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35)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47850 里番王第35章-缘之空-春日野穹 "今晚你就来服侍我这个未来的女主人,让我舒服地睡着。" 这下小园奈美彻底明白了。 穹选择她,不仅仅是因为她聪明、有能力、可以作为和师尊相认的桥梁——更是因为她是女同性恋出身,懂得如何取悦女人。 这个看似年幼的女孩,其实比任何人都要精明。她需要一个人来满足她的身体需求,同时又能够帮她完成和哥哥相认的任务。而小园奈美,恰好同时满足了这两个条件。 "是……穹大人。❤️" 小园奈美深深地低下头,那声音甜腻而温顺。 "奴婢……这就来服侍您。❤️" 她从地上站起来,那双修长的腿还有些发软,但她的动作却异常优雅。她缓步走到穹的身后,那双纤细的手轻轻地落在了那银白色的长发上。 "先让奴婢为您更衣吧……❤️" 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穹背后那件白色连衣裙的纽扣,一层一层地将那轻薄的布料褪去。 穹的身体很白。 白得近乎透明,白得像是最上等的白瓷。她的肌肤上没有任何瑕疵,光滑得像是一块温润的玉石。她的身材娇小玲珑,那胸脯只是微微隆起的弧度,那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那臀部虽然不大但形状圆润可爱。 她确实像一个萝莉——一个精致得不像话的萝莉。 但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却让小园奈美不敢有丝毫轻慢。 "嗯。" 穹轻轻应了一声,任由奈美为她褪去衣物。 小园奈美将她扶到了那张巨大的欧式四柱床上,那柔软的丝绸被褥在穹那娇小的身躯下陷出一个浅浅的凹痕。 她跪在床边,那双金色眼眸里满是讨好和谄媚。 "穹大人……❤️让奴婢来伺候您……❤️" 她的手轻轻地抚上了穹那白嫩的小腿,那纤细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她的手指沿着那光滑的肌肤缓缓向上,滑过膝盖,滑过大腿,最终停在了那最隐秘的入口处。 "可以吗……穹大人……❤️" 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闭上了眼睛。 那深红色的双眸消失在了白色的眼睑后面,只留下一排长长的银色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是一种默许。 小园奈美深吸一口气,将嘴唇贴上了穹的大腿内侧。 "啵……啵……❤️" 她的嘴唇温热而柔软,在那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吻痕。她的舌头探出来,在那敏感的肌肤上打着圈,一点一点地向那粉嫩的秘境靠近。 "唔……" 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但小园奈美听到了。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双金色眼眸里透出得逞的光芒。 今晚,她要让这个未来的"女主人"舒服得离不开她。 "穹大人……❤️奴婢会让您很舒服的……❤️" 春日野穹是一个娇媚的瓷娃娃。 一个看起来不到十四岁的极品嫩萝莉,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洁白的枕头上,那苍白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师用最细腻的笔触一笔一笔描绘出来的,那双深红色的眼眸半阖着,那长长的银色睫毛微微颤抖,像是两只停歇在花瓣上的蝴蝶。 不管她来自什么世界,不管她是什么神奇的生物,不管她有着多么恐怖的力量——她的外形都是如此。 娇小,柔弱,病态的苍白,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捧在手心里呵护。 小园奈美跪在她的双腿之间,那张平日里永远带着傲慢和俯视神情的面孔此刻满是讨好和谄媚。她的蓝紫色单马尾卷发垂落在赤裸的背脊上,那双金色眼眸从下往上仰望着穹,满是敬畏和虔诚。 虽然小园奈美受到李藩王的精神制约,永远不可能背叛他去亲近别的男人,但和女人偶尔玩玩倒是可以。这是师尊允许的范围内——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女人之间的嬉戏不过是茶余饭后的消遣,不值得他费心去管。 她以前是没兴趣的。 因为没有任何女人能带给她如被李藩王狂操那般的快感。那些讨好她的女孩们,那些在她脚下舔舐哀求的贱人们,她们的技巧再怎么高超,也比不上师尊那根粗大肉棒狠狠捅进骚逼里时的万分之一。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她想要进步,想要上进,想要在这个后宫里站稳脚跟。而眼前这个女孩,就是她通往更高地位的阶梯。 她使出了浑身解数来讨好穹。 她的舌尖在那粉嫩的阴唇上轻柔地滑动,像是在品尝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她的手法细腻而老练,时而用舌尖轻轻挑逗那颗藏在花瓣深处的小小阴蒂,时而用嘴唇包裹住那嫩滑的花瓣轻轻吮吸,时而又用舌面大面积地舔舐整个秘境,将那每一寸敏感的肌肤都照顾到位。 "滋溜……滋溜……啾……" 这不是什么讨人厌的差事。 穹非常的干净。她的身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像是某种不知名的花朵在清晨的露水中绽放时的味道,那香味弥散在空气中,钻入奈美的鼻腔,让她的头脑都有些微微发晕。 而她的小肉穴更是粉嫩至极。 那两片薄嫩的花瓣像是刚剥开的荔枝肉,白里透粉,晶莹剔透。那穴口紧紧地闭合着,像是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子之地。那小小的阴蒂像一颗粉色的珍珠,藏在花瓣的缝隙中,在奈美舌头的刺激下渐渐充血肿胀,从那层薄薄的包皮中探出了头。 真是个极品萝莉。 小园奈美在心里默默地给出了评价。 她在女同性恋的那些年里玩过不少女孩,各种年龄各种身材的都有。但像穹这样精致的、干净的、散发着处子般纯洁气息的嫩逼,她还从来没有品尝过。 唯一让她有些烦躁的是——穹才不管她怎么想。 这个白发女孩只想让她卖苦力的伺候自己。 仅此而已。 她不会给奈美任何回应,不会说出任何鼓励或赞美的话语,甚至连一声呻吟都吝啬给予。她只是躺在那里,闭着眼睛,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在接受卑微生物的朝拜。 那种漠然的态度让奈美有些恼火,但她不敢表现出来。 "穹大人……❤️" 小园奈美的声音从那粉嫩的花瓣间传来,温热的气息拂过穹那敏感的秘境。 她抬起头,那双金色眼眸从下往上仰望着穹,舌尖还停留在那颗充血肿胀的小阴蒂上,轻轻地打着一个圈。 "要奴婢用手指伸进去让您舒服吗……❤️?" 穹本来还沉迷在那温热柔软的舌头带来的快感中,那双深红色的眼眸半阖着,银色的睫毛微微颤抖,苍白的脸颊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但听到这句话,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你敢!" 那声音严厉而冰冷,像是冬日里最刺骨的寒风。 小园奈美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那正在伺候的舌头差点咬到自己的嘴唇。 "我的肉穴只有哥哥能进去。" 穹的目光锐利,那深红色的眼眸里满是警告和威胁。 "你就在外面舔,别耍花招,不然你死定了。" 她说的可不是夸张的话。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小园奈美已经清晰地感觉到了——那个一直悬浮在她身后的虚空行者,那个深紫色的巨大虚影,已经悄无声息地将一只硕大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脑袋上。 那手掌冰凉而沉重,散发着令人胆寒的虚空能量。那五根粗壮的手指微微收拢,将她的整个头颅都笼罩在了掌心之中。 只要她的手指敢插进穹的肉穴里——哪怕只是伸进去一个指尖——那只大手就会毫不犹豫地捏碎她的脑袋。 像捏碎一个熟透的番茄一样简单。 小园奈美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了。 伴君如伴虎。 这句话她从小就懂。在父亲身边长大的时候,她就学会了察言观色、谨小慎微。后来跟随了李藩王,她更是将这门技艺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如今换了一个女主人,道理也是一样的——必须小心,必须谨慎,必须时时刻刻揣摩主子的心思。 "穹大人,奴婢知错了……❤️" 小园奈美连忙低下头,那声音满是惶恐和歉意。 "奴婢会小心的……❤️请您继续享受吧……❤️" 穹没有再说话,只是重新闭上了眼睛。 那按在奈美头顶的虚空行者的大手也缓缓松开了,重新退回到了她身后,以虚影的形式静静悬浮。 小园奈美暗暗松了口气,然后重新低下头,将嘴唇贴回了穹那粉嫩的秘境上。 这一次她更加小心了。 她的舌头只在那两片薄嫩的花瓣外侧活动,绝对不敢越过雷池半步。她用舌尖轻轻拨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露出里面那粉红色的秘境——但只是用舌头在外面舔舐、吮吸、打转,绝不去触碰那紧闭的穴口。 "滋溜……滋溜……啾……❤️" 她的技巧高明至极。 毕竟是曾经的女同性恋,毕竟见过无数女人在她面前用尽各种手段讨好她。那些技巧她全都记在心里,如今一一施展出来,将穹那娇嫩的秘境伺候得无微不至。 她的舌尖时而快速地抖动,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来回扫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唔……" 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时而用嘴唇包裹住那充血的小肉珠,温柔地吮吸着,像是在品尝一颗珍贵的糖果。 "嗯……❤️" 那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 时而将舌面摊平,从那秘境的最下方一路舔到最上方,将那整片粉嫩的肌肤都照顾到位。 "啊……❤️" 穹的腰身开始轻微地扭动了。 那娇小的身躯在柔软的被褥间微微起伏,那双白嫩的小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些,给奈美更好的角度去伺候她。 那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了她那泛着红晕的脸颊上,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穹的淫叫声越来越大。 "嗯……❤️啊……❤️好舒服……❤️" "唔……❤️那里……继续舔那里……❤️" "啊……❤️哥哥……❤️" 小园奈美的舌头明显感觉到了变化——穹的秘境开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透明液体,那味道清甜而芬芳,像是清晨的露水混合着不知名的花香。那两片粉嫩的花瓣也变得越来越肿胀、越来越敏感,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会引起穹浑身的颤抖。 而穹嘴里念叨的名字,始终只有一个。 "哥哥……❤️哥哥……❤️操我……❤️求你了……❤️" "啊……❤️哥哥的大鸡吧……❤️人家想要……❤️❤️" "嗯啊……❤️哥哥……❤️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操烂妹妹的骚逼……❤️❤️❤️" 她似乎在幻想着李藩王——她的双胞胎哥哥——正在操她。 那双暗红色的眼眸紧紧闭着,那长长的银色睫毛被泪水打湿了。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口水顺着嘴角流淌而下。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床单,那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哥哥……❤️穹想要哥哥……❤️操我……❤️狠狠地操我……❤️❤️" 小园奈美一边卖力地舔舐着,一边在心里暗暗咋舌。 这很正常。 因为在现在的日本,几乎每个女人都爱李藩王,没人能抵挡他的魅力。那个男人的气场、力量、霸气,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将所有靠近他的女人都吸入其中,让她们心甘情愿地沉沦。 就算是亲妹妹又如何? 不还是个女人吗? 是女人就会爱上李藩王,这是这个世界的真理。 想到这里,小园奈美计上心来。 她不能做太多冒犯的事情——那张下贱的侍妾嘴只能舔女主人的小嫩逼和小粉嫩屁眼,玩不出什么花来。手指又不能插进去,舌头又不能钻太深,能施展的空间实在有限。 但她的嘴还可以说话。 还可以引诱,还可以讲故事。 "穹大人……❤️" 她的声音变得甜腻而诱惑,舌尖依然在穹那粉嫩的秘境上忙碌着,一边舔一边说出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话语。 "您知道吗……❤️师尊的那根大鸡吧……❤️可厉害了……❤️" "唔……❤️" 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 "奴婢每次被师尊操的时候……❤️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进奴婢的骚逼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真的太爽了……❤️❤️" "啊……❤️哥哥……❤️" 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娇媚。 "等您和师尊相认……❤️师尊一定会无比的爱惜您,疼爱您……❤️" 小园奈美的舌尖在那颗充血的阴蒂上快速地打转,同时用最诱惑的声音继续说道: "你可是他的亲妹妹啊!穹大人,您太美,太可爱了……❤️说不定师尊会在相认的第一时间把您按在卧室里,狠狠地宠幸好几天呢……❤️❤️" "哈啊……❤️继续……❤️" 穹的娇喘声在宽敞奢华的卧室里回荡,那声音甜腻得仿佛能拉出丝来。她娇小的身躯在柔软的床铺上轻微地扭动着、挣扎着,两条白嫩纤细的小腿难耐地夹紧又松开,任由小园奈美的舌头在她的秘境里肆意作乱。 她越来越亢奋了。 那双原本半阖着的深红色眼眸此刻已经完全睁开,里面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眼角泛着动情的红晕。 "继续讲……❤️" 穹的声音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但因为情欲的浸染,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给我继续讲……❤️讲更详细的……❤️关于我和哥哥的故事……❤️❤️" 小园奈美在心里暗暗发笑。 看来,这个拥有着恐怖力量、动辄能将人灵魂撕碎的小萝莉,在骨子里和其他小女孩也没什么不同——都喜欢在睡前听故事。 只不过,这位穹大人喜欢听的故事题材,更刺激、更禁忌、也更下流一些罢了。 "是,穹大人……❤️奴婢这就给您讲……❤️" 小园奈美的舌尖在那颗已经肿胀得发紫的小阴蒂上重重地吮吸了一口,惹得穹又是一阵娇吟。然后她一边用舌面温柔地安抚着那两片泥泞不堪的嫩肉,一边用她那充满蛊惑力的嗓音,开始编织一个专属于这对双胞胎兄妹的淫靡梦境。 "那是一个下着大雨的夜晚……❤️" 奈美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穹大人独自一人站在东京的街头,冰冷的雨水打湿了您的衣服,那件白色的连衣裙紧紧地贴在您娇嫩的身子上,透出里面粉嫩的肌肤……❤️就在您最无助、最冷的时候,师尊——您的亲哥哥,撑着伞出现在了您的面前……❤️" "啊……❤️哥哥……❤️" 穹的双手揪紧了床单,呼吸变得急促。 "师尊一眼就认出了您!他扔掉了伞,在倾盆大雨中紧紧地抱住了您……❤️他强壮的手臂勒着您纤细的腰肢,仿佛要把您揉进他的骨血里。然后,他低头吻住了您……❤️" "唔……❤️亲妹妹……❤️哥哥亲了妹妹……❤️❤️" 穹的腰肢开始向上挺动,主动将自己的小嫩逼往奈美的嘴里送。 "是的,穹大人……❤️那是充满占有欲的深吻,师尊的舌头霸道地撬开您的牙关,在您的小嘴里肆意翻搅,尝遍了您的每一寸甘甜……❤️然后,他把浑身湿透的您抱回了家,直接抱进了浴室……❤️" 奈美的舌头开始加快频率,在那湿滑的缝隙间快速抽插。 "在温暖的花洒下,师尊脱光了你们两人的衣服。您那完美无瑕的萝莉身躯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亲哥哥的眼前……❤️师尊那强壮得像野兽一样的身体紧紧贴着您,他宽大的手掌揉捏着您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奶子,粗糙的指腹狠狠搓弄着您粉嫩的乳头……❤️" "啊啊……❤️不要……❤️哥哥捏得好重……❤️乳头要被哥哥捏坏了……❤️❤️" 穹闭着眼睛,沉浸在奈美编织的幻境中,双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膛,隔着空气模仿着被揉捏的动作。 "师尊怎么会舍得捏坏您呢?他只是太爱您了……❤️" 奈美一边说,一边将两根手指贴在穹的阴唇外侧,轻轻地揉搓着那两片软肉。 "在浴室里,师尊那根巨大的、滚烫的肉棒就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了。它抵在您的小肚子上,那硕大的龟头甚至能戳到您的肚脐……❤️他一边用大鸡吧在您的大腿根部摩擦,一边用手指探入您的小嫩逼里,为您做着扩张……❤️" "嗯啊……❤️哥哥的大肉棒……❤️好烫……❤️好大……❤️❤️" "洗完澡后,师尊连衣服都没给您穿,直接把赤裸的您抱到了大床上……❤️他像一头饿了十几年的猛兽,将您这只娇弱的小白兔死死压在身下。他强行分开您纤细的双腿,将那根狰狞的、青筋暴起的巨根,对准了您那紧闭的、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小穴……❤️" "啊!❤️要进来了……❤️哥哥的大鸡吧要插进妹妹的骚逼里了……❤️❤️" 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淫水顺着奈美的嘴角不断流下。 "噗嗤——!"奈美用嘴唇模拟出肉体碰撞的声响,"师尊的腰部猛地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撕裂了您的处女膜,整根没入了您狭窄紧致的肉穴深处!❤️" "啊啊啊啊——!!❤️❤️❤️" 穹发出了一声变调的尖叫,仿佛真的感受到了那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彻底填满的狂喜。 "太紧了!穹大人的小逼太紧了!❤️紧紧地咬着师尊的大肉棒!师尊兴奋得发狂,他掐着您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抽插!❤️" 奈美的语速越来越快,舌头也在穹的阴蒂上疯狂地打转扫弄。 "啪!啪!啪!啪!❤️师尊的囊袋狠狠地拍打着您娇嫩的屁股,每一次都操到最深处,直捣您的花心!❤️您哭着求饶,喊着'哥哥轻一点',但师尊根本停不下来!他一边骂着'骚妹妹'、'欠操的小母狗',一边用那根大鸡吧把您的子宫口都撞开了!❤️" "啊……❤️哥哥……❤️操烂我……❤️把妹妹的骚逼操烂……❤️❤️啊啊……❤️子宫被捅到了……❤️❤️" 穹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她的脑袋在枕头上用力摇晃,银发凌乱不堪。 "最后!师尊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他把那根滚烫的肉棒死死地抵在您的子宫最深处!❤️噗!噗!噗!❤️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样,全数射进了亲妹妹的子宫里!❤️" 奈美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力,将故事推向了最高潮。 "师尊把您彻底灌满了!那白色的浓精从您的小逼里溢出来,流得到处都是!❤️他紧紧地抱着您,亲吻着您流泪的眼睛,说:'穹妹,给我生个孩子吧。'❤️最后,穹大人的肚子里怀上了亲哥哥的骨肉,你们永远、永远地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生孩子……❤️给哥哥生孩子……❤️怀上哥哥的乱伦种儿……❤️❤️啊啊啊啊啊——!!!❤️❤️❤️❤️" 就在听到"怀孕"和"幸福地在一起"的那个瞬间,春日野穹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高亢、极度甜腻的尖叫声,紧接着,一股清澈的、带着奇异甜香的淫汁,如同喷泉一般从她那粉嫩的尿道口和阴道口同时喷射而出! "噗呲——!!💦💦" 她喷潮了! 彻底爽到了极致! 那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娇小的身躯在床上剧烈地痉挛抽搐着。 "咕噜……咕噜……" 小园奈美没有丝毫躲闪,她张大嘴巴,将那些喷涌而出的、属于这位恐怖萝莉的晶莹淫汁,一滴不剩地全部吞进了喉咙里! 那味道出奇的甘甜,带着一股纯粹的魔力气息,顺着食道滑入胃里,让奈美都感到一阵莫名的舒畅。 "吸溜……啾……❤️" 在穹喷射完毕后,奈美依然没有离开。她用舌尖温柔地舔舐着那些残留在花瓣上的水渍,最后含住那颗因为高潮而极度敏感、还在微微跳动的小阴蒂,轻轻地、安抚性地吮吸着。 "嗯……❤️哥哥……❤️" 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双深红色的眼眸已经失去了焦距,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李藩王的名字。 在奈美那高超而温柔的抚慰下,那股狂暴的快感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极致释放后的疲惫与慵懒。 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长长的银色睫毛垂下,盖住了眼底的春情。 她睡着了。 带着那个被亲哥哥狠狠肏干、内射怀孕的甜美梦境,安稳地陷入了沉睡。 小园奈美轻手轻脚地从穹的双腿间退了出来。她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淫液,又小心翼翼地拿过一条温热的湿毛巾,替穹清理干净了下身。 最后,她拉过那床柔软的丝绸被子,轻轻地盖在了这位娇小、恐怖、却又极度渴望哥哥疼爱的女主人身上。 "晚安,穹大人。❤️" 小园奈美跪在床边,看着那张安静的睡颜,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充满野心的微笑。 夜幕深沉,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天鹅绒,将整个东京都严严实实地包裹其中。 穹累得睡着了,那张精致如瓷娃娃般的小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呼吸平稳而绵长,嘴角还带着一丝高潮余韵的甜美微笑。 小园奈美虽然也折腾了一整天,身体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疲惫,但她此刻却一点也不想睡。那双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像是夜里蛰伏的猫科动物,精明、警惕,又充满了算计。 她轻手轻脚地退出了那间宽敞奢华的卧室,将这间原本属于自己的主卧彻底献给了穹休息。 “咔哒”一声,厚重的橡木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里面那股混杂着处女幽香和淫靡水液的气味。 门外,两排穿着黑白制服的女仆已经肃立等候。 “都听好了。” 奈美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股上位者的威严却丝毫不减: “里面那位正在休息的公主大人是小园家最尊贵的客人,你们今晚给我把这里守死了,严禁任何人靠近。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过去发出的声响都不要出现——如果吵醒了她,你们知道得罪小园家的后果。” 女仆们噤若寒蝉,齐刷刷地低头应是,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安排妥当后,奈美转身走向了一楼那间宽敞的挑高客厅。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几盏壁灯散发着幽暗的光。奈美走到那组意大利真皮沙发前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她从茶几上的纯银烟盒里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点燃。 “呼——” 淡蓝色的烟雾从她那娇艳的红唇中缓缓吐出,在半空中袅袅上升,模糊了她那张充满算计的脸庞。 她一边吸烟,一边在脑海中快速地梳理着今晚发生的一切。 穹给她的命令很明确:想办法帮她和哥哥李藩王相认。 从穹刚才的反应和只言片语中,奈美敏锐地察觉到,这位拥有着恐怖力量的异世界公主在人际交往方面似乎是个白痴——她极度渴望哥哥的爱,甚至幻想着被亲哥哥按在床上狂操内射,但她却不敢主动靠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需要奈美这个“中间人”来为她制造机会。 这其实并不难。 以奈美对师尊李藩王的了解,只要她找个借口把师尊邀请到小园家的豪宅里来,然后把穹推到他面前,事情基本上就成了一半。 根本不需要什么DNA亲子鉴定,那种凡人的手段在他们这些魔法师面前简直是个笑话。魔法能量的性质比任何科学仪器都要准确靠谱。只要师尊和穹一见面,只要他们感受到彼此体内那股同宗同源、如出一辙的恐怖霸气和魔力属性,他们立刻就能确认对方就是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兄妹。 那股力量的共鸣是绝对做不了假的。 但是…… 奈美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轻轻弹了弹烟灰。 这样做,对她小园奈美有什么好处? 毫无疑问,她今晚已经得到了巨大的好处。那个由纯粹的虚空能量构成的怪物——虚空行者,此刻正以隐身的状态,如影随形地跟在她的身边。她能感觉到那股冰冷而强大的气息就在沙发后面,忠诚地保卫着她的安全。 除了刚才在床上,她色胆包天想要把手指插进穹的嫩逼里时,这个怪物差点一把捏碎她的脑袋之外,其他时候它倒是很老实,绝对是一个完美的不死肉盾和杀戮机器。 有了这个东西,她在师尊的几个徒弟里,终于有了可以和高城宽子的魂器、渚一叶的魔法小提琴抗衡的底牌。 但……这就够了吗? 她能不能借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得到更多的好处呢? 人总是贪心的。而像小园奈美这种从小在权力倾轧中长大、习惯了掠夺和控制的女人更是贪得无厌。 她可不满足于只做一个哄小孩睡觉的保姆,也不想只做一个靠舔萝莉嫩逼来换取施舍的下贱自慰器。 如果只是简单地把他们撮合在一起,那她小园奈美的任务就算完成了。等穹正式成为了师尊的妹妹,甚至是未来的“女主人”,那她奈美顶多也就是个“有功之臣”,拿了一次赏赐后就会再次被边缘化。 不行。 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地交出底牌。 如果……如果能持续地伺候这位公主大人,如果能让她对自己产生依赖,如果能把这个相认的过程拉长……那她能从穹身上榨取到的魔法知识和异界宝物,绝对不止一个虚空行者! 甚至她可以利用穹这层关系“两头吃”,反过来在师尊面前邀宠,让师尊对她刮目相看,把白木里香和佐伯香织那些贱人全都踩在脚下! 想到这里,奈美猛地吸了一口烟,那双金色的眼眸在烟雾中亮得惊人。 她计上心来,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绝妙的主意。 一个既能满足穹那扭曲的兄控欲望,又能让师尊爽到极点,同时还能将她小园奈美的利益最大化的……完美计划。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落地窗帘缝隙,化作一道道金色的利剑,劈开了卧室里昏暗的静谧。 春日野穹在那张巨大的欧式四柱床上悠然转醒。她睡得极其安稳舒适,那娇小玲珑的身躯在柔软的真丝被褥间像一只慵懒的猫咪般舒展着。白嫩纤细的小腿不老实地踢开了被角,露出了一截晶莹剔透的肌肤。 她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似乎还沉浸在昨晚那个甜美淫靡的梦境中不愿醒来。 “嗯……❤️哥哥……抱抱穹……” 小萝莉在睡梦中发出甜腻的呢喃,粉嫩的嘴唇微微撅起,像是在索要亲吻。 “哥哥……喂穹吃东西……❤️要吃哥哥的……” 美梦在延续,那份被强壮的哥哥抱在怀里肆意宠爱的幸福感,让她的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然而,很快地,穹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被分开了,胯下传来一阵湿润温热的触感。有一条柔软灵巧的舌头,正像一条贪吃的小蛇,在她那粉嫩紧致的肉穴外侧来回舔舐、扫弄着。 “唔……” 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撑起上半身往下看去。 只见小园奈美正跪伏在她的双腿之间,那头蓝紫色的单马尾卷发散落在床单上。奈美那张妖艳精明的脸庞此刻正埋在她的胯下,正极其卖力地用舌尖伺候着她那娇嫩的萝莉逼。 “滋溜……滋溜……❤️” 奈美的舌头灵巧地拨开那两片薄薄的阴唇,虽然不敢插进穴口,但在外围的敏感带上却下足了功夫,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 “嗯……❤️” 穹轻哼了一声,那股温热的触感确实很舒服。对于这个临时收服的女仆,她心里颇为中意。这个贱婢不仅聪明,而且伺候人的手段确实高明,把她的身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不过,经过了一整夜的睡眠,小腹处传来的胀痛感让她微微蹙起了眉头。 “起来。”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惯有的清冷,“我要去厕所。” 听到女主人的命令,小园奈美不仅没有退开,反而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妖媚而下贱的光芒。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沾染的淫液,像一条乞食的母狗般恳求道: “穹大人……❤️奴家的女主人……❤️您不用麻烦去厕所了……奴婢的嘴巴就是您最专属的马桶……❤️” 奈美将脸凑得更近了,双手捧住穹那白嫩的小屁股,眼神狂热。 “请您直接尿在奴婢的嘴里吧……❤️奴婢最喜欢伺候女主人了……求您赏赐奴婢您的圣水……❤️” 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淫荡的女人,冷漠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高傲。她轻哼了一声,倒也没有反对。既然这个贱婢这么喜欢喝,那就赏给她好了。 穹微微抬起腰肢,让自己的小嫩逼完全对准了奈美大张的嘴巴。她放松了括约肌,缓慢地疏放着憋了一夜的尿意。 “嘶……哗啦啦……” 一股淡黄色的、带着清晨特有温热和腥臊气味的尿液,从那粉嫩的尿道口激射而出,精准地浇灌进了小园奈美的口腔里! “咕噜……咕噜……❤️” 小园奈美兴奋地瞪大了眼睛,喉咙快速滚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股带着萝莉体香的尿液。那温热的液体冲击着她的舌苔和上颚,有些来不及吞咽的尿水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划过她白皙的下巴,滴落在真丝床单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嗯……❤️穹大人的尿……好甜……好热……❤️” 奈美一边吞咽,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淫荡的赞美。 穹看着自己的尿液不断地灌满这个高傲大小姐的嘴巴,看着她像喝什么绝世琼浆一样喝着自己的排泄物,心里生出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哗啦啦……滴答……” 随着最后几滴晶莹的尿液滴落在奈美的舌尖上,穹舒服地呼出了一口气。 小园奈美贪婪地将嘴里的残尿全部咽了下去,甚至还伸出舌头,仔细地舔干净了穹尿道口残留的水渍,这才依依不舍地退开。 “多谢女主人赏赐……❤️穹大人的圣水,美味至极,是奴婢喝过最甜美的甘露……❤️” 奈美抹了抹嘴角的尿液,笑得妖媚入骨。 穹没有理会她的谄媚,径直从床上站了起来,张开双臂。 小园奈美立刻会意,动作麻利地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崭新的、做工极其考究的哥特式洋装。她像一个最专业的贴身侍女,小心翼翼地为穹穿上纯白的蕾丝内裤,套上吊带白丝袜,最后将那件繁复华丽的洋装妥帖地穿在穹那娇小玲珑的身体上,并为她梳理好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 一切整理完毕,奈美拍了拍手。 门外等候多时的女仆们鱼贯而入,推着银质的餐车,将精美绝伦的日式与西式混合早餐一一摆放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的小圆桌上。 穹安静地坐在椅子上,优雅地切着煎蛋,小口地喝着牛奶。她吃饭的时候一言不发,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与冷漠。 女仆们上完菜后,在奈美的眼神示意下,全都恭敬地退了出去,房间里再次只剩下她们两人。 小园奈美走到穹的身边,顺从地跪在她的脚边。她将穹那穿着白丝袜的纤细小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双手力道适中地为她按摩着小腿和脚踝。 按着按着,奈美那双金色的眼眸微微流转,开始巧妙地抛出她昨晚深思熟虑后的计划。 “女主人……”奈美的声音轻柔而恭敬,“奴家昨晚想了一夜,关于您如何和师尊相认的事情……” 穹咽下一小口面包,深红色的眼眸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你有什么主意,直说便是。” 奈美手上的按摩动作不停,微微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和蛊惑: “奴婢想说……如果能不介意的话,请您在与师尊见面的时候,想办法收敛您所有的魔气。” 这种事对穹来说虽然不难——她对虚空能量和自身魔力的掌控早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想要隐匿气息不过是动动念头的事。 但她并不能理解。 “为什么要这样做?” 穹停下了手中切煎蛋的银质刀叉,那双深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带着一丝不悦和疑惑俯视着跪在脚边的奈美。 “我要和哥哥相认,这种同宗同源、属性相近的魔气便是唯一的凭证。如果将魔气完全隐藏,我还怎么向他证明我是他的双胞胎妹妹?怎么和他相认?” 在穹的认知里,力量和血脉就是一切。她大老远跨越世界跑来找哥哥,为的就是用这股无可辩驳的力量共鸣直接扑进哥哥怀里,然后理所当然地成为他最亲密的女人。 小园奈美的手指极其轻柔地在穹那裹着白丝袜的脚踝上按压着,她微微仰起头,脸上挂着妖媚而恭顺的笑容,耐心地解释道: “女主人,您有所不知……❤️师尊现在的身份非同小可,他身边现在有很多女人。虽然像奴家这种被他用绝对的霸气直接降伏、心甘情愿收为性奴的母狗不少,但……也有他真心喜欢,真心爱着的女人。” 说到这里,小园奈美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渚一叶那个贱货的身影。 那个表面端庄优雅、实则傲娇急性子的大小姐!明明是个平胸扁屁股的青涩丫头,却因为那种所谓的“羁绊”和“纯爱”,在师尊心里占据着特殊的地位。师尊甚至还赐予了她那把能放大精神控制魔法的音乐法器! 奈美的眼神深处猛地闪过一丝阴狠和嫉妒的毒芒,但她极善伪装,这抹情绪只是一闪而逝,瞬间又被她完美地隐藏在了那张谄媚的笑脸之下。 她继续用那充满蛊惑力的嗓音说道: “您是师尊的亲妹妹,血脉相连,自然地位崇高。或许在您和师尊原本的世界里,哪怕是亲兄妹结为夫妻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是亲上加亲的常识。但……这里是不同的,穹大人。” 奈美的双手缓缓向上,轻轻揉捏着穹纤细的小腿肚,语气变得越发深沉而诱导: “这里是人类世界。人类世界的规矩和法则是讲究‘爱’,讲究‘羁绊’,讲究命运的交织、共同的回忆、和情感的逐步建立。在这里,最深刻的爱可不是只靠纯粹的血缘关系就能直接注定和锁死的。” 穹微微蹙眉,似乎在努力消化这些对她来说有些陌生的概念。她没有打断奈美,只是静静地听着。 “请您想想,女主人……”奈美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编织一个美丽的梦网,“如果您一上来就毫无保留地暴露了自己亲妹妹的身份,用魔气强行相认。就算师尊立刻接受了您,喜欢您,那份喜欢也只是建立在‘您是他的亲妹妹’这个基础和责任上。” “这或许是您想要的,但……这并不完美,不是吗?❤️” 奈美那双金色的眼眸紧紧锁住穹的视线,抛出了最致命的诱饵: “而如果您隐藏起所有的魔气,以一个‘普通女孩’的身份去接近师尊呢?您那么美丽,那么可爱,简直是世间罕见的极品尤物。您可以凭借您本身的魅力,让他被您吸引,让他为您着迷,让他发自内心地喜爱您、宠爱您,甚至爱上您!” “等到师尊彻底陷入对您的爱恋中,等到你们之间建立了那种无可替代的男女之情后……您再在一个最完美的时机,揭晓自己其实是他血脉相连的亲妹妹!” 奈美的语气变得激动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副完美的画面: “那种震撼!那种禁忌的刺激!那种亲情与爱情完美融合的狂热!这样一来您和师尊建立的羁绊和感情,岂不是比单纯的‘天降妹妹’要强大、要深刻得成千上万倍?!” “如此一来……”奈美深深地低下头,将脸颊贴在穹的膝盖上,做出了最后的总结,“在这庞大的后宫之中,谁还能跟您争宠?谁还配跟您相提并论呢?您将是师尊心中唯一不可替代的、最完美的挚爱啊……❤️” 春日野穹不得不承认,小园奈美的说辞非常有吸引力。 这个狡猾的贱婢虽然身份卑微,但那颗脑袋里装着的鬼主意确实精妙。她描绘的那副画面——哥哥第一次见面就被她吸引,主动亲近她,甚至霸道地强行占有她、得到她、无比宠爱她,然后在一个戏剧性的时刻,机缘巧合地得知她竟然是自己血脉相连的亲妹妹…… 光是想想,穹的身体就忍不住微微发热。 按照李藩王身为地球人的常识和道德观,他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或许会痛苦,会抗拒这层乱伦的禁忌关系,会陷入激烈的内心挣扎。但最终——他无法抵抗穹的魅力,无法割舍已经建立的深厚感情,继续占有她,和她沉沦在这段背德的乱伦之恋中,甚至将她当成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对!没错!这就是春日野穹想要的! 不是那种基于血缘义务的敷衍接纳,而是建立在真正的爱恋、迷恋、甚至疯狂之上的绝对占有! 只有那样,她才能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在这个哥哥身边众多虎视眈眈的女人中间,成为真正的、唯一的、不可替代的存在! 穹那双深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隐约的笑意。 "哼……" 她轻哼了一声,语气依然带着惯有的高傲,但那份冷意已经消散了大半。 "你倒是很会出主意啊。" 这算是一种变相的认可。 小园奈美跪在她的脚边,那双金色眼眸里满是恭顺和虔诚——当然,在那层精心伪装的面具之下,是更加深沉的算计和野心。 "奴家的智慧,全都是为了女主人而使用的。❤️" 她的声音甜腻而卑微,那姿态恭敬到了极点。 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最后的权衡。 然后,她做出了决定。 "你来操作这件事吧。" 她的声音平淡而果决,像是在下达一道不可更改的法旨。 "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穹似乎真的很满意这个计划。 话音刚落,她纤细白皙的手指微微一翻,一本散发着幽暗光泽的厚重魔典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掌心之中。她甚至没有多看奈美一眼,随手就将那本魔典朝着奈美的方向甩了过去。 "啪!" 那本魔典准确地落在了奈美的怀里,沉甸甸的分量让她差点没抱稳。 小园奈美低头看去,只见这本魔典的封面由某种不知名的黑色兽皮制成,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虚空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紫色光芒。那书页的边缘泛着岁月侵蚀的金黄色,但其中的魔力波动却依然强大得令人心悸。 她来不及细看里面的内容,但光是这股魔力气息,她就知道这定然是一件极其强大的魔法宝物。穹大人出手果然阔绰,随便赏赐的东西都是凡间难得一见的至宝。 "谢穹大人赏赐!❤️谢女主人恩典!❤️" 奈美连忙将魔典珍而重之地收在怀里,生怕有任何磕碰。然后她重新跪好,继续恭顺地侍奉在穹的脚边。 "女主人……❤️" 奈美的声音变得更加小心翼翼,那双金色眼眸微微抬起,观察着穹的脸色。 "如果您同意奴家的计划,那奴家可就要对您不敬了……❤️" 穹微微挑眉,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红色的眼眸看着她,示意她继续。 "奴家打算让您在家里先做一个女仆。" 奈美抛出了计划的核心。 "然后找机会引师尊前来,让您与他偶遇。这样一来,师尊看到的是小园家的一个新来的小女仆,一个柔弱可爱、楚楚动人的普通女孩。奴家会在旁边暗中观察,看看师尊会不会对您产生兴趣。" "这期间,咱们主仆需要演戏。在师尊面前,奴家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您是卑微的女仆。奴家难免会对您有一些……冒犯的举动,比如呼来喝去、颐指气使之类的。还请您不要介意,这都是为了演出效果。❤️" 穹静静地听完,那苍白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演戏而已。" 她的声音清冷而平淡。 "你尽管去做。" 然后,那双深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透出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杀意。 "只要你记得,我随时都能捏死你就行了。" 小园奈美浑身一个激灵,那笑容僵在脸上足足半秒钟,然后迅速恢复了正常。 "当然!当然!❤️" 她连连点头,那声音满是惶恐和表忠心。 "奴家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奴家所做的一切,旨在帮您完成兄妹爱恋的大计划,绝不会有别的心思!❤️" 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淡淡地收回目光。 奈美见状,从地上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衣柜前,打开了那扇雕花的柜门。她从里面取出了一套精心准备的衣物。 那是一套极其精致的女仆装。 黑白相间的经典配色,剪裁考究,布料上乘。那短小的女仆裙刚好能露出膝盖以上的白皙小腿,胸前的荷叶边设计能恰到好处地衬托出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微微隆起。头上还配有一顶缀着蕾丝花边的白色女仆帽,以及一双及膝的黑色长筒袜和一双小巧的黑色皮鞋。 奈美将这套女仆装在穹的面前展开,那双金色眼眸里满是讨好的光芒。 "穹大人,请您看看这套衣服。❤️" 她将裙子比划在穹的身上,眼中透出算计满意的笑意。 "等到了时间,您就换上这个。这是您第一次和师尊相见时的装扮——一个柔弱、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的小女仆。师尊最喜欢这种反差萌了,您这么漂亮,穿上这个,师尊一定会对您感兴趣的。❤️" 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捻起那层柔软的黑色布料,在眼前仔细端详了片刻。 她没有反对。 "可以。" 她放下了那块布料,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像是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将她体内那股恐怖的魔气和霸气一层一层地包裹、压缩、封印。那股足以让小园奈美不由自主跪下的惊人压迫感,在短短几秒钟内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那股令人窒息的上位者气场不见了。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不再有那种俯视众生的漠然和杀意。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柔弱的、带着些许病态苍白的小女孩——一个走到街上都不会引起任何人特别注意的萝莉小可爱。 唯一无法隐藏的,只有她那与生俱来的、精致得不似凡人的美貌。但在这个世界上,长得这般漂亮的女孩子倒也并不罕见,不会引起太大的怀疑。 小园奈美看着眼前这个判若两人的女孩,在心里暗暗咋舌。 穹的伪装简直天衣无缝。如果不是她亲眼见证了那股恐怖的力量,如果她不知道这个女孩的真实身份,她绝对会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需要人保护的小妹妹。 "很好。" 穹淡淡地开口,那声音也不复之前的冰冷威严,而是多了一丝少女特有的软糯。 "现在我看起来怎么样?" "完美!❤️"奈美由衷地赞叹道,"穹大人现在就是一个最普通、最可爱的小女孩,师尊绝对看不出任何破绽。❤️" "嗯。" 穹微微颔首,那双深红色的眼眸望向窗外那片明媚的阳光,那眼神罕见地期待。 她开始等待了。 等待小园奈美为她创造那个与哥哥相遇的机会。 等待那个她跨越了整个世界来寻找的男人,第一次真正地注视她。 不是以妹妹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 于是乎,小园家便多了一个新人女仆。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这座豪华宅邸的下人们便时常能看到一个银白色长发的小女孩穿着女仆装在走廊里匆匆走过。她总是低着头,不怎么说话,那张苍白精致的小脸上面无表情,让人捉摸不透她在想什么。 虽然这个女仆平日里只留在女主人的卧室里不出来,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存在。只不过也没人敢说什么——大小姐的命令就是绝对的铁律,她想让谁出现在这个家里,谁就可以出现。 这两天小园奈美什么都不做,而是亲自教导穹如何泡茶。 "穹大人……不,现在您只是'小穹',一个新来的女仆。❤️" 奈美跪在茶室里,一边示范着正确的泡茶手势,一边低声叮嘱道。 "女仆总得学点手艺,端茶倒水是最基本的。虽然您用魔法可以轻易做到任何事,但那就不是女仆了,必然暴露您的身份。所以请您务必用双手来完成,就像一个真正的、没有魔力的普通女孩一样。" 穹面无表情地看着奈美的示范,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透着不耐烦。 但她还是乖乖地照做了。 那双纤细白皙的小手笨拙地拿起茶壶,将热水倒入茶杯中。第一次,水洒了一桌子;第二次,茶叶放多了,苦得难以下咽;第三次,水温太高,把茶杯都烫裂了。 "……" 穹的眉头越皱越紧,那张苍白的小脸上逐渐浮现出恼怒的红晕。 奈美在旁边看着,嘴角微微抽搐。想不到这位穹大人拥有着足以毁灭世界的恐怖魔法力量,却是个生活上的白痴,居然连一杯简单的茶都泡不好。 不过她不敢对此说什么,只能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示范,手把手地纠正穹的姿势。 终于,在不知练习了多少次之后,穹泡出的茶勉强能入口了。虽然和那些经验丰富的老茶艺师相比还差得远,但作为一个新入门的女仆来说,已经足够应付了。 而这一天,也是李藩王来到小园家的这一天。 —— "轰隆隆……" 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缓缓驶入了小园家那铺满白色碎石的环形车道,那光洁如镜的车身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年轻男人从后座走了下来。 李藩王。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一条黑色运动裤,那件T恤被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撑得鼓鼓囊囊的,勾勒出一副令人血脉偾张的健美身材。他的黑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那张英俊的面庞上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透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锐利光芒。 两排穿着整齐制服的仆人早已在门口列队恭迎,见他下车,齐齐弯腰九十度行礼。 "欢迎藩王少爷驾临!" 谁都知道自己家的大小姐是这个年轻男人的魔法学徒——甚至不只是学徒,还是他的性奴,随便操的那种。在这个家里,藩王少爷的命令就是圣旨,没人敢对他有丝毫的不敬。 然而,今天李藩王来串门,身边还带着另外一个女孩。 渚一叶。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连衣裙,黑色长直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那齐刘海下的面容端庄而优雅,带着名流家千金特有的矜持气质。她挽着李藩王的手臂,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甜蜜和依赖。 最近师尊经常带着她到处走动,可以说是出双入对,正是一叶最得宠的时候。 "师尊,小师妹,欢迎你们来玩。❤️" 小园奈美从大门里迎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剪裁精良的浅紫色连衣裙,那蓝紫色的单马尾卷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脸上挂着妖媚而热情的笑容,那双金色眼眸弯成了月牙形,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亲密的姐妹。 但渚一叶看到这个笑容,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这个二师姐平日里最是嫉贤妒能。自从一叶拜入师门以来,奈美就没给过她好脸色看,总是用那种斜视的、俯视的眼神打量她,时不时就冷嘲热讽几句,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不过是个靠音乐媚主,靠装矜持大小姐范儿勾引师尊的废物,根本不配做李藩王的性奴女弟子。 她非常的不喜欢一叶,这一点一叶心里清楚得很——可今天二师姐却突然变得这么亲近友善,笑得跟朵花似的,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 "师姐贵安。" 一叶微微欠身行礼,那姿态端庄而得体,挑不出任何毛病。但她的眼神却带着警惕,像是一只面对陌生猫咪的小鹿。 "好说好说……❤️" 奈美笑盈盈地伸出手,想要去握一叶的手—— "呀!"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奈美那头蓝紫色的长发。 "唔——!" 奈美发出一声惊呼,脑袋被迫向后仰去。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李藩王已经大步走近了她,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伸向了她的胸口。 "嘶——" 那件浅紫色连衣裙的前襟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饱满乳房。李藩王的手掌直接覆了上去,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狠狠地揉捏着,将那柔软的乳肉抓得变形。 "嗯啊……❤️师尊……❤️" 奈美不但不抗拒,反而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她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倒在李藩王的怀里,那双金色眼眸里满是痴迷和兴奋。 李藩王低下头,在那张妖艳的红唇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唔唔……❤️" 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翻搅。那吻法粗暴而充满占有欲,像是在品尝一件属于自己的私有物品。 他在亵渎她,羞辱她。 就在小园家所有仆人的注视下,就在那两排弯腰行礼的下人们面前,就在渚一叶的旁边。 他用这种方式告诉小园家的所有人——你们家的大小姐就是我的精液便器,一条任我玩弄的母狗罢了。我想什么时候操她就什么时候操她,想在哪里揉她的奶子就在哪里揉,没人有资格说半个字。 "啊……❤️师尊好霸道……❤️好喜欢……❤️" 奈美兴奋得浑身发抖,那双金色眼眸里满是爱慕和崇拜。她才不在乎什么尊严,不在乎那些下人们投来的震惊目光。她恨不得就在这里被师尊按在地上狠狠地操,让所有人都看看她是属于谁的女人。 但—— 今天她还有要事。 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小女孩正在楼上的某个房间里等着她创造机会。 "师尊……❤️" 奈美恋恋不舍地从李藩王的嘴唇上退开,那双金色眼眸里满是哀求和遗憾。 "不是奴家不想伺候您……❤️但这里毕竟是大门口……❤️风大……❤️请师尊和小师妹先进屋吧……❤️"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被扯开的衣襟,重新挂上了那个妖媚的笑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奴家已经为您准备了上好的茶点……❤️里面请……❤️" 李藩王那强壮有力的双臂像铁钳一样死死地搂着小园奈美和渚一叶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大步流星地朝着二楼的豪华主卧走去。 他那宽大的手掌毫不客气地顺着两女的腰线往下滑,直接按在了她们那挺翘饱满的屁股上。 “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在空旷奢华的走廊里回荡,李藩王毫不在乎一楼大厅里那些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的下人们的目光。他的大手五指张开,狠狠地掐住那两团柔软丰腻的臀肉,粗暴地揉捏、挤压,将那完美的曲线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啊……❤️师尊……❤️轻一点嘛……❤️” 小园奈美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娇喘,她那被浅紫色连衣裙包裹的肥大屁股主动迎合着男人的大手的肆虐,甚至还故意扭动着腰肢,让那粗糙的掌心更深地陷入自己臀瓣的缝隙里,隔着布料摩擦着那隐秘的穴口。 渚一叶则被捏得浑身一颤,那张端庄优雅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呀……师尊……还有人在看呢……” 她虽然已经被李藩王调教得服服帖帖,但骨子里那份名流千金的矜持还是让她在人前感到一阵难以启齿的羞耻。她咬着下唇,双腿微微发软,却只能任由男人那霸道的力量半搂半抱着她往楼上走,那只大手还在她的裙摆下肆无忌惮地揉搓着她那少女款的精致翘臀。 “看就看,老子操自己的女人,谁敢放半个屁?” 李藩王冷笑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与霸气。他低下头,在一叶那泛红的耳垂上重重地咬了一口,惹得少女又是一声压抑的低呼。 今天可是个绝佳的好机会。 他来到小园奈美的这座豪宅,目的可不仅仅是打探最近黑道方面的发展情况。更重要的是要在这里狠狠地操弄这两个极品女人! 他经常操小园奈美,也经常把渚一叶按在各种地方狂干,这对他来说没什么新奇的。但因为这两女向来不和,一个是心机深沉、傲慢卑劣的黑道大小姐,一个是端庄优雅、口嫌体正直的议员千金,两人一见面就暗中较劲,所以李藩王还从来没有在一张床上,同时把她们两个扒光了双飞过。 想想看,让这两个平日里互相看不顺眼的母狗,赤身裸体地趴在同一张床上,一边互相嫉妒,一边又不得不为了争夺他的大肉棒而摇尾乞怜、淫态百出……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李藩王胯下的那根巨龙硬得发疼! 为此,他的口袋里早就准备好了从美国教母那里里弄来的强力春药。 李藩王此时已经不在乎什么手段是否光明了——既然已经踏入了这个操蛋的魔道世界,既然已经被学校里那个该死的催眠魔法阵逼成了一个拥有千万性奴后宫的“渣男”,那他还装什么圣人? 只要能完美地达到效果,只要能让这些女人彻底臣服在他的胯下,杀人、催眠、下药……各种下作的手段玩弄女人他都无所谓。他现在是击杀了真正恶魔的超级强者,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砰!” 一脚踹开二楼起居室的华丽大门,李藩王双臂猛地一发力,将小园奈美和渚一叶同时扔到了那张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 “啊!❤️” 两女惊呼一声,跌落在沙发里。裙摆翻飞间,白皙的大腿和若隐若现的内裤风光暴露无遗。 李藩王像一头饥饿的猛虎般扑了上去,高大强壮的身躯直接压在了小园奈美的身上。他的一条腿强行挤进奈美的双腿之间,膝盖死死地顶住她那已经开始泛滥的私处,粗暴地摩擦着。 “唔……❤️师尊……❤️您好坏……❤️一上来就这么用力……❤️” 奈美不但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像一条水蛇一样缠了上来。她的双臂勾住李藩王的脖子,那张妖艳的脸庞仰起,主动送上自己的红唇。 李藩王毫不客气地吻了下去,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同时,他的大手直接从她那被撕开的衣襟里探了进去,一把将那碍事的黑色蕾丝胸罩扯下,握住了那一对沉甸甸的、硕大丰满的乳房。 “真他妈软!你这骚货的奶子是不是又变大了?” 李藩王一边含糊不清地骂着,一边用粗糙的指腹狠狠地掐捏着那粉嫩的乳头,将那两颗小肉粒揪得充血肿胀,硬挺挺地立在空气中。 “啊……❤️师尊……❤️是师尊揉大的……❤️都被师尊的大手揉得发情了……❤️好舒服……❤️再用力点掐奴家的奶头……❤️❤️” 奈美亢奋地呻吟着,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扭动。她那条蓝紫色的单马尾散乱在沙发垫上,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淫靡的春情。 旁边的一叶看着这一幕,羞得别过了脸,但那急促的呼吸和微微颤抖的双腿,却出卖了她同样被勾起的欲望。 李藩王空出另一只手,一把将一叶拉了过来,大手直接探进她的淡蓝色连衣裙下,隔着内裤揉弄着她那湿润的花瓣。 “一叶,你也别闲着。看着你师姐这副骚样,你是不是也想要了?嗯?” “唔……师尊……别……师姐还在……” 一叶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在男人熟练的挑逗下软化了,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娇吟。 “啊……那里……不要按那里……” 李藩王一边肆意地玩弄着两个极品女人,享受着她们在自己手下化作春水的快感,一边低下头,在奈美的耳边命令道: “骚货,别光顾着发浪。给我说说,最近你这边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哈啊……❤️师尊……❤️您一边揉奴家的奶子……❤️一边让奴家汇报……❤️您真是太坏了……❤️❤️” 小园奈美娇喘连连,李藩王的膝盖正在她的腿心处用力地顶弄,隔着布料摩擦着她那颗敏感的阴蒂,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阵阵发晕。但她还是强撑着理智,用那甜腻得拉丝的声音汇报着: “嗯啊……❤️一切……一切都很顺利……❤️师尊……❤️” “啊……❤️轻点掐……❤️今后……今后整个日本……就只有咱们小园家的‘神龛组’……这一个黑社会了……❤️❤️” “哦?动作挺快啊。” 李藩王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加重了力道,甚至将手指探进了奈美的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泥泞不堪的嫩肉。 “嘶……❤️啊!❤️进来了……❤️师尊的手指摸到奴家的小逼了……❤️❤️” 奈美猛地挺起腰肢,将自己的私处更加用力地贴向男人的手指,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沙发。 “咕叽……咕叽……” 李藩王的两根手指在她那湿滑的肉穴里快速地抽插了几下,带出阵阵淫靡的水声。 “继续说。” 他命令道。 “哈啊……❤️是……❤️别的那些黑社会……全都被师尊的威名吓破了胆……❤️都名存实亡了……❤️都废了……❤️❤️” 奈美一边享受着手指插弄的快感,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 “现在……他们就是一盘散沙……❤️只要慢慢收服就行了……❤️啊……❤️师尊抠得奴家好爽……❤️小逼要流水了……❤️❤️” “干得不错。” 李藩王抽出手指,将那晶莹的淫液抹在奈美那高耸的乳房上,然后低头一口含住了那颗涂满她淫水的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 “滋溜……啧啧……” “啊啊……❤️奶头要被师尊吸掉了……❤️好麻……❤️好舒服……❤️❤️” 李藩王松开嘴,看着那被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粗糙的大手拍了拍奈美那满是汗水的脸颊,带着一丝戏谑地挑逗道: “既然事情办得这么漂亮……说吧,我的好徒儿想要什么奖励?师尊今天心情好,什么都满足你。” 听到这句话,小园奈美那被情欲烧得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半。 按照她往日的性格,按照一个合格的、下贱的性奴的本能,这个时候她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腿,抱着男人的大腿哀求: “求师尊用大鸡吧狠狠地操烂奴家的骚逼!❤️求师尊把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奴家的子宫里!❤️让奴家做师尊最下贱的精液便器!❤️❤️” 她甚至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肉穴在疯狂地收缩、渴望着那根粗大肉棒的填满。那句求操的淫言秽语都已经涌到了嗓子眼,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但—— 她猛地咬住了舌尖,剧烈的疼痛让她强行压下了那股发情的冲动。 不行! 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 春日野穹还在偏房等着呢!如果现在就被师尊操得神魂颠倒,那她精心策划的“兄妹相遇”的完美剧本可就全毁了!她要的是长远的利益,是成为未来女主人身边最得力的心腹,绝不能只顾着眼前的肉欲! 奈美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收敛了脸上那副欲求不满的骚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那股甜腻的媚态却依然挥之不去: “师尊……❤️您能夸奖奴家,就是对奴家最好的奖励了……❤️不过……”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李藩王,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男人那结实的胸膛。 “师尊,奈美最近刚从您的家乡中国弄来了一些极品的好茶……❤️请您先尝尝,润润嗓子好不好?❤️” “茶?” 李藩王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提议兴致缺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这两个女人扒光了按在床上狂干,哪有心思喝什么劳什子茶? “我对茶感觉一般——比起那种苦涩的玩意儿,老子更喜欢喝酒,或者……”他邪恶地捏了一把奈美的胸部,“喝你们这些骚货的淫水。好茶就算给我喝,我也品不出什么滋味,纯属浪费。” “哎呀,师尊……❤️还请您别这么说嘛……❤️” 奈美不依不饶地撒着娇,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贴在李藩王身上蹭着。 “这可是奴家花了大价钱专门为您寻来的……❤️您就尝一口嘛,就一口……❤️”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李藩王的身下灵巧地滑了出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对着门外的方向拔高了声音。 “稍等哦,师尊,您的茶马上就来,尝尝便知……” 奈美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充满算计的诡笑。 “小穹!别磨蹭了,快把茶端上来!” “吱呀——”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门轴转动声,起居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双开门被缓缓推开了一条缝隙。 原本正靠在沙发上,一只手还在渚一叶裙底肆意作恶,满脸百无聊赖、打算随便应付一下所谓“好茶”的李藩王,漫不经心地抬起了眼皮。 然而,就在他的视线触及到门外那个身影的瞬间,他手上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 一个乖巧的萝莉女仆,端着一个精致的纯银托盘,低着头,迈着细碎的步子,小心翼翼地走进了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房间。 那是怎样一个精致到了极点的小美人儿啊。 她看起来娇小玲珑,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那一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银白色长发,在从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照耀下,闪烁着如同最上等丝绸般柔和而清冷的光泽。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她那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旁,越发衬托出她肌肤的娇嫩与脆弱。 她就像是一个被上帝亲手雕琢出来的、放在橱窗里供人瞻仰的极品瓷娃娃。 那套为她量身定制的经典黑白女仆装,穿在她身上简直是绝配。纯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却已经勾勒出曼妙雏形的身躯;领口处那一圈繁复的白色蕾丝花边,将她那修长纤细的脖颈衬托得如同天鹅般优雅;胸前用白色丝带系成的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女仆裙的下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的三分之一。在那层层叠叠的白色荷叶边之下,是一双穿着纯白色及膝长筒丝袜的纤细双腿。白丝袜紧紧地贴合着她那完美的腿部线条,在膝盖上方勒出了一道微微陷进去的、充满着致命诱惑力的绝对领域。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似凡人,那双深红色的眼眸虽然此刻低垂着,但在长长的银色睫毛掩映下,依然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清纯与无辜。 春日野穹。 这个将自身恐怖魔气完全封印、完美伪装成一个柔弱小女仆的异世界公主,就这样毫无防备地、以一种最卑微的姿态,出现在了她日思夜想的亲哥哥面前。 “叮当……叮当……” 或许是因为紧张,又或许是因为那双用来施展毁灭魔法的手还不习惯端茶倒水,穹手中的银质托盘微微颤抖着,上面的白瓷茶杯和茶托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而细碎的声响。 她的动作显得十分笨拙,步履之间透着一股生涩,一看就是个刚刚入行、还没经过多少调教的新手。 但……架不住这个萝莉实在是太嫩,太极品了! 那种笨拙不仅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给她增添了一种惹人怜爱的、想要将其狠狠揉碎在怀里的脆弱感。 李藩王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目光如同实质般地在穹的身上上下打量着,从她那银白色的发丝,一路滑过她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她那双穿着白丝袜的笔直小腿上。 平心而论,李藩王并不是什么变态萝莉控。 他身边围绕着各种各样的极品女人,有身材爆炸、气质高雅的熟女高城宽子;有丰满性感、温柔如水的学生会长白木里香;也有像小园奈美这样妖艳放荡的黑道大小姐。他见过的绝色美女太多了,对女人的品味也早就被养刁了。 但此刻,看着眼前这个端着茶盘、仿佛一只受惊的小白兔般的小女仆,他那颗早已在魔道中变得冷酷坚硬的心,竟然也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他情不自禁地被这个清纯到了极致、又带着一种诡异病态美的小美人儿给吸引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看惯了浓墨重彩的油画后,突然看到了一幅笔触细腻、留白深远的极品水墨画,清新脱俗,却又直击灵魂。 与此同时,李藩王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道亮光。 他完全明白了小园奈美这个狡猾母狗的意思。 什么狗屁“从中国弄来的极品好茶”! 这哪里是在献茶?这根本就是借着献茶的由头,在向他献妞呢! 难怪这骚货刚才宁可忍着挨操的欲望,也要把话题往这上面引。原来是在这儿憋着大招,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想到这里,李藩王嘴角的邪笑越发浓烈了。他不动声色地将手从渚一叶的裙底抽了出来,整个人往沙发背上一靠,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审视猎物的姿态。 穹端着茶盘,走到了沙发前的茶几旁。 她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自己身上游走,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身上的布料,将她看个精光。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因为她知道,那道目光的主人,就是她跨越世界来寻找的哥哥。 “小穹。” 小园奈美的声音适时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那丝微妙的寂静。 她依然慵懒地依偎在李藩王的身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语气中带着几分女主人的威严和教导: “好好的服侍好李藩王大人——这是咱们小园家最尊贵的贵客,也是我最敬爱的师尊,你可千万不得有半点怠慢,知道吗?” 穹微微咬了咬下唇,将内心的激动和一丝因为要扮演下人而产生的不悦强行压了下去。 她缓缓地屈起双膝,那双穿着白丝袜的小腿并拢着,以一种极其标准、极其卑微的姿态,跪在了李藩王的脚边。 “知道了,大小姐。”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清脆,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李藩王的心尖。 她双手捧起那杯冒着热气的茶,小心翼翼地递向李藩王。在抬起头的那一瞬间,她那双深红色的眼眸终于和李藩王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那是一双多么清澈、多么无辜、却又仿佛隐藏着千言万语的眼睛啊。 李藩王没有立刻接茶,而是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看。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他甚至能闻到从小女仆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淡淡的、如同清晨露水般的处子幽香。 看到师尊那被彻底勾起兴趣的眼神,小园奈美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她凑到李藩王的耳边,那张妖艳的脸庞上堆满了讨好的媚笑,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字字句句都充满暗示的语气说道: “师尊……❤️您觉得这茶,还合您的心意吗?”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指了指跪在地上的穹。 “小穹是我一个乡下远房亲戚的孩子。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父母也没什么本事,就把她送到我这边来,想让她在城里混口饭吃。” 奈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怜悯,但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却满是拉皮条般的下流光芒。 “奴家看她长得确实俊俏,手脚虽然笨了点,但胜在干净、听话。所以,奴家就把她留在身边做个贴身女仆了。这丫头刚来没几天,什么都不懂,还是一张白纸呢……❤️” 小园奈美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再明确不过了。 她在告诉李藩王:眼前这个美若天仙的嫩萝莉,是一个没有任何背景、没有靠山、没有人在乎死活的乡下穷丫头。她没有任何可以阻碍师尊的势力,也没有任何人会为她出头。 她就像是一盘端上餐桌的、鲜嫩多汁的顶级点心。 只要李藩王想,只要他一句话,甚至连话都不用说,现在就可以直接把这个娇弱的小女仆按在地毯上,撕开她的女仆装,扯下她的白丝袜,毫无顾忌地肏开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小穴,随便怎么玩弄、怎么发泄都可以。 这是一份礼物,一份由她小园奈美精心准备的、用来讨好师尊的完美祭品。 李藩王从来没想过对一个幼小的女孩子尝试出手。 他的性癖非常明确——爆乳肥臀,兼具年轻活力和肉感迷人的健康女性。他喜欢那种能够在他的猛烈冲刺下剧烈晃动的硕大乳房,喜欢那种能够被他的大手狠狠揉捏的饱满臀肉,喜欢那种被他的粗大肉棒填满后还能紧紧吸附着的成熟肉穴。 想要做他的女人,硬件要求是年龄至少得在二十岁以上——如果发育得特别好,至少也得是他的同龄人。 对于那些沉迷于萝莉的男人,他向来是嗤之以鼻的。他很不理解萝莉控这个群体,并曾经单纯地认为,喜欢萝莉的男人都是鸡吧太小,没办法满足熟女那深邃紧致的肉穴,没办法在同龄女性面前找到任何尊严和存在感,才会退而求其次,对那些身体尚未发育完全的小女孩出手。 那是弱者的选择。 但—— 眼前这个女孩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 非常不一样。 她很精致,很漂亮。但不是那种性吸引力外溢的性感迷人,不是那种让人一看就血脉偾张、想把她按在墙上猛干的骚货类型。 她是另一种特别的美。 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超越了世俗情欲的、近乎纯粹的美。 她就好像一个放大了数倍的洋娃娃,一个价值连城的大奖杯,或者什么体型巨大的限量版手办、绝世艺术品之类的——极其精致,极其完美,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让人不忍心在上面留下任何指纹或痕迹。 就算不是那种用来当床伴的骚货婊子,就算不能像小园奈美那样被他揉捏得死去活来,也不能像渚一叶那样被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操弄——但李藩王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身上有一种独特的美,一种高贵而脆弱的美。 这个叫穹的小女仆很棒。 真的很棒。 "藩王少爷……请用茶。" 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轻柔而清脆,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一圈圈涟漪。她依然跪在他的脚边,双手捧着那杯冒着热气的茶,那双深红色的眼眸低垂着,不敢与他对视。她的睫毛很长很长,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随着她微微颤抖的呼吸而轻轻扇动。 李藩王看都没看那杯茶。 他的视线完全被那双捧着茶杯的小手吸引住了。 那是怎样一双手啊——纤细、白皙、精致得像是一件艺术品。那五根手指修长而柔软,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手背上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够隐约看见底下细密的蓝色血管纹路。 他伸出手,轻轻地覆上了那双小手。 "嗯?" 穹的身体微微一颤,那双深红色的眼眸猛地抬起,与李藩王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极其细嫩精致。 这是李藩王的第一感觉。那双手的触感简直不可思议——柔软、光滑、温热,像是触摸到了一块最上等的丝绸,又像是捧着一团轻盈的棉花糖。他从未触碰过这样的手,比他身边任何一个女人的手都要细腻,都要柔软。 在穹那慌乱的娇羞和紧张中,李藩王并没有停下。 他更进一步。 他的大手轻轻地握住了穹那纤细的手腕,毫不费力地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然后顺势将她拉入了自己的怀中。 "呀……!" 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跌坐在了李藩王的腿上。那杯茶差点从手中滑落,幸好李藩王眼疾手快地接了过去,随手放在了茶几上。 然后,他的双手便自由了。 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把玩着怀中这个精致的小东西。 他的手指从穹那银白色的发丝间穿过,感受着那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顺滑的触感。他托起她那小巧精致的下巴,左右端详着她那张瓷娃娃般的面孔。他甚至拿起她的一缕长发,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那股淡淡的清香让他眯起了眼睛。 "啧啧……" 他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真是个极品。" 这句话不是那种他平时评价性奴时的轻佻和猥亵,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美好事物的欣赏和惊叹。 穹被他看得浑身僵硬,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她不敢直视李藩王的眼睛。 那双深红色的眼眸不停地躲闪着,一会儿看向地板,一会儿看向窗外,一会儿又看向站在一旁的小园奈美——但她就是不敢看怀里这个男人。 她的心跳得太快了。 快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就是她的哥哥——她跨越了整个世界来寻找的哥哥此刻正坐在她面前,正把她抱在怀里,正用那种充满兴趣和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她。 她应该高兴的。 她应该兴奋的。 但不知为什么,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她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和羞涩。 李藩王并没有放过她。 他注意到了她那躲闪的眼神,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更加激发了他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的冲动。他抬起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地捏住了她那尖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四目相对。 "看着我。"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那是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 穹被迫抬起头,那双深红色的眼眸终于与李藩王的视线紧紧地纠缠在了一起。 近在咫尺。 近到她能看清他那深邃的瞳孔里倒映着的自己的影子。近到她能感受到他呼吸间喷洒在自己脸上的温热气息。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雄性荷尔蒙爆炸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味道。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然后—— 李藩王不知怎么的,像是鬼迷心窍了一样,竟然主动低下了头。 他的嘴唇轻轻地落在了穹那微微颤抖的、粉嫩如花瓣的唇瓣上。 穹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那是一种极其轻柔的触碰——没有粗暴的侵略,没有霸道侵占,只是嘴唇与嘴唇之间最单纯的贴合。就像是蜻蜓点水,像是一片雪花落在了平静的湖面上。 但就是这样一个轻柔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吻,却让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的呼吸停滞了。 她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她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李藩王那温热的嘴唇正压在她的唇上,以及从那个接触点蔓延开来的、让她浑身发麻的战栗。 哥哥……吻了她。 她的亲哥哥,吻了她。 不是因为血缘的羁绊,不是因为魔气的共鸣,不是因为任何外在的因素——而是因为他被她吸引了,被她这个"普通女孩"吸引了,所以才主动地、情不自禁地吻了她。 这不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场景吗?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穹那深红色的眼眶中滑落,顺着她苍白的脸颊缓缓流下。 那个吻结束之后,李藩王猛地清醒了过来。 他的理智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将那股冲上脑门的邪火暂时压制住了几分。 他在做什么? 他虽然十分好色,因为身为运动员荷尔蒙分泌极其旺盛而欲望膨胀,几乎是无女不欢,身边环绕着各种各样的极品女人供他随时取用——但怎么能对这么小的女孩出手呢! 这个叫穹的小女仆实在是太幼小了。 她看起来最多也就十四岁的模样,身体娇小玲珑得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幼猫。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身躯,她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她那平坦得几乎没有任何曲线的胸脯——这样的身体,怎么可能承受得住他那根粗壮得吓人的大肉棒? 如果真的将那根东西插进去,她会瞬间死掉的! 李藩王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杀过人,做过许多见不得光的事情,但在他的底线里,绝不包括把一个可怜而又无辜的未成年小女孩活活操死这一条。 他在想什么呢! 这个女孩不是他的猎物——至少未来几年内她都不能碰。等她长大了、发育完全了,如果到时候她还在小园家做女仆,如果到时候他还对她有兴趣,再碰也不迟。 但现在,绝对不行。 然而,清醒过来的李藩王尝试压制内心的邪火,却发现不怎么奏效。 那个吻虽然短暂,但那柔软的触感、那淡淡的清香、那双含着泪水的深红色眼眸——这些画面像是烙铁一样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个楚楚可怜的小东西实在是太可爱了。 她跪在他脚边时的卑微姿态,她被他拉入怀中时的惊慌失措,她被他亲吻时那双猛然睁大的、满是不可置信的深红色眼眸——每一个画面都在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那股被强行压制的欲望一次又一次地卷土重来。 根本抵御不了。 李藩王感觉自己的裤裆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那根充血肿胀的巨物正在内裤里焦躁不安地跳动着,渴望着找到一个温暖的肉穴来发泄。 不行。 不能再看那个女孩了。 再看她一眼,他真的会忍不住把她按在地上扒光了。 "出去。" 李藩王的声音变得粗砺,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压抑的欲望和烦躁。 "藩王少爷……" 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不解和委屈。她不明白,刚才明明还好好的,为什么哥哥突然让她离开? "我让你出去!" 李藩王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 他的声音大得让穹浑身一颤,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她咬住了下唇,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和受伤。 眼见事情的发展超出了预期,一旁的小园奈美立刻心领神会,帮腔道: "藩王少爷说让你出去了,你这个小蹄子还不快滚!" 奈美的声音尖锐而刻薄,那副颐指气使的模样演得天衣无缝。 "别在少爷面前晃悠给他添堵!没眼力见的东西!" 尽管心中百般不情愿,但因为有约定在先——她和小园奈美早就商量好了,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她都必须听从奈美的指挥,不能露馅——穹还是乖乖地从李藩王的身上下来了。 她低着头,那银白色的长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是……对不起,藩王少爷,是奴婢的错……"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满是歉意和卑微。然后她深深地鞠了一躬,转身朝着门口走去。那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落寞,那么的楚楚可怜。 "砰——" 门被轻轻关上了。 那个精致的小东西消失了。 起居室里重新陷入了寂静。 小园奈美见穹离开,立刻挂上了一副惶恐的表情,快步走到李藩王面前,小心翼翼地说道: "师尊,真是对不起,都是奴家管教不严……那个乡下丫头不懂规矩,不知道哪里让师尊不爽了,奴家回头一定好好教训她——" 话还没说完! "砰——!" 李藩王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抓住了小园奈美的肩膀,将她狠狠地按在了沙发上! "呀——!" 奈美发出一声惊呼,后背重重地撞在了柔软的皮质沙发上,整个人被李藩王那高大强壮的身躯死死地压住了。 "嘶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李藩王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奈美那件浅紫色连衣裙的前襟,用力一扯!那精致的布料瞬间化作了两片破布,露出了里面那对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硕大饱满的乳房。 "啪!啪!" 两记清脆响亮的巴掌,狠狠地抽在了那两团白嫩肥美的乳肉上! "啊啊——!!❤️好痛——!❤️" 奈美发出凄厉的尖叫,那两团硕大的白奶球在猛烈的拍打下剧烈地晃动着,那白嫩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两道红肿的掌印。 痛死了! 真的痛死了! 那两巴掌可不是什么调情的轻拍,而是实打实的、带着怒气的重击。那股火辣辣的疼痛从乳房表面直冲脑门,让奈美的眼眶瞬间就湿润了。 "贱人!" 李藩王咬牙切齿地咒骂着,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和压抑不住的欲望。 "竟敢用这种小婊子来勾引我!" 他一边骂着,一边粗暴地扯下了奈美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连衣裙,将她的上身剥得精光。那黑色蕾丝内衣也被他一把扯断,两团沉甸甸的、硕大无比的乳房像两只大白兔一样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着。 "师尊……❤️不要……❤️师尊饶命……❤️奴家知错了……❤️" 奈美嘴上求饶着,声音颤抖而可怜,但她的身体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她被李藩王精心调教的受虐体质彻底激活了。 那两巴掌打下来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便猛地冲入脑中。疼痛和快感在她的神经里交织缠绕,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她的乳头在那两道红肿的掌印中间硬挺挺地竖了起来,充血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她的肉穴开始疯狂地分泌淫水,那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地流淌下来,打湿了沙发。 而当着她最嫉妒的小师妹渚一叶的面,被李藩王这样狠狠地压制、辱骂、殴打——这种被当众羞辱的刺激感,更是让她兴奋得几乎要疯了。 看啊,一叶! 你作为师尊面前最受宠的"小师妹"现在只能缩在沙发的角落里,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而师尊此刻压在身上狠操的人,是我小园奈美! 是你的二师姐! 是你最看不起的那个阴险毒辣的贱人! 这种碾压情敌的快感,甚至比肉体上的快感还要强烈一万倍! "啪!啪!啪!" 李藩王又连续几巴掌抽在她的奶子上,把那两团白嫩的乳肉打得通红一片。 "啊啊啊——❤️好痛!❤️奶子要被打烂了!❤️师尊饶命啊——❤️❤️" 奈美凄厉地尖叫着,那双金色眼眸里泪光闪烁,但她的双腿却主动张开,紧紧地缠在了李藩王的腰上,将他那坚硬如铁的胯部死死地夹住。 "师尊不要这么粗暴嘛……❤️奴家会坏掉的……❤️求师尊轻一点……❤️" 嘴上说着不要,但她的腰肢却在主动扭动,那湿透了的内裤正隔着布料摩擦着李藩王那鼓胀的裤裆,极尽诱惑地引诱着男人掏出那根大肉棒来狠狠地惩罚她。 "哈……❤️师尊的大鸡吧好硬……❤️顶得奴家好难受……❤️" 她的声音甜腻得拉丝,每一个字都在勾引。 "师尊是不是被那个小丫头勾起了火……❤️现在没处发泄……❤️那就请师尊把奴家当成那个小婊子……❤️狠狠地操奴家吧……❤️❤️" "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奴家身上……❤️打奴家的奶子……❤️操奴家的骚逼……❤️把奴家当成最下贱的精液便器……❤️❤️求师尊成全……❤️❤️❤️" 李藩王被她这番话彻底激怒了,也彻底点燃了。 "骚货!给你脸了是吧!" 他一把扯下了奈美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内裤,将那泥泞不堪的骚逼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既然你想当精液便器,那老子就成全你!" "唰——" 他解开裤链,那根狰狞的、青筋暴起的巨物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跳动了几下,然后对准了奈美那湿漉漉的肉穴—— "噗嗤——!" 毫无前戏,毫无怜惜,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李藩王毫不留情地狠操着小园奈美。 那根粗壮得骇人的大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狠狠地捅进了她那湿滑紧致的肉穴深处。 "噗嗤——噗嗤——!!" 每一次都是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奈美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双金色眼眸猛地翻白,整个人像是触电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李藩王那根巨物实在是太粗太长了,粗到将她的肉穴撑到了极限,长到直接顶开了她的子宫口,狠狠地撞在了最深处的那片敏感花心上。 "啪!啪!啪!" 李藩王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直接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他的腰腹肌肉剧烈地收缩着,每一次挺动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那囊袋狠狠地拍打在奈美那肥大饱满的臀肉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声。 "操死你!骚货!" 他一边操一边咒骂着,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暴虐的欲望。 "你不是喜欢给老子献妞争宠吗?嗯?老子现在就操死你!" "啊啊……❤️师尊……❤️好深……❤️大鸡吧好深……❤️要被操坏了……❤️❤️" 奈美凄厉地淫叫着,那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床单,那蓝紫色的单马尾散乱地铺在枕头上,整个人在李藩王的猛烈冲撞下像一叶扁舟般剧烈地颠簸着。 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疯狂地晃动,那两颗充血肿胀的粉嫩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一样在空气中颤抖。每一次李藩王的猛烈撞击,都会让那两团白嫩的乳肉剧烈地跳动,形成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浪。 "啪!" 李藩王一边操,一边重重地一巴掌扇在了奈美的右奶上。 "啊啊——!❤️奶子好痛……❤️师尊打奴家的奶子……❤️好爽……❤️❤️" 那团白嫩的乳肉在巴掌下剧烈地变形,然后又弹回了原来的形状,在那红肿的掌印上又添了一道新的伤痕。 "啪!" 又是一巴掌,这次打在了左奶上。 "啊啊啊——❤️两只奶子都被打肿了……❤️师尊饶命啊……❤️奴家的奶子要被打烂了……❤️❤️" 奈美嘴上求饶,但她的肉穴却紧紧地咬住了李藩王的大肉棒,那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地吮吸着男人的巨物。 李藩王被她这种嘴上说不要、身体却极度诚实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他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奈美那红肿的左乳头,用牙齿狠狠地研磨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唔……❤️不要咬……❤️乳头要被咬掉了……❤️啊……❤️好爽……❤️❤️" 他一边咬着乳头,一边加重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那根大肉棒在奈美的肉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那透明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飞溅而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咕叽……咕叽……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和淫水的搅动声交织在一起,在宽敞的卧室里回荡着。 "骚货,夹紧点!" 李藩王咆哮着,那声音粗砺而充满兽性。 "你不是说要把老子伺候舒服吗?就这点本事?" "是……❤️对不起师尊……❤️奴家这就夹紧……❤️请师尊狠狠地操……❤️❤️" 奈美拼命地收缩着阴道内壁的肌肉,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地咬住。同时她的腰肢也开始主动扭动起来,配合着李藩王的节奏,让那根巨物能够更深、更狠地捅进自己的身体里。 "嗯……不错,有点进步。" 李藩王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猛地低头,重重地吻上了奈美那娇艳的红唇。 "唔——!❤️" 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肆意翻搅。那吻法粗暴而充满占有欲,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他的舌头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和气息。 "滋溜……啾……唔唔……" 两人激烈地舌吻着,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奈美的下巴流淌而下。 与此同时,李藩王的抽插也达到了最高潮。 "啪啪啪啪啪——!" 那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像是急促的鼓点,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爆发。 "啊啊啊——❤️师尊……❤️要到了……❤️奴家要被操到了……❤️❤️" "嗯,老子也快了!给老子接好了!" 李藩王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用力一挺—— "噗嗤——!噗嗤——!噗嗤——!" 浓稠的、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一般,从那根粗大肉棒的顶端喷射而出,全数灌入了奈美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师尊的精液好烫……❤️把奴家的子宫灌满了……❤️❤️❤️" 奈美尖叫着迎来了自己的高潮,那肉穴疯狂地痉挛收缩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她的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那双金色眼眸彻底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整个人彻底陷入了高潮的癫狂之中。 然而,李藩王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抽出那根还硬挺着的大肉棒,那上面沾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腥膻气息。他的目光转向了缩在沙发角落里的渚一叶。 "轮到你了。" 一叶浑身一颤。 "师……师尊……"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李藩王一把从沙发上拽了过来,按在了床铺上。 "嘶啦——" 那件淡蓝色的连衣裙被粗暴地扯下,露出了底下那具纤细白皙的少女身躯。她的奶子不像奈美那么硕大,是那种小巧精致的少女款,粉嫩的乳头因为恐惧和兴奋而硬挺着。她的屁股也不像奈美那么肥大,但形状圆润可爱,像两个白嫩的水蜜桃。 "啪!" 李藩王一巴掌扇在了那白嫩的臀肉上。 "呀——!❤️师尊……❤️好痛……❤️" 一叶发出短促的娇呼,那白皙的屁股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肿的掌印。 "刚才在旁边看了那么久,是不是也想要了?嗯?" 李藩王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叶的双腿强行分开,那根沾满精液的大肉棒直接对准了她那紧闭的肉穴。 "不……师尊……人家还没准备好……啊——!❤️"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好大……❤️师尊好大……❤️要把人家撑裂了……❤️❤️" 一叶发出凄厉的尖叫,那紧致的少女肉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撑开,那内壁紧紧地咬着男人的巨物,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强烈的刺激。 李藩王一边操着一叶,一边伸手揉捏着她那小巧的乳房。那手感与奈美的硕大奶球截然不同——小巧、紧实、弹性十足,像是在把玩两个温热的馒头。 "嗯……一叶的奶子虽然小了点,但手感也不错。" 他粗粝地评价着,手指狠狠地掐着那粉嫩的乳头。 "呀……❤️师尊不要说这种话……❤️好丢人……❤️啊啊……❤️好深……❤️❤️" 一叶羞得满脸通红,但那肉穴里却不断地涌出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打得湿漉漉的。 李藩王操了一会儿一叶,又把她翻过身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啪!啪!啪!" 他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着一叶那白嫩的屁股,那清脆的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 "啊啊……❤️师尊……❤️从后面插进来了……❤️好深……❤️顶到人家最里面了……❤️❤️" "呃——!" 随着时间推移,李藩王再度低吼一声,又是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一叶的子宫。 "啊啊啊——❤️射进来了……❤️好烫……❤️师尊的精水把人家灌满了……❤️❤️" 射完之后,李藩王并没有停歇。 他的精力旺盛得惊人,那根大肉棒射完之后依然硬挺着,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他转过头,看向刚刚从高潮中缓过来的小园奈美。 "过来……继续伺候。" "是……❤️师尊……❤️" 奈美媚笑着爬了过来,那浑身赤裸、满身红痕的样子淫荡至极。 就这样,李藩王在接下来的整整一天里,都在这间卧室里操弄着这两个女人。 他先操奈美,射精后再操一叶,然后再操奈美——两女轮流被他操弄,像是两个供他发泄欲望的精液容器。 他的体力和性能力恐怖得令人发指。 整整一天,他射了几十次。 那两女的肉穴和子宫被他灌满了无数次,那浓稠的精液从她们的穴口溢出,流得满床都是。她们的身上布满了红肿的掌印和吻痕,那乳房被揉捏得青紫一片,那屁股被拍打得红肿不堪。 但她们却一个个都爽得神魂颠倒,那淫叫声几乎从未停止过。 "啊啊……❤️师尊……❤️操死奴家了……❤️大鸡吧操得奴家好爽……❤️❤️" "嗯啊……❤️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要被师尊操坏了……❤️❤️" "啊啊啊——❤️又射进来了……❤️子宫里全是师尊的精液……❤️要怀孕了……❤️❤️❤️" 在某一轮操弄奈美的时候,李藩王突然将她翻过身来,让她趴跪在床上,那肥大饱满的屁股高高撅起。 "师尊……❤️您要干什么……❤️" 奈美有些紧张地回头望去。 李藩王没有回答,只是将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大肉棒,对准了她那紧闭的后庭。 "不……❤️师尊……❤️那里不行……❤️那里很紧的……❤️大鸡吧插不进去的……❤️" 奈美惊恐地叫道,但她的身体却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 "闭嘴!老子想操哪里就操哪里!" 李藩王低吼一声,腰腹用力一挺—— "噗嗤——!" 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挤开了那紧闭的肛门,深深地捅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 奈美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双金色眼眸猛地瞪大,泪水夺眶而出。那种被异物强行侵入的灼烧感和撕裂感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但与此同时,一股强烈到难以言喻的快感也从那紧致的肠壁中爆发出来,直冲脑门。 "啊啊……❤️好痛……❤️但好爽……❤️师尊的大鸡吧插进奴家的屁眼了……❤️❤️" "啊啊啊……❤️把奴家的肛门操坏了……❤️好深……❤️大肉棒捅到奴家肚子里面去了……❤️❤️" 李藩王操着她的后庭,同时伸手揉捏着她那两只硕大的奶球,将她整个人当成了一个泄欲的工具。 "啪!啪!啪!" 他的胯部猛烈地拍打着她那红肿的屁股,那清脆的撞击声和她的淫叫声交织在一起。 "骚货!你的屁眼比你的骚逼还紧!操起来真爽!" "啊啊……❤️师尊……❤️请师尊把奴家的屁眼操烂……❤️奴家是师尊的精液便器……❤️三个洞都是师尊的……❤️❤️" "呃——!" 又是一股滚烫的精液,深深地灌入了她的直肠深处。 "啊啊啊——❤️屁眼里被射满了……❤️好烫……❤️师尊的精水把奴家的肠子都烫熟了……❤️❤️❤️" —— 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李藩王那股被那个嫩萝莉小女仆点燃的邪火才勉强平息了下来。 他粗重地喘息着,靠在床头,那浑身赤裸的身躯上布满了汗水和各种体液的痕迹。他随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红酒,拔掉瓶塞,仰头咕嘟咕嘟地灌了几大口。 那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胃里,让他那燥热的身体稍微舒服了一些。 床上,小园奈美和渚一叶像两滩烂泥一样瘫软在那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她们的肉穴和后庭都被操得红肿外翻,那浓稠的精液从各种地方不断地流出来,将身下的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她们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证明她们还活着。 李藩王又灌了一口酒,然后抬起脚,一脚将身边的小园奈美踹下了床。 "砰——!" 奈美的身体重重地摔在了地毯上,但已经精疲力竭的她连叫都没力气叫了,只是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听着。" 李藩王的声音低沉,那是命令。 "以后可以给老子找女人玩,老子不反对……但不要找那种未成年的。" 他的语气沉了下来,那双深邃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趴在地上的奈美。 "今天那个叫穹的小丫头,太小了。老子不是什么萝莉控,对那种没发育完全的小屁孩没兴趣。下次再敢找这种货色来糊弄老子,老子把你那对奶子割下来喂狗。听明白了没有?" 奈美艰难地抬起头,那张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上挤出了一个谄媚的笑容。 "是……❤️师尊……❤️奴家明白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的声音虚弱,但那双金色眼眸里却满是得意和满足。 尽管操得很爽,很累,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宣泄着快意的疲倦——但李藩王却不想在这里过夜。 他坐在床边,一边套上裤子,一边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扇紧闭的卧室房门。 门外是整个小园家的宅邸,而在这座宅邸的某个角落里,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小女仆正在做着什么——在发呆?在打扫?在想着他? 不行。 他不能留在这里。 他怕自己再见到那个小东西。 他怕已经被他操得神志不清、浑身瘫软的小园奈美和渚一叶架不住他再来一轮的折腾,到时候他理智崩溃,将那双罪恶的魔手伸向那个可怜的小东西——把她那娇小的身躯按在地毯上,撕开那身女仆装,扯下那条白丝袜,用他那根粗壮得吓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捅进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小穴里—— "操!" 李藩王猛地摇了摇头,将那股危险的念头甩出脑海。 他麻利地收拾好衣服,系好皮带,套上T恤。然后他扯过床上的床单,将已经彻底昏迷、浑身上下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渚一叶裹了个严严实实,像打包一件货物一样将她扛在了肩上。 一叶的脑袋无力地垂在他的背后,那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落下来,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精液痕迹。她的身体偶尔会不自觉地抽搐一下,那是过度高潮后的余韵。 "我走了。" 李藩王头也不回地抱着渚一叶大步走出了卧室,穿过走廊,走下楼梯。那些候在大厅里的仆人们看到他肩上扛着的、被床单裹着的人形包裹,全都吓得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喘。 他一脚踢开大门,将一叶塞进凯迪拉克的后座,自己跟着钻了进去。 "开车,回家。" 他的声音沉闷。 "轰隆隆——" 凯迪拉克的引擎轰鸣着驶离了小园家那铺满白色碎石的环形车道,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小园豪宅里,小园奈美独自一人瘫在那张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地毯上。 她爽透了。 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满足和疲惫。她的肉穴和后庭都被操得红肿外翻,那浓稠的精液还在不断地从两个洞里流出来,将身下的床单浸得湿漉漉的。她的乳房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那两颗粉嫩的乳头被咬得红肿不堪。 她真的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但现在还不是她休息的时候。 她感觉到了。 就在李藩王离开的那一瞬间,就在凯迪拉克的引擎声消失在夜色中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恐怖的气息,悄无声息地从某个角落里靠近了过来。 那股气息被刻意压制着,但对于刚刚被李藩王的霸气冲刷了一整天的奈美来说,那股同源的、来自虚空深处的力量波动依然清晰可辨。 "吱呀——"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春日野穹站在门口。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女仆装,重新穿上了一件白色的睡裙。那银白色的长发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那双深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幽的红芒。 "……"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无声地走进了卧室,站在了床边,低头看着躺在地上的小园奈美——或者说,看着地上这具痉挛的、被彻底操烂的母狗。 奈美正趴在地板上,浑身赤裸,满身青紫,那两个洞还在不断地往外流着精液。 穹的眼神中满是嫉妒。 那是一种浓烈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扭曲的嫉妒。 她嫉妒小园奈美。 嫉妒这个卑贱的、阴险的、除了讨好男人什么都不会的贱婢——竟然能够被哥哥那样暴虐地操弄,那样狠狠地占有,那样肆无忌惮地发泄欲望。 她听到了。 她全都听到了。 这一整天她什么都没做,就躲在隔壁的房间里,隔着那道薄薄的墙壁听着哥哥粗重的喘息声,听着两个女孩凄厉的淫叫声,听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听着那句"操死你"的怒吼。 她听到了奈美尖叫着说"大鸡吧好深",听到了她哀求着说"奶子要被打烂了",听到了她高潮时那癫狂的"师尊的精液把奴家的子宫灌满了"。 每一声淫叫都扎在她的心上。 她渴望那是自己。 她渴望被亲哥哥撕裂,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捅破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膜,被操到哭,被操到喊不出来,被操到失去意识,被操到死。 她想要哥哥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想要哥哥的大手揉捏她的乳房,想要哥哥的嘴唇吻遍她全身每一寸肌肤。 但那个男人,她的亲哥哥,却把她赶了出去。 他把所有的欲望都发泄在了别的女人身上——而不是她身上。 穹咬紧了嘴唇,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 小园奈美趴在地上,感觉到了那股恐怖的杀意。她勉强撑起那已经毫无力气的身体,艰难地在穹的面前跪好,低着头给她请安。 "穹……穹大人……❤️奴家给您请安了……❤️" 她的声音虚弱,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艰难。 "今天……之前多有得罪……❤️都是奴家的不是……❤️都是为了演戏……❤️不得已的……❤️还请穹大人恕罪……❤️" 穹没有说话。 那双深红色的眼眸冷冷地俯视着这个跪在地上的赤裸女人,那眼神没有丝毫温度。 "哥哥走了。" 穹终于开口了,那声音冰冷。 "你没留下他。" 她顿了顿,语气越发森寒。 "也没让他爱上我。" 小园奈美冷汗狂飙。 那股从穹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几乎是实质性的,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刃悬在她的脖颈上。她知道,现在穹很生气,非常生气。这个来自异世界的小萝莉只需要动一动念头,就能将她撕成碎片。 那个虚空行者就在她身后,那冰冷的大手已经再次按在了她的脑袋上。 她下一秒就可能会死。 但—— 这也是她的机会。 如果她能说服穹,能让她明白今天的行动其实是成功的,那她就能从一个随时可能被处死的奴仆,变成一个不可或缺的功臣。 奈美调整着呼吸,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甚至有些得意的笑容。 "穹大人……不,穹小姐……"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笃定,那双金色眼眸里满是精明的光芒。 "恭喜您……奴家可以提前恭喜您,成为师尊的妹妹和妻子了!" 穹不明白小园奈美为什么恭喜她。 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满是困惑和怀疑,冷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这个赤裸女人。她刚才明明听到了——李藩王亲口说他对那种未成年的小女孩没有兴趣,说他不是什么变态萝莉控。他甚至威胁说,如果小园奈美再敢找这种货色来糊弄他,就要把她的奶子割下来喂狗。 这算什么成功? 这分明就是彻底的失败! 但……小园奈美既然有解释的打算,而且说得如此笃定、如此自信,那先听完她的话也不迟。如果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穹随时都可以让虚空行者捏碎她的脑袋。 "说。" 穹的声音冰冷而简短。 小园奈美调整了一下跪姿,虽然浑身上下都疼得要命,但她的脑子却前所未有地清醒。她知道接下来的这番话将决定她的生死——要么让穹明白今天行动的真正成果,从而保住她的小命甚至获得更多赏赐;要么说得不够有说服力,被恼怒的穹直接处死。 她必须说得清楚,说得透彻,说得让这个不谙世事的异世界公主彻底明白。 "穹小姐,请容奴家用一个比喻来为您解释师尊今天的一切行为逻辑。" 奈美的声音平稳而缓慢,她正在组织着最恰当的语言。 "您……会做饭吗?" 穹微微蹙眉,不明白这和做饭有什么关系,但还是摇了摇头。 "没关系,奴家只是打个比方。"奈美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请您想象一下——有一个大男孩,他非常挑食。" 她的声音变得柔和,像是在给一个小女孩讲睡前故事。 "比如,他不吃菜花,不吃青椒。无论谁来做,无论是世界顶级的厨师还是最亲近的家人,把菜花和青椒做得多么美味、多么精致、多么色香味俱全——他都不想吃。因为他就是挑食而又任性,很霸道,没有任何人能勉强他做不喜欢的事。" 穹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她虽然没有吃过人类的食物,但她能理解这种固执的性格——她自己就是这种人,不想做的事谁也别想逼她做。 "而现在——"奈美的语气突然变了,变得神秘,"有一个年轻可爱的小厨娘,给他端来了一份青椒炒菜花。" 穹的眼神微微一动。 "那道菜里当然全都是他不爱吃的东西——青椒,菜花,全都是他平时碰都不愿意碰的食材。但……" 奈美刻意停顿了一下,吊足了胃口。 "他却被那道菜的香味吸引了。" "那股香味太诱人了,太迷人了,让他闻起来就觉得——很想闻,很想吃!他的肚子在咕咕叫,他的唾液在疯狂分泌,他的身体在告诉他:吃掉它!现在就吃掉它!" 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她隐约感觉到了奈美这个比喻的指向。 "但他是矜持的。"奈美继续说道,"他是一个骄傲的大男孩,他说过自己不吃青椒和菜花,他不能打自己的脸。所以他在任性地摆架子,他说自己就是不喜欢青椒和菜花,他让人把这道菜端走!他甚至发脾气了!" 奈美的声音越来越激动。 "他把那道菜赶走了——但他的肚子还在叫!他的嘴巴还在流口水!他满脑子都是那道菜的味道!他根本忘不掉!" "所以呢?" 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那声音有些急切。 "所以他就去找别的东西吃了,对吗?" 她的语气有些尖锐——因为事实就是如此,李藩王把她赶走之后,就疯狂地操了小园奈美和渚一叶一整天。他明明被她吸引了,却转头去吃了别的菜。 这不恰恰说明她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吗? "不不不,穹小姐,您理解错了!" 奈美连忙摇头,那张满是青紫的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他立即就去找别的东西吃,恰恰证明了他有多渴望那道菜!" "什么意思?" "穹小姐,您知道当一个人极度渴望某种东西、却又得不到的时候,他会怎么做吗?他会疯狂地发泄!他会把那种压抑的欲望转移到别的事情上!" 奈美的声音变得笃定而自信。 "师尊今天操了奴家和一叶整整一天——整整一天!射了几十次!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师尊平时虽然好色,但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从来没有!他平时操我们,最多也就三四次就满足了。但今天——他是把对您的欲望,全部发泄在了我们身上!" 穹愣住了。 "他非常想得到您。"奈美直言不讳地说出了这个事实,"他非常非常的想操您。但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做,因为您太小了,因为他不是萝莉控,因为他的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对的。所以他只能拼命地压制自己的欲望,只能把那股邪火发泄在奴家和一叶的身上。" "穹大人,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奈美抬起头,那双金色眼眸直直地看着穹。 "这意味着——师尊被您深深地吸引了。" 穹隐约听懂了小园奈美的比喻,但又好像不是完全明白。她轻哼一声,不说话,只是示意奈美继续。 小园奈美见状,知道自己还没有说服穹。她必须说得更直白、更透彻。 "穹小姐,奴家可以再说明白一点。" 她调整了一下跪姿,忍着浑身酸痛,用最诚恳的语气说道: "师尊不是被一个萝莉吸引了。" "他不喜欢萝莉。他的后宫中那么多淫奴浪妇,没有一个是小于十八岁的。大师姐高城宽子是成熟的女人,奴家、白木里香、佐伯香织,全都是发育完全的成年女性。就连最青涩的渚一叶也是和他同龄的少女。师尊的口味一直都很明确——他喜欢爆乳肥臀,喜欢兼具年轻活力和肉感迷人的健康女性。" "但是——" 奈美的声音突然提高了。 "当您,以十四岁的稚嫩身体出现在师尊面前的时候,他难以自控地发情了!" "他看着您那张精致的小脸,看着您那双清澈的深红色眼睛,看着您那银白色的长发——他就忍不住想要触碰您,想要亲吻您。所以他才拉起您的手,所以才把您抱进怀里,所以才——吻了您。" 穹的脸颊微微泛红。 那个吻。 那个轻柔的、仿佛蜻蜓点水般的吻。 "那是师尊第一次主动吻一个初次见面的女孩。"奈美说道,"奴家跟了师尊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他对任何一个女人这样。他平时操女人,都是直接扒光了按在床上干,从来不会这么温柔地、这么小心翼翼地亲吻一个人。" 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这不正说明他吃你们这些肥肉女吃腻了吗?" 穹突然反驳道,那语气有些尖锐。 "他吃腻了你们,所以想换个口味尝尝鲜,而我恰好是他没尝过的类型——这不正说明他只是图新鲜吗?" "此言差矣!" 奈美立刻反驳,她的声音虽然虚弱,但逻辑却异常清晰。 "如果只是因为吃我们吃腻了,师尊早就在家里玩萝莉了!在您来之前就玩了!" 她抬起头,那双金色眼眸里满是认真。 "穹小姐,您根本不清楚师尊现在在日本是什么样的地位。他是背靠多家门阀,拥有众多日本当地家族势力支持的土皇帝,他掌握着恐怖魔法力量的存在,是日本足坛最耀眼的超级明星,更是能随意驱使驻日美军的存在!他的名气、他的权势、他的财富,都已经达到了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高度。" "只要他想——"奈美一字一句地说道,"根本只需要一句话,就有无数嫩萝莉、小公主、名门闺秀送上门来给他玩!日本那些政客、财阀、黑帮老大,巴不得把自己的女儿孙女送给师尊当性奴,只为讨好他!" "但师尊从来没有碰过任何一个未成年的女孩。" 奈美的声音变得郑重。 "从来没有。他的后宫里全是成年女性,一个例外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说明师尊是真的不喜欢萝莉,不是装的,不是口是心非,是真的不喜欢。" "但今天——他看到您的时候,他失控了。" 奈美的语气变得激昂。 "师尊现在依旧不喜欢萝莉。如果今天出现在他面前的换成是别的萝莉,换成是任何一个其他的小女孩,他绝对不会多看一眼,绝对不会有任何反应。" "但师尊喜欢您!" 奈美那双金色眼眸紧紧地盯着穹。 "他喜欢的是穹小姐,是您这个人——而不是一个可爱的萝莉他就喜欢。是您的气质,您的眼神,您的那股独特的、不同于任何人的韵味,让师尊着迷了。" "您明白吗?" 奈美深深地低下头,额头触地。 "师尊不是因为您是萝莉才被吸引——他是因为您是穹才被吸引。哪怕您换一个身体,换一个年龄,换一种外貌,只要您还是您,师尊依然会被您吸引。" "这就是为什么奴家要恭喜您——因为您已经成功地走进了师尊的心里。他今天之所以那么愤怒,之所以那么疯狂地操我们,恰恰是因为他在拼命地抗拒对您的感情。" "而一个男人越是抗拒一个女人——" 奈美抬起头,嘴角露出笃定的笑容。 "他就陷得越深。" 不管是拍马屁,还是真的分析得言之凿凿——小园奈美的这番话都把春日野穹哄的舒服了,开心了。 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原本冰冷刺骨的杀意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期待和甜蜜。 穹从地上站起身来,赤着脚踩在那被精液和淫水浸透的地毯上,却浑然不在意那些污秽。她缓步走到那组意大利真皮沙发前,那娇小的身躯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靠垫里。 她怅然若失地坐在那里,那双纤细的小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抓—— "嗡——" 一道微弱的魔力波动闪过,一个巨大的、毛茸茸的布娃娃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怀中。 那是一只几乎和她一样大的白色兔子玩偶,有着圆滚滚的身子、长长的耳朵和一双用黑色纽扣做成的眼睛。虽然是用虚空魔法召唤出来的造物,但那毛绒绒的触感却真实得令人安心。 穹将那只大兔子紧紧地抱在怀里,把半张脸都埋进了它柔软的腹部。那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沙发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哥哥……" 她轻轻呢喃着,那声音很轻,像是从梦境深处飘出来的呓语。 她抬起一只手,颤抖着触碰自己的嘴唇。 那片柔软的、还残留着微弱触感的唇瓣。 那个吻虽然短暂得像是一阵风,轻柔得像是一片落叶飘落在水面上——但那种温热的、带着霸道的压迫感,那种被男人的气息完全笼罩的窒息感,那种嘴唇与嘴唇贴合时从接触点蔓延至全身的酥麻—— 她一辈子都忘不掉。 虽然她当时在表演一个惊慌失措的萝莉女仆,虽然她故意瞪大了眼睛、咬紧了嘴唇来展现那种楚楚可怜的模样——但当她被吻的那一刻,当她感受到李藩王那温热的嘴唇压在她的唇瓣上时—— 她真的是爽死了。 那种快感比她用虚空能量制造出的任何刺激都要强烈一万倍。她被亲哥哥吻了!被她跨越了整个世界来寻找的男人主动地、情不自禁地吻了! 穹在当时差点就爽得尿出来了。 如果不是她拼命地克制着自己,如果不是她提醒自己现在是在演戏,她绝对会在那个吻的瞬间暴露出自己所有的魔气,直接扑进哥哥的怀里哭着喊出那句"我是你的妹妹啊"。 但她忍住了。 而那个忍住的决定,现在看来是无比正确的。 她回忆着哥哥的嘴唇压在自己唇上的感觉,回忆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回忆着他那温暖而有力的大手握住自己手腕时的触感。 她觉得小园奈美说得确实不错。 哥哥的一切举动都可以用今天她说的这个逻辑来解释——他被吸引了,但又抗拒着;他渴望着,但又压制着;他想要触碰她,但又强迫自己把她推开。然后他把那股压抑的欲望全部发泄在了别的女人身上,整整一天,射了几十次。 这不就是一个陷入爱河却又不愿承认的男人的表现吗? 穹抱紧了怀里的兔子玩偶,脸埋在柔软的绒毛中。 "既然如此——" 她突然抬起头,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期待和急切。 "那我现在就去找哥哥就行了,对吧?" 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 "反正他已经迷上我了,我只要献身给他就好了——他肯定不会拒绝的对吧?他那么想要我,我主动送上门去,他一定会高兴得疯掉的!" 她说着就要从沙发上站起来,那双白嫩的小脚已经踩在了地板上。 "千万不要!" 小园奈美吓得浑身一激灵,顾不上浑身的酸痛,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穹的脚踝。 "穹小姐!您现在去就坏事了!大事不妙!万万不可啊!" 小园奈美的声音满是惊恐和焦急——这倒不全是演出来的。 她怎么能让这头肥羊跑掉! 春日野穹是她精心布下的棋局中最关键的一颗棋子!这可是她用来争宠的筹码,用来勾引师尊的诱饵,用来榨取更多魔法道具和虚空宝物的极品肥羊啊! 如果穹现在就跑去找李藩王,主动献身——以师尊那难以自控的欲望,他大概率会直接把穹按在床上操了。然后两人的身份揭晓,兄妹相认,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那她小园奈美呢? 她的功劳呢?她的价值呢?她还想从穹身上得到更多的好处呢! 如果现在就让穹去找师尊,那她之前所有的谋划、所有的忍耐、所有跪在地上当女仆的屈辱,岂不是全都白费了! 不行!绝对不行! "穹小姐!请您听奴家说完!" 奈美跪在地上,仰着头,那双金色眼眸里满是恳切。 "您现在去找师尊,师尊只会把您轰出来!不会接受您的!" "为什么?"穹皱眉,"你刚才不是说他已经迷上我了吗?" "迷上是迷上了,但他的理智还在啊!"奈美急切地解释道,"师尊是什么人?他是和您一样伟大的魔道强者,他的意志力比任何人都要强大!他今天之所以把您赶走,就是因为他的理智战胜了他的欲望!" "您现在过去,他的理智依然会告诉他——这个小女孩不能碰,她太小了,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他会用那股可怕的意志力再次压制住自己的欲望,然后把您赶出来。" "而且——"奈美的声音变得更加急切,"如果您现在就跑去献身,师尊会怎么想?他会觉得您是一个随便的女人!一个初次见面就主动投怀送抱的轻浮女孩!他对您的印象会大打折扣!" "可是……"穹咬了咬下唇,"他不是已经吻了我吗?那不是说明他……" "那是因为他被您的美貌冲昏了头脑,是一时的冲动!"奈美立刻反驳,"冲动和爱情是不一样的,穹小姐!一时的欲望和真正的迷恋是不一样的!如果您想让师尊彻底地、不可自拔地爱上您,就不能只靠这一时的冲动!" 穹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小园奈美说得有道理。 "师尊现在中了您的毒。"奈美的声音变得笃定,"他的结局已经注定了——师尊必然会彻底地、不可自拔地爱上您,娶您为妻,和您双宿双飞。但毒发是需要时间的,您不能着急,更不能现在就立即过去!" "您要让他思念您,让他想念您,让他在每一个操别的女人的夜晚脑子里想的都是您的脸。您要让他那股压抑的欲望在心底发酵、膨胀,直到他再也忍不住,主动来找您。" "到那个时候——"奈美的嘴角浮现出精明的笑容,"才是您出手的最佳时机。" 穹咬了咬牙,嘴上不说,但心里已经完全肯定了小园奈美的说辞。 她太了解自己的性格了——她是一个急性子,想要什么就想立刻得到,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等待。但这一次,面对的是她此生最重要的男人,她不能因为急躁而搞砸了。 "所以呢?" 穹的声音沉了下来,那双深红色的眼眸看着跪在脚边的奈美。 "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小园奈美听到这句话,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成功了。 穹没有被冲昏头脑,还愿意听她的安排。这就意味着她还有继续操作的空间,还有继续从这头肥羊身上榨取利益的机会。 "请您安心,穹小姐。" 奈美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恭顺而自信,她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忍着浑身的酸痛,在穹的面前重新跪好,行了一个标准的请安礼。 "奴家会安排一切的。所有的事情都不需要您操心——什么时候见面,在什么场合见面,以什么身份见面,奴家都会为您精心策划。" "而当奴家需要您配合演出的时候——" 奈美抬起头,那双金色眼眸认真地看着穹。 "您只要像今天这样表现就行了——扮演好那个楚楚可怜的、柔弱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的小女仆。让师尊看着您的时候,心里痒痒的,想要触碰您却又碰不到。" "让他吃不下,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您。" "直到——他自己都忍不住主动来找您的那一天。" 穹沉默了片刻,那双深红色的眼眸半阖着。 "嗯。" 她终于点了点头,那声音淡淡的,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急躁和不耐。 "就按你说的办。" 虽然没能立即得手,没能马上就成为哥哥的禁脔——但今天确实取得了不错的成果。 小园奈美的办事效率值得肯定。这个狡猾的贱婢虽然心机深沉、贪得无厌,但她的谋划确实精准,她的分析确实有理有据,她的表演确实天衣无缝。如果没有她在中间穿针引线,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接近那个男人,不知道该怎么让他注意到自己,更不知道该怎么让他主动来追求自己。 穹看着跪在脚边的小园奈美,看着那张满是讨好和期待的妖媚脸庞,冷漠地笑了笑。 那笑容很浅,几乎看不出什么温度,但却代表了她对这个女人的认可。 "算你做得不错。" 穹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抬起纤细白皙的小手,在虚空中轻轻一抓—— "嗡——" 一道微弱的魔力波动闪过,一支密封的玻璃试管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那支试管大约有巴掌长,里面盛着大约三分之一的猩红色液体。那液体的颜色浓稠而鲜艳,像是刚刚从人体里抽出来的新鲜血液,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光泽。试管被一个水晶塞子紧紧地封住,隐约可以看到那液体在里面缓缓流动,散发着淡淡的魔力气息。 "喝下去。" 穹将试管递到了小园奈美的面前,那语气像是在赏赐一条听话的狗。 小园奈美看到那支试管的瞬间,那双金色眼眸猛地瞪大了! 她虽然不知道那猩红色的液体究竟是什么,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面蕴含着的恐怖魔力波动——那股力量浓郁、纯粹、深邃,比她之前得到的那本魔典还要强大十倍不止! 这是穹大人的赏赐! 很显然,她今天把这位小公主哄开心了,又得到好处了! "谢穹小姐赏赐!❤️" 奈美激动得浑身发抖,双手颤抖着接过那支试管,那脸上满是贪婪的喜悦。她没有任何怀疑,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拔掉了水晶塞子,仰起头将那猩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咕嘟——" 那液体滑入喉咙的瞬间,一股灼热的、像是岩浆般的力量从她的食道炸开,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她的全身! "啊啊啊——!!" 奈美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整个人向后倒去,脊背重重地撞在了地板上。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抽搐,那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猩红色的魔力纹路,像是岩浆在皮肤下流淌。 那股力量太强大了,强大到她的身体几乎无法承受! 但紧接着——改造开始了。 首先是她的魔力核心。 那猩红色的液体化作了一股纯粹的虚空能量,直接灌入了她体内的魔力回路之中。那些原本狭窄的、堵塞的魔力通道被强行撑开、拓宽、重塑,变成了宽阔而通畅的高速公路。她原本就颇为可观的魔法力量在这一瞬间得到了极大的强化,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浓郁而危险的魔力波动。 然后是她的身体。 "唔……啊啊……❤️" 奈美痛苦而又亢奋地呻吟着,看着自己的身体在眼前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对漆黑的、弯曲的魅魔角从她的额头上缓缓生长出来,那角质坚硬而光滑,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一条细长的、尖端带着心形的尾巴从她的尾椎骨处钻出,灵活地在空气中甩动着。一对蝙蝠状的、深紫色的小翅膀从她的肩胛骨处展开,那翼膜薄如蝉翼,却散发着强大的魔力气息。 她变成了一个真正的魅魔。 而她原本就丰满诱人的身材,在这股力量的改造下变得更加夸张——那对硕大的乳房再次膨胀了整整一个罩杯,白嫩的乳肉饱满挺翘。那肥大的屁股也变得更加圆润丰腴,那两瓣臀肉紧致有弹性。那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胯部形成了完美的对比。 更关键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子宫里那大量的、被李藩王射进去的精液,正在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加速转化成魔力! 那些原本只是沉积在她体内的废物,此刻却变成了最珍贵的魔力源泉!那股精液中蕴含着的李藩王的生命能量,被那猩红色的液体催化、提炼、转化,源源不断地灌入她的魔力回路之中,让她的力量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增长着! 而她的肚子上也浮现出了一道道妖艳而淫靡的深紫色纹路——那是魔术回路被全面激活的标志。那些纹路从她的小腹蔓延到胸口,从胸口延伸到四肢,将她整个身体都变成了一台精密的魔力转化机器,疯狂地改造着她的躯壳,让她变得更加完美、更加强大、更加适合服侍主人! "啊啊……❤️好舒服……❤️力量……好强大的力量……❤️❤️" 奈美兴奋得浑身发抖,那双金色眼眸里满是狂喜。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魔力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暴涨,她现在的实力已经远远超越了之前的自己,甚至已经可以和高城宽子那个贱人一较高下了! "谢穹小姐赏赐!❤️谢穹小姐恩典!❤️奴家万死不辞!❤️❤️" 她激动地趴在地上,五体投地地向穹叩谢,那额头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对新长出来的魅魔角在灯光下闪烁着幽光,那条心形尾巴兴奋地甩动着。 穹面不改色地看着这个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女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赏赐已经给完了,现在该轮到这个贱婢回报她了。 她抬起手,轻轻掀起了自己那件白色睡裙的下摆,将那两条裹在白色内裤里的纤细小腿和那隐约可见的秘境轮廓暴露在了奈美的视线中。 "继续伺候。" 只四个字,意思却再明确不过。 小园奈美心领神会。 她知道,这个小萝莉又想要她一边舔逼喝尿、一边给她讲那些淫靡的乱伦故事了。这已经成了她们之间的固定节目——穹负责享受,她负责伺候和讲故事,各取所需。 "是,穹小姐。❤️奴家这就伺候您。❤️" 奈美从地上爬起来,跪在了沙发前。她伸出双手,轻轻地握住穹那纤细的脚踝,将那两条白嫩的小腿缓缓分开,露出了那被白色内裤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秘境。 她低下头,将脸凑近了那片洁白的布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清甜的、带着萝莉特有幽香的气息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头脑微微发晕。 然后,她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舔舐着那道浅浅的缝隙。 "唔……" 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那身体微微向后靠去,将自己更深地陷进了柔软的沙发里。 奈美的舌头灵巧而温柔,她先是隔着内裤将那整片秘境都舔弄湿润,然后才用牙齿轻轻地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拨到一旁,露出了那两片粉嫩的、微微泛着水光的阴唇。 "滋溜……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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