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41)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8 5:09 已读16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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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番王】(41)

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48294

  里番王第41章

  年轻园丁死死攥着那两捆钞票,指节都紧了,额角的汗顺着往下滑。他喉结狠狠滚了一下,像鼓起了这辈子都不常有的勇气,才终于结结巴巴地开口。

  “我……我觉得……”

  他声音发干,越往后越低。

  “今天的玛丽娅大人……很……很骚……”

  这两个字一说出来,他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力气,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可既然已经开口,后半句便也只能硬着头皮吐出来。

  “很有魅力……”

  李藩王听完那句“很骚,很有魅力”,脸上终于露出一点真正满意的神色。

  这就对了。

  这两百万日元扔出去,若只能换来几句“感谢少爷恩赐”、“玛丽娅大人辛苦了”的场面话,那未免太没意思。钱这种东西,本来就该砸出点更有趣的动静。现在这个年轻园丁终于被逼出了点血气,也终于把压在喉咙里的实话吐了出来,场面才开始变得像样。

  “继续说。”

  李藩王语气平淡,像只是让人把一句话讲完整。

  可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随手一翻,又是一叠厚厚的万元纸钞落进了玛丽娅手里。钱砸在她掌心时带出一点分量,让她本就发软的手指轻轻一颤。那叠钞票崭新、整齐,纸边锋利,阳光一照,像一块散着冷光的奖牌。

  这就是鼓励。

  也是明摆着的态度。

  主人在玩。

  他要用玛丽娅,要借这个年轻园丁的羞涩、仰慕和欲念,把这位高大丰满、平时端庄无比的女仆长一点点推到更羞耻的位置上去。园丁在这里不是客人,不是对手,只是一件临时被拎过来的道具。道具用得好,主人高兴了,钱自然就更多。

  这意思已经表达的足够清楚了。

  年轻园丁当然还是怕。

  怕自己说错了,怕哪句太过分,怕这其实是主人的陷阱。可他又不是傻子,眼前这局面摆得明明白白——李藩王不但没怒,反而加钱,还当着他的面继续搂着玛丽娅、揉着她那团肥软的大屁股,这就说明他说的方向是对的。

  有钱人的怪癖从来就多。

  这种当众羞辱、调教、玩弄家中女仆的事在某些真正奢靡的大宅里也不是从未发生过,只是调教对象是玛丽娅女仆长这种级别的女人实在少见。

  她太极品了。

  高大,白嫩,胸脯大得夸张,屁股也圆得离谱,脸却不是单纯的淫媚,而是一种很成熟、很得体、甚至带着点贵气的美。若放在别的人家,这样的女人根本不该做女仆长,早就足够做夫人,做情妇,做能坐在主位旁边受人奉承的那种女人。

  偏偏现在,她却穿着一身快被撑裂的骚衣,被主人搂着腰、揉着屁股,站在花园里听一个年轻园丁当面说她有多骚。

  年轻园丁咽了口唾沫,脸还是红得厉害,但显然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完全说不出口了。

  “玛丽娅大人……很美。”

  他声音发干,却比刚才稍微顺了一点。

  “不是那种、不是那种普通的漂亮……是很成熟的那种,很有女人味,身材也很好,走路的时候……大家都会忍不住看一眼。”

  他说到这里,自己先觉得冒犯,肩膀都僵了僵,赶紧低头补了一句:

  “但不是不尊重,只是……实在太显眼了。”

  李藩王听着,唇角微扬,没打断。

  玛丽娅却已经羞得快站不住了。

  她被搂在男人怀里,屁股还被一下下揉着,年轻园丁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在扒开她平日里那层体面,把她身体上那些原本只能被主人私下点评的地方,当着众人的面念出来。她耳朵热得发烫,连后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嗓音发软地低低开口:

  “够、够了……少爷,这样已经……”

  李藩王像没听见,手上又捏了一把她的臀肉,打断了她后半句。

  “继续。”

  这次不是对她说,是对园丁说。

  同时,又一叠钱扔了过去。

  不是丢到地上,而是直接拍进玛丽娅怀里的钱堆上。那声音很利落,像在给表演加码。

  年轻园丁被这一幕刺激得心跳都快了。

  他盯着地面,喘了口气,像终于豁出去一点似的继续往下说:

  “玛丽娅大人平时……对我们也很好。”

  “这个宅邸里只有她会问花房里的温度合不合适,会问谁手上割破了有没有上药,有时候厨房忙不过来,她还会让人多送一点热汤和面包给干活的人。”

  “她和其他上面的人不一样,不会只会吩咐事情,也不会嫌我们身上脏。”

  “有时候经过的时候,她还会对我们笑……”

  说到这里,他声音明显更轻了。

  “所以……我……我很喜欢玛丽娅大人。”

  这一句“喜欢”出来,气氛一下就变得更黏。不是单纯夸奖一个上司漂亮、温柔,而是一个年轻男人终于把自己心里压着的那点私念说了出来。那私念当然未必真有多深,可能只是长期劳作、长期缺女人、长期仰望一个成熟艳妇而堆积出来的幻想,可正因为粗糙,才更真实。

  玛丽娅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别再说了……”

  她终于小声哀求出来,声线又细又软,脸上那点红已经蔓延到眼角。

  “这种话……不该说的……”

  李藩王却像故意欣赏她这副受不住的模样,手掌沿着她臀线慢慢滑了一圈,揉得更放肆些,才淡淡道:

  “他说实话而已,急什么。”

  然后他看向那年轻园丁。

  “你这点喜欢说得也太轻了,加钱都加的不值。”

  话音刚落,又一叠钱落了出来。

  年轻园丁这回几乎连呼吸都滞了。

  因为他已经明白了,主人要的不是含糊,而是更深、更真、也更让玛丽娅难堪的东西。

  他脑子里乱得厉害,手心都出汗,明明眼前的女人捧着一堆钱,自己的嗓子却干得发疼。可偏偏在这种压迫和诱惑交织的情境里,人反而很容易把平时最不敢说的话一股脑倒出来。

  “我……我其实……”

  他艰难地开口。

  “我其实不怎么喜欢年轻女孩。”

  这话一出,连宫岛椿都微微挑了下眉。

  年轻园丁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硬着头皮往下说:

  “不是说她们不好……只是她们大多看不起我们这种做园艺、做粗活的人。身上一股汗味,手也粗,衣服永远弄得脏兮兮的。”

  “就算偶尔和外面的女孩说话,她们看我们的眼神也都不太一样,像……像我们这种人,根本不配靠近她们。”

  “只有玛丽娅大人不一样。”

  他说这句时,声音几乎是在发颤。

  “只有她会对我们笑,会问我们累不累,会看我们的手有没有伤,会说天气太热的时候让我们先喝水再干活。”

  “她每次经过的时候,明明是女仆长,可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她在嫌弃我们。”

  “所以……所以我……”

  他卡住了,像最后那层窗户纸实在太难捅破。

  李藩王看着他,没说安慰的话,只是又拿出一叠钱,在手里轻轻拍了拍。

  “所以什么?”

  年轻园丁被那叠钞票拍得眼皮都跳了一下,终于还是咬牙说了出来:

  “所以我一直……一直在心里暗恋玛丽娅大人。”

  “就是……默默喜欢。”

  这句话说出来后,他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样,头更低,肩也塌了半寸,仿佛已经做好了随时被斥责、甚至拖下去收拾的准备。

  玛丽娅却比他更难受。

  她是真正意义上的无地自容。

  不是因为一个年轻男人暗恋自己这件事本身,而是因为这一切都被摊在了主人面前,被摊在宫岛母女面前,还被自己听得一清二楚。她能接受被男人操,被主人命令,被当成母马、餐巾、玩具来用,可“被底下的年轻下人默默喜欢着”这种事,一旦被公开说出来,就像她平时作为女仆长的那层权威与距离感被一下子打碎了。

  更糟的是,她居然能理解这种感情从何而来。

  她确实会去问那些人的伤,会让厨房多送点热汤,会在路过时点头、微笑。对她来说那只是管理和温和,可放在这种年轻男人眼里,却可能已经足够点燃一些不该有的妄想。

  “别再说了……求您……”

  玛丽娅几乎是用气声在哀求,眼睫都有些湿。

  她转向李藩王,声音发颤:

  “少爷,真的够了……这种事让他说出来,太……”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

  因为李藩王根本没作声,只是懒懒地看着她,然后又从虚空里抽出一叠钱,直接压到了她手里。

  那动作就像在说:继续。

  玛丽娅瞬间明白了。

  主人还没玩够。

  她的哀求在此刻只会变成更助兴的点缀。

  年轻园丁显然也明白了。他看见李藩王继续加钱,看见玛丽娅明明羞得脸都要滴血,却没有真的被阻止,心里那根绷得死紧的弦终于被彻底拉到了极限。

  他说话开始不那么断了,只是羞耻得更重,甚至连声音里都带了点因回忆而起的粗重。

  “我……刚来这里第一个月的时候,有一天晚上……”

  他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得很明显。

  “那天收工晚,大家都回去了,我一个人睡在后面工房旁边的小宿舍。”

  “天气很热,窗户开着,外面还能闻到一点花房和泥土的味道。我本来只是躺着,想着明天要修哪边的花架……可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想到白天看到玛丽娅大人从主楼里走出来的样子。”

  他越说,头埋得越低。

  可那画面却被他一点点讲得越来越具体。

  “那天玛丽娅大人穿的是平时的女仆装,很整齐,裙子也长。可她弯腰看一盆花的时候,胸口那里……还是会看得出来,很满。”

  “还有她走路的时候,后面……”

  他显然不好意思直接说屁股,只能停顿一下,耳朵都红透了。

  “就会让我忍不住一直想。”

  “我那天晚上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她。想着她俯下身和我们说话,想着她闻起来会不会很香,想着她要是离我很近、低头看我,是什么样子……”

  玛丽娅听到这里,身子已经明显发抖了。

  “不要……不要说得这么细……”

  她声音都快碎了,手里抱着一叠叠钱,像抱着一堆把自己往羞耻深处压的铁块。

  “这太不像话了……♥”

  可她那点发颤的软音,不但没让场面停下,反而让年轻园丁更慌,也更控制不住地把话往下倒。

  “我、我那天就自己……自己弄了出来。”

  他说到这里,连脖子都红了。

  “边想玛丽娅大人,边用手……想着她坐在我身上,或者让我埋在她胸口里。”

  “我知道不应该,可我实在忍不住……”

  他呼吸乱得厉害,像那些夜里的压抑幻想随着这些话重新活过来。

  “我想着她的大腿,想着她的胸,想着她平时明明那么端庄,可要是被人按住了,会不会也会发出很软的声音……”

  “然后我就……”

  后面的事不需要明说也已经足够清楚了。

  花园里一时安静得发黏,只有风吹过树叶和远处水声轻轻响着。宫岛椿看着这一幕,眼底浮起一层意味深长的光。宫岛樱则沉默着,神色微冷,却没有出声打断,因为她知道李藩王现在正把玛丽娅往更深的羞耻里按。

  而玛丽娅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像被扒光了一层看不见的皮。

  她被人当众谈论身体,被一个年轻下人说出暗恋,还被讲出曾怎样在深夜里拿她幻想着自慰。这比直接撕开她的衣服还难堪,因为被撕碎的不是布,而是她平时维持的距离、体面和作为女仆长的那层无形边界。

  她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似的颤了一声:

  “少爷……♥求您了,别再让他说了……”

  李藩王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重,却像一根细钩,顺着皮肤往里划。年轻园丁本来就已经被钱、羞耻和欲念一起逼得心神发乱,此刻听见他开口,只觉得背上都冒了一层汗。

  “小兄弟,我都把钱加到你年薪的十倍了,你还是这副放不开的样子。”

  李藩王说话时,手仍贴在玛丽娅身上慢慢游走。先是腰,再是侧腹,再往上,隔着那层可怜兮兮、绷得快断的廉价布料,肆无忌惮地摸她丰熟柔软的肉。

  “怎么,是怕我?”

  他捏着玛丽娅腰侧那片已经裂开的布边,眼睛却看着年轻园丁。

  “还是你对钱没兴趣?”

  这声音简直像恶魔俯在耳边低语。

  年轻园丁喉咙发紧,一时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站在原地,手里抱着那一堆厚厚的日元,脸红得像被火烤过。

  而玛丽娅,比他更难熬。

  李藩王的手在她身上摸得很慢,很细,像故意要把她每一寸因为羞耻而绷紧的地方都摸软。她不敢再出声阻止,刚才那几句带着哭腔的哀求已经让她明白,越是求,少爷只会越有兴致。可她的身体终究是活的,是刚刚才被狠狠干过、如今又被当众玩弄的女人身体。

  “嗯……啊……少爷……♥”

  她轻轻泄出一点呻吟,拼命想压下去,可那声音还是从唇间漏了出来,软得过分。

  她抬眼看李藩王,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几分被欺负得太狠后的可怜。那不是敢反抗的悲戚,也不是怨恨,只是一种楚楚可怜的哀求,像在无声地求他别再往下了,别再把自己剥得更光。

  可李藩王看见这种眼神,只会更想继续。

  他今天就是要玩她,要让这个平日里体面端庄、成熟优雅的女仆长在自家花园里,被一点点剥成最下贱的玩具。他不在意她此刻心里怎么想,甚至正是因为她羞、她忍、她想躲又不敢躲,这场游戏才有趣。

  “装得倒像。”

  他手指挑住她胸前那点本就岌岌可危的裹胸布料,拇指一勾。

  只听“啪”的一声轻脆。

  那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空气里。

  玛丽娅身上那件色情女仆装的上半部分终于彻底松开了。原本勉强勒住她胸口的那点布料被弹开,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全部意义。她那对本就撑得快炸开的雪白大奶,像终于挣脱牢笼似的猛地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晃了一下。

  太大了。

  也太白了。

  那不是少女那种轻盈漂亮的乳房,而是属于成熟丰腴女人的厚奶、大奶、沉奶。乳肉饱满得几乎要往下坠,却又仍旧保持着惊人的圆润,奶峰高高鼓着,乳晕颜色柔粉,奶头因为风和羞耻一下子微微挺立起来,像两粒被人突然暴露在阳光下的小果实。

  宫岛椿微微眯了下眼,宫岛樱也忍不住呼吸轻了一瞬。

  而周围那些园丁、杂役,哪怕头低得更狠,也全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不敢看。

  可他们知道,女仆长露奶了。

  他们知道,那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端庄稳重的玛丽娅,此刻就这样站在花园里,被李藩王少爷一把解开了衣服,露出一对夸张得足够让任何男人发疯的大白奶子。

  更知道,她不敢遮。

  因为她双手里还捧着李藩王赏出来的一叠叠钱。那些钱此刻反而像锁链一样,把她钉在原地。她若想护胸,就得把钱放下;可她不敢。于是只能这样僵着,任由自己那对沉甸甸、白花花的大奶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和想象里。

  这一刻,连“不敢看”本身,都成了一种更深的羞辱。

  因为每个人都明白她露着。

  每个人都知道她只是李藩王的玩具,一件能在公开场合被随手剥开衣服的淫荡玩具。

  玛丽娅整个人都像被烫住了,脸红得几乎要渗血,胸前被风一吹,奶头顿时更硬了,她声音都发颤。

  “少、少爷……不行……这样太……啊……♥”

  李藩王却像欣赏一件刚被拆开的礼物,手掌直接覆上她一边奶子,重重揉了一把。乳肉顿时从他指缝里鼓出来,软得惊人,沉得也惊人。

  “现在知道羞了?”

  他掂了掂她那团丰白软奶,语气带着点戏谑。

  “刚才不是还挺会装端庄?”

  “啊啊……♥别、别揉……♥”

  玛丽娅被揉得奶子直颤,捧着钱的手都差点发软。

  李藩王却已经转向那个年轻园丁,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淡淡开口:

  “你既然对钱没那么上头,那我换个法子激励你。”

  他说着,把刚从玛丽娅胸前解下来的那块色情裹胸布直接递了过去。

  “拿着。”

  年轻园丁整个人都傻了。

  那布料还带着温度,带着女人胸口焐出来的热,还带着极浓的奶香和汗香。不是脏,而是一种成熟女人身体最真实的味道,混着香水残余、阳光、体温和乳肉在布料里闷出来的甜腻气息。

  他几乎是本能地接住了。

  一接住,脑子里就“嗡”的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

  因为他太清楚了——刚才那一对肥大、雪白、晃得人眼花的奶子就是被这块布紧紧裹着的。这布紧紧贴过她的乳房,勒过她的乳肉,捂过她的奶头。那上面残存的一切气味,都是从那对大奶上带下来的。

  他的手都在抖。

  李藩王看着他那副明显快被刺激疯了的样子,语气更平静了些。

  “好好说说。”

  “详细的把你那天晚上自己弄出来的时候,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原原本本说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揉玛丽娅裸露的奶子,捏得那两粒奶头都在他指腹下发硬。

  “说得让我满意,这东西就归你拿着。”

  年轻园丁呼吸粗了。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布料,终究还是没忍住,把那块还带着热味的胸衣慢慢拿到鼻前,轻轻闻了一下。

  只一下,他整个人就几乎要失控。

  太香了。

  不是那种年轻女孩身上轻薄甜腻的香,而是更厚、更暖、更成熟的女人味。像被太阳晒过的奶,像裹着汗意的花,像一个丰满熟女胸口最柔软最私密的部分突然贴到了自己鼻尖。

  他脑子里立刻就浮出那对白奶的样子,浮出它们是怎样被勒着、怎样从衣里弹出来、又怎样在主人手掌下乱颤的。

  玛丽娅看见这一幕,几乎要疯。

  “别闻……!别……那种东西……不能……♥”

  她羞得整个人都在抖,眼睛都湿了,偏偏李藩王手还在她奶上揉,揉得她连站都站不稳。

  年轻园丁已经越来越失去理智了。

  他攥着那块玛丽娅的胸衣,闻着那股香气,脑中的欲望像火一样往上窜。钱、恐惧、规矩,都开始被冲得发飘。一个年轻、长期压抑、从未真正碰过这类极品熟妇的男人,在这种刺激下,最深处的幻想只会疯长。

  他开口时,声音都哑了。

  “我……我有时候会想……如果下大雨……”

  他闭了闭眼,像是边说边真的回到那个想象里。

  “想有一天傍晚,花园里突然下很大的雨。雷声很重,风也很急,其他人都走了,只剩我和玛丽娅大人还在后院或者工具房附近。”

  “雨太大了,回不去主楼,只能先躲进杂物间里。”

  他说得越来越慢,也越来越细。

  “那个杂物间不大,四周堆着麻袋、花土、剪刀和木架,窗子很窄,外面雨点砸在玻璃上一直响,整个屋里都潮潮的。玛丽娅大人本来穿得很整齐,可因为跑得急,裙边湿了,头发也湿了,金发一缕一缕贴在脸边、脖子上。”

  “她会一边喘气,一边低头拧袖口和裙摆上的水。”

  “可雨太大,风也冷,淋湿了之后,衣服会贴在身上。”

  他喉咙发紧,手里那块胸衣都被他捏出了皱褶。

  “我就会看见她胸口那里……变得更明显。布料湿了,贴着奶子,能看见轮廓,能看见她胸很大,也能看见……奶头大概已经被冷得挺起来了。”

  玛丽娅听得头皮都发麻。

  “别说……求你……♥”

  她是真的受不了了。不是身体上,而是这种被人把自己放进肮脏幻想里,一点一点说给所有人听的羞辱。她甚至不需要真的看见那个画面,都能被他说得脑子里开始自动浮现。

  一个窄小潮湿的杂物间,一场雨,一个浑身淋湿、衣服贴在身上的自己,被一个年轻壮实的园丁在角落里偷偷看着。

  这已经足够让她羞得双腿发软。

  可年轻园丁停不下来。

  李藩王给他的刺激太大了,玛丽娅的胸衣在他手里,玛丽娅那对大奶就在眼前,主人还明显喜欢听这些。他像被推着,越来越深地把那些见不得人的欲念全部倒了出来。

  “然后我会很紧张……又很想靠近。”

  “我会说,玛丽娅大人,天气太冷了,您这样会感冒,要不要先把外面那层湿衣服脱下来晾一晾?”

  “玛丽娅大人一开始会犹豫,会说不合适。可外面雷声一直响,雨一点都不停,屋里又太湿,她冷得肩膀发抖,手臂上都是水。”

  “她最后还是会慢慢解开衣扣。”

  他说到这里,呼吸都乱了。

  “不是一下子全脱,是一件一件地脱。先把湿掉的外套和围裙拿下来,里面那层衬衣也因为贴得太紧,变得半透明。她低着头,手指去解扣子的时候,会显得很安静、很成熟,可越是那样,我越会疯。”

  “因为她明明那么端庄,那么像不该碰的女人,却在我面前,慢慢把湿衣服脱掉。”

  年轻园丁吞了口唾沫,眼神都开始发直。

  “等她把衬衣脱下来,里面就会只剩胸衣。那时候她的头发是湿的,肩膀和锁骨上都是水,胸口也被勒得很满。”

  “我会忍不住走近一点,把自己的外套披到她肩上,说让她先擦擦。”

  “她抬头看我一眼,会有点惊讶,可不会像别的年轻女孩那样嫌弃,也不会骂我。她只会低声说,谢谢。”

  这句“谢谢”,从他嘴里说出来,居然有一种近乎卑微又火热的迷恋。

  “然后我会更忍不住……我会说,玛丽娅大人,您的手好冷,我、我可以抱您一下,给您暖暖吗?”

  “她一开始不会答应,可雷声一响,她会被吓得轻轻一颤。那时候我就会把她抱进怀里。”

  “她的身体是湿的,也是软的。胸会先贴上来,贴到我身上,奶头隔着胸衣都能顶到我。我会整个人都硬起来,心跳快得要炸。”

  宫岛椿轻轻抿了下唇,宫岛樱则蹙着眉,眼里却并没有真正的厌恶,更多是一种冷静的旁观。

  而玛丽娅,已经羞得连耳后和胸口都泛起了一层薄红。她的奶子还在李藩王掌里,被揉得一晃一晃,年轻园丁每说一句,她都像被往更深的泥里按一下。

  “再后来……气氛就会变得很怪。”

  年轻园丁声音越来越低,像说给所有人听,又像只说给自己听。

  “杂物间里只有雨声和呼吸声。我抱着玛丽娅大人,她也没推开我,可能是太冷了,也可能是……她其实也不讨厌。”

  “她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睛会湿湿的,脸很近,嘴唇也很近。我会忍不住,低头亲她。”

  “先只是碰一下,轻轻碰一下。她会吓一跳,发出一点很小的声音,说不行。”

  “可我太年轻,火气也太旺了,抱着这么成熟、这么香、这么大的女人在怀里,根本停不住。我会继续亲,亲她的嘴,亲得更深,让她喘不过气。”

  “她一开始会推我,可手没什么力气。后来就会慢慢软下来,被我亲得发出很轻的声音……”

  他说到这里,眼神都开始迷了,仿佛真看见了自己想象中的玛丽娅,被困在风雨交加的狭小杂物间里,浑身湿透,衣衫半褪,被一个年轻壮实、火力旺盛的男孩抱着接吻。

  “她会被我亲得腿软,胸也一直蹭着我。那对奶子那么大,那么软,隔着胸衣和我磨来磨去,我会忍不住把手放上去。”

  “我会抓她的奶,揉她的奶,把那层碍事的胸衣也往下拉。”

  “她会羞,会低低地叫,可能会说别这样,别太过分,可声音是软的,不是真的讨厌。”

  “然后我就能看见她的胸了……湿淋淋的,白得发亮,奶子又大又沉,奶头被冷风和我手指碰得硬起来。我会低头去吸,狠狠嘬她的奶,边吸边揉,把她揉得站不稳,只能抓着我的肩膀。”

  玛丽娅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似地颤出一声。

  “够了……♥别说得那么、那么脏……♥”

  “脏?”

  李藩王掐住她一粒奶头,轻轻一拧,笑了。

  “我看你听得挺有反应。”

  “啊……♥”

  玛丽娅顿时整个人一抖,奶头被捻得发麻,腿都差点并不住。

  年轻园丁被这声呻吟刺激得更狠,连幻想里的画面都开始往更粗野的方向滑。

  “我会把她压到墙边……或者压到堆放花土的木架上。”

  “她那么高,那么成熟,可被我按住的时候又会显得很柔。尤其是胸,压着我手的时候,会整个溢出来。”

  “我会一边亲她,一边说,玛丽娅大人,您平时对我那么好,我想狠狠干您一次,就一次,让我好好伺候您……”

  “她会被我说得脸红,喘得很厉害,说不行,说这是不可以的。”

  “可她下面……在我想象里,已经湿了。”

  “因为她也寂寞,也空虚,也需要男人。平时装得那么稳,那么端庄,其实被压在小杂物间里狠狠干的时候,一定会叫得很骚,很好听……”

  李藩王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年轻园丁本来并不是什么擅长编织辞藻、会把故事讲得花团锦簇的人。

  他没受过什么精巧、高等的教育,嘴也不算利索,说起那些压在心里很久的欲望时甚至还会卡壳,会脸红,会在关键地方停顿,像个被自己情欲烧得发慌的毛头小子。

  可偏偏就是这种生涩,反而有种异样的真。

  因为他说的不是编的段子。

  是他在漫长劳作后的夜里,在汗味、泥味、年轻躁火和孤独交织的床铺上一遍遍自己想出来、自己在脑子里狠狠实践过的梦。

  只要气氛够了,这种真情实感说不定比什么花巧辞令都更能把人拖进去。

  而李藩王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股气氛再往上推一把。他一手还搂着玛丽娅的腰,另一只手忽然往她腿间一勾。

  “呀——!”

  玛丽娅本来就因为上身赤裸、奶子暴露而羞得快要站不稳,这一下更是整个人都颤了。她只觉得大腿根一凉,随即便是布料被抽离的触感。那件藏在裙下、勉强遮着她最私密部位的吊带内裤,竟被李藩王直接解了下来。

  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那条内裤攥在他手里,轻飘飘的一小团,却比刚才那块胸衣更危险。

  因为那不是胸前的香,不是乳肉闷出来的汗热,而是女人最私处的味道。棉质的,柔软的,贴身吸水,吸了她一路被羞耻、被玩弄、被当众剥露后沁出来的汗,也吸了她腿心不知何时被刺激出来的潮。

  玛丽娅瞬间脸色惨白了半秒,随即又轰地红透,连声音都发抖。

  “少爷……不、不能把那个……♥”

  她太清楚那上面有什么了。

  那不是普通衣物,是她刚刚还贴身穿着、现在还残留着体温与淫水的东西。那种东西若再交到另一个年轻男人手上,便已经不只是羞辱,而像把她整个人最下流、最隐秘的那一部分都剥出来丢去给别人闻、给别人意淫。

  李藩王却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随手便把那条湿软的内裤丢了出去。

  “拿着。”

  年轻园丁下意识地伸手接住,等真接到掌心,整个身子都像被雷劈了一下。

  那味道比刚才浓烈太多。

  女人身体最深处的甜腻湿热、被汗水浸过的绵软、还有一股说不清的、让年轻男人脑子发白的骚香,一下子全冲进了他鼻腔里。他甚至不用去仔细思考,都知道那块棉布刚刚夹在玛丽娅大腿间,压在她那最私密的地方,吸了她的水,也蹭过她的肉。

  李藩王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小事。

  “再给你加一道配菜,你想怎么用都行——把这个故事好好讲完。”

  这句话一落,周围的空气像都黏了一层。

  年轻园丁手里捏着那条内裤,胸膛起伏明显快了。他的理智还想让自己维持住,可那种刺激已经太大了——先是钱,后是胸衣,再是现在这条还带着女人腿间潮气的骚内裤。一个本就长期压抑、又对玛丽娅怀着浓烈暗恋与性幻想的年轻男人,哪还撑得住。

  他喘息着,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把那条内裤攥得更皱。眼神发直,耳根通红,像在挣扎,又像已经明白自己快忍不住了。

  玛丽娅看见他那副样子,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不要……别那样……求你了……♥”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

  也正因为知道,才更羞。

  可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双手还抱着一堆钱,胸还赤裸着,身体还被李藩王搂在怀里。她像一只被钉在原地的白嫩母兽,只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年轻男孩拿着自己最私密的内裤,在众人面前一步步失控。

  年轻园丁终于还是没忍住。

  他低着头,呼吸粗重,像做了什么要命的决定,手一探便把那条湿软的内裤塞进了自己裤裆里。

  棉布一下顶进那里,正好裹住他早已涨硬的肉棒。隔着裤料都能看见那处明显胀起了一块,他整个人都轻轻抽了口气,像被那股味道和触感狠狠的爽了一下。

  然后,他开始慢慢蹭,慢慢撸。

  动作起初还克制,带着点发抖,像怕被人看得太清楚。可那条内裤上的气味和湿意一旦裹上去,就像一把火直接缠住了他。他的手越来越明显,裤裆里传出细微的摩擦声,整个人也随着那节奏轻轻发颤。

  “唔……哈……”

  他喘着,脸红得几乎滴血,却真的继续把自己的幻想往下说了出来。

  “在、在那个杂物间里……我把她压住以后,就会更忍不住……”

  他说话已经不太稳了,一边撸,一边被自己的画面拉得越来越深。

  “玛丽娅大人先推我,说不可以,说让我冷静一点。她会脸红,会羞,会拿那种平时总是很温柔的眼睛看我,像在责怪,可又不是特别抗拒。”

  “因为她太暖了,太香了,也太软了……我抱着她的时候,胸一直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的奶子又大又沉,压在我身上,像两团热得发烫的东西。”

  “我会继续亲她,狠狠吻她的嘴,用舌头撬开她,让她没办法再说那些拒绝的话。她刚开始会呜呜地挣,可力气越来越小,最后只能扶着我,喘得很厉害。”

  年轻园丁说到这里,手上的动作明显更快了一点。

  那条玛丽娅的湿内裤缠在他肉棒上,随着抽撸被来回拉扯,里面的棉料摩擦着龟头和肉柱,简直像真有一个丰满熟女的腿心包着他。他脑子里那些幻想顿时变得更鲜活了。

  “之后我把她抱起来,或者让她坐到堆肥料的木箱上。她裙子湿着,腿也湿着,大腿上还有雨水往下流。我会分开她的腿,挤进去,狠狠揉她的奶,亲她的嘴,玩弄她整个人。”

  “她说别这样,这里不行。可她下面已经湿了,湿得很厉害。我隔着最后一点布摸她,就能摸到她里面都在发热。”

  玛丽娅听得头皮都炸了,脸红得要命,眼睫也湿了,声音发碎。

  “别、别说了……♥我才不会……那样……♥”

  “不会?”

  李藩王捏住她一边奶子,手指故意揉过奶头,看着她笑。

  “你现在下面不就湿得挺厉害。”

  “啊……♥”

  玛丽娅腿根猛地一颤,羞耻和刺激一起涌上来,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都烧软。她想否认,可身体偏偏不争气,在这种被反复羞辱、被当众剥露、又被一个年轻男人拿着自己内裤撸鸡巴的场面里,穴里确实已经开始一阵阵发潮。

  年轻园丁被这对话和玛丽娅的呻吟刺激得更狠,声音也更粗了。

  “然后我会把她的底裤扯下来,扔到一边。”

  他说着,手下正缠着现实里的那条内裤狠狠撸动,将幻想与现实都粘在了一起。

  “她下意识并腿,害羞,不让我看。可我会把她腿掰开,狠狠撬开,让她躲不了。”

  “我看见她那里很白,很软,外面被我摸得已经有水了。她嘴上说不行,可穴里会一抽一抽的,像早就空得受不了了。”

  “我先用手指慢慢抚摸她,轻轻的插进她穴里试到底有多湿,多热。她一开始夹我,叫的厉害,说太快了。可我年轻,火力旺,又没什么经验,手劲大的厉害,但我不会停。”

  “我一边抠她的小穴,一边埋头去吸她奶子,把那对奶狠狠嗦得全是口水。玛丽娅大人被我玩得腿软,腰都发抖,最后连说话都说不清,只会喘,只会‘啊、啊’地叫。”

  他说着,喘息更乱,手上的抽撸已经越来越失控。

  “等她被我手指狠狠玩松了,我就会掏出鸡巴,慢慢的操进去。”

  “第一次进去的时候一定很难,因为她那么成熟,那么有分量,可又太紧了。她很疼,惊得抬起腰,说我的鸡吧太大了,太深了,不要进去那么快。可我根本停不住,我按着她的腿狠狠干穿,把整根鸡巴全都插进她穴里。”

  “她被我操得奶子乱晃,那对大奶一边挨操一边抖,抖得像随时会从身上掉下来。我边顶边揉,狠狠干她的屁股,狠狠干她的腰,把她操得整个人都往后撞。”

  玛丽娅羞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胸口起伏急促,奶头被风和李藩王的手弄得硬挺,整个人都像快散架。

  “我没有……我才不会被、被那样……♥”

  “你听得都快站不住了,还在那装什么!”

  李藩王手掌顺着她腰往下,直接在她光裸的大腿内侧抚了一把,摸得她又是一颤。

  年轻园丁继续说,嗓音已经完全被欲火烧哑。

  “刚开始她一定会抗拒,说自己不该跟我这样,说她年纪比我大,说我只是个小孩子,让我别胡来。”

  “可我依旧不管不顾,狠狠干她,狠狠干到她说不出这些话。”

  “在杂物间里狠狠干她一次还不够,我会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木箱上,从后面狠狠干她。她裙子卷在腰上,屁股翘着,那种成熟女人的肥屁股被我掰开,我会看见她穴口被我操得发红,水拉得很长。”

  “我继续从后面狠狠干她,狠狠干她那身漂亮成熟的肉。她一开始还会捂着嘴,不想叫太大声。可我越操越狠,她就会忍不住,开始发出很骚很软的声音,一边喘一边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慢一点。”

  “我可不会慢。我太爱她了,也太想得到她,我会一直做到她腿都站不住,只能扶着木架,被我从后面顶得奶子一甩一甩,屁股都被我拍红。”

  这番话把“年轻男孩对熟女”的那种欲望全说出来了。

  不是单纯想碰一碰漂亮女人。

  而是想狠狠干妖媚熟女那身成熟的肉,想用自己年轻旺盛的火力狠狠降伏一个端庄、丰满、会照顾人的大姐姐,想把她操得从抗拒到沉沦,从羞耻到发浪。

  年轻的园丁一边说一边撸,已经完全停不下来了。

  “做了一次以后,外面的雨还没停,我当然不会就此放过她。”

  “我会把她抱回来,再狠狠干第二次。她那时候已经被我操得腿软了,脸也红透了,穴里被我插得全是水。她会靠着我喘,说不行了,说不能再来了。”

  “可她下面依旧舍不得放开我,穴肉会一直夹我的鸡巴,像舍不得我拔出去。”

  “我就知道,她其实已经爽到了。”

  “她最开始不肯让我射进去,抓着我胳膊说不能内射,不可以弄在里面。可我继续不停的操她,狠狠掐揉她的奶子,狠狠奸淫她的穴,狠狠干到她脑子都乱了,狠狠干到她抱着我求我不要停。”

  “等我再猛烈的抽插几次,她自己就会变。”

  他声音发颤,像这画面实在让他太兴奋。

  “她被操得眼睛都湿了,头发乱掉,胸口和腿根全是汗。最后她软在我怀里,小声说……要是、要是实在忍不住的话,就射在里面吧。”

  “到后面,她甚至会主动夹紧我,红着脸求我内射,说既然已经这样了,就狠狠射在里面,把精液都射给她。”

  “我会狠狠插进去,狠狠插到最深,一边抱着她一边狂射!第一次射进去以后我还不够,我年轻,恢复得快,我还会狠狠干第二次、第三次,把她的小穴射得全是我的精液!”

  玛丽娅此刻已经不仅是羞,甚至有点被说得晕了。她再怎么成熟,也没被人这样细细描过这种荒唐的淫梦,更何况说的人还是自己平时会照看的年轻下属。那种错位感、耻感和被男人欲望包住的灼热感一起发作,逼得她呼吸都乱。

  “不要……别说我会求你内射……♥我、我没有那么贱……♥”

  “真的吗?”

  李藩王低头,在她耳边笑了一声,手指往她腿缝轻轻一探。

  玛丽娅瞬间绷住。

  “湿成这样,还敢说自己不贱。”

  “啊啊……♥”

  她双腿一软,差点真站不住。

  年轻园丁已经彻底沉进自己的幻想里,声音又粗又烫。

  “其实……我不只是想狠狠操她一次,我还是真的爱她。”

  “在梦里,我操完她,把她狠狠操得软在怀里以后,还会抱着她,说我想娶她,想让她嫁给我。就算她比我大也没关系,我一点都不嫌,我觉得她这样才最美,最适合做我的女人。”

  “她会很羞,会看着我,脸红红地说,不行,我比你年纪大太多了,你以后会后悔的。”

  “可我不会信。不同意我就继续狠狠玩她,用鸡巴狠狠插她,告诉她我不是小孩子,我能养她,能照顾她,也能狠狠操她一辈子。”

  “我会一边操一边求她答应我,一边使劲儿一边让她知道我是真的爱她,不只是想上她。”

  “然后我还会再射进去,再多内射几次,让她肚子里全是我的精液,让她知道我有多认真。”

  说到这里,他的手已经快得几乎成了一团影子。

  玛丽娅的内裤缠在他肉棒上,被他玩得完全湿透,裤裆里明显鼓胀抖动,呼吸粗得不像话。那股气味、那场幻想、还有现实里赤裸大奶、眼角湿红的玛丽娅,全都把他逼到了边缘。

  “我会……我会一直操到她终于答应……”

  “她哭着说,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别再这么粗暴的弄我了……可我听了反而更兴奋,会抱着她玩得更狠,再粗野无比的射进去……”

  “我会把她变成我的妻子,操到她身体里全是我……全是我的……唔——”

  最后那一下,他整个人猛地绷住。

  手死死攥着裤裆,腰往前顶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压得极重的粗喘。紧接着,便是接连不断的射精快感涌上来,爽得他肩背都在抖。

  他射了。

  全都射在自己裤子里,射在那条缠着鸡巴的玛丽娅湿内裤上。

  一股股精液闷在裤裆里,把布料彻底浸透,热热地糊开。那条本就吸满玛丽娅汗水与淫水的骚内裤现在又吃满了这个年轻园丁滚烫浓稠的精液,彻底成了一块混着熟妇潮气和年轻男人阳精的淫秽物。

  年轻园丁射完之后整个人都僵住,脸红到发紫,喘得像刚跑完一场长距离冲刺,理智这才像慢慢回魂。

  而玛丽娅,看着他裤裆上那片明显扩大的湿痕,知道自己内裤正在里面裹着他射出的东西,终于羞得闭上眼。

  午后的风从花房与修剪整齐的灌木间穿过去,带着一点草汁、湿土和被太阳晒暖的叶片气味。

  那一把钞票,被李藩王顺手从玛丽娅怀里掀翻了。

  哗啦一下,整整齐齐捆好的纸钞像一场突兀又奢侈的雨,从半空散落下来,砸在那个年轻园丁的肩头、额角、膝上,又滑进他身边的草地和碎石缝里。钱边刮过皮肤,发出细碎清脆的声响,和他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显得这一幕愈发荒唐。

  可那园丁一点也不觉得受辱。

  一来,钱实在太多,多到足够让一个底层工人脑中所有关于尊严与体面的薄弱边界都被轻易冲散。

  二来……也就是更深的一层的原因,是李藩王确实把他最不敢说、最羞于启齿、也最压在心底的东西逼了出来——那种快感并不只是射精后的发软,而是一种长年暗恋一个成熟艳妇、却从没资格靠近的年轻男人,终于能当着她的面,把那些日思夜想的龌龊念头全都吐出来的刺激。

  他刚才撸得太狠,也太爽。

  到最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似的,只能一屁股软下去,瘫在地上喘。裤裆完全湿透了,那条缠在肉棒上的内裤吸饱了他滚烫的精液,此刻正闷在布料里,黏,热,腥,混着玛丽娅原本留下的骚湿气息,简直像一小团能让人发疯的淫秽物。

  他连抬手去捡钱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半睁着眼,胸膛起伏得厉害,任那些钞票落在自己周围。

  李藩王却已经没空再看他。

  那场由年轻园丁亲口描绘出来的雨夜、杂物间、熟妇、强烈的欲望与屈服,像一把火一样把气氛烧到了恰到好处的温度。

  他兴奋了,而且是那种很直接、很明显、懒得遮掩的兴奋。钱、下人、散落的钞票、园丁裤裆里的精液,这些全都只是前戏的背景。真正让他起火的是玛丽娅此刻的状态——几乎全裸,胸脯赤露,眼尾湿红,腿间空着,偏偏还要维持那点摇摇欲坠的体面。

  他一把攥住玛丽娅的手腕,毫不犹豫地把她往旁边扯。

  “少爷……!”

  玛丽娅惊得轻叫了一声,身子踉跄了一下,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白奶子也随之猛地一晃。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脏一下子跳得极快,腿根也跟着发软。可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甚至她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她并不是真的想逃。

  两人几步便冲进了不远处的杂物仓库。

  门被推开又撞上,里面的空气比外面闷得多,带着木头、麻绳、旧工具、干草屑和少许潮气的味道。空间果然不大,狭窄得过分,一边堆着装花土的袋子,一边靠墙立着梯子、木架和修枝用的工具箱,中间只留出一条勉强能转身的空处。窗子很小,位置也高,斜斜透进来的光把空气中的细小尘埃照得浮动不定。

  这地方,和那年轻园丁刚才说的,竟真的有些像。

  也正因如此,玛丽娅才更羞。

  因为那不再只是一个下人脑中的龌龊幻想,而是切切实实的现实。外面那些园丁、杂役、下人,现在全都知道李藩王把她拖进了来,全都知道门一关上,这位大宅的女仆长会在里面遭遇什么。

  而且他们甚至已经听过了一个园丁男主的版本——雨夜里被困,杂物间里被按住,衣服湿透,被年轻男人狠狠干得从抗拒到沉沦。

  现在,虽然男主角不是那个园丁,而是李藩王。

  可也正因为是李藩王,事情才比幻想更过分、更真实、更不可收拾。

  玛丽娅知道面前的这位少爷会怎么操自己——会比那个血气方刚的园丁更凶,也更会玩。会用更大的肉棒,更熟练的抽插,更懂女人身体的手法,把她操得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保不住。外头的人也会这样想,甚至会在心里描摹她被操时的声音、姿势、表情,想象那个一向优雅大方、总是稳稳当当发号施令的玛丽娅女士,在年轻少爷面前如何一点点变成会张腿、会发浪、会哀叫的母狗。

  这种认知让她羞得几乎喘不过气。

  更糟的是,她甚至能感觉到视线。

  仓库门板和侧墙并不是完全密合,木板之间有极窄的缝,靠近窗子的那一边也留着一道不算严实的透气口。那种偷窥并不清晰,不像直接站在眼前直勾勾看着她,可她偏偏知道,一定有人在看。一定有别的园丁,哪怕不敢靠得太近,也会忍不住从缝隙、窗边、阴影里偷瞥两眼。

  谁不想看?

  谁不想亲眼看看,那个胸大屁股肥、走路都带着成熟风韵的女仆长,被少爷按在这狭窄杂物间里狠狠操烂时,究竟会露出什么表情?

  李藩王根本不等她把这些羞耻消化完,已经按着她后脑勺,低头狠狠亲了下来。

  这一吻来得又重又直接,像带着刚才在花园里被挑起来的全部火气。玛丽娅的唇被他撞开,呼吸瞬间乱了,舌头被侵入口中,连退都没地方退,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她本来就高大,可在这时候,被他一手扣着后颈、一手掐着腰按在木架和墙之间,仍显得像一头被逮进陷阱里的丰满母兽。

  “嗯、唔……少爷……♥”

  她被亲得唇舌发软,声音闷在喉间,鼻息都开始发热。

  李藩王一边亲,一边揉她的奶。

  那双手对她身体太熟了,根本不需要试探,直接就抓住最容易让她发软的地方。刚从束缚里解放出来的大奶子被他随意揉玩,掌根托着乳底往上掂,手指捏着乳肉往外拨,偶尔又恶劣地掐住奶头拧一下。那对奶实在太大,太白,也太软,被揉起来时会整个颤,乳肉从指缝边鼓出来,像两团温热的面团被肆无忌惮地揉搓。

  “呜啊……♥别、别在这里……♥”

  玛丽娅轻轻发颤,背后撞着木架,袋子和工具被碰得细响。

  李藩王根本不理,手已经往下扯她那点残余的裙摆。那本就只是情趣装的下半截,布料差,尺寸又不合适,之前在外面就已经撑到了极限。此刻被他几下粗暴一扯,立刻传来连续的撕裂声。

  杂物间狭窄得像一口装满热气的木箱。

  门一关,外头的光就只剩下从高窗和木板缝里漏进来的几道细线,灰尘在光里缓慢浮动,像细小的金屑。墙边堆着花土袋、麻绳、铁锹和修枝剪,木架挤着木架,麻袋压着麻袋,别说转身,连呼吸都像会撞到对方身上。偏偏也正是这种逼仄,才让身体的热和欲越发无处可逃。

  玛丽娅已经被撕得一丝不挂。

  那身原本就廉价、低俗、只为羞辱她而准备的情趣女仆装此刻彻底成了地上一堆没用的破布。她白得晃眼的大奶子就那么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随着急促呼吸轻轻颤动,奶头早被风、羞耻和一路的揉弄弄得挺硬,粉色乳晕在昏光里艳得惊人。她大腿修长又丰,腿根湿得发亮,下面空着,什么都没有,连最后一点遮掩都没了。

  李藩王把她抱在怀里,像抱着一具已经被剥洗干净、只等着狠狠干透的丰满肉体。她身上每一寸都在发热,胸软,腰细,屁股圆得惊人,腿缝里更是湿得彻底。那不是一点点被迫沁出的羞耻湿意,而是被今天这一连串公开羞辱、男人意淫、衣物被闻、内裤被拿去撸鸡巴之后,整个人都被刺激得彻底发骚了。

  她自己也知道,自己今次逃不掉。

  外面有人。

  那些年轻园丁、杂役、搬花盆的、修枝的,全都知道她被拖进了这里。哪怕没人敢大着胆子闯进来,也一定会有人在门缝、窗缝、墙边阴影里偷偷竖起耳朵、挪动视线,去听,去看,去幻想。

  他们会知道李藩王在这里狠狠的侵犯她。

  会知道那个平日里高大成熟、优雅得像永远不会乱掉的女仆长,现在正赤身裸体地被尊贵的少爷按在一间狭窄仓库里随意亵玩。

  甚至会猜到藩王少爷的鸡巴只会比那个年轻园丁幻想中的更大,更深,更会把她操到腿软发颤、奶子乱甩、嗓子叫哑。

  这种现实比梦更脏,也更让人发热。

  玛丽娅被亲得唇都软了,眼睫轻颤,终于带着一点自暴自弃般的娇羞,小声求了出来。

  “少爷……请您……快点操进来吧……♥”

  她说这话时,脸还是红的,眼角也是湿的,连呼吸都发颤。可那声音里的求已经不再是假装矜持的推搡,而是真真正正意识到自己已经湿成这样、逃不掉也不想逃,于是干脆红着脸求主人狠狠干自己的哀怨。

  李藩王却不急着顺着她。

  他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这副已经骚透了还想求操的样子,忽然笑了。

  “贱货,你怎么不按剧本来啊?”

  他手掌在她屁股上重重一揉,揉得那团肥软臀肉都晃了一下。

  “人家小伙子不是都说了么,你最开始应该是很抗拒的,是不想要的。”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唇,语气又坏又带着玩味。

  “怎么到我这儿就直接开始求操了?”

  玛丽娅被他问得羞得眼睫都抖了一下。她当然知道这是主人在故意玩她,可她也必须答,而且还得答得漂亮。因为这个回答不只是情趣,也不只是讨好,更是一种界线的重申。

  她喘了口气,低声开口:

  “那……那不一样……”

  她声音发软,胸口起伏间,那对大奶子在两人之间轻轻磨蹭,乳尖蹭到他胸前时,她自己都哆嗦了一下。

  “因为他只是个低贱的仆人,而您是奴家的少爷……是奴家的主人……”

  她说着这话,脸上的羞意更浓,可语气反而愈发清楚。

  “如果是您和奴家一起被困在雨夜的杂物间……那一定不是您强迫奴家,而是奴家引诱您,求您来操……”

  这句话一落,杂物间里的空气都像更热了一层。

  玛丽娅的回答太稳,也太懂分寸。

  年轻男人的脑子里会怎么意淫谁也挡不住——下人也好,路过的工人也好,无论是谁看见一个胸大屁股肥、成熟优雅的女仆长都会生出亵渎幻想,这本来就是人性的肮脏部分。

  可幻想归幻想,现实里的态度却必须分得清。

  玛丽娅这一句就是在把那条线重新划出来。

  园丁只能做梦。

  主人才能真操。

  园丁脑子里或许能想象她湿透、脱衣、被抱、被亲、被狠狠操烂……可那终究只是意淫,是他在床上自己撸鸡吧射出来时的妄念。李藩王却不一样——他真的能把她拖进来,真的能撕光她,真的能让她主动张腿,红着脸求他狠狠操自己。

  而且还不是被迫的求。

  是她自己要的。

  是她自己愿意的。

  是她明知道身份差距如天与地,却更因此兴奋,更因此恳求,更因此心甘情愿地把身体和羞耻一起奉上去。

  主人就是主人。

  仆人就是仆人。

  两者的差距和社会地位一样,是天差地别。

  李藩王听完,果然很满意。

  他本就喜欢玛丽娅这种细节上的把控和注意——够骚,够软,能随意被玩,也会在关键时刻把位置摆正。她不是单纯只会发浪的肉便器,她知道什么时候该羞,什么时候该顺,什么时候该用一句话把自己贬到泥里,又把主人的位置抬得高高的。

  这种差别对待,确实让他很高兴,可今天他还没打算立刻狠狠操进去。

  刚刚那个年轻园丁的幻想太具体,也太生动,反倒让他生出了一点别的玩心。他今天就是要玩,就是要让这场杂物间里的宠幸不只是操肉,而是连角色、身份、语气、情境都一并拿来狠狠的爽一次。

  于是他低下头,故意更甜腻、更黏、更猥亵地压在玛丽娅身上,像一只急得要命的年轻野兽。唇贴到她乳肉上,开始吮吸她胸前那股浓浓的乳香,舌尖舔过乳晕边缘,含住奶头一吸,吸得啵的一声轻响。

  “啊……♥少爷……♥”

  玛丽娅双腿一软,背脊直接撞在后面的木架上,麻绳和工具都轻轻颤了一下。

  李藩王却还嫌不够,甚至刻意把自己的声音压低、压嫩一些,压得更像个年轻、饥渴、没什么经验、被熟女迷得神魂颠倒的毛头处男,而不是那个早就把无数女人玩到哭着求饶的上位者。

  他埋在她奶子上,含糊又发烫地叫了一声:

  “玛丽娅姐姐……”

  这一声,真有点像。

  不像那个主宰一切的李藩王少爷,倒更像一个年轻得过分的,没什么性爱和恋爱经验的男孩,被成熟丰满的女人引得心痒难耐,明明很想得到她,却还先从“姐姐”叫起,带着点下流的崇拜和藏不住的饥渴。

  玛丽娅一听就懂了。

  她眼皮都无奈地颤了一下,几乎想叹气。

  “少爷……唉……”

  这一声叹不是不情愿,而是带着点彻底认命的意味。她太清楚了,眼前这个男人一旦玩心上来了,谁都别想让他收手。他现在显然是对“杂物间、熟妇、年轻男人情迷意乱”的戏码起了兴趣,非要拉着她演下去不可。

  可她又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陪他玩?

  不可能。

  推开他?

  更不可能。

  她只能顺着这个兴致继续往下,把这个场景重新织成一个更适合李藩王的版本——不能是那个园丁幻想里卑微粗糙、痴恋年上女性的下人剧本。那太低贱了,不配套在李藩王身上。

  她得亲手给他写一个新的。

  一个让优秀的藩王少爷更有代入感,也更能把自己往泥里按的剧本。

  玛丽娅轻轻喘着,伸手抱住李藩王的脖子。她的大奶子被他含得发麻,腿间湿得厉害,嗓音也因此软得更像在诱人。

  “少爷……不行……”

  她说着“不行”,身子却反而更贴近了一点,白嫩柔软的胸和腹都蹭在他身上,像一只明知会被吃掉、却还是主动往主人怀里钻的母兽。

  “您已经和奈美小姐订婚了……”

  她睫毛微垂,眼神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故意压出来的低贱自轻。

  “不能再在奴家身上浪费感情……”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真替他着想,又像在把自己往下踩。

  “奴家不值得您这样做……”

  她说完这句,还轻轻把头偏开了一点,露出修长白腻的颈与锁骨,仿佛一个明明也发着情、也想被干,却还要苦苦劝阻少爷别对自己太上心的成熟女人。

  这种主仆偷情的剧本太适合这个狭窄杂物间了,外面那些偷窥的人若真能听见,只怕会更疯。

  因为这不再是普通的少年操女仆,而像是一场年轻少爷与丰满女仆长之间带着禁忌味道的悲情戏码——她不是真的拒绝,她的“不值得”,她的“不能浪费感情”,她的“您已经订婚了”,全都像欲拒还迎的引子,表面是在劝,实则是在把男人的欲火往更高处撩。

  李藩王也听得眼里带笑。

  “嗯?”

  他捏着她的奶头,轻轻往外一拽,低声问:

  “那你想让我拿你怎么办?都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想要?”

  玛丽娅顿时被捏得一抖,奶子在他手里弹了一下,低低喘出声来。

  “啊……♥奴家、奴家只是个低贱的女仆……”

  她红着脸,把这句台词继续接下去。

  “哪怕喜欢您,也不该……不该缠着您……”

  她说着这话,腿根却更湿了。那种一边把自己贬得低贱,一边又无法掩饰身体渴求的状态,简直像专门拿来勾男人狠狠干她的。

  李藩王低头,含住她另一边奶头,重重一吸。

  “喜欢我?那你还挺会藏啊,玛丽娅姐姐……平时看着那么正经,一关进杂物间就开始发骚了?”

  “呜……♥别、别这样叫奴家……♥”

  玛丽娅被“姐姐”两个字叫得心口都麻了。

  因为这称呼太怪,也太合这个角色——好像她真成了一个会被年轻少爷盯上、会在雨夜里被缠住的成熟艳妇。她想否认,又偏偏要继续演,只能带着羞意把台词往更深处送。

  “少爷……您还年轻……以后会遇到更好的女孩子……奈美小姐出身高贵,又年轻,又配得上您……”

  她说到这里,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神湿得像水。

  “奴家这种女人……年纪大,身子又脏,还只是服侍人的下人……您要是真把心放在奴家身上,奴家才会……才会不知该怎么办……”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挑逗了。

  而是一种极其成熟、极其会拿捏男人心口那点征服欲的诱法。她越说自己不配,越像在勾人狠狠干她;越说自己不值得,越让人想当场扒着她的腰狠狠操到她哭着承认自己配;越强调奈美小姐与她之间的差距,就越像在引李藩王狠狠干烂她这副“明知低贱、却还是偷偷喜欢主人”的熟妇身子。

  李藩王当然听得出来。

  他手一抄,把玛丽娅整个人更往上抱了抱。狭窄的仓库里,玛丽娅几乎只能被他半托半按地抵在木架边,双腿被迫分开贴在他腰侧。她腿心湿滑滑的,蹭到他裤前时,连她自己都羞得倒吸一口气。

  “身子脏?”

  李藩王低笑,掌心直接覆到她腿间,沿着那道湿透的缝一抹。

  “我怎么摸着,这儿干净得很,骚水倒是流了不少。”

  “啊啊……♥少爷……♥别说得那么下流……♥”

  玛丽娅被他摸得腰都往上抬,双腿本能地想并,又被他膝盖顶开。

  “你都主动往我怀里送了,还装什么体面女仆长。”

  他手指分开她腿缝,指腹故意在她穴口上轻轻碾了一圈,沾出一抹滑亮的水。

  “说自己不值得,是不是就等着我狠狠干烂你,然后告诉你,你这种骚货只配被我在这里偷偷操?”

  玛丽娅被这话刺得耳根都红透了,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奴家……奴家没有那样想……♥”

  “没有?”

  李藩王把沾了她淫水的手指抬到她眼前。

  “那这是什么?”

  她看着自己湿出来的证据被这样举到眼前,羞得眼睫都在颤,过了好一会儿,才细细地、小小地喘着认下去。

  “是……是奴家发骚了……♥”

  “因为少爷在这里……奴家控制不住……”

  这句承认一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像彻底把脸面丢净了。可也正因为如此,身体反而越来越烫,越来越想要。狭窄、偷情似的气氛,外面可能存在的窥视,少爷故意扮出来的年轻饥渴口吻,还有她自己亲手写出来的这套“成熟女仆长暗恋少爷、明知不配却还是发骚”的戏,全都在把她往更深的沉沦里推。

  她轻轻咬唇,终于把那个新剧本继续往前推了一步,声音软得像快化掉。

  “少爷……奴家知道这样不对……可若是您真的想要……”

  她抱紧了李藩王,白软的大奶子紧紧压在他胸前,腿也更顺从地分开一点。

  “那就别对奴家太温柔……就当奴家是个趁着雨夜、趁着四下无人,偷偷勾引主人的坏女人……”

  她说着说着,连自己都烧得发抖,眼神却越来越湿,越来越媚。

  “等您狠狠干完了,一会儿出了这个门,奴家还是女仆,您还是少爷……”

  “就算奴家在这里被您操坏了,操哭了,操得只会抱着您叫,也只会是奴家自己犯贱,跟您没有任何关系……”

  狭窄的杂物间里,呼吸声越来越重,热意像被木板与麻袋困住的火,贴着皮肤往上爬。

  玛丽娅赤裸地被压在木架与李藩王之间,白得耀眼的身体在昏暗里像一整块温润又丰熟的乳脂。她的胸太大,沉甸甸地挤在两人中间,随着喘息和触碰一下一下地颤。腿根早已经湿透,淫水亮晶晶地沿着大腿内侧粘开,把她本来就白嫩丰润的肉映得更淫,更软,更像已经被彻底玩开了的熟妇肉体。

  可偏偏她整个人还是“稳”的。

  她的稳不是不浪,不是不湿,不是不发情,而是一种深得近乎可怕的控制力。她知道什么时候喘,什么时候轻轻发抖,什么时候该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羞耻,什么时候又该让自己的腿再分开一点,方便主人更方便地摸、更方便地玩、更方便地狠狠干进来。她连失态都像是修过边,连高潮都仿佛是提前设计好的节目单,精致、得体、没有一分多余,也没有一分错漏。

  李藩王忽然意识到,面前这个女人在某种意义上,简直不像人。

  不像那种会因为欲望就乱掉、因为刺激就失控、因为被狠狠操进去就哭着只会乱叫的普通女人。

  玛丽娅更像一件被造出来专门取悦男人的高级器物,一只精密到让人心生疑虑的性爱娃娃,一个温热、丰满、会说话、会呻吟、会撒娇、会拿捏气氛、会主动写好剧本再把自己递上来的完美机器。她的一切都很高级,甚至高级到超出了李藩王可以一眼看穿、随手掌控的范围。

  他能征服肉体,能让任何女人张腿,能用自己粗大凶狠的鸡吧和几乎无穷的体力狠狠干烂女人的穴,狠狠干服一个,两个,更多个。可在“如何让异性获得快感,如何把一场性交经营到最恰当、最圆满、最让人沉迷”的领域里,玛丽娅竟像是个与他旗鼓相当的对手。

  这感觉很微妙。

  甚至是他来到日本以后,或者说这辈子第一次遇到的,某种意义上完全无法彻底掌控的女人。

  不是说她不听话。恰恰相反,她太听话了,太懂事了,太会迎合了。

  可也正是因为她总能把每一步都踩得刚刚好,反而让人猜不透她真正的底在哪里。她像一池看似平静、实则深不可测的温水,看起来永远在主人掌中,实际上却总能让主人自己一步步往里陷。

  李藩王低头咬住她耳垂,齿尖轻轻磨了一下。

  那动作带着明显的溺爱,也带着一种故意装出来的幼稚和任性,像真是个被成熟姐姐照顾坏了、如今终于按捺不住要狠狠干她的年轻少爷。他的胸膛压着她,手掌掐着她的腰,粗硬滚烫的鸡吧已经顶在她腿间最湿最软的地方,头部来回磨着穴口,把那一点嫩肉磨得微微外翻,淫水不断往外渗。

  他在她耳边,用黏糊又年轻得过分的声音低低道:

  “玛丽娅姐姐……我要进来了……”

  他故意放轻嗓音,像个火气旺盛、却还带着少年气的坏孩子,边说边用龟头在她穴口上轻轻顶了两下。

  “任性的小少爷要操一直照顾他的骚货女仆姐姐了……”

  玛丽娅本来就被这场戏逼得浑身发烫,听见他这样叫,眼睫都轻轻一颤。她知道这是戏,可正因为知道,才更容易被勾进去。她抱紧他,胸脯在他怀里软软地挤压,声音里带着羞,带着顺,也带着一种完全不掩饰的欢迎。

  “少爷……请进……”

  下一秒,她整个人猛地一抖。

  “啊!♥”

  李藩王插进去了。

  没有太多试探,也没有温柔到像怕弄坏她似的磨蹭。他的身体太雄壮,胯下那根完全勃起的大鸡吧也实在粗得惊人。穴口明明已经被他玩得足够湿,足够软,甚至早就在等着这一刻,可真到整根往里顶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那种恐怖的充实感。

  粗,硬,热。

  而且深。

  玛丽娅的身体被这一下狠狠干得向后一撞,背脊抵上木架,身前那对大奶也跟着曼妙摇晃。她是大骨架的欧洲白人熟女,下面并不是那种一碰就碎的小女孩样子,相反,她的身体成熟,丰润,耐操,甚至很会吃肉棒。可即便是她,这一下也还是被狠狠干得发麻。

  因为李藩王那根东西不是单纯的长大,而是又粗又有力量,一旦狠狠干到底,简直像要从里面把女人整个捅开。龟头直接顶到最深处时,玛丽娅几乎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子宫口被狠狠撞得一颤,阴道内壁也被整根肉棒完完全全撑满,像一条本就湿透的暖肉通道被粗暴地塞进了一根过于雄性的东西。

  “呜啊啊……♥♥”

  她仰起头,喉咙里顿时泄出一串失控似的呻吟。

  淫水也被这一插操得从穴口挤了出来,沿着两人交合处往外溢,黏在腿间,亮得发淫。那种被狠狠塞满、狠狠干透的感觉太强了,强到她膝盖都发软,腿都想往上并。可她还是撑住了,还是在这一瞬的激烈失态之后迅速把自己重新拉回到了那个“恰到好处”的位置。

  她还在喘,还在颤,眼尾也红得更厉害,可她依然没有彻底乱。

  这就是玛丽娅最可怕、也最迷人的地方。

  哪怕被狠狠干穿,哪怕穴里都被塞得发胀发麻,她居然也还能在这种状态下继续把戏接下去。

  李藩王掐着她的腰,没有立刻抽出去,只是故意顶在最里面,让自己的鸡吧凶猛的压着她最深处那一点,然后抬头看她。

  “玛丽娅姐姐。”

  他故意又这样叫她,眼里带着点坏笑,胯却很稳地狠狠干抵着她不放。

  “既然你都这么会演,不如继续讲讲。”

  他低头舔了舔她耳根。

  “讲讲你跟我以前的事。”

  玛丽娅被顶得小腹都在发麻,双腿发颤,穴里满得要命。可她还是在这种状态下轻轻吸了口气,像真的要把“照顾少爷长大的女仆姐姐”的剧本继续演到底。

  “少爷……”

  她声音有些抖,却依旧柔软。

  “奴家……十二岁的时候,就来到这里了……”

  李藩王慢慢把鸡吧抽出来一点,又狠狠送进去半截,操得她声音瞬间一乱。

  “啊……♥”

  可她稳了稳呼吸,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那时候的奴家……还很小,什么都不太懂,只知道要好好侍奉主人家,要安安分分做事,不能出差错……”

  李藩王故意在这时抽插了一下,粗大的鸡吧在她穴里磨开一圈嫩肉,带出啧的一声湿响。

  “嗯啊……♥少爷……♥”

  “继续说。”

  他命令。

  玛丽娅红着脸,抱紧了他,话语开始一边被操得发颤,一边断断续续地往外说。

  “后来……少爷出生了……”

  她眼神有一点恍惚,仿佛真的回到了很久以前。

  “那时候您还那么小,皱皱的,哭声很大,抱在怀里却很轻……奴家第一次看见您就觉得很奇怪,明明只是个刚出生的小婴儿,可不知道为什么,奴家一看见您,就舍不得移开眼睛。”

  李藩王又狠狠的往里顶了一下。

  “舍不得?对着一个刚出生的小鬼头都舍不得?”

  “啊……♥不是那种……♥”

  玛丽娅被操得奶子乱颤,羞得耳根都红透了。

  “是、是觉得要照顾好您……一定要好好照顾您……♥”

  她说着说着,眼神里的情绪渐渐变得真了些。

  “后来就是一点点长大。给您准备衣服,哄您睡觉,看着您学会走路,看着您跑起来,看着您一点点从那么小的一团,长成现在这么高、这么强壮的男人……”

  她说到这里,李藩王突然激烈的抽插起来,比刚才多了几分频率。那根肉棒一下一下狠狠捅进她穴里,捅得她腹内一阵阵发紧,淫水被操得不断往外冒。

  “啊……啊啊……♥少爷……慢、慢一点……♥”

  “不是你自己说喜欢我,离不开我么?”

  李藩王笑着,故意顶到最深。

  “那就边被我操边说清楚。”

  玛丽娅被他操得眼神都开始发飘,可还是撑着继续说,像真想把心里某些藏了太久的东西趁着这场戏一起吐出来。

  “是……奴家离不开您……”

  “因为从您很小的时候开始,奴家的日子里就全是您。早上看您起床,晚上看您休息,您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训练回来有没有受伤,心情是不是不好……这些事,奴家想了太多年,想得都成习惯了。”

  她说到这里,声音更轻,也更软。

  “少爷,奴家后来才明白,那种感情早就不只是侍奉主人的本分了。”

  “不是因为您是少爷,所以奴家才喜欢您。”

  “而是因为……我们已经一起生活太久了,久到像呼吸一样,久到奴家已经没办法把自己的人生和您分开。”

  李藩王听着,眼神微微深了一瞬。

  他当然知道玛丽娅会演,也知道她很会说。可这番话里有多少是戏,有多少又是真,连他一时间都懒得去分。因为这种分不清才更有意思。

  他慢慢操着她,故意压低声音。

  “那你把自己当成我什么?”

  玛丽娅被问得一颤。

  “奴家……是女仆……”

  “还有呢?”

  李藩王狠狠一顶。

  “啊啊……♥”

  玛丽娅喘着,胸口剧烈起伏,奶子一下一下撞在他身上。

  “也是……也是姐姐……”

  “还有呢?”

  “还、还是……”

  她咬了咬唇,脸都红透了,终于在被狠狠抽插的节奏里把那个更暧昧、更让人心热的词也说了出来。

  “也是像妈妈一样的人……”

  这句话一出口,气氛顿时更怪,也更黏。

  女仆,姐姐,妈妈。

  三个身份叠在一个女人身上,本就足够复杂,更何况此刻这个女人还赤身裸体地被按在狭窄杂物间里狠狠干。她一边被操得腿软发抖,一边承认自己在李藩王的人生里早已经不是单一的仆人,而是某种更深、更长久、更剪不断的存在。

  李藩王的呼吸也热了几分,大鸡吧操得更重。

  “既然你把自己当成这么重要的人,那怎么舍得我娶别人?”

  这话一问出来,玛丽娅眼里的情绪立刻变了。

  不是纯粹的发浪,也不是单纯演戏时的顺从,而像真的有一点被戳中了最不能细想的地方。她抱着他,腿间被狠狠干得一塌糊涂,嗓音却比刚才更低,也更真。

  “奴家不舍得……”

  “少爷……奴家真的不舍得……”

  李藩王没有停,还在狠狠干她。

  “因为你不喜欢奈美?”

  玛丽娅眼睫发颤,终于把那个名字说了出来。

  “奈美小姐……太年轻,也太任性了。她出身高贵,脾气也大,习惯了别人顺着她。”

  她边说边被操得轻轻抽气,穴里不停传出湿透的声音。

  “她也许很喜欢您,可奴家总怕……总怕她不会像奴家这样事事都先想到您,不会像奴家这样把您照顾得妥妥当当。”

  “奴家怕她冲您发脾气,怕她让您烦,怕她仗着身份对您任性,怕她不懂您,不知道您训练回来的时候最需要什么,不知道您沉默的时候其实是在累,不是在发火……”

  “奴家一想到以后会有别的女人站在您身边,替奴家管这些事,奴家心里就酸得厉害……”

  她说到这里,终于露出一点不像设计好的失态,而像真情绪翻上来的颤音。

  “奴家的少爷……不能被坏女人欺负……”

  “可奴家只是个女仆,能做什么呢?”

  “奴家只能看着,只能在旁边伺候,只能装作什么都不在意……”

  “然后像现在这样,被您拖进来杂物间来狠狠干,趁着这一小会儿,把心里那些不敢说的都说出来,享一时的欢愉……”

  说到最后,她竟真有点像要哭。

  不是委屈到崩溃的大哭,而是一种成熟女人藏得太久的酸涩终于在被痴缠的性爱时分撬开了一点口子。她依旧是稳的,依旧没有完全乱掉,可那一点细细的颤,反而比彻底失控更勾人。

  李藩王盯着她,忽然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女人。

  她太会了。

  会说,会演,会在最恰当的时候把一丝真心混进情话里,让人分不清哪里是戏、哪里是实。她不是完全无法掌控,只是太懂如何在“被掌控”里也保持属于自己的质地。

  他低头又咬住她耳朵,继续不断的操着她,语气却还是维持着那种年轻少爷似的黏腻。

  “玛丽娅姐姐,你这样说,好像很爱我啊。”

  玛丽娅被他操得仰起头,眼神湿得厉害。

  “奴家……本来就爱您……♥”

  “爱到舍不得我娶别人?”

  “是……♥”

  “爱到明知道不该,还要在这种地方张腿给我操?”

  “是……啊啊……♥是……♥”

  “那你现在是什么?”

  李藩王故意逼问。

  玛丽娅喘得越来越乱,被狠狠干得穴里都在发麻,终于带着一点破碎般的羞耻承认了。

  “奴家是……爱着少爷的女仆……是明知道不配、却还是会发情的坏女人……♥”

  “也是会在杂物间里……被少爷狠狠干到发浪的姐姐和妈妈……♥”

  李藩王猛地掐住玛丽娅的腰,狠狠干着她,声音在狭窄闷热的杂物间里撞得发响。

  “叫我宝贝少爷!大声叫!”

  他此刻已经完全沉进了这场带着幼稚、任性和贪婪的角色扮演里。不是那个高高在上、手段层出不穷、能用魔法和经验把女人玩到彻底崩坏的男人,也不是那个掌控一切、连呼吸节奏都能拿捏的上位者。

  现在的他简直像一个被宠坏了、血气方刚的小少爷,在这种隐秘又刺激的地方抓着从小照顾自己的女人狠狠干,只想听她叫自己,只想听她一遍遍承认自己,只想把她操到满脑子都只剩下自己。

  玛丽娅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木架前轻轻发颤,赤裸的丰熟身体随着每一下抽插都荡出夸张又淫靡的波浪。她的大白奶子沉甸甸地甩,臀肉也被他撞得一下一下颤。穴里早就被那根大得过分的肉棒狠狠顶开了,湿得不像话,淫水不断从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地上都已经湿出了一小片暧昧的亮痕。

  可她还是紧紧抱着他,像姐姐,像妈妈,也像一个完全把自己奉献出去的完美女仆。

  她喘着,脸红着,眼角潮湿,却还是顺着他的命令把声音抬高了一些。

  “宝贝少爷……♥”

  李藩王一下顶到底,狠狠操得她肚子都微微发紧。

  “再叫!”

  “宝贝少爷……♥奴家的宝贝少爷……♥”

  玛丽娅被操得话音都打颤,却依旧一声一声地叫。她的口吻很奇怪,里面混着女人哄孩子似的疼,混着姐姐纵容弟弟发脾气似的软,也混着女仆对主人完全顺从的卑微。三种身份被她揉得黏在一起,竟有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柔腻。

  “宝贝少爷,慢一点……♥不,想怎么弄都可以……♥姐姐在这里……妈妈也在这里……女仆也在这里……都给您……♥”

  她边说边收紧身体去迎合他,像真想用这具成熟而丰腴的身体,把他的任性、狂妄和幼稚全都一口吞进去,再温柔地包住。

  李藩王现在却什么手段都不想用。

  他明明有无数种法子能把一场性交拖得更长,更凶,更复杂。可以调整呼吸,让自己的欲望像被缰绳拴住的猛兽那样一直保持在最强的边缘;可以用最熟练的节奏把女人玩得一会儿上天一会儿坠地;甚至能动用那些超出常理的力量,把感官、快感、耐受与高潮全都揉成自己想要的形状。

  可现在他一样都不用。

  不用魔法。

  不用技巧。

  不用那些早已经熟极而流的办法。

  他只是狠狠的操。

  像个年轻得发烫、任性得发疯的小少爷,就靠着那一身雄壮的体魄和一根粗大得过分的鸡吧,在狭窄杂物间里狠狠干一个女人。狠狠干她的穴,狠狠干她的大腿根,狠狠干她那身丰熟软肉,狠狠干她那副明明端庄却能在自己怀里这样发浪的身体。

  “啊……♥啊啊……♥宝贝少爷……太深了……♥”

  玛丽娅被他撞得脊背发麻,却还是搂着他,手掌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头发狂的小兽。

  李藩王低喘着,汗水从额角往下滑,年轻而浓烈的欲望烧得他眼神发亮。他咬住她的耳边,像在撒娇,又像在命令,声音里带着一种幼稚到近乎蛮横的痴缠。

  “玛丽娅姐姐……”

  他狠狠干她一下。

  “玛丽娅妈妈……”

  又狠狠干一下。

  “爱我……”

  再一下。

  “多爱我一些……更爱我一点……”

  这话若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可能会显得可笑,甚至像没长大的男孩在发疯。可偏偏此刻的李藩王就该是这样的。他根本不收敛,想要就要,想爱就要爱到满溢,想占有就恨不得让玛丽娅从身体到心里都只剩自己。

  玛丽娅被他操得眼睛都湿了。

  她抱紧他,整个人像水一样软下来,却不是要躲,而是主动包容、主动接住。她被操得爽,被操得想哭,被操得小腹一阵阵收缩发麻,可她偏偏还是那副温柔到令人发疯的样子,像不管少爷怎么发脾气、怎么任性、怎么把她狠狠玩到崩溃,她都会张开怀抱接着。

  “奴家爱您……♥”

  她眼睫轻颤,声音细得发软。

  “姐姐爱您……妈妈也爱您……女仆更是永远都爱您……♥”

  “宝贝少爷,奴家会一直爱您……被您操哭也爱,操坏也爱,赴汤蹈火也爱……♥”

  “会一直陪着您……永远陪着您……♥”

  她这样说的时候,真像个会无条件包容男人一切任性与欲望的温柔深渊。甚至连她被操得失神、被操得发颤、被操得眼角渗出一点泪珠,也都像是她把自己完全献出去的一部分。

  李藩王听得更热,胯下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棒一下一下狠狠干穿她,把那条早就被撑满的肉穴捅得水声不断。每次插到底,玛丽娅都会被撞得轻轻一抖,大奶子乱颤,喉间发出软得要命的哭喘。

  “啊啊……♥宝贝少爷……♥”

  “对……就是这样……♥狠狠干妈妈……狠狠干姐姐……♥”

  “都给您……子宫都给您顶……♥”

  她已经被操到有些乱了,口中的身份也混在一起,一会儿是姐姐,一会儿是妈妈,一会儿又是最卑微顺从的女仆。可偏偏这种混乱更让人沉迷,因为那正说明她真的被自己的欲望带进了情绪里。

  李藩王低喘着,汗和热气一起压在她身上。他像是快到边缘了,肉棒的每次挺进都更急、更贪,像一头已经蓄满力道的兽,只差最后狠狠干破那一道关口。

  玛丽娅当然感觉得到。

  她太懂男人,也太懂眼前这个少爷了。她知道他什么时候只是发狠,什么时候是真要射,什么时候最需要被迎合,什么时候最喜欢听哪种话。于是她更紧地抱住他,腿也更用力地缠上去,让自己的穴更深地吃住他,同时抬起潮湿发红的脸,几乎带着哀求般地软声求他。

  “宝贝少爷……要射了吗……♥”

  “射进来……求您射进来……♥”

  李藩王听见这话,眼神顿时一凶。

  “你想我射进去?”

  玛丽娅被他狠狠干顶了一下,差点叫出哭腔来。

  “想……♥”

  她点头,几乎是急切地承认。

  “这辈子……奴家只想给少爷生孩子……♥”

  “哪怕奈美小姐会发脾气……会打奴家……会把奴家赶走……奴家还是想……还是想给您生……♥”

  “少爷的孩子……奴家想怀上……想给您生下来……♥”

  这话太疯,也太贱了。

  一个女仆,一个姐姐,一个像妈妈一样照顾少爷长大的女人,此刻竟赤裸着被操在杂物间里,哭着求少爷往自己子宫里射精,说这辈子只给他生孩子,哪怕未来会因此被正牌未婚妻厌恶、责打、赶出门,她也甘愿。

  这种奉献已经不只是色情,几乎像某种扭曲又极致的母性与情欲纠缠在一起的献祭。

  李藩王被她这几句话刺激得彻底绷紧了。

  他像个痴缠又霸道的小少爷,狠狠操着她,一边咬牙,一边带着那种幼稚又狂暴的占有欲低吼:

  “那你就怀!给我怀上!只生我的孩子!”

  “玛丽娅姐姐……玛丽娅妈妈……你是我的……你肚子也该是我的!”

  他嘶吼着,猛地掐住她后颈,把她的脖子拉过来,低头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玛丽娅被咬得整个人一抖,脖颈上立刻浮出一道清晰的青紫印痕。那种被咬住、被标记、被发狠占有的痛感和快感一齐涌上来,让她眼前都微微发白。可她没有躲,反而抱得更紧,像把整个人都递给他去咬,去操,去占有。

  下一秒,李藩王彻底爆发。

  他没有任何的收敛,甚至故意狠狠一插到底,死死顶住她最深处,在她穴里狂暴地内射。第一股精液几乎是发烫地冲进去,狠狠喷在她子宫里,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全都又浓又猛,像年轻雄兽最狂妄、最不讲理的占有。

  玛丽娅被这一下射得腰都弹了一下,眼睛瞬间睁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叫。

  “啊啊啊……♥♥少爷……里面……都射进来了……♥”

  李藩王还在继续,鸡吧堵着她最里面一股一股地往深处喷。那不是平缓的释放,而是真正带着攻击性的狂暴内射,把她的肉穴狠狠干得不断收缩,仿佛每一股精液都在往她身体最深处烙下自己的痕迹。

  他一边射,一边还死死咬着她脖子边缘,又亲又咬,热汗和呼吸全压在她身上,像真恨不得把她吞进自己身体里。

  “姐姐都是您的……♥”

  玛丽娅哭喘着迎合,腿都在抖,穴里也在因为被灌得太满而一阵阵抽搐。

  “少爷的……全是宝贝少爷的……♥再多一点……再射给奴家……♥”

  就在这猛烈的内射里,玛丽娅忽然也到了。

  那高潮来得又猛又深,像积了太久的潮一下被狠狠干开。她整个人猛地发颤,双腿几乎要失去力气,穴肉剧烈痉挛,死死绞紧李藩王还在射精的鸡吧。她仰头喘着,胸脯乱颤,乳尖绷得发硬,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像平时那样稳,而是真真正正被操到失控边缘的碎响。

  “啊……啊啊……♥♥宝贝少爷……♥奴家、奴家也去了……♥”

  那一瞬间,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演得太深,还是确实爽到了。

  也许两者都有。

  她太会演,所以连高潮都像真的;可李藩王这一下射得太猛、太深、太凶,又确实把她送到了某个连她自己都一时无法完全掌控的位置。

  紧接着,更羞耻的事情发生了。

  在那一阵强烈到让她腹腔发麻的高潮颤抖中,她竟没能完全忍住。小腹一缩,腿根一热,一阵淅淅沥沥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和大腿内侧流了出来。

  她尿了。

  不是大量失禁那种狼狈的喷涌,而是在极度高潮和被狠狠干到失神的状态下,失守般地淅淅沥沥流出来,混着淫水和精液,一起沿着腿根往下淌,声音细碎得要命,在安静狭窄的杂物间里显得格外羞耻。

  玛丽娅自己瞬间就意识到了,整张脸都烧红了,眼里甚至一下子涌出了真正的泪。

  “啊……♥不、不行……奴家……奴家居然……♥”

  她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起来,可身体却还是紧紧抱着李藩王,根本舍不得松。

  那种感觉太复杂了。

  羞耻到想死。

  却又满足得发麻。

  她被自己的少爷操到高潮,操到失禁,操到彻底在他怀里没了平时那副滴水不漏的完美样子。这是最难堪的崩坏,可也正因为是崩坏在李藩王身上、崩坏在他的精液和咬痕里,她心里深处竟又泛起一种任何嫉妒都被安抚的甜。

  至少这一刻。

  至少现在这个时刻。

  他怀里抱着的是她,狠狠干着的是她,射满的是她,脖子上被咬出痕的是她,连这种最丢脸、最失态、最不该被看见的羞耻模样也全都只给了他。

  李藩王终于在最后一股射精后,重重喘着气,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他还没完全软下去,鸡吧依旧半硬地塞在她穴里,精液满得几乎要往外溢。汗从他鬓角滑下来,落在玛丽娅胸口和锁骨上,像一场燥热过后的雨。

  玛丽娅一边哭,一边去摸他的背,去抚平他呼吸里的躁意。她的眼泪是真流出来了,可那双手还是温柔的,口吻也还是柔软的,像不管少爷把她操成什么样,她都只会在最后抱着他,哄着他,安慰他。

  “没事的……♥”

  她吸着气,眼泪顺着脸侧滑下去,声音却还是那么软。

  “宝贝少爷……没事的……姐姐爱您……妈妈也爱您……♥”

  “永远爱您……不管您把奴家操成什么样,奴家都永远爱您……♥”

  她一边说,一边还主动收紧下面,让自己痉挛后的穴肉继续含住他,让那根还在轻轻跳动的鸡吧继续留在最里面。仿佛就算他已经射了也可以继续待着,继续把残余的快感、残余的精液、残余的欲望都留给她。

  “继续吧……♥”

  她哭着亲他的脸,亲他的唇角,哄孩子似的轻轻蹭他。

  “想射多久都行……留在里面……一股一股地都给奴家……♥”

  “姐姐抱着您,妈妈也抱着您……别急着出来……等少爷舒服够了,等欲望全都平静了,再放开奴家……♥”

  仓库里闷得像一只被太阳烤热的木箱,空气里全是汗、精液、女人体液和干草灰尘混在一起的气味。狭窄,逼仄,转身都嫌困难,可也正因为这样,每一次喘息、每一次碰撞、每一声淫叫都显得格外清楚,像贴着耳膜震。

  李藩王这一回是真的操尽兴了。

  刚才那一轮狂暴内射之后,他没有立刻结束,反倒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小孩子,兴致不降反升,非要把这具丰满、听话、滴水不漏的身体每一种玩法都狠狠操弄一遍才肯罢休。

  玛丽娅被他弄得浑身都是痕迹,脖子上有新鲜的青紫咬印,奶子被揉得泛红,腿根和臀缝间一片湿淋淋狼藉,穴里更是被操得肿胀柔软,稍微一动就往外淌精液。

  可她还是没有真正逃。

  不如说,她根本就没有逃的意思。

  只是一次次喘息,一次次抬眼去看少爷,一次次在新的剧本、新的身份里把自己重新整理好,再送回他怀里,任他继续发泄,继续探索,继续像个任性又精力无限的坏孩子那样狠狠的玩坏她。

  第一回,李藩王要她只做女仆。

  不是姐姐,不是妈妈,不要那种温柔包容的爱,也不要那种带着暧昧怜惜的角色叠加。就只是女仆,低贱,顺从,被主人按在杂物间里侵犯的女仆。

  他把她重新拽起来,掐着她的腰按到木架边。刚刚被狠狠干完的身体还在发颤,双腿也软,穴里精液都没来得及完全流出来,就又被那根可怕的大鸡吧抵住了。

  “这次不准你乱演。”

  李藩王在她耳边低低笑,手掌却恶劣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你就是个女仆,被我抓到仓库里狠狠干的贱货。”

  玛丽娅听懂了,眼睫轻轻一颤,立刻顺着角色把表情和语气都调了过去。她当然知道主人现在玩的不是温情,是强占,是明知道她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却偏偏还要逼她演出被迫、被侵犯、被少爷任性欺负的戏码。

  她被按得弯下腰,白得发光的背脊和圆滚丰满的臀全暴露出来。腿根间湿得乱七八糟,穴口被之前的内射操得半合不合,精液亮晶晶地沿着肉缝往下淌。李藩王看得兴奋更重,扶着那根重新挺得发硬的大肉棒,就这么从后面狠狠干了进去。

  “啊啊——♥”

  玛丽娅立刻被操得向前一撞,胸脯都在木架边狠狠晃了一下。她穴里本来就肿胀敏感,这一插像把刚刚才被狠狠干烂的地方又重新扒开,一下子又满又胀又深,逼得她喉咙里立刻泄出带着哭腔的声调。

  “少、少爷……不行……♥”

  她开始挣。

  当然那挣扎分寸拿捏得极好,手臂轻轻推挡,腿也像想夹起来,声音里满是惊慌和羞耻,像真是个被突如其来按住的女仆。可她的身体又很诚实,穴肉还是湿软地含着主人的鸡吧,甚至每次被狠狠干到底时都会本能地轻轻收缩。

  李藩王故意按着她的肩,狠狠干得更重。

  “挣什么?老子这个大少爷操你这个下贱女仆不是天经地义?”

  “不要……♥求您别这样……会被人听见的……♥”

  玛丽娅哭喊着,肩膀都在抖,眼泪也真被逼出了一点。可那种眼泪不是绝望,而是懂事地、配合地把这场“强迫女仆”的戏做圆。她叫得委屈,挣得可怜,连嗓子都带着细细的哭音,偏偏屁股还会被顶得往后送,软肉一下下迎着他。

  “求您了……奴家只是个女仆……♥不要射进去……不要内射……♥”

  李藩王听到这句,简直更兴奋。

  他就是喜欢她这种懂事。明明知道他现在最想做什么,还要偏偏用戏里身份说出这种话,像是在求饶,实际上却等于把“内射”两个字反复往他脑子里送。

  他贴在她耳边,淫邪地小声笑。

  “骚货女仆不是就该给主人拿来射吗?”

  “少爷……♥不要……♥会怀上的……♥”

  “怀上才好,怀着我的种,挺着大肚子继续做家里的骚女仆。”

  “啊啊……♥少爷……太坏了……♥”

  他狠狠的操着她,从后面一下一下捅开她的穴,把她玩得腰都快塌了。她哭,她挣,她求,可每次求完,穴里都会夹得更紧。被强迫的女仆演得太像,像到李藩王真有种自己在凌辱一个懂事又无力反抗的成熟艳仆的错觉。

  最后他果然还是狠狠操到最深处,掐着她腰猛地顶住,狠狠的射了进去。

  “少爷——♥♥”

  玛丽娅被射得整个人都一抖,真的带了哭腔,眼泪都顺着脸侧掉下来了。她一边被灌得小腹发烫,一边还不忘把最后那点角色台词咬着哭出来:

  “不要怀孕……♥求您了……不要再内射了……♥”

  第二回,李藩王要她做女仆姐姐。

  这次味道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不再把她按成单纯的女仆,而是让她靠在仓库那面旧木墙边,自己站在她腿间。玛丽娅浑身都被操得发软,穴里刚吃完第二次精液,腿一分开就会往外淌。可她只是轻轻喘息片刻,就重新把自己收拾成了另一个角色。

  姐姐。

  不是全然宠溺的母亲,也不是低贱顺从的女仆,而是那种表面还端着一点年上的规矩、克制和训斥,眼神也依旧带着几分冷静的人。可那份冷静里藏着爱,藏着舍不得真拒绝,藏着半推半就的放纵。

  李藩王一看她那神情就笑了。

  “这次你又想怎么演?”

  玛丽娅抬眼看他,眼尾还湿着,唇也被亲得有些红肿,可偏偏口吻已经换了。

  “少爷,您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她明明下面还湿得一塌糊涂,胸脯也起伏得厉害,说这话时却带着一点近乎清冷的训斥味。

  “把我拖到这种地方,做了这么过分的事,还想继续?”

  李藩王听得心口一痒。

  就是这个劲儿。

  姐姐的冷,不是真的冷,而是那种明知已经被弄坏了、还要努力维持一点年上体面的样子。她可以训他,却不会真推开他;可以骂他不像话,却会在他贴上来时腿根继续发软。

  他笑着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旁边花土袋上。

  “那姐姐让不让操?”

  玛丽娅瞪了他一眼,眼神是淡的,脸却红。

  “我不让,你就会听么?”

  “不会。”

  “那您还问!”

  这句一出,连空气都像更黏了。

  李藩王扶着鸡吧抵住她穴口,再一次慢慢往里顶。刚被狠狠干过两回的地方本该更敏感,也更狼狈,可玛丽娅偏偏还能在这种时候维持那种“又想管教、又舍不得拒绝”的姿态。她拧着眉,像是不满,声音也故意绷着。

  “慢点……你就不能学乖一点么……啊!♥”

  话说一半,还是被操得破了音。

  李藩王狠狠干进去,狠狠干到她整个人都贴上墙,腿也发抖。

  “姐姐嘴上这么凶,下面怎么还这么湿?”

  “闭嘴……♥”

  玛丽娅被他说得耳根都烧了,手却还是扶住了他的肩。

  “真是……越来越坏了……明知道我拿你没办法……♥”

  这一回她不像女仆那样哭着挣,也不像妈妈那样直接宠着接住,而是一直维持着那种半推半就、训斥中带爱、冷里裹着热的调子。她会在被狠狠干到底时蹙眉训一句“别太过火”,也会在他吻上来时偏开脸小声说“就这一次”,可身体却始终没离开。

  “少爷,别弄得太明显……♥”

  “你都让我射两次了,还装什么。”

  “那不一样……♥”

  玛丽娅喘着,被顶得胸口乱颤,还是努力用姐姐的口吻接戏。

  “我总得替你想着点……别真闹出事情来……♥”

  李藩王被她这副样子弄得更疯,狠狠干着她,狠狠干到她的训斥都开始碎,变成带着喘的软声。最后他又一次逼到边缘,直接顶住她最深处,再度内射进去。

  “啊啊……♥又、又射里面了……♥”

  玛丽娅被灌得腿一软,额头都抵在他肩上。可就算这样,她还是没忘记姐姐该有的情趣。等这股狂暴射精稍微平过去,她便带着点又羞又无奈的气息,在他耳边低低道:

  “真是的……得赶紧吃避孕药……不然要是被奈美小姐发现了……”

  她轻轻抿唇,像真想到了后果,眼神都染上一点又羞又怕的味道。

  “她一定会罚我的。”

  李藩王低头看她,故意问:

  “罚你什么?”

  玛丽娅脸更红了,却还是顺着这个角色往下说:

  “罚我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趁她不注意,勾引自己从小照顾的小少爷……”

  这句说得太妙,明明是担忧,偏偏又像另一重刺激。像她自己都知道这事有多越界,多不该,多像背着那位任性的大小姐在暗处偷吃少爷,所以羞得要命,可又忍不住因此更兴奋。

  第三回,就彻底成了女仆妈妈。

  没有任何冷着的成分,也没有女仆那种被动的低贱感。是彻底溺爱,彻底纵容,彻底用强烈的爱和热把男人整个人包进去的女仆妈妈。

  前两次狠狠干下来,玛丽娅已经被操得彻底发软,连走都不太稳了。李藩王把她抱到仓库里一堆干草垛边,那里虽然凌乱,却比木架和墙角柔软些。金黄的草屑沾在她汗湿的皮肤上,衬着那一身白嫩丰熟的肉,反而有种更放浪的色气。

  这一次,不是他压着她。

  是玛丽娅自己骑了上来。

  她跨坐在李藩王腿间,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地垂下来,胸前那对大奶子因为姿势整个沉沉垂着,随着呼吸和动作轻轻晃。下面的穴已经被狠狠干得红肿透了,穴口边缘泛着水光和被反复操弄过后的艳色,可她还是主动扶着那根半硬不硬却很快又涨起来的鸡吧,慢慢坐了下去。

  “啊……♥”

  她自己先轻轻哼了一声,像是满足,又像是终于把想要的东西再次整个吞进去的舒畅。

  李藩王抬头看她,眼神都有点深。

  这副样子和前两次完全不同。

  她不再等着被操,而是像一头母性泛滥的丰满母兽,要主动把少爷整个人抱住、夹住、榨干。

  玛丽娅俯下身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住他。

  这次的吻很黏,很深,很厚,像有无穷无尽的爱和包容全从唇舌里渡过来。她不是挑逗地亲,也不是姐姐那样克制地碰,而是痴缠地、浓稠地吻,吻得像真想把少爷呼吸里的每一点躁气都吞下去。

  “宝贝少爷……♥”

  她边亲边小声叫,身体开始自己动起来。不是很快,而是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榨法,一点点磨,一点点吞,再一点点坐深。那种骑乘位最折磨人,因为她能精确控制自己怎么用穴肉夹、怎么用腰磨、怎么用子宫口去轻轻迎着龟头最敏感的地方。

  李藩王很少被人这样榨。

  或者说,很少有人能榨得这么好。

  玛丽娅此刻彻底像个溺爱过头的女仆妈妈,用自己湿透、软透、也骚透了的成熟肉穴,一点一点把少爷最后的精力都逼出来。

  “嗯啊……♥舒服吗……♥”

  她俯在他胸前,鼻尖蹭着他,唇也一下一下啄吻他的嘴角。

  “妈妈来疼您……♥女仆妈妈更会把您伺候得舒舒服服……♥”

  “今天要把精液都给奴家……全都榨给奴家……♥”

  她自己说着都在发烫,腰也越来越荡。那对大奶贴在他胸口,随着动作被挤压得变形,乳尖时不时蹭过他的皮肤,蹭得人心痒发热。她的穴里则更夸张,像活的一样裹着他,一圈圈紧紧吸着,不断把男人往射精边缘送。

  李藩王被她亲得喘息越来越重,手也掐上她的腰。

  “你想榨干我?”

  “想……♥”

  玛丽娅红着脸,眼里却全是浓得化不开的爱和欲。

  “奴家今天是排卵期……♥”

  她凑在他耳边,声音几乎是痴缠的呢喃。

  “一定要怀上……让奴家怀上少爷的孩子……♥”

  这一句话简直把母性和淫欲一把推到了顶。

  她不是被逼着求内射,也不是戏里角色说说而已。这一刻的她,真的像个被母性冲昏了头的女仆妈妈,自己骑在少爷身上,主动俯身缠吻,主动拿穴狠狠干榨精,还一遍遍说今天是排卵期,一定要怀上。

  李藩王被她磨得终于又硬又胀,狠狠干往上顶。

  “那你就给我好好怀上!”

  玛丽娅在最后关头,几乎像是把自己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只过分温柔又过分贪婪的母兽。

  她跨坐在李藩王身上,眼里那种浓得发黏的爱意和欲望已经分不出边界。她不再只是女仆,不再只是姐姐,也不再只是那种会用恰到好处的分寸与体面去包裹羞耻的成熟女仆长。到了那一刻,她的母性和情欲像一锅滚开的蜜,彻底漫了出来,把这个年轻强壮、任性妄为的小少爷连人带魂都裹了进去。

  她的骚穴本来就已经被狠狠干得通红发肿,穴口软得发亮,边缘微微外翻,里头满是被反复操烂之后的热与湿。可她偏偏还在最后一波时自己夹得更紧。不是被动承受,而是主动收缩,主动绞,主动把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往自己身体最深处一点点吞进去。

  她的大屁股在李藩王腿间缓慢而又决绝地坐到底。

  “啊……♥”

  那一声不是惊呼,而是一种终于把最想要的东西完整吃进去后的满足颤音。

  她整个人都压下去,沉甸甸的奶子垂下来压在李藩王胸膛上,柔软,丰熟,热得发香。她腿根湿透,穴肉一圈一圈地往里收,把那根大鸡巴整个裹死,像真要用自己的身体把它彻底封在里面。那一下坐穿到底时,李藩王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狠狠顶住了她最里面那层柔软又敏感的深处,像隔着一层薄薄的肉,顶到她身体最不该被这样侵犯的地方。

  玛丽娅却没有退。

  她反而抱紧了他,像抱着自己最珍贵也最贪恋的宝物,腰肢发颤,大腿也在发抖,却还是用力往下压,往下磨,仿佛要把那根东西连根送进自己子宫里。

  “宝贝少爷……♥全进来……都进来……♥”

  她低头痴缠地亲他的嘴,亲他的脸,呼吸乱得发烫,嗓音却柔得快要化掉。

  “妈妈替您含着……替您包着……♥今天一定把您的精都榨干……♥”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只已经彻底发情发烂的穴死死夹住。那不只是单纯的夹紧,而是成熟女人最懂男人哪里受不了的那种榨法,穴壁一收一放,子宫口轻轻顶着龟头最敏感的地方磨,屁股又一下一下缓慢而凶狠地坐到底,把他每一寸都磨得发麻。

  李藩王被她榨得浑身都绷紧了。

  他本来体力就强得不像话,今天又完全放开兴致狠操了那么久,照理说该是他把女人狠狠干到连站都站不稳。可到了这最后一回,局势几乎像被玛丽娅悄无声息地翻了过来。她没有用任何强硬的手段,甚至连语气都还是那样温柔,那样像在疼人,可偏偏就是这种柔,最能把男人榨空。

  “你这骚妈女仆……”

  李藩王喘着,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声音都被逼得有些哑。

  “想把我榨干吗?”

  玛丽娅听得脸更红,眼里那层湿意也更浓。她竟像被这句下流话夸到了,抱着他,额头轻轻蹭过他的额角,整个人都甜得发黏。

  “想……♥”

  “妈妈想得要命……♥”

  她的臀再一次沉到底,把那根大肉棒狠狠干抵在自己最深处,然后不管不顾地开始骑。

  不是急躁乱晃,而是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目标,像一只经验老辣、母性泛滥的母兽在用自己的穴狠狠干榨只属于她的男宝。她的大屁股抬起来,又重重坐下去,穴里水声黏得一塌糊涂,每次坐到底都把李藩王爽得倒抽气。她的奶子也随着动作一晃一晃,乳尖时不时蹭到他胸前,柔软得不像真的。

  “啊……♥宝贝少爷……♥”

  “舒服吗……妈妈这样骑您……♥”

  “里面又硬又烫……都顶着妈妈子宫了……♥”

  她越说越骚,越说越像是母性彻底疯了。明明脸上还是那副丰润温柔的样子,偏偏嘴里却一口一个“妈妈”,一边哄,一边用骚穴狠狠吸榨,简直像存心要把李藩王逼到失控。

  李藩王哪里还受得住。

  他仰着头,呼吸越来越粗,胯下不由自主地一下一下往上顶,迎着她的骑乘肆意妄为。两人交合处湿得发亮,精液、淫水早已经混成一团,随着她每次重重坐下,都会从交合边缘挤出一点,又被新涌出来的潮液覆盖。

  玛丽娅感觉到他快到了,眼神一颤,整个人更疯。

  她一把抱紧李藩王的脖子,大屁股狠狠坐穿到底,几乎是不顾一切地把他往自己最深处死死塞,骚穴猛地夹紧,像一张贪婪到极点的嘴,死死咬住猎物。

  “射进来……♥”

  “就现在……宝贝少爷,全射进妈妈里面……♥”

  “今天是排卵期……一定要怀上……♥妈妈要给您生……♥”

  她的声音又甜又颤,带着一种极端的溺爱和渴求,像真的愿意把自己的子宫变成容器,专门盛放少爷的种。

  下一秒,李藩王彻底爆了。

  他猛地挺腰往上狠狠顶,正顶住玛丽娅最深处,龟头像要撞开那层最里面的软肉抵着子宫壁。玛丽娅被这一顶爽得整个人都哆嗦,喉咙里立刻炸出一串发碎的淫叫。

  “啊啊啊——♥♥”

  而下一秒,李藩王已经开始在她身体最深处狂暴内射。

  第一股精液滚烫得发狠,直接冲进最里面,像把整个深处都烫了一下。紧接着就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比一股更猛,完全没有保留,像年轻雄兽最骄纵、最自负、最不讲理的占有,狠狠灌进她子宫边缘,狠狠喷在她最深处那片软嫩肉壁上。

  玛丽娅几乎被这滚烫无比的浓精射疯了。

  她的大屁股还死死坐着不肯抬起,反而在他射精时更进一步的夹紧,像生怕漏掉哪怕一点,连子宫口都一缩一缩地顶着龟头,把每一股精液都往里吞。她整个人都在抖,腿抖,腰抖,奶子也在抖,可偏偏还是坚持坐死在他身上,一边被灌,一边压榨。

  “对……♥就是这样……♥全给妈妈……♥”

  “啊啊……♥都射在里面……♥妈妈里面全是少爷的精……♥”

  她被射得眼神都迷了,高潮来得又猛又深,穴肉剧烈痉挛,狠狠绞着那根还在喷精的肉棒。她甚至不再克制自己的声音,像真的被那股占有欲与母性爱意同时冲垮了。

  李藩王被她这副模样也刺激得更狠,粗野的大鸡吧顶着她最深处一边射,一边喘,一边任由自己所有的欲望都从那根雄壮之枪里一股股狠狠射进她身体里。

  他射出的精液越来越多,越来越烫,直把玛丽娅灌得小腹都像涨起来,穴口边缘也隐隐有些承不住,沿着交合处慢慢溢出乳白色的黏液。

  玛丽娅却一滴也不想让它浪费。

  她低下头,死死抱着他,像抱着一个从小养到大的宝贝,嘴唇贴着他的额头,亲着他的鬓角,边哭边哄。

  “乖……♥都射出来……♥”

  “妈妈在这里……女仆妈妈全替您装着……♥”

  “再多一点……再狠狠的全给妈妈……♥”

  直到最后一丝精力都被榨出来,李藩王才真正软下去。

  他整个人像被彻底掏空了力气,浑身发热又发软,手还扣在玛丽娅腰上,呼吸沉得厉害。玛丽娅也终于不再骑乘扭腰了,像一只刚把猎物贪婪享尽的丰满母兽,带着餍足与浓浓的温柔,慢慢抱着他一起倒进了干草垛里。

  干草有些扎,可此刻谁也不在乎。

  玛丽娅把李藩王抱在怀里,让他的头枕在自己胸前。她那一身被狠狠干过、射满过、还残留着潮热余韵的极品嫩肉在这种时候柔得不像话。胸是软的,腰是软的,腿也是软的,整个人像一张被体温焐热的大床,把人一贴进去就不想动了。

  李藩王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脸埋在她奶子边,甚至真有种自己不是躺在一堆草上,而是躺在最柔软、最舒服的大床上的错觉。

  玛丽娅低头看着他,眼神里那股被狠狠操烂之后的湿润和满足还没有散,反而因为这片刻安静,显出更深的温柔。她轻轻抚着他的头发,像哄一个终于发泄够了、累得睁不开眼的小少爷。

  “睡一会儿吧……♥”

  “宝贝少爷今天玩得这么疯……也该累了……♥”

  她说着,自己也闭了闭眼。

  两个人就这么在干草垛上小睡了一会儿。

  外面的时光静静往前走,风从高窗缝隙里吹进来,带进一点庭院和茶花的香。阳光挪了角度,照亮玛丽娅脖颈上那圈青紫咬痕,也照亮她腿根边还未完全干透的淫靡狼藉。

  这场觉睡得很浅,却足够把那股直冲头顶的欲火压成一种懒洋洋的餍足。

  约莫两个小时后,李藩王先醒了。

  他睁眼时,脸边还是玛丽娅柔软温热的胸,耳边还能听见她平稳的呼吸。她显然也没睡太熟,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立刻睁开眼,眼神只懵了一瞬,就恢复成那种温顺又妥帖的样子。

  “少爷,醒了?”

  她声音还有点睡后的柔哑,听着像裹了一层蜜。

  李藩王伸手揉了揉眉心,浑身确实爽得有些酥软。那种彻底发泄过、又在极度舒适里眯过一觉后的懒散感,让他连骨头都像轻了几分。他抬头看了看玛丽娅,见她也正温温柔柔地看着自己,便哼笑一声,从草垛上坐了起来。

  玛丽娅随之起身,动作仍然利索得像什么都没乱过似的。

  哪怕她现在身上全是被狠狠操烂后的痕迹,腿根也还带着干涸和半干的狼狈,脖子上的吻痕咬痕更是醒目,她还是能迅速回到“女仆长”的状态里。她捡起被丢在一旁的衣物和少爷的制服外套,先跪坐在他面前,细细替他整理衬衫和裤子。

  她给他系扣子的时候,手指很稳,动作也很轻,像在照料一件珍贵的东西。

  “胳膊抬一下,少爷。”

  李藩王照做了,懒懒地由着她伺候。

  玛丽娅低头给他整理腰带,忽然又轻轻抬眼看他,唇角带了一点压不住的柔意。那一眼仍旧是温顺的,却又和方才在草垛上把他榨干的女仆妈妈隐约连在一起,让人看了就知道,她只是把那些东西藏回去了,不是消失了。

  之后她才收拾自己。

  先将头发拢好,尽量把凌乱压住,再披上还能勉强遮身的外衣,把胸前和腿间大致整理整齐。只是再怎么收拾,也掩不掉那种被狠狠操烂过的气息——颈上的痕,唇上的肿,腿根行走时那一点不自然的软,都还在。

  李藩王却毫不在意,直接走到门边,抬手推开门。

  木门发出轻响,外面的光一下落了进来。

  庭院里竟已经摆开了一处极其雅致的茶席。

  就在杂物间门口不远,一张名贵到近乎奢侈的冰晶桌子被支了起来。那桌面通透得像凝住的寒水,边缘雕着细致繁复的纹路,在日光下折出淡淡冷光。桌上摆着一套茶具,瓷色清润,壶嘴还升着薄薄白汽,显然茶刚沏好没多久。

  而桌旁坐着三个人。

  最中间的是小园奈美。

  她一身打扮依旧精致得毫不费力,蓝紫色的单马尾卷发垂在肩后,金色眼瞳带着天生的俯视感,斜斜一瞥就让人感觉那股高门大小姐的傲慢与艳丽扑面而来。她姿态优雅地坐在椅中,手里捏着茶杯,像是已经等了很久,却一点都不急,甚至还有心情品茶。

  在她一左一右,是宫岛母女。

  宫岛椿气质一如既往地温婉雍容,蓝色长发顺着肩头垂下,丰满成熟的身段包裹在和式风格的轻雅衣装里,端坐时像一幅温柔到极点的大和抚子画卷。宫岛樱则坐得笔直,蓝发束成马尾,眉眼清冷高雅,哪怕只是安静喝茶,也自有剑道主将那种不动声色的凛冽与美感。

  这画面实在过于平静,平静得简直像某种精心摆出的审判现场。

  李藩王推门出来时,奈美正好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把杯子放下。

  她抬起眼看向他,又看向他身后还在整理衣襟的玛丽娅,唇角勾起一抹极艳、极坏、也极甜腻的笑。

  “师尊好兴致啊。”

  她声音柔得像糖浆,尾音却带着一点轻飘飘的酸。

  “在这种地方和奴家的女仆玩得这么开心,人家都嫉妒了。”

  她这句话太轻巧,轻巧得像撒娇,可那里面那点明晃晃的“听见了、知道了、还专门坐在门口等你出来”的意味又毒得很。

  李藩王挑了挑眉,像是对她出现并不意外,却还是问了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奈美慢条斯理地抬起茶杯,金色眼瞳斜斜一扫,眼尾那点笑意艳得近乎恶劣。

  “从师尊叫玛丽娅姐姐的时候——奴家在这边听得可刺激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柔媚得像羽毛轻轻挠过人心口,可内容却偏偏带着一种专门往人隐秘处戳的坏。显然她不仅早就回来了,还把里面那一场从头听到尾,听得津津有味,甚至专门摆了这张冰晶桌子,拉着宫岛母女坐在门口等。

  宫岛椿低头轻轻抿茶,姿态端庄温婉,仿佛并未参与这场带着暧昧与挑衅的对话。宫岛樱则依旧神色清冷,蓝色马尾垂在肩后,只有那双眼淡淡抬起,看了李藩王一眼,又看向了他身后刚刚换好衣服、已经恢复成正统女仆模样的玛丽娅。

  玛丽娅接过那件崭新的维多利亚女仆装时,动作很轻。

  那并非刚才那种专供凌辱和玩弄的下流情趣布片,而是一套真正意义上端正、保守、优雅的女仆制服。黑白配色,裙摆规整,围裙洁净,领口袖口都收得严密,像是一层清晰又稳固的边界,把方才杂物间里那些淫靡、狼藉、湿热、哭喘,统统压回布料底下。

  李藩王只是随手一幻,那身衣服便像新雪一样落入掌中。

  玛丽娅低头接过,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浅的了然。

  这不是单纯给她穿衣服,而是一个信号。

  情趣女仆装破了,脏了,完成了它该完成的使命;而这件正统女仆装一穿上,就意味着她此刻不再是方才那个被抱着操、被逼着演、被狠狠干到哭的丰满女人,而重新回到了“女仆”的位置上。她可以继续留在这里,继续跟在少爷身边,但身份已经切换——不再是性爱侍奉的对象,而是负责伺候茶水、桌席、起居和氛围的真正女仆长。

  这转换极快,也极自然。

  玛丽娅没有多说一句,只是安静地把衣服穿好,把头发重新整理妥帖,连领口都细细抚平。脖颈上那点被咬出来的青紫痕迹仍没法完全遮住,可她神情已然收束,站到一旁时,竟真像只是稍早前忙碌过一阵、现在继续回来服侍的优秀女仆。

  李藩王看了她一眼,便毫不客气地走过去,在那张名贵冰晶桌旁坐下。

  他坐姿自然,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主人气。哪怕两小时前他还在杂物间里抱着成熟艳妇狠狠干、撒娇、索爱,到了奈美面前,他整个人气场便已经完全变了。那一点放松和幼稚被收得干干净净,留下的是一贯的强势、稳定、带着压制感的雄性锋芒。

  这变化几乎是本能的。

  李藩王心里其实再清楚不过,自己为什么会对年长女性生出那样奇特的偏好。

  他不是单纯迷恋熟妇的身体,也不只是贪图她们丰熟、柔软、懂得照顾人的性爱技艺。更深处的原因,是他太需要一个地方去放下那些时刻绷着的东西。

  在绝大多数女人面前,他都必须是强的。

  必须显得雄性十足,侵略性十足,必须像一头压得住场、震得住人、让女人腿软发热又不敢忤逆的年轻雄狮。越是漂亮、聪明、心思深、慕强到骨子里的女人,越要求他不能露出一点软。

  尤其是奈美这种。

  她当然骚,也当然忠诚。甚至论服帖、论奴性、论那种在床上被他虐待、凌辱、调教之后还会更迷恋、更痴缠的劲头,她都近乎完美。她会跪,会认错,会献媚,会因为他一句命令就把自己摆成最乖顺也最下流的样子。

  可李藩王从不怀疑,若自己真在她面前露出软弱的一面,露出幼稚的一面,像方才抱着玛丽娅那样索爱、那样撒娇、那样渴求一种近乎母性的包容——这个女人会怎么看他,就未必好说了。

  奈美骨子里是极致慕强的。

  她爱强者,也只爱强者。她会把自己压到泥里去舔他的鞋底,会因为他一巴掌一顿操就更疯狂地迷恋他,却并不意味着她有资格、也有能力去承接他柔软的一面。

  一旦主人不再像主人,猎食者的气味淡了,这种女人的心思也许就会发生微妙的变化。

  未必是背叛。

  但也绝不会还是现在这种完完全全的沉迷和臣服。

  所以李藩王对她的爱,一向简单,也一向累。

  简单在于,她很好懂。只要足够强,足够狠,足够压得住她,她就会自己把所有忠诚、欲望、顺从和痴迷都献上来。

  累在于,他永远不能在她面前松。

  不能像在玛丽娅怀里那样,任由自己露出一点孩子气、任由自己去索求“更爱我一点”的那种东西。因为那不是能给奈美看到的弱势。

  奈美自然不知道李藩王这一瞬心里转过去多少念头。

  她只看见他眼神淡淡地落过来,接着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熟悉的坏。

  “哼,你这贱货,今晚让你当妹妹。”

  奈美听得眼波微微一荡,唇角的笑意更深,像被这句话勾得骨头里都酥了一点。她低下头,姿态却更加恭敬,连说出口的尾音都比方才更柔了些。

  “那奴家今晚可得好好准备,别让师尊失望。”

  李藩王懒得接她这句骚话,只是伸手去拿杯子。玛丽娅已经无声地上前半步,替他斟了新的茶。她动作仍旧稳,壶口微倾,茶色如琥珀般落入杯中,冒起一点温柔的白汽,像方才杂物间里所有狼藉都真的不曾存在过。

  宫岛椿安静地坐在一旁,那双温润柔和的眼轻轻看了看李藩王,没说什么,只是把面前一小碟点心往他那边推近了些。那动作自然得像一位善于照拂后辈的成熟妇人,温柔里带着点几乎不露痕迹的体贴。

  宫岛樱则依旧坐姿端正,视线平静,仿佛对这种场面并不陌生,也不打算插手。她不说话时,气质总像一柄收在鞘里的刀,美则美,冷也是真冷。

  李藩王抿了口茶,靠在椅背上,终于把话题拉回正事。

  “今天怎么有兴致出去玩?”

  他说这话时看向奈美,语气并不重,却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审视感。不是追问,也不是盘查,只像随口一句——但谁都知道,他若真要问,奈美就不能敷衍。

  奈美立刻放下杯子,背脊微微挺直,态度恭顺得像面对君王。

  “奴家出去办了点私事儿……”

  她说着,眼尾轻轻一勾,故意抬眸看了李藩王一眼,像是带着一点试探,也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引诱。

  “师尊有兴趣?”

  这女人的分寸总在很刁钻的地方。她明明摆出毕恭毕敬的样子,话里却又留一线钩子,像是只要李藩王点头,她就会立刻把所谓“私事”原原本本摊开,甚至不排除把自己也一起摊上来,任由主人翻看。

  李藩王却没接那个钩。

  他神色平淡,甚至可以说有点漫不经心。

  “跟我无关就不用汇报了。”

  说完,他把茶杯放回桌面,语气平平,却很清楚。

  “你也有自己的生活。”

  这话一出,宫岛椿端杯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宫岛樱也抬了抬眼。奈美更是明显地怔了一下,随即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奇异的亮。

  那亮不是感动,也不是单纯受宠若惊,反而更像一种被允许保留“自我”的刺激,混着慕强女人特有的快感。

  但她随即便把那点情绪压了下去,重新垂下眼,笑得极美,也极顺从。

  “奴家可不敢说自己有什么私人生活。”

  她说这话时,声音几乎甜得发腻,像主动把刚才那句“你也有自己的生活”轻轻推了回去,不肯真的接住。

  “奴家是您的性奴。”

  这句说得很稳,不轻佻,也不夸张,像在陈述一个她自己心甘情愿承认的事实。

  “是您需要奴家住在自己家里,奴家才会照做的。”

  奈美微微偏头,蓝紫色的马尾从肩侧滑下,金色眼瞳里带着一点故意压出来的柔媚和臣服。

  “不然的话,奴家一定像樱妹妹一样,住在您的宅子里。”

  这句话一落,气氛便微妙地变了。

  她把“樱妹妹”三个字叫得很自然,像真只是拿宫岛樱举个例子。可谁都听得出,里面含了两层意思。

  一层是明晃晃的表忠心——她所谓的“私事”、所谓的“生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李藩王想把她摆在哪儿,她就在哪儿。

  另一层,则是带着点针锋相对的酸。

  宫岛樱住在李藩王的宅子里,这位置本来就天然比旁人更近。奈美此刻拿她来说,表面是撒娇,实则是在把自己那点嫉妒拎出来,甜甜软软地放到桌上。

  宫岛樱听见这句,也只是淡淡看了奈美一眼。

  “姐姐若真想住,直说便是。”

  她语气清冷,像雪从刀锋上掠过去,不带什么火气,却天然有种不让人的硬。

  “拿我做什么借口。”

  奈美立刻弯唇笑了,笑意里那点上位者般的俯视感和对强者的臣服感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古怪又迷人。

  “樱妹妹误会了,奴家哪敢跟你争。”

  她嘴上说“不敢”,语气却偏偏不怎么像不敢。

  宫岛椿见气氛微微起了波澜,便温温柔柔地开了口,将那点尖锐自然化开。

  “茶要凉了。”

  她轻轻一句,像春风落在绷起的丝线上。

  “奈美小姐今日既然回来了,便先安心坐下喝茶吧。有什么想争的、想说的,也总要让藩王少爷喝完这一口。”

  她的声音太柔,柔得让人很难继续针锋相对。奈美看了她一眼,倒也真收敛了几分,只轻轻笑道:

  “椿夫人说的是。”

  李藩王把茶杯往冰晶桌面上一搁,瓷器碰出清脆的一声轻响。庭院里的风恰好从灌木丛那边转过来,带着修剪过的青草气和宫岛椿身上极淡的白梅香。女人们之间那点细微的针锋还在空气里飘着,没散尽,但也还没到需要他亲自出手去压的程度。

  他懒得理会。

  这种程度的争风吃醋,只要不越过界,他甚至觉得有点意思。奈美的酸,樱的冷,椿妈妈那温柔到几乎不着痕迹的调和——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台戏还偏偏是围着他唱的,让人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即在这里用自己无穷无尽的精力和欲望碾平这些叫嚣的饥渴雌兽们。

  不过他今天已经在杂物间里把幼稚和任性都发泄够了,此刻坐在这里的是另一个李藩王,是那个让她们甘心围坐、甘心斟茶、甘心用各种方式试探和等待的冷酷男人。

  他偏过头,视线直接落在奈美脸上。

  “为师……最近这段时间有些冷落你了。”

  奈美手里的杯子轻轻一顿,金色眼瞳抬起来,里面那层惯常的媚和坏还没来得及浮上来,就被他下一句钉住了。

  “也太懈怠你的修炼了。”

  他说得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实。可奈美听得出这话的分量——他不是在哄她,也不是在跟她调情,而是真的在以师尊的身份审视她的修炼进度。那种被强者审视、被主人掂量的感觉,对她而言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骨头里发痒。

  毕竟比起男欢女爱,她更喜欢凌虐其他人,凌驾于其他人之上。

  这不仅需要钱,需要社会地位,更需要力量——强大的,不可思议的魔法力量。

  “今晚你好好陪我,为师再教给你一些好玩的把戏。”

  这句话一落,奈美的眼睛几乎是瞬间就睁大了。

  那种兴奋不是装出来的——她的金色瞳孔本来就生得艳,此刻更是亮得像被点燃的琥珀,里面混着对魔法的渴望、对力量的贪求、还有对“陪师尊”这三个字最直接也最下流的期待。

  学新把戏——那就意味着既能在魔法上更进一步,又能在床上被师尊狠狠玩弄。这两件事对她来说从来都是一体的,都是奖赏,都是宠爱,都是她比其他女人更贴近李藩王的证明。

  “真的吗?”

  她连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半分,那股子大小姐的傲慢和俯视感全没了,只剩下一个被主人点到名字的性奴最本能的雀跃。

  “师尊今晚真的会留下来好好的指导我吗?”

  李藩王看着她那副样子,眼里带了一点笑。不是温柔的,而是那种猎人看着猎物自己撞上来、还摇着尾巴的玩味。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的徒弟——我可不是不负责任那种人。”

  这话说得随意,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傲。可奈美听在耳朵里,却像被人从头顶灌了一勺热蜜,甜得她整个人都软了半截。她当然知道师尊负责任——他对每个徒弟都负责,对宫岛母女这种溺爱性奴也负责,甚至对玛丽娅这种随手玩弄的女仆也负责。

  可正因为他对美人们的态度都很好,所以当他单独把她拎出来说“今晚好好陪我”的时候,才格外像是某种特殊的恩宠。

  “太好了!”

  奈美几乎是从椅子里弹起来的,蓝紫色的马尾在肩后甩出一道利落的弧。她两步就绕过了冰晶桌,高跟鞋在石板地上敲出清脆急促的声响,像个等不及要被抱的小女孩——虽然她这副样子若被外人看见,绝不会相信这就是平时那个斜眼看人、傲慢阴险、把别人都当成脚下蝼蚁的小园家大小姐。

  “今晚奴家一定好好的侍奉师尊!不会让您失望!”

  她话音刚落,李藩王便是一声邪笑,随手招了招。

  那手势轻得很,像唤一只猫。可奈美就是吃这套。她几乎是立刻便乖巧地扑进了他怀里,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一千次。蓝紫色的卷发蹭过他的下巴,她整个人都蜷进他胸口,那张精致到近乎艳丽的脸仰起来,金色眼瞳里全是湿漉漉的兴奋和臣服。

  李藩王一低头便吻住了她。

  这个吻跟刚才在杂物间里亲玛丽娅的完全不同。亲玛丽娅的时候,他故意扮嫩,故意黏糊,故意像个饥渴又幼稚的小少爷在索要姐姐的爱。可现在亲奈美他用的完全是另一套——强势,霸道,不容拒绝。舌头直接撬开她的唇齿,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都固定在怀里,像在宣布所有权。

  奈美被他亲得喉咙里立刻溢出一声软得发腻的哼吟。

  “嗯……♥师尊……♥”

  她的手攀上他的肩,指尖揪着他的衬衫布料,整个人都在他怀里轻轻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爽了。被师尊当着宫岛母女的面抱进怀里亲嘴,这种待遇简直比任何私下的宠爱都更让她虚荣心爆炸。她甚至能感觉到宫岛樱那道清冷的视线从旁边扫过来,也能感觉到椿夫人端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这些她都感觉到了,也因此更得意,更兴奋,更想把自己往师尊怀里揉得更深一点。

  李藩王的手也没闲着。

  他一边亲她,一边手掌已经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那身精致的大小姐洋装直接握住了她一边奶子。奈美的胸不像玛丽娅那样硕大沉甸,也不像宫岛椿那样丰满熟透,而是少女特有的挺翘和弹性,握在掌心里刚好满手,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团软肉在微微发烫。

  “啊……♥师尊……这里还有人呢……♥”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反而往前挺了挺,把自己的奶子更完整地送进他掌心里让他揉。李藩王根本不理会她那点欲拒还迎的矜持,手指收拢,隔着衣料精准地掐住她奶头的位置,轻轻一拧。

  “呀啊——♥♥”

  奈美整个人都弹了一下,脸瞬间红透,金色眼瞳里几乎要溢出水来。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声音又娇又软,像一条缠在主人身上的蛇。

  “师尊……♥藩王哥哥……♥”

  她故意换着称呼叫,一会儿师尊,一会儿哥哥,每个词都裹着浓浓的撒娇和发骚。她的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圈,嘴唇蹭着他的耳根,气息热得发黏。

  “今晚一定要多射一点给奴家……♥”

  她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只给他一个人听的秘密。可坐在旁边的宫岛母女怎么可能听不见——宫岛樱端茶的手都停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喝;宫岛椿则垂下眼睫,唇角带着一点极淡的、过来人般的无奈笑意,仿佛在说“年轻人真是有活力”。

  “奴家好久没被师尊疼爱了……♥”

  奈美还在他耳边继续撒娇,整个人都快挂在他身上了。她的奶子还被他揉着,臀也悄悄往他腿上蹭,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猫在主人身上磨蹭标记。

  “每次看您疼别人,奴家心里都酸得要命……可奴家又不敢说,怕您觉得奴家不懂事……♥”

  李藩王被她这番话逗得低笑出声。

  “你还会不敢说?”

  他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看着她那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的金色眼睛。

  “我看你胆子大得很,都敢在门口摆桌子等我出来了。”

  奈美被他戳穿,也不慌,反而笑得更媚,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那是因为奴家太想师尊了嘛……♥”

  她说着又凑上去亲他,这次是她主动的。不像他那样霸道侵略,而是带着一种精心计算过的讨好——舌尖轻轻描过他的唇线,再慢慢探进去,又软又湿,像在伺候一件珍贵的宝物。她一边亲一边把手也伸到他胸口,隔着衬衫摸他紧实的肌肉,指尖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太想要了。

  “哥哥……♥师尊……♥”

  她在亲吻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叫他,每一声都带着不同的味道。“师尊”叫得恭敬又淫荡,像是在提醒他自己是他最忠诚的弟子兼性奴;“哥哥”则叫得更私密更撒娇,像是要把两人的关系从主奴往更深处再拽一步。

  “今晚奴家什么都听您的……♥您想怎么玩都行……♥”

  她说到这里,又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到只有他能听见的程度,气息湿热地喷在他耳廓上。

  “想用什么姿势都可以……想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奴家今晚就是师尊的玩具,随便您怎么弄……♥”

  李藩王听得眼里暗火一跳,手掌从她奶子上滑下来,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记。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

  奈美被打得“啊”了一声,身子一抖,却没有躲,反而回头看了一眼宫岛母女的方向,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羞耻和炫耀的复杂表情。她就是想让她们看见,想让她们知道——师尊现在抱的是她,亲的是她,打的是她,今晚要教的、要玩的、要狠狠疼的也是她。

  宫岛樱放下茶杯,声音清冷如常。

  “姐姐若是腿软了,可以先回房歇着。”

  这话说得平淡,却刀一样准。奈美脸上的媚笑僵了半瞬,随即立刻反击回去。

  “樱妹妹不用担心,奴家的体力好得很,今晚陪师尊练一整夜都不会腿软呢。”

  宫岛樱看了她一眼,不再接话,只是嘴角微微抿了一下,像是懒得跟她做口舌之争。

  宫岛椿这时终于轻轻笑了出来,那笑声温和得像春风拂过水面,不带任何攻击性,却偏偏能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好了好了。”她把自己面前那碟点心又往李藩王那边推了推,“藩王少爷刚喝了茶,好歹先吃一口点心。今晚既然有安排,就更该先垫垫肚子——毕竟教徒弟可是很耗体力的。”

  她说“耗体力”三个字时语气温婉依旧,眼角却有一丝极淡的笑意,像是早就看透了一切却又选择包容的成熟妇人。李藩王看了她一眼,倒也给面子,伸手拈了一块糕点丢进嘴里。

  奈美趁机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像一只霸占了主人膝盖不肯下来的猫。她仰着脸看他吃东西,眼神里那点贪婪和迷恋毫不掩饰。

  “师尊……♥今晚教奴家什么把戏呀?能不能先透露一点点?”

  李藩王嚼完糕点,低头看她,唇角勾起一抹坏到骨子里的笑。

  “急什么。晚上你就知道了——保证让你哭着求我停下来。”

  奈美被他这一句话说得腿心都麻了,金色眼瞳里水光更盛,整个人都像被提前喂了一口春药似的软在他怀里。

  “那奴家等着……♥师尊可别舍不得下手……♥”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却甜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

  “越狠越好……反正奴家是您的,弄坏了也是您的……♥”

  夜色像一层厚而温热的绸缎,从小园家大宅高耸的窗外一寸寸垂了下来。晚宴已经结束,银器与水晶酒杯上的微光也被仆人悄无声息地撤去,只剩长廊尽头那一扇门后,亮着一种过分柔媚的暧昧灯色。

  那是奈美专门为李藩王布置,用来享乐的“情趣炮房”。

  整间房像一座被秘密供养起来的欲望神殿。地面铺着能吞掉脚步声的深色长绒地毯,墙面嵌着暗金色纹路,光线并不亮,却到处都柔柔地泛着蜜似的红。床极大,软得不像床,四周垂着半透明的轻纱;墙边还有几样明显不是正经卧房该有的器具,被打磨得冰冷而精致,像贵族无聊时豢养癖好的收藏品。

  可此刻,这间房最重要的东西只有床上的两个人。

  奈美今天真成了“妹妹”。

  她穿的不是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精致傲慢的大小姐洋装,而是一套明显带着李藩王恶趣味的装束。柔软的浅色薄布贴着她的身体,裙摆短得可怜,肩颈和锁骨都露着,胸口的设计也带着故意的天真与下流,像是把“妹妹”两个字扭曲成了一种专供亵玩的身份。她蓝紫色的单马尾已经散开了大半,金色眼瞳里那股平日惯有的俯视感,也早被热意和期待烫得只剩下湿淋淋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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