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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婶汁柳妖妖骑在林逸身上,屁股压在他胯骨上,两个人连接的地方湿得一塌糊涂。她的淫水从逼口边缘被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到他的阴毛丛里,把那些卷曲的毛发泡成一绺一绺的湿刷,又顺着阴毛根部淌到凉席上,在竹片缝隙里积成一小泡微浊的浆。她停着不动——不是不想动,是不敢动。那根东西插在她体内,把她十年没被碰过的阴道撑到了极限,每一道肉褶都被强行摊开,贴在茎身那根粗胀的青筋上,她能感觉到那根青筋在跳——咚咚咚,和她的心跳同步,但比她更快,更猛,像有人在她体内埋了一颗第二个心脏。「大侄子——」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那种被操爽了之后酥麻麻的抖,是整个人从骨头里往外打颤的抖。她的指甲掐进林逸的小腹——不是故意掐,是手指不听使唤,抓不住凉席就抓了他。指甲在他腹肌上留下四道浅浅的红印,红印边缘正在往外渗细密的汗珠——不是她的汗,是他的。她的拇指按在他肚脐旁边那根筋上,那根筋此刻绷得像琴弦,在她指腹下突突跳动。「你别动——让婶婶——先适应一下——你那个太大了——比婶婶想的大——手指抠了十年——抠出来的茧都没你这个粗——」她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急又深,锁骨窝凹下去两个深深的坑,I罩杯巨乳随着吸气往上抬,乳沟表面的汗膜被拉成一层极薄的透明水光。然后她开始动——不是骑,是磨。她不敢一开始就大幅度上下起伏,怕自己先被操晕过去。她只把屁股微微抬起一点——大概两指宽的距离——然后压回去。抬起,压回去。龟头在她体内只移动了一个指节都不到的距离,但她阴道口的嫩肉已经被这个微小的抽插带得往外翻了——粉红色的前庭黏膜被茎身带出来一小截,粘在茎身上形成一圈半透明的肉环,然后又被龟头重新推进去。每推进去一次,逼口和茎身之间就被挤出一小股浊白色的浆液——不是纯淫水,是被龟头反复搅拌过的淫水,和阴道深处分泌的另一种更浓稠的液体混在一起,被空气氧化后变成了微微发白的乳化状,顺着茎身淌下去挂在他的阴毛上,把那些卷曲的毛发粘成一簇一簇的尖刺。「唔——」她把嘴唇咬住了。不是咬着下唇——是把整个嘴唇都咬进嘴里,牙齿压在唇肉上,把涂了口红的嘴唇咬得发白。这个声音是被牙齿拦住的——从嗓子眼里冒出来,在口腔里转了一圈,撞上咬紧的牙关然后反弹回去,只有一小半漏出来,变成一声闷在鼻腔里的、拐了弯的呜咽。她不想叫。不是不想——是不敢。她怕自己一叫就收不住。十年没被人操过的逼突然吃进一根这么粗的鸡巴,她怕自己一开口就叫得全村都听到。隔壁还住着林雅蓉和苏小暖,院墙外面不知道还蹲着多少听墙根的女人,她刚才骂孙丽华的时候嗓门已经够大了,现在如果再叫出声——那些女人明天就会在全村传开:柳妖妖骑了她亲侄子,叫得跟杀猪似的。她又抬起来一点——这次是三指宽。龟头从她阴道深处退出来一小截,龟棱刮过阴道中段那一圈更敏感更粗糙的肉褶,她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肚脐眼缩成了一个小小的深窝。她咬着嘴唇把那股从腹腔深处涌上来的酸麻硬生生憋回去,喉咙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像被人捂住嘴的人在求救的呜咽。然后把屁股往下沉——不是慢慢沉,是失手了。她的膝盖在凉席上滑了一下,竹片上的淫水太滑了,膝盖没撑住,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那根巨根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狠狠撞上了子宫口。「操——」这个字不是她说出来的——是被撞出来的。是从腹腔最深处被撞上来的一股气,顺着食道、气管、喉咙冲出来,在嘴唇上炸开的。她来不及咬嘴唇,牙齿来不及合拢,那个字就从嘴里蹦出去了——又短又急又闷,像被什么东西噎住了然后突然咳出来。她赶紧把嘴捂住,手指张开压在自己嘴唇上,掌心下面是湿的——不是汗,是她自己刚才那声闷叫带出来的唾沫星子,喷在掌心里,黏糊糊的。「婶婶——没叫——」她自己骗自己。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她捂着嘴继续骑。幅度比刚才大了——不是三指宽了,是整根抽出大半截再整根吞进去。每一次抽出的时候,茎身上都裹满了她体内被搅拌成白浊色的淫浆,在月光下反着油腻腻的亮光,像一根刚从猪油罐里捞出来的肉柱。茎身抽出时能看到她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粉红色的,湿淋淋的,紧紧箍在龟头棱线下方,像一只被翻过来的肉色手套。然后她坐下去,龟头又把那截嫩肉推进去,连带着把她逼口周围的阴毛也带进阴道口几根,银白色的毛发混在深红色的逼口边缘,被挤出来的浆液粘成一团。「唔——唔唔——嗯——」每一下起伏她都闷出一声。节奏和抽插完全同步——抬起来是吸气,坐下去是闷声。那闷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能听到自己阴道里传来的水声——咕叽咕叽咕叽,不是那种清亮的水响,是更黏更闷的、像手指伸进一罐正在发酵的糯米糊里搅拌时发出的那种缓慢拉丝的闷响。她体内的淫水被反复搅拌后已经变成了黏稠的浆,抽插时不是溅出来——是拉出来的,茎身从逼口抽出时会拉出好几根透明的黏丝,丝的上端粘在逼口边缘,下端粘在龟头上,然后随着她抬起的幅度越拉越长,最后断掉,弹回去贴在她阴唇上,或者甩在他的小腹上。「操操操——」她的手从嘴上松开了。不是主动松的——是忘了。她的大脑已经没空管手的位置了,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阴道深处那个被龟头反复撞击的点位上。她的嘴张着,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咬出来的牙印——下唇中间有一小块被牙齿嗑破的皮,渗出一点点血丝,混在她自己的口水里。她开始往外蹦词——不是完整的句子,是一个一个被操碎了的单字:「大——鸡——巴——婶——婶——的——逼——被——你——操——烂——了——」每蹦一个字,她就坐下去一次。每个字之间隔着一次完整的抽插。节奏完美同步。她的银白色长发散了,发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甩飞了,头发披散在肩上,发尾被后颈的汗浸湿,贴在肩胛骨之间,随着她骑乘的节奏来回甩动。乳沟里的汗已经不再是透明的——被反复摩擦后变成了微浊的乳液,顺着小腹淌下去流进肚脐眼里灌满,再溢出来,淌到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和从逼口挤出来的淫浆混在一起。「不行——婶婶——要叫了——真的——忍不住了——」她的手指从林逸小腹上松开,转而抓住林逸的手——不是抓,是抠。她的手指交叉进他的指缝里,十指死死扣住,指甲陷进他手背的皮肤里。她的腰开始前后摆——不是上下骑了,是骑着骑着忽然换成前后磨,让龟头在子宫口上反复碾磨。那个点位是她手指抠了十年都没够到的——在阴道最深处、子宫口正下方那一小块被阴道后穹窿包裹着的粗糙区域。黄片里管它叫「子宫口G点」,她用自慰棒隔着阴道壁试着压过无数次,但手指太短,自慰棒太软,从来没有真正被硬鸡巴龟头正面撞击过这个点位。现在这根又粗又烫的亲侄子的鸡巴正用龟头顶端正中碾在她那块地方,碾得她整个子宫都在往腹腔方向移位。那股从腹腔深处涌上来的热流再也不是她能控制的了。从阴道深处开始,顺着宫颈,顺着子宫底,顺着输卵管一路往上炸,炸到腹腔,炸到胃,炸到心脏,最后从嗓子眼里炸出来。「啊啊啊啊啊啊——操你妈的——婶婶不装了——叫就叫——让他们听——让全村都听到——婶婶在操自己的侄子——亲侄子——大鸡巴侄子——操得婶婶的逼——十年没这么爽过了——」她终于放开了。声音又长又亮,从嗓子眼里冲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被压抑了十年终于释放的狠劲。不是骚叫——骚叫是柳叶轻拂,是软绵绵拐弯的;这是浪叫,是毫无保留的、肆无忌惮的、被人捂了十年的嘴终于松开了往外嚎的浪叫。她的嗓音本来就好听——低沉的时候像大提琴,放开了叫的时候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母兽,声带被快感震得发抖,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颤音上挂着湿漉漉的唾沫星子。她骑得更快了,大腿根上的肥肉被拍得通红,她那肥硕的巨臀每次坐下去都把林逸的胯骨撞出一声闷响。「啪啪啪啪啪——」「咕叽——噗嗤——咕叽——噗嗤——」两种声音交替。一种是肉碰肉——她的臀大肌撞在林逸的髋骨上,肌肉和肌肉之间被汗液润滑后撞出的闷响;另一种是水被挤出来——她的逼口在茎身抽出时被带出一股浊白色的浆,然后下一瞬被撞回去,浆液在两人之间被挤压成薄薄一层,空气从逼口边缘被瞬间挤出来,发出像拔瓶塞一样的闷屁声。「大侄子——你听——婶婶的逼在放屁——被你的鸡巴捅出来的——捅一下一个屁——」她低头看着两人连接的地方。茎身抽出时,她能看到自己小阴唇被带出来黏在茎身侧面,像两瓣被揉碎的花瓣贴在一根烧红的铁棍上;茎身插入时,小阴唇被重新塞进去,连带着把逼口周围的银白色阴毛也带进去几根,然后下一次抽出时又吐出来。那些阴毛被反复吞吐后已经全部湿透了,贴在阴唇两侧,一根一根亮晶晶的。「婶婶的逼——好看不——你说——好不好看——」她抓着林逸的手指往自己阴蒂上压。那个位置——被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时,阴蒂自己从包皮里完全勃起探出头来。不是小粒了,是充血勃起到快有小拇指指节那么大的紫红色肉珠,表面的黏膜湿得反光,手一碰就发抖。「摸婶婶的骚豆——用力——别怕——捏——对——就是那样——捏爆它——」林逸的手指被她按在阴蒂上,他还没从蚊香的麻痹感里完全恢复,但手指碰到那粒硬肿的阴蒂时,本能地收紧了。拇指和食指夹住阴蒂根部轻轻一捏——阴蒂在他指间跳了一下,像握住了一颗正在收缩的小心脏。柳妖妖整个人痉挛了一下——不是高潮,是被捏到阴蒂时那种从脊椎底部直接炸到头盖骨的电流冲击。她仰起头,嘴张开,舌头从嘴唇中间伸出来一小截,舌尖往上翘,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断断续续的呜咽——不是叫,是那种被快感冲昏头之后脑子空白了叫不出来的闷响。「操操操操操——捏得好——婶婶的骚豆要炸了——你爹当年操你娘的时候大概也这么捏她的——你爹没教你的——婶婶教你——」她把手覆盖在林逸手上,带着他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上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然后往下一滑直接插进自己被巨根撑满的逼口里——手指和鸡巴同时插在逼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贴着茎身侧面滑进去,指腹同时按在茎身上那根青筋和自己阴道内壁的肉褶之间,中间只隔着一层极薄的阴道黏膜。手指在逼口内侧能清晰摸到那根青筋的搏动——咚咚咚,和他的心跳同步但更猛更快。她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放进嘴里,腮帮子收紧用力吸——不是吸手指,是吸手指上那层从茎身和阴道壁之间刮下来的混合浆液。「大侄子自己的味道——加上婶婶逼里的骚水——绝了——比鸡汤还浓——」她俯下身,把两只I罩杯巨乳压在林逸胸口上,乳沟里的汗液和之前残留的唾液混在一起在两人的胸腹之间拉出无数根黏丝。她的脸离林逸的脸只有一指距离,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嘴唇张着,呼出的气喷在他嘴唇上——湿热,微甜,带着她自己的逼水和唾液混合后发酵了的那股说不清的荤腥。「大侄子——婶婶刚才叫得那么浪——你是不是觉得婶婶是骚货——?」她笑了。那声笑从嗓子眼里滚出来,沿着舌尖滑到他下唇上。「对——婶婶就是骚货——你一个人的骚货——你操出来的——你十二岁那年婶婶就想操你了——那年你的鸡巴还没长大——但婶婶一眼就看出来——这东西长大了肯定比他爹还大——你娘生了个好儿子——婶婶替你娘试试——替他爹试试——替全村十年没被操过的女人试试——」她骑得更快了。腰肢摆动的幅度不再是试探性的磨,而是大开大合的撞。每一次坐下去,她那对I罩杯巨乳就狠狠甩起来,乳尖在月光下画出不规则的椭圆。她的乳头——那两颗深红色的硬挺肉粒——从乳晕中央凸起,乳晕边缘皱成一圈暗色的环,因为充血变得疙疙瘩瘩。乳头上还残留着刚才她教林逸掐的指甲印——浅浅的红印,印在暗红色的乳尖上不太明显,但她每次摸上去都发颤。她忽然把屁股往上一抬——不是慢慢抬,是猛地拔出来。那根巨根从她逼口里弹出来,茎身表面裹满了一层浊白色的浓浆,在月光下反着厚腻的油光。龟头上还顶着一小泡从她逼口拉出来的透明粘液,粘液在马眼和阴道口之间拉成一根极细的丝,然后丝断了,弹回去贴在她阴唇上。「婶婶——要高潮了——但不是这么高潮——婶婶要你——」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跪在凉席上,双手撑着竹片,把自己那具肥厚得能掐出水的巨臀撅得老高。她的腰椎往下塌,屁股往上翘,整个胯部展开成一个夸张的弧度。两瓣臀肉在月光下白得发光,臀沟深处那一道从腰椎一直延伸到逼口的细缝里全是湿漉漉的——汗和淫水混在一起,把臀沟泡成了一道滑腻的湿槽。逼口从臀沟下方露出来,两瓣大阴唇被刚才的抽插操得往两边翻开,小阴唇从中间挤出来,颜色已经从深玫瑰色变成了被摩擦后更深更闷的酱红色,边缘微微发肿,但依然在往外渗淫水,淫水顺着阴唇边缘淌下去,滴在凉席上。「来——从后面——婶婶十年没被后入过了——手指太短抠不到里面——你的鸡巴够长——捅进去——捅到婶婶逼心里去——」她把手从两腿之间伸到胯下,掰开自己的大阴唇——因为看不见,手指摸索着找到阴唇边缘,往外拉开。这个动作拉得极开,阴道口被张开成一个枣核形的黑洞,能看到里面鲜红色的阴道内壁正在蠕动,一层一层的肉褶在呼吸节奏下收缩舒张,肉褶表面糊满了被搅拌成浆的淫水,在月光下反着微光。她在等。等他的鸡巴捅进来。林逸从凉席上坐起来。蚊香的麻痹感还没完全消退,四肢发软,但腰还能动。他跪在柳妖妖身后,双手从两侧卡住她的胯骨——那两块骨头被丰腴的臀肉裹着,摸上去像两块埋在软泥里的石头,表面滑腻腻的,全是汗。他握住自己的巨根——茎身上还裹满她刚才骑乘时留下的浊白浆液——对准她掰开的逼口,龟头顶在逼口边缘,马眼刚好嵌进那个被掰开的枣核形黑洞的中央。然后捅进去。一次性捅到底。不是慢慢推进,是一插到底。龟头碾过阴道口,碾过阴道前壁那圈粗糙的海绵体,碾过宫颈外口凹陷处,最后顶在子宫口正下方她手指抠了十年都没够到的那个粗糙点位上。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极闷极重的皮肉撞击声——不是啪啪啪那种清脆的拍击,是更闷更钝的、像两块被油浸透的湿肉撞在一起的闷响。「操————」她喊破了音。脖子仰起来,脸朝着天花板,嘴张到最大,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从腹腔直接冲上来的、完全不像她平时说话声线的嘶哑咆哮。不是叫——是吼。被操到逼心那一瞬间从嗓子眼里炸出来的、不加任何修饰和控制的原始吼声。她趴在凉席上的上半身往下塌,肩膀压在竹片上,左脸贴着凉席,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流在竹片上形成一小滩湿印。银白色的长发散在凉席上,发尾被两个人的汗浸透了。她的手还掰着自己的阴唇,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快感太猛,肌肉痉挛,手指从阴唇上滑下来,变成死死抠着凉席边沿的姿势,指甲嵌进竹片缝隙里。「对——就是那里——婶婶那个地方——十年——十年都没被捅到过——手指不够长——自慰棒不够硬——只有你的鸡巴——大侄子的鸡巴——捅到了——捅穿婶婶的逼心了——别停——操——往死里操——操烂婶婶的逼——」# 第十章 三人柳妖妖的浪叫从林逸的房间里炸出来的时候,林雅蓉正在厨房里洗碗。她手里捏着一只白瓷碗,碗沿上还沾着绿豆糕的碎屑。水龙头没关,井水哗哗地砸在不锈钢水池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围裙的前襟。她已经在洗同一只碗洗了快五分钟了——手指捏着洗碗布在碗沿上来回蹭,蹭了一圈又一圈,碗底都蹭得能照出人影了,她还在蹭。不是碗洗不干净——是她根本没在看碗。她的耳朵在听隔壁。从柳妖妖那声憋了半天的闷叫开始,她手里的洗碗布就停了。然后那声闷叫变成了一个字——「操」。那个字从隔壁房间里挤出来,穿过堂屋,穿过厨房虚掩的木门,钻进她耳朵里,像一颗烧红的铁珠子掉进冰水里,在她脑子里炸出一团蒸汽。她捏着碗的手指僵住了。洗碗布从指间滑落,掉进水池里,溅起一小片混着洗洁精泡沫的水花,泡沫飞到她脸上,她也忘了擦。然后柳妖妖的浪叫开始连续不断地炸开——「啊啊啊啊啊——操你妈的——」「大侄子——婶婶的逼心——被你操穿了——」「啪啪啪啪——咕叽噗嗤——啪啪啪啪——」她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到了。她的脸从耳根开始烧,那层红不是慢慢泛上来的,是瞬间涌上来的,像滚水从锅底翻上来,从耳垂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窝,从锁骨窝到胸口。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围裙下面的碎花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胸口那两团胀痛的乳肉撑得布料都绷平了,乳沟上端那个凹陷处积了一层亮晶晶的汗。她的乳头硬了——硬得发疼,顶着围裙粗糙的化纤布料,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布料在乳头上蹭过去。她夹紧了大腿。大腿根那块软肉贴在一起,中间夹着一层汗,滑腻腻的,夹紧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咕」一声——不是水声,是汗被挤出来的黏腻声。她的大腿根热了。不是被洗碗水的热气蒸的,是从里面往外烧的,从逼口往上烧,烧到小腹,烧到子宫,烧到胸口。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那块棉布正在变潮——不是汗,是另一种更黏的液体,正从逼口渗出来,浸透棉纤维,糊在她阴唇上。「别想了——别听了——他是你儿子——」她对自己说。声音很小,小到被水龙头的哗哗声盖过去。但她的耳朵还在听。洗碗布沉在水池底,碗还在她手里。「操死婶婶——操烂婶婶的骚逼——对——就是那里——别停——往死里操——」林雅蓉的屁股不自觉地往后翘了一点。只是微微调整,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但她的大腿内侧夹得更紧了。她想起昨晚自己在床上夹着被子时做的那个梦——梦里也是这张凉席,也是后入,但看不清操她的人的脸。现在那个模糊的脸有了轮廓。她儿子的脸。这个念头让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手里的碗差点滑落,她赶紧把碗放进水池里,手指却在水里碰到了那块沉底的洗碗布。她把洗碗布捞出来,攥在手里,用力拧。洗碗布里的水从指缝间挤出来,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然后她听到院门开了。苏小暖的房间门开了。人字拖踩在堂屋地上的声音——啪嗒啪嗒啪嗒——然后是推门声,是赤足踩在石板上的脚步声。她正穿过院子,朝林逸的房间走。林雅蓉把手里的洗碗布扔进水池里,往厨房门口走了两步,僵在那里。她应该去拉住苏小暖——告诉她别过去。但她自己的腿根是湿的,乳头硬得在围裙上顶出两个凸点,现在走出去跟苏小暖说话,她怕自己的声音也会像柳妖妖那样发抖。就是这僵住的两秒里,苏小暖已经推开了林逸的房门。苏小暖是被吵醒的。她本来睡得很沉——蚊香残留的余效加上下午在小卖部闻了一个小时的加料蚊香,让她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躺在凉席上做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梦。梦里有薯片,有花露水,有老板娘送她的蚊香盘,还有林逸把她抱起来放在石桌上,亲她的脖子。然后那个亲脖子的梦忽然被一阵声音打断了——不是隔壁的浪叫,是更早的时候,孙丽华跪在凉席上含着林逸鸡巴时发出的那几声闷响。那几声闷响没有吵醒她,但渗透了她的梦,让她梦里的林逸忽然变得比平时更主动,更凶猛,也更让她浑身燥热。等到柳妖妖骑上去开始叫的时候,她在梦里听到了那些叫声,梦里的自己正被林逸压在凉席上操,操得她也在叫,叫声和隔壁传来的声音几乎同步。然后她醒了。不是被叫声吵醒的——是被自己大腿根的湿意弄醒的。她低头掀开睡裙,发现自己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不是尿,是另一种更黏的、半透明的、带着微腥的甜味的液体,透过棉布糊在她阴唇上。她把手指伸进去摸了一下,手指上沾了一小泡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拉着丝。她慌了。但她的身体不慌。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先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乳头硬了,B罩杯的小奶子胀得发疼,大腿根在发抖,逼口在收缩。她听到隔壁传来柳妖妖的浪叫,还有林逸低沉的喘息。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不是吃醋,是好奇。她的身体还想继续听。她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推开房门,穿过堂屋,推开林逸房间的门。然后她看到了。月亮从窗户缝里漏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像浸在牛乳里。凉席上,柳妖妖趴在竹片上,整个人像一只被从后面骑上的母狗——腰塌着,屁股撅得老高,两只I罩杯巨乳垂在身下晃荡,乳尖几乎蹭到凉席。她的脸侧贴在凉席上,嘴唇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银白色的长发散了一地。林逸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胯骨两侧那两团丰腴软肉,一根粗到不像话的巨根正从后面整根捅进她掰开的逼口里。茎身抽出时带出一大泡浊白中微微泛着黄底的浓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已经在凉席上积起了一小滩带着稠密细泡的粘液。空气里全是淫水的腥甜和汗液的咸酸,还有蚊香残留的那股闷闷的草药味,以及艾草被踩碎后从墙角飘上来的最后一缕辛香。苏小暖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上,嘴张开了,但没发出声音。她应该生气的。那是她的男朋友。他正在操另一个女人——他的亲婶婶。但她生气不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大腿根在发抖,逼口在收缩,内裤裆部的湿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扩散。她看着林逸的背影——他的肩胛骨在皮肤下滚动,腰背的肌肉绷得死紧,臀大肌每一下冲撞都凹陷下去两道深邃的腰窝。她从未在这个角度看过他的身体,也从未看过他操别人。她的鼻腔里全是空气里那股黏稠的、混合了柳妖妖浪水和两人汗液的味道。她的手指攥紧门把,指节发白,但没有推门出去也没有出声打断——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大腿根越夹越紧。柳妖妖先发现了她。她从凉席上侧过头,银白色的乱发糊在脸上,她拨开头发,露出那张被操得潮红迷离的脸。她的眼眶是红的,嘴角挂着口水丝,颧骨上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耳根,但她看到苏小暖站在门口的那一刻,眼睛里忽然亮了一下。不是心虚——是更复杂的、一个熟透了的女人看到一个刚萌芽的女孩正站在自己当年的起点时的了然。她把脸从凉席上抬起来,对着门口笑了一下,嘴唇被操得发肿,笑的时候下唇上那道被牙齿嗑破的伤口又裂开了,渗出一点血丝。「小暖——」她的声音被操得沙哑了,但语气却忽然变得很温柔,「——别怕。来。婶婶教你。」她从凉席上伸出一只手,手指上还沾着自己逼口边缘的浆液,朝苏小暖勾了勾。林逸的动作停了,回头也看到了苏小暖。他想说点什么解释的话,但柳妖妖抬起一根手指贴在他嘴唇上,对他摇了摇头,那个眼神在说:我来。她又回头看向门口:「小暖,来,过来——」她拍了拍自己身侧的凉席。那个位置就在她脸旁边,凉席上铺着她散落的银白色长发。苏小暖犹豫了几秒,但她的身体再次替她做了决定——她的人字拖跨过门槛,踩在房间的水泥地上,一步一步走向凉席。睡裙在她走路时蹭在大腿内侧那层湿滑的淫水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在凉席边沿跪下来。柳妖妖伸出一只手,把她拉近,手指放在她睡裙吊带上,轻轻往下拉——不是脱,是把吊带从她肩膀上拨下来,「——你身上好香。花露水,蚊香——还有你自己的味道。你闻到了吗?这屋里——大侄子的鸡巴味道,婶婶的逼水味道,还有你自己流的骚水味道。你自己闻到了吗?」她把手从苏小暖睡裙下摆伸进去,指尖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滑。苏小暖的大腿根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裆部已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并紧腿不肯让柳妖妖碰,但夹腿反而把柳妖妖的手指夹在了自己腿根最敏感的软肉里。柳妖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苏小暖眼前,指尖上拉着一根她的淫水丝,晶莹剔透的,和柳妖妖自己那种浊白的粘稠浆液完全不一样。「你看——你的水比婶婶的清。二十一岁的逼水就是不一样——嫩——还没被鸡巴操过几次——以后会越来越浓的。然后就会跟婶婶一样——一闻鸡巴味就流白浆。」苏小暖看着那根黏丝,脸红到了耳根。但她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林逸身上瞟——他的腹肌上全是汗,在月光下反着油光;他那根巨根还硬挺挺地从胯下翘出来,茎身上全是柳妖妖浊白的浆液,龟头紫红发亮,正往外渗前液。她咽了一口口水。柳妖妖看到了她咽口水的动作,笑了。「想吃?想不想尝尝你男朋友的鸡巴——上面还有婶婶的逼水味——婶婶不介意你们先来——反正今晚婶婶那份已经爽到了——让他先操你一顿,然后婶婶再骑上来接着吃。你想在上面还是在下面?」苏小暖没说话。但她的手已经伸出去了。不是摸——是碰。指尖极轻极轻地在林逸茎身侧面那根隆起的青筋上点了一下,那根青筋在她指尖下跳了一下。她赶紧把手缩回去,但又伸出来,这次手指整个按在茎身上,感受着那根青筋在指腹下咚咚搏动。她的呼吸变重了。睡裙的吊带还挂在臂弯上,胸口露出来一半——B罩杯正在熟女化进程中悄悄发酵,乳头已经从淡粉色变成了更深的玫瑰粉,硬硬地顶在睡裙布料上。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她的动作没有柳妖妖那么熟练——不是吞,是吮,像小时候舔棒棒糖那样,先从龟头侧面舔起,用舌尖在冠状沟那道凹槽里来回画圈。她的嘴小,只含住龟头前端就含不下更多了,但她舔得很认真,舌尖沿着马眼边缘慢慢旋开,把马眼渗出的前液全部舔进嘴里。前液是咸的,微腥,还混着柳妖妖逼水里发酵过的骚味。这个味道让她皱了一下眉头,但她没有吐出来——她把那口混合浆液含在嘴里滚了一下,然后咽了下去。「好吃不?」柳妖妖凑过来,从凉席上爬到她旁边。「咸——」苏小暖吐出龟头,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属于她的第一根口水丝,细的,清澈的,和柳妖妖那种浑浊拉丝不一样。柳妖妖伸手接住那根丝,轻轻拉断,涂在她自己的乳头上。「咸就对了——是婶婶的逼水咸——不是他的鸡巴咸。你再尝尝——这次你自己来,婶婶帮你——」她转向林逸拍了拍他的大腿,「——大侄子,你躺下。让婶婶和小暖一起伺候你。小暖在上面,先骑上来,婶婶在你后面帮你推腰。」苏小暖站起来,把内裤从腿上褪下去,跨过林逸的腰,手握着那根硬挺的巨根。她低头看着它——这么大,这么粗,血管还在突突跳——对准了自己的逼口。龟头顶在逼口边缘,沾了一小泡她自己的清透淫水。她往下沉了一点——龟头撑开逼口,撑得她倒吸了一口气,那层被撑到半透明的嫩肉边缘紧紧箍在龟棱下方。她咬着嘴唇,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往下又沉了一点,吞进了三分之一,阴道口被撑到从未有过的宽度。她仰起头,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呜咽,然后继续往下沉。吞到一半,她卡住了——逼口卡在冠状沟上,太粗了,她不敢再往下坐。她低头看自己男朋友的那根东西正插在自己体内,茎身上那根青筋贴着她阴唇内侧跳动。「逸哥——你的那个——太粗了——我含不下——」她声音发颤。柳妖妖跪在她身后,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从背后托住她的乳房——不是摸,是轻轻揉,拇指和食指隔着睡裙布料轻轻捻着她的乳尖。嘴唇贴在她耳垂上,对着她耳朵轻轻说道:「含得下——婶婶刚才也含了——你慢慢往下坐——放松——别夹那么紧——让逼自己张开来——对——就这样——下去了——你看——都吞进去了——整根——到底了——」苏小暖低头看着自己吞到底的鸡巴,小腹上被顶出了一道隐约可见的弧度。她骑在林逸身上,不敢大幅度动,只是前后轻轻磨。但光是这种微小的研磨,龟头已经顶在她逼心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位上了,磨得她整个子宫都在发酸。她咬着嘴唇,想忍。但忍不住了。「逸哥——逸哥操我——我不知道怎么做——我不会——」她开始上下骑,动作生涩,不会柳妖妖那种大开大合的骑法,也不会后入那种摆腰,只是笨拙地抬起屁股又沉下去。但每一次沉下去,龟头就撞上同一个点位,撞得她整个人都酥了。她开始叫——不是柳妖妖那种浪叫,是更清亮的、被快感顶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叫声:「逸哥逸哥逸哥——操我操我操我——别停——啊啊啊——原来做爱是这样——以前我们做的都不算——今天才算——你操得我好舒服——」柳妖妖从背后托着她,帮她调整姿势,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让她沉得更深,同时在苏小暖耳边不停地用骚话指导她。苏小暖每跟一句,她就笑一声:「对——就这样叫——大点声——让婶婶听听——让全院子都听到——你婶婶刚才叫得比你还浪——」苏小暖:「逸哥——你的鸡巴好粗——比我手指粗好多——我手指进去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你的不一样——撑得我满满的——塞不进第二根——」柳妖妖:「对——说出来——就这样说出来——让他听听你自己小逼有多窄——」苏小暖:「逸哥——我的逼是不是太紧了——夹得你疼不疼——不疼的话我就不松开——」柳妖妖:「他不疼——他正舒服呢——再夹紧点——你让他射在你里面——第一次被内射的感觉可好了——婶婶也还没尝够——」苏小暖骑了几分钟就高潮了。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整个人趴在林逸胸口上,阴道内壁一阵剧烈痉挛,从逼口一路绞到子宫口,绞得林逸那根在她里面胀得更粗了。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然后不动了。柳妖妖把她从林逸身上扶下来,放在凉席旁边。苏小暖侧躺在凉席上,腿还维持着骑乘时的姿势,大腿内侧全是自己高潮后涌出来的清亮淫水,混着几丝从阴道口被带出来的浊白浆液。然后柳妖妖重新骑了上去。她把自己刚高潮了一轮还没喘匀气的肥逼对准林逸那根裹满苏小暖淫水和自己先前浆液的湿滑巨根,一手撑在他胸口上,一手掰开自己还肿着的阴唇,吸了一口气,猛然往下一坐。这次她没有任何试探,一次性吞到底。「操——回来了——婶婶的逼又回来了——大侄子的鸡巴——上面还沾着小暖的逼水——小暖是甜的——婶婶是咸的——你尝——」她俯下身跟林逸亲了一口,把两人的口水,她自己刚才残留的逼水味,还有他前液那微腥的咸全卷进自己嘴里,然后重新直起腰开始骑。这次她骑得比刚才更猛,因为她知道旁边有人在看。苏小暖把她刚才高潮后迷离的眼神投过来,看着柳妖妖那对I罩杯巨乳在月光下甩得像要飞出去,看着她用自己永远做不到的浪叫喊着那些自己永远喊不出口的脏话。「操操操——小暖你看——婶婶在操你男朋友——刚才他操你——现在婶婶操他——咱俩打个平手——下次咱俩一起骑——他操一个咱俩轮着上——」苏小暖高潮后渐渐缓过了神,从凉席上撑起上半身。她看着眼前那个银白色长发甩得飞起来的女人,看着她骑在自己男朋友身上满脸享受的样子,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根上还在往下淌的那一小泡清亮的淫水。然后她也爬了过来,趴到了林逸胸口另一边。柳妖妖骑着他的鸡巴,她就俯下身舔他的乳头。她含住那颗深色的肉粒,舌尖在乳晕边缘打着圈,手指则放在柳妖妖腿根上——不是摸,是轻轻戳了一下,指腹按在她阴蒂上,那粒紫红色还在充血勃起的硬核。柳妖妖正骑到一半,被这忽然而来的刺激炸得整个人往上一弹,然后坐下去更深了:「操——小暖你偷袭婶婶——你个小骚货学坏了——好——婶婶教你——来——你也上来——」柳妖妖说着从林逸身上翻下来,抓住苏小暖的肩膀把她往林逸身上推,自己转到林逸侧边,两个人一起趴在他身边——苏小暖重新骑在他胯上,用自己高潮后更湿更滑的逼重新吞进那根巨根;柳妖妖侧躺在旁边,一只手托着自己满是浆液的肥逼,一只手覆在苏小暖握在他茎身根部的手背上教她怎么上下套弄。「对——别急着全部吞——先用手——让龟头在逼口磨——自己数着——磨到第三次再往下坐——对——就是这样——他自己会往上顶你——你别怕——他顶多猛你就叫多响——反正你刚才都叫过了——你叫得比他妈都好听——」苏小暖照着柳妖妖说的节奏开始骑——在逼口磨两次,第三次往下沉,一边骑一边叫,叫得和柳妖妖刚才不一样。柳妖妖的叫法是荤的,骚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口水;苏小暖的叫法则是娇的,碎的,带着哭腔的舒服:「逸哥——太深了——撞到最里面了——我受不了了——又要——又要去了——林逸——林逸——」她高潮时永远叫全名,这次也不例外。那股阴道痉挛比上一轮更剧烈,从逼口一直绞到子宫口,林逸在她体内猛然又胀大一圈,输精管开始抽搐,精液从马眼喷出来,射在她阴道深处,一股,两股,三股,烫得苏小暖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再也起不来了。柳妖妖看着从她阴道口边缘挤出的一点点乳白色的精液,用手指蘸了一下,放进嘴里,咽下去。然后她靠过去,贴在林逸耳边,气声说:「大侄子——小暖吃饱了——婶婶还没。」# 第十一章 反攻柳妖妖那句“婶婶还没”的尾音还挂在嗓子眼里没咽下去,林逸忽然翻身了。不是慢慢地侧过来——是一口气从凉席上坐起来,腹肌绷紧,腰背一挺,整个人像从水里弹出来似的。蚊香残留的那层麻痹被两轮射精冲散了,精液从体内喷出去的同时也把血液里最后那点药劲一起带走了。他的胳膊还在微微发抖,大腿根的肌肉经过连续两轮抽插后也有些发酸,但他的眼睛已经亮了——不是被动的、任人摆布的那种亮,是脑子里那根弦重新接通之后,开始自己思考、自己行动的那种亮。“婶婶,”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喉咙里还残留着刚才被她深喉时刮出的那一层黏糊糊的唾液,嗓子眼发干,但每个字都咬得很稳,“你刚才说——你等了十年。”柳妖妖愣了一下。她的手还保持着刚才蘸精液放进嘴里的姿势,指尖悬在嘴唇前面,舌头刚舔过指腹上那一小点浊白的残液。她看着林逸从凉席上坐起来,看着他把垂在额前的湿刘海拨到脑后,看着他光裸的上半身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油光。他的胸肌还在轻微起伏,腹肌上的汗珠顺着肌沟往下淌,淌进肚脐眼,再淌到胯下那根射了两轮仍然硬挺的巨根上。那根东西沾满了苏小暖的清亮淫水、柳妖妖自己的浊白浆液、以及他自己刚射出来的精液,三种液体混在一起,在龟头上糊成一层厚厚的油膜,月光一照,亮得像刷了一层蛋清。“是十年。”柳妖妖把手从嘴边拿开,靠回床头。她以为林逸又要说什么“这是错的”“你是婶婶我是侄子”之类的废话——刚才她用手帮他撸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憋着这些话。她准备好再给他讲一遍生存之道了。但林逸没按她的剧本走。“十年,”他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手抬起来,放在柳妖妖满是汗水的膝盖上。不是被动地接住她按过来的手腕——是他主动伸出去,掌心贴上她膝盖骨上方那块被凉席压红的皮肤,手指张开,拇指在她髌骨边缘画了一个极慢的圈,“婶婶自己抠了十年。手指不够长,自慰棒不够硬——你自己说的。”他的手从她膝盖往上滑。不是被她抓着往上按——是自己滑。指尖沿着大腿内侧那道被汗浸软的股沟慢慢往上走,指腹碾过一路上的汗珠,把那些凝在皮肤表面的透明水珠一颗一颗碾碎,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亮的指痕。“今晚不抠了。”柳妖妖的小腹抽了一下。不是因为他的手——是因为他的眼睛。他看她的时候不再是之前那种躲闪的、背德的、随时准备逃跑的眼神。那眼神变了。变得和刚才从背后操她的时候一样——专注,直接,带着一点被压了一整晚终于醒过来的狠劲。“什么——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他的手停在她腿根,没有继续往上,也没有退回去。拇指刚好压在她大腿内侧那根股动脉上,脉搏在他指腹下咚咚咚地跳,比刚才更快,更乱。“婶婶的逼十年没被人操过了——今晚第一次又被婶婶自己骑了。婶婶爽了吗?”柳妖妖张了张嘴。她准备好的所有骚话——那些挑逗的、勾引的、占据主导权的骚话——忽然全堵在嗓子眼里了。因为林逸在问她爽不爽。不是“你喜欢吗”那种软绵绵的问法,是直接用一个老辣的、掌控节奏的熟女才用的句式反问回来。她愣了两秒,然后笑了——不是之前那种运筹帷幄的笑,是更纯粹的、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反而觉得有趣的笑。“爽。爽翻了。婶婶的逼心被你操穿了——刚才不是叫了吗——全村都听到了——”“还不够。”林逸的手继续往上滑。这次不是温柔的慢,是一口气滑到底——手掌从她腿根推到阴阜,手指张开,同时覆盖住她还在湿漉漉往外渗浆的逼口和阴阜上那片被淫水泡成一绺一绺的银白色阴毛。不是隔着内裤——她早就把内裤蹬掉了——是直接贴在她裸露的、肿烫的、被操得微微发颤的逼肉上。他的手心是烫的,她的逼口也是烫的,两块烫肉贴在一起,中间夹着一层她从逼口涌出来的新浆液,发出极细微的“滋”一声——像水滴在烧红的铁板上瞬间蒸发,但蒸发不掉,因为太多了,只能在她逼口和他的掌心之间被压成一层滑腻的热膜。“婶婶刚才骑了我两轮。第一轮婶婶在上面自己磨。第二轮我从后面操婶婶——操到婶婶叫得全村都听到了。”他的中指按在她阴蒂上,不是轻轻地碰——是直接压下去,压在阴蒂包皮的根部,让那颗还没完全缩回去的紫红色肉珠被迫从包皮里挤出来一截。柳妖妖的小腹猛地抽了一下,大腿根夹紧了他的手腕,但他没有抽手,反而把中指往下一滑,直接插进了她还在往外涌浆的逼口里——整根手指,一次性插到底。阴道内壁的条件反射瞬间启动,一层一层的肉褶同时裹住他的手指,紧得他抽都抽不动。“第一轮婶婶主动。第二轮我主动。现在第三轮——该我了。”他把手指从她逼口里抽出来,带出一大泡浊白中混着新渗清浆的黏液,在指间拉丝。然后他站起来,不是跪着——是站。从凉席上站起来的动作让竹片发出一连串被重压后弹回的咯吱声。他站在凉席边缘,胯下那根巨根翘得老高,茎身上裹满各种黏液的混合物,龟头在月光下反着油光。苏小暖侧躺在凉席另一边,刚从高潮的昏厥中缓过来一半,眼睛半睁着,看到他站起来时愣了一下。“逸哥——你——”“小暖,你先躺一会儿。”林逸转头对她说。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但没有命令的意味——是更温和的、更稳的,带着一点刚才连续两轮高强度抽插后还没完全平复的气喘,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你刚才骑得太猛,腿还在抖,先歇着。等会儿我抱你回房。”然后他转回来,看着柳妖妖。柳妖妖还半靠在床头,双腿敞着,胯下湿得一塌糊涂,嘴微微张着——不是勾引了,是惊讶。她等了十年,准备了十年,模拟了无数遍自己怎么勾引侄子、怎么教他做爱、怎么掌控局面。但模拟里从来没有这一幕——他反过来把她按在下面问“婶婶爽了吗”,然后直接把手指插进她逼里检查。“大侄子——你忽然会说话了——”“不是忽然。”林逸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凉席上,把她整个人框在身下。“是之前脑子被蚊香糊住了。现在醒了。”他的手重新回到她小腹上,沿着她肚脐下方那道剖腹产留下的旧疤痕轻轻画过去——那道疤已经很淡了,淡到平时没人能注意到,但在月光下能看到一条极微弱的银白色细线,从肚脐往下延伸几厘米然后消失,是二十年前生过孩子留下的痕迹。“婶婶这道疤——是自己生的?”柳妖妖眨了一下眼。她骚话准备了十年,什么都说得出口,但这个话题——她的生育史,她从未对村里任何人提起过——忽然被问到的时候,她有点不知所措。“是。二十年前。剖的。生下来就没了——脐带绕颈,没救回来。他爹也不要我了,嫌我没给他保住儿子,离了。所以你说——婶婶还能去哪?”林逸的手指在那道疤痕上停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要说什么同情的话——她最讨厌那些话。但林逸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弯下腰,把嘴唇贴在那道疤痕上。不是亲她的逼——是亲那道疤。嘴唇极轻极轻地吻在疤痕正中,吻了大概十几秒。他的嘴唇很干,因为刚才一直在喘气,口水都干了,但那十几秒里他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不是舔疤,是舔疤痕边缘那一小截没有被汗和淫水泡到的干燥皮肤。然后他直起腰,扶着她的胯骨把她重新翻了过去,让她重新趴在凉席上,屁股撅起来。“这道疤是婶婶的。婶婶的逼也是婶婶的。婶婶等了十年是婶婶的。现在婶婶在我床上——是我的。”他从后面重新进入她。这次不是一次性捅到底——是先让龟头在她逼口外侧来回蹭,蹭她的阴唇,蹭她的阴蒂,蹭她刚才被他中指撑开还没合拢的阴道口。龟头上的油膜被蹭得越来越厚——她逼口涌出来的新淫水、刚才苏小暖高潮后残留的清亮浆液、他自己马眼渗出的前液,三种液体在龟头顶端混成一种滑腻到极点的天然润滑剂,每次蹭过阴蒂都发出“咕叽”一声闷响。柳妖妖趴在凉席上,手抓着竹片边缘,指甲嵌进缝隙里,屁股撅得老高,想往后顶自己主动吞进去——但林逸一只手按住她后腰,把她死死压在凉席上不让她动。“大侄子——别磨了——插进来——婶婶的逼在求你——你摸——在吸空气——里面空得难受——”“婶婶刚才教了小暖很多东西。现在该我了。”他把龟头对准她阴道口,只让冠状沟前端没入她逼口,然后停在那里。“第一课——婶婶逼口被撑到最大是在什么时候?是含进整个龟头的时候,还是含到茎身根部的时候?”“你他妈在问什么——插进来——全插进来——婶婶要——”“答错。扣一分。”他把龟头往外抽了一点——不是完全抽出来,只是让冠状沟卡在阴道口最紧的那圈肉环上,不上不下,磨得她逼口嫩肉又酸又痒。柳妖妖拍着凉席,声音被快感和憋屈逼得哆嗦: “龟头——是龟头——因为棱线最宽——不是茎身——茎身一样粗——操——答对了吧——答对了——快插进来——”“答对了。”他把龟头重新推回她阴道口,顺着冠状沟撑开的弧度一次性往里推到底。龟头碾过阴道口,碾过前壁粗糙海绵体,碾过宫颈外口凹陷,最后顶在子宫口正下方她手指抠了十年都没够到的粗糙点位上。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极闷极重的皮肉撞击声。柳妖妖仰头从喉咙深处撕出一声长长的沙哑咆哮——不是之前那种“操操操”的浪叫,是被操到逼心深处后从腹腔最底层往外翻上来的闷吼。“第一课通过。第二课——婶婶的逼有几个敏感点?”“你在给老娘上课——啊啊啊——别停——操着说——操深点——再深点——三个——逼口有——G点有——子宫口下面——刚才被你捅穿的那个——第三个——答对了吧——加分——加十分——”“第三个叫什么?”他保持抽插的节奏,每撞一次就问一个问题。龟头碾过第三个点位时故意用龟棱去刮那块粗糙区域,碾得她整条阴道都在挛缩。“叫——叫——操——婶婶不知道——那叫什么——就知道在那里——手指够不着的地方——”“叫后穹窿。子宫口正下方那小块凹陷。这里。”他故意又用龟头顶了一下那个位置。柳妖妖整个人往前一冲,差点从凉席上滑下去,手指死死抠住竹片才稳住,脚趾全部蜷曲,小腿肚的肌肉硬得像两块石头。“是是是——后——后什么——后穹窿——婶婶记住了——以后自慰够不着的时候就知道叫什么了——”“以后不用自慰了。”他把节奏忽然加快——不再是每插一次停一下问一个问题,是连续猛插,一口气撞了十几次后穹窿,每一下都让龟头碾过宫颈口下方的凹陷,每一下都让她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浆。柳妖妖被他从后面操得整个人都在凉席上往前滑,膝盖被竹片磨得发红,嘴里喊出来的句子开始支离破碎: “操操操——大侄子操死婶婶了——不用自慰——那婶婶以后想操的时候——啊——怎么办——找大侄子——大侄子给婶婶操——”“对。随叫随到。”他把双手从她后腰移开,绕过她腋下捏住她两颗硬肿的乳头,指腹用力扣进乳孔——柳妖妖被这一下从乳头和逼心两处同时炸开的快感顶得瞳孔失焦,嘴唇张开却一个字也叫不出来了,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种极微弱的、像被人掐住脖子之后的细鸣。阴道里的热浆再也兜不住了——不是涌,是喷。从逼口被茎身撑开的缝隙里往外溅,溅在林逸小腹的阴毛和凉席竹片的缝隙里。“第三课。高潮的时候不要叫——咬。咬我的手指。叫完嗓子疼。明天还怎么教小暖?”他把两根手指放在她嘴边。柳妖妖张嘴咬住,牙齿陷进指节两侧的皮肤里,正在高潮痉挛的喉咙被手指堵住,那声嘶哑的嚎叫变成了闷在嗓子里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流在林逸指间。苏小暖躺在旁边,大腿根还粘着自己第一次内射后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看着月光下林逸从后面掐住柳妖妖的腰背,一边用老师教学生的语气问逼里到底有几个敏感点,一边把婶婶操到趴着咬他的手指。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骑在逸哥身上那几分钟简直是在做广播体操——原来做爱是可以这样的。逸哥平时连脏话都不怎么说,现在却在教他婶婶后穹窿叫什么。她试着把手伸到自己阴道口——手指蘸了一点林逸射在里面的精液和自己淫水的混合物,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把手指塞进嘴里。味道和柳妖妖形容的一样——微咸,微腥,还有她自己逼里清甜的那一层底味。林逸把节奏又变回缓慢的研磨——龟头停在子宫口下方的后穹窿上不再抽插,只是用龟头最顶端的弧面轻轻压住那块粗糙区域,然后把龟头在上面慢慢转圈。“婶婶刚才说——她还没饱。现在饱了没?”柳妖妖吐出他的手指,大口喘气:“没——没饱——你射出来——射在婶婶里面——十年没被内射过了——昨晚梦里还被你爹射过一次——但那不算——今天第一次被亲侄子内射——”林逸把节奏重新加快。这次不再是持续的撞击——是深插后短暂停留再迅猛抽出,每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在后穹窿同一个点位上。茎身上那根青筋在抽插中膨胀到极限,精囊缩紧,输精管在茎身根部隆起一道正在剧烈蠕动的高凸。柳妖妖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正在做射精前最后的胀大,她把屁股拼命往后顶,腰塌到极限,让他的耻骨完全贴合自己臀沟最深处。然后他射了。精液从马眼喷出,一股又一股,全灌在她阴道最深处——比射给苏小暖的那一轮更浓更多,热烫的精浆冲击在子宫口下方的后穹窿凹陷里,烫得柳妖妖尖叫了一声。不是之前那种夸张的浪叫,是更真实的、被烫到之后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高音,短促尖锐,然后整个人瘫在凉席上,银白色长发散了一地。林逸从她体内慢慢抽出来。茎身抽出时,大量浊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还在往外涌的阴道浆液从合不拢的逼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在凉席上,积成一小滩白稠的湖。他俯下身,在她湿透的后颈上亲了一下。不是亲嘴——是亲后颈。嘴唇印在她颈椎第七节那块被汗浸得微咸的皮肤上。“婶婶教了我很多。我也教婶婶一点——以后不要自己抠了。”然后他站起来,走到苏小暖旁边。苏小暖仰头看着他,眼睛里是高潮后的迷离和刚学到新东西的兴奋,还有看到男朋友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满眼惊讶。她大腿还在微微发抖,逼口边缘还挂着他第一轮内射后的精液,眼角有一道干涸的泪痕。“逸哥——你刚才好——好——”“好什么?”“好凶。”她说完自己先脸红了,把脸埋进他肚子上,“但不是那种凶——就是——你平时都不这么说话的——刚才教婶婶的时候——你那个声音——我听到的时候——”“湿了?”她从他肚子上抬起脸,眼睛瞪得圆圆的,然后点了一下头,又猛点了几下。林逸把她从凉席上横抱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背,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她的睡裙早就被柳妖妖脱掉了,整个人只穿着自己内裤,内裤裆部还歪歪斜斜地挂在一边大腿根上舔不回去。她勾住他脖子,把头埋进他颈窝。他抱着苏小暖走到门口,用脚轻轻把门勾开,穿过堂屋,把她抱进对面房间,放在她自己的床上。凉席换了——白天新铺的那张草编凉席,比竹片软,没有那么硌人。他帮她把内裤正了正,把睡裙从地上捡起来搁在枕头边上。“腿还疼不疼?”“不疼——就是酸——大腿根酸——里面也酸。”苏小暖拉着他的手不肯放。“逸哥——婶婶说的那些——熟女化——我也会变成那样吗?”“会。但不是别人的那样。”他弯下腰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是我的那样。”苏小暖咬着嘴唇看着他。然后她轻轻踹了一下他大腿侧,动作轻得像在踢羽毛:“那你明天教我。不要婶婶教——婶婶太骚了——我学不来——你教我——你刚才教婶婶的那个——后什么窿——我也要学。”林逸应了一声好,把她房间门掩上。堂屋地上有一道从他房间一直延伸到对面房门口的湿脚印——是他的汗和柳妖妖的淫水还有苏小暖腿根流下的浆液混合物,在水泥地上印出一串深浅不一的凉凉湿印。他回到自己房间,重新站到凉席前。柳妖妖还瘫在刚才被操趴下的地方。凉席上全是各种液体——汗水、淫水、浊白精液、阴蒂被捏时挤出的一小泡透明浆液,以及蚊香被踩碎后散落在地上的艾草碎屑和深绿色粉末。她侧过身,用一只手臂撑起头看他,双腿还维持着被后入时的姿势合不拢,大腿内侧糊满了正在往下淌的白浊残留。银白色的阴毛被精液和淫水泡成一绺一绺,在月光下黏成尖刺状粘在阴阜上。“大侄子——你变了。刚才刚进门的时候还是那个我抱着的十二岁小子——现在——”她停顿了一下,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他脚踝,“现在你是这个村子的男人了。婶婶不教你了——婶婶以后跟你学。”# 第十二章 夜露林逸抱着苏小暖走出房门的时候,天井里其实还有一个人。林雅蓉坐在厨房门口的石凳上。那个石凳是青石凿的,白天被太阳晒得发烫,夜里凉下来之后反而会往外渗一层细细的水珠——不是露水,是石头本身的寒气把空气里的水分凝在上面,坐久了裙子后面会洇出一片湿印。她已经在这张石凳上坐了很久了。从柳妖妖那声憋不住的“操”开始,她就从厨房里出来了。不是走出来——是逃出来的。厨房太小了,小到每一面墙都在反弹隔壁的声音。那声“操”撞在瓷砖上弹回来,又撞上油烟机的外壳,再弹回来,反复撞击着她的耳膜,她受不了了才推开厨房门冲到天井里,以为天井里能听不到。但天井更糟。天井是个四面合围的院子,就像一个巨大的音箱,隔壁的声音从天井上空砸下来,又从天井四面的墙壁反射回去,四面八方全是她儿子的低喘和柳妖妖的浪叫。她坐在石凳上,手里攥着那张擦过灶台的抹布。抹布早就干了,被她攥在手心里揉来揉去,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咸菜。她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冷,是身体里那股从逼口往上窜的热流怎么也压不下去。她夹着大腿,大腿根那块软肉已经被她夹得发麻了,但每次隔壁传来一声撞击的闷响,她的腿根就不由自主地收紧一次。收紧了更糟——她感觉到自己内裤裆部那块棉布已经不只是潮了,是透了,是湿透了之后被大腿根反复碾压挤出黏腻的声响。那声响极小,混在蟋蟀和青蛙的叫声里根本不会被任何人听见,但她自己能听见。每一次腿根收紧,那块湿布就在她阴唇上蹭一下,蹭得她全身像蚂蚁在爬。她应该回房间。她应该把耳朵堵上。她应该做任何一个母亲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做的事。但她动不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她的耳朵不听她的。柳妖妖的每一声浪叫都在她脑子里炸开——那些骚话她这辈子都没说过,光是听着都觉得脸要烧起来,可她的大腿根却在那些骚话里越夹越紧,内裤裆部的湿痕越来越大。当柳妖妖喊出“大侄子——婶婶的逼心——被你操穿了——”的那一刻,林雅蓉把手里的抹布塞进嘴里,死死咬住。她不是怕自己叫出声——她怕的是自己也想叫。那条抹布是中午擦过灶台的,上面还沾着洗洁精的柠檬味和炒菜时溅上去的油星。油星已经氧化发黄了,有一股淡淡的油哈味,她咬在嘴里咬得牙龈发酸,但那股油哈味堵在鼻腔里反而让她更清醒了一点。只是清醒了更难受——清醒的时候听到的声音更清晰。她听到柳妖妖在教苏小暖怎么骑,听到苏小暖第一次高潮时带着哭腔的呻吟,听到自己儿子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说“婶婶爽了吗”“还不够”“答错了扣一分”。那是她儿子的声音,但不是她认识的那个儿子。她认识的那个林逸——会帮她洗碗、会给她递毛巾、会在她切菜切到手时紧张得满屋子找创可贴。现在这个林逸——会把婶婶按在凉席上从后面操,一边操一边拷问她逼里敏感点的学名,操到她说不出话又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咬着。这个林逸她不认识。但她的身体认识。她听到林逸说“以后不用自慰了”的时候,自己夹着腿根狠狠颤抖了一下,一股热浆从逼口涌出来浸透了内裤裆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然后门开了。林逸抱着苏小暖从房间里走出来,赤足踩在天井的石板上。月光把他整个人照得清清楚楚——光裸的上半身全是汗,胸肌和腹肌上纵横交错着被手指抓过的红印,有的浅有的深,最深的几道在腰侧,是柳妖妖高潮时指甲掐进去留下的。胯下那根东西还没完全软下来,垂在腿间仍然粗得像一截深色的肉柱,上面糊满了各种黏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走一步就轻微晃一下。林雅蓉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手忙脚乱地把抹布从嘴里抽出来,擦了一下嘴角的口水,把裙子下摆往下拉了拉想遮住大腿根那片湿痕。但裙子太短了,拉下去也遮不住,她只能把抹布搭在膝盖上,两只手交叉压在抹布上面。心脏跳得太快——比刚才在厨房里听到那声闷叫时更快更乱。她的眼睛闭着,但耳朵还在听——她听到儿子的赤脚踩在石板上的声音,节奏很稳,一步一步,从她面前走过去。他的脚底踩过石板缝隙里积的露水,每一下都发出极细微的“嗒”一声。那声音离她只有几步远,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汗臭,是更复杂的、混合了精液和淫水和蚊香残留和艾草碎屑的荤腥味,还混着一层她熟悉的气味,是她用了二十年的同款皂角沐浴露的余香。那个味道让她小腹又是一阵发酸——她昨天才帮他把那瓶用完的沐浴露灌了新的一袋补充装。现在那层淡淡的皂角香被另一个女人的淫水盖过去一大半,只剩下在体温蒸发之后残留在后颈的一点点干净的皂基味。林逸抱着苏小暖进了对面房间。门掩上了,听到他在里面跟苏小暖说话——“腿还疼不疼”“不疼就是酸”“那明天教你”。语气和刚才在隔壁判若两人。刚才跟柳妖妖是硬的、凶的、掌控的,现在跟苏小暖是低的、柔的、哄的。两种语气切换得自然而然,不像装的。他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他之前和小暖在一起两年连脏话都不怎么说,现在哄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笃定。门又开了,林逸从对面房间走出来,在堂屋里站了片刻。然后他转身往自己房间走,但走了两步停住了。他看到了石凳上的人影。“妈?”林雅蓉没有睁眼。她的睫毛在抖——月光照在她脸上,能清清楚楚看到她眼皮底下眼珠在快速转动。这是装睡最明显的破绽,但她控制不住。她的眼皮自己不听使唤,因为林逸站在她面前不到三步远,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精液汗水和皂角香的荤腥味直直往她鼻腔里灌。“……逸儿。”她睁开眼。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像含了一口沙子,每个字都要从喉咙里硬磨出来才能发出声音。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目光往下移却刚好落在他胯下那根还挂着残精的巨根上。她赶紧移开目光,脸偏向一边,移得太猛,脖子扭得生疼,但她忍住了疼。“妈——妈出来乘凉——屋里太热了——”她说着慌,每个字都飘着。她的手死死压住膝盖上的抹布,指节发白,布料被她攥得皱成一团。抹布边角露出来一截——不是抹布的颜色,是她大腿内侧那层被淫水浸透后反光的湿痕,在月光下亮幽幽的。林逸走到她面前蹲下来,一只手放在她膝盖上,手心贴着她裙子下摆盖不住的那一截膝盖骨。他的手还是热的,刚从苏小暖的被子里抽出来,指腹上还有凉席压出的竹片格印,还有他本人体温捂热后的余温。那只手刚才掐着柳妖妖的腰把她操到趴下;刚才捏着柳妖妖的乳头扣住她乳孔;刚才把手指插进柳妖妖的逼里检查她湿了没湿;刚才握着苏小暖的膝盖弯轻轻把她抱起来。现在这只手放在她膝盖上。儿子的手,男人的手。“妈,你身上好烫。”他抬头看着她的脸。不是用看母亲的眼神——是用看事实的眼神。她额头全是汗,碎发粘在太阳穴上,眼眶红红的不是哭过是憋的,嘴唇干裂起了一道浅口子——是刚才咬抹布时被抹布边缘粗糙纤维磨破的。脖子上的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脸颊,最深的色块在耳垂下方,红得发紫。“妈——刚才听到什么了。”“没——没有——妈睡着了——刚醒——”她语速太快,每个字都在抢着往外跑,说完又抿紧了嘴唇。但是抿嘴的动作在月光下根本藏不住——她下唇上那道被抹布磨破的小口子在微弱地渗血,血丝混着她自己的口水在她抿唇时被涂开,在下唇表面形成一层极薄的淡红。林逸没有追问。他把放在她膝盖上的手收回来,站起来,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了两步。林雅蓉看着他的背影,松了一口气——他回房了。但下一秒那口气卡在嗓子眼里——林逸走到一半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不是从他房间拿的——是经过天井水龙头时顺手把他的洗脸毛巾浸湿拧了一把。井水是凉的,毛巾攥在手里还在往下滴水,水珠滴在石板上,一滴一滴顺着青石缝隙流进墙根的青苔丛里。他走回来站在她面前,把湿毛巾贴在她额头上。不是擦——是贴。冰凉的粗棉布轻轻压住她滚烫的额头,毛巾边缘刚好盖住她眼角——她在毛巾盖下来的瞬间闭了一下眼,睫毛扫在毛巾绒毛上,感受到那种近乎刺痛的凉。井水顺着她的太阳穴往下淌,淌过颧骨,淌过脸颊,然后停在下巴上汇成一滴水珠悬在那里。“妈刚才听到什么了。”这次不是问句。声音很轻,语气很平,但每个字都清晰到没有任何模糊的余地。林雅蓉额上毛巾的水珠沿着鼻梁淌下来停在她鼻尖,她不敢动。“我听到——听到你和——和你婶婶——”她说不下去了。手死死攥紧膝盖上的抹布,指甲透过抹布掐在自己大腿上,掐得生疼。但她疼反而觉得好受一点——疼能让她不往下说,疼能让逼口的分泌物不再往外涌。“还有呢。”“……还有小暖。”林逸把湿毛巾从她额头上拿下来,浸在她后颈。后颈那块骨头凹陷处被冰凉的井水一激,她整个人打了个颤。然后她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抹布,转而抓着他的手腕,指甲嵌进他手腕内侧那根肌腱里,掐得死紧也没有松手。她不知道自己在抓他,但林逸没有甩开她——他让她抓着,另一只手拿着湿毛巾继续贴在她后颈窝上,轻轻揉开那块被汗泡得发黏的皮肤。“妈在哭。”林雅蓉抬起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是湿的。不是汗,是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无声无息的,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她赶紧用手背去擦,越擦越多,眼泪淌过那道被抹布磨破的口子,刺痛让眼泪更多。她把脸埋进自己掌心里,肩膀在发抖。她不敢出声哭——怕吵醒对面房间刚睡着的苏小暖——只能用手心闷住自己的嘴,让哭声在掌心里变成潮湿的、被压碎的呜咽。“妈对不起你——妈是坏女人——变态的妈——刚才——刚才妈听到你操你婶婶——妈这里——”她用手掌压住自己小腹,按在子宫正上方的位置上,手指用力压到腹肌都凹陷下去了,“——这里在跳。妈不知道为什么会跳——越听越跳——你婶婶叫你名字的时候妈这里跳得最厉害——妈不敢听——可是不听也不行——腿也不听使唤——夹都夹不住——从里面往外流水——不是尿——是别的——妈知道那是什么——但妈不能说——”林逸把湿毛巾放在石凳边上,蹲下来,一只手按住她两只手——她自己两只手正在互相掐着指甲掐得手背泛白。他把她的手轻轻掰开,把她掐出血印的右手握在自己掌心里。他的掌心比她的手大两圈,手指交叉进去刚好把她整个手包住。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还是在抖,指尖很凉,但掌心很烫,体温最高的是指根到手腕内侧那一段——那里皮肤最薄,血管离体表最近,跳得非常快。“妈,抬头。”林雅蓉没有抬。她把脸埋得更低了,下巴几乎要压在自己锁骨上。林逸伸出手,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颌——不是抬起她的脸,是把她的下巴往上托了一点点,刚好让她能看到他的眼睛。月光很亮,他眼睛里没有责怪,没有恶心,没有任何她预想中应该有的东西。那个表情她见过,很久以前她还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她半夜急性肠胃炎痛得打滚,丈夫出差不在家,小逸儿才七岁,抱着电话一边哭着打急救一边用手帮她揉肚子,一边揉一边说“妈不怕,很快就好了,我陪着你”——就是那个表情。现在那个七岁的小男孩已经长成了男人,手上还残留着刚操过别的女人的腥味,但那个表情没变。“妈不是变态。”他说。语气和刚才在隔壁教柳妖妖“高潮的时候不要叫”“逼里的敏感点有三个”时截然不同。那个语气是笃定的、带一点强势的、掌控的。现在这个语气是更轻更柔的,但两者有一个共同点——都不犹豫。“我跟婶婶和小暖的事,妈听到了。我知道妈的身体也在变化——是结界的原因。女人进来之后都会变,婶婶变了,小暖也在变,妈也在变。身体变化的时候会有反应——那些反应不是妈的错。”林雅蓉透过泪眼看着他。她听到儿子用刚才还在操婶婶的嘴说出“女人进来之后都会变”这几个字——不是被动的解释,是他主动在告诉她:他知道,他明白,他不怪她。她把声音压到几乎只有气音:“你——你怎么知道——”“婶婶说的。”他把另一只手也覆上来,把她的手合在掌心之间,“婶婶说妈也会变成和她一样的身体——欲望会越来越强——憋不住——控制不了。她还说妈不能指望村里的其他男人——只剩我了。”林雅蓉听到“只剩我了”三个字时,大腿根夹紧了一下。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这三个字正好戳中了她最不敢面对的事实——她刚才坐在石凳上听儿子操婶婶时脑子里想到的就是这个。村里没有别的男人了,她如果变成柳妖妖那样,她只能找自己的儿子。这个念头刚才只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她立刻掐灭了。现在林逸直接把这话说了出来,不是羞耻,是比她预想的更平静、更理所当然、更让她承受不住的一种轻松。她的腿夹紧时又蹭到了内裤裆部那块湿布,大腿根内侧肌肉绷紧又松开的瞬间又挤出一小股从逼口渗出的黏稠热液,顺着腿缝淌到石凳上。“妈不是故意的——那些声音——妈控制不了——”她还在试图辩解。但林逸回答她的声音很稳:“以后不用控制。”林雅蓉抬头看着他。眼泪还挂在脸上,但那双泪眼里忽然多了一点什么——不是愤怒,不是释然,是更复杂的东西,是她在儿子眼里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笃定。不是男孩的逞强,是男人的笃定。他把她的手松开,拾起石凳边上那条已经不那么凉的湿毛巾,重新浸在膝盖上替她擦腿。不是擦小腿——是擦她大腿内侧那片被淫水淌得黏乎乎的皮肤。动作和刚才在隔壁擦凉席上残留体液时一模一样——仔细、从容、不躲不闪。把毛巾叠成方块,从她膝盖上方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擦,擦到离内裤裆部边缘约一寸的位置然后停住。毛巾翻了一面,重复刚才的路径,把她腿根上的汗和淫水混合物擦干净。然后他站起来,把她从石凳上扶起来。一只手托着她的手肘,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腰——和刚才托苏小暖腿弯的手法一样稳。“妈今晚睡我那边。凉席已经擦干净了。我睡堂屋。”林雅蓉被他扶着走过天井的青石板,低头看到地上除了刚才林逸和柳妖妖留下的一串湿脚印,还有她自己一路滴落的零星水滴,更透更粘。她不敢低头看自己的腿根。到了他房间,他把凉席上残留的痕迹用湿毛巾再擦了一遍,然后铺上一条干净的床单,把她安置在凉席上。床单是棉的,刚洗过,有洗衣粉的清香。林雅蓉躺在凉席上,林逸拉过薄毯盖住她小腹以下,把那条湿毛巾叠成长条放在她额头上。“逸儿——”她抓住他要抽回去的手,声音还是抖的,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崩溃的抖——是更轻更柔的,怕一松开就再也抓不住的抖。“我在。”“妈——妈刚才听的时候——听你叫你婶婶名字——还叫小暖名字——你叫她们的时候——妈这里——特别胀。”她指了指自己胸口。“结界加速了。明天还会更胀。婶婶说过几天就会好一点——习惯了就不那么胀了。”“不是。”她摇头,抓着他的手指按在她胸口上。隔着碎花睡裙他能感觉到她心跳快得吓人,乳头顶端硬硬地顶着布料戳在他指缝里。“是你说——以后不用控制——你说这话的时候——妈这里胀得最厉害。不是因为结界——是你。”林逸没有说话。他没有把手抽回去,让她攥着。过了很久,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不是亲嘴唇——是亲额头。嘴唇贴在她额头上那层被湿毛巾浸凉的皮肤上,停了好几秒,久到林雅蓉的睫毛不再抖了,久到她抓他手腕的手指渐渐松开。然后他直起腰,把薄毯往上拉到肩膀,转身往外走。“逸儿。”她在背后叫他,声音已经比刚才稳了很多,只是还带着一点哭过之后的鼻音。“嗯?”“明天——给妈做早饭——多做几个菜。妈今天没吃好——你婶婶那桌菜——油太大——妈吃不下——你做清淡点——糖醋排骨别放那么多油——”林逸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他妈躺在凉席上,额头上盖着他拧的湿毛巾,手放在薄毯外面,手指还维持着刚才攥他手腕时的弧度。她闭着眼睛,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只留下眼角那一小块还没干透的湿痕,嘴角微微翘起来——不是笑,是终于不抖了之后肌肉自然松弛的形状。他轻轻掩上门,走到天井里把石凳上那条抹布捡起来扔进水池,又把昨晚被自己一脚踩碎、混在精液和脚印里的艾草束捡起丢进垃圾桶。然后他坐在石凳上的那个位置,低下头,把脸埋在还残留着母亲体温和体香的毛巾里。月光已经有点淡了,远处田埂上传来第一声晨起的蛙鸣。天快亮了。(9-12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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