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32上)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23523 *********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 里番王第32章-缘之空-渚一叶 李藩王没有立刻回答她内心的迷茫,而是在这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房间里缓缓踱步。那身深蓝色的道袍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摆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像是一种古老而神秘的韵律。他似乎在思考,在斟酌,究竟应该用怎样的说辞才能让这个虽然出身豪门、但思想依然禁锢在常理之中的少女,接受那些完全超乎她认知范围、甚至可以说是颠覆世界观的真相。 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张小几上——那里放着刚才一叶带进来的那把雅马哈限量版小提琴。 李藩王停下脚步,伸出手,动作优雅而从容地拿起了那把昂贵的乐器,连同那根琴弓,一起递到了一叶的面前。 一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接过。那熟悉的触感让她稍微找回了一点实感,琴身的冰凉透过掌心传来,让她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今天我邀请你来这里,并不是为了你的身体,当然也不是为了所谓的提携你们家族的联姻。” 李藩王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光芒,仿佛能看穿过去,也能预知未来。 “我想告诉你的是,你的命运并不属于平凡。你身上所拥有的那种天赋是神明的恩赐,是常人穷极一生都无法触及的奇迹。”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而严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宿命感: “我只想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让你能重新掌握自己命运舵盘的机会——是作为一个平凡的普通女孩,按部就班地度过自己的一生,最终成为某个男人的附庸,或者继续在那个虚伪的家族里充当联姻的棋子?” “还是……想要经历一些常人难以想象的磨练,踏上那条未知的、充满了危险与荆棘,却足以让你俯瞰众生的魔道?” “追……追求魔道?” 一叶茫然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在她的认知里,这只是一个出现在漫画书或者玄幻小说里的词汇,和现实生活根本没有任何交集。 “对,魔道。” 李藩王微微颔首,并没有否定她的疑惑。 “或许,以你现在的理解,可以暂时将其简单地理解为某种‘魔法’——就像那些《哈利波特》之类的儿童读物里描述的那样,挥舞魔杖,念出咒语,就能改变物质的结构,甚至影响他人的意志。” 他看着一叶那双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但那笑容里并没有多少戏谑,更多的是一种坦然的警告: “当然,现实中的魔道并没有那么轻松浪漫。这其中的道路可能不那么顺利,甚至充满了致命的危险。稍有不慎,不仅会走火入魔,甚至可能丢掉性命。” “不过,既然你拥有这种天赋,既然你能被我看中,那么你自然有尝试的可能性。而且……比其他绝大多数盲目的尝试者,你的机会要大得多。” 一叶握着琴弓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 魔道……魔法…… 她暗自问询着自己。 我真的有这种天赋吗? 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拥有这种不可思议的力量……那她渚一叶这十八年的人生,是不是太可笑了? 如果她真的有魔法,哪怕只是一点点…… 那她早就用那些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去狠狠教训那个每天对她刻薄刁难、把她当垃圾一样虐待的母亲了! 她也早就让那个每天吊儿郎当、对她百般嘲弄、只会依靠家里背景狐假虎威的哥哥吃尽苦头了! 她还需要像个小丑一样,每天战战兢兢地活着,为了讨好那个根本不爱她的父亲而拼命练习那些所谓的才艺吗? 不……这太荒谬了。 如果真的有魔法,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怎么可能还会像现在这样,依然被金钱和权力这种世俗的东西所统治? 但…… 一叶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李藩王的肩膀,看向了站在他身后的那四位女弟子。 那是高城宽子、白木里香、小圆奈美和佐伯香织。 这四个女人也都在注意着她。 她们依然保持着那种绝对的恭顺和克制,没有人说话,甚至没有人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每个人的姿态都完美得无可挑剔,就像是一尊尊为了侍奉神明而存在的雕塑。 但她们的眼神却说明了一些问题。 那并不是一叶之前以为的那种——对即将有一个新姐妹加入“后宫”的欢迎,也不是对竞争对手的敌视。 在那四双美丽的眼睛里,流露出的情绪极其复杂。 高城宽子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带着明显的惊讶,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白木里香的眼神中则流露出一丝淡淡的羡慕,那种羡慕不是伪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渴望;小圆奈美依然习惯性地斜视着,但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却燃烧着一种名为嫉妒的火焰;佐伯香织则最为平静,但那眼神深处偶尔闪过的一丝光芒,却像是在评估一个即将步入战场的战友。 最重要的是—— 她们对自己并没有什么瞧不起的,或者难以置信的表情。 按照常理,如果李藩王突然对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孩说“你有魔法天赋”,这四个已经被李藩王调教得如此完美的女人,应该会觉得荒谬,甚至会觉得这个女孩是在哗众取宠。 可是,她们没有。 她们没有质疑她作为一个毫无背景的“野种”走进李藩王这间充满了神秘气息的卧室,也没有质疑李藩王对她天赋上的那种近乎夸张的称赞。 她们只是…… 隐约地羡慕着,或者嫉妒着。 这种情绪太真实了,真实到根本无法伪装。 一叶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 难道说…… 要么,她们是在嫉妒李藩王能用如此看中的、甚至可以说是对待“同类”的态度跟她说话,给予她某种特殊的地位。 要么……便是在羡慕,她真的拥有李藩王口中所说的那种“天赋”。 那种能够改变命运、能够凌驾于凡人之上的……魔道天赋。 李藩王没有理会一叶内心的惊涛骇浪,他只是随意地抬起手指,指向了不远处那张紫檀木小几。 那里放着一只精致的白瓷茶杯,杯中冒着袅袅热气,在静谧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 “现在,你便来稍微尝试一下吧。” 他的语气平淡,就像是在让一个孩子去捡起地上的皮球。 “试试将桌子上的茶杯弄到地上,打碎它。” 一叶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那个茶杯离她大约有三米远。按照常理,想要弄碎它,走过去伸手一推,或者拿个东西扔过去就行了。 可是李藩王刚才说了…… “我……我该怎么尝试?” 一叶握着琴弓的手紧了紧,声音里满是迷茫和无措。她又不是魔术师,也没有受过任何特种训练,难道要靠瞪眼把它瞪下去吗? 李藩王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神中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不管。” 他淡淡地说道,双手背在身后,那身道袍无风自动,仿佛有某种看不见的气场在他周围缭绕。 “反正你别用身体去碰它——尝试遵从你的身体吧,先暂时放弃思考,好好的用你的身体去感受,问问身体该怎么做。” 放弃思考?问问身体? 一叶愣住了。 这对于她这个从小就被教导要时刻保持理智、要用大脑控制每一个动作的“名门淑女”来说,简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 但看着李藩王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周围那四个虽然沉默但眼神明显充满期待的女弟子,一叶知道,她没有退路,也没有拒绝的资格。 她只能遵从。 只能遵从。 这件事对她而言太神奇了,太陌生了,甚至可以说是不可思议。但唯有一点让她稍微安下心来——她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 不像为了家族利益而献身,不像为了讨好父亲而苦练技艺。 就像李藩王说的,她只需要尝试。尝试一个并不危险的举动。失败了,顶多是被当成笑话;成功了……那或许就是改变命运的契机。 那么,该如何做呢? 一叶深吸了一口气,试图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 她闭上眼睛,想要按照李藩王所说的那样,放弃那些复杂的逻辑思考,去“问询”自己的身体。 然而,无论她怎么放松,她的身体都在多年的训练和习惯中自然而然地保持着礼仪的姿势。脊背挺直,脖颈修长,双手交叠在身前——那是最佳的大家闺秀状态,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而此时,李藩王亲手交到她手上的那把小提琴,那把价值连城的雅马哈限量版,正静静地靠在她的锁骨上。 在此时此刻,这把琴的触感被无限放大了。 那光滑的指板贴在她微凉的指尖,那坚硬的腮托抵着她的下颌,那四根琴弦紧绷着,仿佛随时准备着响应她的呼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上有一把琴。 这种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她没办法在放松的状态下忘记它的存在。即便她想要绝对的放松,想要绝对的无视也做不到。 因为这就好像这把琴不再是一件外物,而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她延伸出去的肢体,是她灵魂的共鸣箱。 既然无法忽视,那就顺应它吧。 一叶猛地睁开眼睛,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的光芒。 她想要尝试拉琴。 有些话无法开口,有些情绪无法用语言表达,甚至有些愤怒无法用行动发泄……但是,音乐可以做到。 只有音乐,才能承载她此刻这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复杂情感。 一叶不再去管那个该死的茶杯,也不再去想什么“魔法”或者“魔道”。她只是自然而然地摆好了拉琴的姿势,左手按弦,右手持弓,就像她过去十三年里做过无数次的那样。 但这一次,不同。 琴弓落下,切过琴弦的瞬间,一叶并没有想演奏什么名曲,也没有想展示什么技巧。 她只是想发泄。 发泄她现在的迷茫。 发泄她前半生的荒唐。 ——被欺骗的十八年,以为自己是千金小姐,结果只是个私生野种。 ——被家族当做工具训练,每天重复着枯燥的礼仪和才艺,只为了将来能卖个好价钱。 ——被家人冷漠对待,父亲的利用,母亲的虐待,哥哥的嘲讽…… ——以及现在,这个突然闯入她生命、自称能给她“魔道”命运的男人,所带来的那巨大的、未知的冲击。 这一切的一切,对于一个从小生活封闭、温室花朵般的年轻女孩来说,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她无法在短时间内接受这一切。 她的大脑已经过载了。 于是,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混乱,所有的渴望与恐惧,都在这一刻顺着她的手臂,灌注到了手中的琴弓上,然后狠狠地拉扯着那四根紧绷的琴弦! “崩——!!!” 一声刺耳却充满力量的琴音瞬间炸响! 这不是什么优美的旋律,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刺耳的噪音。但这声音里包含的情感却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狂暴,仿佛是一头受伤的小兽在发出绝望的嘶吼。 一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琴弓在琴弦上疯狂地摩擦,速度快得几乎要擦出火花。 她没有想要做什么移动茶杯的事情。 她只是沉浸在那种宣泄的快感中,用音乐去撞击这个虚伪的世界,去质问这该死的命运! 然而,就在这狂乱的琴声响起的瞬间,一股肉眼不可见的波纹,以那把小提琴为中心,向着四周猛然扩散开来! 那不是声波。 或者说不全是声波。 那是被李藩王称之为“魔道天赋”的东西,在一叶毫无自觉的情况下,被她那极端强烈的情绪引爆了! 空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凝固了,然后被狠狠撕裂。 “啪!”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突兀地响起,竟然压过了那狂乱的琴声。 那个放在三米外小几上的白瓷茶杯,在没有任何外力接触的情况下,突然凭空炸裂开来! 碎片四溅,茶水泼洒,在那昂贵的紫檀木上留下了一滩狼藉的印记。 而与此同时,一叶手中的琴弦也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悲鸣—— “崩!” 其中一根琴弦因为承受不住这股突如其来的、狂暴的力量灌输,直接崩断了! 断掉的琴弦抽打在一叶白嫩的脖颈上,留下一道细红的血痕。 “啊!” 一叶惊呼一声,手中的动作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着那个碎裂的茶杯,又看了看手中断了弦的小提琴,整个人完全傻在了原地。 这……这是她做的? 她只是想拉琴发泄一下……怎么就把杯子给震碎了?甚至把琴弦都拉断了? 难道说,这真的是……魔法? 那一声琴弦崩断的脆响仿佛是一把无形的剪刀,剪断了维系渚一叶意识的那根最后的弦。 紧接着,那只白瓷茶杯炸裂的碎片还在地上翻滚,热气腾腾的茶水泼洒在昂贵的紫檀木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但这一切在一叶的感官里都已经变得遥远而模糊。 一阵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灵魂抽离肉体的虚脱感猛然袭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瞬间抽干了全身的血液,又像是溺水的人终于耗尽了最后一口氧气。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眩晕,眼前的世界开始天旋地转,原本清晰的红木家具、精致的摆设、以及李藩王那张英俊的脸庞,都化作了光怪陆离的色块在眼前疯狂舞动。 “呃……” 一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双腿一软,整个人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软体动物,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下去。 预想中冰冷坚硬的地板并没有到来。 一具温热、坚硬、散发着强烈雄性荷尔蒙气息的躯体稳稳地接住了她。 是李藩王。 但他并没有像偶像剧里的男主角那样,一脸关切地扶住她的肩膀,温柔地询问“你没事吧”。 就在一叶倒进他怀里的那一瞬间,甚至在她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的刹那,李藩王就低头吻了下来。 “唔!——❤️” 一叶瞪大了眼睛,那双原本因为眩晕而迷离的眼眸里瞬间充满了惊恐和错愕——这可不是那种充满温情和试探的浅吻,而是一场充满了掠夺和侵略意味的暴风雨! 李藩王那只刚才还背在身后的手,此刻已经毫不客气地钻进了她那件宽大的浴袍里,一把抓住了她那刚刚开始发育、虽然不算硕大但形状极其完美的乳房。 “唔!……❤️” 粗鲁,狂野,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那只宽厚的大手像是捏着一只软柿子一样,用力地揉捏着那团娇嫩的软肉。那层薄薄的蕾丝睡裙根本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反而因为粗糙的摩擦而给一叶带来了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感。 李藩王的手指灵活地找到了那颗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现在的刺激而微微硬挺起来的乳头,然后恶意地用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掐了一下,紧接着便是如暴风骤雨般的拉扯和旋转。 “痛……好痛……❤️不要……❤️” 一叶的下巴被李藩王死死地捏住,她的嘴唇被迫张开,那条粗壮湿热的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在她那温软湿润的口腔里肆意搅动,疯狂地搜寻着她的舌头,强迫她与自己进行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纠缠。 “滋滋……咕啾……❤️” 唾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一叶的大脑一片空白,缺氧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窒息,而胸前那只作乱的大手更是让她感到一阵阵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和羞耻。 她想要推开他。 那双原本抓着浴袍的小手无力地抵在李藩王宽阔的胸膛上,指尖颤抖着,试图用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去推开这座大山。 “不……不要这样……❤️放开我……❤️” 但在李藩王那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的挣扎显得那么可笑,那么软弱无力,甚至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的调情。 很快,那双想要推拒的手便失去了力气。 一叶的手指渐渐地松开,变成了无力地搭在李藩王的肩膀上,任由这个男人像个暴君一样掌控着她的身体,掠夺着她的呼吸。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的惊恐和抗拒逐渐被一种迷离的水雾所取代。 太……太猛烈了…… 这种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走的接吻方式,这种粗暴至极却又带着某种令人无法抗拒魔力的爱抚……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紧紧抱住面前这根唯一的浮木,任由浪头将自己拍打得粉身碎骨。 神魂颠倒。 这就是神魂颠倒的感觉吗? 在意识彻底沦陷的边缘,一叶那仅存的一丝理智却发出了一声苦涩而绝望的自嘲。 果然…… 都是假的。 什么魔法天赋,什么命运抉择,什么神明的恩赐…… 果然都是噱头,都是借口。 最后,还是要回到这一步吗? 不管是拥有魔法天赋也好,还是只是个普通的豪门私生女也好,在这个男人眼里,自己终究只是一个用来发泄欲望的工具,一个供他玩弄的性奴罢了。 所谓的“魔道”,或许只是为了让猎物更有趣一点的花样,为了让调教过程更具神秘感的手段。 结果……还是要做爱。 还是要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被他那根可怕的东西贯穿,变成一滩烂泥…… 就在一叶闭上眼睛,准备彻底放弃抵抗,任由李藩王将自己剥光、按在床上狠狠奸淫的时候。 那个一直掌控着一切的男人,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啵!” 一声响亮的唇分声响起。 李藩王松开了她那已经被吻得红肿充血的嘴唇,那只在她胸前肆意揉捏的大手也依依不舍地抽了出来,顺手帮她把敞开的浴袍拢好,遮住了那大片大片的春光。 “呼……呼……呼……” 一叶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新鲜空气涌入肺部,让她那颗几乎要停止跳动的心脏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搏动。 她靠在李藩王的怀里,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脸上带着未褪去的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不解和困惑。 为什么……停下来了? 不是要……做吗? 李藩王并没有回答她眼底的疑问,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抹去她嘴角残留的一丝津液,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感觉好点了吗?” 他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丝毫的情欲波动,仿佛刚才那个像野兽一样疯狂索吻的人根本不是他。 一叶愣住了。 好点……是什么意思? 她下意识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 那一阵令人心悸的眩晕感消失了。那种仿佛大脑缺血、缺氧般的虚弱感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洋洋的热流,正顺着她的四肢百骸缓缓流动,让她的精力竟然比刚才还要充沛,甚至……还有一种精神上的清明和亢奋。 这……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刚才已经快要晕过去了,为什么被亲了一通、摸了一通之后,反而精神焕发了? “你别误会。” 李藩王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稍微推开了一点距离,让她能看清楚自己的脸。 “你刚才感觉到的眩晕,并不是因为恐惧或者激动。” 他伸出手,指了指一叶的额头,又指了指她刚才托着小提琴的胸口。 “那是魔力透支的结果。” “魔力……透支?” 一叶艰难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没错。” 李藩王点了点头,语气像是一个耐心的导师在给学生上课。 “我说过你有使用魔法的天赋,而且刚才你也证明了,那种天赋是潜藏在你灵魂深处的本能,只要你情绪剧烈波动,它就会爆发出来。” “但现在的你现在只是一张白纸。” 李藩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件未完工的艺术品。 “你没有经过长期的训练,也没有在体内开辟丹田或者魔力源泉来储备魔力——你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只有接口却没有电池的空壳。” “所以,当你刚才那股强烈的情绪引爆了体内的潜能,想要通过小提琴这种媒介将力量释放出去时,你的身体并没有足够的能量去支撑那种爆发。” “于是,它就透支了。” 李藩王淡淡地说道,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你刚才跑得太快所以腿酸”一样。 “它透支了你的体力,透支了你的精神力,甚至透支了你的生命力。那种大脑缺血、缺氧的感觉,就是你身体里的‘油’被烧干了的警报。” “如果不是你及时停手,或者是你刚才那一下爆发再持续几秒钟……” 李藩王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未尽的话语中的寒意却让一叶打了个冷颤。 她明白。 如果再持续下去,她可能会猝死,或者变成植物人。 原来……刚才那个茶杯碎裂的瞬间,她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吗? “那……那为什么我现在……” 一叶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感受着那种前所未有的活力,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 “为什么你现在又活蹦乱跳了?” 李藩王挑了挑眉,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 “因为我刚才‘喂’了你一点能量啊。” 他说着,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道袍领口,又慢条斯理地抚平了袖口上的褶皱,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刚才那种粗暴的亲吻,那种对你身体的亵渎……” 李藩王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一叶那依然红肿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秒,眼神中带着一丝回味。 “那不仅仅是调情,也不仅仅是我想占你便宜。那是一种必要的‘急救措施’。” “因为你没有玛那。” “玛那?” 一叶再次愣住了,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那是我们魔道修行者对‘能量’或者‘魔法储备’的一种称呼。” 李藩王解释道,并没有因为这个生僻的词汇而感到奇怪。 “你体内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储备。想要让你从那种透支的状态下恢复过来光靠休息是不够的,太慢了,而且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由我这种拥有庞大魔力储备的人,通过某种方式,将我的能量渡给你。” “而这种方式,就是——” 李藩王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声音压低了几分,充满了暧昧的意味。 “体液交换。” “也就是俗称的……补魔。” 一叶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原来…… 原来刚才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神魂颠倒、甚至产生了些许爱慕之情的吻,竟然只是一种……治疗手段? 就像医生给病人打针吃药一样,只是为了补充她体内缺失的“魔力”? 一种莫名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但紧接着,更多的是一种震撼。 魔法……魔力……补魔…… 这一切真的存在。 而且刚刚就发生在她的身上。 李藩王并没有给一叶太多时间去消化“接吻补魔”这个足以颠覆她世界观的惊悚事实——他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动作轻描淡写,就像是在驱赶一只并不存在的苍蝇。 然而就在这只手挥过的瞬间,那个刚才已经粉身碎骨、散落在小几上和地毯上的白瓷茶杯碎片仿佛被按下了时光倒流的键。 “嗖——嗖——” 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几十片大大小小的瓷片从四面八方凌空飞起。它们违背了重力法则,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白色弧线,然后像是受到了某种无形磁力的牵引,纷纷向着李藩王的手掌心汇聚而去。 一叶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碎片边缘依然锋利,甚至上面还沾染着一点茶渍。但是当它们在李藩王的掌心上方碰撞在一起时,却发出了一连串清脆悦耳的“叮当”声。 没有胶水,没有焊接,也没有任何外力的挤压。 那些碎片就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迅速而精准地找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甚至连那些细微的裂痕都在瞬间消失不见,重新变回了那个光洁如玉、完美无瑕的白瓷茶杯。 李藩王伸手握住那个茶杯,轻轻晃了晃,里面的茶水虽然少了一些,但依然温热。 “啪。” 他将茶杯放回小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现在,你已经了解了。” 李藩王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着一叶,语气平静而郑重。 “你是有天赋的孩子,你有机会做到寻常人做不到的事情,有机会成就更多。” “但这其中也有危险和艰辛,就像刚才那样。稍有不慎,透支的不仅仅是体力,还有可能是你的生命。” 他顿了顿,给了一叶最后的思考时间。 “我现在给你选择的机会。” “如果你想要继续开发自己的身体,想要逐渐掌握这种能够改变规则的力量,那么今晚我们就开始——你拜我为师,我教授你这方面的技巧,带你踏上魔道之路。” “如果你不愿意……” 李藩王指了指那扇紧闭的大门。 “明天我会派车送你回去。你该过什么日子就过什么日子,继续做你的渚家大小姐,继续去拉你的小提琴,把今天发生的一切当成是一场荒诞的梦,彻底忘掉。” 房间里的空气再次凝固了。 一叶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抓着那件宽大的浴袍,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看着李藩王,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里看不到任何强迫的意味,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公正——他把选择权完全交给了她。 然后,她的目光缓缓移开,落在了李藩王身后的那四位女弟子身上。 高城宽子、佐伯香织、小圆奈美,以及……白木里香。 一叶的目光在白木里香身上停留了最久。 那位平日里在校园里高贵得如同天鹅般的学生会长,此刻依然安静地伫立在那里,穿着那身淡紫色的古式长裙,双手交叠在身前,头微微低垂,神情恭顺而虔诚。 但是,在看到白木里香的那一瞬间,一叶的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回了一段记忆。 那个充满了午后阳光、却又淫靡得让人脸红心跳的记忆。 在追踪调查李藩王的时候,一叶看到了令她终生难忘的一幕。 那张平日里用来审批文件、代表着学生最高权力的办公桌,此刻正承受着令人发指的虐待。 那位总是挂着温柔微笑、被全校男生视为梦中情人的白木里香,此刻正整个人趴在桌子上,那身整洁的学生制服已经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上衣被掀到了脖子上,那条洁白的百褶裙也被撩到了腰间,露出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圆润大腿。 “啪!啪!啪!啪!” 那是肉体撞击肉体发出的、清脆而又沉闷的巨响。 每一声撞击,都伴随着白木里香身体剧烈的颤抖,那对平日里被紧紧包裹在校服下、如今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硕大乳房,就像两团巨大的白色果冻,在空中疯狂地摇晃着、弹跳着,画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啊!❤️哈啊!❤️好深……好粗……❤️” 白木里香的脸完全埋在散落在桌子上的文件堆里,那张平日里端庄的小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红晕,眼神翻白,舌头伸出嘴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不断地流着口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滩彻底烂掉的淫肉。 而站在她身后的,正是李藩王。 他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双手死死抓着白木里香那肥美惊人的臀部,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地贯穿她的身体,直抵花心深处。 “咕啾!咕啾!噗滋!” 大量的淫水被搅拌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喷涌而出,打湿了地毯,也打湿了那份重要的文件。 “啊!❤️师尊!❤️师尊……操死我了……❤️” 白木里香一边被狠狠地干着,一边发出变了调的尖叫声,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却又夹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极乐。 “求您……再用力一点……❤️把您的弟子……❤️把您的性奴……❤️操成废人吧!❤️” 当时的一叶被这极其冲击性的一幕吓得浑身发抖,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强忍淫乱的身体亢奋,躲在窗帘后面偷偷的自慰——事后她虽然对那个画面念念不忘,甚至无数次在深夜里幻想着自己处于那个位置,但最让她困惑的,始终是白木里香口中的那个称呼。 “师尊”。 明明是在做那种极其下流、肮脏的事情,明明是在像母狗一样被男人玩弄,为什么白木里香会叫出这样一个充满了尊师重道意味的词? 难道……那是他们之间某种特殊的情趣暗号?是一种为了增加性快感的角色扮演? 一叶当时并不清楚这是什么意思,甚至还为此特意去查阅了一些资料,研究了很久,但始终找不到答案。 直到现在。 直到李藩王站在她面前,穿着那身充满古意的道袍,引导她用那种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的力量震碎了茶杯,又随手将其复原,并说出了“魔道”、“天赋”、“拜师”这些词。 原来如此。 一叶恍然大悟。 原来那根本不是什么为了增加情趣的暗号,也不是什么变态的角色扮演。 那是真实的。 白木里香她们不但是李藩王的情人,是他的性奴,是他发泄欲望的肉便器……同时也是他的学生,是他在魔道上的弟子。 既然李藩王是中国人,那么在那种神秘的东方文化背景下,白木里香叫他一声“师尊”便是一点也不奇怪的。 甚至……那可能比单纯的“主人”还要包含着更深层的敬畏和服从。 一叶看着白木里香那恭顺的背影,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办公桌上被操得翻白眼、喷水的淫荡身影,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眼前重叠,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令人眩晕的荒谬感。 那是里香选择的双面生活,她只能予以尊重。不过……她呢? 如果她答应了李藩王的邀请,如果她真的踏上了这条路…… 她渚一叶,今后也要像白木里香一样吗? 也要在拉小提琴的时候被他在身后抱住,也要在卧室里被他扒光衣服,也要一边被他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一边含着热泪叫他“师尊”吗? 这个念头一出现,一叶的身体就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 恐惧。 当然有恐惧。 她还是个处女,连恋爱都没谈过。对于性她的认知还停留在书本和那种隐秘的自我安慰上,如同白木里香那样疯狂的性爱对她来说既陌生又可怕。 但除了恐惧…… 为什么她的心里,竟然还有一丝……期待? 那种想要被那个男人掌控,想要被他彻底填满,想要在极致的快乐中毁灭自己的期待。 一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那股躁动的情欲,抬头看向李藩王。 “那个……我有问题。” 她的声音有些干涩,像是砂纸磨过桌面。 “说。” 李藩王微微颔首,示意她有话直说。 一叶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着极大的心理建设,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如果我拜你为师……今后,我也要像那些女孩那样吗?” 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李藩王的眼睛,声音也变得越来越小。 “也要……叫你师尊?也要……和你做爱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一叶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烫得可以煎鸡蛋了。她甚至不敢去想李藩王会怎么回答她——是嘲笑她的无知,还是直接把她按在床上验证她的猜测? 然而,李藩王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他没有笑,也没有生气,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就像是在看一个并没有理解题目意思的学生。 “你不用。”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清晰地传到了一叶的耳朵里。 一叶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不用?” “对。” 李藩王双手背在身后,语气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 “你就简单地做学生就行。不用做我的性奴,叫我师尊只为尊重——我对你没有性上的情趣,你的天赋很好,我不想对你做多余的事情。” 他转过身,走向那张紫檀木太师椅,重新坐下,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只需要学习魔道,学习如何控制你体内的力量,如何使用它来达成你的目的。” 李藩王拿起那本刚才放下的古卷,随手翻了一页,头也不抬地说道: “直到你可以掌握这些,直到你觉得你有足够的能力离开我之后也能独自钻研……到时候你就可以走了。” 渚一叶站在那里,手指死死地抓着浴袍的领口,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一种惨淡的青白色。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依然残留着未散去的惊愕和怀疑。 在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免费的午餐? 怎么可能会有只付出却不索取的交易? 尤其是面对李藩王这样一个拥有着通天彻地能力、身边环绕着无数绝色美女的男人。他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地教她这种“魔道”,甚至在她表现出抗拒和恐惧的时候,依然愿意放她走? 她看着坐在太师椅上那个翻阅古卷的身影,喉咙干涩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一样: “难道……难道我不需要为此付出任何代价吗?” 李藩王手中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抬头,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垂下,目光落在泛黄的书页上,仿佛那里记载着某种比眼前这个少女的疑惑更重要的真理。 过了几秒,他才缓缓合上书卷,抬起眼皮,那眼神平静得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丝毫的波澜,也没有任何被冒犯的不悦。 “暂时不需要。” 他的声音平淡、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再说一次,渚一叶——我只对你的天赋有兴趣。那种在绝境中爆发出来的力量,那种能够将情绪实体化的潜能……我不希望看到它就这样被埋没,被浪费在一个只会拉琴取悦他人的平庸躯壳里。” 李藩王站起身,那一身深蓝色的道袍无风自动,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宛如一尊降临凡间的神祇。他看着一叶,眼神中透着一种看穿世间万物的淡漠。 “没有什么陷阱,也没有诈骗。这不是商业谈判,也不是政治联姻。” “你想学,我就教。不想学,就离开。这门永远为你敞开,也随时都可能关上——只要你想,你随时都可以离开,永远不再见我。” 房间再次陷入了死寂。 渚一叶怔怔地看着他,那颗一直以来悬在半空、充满了戒备和恐惧的心,在这个瞬间,竟然奇迹般地落了地。 真的……没有代价吗? 她不需要像在渚家那样,为了换取一点父亲的笑容而拼命练习礼仪;不需要像在学校里那样,为了维持“完美大小姐”的人设而时刻紧绷神经;也不需要像在那两个美国军官面前那样,为了复仇而出卖自己的肉体和尊严。 只需要……学习?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瞬间涌上心头,紧接着化作了滚滚热泪,在眼眶里打转。 是啊。 她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渚一叶闭上了眼睛,十八年来的记忆像是一部无声的黑白电影,在脑海中疯狂地回放。 她得知了自己是父亲和情妇生下的孩子,是那个名义上“母亲”眼中最肮脏的污点。她从小就在那个冰冷的大宅子里长大,没有玩具,没有朋友,只有无休止的课程。 钢琴、小提琴、芭蕾、茶道、插花…… 每一项技能,都是为了让她成为一个合格的商品,一个用来交换家族利益的联姻工具。 那个所谓的父亲,只有在需要她去宴会撑场面的时候,才会想起她的存在;那个刻薄的继母,每天都在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她,甚至想让她死;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更是把她当成可以随意践踏的出气筒。 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问过她:你想做什么?你想要什么?你快乐吗? 从来没有。 身边所有人,对她好是为了利用她,对她坏是为了发泄情绪。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她好的,没有一个人是爱她的。 她就像是一株生长在阴沟里的野草,虽然披着名为“千金”的外衣,但根茎早已腐烂,灵魂早已枯萎。 而现在,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强大到不可思议的男人却告诉她:你有天赋,你可以变得更强,你可以改变这一切——而且,我不需要你回报我。 就算留在这里学习魔法有危险,又能怎么样呢? 刚才那种魔力透支的感觉确实很可怕,甚至差点让她送命。 可是,那又如何? 对于一个心如死灰的人来说,死甚至算得上是一种解脱。比起在那座虚伪的宅子里继续像狗一样活着,为了取悦那些根本不爱她的人而苟延残喘,倒在追求力量的道路上,似乎也算是一种体面的归宿。 更何况…… 一叶睁开眼睛,目光再次落在李藩王的脸上。 她想到了刚才他为了不让她摔倒而接住她的怀抱,想到了他为了救她而进行的那个粗暴却充满生命力的吻,想到了他为了缓解她的痛苦而输送给她的那种温暖能量。 虽然李藩王总是有各种理由,比如“补充魔力”,比如“不想看到天赋被浪费”,甚至可能只是为了做个实验…… 但……这种被保护、被重视的感觉。 难道不比那虚伪的、充满了算计和利用的家庭更好,更棒吗? 哪怕只是一时的利用,哪怕只是对“天赋”的看重。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被作为一个独立的“人”来看待的,而不是一个工具。 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在心中升起。 渚一叶深吸了一口气,将眼眶里的泪水硬生生地逼了回去。她缓缓地挺直了脊背,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大家闺秀气质在这一刻与一种新生的锐气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她向前迈了一步。 那是走向命运的一步。 “藩王同学……不,师尊。” 她的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迷茫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和虔诚。 “我愿意。” 一叶看着李藩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愿意跟你学习魔道。” 说完这句话,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撩起那件宽大的浴袍下摆,双膝弯曲,重重地跪在了厚厚的地毯上。 “噗。” 膝盖触地的声音沉闷而有力。 她没有像西方那样行吻手礼,也没有像日本人那样行鞠躬礼。她双手交叠在身前,额头缓缓低下,重重地磕在李藩王面前的地毯上。 这是中国古代最传统的拜师仪式。 三叩九拜。 第一拜,拜天地造化,赐我天赋。 第二拜,拜师尊引路,以此身许道。 第三拜,拜过往不回头,从此新生。 每一个动作都做得一丝不苟,每一个叩首都充满了重量。那不是对权力的屈服,而是对力量的向往,是对这个给了她新生的男人的最高敬意。 当一叶抬起头时,她的额头已经微微泛红,但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旁边的一位女弟子立刻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清茶。 一叶双手接过茶杯,双手捧过头顶,恭敬地递到了李藩王的面前。 “师尊,请用茶。” 李藩王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少女,看着她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他伸出手,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将茶杯放回托盘。 “很好。” 他淡淡地吐出一个字,声音虽然不大,但在一叶听来却如同天籁。 “从今天起,你便是我李藩王的弟子。” 他伸出手,在一叶的头顶轻轻点了一下。 一股温和而强大的气息瞬间涌入一叶的体内,这一次不再是那种粗暴的灌注,而是一种温和的洗礼,仿佛是在为她即将开始的魔道修行打上某种烙印。 “去吧。” 李藩王挥了挥手。 “让宽子带你去你的房间休息。明天一早,修行正式开始。” 一叶恭敬地磕了一个头,然后站起身来。 她看着李藩王,又看了看周围那四个同样恭敬侍立的女弟子。 在那一瞬间,她清楚地感受到了自己身份的转变。 她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只配被玩弄的日本女孩。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复仇而准备出卖身体的可怜虫。 她是李藩王的弟子。 不是性奴,不是情人。 只是单纯的,为了追求力量,为了掌控自己命运而跪在他面前的魔道弟子。 这是很棒的命运转折,但也着实有些糟糕——时光如梭,三个月的时间在凡人眼中或许只是季节的轮转,但对于踏足魔道、窥探世界真理一角的渚一叶来说,这三个月足以将她的整个世界从里到外彻底翻转。她不再那个唯唯诺诺、只会躲在角落里以大小姐身份自我保护,自我安慰的受气包,也不再是那个为了讨好父亲和母亲而战战兢兢的联姻工具。 在李藩王的教导下,她那原本只是“有天赋”的潜能被一点点开发出来,就像是璞玉被剥去了粗糙的石皮,露出了令人生畏的锋芒。她正在经历一种完全不同的人生——一种站在云端、俯瞰众生,享受着绝对权力快意,却又在深夜里感到彻骨孤寂与难受的人生。 渚家的大宅依然是那座气派森严的日式庭院,依然是那些雕梁画栋的建筑。但空气中流动的那种压抑、腐朽的气息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战栗的肃杀与静默。 主宅的正厅里,渚一叶正端坐在那张原本属于渚一正、象征着家族最高权力的主位上。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设计风格极为现代且锐利的黑色洋装,原本柔顺的黑色长发被高高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张精致冷艳的脸庞。她手里端着一只青瓷茶杯,动作优雅地撇去浮沫,轻轻抿了一口,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而在她面前的下首位置,那个曾经不可一世、对她颐指气使的男人——渚一正,此刻正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样,毕恭毕敬地垂手站着。 他的背脊佝偻着,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双手紧紧地贴在裤缝边,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眼神中充满了胆怯、震惊,以及一种近乎病态的讨好。 “……汇报完毕,一叶大人。” 渚一正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沙哑而卑微,连头都不敢抬。 “今天……今天我去见了县议会的议员长,把您的意思……您的意思都转达了。他……他答应了。” “嗯……很好。” 渚一叶淡淡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她放下茶杯,瓷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哆”,吓得渚一正浑身一哆嗦。 “但是,我记得我交代过你,少去那种风月场所,少和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混在一起。” 她抬起眼帘,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冷冷地扫过父亲那张苍老的脸。 “你身上的香水味虽然淡,但我闻得到——怎么,是觉得我最近太忙,管不到你了?” “冤枉!真的是冤枉啊一叶大人!” 渚一正吓得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他慌乱地摆着手,脸色惨白如纸,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我……我真的没有!那个味道是……是今天在电梯里不小心沾到的!我发誓!我已经……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和各个情妇联系了!真的!”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哪还有半点曾经地方议员的威风? “我现在……我年纪也大了,身体也不行了……自从……自从您教导我之后,我……我根本就没有性生活了!那个……那个功能也快退化了……” 渚一正一边说着,一边偷瞄着女儿的脸色,生怕下一秒就会被那种可怕的未知手段变成一只真正的癞蛤蟆。 “我知道您最忌讳这一点!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让渚家发生任何乱子!绝对不会给您丢脸!求您……求您高抬贵手……” 看着他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渚一叶心中并没有多少快意,只有一种索然无味的厌倦。 她曾经以为,看到这个男人跪在自己面前求饶会是一件多么爽快的事情。可真的发生了,才发现不过如此。 这就是魔法改变心智的最直观体现。虽然她还没有精通到能够随意篡改人类灵魂的高级法术,但用一点点暗示、一点点恐惧,配合着魔力的威慑,就足以让一个原本虚伪狡诈的政客变成一只听话的丧家之犬。 “行了。” 一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像是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 “好自为之吧,父亲。不要做让昭和男子汉蒙羞的事情——虽然你现在也算不上什么男人了……退下吧。” “是!是!谢谢一叶大人!谢谢大人开恩!” 渚一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大厅,连头都不敢回,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大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和服,布料依然名贵华丽,上面绣着精致的家纹。但那张脸上,原本的刻薄与傲慢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沧桑和苦闷。眼角的鱼尾纹似乎深了许多,原本总是涂着鲜红口红的嘴唇此刻也素净得有些苍白。 正是渚一叶的继母,那个和她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从小对她嫉恨入骨、恶毒挑刺,甚至在厕所里恶毒诅咒她的名义上的母亲。 她低着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前,走到一叶面前,恭恭敬敬地跪坐下来,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大礼。 “大小姐。” 她的声音低顺,听不出半点当年的尖锐。 “午餐已经准备好了。是您吩咐的夕阳料理,还有……还有那位客人的份,随时都可以享用。” 一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 继母见状,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又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然后倒退着离开了大厅。 看着她那卑微的背影,一叶轻轻叹了口气。 如今这个曾经充满了虚伪和喧嚣的大宅里,实际上只剩下三个人了。 一个是被吓破了胆、正在努力“阉割”自己欲望的父亲。 一个是变成了哑巴仆人、日日活在恐惧中的继母。 至于她那个二世祖哥哥…… 一叶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个从小就知道欺负她、嘲笑她的哥哥,已经被她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送去了远在欧洲的法国外籍军团。 让他去体验一下当兵的生活吧——没有多余的生活费,没有家里的权势庇护,所有的钱都要自己拿着枪去赚。赚不到就饿死,在战场上被流弹打死也是他的命。 听说他刚去第一周就哭着给家里打电话求救,可惜那个电话被一叶直接掐断了。 这就是复仇。 轻而易举,水到渠成。 她甚至不需要动用任何作用于物质层面的毁灭性魔法,只需要一点点心理暗示,一点点精神施压,就足以降伏曾经虐待自己的家人,对他们每个人都进行了恰到好处的报复。 魔法……真是方便得有些可笑的事情啊。 改变一两个人的心智,扭转他们的看法,甚至让他们把自己的卑贱刻进骨子里,不过是魔道修行中最初级、最基础的应用而已。 然而。 一叶端起茶杯,看着那澄澈的茶汤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张冷艳却空洞的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 有些事情,即便是魔法也改变不了。 比如李藩王对她的看法。 这或许是渚一叶用尽浑身解数、甚至耗尽魔力也无法撼动的一块坚冰——这三个月来,李藩王真的就像他当初承诺的那样,纯粹地只看中了她的天赋。他是严厉的师尊,也是耐心的引路人,手把手地教导她如何控制那股狂暴的力量,如何将那些曾经让她差点丧命的魔力转化为锋利的武器。 现在的渚一叶,只要拿起那把雅马哈小提琴,只要手指轻轻扣动琴弦,那个端庄优雅的大小姐就会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掌握人心的“魔女”。 琴声响起,不再是单纯的旋律,而是一种无形的、能够直接作用于听众大脑皮层的意志波。 所有的听众都会像是听到了海妖的歌唱一般,眼神瞬间变得涣散而迷离,灵魂不受控制地被那琴声牵引,任由她摆布。她让他们哭,他们就会痛哭流涕;她让他们笑,他们就会癫狂狂笑;她让他们下跪,哪怕是再高傲的政客也会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亲吻她的脚尖。 正是凭借这种近乎作弊般的能力,她轻而易举地搞定了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家族。让贪婪的父亲变成了听话的提线木偶,让刻薄的继母变成了卑微的保姆,让那个不可一世的哥哥在异国他乡的泥潭里挣扎求生。 甚至,她还帮助李藩王对付了一些在商业和政治上不怎么听话的对手。只要一场私人的演奏会,那些顽固的老家伙们就会在第二天乖乖地签署那些对李藩王有利的合同,哪怕让他们倾家荡产也甘之如饴。 她每天都在进步,魔力在体内奔涌的感觉让她沉醉,那种凌驾于凡人之上的快感让她着迷。 然而,李藩王对她……依然是那样。 除了偶尔她在修炼中魔力失控、身体出现剧烈的排斥反应或者透支晕眩时,他会毫不犹豫地冲过来,用那种粗暴却充满救赎意味的身体接触来平衡她的魔力,给她补充“玛那”外,他甚至连多余的手指都不会再碰她一下。 那种“治疗”的过程,对于一叶来说既是天堂,又是地狱。 她会浑身滚烫,衣衫不整,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他怀里颤抖,渴望着他的侵犯,渴望他更进一步,撕碎她的衣服,狠狠地贯穿她。 可李藩王总是恰到好处地停下。 一旦魔力传输完毕,一旦确认她脱离了危险,他就会立刻松开手,整理好她凌乱的衣领,然后退后三步,恢复那副云淡风轻的师尊模样,淡淡地说一句: “下次注意控制,不要这么急躁。” 这让一叶很难受。 非常、非常的难受。 如果说三个月前,她是为了复仇才踏上这条随波逐流,不知未来去向的魔法之路,那么现在,复仇的火焰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另一种更为炽热、更为疯狂的火焰所吞噬。 她现在踏入了魔道的领域,见识到了比凡人眼中更加广阔、更加壮丽的天地。她明白了力量的本质,也明白了世界的法则。 正因如此,她比寻常的女人更加明白李藩王的伟大和优秀。 她引以为傲的天赋在李藩王面前简直就像是在大海面前的一滴水珠。她进步神速,甚至被白木里香她们私下里称为“怪物”,但与李藩王相比,她依然过于平庸。 他是魔道真正的天之骄子,是击杀了魔法的始源、传承了古老力量的存在,是渚一叶哪怕耗尽一生也难以企及的高峰。 那种巨大的差距没有让她产生退缩或者嫉妒,反而激发了她内心深处某种扭曲而狂热的崇拜。 她爱上李藩王了。 真的爱上他了,爱得不可自拔,爱得病入膏肓。 如今她已经是一个擅长用魔法催眠别人、操控人心的魔女,可李藩王却根本不需要用任何魔法,仅仅是用他那种强者的魅力,用那种冷峻而深邃的气质,就彻底“催眠”了她。 她心甘情愿地想要做他的母狗,做他的奴隶,做他胯下的一块肉垫。 她甚至开始嫉妒白木里香,嫉妒那个可以在办公桌上被他狠狠干得翻白眼的女人;嫉妒高城宽子,嫉妒那个可以随时跪在他身后舔舐他鞋履的女人。 只不过,她还有最后的一点点小矜持。 那是身为“渚家大小姐”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心,也是身为“弟子”想要维持一点体面的倔强。 她没有直接扑到李藩王的床上去,没有像那些发情的荡妇一样撕开他的衣服求他操。 她在等。 像一只耐心的蜘蛛,守在网中央,等待着那只蝴蝶自投罗网。 她现在唯一的期望就是师尊能主动一点——只要他开口,哪怕只是用那种冷漠的语气说一句: “今晚你来我房间,准备好伺候我。” 一叶就能立刻借坡下驴,顺理成章地、幸福得痛哭流涕地脱光所有的衣服,跪在他两腿之间,用她这辈子学过的所有技巧去取悦他,去成为李藩王的女人。 可是,李藩王始终没有对她提过这方面的要求。他看她的眼神,始终是那种看着一件好用的工具、或者一个有潜力的学生,清清白白,毫无杂念。 这让她非常的苦恼,甚至开始变得焦虑和敏感。 于是,她只能将这种无处宣泄的情欲全部发泄在自己身上。 她自慰的次数增加了许多。 几乎每天晚上,当夜深人静,那座大宅里的所有人都睡去之后,一叶就会躺在那张宽大却冰冷的床上,在黑暗中疯狂地自慰。 “嗯……❤️师尊……❤️” 她的手指在那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花穴里疯狂地抽插,另一只手则用力地揉捏着自己那虽然不算大、但却异常敏感的乳房,指甲深深地陷入肉里,制造出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她在幻想。 当然,幻想的全是李藩王。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一张大床。李藩王不再穿着那身道袍,而是赤裸着上身,露出一身精壮的肌肉,那根狰狞可怕的肉棒正对着她虎视眈眈。 “啊!……❤️不要……师尊……太大了……❤️” 她在幻想李藩王粗暴地把她按在床上,撕烂她身上那件昂贵的睡裙,根本不顾及她的感受,就像对待一个充气娃娃一样,强行分开她那双修长的腿。 “噗滋!” 那是破瓜的声音。 她在幻想那根粗长的肉棒狠狠地顶开她那紧闭了十八年的幽径,粗暴地捅穿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只有纯粹的暴力和占有。 “好痛……❤️流血了……❤️师尊……操死我了……❤️” 一叶在床上翻滚着,三根手指在自己那狭窄湿热的甬道里疯狂地搅动,试图模仿那种被贯穿的充实感。可是手指终究只是手指,哪里比得上真正的肉棒?哪里比得上那种能撑爆子宫的充实? “我要……我要被操烂了……❤️”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呻吟着,眼角流下了屈辱而又满足的泪水。 她在幻想李藩王像个野兽一样在她身上冲刺,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每一次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撞碎了。她在幻想自己的身体被操得像一滩烂泥,在幻想自己的处女血染红了床单,在幻想李藩王一边干她一边在她耳边说着那些下流的话: “叫出来,我的母狗弟子。” “你的小穴真紧,吸得我好爽。” “我要把你操大肚子,把你变成我的专属淫壶。” “啊!……❤️给我……求您给我……❤️” “噗呲!噗呲!噗呲!” 那是手指插入爱液发出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一叶的腰身猛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着,那种即将到达高潮的快感如同海啸般袭来。 可是,就在那最后的一瞬间,她睁开了眼睛。 眼前只有漆黑的天花板,只有冰冷的空气。 没有李藩王。 没有那根可怕又可爱的肉棒。 没有那个能让她彻底沉沦的怀抱。 只有她自己的手指,还在那个湿漉漉的洞里无助地抽动。 “呜呜……❤️” 一叶无力地瘫软在床上,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那种巨大的空虚感却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她的心脏。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了枕头。 李藩王…… 师尊…… 你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肯真的……用我呢? 哪怕是把我当成一个发泄的工具也好啊…… 这种单方面的暗恋和自渎,实在是太痛苦了…… 从小到大,渚一叶的社交圈子就像是一潭死水,干净却贫瘠。所谓的“朋友”大多是些看在渚家面子上围上来的阿谀奉承之辈,或者是同样出身名门却面和心不和的竞争者。真正能交心、能说真心话的人实际上一个也没有。 但这件事,这种关于少女矜持、关于师徒禁忌、关于如何倒贴才能不显下作的心思,她也实在是不找人商量不行——憋在心里的那种欲望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早晚要把她逼疯。 为此,她不得不放下了身段,向那座她如今既熟悉又敬畏的“行宫”发出了邀请。对象当然是李藩王身边目前比较受宠、且性格相对能说得上话的两个女人——佐伯香织和依媛奈绪。 也就是之前母亲战战兢兢来汇报时说的那两位“贵客”。 处理完那些令人厌烦却又不得不做的家族琐事,一叶整理了一下有些微皱的裙摆,深吸一口气,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了宅邸一楼的餐厅。 厚重的橡木门被轻轻推开,餐厅内弥漫着一种精致而压抑的奢华气息。 长长的餐桌上铺着雪白的蕾丝桌布,银质的烛台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而坐在餐桌旁的两位女性,更是让整个房间的色调都变得鲜活而危险起来。 “香织师姐,奈绪小姐,让你们久等了。” 一叶脸上挂起了那副无懈可击的大家族大小姐式的微笑,微微欠身行礼,语气礼貌得无可挑剔。 “不好意思,家里的一点琐事耽误了些时间,还望两位姐姐海涵。” 坐在左侧的佐伯香织,那个有着一头耀眼金发、扎着高马尾的三师姐正单手托着下巴,那双紫色的眼眸带着几分玩味和狡黠,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走进来的一叶。 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紫色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超短的牛仔热裤,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毫无遮拦地交叠在一起,脚上踩着一双恨天高凉鞋。那件T恤紧紧地包裹着她那对夸张的爆乳,领口大开,深邃的事业线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仿佛随时会跳出来透气。 听到一叶的道歉,香织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几分上位者的戏谑,还有几分同病相怜的调侃: “豪门的大小姐也不好当啊,是不是啊?小师妹……” 她慵懒地换了个姿势,那双紫瞳里闪烁着名为“过来人”的光芒。 “每天都要处理这些破事,怪不得师尊总是说不想管家里那一摊子烂事呢——我看你这脸色,虽然用了魔法遮掩,但这眼底下的青黑还是有点明显哦?” 坐在右侧的依媛奈绪,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格。 她穿着一套得体的白色职业套装,剪裁虽然保守,却根本无法掩盖她那足以令所有男人疯狂的硕大爆乳。那件白衬衫的扣子仿佛都在苦苦支撑,随时都会崩开,露出里面那粉嫩诱人的蕾丝内衣。 黑色的干练短发衬托出那张白嫩的小脸,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温顺而安静的气息。 不同于香织的张扬,奈绪并没有说话。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听到一叶进来后,她微微抬起头,伸手扶了一下眼镜,对着一叶露出了一个温柔而腼腆的微笑。 那是属于优等生、属于秘书、属于一个懂事女人的微笑。 但一叶看得出来,那笑容里并没有多少真正的亲近。 很显然,这两个女人和她并没有什么深厚的交情。 她们不是那种会聚在一起聊八卦、做美甲、逛街的闺蜜。对于香织来说,一叶只是新来的师妹,一个有天赋但还不够格的竞争对手;对于奈绪来说一叶只是李藩王的新宠(虽然名义上是弟子),是最好搞好关系,但就算疏远些也没所谓的存在。 若非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们心里都清楚得很,渚家大小姐绝不会无缘无故请她们这种身份特殊的人来家里吃饭。她必然是有事相求才会请她们来。而她们之所以愿意来,也不过是想看看这位新入门的小师妹究竟能搞出什么花样,或者说,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顺便,也能借此机会来探探李藩王对这个新弟子的真实态度,好决定自己以后对待一叶的策略。 当然,这顿饭可不是白吃的。 在这个充满了利益交换的圈子里,请她们帮忙,可不像是在学校里请同学抄作业那么简单。既然是找李藩王的女人办事,那就意味着需要付出代价。 至于代价是什么,就看一叶拿不拿得出手了。 “咱们先吃饭吧。” 一叶走到主位坐下,优雅地展开餐巾,掩饰住眼底那一丝因为紧张而产生的细微波动。 “这是我母亲亲手做的,虽然比不上师尊府上的大厨,但我平时吃着还算可口,还请你们不要挑剔。” 话音刚落,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便从厨房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很有节奏,不像是人类行走时那种轻重不一的步伐,反而更像是精密的机械运动。 “哒、哒、哒。” 两个身姿极其精巧、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少女”走了进来。 她们长得一模一样,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在阳光下甚至能看到里面流动的魔力回路。她们的眼睛是两颗晶莹剔透的水晶,没有瞳孔,只有纯粹的光芒。 这是渚一叶最近刚学会的傀儡术——水晶人偶。 两个精致的人偶女仆手中端着托盘,上面摆着色香味俱全的法式料理。她们动作精准、优雅,连倒酒的倾斜角度都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完美无瑕。 香织看着那两个正在上菜的水晶人偶,那双紫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原本戏谑的表情中多了一丝真正的惊讶和赞赏。 “哎呀……” 她拿起刀叉,随手切了一块盘子里的牛排送进嘴里,鲜嫩多汁的口感让她挑了挑眉,然后转头看向一叶,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这不是才三个月吗?小师妹,你这进步速度简直有点夸张了吧?” “傀儡术可是属于‘造物系’和‘精神系’的高阶分支,最考验精神力的控制和魔力回路的构建。哪怕是师尊亲自教导,想要在三个月内做到这种程度——居然能驾驭这种级别的人偶,而且还能让它们完成这么精细的动作……”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