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43)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48333 里番王第43章 那群女人是异界降临的女武神,也是最妖艳的屠夫,岛上的男人们刚刚列阵,她们便已杀了上来。 这一次没有神风,没有奇迹,没有上天翻覆海船来护国。只有女将女兵们踏着海水与鲜血冲入阵中,刀枪齐出,像一群从西方天幕落下来的凶艳神灵。铁器切开骨头,战矛扎穿胸膛,头颅滚落在岸边,血沿着礁石往下淌。那些原本以为自己会被神明庇佑的日本男人,在她们面前像一捆捆被砍断的芦苇。 屠杀开始了。 非常快,也非常彻底。 女兵们显然接到过明确命令——她们不滥杀得没有章法,反而像在执行某种清洗:男人全杀,女人大部分留下。于是岛上的壮丁、武士、侍从、家臣,一个接一个倒下,尸体堆在院门、神社台阶、海边沙地和演武场。鲜血把原本洁白的鸟居染红,连供奉神灵的石阶都被血浸得发黑。 至于女人们则被抓了起来。 年轻的、年长的、出身好的、出身低的,统统被从屋里、神殿里、仓房里拖出来,捆住手腕,押到一旁。她们哭喊,哀求,发抖,可那些女兵连眼都不眨。仿佛她们早已习惯这样的事,甚至很清楚这些日本女人接下来会被送到哪里去。 ——献给主人。 梦里的宫岛母女还没真正意识到那句话会意味着什么时,宫岛家主终于坐不住了。 那是这座岛的主人,是宫岛一族依仗的男人,是她们的丈夫与父辈,也是这个梦里所谓“战无不胜”的战神。他身着重甲,骑着战马,脸上尽是怒意与不信。神风没有来,家臣在死,女人被抓,祖祖辈辈传下来的荣光像忽然被人一脚踩进泥里,这足以逼得任何一个主君发狂。 他持刀出阵。 要与那位天朝来的藩王大将单挑决胜负。 这一幕本该很壮烈——残阳沉在海边,风卷战旗,地上尽是尸体与未干的血。宫岛家最后的男人骑马冲出去,怒喝着神名与祖先的威光,刀锋反射出惨淡的光。对面那位藩王大将却只是看着他,眼里没有太多情绪,像看一头终究要倒下的困兽。 然后,两人交锋了。 只有一个回合。 真的只有一个回合。 宫岛家主的刀刚刚劈下,那男人的兵刃便已经先一步掠过去。动作不花,也不慢得能让人看清,只是精准得像早已知道这一刀会从哪儿来,该往哪儿去。金铁碰撞只响了一声,随后世界像被切得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头颅飞了起来。 宫岛家主被当场枭首。 血从断颈里猛地冲出来,像一口被踹翻的井,溅在马鬃、甲片与地面上。那具曾被视作战神化身的身体还坐在马上挺了片刻,才重重栽下去。滚落的头颅在地上翻了两圈,停住时,眼睛还睁着,像至死都不肯相信自己竟会败得这样轻易。 梦中的宫岛母女在那一瞬间全身都冷了。 她们最后的依仗碎了。 战场边的风忽然显得很大,吹得人发抖。女兵们的屠杀也在此时停了大半,像大家都知道大局已定。活着的男人所剩无几,幸存的女人全被押在一旁,哭声和抽噎在风里显得很细。整座岛像一只被剥了皮的祭品,赤裸裸摊在外来征服者的视线里。 那位来自天朝的藩王大将,终于抬起眼,看向了剩下的宫岛母女。 他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时,不像看俘虏那么简单。 那是一种带着占有意味的打量。 先看宫岛椿。成熟,美艳,身段丰润,哪怕在巫服与礼法里,也藏不住那副成熟妇人的肉感与温婉。再看宫岛樱。年轻,冷艳,腰肢紧,脸上还残留着高门巫女与武家之女特有的那点矜贵与锋利。母女并立,一个像熟透的果,一个像尚带寒霜的花,偏偏都是美人,偏偏都落到了这片已被攻陷的土地上,落到胜者眼前。 那男人看着她们,忽然笑了。 不是轻佻的调笑,而是一种胜者的、毫无遮掩的淫笑。 他前一刻还像统军征伐的一方藩王,下一刻眼神里却清清楚楚多了男人看女人时的欲。那欲不下流得猥琐,反而因为堂皇和直接,更显得可怕——像他根本不需要掩饰,也不需要征求谁的许可。因为此时此地,他已经赢了,而赢的人自然有资格索取战利品。 他抬起兵刃,轻轻指了指宫岛母女。 声音穿过海风,落得极清楚。 “你们,归我了。”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又滚烫的钉子,直接钉进梦里。 宫岛椿脸色发白,下意识后退半步,宽大的巫袖微微一颤。宫岛樱则握紧了拳,眼神里尽是强撑出来的怒与不屈。可她们身后已无人可护,身前则是杀光了全岛男人的军队。那些美艳的女武神们站在四周,安静地看着这一幕,像早就知道主人会这样说,也像早就等着收拾这两件最珍贵的战利品。 梦里的空气,忽然就变了味道。 从亡国、丧夫、灭门的寒,缓缓渗出一种更令女人骨缝发冷的东西。 那不是单纯的死亡威胁。 而是一个征服者,对败者母女的肉欲宣告。 海风里全是血腥味。 宫岛家主的头颅还滚在不远处,断颈喷出的血把礁石、沙地和被踩碎的白色祭纸染得一片猩红。岛上的男人已经死得差不多了,尸体横在神社外、院门前、回廊下,像一场祭祀后被神明遗弃的贡品。剩下的女人被驱赶在一旁,哭声低低地颤着,像一群被暴雨打湿翅膀的白鸟,再也飞不起来。 宫岛椿与宫岛樱站在血泊边,面前是那个来自西方海上的征服者。 他的甲胄还沾着刚刚斩首时溅上的热血,眼神却已经落在她们身上,像看两件已经贴上自己名字的战利品。那种视线很直接,也很下流,根本不把她们当作巫女后裔、名门主母或高门之女,而只是两个迟早要被扒开衣服、按在身下狠狠亵玩的女人。 他开口时,声音不高,却让周围所有女兵都立刻绷直了背。 “抓住她们。” 话音一落,四周响应得干脆利落。 “是,主人!” 答话的是那些跟随他而来的女将与女兵,嗓音清脆,带着服从命令时特有的短促与整齐。下一瞬,两道身影几乎同时前冲。 很快。 快得像两道从血色暮光里掠出来的影子。 其中一人是黑发黑长直,身材性感丰满,眉眼冷艳中带着一点辣妹式的高傲,短甲包裹着她起伏鲜明的身体曲线,行动时腿长腰细,胸脯却压得甲胄都微微发紧。另一人则是金发碧眼,明显带着异国血统的混血美人,轮廓更立体,神情也更冷,嘴角那点轻蔑几乎像刻在脸上的。她们看上去都骚得厉害,也冷得厉害,像会让男人很想压在身下服的那种辣妹女将。 可真正动起来时,她们却一点也不暧昧。 只有利落。 狠,快,准。 宫岛樱刚想拔刀,黑田光已经切入她的身前,一手扭住她手腕,一手直接掐向她肩肘发力的节点。那动作没有一丝花哨,像训练过成百上千次,只听一声闷响,宫岛樱整个人的重心就被卸掉,膝弯被狠狠一踢,当场被压得跪倒下去。 另一边,西园莉爱更直接。 她一把扣住宫岛椿的后颈,另一只手拧住她的手臂,借着她身体一瞬失衡的空当猛地往前一带。宫岛椿穿着巫服,本就不利近身搏斗,被这一抓一扯,整个人直接扑倒在地。莉爱膝盖压住她后腰,动作毫不留情,却稳定得像钉进地里的铁钉,把这位端庄丰满的贵妇死死按在血迹未干的地面上。 一瞬间。 仅仅一瞬间。 宫岛母女便都被擒拿了。 宫岛樱咬着牙,额角发乱,半张脸被按在冰冷的土与血里,胸口急促起伏。宫岛椿也睁大了眼,呼吸乱了,羞耻和愤怒一起从她眼底漫出来。她们惊讶的不只是这两名女将竟有这样狠辣利落的身手,更是另一件事—— 刚刚那一声“主人”,还有她们彼此之间的呼应,用的竟都是带着生涩痕迹的汉语。 不是不会说,而是那口音太明显了。 那不是天朝本地人的母语腔调,而像是后学的。 她们真正习惯的发音应该是日语。 宫岛母女心中都是一震。 也就是说,这两个将她们擒倒、替天朝藩王屠杀本国男人、抓捕本国女人的女将,根本不是天朝人,而是日本人。 为什么? 为什么日本女人会站在这支军队里,穿着敌国战甲,喊着“主人”,用这样的姿态帮着外来征服者屠灭自己的土地? 这个问题在她们心里只闪了一下。 因为根本没有人打算解释。 也根本不需要解释。 很快,她们就会用自己的身体明白,这两个女人为什么会这样。 李藩王站在前方,目光慢慢扫过她们。 他的眼神先停在宫岛椿身上。 成熟,丰润,雪白,端庄,哪怕此刻被按在地上,仍有一股高门主母似的温婉气质。那不是少女的青涩,而是熟透了的女人味,奶子鼓,腰肢软,臀肉丰,和服和巫服底下藏着一副极会让男人起火的成熟妇人身子。 他眼里浮起一点明显的淫意,嘴角也挑了起来。 “老子今天先玩人妻。” 这话说得粗,像刀子上忽然沾了精液,直接把战场上那一点最后的肃杀都染脏了。 随后他偏了偏头,声音更低了一点,却带着命令。 “莉爱,给老子抓紧了。” 按着宫岛椿的金发女将立刻垂下头,方才面对宫岛母女时那种冷漠轻蔑竟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她看向那男人时,碧眼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崇拜、讨好和奴顺,像一条本来只会冷冷俯视别人的母狗,终于看见了自己唯一愿意摇尾巴的主人。 “是,主人!” 莉爱的声音都带上了兴奋。 她一边更用力地按紧宫岛椿,一边几乎迫不及待地献上自己的战利品。 “这个不要脸的老骚货已经被奴家死死抓住了,请您随意处置。” 另一边,黑田光也压着宫岛樱,黑长直发从肩头垂下来,眼神对谁都冰冷轻慢,唯独抬眸看向前方那位主人时,眸子里像忽然烧起了火。 她唇角微微一翘,带着一种邀功似的恭顺。 “主人,这个嫩货看着也还挺干净的。” 她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按着的宫岛樱,语气里甚至带了点酸。 “多半还是个处女,请您在之后随意享用。” 宫岛樱听到“处女”两个字,脸上血色都像被抽走了一层。宫岛椿更是浑身一颤,手指在地上攥紧了。她们不是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恰恰是太懂,才更觉得一种巨大而肮脏的羞耻感正像潮水一样灌进肺里。 李藩王却没再看宫岛樱。 至少现在没有。 他朝宫岛椿走了过去。 一步一步,靴底踩过沙地和尸血,发出沉稳的闷响。那声音越近,宫岛椿的心跳就越乱。她想挣扎,可莉爱的手像铁一样压着她肩背和腰,让她根本抬不起身。她只能偏着脸,用那双满含愤怒与戒备的眼睛死死盯着走来的男人。 她看见他在自己面前停下。 看见那双带着征服者倨傲与雄性欲望的眼。 看见他居高临下地打量自己,像在估价一块即将入口的肉。 宫岛椿咬紧唇,眼里明明有怒,也有怕,却还是强撑着不肯示弱。她这副样子反而更像在勾人,像一块明明知道会被咬碎、却还硬撑着不肯露怯的软肉,叫人更想彻底干烂她。 只见那男人忽然抬手。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打在宫岛椿脸上。 那一下并不轻。 她白嫩的脸颊被打得猛地偏过去,唇角一下子破了,血瞬间沁出来。宫岛椿闷哼一声,脑中嗡地炸开一片白,脸上火辣辣地疼,眼底都被打出了泪光。 “啊……!” 她的喘息是乱的,胸口也因为痛和羞耻而剧烈起伏。那一丝血顺着唇角淌下来,在她雪白皮肤上红得刺眼,像花瓣尖上忽然被人掐破的一滴汁。 李藩王看着,眼神更暗了。 下一秒他竟俯下身,直接亲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 而是带着侵略意味的啃咬与吮吸。他一口含住她带血的唇,舌头强硬地顶进去,把那一点铁锈般温热的血腥味全卷进口中。宫岛椿被迫睁大了眼,身体都绷住了,想躲却躲不开,只能在莉爱的钳制下被他按着亲。 她唇上的血被一点点舔走。 那吻里混着她的痛,她的血,她的屈辱,也混着这个男人越来越明显的兴奋。 他终于松开一点,低头看着她发红出血的嘴唇,笑得极邪。 “巫女的血果然香甜。” 他的声音哑下去,眼神往下扫了一眼自己身下。 “光尝这么一点,老子下面就硬得要死了。” 这句下流话像一盆滚烫的脏水,直接浇到宫岛椿脸上。她瞬间明白,他说的不是比喻,而是真的。这个刚刚斩了她丈夫、灭了她一族的男人,仅仅是打破她的嘴,舔了她一点血,就已经对着她起了这么粗暴的欲。 莉爱听到这话,眼里竟然浮起一种近乎嫉妒的兴奋。她一边死死按着宫岛椿,一边低低地、像献媚一样附和: “主人喜欢就好。我们日本这种巫女骚熟妇最会勾男人了,您狠狠干她,她肯定很快就浪起来。” 黑田光那边也眯着眼,看着主人去碰宫岛椿,眼底闪过一丝不满,却还是压着宫岛樱,冷淡地开口补了一句: “她这副身子看着就耐操,奶子大,屁股肥,穴里肯定全是水。” “主人要是想狠狠干到她哭,我也可以帮您把她按得再开一点。” 宫岛椿听得浑身发抖。 她既愤怒,也惊骇,更多的却是一种被彻底剥光了身份、礼法和尊严后的巨大羞耻。最可怕的是,说这些话的人偏偏还是女人,还是日本女人。她们不像被迫附庸,反倒像是真心实意在讨好这个男人,恨不得把自己国家的女人剥好了送到他胯下去操。 李藩王伸手,一把捏住宫岛椿下巴,逼她重新看向自己。 “瞪什么?” 他笑得放肆,拇指还故意蹭过她被打破的唇角,把剩余一点血抹开。 “都成老子的俘虏了,还当自己是神女后代,还是家主夫人?” 他低头,声音更贴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脸侧。 “老子待会儿把你衣服扒开,让你这身巫女皮和人妻骨头都浪透了,你就知道怎么在我胯下做条会叫的母狗。” 宫岛椿眼眶都红了,嗓音发颤,却还硬撑着: “你……休想……” “休想?” 他像听到什么有意思的话,笑了一声。 “你男人脑袋都在那边滚着了,你还跟老子装烈妇?” 这时候,莉爱忽然按着宫岛椿的肩,低头在她耳边冷冷补了一句,声音轻,却像刀子。 “别装了,老骚货。” “主人愿意第一个玩你,是你命好。” “换别人,跪着把穴掰开都轮不到。” 宫岛椿浑身一僵。 宫岛樱在旁边听得脸色苍白,拼命挣扎了一下,却只换来黑田光更狠地扣住她的手臂。黑田光垂眼看着她,脸上还是那副谁都瞧不起的冷漠样,只是嘴角却带了点坏。 “急什么?” “待会儿轮到你。” 她凑近宫岛樱耳边,低低地笑。 “你这种装清高的嫩货,被主人狠狠干开苞的时候,肯定叫得比你妈还大声。” 宫岛樱咬紧牙关,眼底几乎冒火,可手腕被拧得发痛,膝盖陷在带血的泥地里,根本反抗不了半分。 而李藩王,已经把目光重新落回宫岛椿身上。 他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嘴角的血、因为惊怒而起伏更明显的丰满胸脯,眼里的欲色越来越浓。那不是单纯想占有一个女人,而是想狠狠干碎她身上那层端庄和尊严,想看这位巫女后裔、家主遗孀,最后被操得眼泪鼻涕一起流,浪得满身发软,还得在自己胯下哭着求饶。 甲胄落地的声音很沉。 一块,又一块,像铁石砸进宫岛椿和宫岛樱的耳膜里。那不是单纯的脱衣,而像一头猛兽在猎物面前一点点卸下伪装,把真正属于雄性的身体从战场与兵器之下露出来。 先是肩甲,随后是胸甲,护腕,护腰,护腿。 那些沾着血的金属件被随手丢在地上,压进泥里,撞出冷硬的闷响。等到最后一层沉重的外甲脱落,那男人的轮廓便更完整地立在了暮色与血色之间。接着,他抬手抓住里面被汗和热气濡湿的衬衣,毫不在意地一把扯了下来,随意丢到一边。 布料翻落在血泥旁边。 宫岛椿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拍。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把脸偏开,想不看,想把这个侵略者、屠杀者、刚刚斩掉自己丈夫头颅的男人从眼里剔出去。可她头才刚偏动一点,莉爱便已经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 “啊——” 宫岛椿痛得惨叫出声。 金发女将的手极稳,也极狠。她就这么拽着宫岛椿的发根,把这位成熟贵妇的脸重新扯回来,逼她睁着那双充满羞耻与愤怒的眼,看向面前的男人,看向那副已经彻底暴露出来的雄性躯体。 西园莉爱垂着眼,神情照旧冷漠,语气里却带着一种故意往伤口上撒盐的恶毒。 “老骚货,好好看着。” 她几乎是贴着宫岛椿耳边说的,声音冷得像刀背。 “主人的神躯,可比你那个死鬼丈夫强太多了。” 这句话像鞭子一样抽在宫岛椿脸上。 她眼神里顿时全是耻辱。 可耻辱之外,还有一种更残忍的东西——她知道,莉爱说的是事实。 她的丈夫,宫岛家主,当然不算弱。能在这座岛上统御武士、压服诸家,被尊为战无不胜的主君,已足够证明他是个猛将。 可说到底,再怎么雄伟光荣,也只是这座小岛上的“村长”罢了——再往外推,也不过是能威胁周边几块土地之间的小领主。 一座岛能有多少人? 几万之数,或许便已到头。 而眼前这个男人不同。 他来自天朝上国,那是一个巨大到几乎让岛国之人无法想象的帝国。能在那种地方割据一方,成为统兵征伐、踏海而来的藩王霸主,绝不是靠祖上余荫,也不是靠运气捡来的位置。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从无数人里杀出来的。是几亿人中活到最后、站到最前面的那一个。 这两者之间不只是强弱的差距。 而是选拔数量级上的鸿沟。 宫岛椿看着他,眼神越是抗拒,越是能把这种差距看得清清楚楚。 她丈夫大约一米七出头,在这岛上已算高大魁梧。可眼前这男人却接近两米,那种高度不是虚张声势,而是配合着宽阔的肩、厚重的胸背、结实而流畅的腰腹,一起形成了一种近乎压迫的体型优势。若说宫岛家主只是一个久经战阵、比普通男子更强壮些的武人,那么眼前这个男人,便是真正意义上被锤炼到极致的雄兽。 他的肌肉并不笨重。 反而极其协调,像每一块都长在了最该长的地方。胸肌厚实,肩臂饱满,腹部收紧,腰线稳,腿更是修长有力,像天生就是拿来冲阵、奔袭、碾杀敌人的。那不是为了好看才练出来的躯体,而是在实战与强度里反复打磨后,形成的近乎完美的战斗之身。 更残忍的是年龄。 宫岛家主已四十有余,再英勇的男人,身体也已开始走下坡路。反应、恢复、精力、性欲、爆发,都会在年岁里一点点被偷走。可这个男人不一样。他正年轻,正值十八,血和骨都还在最巅峰的盛期里,像一把刚出炉便已见血无数的刀,锋利、灼热、狠,且带着一种怎么挥霍都还剩下大把精力的生猛。 无论从哪一方面比较。 身高,体魄,年纪,杀出来的层次,甚至男人身上那股压得住场的生命力—— 他都彻底碾压了宫岛椿的丈夫,宫岛樱的父亲。 这种比较本身就足够粗暴,而更加粗暴的是它不需要任何人明说,女人的眼睛和身体便能自己做出判断。 宫岛椿咬着唇,眼底发红,胸口却开始失控地起伏得更厉害。 她羞耻。 她憎恨。 她仇视。 她绝不会在精神上屈服于这个男人,绝不会在心里承认他取代了自己的丈夫,绝不会原谅这个踏上海岛、屠灭家族、斩首主君的侵略者与刽子手。 可女人的身体从来不是完全讲道理的东西。 尤其当它长期饥渴、长期空着、长期没有被真正强壮的雄性唤醒时,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早地意识到了眼前这个男人是怎样一种规格的雄性。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太直接,太原始,也太野蛮。 她腿根开始一寸寸发热。 那并不是她愿意的。 甚至不是她来得及阻止的。 只是看着他的胸膛、肩臂、腰腹、胯下那片即将显露更多的阴影,她的呼吸就已经更乱,腿间也开始有了不该有的湿意。那湿意并不多,却真实得像当着她的面打了自己一记耳光。 宫岛椿的脸更白,也更红了。 她像自己都察觉到了,眼里几乎要溢出羞耻的泪。 而当那男人再往下,彻底把最后的遮掩也处理掉时,她身体的反应便更彻底地出卖了她。 她看见了他的性器。 那不是宫岛家主那种已经衰下去、久未强盛、在夫妻床笫之间早已只剩下敷衍与疲态的男人家伙。她看见的,是一根真正年轻、充血、粗硬、带着凶猛生命力的巨物。根部粗,柱身挺,长度惊人,青筋顺着涨硬的肉面微微绷起,龟头像一颗涨满热意的果,光是看着就能想象那东西狠狠干进女人身体时会有多撑、多胀、多粗暴。 宫岛椿喉咙发紧。 她甚至屈辱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这个细小的动作连她自己都意识到了,于是下一瞬,她眼中的耻辱几乎要把整个人都淹没。 因为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的身体在渴望。 她不想承认,可她的肉体已经在对这个比自己丈夫更年轻、更高大、更强壮、也更具压迫力的男人产生反应。尤其是在看到那根大得过分的鸡巴后,那种属于成熟妇人的饥渴和空虚,被近乎暴力地从身体深处翻了出来。 原因其实再清楚不过——宫岛家主早就不行了。 不是彻底废了,而是老了,衰了,性欲和体能都在往下掉。最初那几年夫妻间尚且还有房事,哪怕次数不多,至少还算正常。可随着年岁上去,战事、政务、旧伤和男人身体的衰老叠在一起,他越来越力不从心。到后来,所谓夫妻欢爱不过是几次草草了事,更多时候连开始都没有开始。 算下来,宫岛椿已经有近十年,没有真正享受过夫妻之间的性爱了。 不是没有被碰过。 而是没有被真正满足过。 没有被狠狠干到软,狠狠干到腿抖,狠狠干到胸口发喘、穴里发烫、整个人像泡进热水里那样酥软过。一个三十多岁、正处在身体最熟、最会渴、最懂得想要什么的成熟妇人,被硬生生晾了十年,那种积压在身体深处的空旷和渴意,本来就像埋在灰底下的炭。 平时它不烧。 可一旦有一团足够大的火靠近,就会瞬间复燃。 而眼前这个男人,就是火。 还是最旺、最凶、最不讲理的一团火。 莉爱一直按着宫岛椿,自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极其细微的变化。这个金发混血辣妹女将最懂女人,也最懂怎么看出一个女人是不是在发情。宫岛椿腿根的绷紧、呼吸的错乱、胸口更明显的起伏,还有那一瞬吞咽口水时喉咙的滚动,全部都落进了她眼里。 她唇角轻轻一勾,带着点讥诮。 “怎么了?” 莉爱故意拉了拉她头发,逼她把脸抬得更高一些。 “看傻了?” 她碧色的眼睛凉凉扫过宫岛椿的胸口和腿间,语气毒得发甜。 “你这不要脸的老骚货,不会是看主人看得下面都湿了吧?” “你胡说……” 宫岛椿声音发颤,明明在反驳,却一点底气都没有。 莉爱听得想笑。 “哈哈哈!还装……你以为我看不出来?” 她贴近宫岛椿耳边,像故意要把她仅剩那点脸皮也一点点剥掉。 “十几年没被狠狠干爽过了吧,看到主人这种货真价实的男人,就受不了了?” 宫岛椿浑身都绷紧了。 她最恨的就是这个。 她精神上明明还在抵抗,身体却偏偏背叛得这么快。这种分裂感让她羞耻得几乎发疯,也让她对眼前的一切更恨。她狠狠咬着牙,像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也不想让别人看出半点软。 可她的身体不会说谎。 风从海面吹来,带着盐腥和血味,也带着一点被挑起的肉欲气息。她跪伏在地上,胸脯沉甸甸地起伏,腿根不自觉地夹了夹,和服下那片私密地方已经微微潮了。那不是泛滥的淫水,只是成熟妇人被真正刺激到后,从身体最深处悄悄渗出来的一层湿。 越不想要,越让她痛恨。 另一边,被黑田光按着的宫岛樱同样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她脸色难看至极,既为母亲受辱而愤怒,也因这场景本身而感到一种巨大的冲击。她还年轻,尚未像母亲那样尝过婚后多年欲求不满的空旷,但她同样能分辨出,眼前这个男人的确是种极强的存在。 黑田光压着她的手臂,冷淡地瞥了她一眼。 “别看你妈了。” 她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 “再看,你待会儿轮到自己的时候,怕是腿都软得更快。” 宫岛樱狠狠瞪她,却换来黑田光更坏的一句。 “主人这种男人,哪个女人看了不想被狠狠干?” 她笑了一下,眼里却还是冷的。 “连你妈那种熟妇都看得湿了,你这种嫩的,嘴上再装,里面也不会比她好多少。” 宫岛樱咬紧牙,不肯出声。 而李藩王,已经一步步朝宫岛椿更近地站定。 他当然看得出来。 看得出这个成熟妇人脸上全是耻辱和憎恨,可腿根已经发潮;看得出她嘴上不服,呼吸却在乱;看得出她在拿死去的丈夫、家族和尊严死死撑着自己,身体却已经先一步被他的体魄和性器勾出了本能反应。 这种反差,最让男人兴奋。 他低头看着宫岛椿,眼神里全是明目张胆的欲。 “怎么,老子这身子,比你那死鬼男人强吧?” 这句话问得极粗。 也极准。 宫岛椿唇发白,不肯答。 李藩王却根本不在意她说不说。他抬手捏住她下巴,拇指故意重重按过她被打肿的唇角,语气又低又脏。 “瞧你这眼神,明明恨得要死,偏偏还看得挪不开。” 他顺着她的脸往下扫,眼神掠过她丰满的胸口和被和服裹着的下半身。 “你男人十年没把你操舒服了吧?” “现在看到老子这根鸡巴,是不是下面都空得发痒了?” 宫岛椿眼眶一下就红了,像是被他一句话当众扒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她羞愤得声音都在抖: “闭嘴……” “闭嘴?” 他笑了,笑得很坏,也很笃定。 “老子偏不。” “你这种奶子大、屁股肥、守了十年活寡的人妻,最欠的就是狠狠干。” “待会儿把你穴狠狠操开,你这张嘴就知道是用来骂人,还是用来在老子胯下浪叫了。” 李藩王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 他不是那种会花很多时间去哄、去骗、去等待女人自己发软的男人。尤其在这场梦里,他更像一头刚从战场热血里走出来的猛兽,浑身都带着刚杀完人的锋利与亢奋。他不在乎宫岛椿恨不恨自己,也不在乎她会不会爱上自己,甚至不在乎她以后会不会夜夜做噩梦,记住这场羞辱。 他现在只想操她。 于是,他就真的那么干了。 西园莉爱站在一旁,眼底带着一种冷冷的兴奋。她抓住宫岛椿的手臂,干脆利落地一扯一拧,直接把这位还在颤抖着试图维持最后尊严的巫女后裔狠狠摔到了地上。宫岛椿惊叫一声,身体重重撞在血与泥的地面上,巫服下丰满成熟的肉体都被震得发颤。还没等她挣扎起身,莉爱已经把她两只手都擒住,生生扯过头顶,像钉猎物一样按死。 “呜……放、放开——!” 宫岛椿发出了带着怒意和惊恐的哀鸣,可她这点挣扎在压倒性的力量面前实在太轻了。 李藩王赤裸着身子,带着滚烫得过分的体温和压迫感,直接俯身压了上去。 那不是试探。 也不是温柔的占有。 而是纯粹的、粗暴的覆盖。 他整个人压下来时,像一块热而沉的钢铁砸在宫岛椿身上,胸膛、手臂、腹部、大腿,全都带着年轻雄性最旺盛的生命力,硬生生把她困在自己身下。宫岛椿的呼吸一下被压乱了,胸口沉甸甸地起伏,腿也下意识绷紧,明明想反抗,身体却被牢牢控制住,半点都动弹不得。 下一秒,他低头就亲。 嘴唇直接堵住她的唇,把她骂人的话都堵回了喉咙里。 “唔……!你、你这——” 宫岛椿拼命偏头,想躲,想骂,想咬他,可每一次张口,不是被他舌头顶进去狠狠卷得发麻,就是被他更凶地含住嘴唇重重吮吸。那吻完全不讲理,像要把她整张嘴都吃进去。她只能在断断续续的喘息里漏出一点支离破碎的骂声: “畜生……唔、滚开……你这、侵——唔啊……” 她已经只剩骂人的力气了。 身体上,却几乎没有任何真正能反抗的空间。 而这份抗拒偏偏让李藩王更兴奋。 他一边堵着她的嘴肆意浓吻,一边伸手抓上她胸前。隔着巫女和服的布料,那对成熟丰硕的乳房已经足够勾人,等真正抓在掌心时,手感更是软得惊人,像两团被养得极好的温热奶肉。他大手毫不客气地揉上去,揉得整团乳肉都在他掌心里变形、颤动,布料之下的重量感和弹性几乎让人上瘾。 “唔……啊、住手……!” 宫岛椿被揉得浑身一颤,脊背都绷紧了。 可李藩王根本不听。 他手劲重,动作又干脆,抓住她衣襟一扯,布料便发出撕裂声。巫女和服原本整洁、庄重,此刻却像一层脆弱的纸,三两下就被他撕开了前襟。雪白的胸口顿时大片暴露在冷风与血腥气里,那对被裹藏着的成熟巨乳也终于彻底弹了出来,白花花地晃在暮色中,乳肉饱满,线条丰润,沉甸甸的,一看就是极品熟女才有的那种爆乳。 李藩王低头看了一眼,眼神都更亮了。 “操。” 他笑了,手掌直接包住那团奶肉,狠狠干揉了一把。 “没想到这么嫩。” 他拇指压过那枚已经被空气和紧张逼得微微挺起的乳头,眼里满是下流的打量。 “你那被我砍了脑袋的男人,看来真没怎么用过你。” 他故意捏了一下,宫岛椿立刻抽着气抖了一下。 “你们看,这奶头都还是粉的。”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铁钩,狠狠勾住了宫岛椿最不想被揭开的地方。 她极度羞耻。 因为他说中了。 丈夫与她房事极少,这是真的。十年空着、十年寂寞、十年没有被狠狠干舒服过也是真的。可这种事她自己都不肯面对,更不愿承认自己是个会为此空虚、会为此饥渴、会在被侵略者压着操时也生出反应的贱女人。 她不想承认。 绝不想。 可事实从来不会因为人的羞耻而改变。 她呼吸越来越急,乳房被揉弄后泛起一层细腻的红,脖颈和脸颊也一点点染上热色。那不是羞怒的反应,而是实打实的亢奋。血液循环在加快,心跳在变乱,皮肤在升温,连腿根最隐秘的地方都在不断涌出更真实的湿意。 她在发情。 这具被晾了太久、空了太久的成熟妇人身体,在这样年轻强壮、粗暴又毫不犹豫的男人压制与爱抚下,被硬生生点燃了。 “没有……你胡说……!” 宫岛椿眼里含着泪,声音又哑又抖,像是在反驳他,也像是在拼命反驳自己。 可她越这样,越显得徒劳。 李藩王根本懒得跟她争。他像真的得到了一个新鲜又让人爱不释手的玩具,对这具成熟又白嫩的身体充满了一种近乎幼稚的大男孩式兴奋。他低下头,继续亲。 从嘴唇开始。 先把她还在颤的唇重新含住,舌头狠狠探进去,搅得她喘息都乱了,再一路亲向她的脸颊。刚挨过巴掌的那边脸还发烫发红,他便故意舔、故意亲,像要把那块被自己打出来的痕迹也吃进嘴里。再往下亲她耳边,亲她脖子,唇一路贴着滑到锁骨,像一头尝到了甜味便停不下来的大兽。 宫岛椿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气味。 不是少女那种轻薄的甜,也不是浓艳到俗气的香,而是一种成熟、温润、像百合花被体温蒸过后泛出来的汗香。干净,柔软,又带着熟妇肉体被兴奋催热后才会有的微微腻意,简直能把人勾得发疯。 李藩王像闻到了更喜欢的味道,亲得更肆意。 “妈的,真香。” 他低声骂了一句,像越玩越上头,手也不老实,一边继续揉她另一边奶子,一边低头猛地含住一边乳尖。 “啊啊——!” 宫岛椿整个人都绷直了。 被男人含住乳头这件事,对一个空了十年、又本就丰乳敏感的熟女来说刺激太重了,更何况李藩王根本不是温吞试探,他一上来就吮,舌尖在那点粉色嫩肉上狠狠打转,像要把那粒小小的奶头从她奶子上吸出来。偶尔牙齿还会轻轻碾过一下,叫她从乳尖一路麻到腰窝。 “别、别舔那里……唔、啊……!” 宫岛椿嘴里还在抗拒,可嗓音已经开始变调。 那种属于成熟女人的哀鸣里,已经掺进了更多说不清的湿和颤。 李藩王却越玩越高兴。 他先是左边一口,右边一口,来回交换着吮吸,像真在玩新得到的宝物。每一边都要狠狠舔到她软,每一边都要舔到乳头发亮、吮到发红,手掌还在下面托着那沉甸甸的大奶子不断揉。乳肉在他掌中溢开、回弹,像活的,像在发热。那种年轻男人得到丰满熟女裸体后的兴奋,几乎全写在了他的动作里——粗糙,直接,玩得投入,甚至有种不知轻重的快乐。 宫岛椿被他亲得越来越乱。 嘴被亲肿了,脸被舔湿了,脖子锁骨上全是他留下的热印,胸口更是被玩得一塌糊涂。她还在恨,还在羞耻,还在抵抗,身体却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像迎接侵犯前的预热。 这时,一旁一直看着的西园莉爱忽然轻轻开口。 她声音带着一点妖媚的提醒,像一个很懂怎么给主人加菜的贴身侍从。 “主人。” 她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宫岛椿被自己拉高的手臂与侧身上。 “这个老骚货的腋下,您也可以好好玩玩。” 李藩王正埋头在宫岛椿胸口玩得起劲,听到这句,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向莉爱。 他确实有点意外。 腋下这种地方,在寻常人的概念里,并不是特别常拿来玩的区域。至少比起奶子、屁股、穴这些地方,它显得更偏、更隐秘,也更像某种额外的嗜好。 “哦?” 他眯了眯眼,倒真生出了点兴趣。 “这里有什么说法?” 莉爱听见主人发问,眼底顿时浮起一种被需要到的愉悦。她压着宫岛椿,姿态仍旧恭顺而冷艳,解释时却像在献上一件自己早就发现的宝贝。 “主人有所不知,咱们这个日本岛上的巫女,都有祭祀舞的职责。”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将宫岛椿的手臂又往上拉了一些。 “跳舞时,袖摆会展开,腋下是必须露出来的地方。这里若有汗渍、毛发、暗沉,或任何不够精致的瑕疵,都是对神明的大不敬。” 这话说完,宫岛椿那片被完全暴露出来的腋下,便彻底落入视野。 毫无疑问,那是极品。 白。 非常白。 不是惨白,而是细嫩、柔润、像一小片被藏在袖下从未晒过太阳的玉肉。肌理平滑得惊人,没有一根杂毛,也看不见任何色泽不匀的地方,干净得近乎神圣。甚至因为她此刻正被压着发热、身体也在兴奋,那片腋下还浮着一点细微的湿润与暖意,更显得嫩,显得软,显得像一块不该被碰、却特别适合被人恶狠狠糟蹋一番的地方。 莉爱说得一点没错。 这地方显然是被精心保养过的。 它不是偶然长成这样,而是作为巫女仪式的一部分,被日复一日地修饰、照看、维护,才养出这种毫无瑕疵的光洁感。 李藩王低头看去,眼神顿时更有味道了。 “还真挺漂亮。” 他评价得很直接。 宫岛椿听见,脸几乎烧了起来。她现在连腋下这种本该最不被人注意的地方,都要被男人这样明目张胆地评头论足,像看牲口一样从奶子看到皮肤、从嘴唇看到腋窝。那种羞耻几乎让她想死。 “不要……别看……” 她声音发颤,甚至带着一点哭腔。 可这种哀求在此刻,反而只会让男人更有兴致。 李藩王低笑了一声,手掌还在她奶子上揉,眼神却已经落在了那片被举高的白嫩腋下上。那眼神像是刚刚发现了新鲜玩法的猛兽,带着赤裸裸的好奇和欲望,仿佛下一秒就会低头狠狠咬上去,把这块原本只该献给神看的精致玉肉也玩成专属于他味道的一部分。 李藩王低下头,舌尖还没碰到那片腋窝,宫岛椿就已经像被烫到一样剧烈挣扎起来。 “不、不要碰那里——!” 她的声音几乎是撕裂的,比刚才被撕开衣襟、被揉奶子、被亲嘴时都要凄厉得多。 那不是普通的羞耻,而是一种更深层、更近乎本能的恐惧与抗拒。她拼命扭动身体,想把手从莉爱掌中挣脱出来,想把自己娇嫩腋下肌肤藏回去,可莉爱只是冷冷地加了一分力,便把她所有挣扎都压得死死的。 “躲什么,老骚货。” 莉爱垂着眼,语气里带着轻蔑和幸灾乐祸。 “主人肯舔你这种地方,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李藩王看着宫岛椿这副反应,反而更兴奋了。他不是傻子,从刚才莉爱特意提起巫女腋下的宗教意义时,他就知道这地方不简单。此刻宫岛椿的崩溃更印证了这一点——对这位巫女后裔而言,被侵犯腋下绝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亵玩。 那是渎神。 乳房是女人的身体,阴道是女人的身体,哪怕被粗暴地占有、被强奸,说到底也只是她这个人受辱。可腋下不同,那是她在祭祀中展露给神明看的地方,是她作为巫女与神灵之间最直接的连接点之一。她曾经无数次在神殿前高举双臂,袖摆滑落,将这片精心保养的白嫩肌肤毫无遮掩地呈给卑弥呼女神,呈给天地,呈给祖先之灵。那是她最洁净、最神圣、最不容玷污的部位。 而现在,一个浑身沾着她族人鲜血的侵略者,正把脸埋进那片圣洁的腋窝里,张开了嘴。 “求求你……不要……” 宫岛椿的声音已经从哀鸣变成了哭喊,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把她脸上的血痕冲得更乱。 “卑弥呼女神……救救我……求您救救我……” 她真的在向神明祈祷。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李藩王的舌头已经贴了上去。 那一瞬间,宫岛椿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一股湿热、柔软又蛮横的触感,从她最精心保养、最不容亵渎的那片嫩肉上炸开,沿着神经一路烧进脑髓。她发出了一声连自己都不忍听的哀嚎,像是灵魂被活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啊啊啊——不要!不要舔!那里不行……那是给女神看的……呜啊啊♥……” 李藩王才不管什么女神不女神。 他只觉得这块肉太他妈嫩了。 舌尖贴上去的第一下,触感就像舔在一块被体温捂暖的白玉上。没有汗味,没有咸涩,只有一种极淡的、近乎花蕊深处才能闻到的清甜香气。那不是香水,也不是脂粉,而是长年累月用花瓣水、细绢布和某种近乎仪式感的虔诚养护出来的干净体香。皮肤光滑得不像人的皮肤,更像某种被反复打磨过的丝帛,连最细微的纹理都摸不出来。 他用舌面整个盖上去,从腋窝的下缘慢慢往上舔,像在品尝一道需要细品的珍馐。舌尖故意在那片嫩肉上画圈,一圈,两圈,三圈,越舔越慢,越慢越深,最后干脆把整个嘴都贴上去,用力一吸。 “啵——” 一声湿漉漉的吮响,在暮色与血腥气里显得格外淫靡。 宫岛椿的惨叫声几乎破了音: “呜啊啊啊——♥” 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了。腰肢在抽搐,大腿在发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那种感觉太复杂了——恶心,屈辱,愤怒,绝望,还有一股从腋下直接窜到乳尖和下腹的酥麻电流,让她的乳头硬得更厉害,也让她的腿心涌出了更多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液体。 “啧啧啧……” 李藩王舔得咂咂有声,像是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一边舔还一边含含糊糊地评价: “真他妈香……你这巫女当得不亏,连胳肢窝都比别人脸干净。” 他换了个角度,用嘴唇含住那片嫩肉轻轻啃咬。牙齿不重,却足够让宫岛椿感受到被野兽叼住脆弱部位的恐惧。然后他又伸出舌头,从腋窝的最内侧一路舔到外侧,像在用口水给她重新洗一遍澡,把原本属于神明和祭祀的洁净全部覆盖成他自己的味道。 “不要了……求你不要再舔了……呜……女神大人……为什么……” 宫岛椿的祈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卑弥呼女神没有降临,没有天罚,没有神风,没有任何力量来阻止这一切。她的腋下被舔得湿漉漉的,全是那个男人的口水,从光洁如玉变得淫靡不堪。而她除了哭喊和发抖,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比身体的侵犯更让她绝望。 李藩王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点湿亮的唾液丝。他看着宫岛椿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眼里的欲火不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哭什么。”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掰正。 “老子还没开始干你呢。” 说完,他的手直接往下探去。 宫岛椿的巫女服下摆还勉强遮着下半身,但已经被之前的挣扎弄得凌乱不堪。李藩王根本没耐心去解什么带子,五指抓住布料猛地一扯——“嘶啦”一声,整片下摆被从中间撕开,露出里面雪白的大腿和紧紧裹着私处的兜裆布。 那兜裆布原本是素白的,此刻却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点点潮,而是整片布料都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腿心,把那两片肥嫩阴唇的形状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布料边缘甚至已经开始往外渗水,黏亮的水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白嫩的腿根上画出好几道淫荡的亮线。 李藩王低头一看,眼睛都直了。 “哈……” 他伸手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按了一下,指尖立刻沾上一层黏稠透明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宫岛椿眼前,拇指和食指慢慢分开,拉出一道细细长长的银丝。 “你看看,这是什么?” 宫岛椿闭上眼睛,不肯看,不肯认。可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胸口起伏得像要炸开,腿根也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夹紧又松开,像在偷偷摩擦什么。 她太寂寞了。 十年的空床,十年的冷淡,十年没有被真正满足过的成熟肉体,就像一片被晒得干裂的土地。而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年轻、强壮、肌肉完美、鸡巴大得吓人的征服者——就是一场暴雨。 她恨这场雨,恨它来得如此粗暴,恨它浇在自己最不想被触碰的时候——可她的身体不恨,她的身体在疯狂地渴望被浇透。 李藩王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湿的样子,倒不急着进去了。他把兜裆布往边上一拨,那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淫穴便彻底暴露在空气里。阴毛修得整齐,阴唇饱满肥嫩,颜色是熟女特有的深粉,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微微翻开,穴口像一张饿极了的小嘴,不停翕动着往外吐水。 他握着自己那根粗硬得发紫的大鸡巴,用龟头对准她的穴口,却不插进去,只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磨。 龟头从阴唇底部碾上去,挤开两片肥嫩的肉,狠狠蹭过阴蒂,再滑到穴口,在入口处浅浅地顶一下又退开。每一下都带出一声湿黏的水响,每一下都让宫岛椿的身体弹一下。 “嗯……啊……别、别磨……♥” 宫岛椿咬着唇,却还是漏出了呻吟。那声音又哑又颤,明明是想忍住的,却被身体的反应出卖得干干净净。 李藩王一边用鸡巴慢慢磨她的穴,一边偏过头,漫不经心地问旁边的西园莉爱: “你说,这个老骚货能坚持几分钟?” 西园莉爱一直跪在旁边按着宫岛椿的手臂,眼神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听到主人发问,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轻蔑又妖媚的笑。 “这种随便摸几下就流这么多水的淫妇巫女,还守了十年活寡,怕是穴里早就痒得不行了吧。” 她故意顿了顿,碧色的眼睛斜斜扫了宫岛椿一眼,语气里全是嘲弄。 “要我说,主人只要一炷香的时间就能把她玩烂。” 李藩王听完,笑得更加猖狂。那笑声在海风里传得很远,混着血腥味和淫水的味道,嚣张得不像话。 “一炷香?”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在宫岛椿穴口磨蹭的大鸡巴,又抬眼看向莉爱,眼里满是年轻雄性的自负和张狂。 “莉爱,你这可是小看我了。” 他的腰往前顶了一点点,龟头刚好浅浅陷进宫岛椿的穴口,又立刻退出来,把那口饥渴的肉穴逗得一阵痉挛。 “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莉爱的眼睛亮了一下,显然对这种游戏极有兴趣。 “主人请说。” 李藩王一边继续用龟头磨着宫岛椿的阴蒂,一边笑得极坏: “我不用一炷香。只要这根鸡巴插进去,瞬间就能让她喷个痛快。” 这句话说得极其自信,极其下流,也极其刺激。 宫岛椿听得浑身发抖,想骂,却被下身持续不断的磨蹭弄得连气都喘不顺。她想说他胡说八道,想说自己绝不会在他身下高潮,可她的穴却在听到这句话时狠狠地缩了一下,又吐出一大泡淫水。 莉爱显然也看到了这一幕。 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冷又骚,像一个看着猎物掉进陷阱的女猎手。 “好啊,那奴家就跟主人赌一次。” 她微微低下头,姿态恭敬,眼神却亮得惊人。 “如果主人赢了——奴家就在主人享用这个老骚货的时候,跪在主人身后,用舌头好好伺候主人的屁眼。” 这话说得又恭顺又下贱,偏偏从她这张冷艳高傲的混血辣妹脸上说出来,反差大到让人头皮发麻。一个刚才还在战场上杀伐果决、对谁都一脸冷漠的女武神,此刻却在主动请求为主人舔屁眼,这种绝对的臣服和奴性,简直比任何春药都更催情。 李藩王挑了挑眉,显然很满意这个赌注。 “行。那要是你赢了呢?” 这个问题一问出来,西园莉爱的表情忽然变了。 她方才还是那副冷静、妖媚、什么都敢说的样子,此刻却忽然顿住了。她垂下眼睫,嘴唇抿了抿,那张英姿飒爽又冷艳的脸庞上,竟然浮起了一丝极不协调的羞赧。 “如果奴家侥幸赢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像蚊子在哼。 “……还请主人,让奴家怀孕。” 这句话说完,她连脖子都红了。 一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对谁都冷眼俯视的辣妹女将,一个刚才还在用最恶毒的话羞辱宫岛椿的冷酷女人,此刻却像个怀春少女一样,因为说出了“想为主人怀孕”这句话而羞得不敢抬头。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李藩王眼里的火又旺了几分。 他看着她,嘴角慢慢咧开一个极其满意的弧度。 “想给老子生孩子?” 莉爱低着头,耳根通红,却还是用力点了点头。 “是……奴家想为藩王殿下繁衍子嗣。” 她说这话时,声音虽然轻,却没有半分犹豫。那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早就埋在心底的渴望。 李藩王大笑起来,笑声在海风里滚得很远。 “好!这赌局老子接了!”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身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宫岛椿。这位巫女后裔此刻满脸是泪,嘴唇咬得发白,眼神里全是憎恨和羞耻,可她的穴却像一口被撬开的泉眼,正不停地往外冒水。 李藩王握住自己的大鸡巴,把龟头重新对准她那口湿淋淋的淫穴入口,腰微微下沉,龟头浅浅陷进去半寸,正好卡在穴口最紧的那一圈嫩肉上。 “听见没有,老骚货?” 他俯下身,贴着宫岛椿的耳朵低低地说。 “你女儿还在旁边看着呢。老子这一下干进去,你要是直接喷了,可别怪老子不给你留面子。” 宫岛椿浑身都在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正顶在自己最私密、最空虚、也最渴望被填满的入口。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收缩穴口,像一张饿极了的嘴拼命想去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 她知道自己完了。 “噗呲——!!” 一声湿黏、沉闷又干脆的贯穿声,在暮色与血腥气里炸开。 征服者那根粗硬滚烫的大鸡巴,整根操进去了。 宫岛椿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不是形容,是真的空白。像有人在她脑子里猛地拔掉了所有线路,思维、理智、羞耻、仇恨、祈祷、抗拒——全部在那一瞬间被碾成齑粉。她的瞳孔骤然散开,那双原本含着泪、带着怒的黑曜石眼睛失去了焦距,茫然地瞪着天空,像被一枪捅穿了灵魂。 她甚至连呻吟都没来得及发出。 嘴唇张着,喉咙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死了,一丝声音都挤不出来,只有身体在说话——她的身体在用最诚实、最失控的方式,替她做出回答。 那根插进她体内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刚强、坚硬、灼热无比。不是普通男人的肉茎,而是一杆形状近乎夸张的巨龙长枪。龟头硕大,柱身粗长,青筋盘绕,每一寸都硬得像烧红的铁,每一寸都烫得像是刚从熔炉里夹出来的。它撑开她十年未曾被真正填满过的阴道时,那种感觉根本不是“被插入”,而是被占领、被统治、被一根活着的权杖钉穿了整个下体。 这已经不是人类的性器官了。 比起男人的鸡巴,它更像是神明用来统御世界的权柄,是战神用来征服土地的兵器,是一头远古凶兽用来标记所有物的烙铁。任何女人都抵挡不了这种东西,更何况是一个守了十年活寡、身体熟透、饥渴到骨子里的成熟妇人。 宫岛椿的身体,在一瞬间就崩溃了。 不是渐渐高潮,不是慢慢攀上去,而是像一座被洪水冲垮的堤坝,轰然决口。她的阴道内壁在龟头刚刚完全没入的那一刻就疯狂痉挛起来,整条肉穴像一张受惊的嘴死死咬住那根巨物,又像一条饿了十年的蛇终于吞到了猎物,绞紧、收缩、吮吸,恨不得把整根鸡巴都吸进子宫里去。 然后,她喷潮了。 不是流,不是淌,不是渗。 是字面意义的喷。 淫汁混着尿水,从她被撑得几乎透明的穴口边缘猛地炸出来,像一道被压到极限后骤然释放的高压水箭。第一股直接喷在李藩王小腹上,第二股溅上他的大腿,第三股、第四股接连不断地往外冲,把她自己腿根、臀缝、身下的泥土和破碎的巫服布料全部浇得湿透。 那场景淫荡得近乎荒谬——一个端庄高贵的巫女后裔,一个被全岛尊崇的大家主母,此刻双腿大张,穴里插着征服者的巨根,下身像失禁一样疯狂喷水,水柱一股接一股,停都停不下来。就像一个喝了几升水的人下肢突然瘫痪失控,膀胱彻底失守,肾脏爆裂,激射四溅。 直到这时,宫岛椿的嗓子才终于被冲开了。 “不要——!不行——!不能尿——!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得撕心裂肺,声音又尖又媚又惨,混着哭腔和呻吟,在海风里传出很远。她意识到自己在喷,意识到自己当着女儿的面、当着这些女兵的面、当着这个杀了她丈夫的男人的面,被一根鸡巴插进去的瞬间就高潮到失禁了。这种羞耻比死更可怕,可她越羞耻,身体就喷得越厉害,穴就绞得越紧,水就流得越多。 她的惨叫,只能给这场淫水喷泉助兴而已。 李藩王低头看着自己身下这副景象,眼睛都看直了。他那根大鸡巴还整根插在宫岛椿穴里,被她痉挛的阴道绞得一跳一跳的,小腹上全是她喷出来的热液,顺着腹肌往下淌。他愣了一瞬,然后爆发出极其放肆的大笑。 “哈哈哈!” 他笑得毫不遮掩,声音里全是雄性征服后的张狂和得意。 “这也太他妈贱,太他妈会喷了吧!” 他故意把腰又往前顶了一下,宫岛椿立刻又喷出一小股水,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弹起来。 “你看看你,老子才刚插进去连动都还没动,你就喷成这样?你到底有多饥渴啊,嗯?” 宫岛椿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呜……不、不是……我没有……啊啊啊——♥♥” 她想否认,想说自己不是自愿的,想说自己是被强迫的。可她的身体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摆在了光天化日之下。她那口十年没被喂饱过的淫穴此刻正像一只饿疯了的母兽,死死咬着那根鸡巴不肯松口,每一次痉挛都挤出更多的水,每一次收缩都把那个侵略者的肉棒含得更深。 李藩王完全胜利了。 就像他碾压了这个岛上所有的男人一样——一刀斩首宫岛家主,军队屠尽岛上武士,女将俘虏所有女人——现在他又用这根雄壮无比的鸡巴,瞬间征服了这个岛上最尊贵、最高不可攀的女人。 他甚至还没有开始抽插。 仅仅是插进去,仅仅是凭着那根巨物的尺寸、硬度和灼热,就把这位巫女后裔、家主遗孀、卑弥呼女神血脉的继承者,送上了她结婚以来从未体验过的超级性爱高潮。 宫岛椿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神采。 她不再挣扎,不再叫骂,甚至不再祈祷。她只是躺在那里,浑身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每缩一下就挤出一小泡混着白浆的淫水。她的嘴唇在发抖,眼角不停有泪滑下来,但脸上那种表情却不是纯粹的痛苦——那是被操傻了、被干穿了、被推上从未到达过的巅峰后,理智彻底崩塌的茫然。 “夫君……” 她忽然喃喃地叫了一声。 声音很轻,很哑,像是在跟一个很远很远的人说话。 “对不起……我已经是个不干净的女人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的阴道却在同一时间又狠狠地绞了一下,绞得李藩王闷哼一声,差点被她夹射。 莉爱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碧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嫉妒,又闪过一丝轻蔑。 “啧,嘴上说着对不起丈夫,下面这张嘴倒是咬得比谁都紧。” 她俯下身,贴着宫岛椿的耳朵,语气又冷又毒。 “老骚货,你现在知道你这副身子到底有多贱了吧?主人肯操你,是你十辈子修来的福分。你那死鬼丈夫能给你这种高潮吗?能让你喷成这样吗?” 宫岛椿听见了,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反驳。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抽搐,阴道还在不知疲倦地吮吸那根把她送上天堂又推下地狱的巨物。她闭不上腿,也合不上穴,更堵不住自己那一声比一声更淫荡的喘息。 莉爱眼里的狠意,几乎已经藏不住了。 那不是装出来的恶毒,也不是为了羞辱宫岛椿才摆出的冷脸,而是一种真真切切、几乎要从眼底淌出血来的阴狠。她刚才和主人打了赌,明明说得轻佻妖媚,像在玩一场最淫荡的游戏,可她心底那点渴望却不是假的。为主人舔屁眼对她来说当然也是无上的荣幸,是作为奴婢、作为宠爱女将才能得到的亲密恩典,可那和怀上主人的孩子终究不一样。 后者更重。 更深。 更加尊贵无比,也更叫她如痴如醉。 因为那意味着血脉,意味着烙印,意味着不只是被玩、被宠、被睡,而是能真正把主人的种装进肚子里,长成骨肉。那是她这种对旁人永远冷若冰霜、唯独对主人摇尾献媚的女人最深、最本能的渴望。 可偏偏宫岛椿这个老骚货这么不争气,真的被主人一插就操喷了。 她输了。 这个结果像一根细而毒的针,狠狠扎进莉爱胸口最敏感的地方。她还维持着半跪在旁的姿势,唇角也仍带着点笑,碧眼里却已经升起了一层极冷的东西。那眼神简直像要杀人,像只要主人一句允许,她下一秒就会拧断宫岛椿的脖子,把这具碍眼又坏事的熟妇尸体扔进海里喂鱼。 宫岛椿此刻还躺在那里喘,腿根湿淋淋的一塌糊涂,穴里还插着李藩王的大鸡巴,整个人像被冲垮的堤坝,软得发抖。她并不知道自己只是喷了一次,竟已惹来了另一个女人如此赤裸而凶险的杀意。 空气在那一瞬都像绷紧了。 黑田光在另一边按着宫岛樱,显然也察觉到了莉爱的情绪,微微挑眉却没说话。她知道莉爱是真的会动手的,这个金发混血辣妹女将,一旦被嫉妒和占有欲烧起来,骨头里那点狠比谁都重。 就在这时候,李藩王开口了。 他太知道自己手下这些女人的性子,也太知道莉爱现在那眼神意味着什么。他正操着宫岛椿,兴致高得很,当然不可能让这种杀气败了气氛。 “行了。” 他声音不大,却压得住场——那声音一出来,莉爱眼底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残忍顿时一滞。李藩王随便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笑,也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他从来不需要大吼大叫去驯服这些女人,因为她们本来就属于他,只要一句话就知道该收爪还是该摇尾。 “虽然这次是老子赢了。” 他嘴角勾着,语气很随意,却又带着绝对不容置疑的奖惩意味。 “不过你擒敌有功,老子也不是不赏人的主。” 莉爱呼吸一下屏住了,眼神里的阴冷被生生压了下去,转而浮起一种本能的期待。那种期待甚至比刚才赌局开始时更亮,因为这句话从主人嘴里出来,就意味着事情还没到头。 李藩王继续道: “西园莉爱,我准你停药一个月。” 这话一落,连黑田光都偏头看了过来,而莉爱则像被雷劈中一样,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停药一个月。 这不是随口的玩笑,也不是无足轻重的小赏赐。她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一整个月里,她在伺候主人时都不需要避孕,不必再服那些压制受孕的药,不必再眼睁睁感受主人的精液射进来却只能空流出来。这是实打实的机会,是一张真正被递到她眼前的入场券。 李藩王看着她,一字一句都很直白。 “这一个月你伺候老子不用避孕,至于能不能抓住机会……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莉爱脸上的残忍杀意瞬间就消失了。 像冬夜里结了满窗的冰花忽然被一把火全部融化,那张刚才还冷艳得近乎可怕的脸,一下子鲜活起来,眼睛亮得惊人,连唇角都控制不住地扬了上去。那不是普通的高兴,而是接近狂喜,接近被天恩砸中的眩晕。 她几乎立刻就跪伏下去,动作快得没有半分迟疑,双膝重重落地,额头都压低了。 “谢主人恩典!” 声音里全是感激和激动,甚至有点发颤。 “谢主人垂怜!奴家一定……一定不会辜负主人的封赏!” 她说这话时,连肩膀都在轻轻发抖。那不是恐惧,是喜得发颤。她刚才还恨不得撕了宫岛椿,此刻却像整个人都重新活过来一样,眼里只剩下对主人的崇拜和感恩,像一条被主人重新摸了摸脑袋、又赏了一块最想吃的肉骨头的母犬,尾巴都要摇疯了。 李藩王看着她这副样子,显然很满意。 他一边还把鸡巴插在宫岛椿身体里,一边很自然地命令道: “不用按着她了。” 他低头瞥了眼身下这位已经被大鸡吧操傻了的贵妇,语气里带着毫不遮掩的占有意味。 “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又霸道得不容辩驳。 宫岛椿听见,身子轻轻一颤,眼角又滚下一滴泪。她想反驳,想否认,想说自己不是。可那根粗大灼热的鸡巴还深深插在她体内,正稳稳顶着她最深处,提醒她现实比嘴硬更残忍。 李藩王抬了抬下巴,示意莉爱: “过来……来我后面舔吧。” “是,主人……” 莉爱的声音都软了几分,带着一种被宠幸般的甜顺。 她立刻松开了按着宫岛椿的手。 这并不是她不在意主人的安全。恰恰相反,作为护卫和贴身女将,她比谁都清楚该在什么时候防,什么时候不必防。而此刻便是根本不需要防的时候。 李藩王的所有亲兵女禁卫都清楚一点:任何女人,只要被李藩王这种规格的大鸡巴狠狠操住,别说反抗,连神智都很快会被干得稀碎,只剩下在肉欲和失控中发抖的份。 她们都用自己的身体体验过主人的威猛,而宫岛椿现在就是最好的例子。 西园莉爱顺从地绕到李藩王身后,姿态低伏,像一只被允许靠近食盆的漂亮母兽。她金发垂落,手先很规矩地扶住主人的腿和臀,动作里全是恭顺。随后她微微张开嘴,舌尖试探着贴上去,轻轻舔了一下。 那一下舔得很巧。 不轻不重,温热湿滑,专挑最能让男人起反应的角度。 李藩王腰微微一绷,显然很受用。 莉爱察觉到了,眼底立刻浮起一点邀功似的媚意,随即更卖力地侍奉起来。她的舌头灵巧得惊人,时而打圈,时而直直从下往上舔,偶尔还故意用唇轻轻吮一下边缘最敏感的地方。她舔得专注,舔得投入,像在供奉一件自己最珍惜的神器,又像一只终于得到了资格、在主人身后拼命献媚求欢的骚母狗。 湿润的水声很轻,却很勾人。 “哦……” 李藩王低低出了口气,嘴角笑意更浓,显然莉爱的侍奉极合他胃口。 而这种来自后方的精巧舔弄,再加上宫岛椿体内那口已经被狠狠操开、正一抽一抽痉挛着的热穴,让他的兴致一下又涨了上来。 他低下头,目光重新落回宫岛椿脸上。 这位大家闺秀出身的巫女后裔此刻已经狼狈得不成样子。嘴唇是肿的,眼眶是红的,脸上还挂着泪,胸口裸着,乳房上全是被揉捏、吮咬出来的湿痕和红印。破碎的巫女布料被她勉强拉了一点回来,遮在胸腹和腿边,像无用的最后一层体面。 李藩王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切,眼里只觉得更有趣。 “怎么……” 他开口,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点明显的淫邪笑意。 “刚才我好像听见了——你是不是还在想你那个被我砍了脑袋的死鬼丈夫?” 这话一下戳得极准。 宫岛椿眼睫狠狠一颤,立刻就别过头去,像不愿再和他对视。她死死拉了拉身上那点破碎的布料,试图遮住更多,却只显得更可怜、更无力。 她没有回答,只是肩膀轻轻发抖,喉咙里压着啜泣,整个人像一朵被踩烂了、还想勉强收拢花瓣的花。 李藩王看她这副样子,反而更想欺负。 他什么都没再多说,只是腰往前轻轻一送。 不是狂暴的抽插。 只是一记很短、很准、很坏的轻操。 可那根东西实在太大了。哪怕只是这样微微往前一顶,也足够把宫岛椿那口刚刚被狠狠崩过一次的肉穴再次撑开,粗长的柱身磨过层层褶肉,最后龟头重重顶上她最深处。 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宫岛椿整个人猛地一弹。 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骤然断开,她腰都弓了起来,眼睛也瞬间睁大,喉咙里冲出一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叫声。 “啊啊啊啊♥——!” 那声音太媚了。 不是她平时那种压得很稳的端庄声线,也不是被打痛时的惨叫,而是一种真正从女人最深处被顶出来的娇媚淫叫。声音发颤,尾音发软,像水化开了一样,甜得发腻,媚得发烫,简直像一个被男人宠爱惯了、已经很会浪叫的骚妇才发得出来的声音。 连宫岛椿自己都呆了一下,她简直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叫出来的。 她猛地咬住唇,像想把剩下的声音都咬回去,可身体根本不听话。子宫被那颗滚烫粗大的龟头一顶,整条阴道都跟着抽搐起来,乳房发颤,腿根发软,喉咙里又接连漏出几声压不住的媚喘。 “呜……不、不是……啊……♥” 她羞耻得整张脸都红透了,甚至连耳根和脖颈都烧了起来。 因为她从没想过自己居然能发出这么下贱的声音。像被狠狠干坏了,像彻底成了靠鸡巴活着的淫妇。可偏偏这声音就是从她身体里出来的,骗不了人,堵不住,也收不回去。 李藩王一听,顿时笑了。 “哼。” 他低头盯着她,眼神都更深了。 “想不到……你还挺会叫的。” 他故意又在她体内轻轻磨了一下,让那颗龟头卡着她子宫口缓缓碾过,欣赏她瞬间又软下去的反应。 “你叫的很好听,有一股子樱花味儿……我很喜欢。” 李藩王那句话像一根细细的针,扎进她耳朵里,怎么也退不出去。 什么叫樱花味儿? 宫岛椿不知道。她不懂那到底是怎样一种形容,也不愿去懂。可她听得出来,这个男人很喜欢,很满意,甚至因为她那一声被顶出来的淫叫而愉悦得更明显了。那种满意比直白的羞辱还让她难受,因为那意味着她刚刚发出来的声音不只是失态,更像是在主动取悦男人。 叫床本来就是女人讨好男人的一种表现,男人会喜欢太正常了。 正因如此,宫岛椿才更觉得无地自容。 她不该叫的。 她应该咒骂,应该诅咒,应该用最冰冷的眼神看着这个斩了丈夫首级的侵略者。她应该挺直脊背,哪怕被操烂也不该从喉咙里漏出一点像样的呻吟。她应该用带血的嘴唇和牙齿去咬他,去撕扯他,去一遍遍告诉他——我一定会为我的丈夫报仇,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这才像一个新晋寡妇该有的样子。 这才叫贞烈。 这个念头像最后一根浮木,让宫岛椿拼命抓住。她闭了闭眼,强行整理自己早已乱掉的情绪,压下喉咙里的喘,想把那种被操得发媚的感觉重新按回身体深处。她甚至努力把嘴角绷紧,想重新捡回一点大家闺秀、名门主母该有的样子。 然后她张开嘴,真的想骂他时。 “你这——” 可话才刚刚出口一半,李藩王的腰就动了。 不是很重的发力,只是带着一种坏心眼的试探,接连顶了她两下。 第一下,龟头狠狠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段褶肉,带着滚烫的热和粗暴的硬,把她好不容易凝起来的一点意识瞬间撞散。第二下则更深,直接把那根大鸡巴往前送了一截,重新顶上她最里面那处脆弱又发软的深处。 “啊、啊啊♥——” 宫岛椿整个人一抖,嘴里那句咒骂顿时断成了不成样子的媚叫。 她又失败了。 一次又一次。明明想骂,想恨,想表现得像个烈妇,可身体却像是早就被这个男人装上了开关,只要他轻轻一顶,只要那根东西在她身体深处稍微动一动,她的声音、呼吸、肌肉、神经,都会瞬间背叛她,像一具失去主权的躯壳,被敌人轻而易举掌控。 李藩王看着她半途而废、骂着骂着就又软下去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贞烈是好事。”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居然有种漫不经心的欣赏,像真在夸一件漂亮东西。 “我就喜欢玩贞烈的女人。”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指节稳而有力,说话的时候那根鸡巴还故意在她体内缓缓磨了一下,逼得宫岛椿浑身一颤。然后他低下头,盯着她那双湿漉漉、又恨又羞的眼睛,笑得极邪。 “既然你不服,那就给我好好忍着,好好想你的丈夫吧。” 他一点也不在乎。 甚至根本不需要她爱他,不需要她屈服,不需要她嘴上求饶。他要的只是她这具身体的反应,要的只是能狠狠干她。她越恨,越烈,越想守住什么,反而越能勾起他的兴致。 “我无所谓的,只要能操你就行。” 他说得很直接,粗俗,毫无掩饰。 “说不定你越是这样瞪着我,老子反而越兴奋。” 这份淫邪,赤裸得近乎残忍。 宫岛椿听得耳根发烫,心里却冷得发颤。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男人。不是那种会在征服后要求女人爱上自己的男人,也不是会用甜言蜜语粉饰暴行的人。他甚至懒得伪装任何温情,只是直白地告诉她——你恨不恨我都没关系,我就是要操你。 这比单纯的掠夺更羞耻。 因为它连她精神上最后那点“至少我不爱他”的坚持都被轻飘飘地放到一边,当成根本不值一提的东西。 而李藩王真的开始动了。 最开始确实有点慢,不是刚才那种专挑她最软处去戳的使坏,而是真正开始操她。那根过于粗长的鸡巴在她身体里一点点往后退,再一点点往前送,动作并不快,却因为太硬、太热、太大了,哪怕只是这种缓慢的推进与抽离,也已经足够叫成熟妇人的阴道内壁被磨得发麻。 宫岛椿咬紧牙,逼着自己去忍。 她觉得自己必须忍住。 身体背叛是迟早的事,她已经明白了。那是肉,是穴,是被晾了十年后忽然遇到这种可怕雄性的生理反应,她控制不了太多。 但至少……至少她还能守住精神,还能守住一点心里的东西。 只有信仰能救她。 只有爱能救她。 她闭上眼,在那根大鸡巴缓慢地进出时,拼命逼自己去想丈夫——想他年轻时也曾有过的意气风发,想他在岛上统御众人的模样,想他过去对自己露出的笑,想他们曾经有过的那些温和、平静、似乎也曾带着些情意的相处。 她想象他们的恩爱。 她想象上一回的温存。 她想把自己拽回那个还没有被侵略、没有被屠杀、没有被按在地上狠狠羞辱欺凌的世界里,想靠那一点所谓夫妻之爱给自己筑起一层最后的墙。 可很快,她的幻想就塌了。 因为她根本想不起什么真正甜蜜的房事回忆。 不是不想,而是真的没有。 她逼着自己去回忆“上一次”的温存,脑子里却只浮出一个短得近乎讽刺的片段——丈夫在她身上动了没多久呼吸就乱了,然后草草结束,带着男人常有的那种尴尬与疲惫低声道歉,随后翻过身卷起被子,很快就睡去。 房间里剩她一个人醒着,胸口空着,腿间也空着,听着丈夫已经平稳下来的呼吸,自己在黑暗里流眼泪,最后只能偷偷把手伸到下面,咬着唇自慰。 她记得的只是这个。 不是爱,不是满足,不是两情缱绻。 而是短,空,冷,和无处说的寂寞。 这个回忆一浮上来,连她自己都像被人猛地扇了一耳光。她拼命想抓住“夫妻恩爱”这四个字,可到手的却只是十年没被真正填满过的空壳,是一次次被敷衍过去的夜,是自己独自流泪收拾欲望的难堪。 她没有足够强的信仰。 至少,没有强到能抵御这根大鸡巴的信仰。 更没有足够充实的爱情回忆,能在这种时刻把她从肉体的崩溃里拉出来。 于是她只能无助地哭。 眼泪一颗颗往下掉,肩膀也跟着轻轻发抖。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还在她身体里慢慢地抽插,像一柄沉重的攻城槌,一下下撞进她最深的地方。每一次退开,都像把她脑海里丈夫那点模糊的影像扯裂一块;每一次再顶进来,又像直接把那影像往地上砸。 砸碎。 砸烂。 砸得再也拼不回原样。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不是比喻,而是某种极真实的心理崩塌。丈夫的形象、夫妻的体面、她努力想象出来的温情,在这根大鸡巴面前显得那么苍白、那么不堪一击。这个男人的每一次推进,都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她:你那点回忆太弱了,你那点爱太薄了,你守了十年的空和寂寞,现在都在这根鸡巴面前化成水。 “呜……呜……” 宫岛椿哭得几乎喘不过气。 她张了张嘴,到最后只剩下一句机械重复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 起初她是在对死去的丈夫说。 后来那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乱,像连她自己都说不清,到底是在向谁道歉。是对丈夫,对祖先,对卑弥呼女神,还是对那个她一直以为自己还能守住的贞洁与体面。她一遍遍说“对不起”,像一个在罪孽前不断叩首的人,仿佛只要这样重复,就还能给死去的丈夫最后一点安慰,还能给他最后一点身为丈夫的尊严。 “夫君……对不起……” 她哭着,喘着,被操着,话都断断续续。 “我……对不起你……对不起……” 李藩王一边操她,一边听她这样机械地认罪般低语,竟也不恼,反而觉得有趣。他喜欢这种反差:身下的女人明明已经被自己的鸡巴干得腿软穴紧,嘴里却还在向另一个男人道歉。那种精神还想守、肉体却早就丢了盔甲的样子,实在太能勾起征服欲。 他不急着加快,只是保持着那种稳定、缓慢却极有存在感的节奏,一下下把宫岛椿操得更深。 每一下进去,鸡巴都带着滚烫的体温和夸张的粗度,把她阴道撑到饱胀发酸;每一下出来,穴口都被带得微微外翻,拉出一丝丝亮晶晶的淫液,像这具身体根本舍不得那根东西离开似的。她下面那张嘴太久没被好好喂过,现在一旦喂上了,简直馋得没有样子。哪怕她哭得厉害,阴道也还是会本能地收缩、吮吸,把他的鸡巴越含越紧。 这份肉体上的诚实,比她嘴里的“对不起”更刺眼。 “你倒是会赎罪。” 李藩王低低笑了一声,手捏着她下巴,逼她微微抬起脸来。 “嘴上跟你丈夫道歉,下面却把老子的鸡巴夹得这么紧。” 宫岛椿被说得脸色发白,眼泪却流得更凶。 “不是……我没有……” 她想否认,可李藩王恰好又往里送深了一点,龟头一下顶到她深处,她立刻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被逼出来的媚喘。 “啊……♥” 连反驳都显得那么没说服力。 李藩王看着她,眼里的笑越来越重。他知道这女人快撑不住了,不只是身体上,而是心里那点拿来抵挡的东西也快被磨碎了。她现在还在道歉,不过是因为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抓着这句话给自己找一点活下去的理由。 但她终究抵不住。 她越这样,越说明她心里的墙已经裂了,才会不断用“对不起”去堵那些裂缝。可裂缝不是靠道歉就能堵住的。尤其当那根鸡巴还在她身体里,一下下、稳稳地,继续把裂缝凿得更宽。 海风吹过,破碎的巫女服轻轻抖动。 宫岛椿伏在地上,像一件仍在被反复使用的祭品。她胸口裸着,乳房晃着,腿根湿着,脸上有泪,有残余的红印,有被迫高潮后还未散尽的迷乱。而那根来自征服者的巨物,正像一把活着的战锤,不紧不慢地继续把她身体里最后那点属于亡夫的残影,一点点砸烂。 暮色像一层浸了血的纱,慢慢罩下来。 李藩王的动作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带着试探意味的缓慢推进,而是真正开始发力了。先前那一点近乎残忍的“仁慈”不过是给宫岛椿这具空了太久、又被第一次彻底操开到几乎崩溃的身体一点适应的时间。 若他一开始就用最重、最快、最凶的力道狠狠干进去,以他这根大得夸张的鸡巴和压倒性的腰力,她那口十年没吃过好货的肉穴十有八九会当场被狠狠撕裂,甚至真有可能死在这片血泥里。 死亡对宫岛椿来说也许反倒是一种解脱,可李藩王不要那样的结局。 他费了这么大劲从天朝上国来此征服这个岛国,杀尽男人,压住女人,又亲手把这个岛上最尊贵的妇人狠狠压在身下,可不是为了让她像一件脆弱的器物一样碎在第一次操弄里。 他要她活着,活着被操,活着去感受,活着在羞耻、仇恨和高潮之间一寸寸烂掉。 而现在,火候终于差不多了。 宫岛椿的肉穴已经逐渐适应了那根过于巨大的东西,最开始的撕裂感和胀痛还在,可已经不再是会把人逼疯的主调。更多的是被雄壮阳气浸透全身之后的麻、热、酸、软,像一口本来紧闭着的深井硬生生被一根攻城槌砸开了入口,井壁深处的水已经开始被一层层震出来。 她下面已经彻底泛滥了。 穴口红透,湿透,阴唇被反复撑开后微微肿胀,边缘挂着亮晶晶的淫液,一抽一送之间尽是湿黏的水声。那水不只是前面潮喷后残留的失控,更是她身体真正被激活后持续不断渗出来的淫水。像这具成熟妇人的身体终于从长期空旷和压抑里醒过来,意识到眼前这根大鸡巴不是片刻掠过,而是要狠狠干透她,于是本能地开始分泌,开始润滑,开始迎合,开始为更深、更重、更快的侵犯做好准备。 李藩王当然感觉得到。 他每一次抽出来,都能感觉到那条热穴像舌头似的贴着自己往回卷;每一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软肉比先前更湿、更滑,也更会夹了。那不是宫岛椿自己学会的,而像是她身体里某种更古老、更野蛮的东西被唤醒了。 所以他开始加速。 “噗嗤……啪……噗嗤……” 粗长的肉棒在熟妇的身体里开始更完整、更有力地进出。不是乱来,而是很稳,很准,像一个真正擅长操女人的年轻雄兽掌握住了节奏后,自然而然地把速度提上去。每一下都沉,每一下都深,每一下都带着结实腰腹和腿根的爆发力,把那根滚烫的大鸡巴狠狠干进宫岛椿体内最深的地方,再利落地拔出来,留下被狠狠干开的空虚,逼得那条肉穴自己张嘴追上来。 宫岛椿的声音,顿时就乱了。 “啊……啊啊……不、慢一点……♥” “呜……太深了……要坏掉了……啊啊♥♥” “呀……别、别这样操……嗯啊……♥” 她的淫叫,浪叫,娇喘,一股脑全被逼了出来。刚开始她还在咬牙,还在试图压着喉咙,不想让自己发出太不像样的声音。可当李藩王的腰真正开始发力操她时,那点勉强维持的体面就像纸一样被撕碎了。她的胸口被震得乱颤,奶子一晃一晃地拍打着自己胸前,乳尖因为先前被狠狠玩过还硬着,此刻随着每一下撞击都在空气里发着细细的抖。她的腰开始自己往上抬,腿也不受控地发软张开,喉咙里那些甜腻发媚的声音更是压都压不住,像被操出本能似的一串串往外漏。 最残忍的是,她自己能感觉到。 能感觉到身体里那些原本以为不会属于自己的东西,正一层层被唤出来。 她作为女人,作为妻子,根本不想讨好丈夫之外的男人。她不想对这个屠了自己家、杀了自己夫君的侵略者露出半点像样的迎合,更不想用自己的声音、姿态、体温去服侍他、满足他。 可她作为雌性,作为正在被更强雄性狠狠干透的战利品,那副肉体却像天生就会这些。 她的身体在教她。 教她什么时候该放松腰,让那根东西进得更顺;教她什么时候该收紧腿根,让雄性更清楚地感受到被夹住的爽;教她如何在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用喘息和颤抖表达刺激,如何在实在受不住时用拉长的媚叫把雄性的兴奋往上推;甚至连她那些不经意的动作——手指抓地、腰肢轻轻迎上去、胸口因为剧烈呼吸而主动往男人胸前蹭——都像是雌性基因刻进骨头里的顺从与磨合。 这一切发生得无比顺利,顺利得让宫岛椿自己都觉得悲伤。 因为这种来自身体最深处、像基因在教学一样的东西,她的丈夫从来没有触发过。 从来没有。 这份认知比任何一句羞辱都更刺心。 她忽然觉得自己十几年的婚姻像一个错误。不是说丈夫一定不爱她,而是他们在最私密、最原始的那件事上从未真正咬合过。就像一把尺寸不对的钥匙被反复插进一把精致的金锁里,转了很多年,也发出过声响,甚至勉强能动一动,可它从来没有真正插到底,从来没有精准地卡住那些需要被触发的机关,更没有真正“打开”什么。 所以锁一直是关着的。 关着她的身体,关着她作为女人真正会发烫、会发软、会发浪的那一部分。 而现在,不是钥匙来了。 是一把铁锤。 一把又粗又硬、灼热滚烫、毫不讲理的大铁锤,以最暴力的方式狠狠砸进来,根本不讲什么温柔与体面,几下便把那把一直矜持、一直上锁的禁欲之门砸得粉碎。 什么抵抗,什么贞洁,什么仇恨,在这具身体被狠狠干开之后好像全都变得苍白无力。 宫岛椿越是感觉到自己的肉穴越来越会含、越来越会吸、越来越会在李藩王狠狠操进来时自动分泌更多淫水,心里那种耻辱和悲哀就越深。她想说这不是她,她想说自己没有喜欢,没有沉沦,没有屈服。可身体里的每一寸褶肉都像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反驳她。 她的身体就是喜欢这种大鸡吧。 不仅喜欢,甚至渴慕,甚至饥饿。 一个被晾了十年、正熟到最会渴最会馋的成熟妇人身体,遇上这样强壮年轻的男人,遇上这样把阴道完全塞满、把子宫操到发颤的大肉棒,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她脑子里有再多礼教,再多身份,再多血仇,都抵不过下体这张嘴被狠狠操开之后的诚实。 她甚至在某几个瞬间,脑子里掠过一个可怕又原始的念头——任何女人,其实都想要为足够强的男人生孩子。那不是道德,不是立场,不是教化,而像埋在血肉里的动物本能,像雌性见到能狠狠干倒自己、能给出最强种子的雄性时,子宫深处自然浮起来的一点热和软。 这个念头一出现,宫岛椿几乎想哭出来。 因为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 可子宫被顶得一颤一颤的时候,那种被狠狠干到最深处、像连生育本能都一并唤醒的感觉又实在太强了。 “嗯啊……啊……♥♥” “别……别这样……太、太里面了……” “呜……不行……我会坏掉的……♥” 她越来越爽了。 宫岛椿的腰,已经不再是被动地承受了。 最开始她还在僵,还在躲,还在被那根过于夸张的东西狠狠干开时下意识发抖。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被操得太深,太透,太满,那些本该属于羞耻和抗拒的地方反而像被翻过来,露出了另一层隐秘而滚烫的本性。 她越来越会迎合。 不是出于理智,不是出于屈服,而是身体自己在学,自己在适应,自己在为更大的快感寻找最顺的角度。李藩王每一下往里狠干,她的腰就会在下一瞬自己送上去一点,像怕那根大鸡吧不能更深地进来。她的腿根发软,屁股却本能地收紧,像要把那根巨物咬得更牢,夹得更深。她的奶子在撞击里一颤一颤地晃,乳尖硬得发亮,连胸口起伏的节奏都开始和李藩王的抽插合到一起。 她的叫声也变了。 不再只是被逼出来的破碎呻吟,而是真正带了缠绵的尾音,带了湿意,带了发黏的媚。每一下深顶,她喉咙里都会溢出一声长长的、发软的喘叫,像春水被搅开,一圈圈荡出涟漪。 “啊……啊啊♥……那里……” “嗯啊……好深……♥♥” “别、别停……呜……♥” 甚至连她看向李藩王的眼神,都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那双原本盛着羞耻、愤怒和仇意的眼睛,此刻被一层厚重的水雾浸得迷蒙。她还在哭,睫毛上还挂着泪,唇也还在发抖,可那目光却已经痴缠起来,像被操得失了神的花,连看人的方式都带了温软的依恋。她仰着脸去望他,眸光潮湿,脸颊绯红,唇瓣被亲得发肿,竟生出一种近乎浓情蜜意的错觉。 像她不是在被侵夺,而是在被盛放。 而就在那样迷离的快感里,宫岛椿忽然有了一瞬近乎恍惚的明悟。 她仿佛明白了,李藩王先前说的“樱花味儿”是什么意思。 那不是单纯地说她叫得媚,也不是说她像寻常浪妇那样甜腻。那是一种更微妙、更贴合她本质的东西。樱花从来不是四季常开,它需要漫长的忍耐,漫长的收拢,漫长的静默。平日里树枝是冷的,是克制的,是不轻易示人的。可一到时节,它就会一口气全开,开得满堂彩一般,开得铺天盖地,开得整座岛都像被粉色的云烧起来。 她的人生也一直像那样。 要禁闭,要矜持,要端庄,要做名门主母,要做神前巫女,要做丈夫身边温顺而守礼的大和抚子。她一层层把自己关起来,把热收起来,把欲压下去,把真正柔软、绚烂、淫艳的那部分藏在最深的枝头里,年复一年,不许开,不许乱,不许落。 而现在,李藩王来的这个时间,正好就是她绽放的时刻。 不是春风唤开的。 是被这头来自大海另一边的凶兽狠狠操开的。 可开了就是开了。 一旦开了,便拦不住。 宫岛椿的腰一下比一下扭得更明显,像整棵被压抑太久的树都在抖着撒花。她胸前那对丰硕的奶子跟着撞击上下颤晃,肉感十足,白得发亮,乳尖一点点地弹着。她屁股绷紧,腿根夹得发颤,整个人像真在那一瞬间彻底盛放了,所有被压住的颜色和气味都从身体里涌出来。 她高声媚叫起来。 “啊啊啊啊♥♥——!” “要、要坏掉了……嗯啊啊♥!” “太、太爽了……呜啊啊♥♥♥!” 那声音高得发颤,软得发烫,像盛到极点的花瓣终于承不住露水,整朵炸开。 然后……她又喷了。 不是先前那种一插进去就被尺寸和刺激强行干到崩溃、像失禁一样喷出来的狼狈喷潮,这一次她的身体和精神几乎是同时抵达了顶点。那根大鸡吧狠狠干进来时,她腰自己迎上去,穴自己吸上去,深处猛地一缩,整条阴道像被一把火从里面烧穿,下一秒热流就从她腿间猛地冲了出来。 “啊啊啊啊——♥♥♥” 淫水一下喷溅而出,浇在李藩王小腹和大腿上,也溅湿了她自己的腿根和臀肉。她整个人都跟着抖,屁股死死夹紧,奶子乱颤,喉咙里的叫声已经不成句了,只剩下一连串被高潮彻底推翻后的媚音。 这一次,她心里的屈辱感明显少了很多。 不是完全消失,而是被更凶猛的快感压了下去。她的身体太舒服了,舒服到精神也像被一并拖进那片汹涌里,甚至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像一条堵了太久的河终于被决堤冲开,像一间封了太久的屋子终于被推开门窗,风和光一起灌进来。 超级爽。 爽到她整个人都像轻了,软了,畅快得几乎发晕。 李藩王的呼吸也明显重了起来。 他操她操得正起劲儿,额角带了汗,胸膛起伏得更厉害,腰腹发力的线条一绷一绷的,显然也被宫岛椿这副彻底盛开、喷得一塌糊涂的模样勾得更狠。他俯下身来,贴近她耳边,呼出的热气都灼人,声音低而哑,带着临近爆发时那种毫不掩饰的兴奋。 “我要射了。” 这四个字像一道更烫的电流,直直窜进宫岛椿脑子里。 她浑身猛地一紧。 子宫深处那块被狠狠干到发麻发热的地方竟在听见这句话时本能地缩了缩,像一朵已经彻底打开的花,又忽然更深地张开花心,渴望着什么滚烫的东西灌进来。 她想说话。 想求他别拔出去,想求他就这么射在里面,射得越深越好,射得越满越好。她的身体在高潮余韵里发颤,子宫像一只饥饿的小口,渴望得到她幻想中那种浓稠、滚烫、丰沃的种子,想被填满,想被灌透,想用那种最原始也最彻底的方式,得到这个强壮男人的一切。 可她说不出口。 太羞耻了。 她再怎么被操开,被操浪,被操得盛放,也终究还是宫岛椿。那点端庄,那点矜持,那点属于大家闺秀和寡妇身份的最后残壳还死死贴在她灵魂边上,不肯让她张嘴去求一个杀了自己丈夫的男人狠狠操射在自己子宫里。 于是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无言地抱紧了李藩王。 双臂缠上他宽厚滚烫的背,手指抓紧他的肌肉。双腿也猛地收紧,缠住了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死死夹在自己身上,不让他有半点后退和拔出的余地。那动作比任何语言都诚实,甚至比“求你内射”还要贪婪。 李藩王当然懂。 他低笑了一声,笑意里带着彻底的满足和雄性征服后的狂妄。 下一秒,他狠狠的顶到了最深处,然后放肆地在她子宫里喷射。 第一股精液冲进去的时候,宫岛椿几乎觉得自己被烫得魂都麻了。那不是普通男人零零碎碎、短暂发虚的射精,而是一种真正强壮雄性才有的猛烈喷发。滚烫,浓厚,量大得惊人,每一下射出都带着实打实的冲击力,像岩浆从火山口一股股喷出来,狠狠怼在她最里面,狠狠的冲撞她的子宫壁。 “啊啊啊啊♥♥♥——!” 宫岛椿顿时发出一声娇媚到近乎发甜的淫叫,整个人又被射得高潮了一次。 那快感太凶了。 她下腹一阵阵发热发胀,子宫像真的被滚烫的浆液彻底灌满,深处不断被精液冲刷、拍打、占据。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些东西一股接一股灌进去,灌得她里面满满当当,甚至从交合处被挤得微微往外溢。那种被填满、被彻底占有、被一个强壮男人的种狠狠干透的感觉,瞬间把她最后一点能维持住体面的意识也冲烂了。 如果说她丈夫的内射只是半天就停的小雨,温温吞吞,细细薄薄,留下的存在感都弱得可怜,那李藩王这一场就是火山爆发。 不是雨。 是熔岩。 量大,极热,冲击力强到发蛮。每一下都像要把她子宫里原本残留过的所有痕迹全洗掉,全覆盖掉,全烫烂掉。那是一种近乎粗暴的占有,不给她留下任何能回头的余地。她的深处、她的子宫、她身体最里面那块本该属于丈夫的地方,此刻都被这男人腥热浓稠的精液狠狠干了个遍。 宫岛椿抱着他,指尖都在抖,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脏了。 不只是名义上的玷污,而是更深层的、肉体里的改写。她的身体里已经满是这个男人的味道,这个男人的温度,这个男人的液体。那种腥、热、黏的感觉从最深处一点点往外漫,像烙印,像咒,像永远洗不净的污渍。 她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不是嘴上承认的那种,不是名义册封的那种,而是更原始、更残酷的那种——她的身体已经被重新占领、重新灌满、重新书写,再也留不住丈夫任何微弱的痕迹。哪怕她心里还在哭,还在愧,还在对着亡夫说对不起,也没有用了。 因为她的子宫,已经先一步做出了选择。 宫岛椿几乎想让这一刻永远停住。 不是因为爱,不是因为原谅,更不是因为她忘了地上的血、死去的丈夫和被推倒的神龛。恰恰相反,正因为这些东西还都在,才让这一刻显得更像一场不该存在的奢侈。她被强壮的男人压着,双腿发软地缠在他腰间,子宫最深处还残留着被干烂、被热流灌满后的发胀与酥麻,整个人像泡在一汪滚烫的泉水里,骨头都被那股迟来的满足泡得发懒、发白、发轻。 那种高潮后的余韵,像一层白茫茫的雾,把恩怨情仇都隔在了远处。 在这个短暂的意识发白时刻,她可以什么都不想,不去想自己是谁,不去想他是谁,不去想那些该死的礼教、忠贞、仇恨和身份。她只需要舒服,只需要贪婪地把这一切再多尝一点。她甚至本能地夹着腿,想把男人的热和重多留一会儿,想让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晚一点散。 可李藩王没有陪她沉溺的兴趣。 他做事向来干脆。操完了,爽够了,射进去了,这一轮对他来说就算结束了。他没有像别的男人那样在女人身上流连回味,也没有低头安抚这个刚刚被自己狠狠干到盛开又射满的贵妇。他只是一只手扶着她腰,利落地把自己的鸡巴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那根粗长滚烫的东西离体时,带出一线亮晶晶的白浊与淫水,顺着宫岛椿红肿的穴口往外淌。骤然失去填满感的瞬间,她身子轻轻抽了一下,下意识想夹回去,却只夹到一团空。那口刚刚被狠狠吃饱、狠狠操透的肉穴像不甘心似的痉挛了一下,又慢慢把混着精液的热液往外挤。 宫岛椿喉咙里不由自主漏出一声轻而软的喘。 “嗯……♥” 那声音很小,却透着明显的失落。 李藩王却连看都没多看她一眼。他只是随手拍了拍身后西园莉爱的小脸,动作随意,却带着点主人奖赏宠物的意味。 “做得不错。” 莉爱原本一直跪伏在后面,金发有些凌乱,唇角还沾着湿意,听见这一句夸赞后,那双眼睛一下亮得发烫。她仰起脸,像一条终于被摸到头的艳丽母犬,眼底全是痴缠又恭顺的光。 “能伺候主人,是奴家最大的荣幸。” 她声音发软,却不腻,反而带着一种极其自然的臣服。 “奴家愿意给主人舔一辈子。”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不像发誓,倒像祈求。像她真把这当成自己后半生最值得抓住的恩典,恨不得日日夜夜跪在他身后,靠一张嘴和一条舌头换来多一点宠爱。 说完,莉爱便熟练地俯下去,双手扶住李藩王的大腿,把那根刚从宫岛椿体内退出、还湿亮沾满污液的鸡巴重新含进嘴里。 她清理得极认真。 先是舌尖轻轻卷过龟头边缘,把混着精液、淫水和几丝白沫的液体一圈圈舔净,再含住顶端轻轻吮吸,发出湿润细密的声响。随后她又用舌头贴着柱身一路往下舔,把那些残留在青筋和根部的污秽一点点卷进嘴里。她动作温顺而精巧,没有半点嫌恶,反而像在侍奉一件无比神圣的武器,把主人的污秽也当成值得细品的赏赐。 宫岛椿还躺在那里,腿根湿透,腹内空虚又发烫,迷迷糊糊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视线带着高潮后的白雾,一时间有些聚不拢,只能看见那个男人高大挺拔的轮廓立在暮色里,肩线宽,腰腿结实,赤裸的身体上还带着方才狠狠干她时留下的汗和光。那种年轻雄性的力量感,直到此刻看上去仍旧锋利得惊人。 她以为自己会害怕,会羞愤,会巴不得他立刻离远一点。 可当她发现李藩王的目光根本没再停在她身上时,心口竟然轻轻沉了一下。 像被什么东西细细拧了一下,不重,却清楚。 失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她刚刚才被强迫、被羞辱、被狠狠干到身体和精神一起失守,按理说此刻该庆幸他终于结束了、终于厌了、终于不再盯着自己了。可那目光一撤开,她还是不由自主生出一种像被用完就丢到一边的空落感。 那个男人脸上的神情很冷静,冷静到近乎无情,仿佛刚才那场把她玩到盛开的交媾只是顺手做完的一件事。那张脸甚至像在说——结束了,你可以滚了。 这毫无疑问是一种解脱。 短时间内,她不用再被压,不用再被迫张开腿,不用再被那根可怕的大鸡吧狠狠干进身体最深处。再怎么愉悦,那也终究是强迫。 宫岛椿理应松一口气。 只是…… 他的目光,究竟又落向了哪里? 宫岛椿怔怔地顺着那道视线看去。 然后她整个人猛地一个激灵。 像有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刚才还裹着她神智的高潮白雾瞬间被浇散了。那点懒,那点软,那点想继续沉在男人体温与精液余热里的贪婪,在这一刻全都碎了。 答案是——宫岛樱。 她的女儿。 她唯一的女儿,宫岛家的血脉,自己拼了命也想护住最后一点清白和命运的樱。 只这一念便把宫岛椿整个从男欢女爱与肉体余韵里拽回现实。 她终于看清了,看清李藩王依旧是那个斩了她丈夫头颅、杀进这片土地、把所有秩序踩碎的征服者。刚才自己在他身下得到的那些快感,那些被填满、被泡透、被狠狠操开后的畅快不是温情,也不是救赎,只是他残忍的一部分。 这个男人从来不止要她,他想要整个宫岛家,想要她们母女,想要所有最美、最高贵、最值得征服的女人都在他面前低头。 母爱在这一瞬间像刀一样划开她身体里所有残余的沉溺。 宫岛椿顾不上自己腿还软着,腰也酸得发抖,下身更是一片狼藉。她几乎是扑着爬起来,破碎的巫女服勉强挂在身上,大片白嫩皮肤和被操弄后的红痕全都露在外面。腿间还有热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可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就在李藩王迈步走向宫岛樱的前一刻,宫岛椿跌跌撞撞地挡到了他面前。 她没有强硬地伸手阻拦。 因为她知道没用。 她也没有摆出什么贞烈赴死的姿态,因为她比谁都清楚,眼前这男人根本不会被这种姿态打动——她只是跪了下去,膝盖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她俯身磕头,额头贴在沾着泥和血的地面上,像一只彻底放下尊严、只求狮子转移食欲的绵羊。 那姿势卑微得近乎可怜。 吃掉我。 别碰她。 这句话几乎写在她整个脊背的弯曲里。 “藩、藩王大人……” 宫岛椿开口时,声音还带着方才被狠狠干过后的沙哑和微颤,连称呼都变得低顺了许多。她不敢抬头,只能维持着磕伏的姿势,额角碰着地面,双手发抖。 “求求您……” 她喉咙一紧,后面的话像刀刮着嗓子才艰难挤出来。 “樱她还小……还不能……”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心里都像被什么狠狠戳了一下。 宫岛樱当然已经成年了,在这片土地上早就到了可以谈婚论嫁、可以承担家族命运、甚至可以作为战利品被男人选择的年纪。可作为母亲,哪怕到了这一刻,宫岛椿心里也还是本能地觉得她“小”。那不是年龄,而是一种想把女儿永远护在羽翼下、不让她过早接触这世界上最肮脏暴烈之物的执念。 她知道这个理由未必站得住脚。 可她已经没有别的话可以用了。 她只能磕头,只能求,只能把自己方才刚被狠狠干过、还在发烫发颤的身体再一次献出来,当成某种求饶的祭品,乞求眼前这头雄狮先吃饱自己,放过旁边那只她无论如何都不想交出去的小羔羊。 暮色压得更低,海风里有血、有盐,也有尚未散尽的淫靡热气。 宫岛椿那一声带着哭腔的哀求才刚落地,李藩王便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只淡淡吐出一句: “滚一边去。” 那语气太平了,平得像在叫人挪开一块挡路的石头。可正因为太平,反而更显得不容违逆。宫岛椿心口猛地一凉,几乎是本能地又往前挪了半步,跪着去拦他的腿,破碎的巫女服拖在泥地里,额发凌乱,胸口和腿根还残留着被狠狠干过后的狼狈痕迹。 “不要……求求您……啊!!” 她的哭求没能换来李藩王的出手,甚至没能让他多费一分力气。因为在主人那句话落下的下一瞬,最先动的不是男人,而是西园莉爱。 这个金发碧眼、妖媚又狠辣的性奴女兵几乎像闻到号令的猎犬,反应快得惊人。她方才才温顺地跪着给主人清理污秽,此刻一听见命令,眼底那种臣服的甜意几乎瞬间就翻成了凌厉的兴奋。高靴抬起,带着毫不留情的劲道,猛地一脚踢在宫岛椿的侧腰上。 “砰!” 宫岛椿本就腿软腰酸,被狠狠干过后的身体哪经得起这一脚,整个人立刻被踢得歪倒出去,狼狈地滚到一旁,手肘在地上擦出一片红。她疼得倒吸一口气,才挣扎着想爬起来,头皮便骤然一紧。 莉爱已经一步上前,恶狠狠地抓住了她的头发。 “唔啊……!” 宫岛椿被扯得被迫昂起头,纤长雪白的脖颈绷出一道可怜的弧度。那头蓝色长发在莉爱手里像一团任人揉拽的绸缎,被扯得凌乱不堪。西园莉爱俯下身,姿态像一条艳丽又歹毒的蛇,红唇几乎贴上她耳边,吐出来的字却带着恶意的笑。 “刚才你这个老骚货不是被主人操得很爽吗?” 她轻轻笑了一声,手指又狠狠往后一拽,逼得宫岛椿把视线直直抬向前方。 “怎么,轮到自己的女儿就不行了?” 碧色的眼睛里全是轻蔑和玩味,像在欣赏一场自相矛盾的丑戏。 “你这么护食?”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宫岛椿耳膜里,她浑身一抖,眼泪立刻又涌了上来。 她根本不是那个意思,她不是因为舍不得分享这个男人,不是因为嫉妒,不是因为占有欲。可偏偏莉爱这句恶毒的耳语正好踩中她方才最不愿承认的那一点——自己被操完后竟有过一瞬不舍,一瞬失落,一瞬想让时间停住的沉溺。 正因为有过那一瞬,现在才更羞耻。 “不是……不是的!” 宫岛椿几乎是尖声否认,眼泪顺着被迫仰起的脸往鬓边滑,声音乱得发颤。 “樱她还小!还是处女啊!藩王大人!求求您!” 她顾不得尊严,也顾不得措辞,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拦住,哪怕用尽一切也要拦住。 “她还要嫁人!她……她已经被许配给别人了!” 这句话一出口,连她自己心里都猛地跳了一下。 谎言。 彻头彻尾的谎言。 宫岛樱根本没有真正嫁出去,也没有和谁定下实打实的婚约。宫岛椿只是在这一刻,像快要溺死的人胡乱抓住一块木板似的,拼命往外抛出一个听上去能挡一挡的由头。她不知道对眼前这个男人有没有用,不知道会不会因此得罪某些她根本得罪不起的人,也不知道这话若将来传出去会引来什么后果。 可她已经顾不上了。 只要能给女儿换来一线生机,她什么都敢说。 李藩王本来已经迈开的步子,果然停了一停。 他微微偏过头,似乎终于从“眼前有个障碍”变成了“眼前这障碍说了句有点意思的话”。那眼神没有被威胁到的怒意,倒像猎人听见草丛里冒出个意外动静时,漫不经心地多给了一眼。 “哦?” 他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宫岛椿呼吸都跟着发紧。 “她被你许配给谁了?” 海风掠过,卷起地上碎布与细沙。宫岛椿的心跳得厉害,几乎能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在乱撞。她知道自己必须把这个谎撒得像一点,必须抛出一个足够大、足够沉、足够让人忌惮的名字。否则这种临时编出来的借口只会像薄纸,一戳就破。 而她能想到的最厉害的人,也只有那一位。 远在京都、江户城中,挟天子而令诸侯,掌握天下武士兵马的幕府将军。 在她的认知里,那已经是这片国土上最不可触犯的存在。强龙尚且不压地头蛇,更何况这是日本的天,是所有武家的主。就算李藩王再强,再狂,再像一头从海外扑进来的猛兽,总也该对这样的权势有所顾忌。 于是宫岛椿咬了咬唇,硬着头皮把这套谎话说了出来: “樱她……已经准备参与幕府将军妃嫔的选秀了。” 她的声音一开始还发抖,到后面却像因为不断说下去,反而给自己生出了一点虚假的底气。 “已经登记名册,上报德川幕府……” 她盯着李藩王,像在拼命把“这是真的”四个字塞进他耳朵里。 “她是将军的女人。若被发现不洁,是要杀头的!而且……而且您也会被牵连!” 宫岛椿说到最后,已经近乎带了点仓皇的急切,像恨不得这番话立刻长出爪子来,真正挡在自己女儿身前。 “还请您不要一时冲动……” 她说完后,胸口起伏得厉害,连被莉爱扯着的头发都忘了疼。她在等,等李藩王哪怕露出一丝迟疑,哪怕皱一下眉,哪怕只是因为幕府将军这四个字而有片刻权衡。 可李藩王听完,只是冷哼了一声。 那一声极轻,却像一巴掌把她心里刚燃起来的那点侥幸直接抽灭。 他脸上没有被唬住的阴沉,也没有半分顾虑,只有一种近乎懒散的轻蔑,像听见了什么不值一提的笑话。幕府将军、江户城、德川家的权威,在宫岛椿眼里或许是能压住海潮的大山,在他眼里却似乎连绊脚石都算不上。 宫岛椿心口一凉,脸色顿时更白了。 下一刻,李藩王甚至没再跟她多费口舌,而是直接抬手,朝远处勾了勾指。 “来人。” 命令刚落,一名女传令兵便立即快步赶来。她穿着利落的甲胄,身形英气,步伐干净迅疾,像一支离弦的箭在这片混乱里划出一道笔直的线。到了近前,她单膝一跪,头一低,声音清脆利落: “请主人吩咐。” 李藩王站在那里,神情平静得近乎无聊,仿佛刚才讨论的不是幕府将军,而是一个名字都记不清的路人。他抬眼望向远处晦暗的天幕,语气随意得像在安排晚饭前的一件小事。 “派出飞行部队。” 女传令兵头更低了些,认真听令。 李藩王连眉都没动,淡淡道: “把那个什么幕府将军抓来见我。” 他说“那个什么”的时候,轻慢得像根本懒得记对方头衔。宫岛椿听得瞳孔都缩了一下,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可李藩王接下来的话比前一句更像惊雷。 “今天晚饭之前,把人带到。” 他顿了顿,像是终于想起还需补一句处置细节。 “先不杀他,留活的。” 空气一时竟像静住了。 连海风都仿佛停了一瞬。 宫岛椿呆呆地看着他,脑子里一片轰鸣。她原本是想搬出天下最重的名头来吓退他,结果那名头在他嘴里,竟只是“那个什么幕府将军”。而更可怕的是,他说要抓人时的语气太自然,太理所当然,像不是要去京都掳一国之权臣,而是差人去院子里牵条狗。 女传令兵却没有半分迟疑,仿佛这命令并不荒唐,也并不夸张。她只利落应声: “是!” 随后起身转向,快步退去,整个人像一道被放出去的军令,瞬间便融进了暮色与军阵之间。 宫岛椿浑身发冷。 她第一次真切意识到,自己方才试图搬出来压人的那座“大山”,也许在这个男人面前当真不算什么。这个想法比刚才被狠狠干透、被迫承认身体沉沦还更叫她绝望。因为那意味着她能想到的所有秩序、所有威慑、所有“他总该顾忌一点吧”的底牌,都可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错觉。 大殿外的天色已经沉得像一块巨大的铁,海风从残破的门扉里猛灌进来,卷起地上的灰尘、血腥与尚未散尽的香火气。就在这片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死寂中,门外忽然炸开了一阵从未有人听过的轰鸣。 那声音不像战鼓,不像雷鸣,也不像千军万马踏地而来的马蹄。 它更尖,更硬,更像某种钢铁巨兽在咆哮,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暴烈震颤,猛地撕开了整座神殿外的空气。宫岛椿被那声音震得耳膜发麻,肩膀都本能地缩了一下。她从未听过类似的声响,那轰鸣仿佛能钻进骨头缝里,叫人心口发颤,连呼吸都被压住。 紧接着,几十道黑影已经从她眼前一掠而过。 快。 快到像黑色的箭,像夜色里骤然被放出去的一群凶鸟,又像从地狱里冲上天空的恶鬼。她甚至来不及看清那些人的面孔与甲胄,只能看到他们背后拖出的一道道急掠残影,挟着那震耳欲聋的轰鸣,直奔日本本土、江户城所在的方向冲去。 李藩王真的派出了他说的飞行部队。 宫岛椿呆住了。 飞行部队。 这四个字她方才只当成某种夸张说法。按她的理解,无非就是能借机关、借妖术、借风帆在半空掠行的武士,或是什么她未曾听过的异国战法。可刚才掠过去的那些东西,根本不像她所知的一切兵种。太快了,太凶了,太像某种超出常识的战争怪物。 他们真能在晚饭前把德川大人抓来吗? 这个念头像冰针一样扎进脑子里,叫宫岛椿浑身发冷。她脸色一下白得更厉害,心里甚至生出一种近乎崩溃的悔意。若非此刻连力气都散了,她几乎真想狠狠抽自己一个耳光。 她究竟干了什么? 她本想用幕府将军的名头吓退李藩王,给女儿争得一线喘息之机,结果却像亲手把一头最强大的恶魔、最可怕的梦魇引到了国家的中心。 若那位将军当真因此被掳、若幕府因此震怒、若这男人干脆顺势把整个日本的秩序都掀翻,那这场祸端的源头,岂不正是她方才那几句仓皇扯出来的谎话? 宫岛家早已完了,可现在她竟可能把整个日本都拖进火里,给宫岛家陪葬。 这个念头重得几乎叫她想吐。 可紧跟着,另一个念头又像更卑微、更软弱的藤蔓一样悄悄攀上来。 但……如果这样能救下樱呢? 如果天下因此大乱,可她的女儿能因此逃过眼前这一劫…… 这念头才刚冒出,宫岛椿便自己都觉得羞耻。可一个母亲到了这种地步,本就没什么可体面的了。她愿意认罪,愿意遭报应,愿意日后被祖宗和神明一同唾弃,只要樱能被留下。 然而,现实几乎立刻就把她那点可怜的侥幸碾碎了。 那飞行部队确实被打发出去替她那句谎话善后,可李藩王本人,压根没有被拖住半步。 他已经走到了宫岛樱面前。 宫岛椿的心口猛地一紧,几乎连呼吸都停住。她想扑过去,腿却还在发软,腰也酸得发颤,方才被狠狠干过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她只能狼狈地半撑起身子,眼睁睁看着那个高大挺拔的男人在女儿面前慢慢蹲下。 那姿态并不急迫,甚至称得上从容。 像猎人终于走到自己看中的猎物跟前,先不急着下刀,而是先看一看,逗一逗,掂量掂量它到底有几分骨头。 宫岛樱抬着脸,马尾早已散了几缕,蓝色长发落在肩侧,脸上有灰,有泪痕风干后的细线,也有方才挣扎留下的凌乱。可她的眼神依旧冷,依旧硬,像一柄还没折断的刀。 李藩王看着她,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 “你从刚才开始就没哭过。” 他的语气里没有戏谑,也不算温柔,更像一种带着兴趣的审视。他喜欢骨头硬的,也欣赏真正顶得住场面的女人,尤其是在这种满地狼藉、人人崩溃的时刻,还能把脊梁撑住的人,总会更入他的眼。 “我很欣赏你。” 说到这里,他眼里的兴趣似乎更明晰了一点。 “要不要做我的女兵?” 这句话落下来,大殿里静了一瞬。 宫岛椿脑子里嗡的一声,忽然像明白了什么。 原来如此。 原来李藩王身边这些女人,并不全是单纯被掠去的玩物。她们是被他看中、被他挑出来、被他留下的人。有武士资质的女子,有够狠、够美、够能打、也够会屈服的女人,都能留在他身边,做侍妾,做性奴,做女兵,跟着他攻城拔寨,征伐天下。 西园莉爱是这样来的。 黑田光也是这样来的。 也许他身边其他那些英姿飒爽、又在私底下卑顺得像母犬的女人,全都是这样来的。 这竟叫宫岛椿心里泛起一种更复杂的感觉——若樱真被这男人看上、留下,而不是当场玩死,不是丢给兵卒糟蹋,而是以“女兵”的身份留在身边…… 那或许真的不算最坏的结局。 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宫岛椿自己都恨不得掐死自己。她到底在想什么?丈夫尸骨未寒,女儿生死未定,她竟已经在衡量“被哪个男人收下会好一点”的后路了。她觉得自己又脏又软弱,像一株被暴风吹弯了腰的草,连站直都难。 她根本不知道李藩王究竟强到何等程度,不知道幕府在他面前算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如今到底该选择报仇、隐忍,还是彻底顺从。若此刻有个真正有谋略的智囊在旁也许还能替她分析局势,教她该如何说话、如何求情、如何为宫岛家争出一条残路。 可她只是个妇道人家。 她会占卜,会祭祀,会跳神前之舞,会歌颂神明,会把一切都维持得柔和、端庄、符合礼法。可当真正拥有神明般力量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时,这些本事都像纸一样薄。 她软弱,无力,心思摇摆,甚至刚才还被狠狠干到当众潮喷、抱着仇人高潮、哭着求饶。 她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不堪。 但樱不一样。 宫岛樱似乎并没有像她这样被现实压弯。 就在宫岛椿心里乱成一团的时候,宫岛樱已经缓缓抬起了头。她那张原本清冷高雅的脸此刻绷得很紧,下颌线锋利,眼里的恨意不加掩饰,像冰面下燃着火。她直勾勾盯着李藩王,仿佛要把这男人的脸刻进骨头里。 然后,她开口了。 只吐出三个字。 “强奸犯。” 这三个字说得不高,却足够清晰。 在这样安静得近乎死寂的大殿里,这三个字像一枚骤然掷下的火石,瞬间就让所有人的呼吸都跟着一滞。 李藩王微微挑了下眉。 “嗯?” 那一声很轻,尾音里甚至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思,像没听清,又像在给她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可宫岛樱没有退。 她看着他,唇角甚至勾起一丝极冷的弧度,像在逼自己把最狠、最能激怒男人的话一口气全吐出来。 “我说你是个无耻的强奸犯。” 一句比一句更狠。 “是个只会欺凌女人的弱者。” 她的胸口因激动微微起伏,声音却越说越稳,越说越冷,像剑刃在石上磨出寒音。 “是男人中的废物,是只能在孤儿寡母面前逞威风的垃圾。” 最后那两个字,几乎是咬着牙吐出来的。 空气一下绷紧了。 西园莉爱的眼神瞬间变了,原本还带着玩味的脸色一下沉下去,碧眼里闪出冰冷的怒意。她是最不能容忍别人这样侮辱主人的人,何况还是当着她的面。她的手几乎已经本能地按上了腰间武器,像下一瞬就会扑上去狠狠干碎宫岛樱那张嘴。 宫岛椿也吓得心脏几乎停跳。 “樱——” 她失声叫了一半,又生生咽回去。她太清楚这些话有多危险了。李藩王不是一般男人,不是那些被激怒后只会暴起打人的莽夫,而是一个真正手握生杀予夺的人。他越是强,越可能厌恶这种当面的挑衅。 可偏偏宫岛樱说得无比痛快。 像一口气把自己胸中的怒、恨、屈辱和鄙夷全都劈头盖脸砸了过去。她的眼神没有闪躲,没有后悔,更没有半点求饶。她像是认定了,哪怕今日死在这里,也要让这个男人知道——她看不起他。 李藩王却没有立刻发怒。 至少,他没有像西园莉爱预想的那样当场给她一耳光,也没有拔刀,更没有露出被冒犯后的羞怒。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宫岛樱,眼神里的东西慢慢变了。 那不是被刺伤尊严的阴沉。 更像是……兴趣更深了一层。 他看惯了俯首帖耳的,看惯了哭哭啼啼的,也看惯了外强中干、嘴硬一两句后就散掉的。可宫岛樱不同。她是真的冷,真的恨,真的敢骂。而且骂得准,骂得狠,骂得连自己母亲都吓白了脸。 这样的人,折起来才更有意思。 西园莉爱已经忍不住了,向前半步,声音里全是压着火的狠劲。 “主人,让奴家撕了她的嘴。” 李藩王却抬了抬手,示意她别动。 这一抬手,轻描淡写,却比任何喝止都有效。莉爱立刻停住,只是那双眼睛仍阴冷地盯着宫岛樱,像记下了这笔账。 李藩王重新看向宫岛樱,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响,却听得宫岛椿后背更冷。 因为那不像生气时的冷笑,反而像男人看到某种很合心意的猎物时,本能漏出来的一点愉快。 “有意思。” 他这三个字说得慢,像真在细品。 “你比你妈硬气多了。” “把她放开。” 黑田光没有半点迟疑。 她听见主人的命令,立刻收手,干脆利落地松开了压制宫岛樱的力道。那动作并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极有分寸的服从,像一把刚出鞘又立刻归鞘的刀。随后她俯身拾起先前被夺下的佩剑,双手奉上,递还给宫岛樱。 刀重新回到掌中时,宫岛樱的手指微微一紧。 那熟悉的重量让她紊乱的呼吸顿了一瞬,像溺水之人终于摸到一块硬物。她抬起头,蓝色长发有些凌乱,马尾散了几缕,脸色发白,却仍旧绷着那股冷硬的劲。她穿着贴身的和服与残损的巫女服,身段修长,握刀而立时竟真有几分降妖除魔的凛然侠气。只是她眼前要斩的不是寻常妖邪,而是一个站在尸山血泊里、赤身裸体、却比任何甲胄武士都更有压迫感的男人。 李藩王就那样站在她对面。 古铜色的肌肤在暮色与火光里泛着一种结实、滚烫的光泽,胸膛宽阔,肩背厚实,腰腹精悍,浑身都透着强壮年轻男子才有的爆发力。他刚刚才狠狠操过宫岛椿,身上还留着汗与女人的湿痕,那根大鸡吧虽暂时疲软下来,却依旧大得过分,垂在两腿之间,毫无遮掩,粗暴到几乎让人不敢细看。 这样荒诞的对峙,简直像神话。 一边是握刀而立、眼中燃着血仇的巫女家千金。 一边是赤裸着身体、却像披着无形王威的裸男暴君。 没有护卫插手,没有盾牌,没有铠甲,也没有任何能遮掩危险的缓冲。 李藩王看着她,竟真的像在给她一个机会。 “来。” 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平静得近乎挑衅。 “试试看,报仇。” 他知道她父亲死了,知道这女孩眼里那股火从哪来,也知道这种仇若不让她亲手砍一刀,她永远不会真正服。于是他索性把这个机会扔到她面前。 “我杀了你父亲。”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没有一丝愧意,反而像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实。 “你现在应该满腔怒火。” 他看了一眼她握刀的姿势,眼里甚至带着一点近乎兴致盎然的审视。 “让我看看,你的刀有多快。” 宫岛椿整个人都看傻了。 她跪在一边,头发凌乱,衣衫破碎,腿间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湿痕,刚被狠狠干到站都站不稳。可这一刻,所有肉体上的狼狈都被更大的震骇压住了。她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 他刚刚才泄过欲,刚刚才把体力消耗在自己身上。 现在手无寸铁,赤身裸体,毫无遮挡。 在任何正常人的判断里,这几乎都该是最容易被刺杀的时刻。 可他却主动把刀还给樱,还要逼她出手。 这不是狂妄,简直像是疯。 宫岛椿心里只剩下两个答案——要么这个男人是个不知死活的蠢货,要么,在他眼里,宫岛樱苦练多年的剑道真的连一点威胁都算不上。 而宫岛樱自己,显然不会浪费这个机会。 她根本没有多说一句废话。 那股从胸口一路烧到手臂的怒火,早在刀柄重新回掌的一刻就已经被点到了最旺。父亲的死、母亲的屈辱、家族的崩塌、自己方才被压制的无力,所有情绪都在一瞬间灌进了她的脊骨和手腕里。 “啊啊啊——!” 她猛地怒吼出声,脚下发力,整个身子如离弦之箭般扑了出去。 是居合。 极快,极利,带着剑道主将千锤百炼出的爆发。 刀光在昏暗里骤然一闪,锋刃带着空气被撕开的寒鸣,直直斩向李藩王的脖子。那一刀没有半点留情,也没有姑娘家的犹豫,完全是奔着取命去的。宫岛樱在那一刻甚至已经想象到利刃切开血肉、斩断喉骨、让这个恶魔头颅落地的画面。 可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缩紧了。 李藩王只是抬起了手。 动作甚至称得上随意。 没有闪避,没有后撤,没有惊慌,像只是在面前拦一下风。可就是这样一只赤裸的手臂,竟“铛”地一声硬生生挡住了刀锋。 声音刺耳得像金铁相撞。 宫岛樱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握刀的手都被震得发麻。那分明是人的血肉,是皮肤,是筋骨,可刀锋砍上去的触感却像砍在钢铁上。李藩王的手臂甚至连明显的伤口都没有,只留下一道浅浅白痕,连血都没怎么见。 这个男人…… 竟然用肉体挡住了刀。 这个认知还没来得及在她脑子里完全成形,李藩王的反击就到了。 快得可怕。 他的另一只手握拳,腰腹发力,整个人的力量像被一根线瞬间贯到拳峰上。没有花哨的技巧,就是直来直去的一拳,却因为太快、太准、太狠,简直像炮弹一样直接轰进宫岛樱腹部。 “砰!” 拳头砸中的闷响甚至让旁边的人都跟着心口一沉。 宫岛樱闷哼一声,身子顿时弓了起来,握刀的手一下松了力,整个人被那股强横力量打得往后踉跄,随后重重倒地。她的刀滑到一旁,腹部像被烧红的铁锤狠狠砸中,剧痛一瞬间炸开,疼得她眼前都发黑。 “咳……!” 她捂着肚子,呼吸几乎被打断,蜷在地上艰难喘息。 宫岛椿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口,差点扑过去。可她又不敢,只能跪在原地,浑身发冷地看着那个男人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站在那里,甩了甩挡刀的手臂。 李藩王低头看着倒地的宫岛樱,脸上没有怒容,只有一种极其平静的陈述感。 “我给过你报仇的机会。” 他说这话时,甚至没有任何高高在上的炫耀,反倒像在讲一条很公道的规则。 “也是公平地和你比试。” 他摊了摊手,示意自己此刻一身赤裸,连最基础的防护都没有。 “我没穿铠甲,没拿武器。” 他看着她,语气淡淡,却字字都戳得很深。 “既然你修习剑道,现在总该明白,我不是那种只会欺负孤儿寡母的杂碎。” 宫岛樱捂着腹部,艰难地吸着气。 那一拳太重了,疼得她肠胃都像绞到一起,可她确实没受重伤——李藩王明显控制了力道,够让她清楚差距,够让她明白自己有多弱,却又没有一拳打废她。正因为如此,这种羞辱感反而更强。 她缓了好几口气,才勉强抬起头,眼里依旧是怒,只是那怒里第一次掺进了真正的惊骇。 “你……” 她嗓子发哑,呼吸也不稳。 “你这个杀人魔……” 她咬着牙,还是把后半句挤了出来。 “还在乎我们的看法吗?” 这话说得有几分狼狈,却也锋利。因为她是真的不明白,一个已经强到能徒手挡刀、屠尽全岛男人、命令飞行部队去抓幕府将军的人,为什么还要在意她们这些败者怎么看他。 李藩王听了,竟笑了笑。 那笑意不大,却很直接。 “当然在乎。”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废物我才杀。”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有一种极其清晰的价值判断,冷酷,却逻辑分明。 “至于值得收编的璞玉,我却不会浪费。” 他看宫岛樱的目光,不像在看一具尸体,也不像在看一个随时可丢的玩物,更像在看一把尚未开锋、但已经让他起了占有心的刀。 “被我砍掉的垃圾怎么看我,我无所谓。” 这一句说得极轻,却把地上那些已经死去的男人和失败者全部归进了一个冰冷类别里。 “不过……” 他顿了一下,像是把自己的位置摆得更明确。 “身为将军,得到士兵的尊敬和认可却是必须的。” 宫岛樱怔了一下。 连宫岛椿都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瞬间,她们忽然明白,这个男人并不只是单纯地享受征服和占有。他确实把自己放在统帅者、征服者、未来君王的位置上,而不是一时兴起的暴徒。他要的不只是女人的身体和敌人的头颅,还要那些值得留下的人心服口服地站到他旗下。 这比单纯的残忍还更可怕。 因为这意味着他不只是来掠夺,而是真的有建立秩序的野心。 李藩王往前走了半步,站到宫岛樱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影子落下来,把她半个身子都罩住。 “你注定会成为我的女兵。” 他把这话说得太笃定,像在宣布一件已经写好的事实。 “宫岛樱。”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声音不高,却莫名压得人心口发紧。 “这就是你的命运。” 宫岛樱还半跪在地上,腹部残留着那一拳带来的钝痛,呼吸不稳,胸口轻轻起伏。她手边的刀已经落下,锋刃映着昏暗的火光,像一条失去主人的冷鱼。方才那一击,已经把一切都说明白了。 她败了。 不是被暗算,不是被人按住手脚,不是中了毒,也不是在不公平的规则里被碾碎。她握着刀,面对一个赤手空拳、连铠甲都没穿的男人仍旧败得彻彻底底。那一刀砍不进去,那一拳却能把她像孩子一样打翻。对于武士的女儿而言,这种败北比单纯的疼痛更沉,更冷,更难堪。 所以当李藩王站到她面前,俯下身,伸出手时,宫岛樱只是下意识缩了一下。 他的手碰到她的脸。 不是打,也不是掐,只是用带着体温和薄茧的手指轻轻托住她的下颌,指腹碰了碰她的脸侧。宫岛樱浑身微不可察地一颤,像被烙铁贴上来似的,肩膀僵住,背也跟着绷紧。那是很本能的畏惧,是身体在见识过绝对力量之后,对更进一步侵犯的预感。 可她没有抵抗。 她只是僵在那里,眼睫轻轻发颤,唇线绷得很紧,冷白的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她依旧在恨,依旧在想若有机会一定要报仇,可她心里已经明白,这一刻自己没有继续战斗的资格了。 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败了,就是败了。 对于她这种从小被武士规训养大的女孩来说,失败从来不是可以靠愤怒掩过去的东西。败者天然就要承受败者的后果,无论是羞辱,支配,还是被胜者拿走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她不接受也得接受,至少在此时此刻,她连挣扎都显得多余。 李藩王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并不急躁,甚至有几分耐心。他像在确认一匹烈马是不是真的低下了头。然后他俯得更近一些,呼吸落在她脸上,带着男人的热气和若有若无的腥咸味,下一刻,直接吻了上去。 宫岛樱全身一下绷得更紧。 那不是她幻想里会有的初吻,没有花树,没有月色,没有同心之人的温柔试探。她甚至刚刚才亲眼看见,这张嘴,这个男人,这副身体,是怎么去压着自己的母亲,怎么去亲,怎么去操,怎么把母亲狠狠干到失神流泪,最后又在她身体最里面灌进去的。 而现在,同样的男人,转过头来吻她。 宫岛樱没有配合。 她唇关死死闭着,头也不主动迎过去,整个人像一块被迫立在原地的冷木头。可她也没有躲,甚至没有偏头。她只是直直受着,像接受一个已经判下来的刑罚。李藩王的嘴唇压着她的,带着压迫感和明确的占有意味,不容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起初只是贴着她磨,碾,慢慢加重力道,像在试她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宫岛樱不张口,睫毛颤得厉害,眼角又慢慢泛起水光。她不想让他的舌头进来,不想让这种更深、更湿、更像真正情人的动作发生在自己身上。那样的感觉太糟了,像某种更彻底的越界。 李藩王很快就察觉到了她这点死撑。 于是他不再客气。 一只手猛地抱紧她的腰,直接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另一只手下滑,狠狠抓上她的屁股。隔着贴身的布料,那一下揉捏得极重,毫不留情,把少女饱满柔软的臀肉整块攥进掌心,指节陷进去,像在检查一件战利品的手感。 “唔——!” 宫岛樱猝不及防,腰一下发软,嘴里被逼出一声短促的叫。 就这一瞬间,李藩王抓住了机会。 他的舌头强硬地闯了进去。 不是温柔试探,而是掠夺。滚烫的舌尖直接顶开她的抵抗,侵入她口腔里,狠狠进来,勾住,扫过,逼着她适应另一个人的味道。宫岛樱整个人都懵了一下,眼睛蓦地睁大,鼻间的呼吸一下乱掉,喉咙里发出含混而屈辱的闷音。 “嗯……唔……” 李藩王亲得很深,很放肆,像一点点把她嘴里的空气都夺走。他亲她的时候手也没停,仍在她臀上揉抓,时而用力捏紧,时而往中间压,把那处本该矜持收拢的少女曲线玩得狼狈不堪。宫岛樱没有经验,更没有这种被男人抱在怀里强吻的经历,很快就被亲得呼吸发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被动承受那种湿热而粗暴的侵犯。 眼泪终于从她眼角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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