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36)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8 5:08 已读14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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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36)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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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第36章-缘之空-春日野穹

  有了更强一步的魔力强化,小园奈美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像是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那股猩红色液体赋予她的不仅仅是纯粹的力量增长,更是许多她之前从未掌握的魔法技术——那些原本需要极高的魔力天赋才能施展的高阶技巧,此刻就像是刻在了她的骨髓里一样,信手拈来。

  其中之一便是利用腹腔处的淫文发声。

  这是一种极为精妙的魔法发声技术——通过控制腹腔内的魔力回路振动,在不使用声带和口腔的情况下发出清晰的语言。这本是魔法师用于应对嘴被封堵时依然能够念咒的保命手段,但此刻,小园奈美却将它用在了另一个更加淫靡的用途上。

  她的嘴正忙着给穹舔嫩逼,舌头在那些敏感的褶皱间来回扫弄,根本腾不出空来讲话。但现在,她可以一边用嘴伺候女主人,一边用腹腔发出声音,继续给穹讲那些让她欲仙欲死的兄妹乱伦故事。

  "嗡——"

  一道极其微弱的魔力波动从奈美的腹腔深处传出,她的肚子上那些深紫色的淫纹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声音便从她的身体里传了出来。

  那声音与她自己原本的嗓音略有不同,带着一种奇异的回响感,仿佛是从水底传上来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

  "穹小姐……❤️奴家继续给您讲故事……❤️"

  穹微微睁开眼睛,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惊讶和好奇。她能感觉到那声音是从奈美的身体里传出来的,而不是从她的嘴里——这种奇妙的体验让她觉得既新奇又刺激。

  "嗯……"

  她轻轻点了点头,重新闭上了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在下身那温热的触感上,等待着故事的开始。

  奈美的舌头继续在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间忙碌着,同时用腹腔的声音缓缓地讲述起来:

  "从前,有一对相依为命的兄妹……❤️哥哥是一个高大壮硕的体育运动员,身高一米九五,浑身都是结实的肌肉,在学校的足球队里是明星选手……❤️而妹妹呢,则是一个娇小可爱的小女仆,身高只有一米五出头,纤细得像一只小鸟,在哥哥身边简直像是一个玩偶……❤️"

  "滋溜……啾……"

  奈美的舌尖在那颗微微充血的小阴蒂上轻轻打转,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唔……❤️"

  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那白嫩的大腿微微颤抖了一下。

  "他们从小就没有父母,一直在一起生活……❤️哥哥在外打工赚钱养家,妹妹在家里做家务、做饭、等哥哥回来……❤️他们的感情非常好,好到旁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奈美的舌头沿着那道浅浅的缝隙缓缓下滑,从阴蒂一路舔到会阴,然后又折返回来,在那粉嫩的嫩肉上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

  "而有一天……❤️"

  奈美的腹腔声音刻意压低,制造出一种悬疑的氛围。

  "妹妹正在浴室里洗澡……❤️她那娇小的身躯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顺着她那银白色的长发流淌而下,打湿了她那白嫩的肌肤……❤️她正在用沐浴露清洗自己的身体,搓揉着自己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小乳房……❤️"

  "嗯……❤️"

  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那双白嫩的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扶手。

  "就在这个时候——哥哥提前回家了!❤️他听到浴室里有水声,以为是进了小偷,便一脚踹开了浴室的门!❤️结果……他看到的,是妹妹赤身裸体地站在花洒下,浑身湿漉漉的,像一只落水的小猫……❤️"

  "啊……❤️"

  穹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那深红色的眼眸紧闭着,似乎在脑海中勾勒着那个画面。

  "哥哥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妹妹那赤裸的身体,看着那白皙的肌肤、那纤细的腰肢、那平坦的小腹、还有那两腿之间粉嫩得像桃花瓣一样的小逼……❤️他从未用这种眼光看过妹妹,但那一刻,他发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自己的裤裆在不可控制地鼓起来……❤️"

  奈美的舌头加快了速度,在那颗充血的阴蒂上快速地扫弄着,同时用腹腔的声音继续讲述着那个淫靡的故事:

  "哥哥慌忙退出了浴室,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但妹妹那赤裸的身体却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发现自己早已经爱上了妹妹,迷上了妹妹,想要占有妹妹……❤️"

  "他忍不住了……❤️他掏出了自己那根粗大得吓人的肉棒,开始疯狂地套弄起来……❤️他脑子里全是妹妹的身体,妹妹的小奶子,妹妹的粉嫩小逼……❤️他射了……射了好多……❤️"

  "而那些精液……全都喷在了妹妹晾在衣篓里的儿童款奶罩和内裤上……❤️把那件小小的白色胸罩和那条印着草莓图案的小内裤全都弄脏了……❤️"

  "啊啊……❤️哥哥……❤️射在妹妹的内裤上……❤️"

  穹的呻吟声变得更大了,那双白嫩的小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些,给奈美更好的角度去伺候她。

  "妹妹洗完澡出来,发现了自己内衣上的异样……❤️她拿起那件被弄脏的胸罩,看到了上面那白色的、黏糊糊的液体……❤️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男人的精液……❤️"

  "她脸红心跳……❤️但她没有生气,没有害怕……❤️相反,她把那件沾满哥哥精液的内衣贴在了自己的脸上,深深地嗅着那股浓烈的腥膻气息……❤️她也爱哥哥……❤️她早就爱上了这个和她相依为命的男人……❤️"

  "唔嗯……❤️好变态……❤️但是好喜欢……❤️"

  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扭动,那秘境里分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将奈美的舌头都打湿了。

  "于是乎……❤️在那天晚上……❤️妹妹偷偷地溜进了哥哥的房间里……❤️"

  奈美的腹腔声音变得暧昧。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她对哥哥说:'哥哥,学校要定制校服,需要测量身体数据,可是我自己量不好……你能帮我量一下吗?'❤️"

  "哥哥当然答应了……❤️他拿着皮尺,让妹妹把睡裙脱掉……❤️妹妹乖乖地脱掉了睡裙,赤裸裸地站在了哥哥的面前……❤️她那白嫩的肌肤、她那微微隆起的小乳房、她那平坦的小腹、她那两腿之间粉嫩的无毛小逼……全都暴露在了哥哥的视线中……❤️"

  "哥哥的手在颤抖……❤️他用皮尺量着妹妹的胸围、腰围、臀围……❤️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妹妹那柔软的肌肤、那硬挺的小乳头、那圆润的臀瓣……❤️他快要疯了……❤️"

  "啊啊……❤️摸到了……❤️哥哥摸到妹妹的身体了……❤️❤️"

  穹的呻吟声越来越甜美,那双白嫩的小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胸前,隔着睡裙轻轻揉捏着自己那微微隆起的乳房。

  "毫无疑问……❤️当天晚上,这个可爱的妹妹就被体育生壮汉哥哥给强奸了……❤️"

  奈美的声音变得急促。

  "哥哥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将妹妹按在了床上,强行分开她那纤细的双腿,掏出那根粗大得吓人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妹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小逼里!❤️"

  "啊啊啊——!❤️❤️好痛……❤️但是好爽……❤️被哥哥强奸了……❤️❤️"

  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在代入故事中的妹妹,还是在表达自己的渴望。

  "妹妹装作抵抗,装作不要……❤️她哭着说:'哥哥不要,妹妹痛,妹妹不要了……'❤️但她的心里爽透了……❤️她的小逼紧紧地夹着哥哥的大肉棒,那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地吞噬着哥哥的巨物……❤️"

  "啊啊……❤️妹妹的小逼夹得好紧……❤️吸着哥哥的大鸡吧……❤️好舒服……❤️❤️"

  "哥哥狠狠地操着妹妹,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他的囊袋拍打着妹妹的嫩屁股,啪啪啪地响……❤️他骂着'骚妹妹''欠操的小母狗'……❤️但妹妹只会夹得更紧,只会叫得更大声……❤️"

  "最后……❤️哥哥射了……❤️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妹妹的子宫里……❤️妹妹为了受孕不择手段地引诱哥哥……❤️她把腿盘在哥哥的腰上,不让哥哥拔出来,让所有的精液都流进自己的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哥哥的精液射进妹妹的子宫里了……❤️要怀孕了……❤️要给哥哥生孩子了……❤️❤️❤️"

  穹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双深红色的眼眸紧闭着,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的秘境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清澈的、带着甜美香气的淫汁从那粉嫩的穴口中喷涌而出!

  "噗呲——!!💦💦"

  她再度潮吹了!

  那股强烈的快感伴随着故事中那个被哥哥狠狠操弄的妹妹的幻想,将她整个人都送上了云端。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抽搐着,那张苍白精致的小脸蛋上满是潮红和泪痕,嘴角挂着一丝甜美的微笑。

  "哥哥……❤️穹爱你……❤️哥哥……❤️"

  她呢喃着,那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模糊。

  在奈美那温柔而不知疲倦的舌尖舔舐下,在高潮余韵的温柔包裹中,在乱伦故事编织的甜美梦境里——春日野穹再度幸福地沉沉睡去。

  "呼……呼……"

  她那娇小的身躯蜷缩在沙发上,怀里还紧紧地抱着那只虚空魔法召唤出来的大兔子玩偶。那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靠垫上,那张苍白的面容安详,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小园奈美轻手轻脚地从穹的双腿间退开,用衣袖擦了擦嘴角残留的淫水和潮吹的液体。她看着沙发上这个沉睡的小女孩,那双金色眼眸里满是复杂的情绪——有讨好成功的满足,有利益到手的喜悦,也有对这个恐怖存在的畏惧。

  她小心翼翼地将一条薄毯盖在了穹的身上,然后无声地站起身来,蹑手蹑脚地退出了房间。

  "咔哒——"

  门被轻轻关上。

  小园奈美站在走廊里,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浊气。那股压抑了整整一天的紧张和疲惫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妖媚而得意,满是野心和算计。

  "呵呵……❤️"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那白皙的手背上浮现的深紫色淫纹。那些纹路在昏暗的走廊里散发着幽幽的光芒,像是某种美丽而危险的刺青。

  她轻轻一挥手,一股浓郁的魔力从掌心喷涌而出,在空气中凝聚成了一颗拳头大小的暗紫色能量球。那能量球在她的控制下不断变换着形状——一会儿变成一只蝴蝶,一会儿变成一朵花,一会儿又变成一把锋利的匕首。

  "真了不起……❤️"

  奈美喃喃自语,那双金色眼眸里满是贪婪的喜悦。

  她伸出那条新长出来的心形尾巴,灵活地在空气中甩动了几下。那尾巴的触感奇妙极了——既能感受到空气的流动,又能随心所欲地控制它的运动轨迹,就像是身体多出了一只灵活的手。

  她展开肩胛骨处那对蝙蝠状的小翅膀,轻轻扇动了几下。那翼膜薄如蝉翼,却坚韧得不可思议,散发着淡淡的魔力光泽。

  还有额头上那对弯曲的魅魔角——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坚硬光滑的角质,那触感冰凉而舒适。

  "穹小姐的赏赐……果然丰厚无比呀……❤️"

  奈美满意地笑了笑,那双金色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只要她能继续讨好这个小公主,继续帮她完成那个"兄妹相恋"的计划——她就能从穹身上得到更多、更多……

  多到她能够超越高城宽子,超越渚一叶,超越师尊身边所有的女人,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女魔法师!

  小园奈美转过身,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那条心形尾巴在身后欢快地甩动着,那对小小的翅膀在月光下泛着幽紫色的光芒。

  今晚,她要好好研究一下这具新身体的所有功能。

  明天,还有更多的谋划等着她去执行。

  就在小园奈美让春日野穹沉沉睡去的同时,城市的另一端,李藩王的私人宅邸里——

  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压抑不住的邪火,那张英俊的面庞上挂着暴虐。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小女仆的脸——那双清澈的深红色眼眸,那张苍白精致的小脸,那微微颤抖的粉嫩嘴唇——

  "操!"

  他低咒一声,翻身坐了起来。

  在他那张巨大的定制圆床上,已经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女人了。每一个都被他狂暴地内射过,每一个都高潮到痉挛,爽到无法承受的尺度。她们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她们的肉穴和后庭都在往外流着浓稠的精液,她们的眼神涣散,嘴角挂着干涸的口水,有些已经彻底昏迷了过去,有些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

  她们全都被李藩王操烂了。

  但李藩王依旧没有丝毫想要停下的意思。

  那股邪火像是永远也烧不完一样,越烧越旺,越烧越烈。他操了十几个女人,射了不知道多少次,但那根粗壮的大肉棒依然硬得像根铁杵,在他胯下狰狞地跳动着,渴望着更多的肉穴来发泄。

  都是那个小贱人的错!

  都是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小女仆害的!

  "贱人!骚母狗!老子操死你!操烂你!妈的!爽死你!!"

  李藩王咆哮着,那声音在宽敞的卧室里回荡,充满了暴虐的欲望。

  而此刻在他身上承欢的,是他的内宫女仆长——高柳澄江。

  这个三十二岁的成熟女人正被他狠狠地压在身下,那张温顺迷人的脸蛋此刻涨得通红,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泪水和痴迷。她那头乌黑的长发已经从日常盘起的发髻中散落下来,铺散在凌乱的床单上。她那丰满成熟的身躯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对硕大的乳房被揉捏得青紫一片,那两颗粉嫩的乳头被咬得红肿不堪。

  虽然她只是李藩王从一个农村地主豪族家里掠夺来的战利品——高柳富藏的续弦妻子,一个被强抢来的寡妇——但因为她会来事儿,会伺候人,做事沉稳得体,即便已经过了最青春美艳的年纪,也不是什么清纯处女,却依旧被李藩王任命为他的女仆管家,并且经常使用她的肉体来泄火。

  她这种性饥渴的熟女,最喜欢,也最适合李藩王这种肌肉汉子体育生狠狠地压在床上扯着头发爆操!不需要温柔,不需要前戏,不需要顾忌她的感受——直接扒光了按在床上,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想操多狠就操多狠!

  "啪!啪!啪!"

  李藩王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着澄江那丰满圆润的屁股,那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房间里回荡。他的那根粗壮得吓人的大肉棒在她的肉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少爷……❤️好深……❤️大鸡吧好深……❤️要被少爷操死了……❤️❤️"

  澄江凄厉地淫叫着,那声音甜腻而沙哑,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床单,那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布料之中。她的身体在李藩王的猛烈冲撞下剧烈地颠簸着,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疯狂地晃动,形成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浪。

  "砰!砰!砰!"

  李藩王一边操一边用大手狠狠地揉捏着她的奶子,将那柔软的乳肉抓得变形。

  "啊啊——❤️奶子……❤️奶子要被少爷揉烂了……❤️好痛……❤️但好爽……❤️❤️"

  "闭嘴!老子还没用力呢!"

  李藩王低吼一声,一把抓住了澄江那散乱的黑色长发,将她的脑袋向后扯去,强迫她仰起脖子。

  "啊——!❤️头发……❤️好痛……❤️少爷轻一点……❤️"

  澄江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但那肉穴里却喷涌出了更多的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打得湿漉漉的。她是一个天生的受虐狂,越是被粗暴地对待,她就越是兴奋,越是淫荡。

  李藩王扯着她的头发,将她的上身拉了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然后他从后面狠狠地捅了进去,那根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接顶开了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子宫……❤️顶到子宫了……❤️要被少爷捅穿了……❤️❤️❤️"

  澄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她的子宫口处疯狂地研磨,那股强烈的快感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操你妈的!你的骚逼怎么这么紧……继续夹老子的大鸡吧!"

  李藩王咆哮着,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啪啪啪啪啪——!"

  那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像是急促的鼓点,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狂暴。

  "啊啊……❤️是……❤️澄江是骚逼……❤️澄江的骚逼只会夹少爷的大鸡吧……❤️求少爷操死澄江……❤️❤️"

  澄江一边淫叫着,一边拼命地收缩着阴道内壁的肌肉,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死死地咬住。她的子宫口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了,那股被撞击的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之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流血。

  那不是夸张的形容,而是真实的、物理意义上的流血——李藩王的那根大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子宫口上,将那脆弱的肌肉组织撞得破损、撕裂。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流出,混杂着淫水和精液,从她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她的阴道也在撕裂。

  那粗大的肉棒将她的肉穴撑到了极限,那娇嫩的内壁在反复的摩擦中已经变得红肿不堪,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口。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轻微的刺痛感,但那种疼痛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更加兴奋、更加疯狂。

  虽然痛——但太爽了!

  这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征服、被彻底操烂的感觉,是她那死去的两任前夫从来都没有给过她的!那些凡人窝囊废每次都是三分钟就结束了,连她的高潮都唤不起来。而李藩王——这个真正的魔道至尊——却能把她操到神志不清,操到子宫流血,操到她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他的胯下!

  "少爷……❤️求您了……❤️求少爷内射澄江……❤️"

  澄江一个劲儿地哀求着,那声音满是渴望和卑微。

  "澄江知道……❤️澄江是个不值钱的低贱老婊子……❤️比不上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姐们……❤️但求少爷开恩……❤️求少爷把精液射进澄江的子宫里……❤️给澄江一个怀孩子的机会……❤️❤️"

  她的眼泪夺眶而出,那张涨红的脸上满是哀求和痴迷。

  "求少爷让澄江怀孕……❤️让澄江给少爷生孩子……❤️澄江什么都不会,只会伺候人……❤️但澄江的肚子还能用……❤️求少爷成全……❤️❤️"

  李藩王听到这番话,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嘲讽和轻蔑。

  "怀孕?你也配?"

  他冷笑一声,手上却加大了力度,将那根大肉棒捅得更深更狠。

  "你就是个只会生孩子的母猪!你之前的丈夫是怎么死的?就是被你这头母猪榨死的吧!"

  "啊——❤️不……❤️不是的……❤️呜呜……❤️"

  澄江羞耻得浑身发抖,但那肉穴却夹得更紧了。李藩王的辱骂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她就是一个天生下贱的女人,越是被人瞧不起,越是被人当作泄欲的工具,她就越是满足。

  "怎么?被老子说中了?"

  李藩王一边操一边恶狠狠地骂道。

  "你就是个欠操的骚母猪!老子把你从前夫家里抢过来的时候,你那死鬼丈夫连个屁都不敢放!为什么?因为他早就被你榨干了!你就是个克夫的骚货!"

  "呜呜……❤️少爷骂得对……❤️澄江是骚母猪……❤️澄江是克夫的骚货……❤️呜呜……❤️但澄江只想给少爷当母猪……❤️只给少爷一个人榨……❤️❤️"

  澄江哭得梨花带雨,但那哭声中满是扭曲的快感和满足。她主动扭动着腰肢,配合着李藩王的抽插,让自己那被操得红肿的肉穴更深地吞入那根粗大的肉棒。

  "好!既然你想当母猪,那老子就成全你!"

  李藩王突然低下头,一只大手猛地掐住了澄江那纤细的脖子,将她的上半身完全压在了床上。

  "唔——!"

  澄江的呼吸瞬间被阻断,那张涨红的脸开始泛紫,那双紫色眼眸瞪得滚圆。但她的身体却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那肉穴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是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地吮吸着李藩王的大肉棒。

  窒息的恐惧和快感的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李藩王俯下身,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那低沉嗓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听好了,骚母猪——老子这就让你受孕。"

  "但你要给老子记住——如果你生的是个儿子,老子一脚把你们娘俩踢出去;但如果你能给老子生个萝莉女儿出来……"

  他的声音变得越发邪恶。

  "等她长大了,老子就操她!母女一起操!让老子看看是你这个当妈的伺候得舒服,还是你的萝莉女儿伺候得爽!"

  "唔唔——!!❤️❤️❤️"

  澄江的眼泪夺眶而出,那双紫色眼眸里交织着羞耻、兴奋和感激。她拼命地点着头,那被锁紧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是……❤️澄江……❤️一定……❤️给少爷……❤️生女儿……❤️让少爷……❤️操母女……❤️❤️"

  "呃——!"

  李藩王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用力一挺——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以火山爆发般的势头,从那根粗大肉棒的顶端喷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澄江那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少爷的精液射进澄江的子宫了……❤️好烫……❤️要把澄江的肚子灌满了……❤️❤️❤️"

  澄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肉穴疯狂地收缩着,拼命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将那些浓稠的液体全部吸入自己的子宫最深处。

  她的子宫在流血,她的阴道在撕裂,她的全身都在颤抖——但她从未感觉如此满足,如此幸福。

  少爷的内射了。

  少爷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也许,也许她真的能怀上少爷的孩子——一个可爱的、漂亮的、像少爷一样充满活力的小萝莉——

  "呜呜……❤️谢谢少爷……❤️谢谢少爷恩典……❤️澄江一定好好养着……❤️给少爷生最漂亮的女儿……❤️❤️"

  她趴在床上哭泣着,那泪水和着口水打湿了枕头。

  李藩王粗重地喘息着,那结实的胸膛剧烈起伏,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散发着运动后的热气。他从床头柜上抓过一瓶红酒,仰头咕嘟咕嘟地灌了好几大口,那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胃里,稍微缓解了那股燥热。

  爽。

  真他妈爽。

  但还远远不够。

  那股邪火依然在他体内翻涌,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小女仆的脸依然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他需要更多的女人,更多的肉体,更多的发泄。

  "来人!"

  他低吼一声,那声音在宽敞的卧室里回荡。

  "砰——"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一排赤身裸体的女人鱼贯而入。她们有的是金发碧眼的混血美女,有的是黑发雪肤的日本佳人,有的是身材夸张的熟妇人妻——全都是李藩王后宫中的极品性奴,全都是随时待命、随时准备被他使用的泄欲工具。

  她们一个接一个地被李藩王按在床上操烂,重复着和高柳澄江同样的命运。

  "啊啊啊——❤️❤️少爷……❤️操死奴家了……❤️大鸡吧好深……❤️❤️"

  "嗯啊……❤️求少爷内射……❤️把精液灌进奴家的子宫里……❤️让奴家怀孕……❤️❤️"

  "操你妈的骚逼!夹紧点!"

  "啪啪啪——!"

  淫叫声、肉体碰撞声、辱骂声交织在一起,在卧室里回荡着,经久不息。

  ——

  而就在李藩王豪宅的地下监控室里,正有其他女人监视着这一切。

  监控室是一间面积不小的地下室,四面墙壁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显示屏,每一块屏幕都在实时播放着李藩王卧室内的画面。那些高清摄像头从各个角度捕捉着床上的淫靡场景——男人的狂暴、女人的臣服、肉体的碰撞、体液的飞溅——全都一览无余。

  宫岛椿端坐在监控室中央的主控台前。

  这位秀尽学院的校长、李藩王的岳母骚奴,此刻身着一件深蓝色的传统日本和服,那丝绸面料上绣着精致的白色鹤纹,腰间系着一条淡紫色的宽带,将她那丰满成熟的身躯勾勒得雍容华贵。她那头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那双温柔的眼睛正专注地盯着眼前的显示屏。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澄江的淫叫和李藩王的辱骂她都听见了——那粗重的喘息声、那清脆的肉体碰撞声、那句"操死你"的怒吼、那声"给老子生个萝莉女儿出来"的咆哮——全都通过监控室里高保真的音响系统传入了她的耳中。

  或许在寻常人看来,这只是男主人操女仆的正常性爱,也没什么特殊的。李藩王向来好色,经常在卧室里操女人操到天亮,这种场面宫岛椿已经见过无数次了。

  但……

  她总觉得不对劲儿。

  今晚不太一样。

  今晚的欢愉盛宴中,李藩王好像多次强调了想要操萝莉这种想法。

  "给老子生个萝莉女儿出来,给老子操爽!母女一起操!"

  "小骚货……银白色头发的小骚货……"

  "操你妈的小萝莉……把老子迷成这样……"

  这些话他在操女人的过程中反复提及,频率之高、情绪之强烈,远超平日里的随口一说。

  宫岛椿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不对。

  李藩王之前明明不喜欢萝莉的。

  她作为秀尽学院的校长,作为李藩王的岳母骚奴,对他的性癖可谓了如指掌。学校里有的是身材平坦矮小的可爱女生,她之前精心挑选了几个最漂亮、最乖巧的小女生送到李藩王面前给他操他都不想要,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反而把她臭骂了一顿,说她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怎么会给他送这种没发育完全的小屁孩。

  他之前喜欢的明明是爆乳肥臀,是兼具年轻活力和肉感迷人的健康女性。

  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了?

  是什么让他突然对萝莉产生了这么强烈的兴趣?

  "奈绪子。"

  宫岛椿开口唤道,那声音沉稳而威严,带着一校之长的气场。

  "在。"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爆乳熟女秘书立刻从旁边站了起来,快步走到椿的身边。她穿着一套紧身的黑色职业套装,那纽扣被胸前的硕大乳房撑得快要崩开。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记录着各种数据和统计信息。

  "帮我统计一下今晚卧室内的淫叫关键词。"宫岛椿命令道,"特别是少爷说的那些话,把出现频率高的词汇全部列出来。"

  "是,宫岛校长。"

  女秘书低下头,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滑动着。她调出了今晚卧室内的录音记录,通过语音识别软件进行了关键词提取和频率统计。

  几分钟后,她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用那清脆的声音汇报道:

  "宫岛校长,统计结果出来了。"

  她清了清嗓子。

  "今晚少爷在操女人期间,提到'想要操萝莉女儿'共计十八次,提到'想操萝莉妹妹'共计十六次,提到'想操萝莉小骚货'共计十二次。此外,还有'银白色头发的小骚货'出现了九次,'银白色头发的小女仆'出现了七次。"

  宫岛椿的眉头微微一动。

  十八次。十六次。十二次。

  这个频率太高了。

  如果只是随口一说,一两次也就罢了。但十几次、二十几次地重复同样的内容——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他是真的想要操萝莉。

  宫岛椿不以为意地叹了口气。

  男人的性癖总是会变化的。就算以前喜欢爆乳肥臀,现在突然喜欢小萝莉也不是什么怪事。也许是看腻了大奶子大屁股,想换换口味尝尝鲜;也许是被某个特定的女孩勾起了兴趣,从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不管原因是什么,她的职责只有一个——满足好女婿的癖好。

  她是他的性奴岳母妈妈,她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他分忧解难、排忧解难。既然他想要萝莉,那她就给他找萝莉。

  "奈绪子。"

  "在。"

  "去安排一下。"宫岛椿的声音平静而果断,"从后宫里挑选几个年纪最小的、最嫩的小货色,送到少爷的房间里去试试效果。"

  "要那种身材娇小、长相可爱的类型——最好是银白色头发的,如果有的话。"

  她停了一下,又补充道:

  "告诉她们,少爷今晚心情特殊,让她们好好伺候。谁能让少爷满意,重重有赏。"

  "是,宫岛校长。"

  女秘书鞠了一躬,转身快步离开了监控室。

  宫岛椿重新将目光投向了面前的显示屏。画面中,李藩王正将一个新的性奴按在床上,从后面狠狠地操着。那女人的淫叫声凄厉而甜蜜,但宫岛椿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些画面上。

  她在思考。

  银白色头发的小骚货。

  银白色头发的小女仆。

  这两个词反复出现在李藩王今晚的淫叫中。这说明勾起他对萝莉兴趣的,是一个特定的人——一个有着银白色头发的女孩。

  这个人是谁?

  她是从哪里来的?

  为什么能让李藩王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宫岛椿那双温柔的眼睛微微眯起,若有所思。

  在日本,李藩王的后宫豪宅里永远有操不完的女人。

  这并不是什么夸张的说法——自从他成为顶级球星高中联赛出道,利用继承了恶魔那恐怖的肉体力量,又凭借足球才华成为了日本体坛最耀眼的超级明星之后,他的名字便成了整个日本上流社会最炙手可热的金字招牌。无数顶级门阀财团都削尖了脑袋想要将自己的女儿、妹妹、甚至是年轻的妻子送进他的后宫,送到他身边获取他的龙种,生下拥有那份强大力量的优质血脉。

  他不缺女人。

  从来都不缺。

  他的后宫里储备着各种类型的极品美人——爆乳肥臀的熟妇人妻、青春靓丽的少女大小姐、金发碧眼的混血佳丽、黑发雪肤的日本美人——应有尽有,琳琅满目。就连那些还未被临幸的"候补"们也早就排成了一条长龙,只等李藩王什么时候心血来潮,想要尝尝新的口味时能在第一时间被他吃掉。

  所以,当宫岛椿的命令刚刚通过内部通讯系统传达下去——

  "少爷今晚想试试年纪小的嫩货,最好是银发娇小类型,符合条件的立即到监控室报到。"

  ——整个后宫候补区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平日里因为身材不够丰满、年龄不够大而排在末尾的小萝莉们一个个激动得浑身发抖。她们原本以为自己至少还得等上五六年,得等到身体发育成熟、奶子和屁股都长出来了才有机会侍寝。但今天——机会来了!藩王少爷想要吃萝莉了!

  在这群跃跃欲试的小嫩货中,一个十四岁的鲜嫩小萝莉更是欣喜若狂。

  她叫白石琴音。

  一头银白色的齐肩短发,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身材娇小玲珑,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看起来就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偶。她是某家没落贵族的女儿,被家族送到李藩王的后宫里已经快半年了,却因为年龄太小、身材太平坦,一直都没有被临幸的机会。

  但今天……她终于等到了!

  "是我!一定是我!"

  琴音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那双小手紧紧地攥着衣角,几乎把那件白色的睡裙揉皱了。

  ——

  监控室里,大门奈绪子看着眼前这个兴奋得满脸通红的小萝莉,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翻开手中的平板电脑,开始一一对照李藩王今晚提到的关键词汇。

  "少爷提到了——银发。"

  奈绪子抬起头,看了一眼琴音那头银白色的短发,点了点头。

  "可爱。"

  她打量着琴音那张精致的小脸蛋,那张脸上满是稚气和天真,确实很可爱。

  "平坦胸部。"

  奈绪子的目光下移,落在琴音胸前那几乎没有起伏的平坦部位。在那些爆乳性奴面前,这里确实可以称得上是"一望无际"。

  "娇小迷人。"

  琴音的身高只有一米四出头,站在奈绪子面前只到她的胸口位置,那娇小的身躯确实惹人怜爱。

  "白嫩病弱。"

  琴音的皮肤白得像雪一样,那纤细的手腕和脚踝仿佛一折就会断,整个人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病弱气质。

  "很好。"

  奈绪子合上平板电脑,推了推眼镜,那严肃的面容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全部符合。就你来侍寝吧。"

  "谢……谢谢奈绪子姐姐!"

  琴音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泛起了红晕。

  ——

  几分钟后,奈绪子领着琴音来到了李藩王卧室的门口。

  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紧闭着,但里面传出的声音却清晰可闻——床架剧烈摇晃的吱呀声、肉体猛烈碰撞的啪啪声、女人凄厉而甜蜜的淫叫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沉的咒骂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首原始而野蛮的交响曲。

  "啊啊啊——❤️❤️少爷……❤️操死奴家了……❤️把子宫都操烂了……❤️❤️"

  "操你妈的骚母狗!再给老子夹紧点!"

  "啪啪啪啪——!"

  琴音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这些声音,那张小脸蛋瞬间涨得通红,浑身上下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她有点紧张。她才十四岁,从来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任何亲密接触。她只在后宫里其他姐姐的口中听说过侍寝的场景——李藩王的那根东西又粗又大,操起人来又猛又狠,每次都会把女人操得死去活来。

  她有点害怕。

  但更多的是期待。

  奈绪子注意到了琴音的紧张,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给了她一个鼓励的微笑。

  "别怕。少爷虽然粗鲁了一些,但他不会真的伤害他的任何女人——进去之后你一定要好好伺候,让少爷舒服了,你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嗯……我知道了,奈绪子姐姐。"

  琴音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闭上了眼睛,平复了一下呼吸。

  "砰——"

  奈绪子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

  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体液和酒精的气息扑面而来,让琴音不由自主地皱了皱鼻子。

  卧室里的景象让她瞬间愣住了。

  那张巨大的圆床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赤身裸体的女人,有些已经彻底昏迷,有些还在无意识地抽搐,她们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肉穴和后庭都在往外流着浓稠的精液。

  而在床的中央,李藩王正将一个身材丰满的熟女人妻按在身下,那强壮的身躯毫不留情地压着那个女人。他的那根粗大得吓人的肉棒正在她的肉穴里疯狂地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泡沫。

  "啊啊啊——❤️❤️要死了……❤️少爷的大鸡吧要操死奴家了……❤️❤️"

  那熟女翻着白眼,口水和眼泪糊了一脸,整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本能的淫叫和抽搐。

  "呃——!"

  李藩王低吼一声,腰腹猛地用力一挺——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那根粗大肉棒的顶端喷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那熟女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少爷的精液灌满奴家的子宫了……❤️要怀孕了……❤️❤️❤️"

  那熟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然后彻底昏死了过去。

  奈绪子趁着这个空档,带着琴音走进了卧室。

  "藩王少爷。"

  她的声音清脆而恭敬,在淫靡的空气中响起。

  "您想不想试试今晚的新点心?这个孩子已经准备好了。"

  她说着,轻轻地将琴音推到了身前。

  琴音低着头,那双白嫩的小手紧紧地攥着睡裙的衣角,浑身都在发抖。她不敢抬头看李藩王,只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身上。

  李藩王正在射精的余韵中粗重地喘息着,听到奈绪子的声音,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来——

  然后,他的目光便落在了琴音的身上。

  银白色的短发,苍白精致的小脸蛋儿,娇小玲珑的身躯,平坦的胸部,纤细的腰肢,以及那双穿着白丝袜的纤瘦小腿。

  确实和他之前在小园奈美家看到的那个有八九分相像。

  乍一看去,简直就是同一个人。

  但——

  李藩王看着眼前这个后宫团队为他精心准备的小萝莉,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却没有泛起任何波澜。

  他……一点也不兴奋。

  那根刚刚才射完精的大肉棒没有丝毫硬起来的迹象,依然软绵绵地耷拉在大腿之间。他的心跳没有加速,他的呼吸没有急促,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就好像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银白色头发的可爱小萝莉,而是一把椅子、一张桌子、一件毫无吸引力的普通物品。

  "……"

  李藩王沉默了片刻,然后皱起了眉头。

  这不科学。

  今天在小园奈美家,他看到那个叫穹的小女仆时明明控制不住地发情了。那个小东西身上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吸引着他,让他想要触碰她、亲吻她、占有她。那种感觉强烈到让他把自己所有的性奴都操了一遍都无法平息。

  而现在,眼前这个和穹有八九分相像的小萝莉却什么都没有给他。

  同样的银白色头发,同样的娇小身材,同样的苍白肌肤,同样的清纯面容。

  但就是不一样。

  完全不一样。

  他的身体在告诉他——这不是她,这不是那个让他发疯的小嫩货,这只是个廉价的替代品,一个没有灵魂的模仿者。

  "谁让你们擅自做主的?"

  李藩王冷冷地开口,那声音里满是烦躁和失望。

  "老子不需要萝莉,带走她。"

  "把她带走!老子说了不需要,你他妈听不懂人话?!"

  眼见奈绪子和小萝莉都处在完全不知如何是好的懵逼状态,李藩王的咆哮声再度在卧室里炸开,那声音暴烈,吓得床上一众昏死过去的女人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大门奈绪子浑身一震,那张戴着黑框眼镜的精致脸蛋上满是惊讶和困惑。

  她不明白。

  她真的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

  她为李藩王精心挑选的这个银白色头发的小萝莉,完全符合少爷今晚操女人时反复提到的那些关键词——银发、可爱、平坦胸部、娇小迷人、白嫩病弱——每一条都对上了,每一条都完美吻合。

  这个小家伙全都满足。

  但李藩王就是不喜欢。

  甚至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这让奈绪子有些慌乱。不知所措。

  她在后宫工作这么久,一直以精准揣摩少爷喜好而闻名。宫岛椿校长之所以让她负责筛选侍寝人选,就是因为她从来没有失手过。但今天——她第一次失算了。

  "还愣着干什么?!"李藩王又是一声怒吼,"我让你们滚蛋你没听见?!你他妈的找死吗!"

  这一声咆哮终于骂醒了奈绪子。

  "是……是!对不起藩王少爷!是奴家考虑不周!请您恕罪!"

  奈绪子慌张地鞠躬道歉,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她连忙转过身,牵起那个还一脸茫然的小萝莉的手,快步朝着门口走去。

  "乖,先跟我出来。"

  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不想让这个小女孩感受到太多挫败感。

  "不是你不好,是少爷今天心情特殊,改天再说。"

  琴音的眼眶红了,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满是委屈和失落,但她还是乖乖地跟着奈绪子走出了卧室。

  "砰——"

  门在身后关上了。

  奈绪子将琴音交给了门外候着的侍女,嘱咐她们把小萝莉送回候补区好好安抚。然后她站在紧闭的卧室门前,平复了一下呼吸,准备再次进去向李藩王请罪。

  作为宫岛椿的秘书,李藩王的侍寝助理,她要为此揽下一切罪责。

  她当然不能甩锅到自己的上级宫岛椿的头上,那样她在这个后宫里只会死的更快——是她大门奈绪子没有准确理解少爷的需求,是她擅自做主挑选的人不够好,是她主导了今晚这个有些意外的插曲闹剧——

  "吱呀——"

  奈绪子再度进入卧室,刚迈进去关门,正准备转过来开口说"藩王少爷,奴家——"

  但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了一道灼热的目光正落在自己的背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她那被黑色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肥硕无比的熟女屁股上。

  李藩王看着奈绪子转身关门的背影,那双深野性的眼眸里原本烦躁的光芒突然变了。

  奈绪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那紧身的包臀裙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的屁股很大,很圆,很翘——是那种只有成熟女人才会拥有的、饱经岁月沉淀的肥硕美臀。每走一步,那两瓣臀肉都会在裙摆下微微晃动,形成令人血脉偾张的波浪。

  她的腿上裹着一双黑色的OL丝袜,那半透明的面料紧紧地贴合着她那匀称笔直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脚踩着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每一步都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

  熟女大屁股配包臀裙,OL高亮黑丝袜配高档高跟鞋。

  这是李藩王平时最喜欢的品味。

  一个十分欠操,十分奴顺,会服从主人一切命令的骚货女秘书。

  李藩王那双原本充满烦躁的眼睛逐渐变得昏暗,脸上的表情也变得邪魅。那股被那个小萝莉勾起却无处发泄的邪火,此刻找到了一个新的出口。

  虽然不是萝莉。

  但是够骚。

  够贱。

  够他发泄。

  他淫笑着从床上站了起来,赤裸着那健壮的身躯,无声地朝着奈绪子的方向靠近。

  奈绪子毫无察觉。

  她正低着头整理着平板电脑上的数据,准备用最完美的姿态向李藩王请罪。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措辞上,根本不知道身后那个男人正在一步步逼近。

  "藩王少爷,奴家向您请罪,今次是奴家考虑不周——"

  "嘭——!"

  奈绪子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搂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呀——!"

  她发出一声惊呼,手中的平板电脑飞了出去,摔在了地毯上。下一秒她就被一股怪力狠狠地扔到了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摔在了一堆赤裸的、昏迷的女人中间。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

  "唔——!"

  奈绪子的脑袋被打得猛然偏向一边,那黑框眼镜都被扇飞了出去,不知落在了哪里。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那半边脸颊瞬间火辣辣地肿了起来,一股腥甜的味道从嘴角蔓延开来。

  她被打懵了。

  李藩王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那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来,将她死死地按在了床上。

  "藩……藩王少爷……"

  奈绪子挣扎着想要说话,但李藩王的大手已经一把抓住了她那头散落的紫色长发,将她的脑袋向后扯去,强迫她仰起脖子。

  然后,他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暴虐和侵略性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的强吻。李藩王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

  "滋溜……啾……唔唔……"

  他一边吻,一边含糊不清地咒骂着:

  "骚货……臭婊子……贱人……"

  奈绪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弄得晕头转向,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开始发软、发热。她是一个被李藩王个宫岛椿多次调教过的成熟性奴,这种粗暴的对待正是她最喜欢的——被凌辱、被羞辱、被当作一件物品一样随意使用。

  但伺候归伺候……奈绪子仍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妥,想要停下仔细观察一下。

  少爷今天太过分了。

  太粗暴了。

  太疯狂了。

  就像着了魔一样。

  那种感觉很不对,很不自然。平日里李藩王虽然也好色粗暴,但总归是有节奏、有章法的,他会在粗暴和温柔之间来回切换,让女人在痛苦和快乐之间反复横跳。

  但今天——他就像是一头失去了理智的野兽,只知道疯狂地发泄、发泄、发泄。

  "嘶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李藩王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奈绪子那件黑色职业套装的前襟,用力一扯!那精致的布料瞬间化作了两片破布,露出了里面那件深紫色的蕾丝内衣,以及那对被内衣托起的、硕大饱满的成熟乳房。

  "呀……少爷……❤️衣服……❤️衣服被撕烂了……❤️"

  奈绪子发出一声既惊慌又兴奋的娇呼,但李藩王根本不理会她。他一把扯断了那件深紫色蕾丝内衣,两团沉甸甸的、硕大无比的乳房像两只大白兔一样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着。

  "骚货!看看你这对骚奶子!"

  李藩王一边骂着,一边用那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揉捏着那两团白嫩的乳肉。他的五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将那完美的球形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这么大……这么骚……你这贱货之前一定是被很多男人蹂躏过的破鞋吧!嗯?!"

  "不……❤️不是的……❤️奴家只有少爷一个男人……❤️呜呜……❤️"

  奈绪子被骂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但那对硕大的乳房却在他的揉捏下变得越来越敏感,那两颗粉嫩的乳头硬挺挺地竖了起来,像是两颗熟透的葡萄。

  "啪!啪!"

  李藩王又是两巴掌扇在那两团白嫩的乳肉上,打得那硕大的奶球剧烈晃动,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两道红肿的掌印。

  "啊啊——❤️奶子好痛……❤️少爷打奴家的奶子……❤️好爽……❤️❤️"

  "大奶子贱货!"李藩王咒骂着,"就知道用这对骚奶子勾引男人!老子今天就操烂你!"

  "啊啊……❤️是……❤️奴家是大奶子贱货……❤️求少爷操烂奴家……❤️❤️"

  奈绪子嘴上应和着,但那双失去眼镜遮挡的眼睛里却满是困惑和担忧。

  少爷真的不对劲。

  他的眼神太疯狂了,太空洞了,像是在透过她看着另外一个人。

  他嘴里骂的是"骚货""贱人",但他的眼神却仿佛在追寻着什么、渴望着什么、思念着什么——

  那是她在任何男人脸上都不曾见过的,复杂而痛苦的神情。

  "噗嗤——!"

  李藩王那根粗壮得骇人的大肉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大门奈绪子那湿滑紧致的肉穴深处,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

  奈绪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双失了眼镜遮挡的眼睛猛地瞪大。那根巨物实在太粗了,粗到将她的肉穴撑到了极限,粗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强行拉伸、填满,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都被那滚烫的肉棒紧紧地碾压着。

  "操!你的熟女骚逼还挺紧的!"

  李藩王咆哮着,大手死死地掐住奈绪子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

  "啪!啪!啪!啪!啪!"

  那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在卧室里回荡,他的胯部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在奈绪子那肥大圆润的屁股上。那两瓣被包臀裙残余布料勒着的熟女臀肉在猛烈的拍打下剧烈地晃动,形成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肉浪。

  "啊啊……❤️好深……❤️少爷的大鸡吧好深……❤️要被操死了……❤️❤️"

  奈绪子凄厉地淫叫着,那紫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那张被打得红肿的脸上满是痴迷和疯狂。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身下的床单,那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布料之中,将那昂贵的丝绸床单揉成了一团。

  淫水从两人的交合处飞溅而出,在每一次猛烈的抽插中都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打湿了两人相连的部位,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咕叽……咕叽……啪……啪……"

  水声和撞击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骚货!你的大屁股真他妈能晃!"

  李藩王一边操一边咒骂着,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疯狂的欲望。他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奈绪子那红肿的左乳头,用牙齿狠狠地研磨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啊啊啊——❤️奶头……❤️奶头被少爷咬了……❤️好痛……❤️但好爽……❤️❤️"

  "啪!"

  他又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奈绪子那肥大的右臀瓣上,打得那团白嫩的臀肉剧烈地颤抖。

  "啊啊——❤️屁股……❤️大屁股被少爷打了……❤️❤️奴家是大屁股母猪……❤️是大奶子母狗……❤️❤️"

  奈绪子被操得彻底失去了理智,那张嘴像是坏了一样不停地吐出各种淫靡的自虐话语。

  "奴家是李藩王少爷永远的性奴精盆……❤️❤️是最不要脸的……❤️最能榨精的泄欲母畜牲……❤️❤️❤️"

  "啊啊……❤️请少爷狠狠地操死奴家……❤️把奴家当成最下贱的精液便器……❤️❤️"

  "嗯……❤️大鸡吧操得好爽……❤️骚逼被少爷的大肉棒填满了……❤️❤️求少爷把精液全部射进奴家的子宫里……❤️❤️❤️"

  李藩王非常的喜欢她这种来劲儿之后就不管不顾的熟女。

  平日里那个端庄干练、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做事滴水不漏的女秘书,此刻却完全变成了一头被欲望支配的母兽。她抛弃了所有的矜持和尊严,用最下贱、最淫荡的语言辱骂着自己,只为了取悦身上这个正在狠操她的男人。

  这种反差太他妈刺激了。

  "好!既然你想当精盆,那老子就成全你!"

  李藩王低吼一声,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又上了一个台阶。他的腰腹肌肉剧烈地收缩着,每一次挺动都像是要将那根大肉棒深深地钉进她的身体里,与她的灵魂融为一体。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被操死了……❤️要被少爷的大鸡吧操死了……❤️❤️❤️"

  奈绪子的淫叫声越来越凄厉,越来越甜蜜。她的身体在李藩王的猛烈冲撞下剧烈地颠簸着,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疯狂地晃动。她的肉穴紧紧地咬着那根粗大的肉棒,那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侵入的肉棒。

  "呃——!"

  李藩王闷哼一声,腰腹猛地一挺——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那根粗大肉棒的顶端喷射而出,狠狠地灌入了奈绪子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射进来了……❤️少爷的精液灌满奴家的子宫了……❤️要怀孕了……❤️❤️❤️"

  奈绪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迎来了自己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她的肉穴疯狂地收缩着,拼命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将那些浓稠的液体全部吸入自己的子宫最深处。

  但李藩王并没有停下。

  他的那根大肉棒射完之后依然硬挺着,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他一把将奈绪子翻过身来,让她趴跪在床上,那肥大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

  "少爷……❤️还要吗……❤️奴家的大屁股还要被少爷操吗……❤️"

  奈绪子虚弱地回头望去,那双眼睛里满是痴迷和疲惫。但她的身体却主动将那肥大的屁股翘得更高,将自己那湿漉漉的肉穴完全暴露在李藩王的视线中。

  "当然要操!老子还没操够!"

  李藩王再次挺腰,从后面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啊——❤️❤️又进来了……❤️大鸡吧又插进来了……❤️❤️"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李藩王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用各种姿势疯狂地蹂躏着大门奈绪子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

  他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一边揉捏着那对硕大的奶子,一边从下面狠狠地顶弄。他把她按在床头,让她双手扶着床架,从后面一路操到床尾。他甚至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深深地捅入她的身体。

  "啪啪啪——!"

  "啊啊……❤️换姿势了……❤️少爷又换姿势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操你妈的骚逼!夹紧点!"

  "是……❤️奴家夹紧……❤️奴家的骚逼只会夹少爷的大鸡吧……❤️❤️"

  两个小时内,李藩王在她的体内射了三次。

  第一次射在她的肉穴里,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第二次射在她的嘴里,逼迫她把所有的精液都吞了下去。

  第三次——

  他扒开了她的屁股,将那根沾满各种体液的大肉棒对准了她那紧闭的后庭。

  "不……❤️少爷……❤️那里不行……❤️奴家的屁眼太小了……❤️大鸡吧插不进去的……❤️"

  奈绪子惊恐地求饶,但李藩王根本不理会。

  "噗嗤——!"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啊啊——!!!!❤️❤️❤️❤️"

  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挤开了那紧闭的肛门,深深地捅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那股被异物强行侵入的撕裂感和灼烧感让奈绪子整个人都崩溃了。她尖叫着,哭泣着,那双眼睛里满是泪水和痛苦,但与此同时,一股强烈到难以言喻的快感也从那紧致的肠壁中爆发出来。

  那次肛交真的是操得她死去活来。

  "啊啊啊——❤️❤️屁眼被操烂了……❤️少爷的大鸡吧插进奴家的屁眼了……❤️好痛……❤️但好爽……❤️❤️❤️"

  "操你妈的!你的屁眼比你的骚逼还紧!"

  "啊啊……❤️请少爷操烂奴家的屁眼……❤️把精液射进奴家的肠子里……❤️奴家是少爷的精液便器……❤️三个洞都是少爷的……❤️❤️"

  "呃——!"

  又是一股滚烫的精液,深深地灌入了她的直肠深处。

  太激烈了,太狂暴了,太刺激了。

  这显然是一场毫无疑问的征服。

  猛男狂暴,淫妇满足,高潮崩溃。

  奈绪子被李藩王彻底受精。她的肉穴和后庭都被灌满了浓稠的精液,那液体从两个洞口不断地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她的子宫在剧烈地收缩,拼命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渴望着能够受孕。

  而李藩王则终于彻底累倒了。

  伴随着最后一次屁眼射精结束,他那强壮的身躯重重地压在了奈绪子的身上,将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下。他的双手还紧紧地抓着她那对硕大的奶子,那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柔软的乳肉之中,像是在睡梦中也不愿意放开这对手感极好的大奶球。

  "呼……呼……呼……"

  粗重的鼾声从他半张的嘴唇间传出,那双深邃的眼睛终于缓缓闭上了。

  他睡着了。

  阴影中,一个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宫岛椿。

  这位身着深蓝色和服的秀尽学院校长、李藩王的岳母骚奴,从卧室角落的阴影中现身,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床边。

  她低头看着床上这幅混乱不堪的景象——李藩王赤裸着身体趴在奈绪子身上,双手抓着她的奶子,鼾声如雷;奈绪子则已经彻底昏迷,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那两个洞还在往外流着精液。

  椿弯下腰,伸出一只白皙纤细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李藩王那布满汗水的额头。

  那动作极其温柔,充满了母性的爱怜。

  "乖宝……"

  她轻声呢喃着,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满是心疼和担忧。

  她不怕自己伟大无比的女婿儿子透支身体。李藩王继承了恶魔的恐怖力量,他的体力和恢复能力远超常人,就算今晚操死几个女人,睡一觉起来也能恢复如初。就算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她也能凭借宫岛家在日本通天彻地的权势轻松摆平一切。

  但……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乖宝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她在监控室里目睹了今晚发生的一切——他操了十几个女人,射了几十次,却始终无法平息那股邪火。他让奈绪子送来了一个银发小萝莉,却又看都不看一眼就把人赶走了。然后他像是发了疯一样把奈绪子按在床上狠操了两个小时,那股疯狂的劲头甚至让她这个见惯了大场面的岳母都感到心惊。

  那不是正常的性欲。

  那是一种痛苦的发泄。

  他在透过这些女人,寻找着什么。

  寻找着一个他得不到的人。

  宫岛椿的手指轻轻地拂过李藩王紧皱的眉头,试图抚平那道深深的皱纹。

  "乖宝,告诉妈妈……究竟是哪个不要脸的小贱人把你迷成这样……"

  很快的,宫岛椿就知晓了答案。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将秀尽学院校长办公室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这本该是一个美好的早晨,但宫岛椿却丝毫感受不到任何暖意。

  她端坐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那件深蓝色的和服将她那丰满成熟的身躯包裹得端庄而典雅。她那头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身后,那双温柔的眼睛里却满是忧心忡忡。

  她一夜未眠。

  昨晚从李藩王的卧室离开之后,她就一直坐在这张办公桌后面,反复回放着监控录像,试图从中找出任何蛛丝马迹。她把李藩王今晚说的每一句话都调出来反复听了无数遍,把那个被他赶走的小萝莉的画面反复审视——但依然毫无头绪。

  她不知道宝贝女婿究竟发生了什么,这种未知的焦虑让她心烦意乱。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进来。"

  "吱呀——"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是大门奈绪子。

  这位秀尽学院的首席女秘书,此刻依旧穿着她那身标志性的黑色职业套装——紧身的包臀裙勾勒出她那成熟丰腴的臀部曲线,黑色的OL丝袜紧紧地裹着她那匀称笔直的小腿,脚踩着一双尖头细跟的黑色高跟鞋。

  她看起来和往常一样端庄干练,一样高不可攀。

  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她的步伐比平时慢了一些,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有些艰难。那双修长的腿在行走时微微颤抖着,膝盖似乎无法完全并拢——那是因为昨晚被李藩王以极其粗暴的姿态狠操了整整两个小时,她的肉穴和后庭都红肿不堪,大腿内侧的肌肉更是酸痛得几乎无法正常活动。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潮红,那是一种经历了极致欢愉之后才会留下的印记。她的嘴唇微微红肿,那是被李藩王疯狂亲吻的结果。她的脖颈上隐约可见几道青紫的吻痕,被衣领勉强遮住。

  而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了沐浴露和男人体液的味道,更是暴露了她昨晚经历了什么——那是被男人彻底操爽的熟女才会散发的特殊香气,一种混合了汗水、精液和女性淫水的独特气味,即便洗了澡也很难完全去除。

  但奈绪子依然来了。

  她强忍着浑身的酸痛和不适,将自己整理成依旧如往日一般高不可攀的秀尽学院校长秘书的模样,快步走到了宫岛椿的办公桌前。

  "校长大人!"

  她的声音有些急促,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兴奋和紧张。昨晚她的黑框眼镜被李藩王扇飞了,到现在还没找到,只好临时换了一副备用的。

  "您快看这个女孩!"

  她将手中的平板电脑放在办公桌上,屏幕朝向宫岛椿。

  宫岛椿微微蹙眉,低头看向那块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是秀尽学院正门的监控画面。一辆黑色的加长豪华轿车正在缓缓驶过校门口的岗哨,朝着校园内部驶来。那车身漆黑如墨,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车牌上印着一个樱花与武士刀组成的家徽——小园家。

  "小园奈美的车?"

  宫岛椿微微挑眉。

  这本不奇怪,如今的秀尽学院乃是日本最顶级的贵族学校之一,这里的学生除了李藩王之外,剩下的女孩们也都是各个日本门阀家族的大小姐。有豪车接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仓敷家的迈巴赫、宫岛家的雷克萨斯、白木家的宾利,每天早晚都会在校门口排成一列。

  但今次进来的,不是普通的接送。

  奈绪子用手指在平板电脑上滑动了一下,将监控画面切换到了另一个角度——那是车辆驶入校园后,在主楼前停下的画面。

  车门打开,小园奈美率先走了出来。

  这位小园家的大小姐今天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洋装,那蓝紫色的单马尾卷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傲慢。她昂首挺胸地站在车旁,等待着什么人从车里出来。

  然后——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车厢里钻了出来。

  宫岛椿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那是一个穿着黑白女仆装的小女孩。

  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在阳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苍白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是上帝亲手雕琢出来的瓷娃娃。那娇小玲珑的身躯站在小园奈美身边,显得格外柔弱和楚楚可怜。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那姿态卑微而恭顺,像个受气包一样跟在小园奈美身后,亦步亦趋地朝着主楼的方向走来。

  "这个女孩是……"

  宫岛椿的声音微微发颤。

  银发,幼小,病弱苍白,楚楚可怜。

  这些特征……全部对上了。

  昨晚李藩王在操女人时反复提到的那些关键词——银发、可爱、平坦胸部、娇小迷人、白嫩病弱——这个小女仆全都符合。

  不,不是符合。

  是完全吻合。

  完美吻合。

  宫岛椿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小身影,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满是震惊和恍然。

  "她为什么带这个小丫头来学校?"

  宫岛椿喃喃自语道。

  秀尽学院的大小姐很多,但一般来说不会有人把女仆带进来。这所学校的性质特殊——所有女学生进入学校后的身份定位都是李藩王的性奴、侍女,是一群闪耀着金光却极其廉价的镶金精液马桶。在这里只有她们伺候李藩王的份,她们必须学会卑微,学会奉献,学会用身体去取悦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

  而肉便器是不需要更低级的侍女的——这个小园奈美今天却堂而皇之地带着一个小女仆来上学,这分明是违反校规的行为。

  不过……

  宫岛椿的目光在那平板电脑上停留了很久,仔细地端详着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小女仆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样貌特征,真的和昨天李藩王念叨的那些太像了。

  银发,幼小,病弱,楚楚可怜。

  而且——她注意到了一个关键细节。

  昨晚李藩王拒绝了那个精心挑选的银发小萝莉白石琴音,说"把她带走,老子不需要"。但他在操女人时,反复提到的不是"萝莉"这个笼统的概念,而是非常具体的"银白色头发的小骚货"、"银白色头发的小女仆"。

  "校长,我们该怎么做?"

  奈绪子站在办公桌前,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询问。

  按照秀尽学院的校规,任何学生不得擅自将外人带入校园。小园奈美今天带着一个身份不明的银发小女仆堂而皇之地闯进来,这分明是公然违规的行为。如果是平时,宫岛椿只需要一个眼神门卫就会把那辆车拦下来,把那个小女仆赶出去。

  但今天——

  宫岛椿的目光再次落在平板电脑上,看着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小身影跟在小园奈美身后,小心翼翼地穿过校园。

  她觉得不应该阻拦。

  不应该阻拦,而是应该趁机观察。

  "通知各部门门卫,一律放行。"

  宫岛椿的声音平静而果断,那双温柔的眼睛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先让她们进来再说。"

  "是,校长大人。"

  奈绪子点了点头,正要转身去传达命令,却被宫岛椿抬手制止了。

  "等一下。"

  宫岛椿的目光依然盯着那个平板电脑,那双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一路放行可以,但监视是必不可少的。摄像头全程跟踪,不要放过她们任何一举一动。尤其是那个小女仆——她进学校之后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说的每一句话,都要给我记录下来。"

  "明白。"

  奈绪子在平板电脑上飞快地操作了几下,将监控任务下达到了安保部门。整个秀尽学院的摄像头网络瞬间激活,几十个高清探头开始追踪那两个穿行在校园里的身影。

  "另外——"宫岛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光靠摄像头监视是不够的。我们还需要派人去打探消息,搞清楚那个小女仆到底是什么人,和小园奈美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偏偏在今天被带到学校里来。"

  她抬起头,看向奈绪子。

  "这丫头在学校和谁玩得好?"

  奈绪子想了想,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小园奈美性格那么恶劣,在学校好像没几个朋友……不过她和仓敷玲奈小姐的关系好像不错。"

  "仓敷玲奈?"

  宫岛椿微微挑眉。

  仓敷玲奈——仓敷财团的千金小姐,金发辣妹,冷白皮,白嫩大奶子大屁股,时尚靓女,性格傲慢瞧不起人。她和宫岛椿的亲生女儿宫岛樱一样都是李藩王最宠幸的性奴骚货,两人在同一张床上已经被李藩王操烂过无数次。较真起来,仓敷玲奈也算得上是宫岛椿的干女儿,宫岛樱的竿姐妹了。

  既然都是关系亲近的自己人,或许可以将打探消息这个任务交给她。

  "给我接小玲奈的电话。"

  宫岛椿拿起了办公桌上的座机。

  "是。"

  奈绪子迅速拨通了仓敷玲奈的号码,然后将电话转接了过来。

  与此同时,秀尽学院主教学楼三楼,高级教室。

  仓敷玲奈正坐在教室后排的豪华座位上,被一群同样爱慕李藩王的小骚货们簇拥着。

  这位金发辣妹今天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校服,那白色的衬衫被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撑得几乎要崩开纽扣,那深蓝色的百褶裙下是两条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她那头柔顺的金发直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头,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耀眼的光泽。

  寻常辣妹炫耀的都是什么名牌包包、名牌手表、或者昂贵化妆品之类的。但很显然,秀尽学院这个圈子几乎没有平民女孩,丑八怪和女权婊子们也混不进玲奈这个已经沦为男权肉奴的贵族性奴圈子里。

  她在这里炫耀的,全是录像资料。

  "你们快看这个——❤️"

  玲奈举起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播放着一段画面模糊但内容极其刺激的视频。那是一段用隐藏摄像头拍摄的录像——画面中,仓敷玲奈正赤身裸体地跪在一张大床上,那头金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那双傲慢的眼睛此刻满是痴迷和疯狂。

  而在她身后,是李藩王那高大健壮的身躯。

  "啪!啪!啪!"

  视频里传来清脆的肉体碰撞声,李藩王的胯部猛烈地撞击着玲奈那白嫩肥大的屁股,那根粗壮得吓人的大肉棒在她的肉穴里疯狂地进出。

  "啊啊啊——❤️❤️亲爱的……❤️操死玲奈了……❤️大鸡吧好深……❤️❤️"

  视频里的玲奈凄厉地淫叫着,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疯狂地晃动,那两颗粉嫩的乳头硬挺挺地竖着。她的脸被操得扭曲变形,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整个人彻底沦为一头被欲望支配的母兽。

  "哇——!玲奈姐姐好厉害!"

  "这就是藩王少爷的大……大那话儿吗?好粗好长呀!"

  "玲奈姐姐的奶子晃得好厉害……好羡慕……"

  一群小骚货们发出羡慕的惊叹声,那一张张年轻漂亮的脸蛋上满是崇拜和渴望。

  玲奈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副傲慢的模样和视频里那个被操得神志不清的骚货判若两人。

  "这算什么?你们再看看这个——"

  她滑动屏幕,切换到了另一个视频。

  这段视频的画质更加清晰,显然是用更好的设备拍摄的。画面中,玲奈正被李藩王按在教室的讲台上——没错,就是秀尽学院的教室,她们平时上课的地方。她的校服被扯得破破烂烂,那对硕大的乳房从衬衫的破洞中弹了出来,那深蓝色的百褶裙被掀到了腰间。

  李藩王站在她身后,一手扯着她的金发,一手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狠狠地操着她。

  "啪啪啪——!"

  "啊啊啊——❤️❤️亲爱的……不要在这里……❤️会被人看到的……❤️啊啊……❤️但好爽……❤️❤️"

  视频里的玲奈一边叫着不要,一边却主动将那肥大的屁股翘得更高,让自己被操得更深。

  "操你妈的骚货!嘴上说不要,你的骚逼夹得比谁都紧!"

  "啊啊……❤️对不起……❤️玲奈是骚货……❤️玲奈的骚逼只会夹亲老公的大鸡吧……❤️❤️"

  "啊啊啊——❤️❤️❤️又射进来了……❤️亲老公的精液灌满玲奈的子宫了……❤️要怀孕了……❤️❤️❤️"

  "天哪!这是在教室里拍的吗?!"

  "玲奈姐姐居然敢在教室里和藩王少爷做那种事……好刺激!"

  "我也想在教室里被藩王少爷操……"

  "别急,你们还没看到最刺激的呢——"

  玲奈嘴角浮现出得意的笑容,再次滑动屏幕,切换到了第三个视频。

  这段视频只有短短三十秒,但内容却是最令人震撼的。

  画面中,玲奈和宫岛樱——宫岛椿的亲生女儿——并排跪在李藩王的面前,两个金发美女都赤身裸体,那四只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李藩王站在她们面前,那根粗壮的大肉棒正对着她们的脸。

  "张嘴,骚货们。"

  "是……❤️老公……❤️"

  两个女孩同时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虔诚地等待着主人的恩赐。

  "呃——!"

  李藩王低吼一声,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准确地射在了两张漂亮的脸上!

  "啊啊……❤️老公的精液……❤️好烫……❤️❤️"

  玲奈和樱的脸上、嘴上、头发上全是白色的精液,那粘稠的液体顺着她们的下巴流淌而下,滴落在那对硕大的乳房上。

  她们互相看着对方满脸精液的狼狈模样,然后——

  玲奈伸出舌头,舔去了樱脸上的精液。

  樱也伸出舌头,舔去了玲奈脸上的精液。

  两个被同一个男人操烂的性奴姐妹,在镜头前交换着彼此口中那浓稠的精液,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啊啊啊——!好刺激!"

  "玲奈姐姐和樱姐姐一起被藩王少爷射精……好羡慕!"

  "她们居然还互相舔脸上的精液……太淫荡了!"

  "我也想和玲奈姐姐一起被藩王少爷操……"

  就在这群小骚货们此起彼伏的羡慕赞美声中——

  "嗡嗡嗡——"

  玲奈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她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备注为"宫岛妈妈"的来电。

  "嗯?"

  玲奈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宫岛椿很少在这个时间给她打电话。

  "稍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她示意周围的小骚货们安静,然后接起了电话。

  "喂?宫岛妈妈?"

  "玲奈。"

  电话那头传来宫岛椿那沉稳而优雅的声音。

  "妈妈有件事想让你帮忙。"

  辣妹或许有很多不好的缺点。

  拜金、虚荣、不守规矩、性格恶劣、目中无人……随便拎一个出来都够让人牙痒痒的。

  但任何一个辣妹,注意是任何一个,社交能力都不弱——她们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在人前说人话、在鬼前说鬼话,知道该怎么用三言两语打开一个人的心防,知道该怎么在最短的时间内判断出对方的价值,然后决定是热情拥抱还是冷眼旁观。

  仓敷玲奈更是辣妹中也非常出色的社交达人。

  作为仓敷财团的千金小姐,她从小就在各种名流聚会、商业酒会、政界宴席上摸爬滚打。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觊觎她美色的猥琐老头、巴结她家势力的虚伪绅士、想要攀附仓敷家权势的贪婪女人——她对付这些人的手段早已炉火纯青。

  只要你让她觉得有交往、拉拢的必要,她不会对任何人社恐。

  她可以像一只优雅的天鹅一样与政要名流谈笑风生,也可以像一个街头小太妹一样与三教九流称兄道弟。她的社交面具可以随意切换,无缝衔接,让人根本看不清她那张漂亮脸蛋下到底藏着怎样的心思。

  而此刻——宫岛椿交给她的任务,正好需要发挥她这项特长。

  就在小园奈美带着小女仆走上主教学楼三楼楼梯的时候,仓敷玲奈挂断了电话,从走廊的另一端款款走来。她的步伐不紧不慢,那双裹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在走廊的落地窗前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那头柔顺的金发直发在背后轻轻摇曳,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耀眼的金色光泽。她那件被硕大乳房撑得几乎要崩开纽扣的白色衬衫,以及那件深蓝色的百褶裙,都散发着一种精心打扮过的时尚感。

  她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喜笑容——不多不少,正好是偶遇老朋友时该有的那种惊喜程度。

  "早啊,奈美亲!"

  玲奈的声音甜得发腻,那双漂亮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今天这么早来学校?平时不都是踩着铃声进门的吗?"

  小园奈美斜眼看向旁边。

  是玲奈。

  那头耀眼的金发,那张精致的冷白皮脸蛋,那对被衬衫勉强束缚住的硕大奶子,那走路时微微晃动的肥大屁股——是仓敷玲奈没错。

  两人之间有一些交集,但不多。

  她们平时只会在一起做两件事——要么是一起被李藩王操,要么是一起欺负别的男人。

  在李藩王的卧室里,她们曾经被按在同一张床上,肩并肩地被那根粗壮的大肉棒轮流操弄。玲奈被操得翻白眼的时候,奈美就在旁边等着被操;奈美被射得子宫灌满的时候,玲奈就在旁边张着腿等着被临幸。她们曾经在李藩王的胯下交换过彼此口中的精液,曾经一起跪在地上用舌头舔舐那根操完她们的大肉棒,曾经在高潮的癫狂中互相揉捏对方的奶子来取悦她们共同的主人。

  而在李藩王的卧室之外,她们也有一个共同的爱好——虐男人。

  她们对男人的看法非常一致且极端——这个世界上只要有李藩王一个男人就行了,别的男人没资格活着,侥幸活下来的废物男们为了赎罪就得被她们虐。

  秀尽学院里虽然以女生为主,但也不是完全没有男生。那些少数的男学生大多是用来衬托李藩王雄伟优秀的平民男孩,或许有一些真正有点出色的寒门贵子。这些男生在普通学校里或许还算得上是风云人物,但在秀尽学院——在这个李藩王的后宫里——他们的地位连狗都不如。

  玲奈和奈美经常结伴在校园里欺负、霸凌这些可怜的男生。

  她们会把男生堵在厕所里,逼他们跪下来舔自己的鞋子。她们会在食堂里当众羞辱男生,把食物倒在他们头上。她们甚至会命令自己的随从把男生扒光了绑在操场上,然后用高跟鞋踩他们的裆部,直到他们哭着求饶为止。

  给这群男生虐得看见大小姐和辣妹就阳痿,吓得连滚带爬的——这便是两人为数不多的共同乐趣。

  正因如此,仓敷玲奈和小园奈美这两人,确实算得上抛开李藩王也能做朋友的一对人渣损友。

  "啊,是玲奈啊,早安。"

  奈美的回应不冷不热,那双金色的眼眸习惯性地斜视着,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俯视感。

  "今天确实来得早了点……有些私事要处理。"

  她的语气淡淡的,显然没有要与玲奈深入交谈的打算。

  但玲奈岂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人?

  她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扫过奈美的身后,然后"不经意"地落在了那个低着头的小女仆身上。

  那双漂亮的眼睛微微一亮。

  "哎呀——这个漂亮的小宠物是哪来的?"

  玲奈凑了过去,那阵昂贵的法国香水味随着她的靠近弥漫开来。她歪着头,用一种看似好奇、实则打探的目光上下打量着这个银白色头发的小萝莉。

  "好可爱呀!银白色的头发,好稀有的颜色……我从来没在学校里见过她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穹那苍白纤细的手臂。

  "皮肤也好白……像瓷娃娃一样——"

  "唔!"

  穹的身体猛地一缩,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惊慌和抗拒。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躲到了小园奈美的身后,只露出半张苍白的小脸蛋,怯生生地看着这个突然靠近的金发女人。

  她害怕。

  她不喜欢被陌生人触碰。

  那种柔软的、带着温度的手指落在她肌肤上的触感,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她不自觉地攥紧了奈美衣角的布料,将自己更深地藏在那个高挑女孩的背后。

  "哎呀,这么害羞呀?"

  玲奈被穹的反应逗得咯咯直笑,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精光一闪——她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这个小女仆很怕生,很抗拒陌生人的触碰,但却会下意识地躲到小园奈美的身后寻求庇护。这说明她对奈美有一定的依赖和信任——她们的关系不仅仅是简单的主仆。

  "这个嘛——"

  奈美淡淡地开口,打断了玲奈的继续探究。

  "不管你事,所以就不便透露了。"

  她的语气依旧不冷不热,那双金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玲奈,嘴角似笑非笑。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确——咱们是朋友没错,但还没熟到可以过问彼此私事的地步。你玲奈再怎么套话,今天也别想从她嘴里问出半个字来。

  玲奈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依然是那副甜得发腻的亲热模样。

  "好嘛好嘛,不说就不说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撇了撇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真的只是随口好奇。

  但她的心里已经在飞速运转——

  这个小女仆不简单。

  奈美平时虽然性格恶劣,但对朋友还算有几分真心。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仆,她不会这么警惕,不会用这种"你管不着"的态度来堵她的话。

  她在护着这个小东西。

  她在隐藏着什么。

  而能够让心高气傲的小园奈美如此在意的东西绝对不多——玲奈的心跳微微加速了一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精光闪烁。

  她必须把这个消息尽快传达给宫岛妈妈。

  宫岛椿收到了玲奈传回的消息。

  那是一条简短的加密短信,只有寥寥数语——"银发小女仆,奈美极力维护,拒绝透露任何信息,关系不简单。"

  虽然没能打听到具体的信息,但小园奈美本身的反应就是一种信息。

  宫岛椿端坐在办公桌后面,那双温柔的眼睛微微眯起,将这条短信反复咀嚼了好几遍。

  她太了解小园奈美那个丫头了。

  那个性格恶劣的黑道大小姐在李藩王身边只有两种价值和需求——一种是她对李藩王的价值,另一种是她对李藩王的需求。

  她对李藩王的价值,是极品性奴和黑道大小姐的身份。

  作为性奴,小园奈美做得无可挑剔。她那具丰满诱人的肉体、那双金色的眼眸、那头蓝紫色的单马尾卷发、那肥大的屁股和硕大的奶子全都是为取悦男人而生的。她在床上的表现更是淫荡至极,不管是口交、乳交、性交还是肛交,她都能用最淫靡的姿态和最下贱的语言让李藩王爽到飞起。

  作为黑道大小姐,她的价值同样不可小觑。小园家虽然算不上日本最顶级的门阀,但在关西地区的黑道势力却是根深蒂固、盘根错节。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那些游离于法律边缘的交易、那些需要用拳头和刀子解决的问题,小园家都能替李藩王处理得干干净净。

  在这两点上她做得都很好,李藩王似乎也很满意。

  而她对李藩王的需求,则是学习魔道和满足性欲、爱欲。

  小园奈美拜李藩王为师学习魔法,称他为师尊。她是他的二弟子,排在大师姐高城宽子之后。她对魔道的渴望是狂热的、贪婪的、近乎痴迷的——她想要更强大的力量,想要超越所有人,想要成为仅次于李藩王的存在。

  而在情爱方面,她和后宫里所有的女人一样,都深深地迷恋着这个强大得不像话的男人。她渴望他的触摸、他的亲吻、他的拥抱、他那根粗壮的大肉棒在她体内肆虐时带来的极致快感。她渴望被他在深夜里从床上拉起来按在地毯上狠操,渴望被他在餐桌上掀开裙子从后面捅进去,渴望被他在浴室里扯着头发操到翻白眼。

  这一点上,李藩王虽然对她有所付出,但显然是不对等的。

  他不管教她魔法还是满足她的情爱,都有所保留——让她得到好处,但又不能彻底满足。在魔道修行上,他只教了她一些基础的魔法知识和技巧,真正高深的核心秘术从未传授。在床笫之欢上,他虽然也经常使用她的身体,但那种使用更像是例行公事,而非发自内心的渴望。

  这种不对等——很有可能引起女人的嫉妒、争宠、算计。

  宫岛椿太清楚这种心理了。

  她自己就是一个被李藩王彻底征服的女人。她知道那种被施予恩惠却又得不到彻底满足的滋味有多难熬——就像是被吊在悬崖边上,既能看到崖顶的美景,又永远攀不上去。那种焦灼、那种渴望、那种患得患失的不安全感,会让任何女人变得疯狂。

  而小园奈美——那个心机深沉、阴险卑劣的黑道大小姐会比任何人都更懂得如何将这种疯狂转化为行动。

  很显然,李藩王现在就在承受他玩火的报应。

  他给了那些女人希望,却又不让她们彻底满足。他让她们尝到了甜头,却又吝啬于给予更多。他享受着她们的爱慕和争夺,却又没有给任何一个人足够的安全感。

  于是——争宠开始了,算计开始了,阴谋开始了。

  那个银发的小女孩,很可能就是小园奈美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狐狸精。

  一个精心挑选的、专门用来勾引李藩王的诱饵。

  一个能够打破"李藩王不喜欢萝莉"这个铁律的特殊存在。

  而事实证明,这个诱饵的效果超乎想象——尽管李藩王没有亲口承认,但他已经被那个小东西迷得辗转反侧,甚至打破了自己多年来坚守的原则。他昨晚操了十几个女人都无法平息心中的邪火,他在操女人时反复念叨着"银白色头发的小骚货",他拒绝了奈绪子送来的普通萝莉,却对那个特定的小女仆产生了无法抑制的渴望。

  这绝不是偶然。

  宫岛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她在思考。

  她不在乎小园奈美怎么想,想干什么,能不能干成。

  那个黑道大小姐在宫岛椿眼里不过是一枚棋子——一枚有点用处、但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只要她敢背叛李藩王,结局只有死路一条。李藩王的后宫势力足以在一天之内让小园家从日本版图上彻底消失,连同那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一起。

  但——她现在的行为并不能定义为背叛。

  她只是弄了一个迷人的女孩,让李藩王注意到了而已。

  这种事儿在后宫里太常见了。已经受宠的女孩将自己的朋友、姐妹、甚至是亲生母亲拉进来给李藩王操,一起分享那根大鸡吧,一起争夺主人的宠爱——这在李藩王的后宫里简直是家常便饭。

  仓敷玲奈不就是把她的母亲仓敷丽华也拉进了李藩王的床吗?那对金发母女花经常被李藩王按在同一张床上轮流操弄,操得母女俩抱在一起哭着喊着求内射。

  小幡夏美不也是因为被李藩王操烂了之后心甘情愿地沦为性奴,从此再也不想回那个冷清的家了吗?

  就连她宫岛椿自己——堂堂秀尽学院的校长,宫岛家的当家主母——不也是被李藩王操成了最忠诚的岳母骚奴吗?她亲手将自己的亲生女儿宫岛樱送到了李藩王的床上,看着女儿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操得死去活来,心中只觉得无比欣慰和满足。

  大家都在争宠,都在拉人,都在想方设法地取悦李藩王——总不能大家都有错吧?

  如果小园奈美只是想用那个银发小萝莉来讨好李藩王,那这不过是后宫里再寻常不过的争宠手段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

  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吗?

  宫岛椿那双温柔的眼睛微微眯起,那里面满是思索和疑虑。

  目前的信息还是太少了。

  虽然宫岛椿已经确定了真的有某个银发小萝莉存在——李藩王不是在发病臆想一个不存在的女人,那个让宝贝儿子辗转反侧、疯狂了一整夜的目标是真实存在的。但有关这个小女孩,她除了知道是小园奈美的女仆外其他信息一概不知。

  她叫什么名字?

  她从哪里来?

  她的家庭背景是什么?

  她和小园奈美是什么关系?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小园家?

  她知不知道自己对李藩王产生了怎样的影响?

  这些问题的答案全部是一片空白。

  不知为何,冥冥之中给她一种预感——她必须谨慎地处理这件事。

  宫岛椿那双温柔的眼睛微微阖上,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睁开,那里面已经恢复了果断与沉稳。

  "既然是小园奈美的女仆,或许可以先让儿子和她慢慢接触试试。"

  她的声音平静而从容,那是一种深思熟虑之后才会有的笃定。

  "我们先不要干涉。小园奈美带她来这里,一定是想让宝贝儿子见面的——她不会无缘无故做这种事。我们只需要严密监控即可,不要干涉她们的行动。"

  "是,校长大人。"

  奈绪子恭敬地点了点头,在平板电脑上飞快地操作了几下,将监控等级提升到了最高级别。整个秀尽学院的安保系统全部进入待命状态,所有摄像头都对准了小园奈美和那个银发小女仆的行踪路线。

  "另外——"宫岛椿补充道,"让玲奈继续盯着她们,有什么异常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明白。"

  画面一转。

  监控器的另一个画面切换进来,显示的是秀尽学院的室外足球场。

  清晨的阳光洒在翠绿的草皮上,将那片宽阔的球场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空气清新而凛冽,带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李藩王的踢球晨练刚刚结束。

  他穿着一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运动T恤,那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那条黑色的运动短裤紧贴着他那健壮的大腿,那两条充满爆发力的腿上满是汗珠,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他的头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那张英俊的面庞因为剧烈运动而微微泛红,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运动后的快意和满足。

  他非常非常喜欢踢球。

  与魔法无关,与征服无关,与金钱无关,与全力无关——这就是他为数不多的、纯粹发自内心的热爱。

  不管他拥有了多么强大的魔法力量,不管他在日本拥有了多么显赫的地位,不管他的后宫里有多少美女供他享用——足球永远是他最纯粹的快乐。

  "藩王少爷!您辛苦了!"

  一个娇柔的声音从球场边响起。

  李藩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丰腴的年轻女孩正快步朝他走来。

  那是学生会的一名干事,同时也是他最不上进的魔法弟子——白木里香。

  这位豪门大小姐今天穿着一件剪裁精致的校服,白色的衬衫被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撑得几乎要崩开纽扣,那深蓝色的百褶裙下是两条修长白嫩的美腿。她那头金色的螺纹刘海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那张温柔漂亮的脸蛋上挂着甜美的笑容,手里端着一瓶矿泉水和一条洁白的毛巾。

  "谢谢。"

  李藩王接过水瓶,仰头一口气将整瓶水全部灌了下去。那清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入胃里,让他那燥热的身体稍微舒服了一些。

  他将空瓶子随手扔到一旁,然后——

  一把搂住了白木里香的腰。

  "呀——!"

  里香发出一声娇呼,那丰满的身躯猛地一颤。她还来不及反应,李藩王的嘴唇就已经狠狠地压了上来。

  "唔——!"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侵略性的强吻。李藩王的大手扣住了里香的后脑勺,将她的脑袋牢牢地固定在原地,不让她有任何逃脱的余地。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疯狂地扫荡,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津液。

  "唔唔……❤️少……少爷……❤️这里……这里会被人看到的……❤️"

  里香的脸颊红得像一只熟透的苹果,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满是羞涩和慌张。她轻轻地推着李藩王的胸膛,做出一副想要挣脱的模样——但那双手推拒的力道轻得像是在撒娇。

  李藩王根本不理会她的抗拒。

  他的大手从她的腰间滑上了她的胸前,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那团被衬衫束缚着的硕大乳肉。

  "嗯……❤️"

  里香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那丰满的身躯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般,软软地靠在了李藩王的怀里。

  "跟我走。"

  李藩王松开了她的嘴唇,只用一个字就下达了命令。

  他一手搂着里香的腰,一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奶子,大步流星地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啊……❤️少爷……❤️奶子被摸着……❤️好丢人……❤️别人都在看……❤️"

  里香娇羞地低下了头,那张红扑扑的脸蛋几乎要埋进李藩王的胸膛里。但她的身体却主动贴近了他的身侧,那丰满的臀部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摩擦着他的大腿。

  教学楼四楼,学生会办公室。

  这是一间装修豪华的宽敞房间,面积比普通教室大上三倍不止。落地窗外是整个秀尽学院的校园景色,阳光透过玻璃倾泻而入,将房间里的每一件家具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色。

  办公室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黑人保镖。

  他们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墨镜,那肌肉虬结的身躯像两座铁塔一样矗立在门的两侧。他们的眼神空洞而呆滞,像是两具没有灵魂的傀儡——因为他们确实是被魔法控制的傀儡。李藩王用恶魔的力量抹去了他们的自我意识,将他们变成了只会执行命令的活体守卫。

  当李藩王搂着白木里香走近时,两个保镖同时侧身让开了通道,然后重新站定,继续如同雕塑一般守卫着这扇门。

  这里是李藩王的禁忌乐园。

  门内是他专享的后花园——全是光着大屁股学生会大小姐。

  秀尽学院的学生会不同于普通学校的学生会。这里不是什么为学生服务的组织,而是李藩王专门用来筛选和管理后宫佳丽的机构。学生会的每一个成员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极品美人——出身名门、容貌出众、身材火辣、性格温顺——她们既是学生会的干事,也是李藩王随时可以享用的肉便器。

  而白木里香,则是这群嫩妞中的佼佼者。

  这位豪门大小姐不仅拥有着学生会会长的头衔,更拥有着让所有女人都嫉妒的魔鬼身材——温柔、性感、丰满、青春,每一项都恰到好处。她的奶子硕大饱满,她的屁股圆润挺翘,她的腰肢纤细柔软,她的肌肤白嫩如雪。在李藩王的学生会后宫里,她是当之无愧的王者。

  "砰——"

  办公室的门被李藩王一脚踢开,然后又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

  "呀——❤️"

  里香还没来得及适应房间里的光线,就被李藩王一把推到了墙壁上。

  "嘭!"

  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墙面上,那丰满的身躯被李藩王那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中。

  "少爷……❤️好粗鲁……❤️里香的背被撞痛了……❤️"

  她娇嗔着,那张红扑扑的脸蛋上满是期待和兴奋。

  李藩王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继续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这个吻比刚才在球场上的那个更加粗暴、更加疯狂。他的舌头像一条贪婪的蛇,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翻搅、扫荡,将她口中每一寸柔软的黏膜都品尝了一遍。他的嘴唇用力地碾压着她的唇瓣,将她那粉嫩的嘴唇吮吸得红肿不堪。

  "滋溜……啾……唔唔……❤️"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左手从她的腰间滑上了她的胸前,隔着那件被撑得紧绷绷的衬衫,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了那团硕大的乳肉。他的五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之中,将那完美的球形揉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啊啊……❤️奶子……❤️少爷揉里香的奶子了……❤️好舒服……❤️❤️"

  里香的呻吟声从两人交缠的嘴唇间溢出,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满是迷离和渴望。

  "嘶啦——!"

  一声布料撕裂的脆响。

  李藩王失去了耐心,右手猛地抓住了里香胸前那件衬衫的前襟,用力一扯!那精致的布料瞬间化作了碎片,纽扣崩飞的"噼啪"声在房间里回荡,露出了里面那件淡粉色的蕾丝内衣,以及那对被内衣托起的、硕大得令人窒息的完美乳房。

  "呀——❤️衣服……❤️衬衫被撕烂了……❤️这是里香最喜欢的衬衫呀……❤️"

  里香故作娇嗔地抱怨着,但那双手却主动帮李藩王扯下了残破的布料,将自己那具丰满诱人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中。

  "骚货,穿这么好看的衣服干什么?给谁看?"

  李藩王一边骂着,一边粗暴地扯下了那件淡粉色的蕾丝内衣。那对沉甸甸的、硕大无比的乳房像两只大白兔一样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颤动着,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清晨凉风的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

  "不……不是的……❤️里香穿好看的衣服……❤️只给少爷一个人看……❤️只给少爷一个人脱……❤️"

  "大奶子贱货!"

  李藩王咒骂着,低下头一口咬住了那颗红肿的左乳头,用牙齿狠狠地研磨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啊啊啊——❤️❤️奶头……❤️奶头被少爷咬了……❤️好痛……❤️但好爽……❤️❤️"

  里香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去,那头金色的螺纹刘海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李藩王的肩膀,那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了结实的肌肉之中。

  与此同时,李藩王的右手也没有闲着。他的大手从她的胸口一路滑下,越过那纤细的腰肢,钻进了那件深蓝色百褶裙的裙摆之下。

  "啪——!"

  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里香那肥大圆润的屁股上!

  "啊啊——❤️屁股……❤️大屁股被少爷打了……❤️好痛……❤️❤️"

  "骚货!你的屁股越来越肥了!是不是故意吃胖了给老子操的?"

  李藩王一边骂着,一边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用力地揉捏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那臀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像是两团上好的棉花糖。

  "是……❤️里香是骚货……❤️里香故意把屁股养肥的……❤️就是为了给少爷操……❤️❤️里香的大屁股只属于少爷一个人……❤️❤️"

  "嗯……❤️少爷……❤️里香想要了……❤️里香的骚逼想要少爷的大鸡吧了……❤️❤️求少爷……❤️求少爷操里香……❤️❤️❤️"

  摄像机镜头里,李藩王正在和白木里香亲热。

  两人的衣物早已褪去了大半——里香那件被撕烂的衬衫和内衣散落在脚边,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诱人的乳白色光泽。她的百褶裙也被扯到了腰间,那双修长白嫩的美腿微微颤抖着,只剩下一件被淫水浸透的淡粉色内裤勉强遮挡着最后的秘境。

  而李藩王也早已脱掉了运动短裤,那根粗壮得骇人的大肉棒硬挺挺地竖立着,在那茂密的黑色丛林中显得格外狰狞。他正准备将那根巨物送入里香那饥渴的肉穴之中——

  "吱呀——"

  办公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两个人走了进来。

  这学生会办公室可是李藩王的死人后宫禁地,门口那两个专门看守把门的昆仑奴大老黑可不是吃素的,绝不可能放不想干的人进来。

  此时此刻,正在李藩王享受的时候能不打招呼就进来,且不算打搅冲撞的人当然必须得是他的后宫性奴,且是最得宠的那一批。只有如此门口那两个被魔法控制的黑人保镖只会为特定的人放行——而毫无疑问,小园奈美这个骚货便是有资格不请自来的那个。

  她依然是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那头蓝紫色的单马尾卷发在身后轻轻摇曳,那双金色的眼眸习惯性地斜视着,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俯视感。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洋装,那丰满诱人的身材被剪裁精致的布料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在她身后,跟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小女仆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那娇小玲珑的身躯畏畏缩缩地跟在奈美身后,像是受气包一样。

  "呦,三师妹……正伺候师尊舒服呢?"

  小园奈美的语气妖媚而不屑,那双金色眼眸扫过白木里香那半裸的身体,带着点鄙视和嫉妒。

  她和白木里香之间的恩怨由来已久——实话实说,除了同样性格恶劣的仓敷玲奈,她在李藩王的后宫里根本就没有几个能相处的好的同伴。

  论美貌——她不见得是白木里香的对手。那个金发螺纹刘海的温柔女孩天生就有一张让人无法抗拒的漂亮脸蛋,那种温柔贤淑的气质更是让所有男人都为之倾倒。

  论家世——她作为黑道出身的大小姐,也根本没法跟白木里香这个银行家的女儿相比。小园家再怎么在关西呼风唤雨,也不过是上不了台面的地下势力;而白木家掌控着日本数一数二的金融机构,那是真正的名门望族。

  论温柔、贤惠——她更是拍马难及。她小园奈美是什么性格她自己心里清楚——阴险、卑劣、傲慢、嫉妒心强。而白木里香呢?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从不与人争执。她天天嫉妒这个三师妹,要不是白木里香大度,脾气好,早就跟她这个二师姐闹翻了。

  "二师姐……❤️"

  里香娇羞地用手臂遮挡着自己那对硕大的乳房,那张红扑扑的脸蛋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被同门师姐看到自己赤身裸体地被师尊压在墙上,这种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李藩王才不管。

  他连头都没回,继续当着小园奈美的面亲吻白木里香。他的嘴唇从她的嘴角一路吻到耳根,然后又折返回来,重新覆盖上她那粉嫩的红唇。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在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对硕大的奶子,将那柔软的乳肉抓得变形,那两颗粉嫩的乳头被他的指腹来回拨弄着。

  "啊啊……❤️师尊……❤️二师姐还在看呢……❤️好丢人……❤️❤️"

  里香的声音既羞涩又甜蜜,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满是水润的光泽。她嘴上说着丢人,但那具丰满的肉体却主动贴紧了李藩王的身躯,那对硕大的乳房更是主动往他的手掌里送。

  "看就看,你这骚货就是拿来给人看的。"

  李藩王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一只手从里香的胸口滑下,一把扯下了她那件最后的遮蔽物——那条被淫水浸透的淡粉色内裤。

  "嘶啦——!"

  内裤被粗暴地扯到了膝盖处,露出了那两片粉嫩的、微微泛着水光的阴唇。那道浅浅的缝隙里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在那白嫩的肌肤上泛着晶莹的光泽。

  "啊……❤️不要……❤️里香的骚逼被师尊看到了……❤️好羞耻……❤️❤️"

  李藩王扶着自己那根粗壮的大肉棒,正准备对准那道湿漉漉的缝隙捅进去——

  就在此时。

  他的余光扫过了门口的方向。

  他注意到了小园奈美身后那个小女孩。

  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小女仆。

  穹。

  她依然低着头,那双白嫩的小手紧紧地攥着奈美洋装的衣角,将自己藏在那个高挑女孩的背后。但即便如此,李藩王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那张苍白精致的小脸蛋,那头如月光般清冷的银白色长发,那双——

  她正好奇地抬起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双深红色的眼眸。

  "咚——!"

  李藩王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股熟悉的感觉再次涌现——那股让他昨晚疯狂了一整夜、操了十几个女人都无法平息的邪火此刻像是被浇了一桶汽油一样,以更加猛烈的势头燃烧了起来!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小身影,瞳孔微微收缩。

  是她。

  就是她。

  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小东西。

  他今次在学校里又见到了她——那股兴奋的感觉再次涌现,比昨晚更加猛烈,更加难以自控。他的血液在沸腾,他的肌肉在绷紧,他的那根大肉棒在瞬间暴涨了一圈!

  "噗嗤——!"

  他猛地挺腰,将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狠狠地捅进了白木里香那湿滑紧致的肉穴深处!

  "啊啊啊啊啊——!!!❤️❤️❤️"

  里香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丰满的身躯猛地绷紧。她明显感觉到了——师尊今次勃起状态超级兴奋,比之前几次还要更大、更猛!那根大肉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壮、都要滚烫、都要充满侵略性!

  "啊啊……❤️好大……❤️师尊的大鸡吧好大……❤️比平时还要大好多……❤️要把里香的骚逼撑烂了……❤️❤️"

  "闭嘴!"

  李藩王低吼一声,双手死死地掐住里香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疯狂的抽插。但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门口那个银白色头发的小身影。

  他仿佛正在透过白木里香的身体,操着那个朝思暮想的银发的小可爱。

  "啪啪啪啪啪——!"

  那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回荡,李藩王的胯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在里香那肥大圆润的屁股上。

  "啊啊啊——❤️❤️师尊……❤️操死里香了……❤️大鸡吧好深……❤️要被师尊操烂了……❤️❤️"

  里香凄厉地淫叫着,那对硕大的乳房在空气中疯狂地晃动,那两颗粉嫩的乳头随着身体的剧烈颠簸而上下跳动。她的肉穴紧紧地咬着那根粗大的肉棒,那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侵入的肉棒。

  但李藩王的心思根本不在她身上。

  他的目光越过里香那散乱的金发,越过那对疯狂晃动的硕大奶子,死死地盯着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

  穹似乎感受到了那道灼热的目光,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她慌忙低下头,将自己更深地藏在奈美的身后,但那双白嫩的小耳朵却已经红透了。

  "操!"

  李藩王低咒一声,抽插的力度又上了一个台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小东西如此着迷,他不知道那股邪火为什么会燃烧得如此猛烈——他只知道,他想要她。

  他想要这个银白色头发的小女仆。

  想要得发疯。

  而这一切的一切,全都被站在门口的小园奈美看在眼里。

  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与算计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妖媚而不屑的冷笑。她太清楚李藩王此刻的反应代表着什么了——那根插在白木里香逼里的大肉棒之所以突然暴涨得如此夸张,根本不是因为白木里香的骚逼有多紧,而是因为她身后这个瑟瑟发抖的小女仆!

  "师尊好兴致呀——"

  小园奈美慢条斯理地开了口,那妖媚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视和嫉妒。

  "练完球连澡都不洗,带着一身臭汗就这么火急火燎地来宠爱白木师妹了呢!看来三师妹的骚逼确实是名不虚传,把师尊迷得连一秒钟都等不及了呀。"

  李藩王没有说话。

  他死死地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双手死死掐着白木里香的细腰,胯下那根粗壮的大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里香的肉穴里疯狂地进出。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师尊……❤️好猛……❤️大鸡吧操得里香好爽……❤️❤️"

  粗重的喘息声和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李藩王根本不想理会小园奈美的阴阳怪气,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银发小萝莉的身影,那股邪火烧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只能通过疯狂操弄身下的肉体来发泄。

  小园奈美见他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奴家知道师尊向来威猛,天下无敌,欲望自然也是很强烈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踩着高跟鞋往前走了两步,那丰满的胸部微微晃动。

  "您想让奴家也来助兴吗?虽然上次和白木师妹被您一起双飞、两张嘴一起给您舔大鸡吧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但只要您想,奴家自然可以和师妹再次合作无间,保证把师尊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闭嘴!"

  李藩王低声咒骂了一句,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满是怒火和压抑的欲望。

  他现在根本不想让小园奈美打搅!他能听出这个黑道大小姐话里有话,她今天特意带着这个小女仆来,绝对不是来找他"双飞"的。她肯定是想玩什么别的花样,故意在这里引诱他、刺激他!

  "哎呀——"

  小园奈美故作伤心地叹了口气,那语气里却满是戏谑。

  "师尊真是薄情,可以肆无忌惮地宠爱白木师妹,把大鸡吧插在她的骚逼里拔都拔不出来,却不能接受人家的侍奉——想来是嫌弃奈美人老珠黄了。毕竟……虽然同岁,但白木师妹是千金大小姐,保养得好,奶子又大又软。而奴家出身却是个混黑道的,烟酒都沾,也不在乎身子透支……再加上天天被师尊在床上摧残,变着花样地操各种洞,连觉都睡不好,自然是显老了呢!"

  "你他妈的有屁快放!"

  李藩王彻底被激怒了,他猛地停止了抽插,那根硕大的肉棒依然死死地卡在里香的肉穴深处,把那紧致的内壁撑得满满当当。他转过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小园奈美,像是一头发怒的野兽。

  "啊……❤️师尊……❤️怎么停了……❤️里香还要……❤️❤️"

  白木里香被挂在半空中,不满地扭动着肥大的屁股,饥渴地乞求着。

  小园奈美看着李藩王那副濒临失控的模样,娇笑出声,她知道,自己完全得逞了。

  "师尊莫要生气嘛。"

  她那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恶毒而兴奋的光芒,终于图穷匕见。

  "奴家就算变成了残花败柳,也不忘伺候师尊——既然师尊嫌弃奴家,那就让小穹代替奴家吧。"

  她转过身,一把将躲在身后的银发小萝莉扯了出来。

  "小穹,去师尊那边。给师尊好好地舔屁眼,舔睾丸,让师尊舒服舒服。"

  "唔……!不要……"

  穹发出一声惊恐的悲鸣,那张苍白精致的小脸瞬间失去了血色。她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恐惧和抗拒,拼命地摇着头,那柔弱的身体剧烈地挣扎着,想要逃离奈美的魔爪。

  "听话!"

  小园奈美眼神一凛,那黑道大小姐的凶狠瞬间暴露无遗。她死死地捏着穹纤细的手腕,那眼神仿佛在警告她:如果敢违抗命令,下场会很惨。

  小萝莉终究只是个柔弱的玩物,哪里抵抗得了这种恐吓。

  她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屈辱和恐惧交织在心头。最终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怯生生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那个宛如恶魔般的男人走去。

  她来到了李藩王的身后。

  李藩王此刻正将白木里香按在墙上,从后面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那粗壮的大腿肌肉紧绷着,那两颗沉甸甸的、装满了浓稠精液的巨大睾丸,以及那紧闭的、布满汗水的后庭,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穹的面前。

  "藩……藩王少爷……贵安……"

  穹颤抖着声音,一边屈辱地请安,一边缓缓地跪在了李藩王的脚下。

  她那双白嫩的小手撑在冰冷的地板上,那头如月光般清冷的银白色长发垂落在李藩王的腿边。她闭上眼睛,强忍着内心的抗拒和羞耻,探出那粉嫩的小舌头——

  轻轻地,舔在了李藩王那滚烫的睾丸上。

  "轰——!!!"

  就在那温软湿滑的舌尖触碰到他肌肤的瞬间,李藩王的大脑瞬间炸开了!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超越了肉体极限的极致快感!那个让他辗转反侧、渴望到发疯的银发小女仆,此刻正跪在他的脚下,用她那纯洁的小嘴舔弄着他最肮脏的部位!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极致的反差,瞬间击溃了李藩王所有的防线!

  他这个身经百战、操过无数极品美女、能够坚持几个小时不射的恶魔强者,竟然在这一刻——

  早泄了!

  "呃啊啊啊啊啊——!!!"

  李藩王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腰部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

  "噗嗤——!!!噗嗤——!!!噗嗤——!!!"

  那根深深埋在白木里香肉穴里的粗壮大肉棒像是一座喷发的火山,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以极其恐怖的压力和流量,疯狂地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好烫……❤️师尊的精液好烫……❤️射得好猛……❤️子宫要被撑爆了……❤️❤️❤️"

  白木里香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到极点的内射刺激得直接翻了白眼。那海量的精液瞬间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因为压力太大直接从两人结合的缝隙处喷涌了出来!

  但李藩王已经顾不上她了。

  他在射精的那一瞬间,猛地将那根还在疯狂喷射的大肉棒从里香的逼里拔了出来,猛地转过身,对准了跪在地上的穹!

  "嗤——!!!"

  那股浓稠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白色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喷射在了穹那张苍白精致的小脸上!

  "唔……!"

  穹根本来不及躲闪,被那滚烫的精液浇了满头满脸!

  那白色的浊液糊住了她的眼睛,堵住了她的鼻孔,顺着她那挺翘的小鼻子流进了她那微微张开的小嘴里。她那头美丽的银白色长发上,也沾满了那粘稠的液体,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呃……呼……呼……"

  李藩王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根射完精的肉棒依然硬挺着,前端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滴着白色的浊液。

  他低着头,死死地盯着跪在自己脚下、被自己的精液颜射得满脸都是的银发小萝莉。

  太爽了。

  太他妈爽了!

  仅仅是被她舔了一下就让他爽得直接崩溃射精!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让他对这个小东西的渴望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像野火燎原一般,燃烧得更加疯狂!

  李藩王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地起伏。那根刚刚喷射完海量浓精的粗壮肉棒依然硬挺如铁,傲然地指着天花板,马眼处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丝丝缕缕的白色浊液,滴答、滴答地落在深红色的地毯上。

  他低下头,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小萝莉。

  穹明显被吓坏了。

  她那双原本清冷深红的眼眸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呆滞地跪坐在那里。那张精致苍白、宛如易碎瓷娃娃般的小脸蛋上此刻糊满了男人浓稠腥臊的精液。白色的浊液顺着她挺翘的鼻尖滑落,糊住了她长长的睫毛,甚至有一部分顺着她微微张开、还在颤抖的粉嫩小嘴流了进去。

  她不知道此时该做什么,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本能地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李藩王的大脑同样在一阵阵地发懵。

  他绝不是什么喜欢摧残萝莉、恋童的变态。他的后宫里全都是像白木里香、小园奈美这样发育完全、奶子硕大、屁股肥美、能够在床上承受他狂暴挞伐的成熟女孩,他对那种干瘪的幼女身体向来嗤之以鼻。

  但毫无疑问的是,就在刚才,仅仅只是被这个叫“小穹”的小丫头用那条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睾丸……

  他的快感就非常不正常地成倍增加!

  那是一种仿佛灵魂深处被电流击穿的战栗感,比他把大鸡吧深深插进白木里香那紧致多汁的骚逼里狂插几百下还要强烈千万倍!那种极致的反差,那种将纯洁无瑕的事物狠狠玷污的背德感,瞬间摧毁了他引以为傲的控制力。

  简直就像是……

  “简直就像是魔法一样神奇,对吧?”

  一个妖媚入骨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打断了李藩王的思绪。

  小园奈美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这位黑道大小姐那具丰满诱人的娇躯像是一条美女蛇般,紧紧地贴上了李藩王那布满汗水、肌肉虬结的宽阔后背。

  她那对被淡紫色洋装包裹得呼之欲出的硕大奶子,肆无忌惮地挤压着男人的脊背,柔软的乳肉在坚硬的肌肉上磨蹭出淫靡的形状。

  “师尊啊……”

  奈美伸出双臂,从后面环抱住李藩王健壮的身体,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蛋凑近他的耳畔,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脖颈上,随后探出红唇,轻轻亲吻、舔舐着他脖颈上跳动的脉搏。

  “您平时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玩弄我们这群发情的淫奴时想必也没怎么动过真心——在您眼里,我们不过是泄欲的肉便器,一切都以您的足球事业和魔道霸业为重……”

  奈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怨,但更多的是一种看透一切的狡黠。她的一只手顺着李藩王结实的腹肌缓缓下滑,一把抓住了他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粗大滚烫的肉棒,用带着蕾丝手套的指腹轻轻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嗯……❤️师尊的大鸡吧还是这么硬呢……❤️”奈美娇喘着,继续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但您并不是一个完全没有儿女情长的男人。这个小丫头……可就是您的软肋了。您已经爱上她了,所以才会在她面前如此失态,才会射得这么快呀……”

  李藩王的身体猛地一僵。

  “爱”这个字,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刺中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

  他有一点点后怕。

  作为击杀恶魔后传承了无上魔道力量的超级强者,他从不畏惧世俗的法律和道德。别说是在这间隐秘的办公室里,就算他现在把这个小丫头拖到操场上当众操烂她那娇嫩的小逼,也绝对会有人替他把一切首尾处理得干干净净,甚至连媒体都不会有半个字的报道。

  他拥有对世间其他人生杀予夺的权力,他可以把任何高高在上的女人踩在脚下变成母狗。

  但……但他确实有些担心。

  他担心自己真的爱上了她。

  那种感觉和面对其他女人时完全不同。他看着身旁被他操得翻白眼、此刻正瘫软在墙角、双腿大张、骚逼里还在往外汩汩流淌着他浓精的白木里香——那是纯粹的肉欲,是征服欲,是看到大奶子大屁股就想把大鸡吧捅进去的雄性本能。

  可是面对穹……

  这个小女孩完全不需要用丰乳肥臀的性魅力来诱惑他。她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用那张清纯苍白的小脸,用那种懵懂、恐惧、像受惊小鹿般的小表情看着他,他体内的血液就会彻底沸腾,胯下的巨物就会兴奋得发痛!

  一切真的如小园奈美所说的那样。

  对于一直痴迷于巨乳肥臀、从来都对干瘪小丫头提不起半点兴趣的李藩王来说,这种完全无法解释的诱惑力……真的就像是魔法一样。

  不,也许比魔法还要可怕。

  魔法他至少还能理解——魔力回路、咒语构成、元素操控——这些都有迹可循,有规律可学。但他此刻面对穹时内心产生的这种反应,这种仅仅因为看到那张苍白小脸就血脉偾张、仅仅被那条粉嫩小舌头轻轻一碰就彻底崩溃的失控感……他完全找不到任何解释。

  李藩王对这种自己完全不理解的感觉产生了轻微的恐惧。

  如今的他已经浸淫魔道有些时间了。他已经见识过太多常人无法想象的东西,不再是那个只知道踢球训练的单纯体育生,他开始学会警惕那些自己不了解的事物。

  这个世界有魔法,有未知,有各种各样人类完全搞不清楚、但能要人命的东西。

  而他真的很恐惧失去现在的一切。

  他拥有无上的力量、无尽的财富、数不清的美女、崇高的地位——这一切都是他用鲜血和勇气换来的。他从一个默默无闻的中国留学生,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个日本超级明星、魔道至尊的位置。他付出了太多,也拥有了太多。

  而身体的失控……或许就是自己无法再掌握命运的征兆。

  "小穹啊——"

  小园奈美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妖媚入骨的语调里满是恶毒的怂恿。

  "难得师尊这么喜欢你,你再好好地伺候他一些,让师尊多舒服舒服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火上浇油般地将穹往前推了一把。那小萝莉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那双穿着白丝袜的小腿微微颤抖着,勉强维持住了跪坐的姿势。

  "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李藩王猛地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小园奈美,声音里满是怒火和警觉。

  "她只是个小丫头!你怎么能让一个小萝莉做这种事?!"

  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那粗犷的嗓音在办公室里回荡。但即便他自己也能听出来,这声呵斥中色厉内荏的成分有多少——因为就在他怒斥奈美的时候,他那根粗壮的肉棒依然硬挺挺地立在穹的面前,距离她那张被精液糊满的小脸只有几寸的距离。

  小园奈美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那双金色眼眸里满是轻蔑的笑意。

  "哎呀,师尊何必这么大惊小怪呢?"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戳了戳李藩王那结实的胸肌,语气漫不经心得像是在讨论今天食堂的菜色。

  "只要两厢情愿不就行了?我们又没有逼迫谁——小穹她自己也想在这里上学,早晚也会是师尊的人,早点伺候有什么不好的?"

  她转过头,看向那个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银发小萝莉,脸上浮现出温柔而残忍的笑容。

  "小穹——你想不想给这个大哥哥口交一下,让他再多射一些啊?"

  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慌和茫然。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那张苍白的小脸蛋上满是抗拒。

  但奈美的眼神立刻变得凶狠起来,那黑道大小姐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小穹……"

  她的声音很轻,却充满威胁。

  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挣扎和屈辱。她的目光游移着,不敢看李藩王那根狰狞的巨物,也不敢看奈美那双凶狠的眼睛。

  李藩王紧张地看着眼前这个跪着的女仆装白丝小萝莉。

  他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地起伏。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交织着复杂的情绪——期待与恐惧并存,渴望与抗拒同在。

  他有期待。

  他渴望再次体验刚才那种极致的快感。那种被穹的小舌头舔舐时、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疯狂感觉,让他欲罢不能。他想要更多,想要感受她那温热湿润的小嘴包裹住自己时的触感,想要看着那张清纯苍白的小脸蛋因为吞咽他的巨物而涨红。

  但他也有恐惧。

  他希望这种烦人的失控感觉尽快消失。他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控自己身体和情绪的感觉,不喜欢这种被一个小丫头牵着鼻子走的无力感。他是李藩王,是魔道至尊,是足球天才,是日本的超级明星——他不应该被任何人、任何事物所左右。

  他的内心一直在天人大战,无法自己决定该怎么做。

  是推开她,还是抱住她?

  是呵斥她离开,还是命令她张嘴?

  他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

  而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

  穹在踟蹰了许久之后,终于有了动作。

  那张苍白的小脸上满是屈辱和挣扎,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甚至蓄满了晶莹的泪水。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回答——

  "嗯……"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颤抖着,一点一点地靠近了李藩王胯下那根粗壮得骇人的大肉棒。

  她的手指纤细而冰凉,在触碰到那滚烫的肉棒表面时,整个人都猛地缩了一下。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咬着下唇,用那双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握住了那根巨物。

  "唔……"

  李藩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穹,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她的手太小了,根本无法完全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她那纤细的手指只能勉强环绕住它的一半,那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让她的整只手都在发烫。

  "就是这样……❤️小穹真乖……❤️"

  小园奈美在一旁满意地笑着,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得逞的快意。

  "来,小穹,姐姐教你。"

  黑道大小姐的声音柔得像蜜糖,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却满是算计。她从李藩王身后绕到了穹的身旁,也跪了下来,那件淡紫色洋装的裙摆铺散在深红色的地毯上。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包裹住穹那双正颤抖着握住肉棒的小手,引导着她开始动作。

  "先用手慢慢地上下撸动……对,就这样……❤️不用太用力,轻轻地就好……❤️"

  穹咬着下唇,那张被精液糊满的小脸蛋涨得通红。她的手指纤细冰凉,在奈美的引导下开始沿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上下滑动。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根东西滚烫得吓人,青筋在她的触碰下微微跳动,像是某种活着的野兽。

  "嗯……"

  李藩王闷哼一声,那双深邃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穹的动作,胸膛起伏得愈发剧烈。

  "很好……❤️现在用舌头舔……"奈美凑到穹的耳边,压低声音,像是在传授什么珍贵的秘技,"你年纪小,嘴巴肯定吃不下去这么大的鸡吧,不用勉强自己全吞进去……多舔,多吮吸鸡巴头和周围就好……❤️"

  她伸出自己的舌头,在那根肉棒的侧面示范性地舔了一下,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

  "看到没有?就这样……❤️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对,用舌面,不要只用舌尖……❤️"

  穹看着奈美的示范,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满是茫然和羞耻。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什么力量驱使着一般,缓缓地探出了那条粉嫩的小舌头——

  "唔……"

  那条舌头又小又软,像是一块温热的丝绸,轻轻地贴上了那根肉棒的根部。

  李藩王的腹部肌肉猛地绷紧,那根粗壮的巨物在穹的舌尖触碰下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慢慢往上舔……❤️"

  奈美一边低声指导,一边从身后环抱住了穹那娇小的身躯。她的双手从穹的腋下穿过,轻柔地抚上了那扁平的胸口。

  那件黑白相间的女仆装在胸前只有极其微弱的起伏,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女性的曲线。奈美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女仆装胸前那颗小小的纽扣,将布料向两边拨开——

  露出了里面那件纯白色的儿童内衣。

  那是一件再朴素不过的棉质小背心,没有任何蕾丝、没有任何花边、没有任何成年女性内衣应有的性感元素。它就像是一件普通的打底衫,紧紧地贴在穹那尚未发育的身体上,几乎看不到任何胸部的轮廓。

  奈美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轻轻地揉捏着那平坦胸口的两团柔软。

  穹的胸部真的不大。

  A罩杯都勉强,说是AA罩杯也不为过。那两颗小小的乳头甚至还没有完全发育,像是两颗粉嫩的红豆,隔着白色的棉布微微凸起。奈美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两点凸起,用指腹轻轻地拨弄着。

  "唔嗯……!"

  穹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那条正在舔舐肉棒的小舌头猛地停了下来。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张苍白的小脸蛋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继续舔,不要停……❤️"奈美低声催促,手指却更加肆无忌惮地揉捏着那平坦胸口的小小凸起,"师尊,您看看……小穹的奶子多小呀……连A罩杯都算不上……穿的都是儿童内衣……❤️"

  她故意抬高了声音,让李藩王能够清清楚楚地看到她的动作——那双揉捏着小萝莉平坦胸部的手,那件纯白色的儿童小背心,那两颗在棉布下被拨弄得硬挺起来的粉嫩小乳头。

  "这种青涩的小奶子……❤️师尊喜不喜欢?❤️"

  李藩王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了三倍。

  他死死地盯着奈美那双正在亵玩穹胸部的手,盯着那件朴素到极致的儿童内衣,盯着那两颗在棉布下若隐若现的粉嫩小点——

  "操……"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咒,那根肉棒在穹的小舌头舔舐下愈发肿胀,青筋暴起,整根都变成了一根滚烫的铁杵。

  "继续……继续舔……"

  穹在那条粉嫩小舌头的指引下,开始笨拙地舔舐着那根粗壮的肉棒。

  她从小园奈美的教导中汲取着经验,用那条柔软的小舌头沿着那根滚烫的巨物一路向上舔去。从根部到顶端,从侧面到正面,她用舌尖轻轻地刮擦着冠状沟,用舌面温柔地包裹着龟头,甚至尝试着将那硕大的蘑菇头含进嘴里——虽然只能勉强含住一小半,但那温热湿润的口腔触感已经让李藩王爽得头皮发麻。

  "唔……嗯……"

  穹一边舔着,一边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她的脸颊涨得通红,那双深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水润的光泽,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被精液糊住了眼睛。她的动作很生涩,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激起了李藩王更加强烈的欲望。

  与此同时,小园奈美的手指也没有闲着。

  她隔着那件纯白色的儿童内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穹那平坦胸口的两团柔软。她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那两颗小小的乳头,用指甲轻轻地刮擦着,让它们在棉布下硬挺起来,形成两个清晰可见的小凸点。

  "师尊您看……❤️小穹的奶头都硬了呢……❤️这么小的奶子,这么嫩的奶头……❤️您想不想咬一口?❤️"

  奈美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将穹胸前的棉布往下扯了扯,露出了那两颗粉嫩得像红豆般的小乳头。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颜色是那种极其浅淡的粉色,像是刚刚绽放的花蕾。

  李藩王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死死地盯着那两颗小小的乳头,盯着穹那张被精液糊满、却依然清纯苍白的小脸蛋,盯着她那笨拙地舔舐着自己肉棒的小嘴——

  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从脊椎深处炸开!

  "呃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狂吼,腰部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

  仅仅五分钟!

  距离上一次射精仅仅过去了五分钟,这个能够连续操弄女人几个小时不射的魔道至尊,肌肉体育生竟然再次早泄在了一个吸精小妖女的嘴里了!

  "噗嗤——!!!噗嗤——!!!噗嗤——!!!"

  那根粗壮的大肉棒像是一台失控的高压水泵,一股接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疯狂地喷射而出!这一次的量甚至比刚才还要多,还要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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