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40)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48155 里番王第40章 玛丽娅读懂了。 她不是那些只会卖弄腰臀的年轻舞娘,她擅长看局,也懂得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进。所以她没有露出半分不快,也没有强撑着去争什么所谓的体面。相反,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非常自然、非常奴顺地屈下膝盖。 她跪了下来。 高大的白人美女穿着黑色情趣内衣跪在地毯上,本就已经极具冲击力。那双腿折下去时,这女人骨架大的优势反而被彻底放大了——她不是纤细到一折就碎的那种女人,而是丰满、结实、肉感充足,跪在男人面前时会让人清楚感觉到这是一头本来应该很有分量、很有存在感的雌兽,如今却低下头、收起利齿、摒弃所有的贞洁和廉耻把自己送到了主人的胯下。 她没有立刻靠上去,而是先往前爬。 手掌撑着地毯,膝盖缓缓前移,屁股微微抬着。那对圆大得惊人的臀肉在黑色情趣内裤里被绷得几乎要满出来,随着爬行的动作一颤一颤,白嫩而淫。胸前那两团大奶也因为这个姿势沉甸甸地往下坠,蕾丝边被撑得更紧,每动一步都轻轻晃,像两团会自己震颤的奶油。 她爬得不快,像故意让每一下接近都显得更清楚,更臣服。 直到爬到李藩王双腿之间。 宫岛母女还在他怀里,一个被他捏着奶,一个被他揉着腰和胸,整副场景奢靡又上位。玛丽娅仰起头,金发柔顺地滑在肩上,眼神湿而不乱,先低低地说了一句: “请少爷允许我来服侍。” 李藩王垂眼看着她,终于松开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宫岛椿的腿。 “看你本事了。” 只这一句,就够了。 玛丽娅立刻伸手,去碰他的裤子。她动作非常利落,也非常专业。不是慌乱地扯,也不是故意磨蹭,而是用最恰到好处的速度替男人解开束缚。指尖先解扣,再拉开拉链,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却又熟得像早已做过无数次。 很快,李藩王的裤腰松开了,她双手扶住两边微微下拉。 主人胯下的那根恐怖东西便慢慢露了出来——即便还没有完全硬到最夸张的地步,那根雄壮肉棒的分量也已经足够惊人。粗,长,带着明显的存在感,像一截会呼吸的凶器。玛丽娅一看到眼底便微微一晃,不是惊慌,而是某种混合着本能敬畏与职业兴奋的火光。 她当然懂,眼前这种男人不是靠脸蛋和撒娇就能糊弄过去的。想让他记住你,身体就得拿出真本事。 她的手先握了上去。 掌心包住肉棒的时候,分量立刻压了下来。那根东西热得快,手感也硬得快,皮肤下的血管像在一点点鼓起。玛丽娅先不急着低头,而是用手熟练地套了两下,让那根本就已经被她的艳舞和眼前场面勾起欲意的肉棒更快地抬头。 宫岛椿还在男人的怀里被他肆意的捏着奶,呼吸都有点乱了,轻声发颤。 “嗯……宝贝被伺候得很舒服呢……” 宫岛樱也偷偷瞥了一眼,脸又红了几分。她看见玛丽娅那双白皙漂亮的手套弄着李藩王的肉棒,而李藩王的神情确实比刚才松了几分,眼里那点审视变成了更纯粹的享受。 下一刻,玛丽娅低下头去。 她先是轻轻亲了一下龟头。 一下不够,又亲了一下。柔软湿润的唇轻轻碰上去,像在做某种前奏般的问候。然后舌尖探出来,先舔掉顶端那一点润泽的液体,再沿着边缘很细致地绕了一圈。 这一下很准。 李藩王呼吸立刻沉了一点,手指也猛地掐紧了宫岛樱胸前的肉。宫岛樱被捏得轻轻“啊”了一声,脸红得更厉害,却也知道他这是被伺候爽了。 玛丽娅没有停。 她张开嘴,把龟头慢慢含了进去。 唇很软,舌很热,那种强烈的包裹感一上来就知道不是新手。她的嘴不是那种只会生硬吞吐的摆设,而是真的懂得如何用舌尖、口腔和呼吸一起取悦男人。先含住最敏感的前端,舌面压上去轻轻一卷,再慢慢往里吞。吞的时候喉头放得很松,角度也找得准,让那根粗得不像话的肉棒一点点顺进嘴里,既有包裹感,又不会显得狼狈。 “唔……嗯……” 她口中被塞着东西,喉咙里只泄出些发黏的鼻音,反而更淫。 她吐出来一点,再重新含进去,节奏不急,带着非常老练的控制力。每一次上来都故意让舌尖擦过冠沟,每一次下去都让嘴唇把那圈最敏感的地方压得又紧又湿。那不是单纯的吃,而是在勾,在套,在一寸寸把男人的快感往上拽。 李藩王低头看着,终于哼笑了一声。 “确实会伺候。” 玛丽娅抬眼看他,嘴里还含着,眼神里顿时多了一点被夸奖后的亮。她没有说话,只是更卖力地吞吐了几下,用实际行动回应。 这下连宫岛椿都看得有点发热了。她靠在李藩王怀里,被他抱着、揉着,一边看另一个成熟丰满的女人跪在胯下卖力的舔着儿子主人的鸡巴,心口和腿心都慢慢热起来。她低声道: “真专业……像专门给男人养出来的一样。” “妈妈吃醋了?” 李藩王掐着她乳房笑问。 “哪敢呀。” 宫岛椿柔柔地回,眼尾都染了些媚。 “只要宝宝爽,妈妈就高兴。” 玛丽娅此时已经把节奏提起来了。 她的口交技巧最厉害的地方在于“稳”。嘴稳,手稳,呼吸也稳。不是几下就乱,也不是只会靠喉咙硬吞。她一只手握着根部,一只手腾出来去轻轻托住睾丸,指腹熟练地揉,轻轻捏,再顺着阴囊下方一路往后摸去。 那是很多女人根本不敢碰、也不懂怎么碰的位置。 可玛丽娅懂。 她舔鸡巴的时候,手指已经先摸到了会阴,再往后一点,轻轻按了按男人的后穴边缘。没有贸然戳进去,只是用指腹隔着皮肉很轻地揉,像在试探,也像在故意勾出更深层的刺激。 李藩王眼神更暗了。 “你连这都懂。” 玛丽娅把肉棒吐出来一些,唇边全是亮晶晶的唾液拉丝,嗓音因为刚刚吞吐过而显得更湿更哑。 “只要少爷喜欢,我什么都可以学得很好……” 说完,她居然真的俯下去,舌尖从睾丸底下一路舔过,舔得又慢又湿。那地方本来就敏感,被她这样细细地舔,连李藩王都不由得微微收紧了腹部。 她舔完睾丸,还不满足,金发一垂,又继续往后。 宫岛樱看得呼吸都停了一瞬,低声道: “她……” 宫岛椿则已经看明白了,眼里都有点惊讶。 “真的什么都会。” 玛丽娅跪得极低,像把自己整个埋进了男人腿间。她一手托着李藩王沉甸甸的囊袋,另一手轻轻分开一点臀肉,然后舌尖准确地舔上了那枚紧闭的后穴。 一下。 又一下。 不是敷衍地碰,而是真正会舔。舌尖先打湿,再沿着褶皱边缘缓缓打圈,湿润而温热,把那块平日里本不该轻易被人碰的地方一点点舔得发麻、发热。偶尔她还会故意把舌尖顶上去一点,轻轻一钻,再迅速退开,像条知道哪里最能勾人发颤的小蛇。 “嗯……” 李藩王的呼吸明显更重了。 他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加大,狠狠掐住宫岛母女的奶子。宫岛椿被掐得低低喘了一声,胸前那对饱满的大奶都在和服里颤;宫岛樱则是眼尾一红,差点直接软在他怀里。 “夫君竟然爽得这么厉害……” 宫岛樱声音发颤,带着一点羞,也带着一点莫名的热。 “她舔得确实好。” 李藩王淡淡一句,手却还在她乳肉上揉捏不止。 玛丽娅听见夸奖,整个人都像被驯兽师丢了一块肉的狗,立刻更积极了。她重新抬头把鸡巴含回嘴里,同时另一只手继续揉着睾丸,偶尔指尖还回到后穴周围轻轻打转。嘴、手、舌、指同时用上,几乎没有一个地方闲着。 而她的体力也确实极好。 这种持续性的口交最耗人,不只是嘴酸、脖子酸,跪姿久了连腰背都要发僵。可玛丽娅从头到尾都没乱。骨架大的优势在这种时候反而被发挥到了极致。她跪在那儿,背脊直得住,臀部稳得住,胸口那两团沉重的大奶随着吞吐动作一晃一晃,整个人像一头经过严格驯养后伏在主人面前的雌性巨兽。丰满,强壮,白得晃眼,却彻底臣服。 她越伺候越顺手,甚至开始发出更明显的吞咽声。 “唔……啾……啵……嗯、唔……” 湿亮的水声在会客厅里扩散开来,混着柔和的乐曲,竟形成一种非常荒淫的和谐。她的唇边被唾液和前液弄得一片狼藉,透明的水丝挂在下巴和肉棒之间,拉开又断掉,再重新积起来。每一次深吞时喉咙都会鼓起一点,退出来时还故意让舌尖刮过整根鸡巴下侧,把男人最容易失控的地方一遍遍舔得发胀。 李藩王的快感被她稳稳架住了。 这不是一时新鲜,而是真的舒服。舒服到他已经懒得再去装若无其事,呼吸彻底沉下来,手指也一次次掐揉宫岛母女,把两个女人都弄得气息乱掉。 “还真是个淫荡的女仆。” 他低头看着玛丽娅,语气里带了点玩味。 玛丽娅含着他的肉棒,抬眼看他,竟还从喉间挤出一点模糊的应声: “嗯……唔……” 那声音根本听不清,却偏偏淫得很。像她根本不在乎自己现在这副把嘴塞满、像母狗一样跪着舔主人鸡巴的样子有多下贱,反而只在乎这样能不能让男人更舒服。 李藩王的胸膛起伏得越来越明显。 不是先前那种还带着审视和玩味的松散,而是真正被口腔里那股湿热包裹、被怀里两具香软女体磨蹭刺激到临界点时才会出现的沉重喘息。他靠在座位里,胯下那根被玛丽娅含弄得湿漉漉发亮的粗壮肉棒已经硬得发涨,青筋在表面一跳一跳地鼓起,像被她那张专业而淫靡的嘴彻底激活了凶性。 宫岛椿最先察觉到了一切。 她本来就贴在他怀里,被他揉胸掐乳,早已熟悉这男人要射之前身体会先怎么紧绷。她抬眼看了看李藩王,见他喉结滚动得更频,眼神也更暗,便立刻明白了。 “宝贝快到了呢。” 她声音很柔,像在耳边吹气,偏偏每个字都带着熟妇天生的媚。说完她主动仰起脸,把唇送过去亲他——不是蜻蜓点水一下就退,而是很会哄男人的那种亲法,先蹭,再贴,最后把舌尖轻轻探进去,慢慢勾着吻。她的唇肉软,呼吸也热,混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香气,让这个吻一上来就很缠人。 李藩王低头便含住了她。 手上动作也更重,五指抓进她胸前的丰肉里狠狠的揉,哪怕隔着和服宫岛椿那对熟透了的大奶也照样软得惊人,被他这么粗暴地攥捏,肉都从指缝边鼓出来。她被弄得轻轻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细细的喘。 “啊……♥” 另一边,宫岛樱也意识到了。 她看着男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又看见玛丽娅埋在他腿间、正越发卖力吞吐的模样,脸颊热得发烫,身体里却也同时升起一股说不清的兴奋。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于是当宫岛椿在亲他的时候,她便贴近他的耳边,轻轻地说,声音又低又软,却带着一种年轻女人特有的清甜勾引。 “夫君……要射就射在她嘴里吧。” “让这位女仆长女士好好吃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她说这些话时,自己都觉得羞耻,可正因为羞,反而更刺激。李藩王听得呼吸更沉,手掌一下捏住她胸前那团年轻而紧实的乳肉。宫岛樱被掐得腰都微微缩了一下,脸更红了,却还是硬撑着继续诱哄。 “夫君一定要射得她满嘴都是……让她知道,伺候您的骚嘴到底该怎么用。” 宫岛椿这时已经被李藩王松开唇,微微喘着,又接上樱的话。熟妇的调子更绵,更会往男人骨头缝里钻。 “是呀,全都射给她。妈妈和樱都看着你射……射得她吞都吞不及才好呢。” 怀里一左一右两个女人,一个成熟丰腴,一个年轻清冷,却都乖乖靠着他,用最顺从最放浪的方式哄着他把精液喷进另一个女人嘴里。这样的景色本就足够催情,更别说胯下还有玛丽娅那张又淫又会伺候的嘴。 她显然也听懂了。 不需要别人再多吩咐,玛丽娅已经开始加快节奏。她原本就稳如泰山,此刻突然提速也丝毫不乱,反而更显出那种训练有素的可怕。嘴唇裹着龟头来回吞吐,舌尖则像小蛇一样专门往最敏感的地方钻。先在顶端细细一点,再沿着冠沟绕一整圈,最后故意把舌头往包皮翻起的缝隙里钻,卷走里面积着的黏液和气味。 那动作明明很脏,很下流,可从她手里做出来却偏偏异常熟练,像她知道任何一丁点主人鸡巴上的东西都值得被好好品尝。她卷着那些滑腻腻的东西吞进嘴里,唇边水光更重,下巴也湿了,透明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答一声落在她胸前那对被情趣内衣勒得极满的大奶上。 白得发亮的乳肉,沾着她自己飞溅出来的唾液,顿时就多了种格外淫靡的狼狈。 可她本人根本不在意。 她一边继续吸,一边抬眼看李藩王,眼神湿润又专注,像整个人都只剩一个念头——把主人这根粗壮大鸡巴彻底伺候到爽透。 “唔……啾……嗯、唔……” 水声越来越响。 她的嘴像长在那根肉棒上似的,吸,吞,含,舔……每一下都把男人的快感拽得更高。舌尖不断去挑逗最敏感的前端,偶尔还会故意把整个龟头含在嘴里深深一吸,吸得李藩王腹肌都猛地绷紧。 “哦……操!” 他终于低低骂了一声,呼吸也乱了。 这声出来,宫岛母女便都知道他是真的要到了。宫岛椿立刻捧住他的脸,又主动送上一个更深的吻。她吻得缠绵,柔软,像要把男人射精前最后那一点躁意也全拢进自己嘴里。 宫岛樱则贴着他另一边脸颊轻轻亲,边亲边说: “要射了吧?她那么会吃,夫君尽管狠狠射进去吧。” 宫岛椿从唇齿纠缠间退开一点,眼尾泛红,轻喘着接道: “都给她……别留着……妈妈想看你狠狠射出来……♥” 李藩王一手搂着一个,一边被怀里两张唇轮流亲,一边还被那双手感完全不同的乳房磨蹭着胳膊与胸膛,下面又有玛丽娅卖力到近乎完美的口交伺候。快感一层层堆上来,堆得太满,终于把那根弦崩到了头。 他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骤然加重。 “要射了。” 这句低哑得厉害,几乎像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 玛丽娅一听,眼神顿时更专注了——她非但没有退,反而把嘴更深地压下去,手掌稳稳握住根部,另一只手去托那对沉甸甸的睾丸,熟练地轻轻揉弄,像是在替即将喷发的雄性身体把精液往外逼。 下一瞬,李藩王腰腹猛然绷紧。 那根粗壮肉棒在玛丽娅口中狠狠的抽搐了一下,第一股精液便猛地射了出来。 很烫。 也很猛。 玛丽娅喉咙立刻一鼓,像被那股滚烫浓稠的白浆狠狠打进了口腔深处。承受如此强烈的口爆射精她竟半点没乱,反而顺势收紧嘴唇,把整根鸡巴含得更死,硬生生将第一股精液完整接住。 “唔——!!♥♥” 这一声闷在喉咙里,淫得发麻。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也接连喷了出来。量很足,劲也大,像李藩王体内压着的雄性冲动终于被彻底榨开,一股接一股,持续不断的灌进她嘴里。玛丽娅的喉头不停起伏,咕噜、咕噜地往下吞,连停顿都控制得极好。她不是被动地挨射,而是在主动吞精——每来一股,她就配合着咽一下,把浓厚滚烫的精液稳稳吞进肚里。 宫岛樱看得呼吸都停住了,眼神发烫。 “她吞得……好厉害……” 宫岛椿也看得微微发热,手轻抚着李藩王胸口,柔声道: “宝贝射得好凶……真的全让她吃下去了呢……♥” 李藩王此时已经完全进入射精状态,腰间一阵一阵发紧,肉棒在玛丽娅嘴里连连抽搐,每一下都伴随着更烫更稠的精液喷发。他低着头,亲吻宫岛椿,亲完又转过去咬住宫岛樱的唇,手掌还在她们胸前狠狠抓揉,像射精的快感太猛,必须同时从别的地方也狠狠的发泄出去。 宫岛椿被亲得喘,宫岛樱被揉得软,两女一边挨着他的吻和亵玩,一边还不断言语刺激。 “都射进去……” “让她吞,一滴也不准漏……” “夫君,好多……射得她嘴里全是你的精了……♥” 玛丽娅则把服务做到了极致。 她不只是吞,还在李藩王每次喷完一股的间隙里,继续轻轻吸吮龟头,用舌尖去扫最敏感的那一圈。那种做法极狠,因为男人明明已经在射,最脆弱的时候被这样一舔,反而更容易逼出下一股。与此同时,她托着睾丸的手也没停,指腹熟练地按摩、轻揉,从根部往下顺着压,像在帮他把剩余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于是本该逐渐减弱的射精,硬是被她辅佐得更持久了些。 “舒服……你还真会吃啊。” 李藩王爽的满头大汗,声音都哑了。 玛丽娅没法完整回话,只能抬眼看他,嘴里含着他的鸡巴,喉头又是一下明显的吞咽。咕噜。 又一股被她咽了下去。 精液的味道浓,腥,滚烫,甚至冲得嗓子发麻,可她连眉都没皱。那种毫无保留的专业感和服侍欲,反而让这一幕变得更刺激。像她不是在忍耐,而是真的把吞下主人的精液当作值得骄傲的奖赏。 最后几股终于慢了下来。 不再是最开始那种凶猛的喷,而是一下一下的挤。玛丽娅便更细心地用舌尖贴着马眼,把残留的一点点都舔走,再连同嘴里的精液一起慢慢咽下。她甚至在李藩王鸡巴还在射后轻轻发颤的时候,仍旧保持着温柔又不失刺激的含弄,确保没有哪怕一滴白浊从唇边漏出来。 等到彻底结束时,她才缓缓把那根肉棒从嘴里退出来。 唇边仍旧湿得厉害,唾液与精液的痕迹在嘴角和下巴边缘泛着亮。她抬起手指,很自然地抹了一下,再把那点残余送回自己口中,轻轻舔干净。 然后她仰头,向李藩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口腔。 干干净净。 吞得一点不剩。 “这样……少爷还满意吗?” 她声音发哑,带着刚深喉和吞咽过后的湿润,听起来反而更骚。 宫岛椿轻轻笑了,带着点欣赏,也带着点女人之间才懂的了然。 “真能干呢。” 宫岛樱也不得不承认,这种服侍确实漂亮得挑不出毛病。干净,利落,淫荡,又极懂怎么把男人捧上去。 李藩王呼出一口长气,身体总算慢慢放松下来。射精后的余韵还在筋骨里轻轻发麻,他怀里仍搂着宫岛母女,眼睛却一直落在玛丽娅身上。 她跪在那里,金发微乱,胸前大奶沾着口水,嘴也被狠狠的用过了,可奇怪的是,她看起来并不狼狈。 这才是最让人不满足的地方。 按理说,伺候这样一根粗得惊人的大鸡巴,哪怕技巧再好,也该被操出一点难堪才对。玛丽娅的唇该更肿些,呼吸该更乱些,眼神该更散些,最好连喉咙都被顶得微红发哑,整个人像被雄性彻底摧残过那样瘫一点、乱一点、淫一点。 可这位女仆长没有。 她当然湿,她当然乱了一点,可那种乱还在可控范围内。她的呼吸虽然深,姿态却没散,甚至跪姿都依旧稳定。像刚才那场吃鸡巴吞精液的服侍,对她来说只是完成了一项拿手工作,而不是被狠狠干到失态。 她太游刃有余了。 甚至可以说是太轻松了。 这种轻松反而让李藩王心里升起一种更明显的征服欲。不是因为不爽,恰恰相反,正因为她伺候得太好、太稳、太专业,才让人更想看她真正被狠狠干乱、狠狠干哭、狠狠干到再也稳不住的样子。 李藩王抬手,指节轻轻挑起玛丽娅的下巴。 他的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单纯的欲,而是更深一点,带着明确的占有和掠夺。 “嘴是很好用。” 他淡淡地说。 “可你这样还不够。” 李藩王指尖还挑着玛丽娅的下巴,眼神却已经往下沉了。 那种沉,不是单纯射完之后余韵未散的懒,也不是对一个会口交的女仆生出的浅薄兴趣,而是一种更冷静、更有掠夺意味的判断——这女人嘴巴确实好,技巧也确实漂亮,可她太稳了,稳得几乎像一面打磨过的镜子。你把欲望砸上去,她会如数接住,甚至能给你反光,可镜子本身并没有裂。 这样不行。 他想看她裂开、碎掉。 想看这个从头到尾都端得住、吞得下、伺候得专业漂亮的女仆长在自己胯下真正散开、狂乱、露出藏不住的狼狈。 于是他松了手,随意往前一推。 玛丽娅像是早就读懂了他接下来要什么。那一下推力并不重,她却极配合地发出一声柔媚的短叫,身子顺势向后跌去。金色的卷发在半空轻轻扬了一下,丰满高大的白皙身体像一朵被突然推倒的艳花,落下去时却不显慌乱,反而带着某种训练有素的顺从感。她撑住地面,膝盖自然分开,腰肢一拧,几乎是行云流水地摆出了最适合从后面狠狠操进去的姿势。 双膝着地,上身微伏,臀部高高抬起。 那一下,整个会客厅里最扎眼的地方就只剩她的屁股。 确实太大了。 不是松垮臃肿的肥,也不是刻意整形出来的假翘,而是种天生骨架与丰腴肉感共同堆出来的壮观。宫岛椿本就已经是很典型的丰臀熟妇,肉厚,圆润,抱在怀里会沉甸甸压手,可玛丽娅比她更高,骨架也更大,于是同样程度的丰腴搁在她身上视觉冲击就更夸张。那两瓣白得发亮的大屁股从腰下鼓出来,饱满而硕大,像两团结实的乳脂,被那条细窄到几乎不成体统的黑色情趣内裤死死勒着。 那条情趣内裤本是为了勾人设计,此刻却反而像在做一件蠢事——它太小了,小得根本兜不住这对夸张的臀肉,只能可怜兮兮地卡在臀缝间,把那圆白丰厚的形状衬得更淫,更欠操。 而在腿间,那点更隐秘的地方也已经露出明显的痕迹。 黑色布料贴着她的胯下,那里湿透了。 并不是浅浅一层水意,而是真正被勾起来后的湿黏。布料紧贴着逼缝,颜色因浸湿而更深,甚至能看见内里饱胀后的轮廓。那些被她自己口交时勾起来的骚水,和方才跳舞、脱衣、跪地、吞精一路堆起来的情欲全都老老实实积在那条小小的情趣内裤里,把她这副本来还算能装体面的女仆长样子彻底染脏了。 李藩王看着那一处,笑了一声。 “你这骚货,下面倒是湿得挺快。” 玛丽娅维持着那个撅臀跪姿,回头看向他。那张本来高雅美艳的脸此刻带着一点潮热后的红,金发散下来几缕,眼神却依旧会看、会递。她没有装清白,也没有装害羞,反而很顺从地认了。 “奴家是骚……” 她声音有些哑,像刚吞过太多东西,喉咙里还沾着热意。 “少爷想怎么教训奴家,都可以……♥” 李藩王走过去,站到她身后,手掌毫不客气地拍在她屁股上。 啪。 那一声脆得很,丰腴的白肉跟着一颤,内裤边缘都轻轻抖了抖。宫岛椿坐在一旁看着,不由得眼睫轻轻一动。宫岛樱更是呼吸微微发紧。这样一副高大、雪白、丰满得近乎过分的白女身体跪伏在地上挨打,本身就像某种极具异族风情的下流画卷。 “知道自己骚就好。” 李藩王五指掐进那团屁股肉里,狠狠的揉了一把,肉感又弹又厚,手指几乎陷进去。 “那就乖乖让我调教一番吧。” 玛丽娅被他掐得腰一软,喉间漏出一声带颤的媚叫。 “啊……是,少爷……请您调教我……♥♥” 她这话说得顺,甚至太顺了,像不止一次说过类似的话。李藩王眸色更深,直接伸手把那条细得碍事的情趣内裤往旁边一扯。布料卡在臀缝里,本就难受,这一下被粗暴拨开,里面那道已经湿得发亮的肉缝便整个露了出来。 白人女性的肉色比一般东方女人更浅、更粉,那里也一样。两瓣肥白的大臀中间,阴唇已经被骚水浸得湿漉漉的,亮晶晶地分开些许,里头软肉泛着潮热后的嫣红。淫水顺着缝隙慢慢往下淌,把她大腿内侧都沾湿了一点。那样子分明就是穴里早就痒烂了,恨不得男人立刻狠狠操进去。 李藩王低头看了两眼,手掌直接压上她后腰。 “给老子跪稳了。” 然后他也跟着压下身,膝盖落地,扶着自己那根刚射过一轮却又因为眼前这幕迅速抬头的肉棒,对准了她湿透的穴口。 龟头先顶上去的时候,玛丽娅腰猛地塌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喘。 “嗯啊……♥” 她下面真的很会吞。穴口明明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可当那根粗得过分的肉棒顶上去时,软肉还是本能地往里一缩,像活的一样,先夹,再吸,随后才被顶开。 李藩王缓缓往里送。 最开始进去的一截就已经足够夸张,那东西太粗,摩擦着阴道内壁一点点撑开时,连穴口周围的嫩肉都被带得微微外翻。淫水被挤得“啧”一声从缝边冒出来,顺着根部和她腿间往下流。玛丽娅伏在那里,手指都在地毯上抓紧了,嘴里却没有发出狼狈的痛叫,而是控制得极巧的喘和呻吟。 “啊……好深……♥” “少爷的……好粗……♥” 李藩王没停,腰往前再送。 越往里越能感觉到这个熟女的不同。她显然不是没被男人碰过的生嫩处女,所以当然没有什么生涩的阻隔,也没有血。可紧是真的紧,不是那种纯粹靠未开发带来的僵硬,而是一种更成熟、更聪明的紧。阴道里的软肉像会思考似的,一层一层往上裹。尤其当肉棒推进更深处时,里面某些地方甚至会主动收缩、抽动,像在用穴肉去试探、去包、去挤压男人的形状。 这就很要命。 因为这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会伺候的穴。 李藩王一下就感觉出来了,眼里那点满意也终于真正浮上来。 “怪不得嘴那么会吸,原来你的骚逼也这么懂事啊。” 他说着,扶住她腰,狠狠地把最后一截也顶了进去。 “唔……啊啊——♥” 玛丽娅这回的叫声明显拉长了些,可还是没有散。她的身体随之向前一冲,屁股肉重重颤了一下,那根快到三十厘米的恐怖肉棒竟真被她全部吃了进去,整根没入,只剩根部死死的抵着她湿滑的穴口。光看这一幕就已经足够惊人——李藩王那玩意儿太长太壮,哪怕是经验丰富的女人第一次被狠狠干到底照理都该疼得发懵,至少也会露出一种被贯穿后的失控痉挛。 可玛丽娅没有。 她只是深深吸了口气,背脊微微发抖,随后便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节奏。穴肉甚至在最初那一下深顶之后,立刻开始一阵一阵收缩,像知道该怎么配合男人,让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时得到更强的挤压感。 李藩王自然也感觉到了。 “居然还会用里面夹我?” 他低笑一声,手掌更用力地扣住她腰臀。 玛丽娅回过头,眼尾发红,却仍有余力送出一个妩媚的眼神。 “奴家当然要让少爷舒服……♥本来……奴家就是服侍您的……啊……♥” 说话间,玛丽娅的穴肉竟又夹了一下。李藩王被这一夹弄得胯下都更热了,顿时不再只是停着品,腰一动便开始大力的狠操。 第一下就操的很沉。 粗壮肉棒从塞满的穴里往外一抽,带出一串亮晶晶的淫水,穴口被撑得明显张开,紧接着又狠狠顶回去。“啪”的一声闷响立刻在会客厅里荡开。 肉撞肉,水撞水,又重又色。 “啊♥……嗯……啊……♥” 玛丽娅开始叫了。 她的声音很好听,成熟,发媚,吐字里带着点异国口音后更显柔软。每一下被顶到深处,她都会很恰当地喘出声,长短高低都拿捏得精准,甚至连尾音里的颤都像被训练过,足够骚,足够勾人,却不过分尖利狼狈。 李藩王越操越觉得爽。 这女人的穴确实好——湿,热,紧,而且不是死紧,是会动、会吸、会夹。每次他往里狠狠操进去,里面的软肉都会顺着他的形状一点点绞上来,像一张知道该怎么取悦男人的嘴长在了胯下。这样的感觉比单纯的紧更高级,也更让人上瘾。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一下一下狠狠干起来。臀肉在他胯下被撞得乱颤,那两瓣大屁股本来就夸张,现在每次撞击都要向外抖开一些,肥白的肉浪荡起又落下,看得人火更旺。穴口更是被狠狠干得淫水乱溅,顺着肉棒根部和她白嫩的大腿往下流,已经把地毯边缘都弄出一片湿亮。 “贱货……你骚不骚?” 李藩王操着她,语气冷里带笑。 “骚……奴家就是骚……♥” 玛丽娅立刻应,腰还很配合地往后迎了一点。 “少爷喜欢奴家怎么骚,奴家就怎么骚……” 她的顺从没有半点迟疑,甚至太熟练了。宫岛椿在旁边看着,原本只是带着一点女人间的审视,如今神色却慢慢变了。宫岛樱也同样察觉到了什么,眼神凝住。 不对。 真的不对。 李藩王那根东西有多夸张她们都太清楚了。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大”,而是已经到了会把女人干坏程度的凶恶——尤其现在他跪着从后面插,角度深,力道重,整根送到底时几乎就是直接顶进女人最深处。换成第一次吃这根鸡巴的女人,哪怕是已经熟透的熟妇也该被狠狠干得散架,至少声音、姿势、呼吸都会乱得很厉害。 可玛丽娅却没有。 她当然在叫,当然也在喘,屁股也确实会被撞得发颤,穴里流出来的水更不是假的。可她的叫床太“标准”了,标准得像舞台上完美踩点的乐句。哪一下该短喘,哪一下该拖长,哪一下该哼得更甜一点,全都恰到好处。那不是自然被狠狠干到失控后发出来的狼狈声音,而像一个极擅长取悦男人的女人,在清醒地表演“我被你操得很爽”。 最诡异的是她的身体。 她的身体也在配合,但那种配合同样近乎技术化。穴肉会夹,腰会送,臀会稳稳地接,每一个细节都在让男人更爽。可如果真正是第一次吃这样一根鸡巴,再怎么经验丰富身体也不可能这么从容,总会有本能的抽搐、躲闪、收紧,甚至失控地往前爬一点、喊痛一点。她却像只是把这一切都吸收了,然后转化成更漂亮的侍奉。 宫岛樱终于低声道: “她……是不是根本没被操到难受?” 宫岛椿轻轻蹙眉,声音更低。 “像有感觉,但又不像真正受冲击。” 两人都看出来了,李藩王当然也不可能没发现。 他正狠狠操在兴头上,胯下的爽感确实足,穴也确实上乘,可他越操,征服欲就越重。因为这女人太稳了。她像一头被驯服的丰饶母兽,跪在那儿任你狠狠干,叫也叫,夹也夹,湿也湿,可就是不露那种最真实、最狼狈、最藏不住的崩塌。 那种感觉这就像挥刀砍进一池温热的胶质,明明也有阻力,也有包裹,也有回应,可就是砍不碎那层核心。 李藩王眼神微沉,手掌突然抓紧她腰,两下极重的猛顶将完全勃起的大鸡吧狠狠操到底。 “啊啊……♥♥” 玛丽娅立刻也把叫声拔高,甚至臀部还很乖地往后送,像在迎合这两下突如其来的狠操。 可那种“恰到好处”反而更刺眼了。 如果她真被操的狠了,这两下本该至少把她撞得乱掉一点,哪怕只是叫声破一下、腰塌一下、呼吸错一下也好。可她依旧稳,稳得叫人火大。 李藩王盯着她后颈那缕被汗打湿的金发,忽然笑了。 笑意却有点冷。 “你还真能装。” 玛丽娅呼吸一顿,回过头,脸上仍带着被操热后的红潮与媚意。 “少爷……” 她刚开口,李藩王便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啪的一声又响又脆。 “叫得虽然挺像那么回事,可你这骚货,根本还没被我操烂吧?” 玛丽娅被那一巴掌拍得臀肉一颤,白生生的大屁股上迅速浮出一层浅红。她伏在地上,背脊微弓,金发垂落在肩侧,穴里还死死含着那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李藩王的指控并不轻,她却没有慌,也没有装出被戳破后的狼狈,只是把喘息稍微放重了一点,让呼吸更明显地从喉间漫出来。 “少爷说得没错……” 她声音已经被狠狠干得带上了湿意,尾音轻轻发颤,听起来更媚了些。 “是奴家失礼了。” 李藩王按着她的腰,没动,只冷冷看她还想怎么解释。 玛丽娅便回过头来,眼角微红,脸颊潮热,却依旧维持着那种奇异的沉着。她不是不知羞,而是把羞与稳妥都一起揉进了自己的侍奉里,所以即便现在被主人拆穿,也仍旧显得像一件正在被缓缓剥开的精致器物。 “我从很多年前开始,学的就不是怎么自己舒服。” 她低低地说,身子还伏着,穴肉却极轻地裹着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缩了一下,像无意识的讨好。 “奴家学的是怎么让主人舒服,怎么让主人高兴,怎么无论面对怎样的男人,都不能乱,不能失态,不能把场面弄得难看。” 宫岛椿与宫岛樱都安静地听着。她们此时已经没有再靠在李藩王身边,而是坐在一旁,看着这头高大雪白的金发母兽被压在地上,一边被狠狠干着,一边用柔媚又规整的口吻解释自己的“罪”。 玛丽娅继续解释道: “少爷当然是天下第一等的猛男人物——奴家还算有些见识,但就魅力和实力而言,几乎没有任何人能与少爷您相比。” 她说这话时,眼里甚至真的浮起一点炽热的敬意,不像虚言。 “但奴家受训到今天,原本就是为了服侍像您这样雄霸天下的男主人——不是为了装模作样,也不是为了逞强,而是不能因为自己的狼狈扫了主人的兴致。” 她说完,轻轻喘了一声,臀部往后送了送,让那根肉棒又更深地磨进自己最里面。 “我该让您尽兴,而不是让您费心照顾我——作为天下霸主的肉便器和剑鞘,奴家怎么能不耐操的玩几下就坏掉呢?” 这几句话一出来,李藩王心里那股不满并没有完全消失,却也确实被挑起了别的东西。这个女人太懂事,也太懂怎么把自己摆在最恰当的位置上。她不是简单地说“我能忍”,而是在说“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更好地承接你的欲望”。 这种说法本身就很勾人。 更别说她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还被他从后面狠狠的插着,身子湿,穴也紧,大屁股高高撅着,一副彻底臣服的样子。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你对我来说很有用?” 李藩王终于开口,声音低沉。 玛丽娅立刻点头,连语气都放得更软。 “是。” “若只论发骚,奴家未必能比得过那些天生发情的女孩子。可若论怎么承受、怎么配合、怎么让您玩得更久、更尽兴……” 她喘着,抬手往后摸,竟轻轻拉住了李藩王一只手,往自己胸前带。 “奴家有信心,一定不会让您失望呀。” 那一下来得突然,李藩王原本一手按着她腰,一手撑在地上,身体重心是往后的。被她这样一拉整个人便顺势向前倾了一些,胸膛压近她后背,手掌也正正按上了她胸前那对巨大的乳房。 入手的一瞬,连他都微微眯了下眼。 太大,也太软。 玛丽娅这对奶子和宫岛椿的饱满不相上下,可因为她个子更高,骨架也更阔,于是从视觉到手感上都更多出一种强烈的夸张感,掌心压上去时的肉感几乎是汹涌着涌出来的。 那不是少女的弹嫩,而是成熟女人被岁月和人种共同养出来的丰盛乳肉,厚,软,沉甸甸,像两团会在掌中缓缓化开的奶油。 而李藩王此时正从后面插着她,前胸贴上她发热的后背,一双手却陷进她前面那两只大奶里,这种姿势本身就格外暧昧。像他不是单纯在操一个女仆,而是在驾驭一头体型丰硕的雌兽,前面有足够丰饶的乳,后面有饱满的大臀,胯下还有一只会夹会吸的骚穴。 李藩王确实被这一抱一握分走了不少心神。 他低头看着自己掌中的两团乳肉,五指一收,狠狠的揉弄起来。玛丽娅立刻发出一声更真切些的媚叫,胸被捏住的滋味显然比刚才单纯被操更容易撬开她一点伪装。 “啊……♥少爷……那里……♥” “怎么,奶子比逼还敏感?” 李藩王一边说,一边又故意重重捏了一把乳尖所在的位置。即便隔着情趣胸衣,那一点敏感的小核也被他抓得很准。玛丽娅腰都跟着轻轻抖了一下,呼吸比刚才更乱了一些。 “那里会、会更容易被您欺负……♥” 这话倒比先前那种标准得体的呻吟更像她自己的反应。 李藩王压在她背上,手里狠狠揉捏着她的大奶,肉棒还插在她身体最深处。这样的姿势让他一时间也有点沉溺进去——前面满手都是她白软滚热的乳房,揉一下就抖,抓一下就颤;后面屁股高高抬着,穴里紧紧咬着他的鸡巴,湿得发黏。连气味都混了,乳香、汗味、骚水味和她身上那股异国女人特有的浓郁甜香叠在一起,把人往更下流的地方带。 玛丽娅察觉到了这一点,眼底便浮起一丝细微的得色,却并不张扬。她只是继续用那种既柔顺又妖媚的调子引着他。 “少爷身边已经有那么多宝贝了——有会怀您尊贵龙种的良配佳丽,有愿意被您狠狠操到肚子隆起来的母猪,也有见了您就摇尾巴张腿的下流母狗……” 她说这些话时,并非轻蔑,反倒像是在认真给自己找一个不同的位置。宫岛椿与宫岛樱在旁边听见“母猪”、“母狗”这样的称呼竟也没有生气。因为她们都听得出来,玛丽娅不是在侮辱她们,而是在以一种极下流、却也极符合眼下场面的方式,把自己摆进李藩王收藏里的另一个类别。 果然,下一刻她就微微抬起头,眼神湿润地看向他。 “可奴家不一样。您若愿意,奴家可以做您的马……” 她呼吸轻了轻,像连自己说出这句话也觉得发烫,却偏偏又更兴奋。 “真正能让您骑、让您用、让您怎么折腾都不耽误别的花样的母马。” 这句一落,连宫岛樱都微微睁大了眼。 李藩王则是真的笑了。 不是冷笑,而是那种发现了新玩意儿之后发自本能的兴致。 “母马?” 他贴在她背上,手掌还掐着她一只大奶,声音贴着她耳边落下去。 “你倒是挺敢说——你想怎么做老子的母马?” 玛丽娅被他这样压着耳语,腿间更湿了,穴里也轻轻抽搐起来。她像受了鼓励,竟真的开始尝试动作。 先是双手往前爬。 然后膝盖也跟着挪。 她没有把李藩王从自己身上顶开,反而维持着被强压插着的状态,一点一点往前爬。高大的骨架、饱满的胸、硕大的臀,在这一刻居然真的有某种兽类般的强壮和顺服感。她爬得并不狼狈,腰背发力很稳,四肢也很有韧性,像是平日里不只是学会了怎么跪、怎么舔、怎么脱,还真的学会了怎么用自己的身体去“驮”一个男人。 李藩王的手还在她胸前,随着她往前爬,他整个人便也被带着一起往前。 这感觉确实不一样。 不是单纯压着一个女人狠操,而像真骑在一头驯顺雌兽背上。玛丽娅的背宽,腰有力,屁股又大得夸张,驮起他来竟真的稳。肉棒依旧插在她穴里,随着她的爬行和身体起伏,一下一下磨着内壁,带出另一种和站桩抽插完全不同的快感。像她自己整副身子都成了配合他享乐的工具,不只是下面那只穴,连背、腰、腿、胸,全都在参与取悦。 “少爷……” 玛丽娅一边往前爬,一边轻轻喘着。 “奴家这样动……您会更舒服吗?” 李藩王已经被她带得起了更浓的兴致,手掌狠狠揉了一把她胸前大奶,胯也顺势往前一顶。 “继续给老子爬。” “是……♥” 玛丽娅立刻应了,爬得更稳,也更会找节奏。她不是乱动,而是故意让自己腰臀的起伏与李藩王的顶撞形成配合。有时她往前一步,穴肉便顺势把鸡巴往里更深地吞;有时她微微停顿,臀往后一送,便让男人狠狠干到底。那种主动驮着主人、同时又让主人能在自己背上尽情发力的感觉,的确很像一匹懂事到过头的淫荡母马。 宫岛椿看着这一幕,眼神都柔媚了些。 “还真会玩呢。” 她轻声感叹。 宫岛樱则抿了抿唇,脸有点热,却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确拿出了和她们不一样的本事。不是更会叫,也不是更会装可怜,而是她有一种被彻底工具化后仍能维持美感和体面的特殊能力。她甚至不是单纯给男人泄欲,而像在为男人开发新的享乐方式。 会客厅里的音乐仍旧柔和地流淌着,和眼前这副景象组合在一起,显出一种近乎奢靡的荒淫。 金发雪白的女仆长四肢着地,在地毯上缓慢爬行,屁股后面被一根雄壮粗长的肉棒狠狠干着。她一边爬,一边喘,一边还在用胸前那两团被男人抓揉得乱颤的大奶和穴里会收缩的软肉去伺候。李藩王压在她背上,像驾驭着一头专门为自己而养的淫兽,感受她如何驮着自己,如何主动把每一下摩擦都送到更舒服的位置。 这种快乐确实新鲜。 也确实容易让人沉迷。 李藩王压在玛丽娅背上,已经不只是单纯地狠狠干她了。 那种姿势在她一点点往前爬的时候,越来越像真正的骑乘——男人的重量落在她宽阔有力的背与后腰上,胯下那根粗壮肉棒还深深捅在她骚热发紧的穴里,随着她的前进一下一下磨擦、抽送。玛丽娅骨架大,腿也长,大腿丰润有力,撑着身体往前爬时并不显得狼狈,反而真的像某种被驯养得极好的雌兽,皮肉丰美,耐力惊人,懂得怎么稳稳把主人驮住。 李藩王兴致更浓,索性把双腿更缠上去。 他的腿从玛丽娅身体两侧勾住,脚背贴着她大腿外侧向后滑,最后勾住她的膝弯,脚掌则踩上她小腿一带。那姿势若说雅观,自然半点都不雅观,甚至可以说有些荒唐,可偏偏正因为荒唐,才更淫乱。男人上身压着她,腿绕着她,脚又卡住她腿部发力的位置,整副样子看起来就像真坐在什么活物背上操控方向。 有点像骑摩托车,又比骑摩托车更贴身、更肉欲。 或许……如果有缰绳的话,更像骑马。 尤其玛丽娅那对夸张的大屁股随着爬行与操弄不断左右微晃,背脊起伏,双腿沉稳地往前送,白皙丰厚的身体像专门给男人骑上去狠狠干的东西。她的穴里又实在太会咬,李藩王只需要顺着她的节奏偶尔往前一挺、往后一抽,就能感到整根鸡巴都被她里头的软肉缠得发麻。 “哼……还真是越来越像匹马了。” 李藩王低笑着说,手臂一抬,从后面勾住她脖子,将她整个人往后轻轻扯了一点。 玛丽娅被这一下拉得脖颈后仰,金发从肩头滑落,露出白得晃眼的颈侧。李藩王低头便亲了上去,不是多温柔的吻,而是带着玩弄意味的咬与磨。先咬她耳后,再亲到下颌边缘,最后吻上她唇角。 玛丽娅轻轻喘了一声,呼吸比刚才更急。 “少爷……♥” 她被勒着脖子、按着头亲,身体却还是稳稳撑着,一边撑,一边继续往前爬。 李藩王索性把她脖子扭得更侧一点,好让自己能更方便地吻住她的嘴。玛丽娅非常顺从地张开唇,任他含住。吻里还带着刚才吞精后的余温与湿气,舌尖一勾,竟有种说不出的淫靡亲密。李藩王亲着她,一只手又慢慢收紧些许,掐住她脖子侧面。 不是真要她窒息,只是一种明确的控制——就像给马套上嚼子,确认骑手的掌控。 玛丽娅的呼吸因此更短更急了,胸口起伏都明显了些。那双被情趣胸衣包裹着的巨乳随着呼吸与爬行动作一起晃,乳肉沉甸甸地抖,简直让人想一把扯开狠狠揉烂。 她终于带着一点发媚的抱怨,低低说: “少爷……真过分……♥都这样了还要欺负奴家……” 语气里有一点被欺负后的软,一点故意撒出来的娇,一点被掐着脖子还得往前爬的羞耻,却唯独没有真正的狼狈。 这反而让她更像一匹驯顺又高贵的汗血母马,被主人揪着缰绳狠狠驰骋,还能一边喘一边继续驮着人前进。 “过分你也没停不是吗?” 李藩王说着,胯往前狠狠一送,整根鸡巴再次猛捅到底。 “啊……♥” 玛丽娅被顶得身子微微一颤,随后又稳住了,甚至还很配合地把腰臀的动作调整得更适合他发力。她膝盖向前挪,手掌撑地,竟就这么继续慢慢往前爬。地毯摩擦着膝下与掌心,发出细微声响,而她身体深处那根粗壮肉棒抽插时带出的水声与撞击声,也随着爬行一下一下在厅里散开。 宫岛椿与宫岛樱都看着这一幕。 熟妇眼底有种微微发热的欣赏,少女则脸颊红着,神色复杂。玛丽娅这种服侍方式和她们完全不同,她不是靠情爱,也不是靠单纯的羞耻献身,而像一件被精心锻造过的玩物,目的明确,就是让男人玩得尽兴。 而她现在,居然真的还能驮着李藩王一路爬到门口。 会客厅本就宽阔,她四肢着地、被狠狠干着,从中央一路往门那边爬,居然始终节奏不乱。到了门前,她还微微喘着抬起一只手,指节轻轻敲了敲门。 笃、笃。 门外很快传来其他女仆恭敬的声音。 “玛丽娅大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这一问,竟让门内的淫乱场面更添了一层荒谬的刺激。会客厅里她正被主人骑在背上狠狠操,穴里全是粗壮肉棒,嘴唇也被刚亲得发红,呼吸乱着,胸脯晃着,屁股后面还不断被撞得发颤。可门外的人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女仆长的回应。 玛丽娅略微整理了一下呼吸,却显然仍旧带着掩不住的喘。她声音依旧温柔,甚至很体贴,像只是在处理日常家务。 “藩王少爷今天心情很好。” 她说这话时,李藩王正好又狠狠干进来一下,撞得她眼睫都轻轻抖了一下,可她还是把语气稳住了。 “中午少爷和宫岛家的夫人、小姐会在这里用餐,你们提前准备。” 门外女仆立刻应道: “是,请问需要准备什么类型的午膳?” 玛丽娅没有马上答,而是微微侧过脸,被主人掐过又亲过的白皙脖颈在光下泛着点淡红。她很自然、也很体贴地问: “少爷中午想吃什么?” 这句问得太妙。 她还被狠狠干着,穴里全是男人的大鸡巴,姿势也像匹淫荡母马,可语调却一如既往温柔妥帖,像个再合格不过的女仆长。偏偏正因为此,那份淫乱和端庄混在一起,才更让人想狠狠玩坏她。 李藩王一听就笑了,笑意里带着很明显的下流恶意。 “吃什么?” 他手指掐着她脖子轻轻摩挲,胯下又狠狠地顶了她一下。 “我现在就想吃母马的骚奶子。” 这话一出口,宫岛樱耳根立刻一热,宫岛椿则轻轻笑出了声。玛丽娅更是整张脸都浮起一层嫣红。她明明已经够骚,够会接话,可被这么直白地点着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身体来点菜,还是难免有一瞬间的娇羞。 “少爷真坏……♥” 她低低地叫了一声,像想嗔,又不敢真嗔,只能把那点羞与顺从一起吞进声音里。 门外女仆还在等候。 于是玛丽娅只好硬着头皮、带着脸上尚未褪去的红晕,继续用那种恭敬而温和的语气下令: “为少爷单独准备马肉料理。” 她停了停,像在斟酌措辞,可耳根分明更红了。 “精选母马乳房部位,做成酱汁烧肉。” 门外女仆显然愣了一瞬,但训练有素,并未多问,只恭敬答道: “明白了。” 玛丽娅又补了一句,声音轻得有点发颤,不知是被李藩王骑着操得发颤,还是因为这道菜本身太贴着她此刻的身份。 “少爷……点名要吃这个……你们要用心招待……嗯……♥” “是。” 脚步声远去。 门内一时又只剩下音乐、喘息、淫水和肉体撞击的声响。 李藩王看着玛丽娅那副明明羞得脸红,却还能若无其事替自己把“母马乳房酱汁烧肉”这种菜吩咐下去的模样,兴致又被勾得更高了几分。 “不管是做马还是做仆人,你真的都很出色。” 他掐着她脖子笑了笑,玛丽娅轻轻咬了下唇,回头看他,眼神湿润,白得晃眼的脸蛋上仍带着羞红。 “只要少爷高兴……奴家什么都愿意为您做,什么身份都可以扮演……” 李藩王确实开始更喜欢玛丽娅了。 不是那种一时兴起,觉得这个女人会玩就顺手多操两下的喜欢,而是更实在的、带着占有欲的欣赏——他见过太多会伺候人的骚货了,尤其是身边那些被他亲自调教过、豢养过的侍女,单论日常起居、穿衣进食、沐浴更衣、跪地口奉,全都是符合他标准的一流货色。 就比如他从高柳家巧取豪夺来的那对婆媳姐妹花,已经被他任命为女仆长的熟女性奴,高柳澄江和高柳蜜子,在日常服侍细节上也不见得比玛丽娅差。她们同样懂规矩,会看脸色,知道什么时候低头,什么时候献媚,什么时候把自己当成一件刚刚擦拭干净的器具送到他手边。 用起来当然舒服。 可那对婆媳姐妹花的问题也很明显。 一旦真的被他的大鸡巴干进去,在插入的一瞬间就完全不行了——嘴上再乖,平日再稳,鸡巴一插深,没几下就崩。她们的性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穴里一阵乱夹,身子发软,尿也跟着不停的喷,就像一辆被油门踩到底,濒临散架的汽车,整个人很快就被操得瘫成一滩湿漉漉的肉。 对李藩王来说女人的那种反应当然也有意思,甚至很淫荡,很适合拿来干操泄火,可玩过头就不耐折腾。往往他还没尽兴她们就先塌了,胯一抖,腰一软,哭着发颤,什么花样都接不住,只剩下任他摆布的份。 李藩王已经受够了对手太弱的低级游戏,和足球场上一样,他更渴望一些有价值的对手。 玛丽娅就和高柳家的女人不一样。 这个高大白嫩、丰乳肥臀的金发女仆长,像一件为了服侍强者而特别打造出来的高级器物。日常能端茶,能传话,能察言观色,能把宅邸内外打理得滴水不漏;到了床笫之间,嘴也好,穴也好,腰腿耐力也好,居然全都是顶格。最关键的是她承受得住——不是死扛,不是麻木,而是能把主人的侵犯、凌辱、命令,全都柔软地接住,再转化成更多配合,更多服从,更多让人想狠狠干坏她的余地。 这样的女人当然很棒,也当然更让人想真正得到她。 不是让她跪下舔一舔、爬一爬、驮一驮就算了,而是狠狠干进她身体深处,把这副高大丰饶又稳定得过分的女仆长身体一点点操出失控的裂缝,让她终于露出那种真正属于“被征服”的狼狈。 想到这里,李藩王的眼神就更深了。 他骑在玛丽娅背上,腿还卡着她的大腿,胯下的肉棒稳稳插在她骚穴最深处,手却已经从她脖子滑回下巴,捏着她的脸把人扭过来。 “你还真让我有点舍不得放手。” 他说着,低头便再次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刚才更重,也更有掠夺意味。不是浅尝,而是狠狠地含进去,舌头长驱直入,把她嘴里的空气、呼吸和那些残存的甜腻气味一并卷走。玛丽娅被他吻得头微微后仰,喉间溢出含混的轻喘,却还是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继续稳稳承受。 “嗯……少爷……♥” 李藩王边亲边动,胯下不断抽插,每一下都很深,像是故意要用这种接近骑乘的姿势狠狠干透她。女仆长的穴里湿得厉害,鸡巴进出时带出一连串发黏的水声,像在她身体深处搅着一锅滚烫的淫水。玛丽娅的臀肉被撞得一阵阵发颤,那对夸张的大屁股左右晃动,肉浪一样抖开又合上,白得晃眼,淫得发腻。 “还撑得住吗?” 李藩王松开她的唇,手指掐住她的下颌,声音里带着点戏弄。 玛丽娅喘着,脸颊微红,唇被亲得比刚才更湿更艳。 “只要少爷喜欢……” 她话还没说完,李藩王已经忽然揪住她的头发。女仆长柔顺的金发被主人攥在掌中,整个头被迫向后扯。玛丽娅颈线立刻绷出来,白皙修长,像一截紧绷的缎子,这回终于发出一声稍显急促的媚叫。 “啊……!♥” 可她仍旧没有塌,反而顺着那股扯力把喉咙更乖顺地暴露给他。李藩王另一只手立刻掐上去,虎口卡住她脖颈侧面,力道不重,却足够明确。头发被扯着,脖子被掐着,下面的穴还在被狠狠操着,这种近乎无休止的凌辱终于开始一点点逼近她身体承受的边缘。 “现在还专业得起来吗?” 李藩王贴着她耳边,嗓音低沉,带着明显恶意。 玛丽娅被他掐着喉咙,呼吸开始有些不稳,胸口大幅起伏,胸前那对奶子在情趣胸衣里晃得越发厉害。可她还是勉强挤出一句带喘的回应: “少爷……想看我坏掉吗……♥” “我当然想。” 李藩王笑了一声,胯下陡然加重。 接下来便不再是之前那种还带着玩味的享受,而是真正放开了操。抽,送,捅,撞,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沉。玛丽娅被玩得根本没法继续像之前那样慢慢爬,只能撑在原地,膝盖和手掌死死抵着地毯,屁股高高抬着承受那根恐怖肉棒无休止地进出。每一下都把她体内最深处狠狠操出震颤,每一下都把穴口周围的嫩肉撞得微微外翻,淫水从缝隙里不断往外冒,顺着大腿淌得更多。 她开始不断发出喘息和叫声。 “啊……嗯……少爷……♥好深……又顶到了……♥♥那里……那里太里面了……!♥♥♥” 这些声音依旧好听,可终于不再像先前那么完美无瑕了。声线里面开始有了断裂,有了吸气不及的颤,有了某一两下被狠狠干得尾音发虚的失控。 宫岛椿和宫岛樱都看出来了。 李藩王也看出来了,于是笑意更深,手上的凌辱也更过分。他扯着她头发逼她仰头接吻,吻到她喘不过气又推开;掐着她脖子逼她发出更闷的呻吟;有时甚至故意停一瞬,等她穴肉不安地绞紧再狠狠干到底,专挑她刚想稳住的那一刻狠狠操碎她的节奏。 玛丽娅终于有点跟不上了。 不是立刻崩塌,而是那种很细微、却足够真实的乱。她的膝盖开始轻轻打颤,手掌撑地时指尖也会抓紧,呼吸不再总能整理得那么温柔平稳。有两次甚至因为主人从后面干得太狠,她整个人被撞得往前滑了一点,胸脯都重重晃了一下。 “少爷……慢、慢一点……♥” 她终于说出了这种更像求饶边缘的话。 可李藩王听了,只是更兴奋。 “你不是很能耐吗?不是说专门训练来服侍我这种男人的?” 他狠狠的顶进她,逼得她嗓子里溢出一声发颤的长音。 “那就给我继续受着!” “啊啊……♥♥” 她被这样说,竟也没有反驳,只是眼尾终于真有了点水光。不是哭,而是一种身体被狠狠操弄过头后本能沁出来的湿。那双总能从容看人的眼睛此刻终于被欲望和冲击搅乱了些。 李藩王操了一阵,忽然一把将她从背后翻了过来。 玛丽娅猝不及防地低呼一声,整个人便从四肢着地的姿势被掀翻成仰躺。金发散开,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动作狠狠一颤,几乎要从黑色蕾丝胸衣里弹出来。她仰面躺在地毯上,双腿还来不及并拢,穴口便仍旧湿漉漉地张着,肉棒半退不退地卡在里面,场面淫得厉害。 李藩王俯身压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骑在背上驯马,而是像猛兽扑住了终于被他掀翻在地的猎物。玛丽娅被压得发出一声闷喘,背脊陷进地毯,胸前那对大奶却因为上方的重压而往两侧鼓得更满,白皙柔软的乳肉几乎在男人胸膛与自己之间被压扁、摊开,触感好得惊人。 李藩王一只手立刻抓住她一边奶子狠狠的揉。 “妈的,你这奶子真够软!” 这句话说得粗,也直接。玛丽娅被抓得乳尖发麻,腿间更是一阵收缩,脸红得更厉害。 “少爷……♥” “喜欢我摸吗?” “喜欢……” 她这次承认得更快,也更发自本能。 “喜欢您这么使用我……” 话音刚落,李藩王又狠狠的插了进去。 从这个姿势进来,角度和刚才完全不同。她的腿被迫分开,穴里那根粗长鸡巴从下往上狠狠顶入,直接碾向最深处。玛丽娅的腰立刻弓了起来,嘴里终于漏出一声比刚才更失措的叫。 “啊啊……不、不一样了……♥” “这就不一样了?” 李藩王压着她,一边操一边低头在她耳边咬。牙尖轻轻碾过耳垂,再往耳廓里含进去咬一口。那地方本来就敏感,又在这种被狠狠干着的当口被这样折腾,玛丽娅的身体终于很明显地抖了一下。 “少爷……耳朵……♥” “你浑身上下,哪儿不是给我玩的。” 李藩王一边说,一边狠狠地把她腿往上抬了抬,让自己插得更深。肉棒每次到底都把她胸前的大奶震得乱颤,她的乳肉在他掌中、胸膛下、空气里一起抖,像两团被狠狠干热、狠狠干软的白奶糕。 他贴在她耳边,咬着那只耳朵继续操,呼吸也越来越沉。 玛丽娅这时终于开始显出高潮前真正的狼狈了。她的喘息越来越乱,穴里的肉也不再总是稳稳服务式地绞动,而是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紧。腿根发抖,脚尖绷直,胸口也因为快感一波波冲上来而剧烈起伏。 “少爷……里面、里面麻了……♥♥” “要到了?” 李藩王故意问她,手掌大力的揉着她奶子上的肉。 玛丽娅咬着唇,眼神都湿了,偏偏还想撑最后一点体面,可声音已经完全软下去。 “我……奴家不想在您面前太难看……” “晚了。” 李藩王低笑一声,用尽力气向里面激烈冲刺。 “你现在就挺好看的!” 这一下之后,他便明显加快了节奏。抽得更猛,撞得更深,乳房揉得更狠,耳朵也咬得更过分。玛丽娅被压在地上,终于再也维持不住那种高级女仆般的从容,腰不住地往上顶,腿也夹不上来,只能任由自己在地毯上被狠狠干得四散发热。 “啊……啊啊……少爷……♥♥♥那里……不要一直顶那里……我会……会……啊!!♥♥” 她后半句直接断在一声高高扬起的呻吟里。 因为李藩王在她最乱的时候,狠狠干着狠狠干着,终于将整根鸡巴一次插到底,最后在她耳边咬着那块发热的软肉,低低喘着把精液射了进去。 “给老子接好了!” 男人的内射来得汹涌澎湃。 滚烫的白浆一股一股灌进玛丽娅体内深处,本就被操得酥麻发胀的穴肉立刻被烫得疯狂收缩。玛丽娅整个人像被那股热流彻底击中,终于再也撑不住,腰猛地一弓,双腿绷直,眼神都散了开来。 “啊啊啊——♥♥♥” 她高潮了。 不是之前那种还能精确控制的叫,而是真正被彻底玩到失神后的失控呻吟。胸前大奶剧烈起伏,乳尖都透过蕾丝顶出来一点,脸颊潮红得厉害,眼角也终于真的湿了。她穴里一阵阵发狠地夹,像要把那根还在自己体内微微抽搐的肉棒死死锁住,连身体深处都在一阵阵打颤。 李藩王压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终于失控的高潮,嘴角慢慢挑起来。 这才像样。 这才是他想看到的东西——不是完美侍奉,不是训练有素,而是这个白嫩高大的女仆长终于在自己胯下露出一点真正被操烂玩坏后的狼狈。 虽然只是“一点点”,还远没到彻底崩溃的程度,可那一点已经够勾人。 玛丽娅还在余韵里轻轻喘,胸口起伏,眼神迷离,整个人比刚才散了不少。她看着李藩王,唇微张,像还没完全从那股内射与高潮一起砸下来的快感里缓过来。 “少爷……♥” 她声音哑得厉害,甚至带着一点刚刚失态后的羞。 “您终于……把奴家弄得有点难看了……♥” 而那一点难看,落在她这副高大白嫩、丰满淫艳的身体上,反而显得更美。 李藩王还压在玛丽娅身上,胯下那根肉棒并没有立刻软下去,而是在她身体最深处继续一下一下地抽搐着,把剩下的精液也慢慢挤进去。 不是猛然爆开的喷发,而是更黏、更绵、更深地往里灌。每一次细微的痉挛都会带出一声湿黏的“咕叽”轻响,像她体内那只已经被狠狠干开、狠狠干热的骚穴正在一边抽搐着高潮余韵,一边把男人的阳精往更深处含。 玛丽娅仰躺在地毯上,双腿还微微发颤地张着,穴里紧紧咬着那根鸡巴,咬得太实,于是那股持续的内射感便显得尤其鲜明,尤其淫乱。 “啊……嗯……♥” 她还在轻轻喘着,高潮已经在往下落了,可身体并没有立刻从那阵潮水般的快感里退出来。她刚才确实被这位强大的主人操得失了控,穴肉疯狂绞着,乳房乱颤,腿都绷直了,连底下也终于没能守住,在最顶上那一下真真正正喷了出来。 并不狼狈到不堪入目,却也足够明显。热液在地毯与腿根间洇开的时候,李藩王当然感觉到了。 可奇妙的是,那一刻他心里最后一点“非得狠狠干坏她”的不满,反而被彻底浇熄了。 因为太恰到好处了。 就像官场上陪领导踢球的下属们不会一上来就装弱,也不会故意在前面全程放水让比赛失真,而是一路跟得住节奏,懂得对抗,懂得进退,甚至让领导觉得对面足够有分量。等到最后关键时刻,再给他留出一个最舒服、最漂亮、最能让他把那一脚绝杀踢得酣畅淋漓的破绽窗口。 这样的玩法才能让上位者赢的尽兴,输的一方也不丢体面,没有那种蓄意讨好的谄媚。 玛丽娅给他的就是这种感觉。 她不是一碰就碎,不是两下就崩,不是在一开始时就哭哭啼啼地瘫成一滩废肉,不是让男人爽的太快,却总觉得像在欺负一件不耐用的玩具。 她从头到尾都接得住,稳得住,配合得上,直到最后才在最该乱的地方乱了一点,在最该失神的时候失神,在最该喷出来的时候喷出来,就好像整场侍奉的每一寸火候都被她自己算过,却又不让人觉得被算计。 这就很可怕了。 因为这意味着她不是单纯“会伺候”,而是已经把“让主人始终舒服、始终满意、始终不留遗憾”这件事修炼成了近乎本能的艺术。 她完美得甚至有点恐怖。 李藩王低头看着她。 金发散着,脸颊潮红,唇湿得发亮,蓝白混着黑的情趣内衣已经被狠狠干得有些凌乱,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大奶因为汗与喘而起伏不停。她当然不再像最开始那样一丝不乱了,耳边发乱了,眼角湿了,腿根也乱了,甚至身体深处还塞着他的精液与欲望的余温。 可偏偏就是这点“终于乱了”,让她显得更成熟、更淫糜、更值钱。 李藩王由衷地笑了一声。 “你可真他妈的完美。” 这句夸奖很直,也很重。 玛丽娅原本还在喘,听见这句话,眼里微微一亮。那不是小女孩得了赞许后的雀跃,而是一种终于把自己价值完整交出去、并确实被主人承认之后的满足。她唇边轻轻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喉间却还残着高潮后的哑,最后只变成一声轻轻的回应。 “能让少爷满意……是奴家的荣幸……♥” 李藩王抬手,在她汗湿的胸前狠狠掐了一把。那一下捏得不轻,五指陷进她奶肉里,熟透了的乳房立刻颤了一下。玛丽娅低低吸了口气,乳尖都像在布料下硬了一点,显然还敏感得很。 “啊……♥” “既然如此……” 李藩王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满意后的玩味。 “那你就亲自来,继续把尾巴收干净。” 他说完便撑起身子,从她身上起来。随着肉棒慢慢从她穴里抽离,那种被狠狠操烂、撑满之后骤然空掉的感觉让玛丽娅腿根本能地一缩。紧接着,穴口轻轻一张,里头滚烫黏稠的阳精便顺着她被狠狠操红的肉缝慢慢淌了出来。 白浊的液体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穴口拉出一小缕黏丝,再一滴滴往下滑。那画面本身就足够淫,像她身体深处还在悄悄证明刚才那场征服有多彻底。 李藩王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提了提腰。 玛丽娅却已经反应过来了。 她刚刚才高潮完,腿还有点软,腰腹也还残留着内射后的酥麻。可一看见那精液从主人刚刚狠狠干过的地方流出来,她几乎立刻就挣扎着撑起身子。高大的身体跪起来时明显有一瞬发虚,可她还是稳住了,金发微乱地披在肩头,随后很快挪到李藩王胯前。 她跪好,仰头,眼神湿润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请让奴家为您清理。” 没等李藩王回应,她已经低下头,含住了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抽出来、还沾着淫液与精液的肉棒。 “唔……♥” 舌头先很仔细地从根部往上舔。她舔得很慢,也很认真,不像刚才那种纯粹为了刺激高潮的口交,更像在做一种带着敬意与仪式感的收尾。把主人留在自己身体里的东西舔干净,把他从自己穴里带出来的痕迹一点不剩地收回嘴里。舌尖卷过棒身上的水光,连根部和囊袋都没漏,甚至连肉棒与腿根交界那点最容易残留的地方,也被她细致地抿舔干净。 李藩王低头看着她,忍不住又笑。 “刚被我狠狠操烂,体力恢复得倒挺快。” 玛丽娅嘴里含着东西,没法好好说话,只能抬眼看他,轻轻眨了眨,那眼神里竟还有种理所当然的认真。她又舔了几下,才将肉棒半吐出来,低声道: “主人的东西,可不能浪费。” “尤其是……赏在我身体里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又有点红了。不是因为羞于被看见自己口交,而像是对“被内射”这件事本身生出了一种格外郑重的态度。 她继续含弄、清理,把剩余的精液全都卷进嘴里咽下去,直到那根东西被她舔得干干净净,连一点多余的水光都只剩她口中的湿润,而不再是凌乱的污迹。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端端正正跪好,双膝并着,背也直了些。哪怕胸口还在喘,脸还红,眼神也潮,她依旧努力把姿态整理回一个得体又顺从的女仆长模样。 然后她微微低头,轻声问: “少爷刚才是……赏了奴家留种吗?” 这句话问得极轻,却不轻浮。 像她不是在撒娇争宠,而是真的要确认接下来的处理方式。李藩王看了她一眼,自然明白她在问什么。 他懒懒地伸手,捏了一下她下巴。 “以后有机会再让你留吧,这次就算了。” 这句话一落,玛丽娅眼睫轻轻一颤,随即温顺地点头。 “我明白了。” 没有失望,也没有多余的痴缠。她只是很自然地转身,从一旁自己脱下的衣物与随身物件中取出一小板药片。动作平稳,神情也稳,仿佛在主人面前口交清理、询问是否应该受孕、然后立刻处理后续本来就是一整套必须完美完成的流程。 宫岛椿与宫岛樱都安静看着。 玛丽娅取出一粒,放入口中,又拿起旁边未被碰翻的水杯,仰头吞了下去。 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吃完之后,她甚至还用舌尖轻轻抿了一下唇,把残留的微苦也压下去。然后她重新跪回李藩王面前,低头说道: “这样就不会误事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 “等少爷哪天心情好,真的想让奴家留种,奴家会提前准备好一切。” 这话说得平静,却已经足够说明太多东西。 她不是拒绝,也不是抗拒,她只是永远把主人的便利与满意放在最前面。今天他说不要,那她立刻处理得妥妥当当;将来他说要,她也会提前为那个“要”腾出最稳妥、最舒服、最不会惹麻烦的位置。 李藩王看着她,心里那种“完美得恐怖”的感觉又深了一层。 这女人像水,也像刀。 软的时候能把你浸得舒服透彻,利的时候又能把一切琐碎都切得干净利落,不给你留半点不爽的余地。她不是单纯的淫,也不是单纯的忠顺,而是把“服侍”这件事彻底活成了自己存在的方式。 会客厅里,音乐还在柔柔地流。 门外女仆们已经去准备午餐,空气里混着汗、香、精液与花香。宫岛母女坐在一旁,衣裙整洁却眼神发热,像旁观了一整场极奢靡的调教与筛选。 而玛丽娅跪在地上,金发微乱,嘴唇红湿,胸前汗意未退,腿根深处还藏着方才被狠狠干开的余韵与被彻底使用过的空落感。可即便如此,她也已经把自己重新整理回“完美侍者”的模样。 李藩王伸手,拍了拍她的脸。 不重,像一种认可后的随意抚弄。 “行,那就先这样——吃饭吧。” 玛丽娅轻轻应声,眼神安静而顺从。 “是,少爷,奴家这就安排。” 午餐被送进来的时候,会客厅里那股淫乱过后的热意还没有完全散去。 空气中仍残留着香氛、汗意、女体和精液混合过后的暖腻气味,可女仆们进门时步伐依旧安静而整齐,银质餐具、漆木餐盘、温热的瓷盅与雕花托盘在她们手中稳稳当当,仿佛这里刚才并没有发生过什么荒唐事,只是主人与贵客正等待一场规格极高的午宴。 这就是大宅邸可怕的地方。 再淫乱的事,只要主人还端坐着,下一刻也照样能被包进丝绒、银器与礼法里,显得像某种奢侈生活天然的一部分。 宫岛椿与宫岛樱面前摆上的料理相对常规得多。 说是常规,也只是相对而已。无论是时鲜海货、细切鱼生、炭烤和牛、松茸清汤,还是那些点缀得近乎工艺品的冷盘与果物,样样都精致,样样都名贵。宫岛椿这样的大家闺秀自然一眼便能看出其中的分量,宫岛樱也并非没见过世面,可即便如此她们还是能感觉到这顿午餐的规格高得很夸张。 但她们桌前这些东西,和李藩王那边比起来,就显得甚至有点“普通”了。 因为摆到李藩王面前的,是一对奶子。 确切地说,是一盘被处理得极漂亮的母马乳房照烧料理。 那东西被完整保留了双边对称的形状,刀工极好,肉面细细改过花刀,酱汁浓亮,色泽深红里透着一点蜜色,在灯光下泛出油润诱人的光。旁边配着少量烤蔬、黑胡椒碎与一点清爽果泥,用来中和肉脂与酱香。可无论配菜如何讲究,任何人第一眼看过去,都很难不把视线落在那对过于鲜明的“形状”上。 实在太像了。 那不是普通一块肉,也不是抽象的一道菜,而是真的像一对女人的奶子被端上了餐桌——饱满,圆润,甚至因为烹调后的柔亮质地而显得更加淫靡。尤其在刚刚才经历过那样一场奢靡淫乱的会客厅里,这道菜几乎带着一种刻意到过分的下流。 宫岛椿只看了一眼,耳根就微微热了。 宫岛樱也抿了抿唇,眼底有些异样的波动。 李藩王却来了兴趣。 他看着眼前这道菜,眼里浮起一点毫不掩饰的玩味。因为这本来就只是他先前随口生出的兴致,一时下流,一时恶趣味,一时想看玛丽娅怎么接。 毕竟马这种东西……实话说,不算多好吃——肉质偏柴,纤维感明显,哪怕某些部位能做得不错,也谈不上多细嫩。 至于乳房这种部位,就更少会让人抱什么高期待。 可当第一刀切下去的时候,李藩王就挑了挑眉。 刀锋入肉并不艰涩,反而顺得出奇。 切开的断面泛着微微湿润的光泽,酱汁已经完全吃进了肉理里。夹起来送入口中,齿尖轻轻一咬,竟不是预想中那种韧硬发柴的口感,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软弹。不是牛舌那种弹,也不是猪蹄筋那种胶,而是更接近某种被蒸过、炖透、再最后收汁烧亮的丰腴肉感。 像先用温火把内部蒸松了,再用酱烧把表层收出一层薄薄的黏亮外衣。 所以入口先是照烧酱汁的咸甜与焦香,随后便是肉本身那种柔韧却不费牙的弹,再咀嚼两下,甚至会有点不可思议的错觉——这东西不像马的奶子,倒像女人的奶子。 不是比喻。 而是真的会让人忍不住联想到那种被掌心揉过、被牙齿轻咬过、会在舌尖下微微弹回来的女性乳肉。 尤其还是一个很性感、很丰满的女人的奶子。 李藩王又吃了一块,眼神更有意思了些。 “做得不错。” 他评价得不重,却已经足够说明满意。 旁边侍立的女仆们低着头,神情不变。显然宅邸里不是第一次接到这种荒唐又刁钻的命令,她们的烹调体系甚至已经成熟到足以把这种随口点出的下流菜色,做成真正能摆上顶级餐桌的东西。 玛丽娅此时已经重新整理好自己。 女仆装穿回去了,金发也重新束拢得相对整齐,脸上的潮红褪了大半,整个人再次恢复成那个从容、端庄、效率完美的女仆长。若不是李藩王知道她裙底下刚刚才被自己狠狠干得一塌糊涂,恐怕真会以为那场骑在她背上狠狠干母马的淫乱欢爱只是一场幻梦错觉。 可也正因此,她此刻站在餐桌边的模样,才更显得有趣。 一个刚刚被狠狠干哭、狠狠干喷、狠狠干到腿软的女人,此刻却能替主人布菜、斟酒、调整餐盘角度,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李藩王越看,越觉得玛丽娅真是件高级玩物。 他继续吃。 那对照烧母马乳房被做得确实出色,酱汁浓厚却不死咸,甜味压得恰当,还带一点烟熏后留下的幽微苦香。肉块切开时边缘会挂着一层浅亮的汁,送入口中时,那种软弹丰盈的口感几乎让人产生错觉,仿佛自己正在咬什么不该被端上餐桌的女性部位。 李藩王吃到后来,嘴边都沾了些酱汁。 一点深色亮润的痕迹留在唇角,倒让他原本就显得强势的脸上多了几分餍足后的随意。宫岛椿看见,几乎是本能地想抬手替他拭去。 她毕竟已经习惯这种温柔体贴的服侍方式,作为熟妇,也很自然会在这种细节上对自己的男人流露出照顾与亲昵。 “宝贝,嘴边……” 她刚刚抬起手,话还没说完,另一道身影却已经更快地靠了过来。 是玛丽娅。 她的动作不急,却恰好抢在了宫岛椿之前。她走近李藩王身边,俯下身,角度恭敬得无可挑剔,金发顺着肩头滑落一点,带来一阵淡淡的香。然后,她抬手,轻轻拉开了自己女仆装胸前的部分。 动作不大,却足够让人立刻明白她想做什么。 黑白规整的女仆制服被拨开之后,里面那对白得过分、丰得过分的大奶便立刻露出了一部分。不是全脱,只是恰好拉到一个极妙的程度——足够让那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从衣料中半挤出来,像最奢侈最淫荡的一块白绸。胸线深,乳肉满,甚至因为她刚才才被狠狠操过,此刻皮肤还带着一点尚未完全散净的潮热粉意。 她保持着微微俯身的姿势,声音温柔,恭敬,像在提出一项最理所当然的建议。 “少爷,请用奴家的奶子擦嘴。” 会客厅里静了一瞬。宫岛椿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轻轻笑了。宫岛樱耳根又有些发热,却也不得不承认,这种事恐怕只有玛丽娅做得出来,而且做得如此自然。 李藩王抬眼看她。 近距离之下,那对奶子更夸张了。女仆装被拉开后,乳房几乎像自己要从衣领里溢出来,白嫩、柔软、丰满,深深的乳沟近在眼前。因为她弯着腰,乳肉自然下坠,便显出一种尤其适合被拿来擦拭、揉弄、甚至埋进去闻一闻舔一舔的柔腻感。 这种场面太奢靡,也太下流。 可偏偏它又并不显得粗暴或粗鄙,反而带着一种被调教到极致后的优雅淫逸。仿佛对真正骄奢淫逸的主人来说,寻常布巾、丝帕都太普通了。既然面前正站着一个高大白嫩、丰满柔软、刚刚才被狠狠干服的女仆长,那么拿她的奶子来为主人拭去嘴角酱汁,才算合乎身份。 李藩王看着她,笑出了声。 “你倒真懂事。” 玛丽娅脸上有一点极浅的红,眼神却依旧安静顺从。 “这是奴家的本分。” 她说完,又把身体往前送了半寸,让那对半露的乳房更贴近他。乳肉在衣料边缘被轻轻挤压,柔软得几乎像要流出来。 李藩王当然不会客气。 他抬手,直接按住了她胸前那对大奶。掌心一压,便清楚感受到那种夸张的柔软与丰厚。玛丽娅呼吸轻轻一乱,却仍维持着姿势,没有退。李藩王便顺势将她一边乳房往自己嘴边送,用那团温热滑嫩的奶肉慢慢擦过唇角。 酱汁被一点点抹掉,留下的却是女人皮肤上温暖微香的触感。 比丝帕好太多了。 因为丝帕不会软,不会热,不会在你按上去的时候轻轻变形,也不会在擦过嘴唇时让你想顺势张口咬一口。可奶子会。 李藩王擦了一下还不够,干脆又用另一边擦了擦。两团大奶被他按在自己唇边来回揉弄,酱汁抹开一点,反倒让那白皙乳肉上留了几道暧昧的深色亮痕,像把这对极品奶子也一起拖进了午餐的享用范围。 玛丽娅低低吸气,声音轻得像羽毛。 “够干净了吗,少爷?♥” 李藩王又在她奶子上抹了一下,才道: “差不多。” 然后,他像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忽然低头,在她乳肉上把刚刚残留的一点酱汁舔了去。 舌尖一卷,热而湿,带着太明确的亵玩意味。 玛丽娅身子微微一颤,终于漏出一声很轻的媚叫。 “啊……♥” 宫岛椿看着这一幕,唇边笑意更深了。她轻声道: “这才像样。” 宫岛樱也垂了垂眼睫,没有说话,只是耳尖明显更红。 李藩王松开手,玛丽娅便极自然地将衣襟重新拢好,把胸前那片被用作“餐巾”的丰白皮肉重新藏回端庄的女仆装里。可那点被碰过、揉过、擦过、舔过的痕迹,却让她此刻的“端庄”显得格外淫。 她退回原位,继续站在一旁侍奉,好像刚才被主人抓着奶子擦嘴,不过是上流宅邸午餐礼仪中再正常不过的一环。 李藩王指间还沾着一点照烧酱汁的甜咸气,餐刀落回盘边时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窗外午后的光线像融开的金,从高处静静泼进来,映在银器、瓷盘和酒液表面,连空气都显得奢华而懒散。可他眼里那点懒,并不妨碍脑子里继续转着别的事。 他本来就不是那种会被几场床笫欢愉彻底泡软了骨头的人。刚才玛丽娅已经把他下面伺候得很舒服,内射、高潮、喷湿地毯,这些都让人满意,正因为满意,反而更适合在这时候开口问点正事。 李藩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目光没怎么抬,只像随口一问: “现在奈美这个宅子里,到底养了多少人?” 玛丽娅立在一旁,女仆装重新规整,胸前被拿来擦嘴的那点酱痕已经不见了,仿佛那副极品奶子生来就该兼任主人餐巾与玩物。她听见问话,立刻微微低头,语气依旧恭敬而清晰。 “回少爷的话,目前宅邸外围常驻保镖接近百人。” 她说数字时不急不慢,像在汇报账册。 “这些人平日主要负责奈美小姐的安保、车队、出行护卫与外部联络。若小姐外出处理事务,他们也会随行调配。比如这次奈美小姐出门带走了四十人左右,因此眼下宅内剩余的外围武装,大约还有半数以上。” 李藩王听着,手里叉起一块肉送进嘴里,没打断。 玛丽娅继续道: “负责园艺、维修、采购、仓储、厨务杂工之类的下人加起来约三十人。这些人多做粗活,不常进入主楼核心区域。” 她停顿了一下,才说到更关键的那部分。 “至于贴身伺候奈美小姐,在您莅临时负责接待的侍女,当前人数在六十上下。其中一部分负责主楼内务,一部分负责茶点、衣饰、寝居与接待,还有少数被单独训练,预备将来应对更特别的需求——奈美小姐近期仍有继续扩充的打算。” 宫岛椿轻轻放下汤匙,眼底掠过一点细微波澜。宫岛樱也不由得抬眸看了一眼。外围保镖、杂役、厨工,这些都不奇怪,真正让人觉得突兀的,还是那个数字——六十名女仆侍女,而且还想继续招。 李藩王也觉得这个数目不太对。 别的都还好说,奈美本来就喜欢铺排,宅邸做大、排场做足,保镖和杂役多一些很正常。可女仆数量这么夸张,就不是正常的“大小姐讲究”了,尤其是结合奈美那个人以前的性子来看,更显得古怪。 他太了解那个女人了。 小园奈美傲慢,恶毒,记仇,控制欲强得像蛇缠住猎物。她以前最烦的就是漂亮女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晃着引诱师尊,更别提把一群年轻、好看、身材各异的侍女往宅子里招。按她的本性,她只会防,会赶,会挑最不起眼最不勾人的留在身边,绝不会主动把一群具备“性魅力”的女人塞进自己的地盘。 现在却反过来了。 不但招了,而且看样子还是刻意朝着“供男人享用”的方向去筛。 这不符合她以往的做事风格。 所以李藩王把刀叉一放,直接问得更明白一点。 “她还想继续招?” 他看向玛丽娅,眼神平静,却明显认真了几分。 “按什么标准招?” 玛丽娅像是早预料到他会问这一层,没有迟疑,柔声答道: “奈美小姐亲自定过一个大致方向。外貌必须出众,至少要有让人一眼留下印象的资本。可以是美艳型,可以是清纯型,也可以是冷感、端庄、甜美,甚至有些异域气质都可以。” 她说到这里,微微垂下眼睫。 “但有一项要求几乎不会变——必须有性吸引力。” 李藩王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杯壁,没有出声。 玛丽娅便继续说下去,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替主人家辩白的意味。 “有的女孩身材丰满,乳臀出众;有的则偏纤细修长,腰腿好看;也有的是气质动人,哪怕不算特别成熟丰腴,也能让男人生出遐想。奈美小姐的意思是,无论路线如何,都必须是能让少爷您看得顺眼、甚至愿意碰一碰的那种。” 宫岛樱的睫毛轻轻一颤。 宫岛椿则露出一点若有所思的表情,像已经听出这套标准后面明显的指向性。 李藩王扯了下嘴角,带着点讽意。 “这可真是太阳打西面出来了——这贱货怎么突然懂事了?” 玛丽娅听出他话里那点不信,依旧柔顺地接着解释: “奈美小姐后来确实提过,她知道自己从前做错了。” 她说得很小心,却又尽量保持客观。 “她觉得自己以前太任性,也太嫉妒,不该总想着独占少爷,不让您接触其他女人,更不该把这种情绪带进宅邸安排里。她说,既然已经明白自己的身份和位置,那就该改。” 她抬起头,看着李藩王。 “所以,这里才有了奴家,也有了后来这些被挑进来的年轻侍女。她想让这里变成一个更适合您休息、享乐、使用女人的地方。” “使用女人……哼。” 李藩王把这四个字淡淡重复了一遍,听不出喜怒。 玛丽娅低声道: “正是如此。” 他说不出信不信,只是心里那点怀疑半点没减。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奈美如果哪天忽然学会不嫉妒、不控制、不发疯,那她就不是小园奈美了。她嘴上承认错误,面上学着柔顺,这些都可能是真的,可真要说她会高高兴兴主动给自己宅子里塞满年轻漂亮、性魅力十足的侍女,只为了让李藩王挑着玩——这种话,说给别人听也许还有人信,说给李藩王,未免太把人当傻子。 她一定有别的算盘。 可能不是恶意,也可能恶意极深,总之里面肯定藏着他暂时还没摸到的线头。 平时他未必在乎。 毕竟一个女人怎么折腾自己的宅子,怎么布置自己的侍从体系,只要别烦到他头上,他懒得管。可这次不一样,他本来就带着明确目的过来,既然已经问开了,就没理由在这时候停。 李藩王又吃了一口那盘做得柔软到诡异的“母马乳房”,慢慢咽下去,才像随意转了个话头。 “说起来,之前我见过的那个叫小穹的侍女——” 他顿了顿,眼神瞥向玛丽娅。 “奈美说,是她亲戚家的孩子,过来混口饭吃。” “真有这回事?” 李藩王这句话一出口,连会客厅里原本流动得十分顺滑的空气,都像是被谁用指尖轻轻掐住了一瞬。 很不寻常的,一向成熟稳重,挨操时都游刃有余的女仆长玛丽娅,面对这个问题突然局促起来。 “实不相瞒……少爷,小穹她……” 她站在桌边,原本始终从容、始终拿捏得恰到好处的神情,终于第一次露出了某种真正意义上的“难以启齿”。那不是先前被主人拿奶子擦嘴时的娇羞,也不是床笫之间刻意添进语气里的媚,而是一种更私人、更不属于“侍奉”这个范畴的迟疑。 她微微垂着眼睫,唇动了动,像在想这句话该如何说出口才不显得荒唐。 “她其实……是奴家的女儿。” 李藩王手里的刀叉都停住了。 “啊?” 这一声不是故作夸张,是真的意外。 他确实想过小穹的来路,也不是没怀疑过。那种怀疑甚至从第一次见到那女孩的时候就埋下了——一个看起来柔软、雪白、像精致人偶一样的小姑娘,站在一群训练有素的宅邸女仆之间,本来就已经足够惹眼;更别说她身上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根本不像普通的底层侍女。 她对男人的诱惑并不来自那种成熟的骚,也不是单纯漂亮而已。 而是一种很古怪的、几乎像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珍贵感”。仿佛那女孩不是被生养在粗糙现实里的,而是被谁小心翼翼地藏在丝绒盒里,养到今天,才忽然抱出来给人看了一眼。 所以他当然想过她的背景。 也许真像奈美说的,是某个沾亲带故的乡下亲戚家孩子。家里穷,送来大户人家做女仆,混口饭吃,顺便赚点钱回去贴补家用——这种事不算少见,尤其在许多枝枝蔓蔓的人情体系里,拿来遮掩一个人的来历也足够顺口。 又或者,她根本不是那么简单。 来路不明,身份有问题,甚至可能与奈美暗中在布置的什么局有关。真要认真查,或许能查出一些更深的东西。 李藩王唯独没想到的是——她居然是玛丽娅的女儿。 这一下确实太出乎意料。 他抬起眼,仔仔细细地看向玛丽娅。 金发,雪肤,骨架高大,身材极度丰腴成熟,胸臀都像被西方神话里司掌肉欲与母性的神明格外偏爱过。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个典型的东欧白人熟女。哪怕她现在穿着规整的女仆装,把自己打理得重新像一把擦拭干净的银器,也掩不住那种浓艳、成熟、极有分量的女性气息。 而小穹…… 李藩王脑中立刻浮现出那个女孩的样子。 奶白色的长发,像雪又像月光,深红色的眼睛有种说不出的脆弱与妖异;整个人纤细、安静,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气质里却又混着楚楚可怜与若有若无的贵气。她看起来像某种典型的日本漫画里会被供在中心位置的娇贵少女,像小公主,像精致而柔软的珍品。 甚至宫岛椿都亲眼见过,小园奈美在放学时替她拉开车门,而她理所当然地先坐了进去。 那不是寻常女仆会有的待遇。 也不是一个“亲戚家来混饭吃的孩子”会自然呈现出来的气场。 这种矛盾本来就已经够多了,现在又忽然加上一层“她是玛丽娅的女儿”,简直像在原本就扑朔迷离的迷雾里,再添了一道更加不讲道理的裂缝。 李藩王看着玛丽娅,直白地说了出来: “你们娘俩……看着可一点都不像啊。” 这已经算很客气的说法了。 要说是完全对应不上才更准确。 一个像被大理石雕出来再拿牛奶浇养大的东欧熟女,成熟、丰饶、高大、淫艳;一个像从日本某个虚构童话里走出来的雪发少女,纤细、清冷、脆弱、精致。 李藩王根本无法想象小穹再长十年二十年,会不会长成玛丽娅这个样子。 不,他甚至觉得根本不可能。 小穹身上的那种气质并不是“未成熟”那么简单,而是从根子上就和玛丽娅不同。她更像某种被妥善包裹起来的、天生带着贵气与病弱感的小生灵,而玛丽娅则像一匹被精心驯养的白色母兽,懂规矩,懂取悦,懂承受,也懂如何用自己丰盛的身体去包裹主人的欲望。 这两个人怎么看都不该出现在同一条母女谱系里。 宫岛椿也轻轻蹙起眉,显然同样被这个消息惊了一下。宫岛樱则安静地看着玛丽娅,眼神越发清醒而谨慎。 玛丽娅被这样看着,耳根竟慢慢染上了一点浅红。 这一抹红来得十分稀有。 她之前在李藩王胯下被狠狠干的时候都能保持体面,如今却因为一句“她是我女儿”而显得不自在。这恰好证明,此刻触碰到的,确实是她那层完美侍者外壳下面更私人的部分。 她轻轻吸了口气,像是在整理措辞。 “是。” 她承认得没有回避。 “您会觉得奇怪,也是理所当然的。” 李藩王没接话,只盯着她,等她继续。 玛丽娅于是微微低下头,看着桌边瓷盘与银器映出的碎光,声音比平日更轻了一些。 “这件事……牵涉到奴家年轻时的一些经历。” 她说得很克制,像是只愿意把门推开一条缝,却并不想立刻把里面所有东西都曝在光下。 “并不是能三言两语说明白的事情,而且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女人年轻时候犯下的一点旧错罢了。” 她顿了顿,露出一丝很淡的苦笑。 “少爷大概不会想听。” 李藩王当然有资格继续追问。 孩子的父亲是谁,玛丽娅当年是怎么和那个男人认识的,中间有没有婚姻关系,为什么如今她会带着女儿一起待在小园奈美的宅子里做事——这些问题他如果真要压下来问,玛丽娅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因为她是奈美的女仆。 而奈美则是他的性奴,是他的弟子,是早已把一切支配权亲手递到他面前的女人。 从这层关系往上推,李藩王的命令当然才是最高的那一道。 只要他开口,玛丽娅就得答,哪怕不想答,也得把那些旧事一件一件剥开来,摆在桌面上,让他看得清清楚楚。 可他没有。 不是没兴趣,而是没必要急在这一刻。 午后的光照在餐盘边缘,像一层淡金色的温火。会客厅里一切都很安静,只有细微的餐具声和衣料摩擦声偶尔响起。李藩王看着玛丽娅,眼底那点探究并未消失,却也没有变成逼迫。他只是顺着她刚才的话,换了个角度去问。 “这样啊。” 他语气平平,手指在杯壁上轻轻点了一下。 “她是你女儿,奈美却说她是亲戚家的孩子。那这么看,你和小园家有亲缘关系?” 玛丽娅听到这句话,神情稍稍松了一点。 她大概也明白,李藩王这是没有打算当场把她的过去整个撕开。可即便如此,她的回答依旧谨慎,像在走一条窄桥,每一步都放得很轻,却又不能露怯。 “并没有。” 她微微低头,金发从肩边垂下,柔顺得像垂落的浅色绸缎。 “奴家并不是小园家的亲族,只是……小穹生父那边,和奈美小姐或许有一点旧时渊源。” 她停了一下,随即又补了一句,把最直观的疑点先解释掉。 “如少爷所见,奴家并非日本女子,小园家历来也没有白人血统。若要说得简单些,也不过是一个欧洲女人,年轻时嫁过日本男人,后来生下了一个更像父亲的孩子而已。” 这番话说得很圆。 甚至可以说,圆得几乎挑不出毛病。 玛丽娅是欧洲人,金发碧眼,骨架高大;孩子像父亲,所以长相偏东方,又继承出截然不同的气质——这本来就是说得通的。更何况小穹那种奶白长发与红眼,放在正常逻辑里固然诡异,但若真要硬往某些复杂家系、病弱体质或特殊血统上扯,也不是全然没有回旋空间。 她没有正面撒谎的痕迹,也没有慌到破绽百出。 相反,她把一切都解释得合情合理,连那点因为涉及私事而流露出的羞耻和迟疑,都显得恰如其分。 简直无懈可击。 李藩王看着她,没立刻说话。 他本来确实有另一个打算。 如果玛丽娅和小穹只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比如女仆长和新来的侍女,或者顶多只是稍微照顾一点的前后辈,那他完全可以顺手一句,让玛丽娅把那个女孩叫出来,带到自己面前,再单独看看,再单独问问,甚至再亲自掂量掂量她身上那些说不清的矛盾与吸引力究竟从哪里来。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知道,那不是个普通侍女。 那是玛丽娅的女儿。 而玛丽娅今天已经被他狠狠干透了——从嘴到穴,从背到奶,从端庄体面一直操到最后失神高潮、喷水、口交清理、跪地听命。作为母亲的她已经被他彻底用过,在这种情况下再让那个还带着青涩感的女儿出来见自己,多少就显得有点太霸道了。 不是做不到,而是难免过分。 尤其是这种事,李藩王自己都能想象——如果换成小园奈美那个女人,怕是也未必真能面不改色地干出来。 她阴险归阴险,恶毒归恶毒,可某些时候,她对这些“安排”的尺度感未必比他更宽。 想到这里,李藩王心里竟莫名生出一点说不清的微妙。 本来今天过来,他确实是想见一见小穹的。 结果半路撞上玛丽娅这匹白嫩、温柔、会驮人、会吞鸡巴、还会把一切都安排到恰到好处的母马,狠狠干爽了一场,反倒把原本想说的话顶得有点卡在喉咙里,不太好意思立刻接着往下说了。 这感觉并不常见。 李藩王当然不是会轻易对谁生出“顾忌”的男人,可眼下这点停顿,却确实不是出于外界阻拦,而是他自己懒得在刚操完人家母亲之后,马上把女儿叫出来放到自己眼前。 会显得太急,也太像故意踩线。 玛丽娅显然比谁都更会察言观色。 她在李藩王短暂沉默的那几秒里,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重点。她没有马上避开,反而主动把这层意思接了过去,声音依旧温柔,甚至比先前更多了一点属于“母亲”这个身份的微妙柔软。 “少爷是……对小穹有兴趣吗?” 这话问得很轻,也很稳,没有半点逼问意味,更没有试探主人的冒犯感,反倒像只是顺着他的心思,替他把不好明说的话摊开。 宫岛椿端着茶盏的手稍稍停了一下,眼里浮起一点淡淡的玩味。 宫岛樱则抬眸看向玛丽娅,像在确认这女人究竟是故作大方,还是已经把自己母亲与女仆长的身份都揉成了另一种更复杂的服从。 玛丽娅却很自然,甚至自然得过了头。 她微微笑了一下,那笑意不媚,也不低贱,只是带着一点被主人关注到自己孩子后的安静欣慰。 “若少爷能喜欢小穹,作为母亲,奴家其实很高兴。”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颊甚至浮起一点很浅的红。 可下一刻,她便把分寸拿了回来。 “只是……那孩子到底还小,心性单薄,也还不懂这些事。” 她斟酌着词句,尽量说得委婉,却没有模糊意思。 “她不通世故,更不会服侍人。若您真想现在去碰那样一颗还发青的小果子,入口时只会觉得酸,甚至发涩。中间未必能让您尽兴,反倒可能扫了兴致。” 这番比喻很巧。 没有直接说“不行”,也没有摆出母亲护犊子似的姿态,而是完全站在李藩王的角度说话——不是她舍不得,不是她不愿意,而是“现在拿来给您用,恐怕体验不好”。 这就是玛丽娅厉害的地方。 她太知道该怎么替主人拒绝一些其实还不适合立刻端上来的东西,而且能拒绝得完全不让主人生气。 不但不让人生气,还会让人觉得她说得对。 李藩王看着她,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淡淡哼了一声。 玛丽娅便顺势往下说,声音更柔了一点,甚至带出一丝隐隐的献媚。 “不过,奴家既然是做母亲的,也更该替少爷想到这些。” 她轻轻抬眼,那双眼睛被午后的光照得很润。 “若您只是想图个新鲜,想尝尝不同滋味,未必非要急着摘那颗还没熟透的小果子。为了让您快活,奴家反倒可以替您安排更多别的节目。”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日午后该换哪套茶具,偏偏内容却愈发露骨。 “无论您想看什么,玩什么,要什么类型的女人,什么类型的服侍,奴家都可以替您安排。” 她说到这里,脸上的那点浅红更明显了些,却没有退缩。 “若少爷喜欢青涩一点的味道,宅里有年轻、干净、身段纤细的侍女;若少爷偏好丰满、会侍奉的,也有受过调教、懂得承欢的女人。若您只是想看些特别的花样,不愿亲自动手,奴家也可以替您布置得妥妥当当。” 她垂下眼,嗓音更低。 “只要您开心,奴家什么都能替您准备。” 会客厅里一时很静。 这几句话如果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或许会显得油滑、谄媚,甚至让人觉得这个当母亲的未免凉薄得过了头。可偏偏玛丽娅说出来,却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合理。 因为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一个把“让主人满意”刻进骨头里的女人,一个能被狠狠干到失态后,转眼就重新整理衣裙、口服避孕药、继续站在桌边侍餐的完美女仆长。她会为了保护女儿而轻轻拦一下,但她拦的方法不是反抗,而是给出更好的替代选项。 既让主人不空手,也不让话题在这里硬碰硬地难看住。 宫岛椿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感慨,又像是无声地承认一件事——这个女人,确实太会了。 宫岛樱则看着玛丽娅,眼神复杂。她并不赞同这种近乎把自己和周围所有女人都资源化、节目化的顺从,可她也清楚,这正是玛丽娅能在这样一个宅邸里坐稳位置的原因。 李藩王靠在椅背上,指腹慢慢蹭过杯沿。 他当然听得懂玛丽娅的潜台词。 小穹现在不适合端上来,但如果他只是想要新鲜、想要漂亮、想要不同口味的女人,她可以立刻把别的东西送到他手里。她甚至不是在单纯挡,而是在用一种极高明的方式,把他的注意力从“那个女孩”身上,往更宽、更软、也更好消受的方向轻轻带开。 这手法,真是又体贴,又老练。 也正因为太老练,反而更让人难以完全放下对小穹那件事的疑心。 不过李藩王没有在这时候揭破。 他只是看着玛丽娅那张高大白嫩、此刻却因为谈及女儿而微微泛红的脸,忽然伸手,勾了勾她的手指。 “你这张嘴,平时吞东西厉害,替人圆话也一样厉害。” 玛丽娅轻轻一颤,知道这是调情,也知道这是主人没有真正动怒的信号,便顺从地让他勾着,低声答道: “奴家只是……不想让少爷不快。” “是么?” 李藩王似笑非笑,看着她。 “那你这个做母亲的,准备拿什么节目来哄我?” 半个小时后,午餐的余温和会客厅里的旖旎气息都渐渐沉进了大宅的深处。 小园家的宅邸很大,大得像一座被层层礼法、财富与秘密包裹起来的私人王国。李藩王以前来这里,几乎每一次都有小园奈美亲自迎接。她会站在玄关或者大厅里,带着那副傲慢又驯顺的矛盾神情,把人一路引向会客厅、书房、卧室,或者更私密的地方。哪怕偶尔玩些荒唐下流的花样也多半只在室内打转,最多到廊下,或者靠近主楼的近庭一带,不会真的往豪宅更深、更广的区域去。 所以他以前从也不知道这地方到底铺开到了什么程度。 现在,奈美不在,换成玛丽娅带路。 而她带来的不只是路线。 更是节目。 宅邸正门外通向前庭的大道被打理得极整齐,浅灰色石板一块块铺进地面,边缘嵌着细金属线,午后的光打下来时,石缝间像流着一层安静的银。再往前是一整片层次分明的花园,不是那种单纯为了贵价而堆砌珍奇植物的炫耀式庭院,而是很明显经过人精心规划,既有欧式庄园那种对中轴与开阔感的执着,也混了日本豪门惯有的收束、借景与微缩秩序。 玛丽娅站在最前面,引着众人沿主路慢慢往前走。 她的声音仍旧温柔,职业,清晰,正在尽力把自己固定回“女仆长”的角色里,可那份端稳之下,又始终绷着一种极其鲜明的羞耻。 因为她身上穿的,根本不是正常女仆长该穿的衣服。 不是那种能把脖颈、手臂、腰腹和双腿都妥帖包起来的规整制服,也不是高门大宅里用来待客的庄重黑白套装。她现在穿着的是一套情趣女仆装——简直像成人电影里专门为了勾引男人而设计的下流戏服。裙摆短得可笑,胸口低得过分,腰身被勒得极紧,薄薄的布料只是勉强遮住该遮的地方,领口、胸线、乳侧、肩头和大腿全都暴露得太多。 这衣服若穿在普通日本女孩身上,大概只是显得轻佻、色情,方便男人一把扯开。 可穿在玛丽娅身上,就成了另一种更加危险的东西。 她是典型的白人高大骨架,肩线宽,胸大,腰丰,臀也极厚。情趣衣料本来就不结实,尺寸又明显不是给她这种体型准备的,套在她身上之后几乎就像拿一层廉价蕾丝和薄布去捆一头过分丰满的白色母兽。胸口被撑得太满,乳肉挤得几乎要从边缘溢出来;腰间绷得像稍一吸气就会断;裙摆则可怜地贴在大腿根部,随着每一步迈动都危险地上窜。 她走路时,甚至能隐隐听见一点细微的“嘶啦”声。 像哪里的布线正在被她丰满的身体硬生生撑开。 那声音很轻,却比直接走光还要让人脸热。因为它让每一个看见她的人都明白,这套衣服根本兜不住她,只是在勉强维持一个“尚未完全露点”的边界。 李藩王故意要求的节目就是这个。 不是单纯让她露。 而是让她在“还没完全露出来”的悬线上,被迫以女仆长的身份继续工作、继续讲解、继续接受旁人的目光。对一个把体面修炼成习惯的女人来说,这比直接剥光了狠狠干更磨人。 宫岛椿和宫岛樱跟在后面,都能清楚看到玛丽娅背影里的紧绷。 她走得很稳,尽量不让步幅太大,可即便这样,那过短的裙摆也还是总在危险的边缘摩擦。白皙丰润的大腿在丝袜与吊带之间露出大片肉色,随着她行走而轻轻晃动。她每迈一步,臀肉都会在薄薄布料下显出惊人的存在感,圆、满、软,又因为衣料太差、包裹太勉强,连臀线都像下一秒就要把后片撑裂。 而最要命的还是胸前。 那对大白奶子实在是太壮观了。 情趣女仆装的胸口开得本就放肆,到了她身上,简直像两团被硬塞进去的白奶几乎要把整件衣服涨破。乳沟深得吓人,乳侧被压得往外鼓,一点点微妙的粉意藏在阴影里,若隐若现。她每次呼吸,胸前布料都会明显地被顶起又回落;每次转身,衣缘都像在勉强抓住那两团即将外溢的乳肉。 她的矜持已经被逼到极限了。 可她还是得领路,还得说话。 “藩王少爷,请看前面这一片。” 玛丽娅努力让声音平稳,可尾音还是带着一点发紧的轻颤,像不仅是羞耻,也像身体深处还残留着不久前被狠狠干过的余韵。她抬起手,向前方示意,动作尽量端庄,可那只手一抬,胸口就跟着一晃,乳肉在衣里重重弹了一下,布料又发出一丝极细微的拉扯声。 她耳尖都热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介绍。 “正门前庭采用的是对称式布局,中轴从主路一直延到中央喷水池。两侧花坛并不是单纯做成平铺式,而是用了阶梯状的高低差,让远看时会有更饱满的层次。” 顺着她所指的方向,可以看见前庭中央有一座白石喷水池,池心立着一尊身姿修长的女神雕像。雕像本身并不夸张,甚至带着一点古典的克制,只是持瓶倾水的姿态让整座喷泉有种持续流动的生命感。水柱并不高,更多是细细的弧线,从不同层级落回石盆,再沿隐藏水道往外分流,滋润周围环绕的花坛。 花坛分成几大块,颜色安排极细。 外圈偏冷,种着低矮银叶植物、白色与淡紫的小花,让视觉先沉静下来;内圈则逐渐转暖,从浅粉、杏色到深红,越靠近主喷泉越浓艳。像一幅从清晨过渡到黄昏的油画,被平铺在庭院中央。边缘还嵌着修剪得极整齐的黄杨矮篱,把那些丰盛颜色收得很稳,不至于散乱。 “春夏两季,主花坛以月季、绣球、香石竹和洋牡丹为主,秋天则会更换成深色大丽花与晚开玫瑰。” 玛丽娅继续说着,声音渐渐找回一点专业节奏。 “外围低矮植物主要起过渡与衬托的作用,所以叶色多选冷灰、银白、深绿三类。这样无论中间换什么花,都不会显得突兀。” 阳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本就白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可那种透明又和她身上过分淫艳的装束形成了极强烈的反差——像一位本应站在账册和茶具后面的女总管,被人强行塞进了最下流的诱惑服装里,还要继续一本正经地谈花坛结构和视觉层次。 恰恰因此,才更美妙。 前庭两侧并不只是花。 更远一点的区域,各有一片修剪得近乎苛刻的草坪,草色平整得像厚绒。草坪边缘点缀着成排的白桦与日本枫,树冠高度被控制得很统一,形成一种既开阔又不会失去边界感的空间秩序。树下摆着几组长椅与石桌,但并不靠得太近,彼此间留足了距离,方便主人散步、停留,或在天气适宜的时候把茶点搬出来。 再往前走,主路左侧出现一座玻璃花房。 花房不是完全欧式的铁艺大温室,而是做了相当细的改良。屋顶弧度更轻,金属框架线条克制,玻璃则用了带些雾感的材质,远看不会过于刺眼。里面养着一些不适合暴露在季节变化中的珍稀花卉,也有专门供宴会和室内陈设使用的切花。花房旁边还接着一小段碎石路,通往培育区和工具屋,那边更偏实用,不对访客完全开放。 “这里平时由三名园艺师负责主要规划,其他园丁则轮值养护。” 玛丽娅说到这里,前方刚好有几个正在修剪灌木的男人注意到了他们,立刻停下动作,摘下手套,向这边鞠躬。 “藩王少爷,女仆长大人,午安。” “夫人,小姐,午安。” 他们态度很好,恭敬,规矩,完全是下人面对主人和贵客时该有的样子。 本该如此。 可他们低头问安之后,眼神却几乎无可避免地会抬一下,瞥见玛丽娅此刻的模样。 那种瞥,不是故意冒犯,却也绝不是全然无波。 因为太显眼了。 女仆长平时是什么样,他们大概都知道——高大,漂亮,稳重,做事利落,永远体面得像一柄抛光过的银制裁纸刀。 谁都知道她身材好,可她向来包得严整,那种好是隔着规矩和距离的。现在却不同了——她像突然从庄重神坛上被人拖下来,塞进一套一碰就会撕开的廉价色情戏服里,胸大腿长,屁股浑圆,白皮肤几乎暴露在风里。 任何一个男人只要看一眼,都不可能装作没看见。 其中一个年轻些的杂役甚至在看见她胸口那条过深的乳沟时,下意识喉结动了一下,随即才慌忙更低地垂下眼。 玛丽娅自然感觉到了。 她的脚步有一瞬轻轻僵住,脸上那点热意顿时更深了。那不是被主人狠狠干时的骚热,而是一种真正暴露在众多男性下人视线下的羞耻。她可以在李藩王面前张腿,跪地口交,甚至做一匹母马被骑着狠狠干,因为那是主人的命令,是私密房间里被允许的淫乱。 可现在不一样,现在她在工作,她在介绍宅邸,她在一群熟悉她“体面”形象的下人面前,穿着一身几乎要裂开的情趣女仆装,努力假装一切正常。 这太难了。 她只好轻轻吸气,逼自己继续。 “主花园最前端强调迎宾与展示,所以观赏性最强。再往内,会逐步过渡到更适合休憩与私密活动的区域。” 她引着众人沿石道往右侧走。右庭比正面中轴少了几分恢弘,多了些曲折。这里做了半围合式的灌木廊,种的是带香气的白玫瑰、忍冬和攀缘月季,拱架下方垂着细小花朵,盛开时会把整条步道都染出一种层层叠叠的甜香。脚下石板也从整齐大块变成了更自然的碎拼,边缘故意留出少许青苔与低草,看起来比正门前的仪式感更柔和。 “这边适合傍晚散步。” 玛丽娅说着,努力把注意力放在讲解上。 “夏季这里会点夜灯,香气在傍晚最明显。往里还有一小片藤架休息区,坐席做成半开放式,可以挡风,也能保留视野。” 她话音才落,忽然一阵风吹过。 不大,却刚好掀起她本就危险的裙摆。那薄薄一层布料立刻往上翻了一寸,露出更多白得耀眼的大腿内侧与吊袜带边缘。后面的杂役和园丁虽然都不敢直视,可还是有人眼角余光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肉色。玛丽娅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把按住裙摆,脸颊一下烧得通红。 与此同时,胸前衣料也因为她这个动作被猛地一扯,发出更清楚的一声“嘶”。 宫岛椿忍不住笑了一下,笑意里带着成熟女人对这种局面的微妙欣赏。 宫岛樱则移开一点视线,可耳尖也跟着红了。 李藩王看着玛丽娅那副明明羞得厉害,却还得按着裙子继续介绍花园的样子,心情显然很好。 这就是他要的节目。 不是把她摁倒狠狠干,而是让她穿着最不合适的骚衣服,在最正经的工作场景里,维持那点可怜的体面。她越努力维持,越显得那层体面底下全是淫乱。 玛丽娅被他那样看着,更知道自己不能乱。她只能红着脸,低声继续: “右侧这一片花木偏柔,选得多是香型植物与可作切花的种类。左侧则更偏观叶与结构感,会放置一些姿态特殊的针叶树、小型石景和耐阴灌木,用来平衡整体观感。” 他们又走了一段,来到前庭靠近主楼侧面的位置。这里有一整片修剪成波浪状的灌木群,中间散插着几株开花乔木,高低错落,层层推进。再往深一点,便能看见一片水景浅池,池边铺着细白石和几块天然立石,水面漂着少量睡莲叶,四周则是些细叶鸢尾和低垂的观赏草。风吹过去时,草浪与水纹会一起动,让这片地方显得格外安静。 “这里更多是给主人从室内望出去时借景用的。” 玛丽娅说。 “尤其是二楼书房和起居室,从那个角度看,水面能把天色和树影都收进来,景会显得很深。” 她讲解得越细,就越显出她的专业。可正因为专业,才越让人难以忽视她此刻荒淫的装束。几个搬运花盆的男工从远处经过,看见她后立刻驻足行礼,头是低着的,可谁都知道他们脑子里不可能毫无杂念。 一阵更明显的拉裂声又响起来。 这回是腰侧。 那套情趣女仆装的侧缝终于在她持续行走与转身的拉扯下微微崩开了一小段。裂口不大,却足以让侧腰一大片白皙皮肤直接露出来,连内里的黑色细带都更清楚地显现。 玛丽娅身子轻轻一颤,几乎要停住。 “少爷……” 她终于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无措的羞,像快撑不住了。 李藩王走近她,手掌按上她那片刚露出来的侧腰,感受到她皮肤因羞耻而绷紧的温度,嘴角微微一扬。 “继续。” 就两个字。 玛丽娅睫毛一颤,呼吸都乱了一下,只能咬着那点快要溢出来的羞意,低低应声。 “是……♥” 玛丽娅说的很详细,很周全,但李藩王其实并不怎么在意她口中那些关于花坛、喷泉、拱架和借景的细致介绍。 他又不是园艺师,也不是来做什么宅邸审查的。花园修得漂亮,他看得见;路修得平稳,树栽得整齐,水景与花色搭得舒服,他也感受得到。 对他来说这就够了。 这里以后若还能让他和小园奈美偶尔过来散步,吹吹风,消磨点闲暇,再顺手找个地方狠狠干女人,那这个花园就已经算修得有价值。 所以他真正看的从来不是景。 而是玛丽娅。 看她穿着那身廉价、骚浪、根本不合身的情趣女仆装,在宅子里最寻常、最公开的工作场合中一步步维持体面;看她那副过分丰满高大的白人身体,如何把本该属于纤细日本女孩的挑逗戏服撑到极限;看她被众多男性下人的余光刺得脸热耳红,却又不得不继续挺直腰背,为主人讲解花园格局。 这才是节目。 是羞辱,也是调教。 让她在熟悉的下人面前露出自己从未露出的一面,让她一边羞耻,一边隐隐发热,一边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主人玩到这种地步——比单纯狠狠干她更有意思。 李藩王的目光从她腰侧那道已经崩开的细缝滑过,又扫过远处正在搬运花土和修枝的男人们,忽然抬手,朝旁边一指。 “那边那个年轻的小伙子,过来。” 声音不高,却很清晰。 被点到的是个年轻园丁,看起来也就比李藩王小一两岁的样子。因为常年做体力活,肩膀和胳膊都很结实,手背晒得发黑,脖颈和额角也带着劳动后的汗。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漂亮肌肉,而是更实在、更粗糙的结实体格,站在一群园艺工具和花木中间,有种非常明显的“干活的人”的气味。 他愣了一下,随即赶紧放下手里的剪枝钳,快步跑过来。 越靠近,这年轻园丁就越不敢乱看。 因为他已经看见了女仆长。 而且看得很清楚。 那身衣服太惊人了,惊人到他哪怕只瞥过一眼,脑子里都还残留着那种白腻丰满、布料绷紧、仿佛随时会裂开的印象。所以他走到李藩王面前时,头是低着的,视线死死压在地上,生怕多看一寸就算冒犯。 “藩王少爷,请问有什么吩咐?” 李藩王瞥了他一眼,神情很随意。 “你们平时一天干多久?” 那园丁老老实实答道: “回少爷,我们每天大概工作八个小时,主要看季节和当天安排。天气热的时候会稍微早一点开始,避开中午最晒的时候。” “辛苦吗?” 李藩王又问。 年轻园丁明显有点紧张,不知道为什么主人会突然关心这个,只能更恭敬地答: “会有点晒,也会累一些,不过大体还好,不算特别辛苦。” 这回答很规矩,也很像底下人惯常的说法。 不喊累,不叫苦,不抢着诉功,只尽量把话说得稳当,不给人留下抱怨主家的印象。 李藩王听完,轻轻笑了一声。 “你也不用这么谦虚。” 他说着,视线往他肩膀和后背上扫了一眼。 “我看得见你身上的汗水——我是运动员,明白这东西不会说谎,流出来多少,就是干了多少活。” 那年轻园丁怔了一下,脸上甚至露出一点不知所措的受宠若惊。 对他这种人来说,大人物多看他一眼都算稀奇,更别说这样平静地认可他的劳动。 而下一刻,更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 李藩王抬起手,像是随手往旁边虚空里一探。动作轻描淡写,甚至有几分漫不经心,可当他把手收回来时,掌中已经多了两叠崭新的日元钞票。每叠都是厚厚一捆,一百张万元纸钞整整齐齐压着,捆带未拆,纸边锋利,钱味都像刚从银行保险柜里取出来一样新。 两捆加起来,正好两百万日元。 阳光落在那钞票上,连空气都像被这份突如其来的财富撞得轻轻发亮。 年轻园丁一下愣住了。 不只是他,附近几个本来还假装专心干活的杂役和园丁也都微微僵了一下,显然看见了那边的动静,却谁都不敢转头直看。 宫岛椿看着李藩王掌中凭空出现的钞票,神色倒还平静。她早知道这个男人远不只是球场上的明星,许多常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在他手里都可以显得理所当然。宫岛樱则安静地站着,目光从钞票掠过,又落回玛丽娅身上。 因为谁都能看得出,钱不是重点。 重点是接下来要怎么给。 李藩王没有亲自把钱递过去。 他侧过头,把那两捆钱交到玛丽娅手里。 两百万日元压进女仆长掌中时,玛丽娅本能地接住,微微一怔,随即便从李藩王那一眼里明白了意思。 主人的意思是让她送过去——让她亲自走近那个年轻的园丁,拿着主人的赏钱,递到一个汗淋淋、年轻力壮、显然还没怎么碰过好女人的底层男孩手里。 这当然不是单纯的赏赐。 而是羞辱,是刺激,是一场更细的调教。 钱对李藩王来说从来不算什么。别说两百万,更多也不过就是个数字。可让玛丽娅这个刚刚还被他狠狠干过、现在又穿着一身几乎要走光的骚衣服的女仆长,去近距离面对另一个年轻男人,感受对方不敢抬头却必然在发热的呼吸,感受自己这副样子被底层下人看进眼里,那种滋味,才是钱买不到的。 在外面,两百万日元可以买很多东西。 酒,女人,车,面子,一段短暂的逍遥。 可买不到现在这种快乐。 买不到一个高大丰满、惯于体面的白人女仆长,穿着廉价情趣衣,在自家花园里红着脸,把主人的恩赐送给另一个年轻男人时的难堪和发热。 玛丽娅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她手里捧着那两捆钱,脸上的热意瞬间更深了些。那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她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必须过去,必须靠近,必须在那种距离里,让那个年轻园丁闻见她身上残留的香气,甚至可能还会看见她胸前那道夸张的乳沟、侧腰裂开的衣缝、还有裙摆下危险得过分的大腿。 可她没有违抗。 只是微微低下头,嗓音轻得发紧。 “是,少爷。” 她迈步往前走。 那两百万日元被她捧在手里,厚厚的钞票和她那双白净修长的手形成了很奇怪的对比。年轻园丁原本低着头,看见女仆长真的朝自己走来,呼吸明显乱了,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肩膀都绷得比刚才更紧。 因为这距离太近了。 近到他即便再不敢抬头,也能看见她的大腿。 那套情趣女仆装的裙摆短得可怜,近距离之下,几乎只要稍微一偏视线,就能看到更多不该看的东西。更别说她身上的布料还在持续发出某种随时会裂开的危险信号,腰侧已经露了一片白肉,胸前更是鼓得太满,像再多一步路都可能把那点可怜的遮挡撑开。 玛丽娅走到他面前时,那年轻园丁连呼吸都屏了一下。 他闻到了她身上的气味。 不是寻常洗衣粉或皂角那种干净,而是更复杂的、属于成熟女人的香。带着淡淡香水味,也带着一点暖烘烘的体温气息,甚至仿佛还混着某种说不清的、刚被男人狠狠干过后的绵软热意。 那当然只是他的错觉。 可对一个大概没怎么碰过女人的年轻男人来说,这种错觉就足够致命。 玛丽娅站定,努力让声音恢复成平日里那种恰到好处的端庄。 “这是少爷赏给你的。” 她把钱往前送了送。 那园丁顿时更慌了,连忙抬起双手去接,却依旧不敢抬眼,只能盯着她手中的钞票和她指尖下方那一点点近得过分的白嫩手背。 “这、这太多了……” 他说话都开始磕绊。 李藩王站在后面,淡淡开口: “我说给你,你就拿着。” “我看见了你们的辛苦,也看见了今天这院子被收拾得让我顺眼。让我心情好的人,我从不亏待。” “和你的工友们拿去喝酒,别推来推去。” 最后这句说得很随意,像真只是顺手赏点零花。可越是这样,越显得这两百万来得轻飘飘,又重得吓人。 年轻园丁脸都红了,赶紧双手把钱接过去,弯腰鞠躬。 “谢谢藩王少爷!真的非常感谢!” 李藩王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年轻园丁已经做得够规矩了。 他双手接钱,姿态低,声音稳,哪怕脸红得明显也没敢多瞟一眼,更没说半句不该说的话。那点脸红,与其说是失态,倒不如说是一个年轻男人在靠近成熟艳妇时本能生出的局促和羞涩。他处理得甚至称得上得体,没让场面难看,也没冒犯到任何人。 这很正常。 毕竟这里是小园奈美的宅邸。 在这种地方培养下人,管理者们不需要学习太多宽厚仁慈的管理学——奈美本人从来不是会耐心教人如何“进步”的性子,对她来说下属若有冒犯、不识相、看不清高低,那就没必要留。悄悄弄死,沉进东京湾,也不过是一桩处理垃圾般的小事。留下来的自然全都是会察言观色的,会低头的,会在该闭嘴时立刻闭嘴的。 换句话说,这宅子里还能活着站在这里干活的人,多半都有一副天生就知道怎么不惹怒主人的脑子。 可这就让李藩王觉得有点无趣了。 太规矩,太顺,太没有波澜。 他刚刚扔出去两百万日元,不是为了看一场平平淡淡的“主子体恤下人、下人感恩戴德”的正经戏码。钱对他不值什么,他要的是更有意思的反应,是玛丽娅在别人面前被玩,是一个年轻男人近距离面对这头丰满白母马时藏不住的血气和窘迫。 不然这钱岂不是白花了? 于是,就在那年轻园丁双手捧着钞票、还在弯着腰道谢的时候,李藩王忽然往前迈了一步。 他动作很自然,像只是上前看一眼。 下一刻,手臂却直接从侧面揽住了玛丽娅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搂。 “呀……!” 玛丽娅猝不及防,喉咙里顿时泄出一声很轻的尖叫。 那声音压得极低,像她本能地想忍住,可还是漏出来一点。她的腰本来就因为那身紧绷骚衣被勒得很细,被李藩王这一把搂住,整个人立刻就往他胸前偏了过去。胸前那对本就被情趣女仆装挤得快炸开的奶子顿时重重一晃,乳肉在薄薄布料下弹得厉害,连领口都差点被顶开更多。 年轻园丁原本就不敢抬头,这一下更是只敢死死盯着自己手里的钱,连呼吸都憋住了。 可不敢看脸,不代表什么都避得开。 因为李藩王搂住玛丽娅之后,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落到了她屁股上。 不是拍,也不是轻轻掐一下逗趣。 而是大大方方地抓,狠狠地揉。 玛丽娅那屁股本来就肥,丰润圆挺,欧洲女人的骨架和肉感让她下盘格外饱满。那身不合尺寸的廉价情趣女仆装穿在她身上,后臀布料早就被撑得薄而紧,几乎像贴在肉上。李藩王五指一张,直接把她一边屁股抓进掌心,掌根重重碾进去,指头陷进那团又软又厚的臀肉里,毫不收敛地揉捏起来。 “唔……少爷……♥” 玛丽娅身子一下绷紧。 她当然忍得住。被狠狠干都能忍住的女人,哪会因为几下揉屁股就当场失态。可问题不在“忍不忍得住”,而在于场合。 这里不是卧室,不是会客厅,不是能让她四肢着地被操成母马的私密空间。 这里是前庭花园,是下人们来来往往干活的地方。 而且,就站在她面前的,还是个年轻结实、明显血气方刚的园丁小伙子。 李藩王揉得很过分,一点都不顾忌。手掌在她臀缝上方来回摩挲,时而往下压,时而往里抠,隔着那点薄布把她屁股肉揉得都在颤。那布料质量本来就差,被这样反复抓扯,立刻又响起一阵细细的拉裂声,像随时要从她屁股上整片崩开。 玛丽娅觉得自己脸上烧得厉害,连腿根都忍不住发软了一下。 可她不能退,也不敢挣扎得太明显,只能维持着那副勉强端稳的站姿,任主人当着下人的面揉玩自己肥大的屁股。 年轻园丁却是真有点受不住了。 他年纪轻,正是火气最旺的时候,平日里干的又都是出汗出力的活,身体壮,精力足,女人缘却八成很一般。像他这种人怕是连真正摸过几个女人都难说,更别提像玛丽娅这种高大成熟、胸大屁股肥、浑身都是香味和熟妇风情的极品女仆长。 现在这女人就在他眼前,被主人搂在怀里,屁股还被抓得肉都在抖。 他再怎么懂规矩,也终究是个年轻男人。 李藩王一边揉着玛丽娅的大肥屁股,一边看着那小子红得越来越厉害的脸,嘴角勾起了一点。 “玛丽娅跟我说,你们平时干活辛苦,所以我今天才过来看看。” 他说得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件很普通的事,手上却还在揉,揉得玛丽娅臀肉一阵阵发热。 “也就是说,这笔钱,不只是我心情好,也是她替你们争来的。” 李藩王偏过头,看了一眼被自己搂在怀里的女仆长,语气里带了点调侃意味。 “明白了吗?” 年轻园丁喉咙发紧,赶紧低头更深。 “明、明白!” 他说完,像是生怕慢了一秒就显得不够恭敬,立刻又补上一句: “多谢玛丽娅大人!” 这一声谢,反而让玛丽娅更羞。 因为她明明正被李藩王搂着腰、掐着屁股,衣服紧得要裂,脸热得发烫,连身子都被揉得微微发软。偏偏在这种情况下,她还得扮演那个“替下人争取赏钱的女仆长”。 这感觉太怪了。 像是体面与淫乱同时压在她身上,硬要她一起撑着。 她轻轻吸了口气,拼命稳住声音,可一开口还是泄出一点被揉得发颤的软意。 “不、不用客气……” 李藩王手掌忽然又重重揉了一把,把她整团屁股肉都捏得往内陷,玛丽娅眼睫一颤,尾音差点变了调,只能赶紧往回收。 “你们……确实辛苦……♥” 那一声最后还是带出了一点发软的颤音。 年轻园丁听见,耳根都快烧起来了。 他不敢抬头,可光听那声音也知道不对劲。那不像平时女仆长训话或安排工作时的冷静嗓音,而是更软、更媚、更像刚刚被男人狠狠干过后还没彻底缓过来的状态。 他脑子里一阵阵发热,几乎连眼前的钱都快拿不稳了。 李藩王看着他这样,笑意更浓,故意又往前逼了一点。 “这小子看着还有别的难处啊。” 他像在认真观察似的,语气却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戏弄。 “脸红成这样,怎么,晒中暑了?” 年轻园丁顿时慌了。 “不是……我……我只是……” 他当然不可能真是中暑。 可要他说自己为什么脸红,他又根本不敢。 因为原因就站在他面前——是玛丽娅太骚,太勾人,太有熟妇魅力了。偏偏这话哪是一个下人能随便说出口的,尤其还是当着主人的面。 李藩王却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 “吞吞吐吐干什么。” 他手还放在玛丽娅屁股上,五指懒洋洋地揉着,那团肥臀在他掌中一下一下变形,连薄布下的臀线都被玩得淫得过分。 “我喜欢听实话。” 他盯着那园丁,声音不重,却很有压迫感。 “你说得让我高兴,我继续加钱。” 这句话一出来,年轻园丁心里顿时像被两只手同时拉扯。 一边是恐惧,一边是诱惑。 恐惧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太冒犯。诱惑则更直接——主人刚才随手就给了两百万,像扔两张纸一样,若真让他高兴,再加钱也绝不是玩笑。 更何况,对方都说了,喜欢听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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