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38)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8 5:09 已读15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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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38)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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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第38章-缘之空-春日野穹

  宫岛樱还在一旁。

  她瘫靠在床边,双腿仍旧有些发软,腿根被灌满后的黏湿感还没褪去。可她并没有移开眼,反而一直看着。看着母亲被哥哥压在身下狠狠干,看着他们一声声互叫“妈妈”“儿子”,看着原本高高在上、强得近乎不可撼动的男人,竟真的像着了魔似地迷恋着母亲的怀抱和身体。

  这种画面刺激得她胸口微微发麻。

  因为李藩王现在的样子,和刚才狠狠干她的时候又不完全一样。操她的时候,他兴奋、粗暴、欲火炽烈,像个终于被撩起来的男人狠狠干自己喜欢的玩具。可现在压着宫岛椿时,他除了凶、除了猛,还多了种说不出的黏和依赖。

  像是真的在索取什么。

  不是索取性,不是索取单纯的快感,而是索取一种被包裹、被溺爱、被无条件纵容的满足。

  宫岛樱看得心尖都在微微发热,甚至生出一点复杂的羡慕来——原来他也会这样,原来这样强大的男人,在母亲怀里也会露出这种近乎撒娇的样子。

  “哥哥……”

  她低低叫了一声,嗓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潮湿和轻软。

  “你只对着妈妈这么黏呢……”

  李藩王偏头看了她一眼,眼神烧得厉害,却没否认。他只是又低头埋进宫岛椿胸口,狠狠干咬了一口她的奶子。

  “嗯啊——❤️”

  宫岛椿被咬得一颤,手指立刻插进他发间,半抱半抚地把人往自己胸前带,像真在抱一只发情到躁动不安的大型兽崽。

  “没关系,没关系……宝贝儿子想怎么黏妈妈都行。”

  她低头亲他的发顶,又去亲他的额角,声音柔得发烫。

  “妈妈就是给你抱的,给你吃奶的,也是给你操的。你想靠着妈妈发狠,还是想窝在妈妈怀里撒娇,都随你。”

  这话一出,李藩王眼底那点强撑的凶性像又被捅得更深了一层。

  他表面上动作仍旧威猛,鸡吧狠狠干在宫岛椿身体里,一下又一下,腰腹绷得发紧,整个人都像拉满的弓。可他低着头,埋在她胸口和颈侧之间,呼吸乱着,侧脸蹭着她温热带汗的皮肤,竟真透出一点很隐秘的依恋来。

  “妈妈……”

  他含混地叫,嗓子发哑。

  宫岛椿听得心都软了。

  她立刻应了一声,手掌顺着他后背来回抚摸,像在安抚他骨头里那股越来越强的躁动。

  “妈妈在。”

  “嗯……好孩子,继续操,妈妈受得住……”

  李藩王听见这话,狠狠干得更深。床铺不断震动,湿肉相撞的声音越来越密。宫岛椿被他操得浑身发烫,穴里酸麻得厉害,深处又一阵阵被狠狠干出酥痹的快感,连呼吸都开始发颤。

  她开始更主动地回应他。

  “儿子真壮……”

  她抚摸着他的后颈,眼里全是痴迷的柔光。

  “妈妈第一次见你这么壮,这么会狠狠干人……❤️”

  “这腰,这腿,这么硬的鸡吧……谁受得住呀……”

  李藩王被她夸得低低喘了一声,狠狠干顶住她,故意问:

  “喜欢我壮?”

  宫岛椿被顶得眼尾发红,却还是笑着点头,吻他唇角。

  “喜欢死了。”

  “宝贝儿子长这么壮,就是专门来狠狠干妈妈的……❤️”

  “你看,妈妈被你压得都逃不掉,只能张着腿给你狠狠干。可妈妈最喜欢这样了,最喜欢被你压着狠狠干得一塌糊涂……”

  这话太合他的心意。

  李藩王眼神一沉,狠狠干的节奏又快了。他像是真的要把自己整个塞进宫岛椿身体里,鸡吧每一下都狠狠干得没根,甚至偶尔停在最深处不动,故意碾一碾,再猛地狠狠干进去,狠狠干得宫岛椿小腹都在发颤。

  “啊啊……❤️别、别这样……太会折腾妈妈了……”

  她嘴上像是在求饶,手却一直没松开过,反而把他抱得更紧,像生怕他离开一寸。

  李藩王抬头看她,眉头已经锁起来了。

  那不是单纯发狠时的皱眉,而是一种快感越来越重、越来越逼近极限时的紧绷。他牙关也微微咬着,呼吸越来越急,额上隐约有汗,眼神却黏在宫岛椿脸上,像怎么看都不够。

  他当然还在狠狠干,动作仍旧强猛得不像话。可越到后面,那股狼狈感就越明显——不是身体狼狈,而是情绪上。像是明明操得比谁都凶,偏偏心却越来越往她怀里坠,越来越舍不得从那股被她抱着、哄着、宠着的感觉里抽出来。

  这种反差太迷人了。

  宫岛椿看得一清二楚,也正因为看清,心里那股满足几乎快把她整个人泡软。她一直都知道李藩王强,知道他在外面足够可怕、足够无敌、足够让人仰望,可正因为这样,他此刻愿意在自己面前露出一点依赖、一点软、一点几乎像初尝情欲的狼狈,就更加珍贵得让她发颤。

  这是信任。

  也是渴求。

  她的主人,她的男人,她嘴里一声声叫着的“儿子”,现在竟然这样需要她。

  还有什么能比这更棒?

  宫岛樱也看出来了。她靠在一旁,腿还软着,轻轻咬了咬唇,忍不住小声说:

  “哥哥真的只会对妈妈这样……”

  她话里带点酸,也带点惊奇。

  宫岛椿听见,反倒笑了,边喘边轻轻摇头。

  “因为宝贝儿子现在离不开妈妈呀……”

  她说着,低头又亲了亲李藩王的额角。

  “是不是?”

  李藩王没有回答,或者说,他没空回答。

  他狠狠干得太猛,也太深,快感早就在身体里累到了极限。宫岛椿的阴道湿,软,熟透又会夹,抱着他的时候还总在无意中收紧,狠狠干得他越来越想狠狠干到底,狠狠干到她里面发颤,狠狠干到整个人都埋进她怀里不出来。

  他的喘息已经彻底乱了。

  “操死你……骚货妈妈……”

  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点急,一点乱,还有点说不出的黏。

  宫岛椿一下就意识到,他又快到了。

  她心里立刻发热,手也更轻柔地去抚摸他的背和后脑,像抱着一个明明凶得很、却在最要命的时候无意识地往她怀里钻的大男孩。

  “怎么了,宝贝儿子?”

  她明知故问,嗓音却柔得能把人溺死。

  李藩王狠狠干了几下,忽然像有点受不了了似地把脸埋进她颈窝,呼吸烫得吓人。他的动作还是凶,鸡吧还是硬得发狠,可说出来的话却近乎青涩,甚至有一点像第一次尝到这种滋味的毛头小子,狼狈得可爱。

  “我……我好像要尿在妈妈里面了……”

  这一句出来,宫岛椿整个人都几乎酥了。

  不是“要射”,不是故作镇定地说什么精液、高潮,而是这种近乎本能、近乎羞耻、像处男一样的说法——我要尿在妈妈里面了。

  太棒了!

  太可爱了!

  也太让她兴奋了!

  她一瞬间几乎有种想把他整个人都抱紧、包住、狠狠宠爱的冲动。明明是这样无敌的男人,明明狠狠干起来像能把人撞坏,可到了这种时候,他居然会用这样狼狈又依赖的语气告诉她。

  这是在求她接住。

  是在把最脆弱、最需要安抚的那一刻也交给她。

  宫岛椿眼眶都微微发热,随即便抱紧了他,把他往自己胸口按,嘴唇贴着他耳边,一声声极柔地安慰。

  “没关系,没关系……尿进来吧。”

  “妈妈接着呢。”

  她一边说,一边抚他的背,手心轻轻顺着紧绷的肌肉摸下去,像帮他把那股即将爆开的劲慢慢导出来。

  “全都尿进妈妈里面。妈妈的身体就是给你用的,想尿多少都行……”

  李藩王被她哄得呼吸更乱,腰上的力道却更疯。每一下都狠狠干到底,狠狠干得宫岛椿都忍不住发颤,腿根湿得一塌糊涂,奶子也跟着乱抖。

  宫岛椿却只觉得更满足。

  她抬起李藩王的脸,看着他那副眉头紧锁、眼神发狠又发黏的模样,低头一下下亲他的嘴角、鼻梁、眉心,像在宠一个终于舍得向自己露出依赖的孩子。

  “宝贝儿子真乖,愿意跟妈妈说……”

  “想尿就尿,妈妈最喜欢被你这样依赖了……”

  她的声音柔到了极处,也烫到了极处。

  “妈妈会用生下你的子宫,再一次接住你给的一切。”

  这句话落下时,像一道又软又深的电流,狠狠劈进李藩王脑子里。

  他眼神一颤,呼吸几乎停了半拍。

  宫岛椿见状知道自己说对了,立刻继续。她搂着他,像抱着一团快要烧坏自己的火,轻轻摇,轻轻哄,眼里全是热得化不开的爱欲与宠幸。

  “这地方本来就该是你的呀……”

  她抚上自己的小腹,又往下,轻轻压在两人交合最深的地方。

  “当年就是这里把你养大的。现在它还是你的,还是只给你开着。”

  “所以别忍,宝贝儿子……妈妈求你,把种子播进来。狠狠干进最深处,狠狠干满妈妈。让妈妈重新用这个地方承受你,包住你,怀着你给的东西……”

  她说得太温柔,也太下流,像把母性和淫欲熬成了一锅最毒的糖浆,一口一口喂进李藩王嘴里。

  “妈妈想要你……想被你灌满,想被你播种,想让这个肚子里全是你的热东西……”

  “来吧,妈妈在这里,妈妈张开了,妈妈全都要……”

  李藩王终于还是到了极限。

  他整个人都绷紧了,像一头在高潮边缘硬撑到最后一瞬的猛兽。肩背鼓起,腰腹收紧,粗壮的大腿死死压住宫岛椿,胯下那根涨到发紫的大鸡巴狠狠干在熟妇最深处,狠狠干得她整个人都发颤,连床褥都在反复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然后,射了。

  那不是普通男人射精时那种轻飘飘的哆嗦,而是实打实、凶得吓人的爆发。李藩王闷哼了一声,眉头紧锁,牙关咬得死紧,整根鸡巴在宫岛椿体内猛地抽搐,像一条终于发了疯的巨蟒狠狠干喷出滚烫浓精。

  一股。

  又一股。

  又是一股。

  每一下都热得惊人,浓得发稠,狠狠打进宫岛椿身体最深处。那种喷涌感太强了,强到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一次次重重撞开、灌满,像有人把整整一壶烧开的乳浆狠狠干倒进她身体最深的地方。那精液不仅量大,还带着一股不同于凡俗的灼热,像活着的火,又像裹着雷的泉,冲进去时不是单纯的烫,而是连血脉都一并点燃的热。

  “啊啊啊啊——❤️❤️”

  宫岛椿几乎是瞬间就被烫得尖叫出来。

  她的腰猛地弓起,双腿剧烈地打颤,手指死死抓住李藩王背上的肌肉,指甲都快掐进去。那股精液里的生命力和魔力太霸道,灌进去之后不仅填满了她的子宫,更像直接顺着她最古老的血统一路烧开。某种沉睡在她骨子里的神代巫女之血被这股热流狠狠干唤醒,法脉震动,肉身发亮,连神魂都像被一把火烧过之后重新淬炼。

  她眼前发白,耳边嗡鸣,小腹里像埋了一团太阳。

  那不只是快感。

  那是力量、青春、寿命、魔性与生殖欲一起在她身体里炸开的高潮。熟妇本就已经被狠狠干得湿透软透,此刻又被这种灼热浓精狠狠干灌满,简直像被人从里到外重塑了一遍。她的子宫一阵阵痉挛,阴道深处疯狂收缩,竟在最剧烈的快感下当场高潮,连尿意都一并被冲了出来。

  “啊……不行……太烫了……❤️”

  “儿子……宝贝儿子……妈妈要被你烫坏了……❤️❤️”

  伴随着她失控的尖喘,一股温热液体也从腿间不受控地泄了出来,混着精液与淫水把床单又浸湿了一大片。她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和烈火一起狠狠干过的花,彻底软烂在床上,汗水沿着额角、脖颈、乳沟、小腹一路往下滑,连那对丰满的大奶子都因为高潮过猛而一阵阵轻颤,奶头硬得发痛。

  可就算被这一炮精液狠狠干得几乎魂飞魄散,宫岛椿也没忘记眼前最重要的事。

  她感觉得出来,李藩王这一回虽然射得凶,射得猛,身体上是绝对的雄性、绝对的强者、绝对能把任何女人狠狠干烂的怪物,可精神上却在射出来之后迅速软下去了。那不是虚脱,而是一种极少见的、把最深的依恋和最脆弱的舒服一起交出来的松弛。

  他还压在她身上。

  鸡巴依旧插在她身体里,粗大滚烫,时不时还轻轻抽动,把余精一缕缕送进她最深处,发出轻轻的“咕叽、咕叽”声。可他整个人却像忽然从发狠的猛兽变成了黏人的大型犬,胸膛重重压下来,呼吸烫得厉害,脸甚至有些依赖似地埋进了她胸口。

  埋进了那对汗津津、软绵绵、刚刚还被他狠狠干咬过吃过的奶子之间。

  “妈妈……”

  李藩王低低叫了一声。

  那声音哑得厉害,尾音却很软,和刚才狠狠干时那股凶劲完全是两回事。像一个明明强得能压塌所有人,却偏偏在最舒服、最满足的那一刻,只想趴回母亲怀里喘气的大男孩。

  宫岛椿心口一热,眼神也彻底柔了下来。

  这太珍贵了。

  她太清楚了,像李藩王这种人,平时根本不会把这种状态给任何人看。他可以强硬,可以冷淡,可以只把女人当泄欲和占有的工具,也可以偶尔在情欲里露出几分兴致,但这种真正带着依赖、撒娇、求爱似的软弱,却绝不常见。

  如果这时候她表现出一点嫌弃,一点不自然,一点“你怎么这样幼稚”的迟疑,这个男人以后很可能就会把这一面重新锁回去,再也不肯露出来。

  所以她没有一丝犹豫。

  她立刻用双臂把李藩王抱住,抱得很紧,很稳,像接住一头终于愿意把脑袋搁在自己怀里的雄兽。她低下头,一下下亲他的额角、发顶、耳边,手掌顺着他的背慢慢抚摸,动作温柔得能把人骨头都揉软。

  “妈妈在。”

  她轻声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颤,却柔得没有半点杂质。

  “乖,没事了,都给妈妈了……儿子射得很棒。”

  李藩王没有抬头,只是更深地埋进她胸口,呼吸一阵阵喷在她被汗打湿的乳肉上,烫得她心都发软。那根鸡巴还插在她身体里,偶尔轻轻跳一下,便又有一点余精被挤进去。那种“咕叽、咕叽”的轻响和他贴在怀里的热度,让宫岛椿整个人都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

  比过去任何一次做爱都更满足。

  因为这次他不只是操了她,也把最柔软的一部分一起塞进了她怀里。

  “妈妈……”

  李藩王又叫了一声,像还没叫够。

  宫岛椿立刻应他。

  “嗯,妈妈在这儿。”

  “舒服吗?”

  她明知道答案,还是故意这样轻轻问,语气里满是纵容与痴缠。

  李藩王在她奶子间蹭了蹭,像是真的舒服得有些懒,声音闷闷的,却很真。

  “舒服。”

  “好舒服……”

  这三个字一出来,宫岛椿差点又被撩出一阵新的酥麻。她忍不住更用力地抱他,胸口都软了,唇边带出一点近乎宠溺的笑。

  “那以后也这样。”

  她用脸颊轻轻蹭他的头发。

  “想撒娇就对着妈妈撒,想埋在妈妈怀里就埋,想狠狠干妈妈再趴着歇会儿,也都可以。妈妈永远都是你可以回来抱着、贴着、狠狠干的地方。”

  她说得一点不含糊,也一点不羞。

  不是单纯为了哄,而是真心实意要把这句话刻进他心里。她要让他明白,他这种样子不是可笑,不是丢脸,而是被欢迎、被渴求、被她这个女人、这个母亲、这个性奴狠狠珍惜着的。

  李藩王听得呼吸又重了一下,像是心里那点本来残存的别扭也慢慢被她揉开了。他没说太多,只是抱她抱得更紧,手掌也慢慢爬上她的后腰和臀肉,像一种本能的占有,也像一种被安抚后的回抱。

  宫岛椿于是继续哄。

  “我就是给你用来撒娇的妈妈。”

  她亲一下他的耳朵。

  “也是给你狠狠干的妈妈。”

  再亲一下他的鬓角。

  “不管你是想凶一点,还是想软一点,妈妈都喜欢。你今晚这样,妈妈特别喜欢。”

  这句话像是彻底给了李藩王某种许可。他终于微微抬起头,眼神还残留着射精后的迷乱与满足,额上也有汗,偏偏这样看着她时,那种高大强悍和隐秘依恋混在一起,反差大得惊人。

  “真的?”

  他问得竟有一点像确认。

  宫岛椿简直被他问得心都快化了,立刻捧住他的脸,认真地亲了一下。

  “真的。”

  “妈妈巴不得你以后都这样来找我。”

  “越依赖我,越喜欢抱着我,妈妈越高兴。”

  她说到这里,还故意把那对汗淋淋的大奶子往上托了托,让他更方便贴着,像在用身体把这份欢迎表达得更彻底。

  “你看,妈妈的怀里、妈妈的奶子、妈妈的子宫,全都是给你的。你想怎么回来都行。”

  李藩王听完,喉结滚了一下,眼神彻底软下去一瞬。

  然后他又低头,狠狠干似地亲了宫岛椿一下,却已经没了刚才那种发狠的侵略,更多的是一种缠人般的黏。亲完之后,他又把脸埋回她胸口,像终于找到最舒服的姿势,满足得近乎贪恋。

  宫岛椿轻轻喘了一口气,手还在他背上顺。

  而那根大鸡巴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粗大、烫、硬度虽稍稍缓了些,却还是充满存在感。每当他呼吸一沉或者无意识地轻轻顶一下,就又有一点混着浓厚魔力的精液从最深处往外溢,沿着交合处缓慢滑出来。宫岛椿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贪婪地吸收这些东西,血脉里那种久违的充盈和年轻感还在一波波荡开,像真被什么神性的春泉重新洗过一遍。

  她舒服得眼神都要融了,却仍旧把全部注意都放在怀里的男人身上。

  宫岛樱这时也慢慢挪了过来。

  她早就被这一幕看得浑身发热,腿间还残留着之前被灌满后的湿黏感,小腹也仍旧像揣着一团热东西。可比起单纯的欲望,此刻她心里更多的是一种微妙的触动。

  她从没见过李藩王这个样子。

  也从没见过母亲这样温柔、这样毫不犹豫地接住一个男人最软的那一面。

  那画面竟有种奇异的圆满感,让她也忍不住想挤进去,和他们一起抱成一团,窝在这团潮热、黏腻、乱伦又温柔的梦里。

  于是宫岛樱轻轻贴了上来,从另一边抱住李藩王的肩和背,小心翼翼,又带着点讨好。她的身体仍旧白嫩滚烫,奶子软软贴过来,脸也红着,眼神里既有残余的欲色,也有一点撒娇似的艳羡。

  “哥哥……”

  她轻声叫。

  李藩王偏过头看她,眼里的热还没散。

  宫岛樱抿了抿唇,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语气软得像在勾人。

  “你这样抱着妈妈,真的好色。”

  她说完,手指轻轻摸了摸他还汗湿的肩背,又顺势在他胸口蹭了蹭自己的奶子,像是在悄悄提醒他——这里还有一个同样被你狠狠干过、同样还没吃够的妹妹。

  “不过……我也喜欢看。”

  宫岛樱的声音更轻了些,眼睛湿亮亮的。

  “而且妹妹也想要再来一次。”

  这句说出口时,她脸上的红意更浓了,连耳尖都染得发艳。可她没有退,反而贴得更近,抱住李藩王的手臂,腿也轻轻蹭了上来。那姿态不像之前那样故意模仿别人,更像是她自己在真正尝过刚才那种被狠狠干到满肚子发热的快感之后,彻底食髓知味了。

  她想再要。

  想再被哥哥狠狠干一次。

  也想在这场由母亲温柔收尾的淫梦里,再多占一点属于自己的位置。

  宫岛椿看着女儿这样,唇边不由得浮起一点柔媚的笑。她当然明白樱的意思,也看得出她已经被这场荒唐的夜彻底带坏了。可她并不打断,反而轻轻搂了搂两人,让这三具仍旧滚烫、仍旧沾满彼此味道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在一起。

  三个人抱成一团,像一簇还没烧尽的火。

  李藩王在中间,前胸贴着母亲汗湿丰软的奶子,侧边又被未婚妻年轻柔嫩的身体轻轻磨蹭。刚刚那次盛大的内射带来的满足还在骨头缝里发散,可这种满足不是熄火,反而像某种更深的舒展,把他整个人都泡在一团柔软黏热的欲望里。

  宫岛椿仍旧轻轻顺着他的背,偶尔低头亲一下他的发顶,像在用最细腻的方式告诉他——你这样很好,妈妈喜欢,妈妈欢迎,妈妈以后也还会一直这么抱你。

  宫岛樱则更直接些。她见李藩王没有推开,胆子便大了一点,轻轻亲了亲他的肩膀,又在他耳边软声道:

  “哥哥,妹妹这次会更乖的……”

  “你想怎么来都可以。”

  夜还很长,灯还暖着,床上的汗和精液都还没有冷。那股又乱又缠的情欲并没有真正退下去,反而在三人相拥的体温里,慢慢发酵成了更黏、更深、更舍不得停下的下一轮渴望。

  夜已经深到极处,庭院外的风吹过竹影,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像有人在黑暗里慢慢磨着刀。可屋里的热却一点没散,反而在三人相拥后的片刻静止里酝酿得更浓了。被褥潮湿,灯色昏黄,宫岛椿胸前那对汗津津的大奶子还被李藩王压着,他埋在她怀里,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像终于从某种过于绷紧的状态里卸了力。

  虽然并非亲生母亲,但这份溺爱的抚慰却是实打实的。

  不是单纯的高潮后放空,也不是疲惫,而是一种精神上被彻底接住、被柔软包裹、被允许露出最狼狈和依赖之后才会有的松弛。宫岛椿太懂怎么照料一个刚刚把所有凶性和软弱都交出来的男人了。她仍旧抱着他,一下下亲他的发顶和耳边,手掌顺着宽阔结实的后背缓缓抚摸,像抚平一头刚从厮杀里退下来的猛兽。她的动作细,稳,柔得没有一丝多余,恰恰把李藩王那股隐秘的虚软安安静静托住了。

  而越是这样,李藩王身体里的火就越是回得快。

  他的肉体本就不知疲倦,像是永远有一台滚烫的引擎埋在骨头深处。方才那两次盛大的喷发若换了寻常男人早该软成一滩泥,至少也要缓很久,可他偏偏不同。精神一旦得到了抚慰,身体反而像重新灌进了新的热血。尤其宫岛椿的那种母性、痴缠和全无保留的承接,对他来说几乎比春药更有效。

  他贴在宫岛椿汗湿丰软的胸口,沉沉呼吸了几下,原本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就已经开始再次抬头。

  宫岛椿第一个察觉到了。

  熟妇一向最敏锐,何况那根东西此刻还半埋在她被精液灌得发烫的阴道里,哪怕只是一点充血的变化,她也能立刻察觉。那份滚烫和胀大不是幻觉,而是十分明确地、一寸寸重新苏醒。她垂下眼,脸上浮起一个极柔、极艳的笑,抚摸李藩王后背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轻了些,像生怕惊扰了这份在她怀里重新旺起来的欲火。

  “好孩子……”

  她在他耳边低低地说,声音像化开的蜜。

  “妈妈抱一抱,儿子就又精神了呀。”

  李藩王没回答,只是慢慢抬起头。他眼里的那点依赖仍在,可更深处已经重新烧起了火。那火不像最初那样被故事和禁忌一点点勾起来,而是经历过宣泄与安抚后重新苏醒的、更直接也更稳定的欲望。像一头被抚顺了毛的雄兽,心里安稳了,身体便立刻想再狠狠干。

  宫岛樱一直在旁边靠着,当然也看见了。

  她本就还有欲,之前被狠狠干灌满后虽然软了些,可心口一直烫着,像揣了把余火。如今看见李藩王眼神再度变深,看见他胯下那根东西竟然又在宫岛椿体内抬了起来,原本轻轻依偎着他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绷了一下,腿根深处像被这画面轻轻挠了一把。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声音都带上点黏意。

  “哥哥……”

  李藩王偏头看向她。

  宫岛樱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红,蓝发散乱,胸口起伏轻轻的,一边小腹里仿佛还留着他方才射进去的热意,一边又被新的渴望催得有些发软。她对上他的目光,那点羞意还在,可更多的是一种已经尝过厉害后根本藏不住的馋。

  “妹妹……真的还想要。”

  这句话比刚才更直白。

  她才说完,李藩王就从宫岛椿身上撑起了身体。高大强壮的躯体离开熟妇怀抱时,宫岛椿体内那根尚在充血的大肉棒也带着一串黏亮的液体退出来,精液、淫水和熟妇体内被狠狠干出的白浆黏成一线,慢慢断开,色得惊人。

  宫岛椿呼吸一颤,却没有挽留。她知道自己刚才已经完成了最重要的任务,把这个男人的心神重新稳住、喂饱、哄顺了。现在他要转头去狠狠干樱,那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她只半坐起身,托着自己仍旧沉甸甸起伏的大奶子,眼神柔媚地看着两人。

  李藩王转身,直接按住了宫岛樱。

  动作不算粗暴,但非常强势。宫岛樱原本半倚在床侧,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往回带,整个人顿时重新跌回床褥里。李藩王一条腿压上去,把她按在柔软凌乱的床单间,身子覆下来,高大的阴影一下把她罩住。

  “既然还想要,就别装乖。”

  他声音低哑,已经恢复了狠狠干人时那种发热的侵略感。

  宫岛樱被说得心里一麻,脸更红了,却还是仰起脸迎着他,眼神湿亮。

  “我本来就没装……”

  她话还没说完,李藩王就低头狠狠干住了她的嘴。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在宫岛椿怀里那种黏依的感觉不同,完全是凶的、热的、急着重新吃开胃口的亲法。舌头顶进去,搅,咬,呼吸都烫。宫岛樱很快被亲得眼神发散,胸口起伏变乱,连腰都软了。

  下一秒,李藩王按住她大腿,直接分开。

  宫岛樱腿根间早就还是湿的。之前那次被狠狠干到失禁又灌满,虽然中间歇了片刻,可那点黏热根本没散,现在被重新拨开时,花唇仍旧是肿的,红的,泛着被狠狠干过后的熟艳水光。甚至因为方才在旁边看了母亲与他那一场,里头又悄悄润了不少。

  李藩王连一点过渡都懒得做。

  他扶着自己再次胀得发硬的大鸡巴,在她腿间粗暴地蹭了两下,蹭得宫岛樱腿都发颤,随后腰一沉,狠狠干了进去。

  “啊啊——❤️!”

  宫岛樱整个人顿时被狠狠干得弓起来。

  太快了。

  明明不久前才被狠狠干得彻底灌满,可这次重新插入还是让她有一种要被这根东西狠狠干穿的错觉。肉棒又粗又热,比刚射完宫岛椿时似乎又硬了一层,狠狠干进来时简直像一根滚烫肉桩狠狠干顶开她湿烂的小穴,一下就把里面那些还残留着精液和高潮余韵的柔嫩内壁重新撑满。

  “嗯啊……哥哥……❤️”

  宫岛樱声音一下就散了,腰肢发软,腿也轻轻抽着。她明明被狠狠干得几乎受不住,偏偏那股子从小腹深处翻上来的舒服又鲜明得厉害。被他重新按在床上狠狠干的这一刻,她心里竟有种奇异的安心与兴奋,像这场夜并没有结束,而是在宫岛椿的抚慰后变得更深、更顺、更让人沉迷。

  李藩王也显然狠狠干得很顺手。

  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太好了,稳定,亢奋,又被照料得很舒坦。于是狠狠干樱时的动作比先前更稳,也更狠。每一下都带着体育生天生的核心力量,腰腹一绷便狠狠干到底,撞得宫岛樱小腹轻轻发鼓,床单都不停作响。

  “不是说想要再来一次吗。”

  他掐着她的腰,眼神烫得吓人。

  “现在装什么受不了。”

  宫岛樱被说得又羞又兴奋,奶子在胸前乱颤,白嫩的大腿内侧很快又被新搅出来的淫液弄得湿亮。她咬了咬唇,却还是诚实地张开手臂抱住了他的肩,腿也下意识更配合地分开一点。

  “因为哥哥太会操了……❤️”

  “每次都这么狠……妹妹当然受不了……可还是最想给你操……❤️❤️”

  宫岛椿靠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她还没从方才被狠狠干灌满的余韵里完全缓过来,小腹仍旧烫得惊人,神代巫女的血在那股浓精与魔力的滋润下还在缓慢震荡。可她并不嫉妒,反而像个真正把儿子和女儿都宠坏了的女人,目光温柔,又带着一点成熟艳妇旁观时特有的湿意。

  她甚至轻轻伸出手,替宫岛樱把额前被汗打湿的发拨开,柔声道:

  “慢一点喘,别咬得太紧……让你哥哥操得更舒服一点。”

  这句话一出来,宫岛樱的脸更烫了,却真的乖乖放松了些。可她越放松,李藩王的大鸡巴反而插得越深。湿声一下重起来,“啪叽、啪叽”地响,像有人在用力搅一碗黏热的蜜浆。

  而就在这时,另一个地方的夜,也在另一张床上悄悄热了。

  小园家的大宅与这边隔着不短的距离。那里比宫岛家的宅邸更冷、更大,也更像一座把人心和秘密都锁进去的深井。长廊寂静,侍者无声,窗外的月光像一匹薄冷的绸,覆在庭中的石灯和松枝上。

  最深处的一间卧室里,春日野穹正独自躺在床上。

  她的卧室很大,床也很大。白色的床幔微微垂着,将她那具少女气极重的身体圈在柔软的影子里。月光和床头的小灯一起打下来,让她白得近乎透明。那种白不是病态,而是一种极其干净、脆弱又细嫩的雪色,仿佛轻轻碰一碰就会留下红印。

  她真的太有少女感了。

  纤细的肩,清瘦的手臂,锁骨浅浅地凹着,胸脯还带着一种未熟尽的柔嫩弧度,不是成熟女人那种丰艳的压迫感,而是一种让人联想到清晨花瓣和初雪奶油般的娇净。她腿也细,膝弯秀气,连脚踝都细得像能一手握住。唯独大腿根处的那点软肉带着一点稚嫩的圆润,显得整个人更像一只被裹在绸缎里的小白猫。

  她躺在床中央,呼吸轻轻乱着,脸有点红。

  因为她并不是在睡觉。

  她在自慰。

  可那姿态却并不淫荡得粗糙,反而有种极其矛盾的美。像一朵天生就洁白的花,偏偏在无人知晓的夜里悄悄裂开一点最潮湿的花心。她的腿微微分着,睡裙下摆已经卷到了腰上,露出纤细的小腹和雪白大腿。腿心那片地方更是细嫩得过分,薄薄的肉缝藏在无毛的白嫩之间,像一瓣还没被谁真正揉坏过的嫩花。

  她没有用手指。

  她手里握着的,是一只御守。

  白天宫岛椿交给她的那个御守护符此刻正被她紧紧攥在掌心,随后又慢慢送到了腿心。那外表原本纯净雅致的护符,在这夜里却显出一种异样的妖气。里面封着一丝属于成熟女人的毛发,不是头发,而是更私密、更带着支配意味的那一缕。

  那本是用来压住年轻女孩心智、悄悄渗入、像一枚软钩一样去支配她的东西。

  可它显然挑错了对象。

  春日野穹并不是什么会轻易被摆弄的普通少女。她的清纯是真的,纤弱是真的,妹妹一样的娇嫩也是真的,可她灵魂深处却藏着更冷、更深、更危险的东西。那枚御守到了她手里之后不但没能压制住她,反而像被她反向拧开了。

  她正借着这个机会,从里面狠狠干汲取力量。

  她微微仰着头,银白色的发丝散在枕上,唇瓣半开,呼吸轻轻发抖。那枚御守被她慢慢在腿心揉蹭,坚硬外壳隔着那点最柔嫩的肉缝来回磨,刺激得她身体一阵阵发颤。可真正让她爽起来的并不是这点物理摩擦,而是御守里流动的、属于宫岛椿的气息和媒介所带来的连接。

  那一缕毛发像一根细针,刺进了一个本不该打开的通道。

  通过它,春日野穹捕捉到了今夜那场疯狂里最核心的东西——李藩王留下的精液、魔力、生命力,还有那一切凌乱又炽热的爱欲。

  她轻轻咬住唇,眼底浮出一点近乎痴迷的亮。

  “哥哥……”

  她叫得很轻,很软,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根本控制不住。

  “再多给我一点……”

  不同于寻常少女那种笨拙的自慰,她根本没用手去抠弄自己,而是以更诡异的方式把自己的意识与那边同步。她并不能指挥宫岛椿和宫岛樱做什么,也不能真的操控李藩王,可她能感受。

  感受到那边每一次抽插的重量。

  感受到李藩王呼吸里那股热。

  感受到他狠狠干宫岛樱时那种腰腹绷紧、鸡吧深入到底的凶狠。

  甚至感受到他不久前伏在宫岛椿怀里时,那种极少见的依恋和柔软。

  那感觉太奇异了。

  像戴上了一副只为欲望打造的眼睛,第一视角地贴进了李藩王的身体里,从他的角度去看母亲与“妹妹”,又同时从她们体内去承受那根大鸡吧的侵犯和热意。清晰,鲜明,几乎让人发疯。

  春日野穹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明明躺在千里之外的大床上,纤细的身体却随着那边的节奏轻轻痉挛。细嫩的小穴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淫液把无毛的腿心染得亮晶晶的。可下一秒,那枚御守却不再满足于只传递感受。

  更邪异的事发生了。

  通过宫岛椿体内残留的媒介、通过今夜沾满李藩王气息的精液、通过那缕毛发建立起来的诡秘联系,春日野穹竟像一只小小的白色妖物,悄无声息地从两女体内隔空吸走了一部分属于李藩王的东西。

  那不是完整夺取,更像一种细细的抽丝。

  一点点精液,一点点魔力,一点点属于男人的滚烫生命力,被她以淫邪到近乎深渊法术的方式牵引过来。

  御守开始发热。

  最初只是温温的,随后越来越烫,越来越湿。原本干净雅致的布面慢慢被一种黏稠液体浸透,那液体白浊,浓亮,带着极其鲜明的男人味和生命热度,一点点从护符底端渗出来,像有谁在另一端狠狠干射精,而这小小的御守成了最不洁的容器。

  春日野穹的眼睛微微睁大,唇边溢出一声轻轻的颤音。

  “哥哥……真的来了……”

  夜已经深到极处,庭院外的风吹过竹影,发出极轻的摩擦声,像有人在黑暗里慢慢磨着刀。可屋里的热却一点没散,反而在三人相拥后的片刻静止里酝酿得更浓了。被褥潮湿,灯色昏黄,宫岛椿胸前那对汗津津的大奶子还被李藩王压着,他埋在她怀里,呼吸一点点平稳下来,像终于从某种过于绷紧的状态里卸了力。

  虽然并非亲生母亲,但这份溺爱的抚慰却是实打实的。

  不是单纯的高潮后放空,也不是疲惫,而是一种精神上被彻底接住、被柔软包裹、被允许露出最狼狈和依赖之后才会有的松弛。宫岛椿太懂怎么照料一个刚刚把所有凶性和软弱都交出来的男人了。她仍旧抱着他,一下下亲他的发顶和耳边,手掌顺着宽阔结实的后背缓缓抚摸,像抚平一头刚从厮杀里退下来的猛兽。她的动作细,稳,柔得没有一丝多余,恰恰把李藩王那股隐秘的虚软安安静静托住了。

  而越是这样,李藩王身体里的火就越是回得快。

  他的肉体本就不知疲倦,像是永远有一台滚烫的引擎埋在骨头深处。方才那两次盛大的喷发若换了寻常男人早该软成一滩泥,至少也要缓很久,可他偏偏不同。精神一旦得到了抚慰,身体反而像重新灌进了新的热血。尤其宫岛椿的那种母性、痴缠和全无保留的承接,对他来说几乎比春药更有效。

  他贴在宫岛椿汗湿丰软的胸口,沉沉呼吸了几下,原本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就已经开始再次抬头。

  宫岛椿第一个察觉到了。

  熟妇一向最敏锐,何况那根东西此刻还半埋在她被精液灌得发烫的阴道里,哪怕只是一点充血的变化,她也能立刻察觉。那份滚烫和胀大不是幻觉,而是十分明确地、一寸寸重新苏醒。她垂下眼,脸上浮起一个极柔、极艳的笑,抚摸李藩王后背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轻了些,像生怕惊扰了这份在她怀里重新旺起来的欲火。

  “好孩子……”

  她在他耳边低低地说,声音像化开的蜜。

  “妈妈抱一抱,儿子就又精神了呀。”

  李藩王没回答,只是慢慢抬起头。他眼里的那点依赖仍在,可更深处已经重新烧起了火。那火不像最初那样被故事和禁忌一点点勾起来,而是经历过宣泄与安抚后重新苏醒的、更直接也更稳定的欲望。像一头被抚顺了毛的雄兽,心里安稳了,身体便立刻想再狠狠干。

  宫岛樱一直在旁边靠着,当然也看见了。

  她本就还有欲,之前被狠狠干灌满后虽然软了些,可心口一直烫着,像揣了把余火。如今看见李藩王眼神再度变深,看见他胯下那根东西竟然又在宫岛椿体内抬了起来,原本轻轻依偎着他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绷了一下,腿根深处像被这画面轻轻挠了一把。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声音都带上点黏意。

  “哥哥……”

  李藩王偏头看向她。

  宫岛樱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湿红,蓝发散乱,胸口起伏轻轻的,一边小腹里仿佛还留着他方才射进去的热意,一边又被新的渴望催得有些发软。她对上他的目光,那点羞意还在,可更多的是一种已经尝过厉害后根本藏不住的馋。

  “妹妹……真的还想要。”

  这句话比刚才更直白。

  她才说完,李藩王就从宫岛椿身上撑起了身体。高大强壮的躯体离开熟妇怀抱时,宫岛椿体内那根尚在充血的大肉棒也带着一串黏亮的液体退出来,精液、淫水和熟妇体内被狠狠干出的白浆黏成一线,慢慢断开,色得惊人。

  宫岛椿呼吸一颤,却没有挽留。她知道自己刚才已经完成了最重要的任务,把这个男人的心神重新稳住、喂饱、哄顺了。现在他要转头去狠狠干樱,那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她只半坐起身,托着自己仍旧沉甸甸起伏的大奶子,眼神柔媚地看着两人。

  李藩王转身,直接按住了宫岛樱。

  动作不算粗暴,但非常强势。宫岛樱原本半倚在床侧,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往回带,整个人顿时重新跌回床褥里。李藩王一条腿压上去,把她按在柔软凌乱的床单间,身子覆下来,高大的阴影一下把她罩住。

  “既然还想要,就别装乖。”

  他声音低哑,已经恢复了狠狠干人时那种发热的侵略感。

  宫岛樱被说得心里一麻,脸更红了,却还是仰起脸迎着他,眼神湿亮。

  “我本来就没装……”

  她话还没说完,李藩王就低头狠狠干住了她的嘴。

  这一次的吻和刚才在宫岛椿怀里那种黏依的感觉不同,完全是凶的、热的、急着重新吃开胃口的亲法。舌头顶进去,搅,咬,呼吸都烫。宫岛樱很快被亲得眼神发散,胸口起伏变乱,连腰都软了。

  下一秒,李藩王按住她大腿,直接分开。

  宫岛樱腿根间早就还是湿的。之前那次被狠狠干到失禁又灌满,虽然中间歇了片刻,可那点黏热根本没散,现在被重新拨开时,花唇仍旧是肿的,红的,泛着被狠狠干过后的熟艳水光。甚至因为方才在旁边看了母亲与他那一场,里头又悄悄润了不少。

  李藩王连一点过渡都懒得做。

  他扶着自己再次胀得发硬的大鸡巴,在她腿间粗暴地蹭了两下,蹭得宫岛樱腿都发颤,随后腰一沉,狠狠干了进去。

  “啊啊——❤️!”

  宫岛樱整个人顿时被狠狠干得弓起来。

  太快了。

  明明不久前才被狠狠干得彻底灌满,可这次重新插入还是让她有一种要被这根东西狠狠干穿的错觉。肉棒又粗又热,比刚射完宫岛椿时似乎又硬了一层,狠狠干进来时简直像一根滚烫肉桩狠狠干顶开她湿烂的小穴,一下就把里面那些还残留着精液和高潮余韵的柔嫩内壁重新撑满。

  “嗯啊……哥哥……❤️”

  宫岛樱声音一下就散了,腰肢发软,腿也轻轻抽着。她明明被狠狠干得几乎受不住,偏偏那股子从小腹深处翻上来的舒服又鲜明得厉害。被他重新按在床上狠狠干的这一刻,她心里竟有种奇异的安心与兴奋,像这场夜并没有结束,而是在宫岛椿的抚慰后变得更深、更顺、更让人沉迷。

  李藩王也显然狠狠干得很顺手。

  他现在的精神状态太好了,稳定,亢奋,又被照料得很舒坦。于是狠狠干樱时的动作比先前更稳,也更狠。每一下都带着体育生天生的核心力量,腰腹一绷便狠狠干到底,撞得宫岛樱小腹轻轻发鼓,床单都不停作响。

  “不是说想要再来一次吗。”

  他掐着她的腰,眼神烫得吓人。

  “现在装什么受不了。”

  宫岛樱被说得又羞又兴奋,奶子在胸前乱颤,白嫩的大腿内侧很快又被新搅出来的淫液弄得湿亮。她咬了咬唇,却还是诚实地张开手臂抱住了他的肩,腿也下意识更配合地分开一点。

  “因为哥哥太会操了……❤️”

  “每次都这么狠……妹妹当然受不了……可还是最想给你操……❤️❤️”

  宫岛椿靠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她还没从方才被狠狠干灌满的余韵里完全缓过来,小腹仍旧烫得惊人,神代巫女的血在那股浓精与魔力的滋润下还在缓慢震荡。可她并不嫉妒,反而像个真正把儿子和女儿都宠坏了的女人,目光温柔,又带着一点成熟艳妇旁观时特有的湿意。

  她甚至轻轻伸出手,替宫岛樱把额前被汗打湿的发拨开,柔声道:

  “慢一点喘,别咬得太紧……让你哥哥操得更舒服一点。”

  这句话一出来,宫岛樱的脸更烫了,却真的乖乖放松了些。可她越放松,李藩王的大鸡巴反而插得越深。湿声一下重起来,“啪叽、啪叽”地响,像有人在用力搅一碗黏热的蜜浆。

  而就在这时,另一个地方的夜,也在另一张床上悄悄热了。

  小园家的大宅与这边隔着不短的距离。那里比宫岛家的宅邸更冷、更大,也更像一座把人心和秘密都锁进去的深井。长廊寂静,侍者无声,窗外的月光像一匹薄冷的绸,覆在庭中的石灯和松枝上。

  最深处的一间卧室里,春日野穹正独自躺在床上。

  她的卧室很大,床也很大。白色的床幔微微垂着,将她那具少女气极重的身体圈在柔软的影子里。月光和床头的小灯一起打下来,让她白得近乎透明。那种白不是病态,而是一种极其干净、脆弱又细嫩的雪色,仿佛轻轻碰一碰就会留下红印。

  她真的太有少女感了。

  纤细的肩,清瘦的手臂,锁骨浅浅地凹着,胸脯还带着一种未熟尽的柔嫩弧度,不是成熟女人那种丰艳的压迫感,而是一种让人联想到清晨花瓣和初雪奶油般的娇净。她腿也细,膝弯秀气,连脚踝都细得像能一手握住。唯独大腿根处的那点软肉带着一点稚嫩的圆润,显得整个人更像一只被裹在绸缎里的小白猫。

  她躺在床中央,呼吸轻轻乱着,脸有点红。

  因为她并不是在睡觉。

  她在自慰。

  可那姿态却并不淫荡得粗糙,反而有种极其矛盾的美。像一朵天生就洁白的花,偏偏在无人知晓的夜里悄悄裂开一点最潮湿的花心。她的腿微微分着,睡裙下摆已经卷到了腰上,露出纤细的小腹和雪白大腿。腿心那片地方更是细嫩得过分,薄薄的肉缝藏在无毛的白嫩之间,像一瓣还没被谁真正揉坏过的嫩花。

  她没有用手指。

  她手里握着的,是一只御守。

  白天宫岛椿交给她的那个御守护符此刻正被她紧紧攥在掌心,随后又慢慢送到了腿心。那外表原本纯净雅致的护符,在这夜里却显出一种异样的妖气。里面封着一丝属于成熟女人的毛发,不是头发,而是更私密、更带着支配意味的那一缕。

  那本是用来压住年轻女孩心智、悄悄渗入、像一枚软钩一样去支配她的东西。

  可它显然挑错了对象。

  春日野穹并不是什么会轻易被摆弄的普通少女。她的清纯是真的,纤弱是真的,妹妹一样的娇嫩也是真的,可她灵魂深处却藏着更冷、更深、更危险的东西。那枚御守到了她手里之后不但没能压制住她,反而像被她反向拧开了。

  她正借着这个机会,从里面狠狠干汲取力量。

  她微微仰着头,银白色的发丝散在枕上,唇瓣半开,呼吸轻轻发抖。那枚御守被她慢慢在腿心揉蹭,坚硬外壳隔着那点最柔嫩的肉缝来回磨,刺激得她身体一阵阵发颤。可真正让她爽起来的并不是这点物理摩擦,而是御守里流动的、属于宫岛椿的气息和媒介所带来的连接。

  那一缕毛发像一根细针,刺进了一个本不该打开的通道。

  通过它,春日野穹捕捉到了今夜那场疯狂里最核心的东西——李藩王留下的精液、魔力、生命力,还有那一切凌乱又炽热的爱欲。

  她轻轻咬住唇,眼底浮出一点近乎痴迷的亮。

  “哥哥……”

  她叫得很轻,很软,像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根本控制不住。

  “再多给我一点……”

  不同于寻常少女那种笨拙的自慰,她根本没用手去抠弄自己,而是以更诡异的方式把自己的意识与那边同步。她并不能指挥宫岛椿和宫岛樱做什么,也不能真的操控李藩王,可她能感受。

  感受到那边每一次抽插的重量。

  感受到李藩王呼吸里那股热。

  感受到他狠狠干宫岛樱时那种腰腹绷紧、鸡吧深入到底的凶狠。

  甚至感受到他不久前伏在宫岛椿怀里时,那种极少见的依恋和柔软。

  那感觉太奇异了。

  像戴上了一副只为欲望打造的眼睛,第一视角地贴进了李藩王的身体里,从他的角度去看母亲与“妹妹”,又同时从她们体内去承受那根大鸡吧的侵犯和热意。清晰,鲜明,几乎让人发疯。

  春日野穹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明明躺在千里之外的大床上,纤细的身体却随着那边的节奏轻轻痉挛。细嫩的小穴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淫液把无毛的腿心染得亮晶晶的。可下一秒,那枚御守却不再满足于只传递感受。

  更邪异的事发生了。

  通过宫岛椿体内残留的媒介、通过今夜沾满李藩王气息的精液、通过那缕毛发建立起来的诡秘联系,春日野穹竟像一只小小的白色妖物,悄无声息地从两女体内隔空吸走了一部分属于李藩王的东西。

  那不是完整夺取,更像一种细细的抽丝。

  一点点精液,一点点魔力,一点点属于男人的滚烫生命力,被她以淫邪到近乎深渊法术的方式牵引过来。

  御守开始发热。

  最初只是温温的,随后越来越烫,越来越湿。原本干净雅致的布面慢慢被一种黏稠液体浸透,那液体白浊,浓亮,带着极其鲜明的男人味和生命热度,一点点从护符底端渗出来,像有谁在另一端狠狠干射精,而这小小的御守成了最不洁的容器。

  春日野穹的眼睛微微睁大,唇边溢出一声轻轻的颤音。

  “哥哥……真的来了……”

  月光像一层薄薄的银粉,静静铺在那张过于宽大的床上。白色床幔垂落,轻得像雾,把床中央那具纤细的身体围成了一团几乎不真实的柔光。春日野穹半躺在那里,细白的小腿微微蜷着,裙摆翻到了腰际,裸露出的肌肤在夜里白得发亮,像初春枝头刚剥开的嫩花瓣,带着一种天生不该沾染欲望的清洁气息。

  可她此刻偏偏沉在欲望里。

  那枚御守被她紧紧握在手中,边角已经彻底浸湿,黏亮的液体不断从护符的布纹里慢慢渗出,一点点抹开在她腿心最细嫩的地方。那不是普通的湿意,而是带着男人灼热生命力、浓烈存在感和深渊魔性的白浆。白浊、黏稠、滚烫,沾上她那片无毛而细嫩的肉瓣时,几乎像把另一个地方的夜直接涂抹到了她身上。

  穹轻轻吸了一口气。

  “哥、哥哥……”

  她的声音软得发抖,带着少女式的轻和甜,可尾音里已经有了被快感泡开的湿。她没有用手指,只是把那枚御守贴在自己腿心,来回轻轻磨蹭,任由那股被她隔空牵引而来的热白浆一点点涂满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她眼前浮现出来的,不再只是模糊幻想。

  而是完整、鲜明、像从灵魂深处投映出来的画面。

  她仿佛真的让自己的意识从这具纤细娇嫩的身体里一点点抽离了出去。像一缕太过轻薄的烟,离开胸口,离开喉咙,离开微微发烫的皮肤,然后沿着御守里那根隐秘的线钻进另一个被汗水、精液和喘息浸透的空间里。

  她进去了。

  不是作为旁观者,而是像水渗进水里一样,细细地渗进了宫岛母女的体内。

  那感觉太奇妙,也太淫邪。

  她能感觉到熟妇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被狠狠干灌满之后小腹深处残留的滚烫;能感觉到那种经历过两次盛大内射后,阴道深处仍旧被大鸡巴狠狠干撑开过的余韵,酸胀,湿软,里面像还埋着一团团会发热的种。她也能感觉到年轻学姐那具身体里的另一种颤抖,白嫩、丰满、比熟妇更青涩几分,却同样被狠狠干得一塌糊涂,连小腹都像被顶开过太多次,稍微一回忆便会涌起新的酥麻。

  最可怕的是,她还能感受到李藩王。

  感受到他的重量,他发力时腰腹绷起的硬,他压下来时胸膛和手臂形成的热与影,感受到他那根大鸡巴如何狠狠干进去、如何抽出来、如何再狠狠干回来,狠狠干得两具不同的身体一起发抖,一起湿透,一起忍不住叫。

  这种沉浸已经不只是“观看”了。

  像她真的跟她们共享了身体。

  像她既是自己,又同时成了熟妇与少女,成了那两具正被狠狠干得淫水乱溢的肉体。李藩王每一次发狠,她都能跟着一起尝到;他每一次深入、每一次碾磨、每一次射精时那种胯下发紧的爆发,她也能在灵魂共振里感觉到一部分。

  穹的身体因此抖得越来越厉害。

  那张大床宽阔柔软,她却像一只快被情欲淹没的小兽,纤细的腰微微弓着,腿一会儿并紧,一会儿又控制不住地分开。御守在她腿心摩擦,越来越滑,越来越湿,带出来的黏液不断蹭过她最嫩的花缝,把那片本就娇贵的肉蹭得发红发亮。

  “啊……哥哥……❤️”

  她细细地喘着,眼睫都湿了。

  “再狠狠干一点……我都感觉到了……”

  她真的感觉到了。

  感觉到他重新按住宫岛樱,把人压回床上狠狠干;感觉到熟妇在一旁温柔旁观时那种被灌满之后的餍足;感觉到床褥轻晃,汗水在皮肤间滑,感受到肉体被狠狠干进最深处时那种羞耻又舒服到发麻的冲击。

  而最让她发疯的是,她同时也感受到了那种“被爱”的错觉。

  哥哥对“妹妹”的狠狠干、对“母亲”的依恋、对那整场乱梦的投入与占有,此刻都被她通过最邪异的方式偷吃了一口。她明知道那些不是直接给自己的,可当那份热、那份凶、那份撒娇般的黏和狠狠干时的强硬一起流进她身体里时,她还是产生了近乎幸福的眩晕。

  像哥哥真的在对她这样。

  像哥哥的全部热情,一切粗暴,一切温柔,一切藏在身体里的本能,都在顺着这根线往她这里流。

  她越是这样想,身下就越湿。

  那御守像成了一枚小小的淫器,被她贴在穴口处来回揉蹭。白浊浓稠的液体被磨开,在她无毛的腿心抹得一塌糊涂,甚至有一点点滑进了那条细嫩的肉缝里,黏黏地挂着,像一层不该属于这样纯洁身体的脏污。

  穹抖着腿,喉咙里溢出更软、更细碎的呻吟。

  “嗯……啊……❤️❤️”

  “哥哥……小穹也在被你弄脏了哦……”

  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脸实在太漂亮,也太有少女感。皮肤细腻,轮廓柔软,连眼角那点发红的潮意都像是清水里晕开的胭脂。可就是这样一张干净到近乎天真的脸,此刻却因为快感而微微仰着,唇瓣半开,鼻息发颤,一声声叫着“哥哥”,叫得黏,叫得痴,叫得像要把心都从胸口捧出来。

  她的灵魂越陷越深。

  不只是看见,不只是感受。

  到后来,她甚至仿佛真的能在宫岛椿体内承接那股灼热浓精被狠狠干灌进去的瞬间,感觉子宫深处被烫开的痉挛;又仿佛能在宫岛樱腿间承受那根大鸡巴狠狠干进来的饱满和冲撞,感觉小腹被顶得发鼓,奶子随着抽插乱颤,身体在羞耻中一点点被狠狠干得更骚。

  熟妇的满足,少女的颤抖,男人的凶狠,甚至那份藏在凶狠之下、依恋母亲怀抱时的柔软,她都尝到了。

  像戴着一副只有灵魂能看见的眼罩和耳机,把那边的一切都开到了最沉浸的程度。

  太爽了。

  前所未有地满足。

  可爱的小穹从没想过自己会用这样的方式触摸到哥哥的世界——不是牵手,不是拥抱,不是白日里可怜兮兮地追着一点点偏爱,而是更直接、更脏、更彻底地偷进他的夜里,偷走他狠狠干别人的力度,偷走他射进别人身体里的热,偷走他连自己都未必愿意暴露的那部分情感。

  御守在她腿心不断发热,像一个小小的泉眼,源源不断往外渗着带有男人气息的液体。

  穹终于受不住了。

  她双腿一下夹紧,又在下一秒猛地绷开,腰整个弓起来,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被单,喉咙里压抑许久的声音彻底散开。

  “啊啊啊……哥哥……❤️❤️❤️”

  “太多了……里面、里面全都是你……”

  她当然没有真的被插入,可此时灵魂的感受已经比肉体更真。她仿佛同时在三个身体里同时高潮,享受着三份不同的快感叠加成一场几乎让人发疯的大潮。那潮水从腿心一路冲上来,狠狠干撞进小腹,再沿着脊椎冲上头皮,把她整个人都冲得发白发颤。

  她身体猛地一抽,随后腿根便彻底失控了。

  一股温热液体从她身体里喷了出来。

  不是一点点渗,而是失禁似地一下子涌出来,混着原本就沾满腿心的黏液,把床单当场浸湿一大片。她被这股高潮冲得眼前一阵阵发白,几乎叫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细细的、发颤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尿、尿出来了……哥哥……❤️”

  “还要……我还要……❤️❤️”

  她竟就这样继续用那枚御守自慰。

  高潮之后没有立刻停下,反而像更依赖那份连接。她眼角已经挂了泪,脸也红得厉害,腿还在一阵阵抽,可那只拿着御守的手却仍旧执拗地在腿心磨着,像要把那边残留的所有热度、所有精液、所有哥哥的爱都榨干,一滴不剩地抹到自己身上。

  她一边喘,一边轻声地念着。

  “哥哥……哥哥……”

  “看看我……宠我……”

  “我也想要你的全部……”

  这不是单纯的发情。

  是渴望,是占有,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索取。

  她清纯,纤弱,漂亮得像这个世界上最无害的东西,可夜里的她却像一只懂得在最缝隙里偷吃爱意的小兽。她不甘心只做那个被哥哥照顾的妹妹、那个看似柔弱的旁观者。她想要的不只是目光,不只是偏爱,而是全部——身体,情欲,精液,依赖,温柔,粗暴,连他在别人面前才会露出的那点狼狈和黏意,她也想据为己有。

  御守依旧发烫。

  她的身体也再次慢慢被新的快感泡软。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缠绵,也更深。不是猛烈地炸开,而是像一锅甜得发腻的浆在她小腹里慢慢煮沸。她轻轻哆嗦着,眼神发散,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哥哥,随后又是一阵温热失控地淌了出来,把她白嫩的臀下和床单又湿透一层。

  这一次,可爱的小女孩终于彻底没了力气,纤细的身子软软瘫回床里,腿无力地半分着,御守还被她握在手里,贴在一塌糊涂的腿心旁。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伤心,而是爽过头后的满足和轻微的委屈一起被挤出来的水光。她胸口轻轻起伏,像刚从一场过于漫长、过于沉浸的梦里浮出来。

  她抬起手,指尖蹭了蹭眼角,又抱着那枚御守,像抱住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哥哥……”

  她的声音已经很轻,带着哭过和高潮后的鼻音,软绵绵的,却透着一种意外坚定的执拗。

  “我一定会得到你的……”

  “我要你的全部……你的一切……都要。”

  这句话说完,她像终于肯松一口气。

  夜色在床幔外静静流淌,房间里依旧维持着一种公主般的可爱与洁净。柔软的布偶,浅色的被褥,精致的摆件,灯光也是温柔的。这里原本就是小园奈美的房间,即便被穹占据之后也依旧保留着大小姐那种过分细致、带着一点少女童话气息的风格。乍看之下,像是为一位受尽宠爱的公主准备的卧室,干净,甜美,甚至带点不谙世事的可爱。

  可床上的湿痕和少女腿间残留的脏乱,已经把这份“可爱”彻底扭曲了。

  而在这间卧室之外,发生的事更与可爱无关。

  长廊尽头另一间房里,空气冷得像刚从地窖里拖上来。

  小园奈美正坐在一张高背椅上。

  她已经换下了白日里那种更端正的装束,只披着一件质地柔滑的轻薄外衣。衣襟半敞,露出锁骨和一片雪白胸口,蓝紫色的单马尾沿着肩头垂下来,发尾卷曲,映着灯色有种近乎妖艳的光泽。那双金色眼瞳低垂着,正落在手中的魔典上,长睫投下一层阴影,使得她看起来既高傲,又像藏着什么叫人发寒的兴致。

  魔典摊开在她膝上。

  书页很旧,边缘却没有普通古书那种枯脆,反而像被某种湿润而粘稠的黑色力量长期浸泡过一样,透着一种不自然的光。上面的文字不是日文,也不是英文,而是一种线条扭曲、仿佛专门为了召唤和支配而设计出来的古怪字体。

  奈美一页页翻着,指尖细白,动作从容。

  她口中则缓缓念着咒。

  不是本国语,也不是她平常在人前使用的任何语言,而是一串音节低沉、拗口、冰冷得像金属摩擦过骨头的德文咒语:

  “Öffne das verborgene Feuer im Fleisch…

  Erhebe die Begierde aus Blut und Mark…

  Gehorche meinem Willen, wachse, brenne, gehorche…

  Im Namen der Tiefe, im Namen der Nacht, erwache.”

  每一个音节从她唇齿间吐出,都带着一点奇异的穿透力。

  房间里跪着两个男人。

  他们都是小园家的黑道保镖,身材高大,肩宽背厚,穿着整齐的黑西装,平日里是那种站在门边都足以让普通人不敢靠近的壮汉。此刻他们正并排跪在奈美面前,膝盖压着地板,头微微低着,姿态恭顺,甚至有些过分紧绷。

  最开始,他们还以为这不过又是一场测试忠诚或执行命令。

  可随着奈美念动那串咒语,他们的呼吸就开始乱了。

  不是情绪失控,而是身体先一步出了问题。

  西装裤的前裆一点点鼓了起来。

  先是轻微的顶起,随后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无法遮掩,像两座硬生生在布料底下顶出来的小帐篷。那种变化非常明显,明显到连他们自己都能第一时间感觉到,也因此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

  其中一个男人几乎下意识地攥紧了拳,额角都绷起来。

  另一个则把头压得更低,像恨不得当场把自己缩进地里。

  他们当然知道眼前的大小姐有多危险,也更知道她属于谁。

  那不是他们能有任何非分之想的对象。

  那是李藩王的女人。

  只要沾上一点不敬,结局都只有死路一条。

  正因如此,他们平日里在面对奈美时连多看两眼都不敢,眼神控制得极规矩,呼吸都小心翼翼。作为保镖他们有足够的职业素养,也有足够强的自制力。哪怕大小姐再美,再妖,再高高在上得像一朵不该被染指的毒花,他们也从没真的让身体越界过。

  可为什么偏偏现在会这样了?

  为什么明明脑子里还在拼命压着、警告着、甚至惊恐着,裤裆里的东西却像彻底不听使唤一样狠狠干硬了起来?

  他们不是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更不是会随便被勾起下半身反应的废物。可这一刻他们却不堪得像两头被随手玩弄了肉体反应的牲口,无法控制,无法压下,只能屈辱而惊慌地感受着那股不属于自己意志的勃起越来越强。

  奈美当然看见了,她很得意。

  不仅因为眼前这两个平日里训练有素、从不敢多看她一眼的壮汉此刻裤裆鼓胀,狼狈得几乎抬不起头;也因为她终于清楚地摸到了另一种魔法的轮廓。

  那不是李藩王一贯使用的方式,她对那种力量太熟悉了——简单、庞大、绝对、暴烈,像一辆碾过去便不会给人留下第二次机会的重型钢铁巨兽。诅咒降下去,人会惨叫着烂掉;杀招落下去,肉身会像被炸药从内部掀开;血会沸,骨会碎,神智会烧成灰。师尊的魔法极其强悍,却也极其粗暴,一旦发动就像洪水砸门,能毁灭一切,却没有多少细腻操控的余地。

  它当然伟大,也当然令人崇敬。

  可它不够精致。

  至少在某些事情上,不够。

  如果目标是杀人,那种魔法足够了,甚至好得过分。可如果想慢慢拧开一个人的欲念,像转动一枚精巧锁芯一样一圈一圈地让他自己都意识不到地滑进去,让他先呼吸乱,再目光黏,再自尊被一点点磨软,最后心甘情愿地把一切都捧出来,那种单纯暴烈的力量反而太浪费。

  这或许是李藩王过度依赖渚一叶的原因——她在这方面做的很好,二小园奈美原本在法术方面是无法突破李藩王传授的技艺瓶颈的,她就算再怎么努力,也只是师尊这个大号炸弹旁边的小烟花而已。

  而穹给她的东西完全不同。

  更柔。

  更细。

  更擅长渗透。

  像冬天看不见的湿雾,先贴上人的皮肤,再钻进毛孔,最后慢慢沉到骨头里。又像穿在脚上的轮滑鞋,未必会以最可怕的速度撞烂前方一切,却能在最微妙的角度转弯、滑行、贴近、绕开阻挡,在灵活和控制上胜出太多。

  奈美很喜欢这种感觉。

  她喜欢掌控,也喜欢看见人的界限被一点点推移,看见他们明明还保有清醒却已经开始背叛自己的身体、目光和念头,那可比单纯的摧毁更有意思,更符合她那喜欢玩弄人心的性格。

  她抬起眼,合上了魔典一角,手指仍压在纸页上。

  那两个保镖还跪着,西装整齐,脊背僵硬,唯独裤裆那两团撑起的轮廓异常刺眼。越想压,越压不住。越害怕,越明显。他们额角都见了汗,喉结偶尔滚一下,呼吸努力放轻,像是只要这样就还能假装一切都没失控。

  奈美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书页,淡淡开口:

  “抬头。”

  两人身体都微微一颤。

  那是命令,不容拖延。他们立刻服从,慢慢把脸抬起来。目光最初还想规矩地停在她肩线附近,停在下颌,停在任何不算冒犯的位置,可那种细微而柔滑的咒力还在空气里浮动,像无形的手指托着他们的眼皮,一寸寸往上拨,最后逼得他们不得不真正看向她。

  于是他们看见了。

  看见了她的美。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漂亮,而是那种会让人本能地意识到危险的艳。蓝紫色的发卷着落在肩头,肤色冷白,嘴唇红润,眼睛是少见的金色,视线斜斜压下来时,天然就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她明明坐着,明明纤瘦,明明只是个少女,却硬生生有种坐在王座上的感觉,仿佛他们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株会吃人的毒花。

  轻薄衣襟间那一线雪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腿交叠时露出一截光洁小腿,线条漂亮得过分。她没做任何刻意挑逗的动作,可恰恰因为这种不费力的高贵和冷淡,更叫人挪不开眼。

  其中一个男人几乎立刻把视线往下压,声音发紧。

  “大小姐……”

  奈美却像没听见他的艰涩,反而轻轻一笑。

  “看清楚了吗?”

  那笑意很浅,偏偏比直白的勾引还难熬。

  另一个男人拳头攥得更紧,指骨都发白了。他们当然看清楚了,也正因为看清楚才更惶恐。那种美丽像火,照进眼里之后,不是看过就结束,而是会留下一层烧灼感,让人控制不住地一遍遍回想。可他们不能想,也不敢想。这个房间里只要有一丝越界的心思被发现,等待他们的都不会是惩罚那么简单。

  奈美却在这时开口,直接得像一把纤细的针:

  “你们想要我吗?”

  空气骤然更冷。

  两个保镖几乎同时僵住。

  这个问题根本不是他们能回答的。想?不敢。不想?裤裆里的反应又像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狠狠干抽在他们的否认上。他们额角的汗一层层浮出来,顺着鬓边往下滑,背后的衬衫也隐约有些潮。

  “不敢。”

  第一个人先开了口,声音又低又硬,像拼命把什么咽回去。

  “属下不敢。”

  另一个人也立刻跟上,头重新低了些,像怕多看一眼都像亵渎。

  “绝无此意。”

  夜色像一块被水泡透的黑绸,沉甸甸地压在窗外,屋里灯光却很亮,亮得能照清每一丝表情、每一点汗、甚至能照见那两条跪在地上的壮汉腿边,微不可察地发抖。

  小园奈美垂着眼,目光慢悠悠从两人脸上扫过去,嘴角那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薄刃上的冷光。

  她当然知道他们在怕什么。

  怕失礼,怕越界,怕被看作对她有非分之想,更怕这件事如果传进李藩王耳中,他们会连完整的尸体都留不下。这样的恐惧当然不是假的,也正因如此,此刻他们裤裆里那两顶刺眼的“帐篷”才显得格外滑稽,也格外能证明这门法术的精妙。

  她缓缓合上魔典,手指压住封皮,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倨傲。

  “先把一件事记清楚。”

  两个男人同时绷紧了背脊。

  奈美微微抬起下巴,蓝紫色发尾顺着肩侧垂下去,金色眼瞳里一点温度都没有,像高台上俯视阶下尘泥的贵女。

  “我是师尊的女人。”

  她说这句话时,语气平得近乎淡漠,但越是这样平,越显得不可置疑。

  “这辈子都不可能让别的男人碰我一下。”

  她视线斜斜一扫,从他们被冷汗浸湿的额角,扫到那不争气鼓起的裤裆,笑意更深了些,却全无暖意。

  “就凭你们两个垃圾,更不可能。”

  这话极重,也极羞辱。

  若换平日,两个保镖纵然低头,也不至于被一句“垃圾”刺得这样难堪。可偏偏现在,他们一边被那股慢慢渗进血肉里的催情法术折磨得脑子发热,一边又清楚地知道她说得没错,于是那种羞耻便成倍翻了上来,像一盆冷水浇在脸上,又像一只手狠狠干捏住了他们最要命的地方。

  两人几乎没有半点犹豫,同时低下头。

  “这是当然,大小姐。”

  “理所应当。”

  第一个人声音发硬,努力稳住气息,像要把那点不争气的肉欲压回骨头里去。

  “我们效忠小园家是为了忠义,为了薪水,更是为了家族的荣光。”

  另一个也立刻接上,额角的汗顺着脸侧滑下去。

  “不是……不是为了那种肤浅的事。”

  他们说的是真话。

  黑道保镖当然不是什么正直高洁的男人,见过血,沾过脏,手里做过的事没一件称得上干净。可也正因为这样,他们更明白什么东西值钱,什么东西碰不得。女人当然是欲望的一部分,可在权力、地位、晋升与活命面前,那点肉欲从来排不上前列。越是想往上爬的人,越知道不能在这种小事上因小失大。

  而奈美,恰好属于最碰不得的那一类。

  她是主家大小姐,是他们头顶永远不该肖想的一片天,更何况她身后还站着那个比恶鬼更恐怖的男人。别说真碰,哪怕只是冒出一点不该有的念头,都够他们死一百遍。

  奈美听着,轻轻笑了一声。

  “很好。”

  她似乎很满意他们这份清醒,指尖慢慢在魔典封皮上敲了两下,节奏轻得像故意吊着人的神经。

  “你们的意志似乎比我想象得更稳啊……”

  她顿了顿,身子往后靠了靠,姿态更松,反而透出一种高高在上的慵懒。

  “既然这样,我倒是可以给你们一点奖励。”

  两个男人同时一怔。

  奈美语气散漫,像在谈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在师尊允许的范围里,我可以赏你们一点东西。”

  她抬眼,盯住他们。

  “你们想要什么?”

  这问题一出来,房间里竟短暂地静了静。

  两个壮汉下意识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同样的迟疑与茫然。

  因为他们想要的,的确很普通。

  普通到甚至有些可笑。

  新配的手枪,更结实更顺手的那种;新的防弹衣,最好是军规级别,关键时候能多保一条命;升职,加薪,在家族里的位置再往上挪一步;又或者,如果这位大小姐心情足够好,肯赏一点真正有用的东西——教他们几手最简单的小魔术防身那就再好不过。

  这些愿望俗气,现实,却都很实用。

  总之,绝不会是女人。

  更不可能是眼前这个女人。

  于是他们沉默了,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说枪械和防具,会不会显得太蠢?说升职加薪,又像太贪。真要说魔法,又担心逾越。

  奈美看着他们这副模样,眼底慢慢浮起一点玩味。

  她太熟悉这种时刻了。

  男人自以为自己清醒,自以为自己有原则、有克制、有目标,可一旦身体和精神的边界被法术悄悄拧松一点点,那些“理智”就会像绷得太久的丝线,开始发出细微的断裂声。

  她今天要测的正是这个。

  不是粗暴地让他们像发狂的野狗一样扑上来扯她衣服,那种程度的法术她也会,甚至跟着李藩王学得极好。但那种东西太低劣,也太无趣。她现在要看的,是更柔和、更细致的浸润——让他们明明还自认为清醒,还能说出“我们不是为了女人”,可念头却已经在某个不知不觉的瞬间被她引到了别处。

  她没有再开口逼问。

  而是慢慢翘起腿。

  那动作很轻,也很慢。裙摆略略上提,露出线条纤秀的小腿,脚踝细,皮肤白,脚上那只高跟鞋包裹着她的脚背与脚跟,弧度漂亮得近乎刻意。黑色鞋面在灯下反着一点冷光,衬得那截露出的肌肤愈发雪白。

  两人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了过去。

  仅仅是看,便已经觉得喉咙发干。

  奈美当然察觉得到,却装作不知。她只是微微晃了晃脚尖,鞋跟在地板上轻轻敲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然后,她抬起另一只脚,轻轻一勾。

  “当啷。”

  高跟鞋被她甩了出去。

  鞋子落在地上的声音不大,却像直接敲在两人脑子里——那一瞬间房间里空气都像变得更黏了。因为鞋子脱落后露出的那只脚,实在太白,也太完整。脚背纤细,足弓微微拱起,脚趾修得整齐,连圆润的趾尖都透着一层淡淡的粉。那不是赤裸裸的淫荡,而是一种更叫人难受的精致,像一件平日根本轮不到他们肖想的贵重器物,忽然在距离自己极近的地方裸露出一部分。

  更要命的是,那只脚刚从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里脱出来,带着一点极其轻微、却又因此更真实的热气。

  不是臭,不是脏,只是一种被皮革闷久了之后淡淡的、活生生的气味。非常轻,几乎若有若无,偏偏正因为若有若无,反倒比任何直白的勾引都更致命。

  两名保镖的脑子里,几乎同时闪过了同一个念头。

  不是枪,不是防弹衣,不是升职,不是加薪,也不是魔法。

  他们想亲吻那只脚。

  想低下头,去闻,去碰,去吻那只走了一整天、带着一点点热、一点点闷、一点点轻微酸意的小美脚。这个念头像毒一样钻出来,来得突兀,来得荒唐,来得甚至让他们自己都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这不对劲儿。

  这根本不是他们原本会有的想法。

  可偏偏一旦冒出来,就像被法术灌了油的火苗,扑不灭了。

  奈美看着他们眼神的变化,笑的很得意。

  那笑里终于有了点真切的愉悦。

  成了。

  法术的强度明明还很浅,浅到他们依旧能守着最基本的“理智”,还能说出忠诚、前途、利益,还不会不顾一切地扑上来丢尽体面。可他们的欲望已经被悄无声息地改道了。只是一个脱鞋的动作,只是一只脚便足以让他们脑子里的奖赏清单从枪和防弹衣变成这样低贱又下流的东西。

  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奈美不急着点破,只是慢条斯理地把那只光裸的脚往前送了送,悬在他们眼前不远的地方。她没有真碰到他们,只是轻轻晃,足尖微微勾着,像逗狗,又像把一块香肉吊在狼嘴边。

  “怎么不说了?”

  她语调轻飘飘的,带着调戏意味。

  “刚才不是还挺会讲道理?”

  那只脚就在他们眼前。

  太近了。

  近到仿佛只要再往前一点就能贴上他们的脸,贴上他们的嘴。脚背那层细白的皮肤在灯下像薄玉,脚趾偶尔轻轻蜷一下,都足以让人呼吸发紧。

  第一个保镖死死咬着牙,喉结滚了好几下,额上的汗已经快滴下来。

  第二个的呼吸更乱,胸口起伏都重了许多。

  奈美故意歪了歪头,金色的眼睛里全是居高临下的坏意。

  “现在呢?”

  她把脚又往前送了一点点,几乎贴近他们鼻尖的距离,然后故意停住,慢悠悠地左右摇晃。

  “现在你们还想要什么?”

  羞辱感一下子被推到了顶。

  因为他们知道她在戏弄他们,知道自己正在被当成两条摇尾巴的狗一样逗。可越是知道,那股被法术扭出来的欲望就越强,像有什么东西在把他们往地上更深处按,按进某种低贱又无法否认的本能里。

  他们死死盯着那只脚,脸都有些发热。

  奈美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她只伸出一只脚,却像故意要逼他们在羞耻中崩掉最后一点体面。那只漂亮得过分的脚在他们眼前晃着,时而抬高一点,时而慢慢压低,像一枚摆锤,在法术与欲念之间精准地来回摇。

  然后,更诡异的事发生了。

  明明她还没有真正碰到他们,可那两人却几乎同时产生了一种极其鲜明的错觉。

  仿佛那只脚已经落下来了。

  仿佛它轻轻往下,隔着布料踩在了他们的裆部。

  不是重踩,不是侮辱性的狠碾,而是一种更叫人发疯的轻压。柔软的脚心、细巧的足弓、甚至脚趾微微蜷起时那一点活生生的力道,都像透过裤子传了进来。明明是幻觉,明明什么都没有,可那种触感却真实得过分,真实到他们同时倒抽了一口气,膝盖都险些不稳。

  是法术。

  他们脑子里最后那点清醒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

  可意识到,没有任何帮助。

  因为正是这种半真半假的感受最磨人。若她真踩上来,他们反而还能把那当作一次命令或羞辱去承受。可现在不是。现在是他们的神经、他们被法术扭动过的欲望,主动替她“感觉”出了这一脚。

  于是这就不只是被踩。

  而是他们自己,在渴望被踩。

  这个认知几乎比任何惩罚都更让人难堪。

  第一个保镖额头的汗终于滴了下来,砸在地板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第二个则忍不住夹了一下腿,随后又像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可耻的反应,立刻重新绷住,连耳根都烧红了。

  奈美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笑得更艳了。

  “原来如此。”

  她轻声说,像终于看清了他们此刻最真实的欲望。

  那只脚仍然悬着,没真正落下,可她却像已经踩够了似的,漫不经心地晃了晃足尖。

  “你们现在想要的,是这个啊。”

  小园奈美把那只脚悬在半空,足尖轻轻晃着,像一枚在夜里摆动的冷白月牙。

  明明只有一只脚,明明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踩上去,可那两个跪在地上的壮汉却已经同时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团滚烫发硬的肉,正被一种柔软、细腻、带着高高在上意味的力量慢慢碾压、摩擦、玩弄。

  那感觉太真实了。

  不是简单的“像被碰到”,而是每一寸细节都清楚得过分。脚心柔软的弧度,足弓压下来时那一点收紧的力道,脚趾偶尔轻轻蜷住时仿佛夹着肉棒摩挲的感觉,甚至连皮肤表面那种带着微热的光滑触感,都被法术在他们的感官里模拟得丝毫不差。

  于是那就不只是幻觉了。

  对他们来说,那简直和真的被足交没有任何区别。

  第一个保镖膝盖都在轻轻发抖,喉结滚得厉害,呼吸一下比一下粗。他明明什么都没碰到,裆部却像真的被那只脚反复踩弄着,鸡巴在裤子里狠狠干硬着,被那种高贵又冷淡的“脚”磨得发麻发胀,连睾丸都跟着一缩一缩地发紧。

  第二个则更狼狈,肩膀都隐约绷了起来,额角冷汗一层一层往下滑。他死死压着呼吸,试图让自己别发出丢脸的喘声,可越压,那种被足尖挑弄、被脚心轻磨的错觉就越鲜明,鲜明得像有人故意把他的羞耻狠狠干掰开,让他跪着享受自己主子一只脚带来的快感。

  奈美当然看得一清二楚。

  她眼底浮出更浓一点的笑意,带着居高临下的玩味,也带着一点真正被取悦后的满足。法术的效果比她预想得更有趣——不只是让人发情,而是能顺着他们各自最深的欲念,自动织出最适合折磨、也最适合诱惑他们的画面。

  同一只脚。

  同一份力量。

  落在不同人的眼里,却长成了完全不同的模样。

  第一个保镖最先受了影响。

  在他的视线里,那只原本光裸洁白的脚竟悄无声息地变了。不是形状变化,而是被另一层更危险的意象覆盖上去——一层薄而半透明的黑丝袜,像夜色本身被织成了丝,严丝合缝地裹住奈美的脚背、小腿和脚踝。丝袜的质地极薄,隐约还能看见下面冷白细腻的肤色,越发显得那只脚精致又狠,像办公室顶楼、董事会议桌尽头那种永远高坐着签下别人命运的女总裁,带着精密、强势、不可违抗的压迫感。

  更下流的是,那丝袜并不是普通长袜。

  在他被法术扭曲的视觉里,那竟像一双半透明的吊带黑丝,顺着修长的小腿一路往上没入裙摆阴影。那种装束不光美,简直天然就是为了羞辱下属而存在的。尤其当那只“穿着黑丝的脚”轻轻压上他的裆部时,那份屈辱和兴奋几乎是同时炸开的。

  他喘得更重了。

  因为这种画面太适合奈美。

  她本来就是小园家这一代里最狠、最疯、最不受约束的存在。她的兄弟姐妹不敢和她争,她的父母都忌惮她的手段,她像一把天生淬了毒的刀,谁靠太近都会被切开。如今她又跟了那个男人,锋刃上等于又套了一层更可怕的权势。谁都能看出来,她以后只会越来越高,越来越不可触碰,甚至极有可能真正握住整个家族的话语权。

  这样的女人,穿着黑丝,像高管一样用脚踩着他,让他跪在地上被凌辱、被玩弄——这一幕在他脑子里竟合理得可怕。

  太合理了,反而让幻觉更真。

  他甚至真的能感觉到那层薄薄丝袜摩擦布料时的涩感,和下面肉棒被踩弄时透出来的热一起缠上来,狠狠干地磨着他的神经。他的鼻息重得发烫,眼神死死盯着奈美那只脚,像再也移不开。

  “大小姐……”

  他声音都哑了,带着极力压抑的颤。

  奈美偏了偏头,看着他的反应,轻轻笑了一声。

  “怎么?”

  她明知故问,语气却像故意往人心口上撩火。

  “很舒服吗?”

  这一句几乎让那保镖头皮都麻了。他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只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因为这一声问话又狠狠干胀了一圈,像真的被那只裹着黑丝的美脚踩得更狠了。

  而第二个保镖,看到的却是另一幅景象。

  在他眼里,那只脚并没有穿上黑丝,而是被细细的金色丝线缠绕了起来。

  金线纤细,闪着柔亮的光,从奈美的脚踝一路盘绕下来,绕过脚背,轻轻挂在脚趾之间。有的丝线甚至像精致的趾环,套在圆润漂亮的趾节上,再从脚面柔柔垂过去,另一端又扣回她纤细的脚脖。那装饰极艳,也极异国,像是专门为了突出足部的美而存在。不是高高在上的冷,而是一种更外放、更直接、更带着舞动意味的性魅力。

  仿佛她不是坐在高背椅上的大小姐,而是一位会在灯火下赤足旋转的舞娘。

  脚踝上的金丝会随着动作轻轻晃,脚趾上的细环在灯下闪,裸足抬起、压下、停顿、勾引,每一寸都在大大方方地展示女人的身体美感和诱惑力。

  这个保镖的呼吸顿时更乱了。

  因为他对奈美的想象,本来就和第一个不太一样。

  他当然知道这个女人强势、疯狂、难以驾驭,也知道她骨子里带着一种会把人逼疯的凌厉。可在他更深的潜意识里,她终究还是女人。再厉害,再不择手段,再令人畏惧,在这个社会结构和家族规则里,最后也还是要嫁人,也还是会有一个“归属”。

  于是一个原本根本不该出现的妄想,就在法术的诱导下被缓慢放大了。

  如果……

  如果他也能建功立业,爬得更高,强到足以和这个女人站在对等的位置,甚至强到能把她娶回去,那会是什么样?

  那样的小园奈美,是否会收起一点锋芒,换上一身波斯舞娘般的衣装,在只属于他们的房间里,为他跳舞,给他看那双缠着金丝、套着趾环的脚,在地毯上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然后抬起来,轻轻踩上他的腿、他的裆、他的胸口,边跳边笑,最后半跪下来用那双会勾人的脚来取悦他?

  这个想法本身太荒谬了。

  荒谬到他平时连念头都不敢冒。

  可现在被法术拨动后,它像一团埋得极深的火突然被风吹亮了。那只缠着金线的裸足在他眼里愈发活色生香,足弓微拱时像绷紧的弦,脚趾轻轻分开时连金丝都像在颤。他甚至仿佛真的看见奈美抬起腿,用那只华丽艳丽的舞娘之足慢慢踩住了他裤裆里发硬的肉。

  那一下,几乎把他踩得脑子一白。

  “唔……!”

  他到底还是没忍住,喉咙里漏出一声极低的闷喘。

  奈美的视线立刻扫向他,嘴角笑意更深。

  “你也很爽啊。”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只脚依旧懒洋洋悬着,像什么都没做过,偏偏最会折磨人。

  “看来你们两个,虽然看到的不一样,脑子里装的却都是一样下流的东西。”

  两个壮汉被她说得脸都烧了起来。

  因为她说对了。

  无论是被黑丝高管般的脚凌辱,还是被缠着金丝的舞娘之足诱惑,归根到底,他们都在对这位不该肖想的大小姐发情,都在被她一只脚狠狠干玩弄着鸡巴,还舒服得快忍不住。

  这种羞耻比单纯的肉欲更刺激,也更让人绝望。

  奈美欣赏着他们的狼狈,不急着继续,只是慢慢把那只脚又往前送了一点。她仍旧没有真正碰到他们,可两人的幻觉却同时更深了。

  第一个人感觉那只裹着黑丝的脚踩得更稳了。

  丝袜包着脚心和脚趾,微微一碾,隔着裤料狠狠干磨过他发硬的鸡巴。他甚至能想象奈美坐在办公桌后,一边翻着文件,一边连看都不屑多看他一眼,只用脚把他裆里的东西踩得发胀发麻。那种“被权势和美貌一起侮辱”的快感狠狠干刺激着他,让他背上的汗更多,呼吸也越发粗重。

  第二个人则感觉那只缠满金线的赤足轻轻勾住了他。

  不是单纯踩,而是用足尖和趾环一样的东西去撩,像舞女在乐声里故意逗弄观众,时轻时重,时远时近。那种暧昧比直接踩弄更要命,因为它里面带着一种被准许做梦的错觉——像只要他再强一点、再高一点、再配得上这个女人一点,这双脚真的可能为他跳舞、为他停驻、甚至为他取悦。

  可正因为这种错觉太美,才更残忍。

  因为现实里,他依旧只是跪在地上的狗。

  奈美把他们的变化看得清清楚楚。

  她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心里几乎要为这门法术鼓掌——太精妙了!它不像李藩王常用的那些法术一样一压到底,狠狠干打碎人的抵抗、狠狠干扭转人的意志,让人瞬间奴化发情,虽然粗暴有效,却总是缺了几分层次。

  这门法术不同。

  它是顺着人心里原本就有的裂缝,慢慢长进去的。

  如果一个男人慕强,它就让他在她身上看见更强势、更不可冒犯的女性权威;如果一个男人骨子里藏着占有欲,它就让他在高不可攀的女人身上看见“终有一天也许可以据为己有”的幻象。它不是凭空塞给你一个欲望,而是把你原本藏得最深、最不愿承认的那一面慢慢照亮,最后逼得你自己低头去认。

  奈美很喜欢这种“让人自己暴露自己”的过程。

  她晃了晃足尖,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

  “说话啊。”

  “现在,你们两个还想要什么?”

  第一个保镖喉咙狠狠干滚动了一下,眼睛仍死死盯着她那只脚,像已经被钉住。他脑子里明明还留着一点关于手枪、防弹衣、升职的轮廓,可那些东西此刻全都模糊了,像离得极远。离得最近、最具体、最让人发疯的愿望,就只剩下一个——想让那只穿着黑丝的脚真的踩自己,真的狠狠干碾着自己的裆,最好再近一点,再久一点。

  第二个也一样。

  他甚至已经不敢去想自己方才脑海里那个“大功告成、娶她回家”的妄想,因为那妄想太不知死活。可越不敢想,那只缠着金线的裸足就越鲜明,鲜明到仿佛下一秒真的会踏到他腿间,像在舞蹈中施舍给他一点甜头。

  可他们都不敢说。

  不仅不敢说,更不敢承认。

  奈美便轻轻叹了口气,像有些失望,实则带着戏弄的愉悦。

  “还真是嘴硬。”

  她说着,把脚往回收了一点。明明只是这个动作,两人竟都下意识有一瞬的失落,像刚被吊到半空的狗忽然发现那块肉被拿远了,连胸口都空了一下。

  奈美当然捕捉到了。

  她差点笑出声来。

  “想要我的脚,就直说。”

  她故意把话说得极直,极脏,像刀子一样狠狠干捅进他们最后一点体面里。

  “想被我踩鸡巴,想被我用脚玩,想低头去亲,是不是?”

  这一下,两人的脸色彻底变了。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被说穿后的剧烈羞耻。那种羞耻甚至比法术本身更催情,狠狠干顶着他们的神经,逼得他们呼吸更重,裤裆里那根东西也愈发鼓胀,痛得快发麻。

  偏偏奈美还不肯放过。

  夜色像浸了墨,安静地压在窗外。屋里灯光却很稳,照着小园奈美斜倚高背椅的身影,也照着地上那两条跪得笔直、却已经快被欲望和羞耻折断脊梁的男人。

  她那只脱了高跟鞋的脚仍悬在空中,裸足洁白,脚背细薄,脚趾圆润漂亮,仿佛只是大小姐一时兴起,随意把自己精致的足部露出来给人看。现实里她什么都没碰到——既没有踩上去,也没有伸进谁的腿间。那只脚只是悠悠晃着,像在炫耀,也像在施舍一场永远落不到实处的折磨。

  可在另一个层面,那只脚早已不是普通的脚了。

  法术还在往下沉。

  奈美微微垂眼,金色的瞳孔里浮起一点更深的兴味。她已经看见那两人的呼吸都不对了,瞳孔缩得很紧,额角的汗一层层往下滑,像站在现实和幻觉之间,正被一寸寸拽进去。

  很好。

  这样才有意思——不是一拳把人打死,不是一脚把人的脑子踩烂,而是让他们清醒着看见自己最肮脏、最不敢说出口的欲望,然后在里面自己发疯。

  她唇角轻轻一弯,魔典重新摊开一页。

  然后,她开始念咒。

  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轻柔,可那语言本身却冷得像埋在墓土里的铁。

  “Öffne die tiefe Spalte des Wahns in ihrem Blick…

  Lass Fleisch in Zeichen fallen, lass Lust Form annehmen…

  Werde Mund, werde Schlund, werde geheimes Tor unter meiner Sohle…

  Schlinge ihn ein, halte ihn fest, melke ihn im Namen der Nacht…

  Kein Erwachen, kein Entkommen, nur Gehorsam, nur Erguss…

  Beuge seinen Leib unter meinen Schritt, unter meinen Willen, unter mein Spiel.”

  每一个音节落下,空气都像更黏了一层。

  第一个保镖眼里的画面最先崩开。

  原本那只裹着半透明黑丝、带着冷厉压迫感的美脚,此刻在他视线里开始发生一种淫邪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变化。不是整个脚扭曲成怪物,而是最关键、最下流的一处,在足底慢慢裂开了。

  丝袜还在。

  那层黑色、薄透、贴肉的丝袜紧紧包着脚型,让那只脚依旧保留着女上司般的强势、办公室高位者般的精致和刻薄。可就在足弓和脚心交接的地方,在那层黑丝的遮覆下却缓缓鼓起一道柔软的肉缝。像女人腿间最私密的那一瓣,被谁残忍又下流地移植到了足底。

  那裂缝一点点张开。

  黑丝被撑起了微妙的纹路,半透明的布料之下,两片湿润的“阴唇”轻轻贴合,又慢慢分开。中间那条细细的缝湿亮发红,像正在呼吸,像正在渴。

  第一个保镖瞳孔猛地一缩,喉咙里几乎本能地漏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粗喘。

  “呃……!”

  他当然知道这不可能。

  可那画面太真了,真到他能看见丝袜下那条裂缝如何轻轻颤动,真到他几乎能闻见一股混着黑丝纤维、女性体香和淫液的热气。更可怕的是,就在他震住的下一刻,他腿上的裤子在幻觉里忽然消失了。

  不是被脱下,是像被法术直接抹去。

  于是他那根早已发硬发烫的大鸡巴,就这么直挺挺暴露在空气里,青筋鼓着,龟头涨得发红,难堪又可怜地挺在那儿。他想躲,想夹腿,想至少抬手挡一下,可在幻觉里,他根本动不了。身体像被什么力量狠狠干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奈美那只裹着黑丝、足底长着淫穴的脚慢慢朝自己伸过来。

  那只脚高贵,洁白,包着丝袜,像踩在地毯上的女总裁。

  可它现在偏偏带着一条湿红的小缝,像某种专门为羞辱男人而诞生的淫秽器官。

  脚尖轻抬,足弓弯起,那道裂缝微微张开,对准了他。

  然后,吞了上来。

  “啊……!”

  他整个人狠狠一抖。

  那不是简单碰到,而是那只脚底淫穴真的把他的鸡巴含了进去——丝袜的摩擦感、湿穴的包裹感、足弓和脚心一起收紧的挤压感,三种完全不该混在一起的触觉狠狠绞成一团,狠狠干缠上他的肉棒。龟头先被热烫的缝口含住,再一点点往里吞,鸡身被柔软黏滑的内壁裹紧,而外面却仍隔着那层半透明的黑丝,带着细微发涩的摩擦。

  那感觉下流得不可思议,也爽得简直要命。

  像在操女人。

  又像在被一只高跟鞋刚脱下来的黑丝美脚狠狠狎玩鸡巴。

  他呼吸立刻乱了,肩膀都绷得发抖,眼前的场景也在这一瞬间彻底换了。

  不再是这间房,不再是跪地受辱的深夜。

  而是一间巨大的会议室。

  长桌,投影屏,玻璃幕墙,夜景像星河一样铺在城市高处。会议桌两侧坐满了西装革履的公司高层,文件夹摊开,笔记本电脑亮着,每个人都神情肃穆,没人敢在这位大小姐发言时插嘴。

  而奈美坐在主位。

  她穿着剪裁凌厉的黑色女式西装,外套收腰,胸口雪白,衬衫扣到锁骨下方一点,既高贵,又刻意保留了一丝让人分心的危险。蓝紫色长发被精致地束起,金色眼睛从文件上抬起来时,整间会议室像都冷了几度。她修长的双腿交叠着,脚上穿着那双半透明的吊带黑丝,一只脚踩着高跟鞋,另一只脚却已经从鞋子里退了出来。

  那只脚就在桌子下面。

  踩着他。

  不……不只是踩。

  而是用足底那条被丝袜包裹的淫穴狠狠干吃着他的鸡巴。她一边听部门汇报,一边随手翻文件,一边在桌下用脚狠狠的操他。

  她的神色平静,甚至显得有点不耐烦,像玩弄他这条跪在桌底下的狗只是开会时顺手做的一件小事。

  “关于下季度的并购案,”她冷冷开口,语气干净利落,“风险评估重新做,今天晚上之前放到我桌上。”

  桌上是冰冷的商业命令,桌下却是完全相反的淫乱场面。

  她那只裹着黑丝的脚底穴狠狠干套弄着他的鸡巴,时深时浅,时紧时松,足弓绷起来时像女人在夹,脚趾轻蜷时又像有东西在揉弄龟头。丝袜磨着肉棒表面,带来一层又痒又涩的快感,里面的湿穴却暖烫黏滑,狠狠干吸着他的肉。

  他几乎要疯了。

  “大小姐……!”

  现实中的他低低喘出声来,膝盖发软,整个人都快撑不住。

  奈美在现实里只是看着,听见这声音,嘴角笑意更浓。她当然知道他正在看什么,也知道自己的法术已经完全钩住了这条狗的脑子。

  幻觉中的会议还在继续。

  有人战战兢兢汇报财务,有人低头翻页,有人试图解释方案里的漏洞。奈美一边冷着脸训人,一边桌下用那只丝袜足底淫穴狠狠干夹着他的鸡巴抽送。她根本不低头看他,仿佛他这根硬挺的肉棒不过是一件办公时顺便拿来解闷的小玩具。

  “这个数字谁批的?”

  她皱起眉,语气骤冷。

  桌下那只脚却忽然狠狠的往下踩了一下,足底的淫穴一下吞得更深,几乎把他整根鸡巴都没进去。

  “啊啊——!”

  那保镖浑身一紧,差点当场叫出来。

  他看见奈美侧过脸,冷冷扫向会议桌另一端的男人,红唇轻启。

  “废物。”

  而与此同时,她足底的小穴像故意配合这个词一样,狠狠干收紧,像在把他也一起骂进去了。那种羞辱太狠了。被这样一个未来必然站在高位的女人,一边当众掌控公司,一边在桌下用脚底穴羞辱操射,根本就是最贴合他潜意识的梦魇与幻想。

  他太兴奋了。

  鸡巴在那层丝袜包裹的足穴里不断胀大,龟头被吮得发麻,睾丸紧得发疼。那只脚一会儿慢慢套弄,一会儿又停住,故意用内壁含着他的鸡巴不动,只让丝袜表面与皮肤轻轻摩擦,磨得他几乎哭出来。

  “求、求您……”

  他不知是在对现实中的奈美说,还是在对幻觉里的那位女掌权者哀求,声音又哑又乱。

  幻觉里的奈美终于像是听见了。

  她低头,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像看一条脏狗。

  “求什么?”

  她嘴上还在对会议对象说话,桌下却用脚跟轻轻顶了顶他的裆根,让那足底淫穴把他的鸡巴更深地含住。

  “想让我用脚把你榨出来?”

  这一句像电一样狠狠干劈在他头上。

  他眼前发白,呼吸全散了。会议室的灯光、奈美冷艳的侧脸、她翻文件时白皙修长的手、她腿上的黑丝、桌底那只将他狠狠干操得死去活来的足底淫穴,全都搅成一团,把他逼到了绝路。

  现实中的奈美也在此时重新张嘴,继续念下去。

  “Spalte unter Seide, nimm ihn tiefer…

  Arbeite ihn aus, zieh ihn leer, mach ihn weich im Stolz…

  Lass jede Ordnung oben bestehen, während unten sein Leib zerbricht…

  Unter meinem Fußsoll er dienen, unter meinem Fußsoll er kommen.”

  咒语一下比一下狠。

  第一个保镖的幻觉也一下比一下真。

  会议室里,奈美甚至已经懒得再刻意动腿了。她只是优雅地坐着,神情冷静地主持整个场面,而那只从高跟鞋里退出来的黑丝美脚就自然地在桌下狠狠干操着他,像它本来就该有这样一张会吃男人鸡巴的小穴。丝袜在灯下泛着一点微亮的光,足底那条淫缝一开一合,黏液顺着丝面沾湿一层,更显得下流又高贵。

  她偶尔在会议间隙拿起咖啡喝一口,脚下却忽然加快,角度刁钻的套着他的鸡巴;偶尔她皱眉训斥别人时,足底穴又故意狠狠夹紧,像把怒火全泄在他肉棒上;偶尔她翻页时腿微微一抬,足弓绷起,整只黑丝美脚都拉成漂亮的线条,再狠狠落下来,把他操得浑身发麻。

  “啊……啊啊……!”

  第一个保镖终于彻底撑不住了。

  那根鸡巴在幻觉里被操得几乎失控,精关绷死,整个人都到了边缘。他看见会议室里没人知道桌下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仍旧在正襟危坐地听奈美发号施令,只有他跪在桌下,被这位冷酷强势的未来家主用脚底穴狠狠干榨精。

  太羞耻,也太爽了。

  奈美在幻觉里终于垂下眼,红唇轻轻一勾。

  “可以了。”

  她语气淡淡,像批准一份文件。

  “射吧。”

  就这两个字。

  那保镖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抖起来,鸡巴在足底淫穴里抽搐痉挛,精液猛地喷了出来——一股又一股,滚烫地射进那层黑丝包裹下的脚底小穴里,射得丝袜表面都仿佛鼓起一丝湿亮。那种“把精液射进大小姐脚里”的荒唐快感狠狠干冲垮了他,他仰着头粗喘,几乎连魂都要飞出去。

  现实中,他裤裆虽然隔着布料,却也明显到了极点,整个人抖得厉害,脸色都变了。

  奈美看着这一切,像看一场极成功的实验,眼底全是满意。她并没有真正碰他,可他确实已经在她构筑的世界里,被她那只脚狠狠干操爆了。

  房间里安静得诡异,只剩他沉重凌乱的喘息,还有另一个保镖同样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因为第二个人,也已经被拖得很深了。

  冷白的灯光悬在天花板上,像一只不肯闭眼的眼睛。屋里安静得厉害,只剩呼吸声,粗的、乱的、压不住的,全都搅在一起。第一个保镖还沉在那场过于真实的幻觉余波里,额上全是汗,胸口起伏像风箱,整个人都像被狠狠干空了一次,连跪姿都不如最开始那样稳了。

  可真正更深、更远、更离谱的那一个,还不是他。

  小园奈美没有动。

  她只是坐在那里,裙摆落下,露着一截细白的小腿,另一只鞋还挂在脚尖,摇摇欲坠。那只裸足在现实里依旧只悬在空气中,什么都没有碰到,既没踩上谁,也没沾上任何一点下贱的体液。它干净,漂亮,甚至还带着大小姐理所当然的高贵。

  偏偏越是这样干净,法术织出来的幻境就越显得淫邪。

  奈美垂眼看向第二个保镖,眸子里像有一层很浅的金色火光。她知道这个男人看到的东西不一样。每个人心底最深的贪念都不是同一种形状,有的人渴望被踩,有的人却更渴望站到顶上去,渴望拥有,渴望收拢,渴望让所有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自动朝自己俯下身。

  这种人更有野心,也更适合被玩坏。

  她重新翻开魔典,指尖压在纸页的边角,嘴唇轻轻启开,像在念一首只供深夜和污秽听懂的赞歌。德文从她唇齿间慢慢流出来,音节阴冷,带着一种细细钻入耳膜的黏意:

  “Öffne den Thron der Begierde in seinem Kopf…

  Lass alle Schönheit zu ihm strömen, Fußum Fuß, Haut um Haut…

  Nicht eine, nicht zehn, sondern unzählbar, weich und gehorsam…

  Schlinge seinen Stolz, füttere seine Gier, salbe sein Fleisch mit Lust…

  Die Welt soll knien, die Füße sollen dienen, die Sohlen sollen melken…

  Bis sein Same fällt wie Tribut vor meinem Willen.”

  每一个字都像一粒铁钉,慢慢钉进那个男人脑子里。

  第二个保镖只觉得眼前一阵轻微发花。

  最开始,仍是那只缠着金线的脚。细细的金丝绕在脚背和脚踝上,趾环扣着圆润的脚趾,华丽又艳,像异国舞娘在灯下踮着脚尖,专门给人看的一处风情。他刚刚还只是被这只脚勾得呼吸紊乱,脑子里甚至闪过某种危险又可笑的妄想,仿佛只要他爬得够高,就能把这样一个强势美丽的女人娶回家,让她用这双脚来讨好自己。

  而现在,那个妄想开始膨胀了。

  像被吹起的皮囊,越胀越大,越大越离谱,最后竟撑破了现实的边。

  他眼前的房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巨大得几乎没有边界的厅堂,地面像镜子一样明亮,四周垂着奢华的帷幕,灯火如昼,空气里全是女人身上会有的香味,花香、皮肤的甜气、丝绸与香膏混在一起,晕得人头皮微麻。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浑身赤裸,连一块遮羞布都没有。肌肉、胸膛、大腿、胯下那根正硬得发烫的鸡巴,全都暴露在这片过于宽阔、过于辉煌的幻境中央。

  可他并不觉得羞耻。

  因为一种更庞大的感觉先淹没了他。

  权势。

  不是小园家里那点有限的上下尊卑,也不是作为保镖偶尔能借主家名头压人的虚假威风,而是一种像站在世界顶端般的错觉。仿佛这整座厅堂是他的,灯光是他的,空气是他的,连即将出现的一切也都是他的。他像突然成了一个比任何权贵都更大的存在,甚至比那个名字如雷贯耳的少年都还要令人畏惧,像权力本身长出了身体,坐在高处,只要低头,就会有无数人主动前来讨好。

  而最先前来的,是脚。

  一双。

  两双。

  十双。

  从厅堂四周的帷幕后,慢慢走出来无数年轻女人。她们并不全是同一副模样,却个个都带着“大小姐”和“名门千金”才有的那种干净、精致和被好东西养出来的娇气。有的穿着校服,裙摆轻轻晃着,腿白得像奶;有的披着洋装,脚腕细瘦,脚趾涂着淡淡的珠光;有的赤着脚,足背薄薄的,脚心淡粉;有的穿着短袜、黑丝、薄纱、绑带凉鞋,再慢慢把它们一件件脱下来,把最柔软、最漂亮的部分露出来。

  他眼睛都看直了。

  因为那些并不是随便什么女人的脚。

  而是那种年轻、可爱、被养得很好的姑娘才会有的脚。细,白,嫩,秀气,脚踝纤细,趾头圆润,带着一点少女气,一点大小姐的矜贵,一点从来没走过脏路的干净。数量越来越多,像花瓣一样朝他堆过来,密密麻麻,把整个视野都填满了。

  她们都在看着他。

  不是嫌恶,不是高高在上地蔑视,而是带着讨好的、取悦的、甚至有点争宠似的目光。仿佛他真的是坐在王座上的男人,而她们这些本来高不可攀的姑娘此刻全都愿意主动俯下身,把最私密、最适合用来羞辱人的那一部分拿来为他服务。

  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先走到他面前,脸颊白净,笑容甜甜的,慢慢蹲下来,把一只脚伸到他腿间。

  紧接着是第二个。

  第三个。

  第四个。

  很快,他胯下那根大鸡巴就被脚包住了。

  不是一双,而是很多双。

  细嫩的脚心从不同角度贴过来,脚背磨着根部,脚趾轻轻夹住龟头,足弓拱起来,像一层层柔软的环套在他的肉棒上。那些脚有的微凉,有的带着体温,有的滑得像刚抹过香膏,有的甚至真的像被涂了润滑油,细腻,湿滑,踩上来时不涩,只有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顺畅感。

  “哈……!”

  他狠狠吸了口气,腰一下绷住了。

  太多了。

  真的太多了。

  他从没想过会有这样荒唐的场面。不是一个女人用脚玩他,不是两个,而是一群。一群年轻姑娘挤在他胯下,像献祭似地把自己的脚都送过来,争先恐后地给他足交,给他撸鸡巴,给他享受。那些白生生、嫩呼呼的小脚交错着,叠着,轮番踩,轮番蹭,像一片由脚组成的潮水,淹没了他。

  “舒服吗?”

  不知是谁轻轻笑着问了一句。

  “这样服侍您,可以吗?”

  另一个声音更软,带着点讨好的甜。

  “请多看看我呀……”

  这些声音像蜜一样往耳朵里淌,配着胯下那种被无数美脚包裹的快感,简直把他整个人都要融化了。

  可这还只是开始。

  幻境还在拔高,扩大,变得更加夸张,更加贪婪,更加不知死活。

  那些姑娘的数量继续增多,衣着、气质、长相也越来越杂,却无一例外都是漂亮的。名门少女、端庄千金、校园里的优等生、柔弱可爱的年轻姑娘,甚至街头巷尾、影视海报、杂志封面、画面里一切被定义为“美”的年轻女性,仿佛都被召集到了这里。

  她们的脚也因此变得五花八门。

  有的裹着半透明丝袜,脚心柔软得像会陷进去;有的光裸,脚趾修得整齐,脚甲闪着光;有的足弓高,踩过来的时候像小小的手掌在捧着他的肉棒;有的脚掌偏肉,踩起来软绵绵的,像一团温热的奶油。

  他被踩得连喘息都越来越重,喉咙里不住地发出压抑不住的闷哼。

  “啊……操……好爽……”

  这声脏话一出口,幻境像是得到了许可,场面一下更失控了。

  那些姑娘不再只是一圈圈围着他,而是像波浪一样不断涌上来。无数双脚从四面八方探过来,轻踩、重踩、摩挲、揉弄、挤压、夹紧。有人用两只脚把他的鸡巴夹在中间来回搓,有人用脚心包着龟头缓缓打转,有人用脚趾勾住根部,像故意留出最敏感的前端给别人去踩。

  他仿佛不再是一个保镖,而是某种被万人追捧的王。

  比那种被无数人簇拥的足球明星还要夸张。不是被欢呼,而是被服侍,被取悦,被全世界的美少女们一起主动把身体的一部分送上来讨好。这个念头让他的胸口都开始发热,一种扭曲后的野心跟着淫欲一起发涨。

  不想往上爬的人根本不会来做黑道这一行。

  他当然也一样。他想要钱,想要地位,想要在家族里爬到更高,想要有朝一日不再只是跪着听命,而是能让别人看他脸色。这种事业心本来没什么问题,甚至可以说再正常不过。可一旦被奈美那门邪术从底层欲望里拖出来,它就开始变味了。

  不再只是想成功。

  而是想占有。

  想让所有能代表“成功”的东西都屈服到自己面前,连女人也一样,越美越好,越高贵越好,最好全都放下架子,主动蹲在自己脚边,用她们最漂亮的脚伺候自己的鸡巴。

  这种占有欲比单纯的色欲更脏。

  也更容易让人失控。

  幻境于是继续往外扩。

  不再只是学院里的姑娘,不再只是日本名门里的大小姐。世界像被一道门彻底打穿,更多不同肤色、不同国度、不同风情的女人出现在那座无边无际的厅堂里。黑发的,金发的,棕发的,银发的;东方的,西方的,沙漠王庭般艳丽的,海岛阳光般甜美的;优雅的,火辣的,纯情的,成熟的。她们都很漂亮,都像从男人最贪婪、最没边际的幻想里捞出来的一样。

  而她们全都在往他这里走。

  全世界的美女都在讨好他。

  这个认知简直像毒药,狠狠干灌进了他的脑子里。

  “来……再来一点……”

  他仰着头,声音发哑,像在命令,也像在哀求。

  立刻有更多脚贴了上来。

  现在已经不是几双脚在给他足交,而是几十双,甚至上百双。它们层层叠叠地围着他的鸡巴和阴囊,像一团会呼吸、会蠕动的肉色花丛。脚心磨过来时柔得发腻,足弓挤压时像温柔的夹子,脚趾轮流从龟头到马眼轻轻一拨,几乎能直接拨断他的神经。

  最不可思议的是,那些脚之间没有任何互相妨碍,反而像真的被看不见的润滑液涂抹过一样,顺滑、流畅、黏腻地一起工作着。每一双都在恰到好处地为他服务,让他一点也不觉得杂乱,只有爽,越来越爽,爽得腰都在抖。

  “嗯……这样可以吗?”

  “我的脚够不够软?”

  “请让我多踩一会儿……”

  她们还在说话,笑着,娇滴滴地问着,像争宠的嫔妃一样往他身边挤。

  他整个人都要被这份被讨好的快感搞疯了。

  现实里的他还跪在地上,头却已经微微扬起,呼吸声越来越粗,裤裆鼓得可怕,像真的有无数双脚正在里面狠狠干搓他的鸡巴。额上的汗大颗大颗往下掉,嘴唇半开着,神智已被拖进欲望的深水。

  小园奈美静静看着,唇边笑意很淡。

  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被扭歪了。

  本来只是想往上爬,本来只是有些正常男人会有的野心。可现在那份野心已经被她沿着欲望拧成了另一种东西。不是向上,而是吞并。不是努力,而是幻想整个世界都向他屈膝。这样的梦当然很美,也当然很蠢,正因如此,才最容易让人沉进去,沉到忘了自己本来只是个什么东西。

  奈美没有打断。

  她只是轻轻把那只脚又往前递了一点点,足尖在空中慢慢晃,像在给他的幻觉最后添一把火。

  于是幻境里的世界一下攀到了顶。

  那不再只是一个厅堂,而像是整个地球都化作一座巨大的贡坛。各个国家、各个城市、各种身份的美女都在朝他聚集。她们不再只是蹲在地上,而是层层叠叠跪满了四周,一眼望不到头。每个人都伸着脚,把白的、黑丝的、光裸的、珠链缠绕的、细跟鞋脱下后微红的脚心递过来,全都抢着为他那根发胀到发痛的大鸡巴服务。

  “操……操……”

  他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一边喘一边爆粗。

  鸡巴被那么多双脚同时伺候,已经敏感到近乎发疼。龟头每一下被蹭过都像过电,根部被脚背和脚心夹着狠狠干撸,阴囊也时不时被几只柔软的脚掌轻轻托住、揉弄,舒服得他腿根一抽一抽的。

  “快了……我快了……”

  不知是在对谁说,也许是对那些女人,也许是对自己。

  立刻,周围那些脚像听懂了一样,动作全都微妙地加快了。更多脚心压上来,更多脚趾夹紧他,更多足弓配合着来回套弄。仿佛全世界的美女都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默契,要一起把他榨到射。

  这份“全世界都在为了让我爽而努力”的错觉,终于彻底击穿了他。

  “啊——!!”

  他猛地绷直了腰。

  幻境中,那根鸡巴在无数美脚的包裹和夹弄中狠狠干抽搐起来,一股股精液猛地射了出来。白浊滚烫,喷在柔嫩的脚心上,溅在脚背、脚趾、丝袜、趾缝之间。可那些女人没有一丝退开,反而发出更柔、更甜、更讨好的轻呼,继续用脚把他的鸡巴榨着,像在接纳他这份高高在上的恩赐。

  有的脚心被精液糊得发亮,仍在轻轻踩;有的脚趾夹着他射精后的龟头,小幅度地揉;有的甚至把沾了白浊的脚掌递到更前面,像在炫耀自己接到了多少。

  他在这副景象里几乎爽得魂都飞了。

  现实中的身体也同样到了极限。裤子里明显失控了一下,整个人狠狠干一颤,头都仰了起来,粗重的喘息像被人扼住喉咙后又猛地松开,狼狈得厉害。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两个跪着的男人都像被从骨头里抽空了力气,一个比一个喘得重,一个比一个难看。

  “可以了,射精吧。”

  奈美轻轻抬了抬下巴,像一位刚刚看完一出拙劣戏码、却仍愿意施舍一点掌声的观众。

  屋里静得厉害,连灯光都像在这一刻显得有些发白。两个高大的男人还跪在她面前,肩背宽阔,西装笔挺,偏偏姿态已经狼狈得不成样子。裤裆里那片深色布料因为刚刚失控的喷发而显出一团明显的潮痕,沉甸甸地黏在腿间,把他们作为成年男人最隐秘也最下贱的一幕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不是被女人狠狠的骑着操到射,不是插进谁的骚穴里榨出来的,而是跪在这里,连碰都没碰到她,只被她一只脚、一点幻术、一串咒语,便被那股子难以抵挡的妖媚诱得在裤子里自己射了。

  脏,丢脸,难看。

  也爽得离谱。

  那不是寻常发泄后的空虚,而是一种神经被痴缠榨取、欲望被精准地掏出来玩弄之后的瘫软。比抱着女人狠操撞射更刺激,因为里面多了一层更叫人脸红心跳的东西——羞辱、不可得、被高位者施舍般地“允许舒服一次”。这种快感并不温柔,甚至不算体面,却偏偏更容易刻进脑子里,让人射完之后膝盖发虚、脊背发麻,连灵魂都像被狠狠抽空了一瞬。

  奈美看着他们,眸底泛着一点近乎妖媚的得意。

  她当然看得出来。

  这两个男人现在射得腿都快软了,脑子里也空了,偏偏身体还残留着刚才那种被足交、被玩弄、被全世界的女人伺候的余韵。尤其那双眼睛,哪怕他们都极力压着,不敢太直白地抬头,还是藏不住那种射爽后的茫然和恍惚。

  她轻轻笑了,声音柔软,尾音却像一根羽毛从人心口最痒的地方刮过去。

  “这么舒服的奖励……你们还不谢恩?”

  这一句落下来,两个男人像被针扎了一下,同时一震。

  下一刻,他们几乎没有犹豫,额头直接磕到了地上。

  “多谢大小姐恩赐!”

  “感谢大小姐赏赐!”

  声音发哑,呼吸还乱着,连喊出来的话都带着刚刚射完后那种虚弱和颤。可他们喊得很真,甚至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必愿意承认的感激。

  因为那的确是一种“恩赐”。

  不是表彰,不是赏钱,不是提拔,而是把他们最深最脏的欲望狠狠的拽出来,再狠狠的满足一次。哪怕过程充满羞辱,哪怕结果是裤裆湿透、膝行磕头,也没人能否认,这几分钟确实舒服得过了头。

  奈美听着两人的奴顺拜谢,心里那股畅快几乎要溢出来。

  太妙了。

  真的太妙了。

  她期待这种东西已经很久了——一直以来,她最想要的就不是单纯的杀伤力。李藩王赐给她的力量当然足够强,甚至强得吓人,可那种强往往带着过于明显的暴烈感。轰下去,人死了;压下去,人疯了;血肉炸开,理智烧毁,什么都干净利落。这样的手段很适合清理障碍,很适合惩罚不听话的废物,也很适合在最短时间内树立绝对恐怖的威慑。

  可它不适合“玩”。

  至少不适合她想要的那种玩法。

  她想要的不是把人一击打烂,而是把人握在手里,像揉一团半干不湿的泥,慢慢捏,慢慢转,慢慢看着对方在自己指间变形。想要看到恐惧如何一点点发酵成欲望,看到自尊如何在羞辱里慢慢塌陷,看到一个明明还活着、还清醒的人,怎么自己一步步滑进她预设好的沟里去。她想玩得细,玩得久,玩得一层比一层更深,而不是一上来就把玩具炸成一地血。

  李藩王显然一直没有真的满足她这一点。

  或许他根本懒得在这种方向上费心;或许他看得太明白,知道自己这个弟子骨子里坏得发亮,若真让她拿到一套既不笨重又不失控、还能随心所欲折磨人的法门,事情就会立刻变得极其麻烦。毕竟她不是那种拿到刀会乖乖切菜的人,她是会拿着刀在别人喉咙前比划半天,还笑着问对方怕不怕的那一类。

  所以他教她的东西,大多强、硬、猛、直。

  像故意在提醒她,力量不是拿来随便玩人的,稍一失手就会出人命。

  而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小穹给奈美的那本魔典像一把细细的钥匙,终于替她打开了她最渴望的那扇门。门里没有雷霆,没有火焰,没有尸体炸开、血液沸腾那种粗粝的恐怖。门里是丝线、香气、幻觉、情欲、暗示,是能悄无声息绕过骨头和理智、直接把人拖进泥潭里的柔软手段。

  她终于得到了。

  得到了那种可以把人玩到发疯、玩到射精、玩到跪地谢恩,却又不至于立刻玩死的办法。

  只要法术控制得当,她甚至可以一直玩。

  一批,一批,又一批。

  玩到天亮都不会腻。

  奈美想到这里,唇角那点笑已经压都压不住了。她弯下腰,捡起刚刚甩在地上的高跟鞋,指尖慢条斯理地勾着鞋跟,像在把玩一件刚刚用过却依旧干净的刑具。她那只光裸的脚在地上轻轻一点,脚趾微微蜷了下,像还记得方才在别人幻觉里狠狠干榨精时的快感。

  她真的很高兴。

  高兴得甚至想立刻再试一次。

  不是同样的对象,而是换新的,换别的人,换不同的脑子、不同的欲望、不同的裂缝,看他们在同一种法术下各自长出多么滑稽、多么淫荡、多么真实的幻境。有人会想被踩,有人会想占有,有人会想跪着闻她的鞋,有人会想被她当狗训到裤裆发黏。她甚至都不用亲自想太多,深渊的法术会替她把每个人最见不得光的那点东西自己翻出来,再狠狠干摆到他们面前。

  这种玩法简直像无穷无尽。

  她光是想想,都觉得身体里有种细密的快意在爬。

  “抬头。”

  奈美随口丢出命令。

  两个保镖立刻直起上身,却仍不敢真正和她对视,脸色都因为羞耻和射后的余韵而有些发红。裤裆里的湿痕还在,西裤布料黏在大腿内侧,肯定难受得厉害,可他们谁也不敢动。

  奈美瞥了眼,笑意更深。

  “样子真难看。”

  她说得轻飘飘的,却没有多少厌恶,更像一种心情极好时顺手给出的羞辱。

  两人脸上更热,却只低头认下。

  “是……”

  “让大小姐见笑了。”

  奈美懒得再多费口舌。她只是把鞋重新套回脚上,高跟鞋“咔”地一声贴合脚跟,像某种仪式又完整了。然后她重新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眸光已经从眼前这两个玩过一轮的男人身上滑开。

  玩具用过一次,当然可以再玩,但她现在兴致正高,反而更想看看新材料。

  “出去。”她淡淡道,“再叫人过来。”

  两个男人身体一震,立刻明白了意思。

  奈美是真的没玩够。

  不,不只是没玩够,她看起来简直像刚刚打开了某种新世界的门,正处在最兴奋、最想继续尝试的阶段。那种目光他们太熟悉了,熟悉到背后都有些发凉——因为那意味着大小姐现在心情极好,也意味着接下来会有人倒霉。

  可他们不敢迟疑,连忙低头应是。

  “是,大小姐。”

  “属下这就去安排。”

  他们站起身时,动作明显没有平时利落。射过的裤裆发黏,腿根也有点软,姿态狼狈得厉害。可奈美根本不在乎,她只是撑着下巴,懒洋洋看着两人退下,眼里那点光越来越亮,像猫终于见到满屋乱跑的老鼠。

  她怎么玩都不会累。

  因为这根本不是肉体劳动,而是另一种形式的享乐。别人的羞耻、别人的崩溃、别人的快感和失控,全都会变成她精神上的甜点。她只要动动嘴,动动眼,动动脚,就足够让人跪着发抖、跪着发情、跪着在裤子里射出来。

  这样的夜怎么可能让人疲倦?

  屋外长廊很深,脚步声远远传开,又慢慢消失。奈美一个人留在房里,翻开那本魔典,指尖轻轻滑过纸页。她看得认真,也看得兴奋,像一个第一次真正摸到自己最心爱玩具的孩子,迫不及待要把每一页都试一遍,把每一种用法都玩明白。

  而在另一个地方,同样漫长的夜,也还远远没有结束。

  寝宫深处,空气早已被汗、精液、女人的香气和被狠狠干过后的热味浸透了。

  床榻凌乱得厉害,被褥像刚刚遭过风暴,皱褶深深浅浅,大片大片的湿痕在灯下泛着黏亮的光。宫岛椿和宫岛樱都已经被干操的没了最初那点端庄和清冷,像两朵被反复揉烂、浇透、又继续拿来把玩的花,艳得惊人,也软得惊人。

  两个人都在叫。

  一个叫“哥哥”,一个叫“儿子”。

  声音交叠在一起,甜的、软的、发颤的,混着喘息和哭腔,像把人故意往那种最不干净也最兴奋的地方推。

  “哥哥……啊……慢一点……❤️”

  “儿子……嗯啊……又顶到了……❤️❤️”

  李藩王就在她们中间。

  他身上也全是汗,额前碎发打湿了,贴在皮肤上,胸膛和腹肌在灯下泛着细密水光。平日里那种稳得过分的强悍此刻仍在,可今夜却又多出一种少见的松弛和餍足。像一头平时总绷着筋骨、总压着力量的兽,终于在这一夜里肆意的放纵了自己一场。

  这场双飞实在太久,也太放纵。

  宫岛椿的身子成熟、丰腴、母性十足,被狠狠干透了之后整个人都像熟到滴蜜的果子。蓝发散了一枕,奶子大得饱满,乳肉被他揉来揉去,揉得发红发亮,奶头早就硬得挺起来,一碰就颤。下面更是早已被狠狠干得一塌糊涂,穴肉肿着,深处全是他喷进去的东西,每一次稍微动一动,小腹都像还能感觉到那股精液在里面晃。

  宫岛樱也没好到哪去。

  她本就白嫩丰满,腰细腿长,马尾乱了之后那份清冷高雅便被折成了另一种更刺激的凌乱美。奶子被操得晃,屁股被掐得留下红印,腿根里更是黏得厉害,淫水、汗、精液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人都搞得像刚从一场最乱的梦里捞出来。

  两个人都被同一个男人灌得满满的。

  里面是精液,外面也是精液,连皮肤摸上去都带着一层黏糊糊的滑。李藩王把她们折腾成这样,自己也终于操得够爽了。不是那种纯粹靠数量堆出来的释放,而是一种更奇特、更深的满足。

  他后宫里从来不缺群交侍奉。

  很多时候一上来就是几个人,十几个人,甚至更多。身边一圈圈都是女人,胸、腿、屁股、嘴、穴,全都往他身上挤,那样的场面当然也会让人爽,甚至爽得很热闹,很夸张,很像王者坐在自己后宫中央享用一场盛宴。

  可今夜不一样。

  今夜的乱,不靠数量压人。

  它靠的是身份。

  岳母,未婚妻,母亲般的怀抱,“妹妹”般的娇声,儿子,哥哥,这些称呼一层一层缠上来,比任何肉体本身都更容易让人兴奋。像什么禁忌都被撕开了,像最不该混在一起的关系全都被拖到床上搅拌均匀,让他在最强烈的刺激里反而一点点放松下来。

  这种放松很怪,也很舒服。

  舒服到他现在干爽之后非但没有立刻起身去做别的,反而只想把自己埋回女人堆里。

  他已经没再插了,只是半躺半伏地靠着,被两具被自己操得湿热黏滑的身体包着。宫岛椿搂着他的肩,宫岛樱贴着他的胳膊和腰,三个人几乎黏成一团。

  李藩王伸手去摸。

  先摸宫岛椿的奶子,大得正好一掌抓不满,乳肉软得发腻,表面因为汗和油脂泛着一层亮,手掌一揉便整个形状都跟着变。熟妇被他摸得轻轻一颤,唇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喘。

  “嗯……儿子……你还没摸够呀……❤️”

  李藩王没说话,只又捏了捏她的奶头,弄得她肩膀都缩了下,腿根也轻轻夹紧。

  随后他又去摸宫岛樱的屁股。

  年轻女人的臀肉紧实些,却同样被操得又热又软,掌心一落上去,先是滑,随后才感觉到下面饱满的弹性。他慢慢揉,手指顺着臀沟往下划,又掐回去,把宫岛樱弄得耳根都红了。

  “哥哥……别总摸那里……❤️”

  她嘴上这么说,身子却更往他怀里贴,腿还微微分开,分明是被摸得很舒服。

  李藩王低低笑了一声,声音里难得带着点操完后的懒意。

  “都被我操成这样了,还装什么。”

  宫岛樱脸更热,咬了咬唇,最后还是轻轻回了一句:

  “因为就是你操成这样的嘛……”

  这一句又娇又软,完全没了平时那点高雅的壳。宫岛椿在旁边听得也笑,抬手替李藩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手势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刚疯玩完、终于肯安静下来的孩子。

  “今天真的尽兴了呢。”

  她说着,掌心顺着他的脸侧往下摸,摸到脖颈,摸到肩膀,再摸到胸膛。男人的皮肤还烫着,肌肉也因为刚刚过度发力而带着一点紧绷后的余韵。可和最开始那种强得逼人的状态比,现在的他明显松多了,甚至有点像被她们两个人合力榨干的一头大兽,难得地露出懒、露出乖,也露出一点点平时很难看到的疲态。

  虚弱当然算不上好事。

  可对李藩王来说,这样的虚弱却是难得的体验。

  他太强了,强到平时根本没有“被榨干”的机会。无论是身体、魔力还是精神,常态下的他都像一座怎么抽都见不到底的井,女人再多、场面再乱,很多时候都只是热闹,而不能真正让他体会到透支后的空。

  他很少会有这样的时候。

  不是身体真的被掏空到虚脱,而是一种更微妙的发软,像筋骨里那股一直紧绷着的劲儿终于被一层层剥了下来。宫岛樱和宫岛椿的身体还贴在他身边,热的,软的,潮的,像两团刚被他狠狠干透又反过来把他包住的香肉,把他整个人都裹进一种黏腻、丰饶、近乎堕落的温柔里。

  今晚确实不一样。

  那种混乱的亲密,那种身份搅在一起后的刺激,那种一边狠狠干岳母和未婚妻、一边听她们叫出那些会让人神经发麻的称呼,真的把他操舒服了。舒服到最后不是想继续征服,不是想再狠狠干谁一轮,而是想埋进去,想靠着,想让女人的体温把自己这点难得浮出来的虚弱稳稳接住。

  像终于重新找回了一点“依赖别人”的感觉。

  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太少见了,少见得几乎陌生。

  他先转过头,去亲吻宫岛樱。

  不是刚才那种野蛮乱伦操妹时带着掠夺意味的啃咬,而是更黏,更缠。唇贴上去后没有立刻分开,反而一下一下地磨,舔,含着她柔软的下唇慢慢吮。宫岛樱本来就还没从高潮余韵里缓过来,脸颊红着,睫毛微颤,被他这么抱着亲,身子很快又软下去,手指也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肩。

  “嗯……哥哥……❤️”

  她声音都发甜了,尾音打着颤,湿热的呼吸不断吐回他唇间。李藩王一手按着她后颈,一手顺着腰摸下去,掌心压在她被狠干过后仍旧发烫的屁股上轻轻揉了一把。那触感紧实又滑腻,指缝间都像沾了一层汗和淫液混出来的薄油。

  宫岛樱被揉得腰一缩,腿根跟着轻轻一颤。

  “别……别这样摸……❤️哥哥,你刚刚才……嗯、又亲……❤️”

  她嘴里在躲,舌头却还是被他勾着,吻得呼吸越来越乱。李藩王像存心要把她再亲软一回,舌尖在她嘴里缠着搅了一会儿,又退出来沿着嘴角慢慢舔,最后重新堵上去,亲得她喉咙里都冒出细细的呜咽。

  宫岛樱本来就敏感,刚被满足过后的身体更像一张绷得太开的弓,稍微再拨一下就会抖。这个吻越深,她腿间那片被男人操肿的嫩肉就越难安分,明明都已经灌满了精液,还是会因为这种痴缠的爱抚重新一抽一抽地发酸发热。

  “啊……哥哥……别、别亲这么久……❤️❤️”

  她声音发飘,腰不自觉往上送了一点,穴肉轻轻收缩,像又在里面找那根刚才让她爽到发昏的东西。李藩王当然察觉得到,唇还贴着她,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震得她更酥。

  下一秒,宫岛樱突然轻轻一抖。

  小腹一紧,腿根跟着一抽,一股温热又从穴里轻轻涌了出来,混着他本来就留在里面的精液,从那被玩得微张的缝里淌出去一点,把腿间弄得更黏。

  那不是剧烈的高潮,更像被亲舒服到过了头后,小穴忍不住又软软喷了一小回。

  她整个人都羞得发烫,脸埋进他肩窝,声音细得不行。

  “又、又出来了……❤️”

  李藩王抱着她,手掌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不重,带着点逗弄。

  “亲两下也能喷,你现在真够骚的。”

  宫岛樱耳根一下更红了,却没反驳,只把腿更黏地缠上来,像彻底被他亲服了。她平时那点清冷高雅早就在床上被狠狠干碎了,现在只剩下被操透、亲透后的软和黏,像一只被主人抱熟了的漂亮母猫。

  李藩王这才松开她,转而把身体往另一边靠过去,埋进宫岛椿怀里。

  熟妇的身体比女儿更丰,更软,也更适合拿来抱。尤其她那对被自己玩弄到发胀的爆乳,此刻还带着汗后的热气,乳沟深深挤着,散出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香。不是香水味,而是皮肤、汗、奶子和情欲一起蒸出来的味道,很暖,很腻,也很容易让人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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