法,完全是被原始的欲望驱动着的、饥渴到了极点的狂乱冲刺。他的肥硕小腹每一次向前撞击,都“啪”的一声拍在冷月璃那光洁白皙的耻丘和被迫大开的花唇上,带起一片肉浪。他那满是肥油的大肚子在每一次冲撞时都与冷月璃纤瘦平坦的小腹碰在一起,柔软的脂肪层如同一团面团般在她白皙的腹面上挤压变形,那画面既滑稽又淫靡。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小院中回荡着,频率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响。冷月璃那两条被吊在半空的修长玉腿随着每一次冲撞而前后摆荡,那腿部的肌肤白得晃人眼目,每当皇帝猛力向前顶入时,她的大腿内侧便会因为碰撞的冲击力而泛起一层层细密的肉浪,从腿根处一路向膝弯方向扩散开去。她那两只悬空的赤裸玉足也随着身体的摆荡而在空中晃荡着,脚背因为绷紧而呈现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脚趾时而紧紧蜷缩如握拳,时而因为一波突如其来的快感而骤然张开,五颗圆润白嫩的脚趾如同小扇子般张到最大又缓缓收拢,那动作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生理性反射。 “嗯…啊…嗯嗯…呃…♡” 冷月璃的呻吟已经无法再被压制住了。幌金绳的催情药力和皇帝持续不断的粗暴抽送双管齐下,将她身体里每一根敏感的神经都搅动得如同沸腾的热水。那声音从她紧咬的齿缝间、从她微微张开的嫣红唇瓣间不断泄出,绵软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如同一只被不断挑拨的丝弦发出的颤鸣。 她的上半身靠在立柱上,那对硕大的雪乳因为身体随着抽送节奏的前后摆荡而不停地剧烈晃动着。那两团份量惊人的白腻乳球如同两只装满了琼浆的皮囊,随着每一次碰撞向上弹起,又沉甸甸地坠下,向左甩,向右摆,乳肉的波浪连绵不绝,如同两座被风浪席卷的雪山在不停地晃荡。那两颗被皇帝吮吸过后肿胀充血的樱红乳尖在乳球的剧烈颤动中划出了一道道紊乱的轨迹,如同两颗红色的信号灯在白色的背景上疯狂闪烁。 皇帝的双手从她大腿内侧移到了她的腰间。他攥住了冷月璃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两侧,十指几乎能够在她腰后碰到一起,那腰身之纤细令他的手掌有了一种将她整个人攥碎的错觉。他以腰间为着力点,将她悬空的下半身朝自己的方向拉扯,同时腰胯加速向前冲撞,使得每一次的进入都更加深入。 “噗呲…噗呲…噗呲…” 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是冷月璃穴道深处持续涌出的大量蜜液被皇帝的阳具搅动翻涌时发出的声响。粘稠透亮的爱液被带出穴口,沿着她那两片已经红肿的花唇向下流淌,沿着会阴、臀缝一路蜿蜒,最终从她悬空的臀部底端滴落到下方的青砖地面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啊…呃嗯…啊…嗯嗯…♡♡…” 冷月璃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频繁。她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控制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声音了。每一次皇帝猛力顶入的时候,她的声音便会随之拔高一个调子,变成一声短促而甜腻的惊呼。每一次他缓缓抽出的时候,她的喉间便会泄出一声绵长的、带着不甘和空虚的低吟。那声音清丽如泉水叮咚,却又带着令人面红耳热的情欲色彩,是冷月璃本人即使在最意气风发的时候也绝不可能发出来的、属于床笫之间的声音。 她的面容此刻已经被情欲染透了。 那张曾经清冷如月的绝美面庞,此刻绯红如醉后的桃花。双颊上的红晕浓郁得近乎滴血,从耳根蔓延到了鼻梁两侧,连那精致高挺的琼鼻尖端都泛出了一抹嫩红。她的嘴唇因为持续的喘息和呻吟而比平时更加润泽饱满,上唇的弧度微微上翘,下唇因为之前的啃咬而留下了浅浅的齿痕。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可那双本应清澈如寒潭的星眸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的水雾笼罩,瞳孔微微涣散,眸光如同被打湿的星辰,亮而不聚焦,带着一种沉溺在快感中的迷茫和无力。几缕墨色的青丝被汗水黏在了她的脸颊和额角上,衬得那张绝世的玉颜更添了几分凌乱而妩媚的风情。 她的脖颈修长白皙,在每一次呻吟时能看到喉间的肌肉微微收缩,那欣长的玉颈上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在暗沉的光线下泛着盈盈的水光。她的锁骨窝中积了一小洼汗液,随着身体的摆荡微微晃动着。 皇帝低下头,盯着两人交合处的画面,只觉得一阵阵热浪从小腹升起冲向头顶。他的阳具每一次从冷月璃那紧致湿滑的蜜穴中抽出时,便能看到那两片粉嫩红肿的花唇依依不舍地紧紧裹着他的柱身,几乎要将一小圈嫩红的阴肉也一并带出来。而当他再次猛力顶入时,那些被带出的嫩肉便又被连同大量的粘稠蜜液一起推回了穴内,发出“咕唧”的水声。穴口周围的花唇上已经布满了白色的泡沫,那是蜜液被高速搅动后形成的,在他紫红色的柱身和她粉嫩的花唇之间形成了一圈淫靡的白色泡沫环。 “真紧…真热…真滑……”皇帝喘着粗气念叨着,两只手从她腰间移到了她那对仍在剧烈晃荡的雪乳上,一边抽送一边揉搓着那两团绵软的乳肉。他的手法依然粗糙笨拙,但此刻冷月璃的乳房敏感到了什么程度,便是一根羽毛拂过也能引起一阵颤栗,更何况是这样毫无顾忌的大力揉搓。 “嗯嗯…啊…不…不要同时…呃…♡…” 冷月璃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哀求的意味。上下同时遭受刺激,前后的快感交汇在一起,如同两股不同温度的水流在她体内碰撞,激荡出远超单独刺激时数倍的感官冲击。她的穴道内壁开始加速痉挛,那些柔软的嫩肉一阵阵地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轮流吮吸着入侵的阳具。那种箍紧感让皇帝爽到了头皮发麻,腰胯的抽送频率不由自主地再次加速。 “啪啪啪啪啪!” 连续而急促的肉体撞击声在小院中回荡。冷月璃的身体在吊绳和主绳的束缚下被撞得前后大幅摆荡,如同一架秋千在急风中来回荡动。那两条悬空的长腿在空中不受控制地晃荡着,小腿和玉足划出了无数凌乱的弧线。她那饱满挺翘的臀丘在每一次被撞击时如同两团弹性惊人的白色年糕般剧烈抖动,臀肉被冲撞的力道拍打得泛起层层细密的涟漪,从臀丘顶端一路向腰际扩散。 “呃啊…嗯嗯…啊…不行了…呃…♡…嗯…♡♡…” 她的呻吟声变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音调在不断攀升。那清丽的嗓音在情欲的浸泡中变得甜腻绵软,如同被蜜水浸透的绸缎在微风中颤动,每一声都裹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她的背部反复弓起又塌下,那条优美的脊线在弓身和放松之间不断切换,如同一张被反复拉满又松弛的弓弦。她的小腹在剧烈地收缩着,那片白嫩平坦的皮肤绷紧又松开。 “嗯嗯…呃…啊…到了…嗯…到了♡…嗯嗯…♡♡…” 冷月璃的声音骤然拔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她的穴道内壁猛然间如同千百张嘴同时合拢般死死箍住了皇帝的阳具,那种突如其来的、近乎窒息般的紧缩力道让皇帝闷哼了一声,腰胯的动作不由自主地顿了一拍。紧接着,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穴道最深处喷涌而出,如同开了闸的热泉,将他深埋其中的阳具连同整个穴口都浇淋得湿漉漉的。那些蜜液温热粘稠,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溢出,顺着冷月璃悬空的臀缝向下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冷月璃的整个身体在吊绳中剧烈地颤栗了起来。 她的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肉群在抽搐,带动着两条悬空的长腿微微打颤。她的小腹在抽搐,那片雪白的腹面上能看到一阵阵波浪般的肌肉收缩从下向上翻涌。她的脚趾死死蜷曲成了两个紧绷的拳头形状,足弓高高弓起,。那对硕大的乳球在胸口剧烈地颤抖着,乳肉上泛起了一层情欲催化的桃粉色潮晕,两颗肿胀的乳尖硬挺到了极致。 “呃啊…嗯嗯…♡♡♡…” 她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抵在了身后的立柱上,露出了那段欣长白皙的天鹅般的玉颈。嫣红的唇瓣大大张开,吐出了一声悠长的、带着浓重颤音和甜腻鼻音的销魂长吟,那声音清丽而婉转,如同一只被触及了最隐秘之处的鸟儿发出的啼鸣,悠长而绵延,在小院的高墙之间回荡了许久才渐渐消散。 皇帝感受到了那股从冷月璃穴道深处涌来的滚烫蜜液和近乎痉挛般的箍紧感,他的大脑中一片火热的眩晕。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沉闷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腰胯便不受控制地向前做了最后几下急促到了极限的冲刺。 “噗、噗、噗噗噗!” 他的小腹狠狠地贴在了冷月璃那光洁白皙的耻丘上,阳具深深没入到了穴道的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了那块柔软湿热的花心嫩肉。然后,他感觉到自己的阳具在那层层叠叠的柔软嫩肉的裹挟中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便从马眼中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冲入了冷月璃的穴道深处。 “唔……”皇帝发出了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低吟。他的双手攥着冷月璃纤细的腰肢,将自己的下体死死贴合在她被迫大敞的蜜穴上,感受着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的快感。那是他这辈子体验过的最强烈、最持久、最令人灵魂出窍的一次射精。那穴道内壁在高潮余韵中持续痉挛的蠕动和吮吸,如同无数只柔软的小手在抚摸、挤压着他正在射精的阳具,将他每一滴精液都温柔而贪婪地榨取干净。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久到皇帝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的阳具在那温热紧致的穴道中抽搐了十几下才渐渐平息下来,龟头处最后渗出的几滴残液也被那仍在微微蠕动的甬道嫩肉吸收殆尽。 他缓缓从冷月璃体内抽出了已经开始疲软的阳具。 “噗唧……” 随着他的退出,一大股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蜜液的粘稠液体从冷月璃那已经被操弄得红肿微张的穴口中涌了出来,沿着她那两片红润肿胀的花唇缓缓滑下,在她悬空的臀缝间汇聚成了一条白浊的细流,然后一滴一滴地往下坠落。 冷月璃的头仍然向后仰着,靠在立柱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的面容上,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两颊的绯红浓郁如霞。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急促。那双被情欲水雾笼罩的星眸半阖半开,瞳孔涣散,焦距还未回拢,眸光迷离而恍惚,如同一个在深梦中未完全苏醒的人。 皇帝粗重地喘着气,退后了一步,弯着腰撑住了膝盖。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肥胖的身体因为方才的剧烈运动而气喘如牛。 但他脸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快意。 他直起腰,再次走到冷月璃面前,伸出一只汗津津的手,捧住了她那张仍然绯红着的绝美面庞,然后低头,将自己肥厚潮湿的嘴唇重重地贴在了她那嫣红润泽的唇瓣上。 “唔……” 冷月璃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她并没有力气也没有办法挣脱。皇帝那厚实的嘴唇如同一块湿润的软肉垫贴合在了她精致的唇面上,他贪婪地吮吸着她的唇瓣,舌头笨拙地试图探入她的口腔。那吻粗暴而不带一点温柔,如同一头饿兽在撕扯一块嫩肉。他的口水沾在了她的嘴角和下巴上,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亲了好半晌,皇帝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她的嘴唇。 他退后一步,仰头发出了一串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哈!简直是……简直是……神仙般的受用!”他笑得浑身发颤,眼角都笑出了泪花,满脸红光,如同中了头彩的赌徒,“冷月璃!你的身子……朕后宫三千佳丽加在一起……都不及你万一!当年你在皇极殿上赤足点地、不可一世的模样……哈哈哈……谁能想到……那白衣底下……是这么一副销魂透顶的好身子……” 他的目光落在冷月璃那仍在微微颤抖的、悬挂在吊绳中的雪白身体上,贪婪地从上到下巡视了一遍。那对硕大的雪乳在胸前缓慢地起伏着,乳面上到处是他留下的指印和口水痕迹,两颗乳尖肿胀得通红。纤细的腰肢上有他攥握时留下的红色手印。修长的双腿悬在空中,大腿内侧的白嫩肌肤上被他的粗暴动作蹭出了一片片淡红。那双赤裸的玉足无力地垂在半空中,脚趾已经从方才高潮时的紧蜷中松开,呈现出一种慵懒的自然舒展的状态。 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转头看向一旁檐下的黑田一郎,脸上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和兴奋。 “朕…朕太满意了!这简直是朕这辈子…不…几辈子加在一起都没试过的销魂滋味!冷月璃那身子…朕的天…简直了!哈哈哈!朕要重重赏你!” 黑田一郎坐在轮椅上,面上挂着恰到好处的谦恭笑容。他朝皇帝微微欠了欠身。 “能为殿下效劳,是老朽的福分。” 他的目光从皇帝那张红光满面的肥脸上移开,投向了冷月璃。 冷月璃此刻靠在立柱上,眼帘低垂,长睫覆盖住了她的眼神。她的面容仍然是那种高潮余韵中特有的酡红与恍惚,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渐渐平缓了下来。她看上去有气无力,如同一朵被骤雨打过的白牡丹,花瓣虽然凌乱了,却依然保留着骨子里的那份高洁与矜贵。 即使在这般屈辱的处境之下,她的容颜和身姿依然美到了一种让人忘记呼吸的程度。 黑田一郎看着她的侧脸,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那瓶皇帝的真龙之血,枯瘦的手指在瓶身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真龙之血……有了这个,下一步的计划,就可以开始了。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院墙,投向了远方的天际。 冷月璃,你的天劫,才刚刚开始。 第十九章 翌日。 晨曦尚未穿透退守居那几重深院的高墙,天色灰蒙蒙的,像是泼了一层稀薄的墨水。院外老槐树上的寒鸦还在枝头缩着脖子打盹,偶尔发出一两声干涩的低哑啼叫,在清冷的空气里显得格外突兀。退守居最深处那座小院里,一切都还笼罩在薄暮般的阴翳中,唯有那间半开放厅堂内的数十盏油灯已经被家丁们悉数点燃,橘黄色的灯火在微风中摇曳,将厅堂内壁的粗粝土墙映出一片昏黄温暖的光晕。 厅堂正中,是一张极大的红木雕花拔步床。 那床原本是退守居正房里的物件,邓老板花了大价钱从苏州城里最好的木匠铺子订做的,黄花梨木的床架上雕着繁复的牡丹缠枝纹样,四根粗壮的立柱撑起一顶锦缎帐顶。昨夜邓老板指挥着六个壮仆,将这张沉重的大床从正房一路搬到了这座小院的厅堂之中,又按照黑田一郎的吩咐,将厅堂四面的幔帐全部撤去,让这张大床孤零零地摆在了厅堂的正中央,如同一座祭台。 此刻,冷月璃便在那张床上。 她趴伏在床榻之上,面朝下,身体呈一种慵懒而无力的俯卧姿态。那张绝美到不似凡物的面容侧转着,左颊贴在一只锦缎枕头上,半张脸埋入了柔软的枕面之中。如瀑的墨色长发从她的肩头和背脊上倾泻而下,如同一匹上好的黑色丝绒铺展开来,几缕青丝散落在枕面上,几缕披垂到了床沿,发梢微微卷曲着,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深海寒玉般的幽冷光泽。那些发丝贴在她雪白的后颈和肩胛骨处的肌肤上,黑与白的对比触目惊心,如同墨迹洇在新雪之上。 她的双手被幌金绳反绑在背后。 那根暗金色的绳索如同一条活着的蛇,从她纤细的右腕处起始,绕了三圈,然后穿过两只手腕之间的空隙,将左腕也缠绕了三圈,在手腕交叠处打了一个精巧的死结。绳索的末端并未就此终止,而是分出两股,各自从她腋下穿过,绕到了前胸的位置,如同两条暗金色的缰绳般,从她那对俯卧时被自身重量压在身下的硕大乳球的根部外侧勒过,在胸骨正中处交叉,然后又绕回背后,在她脊柱中段的位置汇合打结。这条绳索的捆缚方式极其刁钻,不仅将她的双臂牢牢锁死在身后,那两条从腋下绕过胸前的绳股更是恰到好处地卡在了她乳球根部与胸腔壁交界的那道柔软褶皱处,如同两道箍铁将两团丰盈的乳肉从根部箍紧,使得她那本就饱满挺翘的巨乳在绳索的勒束下显得更加鼓胀膨大,乳肉被绳子挤压得微微向两侧和前方溢出,如同两团发酵过度的雪白面团从束口处胀出了边沿。 她的双臂被绑在身后,两条白嫩纤细的小臂并拢着。她的十指修长莹白,此刻无力地微微蜷曲着,指尖偶尔抽搐般地颤动一下,那是幌金绳持续汲取她真元并将其转化为催情暗流反注入她经脉时,身体不由自主产生的微弱反应。 她的头无力地搭在枕头上,侧过来的那半张面容在灯火映照下美得如同一幅工笔仕女图中最精细的局部特写。那半张脸的肌肤白皙如初雪覆于寒玉之上,光洁得没有一丝纹理和瑕疵,却在颧骨和耳根处蒙着一层淡淡的酡红,如同白瓷釉面上浮了一层薄薄的桃花水。她的眼帘低垂着,那排浓密纤长的乌黑睫毛如同两把精致的小扇覆盖在眼下,睫尖微微颤动。半张嘴唇露在枕外,唇色是浓艳的嫣红,如同被花汁染透的绢帛,唇角微微向下耷着,带着一种倦怠而无力的弧度。她的鼻翼在缓慢的呼吸中轻轻翕动,每一次吐息都在枕面上拂出一小片潮热的水汽。 冷月璃的身上,此刻没有穿那件素白的罗裳。那件衣裳早在昨日便已被皇帝从正面撕开了大半,此后便再也没有人费心给她穿回去。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从肩头到腰际的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灯火的映照之下。 两片肩胛骨如同折叠起来的蝶翼,在她俯卧弓背的姿态下微微隆起,肩胛骨的轮廓在那层薄如蝉翼的雪白肌肤下清晰可辨,线条优美而流畅。脊柱如同一列精心打磨的玉珠串联而成,从颈椎一路延伸到腰际,在她弓起的背脊正中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沟壑两侧的肌肉匀称而柔和,那背部的肤色白得如同上好的宣纸,在灯火的昏黄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象牙色光泽,唯有那暗金色的幌金绳横亘在她脊柱中段处,如同一道亵渎了这片完美雪原的暗色伤痕。 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丘在俯卧的姿态下如同两座并峙的玉馒头,从纤腰的最窄处骤然隆起,弧度圆润得如同用最精确的圆规画出来的半球,臀肉丰盈紧实,在白色衣料的半遮掩下泛着温润如脂的乳白色光泽,臀丘最高点的位置甚至高过了她弓起的背脊线条,使得她整个人从侧面看去,从肩头到腰际再到臀峰,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S形曲线,那曲线的幅度之大、转折之急,几乎不像是人体所能自然呈现的形态。 她的两条长腿从臀丘下方延伸而出,微微分开着,膝盖弯曲,小腿蜷缩在床榻上。那两条腿修长笔直,从大腿到膝弯再到纤细如瓷的脚踝,每一段的线条都流畅到了极处。大腿的肌肤白腻丰润,因为俯卧而微微压扁的大腿肉从侧面溢出了一点,在腿面上形成了一条柔软的褶线,更添了几分丰腴的肉感。膝弯处的肌肤尤其细嫩,。 而她那双赤裸的玉足,此刻正无力地搁在床榻的尾端。 那两只小巧玲珑的足,在昏黄灯火的映照下白润如新琢的和田美玉,脚背上光滑细腻的肌肤泛着温润的珠光,那里原本戴着的七曜静心链早已在之前被邓老板扯去,此刻她的左脚脚底微微朝上翻着,露出了足心那片粉白柔嫩的肌肤,足弓内侧的弧度如同一只精致的贝壳的内面,光洁润滑,在灯火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整个人趴伏在那张雕花大床上,如同一件被随意搁置的、价值连城的瓷器。 邓老板就站在床榻的右侧。 他穿着一件半敞的粗麻短褂。他的脸上挂着那种心满意足的、如同地主清晨巡视自家粮仓时的悠然笑容。他的左手端着一盏还冒着热气的粗瓷茶碗,右手则伸向了床榻上趴伏着的冷月璃,肥短的手指正懒洋洋地在她裸露的背部肌肤上来回游走,如同一个百无聊赖的玩童在拨弄一件新得的玩具。 他的手指沿着冷月璃的脊柱沟壑缓缓向下滑动,指腹贴着那光滑细腻的雪白肌肤一路摩挲,每经过一个椎骨的微微隆起处便用指尖轻轻按压一下,如同在弹奏一架无声的琴键。那触感滑腻温热,如同抚摸着一块被体温焐暖的上等丝缎,手指在那肌肤表面滑行时几乎不带任何摩擦阻力,只有一种绵密柔滑的、令人上瘾的触觉体验。 他的手指滑到了冷月璃腰际最纤细的位置,在那处不盈一握的蛮腰两侧停留了一会儿,肥短的手指在她腰窝处的两个浅浅凹陷中打了几个圈。只有身材比例极其完美的女子才会拥有如此明显的腰窝。邓老板的指尖在那两个小巧的肉窝中轻轻搅动,如同在两只酒盅里搅拌着美酒。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越过了堆在腰臀交界处的皱巴巴白色衣料,落在了冷月璃那两瓣饱满浑圆的臀丘上。他的掌心贴上那丰盈紧实的臀肉表面时,掌下传来的触感与乳肉的柔软又有所不同,臀丘的肉质更加紧致弹韧,如同用最上等的糯米粉揉成的、尚带着几分筋道的白年糕。他的手掌在右侧那瓣浑圆的臀丘上缓缓揉搓着,指尖不时陷入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之中,挤出几道白嫩的肉纹,如同在软玉上按下了指模。 “啧啧啧……”邓老板一边揉搓一边咂了咂嘴,用那种品鉴古玩的语气自言自语道,“这屁股,嘿,是我经手过这么多女子里头,手感最好的一个。又圆又翘又紧,跟两块发面馒头似的,捏不够,揉不烂。” 他吹了吹茶碗上的热气,嘬了一口,又伸手将冷月璃腰臀间那团皱巴巴的白色衣料向上推了推,让她的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更加完整地暴露出来。那两瓣雪白的臀丘在灯火下泛着温润如凝脂的光泽,臀缝深深地嵌在两瓣圆润的肉丘之间,如同一道隐秘的沟壑。臀丘下缘与大腿根部交界处的那道浅浅的横向褶线清晰可见,那褶线以上是饱满隆起的臀肉,褶线以下便是修长白腻的大腿后侧。 邓老板将茶碗搁在了床头的矮几上,腾出双手,一左一右各按上了冷月璃一瓣臀丘,十指嵌入了那柔韧的臀肉之中,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揉搓起来。他将两瓣臀肉向左右分开,露出了臀缝深处的隐秘地带,然后又将它们合拢,挤在一起,如同在揉搓两团面团。在他反复的分合揉搓之间,臀缝深处那两处更加隐秘的入口若隐若现,一处是昨日已被反复使用过的、微微红肿的蜜穴花口,另一处是更上方一些的、紧闭如蓓蕾的菊蒂。 冷月璃的身体在他的拨弄下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埋在枕中的半张脸上,微微蹙起的眉心舒展了一瞬,又重新拧了起来,如同一个在浅梦中被扰动的人不断地在清醒与沉睡的边界线上挣扎。一声极其细微的鼻音从她微微张开的嫣红唇瓣间溢出,如同一缕将断未断的游丝,在安静的厅堂中飘忽了一瞬便消散了。 邓老板并不急躁。 昨夜皇帝走后,他将冷月璃从那根立柱上解了下来,搬到了这张大床上。幌金绳始终没有松开,那条暗金色的绳索日夜不停地汲取着冷月璃的真元并将其转化为催情的暗流注入她的经脉,使得这位曾经一剑开天辟地的绝世剑神,如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就像一个被抽去了骨头的绝色人偶,任凭他摆弄成任何姿态,任凭他的手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游走探索,都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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