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番王】(44)作者:写小说写个屁
字数:47971 里番王第44章 那是宫岛樱的初吻。 她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更觉得疼,不是嘴唇疼,也不是舌头疼,而是某种更深的地方被生生撕开了。她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抱,第一次被这样亲,第一次在一个男人怀里被摸了屁股,还是在这样的场合,在母亲面前,在满地血与尸体之间,被杀父仇人拿走。 而且这个男人,刚刚才同样用这张嘴、这双手、这副身体去侵犯过她的母亲。 这个认知像冷水和火同时浇上来,让她既恶心又发抖。她几乎能想象得到母亲方才也是这样被他亲,被他揉,被他弄得气息散乱,最后被那根可怕的东西狠狠干进身体里,狠狠干到失神,狠狠干到彻底失守。 那自己呢? 自己也会有同样的命运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宫岛樱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她不愿去想,可那种未来感却像阴影一样已经落了下来。李藩王既然说她注定会成为他的女兵,那也就意味着她迟早也会像母亲一样,被他玩,被他睡,被他支配,被逼着接受他的一切。 她的身体瞬间更僵了。 僵得像真的坏掉了。 李藩王亲她,她不回应。李藩王揉她,她也只是轻轻发抖。她像一只被硬生生拧断了发条的人偶,眼泪无声往下流,神智却像飘远了一样,对一切都显得茫然而无能为力。不是完全失去知觉,而是太过崩溃之后,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空白的迟钝。 宫岛椿在旁边看着,心都在抽。 她想冲过去,想把女儿护住,想说别碰她。可她自己不久前才被狠狠干到失去反抗,被灌得身体里全是这个男人的东西,此刻连站都站不稳。更何况,她看得出来,樱现在不是简单的害怕,而是在信念塌下去之后被活活定在了原地。 宫岛樱不是不能死。 对她这种武士之女而言,切腹、自尽、带着清白和恨意下黄泉甚至是一条更像样的路。若只是为自己,她说不定真会捡起刀,狠狠干向自己的喉咙或腹部,宁可死也不让仇人如此玩弄。 可她看见了母亲。 宫岛椿就跪在不远处,头发散着,衣服乱着,眼里全是担忧和哀求。那副模样太狼狈,也太脆弱了,像一盏已经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灯。宫岛樱只要一想到自己若真的死了,母亲一个人会被留下,会被怎样继续羞辱,怎样继续欺负,怎样在这群敌人中独自承受,就怎么都狠不下心。 她不能丢下母亲一个人走上黄泉路。 就算活着也做不了什么,至少还能陪着她。至少将来若真被关进地牢,若真成了俘虏和玩物,她们母女还能彼此看见,还能在黑暗和寒冷里靠在一起取暖。 这个念头很可悲,甚至懦弱,可它偏偏比武士的决绝更重。 于是她既不能死,也承受不了活着被这样羞辱。 这种撕裂感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扯坏了。 而对于李藩王来说,这种状态反而格外方便。 一个还有恨、还有骨头、却因为败北和牵挂而暂时失去行动意志的女孩,玩起来像一件还保留着温度与呼吸的精致娃娃。她不会主动讨好,但也不会乱撞乱咬;她会流泪,会发抖,会用眼神表达愤怒和耻辱,可身体已经僵在那里,方便他随意摆弄。 李藩王慢慢退开一点,嘴唇离开她时还带出一线暧昧的湿意。他看着宫岛樱失神流泪的脸,像看一朵刚被风雨狠狠干折下来的花,既残,又艳。 “这就不行了?” 他嗓音低而懒,带着一种玩弄后的从容,手掌仍旧扣在她腰后,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臀上,像根本没打算松开。 宫岛樱不说话。 她眼神空了一瞬,泪珠还在顺着下巴往下掉,唇被亲得发红发湿,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只剩一层紧绷的壳。 李藩王看她这副坏掉般的样子,反倒更起了几分逗弄的兴趣。他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把脸抬得更高些,逼她直视自己。少女眼中的恨意还在,只是被更浓的痛苦和茫然泡软了,像结了薄冰的湖面仍有火在烧。 “你刚才骂我的劲儿呢?” 他问得不重,像笑,又像故意拿她先前那股子锋利来刺激她。 宫岛樱嘴唇动了动,像想说什么,可到最后只剩下一点破碎的气音。她太乱了,乱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母亲就在旁边,父亲的血还没干,她的初吻却已经被这个男人粗暴地夺走,她甚至开始预见自己的未来也要被他一步步吃掉。 她无论说什么,都像输了。 李藩王见她不吭声,手掌便顺着她的背慢慢往下抚,隔着衣料摸过少女紧绷的腰线与臀弧。那动作并不急色,反而带着一种掌控感,像在驯服一件战利品,让她习惯自己的触碰,习惯被自己抱着、捏着、亲着而无法逃开。 宫岛樱依旧不动,只在他手掌经过时微微一颤。 那颤抖太诚实了。 不是欲望,是怕,是屈辱,是被迫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进入这个男人的掌心。她知道这样不对,却没有力气把自己从这种境地里拔出去,只能像坏掉的人偶一样任人摆布。 而这,恰恰也是最叫人心生玩意的一刻。 宫岛樱并不是从来没听过男女之事。 恰恰相反,像她这样的武家之女,自幼被教导礼法、婚配、血脉延续,迟早要被送入某个门当户对的宅邸,给一个合适的男人做妻子,生下合适的后代。她们不会被明说太多,却也绝不会对婚后的床笫之事一无所知。尤其是等年纪渐长,身边一些同龄的女伴陆续出嫁,逢年过节回娘家省亲时总会悄悄聚在一起,说些在长辈耳中不庄重、在少女耳中却带着隐秘刺痒的话题。 那些已经嫁人的好友,大多都不算过得幸福。 倒也不是说夫家如何苛刻。很多男人出身不错,门第清白,读书识字,待人也称得上规矩,甚至有些还称得上温和体面。若从旁人的眼光来看,那些婚事都不算差。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勉强就是勉强。两个从没见过、也从没真正渴望过彼此的人,被礼法缝到一张床上,靠责任、靠家族、靠祖训去过一辈子,能有多少真正的欢喜。 尤其是那件最私密的事,更无法用道理弥补。 宫岛樱记得自己曾认真问过她们,婚后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那些女孩先是彼此看了一眼,随后竟都笑了,笑得有些无奈,也有些轻蔑。有人抿着唇说,只要躺着就好了。有人掩嘴说,数一数梁上的纹路,甚至数一数天花板角落里的蜘蛛,差不多也就结束了。说到后来,她们越讲越放得开,像在嘲笑一桩共同承受过的荒唐命运。 “一柱香都嫌长呢,真做起来,哪里要那么久。” “前面摸两下,下面捅几下,就喘得不行了。” “又短,又急,还总觉得自己很了不起。” “你只要别笑出声,随便他折腾,很快就完。” 她们说这些话时,脸上没有春意,也没有回味,只有一种出奇一致的平淡——仿佛性爱从来不是什么极乐之事,也不是什么噩梦,不过是一件必须完成的家务。没有特别的痛苦,却更谈不上快乐。只是一个矮小的丈夫压上来,用一根不甚起眼的东西在身体里进出几下,然后草草射完,留下一个可能怀孕的结果和更深一层说不出口的空虚。 那是宫岛樱一直以来所知的世界。 也是绝大部分日本女人终生要面对的命运。 嫁给一个被家族挑中的男人,接受一场谈不上相爱的婚姻,被一根不够强壮、不够饱满、不够真正激起什么的男性器官敷衍地对待,勉强受孕,然后在寂寞、茫然与礼法的层层包裹里把一生过完。 她曾以为这就是女人该有的结局。不是好,也不是坏,只是顺理成章——母亲宫岛椿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温柔,端庄,尽责,像一朵被好好供在枝头上的花,开得安静,谢得也安静。 可现在,宫岛樱心里却有一个念头像惊雷一样撞来撞去。 不对。 当然不对。 在见识过李藩王之后,她第一次本能地意识到,那些被当成“理所当然”的事,或许根本就不该理所当然。这个来自异邦的男人太高大,太强壮,太像某种专为征服和掠夺而生的雄兽。他刚才徒手挡住了她的刀,一拳把她打翻在地;又用那么强硬的方式夺走了她的吻,让她清清楚楚地明白,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差距,大到足以撕碎她原有的一切认知。 现在,这样的男人正在慢慢脱她的衣服。 他的动作并不急躁,甚至称得上从容,像在拆一件包装繁复、值得细细赏玩的礼物。宫岛樱身上的和服与巫女服本就因为先前的挣扎有些乱了,此刻被他一层层解开、拨开,那些束缚身体曲线的布料像花瓣一样被剥离,露出雪白的颈,纤细的锁骨,起伏明显的胸脯,和少女腰腹那种既柔软又绷着力气的线条。 她没有挣扎。 或者说,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挣扎了。 败北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胸口,让她连反抗都失去了意义。她仰面躺着,眼神发空,盯着头顶昏暗的梁木,几乎像本能似的准备去数那里是不是也躲着一两只蜘蛛。既然女人的床笫命运不过如此,那就当一切都像那些出嫁女伴说的一样,忍一忍,挨过去,也许很快就结束了。 但李藩王显然不喜欢她这种敷衍。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看出来这女孩把自己放空,把即将发生的一切都当成一场僵死的刑罚,想靠抽离意识来熬过去。那种态度让他不悦,像一匹倔强的马并未真正低头,只是暂时站着不动。 于是他忽然抓起了她的手。 宫岛樱微微一颤,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握剑练刀、手指纤长而有薄茧的手,就被他拉着按向了自己胯间。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触感太陌生,也太骇人。 滚烫,沉重,饱满得夸张。虽然刚刚宣泄过一次,此刻尚未完全勃起,却依旧大得离谱,像一团活着的热铁,安静地垂伏在男人双腿之间。 宫岛樱的掌心才一碰上去呼吸就乱了——那绝不是她所想象过的、也不是她从已婚女伴口中拼凑出来的任何一种“男人的东西”。 她甚至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握住的究竟是男人的性器,还是一把从熔炉里刚取出来的兵刃。 像一柄熔岩铸成的剑。 粗得吓人,硬得惊人,带着生命本身的灼热与威胁,哪怕还未彻底昂扬,也已经有一种无法忽视的压迫感。宫岛樱从小练剑,握过木刀,握过竹刀,握过开锋的佩刃,手掌和虎口都被磨出过茧。她懂得武器的分量,懂得什么叫锋芒,懂得什么叫能在一瞬间切开皮肉、撕裂骨血的危险。 可她从来没摸过这么粗壮的东西。 那份强烈到近乎荒唐的实感,顺着掌心一路窜到她脑子里,让她的手指都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又像被烫到一样想往回缩。可李藩王不让。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稳稳压着她,像在逼她亲手确认一件事——确认她一直以来从女人们口中听来的那套关于婚姻、关于交媾、关于“忍忍就过去”的认知,在自己这里根本行不通。 “怎么了?” 李藩王低头看着她,声音不高,带着点男人逗弄时的淡淡笑意。 “从小修炼剑道的女武士,连刀都握得住,这会儿连鸡巴都不敢摸了?” 这句下流到近乎粗暴的话,像一巴掌扇在宫岛樱脸上。她脸颊腾地热了,羞耻像火一样烧开,偏偏掌心里那根东西又热得可怕,像要和她的血一起烧。她咬紧唇,眼里立刻浮上一层湿意,想骂,想甩开,身体却像不听使唤,只有指尖轻轻发抖。 李藩王察觉到了那一点战栗,反而更满意了。 “摸清楚点。” 他把她的手往上带了带,让她更完整地感受那东西的轮廓和尺寸。 “省得一会儿进去了,你还觉得是做梦。” 宫岛樱脑子“嗡”的一声,羞得几乎要窒息。她从未听过这样露骨的话,更别说对象还是自己。可最让她绝望的并不是这两句调戏,而是掌心传来的事实太清楚了。她可以不懂男女情爱,却不至于蠢到完全没有判断。这个尺寸,这种粗度,这种仅仅握着就已经逼得手掌绷紧的分量,和她那些女伴口中轻描淡写、甚至带着嫌弃与嘲笑说起的“丈夫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东西。 如果那些人的婚后床笫像细雨,像无味的例行公事,那李藩王就是暴风雨,是火山,是一把真能把女人身体劈开的重兵器。 她终于开始明白,为什么母亲会在被他压住后发出那样失控的声音,为什么会高潮,为什么会喷出来,为什么哭得那么狼狈,却还是在某些瞬间流露出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迎合。那已经不只是强迫或羞辱,而是更直接、更野蛮的生理征服。 宫岛樱的手还在他掌中,被迫按着那根可怕的东西。她的肩膀绷得很紧,喉咙发干,呼吸都有些发抖,像整个人都被推到了某种新认知的边缘。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也许没法像那些出嫁的女伴一样,只靠数蜘蛛就熬过这一切。 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绝不会让她毫无感觉地躺着结束。 李藩王捏着她的手腕,没有逼得太急,反而像真在教她一件事,语气里还带着点近乎散漫的笑意。 “慢慢来。” 他低头看着宫岛樱那只握在自己胯间的手,嗓音压得低而沉。 “帮我撸,先适应这个尺寸——能做到吧?” 宫岛樱脸色一下更难看了。 那句话太露骨,太不知廉耻,像当众把她往泥里踩。她明明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男人,恨不得他立刻去死,可偏偏自己的手还被迫按在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上,掌心里全是它沉甸甸的存在感。 “你做梦!” 她抬起头,眼里还是那种冰一样的恨,声音却因为羞愤和呼吸不稳微微发颤。 “想做就赶快做,做完就滚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回应足够坚决,足够像她,像那个清冷高傲、哪怕败了也不肯低头的武家儿女。 她嘴上说得狠,甚至带着要把一切都当成酷刑一并受完的决绝。 可她的手没有松开。 不仅没松开,她甚至没做任何真正能伤到他的事。没有用力去掰,没有用指甲狠狠掐进去,也没有借机拧扯、报复、弄痛他。她就那样握着,掌心贴着那灼热夸张的柱身,手指略带生涩地环着,像是身体先于意志做出了选择。 她不懂技巧。 毕竟是处女,根本没人教过她该怎么碰男人这种地方,更别说眼前这个还是远远超出常理的尺寸。可也正因为毫无经验,她所有动作都显得特别诚实。她不是在玩花样,只是本能地顺着那东西的轮廓去摸,去感受,去下意识找一个不会太冒犯、也不会立刻惹怒他的方式。 于是那只属于武士之女、会握刀、会拉弓、会按剑礼的手,竟真的慢慢动了起来。 很轻,很涩,带着试探,也带着某种她自己都不肯承认的温柔。 她顺着柱身往上,掌心被那股热意烫得轻轻发麻,又慢慢往下退。因为不熟练动作起初有些卡顿,像指节和手腕都在犹豫。但来回几下后,她竟真摸出了点本能的节奏,力度不重,却足够把那根本就惊人的肉棒一点点逗得更硬、更胀。 宫岛樱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是在用一种近乎爱抚的方式去碰它。 不是仇恨,不是折磨,而像女人天生就会的那种安抚和顺着。像她的身体知道对这样过于强壮、过于霸道的雄性之物,最不容易出错的方式就是先让它舒服。 这一幕被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 她嘴里骂着,眼里恨着,脸上全是屈辱的红和泪,却偏偏握着李藩王的大鸡吧,慢慢地、乖顺地给他套弄。那种言行不一的反差太明显,明显得近乎赤裸。 黑田光站在一旁,黑发垂落,湛青色的眼瞳冷冷扫过去,唇角先是轻轻一动,随后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笑意。那笑里没有意外,像是早就知道这种高傲的武家大小姐终究也会在主人面前变成这样,骨头再硬,身体也会先一步学会怎么侍奉。 西园莉爱更是低低哼笑了一声,金发在火光下晃出柔亮的色泽。她看着宫岛樱那副嘴硬手软的样子,碧色眼眸里满是讥诮,像在看一个自以为还能维持体面、实则已经开始往泥里滑的女人。 “嘴倒是挺硬。” 她抱着手臂,慢悠悠吐出一句,笑意发凉。 “手却比谁都诚实。” 宫岛樱听见了,脸上一下烧得更厉害,像被当众扯掉最后一层遮羞布。可最让她崩溃的是,她竟没法立刻反驳。因为她确实还在动,她的手确实还圈着那根东西,甚至在李藩王的手微微放开后,也没有第一时间缩回来,反而下意识又顺着那热得过分的柱身滑了一次。 宫岛椿跪在一旁,看见这一幕,眼神一下就乱了。 那是她女儿。 是一向冷傲、寡言、比自己更有骨气的宫岛樱。可现在这个从小被她一手带大、教会礼法和规矩的孩子,竟也在男人面前露出了这样女人的一面。哪怕不是主动的,哪怕是被逼的,可那只手终究还是在侍弄一个男人的肉棒,还是在让对方舒服。 宫岛椿慢慢低下了头。 那一瞬间,她心里竟生出一种近乎羞耻的自责,像是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哪里没教好,才会让女儿也在同一个男人面前一步步沦陷。可更深处,她又知道这根本不是教育的问题。面对李藩王这种男人,很多东西不是规矩能拦住的,也不是意志能完全压过的。 李藩王显然很满意。 他低头看着宫岛樱那只发抖却没停下来的手,感受着少女生涩却意外顺手的套弄,嘴角慢慢扯起一点笑。那笑不夸张,却带着很直白的愉悦。 “小淫货。” 他开口时,嗓音已经因为快感沉了一些,粗粝地擦过空气。 “弄得我还挺舒服。” 这句骂得下流,偏偏又像夸奖。宫岛樱眼神顿时更冷,恨不得拿眼刀子把他剐了,可她掌中的肉棒却在自己一下一下的套弄里明显更精神了,热度和硬度都在往上窜。 李藩王又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发红的脸扫到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回她那只还在勉强动作的手上。 “我也让你舒服一下。” 宫岛樱抬眼看他,眼神里没有期待,只有厌恶和警惕,像一只已经被按住却仍在死死盯着敌人的小兽。可李藩王根本不在意她愿不愿意,他要做的不是和她商量,而是让她知道,男人能给女人的不只是羞辱和压制。 他俯下身,把她重新压回地上。 两具身体贴近的瞬间,宫岛樱整个人又是一僵。男人结实宽大的胸膛压下来,带着沉甸甸的热,像一堵会呼吸的墙把她困在下面。她手里还握着他的鸡吧,被这一压,手腕都不由自主弯了弯。 李藩王先亲她的脸。 不是方才那种直接撬开嘴唇的强吻,而是更零碎、更耐心、更像在一寸寸品尝。鼻梁边,眼角下,泪痕残留的地方,都被他低头含过去,像在舔一只受了伤却漂亮得厉害的小兽。宫岛樱偏了偏脸,没能躲开,只觉得每一下轻碰都带着一种故意的亵渎感,仿佛这个男人很享受把她清冷脸上的每一寸矜持都亲脏。 接着是耳朵。 李藩王的唇贴过去,先碰她耳垂,再顺着轮廓轻轻碾过去,热气全喷在那片敏感的薄皮上。宫岛樱肩膀一下绷紧,喉咙里差点漏出声来。她以前从不知道耳边被人这样弄,会有种又麻又痒、一下窜到后颈的怪异感觉。 “别……” 她刚吐出一个字,李藩王便低低笑了。 “不是说让我快点做?” 他故意贴着她耳边说,震得那处更痒。 “现在才刚开始。” 宫岛樱咬紧牙,不肯再开口,偏偏手却因为身体的紧绷反射,又无意识地撸动了一下。那一下不快,却磨得很实,李藩王的呼吸明显沉了半分。 “嘴上不情愿,手倒挺会伺候。” 他掐着她的腰,懒懒说了一句,像在欣赏她这种狼狈的自相矛盾。 宫岛樱恨得眼睛都发红,偏偏越羞,掌心里的东西越像烧起来一样存在感鲜明。 而后,李藩王终于把重点放到了她的脖子上。 那是一截极美的脖颈。 白,细,弧线柔润,像天鹅高高扬起时最优雅的那一段。因为方才的紧张和屈辱,皮肤表面已经沁出一点很细的汗,在火光下泛着柔湿的微光。那一点潮,让原本清冷高雅的宫岛樱一下多了几分活生生的香艳,像冰雕外慢慢融了一层薄水,更显得诱人。 李藩王显然也看出来了。 他低下头,唇直接压上去。 一开始只是亲,顺着颈侧一下一下地贴过去,把那片本该属于少女矜持与呼吸的地方亲得发红。随后他又张口轻轻咬,牙齿碾住一小块软肉,含着,磨着,再松开。每一次松开都留下一点更明显的红痕,像在她雪白脖子上打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宫岛樱的呼吸一下比一下乱。 她最开始还能咬牙撑着,可脖子这地方实在太奇怪,太敏感。那种被热唇覆盖、被舌尖舔过、被轻咬后再放开的感觉,像有一串细密的电流顺着皮肤往锁骨、往胸口、往脊椎里钻。她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应激,只能在每一次被重点亵渎时轻轻一颤。 而这种颤抖,又让她手上的动作变得更断断续续,更像无意识地在伺候男人。 她条件反射地继续撸着。 因为整个人都被亲得发麻,那只手甚至比刚才还顺了一点。上下滑动时,掌心会本能地去贴合那根肉棒的粗度,会在滑到龟头附近时轻轻顿一下,再往下包回去。明明脑子里全是抗拒,可身体像被拆成了两半,一半僵硬地承受李藩王的爱抚,一半却诚实地在照顾他胯下那根越来越胀的东西。 “嗯……” 宫岛樱终于开始喘了。 那不是淫叫,还只是夹在牙关和鼻息间的一点呼气,却已经暴露了她开始撑不住。胸口起伏变得更明显,原本冷白的肌肤也慢慢晕开淡红,尤其脖子那一带,被亲得乱糟糟的,像雪地上被踩出一串湿热的痕。 李藩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这就喘上了?” 他问得轻佻,拇指还顺手蹭了一下她被亲红的下唇。 宫岛樱不想理他,偏偏呼吸已经乱得掩不住。她瞪着他,眼神里还是恨,可那恨已经被生理上的混乱搅得不再纯粹,像结冰的湖被人硬砸出裂缝,底下开始有水不受控地漫出来。 “你……无耻……” 她艰难挤出这几个字。 李藩王听了,只低笑一声,重新埋头去吻她的脖子,顺着线条一路往下亲,像根本不打算让她靠骂人维持最后那点冷静。 而宫岛樱,只能一边喘,一边在越来越混乱的触碰里,继续握着那根男人的肉棒,像一个自己都不愿承认已经开始学会取悦男人的俘虏。 暮色里的神殿像一头伏卧不动的兽,梁柱沉黑,火光在缝隙里摇摇晃晃,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扯得忽长忽短。宫岛樱仰躺在那里,呼吸已经被脖颈与锁骨间连绵不绝的亵玩弄得微乱,胸口随着喘息轻轻起伏,像一泓被风撩动的冷泉,表面还勉强维持着清冽,底下却早被搅开了细细密密的涟漪。 李藩王显然玩够了那一段漂亮得像天鹅的颈线。 他唇边还留着一点方才亲弄出来的湿亮痕迹,目光却已经慢慢往下移,落到她胸前。那目光并不急色,反而像一个挑剔而大胆的掠夺者,在欣赏一件尚未彻底拆封的珍藏,耐心地判断它到底值不值得更仔细地把玩。 宫岛樱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 她本能地绷紧了背,手里还在被迫握着他胯间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掌心发烫,屈辱像火一样沿着指尖烧到耳后。可比起下面那根可怕得像兵器一样的东西,她更清楚另一个层面的危险——眼前这个男人,接下来要碰的是她身体上更明显、更羞耻、也更能直观暴露女人特征的地方。 李藩王抬手,指节轻轻蹭过她胸前缠得紧紧的裹胸布,像随手拨弄一层碍眼的包装。 “让我看看……” 他嗓音低低的,带着一点说不清是玩味还是审判的笑意。 “你从你妈那里,继承了多少淫乱的东西。”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宫岛樱的脸色顿时更冷,也更红了。冷是因为羞怒,红却是被当着母亲的面拿来比较的难堪。她自然明白他口中的“继承”是什么意思。宫岛椿那对肥美硕大的乳房方才早已被这个男人狠狠揉过、玩遍了、看透了,连最私密的样子都不剩半点遮掩。现在,他居然还要拿自己和母亲比。 “无耻之徒……!” 宫岛樱咬着牙挤出这四个字,眼里恨意更浓。可那点骂声压不住她胸腔里一下重过一下的心跳,像她自己也知道,再骂也拦不住这个男人的手。 李藩王其实早就见识过宫岛椿那副身子。 那是成熟女人才养得出来的肥美果实,奶子又大又沉,白得晃眼,丰润得几乎带着一种放肆的淫靡感。抱在手里会沉,压在胸口会软,晃起来像熟透的果肉在颤,夹在男人身上时甚至能让人产生一种快要被埋进去、被柔软闷到窒息的荒唐满足。那种分量,那种饱满,那种属于熟妇的丰腴感,确实不是寻常年轻姑娘轻易能比的。 而宫岛樱,是她女儿。 更年轻,更紧致,也更像未被完全催熟的花与果。照常理看,发育时间终究短些,就算天生底子再好也未必能长出和母亲一样的成熟肥硕。更何况她平日里练剑、束胸、穿得利落,胸前总被紧凑的裹胸布束得平整服帖,叫人很难一眼看出下面到底藏了多少。 至少此刻看上去,还真像没有太夸张。 可李藩王从来不信表面的包裹。 很多东西,非要撕开了看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货色。 他随手一探,抓起了一旁宫岛樱的佩剑。那剑方才被夺下,刚才又被她拿来复仇,如今落在他手里却像一件顺手的玩具。李藩王连拔剑的认真姿态都没有,只单手握住刃身,手指发力。 下一瞬,金铁断裂的声音极其刺耳地响了起来。 “喀——!” 宫岛樱眼睛猛地睁大。 在她难以置信的注视里,那柄她自幼习练、珍而重之的武器,竟被李藩王徒手硬生生扭断。不是砸,不是借力,而是像折一根稍硬些的树枝似的,手腕一转,剑刃便生生裂开。他又随意一掰,把断下来的剑尖摘在手里,随手掂了掂,像在试锋。 那动作太轻慢,也太侮辱。 这不仅仅是在毁她的剑,更像是在当着她的面宣布一件事——你依仗的力量在我这里脆得像纸。你若敢乱动,伤不了我,只会先把自己划破。 宫岛樱看懂了。 也正因为看懂,她胸口那股悲愤反而更涨,涨得眼底都发热,却无计可施。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李藩王捏着那截断刃,像个极有耐心的拆礼物的人一样,把锋利却不至于太重的剑片贴到了她胸前的裹胸布上。 冰凉的金属一碰上布料与皮肤,宫岛樱整个人都绷住了。 “别乱动。” 李藩王淡淡说了一句,倒不像威胁,反而像提醒。 “划伤了,只怪你自己。” 那断刃很锋,布却也绷得很紧。他甚至不需要真的用多大力,只沿着布边慢慢一挑,一送,那层死死缠束着少女胸脯的裹胸布便立刻被切开了一道口子。接着他指尖一勾,顺势往旁边一扯。 布料散开。 像封口被剪开的包裹,像终于断裂的束缚,里面被压抑太久的东西几乎是在瞬间弹了出来。 宫岛樱自己都下意识吸了一口气。 那一刻,连空气像都停住了半拍。 李藩王的目光微微一顿,随即,唇边露出一点明显的兴味。 “哦?” 他低低出声,像真有几分意外。 “居然有这么大。” 那不是装出来的调笑,而是实打实看见谜底后的反应。因为裹胸布之下露出的,并不是他先前估量的那种尚嫌青涩的少女乳房,而是一对夸张得近乎违和的饱满乳肉。 白。 嫩。 圆润得惊人。 那对奶子带着年轻肌肤独有的细腻与弹性,乳皮光洁得像新剥出的玉果,连色泽都干净得近乎发亮。可它们的形状,却完全不像寻常纤瘦少女会有的模样。不是小巧轻盈,也不是略带青涩的挺翘,而是异常丰盈,异常充实,像发育过了头似的,把少女身体原本的利落线条一下冲垮,硬生生生出一种浓艳过分的肉感。 太满了。 也太沉了。 它们从束缚里一挣出来,便带着明显的重量轻轻晃了一下,乳肉在空气中微颤,底部饱满圆厚,上半球又因为年轻而挺得很足,整体看上去简直像两只成熟得快要滴汁的白嫩果实,被硬生生安在一个练剑少女的身子上。 那种反差感强得惊人。 她有武家女儿的腰背,有持剑少女的清冷与劲瘦,可胸前偏偏生了这样一对几乎不逊于熟妇的超级爆乳。若不是亲眼看见,谁都会以为这是哪家专门养来取乳的奶牛娘子,或者生来就为男人胸口与双手准备的一副淫靡软肉,而不是一位修习剑道的武士身体。 宫岛椿在旁边看见那一幕,呼吸都乱了一下。 作为母亲,她当然知道女儿发育得极好,也知道樱这些年束胸束得紧,不肯让身形太过招摇,仿佛只要遮住就能让自己仍旧保有武士之女那种偏冷的锋利感。可就连她也不得不承认,此刻这样突然被撕开、被彻底暴露出来时,宫岛樱的胸实在太过惹眼了。 那不是一点“像自己”。 而是夸张到近乎继承了自己最麻烦、最引人垂涎的部分,却又因为更年轻,显得更嫩,更白,更有一种尚未被人真正揉烂过的淫美。 黑田光与西园莉爱都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前者眼神冷,像在重新估量这个刚才还一脸贞烈的剑道大小姐到底藏了多少肉;后者则勾了勾唇,笑里带出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与玩味,显然很乐于看见另一个高傲女人也有这种一旦剥开就显得色情过头的身体。 宫岛樱自己几乎要疯了。 胸前骤然一空时,她就已经本能地想并腿、蜷身、抬手遮挡。可李藩王压着她,手腕被他拿捏住一只,另一只又还握着那根肉棒,根本腾不出能像样护住身体的动作。她只能胸脯彻底敞着,感受空气掠过乳尖的凉意,感受众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赤裸裸袒出来的胸上。 那种羞耻不是薄薄一层,而是像浪一样拍上来,几乎要把她淹掉。 “你看什么……!” 她声音都在发颤,不知是怒还是怕,眼眶红得更厉害。 “滚开……别看……” 可越是这样,越显得这一幕活色生香。她羞得发抖,胸前那对奶子也跟着轻颤,乳肉软而有弹地晃着,明明是气到极点的反应,却在男人眼里成了另一种不受控的诱惑。 李藩王没有依言移开,反而抬手直接托了一把。 那一下很实。 掌心往下一兜,立刻就感觉到了分量。不是虚胖,也不是松软下垂的肉,而是结结实实、沉沉甸甸的丰乳,年轻,饱满,弹性足,偏偏又长得过于过分,以至于一只手都没法好好收尽,指间满是软肉被托挤时溢出来的弧度。 他捏了捏,眉梢都像更舒展了些。 “比看起来还夸张。” 这一句像是说给她听,也像是在说给旁边的人听。 宫岛樱被那一下抓得整个身子都哆嗦了,脖颈到耳根一下烫得发红。她以前束着、藏着、护着,最怕别人把自己和那些胸大无脑、只配成为谈资的女人混在一起。可现在,李藩王的手就这么明明白白地托着、揉着、掂量着她胸前最女人、也最肉欲的部分,像在验证一件他刚拆出来的战利品究竟多值钱。 她想躲,可胸太大,越躲越晃;想夹紧肩背,反而让那对饱满的乳房挤得更高更拢,乳沟都被迫压出来。 李藩王看得很直白。 “藏得倒挺严实。” 他拇指沿着乳肉的边缘慢慢揉过去,语气里多了点恶意的玩笑。 “我还以为你跟那些练刀练傻了的平胸女人差不多,没想到布底下藏着两团这么肥的奶。” “你闭嘴!” 宫岛樱终于忍不住失声骂他,声音却已经带了点乱。因为他那只手太会摸了,根本不是乱抓,而是顺着她乳房最饱满的地方揉,往上托,再往中间挤。她从没被人这样碰过奶子,陌生的快感和羞辱一起涌上来,叫她连呼吸都开始发飘。 “闭嘴?” 李藩王低头看她,笑意更深了点。 “长成这样,还不准人说?” 他另一只手忽然也搭了上来,两边一起托住,稍稍一掂,像在认真称量这对奶子的份量。 “你妈的奶是熟妇那种熟透了的肥,你这个倒好,年纪不大,胸先长疯了。” 这句更下流,也更狠。宫岛樱羞得几乎要哭,偏偏身体又诚实得发软,连原本还在断断续续帮他撸的那只手都因为惊羞交加而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李藩王当即抬眼瞥她。 “别停。” 他声音一沉,不重,却足够让她脊背发紧。 “奶子给我摸,手就继续弄鸡巴。别两样都想偷懒。” 这命令太羞耻,简直像把她彻底钉死在了一个取悦男人的姿势里。宫岛樱气得眼泪都快掉下来,牙都咬疼了,却到底还是在那种压迫下重新动了手。掌心一收一滑,胯间那根粗硬肉棒便又被她生涩地套弄起来。而与此同时,她胸前那对刚刚重获自由的爆乳也落在李藩王掌中,被他一边揉,一边赏玩。 那画面实在太难堪。 高傲的剑道少女胸口敞着,雪白大奶在男人手中晃,自己还得红着眼一下一下撸他的鸡巴。黑田光和西园莉爱看得都笑了,笑意冷而薄,像早已认定她迟早会变成这副样子。 宫岛椿则低着头,手指紧紧蜷起,指节都发白。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为女儿心疼,还是该为这副与自己几乎同样会招来男人目光的身体感到更深的羞惭。她只知道,从这一刻起,樱再也没法把自己装作那个完全与欲望无关的清冷武家小姐了。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把她出卖得彻彻底底。 神殿里的火光轻轻晃着,把每个人的影子都烤得发软又发长。宫岛樱仰躺在地上,胸前那对刚从裹胸束缚里挣出来的丰乳还在微微起伏,像两团被月光洗过、却偏偏落进了欲火里的雪。她脸上全是羞怒,眼神却因为方才一连串的亵玩而有些散,像一池本来很冷的水,被一只手一遍遍搅,搅到表面还是清的,底下却已经浑了。 李藩王看着她的胸,竟没有立刻下手。 他掌心里还残留着那份沉甸甸、软得惊人的分量,知道这对奶子值不值得玩,也知道该怎么把它们揉得乱颤、把她弄得喘不上气。可他偏偏不急,目光在宫岛樱胸前停了一会儿,反而慢慢移开,像忽然想起了更有趣的游戏。 他的视线转向身边的黑田光。 黑田光立在一旁,黑发顺着肩线垂下,湛青色的眼瞳在火光里显得冷而清。她脸上的表情几乎没什么波动,像一张惯于把情绪藏进骨头里的面具。她就是这样的女人,冷漠,寡淡,对周围大部分事情都提不起真正的兴趣。宫岛樱被羞辱,她不意外;宫岛椿被狠狠干到崩溃,她也不觉得值得动容。对她来说这世上绝大部分东西都像隔着一层薄冰,不值得投入热度。 除了主人。 更准确地说,除了主人那根大鸡吧和围绕着它展开的一切。那是极少数能让她眼神真正变化的东西,是她冷漠壳子里少数会发亮的缝隙。 李藩王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光。” 他唤她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想到什么就顺手招来一个最顺手的人。 “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黑田光微微抬眼,睫毛都没多动,只是看向他。 “像刚才莉爱和我打赌那样。” 李藩王补了一句,唇边带着点玩味,显然就是想把这场折磨再变成一场更有趣的消遣。 黑田光安静了片刻,然后低下头,回答得一如既往地妥帖。 “主人若想要光做什么,光都会照做。” 她声音不高,平平的,像一汪不起波澜的冷水。 “只是打赌这种事……奴家没什么兴趣。您战无不胜,不管做什么最终都会赢的,没有悬念和乐趣。” 这话说得很漂亮,既是臣服,也是事实。她并不是在敷衍,而是真的这么认为。跟在李藩王身边越久,就越知道这个男人可怕的地方不止在力量,而在于他对自己能做到什么有一种近乎理所当然的掌控感。别人需要豪赌,他只是在玩。 这样的回答,作为女将、作为奴仆、作为情人,都几乎无可挑剔。 可李藩王现在偏偏就是想玩。 他看着黑田光那副冷冷静静、仿佛什么都打动不了的样子,忽然拖长了点调子,像故意要把她从那层淡漠里逗出来。 “别这么说嘛。” 他笑得散漫,带着点专门逗她的轻佻。 “我听说,你最近没少搜集民间故事集啊——怎么,带兵打仗的事看腻了,开始对读闲书感兴趣了?” 黑田光的表情终于有了点细微变化。 那变化很浅,甚至只是呼吸顿了顿,可已经足够说明她被戳中了。对她这样的女人来说,真正能让她觉得羞耻的并不多。被主人按着狠狠干不算,被命令跪下舔鸡巴也不算,那些都是她甘之如饴的侍奉。可“喜欢读民间故事”这件事反而让她有种说不出的窘意。 她是女武将,是跟着李藩王攻伐的利刃。按常理她该读兵法,读韬略,读军势图录,读那些能让自己变得更锋利、更有用的东西。结果她私底下却在搜罗各地的志怪、传闻、奇谈、逸闻,甚至会为了某个装订讲究的故事集多看两眼。这种不够“武”的嗜好,被主人当场点出来,竟叫她耳根都轻轻热了一下。 李藩王把她那点隐秘的窘迫看在眼里,笑意更深。 下一刻,他抬手往虚空中一探。 像会魔法似的,空气微微一扭,一本书便凭空出现在他掌中。 那书的封面厚实,包角精致,纸页边缘裁得齐整,连装订都透着一种异乡书册特有的考究与沉稳。火光落上去时,皮面和烫字都显出一种难以忽视的质感。李藩王拿着那本书,在黑田光面前慢悠悠晃了晃,像钓鱼的人终于亮出了钩上的饵。 “和我赌吧。” 他语气轻松,仿佛一切都只是顺便。 “不管最后是我输了,还是我赢得开心,这本书都是你的。” 黑田光的眼神终于变了。 她没读过这本书的具体内容,可她认得那几个字,也知道这东西意味着什么。 《三国演义》。 那是李藩王故乡的书,是天朝上国最有名、也最精彩的一类历史故事。光是“来自主人故乡”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让它变得珍贵。更别说这本书本身用料考究,封面精装,纸质细腻,边角处理得干净漂亮,完全不是市面上那些粗糙抄本能比的。对她这种已经开始爱上收书的人来说,这不是普通读物,而几乎像一件梦寐以求的收藏品。 她的呼吸轻轻变了。 很轻,却被李藩王看得清清楚楚。 黑田光垂下眼,像想掩饰自己那一瞬间的渴望,可微微收紧的手指和略乱的一点气息还是把她出卖了。她确实想要,甚至可以说是心动得厉害。那种材质,那种装订,那种来自主人故土的分量,她知道自己绝不可能在外面买到。 她沉默了几息,终于还是在这种诱惑前低下了头。 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很少见的、近乎娇羞的顺从。 “主人想赌什么?” 李藩王满意地笑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慢悠悠垂眼看向身下的宫岛樱。女孩还躺在那里,胸脯雪白地敞着,一对大奶因为呼吸不稳而轻轻起伏,乳肉丰美得几乎晃眼。她本来就一直在被听、被看、被拿来当众把玩,现在又发现自己竟成了另一场赌局的筹码,眼中的屈辱几乎要满出来。 李藩王却不管这些,只盯着她,像盯着一件马上要被他拿来验证某种趣味的道具。 “这女孩是处女。” 他开口,像在陈述一条很重要的前提。 “没什么性经验,也不像她妈那么骚、那么饥渴。” 宫岛樱听得浑身一颤,牙都快咬碎了。李藩王当着她的面把这些话说出来,像是要把她和母亲一同钉在最羞耻的位置上比较。可黑田光听得很认真,因为她已经隐隐明白这场赌约的难点在哪里。 李藩王继续说下去,语气里已经有了点兴致。 “不过……我还是能很快让她高潮。”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像特意把最关键的一句单独拎出来,让它更像一记敲在人心上的鼓点。 “比如,我只玩她的奶子。” 火光静了一瞬。 “只靠玩弄这一对奶子,在一柱香的时间里把她弄高潮。” 他抬眼看向黑田光,唇角那点笑意更明显了些。 “你信不信?” 黑田光终于真正沉默了。 因为这次,的确不同。 方才李藩王和西园莉爱打赌能那么轻易赢下来也并不奇怪——宫岛椿是成熟女人,身体早被寂寞和空虚磨出了最明显的弱点,阴道本就是女人最脆、最容易溃败的地方,而李藩王最大的优势偏偏就在那根能狠狠干穿女人、狠狠干碎矜持的肉棒上。 用最强去打最弱,他要是还赢不了那才奇怪。 可现在不一样。 他给自己加了太多限制。 只能玩奶子,等于主动舍弃了自己最可怕、最压倒性的武器。不能插,不能狠狠干进宫岛樱身体最深处,不能用那根肉棒最直接地碾碎一个女人的防线。而对手又不是熟妇,不是刚被狠狠干开了胃口的寂寞人妻,而是一个连真正男女之事都没尝过的处女。 一个没尝过肉味的女人,身体对这种玩法的反应天然就更陌生,更难被调出来。 更何况,宫岛樱又不是容易被摆弄出反应的类型。她性子冷,骨头硬,恨意还在,羞耻也重。要让这种女孩只靠胸部被玩到高潮,还是在一柱香的时间内,难度几乎高得吓人。 黑田光第一次认真去想:主人这次还能赢吗? 她的目光不由得落到宫岛樱胸前。 那对奶子确实大,确实美,也确实敏感得很有潜力。刚才主人不过稍稍揉捏了几下,这女孩就已经开始呼吸乱、身体颤。可“有潜力”和“能在一柱香内高潮”完全是两回事。很多女人的奶子会胀,会痒,会被摸得腿软,可真要只靠这一处登顶,远比下面狠狠干出来的快感难得多。 西园莉爱在旁边显然也听懂了,碧眼一亮,像闻到了新的游戏气息。她之前输给李藩王,并不意味着她会盲目地认为主人这次也一定稳赢。恰恰相反,她很清楚这个赌约有多刁钻。若主人这次还能赢,那就不只是“厉害”,而是近乎把女人身体当成地图一样摸透了。 宫岛椿也听明白了。 她脸色微微发白,心里竟生出一种比“被立刻狠狠干”更复杂的慌乱。因为她知道,若只是单纯被操,樱至少还能把那理解成暴力和蹂躏;可若李藩王真只靠摸奶子、玩胸部就让樱高潮,那意味着女儿的身体会以一种更屈辱、更无法辩解的方式向这个男人屈服。 不是被捅坏,不是被撑开,而是被挑逗,被引诱,被玩得自己发情。 这比单纯的被侵犯还要难堪。 宫岛樱自己更是几乎要气疯了。 “你休想——” 她刚要开口,李藩王便低头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不凶,甚至还带着点笑,可偏偏叫她后面的话一下卡住。因为她自己也知道,此刻自己的处境里,“休想”这种词已经没多少分量。她胸前敞着,奶子被人看得一清二楚,手里还握着他的鸡巴,整个人都已经成了赌桌中央的筹码。 黑田光终于抬起头。 她看着那本精装书籍,又看了看宫岛樱,最后视线回到李藩王脸上。冷淡的表情里终于多了一丝真正思考后的认真。 “这很难,我的主人。” 她没有急着恭维,也没有一味附和,而是老老实实说出了判断。 “若只能碰她的胸,不能碰别处,甚至不能用您最擅长的方式,这赌局对您很不利。” 她说这话时,嗓音仍旧冷静,可比起先前那种“主人无论如何都会赢”的笃定,已经多了一层真实的衡量。 “她是未经人事的处女,又恨您,心也不顺。哪怕胸部敏感,想在一柱香里只靠乳房把她弄到高潮也太勉强了些。” 这分析很到位。 正因如此,反而显得这场赌局更诱人。 李藩王听完,不但没收敛,反而像更高兴了点。他喜欢这种有点难度的玩法,太容易的征服只会让人发困。宫岛椿那种身体久旱逢甘霖的熟妇,狠狠干进去赢她,本就没什么悬念。可宫岛樱这种又冷、又硬、又年轻、又羞耻心极强的女孩,如果真能在不插进去的前提下,只靠玩胸把她弄到高潮,那才叫真正有意思。 他晃了晃手里的书,像在提醒黑田光那份奖励有多诱人。 “所以才值得赌。” 他的声音不高,却已经带上了那种“我会赢”的轻松。 黑田光看着那本书,呼吸又轻轻乱了一点。 她知道这场赌约确实不容易,也正因此,若主人真赢了,她会更心服口服。而若输了……那本书照样归她。这样的诱惑和这样的不确定性混在一起,终于把她那层冷淡里最柔软的一点欲望彻底勾出来了。 她缓缓垂眸,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好。” 她接受了。 “奴家陪主人赌。” 那一刻,宫岛樱只觉得胸口都发冷。她知道,从现在开始,自己不再只是被玩弄,而是成了主人与女将之间一场真正赌局的试题。而李藩王显然已经开始思考,该怎样只用她那对大得过分、敏感得过分的奶子,把她一步步玩到彻底失守。 李藩王缓缓俯下身,视线还停留在宫岛樱那双已经开始失神的眼睛上,像是在欣赏一只被逼到绝境、却还不肯完全低头的漂亮小兽。他的手掌托住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大奶,将两团乳肉往中间一挤,少女丰盈饱满的胸脯顿时被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两个本就因为羞耻、寒意和反复刺激而微微硬起的奶头也被迫贴近,红得像两粒被含在雪里的熟果。 他低低笑了一声。 “准备好迎接你的第一次高潮吧,小淫货。” 宫岛樱的瞳孔微微一缩,像是本能地想骂回去,想用最后一点锋利来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尊严。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李藩王已经低下头,埋进她那对夸张丰硕的奶子之间,嘴唇一偏,直接把两个奶头一同含了进去。 那一瞬间,所有旁观的人都清楚地看见,宫岛樱整个人像被无形的电流狠狠贯穿了一下。 她的背猛地绷紧,胸口往上一挺,原本还勉强维持着冷硬弧线的脖颈一下拉得细长发颤。那绝不是普通的被摸了一把、揉了一下的反应,而是某种远远超出她预料的刺激,像有人忽然把一簇滚烫的火顺着奶头一路烧进了心口,又从胸腔深处炸成一片又麻又酥的浪。 她咬死了牙关。 咬得下颌都在发紧。 因为她太清楚,只要自己这时候一张嘴,吐出来的绝不会是什么“滚开”或者“无耻”,而会是一声自己一辈子都无法接受的淫靡呻吟。那种预感太可怕了,可怕到她宁愿咬出血,也不肯让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因为被人吮奶头就叫出床上的声音。 所以她只能硬撑。 只能让所有的羞耻、快感和惊慌一起堵在喉咙里,憋得胸口都像要炸开。 李藩王的身体几乎没有动作。 他就那样稳稳压着她,双手托挤着她那对肥美得不像少女该有的爆乳,真正动的只有嘴。可也正因为身体不动,那种专注于奶头上的攻势才显得更加可怕。旁边的女人们只能看见他的嘴唇在乳肉之间强有力地蠕动、含吮,时而微微收紧,时而又像放缓一点,可里面舌尖如何卷舔、齿关如何轻磨、唇肉如何一下一下把那两颗娇嫩奶头嘬得发麻发烫,她们并不能完全看清。 她们只能通过宫岛樱的反应去判断。 而宫岛樱,已经快要被这张嘴活活弄坏了。 她的身体先是僵,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那不是单纯的害怕,而是快感过于猛烈,逼得肌肉一阵阵紧缩。她的手里还握着李藩王那根大鸡吧,原本只是断断续续地套弄,可此刻她手腕都在发软,动作乱成一团,只能本能地越握越紧,像溺水之人抓住手里唯一的东西。 她的腿也开始乱。 先是绷直,随后又因为胸前太爽,神经一路牵扯到腰腹和大腿根,刺激得小腿都轻轻抽搐起来。膝弯时而绷住,时而发软,脚趾更是一下下蜷起,白嫩的足背都绷出漂亮而可怜的弧线,像连最末梢的地方都被那股奶子上涌开的快感带得痉挛。 “嗯……唔……” 她还是漏了声。 哪怕咬得再紧,喉咙里也还是挤出一点细碎湿软的气音,轻得像被夜风擦过,却在这种场合里显得格外淫靡。那声音一出来,宫岛樱自己眼里的羞耻几乎瞬间就炸开了,眼角立刻涌上更浓的水意,整个人像被活活剥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可李藩王根本不给她缓的机会。 他知道她的奶子长得有多离谱,也知道这种长得过于丰厚、乳尖又嫩得厉害的身体往往最经不起这种成套的玩弄。他含着她两个奶头,一边吮,一边用舌尖在中间打转,偶尔又故意偏一点,把左边舔得发颤,再立刻带上右边。那种“双边一起被强攻”的感觉远比单独玩一边更狠,根本不给她留喘气的缝隙,像胸口同时被两条火热的舌头往身体最深处掏弄。 西园莉爱在一旁看得眼睛都亮了些。 她当然懂奶头被玩会爽,可像宫岛樱这样,只靠一张嘴就被弄得整个人快散架,还是让她生出一种极细微的惊奇和兴奋。她看见少女那对大奶在李藩王嘴边被揉得不停轻颤,奶头被吸得亮晶晶的,周围那圈雪白乳肉都染上了暧昧的粉红,越看越像一副活生生在男人口下化开的淫图。 黑田光也在看。 她表情依旧冷,湛青色的眼却明显专注了些。越看,她心里越明白,主人这次不是随口吹大话,而是真的找准了宫岛樱的命门。这个女孩表面冷硬,实际上胸前的反应敏感得吓人。那种从奶头一路冲到腰腹、再往下压到腿间的连锁快感,已经从她整副身体上写出来了。 宫岛椿则看得心如刀绞。 因为她太熟悉那种表情了。 那是女人明明还想撑、还想忍、还想告诉自己不能坏掉,可身体却已经被男人揉开、亲软、玩到失神的样子。只是方才她自己被狠狠玩弄的是下面,现在樱被狠狠玩弄的却是那对高高挺着、平日里被裹胸束得严严实实的大奶子。 而且更羞耻。 因为这是处女的初次高潮。 不是被插,不是被破身,而是被一个男人当众叼着奶头、吮着奶子,一点点逼出来。 宫岛樱的眼神已经开始散了。 那不是昏迷,而是神志被太强的刺激冲得一阵阵发白。她能感觉到自己胸口涨得厉害,奶头像被吸得肿起来,敏感得风一吹都会颤;能感觉到一股又酥又麻的东西从乳尖一路灌进小腹,越积越重,压得她双腿都在发软;也能感觉到自己下身正在发生一些她不愿细想的变化,明明没有被碰那里,里面却像自己热了,湿了,空得发慌。 太爽了。 这念头一出来,她几乎要崩溃。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李藩王是怎么做到的。旁人也许只能看见他在吮吸,可真正落在她奶头上的,不只是吸,还有舔、卷、含、磨,轻重变化快得让人措手不及,像一张湿热又贪婪的网,把她两颗最嫩的乳尖从表面一路玩到神经发抖。 她根本挡不住。 就在那股羞耻与快感交缠得越来越乱的时候,宫岛樱忽然艰难地偏过头,看向了一旁的黑田光。 那目光并不是柔弱无助地随便向谁求救。 反而带着一种急促、近乎本能的结盟意味。 她伸出手,颤抖地朝黑田光探过去,眼神里写得很清楚—— 我要是高潮了,你就输了。 既然你想赢,现在就帮我一把。 黑田光看懂了。 她只停顿了极短一瞬,便俯下身,把自己的手递了过去,紧紧握住宫岛樱的手。 两只女人的手在半空中狠狠扣在一起。 宫岛樱抓得极重,像要把所有快被玩散的神志都压回骨头里。她用力得手背青筋都隐隐绷起,指节发白,几乎是把疼痛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黑田光也回握住她,掌心冷静而稳,任由她抓,任由她借着这份痛觉与发力去抵御那股越来越汹涌的奶头快感。 黑田光当然想赢。 那本《三国演义》对她诱惑太大,她不可能完全无动于衷。虽然她不能明目张胆破坏主人的游戏,但如果只是握住宫岛樱的手,让她借着疼痛和意志多撑一会儿,这显然还在允许范围内。 于是那一刻,荒唐又奇异的一幕出现了。 一个赤裸强壮的男人趴在少女胸前,用嘴狠狠干她的奶头;而另一个冷漠寡淡的辣妹女将,则半跪在旁边,和被玩得快坏掉的少女十指交缠,像短暂结盟一般,替她扛住那一点即将崩塌的理智。 可惜,这点微弱的同盟终究没能起到太大作用。 黑田光很快就感觉到,宫岛樱握她的手越来越紧。 不是重新稳住了,而是恰恰相反——快要到极限了。 她的掌心全是汗,指尖冰凉又发抖,整条手臂都在绷。身体更是乱得厉害,腰肢不停来回扭,肩膀也时不时颤一下,像体内有一股越来越重的浪在撞,撞得她根本没法平静躺着。她的腿早已并不住了,一会儿绷直,一会儿发软地蹭动,小腿抽得厉害,脚趾时而蜷起,时而猛地蹬开,连足背都在发抖。 而最要命的是,她一直死死咬着的嘴,终于也开始守不住了。 最开始只是破碎的喘息。 “哈……哈……” 随后是更细、更软、更明显带着湿意的呻吟,被牙缝挤出来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先前那种冷傲的锋芒。 “嗯……唔……不、不要……” 她嘴上还想抗拒,可那声音已经像在床上被狠狠干软了的少女,尾音发颤,轻得一碰就碎。 李藩王听在耳里,反而更慢条斯理地加重了几分吮吸。 “还忍?” 他嘴没离开,只含混低笑了一声,震得她奶头更麻。 “你这对骚奶子都快被我吃化了,还装什么。” 宫岛樱闻言,眼泪一下又涌出来,羞得几乎想立刻咬舌自尽。可下一秒,左边奶头忽然被李藩王重重一吸,右边又被舌尖飞快一卷,那股积攒许久的快感终于像堤坝崩塌一样猛冲上来。 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 手猛地把黑田光抓得更紧。 黑田光甚至都感到了痛,可她来不及顾这些,因为她看见宫岛樱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彻底涣散了。那不是简单的失焦,而像一个人被从身体深处猛地炸开,灵魂都被顶得一空。 她的腰一下抬起,胸口往上挺得极高,奶子在李藩王掌中狠狠颤了起来,双腿更是猛地绷直,脚趾刷地一下全部勾起,随后又骤然蹬得笔直。她一直死死压抑的嘴终于再也封不住了,一声又媚又嫩、又可怜得让人心口发麻的淫叫硬生生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啊啊……啊♥——!” 那声音太少女,也太妖。 像清冷高傲的外壳被彻底碾碎后,里面最柔软、最湿、最不知所措的一部分一下全漏了出来。她自己一听见都像被吓到了,眼泪掉得更凶,可身体已经不归她管了。 下一瞬,潮水猛地喷了。 明明没有人碰她下面,可她腿间那处早已被胸口涌下去的快感逼得湿透,这一回高潮一到,竟生生从花唇间喷出一股温热透明的淫水,溅在身下的地板上,发出细而清晰的水声。不是一点点湿,而是实打实地失禁般喷出来,随着她腰肢发颤又断续涌了两下,把她自己都弄得彻底呆住。 她喷潮了。 就这样,在没有被插入、没有被直接摸弄下身、只有奶子被李藩王狠狠干到极致的情况下,被活活玩到喷了出来。 黑田光握着她的手,指尖微微一顿。 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输了。 李藩王从宫岛樱胸前稍稍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层湿亮的水光,少女两个奶头都被他吮得红肿发亮,像刚熟透的小果子。他看着宫岛樱那副高潮后彻底失神、胸脯剧烈起伏、腿间还在一抽一抽溢着水的样子,眼里浮出一点明晃晃的胜者笑意。 “啧。” 他捏了捏她还在颤的奶子,声音又低又坏。 “不堪一击。” 李藩王垂眼看着身下的宫岛樱,像在端详一件刚刚被自己彻底拆穿本质的东西。 不堪一击。 这不是一句气话,也不是单纯为了羞辱她而说出的词,而是他在短短时间里对这个女孩做出的完整判断。她的剑很快,可快不过他;她的技巧很漂亮,可在绝对力量面前没有任何威胁;她的身体看似清冷高雅,真一碰到命门却敏感得夸张,乳尖被玩几下就能被弄到喷潮;她的意志也没有她自己以为的那样坚硬,真到了快要守不住的时候,甚至会本能地去抓一个本该是敌人的女人的手,试图借力求存。 武力,女人味,精神。 她在每一层面上都败得干干净净。 可李藩王并没有因此觉得无趣。恰恰相反,他很满意。因为在他看来,这世上原本就没有哪个女人能真正招架住他的挑逗与支配。那些所谓清高、矜持、忠贞、贞烈,更多时候不过是没有遇到能把她们彻底剥开的人。只要力够强,手段够准,身体就会先一步诚实起来。沉沦,发情,堕落,在他这里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迟早的事。 宫岛樱只是再一次向所有人证明了这一点。 他伸手把那本精装的《三国演义》递给黑田光,动作很随意,像随手交付一件本就该兑现的战利品。虽然他赢了,可他也确实玩得很开心。不是单纯因为征服了一个处女大小姐,而是因为这种带着限制的游戏竟然还能被他轻松打穿,像在某个无聊的电子游戏里顺手又刷新了一项高难度成就,给人一种轻微却真实的满足感。 既然如此,那本书也就理所当然该给出去。 黑田光伸出双手,把那本沉甸甸、装订精美的书接了过去。 她低头看着封面,指腹轻轻压过那份细腻而扎实的质感,连向来冷淡的眼神都不由自主柔了一瞬。可很快,她又把那点情绪收敛回去,重新垂眸,对着李藩王低声开口。 “感谢主人的赏赐。” 她的嗓音还是清清淡淡的,却比平常更多了一层认真。 “奴家输掉了赌约,虽然能让主人这样尽兴已算有些价值,但这礼物太贵重,仍旧受之有愧。” 李藩王听得笑了一下。 黑田光就是这样,冷是冷,寡是寡,可该说的话永远说得很周到。她不会像有些女人那样得了好处就急着献媚,也不会假惺惺推拒得过头,只是很平静地承认自己输了,也承认这份赏赐超出了她原本该得的部分。 李藩王把目光落在她脸上,挑了挑眉。 “哦?” 他语气里有了点兴趣。 “这么说,你已经想到什么有意思的法子了?” 黑田光没有立刻回答。 她先是微微转过头,看向地上的宫岛樱。 少女还没从方才的高潮里彻底缓过来。那一下喷潮来得太猛,几乎像把她整个人都掏空了。她的身体还在间歇性发颤,腿根偶尔轻轻抽一下,乳房也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阵阵起伏。她眼神发散,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还是汗,唇瓣也还微微张着,像一个刚被玩坏发条的精致人偶,漂亮,脆弱,又带着高潮过后极不体面的狼狈。 黑田光安静地看着她,像是真的在思考什么。 刚才那一刻,宫岛樱抓住她的手时,用的力道很重,重得像把最后一点没溃散的意志全压到了掌心里。那种求助里没有可怜兮兮的哀求,反而像一种仓皇而短暂的同盟。也许正是那一瞬间,让黑田光对这个原本并不感兴趣的女孩稍微多看了一眼,也因此生出一个颇有趣的念头。 片刻后,她低头开口。 “如果主人允许的话。” 她说这话时,视线仍旧没有从宫岛樱身上完全移开,像是已经在心里替她安排好了一种新的玩法。 “之后您再侵犯这个女孩的时候,请让奴家负责劝她投降。” 这句话一出来,旁边的人神色都微微动了一下。 黑田光平时对很多事都兴趣寥寥。她的臣服很彻底,可很少主动替自己找差事,更少像现在这样,主动提出要参与对另一个女人的调教和玩弄。她似乎真的因为刚才那次短暂接触,想到了点什么,也因此愿意把自己拉进这场戏里,作为收到那本书的回礼。 李藩王听完,非但不觉得多余,反而觉得有意思。 “你来劝降?” 他重复了一遍,像在咂摸这个提议的味道。 黑田光点了点头,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语气比平日更平稳。 “是。” “她刚才在极限时会去抓别人的手,说明她不是完全靠自己扛到底的人。若有人在旁边顺着她的崩溃往下推,她大概会坏得更快,也更彻底。” 这分析冷静得近乎锋利,恰恰像她的性格。她不是出于恶毒,而是出于一种很客观的观察,已经看出了宫岛樱那层壳最容易裂开的地方。一个人若在彻底崩盘前本能地向外抓取支点,那这个“支点”就完全可以被人为利用。 李藩王当然听懂了。 他本就不介意多一个人来参与,更何况是黑田光这样的女人。一个冷淡到近乎无趣的人若主动起兴,往往比那些本就热衷取乐的人更有意思,因为她不会乱来,而会精准地选中真正有效的地方去下手。 “行。” 他答应得很爽快。 “那就让你来。” 黑田光微微垂眸,像是领下了一份新任务。她没有继续多说什么,只是把那本《三国演义》抱在怀里,动作很轻,像抱着一件真正珍惜的宝物。 李藩王则重新低下头,把注意力拉回宫岛樱身上。 她还在痉挛后的余韵里,整个人像潮水退去后被留在滩上的贝壳,失神,发软,身体不时轻轻抽一下。高潮对处女来说本就足够陌生,更何况还是这样羞耻、这样猝不及防、这样被旁观着喷出来的一次。她恐怕连自己都还没来得及理解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藩王没有急着立即就操她。 他反而慢了下来,像猎人很清楚猎物刚被箭擦伤后最脆的时刻,不该粗暴地扑上去撕咬,而该先让它在恐惧和虚弱里多待一会儿,等全身的警惕与力气都更松,再轻轻去碰最软的地方。 于是他把手伸进了宫岛樱的裙摆里。 巫女和服的下摆本就宽大,此刻又因为先前的挣扎与狼狈而有些散,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手掌便探了进去。里面的布料早被她刚才那一波喷潮弄得一塌糊涂,湿了很大一片。那湿不只是普通淫水的黏腻,还混着失禁般的热潮留下的更稀、更乱的痕迹,把贴身的布都泡得发软发凉。 他的手指一碰上去,就能清楚感觉到那种狼狈的湿。 宫岛樱身体猛地一颤。 哪怕她还在发懵,哪怕神志都像浸在一层白茫茫的雾里,可男人的手伸到那种地方,还是立刻唤醒了她本能的羞耻。她腿根下意识想并紧,可高潮后的身体根本使不上力,只能很可怜地轻轻夹了一下,就又软了回去。 李藩王的手没往最里面钻,只先隔着被打湿的布,轻轻抚摸。 很慢。 也很稳。 像故意在等。 他指腹顺着那片濡湿的区域一下一下揉过,明明没真的破开最后一层遮挡,却已经足够让人清楚意识到,那下面到底湿成了什么样。每一次抚过,都能带起一点布料与花唇摩擦的软响,湿答答的,黏腻得让人脸红。 宫岛樱呼吸顿时又乱了。 “别……碰……” 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虚软,沙沙的,轻得不像平时那个冷厉的武士之女,反倒像被玩到没力气反抗后只能勉强吐出一点拒绝的少女。可她自己也知道,这种程度的阻拦根本什么都挡不住。 李藩王低头看着她,没回话,手上动作依旧不疾不徐。 他的指腹隔着湿布轻压,缓缓抹过她腿间最敏感的轮廓,又稍稍往旁边蹭了一下,像在确认她高潮之后下面到底肿到了什么程度。那湿布被他这样一揉,更紧地贴住了肉,少女花缝的形状几乎都在柔软布料下若隐若现地显出来,淫靡得厉害。 黑田光站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着,像已经在等一个恰当的时机开口。 而宫岛椿则不自觉地攥紧了手。 她太明白那种“等待机会”的意味。比起直接狠狠干进去,这种慢吞吞的前戏反而更折磨。因为被玩坏一次后的身体会变得更空,更虚,也更容易对下一次刺激起反应。李藩王现在不急着动真格,根本不是收手,而是在等宫岛樱从高潮后的恍惚里重新生出一点知觉与羞耻,再把她往下拖。 神殿里的火光仍旧晃着。 光影在宫岛樱发红的奶子、湿透的裙摆和男人探进去的手腕之间跳动,仿佛连空气都带着一种将要再次陷落的预兆。李藩王掌心贴着那团被淫水与失禁浸透的柔软湿布,慢慢揉弄着,像一点也不着急,只是耐心等待着这个刚刚喷过一次的女孩,在最狼狈、最松软的时候,露出新的破绽。 黑田光的声音很轻,却并不飘,像冬夜里放在火边的一碗温水,没有过分柔软的热意,却也不会刺人。 “躺好一点。” 她说着,已经先一步跪坐下来。 甲胄早就不在身上,此刻她只是以一个极其安稳的姿势坐在那里,双腿并拢,裙摆与布料柔顺地铺开。和这座神殿冰冷坚硬的地面不同,她的大腿是活人的温度,是同样年轻的女性身体才会有的白软与弹性。黑田光伸手扶住宫岛樱的肩,动作不重,也没有半点讨好的意味,更像一种冷静而不容拒绝的安排,把她慢慢引过去,让她把头枕在了自己的腿上。 宫岛樱的后颈一接触到那片柔软,身体就轻轻一颤。 这太奇怪了。 刚才她还在冰凉地板上被人按着羞辱,胸口发麻,腿间湿透,整个人像被丢进火里又捞出来浸了凉水,狼狈得几乎失去知觉。可现在脑后却忽然多了一片温暖——那不是男人的压迫,不是粗糙的木板,也不是刀与血的冰冷,而是另一个女人的大腿,柔软,干净,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体温与布料香气。 无论如何,这里都比地上暖得多。 宫岛樱下意识想把头抬起来,可高潮后的虚软让她连这个动作都不利索,最后只是在黑田光腿上微微偏了偏脸,眼里还残留着湿意与警惕。 “你要……做什么?” 她声音有些发哑,问得很不稳。 刚才那短暂的结盟,她当然记得。她在快被玩崩的时候抓住了黑田光的手,想借她之力拖住自己的高潮,结果却仍旧是失败。她喷的痛快,丢尽了脸面,黑田光也因此输了赌约,她们共同抵抗李藩王的尝试也成了笑话。 那点临时起意的合作顶多算得上一瞬间的齐心,并不足以生出什么真正的情谊。 所以她不明白。 为什么黑田光会突然这样对她,为什么会让她枕在自己腿上,为什么甚至还主动说出“劝降”这种话。 她能做到什么? 她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做到? 黑田光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湛青色的眼睛依旧冷,像深水里压着碎冰,很少有明显的波澜。可她的手却伸了过去,替宫岛樱把沾在额侧的一缕乱发轻轻拨开。那动作太自然了,甚至像某种早已学会的照料,不热情,却也不生硬。 “你不用这么紧张。” 她语气很平。 “也不用觉得刚才的事有多丢人。” 宫岛樱眉头立刻蹙了一下,像被这句话刺到。可黑田光并未停下,反而继续往下说,声音始终不大,不像在讲大道理,更像在平静地把一件自己早就接受了的旧事重新翻出来。 “我以前也这样过。” 这句话让宫岛樱眼神微微一变。 黑田光垂眸看着她,神色很稳,仿佛不觉得这种自曝其短有什么值得难堪。 “在被主人收服之前,我也跟他赌过,赌自己不会高潮。那时候我也觉得自己撑得住,觉得只要咬牙扛过去,就能证明点什么。结果我也跟你一样,在他的挑逗下乱了,慌了,抓住别人的手,想借着那一点疼和支撑熬过去。” 她说得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在讲一件关乎屈辱与沦陷的往事,反而像在描述一场早已尘埃落定的败仗。 “最后我也输了。” 她看着宫岛樱,语气没有半分嘲弄。 “所以,你刚才那样没什么可特别羞耻的。” “我们都一样。” 这四个字落下来时,宫岛樱的呼吸轻轻停了一下。 一样。 她本能地抗拒这个词,因为她不想和这些站在李藩王身边的女人归到一处,不想承认自己和她们有任何相似之处。可偏偏,黑田光说出的那些细节太具体了。对赌,不肯高潮,强撑,抓住别人的手,最后还是输了——那简直像一面镜子,把她刚才的狼狈原样照了出来。 也正因为太像,她反而没办法立刻驳斥。 宫岛樱躺在她腿上,怔怔看着头顶摇晃的火光,过了片刻,才低声挤出一句。 “你……” 她喉咙发紧,像这一问本身都很难说出口。 “你也和我一样,是被他……逼到屈服的吗?” 她本来想说“强奸”,可那两个字在唇齿间滚了一下,最后还是变得更含混。也许是因为她仍旧枕在黑田光腿上,也许是因为对方说“我们都一样”时那种平静莫名压住了她的锐利,总之,这一问里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全是刺。 黑田光没有回避。 “如果你说的是肉体上的征服,那当然是。” 她说得直接,连遮掩都没有。 “甚至不止如此。” 她顿了顿,目光越过宫岛樱的脸,仿佛看向了某个更远的、已经被自己彻底走过去的地方。 “主人也杀了我的家人——我的父母和弟弟。” 这句话一出,宫岛樱整个人都僵住了。 黑田光的声音还是平的,可越是平,越叫人心口发冷。像她说的不是别人家的惨剧,而是一道已经长死在骨头里的旧疤,连再碰都不会出血。 “我的全家亲人都死在了主人的手里。” 宫岛樱一下子睁大了眼,她是真正被这句话震住了。 她以为自己和黑田光之间最多只有一点“都是被玩坏的女人”的屈辱相似,可没想到,对方身上竟还有比她更深的仇。父母,弟弟,全家被杀,这样的血海深仇几乎比她眼下承受的一切更直白、更不可调和。 “那你为什么不反抗?!” 宫岛樱猛地撑起一点身子,哪怕头还枕在对方腿上,那股震惊与愤怒也几乎让她忘了自己现在有多虚弱。 “他是个杀人魔!你跟在他身边这么久,怎么可能没有机会?” 她越说越急,眼里刚刚被快感冲散的那点神采都像重新烧了起来。 “你可以下毒,可以趁他睡着的时候动手,可以——” 话说到一半,她自己都顿了一下。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这些话听起来何其熟悉。就在不久前,她也是这样认定的,觉得只要抓住一瞬的空隙,只要刀够快,恨够深,就总有机会报仇。可现实是,她握着刀砍过去,面对赤手空拳的李藩王都没赢。 然而情绪一起,宫岛樱还是不甘心,还是咬着牙往下说。 “总会有机会的!只要你真的想杀他,怎么会一点办法都没有?你却站在他身边,替他说话,替他玩弄别人,甚至还……” 她呼吸乱了乱,声音里已经不只是愤怒,还有一种几乎无法理解的混乱。 “甚至还叫他主人。” 这一句出来,空气像静了一瞬。 黑田光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低头看着宫岛樱,等她把这股激烈、破碎、带着不甘和不懂的情绪发泄出来。她的神色始终很冷静,没有被冒犯的不悦,也没有被戳穿的狼狈。像她早就预料到,任何一个刚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会这样问,也早就见过太多类似的反应。 等宫岛樱终于因为气息不稳而停下来时,黑田光才慢慢开口。 “说完了?” 宫岛樱胸口起伏着,没答。 黑田光的手指轻轻压在她发边,动作仍旧平稳,像某种奇怪的安抚。 “那现在,你就先躺着。” 她语气淡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打断的笃定。 “慢慢体会,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她说到这里,才微微抬眼,看向李藩王。 李藩王此刻正半俯着身,手已经探进宫岛樱的裙摆里,隔着那片被淫水与失禁浸透的湿布,缓慢而有耐心地抚摸着。那动作一点都不粗暴,甚至可以说从容得过分,像一个极懂得控制节奏的人,明知道猎物已经半瘫在网里,却偏要再用指腹慢慢把它最脆弱的地方揉热、揉软。 黑田光收回视线,重新落到宫岛樱脸上。 “我会把我的事一点点讲给你听。” 她的声音像冰水流过石面,冷,却很清。 “你可以一边听,一边看,一边感受——等你搞明白了一切,也就会理解为什么抵抗这种事,从一开始就是徒劳。” 宫岛樱心里猛地一紧。 她想反驳,想说不可能,想说自己和她不一样。可就在这时,李藩王的手指隔着湿透的里布慢慢往上蹭了一下,正好碾过她腿间最肿最软的那一小块。高潮后本就敏感到发疼的地方被这么轻轻一擦,她整个人瞬间一抖,话一下卡在喉咙里,只剩下一点压不住的喘息。 “呃……!” 她下意识并腿,却只是徒劳地夹了夹李藩王的手腕,反而让那片湿布更紧地陷进肉缝里。那种又湿又黏又清楚地暴露出自己已经彻底失守的触感,羞得她脸一下发热。 李藩王低头瞥了她一眼,唇边勾起一点笑。 “才缓过来,又有感觉了?” 他故意说得很散,像在欣赏她这副一碰就抖的样子。 宫岛樱咬住唇,恶狠狠地瞪他,可那眼神已经没了最初的锐度。黑田光的腿托着她的头,给了她一点不该出现在这种场合里的温暖,而李藩王的手则还在裙底慢条斯理地揉她的狼狈,两种完全不同的触感把她夹在中间,叫她莫名生出一种更危险的无措。 黑田光垂着眼,手指仍旧很稳地托着宫岛樱的后脑,让她枕在自己腿上。那双湛青色的眼睛里没有刻意做出来的怜悯,也没有故作高深的冷酷,只有一种近乎无机质的平静,仿佛她接下来要讲的并不是一段能把人活活撕开的旧事,而是一场已经被海风吹干了血迹、只剩下盐粒与余灰的往昔。 “我的事,其实和你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她说话的时候,李藩王的手并没有停。 男人的手还在宫岛樱裙底,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粘烂的布,缓慢地揉着她腿间最狼狈的地方。先是掌根轻轻压着,沿着花缝的轮廓来回蹭磨,弄得那片被高潮冲得发肿发软的嫩肉一阵阵发麻;接着中指又慢慢往上,像是无意,实则精准地找准了那一粒被布料半掩着的小肉珠,隔着湿布轻轻一点。 宫岛樱的身体立刻绷了一下。 “啊……!” 那声轻呼被她死死压住了尾音,硬生生拧回喉咙里,只剩一口乱掉的喘息。她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潮红,眼角湿着,胸前两团雪白丰乳也随着这一下刺激轻轻一颤,奶头早被吮得红肿发亮,此刻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更显得淫靡。 李藩王低头看她,像在看一件一碰就会自己发颤的玩具,唇角懒懒一勾,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胸侧探上去,熟门熟路地握住她那只过分饱满的奶子,掌心一拢,手指往中间挤,顿时把那团软肉捏得从指缝里鼓出来。 “这就受不了?” 他嗓音不高,带着点逗弄的笑,拇指还故意在她奶头边缘蹭了一圈。 “刚才不是还能嘴硬么。” 宫岛樱咬住唇,眼里闪过一丝羞怒,脖颈绷得细长。可她没有立刻骂回去,只是在那种下身被慢慢磨、胸口又被揉捏的双重夹击下,呼吸越来越乱。她知道黑田光的话还没说完,甚至本能地想听下去,想弄明白这个明明背着血仇的女人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还能如此平静地站在李藩王身边。 于是她硬撑着,把所有呻吟都往牙关后面压,偏过一点脸,艰难地看向黑田光。 黑田光像是知道她在强忍,声音没有停顿,继续往下说。 “我们那个地方只是个靠海的小渔村,离大城很远,天晴的时候,海面会亮得像一整张被抖开的银布。村里人不懂什么天下大势,也不懂你们这些武家、神社、门第之间的名分与荣耀。日子很简单,出海,收网,晒鱼,修船,冬天攒盐,夏天防台风,谁家有丧事大家都去帮忙,谁家嫁了女儿也会把最好的鱼拿出来办酒。” 她的声音越平,画面感反而越清晰,像一幅被海风吹得微微卷边的旧画,在火光里一点点摊开。 “我原本觉得,那样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 她顿了顿。 “可主人的舰队来了。” 这一句落下时,神殿里的火光都像跟着轻轻晃了一下。 宫岛樱的眼睫颤了颤。 而李藩王像是觉得这故事配上她现在这副忍得发抖的样子很有意思,低头贴近她脖颈,先用鼻尖轻轻蹭了一下那片被自己亲出过痕迹的白嫩皮肤,随后张口含住她颈侧一小块软肉,不轻不重地吮了一口。 “嗯……唔……!” 宫岛樱身体猛地往后一缩,却因为头枕在黑田光腿上,退无可退,只能被迫把脖子更完整地送出来。那种温热的含咬落在她脖颈上,像一枚火烫的印记,麻意顺着锁骨一路窜进胸口,让她本就被揉着的奶子都跟着发紧。 李藩王的手也顺势更狠了些。 握着她乳房的那只手不再只是托挤,而是开始一下一下地揉,五指陷进那团丰厚的乳肉里,往上抛,再往中间搓,粗暴地把那对少女却过分硕大的奶子玩得乱晃。另一只手则在她裙底加快了速度,指腹隔着湿布反复拨弄那粒早已发肿的小阴蒂,湿答答的布料被来回蹭动,发出细小而淫猥的声响。 宫岛樱一下就乱了。 她腰肢本能地轻轻弹了一下,腿也想夹紧,可高潮后的虚软让她根本夹不住,只能任由那层湿透的布更紧地贴进腿缝,被他拨得一阵阵发麻。 “别、别这样……啊……你……” 她呼吸断续,声音里已经掺进了明显的颤意。可偏偏她又真的没再大声反抗,只是死死忍着,一边承受,一边竖着耳朵听黑田光说话,像想从那段旧事里找出某种能够解释一切的答案。 黑田光低头看了她一眼,看见她睫毛都湿了,唇也被自己咬得发红,便继续开口。 “主人带来的不只是战船,还有跟随他攻伐的那些女兵。她们上岸的时候,像海潮倒灌进村子。火把,刀,马蹄,喊叫声,还有哭声,混在一起。木头房子最先被点着,渔网和干草很快跟着起火,火星一飞,整片村子就像被谁扔进了灶膛里。” 她说得太平静了。 平静到那些字眼本身都带出一种更重的冷意。 “有的人被杀,有的人被拖走,有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踩断了脖子。女人被按在地上扒光,男人被砍翻在自家门口,老人和孩子哭也没用。那些女兵就跟在主人后面,一边攻进来,一边把还活着的人往外拖,像收捡海滩上的鱼。” 她说到这里,眼神终于有了一丝很淡的变化,像某种早就干涸的情绪在深处轻轻一动。 “我的村子就是那样被亵渎掉的。” 宫岛樱听得呼吸发紧。 这段故事里的骨架,和她眼前经历的何其相似。突如其来的强敌,根本无法抗衡的暴力,家园被撕裂,秩序被践踏,女人被玩弄,男人被屠杀——只是她所在的宫岛家还有一点家名与武骨可撑,而黑田光的渔村连这点遮羞的皮都没有,一旦被踩进泥里,便彻底碎了。 她还想继续听,可李藩王这时偏偏又抬起头,在她耳边低低笑了一声。 “听得挺认真。” 他声音擦着她耳廓过去,带起一阵让人发麻的热意。 “下面都被我弄得这么湿了,还能分神?” 话音刚落,他指尖猛地一重。 隔着湿布,那粒小阴蒂被他准确地用指腹快速揉了两下,力道不算重,却因为位置太准,像有人用火星直接烫在最嫩的神经上。宫岛樱整个人一下弓起了腰,胸前奶子也跟着狠狠颤了一下,喉咙里硬是被逼出一串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啊……嗯♥……不、不要……那里……!” 她声音都发飘了,尾音软得像被水泡开,听得旁边西园莉爱眼里都浮起一点看热闹的笑。 李藩王却像嫌她还不够乱,低头继续亲她脖子,从颈侧一路往锁骨下舔,舌尖偶尔还会有意无意地蹭到胸口,被他揉着的大奶子便随之更明显地抖。那对乳房长得实在太淫,太满,太不适合出现在这样一个清冷剑道学姐的身体上,此刻又被揉又被亲,软肉在掌心里不断变形,乳尖挺着,汁水似的光泽在火光下若隐若现,简直像天生就该给男人狠狠干弄。 宫岛樱被玩得发抖,却仍旧没把视线从黑田光脸上完全移开。 她要听。 她必须听。 黑田光见她这副模样,也像是默认了这种一边被玩一边听故事的状态,声音仍旧平缓地往下落。 “后来,村里死得只剩下我们一家四口。” “我,父亲,母亲,还有弟弟。” “不是因为我们特别强,也不是因为我们跑得快,只是主人在那时候,刚好对我们生出了一点别的兴趣。” 宫岛樱眼神微微一紧。 黑田光继续说: “我的父母只是平民,识不了几个字,一辈子没见过什么大人物。对他们来说,不管头顶上坐的是谁,不管税粮最后送进哪座城,只要还能活,还能捕鱼,还能有口饭吃,便算是天大的恩典。今天给这个领主缴税,明天给另一个霸主缴税,都没什么本质上的区别。若主人真的要接管那片海,他们大概也只会低头,老老实实把鱼干和海盐交上去,若嫌不够,多交一份也行,总比死了强。” 这几句话说得极其朴素。 没有高尚,也没有慷慨,甚至带着一种庸常得近乎卑微的求生逻辑。 可偏偏正是这种逻辑,反而更真实。 “他们根本没有抵抗主人的意思——对他们来说,活着就是最大的道理。” 李藩王听到这里,像是觉得有趣,终于稍稍从宫岛樱脖颈间抬起脸,捏着她奶子的手却半点没停,还故意用指腹夹着她奶头轻轻一碾。 宫岛樱顿时又是一抖。 “嗯啊……!” 她慌忙咬住后面那点声,眼里已满是羞恼。李藩王看着她那副明明被玩得快要漏水,却还要强装清醒的样子,懒懒开口。 “听见没?” 他笑了一下,手指在她奶头上又转了一圈。 “你们嘴里的气节、忠义、尊严,很多时候在平民眼里还不如一袋米实在。” 宫岛樱眼睫轻颤,想反驳,可偏偏黑田光接下来的话堵死了她。 “但我弟弟不一样。” 这句话一出,连李藩王的动作都像故意放慢了一点,像等着她把最关键的那个人提出来。 黑田光的声线冷了些。 “他是个读书人。” “一个家里好不容易凑出钱,送去城里念了书的穷书生。脑子里装满了忠君、报国、纲常、礼法。忠于天皇,忠于幕府,也忠于这个国家被塑出来的一切尊严与名分。明明手无缚鸡之力,肩也挑不动海货,刀也举不稳,偏偏觉得自己读过几本书,心里就该装着整个大和。” 宫岛樱怔了怔。 黑田光说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太浓的恨,也没有眷恋,只有一种已经看穿之后的冷淡。 “他看见主人的舰队,第一反应不是求活,而是怒。” “他觉得主人这个来自异邦的侵略者是在违逆天皇,是在践踏幕府,是在亵渎整个民族的体面。哪怕他只是个书生,哪怕他一只手都未必按得住一个渔村泼妇,他也要硬着脖子说绝不投降。” 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那个愚蠢到可笑、却又因愚蠢而格外真实的瞬间。 “他骂得很响,辱骂主人是大不敬,是反贼,是该被天诛的逆徒。” 李藩王听到这里,忽然笑出了声。 他像是又想起那天的场景,手上拨弄宫岛樱阴蒂的速度微微加快,嗓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兴味。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小子确实挺有意思。” 他低头,舌尖在宫岛樱耳垂上轻轻舔过。 “人都吓得站不稳了,嘴还能念圣贤书。” 宫岛樱被这句调笑弄得耳根发热,腿间又因为那根手指加速拨磨而一阵阵抽,湿布摩擦着阴蒂,快感越来越密,逼得她呼吸都有些短促起来。 “哈……啊……停、停一下……” 她终于还是漏了软声,额角都沁出细汗。可李藩王根本没理她,只是捏着她奶子的手稍稍往上一提,让那对丰乳更明显地从衣襟间鼓起,随后低头亲了亲她锁骨。 “继续听。” 他说得像哄,又像命令。 “这才刚讲到有意思的地方。” 黑田光像没看见宫岛樱已经被他玩得有些失神,仍旧不急不缓地往下讲。 “主人就是在那个时候,对我们家起了兴趣。不是因为仁慈,也不是因为怜悯,只是因为一个穷书生在满地死人和火里,还敢站着骂他,这件事本身让他觉得好玩。” 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李藩王,也没有刻意用什么刺人的语气,反而平得像在陈述天气。 “所以主人没有立刻杀掉我们。” “他把我和弟弟留下,让我们看着剩下的村民一个个死。” 宫岛樱喉咙一紧。 “看着那些本来可以活下来的人,被拖出来,砍死,烧死,或者在反抗里被杀光。” “然后他命令我弟弟,把这一切都记下来。” 这一下,宫岛樱连喘息都顿住了半拍。 黑田光的眼神终于更冷了。 “不是只记个大概,而是如实记。谁先死,谁怎么死,火是从哪一排房子烧起来的,老人怎么跪,女人怎么哭,孩子怎么被踩进泥里,全都要写。” 神殿里一时间只剩下火光的噼啪声,和宫岛樱那因为下身被不停拨弄而越来越乱的呼吸。 “我弟弟当时整个人都傻了——因为他直到那时才明白,这里本来不该死这么多人的。” 黑田光的声音低了些,像在把某种最残忍的真相慢慢推到宫岛樱眼前。 “不该抵抗的。” “不该嘴硬的。” “不该拿什么天皇、幕府、民族尊严去碰主人的刀。” “村里人原本只是想活,原本只想交税,原本根本没有谁真要为那套高高在上的东西赴死。可偏偏因为他的倔强,他的清高,他那点读书人的骨头和嘴,整座村子都陪着他一起烧了。” 宫岛樱呼吸发紧,脸色都微微变了。 这故事像一把钝刀,慢慢割开她心里某些还硬着的地方。因为她太容易听懂里面的对应。她自己不也正是那个拿着武家尊严、清白、复仇之名去硬碰李藩王的人么?只不过她还没来得及把更多人拖进去,便先被狠狠干碎了。 黑田光的声音仍旧很平,像寒夜里贴着礁石滑过去的潮水,没有嘶吼,也没有拔高,可越是平静,越显得她说出的东西带着一种已经无法撼动的沉重。 “我那愚蠢的弟弟,他以为自己能靠道德、靠皇权、靠那些高高悬在头顶上的名字来给主人套上枷锁。” 她垂着眼,指尖轻轻拨开宫岛樱额前被汗沾住的一缕发丝,动作仍旧安稳,甚至称得上温和。可她说出的话,却像刀背一下下压着人的喉咙。 “可主人根本不在乎。” 李藩王在这时低头,唇贴上宫岛樱的脖颈,慢慢吮了一口。那一处本就被亲弄得发红,此刻又被他含住,热而湿的触感像火星落在细雪上,宫岛樱整个人都颤了一下。男人的手掌还包着她那只又白又满的大奶子,五指陷进乳肉里,揉得极深,指缝间都是被挤出来的软嫩弧度;另一只手则隔着她湿透的里布继续拨她阴蒂,速度比刚才更快了些,黏湿的布面被指腹反复蹭磨,发出细小、羞耻、又格外勾人的水声。 “啊……嗯♥……别、别碰那里……” 宫岛樱咬着唇,还是没咬住,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尾音发软,带着处女高潮后那种根本藏不住的敏感与狼狈。她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过分丰硕的乳房在李藩王手里一阵阵乱颤,两个奶头又红又肿,只轻轻蹭一下都像会炸开麻意。可她偏偏还忍着,不肯彻底放弃,眼睛发湿地望着黑田光,像是一定要从她口中听完那个答案。 黑田光继续说了下去。 “主人让他毫无顾忌的写——不是写成胡乱叠加罪名的讨贼檄文,更不是替自己辩白洗刷罪孽,而是原原本本地写,看到什么就写什么,心里恨什么也照样可以将情绪写进去。” “村子怎么烧起来,谁先死,谁后死,尸体怎么堆,火怎么卷过屋顶,女人怎么被拖走,孩子怎么哭,全都写在文档里。” 她说到这里,微微顿了一下,像是看见了当年那个握着笔、手抖得几乎连墨都蘸不稳的弟弟。 “主人甚至告诉他,若是你恨我,也可以把那份恨如实记下来。把你觉得我残暴、灭绝人性、恶贯满盈的话全都写进去,然后把它交给我的史官保存。” 宫岛樱的呼吸乱得更厉害了。 而李藩王像是故意要让她在听见最可怕之处的时候,身体也跟着一起乱。他的手指猛地一压,隔着湿布狠狠碾了一下她那粒早被蹭得发烫发肿的小肉珠,宫岛樱腰一下弹起来,腿根无力地想并,又只能软软夹住他手腕一点点,反而让布料更深地陷进花缝。 “啊啊……不、不要……♥” 她的声音都快碎了,眼尾一下更红,泪珠颤着挂在睫毛上。李藩王低笑了一声,嘴唇擦过她耳边,声音又沉又坏。 “还听得进去?” 他揉着她奶子,拇指慢慢搓过奶头,故意把那粒挺起来的小红豆搓得更硬。 “下面都给我弄得一塌糊涂了,还装得像个认真听课的好学生。” 宫岛樱羞得脸都烧起来,胸口发麻,下身也麻,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裙底湿透,奶子被抓在男人手里揉,阴蒂还隔着布被拨得不停抽搐,偏偏头却枕在另一个女人腿上,像个一边被狠狠干弄、一边还想强撑着听故事的蠢货。可她真的停不下来,也没办法不听。 黑田光的声音,仍旧一丝不乱。 “所以我弟弟终于明白,主人根本不怕骂名,也不怕历史的控诉。” “他不在乎后世怎么说,不在乎别人给自己安什么恶名,更不在乎所谓的道德裁断。因为在主人眼里那不过是一群活着时无力反抗、死了后只剩几行字的人,想怎么恨都行,想怎么骂也都行。” 她抬眼,目光在神殿内慢慢扫过。 李藩王身边那些女兵女将,没有一个露出惧色。相反,她们的神情里带着一种近乎明亮的东西。西园莉爱唇角含着笑,碧眼发亮,像是每次听到这种往事都会觉得血液发热;有的人站得更直,眼底甚至有种不加掩饰的骄傲,仿佛那场把渔村烧穿的征服并非罪孽,而是一段值得被一再传讲的战功。 那不是简单的崇拜,而是一种更可怕的认同。 她们认同他的强。 认同他的不在乎。 认同他凌驾于秩序、道德、骂名与后果之上的那种姿态。 仿佛主人不是在做一件残暴的事,而只是在某场庞大征途里随手捏碎了一枚不合时宜的石子。血很多,火很大,哭声很尖,可落在他那里,也不过是一点意外发生的、小小的、甚至带着几分兴致的插曲。 宫岛椿跪坐在一旁,手指已经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攥得骨节都泛了白。她胸口发冷,冷得像冬水一寸寸往骨头里浸。她并不是不懂战争,也不是没听过杀伐,可真正让她惶恐的不是“有人会杀人”,而是眼前这个男人杀人之后的样子。 太轻了。 太不费力了。 太像根本没把那一切放在同一个层面上去衡量。 宫岛樱也同样在发抖,只是她此刻的发抖里还混着肉体的抽搐。李藩王的手指还在拨她阴蒂,越拨越熟练,越拨越准,像在专门挑她最绷不住的那个点狠狠干磨。她下身的湿已经把里布彻底浸透,每次一蹭都像把她最柔嫩的那团肉磨开,爽得发麻,羞得发疯。可她心里另一部分却在发寒,寒意甚至比快感更深。 因为黑田光说的那个东西,她也听懂了。 战争本来的确不是这样。 征服的本质本该是收税,是统治,是让更多活人继续替胜利者耕种、捕鱼、砍柴、纳贡,让山川、田地、港口与百姓都变成手里的资源,让赢家坐得更高、更稳,享受万民匍匐。 若不是疯子,谁会在战争里特意屠杀不抵抗的人? 把种地的农夫杀光了,把砍柴的樵夫杀光了,把撒网的渔民杀光了,就算赢下一片土地又能吃什么,喝什么,拿什么去维持所谓的统治? 这种事太蠢,也太浪费。 所以正常的霸主不会这样做。 可也正因如此,能毫无负担做出这种事的人,才显得格外可怕。 宫岛樱脑海里一阵阵发紧。她甚至在这一瞬间本能地想明白了另一层——李藩王并不是因为缺东西才去杀,恰恰相反,他是因为什么都不缺,才不在乎这些人能不能继续给他产粮、纳税、供奉物资。 他不靠他们活。 他不需要他们才能坐稳。 他甚至连史书里的名声都不在乎。 李藩王这时像是察觉到了她脑子里正发着颤地转着这些念头,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笑意很淡。 “想明白了?” 他说话时,手指还在她腿间打圈,隔着湿布把她那粒小肉豆揉得几乎快要从布下凸出来。宫岛樱腿根一阵阵发软,臀都不自觉轻轻抬了抬,像被那股快感顶得要往他手上送。 “啊……哈……♥” 她喘得已经有些收不住了,胸口的大奶子被揉得轻轻晃,雪白的乳肉上还留着被抓捏出来的红印。她想说什么,可一张口先漏出来的却是一声发软的淫喘,气得她眼里都浮起羞恨。 李藩王看着她这副模样,手上又快了一点。 “你现在下面这副贱样,倒是比你脑子硬的时候可爱多了。” “闭……闭嘴……嗯啊♥……!” 宫岛樱一下羞得脖子都红了,可那句怒骂根本没能撑住气势,反而被中途打断成了更淫的调子。她夹不住腿,只能任由自己在黑田光腿上轻轻发抖,像一条被架在火上烤得发软的鱼。 黑田光没有理会这边的调情,只继续把最冷的那个结论说出来。 “所以我后来懂了。” “一个什么都不缺、也完全不惧后果的人,已经不能再用普通人的尺度去衡量。” “他不需要百姓提供税收,不需要平民维持供给,不需要别人替他粉饰功绩。甚至把最恶毒的憎恨如实记下来,他也根本不在乎。” 她看着宫岛樱,声音仍旧不高,却一字一字落得清清楚楚。 “内心强大到这种地步的人,就已经不再像人了。” “更像神。” 这一个字落下时,宫岛椿的背脊都轻轻一麻。 不是供奉在神龛里、被焚香祷告的那种神,不是温柔赐福、庇佑风调雨顺的神,而是更古老、更冷漠、更不在乎众生生死的东西。那种东西若是发怒,村庄会沉,田地会裂,雷火会落;若是高兴,也许顺手会给一点活路,可那活路从来不是出于怜悯,而只是它一时兴起。 凡人对那样的存在来说,本来就只是蝼蚁。 踩死了,不需要解释。 留着,也不过是因为眼下还算顺眼。 宫岛樱的瞳孔轻轻颤了一下。她明明还在被李藩王拨弄得快要发情,身体里一波波麻热正顺着阴蒂往小腹里冲,可脑子却越来越清醒地意识到这件事的可怕。 她原本还能把李藩王当成一个“人”来恨,一个强大但仍可被诅咒、被讨伐、被视作仇敌的人。可若他真的已经强到什么都不缺,连后世评价、统治逻辑、战争成本、骂名与敬畏都可以一并踩在脚下,那她先前所有建立在“人会怕什么、在乎什么、失去什么”的判断,就全都错了。 一个凡人可以被利诱,被威胁,被指责,被历史约束。 可神不会。 神只会俯视。 神只会决定踩不踩。 李藩王像是很满意她此刻这种一边被自己玩得湿透、一边又在心里慢慢被更大的恐惧压塌的样子。他低头亲了亲她发红的脸侧,手掌猛地捏紧她奶子,揉得那团乳肉都在指间发颤,另一只手隔着湿布连续快速地拨了几下她的阴蒂。 “啊啊……♥♥不、不要……又、又来……!” 宫岛樱瞬间弓起腰,腿猛地一抖,脚趾都绷了起来。那股快感来得又快又狠,把她刚刚生出的寒意和思考一下撞得乱七八糟,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湿,麻,软,空,小腹深处一阵阵抽,像又要被逼到第二次高潮边缘。 李藩王在她耳边低笑,语气像逗弄一只已经被吓坏却又被操得很湿的小动物。 “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东西了?” “那就乖一点。” “别总想着用你那点骨头和我碰。” 宫岛樱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泄出一串断断续续、羞耻得她想死的喘息。 “哈……啊……♥” 黑田光垂着眼看她,目光依旧安静。 宫岛椿也在看自己的女儿。她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惶恐,心疼,羞耻,害怕,混在一起,像一锅被强行煮沸的苦酒。因为她知道,樱此刻恐怕已经开始真正明白了。 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在“仇人”的范围里了。 而是一种更高、更重、更让人无从落手的存在。 一种会让武士的刀、书生的笔、母亲的泪、平民的命,全都一起失去原本意义的存在。 在这样的东西面前,凡人的挣扎真的太小了。 小得像蝼蚁在鞋底下抬腿。 而最让人绝望的是,那双鞋底甚至未必是出于恶意才落下来。也许只是路过,也许只是顺手,也许只是觉得踩碎的时候,声音有一点乐子。 火光在神殿深处轻轻摇晃,像被风吹皱的血色水面。黑田光垂着眼,指尖仍搭在宫岛樱发边,声音不高,却比火光更稳定,像一根细而冷的针,慢慢刺进旧日的伤口里,把那一夜从记忆深处重新挑出来。 “主人当时没有杀我弟弟。” 她顿了一下,眼神像越过了眼前的神殿,望回了很久以前那个满地灰烬、海风里都带着焦臭的渔村夜晚。 “不是因为仁慈,也不是因为他有什么怜悯,只是因为他想让那个蠢书生活着,替他记史。” “而没有杀我……” 她的声音更低了一些。 “是因为他看上了我。” 这一句落下来,空气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压了一下。宫岛樱的呼吸本就因为腿间那只手而凌乱,此刻更是微微发紧。她枕在黑田光腿上,看着这个冷漠高傲得像一块深海寒玉的女人,忽然有一瞬间真切地意识到,那些现在看上去稳如冰霜的东西,也曾在血和火里被人赤手撕开过。 黑田光像是真的回到了那个夜晚。 她缓缓抬手,去解自己上半身的甲胄。 动作很慢。 不是刻意拖延,也不是故作挑逗,而像在庄重地把一层层覆盖在回忆表面的铁片卸下来,让底下真正的东西重新暴露在火光里。金属扣带一一解开,护肩、胸甲、系带,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细的碰撞声,像某种缓慢而克制的剥离。 宫岛椿与宫岛樱母女都看着她。 西园莉爱也看着,碧眼里掠过一丝熟悉的玩味,像已经猜到了她要做什么。 终于,黑田光把上半身最后一层遮挡也解开了。 布料落下。 她上半身赤裸地暴露在火光里。 雪一样白。 嫩得几乎发光。 而最惊人的,是她胸前那对奶子。 硕大。 饱满。 圆得发胀,沉得发软,又因为年轻而挺得很足,乳肉饱满得像快要从胸口涨出来,乳皮白嫩细腻,几乎能映出火色。那不是寻常辣妹那种靠打扮衬出来的性感,而是一种更直接、更肉欲、更没法掩饰的丰腴。她分明有一张冷得不近人情的脸,偏偏胸前却长着这样一对淫得发过头的爆乳,强烈的反差感几乎让人移不开眼。 她和宫岛樱一样,都是爆乳型少女。 甚至在这种彻底裸露出来的时候,那种相似感比任何话都更直白。清冷的脸,年轻的骨架,却偏偏胸口鼓着两团沉甸甸、白嫩嫩、专门为了男人掌心与嘴准备似的肥美大奶,光是呼吸时轻轻一伏一颤,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肉感。 李藩王的眼神扫过黑田光胸前,笑意很淡,却显然很受用。 而下一刻,他终于直起了身体。 宫岛樱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那意味着什么。 他要插了。 那根刚才还在她掌中、热得发烫、粗得不像人类该有的鸡巴,终于不再只是威胁和预感,而是要真正狠狠干进她身体里,狠狠干开她这个处女的肉穴,狠狠干破她最后那点还能勉强维持的边界。 她身体本能地绷紧,腿也下意识想并起来。 “别……!” 她声音发紧,眼神里骤然浮起真正的惊恐。哪怕刚才已经被玩到喷潮,哪怕奶头、阴蒂、全身都在男人手里丢尽了脸,可“要被插进去”依旧是另一重更直接、更无法挽回的东西。 但就在她想挣的时候,黑田光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握得很稳。 不重,却带着不容她乱动的安定力道。 宫岛樱猛地看向她。 黑田光也低头看着她,那双湛青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极其清晰的关切。不是伪装的同情,也不是高高在上的怜悯,而像一个真从同样地方走过来的人,在最关键的时刻,用目光告诉她——别乱动,越乱越糟。 她没有说太多。 只是轻轻摇了一下头,示意她不要挣。 宫岛樱呼吸一滞。 而黑田光的声音,也恰好在这一瞬继续了下去,像用自己的往事压住她的恐惧。 “当时,主人命令我弟弟看着。” 她说话的时候,李藩王已经一手扶住宫岛樱的腰,一手握着自己的肉棒,慢慢抵到了她腿间。 光是碰上去,宫岛樱就浑身一颤。 太烫了。 也太粗了。 那龟头抵在她早已被前戏玩得湿透、软透的花缝口,像一块滚烫的铁塞在最嫩的地方,哪怕还没进去,光是这种顶住的压迫感,就已经让她小腹深处一阵发空发麻。 “他开始脱我的衣服。” 黑田光的语气仍旧平稳。 “准备强奸我。” 宫岛樱的呼吸彻底乱了。 李藩王握着那根粗壮得吓人的鸡巴,慢慢往前送了一点。硕大的龟头顶开她湿软的花唇,分开那两片早已被淫水泡得发亮的嫩肉,挤进入口最紧的那一圈。 “啊——!” 宫岛樱终于还是叫了出来。 那一声里有怕,有羞,有突然被异物狠狠挤开的慌乱。她身体猛地绷住,手也本能地想往回抽,可黑田光还握着她,眼神紧紧看着她,不让她挣。 “我当时也哭。” 黑田光低声说。 “玩命地哭,玩命地喊。我当时其实根本不懂男人到底要对女人做什么,可我知道那一定是很坏、很脏、很可怕的事。” 李藩王的鸡巴还在继续往里送。 慢,却极稳。 前面那一段最粗的地方一点点撑开宫岛樱那个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小穴。她已经湿得厉害,入口也因为刚才被玩得发情而软了很多,所以并没有她想象中那种撕裂般的尖锐剧痛。反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东西——紧,胀,满,像有一根滚烫粗壮到夸张的肉柱硬生生挤进了她身体最深处,把里面原本空着的每一寸都迅速塞满。 “哈……啊……不……不行……太……太粗了……♥” 她声音都发颤,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两个红肿奶头轻轻乱颤,看上去淫靡得几乎发烫。她咬牙想忍住,想把这当成酷刑、当成羞辱、当成必须熬过去的刑罚,可身体给她的反馈却混乱得让她自己都害怕。 因为真的没有那么痛。 甚至可以说,在最开始那一点被撑开的慌乱过去后,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几乎把脊椎都震麻的充实感。 太满了。 太深了。 像整个身体最隐秘的洞被一根为此而生的粗大鸡巴狠狠堵住,前面撑得发紧,里面涨得发烫,小腹深处甚至都像被顶得沉了下去。那种从肉壁一路被撑开的感觉非但没有消失,反而随着进入越来越深,慢慢变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爽。 李藩王低头看着她,唇边带着点恶劣的笑。 “不是说让我快点做?”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往里送,像故意让她听着这些淫乱的话一起被狠狠干进身体。 “现在真做了,怎么又怕成这样。” 宫岛樱眼角都湿了,羞怒得恨不能咬死他,可那根鸡巴却还在往里挤,一寸寸,稳定又霸道地往她身体最深的地方钻。她的小穴明明紧得要命,却偏偏因为前戏做得太足,湿得厉害,肉壁在被撑开的时候甚至会本能地发颤、发软,像一边抗拒一边又在下意识地顺着它打开。 黑田光还在说。 “那个时候,我弟弟已经彻底被主人的霸道吓傻了——什么儒生的尊严,什么文人的骨气,什么忠君报国,全都没了。” 她垂着眼,看着宫岛樱被侵犯身体时那副惊慌又发软的模样,声音稳得像要把过去和现在叠在一起。 “他跪在地上给主人磕头。” “磕得很重,很响,额头都出血了。” “他求主人放过我,放过他唯一还活着的亲人,放过他最爱的姐姐。” 就在这时,李藩王终于把整根鸡巴狠狠干到底了。 “唔啊啊——!” 宫岛樱整个人都绷直了。 那根大鸡吧长驱直入,粗暴又稳当地狠狠干穿了她那个湿得发烫的小穴,一路顶开、撑满、塞深,最后重重地抵在最里面。那一下顶到底的时候,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小腹最深处都像被狠狠撞了一下,酸,麻,胀,烫,所有感觉一起炸开,直冲头顶。 她本来以为自己会疼得尖叫,会被狠狠操的裂开,会像母亲那样哭得不成样子。 可事实却完全不一样。 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 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长、太热,插到底时像把她身体里原本所有空虚、所有没被触及过的地方一下狠狠干满了。处女穴紧紧绞着那根巨根,里面嫩肉被挤得满满当当,甚至因为太满、太深,生出一种近乎窒息的满足感。她明明没有经验,没有做过这种事,也不像宫岛椿那样是被欲望和寂寞浸过的熟妇,可光是这根肉棒插在阴道里,她就已经知道——这东西爽得离谱。 爽得不讲道理。 爽得像身体天生就在等它。 她咬死了牙,不让自己发出更淫的声音,可喉咙里还是泄出了细碎颤抖的喘息。 “哈……哈……嗯……♥” 李藩王低头看着她那副被狠狠干到底后眼神都开始发散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手掌又顺势托了一把她的大奶,把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往上掂了掂。 “怎么样?” 他嗓音低沉,故意问得轻佻。 “我这鸡巴插进去,舒不舒服?” 宫岛樱脸一下更红,眼神里满是羞耻和惊怒。她想骂,想说恶心,想说去死,可她身体里的那根鸡巴却实打实地插得她腿都发软。那种满胀感太强,太鲜明,太让人无法否认,她连说谎都说不硬气。 黑田光却像没听见这句调笑,只继续往下讲,语气甚至更冷了几分。 “但主人当然没有放过我——他看着我那跪在地上的书生弟弟,说得很平淡。” 她的眼神微微一深,像复述那句话时,连自己都还记得它落下来时的重量。 “他说,我是他最近一段时间得到的最好的战利品。” “说他屠了十几个村子,才得到我这么一个极品的,可以作为美少女战士培养的璞玉。” “他说,他要得到我,培养我,亵玩我,奴役我,让我爽,让我沉醉,让我迷上他,永远为他效命。” 宫岛樱听得心头发紧。 可就在这时,她又猛地意识到,自己的注意力竟真的被黑田光的讲述分散了很多。那种最开始对破身的恐惧和对“被插入”的惊慌,被故事里更久远、更血腥也更屈辱的画面压住了一部分。而另一方面,李藩王的前戏实在做得太足——奶头被玩肿,脖子被亲麻,阴蒂被拨到几乎快要提前高潮,小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肉都软了,热了,发情了。 所以这一插进去,竟真的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痛。 甚至几乎可以说——不痛。 只有撑。 只有满。 只有那种粗大鸡巴狠狠干到底后,整个阴道都被塞满、被顶透、被填得像要化掉一样的爽。 她越意识到这一点,就越觉得羞耻。 因为这意味着,她不是在单纯受刑。 而是在被操得舒服。 “唔……啊……” 宫岛樱死死咬着牙,喉咙里的声音却还是越来越软。她努力不让自己像宫岛椿那样淫叫,不让自己像个被男人狠狠干到发情的下贱女人,可她的身体根本不听。小穴里那根巨大的鸡巴就那样插着,什么都不做,光是存在在那里,就已经让她深处的嫩肉一抽一抽地发紧。 李藩王显然感觉到了。 他轻轻笑了一声,挺胯很浅地顶了一下。 只是一下。 却足够让宫岛樱眼睫猛地一颤,腿都轻轻发抖。 “还挺会夹。” 他故意压低声音,像专门要把她羞耻心一点点碾碎。 “你这小穴明明爽得要命,还在装。” “没……没有……!” 宫岛樱终于挤出一句反驳,可那声音虚得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尾音还因为他那一下浅顶而发颤,听上去反倒更像是被操爽了之后不甘心的嘴硬。 黑田光低着眼,雪白丰硕的胸脯赤裸在火光里,乳肉饱满得像两团被夜色托着的月,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起伏。她并不急着遮掩,像连这副本该最私密、最羞耻的少女胴体,也已经被她视作某种可以平静陈列在主人面前的事实。她的目光落在宫岛樱脸上,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却又带着一种只有亲身走过那条路的人才会有的确定。 “我是处女。” 她说得太直白,太平,没有丝毫扭捏,也没有刻意卖弄那份贞洁在男人欲望里的价值。 “莉爱也是,主人身边那些女兵也全都是。” 西园莉爱站在一旁,碧眼微微弯了一下,像默认,又像在回味什么。她金发垂在肩头,丰润成熟的身段与那句“处女”结合在一起,反而更显出一种奇异的淫艳。黑田光却没去看她,只继续看着宫岛樱。 “没有任何性爱经验,从小被教导那是脏的,是羞耻的,是不能说出口的。或者干脆什么都不知道,只会在第一次被扒开腿的时候发抖、哭、害怕。” 她说到这里,声音更低了一点。 “主人喜欢的,就是这种女孩。” 李藩王的手掌还按在宫岛樱腰侧,那根粗壮滚烫的大鸡吧也依旧深深插在她的小穴最里面。刚才那一下彻底顶到头之后,他并没有立刻动起来,只是让那种满得几乎过分的侵入感持续地存在着,像故意要让她一点点适应,也一点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此刻已经被一根男人的鸡巴完完整整地占据了。 宫岛樱被插得腿根发软,花穴最深处还在因为那种过满的顶胀感而轻轻抽搐。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身体被塞成这样,会爽成这样。不是温柔,也不是舒服那种轻飘飘的词能形容的,而是一种粗暴、直接、根本不讲道理的快乐。小穴紧紧绞着那根肉棒,内壁嫩肉一圈圈包住它,热烘烘地收缩、痉挛,像一张从出生起就空着的嘴,终于被最合适也最过分的东西狠狠干满。 “唔……哈……啊……” 她死死咬着牙,可喘息还是从喉间漏出来。胸前那对雪白大奶子颤得厉害,被刚才反复玩弄后的奶头仍旧红肿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摇晃,看起来简直像专门为了这种被狠狠干到失神的姿态而长出来的。 黑田光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只有这种女孩才有资格被主人调教——什么是快感,什么是沉沦,什么是服从,什么是离不开他。” 她顿了一下,声音像冰刃一样贴着宫岛樱的耳膜滑过去。 “宫岛樱,你也一样。” “无论你的出身,还是你的将来,都和我们没有区别。”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宫岛樱心口。 她猛地抬起眼,脸上那种因为被操得舒服而浮出来的恍惚瞬间裂开一条口子。她想反驳,想说自己不一样,想说自己是宫岛家的女儿,是剑道少女,是武家出身,是还有仇恨、还有意志、还有不该被这样归类的尊严的人。可她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出来,李藩王便在她身体里缓缓抽出了一小截,又稳稳地重新顶了进去。 那一下很深。 也很慢。 粗大的肉棒刮着她嫩得发颤的内壁,退出时带出一阵湿热黏滑的吸附感,再进去时又把每一寸被抽空的地方重新狠狠干满。那种节奏不快,却因为太清楚、太完整,反而更加致命。宫岛樱的身体一下绷紧,背都弓起来,终于失声尖叫。 “不要——呀!!!!” 那声尖叫里带着真正的恐惧,可已经不是对被插入、被侵犯的恐惧了。 事到如今,少女的淫穴润滑已经足够,小肉穴被前戏玩得发热发软,里面又紧又湿,李藩王的大鸡吧插进来时甚至比她想象中舒服太多。 她真正害怕的,是另一件事。 她在蜕变。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一点点往下掉。 最开始是恨,是羞,是死都不肯承认的抵抗。可现在那些东西正被这根鸡巴带来的快感一点点磨碎。她的小穴在爽,子宫口在麻,小腹里像藏着一团又一团不断炸开的热流,快乐强得近乎野蛮,逼得她脑子里很多本来坚硬的东西都开始发软、发空。 她居然在慢慢忘记恨。 慢慢忘记此刻的屈辱。 慢慢忘记那些本该死死抓住她不放的痛苦。 只剩下这根插在她身体里的大鸡吧,像无穷无尽的快乐源头,一下下把她推向某个她最害怕的地方。 宫岛樱从小过的是禁欲的武士生活。练剑,守礼,束身,克制,忍耐,冷着脸,压着欲望,连笑得太多、放纵一点、松懈一点都像是某种错。她的成长像一把被反复打磨的刀,锋利,笔直,冰冷,漂亮,却也因此缺少了很多寻常人会有的纵欲与快乐。 所以现在,身体里骤然涌开的多巴胺才会如此猛烈。 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 那种快乐不是一点点,而是像江河决堤,直接灌进四肢百骸。她甚至恍惚觉得,过去那些年里所有被压住、被牺牲、被称作修养与坚强的东西,在这一根鸡巴面前竟显得如此贫瘠。因为它带来的快乐太庞大,太直接,太不讲道理,像一口就能把人整个人生里所有稀薄的甜都吞没。 这就是很多女人会说的那种感觉。 若是这一生能被这么狠狠干爽一次,好像这辈子吃的一切苦难都值了——这个念头像一缕最危险的毒烟,刚从她脑子里升起来,宫岛樱就被自己吓到了。 不行。 不可以。 父亲的仇怎么办? 那些死掉的乡亲们怎么办? 母亲在她眼前被欺负、被凌辱、被狠狠干到崩溃的人生又怎么办? 她怎么能就这样堕落? 她怎么能因为一根男人的鸡巴插得太爽,就把这些全都忘掉? 她的眼神骤然发颤,像最后一点濒死的火重新亮起来。那念头也许只存在了一秒,甚至还不到一秒,可它毕竟出现了,是她最后一点还想站稳的坚持。 然后下一刻,李藩王的腰猛地往前一送。 不是刚才那种慢条斯理的试探,也不是故意磨人的浅顶,而是扎扎实实、狠狠干到头的一记深撞。那根粗得离谱的大鸡吧穿过她已经湿透发烫的小穴,一路狠狠干穿到底,最前端狠狠顶上她子宫口。 “啊啊啊啊——!!!” 宫岛樱整个人都炸了。 那不是普通的爽,是一种近乎残暴的刺激,像有人用最粗、最烫、最硬的东西狠狠干碎了她身体深处最后那块还没被占领的地方。子宫口被重重一顶的瞬间,她眼前都白了,小腹深处抽得发麻,脊椎像被一股电从下往上整个打穿,所有矜持、所有咬牙、所有还想维持的清冷高雅,都被这一顶狠狠干得粉碎。 她喉咙里当场就冲出一声完全不像人的浪叫。 “咿啊啊啊♥♥♥——!” 那声音又尖又软,乱得彻底,带着一种被干穿到脑子都坏掉的母猪般的淫气,根本不是平日里那个冷傲学姐会发出来的声音。她自己都被这叫声吓得瞳孔发颤,可身体已经失控了。小穴一下绞得死紧,像快被狠狠干疯的淫肉一样疯狂夹住李藩王的鸡巴,腰也不受控制地轻轻往上送,像被操得本能地想迎合。 李藩王听得笑了,手掌一把抓住她一侧奶子,狠狠干揉了一把。 “这不是叫得挺骚?” 他故意低头看她,语气里全是恶劣的逗弄。 “刚才还一副要守贞节牌坊的样子,现在被操到子宫,叫得比谁都浪。” “不、不是……啊啊♥……别、别顶那里……” 宫岛樱想否认,可声音一出口就已经软得不成样子,尾音发颤,甚至还带着高潮边缘才会有的哭腔。她羞耻得想立刻死掉,可子宫口刚才被狠狠干中的余韵还在一阵阵发麻,爽得她腿都快合不拢。 黑田光看着她,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声音却依旧平静。 “别挣扎了。” “我当初也是一样。” “觉得羞耻,觉得恶心,拼命反抗,拼命不肯承认自己会被这种事弄得发情。” 她的目光落在宫岛樱那张已经被快感冲散了大半理智的脸上,像在看从前的自己。 “那时候我抓着弟弟的手,流着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还对他说,姐姐永远爱你,姐姐不会屈服,姐姐绝不会被这个男人毁掉。” 她说这些话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越是没有表情,越能让人感觉到那份回忆的真实。 “我也以为自己能撑住。” “我也以为只要还记得那些话,还记得自己是谁,还记得仇恨和羞耻,就不会坏掉。” 她微微俯下身,黑发顺着肩头垂下来,扫过宫岛樱脸侧。那双湛青色眼睛近在咫尺,安静得像一面把未来照给她看的镜子。 “可只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我就主动抱住主人缠着他和我接吻,扭着屁股让他那根大鸡吧操得更深一点。” 宫岛樱的瞳孔一下收缩。 她想说不可能,想说自己不会,想说她和黑田光不一样。可她现在的小穴正紧紧裹着李藩王的鸡巴,甚至在对方没有动作的空隙里,都还在一抽一抽地夹。那是最直接的背叛,是她身体在替黑田光作证。 李藩王像是听得心情很好,故意又慢慢抽出一些,再狠狠干进去。 “噗嗤……啪。” 湿透的小穴被鸡巴进出时带出清楚的淫水声,黏,湿,响,光是听都让人脸热。宫岛樱腰猛地一弹,胸前两团白嫩大奶子也跟着狠狠一晃,乳尖乱颤,整个身体都被那一下操得发抖。 “啊♥……啊啊……♥” “操得舒服吗,樱?” 李藩王低头问她,手上还不忘揉着她奶子,把那团丰软乳肉揉得变形。 “你这小穴都快夹着我不让走了,还想装到什么时候?” 宫岛樱眼里全是水光,嘴唇都咬得发白。她心里最后那点坚持还在拼命挣扎,可身体已经越来越不像她自己的了。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快乐得发晕,每一次顶到底都像在把某种更深的服从狠狠干进她骨头里。她不想承认,可她的确在被这根鸡巴操得一点点沉下去。 火光在殿中微微摇着,像风里一层不肯熄灭的血色薄纱。黑田光垂着眼,看着宫岛樱在她腿上发颤,那张原本总带着清冷锋意的脸,此刻已经被潮红、泪水和快感冲得支离破碎。她伸出手,指腹很轻地抚过宫岛樱的脸侧,把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发丝一缕一缕理开,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像在安抚一只已经落进陷阱里、却仍旧本能挣扎的小兽。 “主人有很多我们难以想象的手段。” 她的声音很轻,像夜海拍在礁石上的潮声,不高,却一下一下浸进人的骨缝。 “他能用法术左右人的心神,能用药物揉碎一个人的意志,也能借着权势让人低头,让人觉得自己除了屈服之外再没有别的路可以走。可这些东西,他其实并不常用在我们身上。” 宫岛樱的身体因为话音和肉体上的冲撞一起发着抖。李藩王的腰已经开始真正动起来,那根粗壮得过分的肉棒在她穴里反复抽送,退出时带出一层淫靡发亮的水光,重新送入时,又将她里面那些被撑软、被磨热的嫩肉一寸寸顶开。每一次都深,每一次都沉,每一次都让她小腹深处发紧,连胸口都跟着一块发麻。 “啊……嗯……不……♥” 她死死摇头,蓝色长发贴在脸边,睫毛湿得发亮,声音却软得发颤。明明是在抗拒,可那调子一出口,就已经像被操迷糊了的女人,根本没有一点真正能挡住人的硬气。 黑田光继续说着,掌心顺着她耳边一路滑到颈侧,像在替她顺气。 “因为主人最喜欢的,还是不用那些花哨东西,直接把一个女人征服下来。” 她微微俯身,赤裸的上身在火光里浮出柔亮又淫艳的轮廓,那对丰硕雪白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一晃,乳肉柔软而沉,和她冰冷冷的神情形成一种过于鲜明的反差。 “这种方式,最开始也许最痛苦,最让人难堪,最像毁掉一切。可也正因为没有什么机关,没有什么咒术,没有什么借口,所以才最难抵挡。” 李藩王一边听,一边握住宫岛樱的腰,往前又送了一记。那一下比之前更深,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处,震得她整个人都往上一弹,腿根猛地收紧,花穴深处一阵发麻地抽搐。 “呀啊……♥♥” 她终于叫得更响了,声音尖得发软,像细瓷被热水一浇,裂出颤抖的纹路。宫岛椿在一旁听得心头发乱,眼神里全是羞惧与酸楚,可她同样看得清清楚楚,女儿此刻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快感带偏了。 黑田光低头看她,语气还是那么平静。 “它像山塌在面前,像海浪拍过来。不是靠机巧赢你,也不是靠诱骗赢你,而是直接压过来。只要我们还是女人,只要我们的身体还是会软,会湿,会在被填满的时候发抖,就挡不住。” 她说得太肯定了。 像在陈述一个她早已用眼泪、羞耻和高潮亲自验证过的真理。 “我挡不住,莉爱挡不住,你母亲也挡不住。” 她顿了一下,目光落到宫岛樱那双已经开始恍惚的眼睛上。 “你更挡不住。” 宫岛樱猛地摇头,像被什么东西当面撕开,终于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 “不——!!!” 可她这句“不”甚至没来得及撑住气势,就被李藩王下一记顶撞撞得支离破碎。肉体从来比语言诚实,她现在已经太舒服了,舒服得连自己都开始发毛。最初破身时那一点本该尖锐的疼,被长时间充足的前戏与身体失控的湿热稀释得只剩一点模糊印记,穴口溢出的那点血也早被大量淫水冲开,融在腿间,显得狼狈而淫靡。如今那阵不适彻底过去,留在她身体里的,只剩下越来越强烈、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快感。 她从来没想过,男人的侵犯可以这样。 这根来自异邦的肉棒,比她曾从其他女人口中听来的那些丈夫、未婚夫、门当户对的郎君都要更粗,更长,更重,带着一种近乎凶悍的雄性压迫感。可最让她发疯的并不是它的尺寸,而是它附着在这具身体上的一切——李藩王结实宽阔的胸膛,压下来时像山一样稳;手臂与腰腹的线条紧硬得惊人;呼吸沉下去时像兽一样有力;连他的脸,都和她平时见过的那些矮小、寡味、空有礼法的日本男人完全不同。 那张脸带着一种更直接、更坚硬的英俊。 不是涂抹出来的体面,不是礼教修饰出来的温文,而是像风吹日晒和力量本身雕刻出来的轮廓。眉眼压下来时有种让人胆寒的掌控感,笑起来时又坏得让人心悸。宫岛樱越看,越惊恐地发现自己竟在沉迷。 她居然在这种时候、这种处境下,开始沉迷这个男人。 沉迷在他的侵犯里。 沉迷在他压住自己时的重量,沉迷在他捏着自己奶子、操进自己身体时的强横,沉迷在这场本该只剩羞辱的强奸之中。 这太可怕了。 可怕得像认知本身被硬生生扭断。 明明是被强迫,明明是仇人,明明该恨,该怕,该死死抓住耻辱与愤怒,可她的身体却在把这一切理解成另一种东西——像是男人对女人最彻底、最霸道,也最不容拒绝的宠爱。 那快乐扭曲得令人发寒。 像一个人某天忽然觉得麻绳比米饭更香,碎石比果子更甜,明知道不对,明知道荒谬,甚至光是想想都令人毛骨悚然,可舌头和胃偏偏就真的被那种错误的认知迷惑了。 宫岛樱现在就是这样。 她知道这是错的,知道自己在被侵蚀,知道这不是爱,不是怜惜,不是该被美化的任何东西。可这根插在她身体里的鸡巴,却一下一下把无可否认的快乐送进她四肢百骸,让她根本抵消不掉。 “啊……哈……别、别这样……求你……♥” 她开始呻吟,开始漏出淫叫,开始带着哭腔地哀求。头一偏一偏地躲,腰却在不受控制地迎,腿想并拢又并不住,只能发软地轻轻打颤。她一边摇头,一边发出更软、更碎的声,像整个人都在告诉旁人她还想守住什么,可身体偏偏把那份坚守拆得只剩空壳。 李藩王显然被她这种又怕又爽、又哭又湿的样子弄得更起劲。他扶着她的腰,抽送的节奏越来越稳,也越来越重。每次退出都带得她小穴空落落地抽一下,再进来时便重新把那种满胀与快感狠狠灌回去。她的淫水越来越多,穴肉也被操得越来越滑,每一下进出都带出清晰的水声,黏答答地回荡在神殿里,像在一遍遍替她承认——她已经爽到不行了。 “嘴上还在倔,穴倒是吃得挺香。” 李藩王低头看她,笑意散漫,嗓音却已经因为兴奋而沉了几分。他一只手揉着她那对又白又大的奶子,五指陷进丰软乳肉里,搓得奶头一阵阵发硬发麻,另一只手牢牢控着她的腰,叫她根本躲不开。 “你自己摸摸,下面都浪成什么样了。” “闭嘴……啊啊……♥不要说……不要说出来……” 宫岛樱几乎要哭出来。她太羞耻了,羞耻得甚至不敢去想自己腿间现在到底湿成什么样。可越羞,身体反而越敏感,小穴深处收缩得越厉害,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她夹得紧紧的,简直像在贪婪地吮吸。 西园莉爱在旁边抱着手臂,碧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像在欣赏一场极其有趣的驯化。宫岛椿则低着头,指尖几乎快陷进掌心。她不敢再多看,可耳边全是女儿被操出来的喘息与水声,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她心里,让她羞得想逃,又心疼得发酸。 黑田光却仍旧平稳。她看着宫岛樱在快感和恐惧里不断摇头,仍旧像在对她、也像在对从前的自己说话。 “你现在怎么叫,怎么躲,怎么求,都没有用了。” 她替她把被汗濡湿的长发拨到肩后,动作带着一种奇怪的体贴。 “这些只会让主人更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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