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婆的刺激游戏】(1-7)作者:zhao25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8 6:39 已读230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和老婆的刺激游戏】(1-7)

作者:zhao25
2026/06/21 发布于 春满四合院
字数:49443

  第一章 温泉

  我和小雅结婚叁年了。

  我们是相亲认识的。那时候我刚从一段糟心的感情里爬出来,家里人催得紧,托媒人安排了几个姑娘。小雅是第叁个。

  说不上多惊艳,但耐看。一米六八,常年跳舞让她的身条比一般姑娘挺拔。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说话的时候喜欢看着人的眼睛,不闪不躲。

  处了半年,领了证。

  婚后的日子平淡也踏实。我在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她在培训机构教舞蹈。两人碰面的时间不多,但每天晚上不管多晚,都会躺回同一张床上,聊聊鸡毛蒜皮,然后关灯睡觉。

  性生活也规律。一周两次,周五或周六晚上,洗完澡,关了灯,我在上面或者她在上面。小雅在床上不算主动,但也不拒绝。她身体敏感,耳垂和腰眼碰一下就软,每次前戏做足了能连着高潮两次。

  但我心里藏着一个东西。像鞋里的一粒砂,不起眼,但走每一步都能感觉到。

  大概是结婚第二年,无意间在网上看到一段匿名帖子。写的是一个男人让老婆陪客户应酬,老婆被灌醉带到酒店,他守在隔壁房间听着动静,一边心疼一边硬得不行。写得很细,从进门到被压在床上,每一笔都像亲历的。

  我以为自己会觉得恶心,但看完之后,我发现自己硬了。

  那种硬跟平时不一样。平时是舒服的、放松的、想要释放的。但那一次是从小腹深处往外翻涌的一种灼热,酸的,辣的,混着嫉妒和屈辱,搅在一起烧成了火。

  我对着那段帖子撸了出来。射完之后又觉得荒唐,把浏览器记录清得干干净净。

  但第二天晚上,我又去搜了。

  从小说到帖子,从文字到视频,专挑那种"丈夫在旁边看着"、"妻子被别人占有"的内容。越酸越兴奋,越难受越停不下来。甚至上网找人帮忙PS了几张妻子被别人操的图片,放在手机里。每次撸完都自我唾弃一番,但过不了两天又会打开那个藏在文件夹深处的网址。

  我藏得很好。手机设了密码,浏览器图标藏在第二屏的文件夹里,名字叫"工作资料"。

  但藏得再好,也架不住一次疏忽。

  那天周六,我被叫回公司加班,出门时手机落在玄关柜子上。下午回来,手机被挪到了茶几上,屏幕还亮着,是一个网页。

  小雅坐在沙发上,端着杯茶,看着我的手机屏幕,脸上没表情。

  我在玄关站着,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她把茶杯放下,拿起手机念了两句,念完了抬头看我:"你平时就看这个?"

  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两个人手臂之间隔了两拳的距离。

  "看多久了?"

  "半年多。"

  "翻来覆去都是这种?"

  "是。"

  小雅把手机放回茶几上,往后靠进沙发里,抱着胳膊看我。那个姿势我熟悉——她每次跟家长沟通学生问题时就是这样,审视的眼神,微微抿着的嘴唇。

  沉默了很久。客厅里的钟滴答滴答走得格外响。

  "变态。"

  那天晚上熄了灯,小雅没有去拿她的手机。她翻了个身,腿搭在我腰上,手从被子里摸过来。

  "你想让我跟别人?"

  声音从黑暗里浮出来,很轻,像冬天玻璃上的水汽。

  我愣了一下。

  "就是……想想而已。"

  "光想?"她的手停在我胸口,然后一路滑下去,"你搜了半年多,就只是想想?"

  手心很热,贴着我的肚子,然后更下面。摸到了之后她笑了一声,在喉咙里没出来。

  "你比你手机里那些小说诚实多了。"

  她俯身过来,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廓。

  "是不是想看我被别人操?想看别人的鸡巴插在我里面,让你在旁边看着干着急?"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火柴,在我太阳穴上擦燃了。

  "想。"我挤出这个字。

  "想什么?"

  "想看你被别人操。"

  小雅没说话,手上加了力气。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手法,是用了劲儿的,不带前戏,目的明确——就是让我射。

  不到五分钟,我交代在她手里。

  小雅抽了张纸巾擦手,擦到一半把纸巾揉成团,扔在床头柜上。

  "以后别藏着了。"她翻了个身背对我,"想什么就告诉我。"

  那之后,我们之间多了一种游戏。

  最开始只是嘴上说说。小雅会在逛街时忽然凑过来小声说"你看前面那个男的,我去要个微信你同不同意",然后看我脸上表情吃吃地笑。或者半夜刷手机时靠在我肩上,给我看男人给她朋友圈点的赞,放大对方头像问我帅不帅。

  每次点到为止,但每次都能让我硬。她也乐意。用她的话说,结婚叁年已经无聊了,玩点新鲜的挺好。

  真正往实处走,是在去年秋天。

  小雅的成人舞蹈班来了一个新学员,叫陈岩。叁十出头,开了家私教健身工作室,身材是穿上衣服显瘦、脱了衣服见棱见角的类型。他说报班是为了改善形体协调性,但小雅说他在课堂上眼睛老是黏在她身上。

  "尤其是教扭胯的时候,他盯着我的屁股,一点都不带躲的。"小雅说这话时正在厨房切水果,菜刀笃笃笃响,语气像在讲别人家的事。

  我从背后抱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你呢,你躲了吗?"

  她侧过脸,嘴里叼着一块苹果,凑过来分我一半。

  "我扭得更欢了,哈哈哈。。。"

  那天晚上我俩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小雅把脚伸到我腿上让我给她剪趾甲。她说陈岩下课请她喝了杯奶茶,两人聊了很久。

  "他微信找我聊天了。"小雅晃了晃手机,"问我下次能不能单独辅导他一下。"

  "你怎么回的?"

  "我说可以啊,按课时收费,一节课叁百。"

  我剪完最后一枚趾甲,把她脚丫放回沙发垫上。

  "去吧。"

  小雅歪头看我,揣摩我脸上的表情。看了几秒,把脚重新伸过来,踩在我裤裆上。

  "你倒是大方。"脚趾蜷了蜷,隔着布精准地夹了一下顶起来的那个点,"把老婆往外推?"

  我倒吸一口气。她踩疼我了,但我没往后躲。

  "行。"她收回脚,窝进沙发里继续看电视,"下周给他单独补一次课。"

  第一次补课安排在周叁晚上。她那天穿了一套黑色的瑜伽服,紧身七分裤,上身是同色的运动背心,外面套了件白色的拉链衫,拉链只拉到胸口。

  我在家,什么也看不到。但我知道她穿了什么出门。

  九点四十,小雅发来一条信息:"补完了。"

  然后是一张照片——舞蹈教室的落地镜。镜子里她举着手机,脸上有汗珠,运动背心领口洇了一小片深色。陈岩站在她身后半米的位置,正在看手机,手臂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两个人的距离刚好容得下一只手。

  "就拍了一张?"

  没回。

  十点二十,她进门,蹬掉运动鞋,瘫在沙发上。

  "累死我了。"她闭着眼,脸颊还有没褪尽的红。

  "就补课?没干别的?"

  她睁开一只眼,斜着看我。

  "急什么。"她故意拖长尾音,"你老婆刚上完课腿都酸了,不先倒杯水?"

  我急急忙忙去倒水,端回来时她已经翻身趴在沙发上了。

  "他碰你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碰了。"小雅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刚开始还老实。后来我帮他拉伸的时候,他把我手按住了。"

  "按哪儿了?"

  "按在他胸口上。"她放下杯子,用手指在自己胸口画圈,"然后往下带,腹肌,小腹,再往下……"

  她停在我肚脐上一寸的位置。

  "快到裤腰的时候,我说下课了。"

  "就这些?"

  "就这些,没别的了。"她闭眼,嘴角翘着,"但是他走的时候,我觉得他肯定硬了。"

  "你呢?湿了没?"

  小雅翻了个白眼,伸手捏我的鼻子。

  "废话。他从后面贴着我,前面顶着我屁股沟子,我能不湿?"

  语气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她的指腹很热,夹着我鼻子的力道比平时重。

  "想不想闻闻?"她忽然问。

  两根指头探进我嘴里,指尖上有淡淡的咸味。

  "回家之前擦了一下,内裤现在还贴着呢,难受死了。"她说完把手抽回去,"行了,汇报完毕。我去洗澡。"

  她起身往浴室走。黑色七分裤后面,臀沟位置有一块极浅的水渍,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从那次之后,小雅和陈岩的聊天越来越频繁。从补课延伸到健身、饮食、各自的生活。她当着我面回消息,回完了把手机翻过来给我看。

  "他问我结婚之后身材怎么还能这么好。"

  "你怎么回的?"

  "我老公不行,所以我得多练练,哈哈。"

  她知道怎么最戳我。每次这种对话之后我几乎都会失控。小雅就看着我失控,笑着踩我一脚或者用手草草撸两下,把我弄射之后留两句"废物""没出息"之类的话,翻身就睡。

  十一月中旬的一个周末,陈岩约小雅去泡温泉。

  那个温泉度假村在隔壁市,开车两个小时。陈岩说会员送了他两张套票,快过期了,问她有没有空。小雅把聊天记录给我看。

  "想去吗?"她问。

  "……你去吧。"

  "那你一个人在家?"她抿着嘴唇挑着眉毛看我,那种表情我知道——她在等我把心里那点龌龊想法说出来。

  "嗯,我一个人呆在家。"我说,"但你要给我打电话。"

  "打电话干什么?"

  "我就想听听。"

  她笑了,低头打字:"好。"

  周六早上,陈岩的车停在楼下。白色的特斯拉,车窗贴着深色膜。小雅提了一个小行李箱出来,穿一件驼色的长款毛衣裙,过膝长靴,头发披着,化了比平时精致一点的妆。

  "东西都带了?"我问。

  "换洗衣服,泳衣,护肤品。"她拍拍行李箱。

  "我说的不是这个。"

  她愣了一下,然后明白过来,嘴角翘起来。

  "带了。"她从包里摸出一个小化妆袋,拉开拉链给我看了一眼。紫色蕾丝的一角露出来——是我给她买的那套情趣内衣,从来没穿出过门。

  "够骚吗?"

  "够。"

  她笑了笑,拉好拉链,走到玄关换鞋。弯腰的瞬间毛衣裙领口垂下来,露出里面的黑色普通内衣。她直起身看了我一眼,故意扯了扯衣服领子,眨了眨眼。

  "这才是给你看的。反正过几个小时就不是这件了。"

  说着她拉开门,下了楼。

  我从窗户看出去,那辆白色特斯拉已经发动了。小雅拉开副驾驶门钻进去,隔着深色车窗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车拐出小区门口,上了主路,消失在城市早高峰的车流里。

  玄关还留着她换下来的拖鞋,一前一后歪在地上。

  整个上午我把家里打扫了一遍。擦油烟机,拖地板,洗衣服,让自己忙起来。但总有停下来的时候,一停下来,脑子里就自动生成画面:小雅坐在副驾驶,毛衣裙下的大腿。陈岩开车时方向盘上的右手。嗯,也可能不在方向盘上。

  下午两点,小雅发来消息。

  "到了。房间挺好的,带私汤,阳台上有个大池子,能看到山。"

  配了一张照片,从阳台拍的。远处是模糊的山影,近处是冒着白汽的温泉池,池边铺着鹅卵石,放了两块迭好的白色浴巾。

  "他呢?"我回。

  过了一会儿:"在收拾东西。"

  然后又安静了。

  我在客厅沙发里坐着。打开电视,不知道在看什么。叁点,四点,五点。冬天的天黑得快,五点刚过窗外就灰蒙蒙了。我煮了碗面,吃了两口,把碗放在茶几上,看着手机发呆。面汤上漂着葱花和油花,慢慢凉了。

  七点半,是时候了。我拿起手机,给小雅打了过去。

  "喂,老公啊。"听筒里先是她正常的语调,然后是一阵嘈杂的水声,哗啦啦的,像是在放水。

  "你吃饭了吗?"她问,语气很平常,像在家里沙发上跟我闲聊。

  "吃了。你呢?"

  "还没,泡了一会儿温泉,现在有点晕乎乎的。池子很大,水温刚好,能看到山,挺舒服的。"她说完,忽然小声笑了一下——不是对我笑的。听筒里隐约有另一个人的声音,低沉,在说些什么。

  "跟谁一起泡呢?"

  "跟……闺蜜。"电话那头又传来一声轻笑,这次听得出来她在憋着,"就是那个你见过的,我们机构的同事。"

  "哪个同事啊?"我故意追问。

  "就那个嘛,个子高高的,身材挺不错那个,哎呀。。"她的声音开始变得不规律了,尾音会忽然散掉,像被什么打断了。

  "怕不是男闺蜜吧?"

  "嗯嗯嗯……对对对,就是男闺蜜。。。"她声音压低了一点,像是侧过脸去说话了。话筒好像蹭到什么东西,一阵摩擦声。然后她又转回来:"池子里就我们俩,他在对面坐着,水挺清的,能看到底。"

  停顿。

  "泡多久了?"

  "一个多小时。泡得皮肤都起皱了。"她说着,声音又开始不稳定,一会儿近一会儿远,像是被什么推着晃动。

  "你声音怎么断断续续的?"

  "信号不好。"她回得很快,快得不像随口解释。

  然后电话那头水声忽然大了一下。像有人在池子里挪了位置,水花溅出池子外面。小雅的呼吸明显变了,从平稳变成努力克制——那种不想让别人听到自己在喘,把呼吸压回去的感觉。

  "那你先泡吧,回头再打。"我说。

  "别挂。"她这两个字接得飞快,然后顿了顿,像是意识到什么,缓下来,"再聊一会儿……我们真的只是在泡温泉。"

  电话没挂。

  水声一直响。中间夹杂着细微的声音——皮肤蹭到湿滑物体的摩擦声,偶尔还有小雅鼻腔里漏出来的半个音节,很短,刚发出一个开头就被掐断了。

  "水是不是很烫?"我问。

  "嗯,很烫。"她声音发飘。

  "你那闺蜜还在?"

  "他……他过来了,帮我按摩肩膀。"说完,话筒那边传来极轻微的啪嗒声,像是水珠落在麦克风上。然后是一句压低到几乎听不见的耳语,是她的声音:"好了,别揉那儿。。。"

  然后她咯咯笑了一声。那种笑声我听过——每次在床上我要进去之前故意用龟头磨她的阴唇,她就这么笑。羞耻的,抗拒的,但腿会夹得更紧。

  "他按摩得怎么样?"

  "手法还行,"她声音有点抖,"就是位置不太对。"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砸在耳膜上。一下一下,像锤子往墙上钉钉子。

  "老公。"她忽然叫我,声音变得比刚才正经了一点,但尾音还在抖,"我先挂了,水泡太久有点头晕。"

  "好。晚上再打。"

  "嗯,挂了啊。"

  嘟——嘟——嘟——

  电话断了。

  我坐在沙发上,手握着发烫的手机。客厅里只有电视机的声音——购物频道在卖不粘锅,主持人声嘶力竭。

  我起身去厕所。拉下裤链时发现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块。不是精液,是透明的前列腺液,但量很多,把棉布料洇成了深色。

  对着马桶站了半天,尿不出来。

  满脑子都是刚才电话里的水声,她压低了的那句"别揉那儿",还有水花溅出池子时那一记闷响。当时陈岩的手在水下面放在了她哪里?是肩膀还是胸?是腰还是下面?

  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声音。

  声音就够了。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睡着。

  小雅是第二天下午回来的。

  她穿着去时那件驼色毛衣裙,外面裹了件羽绒服。头发扎了个松散的低马尾,脸上没化妆,素净得有点不像她。

  "回来了。"我从沙发上站起来。

  "嗯。"她蹬掉长靴,赤脚踩在地上,把羽绒服脱了扔在扶手上,整个人倒进沙发垫里,"累死了。"

  我去给她倒水。端着杯子回来时她已经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膝盖弯搭在沙发扶手上,脚丫悬在外面晃。

  "泡温泉泡累了?"

  她接过杯子喝了两口,放在茶几上,侧过身看着我。眼睛有点红,不知道是温泉泡的还是没睡好。嘴唇也微微起皮,下唇中间有一道很细的裂纹,像被咬破过。

  "你昨天晚上那个电话打得可真会挑时候。"她说,声音不咸不淡。

  "我哪知道你们在温泉里干什么。"我语气尽量平,"你不是说跟闺蜜泡吗。"

  小雅踢了我一脚,不重,正好踹在大腿外侧。

  "你装。"她说,"你打电话的时候,他刚进去。"

  我脑子嗡的一下,整个人僵住了。

  "进去什么?"我的声音哑了。

  小雅看着我脸上表情的变化,笑了一下。那笑容有叁分解气、叁分满意、四分坏。她把手搭在我腿上。

  "傍晚泡了一阵子。他非要坐在我旁边,腿贴着腿。水下面什么都看不见。开始只是帮我揉肩膀,然后手就不老实了。"她把手指按在自己锁骨上,顺着往下画,"拇指扣进泳衣,我说你别闹,他说,你不是也没躲吗。"

  她的声音很轻,语调不急不慢。

  "后面他把我泳衣带子解了。"

  我的喉咙里滚了一下。

  "那时候你正好打电话过来。手机放在池子边上,屏幕亮起来,是你的名字。他看了一眼,笑了,说接啊,让你老公听听。"

  "你就接了?"

  "接了。"小雅把脸凑过来,离我很近,"我拿起手机滑开,你的声音从听筒里出来的一瞬间,他正好顶进来。"

  她停了一下,用指尖戳了戳我的裤裆。那里早就硬得发疼了。

  "不是全进去,就进一个头。然后停住不动。就那么一点点卡在最前面,撑着我。我一只手举着手机跟你聊水温聊风景,另一只手在水下面推着他的大腿让他别动。但他没听我的——用手托着我的腰,慢慢把我往下压。"

  小雅的手从戳变成了拢,隔着裤子轻轻贴着。

  "我又不能出声,只能对着电话说废话,说泡着呢,真舒服,风景真好,跟闺蜜在一起呢。然后他一点一点往里面送,特别慢。我问你是不是信号不好,其实是被他顶的。他整根全滑进去的时候直接到底,我差点把手机丢池子里了。"

  她靠回沙发垫上,看着客厅天花板的吊灯,继续说下去。语气始终从容,像讲一个消化好的故事。

  "挂了电话之后他就不装了。在池子里做了一次,把我翻过去趴在池边。脸贴着地砖,屁股撅着,他从后面操我,每一下都顶到最深。一边操我一边问,是不是比跟我老公做舒服。"

  "你怎么说?"

  "我说你比他大。"

  她的手从裤档拉链伸进去,握住了。我没敢动,怕一动就全交代了。

  "从池子里出来,他把我抱回房间。扔在榻榻米上,压了上来,又折腾了好久。一会儿正面,一会儿让我趴着。他说我的腰臀比例特别好,从后面看的弧度是他操过的女人里最好看的。"

  小雅一边说,一边用手慢慢帮我撸着。速度不快不慢,刚好让我保持在要射又射不出的边缘。

  "最后射在我后背上了,从腰窝到脖子一大滩,黏糊糊热辣辣的。他抽出浴巾帮我擦,擦完又把我翻过来,说我小腹收紧的时候很美。"

  "他操我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着你。"小雅忽然说。

  "想我?"

  "嗯。想你这个小王八在家里会是什么反应。你打电话时手是不是已经在下面了。挂了电话之后是不是在看着天花板打飞机。撸的时候是不是一边酸一边爽,觉得自己窝囊得要死,但是又停不下来。"她把手抽回来,摸了摸我的脸,"我想这些的时候,里面夹得特别紧,他就骂我,说贱货,怎么一阵一阵地夹。"

  我浑身从上到下绷成了一条线。

  小雅满意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从沙发上起身往洗手间走。

  "我去洗澡了。你自己弄吧。"

  浴室门关上。里面传来花洒的水声,混着她又开始哼的曲子。

  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裤裆外面鼓起一团。脑子里回放着她说的那些画面——温泉池里打着电话被顶进去、跪在榻榻米上被操。还有那句"你比他大"。

  几秒钟后,我射在了自己裤子里。

  射完靠在沙发背上大口喘气。裤子里一片湿热。浴室的水声还没停,小雅的哼歌变成了大声唱,嗓音很好听,和我们刚认识那年一样清亮。

  茶几上的手机一震。

  是小雅发来的,在温泉拍的。照片里她坐在温泉边,头发全湿贴在脸颊上,水顺着胸口淌下去。脸被水汽蒙了一半,只露出半边弯着的嘴角。

  第二章 监控

  温泉那次之后,家里的气氛变了。

  说不清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但确实不一样了。以前我们之间那层膜被捅破了,像一直蒙着水雾的玻璃忽然被擦干净,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小雅不再避讳在我面前提陈岩。吃晚饭的时候她会随口说起陈岩今天发了什么消息,语气跟聊天气预报一样平常。有时候她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刷到陈岩的朋友圈,会翻过来给我看——健身房的宣传照,他站在一排器械前面,穿着紧身运动衣,手臂上的血管凸起来。

  "这张拍得不行,显得他腿短。"小雅点评完,划走了。

  我坐在旁边,看似镇定,其实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但我不敢表现得太明显。上一次我表现得太明显,小雅瞥了我一眼,说了句"一提他就这样",然后叁天没给我碰。她在掌控节奏。我知道,她也知道我知道。

  温泉回来之后那一周我们做了两次。一次是回来当晚,我洗完澡出来发现她脱光了躺在被窝里,拍拍枕头示意我躺下。那种感觉很奇妙——明明是同一个人,同一个身体,但想到四十八小时前她还被另一个男人压在榻榻米上,我就觉得她的皮肤是烫的,每一寸都像刚被别人的手指丈量过。她骑在我身上,手按着我的胸口,腰肢一上一下地动,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用我的身体温习某个刚学会的动作。我射得很快,比平时快了至少一半。退出来的时候她俯下身,贴着我的耳朵说了句"今天还行",然后翻身睡了。

  我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既满足又窝囊。

  第二次是周四晚上,正常发挥,正常结束。小雅去洗手间清洗的时候,我靠在床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次反而没有让我那么兴奋。我想要的,好像不止是睡自己的老婆了。

  周五晚上,小雅洗完澡出来,裹着浴巾坐在床边擦头发。她的背对着我,肩胛骨的轮廓在浴巾边缘若隐若现。擦了一会儿,她把毛巾放下,转过身来。

  "陈岩下午跟我说了个事。"

  "什么事?"我放下手机。

  "他想跟我长期保持这种关系。不是一次两次的,是固定的那种。他说他对我挺有感觉的,不只是身体上。"小雅说得很平静,像是在复述同事的一句话。然后她盯着我的表情看了一会儿,笑了——那种抓到我心里在想什么的笑,"不过看你的反应,你肯定不会说不行。"

  "我没说行。"

  "你也没说不行。你的脸说的是——快答应快答应,但嘴上不好意思说。"她把浴巾往上拉了拉,盖住露出来的半截胸,"王八。"

  她起身去拿吹风机,插上电,嗡嗡的声音塞满了卧室。吹到一半她关了吹风机,转过头看我。

  "下周我想带他来我家。"

  她说的是"我家",不是"我们家"。这两个字让我胃里紧了一下。

  "来家里?"

  "嗯。带他看看我平时住的地方。"小雅把吹风机放在梳妆台上,转过身来面对我,一条腿盘上床,浴巾的边缘滑开了一点,露出大腿内侧一小截白皙的皮肤,"他之前说,总在外面开房没意思,想在家里做。"

  家里做。叁个字,每一个都砸在我太阳穴上。她说的"家",是我每天下班回来的地方,是我和她一起吃饭看电视的地方,是我每晚躺下睡觉的地方。

  "陈岩不知道我们的事吧?"我问。

  "不知道。他以为温泉那次是我背着老公偷情。他到现在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天回来的时候他把我送到楼下就跑了,还叮嘱我小心别露馅。"她说到这忍不住笑了一下,"他以为自己在玩别人的老婆,刺激得不行。"

  "那你现在还让他来家里?"

  "所以才让你想办法啊。他来的时候,你得有个地方待着。不能让他撞见你。"她歪头想了想,手指在梳妆台上轻轻敲了两下,"我想过了。你可以在楼下待在车里,你拿平板看家里的监控,跟泡温泉那次打电话一样,只不过这次你能看见画面。"

  她说完看着我,等我回答。

  我心里翻江倒海。温泉那次我只能在电话里听水声、听她被顶散的尾音、听她压低了嗓子说的那句"别揉那儿"。什么都听在耳中,但什么都看不到。这次不一样。这次她能让我看。不是事后口述,不是电话里模模糊糊的背景音,是实时的画面。

  "好。"这个字从我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小雅满意地点了下头,站起来走到床边,把浴巾解了,光着身子钻进被窝里。她侧躺着面对我,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伸过来摸了摸我的裤裆。那里早就硬了,隔着睡裤顶得老高。

  "一提让你看我被操就硬成这样。你说你是不是王八?"她的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龟头的位置,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我倒吸一口气。然后她把手收回去,翻了个身背对我。

  "睡吧。下周的事下周再说。"

  接下来几天,我过得浑浑噩噩。上班走神走到连同事叫我都听不见。中午在工地食堂吃饭,端着餐盘坐下,盯着米饭发呆。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个画面——我家卧室,床头柜上架着的相框,屏幕里是小雅和陈岩。

  我甚至趁午休的时间跑到公司楼下的车里试了一下。手机固定在方向盘架上,对着副驾驶座,然后拿平板打开监控。画面亮起来的那一刻,我心脏狠狠跳了一下。过几天,那块屏幕上就会出现我家卧室的床。床单是新换的,床头板上挂着我和小雅的结婚照。床上的女人是小雅,男人不是我。

  周叁晚上七点,小雅给我发了条消息:"他八点到。你早点下楼。"

  车停在楼下的路边停车位,从驾驶座侧头能看到单元门。冬天的天黑得快,六点多路灯就亮了,橘黄色的光照在行道树上,影子落了一地。我把座椅往后调了半格,方向盘架上固定着充满电的平板。车门锁好了,车窗留了一条缝透气。发动机没熄,暖风开了一档,但还是觉得手指头有点凉。

  我打开了监控,在画面上的圆圈转到我不耐烦的时候,画面亮了。

  卧室。摄像头斜斜对着床面,能拍到差不多整张床,床头板也在画面里。床单是深蓝色,上周新换的。两个枕头并排摆着,枕套是配套的蓝白条纹。床头板上挂着我和小雅的结婚照——她穿着白色婚纱,我穿着黑色西装,两个人站在草地上笑得灿烂。

  小雅出现在画面里。她凑近镜头,脸在屏幕上放得很大,能看清她画了眼线,嘴唇上涂了一层淡粉色的唇釉,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领口不深不浅,刚好露出锁骨。头发披着,耳垂上戴了一对小珍珠耳钉。

  "他快到啦,我去接他了。"她冲镜头弯了弯嘴角。

  我靠在驾驶座上,路灯的光透过前挡风玻璃照进来,在方向盘上投下一块橘色的光斑。我把手放在大腿上,手心已经出汗了。

  一辆白色的特斯拉缓缓开了过来,车灯扫过行道树,两束白光在冬夜里格外扎眼。车子慢慢滑进楼下的车位,熄火,车灯灭了。车门打开,陈岩从驾驶座下来。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黑色的高领毛衣。手里又提了一个纸袋。

  我坐在车里,看着他走进单元门。注意力转到平板上。

  画面里是卧室。空荡荡的。但我能听到从客厅传来的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小雅的笑声,陈岩低沉的几句话。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近。卧室门推开的声音。小雅走进画面,陈岩跟在她后面。

  他站在卧室门口,扫了一圈屋子。目光从衣柜扫到梳妆台,从梳妆台扫到床头柜。

  "你要不要喝点水?"

  "不喝。"

  "那要不要先洗个澡?"

  "行。"陈岩把呢子大衣脱了,搭在椅背上。他里面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长袖T恤,领口露出锁骨,袖子绷在手臂上,肌肉线条很清晰。他转身去了浴室。浴室门关上,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小雅站在床边,侧过头,对着摄像头看了一眼。那个眼神穿过镜头直直对上我的屏幕。

  然后,她背对着摄像头,把针织连衣裙脱下来迭好放在凳子上。里面是一套我从来没见过的内衣——酒红色的,胸罩是蕾丝半杯的,内裤是细细的丁字款,后面只有一根线。她弯腰的时候,那根线隐没在臀缝里。她从衣柜里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披上,没有系腰带,就这么敞着,转身走出卧室。

  过了一会儿,浴室的水声停了。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你浴袍下面穿的什么?"陈岩的声音。

  "你猜。"小雅的笑声。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小雅轻轻叫了一声,接着是男人压低了嗓门的低笑。

  "在别人家偷别人老婆,感觉怎么样?"小雅的声音,带着点俏皮和故意的挑逗。

  "刺激。"

  "不怕我老公突然回来?"

  "你不是说他今晚加班吗?"

  "万一提前回来了呢?"

  "那你就趴好,让他看着。"

  小雅咯咯笑起来。笑声在客厅里回荡,又顺着平板摄像头传进我的耳机。她笑得很轻快,像是在听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陈岩不知道,这个玩笑里说的"他",现在就坐在楼下车里,戴着蓝牙耳机,一个字不差地全听见了。

  陈岩搂着小雅,进了卧室。

  屏幕上终于出现了画面。陈岩先进来,腰上还围着我的白浴巾。小雅跟在后面,白色浴袍敞着怀,里面酒红色的蕾丝若隐若现。她在画面里显得很小只,站在一米八几的陈岩旁边,头顶刚好到他下巴。

  他把她拉过去吻。不是蜻蜓点水,是深吻。嘴张开含住她下唇,舌头伸进去。小雅仰着头,踮着脚尖,手抓着他光裸的肩膀。浴巾被蹭松了,滑了下来。吻了一会儿他把她转过去,从背后抱着,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浴袍敞开的领口伸进去。小雅倒吸一口气,头靠在他胸口,闭着眼,嘴微微张着。

  "你老公平时也这么揉你吗?"他低头贴着她耳朵问。

  小雅睁开眼,瞥了一眼摄像头,我知道她是在看我。

  "他……没你揉得舒服。"

  陈岩笑了,手指加了几分力度,另一只手也伸进浴袍里,两手各握一边,同时揉搓。小雅的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腰软下来。浴袍肩部滑到臂弯,上半身除了胸罩几乎全裸了。酒红色的半杯胸罩包裹着乳房的下半部分,乳头从蕾丝上缘探出来,已经充血变成了深粉色。陈岩低下头,从侧面吻着她的脖子,手指把胸罩轻轻往下一推,两个乳房跳出来,胸罩变成了一条酒红色的带子勒在腰部。他一只手继续揉着左边乳房,另一只手往下滑,慢慢伸进了两腿之间。

  "里面湿透了。"他对着小雅的脖子吹气,"你老公是不是不行?"

  小雅的嘴角极快地翘了一下,然后恢复成迷离的表情。

  "别废话了。"她的声音带着喘息,"快上床。"

  陈岩把她推倒在床上。我的床上。深蓝床单,蓝白条纹枕套。她仰面躺下去的时候床垫弹了一下,头发散在枕头上。浴袍已经全散了,铺在身下像一团皱巴巴的白布。丁字裤还在,但已经被他扯歪了,细带勒在胯骨一侧。他解了浴巾扔在地上——我的浴巾——爬上床,俯身压在小雅上面。他的背正对摄像头,宽阔的肩胛骨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两条腿从两侧缠上他的腰,白皙的脚踝交迭在他尾骨上方。

  他沉腰。小雅的嘴张开了。没有声音,嘴张成了圆形,然后咬住下唇。脚趾蜷起来,十根脚趾同时勾向脚心。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像是被什么顶到了呼吸。他停了两秒,然后开始动。不快,但幅度很大。他的背肌随着动作收缩舒张,每次退到只留一点在里面的时候似乎都能听见一声极轻微的拔塞声,再整根没入的时候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闷实的撞击声。

  小雅的叫声从压抑到放开。开始是咬着嘴唇的闷哼,后来嘴唇松开了,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随着节奏一截一截往外冒。她抓着床单——深蓝床单被揉皱了一大片,她的手攥着布面,指节发白。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脚后跟蹬在床垫上,蹬出一个深坑。他一边操一边低头看她,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拇指碾着乳尖,和下面抽插的频率合在一起。小雅的身体被操得一耸一耸地往上顶,他又把她拉回来,拉回来的时候插得更深。她忽然把手从床单上松开,绕到他后背,十指张开按着他的肩胛骨,指甲掐进皮肤里。

  在车里。我握着方向盘,握得手心全是汗。车里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和屏幕发出的一小块亮。暖风吹在脸上是干的、热的,但后背贴着椅背全是凉的。耳机里是小雅拔高的叫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囊袋拍击皮肉的声响一下接一下,密得像鼓点。我裤裆里已经硬得发疼。

  陈岩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她跪着,手撑着床头板,头仰着。泄出来的声音是那种被顶到最里面才能发出的闷哼,频率越来越快。乳房垂着,被撞击带得一前一后晃,乳尖蹭着床单。他抓着她胯骨,手指陷进白皙的皮肉里。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然后快速退出来再顶进去。

  小雅的叫声越来越高,变成了拔尖的喊,嗓音在卧室里回荡。陈岩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揉阴蒂,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肩膀往后拉。小雅的背部反弓,臀部翘得更高,进得更深。她的脸侧过来,正对摄像头,眼睛是半闭的,但我知道她在看摄像头。她知道镜头在那里。她知道我在屏幕后面。

  然后她对着镜头说了一句话。

  "老公……你——你看我——"

  前半句是对陈岩的称呼,后半句被顶得碎了,没有说完。但"老公"两个字清清楚楚。在陈岩听来,那是小雅在床上叫他——他以为温泉那次之后,这个偷情的女人就开始在床上管他叫老公了。他更兴奋了,操得更猛。小雅被他顶得整个身体往前冲,手从床头板上滑下来,抓住了枕头的边角。但我知道,那两个字不是对着她身后的男人说的。那是对着摄像头说的。是对着屏幕后面的我说的。

  我靠在椅背上,蓝牙耳机里全是小雅的叫声和陈岩低沉的喘息。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裤子里,握着,没动。不敢动。一动就全完了。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多久,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叫完一轮再来一轮。

  他闷哼一声,腰一挺,整个人压在她背上不动了。小腹贴着她的臀部,身体小幅度地抽搐了好几下。他停了好久才慢慢把自己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有声音——一声轻微的、黏着的分离声。小雅侧倒在床上,翻了个身,腿微微曲着。她两腿间慢慢淌出来一缕白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深蓝色的床单上。她把手搭在小腹上,胸口起伏着喘气。

  陈岩下床去浴室了。从画面左侧走出去,过了一会儿传来水声。小雅躺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拢了一把散乱的头发。她赤着脚走下床,走到摄像头前。屏幕里她的脸放得很大,头发凌乱,脸颊还泛着潮红,嘴唇被亲得有点肿。小雅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第一轮完了。"

  她说"第一轮"。所以后面还有。

  "你射了么。"她眯着眼,"我以为你早射了呢。还没射?"

  她笑了一下。那种笑以前见过——每次她踩着我即将射的边缘忽然收手的时候,就这么笑。控制者的笑,猎手看着猎物在陷阱里挣扎的笑。她伸出手,把镜头往下压了一点,能拍到更多床面。

  然后直起身,也不披浴袍,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出去。画面短暂地空了,但声音还在。脚步声穿过卧室门,进了客厅。

  "你洗好了没?"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是对着客厅另一头的浴室说的。

  "快了。"陈岩的声音,隔着水声。

  过了一会儿,陈岩出来了,还是围着那条白浴巾。小雅从客厅迎上去,两人在卧室门口又吻了一会儿。吻得很黏,他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游走。

  "还有红酒没喝完。"他说,放开了她的嘴唇。

  "拿到卧室喝吧。"她拉着他往客厅走。

  两个人又回到画面里时,小雅手里多了两只高脚杯和那瓶下午陈岩带来的红酒。酒已经开过了,瓶口上塞着软木塞子。她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倒了半杯递给陈岩,自己也端了一杯。两个人坐在床边喝酒,他靠床头板坐着,她盘腿坐在他旁边,腿上搭着被角。

  他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聊的内容很日常——陈岩说最近健身房的私教课排得太满,想再招两个教练。小雅说她们机构寒假要开少儿班,她要排新课表。我坐在车里,看着屏幕里这对男女在我的床上喝酒聊天,聊的是再正常不过的工作琐事。好像他们才是这间卧室的主人,而我是一个躲在屏幕后面的偷窥者。

  "你老公什么时候回来?"陈岩忽然问,抿了一口酒,手搭在她腿上。

  "早呢。"小雅晃了晃杯子,红酒在杯壁上挂了一层淡紫色的膜,"加班至少到十一点。他那个项目年底赶工期,经常半夜才回。"

  "那不急。"他放下酒杯,把手从她腿上往上移,移到了大腿内侧,"今晚有的是时间。"

  他把"有的是时间"这几个字说得很慢,每个字之间留了半寸气口。小雅把酒杯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面对他,把腿重新搭在他腿上。被角滑下来,露出光裸的下半身和腿内侧还没完全擦干净的痕迹。他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身上,跨坐在他上面,浴巾中间顶高了一块。她没脱他的浴巾,就这么隔着布料蹭。

  陈岩搂着小雅的腰,帮她把臀部前后摆动。蹭了一会儿,他把浴巾拽掉。刚射过一次,还硬着,龟头上亮晶晶油亮油亮的。小雅用手扶着,对准自己下面——没有前戏,没有犹豫,直接坐下去。吞进去的时候她仰着头长长地哼了一声,尾音都在发颤。然后她开始自己动,腰肢画着圈,前后左右地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臀瓣上下起落,每一次落下都把整根吞到底,每一次抬起都挤出白浊的浆。

  这个姿势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她趴下去,贴着他的胸口,让他从下面往上顶。他托着她的臀瓣帮她把落下的幅度再加大几寸。小雅的叫声变了调,不是刚才那种拔高的喊,是那种从喉咙深处翻上来的闷哼,带着点哭腔。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脖子里,长发披散在他胸口。

  "等一下。"她忽然转过身体,背朝陈岩的坐着,脸对着床脚,也就是对着摄像头。她坐在他身上,腰肢上下起伏,脸正对镜头。眼神直直的,穿过摄像头,穿过屏幕,穿过二十米的空气和一层车窗玻璃,对着我的眼睛。一边被操一边看着摄像头,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两个字。她说得很慢,但是每个音节都给足了。

  王。八。

  然后她笑了一下。就一秒,收住了。她闭上眼,仰头叫了一声,声音响亮。她俯下身,臀部还在上下起落。他搂着她的腰,手从后面伸过去揉她的胸。她呜咽了一声但没有躲,反而把臀翘得更高。

  这一次他又做了很久。最后的姿势是小雅坐在他身上,他搂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两个人又面对面抱在一起,小雅的腿缠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脖子里,整个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他闷哼了一声,腰往上挺,停住不动了。小雅的身体颤抖了一小阵,然后软在他怀里。

  两个人就这个姿势抱了一会儿。然后小雅从他身上下来,侧躺在床上,腿微微曲着。陈岩也躺下来,从背后抱着她,手搭在她小腹上。两个人就这么躺着,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他用手指轻轻揉着她的小腹,说了句什么没听清。小雅轻轻嗯了一声,靠进他怀里,闭着眼,嘴角有浅浅的弧度。

  然后屏幕黑了。

  不是挂断——是卧室灯关了。画面全黑,但音频还在。黑暗中两个人的絮语从耳机里传来,听不清每一个字,但能听到温存的声音。小雅哼哼唧唧的,像往常做完之后跟我在被窝里说话时那种语调。陈岩低沉的声音混在里面,偶尔逗得她咯咯笑一下。

  几分钟后,耳机中也安静了下来。

  车载时钟显示十点十五。暖风还在吹,方向盘上沾着汗干了之后的凉意。路灯橘色的光还是那么亮,照着行道树和空旷的小区路。楼上那扇窗户暗着,窗帘拉上了。

  我低头看平板,黑屏。低头看自己——裤链开着,手里握着自己,但没有射。忍了将近两个小时。

  但我不想再忍了。我闭上眼睛,在黑暗的车厢里靠着椅背,手开始动。脑子里是刚才的画面——小雅跨坐在他身上对着镜头无声地说的那两个字。她散乱的头发。她潮红的脸颊。她骑在他胯上上下起伏时大腿内侧绷紧的肌肉。两腿之间淌出来的白色液体。还有最后一个画面——他们侧躺在一起,他从背后抱着她,手搭在她小腹上,她闭着眼靠在他怀里。

  像一对夫妻。

  我射在自己的掌心里,射得比平时多,射得很长。整个人瘫在椅背上大口喘气,精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车里暖风吹在脸上,是热的。我睁开眼,路灯的光透过前挡风玻璃照进来。楼上那扇窗户还暗着。

  他们在我的床上睡着了。我坐在楼下车里,裤链开着,手上是凉掉的精液。车载时钟跳到十点半,十点叁十五,十点四十。

  手机震了一下。是小雅从微信发来的一条文字消息。

  "第二次完了。第叁次等早晨了。"

  我坐在车里,靠着椅背,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路灯的光在挡风玻璃上微微晃了一下,是风吹过树梢把影子扫在了玻璃上。我把手擦干净,拉上裤链。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今晚从头到尾,我还没有射的时候,她问了我一句"还没射?"她是怎么知道我忍着的?隔着屏幕,隔着摄像头,她看到了什么?是我的表情,还是她太了解我了?

  第叁章 健身房

  自打那次之后,日子还是照常过,但有些东西变了。

  小雅不再避着我接陈岩的电话,有时候甚至故意在我面前接,一边聊一边看我脸上的表情。她用词很小心,从不露馅,但语气里那种亲昵是藏不住的——尾音会往上翘,会莫名其妙地笑,笑完了看我一眼,像在确认我有没有在听。

  我都在听。

  大概过了两周的一个晚上,小雅洗完澡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跟我说:"陈岩送了我一套健身服。"

  "送衣服?"我从手机上抬起头。

  "嗯。"她把毛巾搭在椅背上,从衣柜里拿出一个袋子扔在床上,"你看看吧。"

  我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套深紫色的健身套装,侧面有网眼设计,几道平行的条状开口。料子摸起来挺厚实,做工看着也不错。

  "还行啊。"我拎着看了看。

  "确实。"小雅接过去在身上比了比,然后又装回袋子里,瞥了我一眼,"他今天跟我说,让我去他健身房练练。他说他那边器械比我们小区楼下那个全多了,而且晚上人少,他亲自带我。"

  我手里的手机顿了一下。

  "他叫你去他健身房?"

  "怎么了?"她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转过身来看着我。

  "那我……"

  "你也去。"她接过我的话,说得跟顺嘴的事一样。

  "我也去?"

  "是啊。"她爬上床,坐到我旁边,湿头发蹭在我手臂上凉凉的,"你就大众点评买个体验券就好了,他又不认识你。"

  "然后呢?"

  "然后你就练你的,我练我的。"她说,嘴角带着那点笑,"你顺便看看他怎么教我的。"

  我没说话。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裤裆,隔着睡裤,摸到了已经半硬的形状。

  "比你会玩多了。"她收回手,钻进被窝里,背对着我,"周五晚上十点,别忘了。"

  二

  周五晚上,十点。

  我到的时候,写字楼一楼大厅只剩一盏灯还亮着,保安坐在前台后面刷手机。电梯厅安安静静的,就我一个人。

  健身房在五楼。出电梯的时候,透过玻璃门能看到里面灯还亮着,橘白色的光,照在浅灰色的地胶上。我推门进去,一股健身房特有的味道扑面而来——橡胶地垫、消毒水、还有淡淡的汗味混在一起。

  前台没人。一个自助打卡机摆在台面上,旁边立了块牌子:"扫码入场。"我扫了码,交了十九块九的体验费,闸机滴了一声放我进去了。

  健身房不算大,但该有的都有。一排跑步机靠窗,龙门架和史密斯机靠在最里侧的墙边,中间是哑铃区和几台固定器械。空调开得很足,冷气打在身上,但我手心还是出了汗。

  我扫了一圈。

  跑步机上有一个人,戴着耳机在慢跑。龙门架那边有一个男的在做下拉,背对着我,看起来应该是常练的人。除此之外,没有别人。

  然后我看见了小雅。

  她正站在哑铃区靠里的位置,背对着门口。她正穿着那套陈岩送的深紫色健身服在练习哑铃。陈岩站在她旁边,穿了一件黑色的无袖背心,肩和手臂全露在外面。他正在跟她说什么,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她拿着哑铃的手腕,帮她调整动作。从我的角度看去,他的胸口几乎贴在小雅的后背上。

  我走到靠窗的跑步机旁边,装作在研究面板,余光一直盯着那边。

  跑步机上的那个人已经下来了,正在喝水。龙门架那个男的还在做组,杠铃片碰撞的声音一下一下的,节奏很稳。

  "第一次来?"

  我回头。是跑步机上下来的那个人。叁十岁左右,穿灰色卫衣,手里攥着一个运动水壶。

  "啊,对。路过看见有体验卡,就上来试试。"

  "这家器械还行,就是地方小了点。"他拧开水壶喝了一口,顺着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哑铃区的方向,"那个教练身材不错吧?"

  "教练?"

  "那个,穿黑背心的。"他努努嘴,"好像是这家店的老板,我来了几次都看见他带私教。"

  "哦…"

  "他带那个女的练了一会儿了。"他说,声音不高不低,"那女的身材是真不错。"

  我嗯了一声,顺着他的话,看向那边。

  小雅正做着一个类似弓步下蹲的动作,一条腿向后撤,身体下沉。陈岩站在她侧面,一只手扶着她的大腿外侧——不是轻轻搭着,是五指张开握着,拇指几乎扣到了她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往下压了压,嘴里说着什么。

  "这手放的。"旁边那哥们又喝了一口水,声音更低了,"现在私教都这么教?"

  我感觉到自己耳根在发热。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兴奋,或者两者都有。

  小雅站起来,换了一边做。这次她面向着我们这边。弓步下压的时候,胸口往下沉——她脸上已经有了细细的汗珠,几缕头发贴在额角和太阳穴上。她咬着下唇,看起来在用力的样子,但眼角扫了我一眼。

  很短的、几乎察觉不到的一眼。

  然后她收回目光,继续做动作。陈岩的手从她大腿移到她腰部,又从腰部往上移到肋骨的位置,拇指刚好贴在她文胸下缘。

  "这组做完休息一下。"陈岩的声音大了些,我能听清了,"你心率上来了,先缓一缓。"

  小雅直起身,双手叉腰,大口喘气。汗水从她的锁骨往下淌,顺着文胸的边缘渗进布料里。然后我注意到一个变化——那套深紫色健身服在出汗之后,颜色开始不均匀地变深了,布料贴在皮肤上的地方,轮廓越来越明显。

  一开始我以为只是汗湿的正常颜色变化。但小雅转过身去拿水壶的时候,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我清楚地看见——她后背的脊柱沟,两侧的肋骨轮廓,全都透了出来。那层布料湿了之后就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贴在她皮肤上,像一层被水浸透的纸。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但她好像还没注意到。她拿起水壶仰头喝水。陈岩站在她旁边,低头跟她说了句什么。她笑了,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

  旁边的哥们已经喝完了水,把水壶放在跑步机的杯架上。他没走,站在我旁边,也往那边看了一眼。

  "哎。"他压低声音,"她那衣服……啧啧"

  我没接话。

  我的目光黏在小雅身上。她还没发现。她正弯腰调整哑铃的重量,弯下去的时候,运动文胸的领口微微垂下来一点——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锁骨下方到胸口那一片,乳沟的弧线清晰可见。

  她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愣住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锁骨下方的布料,又低头看了看——那层薄薄的深紫色面料现在几乎是透明的,紧贴着她的皮肤,把里面的形状全部勾勒了出来。乳头的位置有两颗深色的圆点,透过湿透的布料,清清楚楚地印在外面。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不是那种害羞的红,是那种措手不及的红。

  她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了一下胸口,转头看了陈岩一眼,低声说了句什么。陈岩笑着回了句什么,她伸手打了他一下。

  然后她又往我这边看了一眼。那个眼神比刚才长了半秒,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慌乱,更像是确认我有没有看到。

  旁边那哥们也去到龙门架那边去了。我一个人在跑步机上慢走,看着哑铃区那边,裤裆里硬得发疼。

  陈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站到了小雅身后。他从她手里接过哑铃放回架子上,然后俯身在她耳边说了句话。小雅回头瞪了他一眼,但没躲开。她的手臂还挡在胸前,但挡得没那么严实了。

  又练了大概二十分钟。龙门架那边两个人大饱眼福之后,恋恋不舍地走了,整个健身房就剩我们叁个。空调的嗡嗡声让空间显得更安静。

  小雅的头发已经湿了大半。她早已经放弃了遮挡,手臂不再挡在胸前。那身衣服湿透之后实在太透了,身体的线条全在灯光下清清楚楚。

  我从跑步机上下来,站在哑铃区旁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小雅走到陈岩面前,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朝我这边努了努嘴。陈岩顺着她的目光看过来,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然后笑了一下。

  他朝我招了招手。"哥们,过来。"

  我心里跳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过去,在两个人面前站定。

  陈岩看着我,开口很直接:"看了她一晚上了吧?"

  我没说话。

  "她跟我说你下面都硬了。"他笑了一下,"正常,我看了也硬。"

  小雅站在旁边,假装不好意思掐了陈岩一下。

  陈岩乐呵呵地打量着我。"她是我老婆,你想操她吗?"

  "你老婆?那我是谁?"我喉咙发干,但是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想。"

  "那就一起来吧。"他说着挥了挥手,像是说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反正今晚就剩我们仨了。怎么样,老婆?"

  小雅松开挽着陈岩胳膊的手,笑吟吟地假装仔细打量了我下。"我都可以。" 她说,声音很轻,"看你俩的。"

  陈岩又看向我。"那就来吧。"

  他转身走到器械区旁边的空地上,那里铺着一块加厚的黑色瑜伽垫,大概是平时做拉伸用的。他把垫子拖到灯光最亮的中间位置,然后回头看了我们一眼。

  小雅先走过去了。她走到垫子边上,低头看了看脚下那块黑色的垫子,然后弯腰把脚上的运动鞋脱了,光脚踩上去。她直起身,双手交叉捏住运动文胸的下缘,往上一翻,脱了下来。两个乳房露出来,被汗水浸得发亮,乳头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她把文胸扔到一边,然后双手勾住紧身裤的腰头,连内裤一起往下褪。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肤往下滑,露出平坦的小腹、胯骨、大腿根部。最后一丝不挂地站在那块黑色的瑜伽垫上。

  灯光从正上方打下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层光晕。肩膀、腰线、臀部的弧线,每一寸皮肤都泛着一层细密的汗光。

  我看呆了。小雅平时在家也脱过无数次,但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站在另一个男人面前,在健身房的灯光下,全身赤裸,等着两个人上来。

  陈岩也脱了裤子。他的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我忍不住看了一眼。比我粗,比我的长,龟头完全翻出来,深红色,青筋趴在茎身上一路蜿蜒到根部。他走到垫子上,站在小雅面前,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吻她。

  我也脱了鞋和裤子,赤裸着下半身走上去。站在他们旁边,离小雅只有半步的距离。

  陈岩松开她的嘴,看了我一眼。"你先还是我先?"

  "一起。"我说。

  陈岩拍了拍小雅的屁股。"趴着吧,让这哥们也尝尝。"

  小雅看了我一眼,然后趴了下来,双手撑在垫子上,膝盖跪下去,屁股翘起来。她回头看了我们一眼,头发垂在脸侧,眼神里有期待。

  陈岩走到她身后,握住自己的阴茎,龟头在她湿透的阴唇上上下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水,然后腰一沉,整根推了进去。小雅仰起头,嘴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翻上来的呻吟。

  "操……"她那个字被顶得散了架。

  我也在她面前蹲下来。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已经有点涣散了。我握着我的阴茎凑到她嘴边,龟头碰到她的嘴唇。她立刻张开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刻,我腰眼一酸,差点直接射了。她舌头裹着龟头打转,然后慢慢往里吞,吞到喉咙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又退出来,再吞进去。

  身后陈岩开始动了。他扶着小雅的胯骨,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囊袋拍在她臀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健身房里回荡。每顶一下,小雅的身体就往前冲一下,嘴里的东西就吞得更深一分。她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黑色的瑜伽垫上。

  我抓着她的头,控制着进出的节奏。她嘴里塞满了,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身后陈岩的撞击越来越快,她整个身体都在晃,乳房垂在身体下面随着撞击前后摆动。

  "操她嘴的时候用力点。"陈岩在后面说,声音带着粗喘,"她就喜欢被不认识的人按着头操。"

  我手上加了力气,把她头往下按,阴茎顶到她喉咙最深处。她喉咙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发出干呕的声音,但没有反抗,喉咙反而夹得更紧了。我感觉到龟头被她的咽喉箍住,一阵一阵地吸。

  "对,就这样。"陈岩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看她奶子甩的。"

  我低头看。她的两个乳房垂在身体下面,随着身后的撞击剧烈地前后晃动,乳尖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地在瑜伽垫上摩擦。汗水滑过脊椎沟,在腰窝里聚成一小洼,再被陈岩的小腹撞散。

  陈岩的节奏变了。他不再整根进出,而是只留龟头在里面快速抽插,密集的撞击声像机关枪一样响了一阵,然后又忽然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小雅的身体绷紧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被我的阴茎堵住了一半,变成闷在嗓子眼里的、又尖又哑的声音。她高潮了,身体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了好几下。

  陈岩拔了出来,一股白浊从她阴道里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换你。"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从小雅嘴里退出来。她趴在那里大口喘气,口水拉成丝从嘴角垂到垫子上。我绕到她身后。

  她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翻开,红艳艳的,湿得一塌糊涂,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往下滴。我和陈岩换了位置。对准了那个还在翕动的洞口,龟头刚碰到穴口,她往后顶了一下,自己把我吞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滑,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刚被操过的阴道是滚烫的,内壁还在不规律地痉挛,一收一缩地裹着我。我往里顶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陈岩的精液,滑腻腻的,让进出变得异常顺畅。

  "操……"我自己都忍不住骂了一句。太他妈爽了。

  陈岩走到小雅面前,蹲下来,握着刚射完还没软的阴茎塞进她嘴里。她含住的时候眼皮都没抬一下,像是已经习惯了嘴里有东西。

  我抓着小雅的胯骨开始操。她的屁股在我面前晃着,被灯光照得发亮,臀上还有陈岩抓过的红印。我往里顶的时候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一张嘴在吸。

  陈岩索性坐了下来,一边让她口交,一边伸手揉她的胸。小雅被我们前后夹着动不了,只能跪在那里,接受两个人的进出。她的叫声被嘴里的东西堵得断断续续,一会儿是闷在喉咙里的呻吟,一会儿又是从鼻腔里泄出来的哼声。

  "操了这么久还这么紧。"我说,声音粗得不像自己。

  "她今天里面夹得特别紧。"陈岩说,嘴上的动作没停,"估计是有陌生男人看着,兴奋的。"

  小雅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她吐出陈岩的阴茎,刚想回头,陈岩又把阴茎塞回了她嘴里。

  我加快了速度。小雅的臀部被撞得啪啪响,她的膝盖在瑜伽垫上往前滑,又被我拉回来。陈岩在她嘴里也加快了速度。两个人一前一后,同一个节奏,像商量好的一样。小雅被夹在中间,身体被两个人同时进出,嘴里的口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下面的水顺着大腿淌到膝盖下面的垫子上。

  "要射了。"陈岩说。他从她嘴里拔出来,往前跨了一步,把阴茎对准她的脸。小雅张开嘴伸出舌头,他撸了两下,全射在她嘴里和脸上。白浊的精液溅在她的嘴唇上、下巴上、鼻尖上,还有一注挂在她的眉毛上。她闭着眼,舌尖还伸在外面,接住最后几滴。

  我也快到了。我从小雅身体里拔出来,把她翻过来仰面按在垫子上。我分开她的腿,阴茎重新顶进去。从正面进的姿势让我能看见她的表情——头发散在黑色垫子上,脸上沾着陈岩的精液,眼神涣散,嘴微微张着。

  "射里面。"她忽然说,声音沙哑但清楚,"射进来。"

  我腰眼一麻,最后几下又快又深地顶进去,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阴茎跳动着射在她最深处。一股一股的,我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吸,在把我的精液往里面带。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她的腿还勾着我的腰,没有松开。

  陈岩在旁边坐下来,靠着史密斯机的立柱,看着我们。"第一次叁人行?"他问。

  我说不出话,点了点头。

  "刺激吧。"他站起来,走到前台那边拿了纸巾盒回来,扔在垫子上。

  小雅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她抽了几张纸巾先擦了脸,又擦了胸口和肚子,然后纸巾对折了一下垫在两腿之间,夹着。纸巾很快洇出一片湿痕。

  "我去冲一下。"她站起来,光着脚往更衣室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帅哥,你等我一下呗。"

  这话是对我说的。陈岩在旁边笑了一下。

  更衣室的门关上了,里面传来水声。

  陈岩坐在器械凳上,正在穿裤子。"她好像挺喜欢你的。"他说。

  我没接话,低头穿裤子。

  "下次再来呗,"他拉好裤链,站起来,"我这健身房二十四小时的,晚上十点以后基本没人。"

  他走到前台那边整理东西,没有再说什么。

  更衣室的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小雅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和身上的精液已经冲掉了,但那套健身服没穿回去——她套了一件陈岩扔在前台的干净T恤,T恤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

  "走吧。"她说。

  叁个人一起走出健身房。陈岩锁了门,我们站在电梯口等电梯。夜里的写字楼走廊安安静静的,只有电梯井里传来缆绳滑动的声音。

  电梯到了。

  "明天还来么?"陈岩问,看着我。"我老婆挺喜欢你的。"

  "我们也是第一次在这玩。"陈岩按下1楼按键,靠着电梯壁,"以前都是在外面开房。"

  "外面开房跟在自己地盘上感觉不一样吧?"我说。

  "那肯定。"他笑了笑,"在自己这儿踏实,想怎么来怎么来。"

  小雅站在中间没说话。但电梯下行的时候,她的左手垂在身侧,手指勾了勾我的手背,两秒钟就松开了。这个小动作就在陈岩眼皮底下,但他没看见。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大厅空荡荡的,保安还在前台后面刷手机。

  走出大门,夜风吹过来,凉飕飕的。路灯把停车场的车照得轮廓分明。

  陈岩掏出车钥匙按了一下,旁边一辆白色特斯拉闪了闪灯。"我送她回去,你怎么回?"他问我。

  "我打车就行。"

  "行。"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回头看了我一眼,"下次再来。"

  小雅站在副驾驶门口,没有立刻上车。她看着我,路灯从侧面照在她脸上,一半亮一半暗。"帅哥,加个微信呗?"她说,声音带着笑,"下次来健身可以约我一起。"

  陈岩在驾驶座上笑了一声。"你倒是挺会。"

  我掏出手机打开二维码。小雅扫了,屏幕上跳出一个好友申请,头像是她的一张自拍。我点了通过。

  "行了,走了。"她把手机收进口袋,弯腰钻进车里,关上车门。

  白色特斯拉发动了,车灯亮起来,慢慢驶出停车场。拐上主路之前,副驾驶的车窗降下来一半,小雅的手臂搭在窗沿上,朝我这个方向挥了一下。然后车窗升上去,车子拐过路口,尾灯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风吹过来,带着深夜特有的凉意。

  我叫了一辆网约车。地图上显示车还有四分钟到。

  四分钟里我什么都没想,又好像什么都想了。脑子里全是刚才垫子上的画面——她跪在那里被两个人夹在中间的样子,她脸上沾着精液说"射里面"时的眼神,她站起来往更衣室走时大腿内侧淌下来的白浊。还有电梯里她勾我手背的那一下。

  手机震了一下。还是小雅:"他问我觉得你今天怎么样。我说挺好的。"

  我看着这行字,还没想好怎么回,网约车到了。一辆白色的轩逸停在路边。我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报了地址。

  车驶过那个路口时,我往白色特斯拉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了。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小雅的聊天界面上。

  我打了一行字发过去:"明天还去吗?"

  过了一会儿,她回了叁个字:"你说呢。"

  第四章 事后

  我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客厅灯还亮着,但没人。玄关放着她的运动鞋。

  我换了拖鞋走进去。卧室门关着,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我拧开门把,小雅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床边,还是穿着那件从陈岩健身房带回来的T恤。她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正拿毛巾擦。

  "回来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很平常,"比我还慢。"

  "网约车绕路了。"我关上门,靠在门框上。

  小雅把毛巾搭在椅背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身上是沐浴露的味道——家里那瓶,她回来之后自己又洗了一遍。她凑近了闻了闻我身上。

  "你还没洗。"她说。

  "嗯。"

  "一股味。"她伸手解我外套的拉链,帮我脱下来挂在门后的挂钩上,然后退后两步看着我,"我也刚洗好,你赶紧去吧。"

  我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了。床头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在她侧脸上。她在刷手机,听见我出来,抬头看了我一眼。

  "过来。"她拍拍旁边的枕头。

  我躺上去,床垫陷了一下。两个人并排靠着床头,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安静了几秒。

  "他路上跟你说什么了?"我先开了口。

  小雅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上,侧过头看我。"没说什么特别的。就聊你。"

  "聊我什么?"

  "说你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玩起来挺放得开。说你操我的时候比在他面前放得开。"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复述别人的话,"他说他挺意外的。"

  我没接话。

  "他还问我,你觉得这哥们怎么样。"小雅继续说,"我说挺好的啊,活也不错。"

  "你怎么回的?"

  "我就按一个刚认识陌生男人的标准回的呗。"她歪过头看我,嘴角带着笑,"总不能说,这是我老公,他平时在家不是这样的吧。"

  我耳根热了一下。"那他信了吗?"

  "信了啊。"她把被子往上拉了一点,盖住肩膀,"他觉得你就是个运气好的路人,来健身正好碰上我们俩。"她顿了一下,"他还说下次可以再叫你。"

  "你答应了吗?"

  "我说看你吧。"她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我,一只手撑着脑袋,"怎么了,你不想去?"

  "不是。"我顿了顿,"就是……感觉有点怪。"

  "哪里怪?"

  "说不上来。"我看着天花板,日光灯关了之后天花板是一片模糊的灰白,只有床头灯的光晕在上面投了一圈浅浅的黄色,"在健身房的时候还没觉得什么。回来洗完澡躺在床上,想一想今天发生的事,就觉得很奇怪。"

  "奇怪在哪?"

  "你当着我的面假装不认识我。"我说,"他跟我说你是他老婆,问我想不想草你的时候,我还得装成一个第一次见到你的人。"

  小雅没说话,安静了几秒,然后她把手伸过来,搭在我胸口上。手心是热的。

  "嘴上说奇怪,底下倒是不老实。"

  安静了一会儿。她的手还搭在我胸口上,指尖无意识地在轻轻画圈。

  "今天跟以前都不一样。"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以前就我们两个人,我知道是你。但是今天有别人在,我得装。装不认识你,装第一次见你,装被你操的时候很新鲜。"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然后翻了个身趴着,下巴搁在枕头上看着我。"说实话,挺刺激的。"

  "比我一个人刺激?"我问。

  "不一样。"她想了想,"跟你做是舒服,跟他做是新奇,你们两个一起是——"她又想了想,好像在找那个词,"是满。"

  "满?"

  "嗯。前面后面都有东西,嘴也被占着,整个人被填得满满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而且你们两个一起操我的时候节奏不一样,他快我慢的时候你正好在慢慢往里顶,那种感觉……"她没说完,笑了一下。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她把脸往我手心里蹭了一下,像猫一样。

  "你今天射在里面了。"她说。

  "你让我射的。"

  "我知道。"她把我的手从她脸上拿下来,放在她小腹上,"现在还在里面呢。"

  我隔着被子摸了摸她的小腹。那里是平坦的,温热的。

  "不洗掉?"我问。

  "不洗。"她闭上眼,"今天可以。"

  又安静了一会儿。我听见外面的马路上偶尔有一辆车开过的声音,轮胎碾过路面的低沉轰鸣,从远到近,又从近到远。

  "那套衣服呢,"我说,"他是不是故意的?"

  "肯定是故意的。"小雅闭着眼回答,"我都怀疑他选这个料子就是为了让我出汗了给别人看。"她睁开一只眼看我,"你不是也看得挺开心的吗。"

  我没否认。

  "那两个健身的也看到了。"我说。

  "看到了又怎么样?"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又不认识我。"

  "不是。"我说,"就是……那衣服湿了之后基本等于没穿。那两个人盯着你看了好一会儿。"

  "我知道。"她把手枕在脑袋后面,"男人不都这样吗。"

  我没接话。她侧过头看我。"你当时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

  "这回你老婆被陌生人看光了,你什么感觉?"

  我想了想。"说不清。酸,但是又硬了。"

  小雅笑了一下,把手从脑袋后面抽出来,伸进被子里摸了摸我的裤裆,使劲捏了捏。

  "还在硬。"她说。"一说这个你就硬。"

  "啊呀,我也没办法。"我急忙告饶。

  "变态。"她笑嘻嘻地说,但手没有松开。

  "明天还去吗?"我问。

  "明天周六,他说下午人少,问我要不要去。"她松开手,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我说行吧。"

  "那我呢?"

  "你想去就去呗。"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反正大众点评团张卡,就可以和你老婆玩玩叁人行。"

  我哭笑不得。

  "下午。"她翻回来面对我,"下午人也少,而且不用等到那么晚。"

  "白天去不一样吧?"

  "有什么不一样的?"她歪头看我,"健身房又没窗户,白天晚上都一样亮灯。"她想了想,"而且白天的话,万一衣服又透了,至少外面是亮的,不像晚上路灯底下那么暧昧。"

  我看着她。"你想去吗?"

  "我想去。"她说,没有犹豫。"你还想当陌生人?"

  "嗯。"

  "那明天还装不认识。"

  "好。"

  她又把手伸过来,这次是直接伸进我被子里,握住。"再来一次?"她问。

  "你还有力气?"

  "被你们两陌生人操完,正好想要老公温柔的。"她说着已经翻到我身上来了,腿跨在我腰两侧,被子从她肩头滑下去,露出光裸的上半身。床头灯的光从侧面照在她身上,在她乳房边缘投下一道柔和的弧线。

  "他操我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我在想,我老公现在在外面听着呢,他会不会硬,他会不会自己偷偷撸。"

  她的手往下摸,握住了。已经硬了。她坐直了身体,另一只手扶着我,对准了自己,慢慢坐下去。

  温热湿润包裹住我的时候,我吸了一口气。里面跟平时不一样——比平时更滑,更热,像是还没完全从下午那场里恢复过来。

  "感觉到了吗。"她骑在我身上,慢慢上下动着,声音带着喘息,"里面还有他的一点……没洗太干净。"

  我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闷哼。俯下身,乳房贴在我胸口上,脸埋在我脖子里。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又湿又烫。

  我没说话,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分开她的腿,从正面顶进去。她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尾骨上交迭。

  "慢一点。"她说,"温柔一点。"

  我放慢了速度。不像下午那样又快又深,是慢慢地推进去,再慢慢地退出来。她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只有在我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喉咙里才会发出一声轻哼。

  床头灯的光照在她脸上,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的表情跟下午完全不一样——下午是迷乱的、张开的、被操得散了架的样子。现在她是安静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随着我的节奏一深一浅。

  "还是跟你做好。"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梦话。

  我没回答,低头吻她。嘴唇碰到嘴唇的时候她张开嘴,舌头伸进来,跟下午含住陌生人的方式不同——现在是软的,慢的,像是在品尝。

  射的时候我拔出来射在她肚子上。白浊溅在她皮肤上,在床头灯下泛着光。她躺着没动,过了一会儿才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嘴里尝了尝。

  "你今天的有点淡。"她说。

  "下午射了一次了。"

  "哦,对。"她笑了一下,"下午射在我里面了。"

  她坐起来,抽了张纸巾擦了擦肚子,然后下床往洗手间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明天下午叁点。别迟到。"

  "知道了。"

  洗手间的门关上了,里面传来水声。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床头灯的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圈模糊的暖黄色光晕,像一只半睁的眼睛。

  明天下午叁点。我又要变成一个陌生人了。

  第五章 群P

  又过了两个月。

  这两个月里,我和陈岩又在健身房玩了几次。陈岩会一边操小雅,一边和我聊天。问我在哪上班、以前练没练过,像真的在跟一个新会员聊天。小雅也偶尔插两句嘴,调皮一下。

  每次结束之后,小雅去更衣室冲洗完。叁个人假装告别,陈岩送我老婆回家,我则是滴滴打车回去。

  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的时候,小雅会和我聊聊她的感受。手搭在我胸口,语气不紧不慢,像在复盘一场球赛。我听着,硬着,然后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再做一次。

  日子就这么过着。直到有一天,小雅下班回来,把包放在玄关柜子上,换了拖鞋走进客厅,坐在我旁边。

  “陈岩今天晚上说要带我去玩点刺激的。”她说。

  我放下手机看着她。“什么刺激的?”

  “他没细说。”她靠着沙发垫,随手从一旁果盘里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就说跟以前不一样,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你答应了?”

  “嗯。”她歪头看我,“我说行啊。”

  我没说话。她看了我几秒,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你就在家等着吧。回来了跟你说,要是好玩下次一起去。”

  那天晚上八点多,她出门了。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短裙,上面是件白色衬衫,露出锁骨的弧线。头发披着,化了比平时浓一点的妆——眼线拉长了,嘴唇涂成了暗红色。出门前她站在玄关镜子前照了照,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臀线,然后回头看我。

  “怎么样?”

  “好看。”

  她笑了一下,拉开门走了。

  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客厅电视开着,不知道在放什么。时不时拿起手机看一眼,没有消息。十点,十点半,十一点。每隔半小时我就在微信上打几个字然后又删掉。最终什么都没发。

  十一点四十,门锁响了。

  小雅推门进来。她的头发有点乱,口红蹭掉了一些,嘴唇边缘的颜色不太均匀。衬衫下摆从裙腰里拽出来半截,领口比出门的时候又松了一颗扣子,锁骨下方有一小块不太明显的红印。她蹬掉高跟鞋,赤脚走进来,把包扔在玄关柜子上,然后整个人瘫进沙发里,仰头靠着沙发背,闭着眼。

  我给她倒了杯水。她接过去喝了一大口,把杯子捧在手心里,又靠在了沙发靠垫上,闭上了眼睛。

  “怎么样?”我问。

  她依然闭着眼睛,整个人看起来说不出的疲惫,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一个人刚从一场大梦里醒过来,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经历了那些事。

  “陈岩看我能接受3P,今晚带我去了一个群P活动。”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呼吸停了半拍。

  “群P?”

  “嗯。”她又喝了口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在城东那边一个别墅里。到了我才知道。”

  “几个人?”

  “加上我一共叁个女的,五个男的。”

  她把腿也收上沙发,侧过身面对着我。

  “那个别墅挺大的,客厅被改成了一个开放的空间。中间地上铺了很大的圆垫子,周围有酒柜和沙发。我进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了。”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消化记忆里那些画面。

  “里面有两个女的,一个被双手双脚绑在一起,背朝上吊在房子中间。”

  我的喉咙紧了一下。

  “绑着?”

  “对。”小雅边说边比划,反复从刚才的疲惫中恢复了过来“用那种专门的道具绳子,四肢捆在一起,整个人面朝下吊着,只能弓着腰,屁股撅着。旁边几个男的一前一后操她。还有一个女的跪在旁边被一个男的按着操。”

  她的声音很平,但眼底的光出卖了她。

  “那女的被吊着,身体晃来晃去的。操她的两个男的一前一后,她身体被前后扯着晃来晃去。”

  我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反应。小雅注意到了,低头看了一眼,嘴角翘了一下,但没有停下来。

  “陈岩把我带进去的时候,里面有人跟他打招呼。一个叫王总的男人走过来,大概四十出头,穿了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身材保持得还行。他跟陈岩碰了碰拳,然后上下打量我。”

  小雅把手搭在我膝盖上,手心很热。

  “陈岩跟他说,这是我朋友,挺放得开的。王总笑着伸出手跟我握了握,说欢迎。”

  她说着说着把手搭在了我裤裆上,隔着裤子,指尖轻轻按了按那个已经鼓起来的位置。

  “然后呢,你……你们怎么玩的?”我兴奋起来。

  她弯了弯嘴角,手上的力度加了一点。“不急,我先看看你是怎么反应的。”

  她捏了捏我裤裆,满意地收回手,窝进沙发里继续说。

  “王总带我走到垫子边上。那个被吊着的女人刚被放下来,手腕和脚踝上有很深的红印子,她躺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去喝水。王总问我想不想试试。”

  我看着她,心跳在耳膜里一下一下地砸。

  “你试了?”

  “试了。”她说,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说试了一件新衣服,“我说行。”

  她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下巴搁在交叉的手臂上,侧着头看我。

  “他们用绳子把我的左手和左脚绑在一起,右手和右脚绑在一起,绑完了我只能跪着趴着。”

  她在沙发上比划了一下那个姿势。“你整个人只能靠膝盖和大臂撑着,屁股撅得比平时高很多。腰是往下塌的,脸贴着垫子,完全动不了。”

  说完她撅起屁股,保持那个姿势看了我几秒。然后重新趴在沙发上。

  “然后他们就开始操我了。谁先谁后我记不太清了。反正就是一个人操完换另一个人,中间不停。有人操我下面的时候,对面会有人把阴茎塞到我嘴里。我嘴里有东西的时候,旁边会有人揉我的胸,拧我的乳头。”

  她说话的时候手在自己身上比划——从嘴比到胸,从胸比到下面。动作不紧不慢的,像在指一幅别人看不懂的地图。

  “那种绑法让我完全使不上力,只能撅着趴在那里,被他们翻来覆去地操。他们想怎么来就怎么来。我嘴里的东西一拔出来,另一个又塞进去了。从后面操我的人换了好几个,有的慢有的快,有的喜欢整根没入停一会儿再动,有的喜欢只留龟头在里面快速抽。”

  我盯着她的嘴唇,看着她认认真真地描述那些画面。

  “那中间有一个男的特别喜欢拍我的屁股,说手感好。”她摸了摸自己的臀部,“估计现在还是红的。”

  她放下杯子,把内裤退下一些,侧过身给我看。臀侧确实有一块不太明显的浅红色,像是被反复拍打之后留下的痕迹。

  “然后呢?”我的声音有点干。

  “然后啊——”她拉长了尾音,“后面有个男的射了。射在我屁股上。我感觉到的时候整个人绷了一下,旁边的人就笑,说你朋友的腰会夹人。”

  她把手搭在我的大腿上,拇指来回摩挲着布料。

  “后来又来了一轮。反反复复的,我也记不清被操了几次。他们轮流来。有人射的时候我就等着,等着下一个硬起来再进来。”

  她说到这里停住了,看着我。

  “我趴在垫子上,脸侧着,能看到旁边那个吊着的女人又被吊起来了。她嘴里塞着东西,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叫声,身体一晃一晃的。我再转脸看另一边,有个女的跪在沙发前面给一个男人口交。”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你下面是不是硬得不行了?”

  我点了点头。

  她笑了一下,手从我的脸滑到我的裤裆,隔着裤子慢慢揉了揉。“射了没有?”

  “还没。”

  “那还行。”她收回手,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然后靠进沙发里,看着天花板继续说。

  “后来王总又过来了。他刚在旁边操完那个被吊着的女人,阴茎上还亮晶晶的。他走过来蹲在我面前,问我感觉怎么样。”

  她的声音轻了一点。

  “我说挺好的。他说你挺放得开的,很多女的第一次来这种场合放不开,你是少有的进去就能玩的。他就问我要了微信,让我一后有空常来。”

  “你给了?”

  “给了。”她说,“以后带你去。”

  我靠在沙发上,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东西。酸和辣混在一起,又热又涨。

  小雅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把脚伸过来踩在我的大腿上。“怎么了?”

  “没怎么。”

  “酸了?”脚趾蜷了蜷,隔着裤子踩在那个顶起来的位置。

  我抓住她的脚踝,没让她继续踩。“有一点。”

  她没把脚收回去,就那么搭在我腿上。“你在家想着我在那边被好几个男人操,不也挺刺激的吗。”

  我没否认。

  她安静了几秒,把脚收回去,坐直了身体面对着我。“那个王总,四十出头,看起来挺有教养的一个人。但是他操那个吊着的女人的时候——”

  她停了停,像是在挑选措辞。

  “他一边操一边拿了一杯红酒,喝一口,把酒杯放在那女的背上,然后又拿起来喝一口。周围有人在笑,在拿手机拍。”

  她说到这里看着我。

  “我当时想,要是我老公在就好了,他肯定会很爽。”

  这句话让我的小腹猛地收了一下。她看到了,笑了一下,站起来往洗手间走。

  “我去洗一下。你先缓缓吧。”

  洗手间的门关上了。水声从门缝里传出来。我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裤裆高高鼓起,手里攥着沙发垫的边缘,攥得指节发白。脑子里全是她说的那些画面——她被绑着趴在那里,一个接一个的男人从后面操她,王总边操边喝酒,她侧着脸看着旁边另一个被吊着的女人。

  水声停了。过了好一会儿,洗手间的门开了。

  小雅走出来,已经换了睡衣——那件白色的纯棉睡裙,领口宽松,膝盖以上。头发还是湿的,披在肩上,把睡裙的肩部洇出一片深色。她走到客厅,站在我面前。

  “你没自己弄吧?”

  “没有。”

  “乖。”她伸手拉着我的手,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走,去卧室。我好好跟你说。”

  卧室里,床头灯亮着。她让我靠着床头坐着,自己侧躺在我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搭在我肚子上。

  “我趴在那里的时候,其实一直在想。”

  “想什么?”

  “想最近过得真刺激。”

  我没动。她开始慢慢帮我弄。

  “他们轮着操我的时候,我就在数。一下,两下,叁下。数到一百多下的时候就换人了。有的人能撑两百多下,有的人六七十下就射了。那个王总特别能撑,他进去了好久,中间还换了个姿势。”

  她的手匀速地动着,不快不慢。

  “有个男的射在我里面了。我能感觉到一股一股的,热乎乎的往深处冲。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直接从里面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我盯着天花板,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你猜我当时在想什么?”

  “什么?”

  “我在想——”她俯下身,嘴唇贴着我的耳朵,“我老公射在我里面的时候,我能感觉他的阴茎在我身体里一跳一跳的。那个男的射的时候,他的阴茎也在跳。但是跳的节奏不一样。”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每个人的都不一样。有的人射的时候会往最深处顶一下然后停住,有的人会快速抽好几下才停。那个王总是停住不动,但是龟头一直在里面突突地跳,跳了好久。”

  我闭上眼睛。她的声音、她手心的温度、她描述的那些画面——全部搅在一起。

  “你要去么?”

  “你会让我去吗?”

  客厅很安静。卧室里只有床头灯的光。我看着天花板,心里有两个东西在打架——一个觉得这位杨有点太过了。另一个又想看着她被绑起来,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操。

  后一个赢了。

  “你想去就去吧。”

  小雅看着我,笑了。那种笑——叁分满意、叁分坏、四分掌控全局。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她的手又开始动了,这次更快,“我把你都看透了,绿帽小王八。”

  然后她翻身骑到我身上,把睡裙撩到腰上,里面什么也没穿。她扶着我的阴茎,对准了自己,慢慢坐下去。

  温热湿润包裹住我的那一刻,我感觉到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冷的抖,是那种神经还没完全平复的抖。她的内壁比平时更热,更敏感,我刚进去她就缩了一下。

  她骑在我身上慢慢上下动着,闭着眼,手按在我胸口上。

  “回来之前我洗了好久。但是总觉得里面还留着他们的东西。”

  她睁开眼看着我。

  “你感觉到了吗。”

  我没说话。但我感觉到了——她的里面跟平时不一样,更滑,更软,阴道壁微微肿胀着,通道比平时更宽一些,但裹得更紧。

  她俯下身,乳房贴着我的胸口,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那些男的操我的时候,我一直在想着回来怎么跟你描述清楚。想着你听到这些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想着你会不会听完就硬得不行然后把我按在床上操。”

  她在我耳边笑了一下。

  “我想的全都对了。”

  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从正面顶进去,她腿缠上我的腰,脚踝在我尾骨上交迭。床头灯的光照在她脸上,她闭着眼,嘴微微张着,呼吸随着我的节奏一深一浅。

  射完的时候我趴在她身上没动。她的腿还缠着我的腰,手指轻轻摸着我的后脑勺,把我的头按在她的奶子里。

  安静了好一会儿。

  “那个王总的微信,”我说,声音闷在她奶子里。

  她的手还搭在我后脑勺上没松开,“怎么了?”

  “没什么。”

  她用力按了一下我的后脑勺。“你想让我删了?”

  我没说话。

  她笑了。“你嘴上说酸,心里爽得很吧。”

  我没反驳。

  她把我从她身上推开一点,看着我的眼睛。“下次他要是约我,我们一起去。”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她满意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把被子拉到下巴。

  “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床头灯灭了。卧室陷入黑暗。我躺在她旁边,睁着眼,听着她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窗外偶尔有车开过的声音,轮胎碾过路面,从远到近,又从近到远。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画面——她手脚被绑在一起吊在别墅中央,嘴里含着东西,后面一个接一个地换人。

  我翻了个身,面朝她的后背。她已经睡着了。

  第六章 露出

  陈岩回老家了。

  他爸在老家爬梯子修屋顶摔了腿,髋骨骨裂,要住院两周。陈岩在微信上跟小雅说的,语气急匆匆的,说健身房那边已经安排合伙人盯着了,但有些事必须本人回去处理。小雅把聊天记录给我看的时候,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说了句“这下消停了”。

  我问她会不会想他,她白了我一眼,“想什么想,又不是不回来了。”

  但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她比平时安静。夹一筷子菜能嚼半天,眼睛看着碗里,但明显在走神。我没戳破。吃完饭洗碗的时候,她从背后抱了我一下,脸贴着我的后背,停了一会儿,然后松开了。

  “干嘛?”我问。

  “没干嘛。”她转身去客厅开电视了。

  接下来两周,日子又回到了从前的节奏。我加班出差跑工地,她排课备课跟家长沟通。晚上回来一起做饭,吃完饭看电视,偶尔下楼散个步,回来洗澡,关灯睡觉。陈岩不在,那些刺激的、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一下子全抽走了,像拔掉音响插头,房间里忽然安静得有点不适应。

  性生活也恢复了之前的规律。一周两叁次,周五或周六晚上,洗完澡,关了灯,该做的做,该射的射。但我发现一个事。

  我不够硬了。

  不是真的不行,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兴奋感不见了。以前摸小雅,脑子里会自动弹出画面——她跟陈岩在温泉池里,她被压在榻榻米上,她对着摄像头无声地喊“王八”。那些画面像柴火一样往灶膛里添,每次都能烧得我浑身发烫。但现在陈岩不在,没有新的画面可以添了,温泉那次已经嚼烂了,监控那次也已经反复回放了几十遍,再也擦不出新的火星。

  小雅似乎也感觉到了。她没直接说,但有一次做完之后她侧躺着,背对我,安静了一会儿,忽然说了句:“你是不是觉得没意思了?”

  “没有。”我赶紧否认。

  “你没有。”她翻过身来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不是生气,是那种看透了但不打算追究的平静,“我自己也有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伸手想去抱她,她让我抱了,但嘴里继续说:“以前陈岩在的时候,你每次都急得跟猴一样,恨不得把我吃了。现在呢?周五那次你中间还软了一会儿,你以为我没发现?”

  我无话可说。她全说中了。

  “其实我自己也差不多。”小雅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声音闷闷的,“陈岩在的时候,想到你知道我在外面被别人干了,回来再跟你做的时候,全身都跟过电一样。现在没了那种感觉,就……就只是在做而已。”

  她说得很坦诚。这种坦诚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以前我们俩都在装,装正常夫妻,装对彼此没有额外的期待。但现在那层窗户纸早就没了,她可以直说“被干了”而不用脸红,我也可以听她说“被干了”而不用假装吃醋。

  这大概就是好处。但也带来了问题——我们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更烫的水温,现在回到温水里,总觉得不够热。

  周五晚上,我们做完之后并排躺着。又是不咸不淡的一次,正常发挥,正常结束。小雅去洗手间清理了一下回来,靠在床头刷手机,我也刷。

  “你说,”她把手机放下,侧过身来面对我,一条腿搭在我身上,“陈岩回去之前那次,你在车里看着我跟他——在我们床上——那会儿你什么感觉?”

  “你问这个干嘛?”

  “就是想知道。你说嘛。”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圈,不轻不重的,指甲刮着皮肤留下浅浅的白印,“那会儿你在车里,看着屏幕,我对着摄像头叫你王八。你当时什么感觉?”

  我回想了一下。快一个月前的事了,但画面还很清晰,清晰到每一帧都能在脑子里定格。那个黑暗的车厢里,暖风吹在脸上,耳机里全是她被操出来的声音,屏幕上她的脸正对着我,唇语说“王八”。

  “酸。”我说,“酸的。然后爽。”

  “酸和爽哪个多?”

  “分不清。搅在一起。”

  小雅听完了,安静了一会儿,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我两腿之间。刚射完不久,还软着,被她握在手里轻轻揉了两下,没什么反应。

  “你看,”她说,“现在说到陈岩你也不怎么硬了。以前一提他名字你就硬。”

  “那是刚射完。”

  “那下午呢?下午你回来我在沙发上躺着,穿的瑜伽裤。以前你看到我穿那条裤子从背后看都能硬。今天你过来亲了一口就去厨房做饭了。”

  她说的是事实。我今天下午确实看了她一眼,觉得好看,但没有那种非上不可的冲动。以前光是看她趴在沙发上,腰臀曲线被瑜伽裤裹出来,裤裆里就会有反应。现在需要更猛的东西才能点火。

  “要不——”小雅把手收回去,重新靠回床头,眼睛看着天花板,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咱们试试别的?”

  “什么别的?”

  “那种……露,露出来什么的。”她说“露出来”的时候声音变小了,不是害羞,是不太确定这个措辞对不对,“你以前不是老想让我去外面露吗?什么不穿内裤出门,什么在楼道里脱光了之类的。我以前觉得你变态,但现在想想……”

  她停了一下,转头看我。

  “现在想想,好像也挺刺激的。至少比现在这样强。陈岩不在,咱俩总不能就这么咸着。”

  我看着她。她的表情不像开玩笑——嘴唇微微抿着,眼睛亮亮的,是那种每次她打定主意要干点出格事之前的神情。第一次踩我的时候是这样,温泉回来那次站在玄关说“他进去了”的时候也是这样。

  “你以前不是最烦这个吗?”我说。这是真话。以前我提过露出,提过真空出门,提过在楼道里脱衣服,每次都被她骂回来。有一次我说想让她不穿内裤去逛超市,她叁天没让我碰,说我是脑子有病的变态。后来我再也不敢提了。

  “以前是以前。”小雅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在我胸口上,下巴抵着我的锁骨,往上看着我,“以前我觉得那是对我不尊重——凭什么我要脱光了给别人看?但现在不一样了。我连跟别人上床都上了,还怕露?”

  她说的逻辑是通的。跟实实在在的肉体出轨比起来,露出的严重程度确实不在一个量级上。但我总觉得不止是这个原因——她说完之后眼睛里有光,那种光以前只在和陈岩有关的场合出现过。她说“露”这个字的时候,舌头轻轻顶了一下上颚,尾音收得短促。她自己也期待。

  “你想怎么露?”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上的软肉。

  “我不知道,”她把脸侧过来贴着我的胸口,“你想怎么露?你不是一直有想法吗?以前被我骂回去的那些,现在可以重提了。”

  “不穿内裤出门?”

  “行。”

  “楼道?”

  “行。”

  “晚上去公园?”

  “……也行。”她停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但要一步一步来。别一下太猛了。”

  “你怕?”

  “怕。”她承认,然后笑了,“但怕才刺激,对吧?”

  她说“怕才刺激”的时候,我的小兄弟在她腿下动了一下。不是全硬,但终于有反应了。小雅也感觉到了,低头看了一眼被子里微微鼓起来的那一块,嘴角往上翘了一下。

  “说到让我去外面露你就来劲。你这个变态。”

  “那你明天打算露吗?”

  “明天?”她歪头想了想,“明天周六,晚上出去吧。白天人太多,晚上黑,好遮掩。第一次先从简单的来。”

  “好."

  小雅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被挑起来的胜负欲。

  “那你说,你想我穿什么出去?”

  我凑到她耳朵边,轻声说了几句。她听完之后耳朵红了一截,从耳垂红到耳廓。但不是害羞的红——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比刚才高。她握着我小兄弟的手不自觉加了力气。

  “你就想看我出丑是吧?”她说。

  “你答不答应?”

  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行。但你要全程跟着。万一有什么不对你得过来把我带走。”

  “当然。”

  “那明天晚上。”她把脸重新埋进我脖子里,声音闷闷的,“现在先帮我把火泄了。说到现在我自己也湿了。”

  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这一次,我硬了。

  周六下午,我们开始准备。

  小雅站在衣柜前翻了很久,把衣服一件一件拎出来在身上比,比完了又扔回床上。床上已经堆了七八件——针织裙、风衣、衬衫、半身裙,各种颜色各种厚度。她拿不定主意。

  “你说选哪件?”她拎起一件黑色的紧身针织裙,裙摆到大腿中间,长袖,半高领。

  “太厚了,脱起来不方便。”

  “那你还想让我在路上脱?”

  “万一要脱呢?”

  她对着镜子把裙子比在身前扭了扭腰,又扔回床上。最后她选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膝盖以上一掌的长度,面料是那种有一点硬挺度的棉质风衣布。她在镜子前套上风衣转了一圈:“这件好。一裹就严严实实,一解就全开。”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先是居家服,然后是内衣,然后是内裤。光着身子站在衣柜前。我看着她在全身镜前转过身,看了看自己的侧面,又转过去看背后。她的身体我看了叁年了,但每次她光着站在镜子前的时候我还是会盯着,好好欣赏。

  她从架子上取下风衣,直接套上去。。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腰带在腰间打了个结。镜子里看起来就是一个穿着风衣的普通女人——及膝的米白色外套,露出半截小腿,脚上穿一双黑色平底短靴。看起来再正常不过,谁也想不到风衣里面是一片布都没有的光裸身体。

  我全程坐在床沿上看着。裤裆里早就硬了。但我没说,也没动。就坐在那里,看着她为自己今晚的露出做准备。自己的老婆正精心打扮,不是为了美,是为了出门把身体露给外面看。

  “怎么样?”她转过来对着我,张开手臂让我检查。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绕了一圈仔细看。风衣的下摆刚好到膝盖,走路的时候会自然摆动,但除非弯腰或者坐下,不会露出什么。领口扣到最上面,看不到任何不该看的。

  “看不出来。”我说。

  她又弯了一下腰。裙摆滑上去,半边臀部露出来,白花花一片。

  “弯腰就全露了。”她直起身,把衣摆拉好,“今天晚上不能弯腰。”

  那走吧。”她深吸一口气,拿起放在梳妆台上的小挎包,里面除了手机和钥匙之外什么也没放。她走到玄关换鞋,弯下腰穿靴子的时候,风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的乳沟。我的视线停在那个位置挪不开。

  她直起身,把风衣扣子重新扣好,又紧了紧腰带。然后打开门,走进走廊。走廊的声控灯亮了,惨白的灯光打在她米白色的风衣上,什么也看不出来。她站在电梯口等电梯,我锁好门跟过去,站在她旁边。电梯到了,里面没有人。

  在电梯的镜面墙上,小雅看着自己的模样,然后转头看我。

  “我现在里面什么都没穿。”她说。

  “我知道。”说着我伸出手来,帮她解开了风衣最上面的扣子,让脖颈的皮肤微微露出来。“都扣上太热。”

  小雅白了我一眼。

  电梯到了五楼,停了一下,门开了。进来一个中年男人,穿着睡衣拖鞋,大概是下楼扔垃圾的。小雅往我身边靠了半步,风衣下摆蹭到我的腿。男人站在电梯角落里看手机,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我站在小雅侧后方,手插在口袋里,攥着拳头。电梯嗡嗡响,我看着小雅的背影——如果这个男人知道站在他前方一步的女人风衣里面片布不挂,不知道手机还看不看得下去。

  电梯到一楼,男人先出去了。我们跟着走出去。

  单元门外,天色已经暗了。路灯刚亮,橘黄的光铺在小区的水泥路上。空气有点凉,有风,但不刺骨。小区里有人在遛狗,远处有小孩的笑声。小雅站在单元门口,深吸了一口气。风衣被风吹动了一下,但只是下摆微微扬起,面料本身的重量压住了,没有露出什么不该露的。

  我站在她侧后方半步,看着她的侧脸。路灯的光落在她鼻梁上,她嘴唇抿着,然后松开。

  “走吗?”我问。

  “走。”她迈开步子,走出了单元门。

  小区外面的街道比里面热闹。周六晚上,路边的大排档坐满了人,烤串的烟飘过半条街。便利店门口几个年轻人在买奶茶,大声说笑着。路灯很亮,把整条街照得像白天一样。

  小雅走在我旁边,风衣裹得严严实实,步伐正常。但我看出来她紧张——呼吸比平时浅,肩胛骨微微夹着。我走在她左手边,两个人的肩膀偶尔擦到一起。她靠我靠得比平时近,但在外人看来,就是一对普通夫妻在周六晚上出来散步。

  “紧张?”我问。

  “有一点。”她承认,然后忽然笑了一下,“但不是害怕。是那种说不上来的……就像刚上台表演之前那种感觉。”

  “你现在只是走路而已。”

  “我知道,”她拿手肘顶了我一下,“但你不知道吗?我里面光着呢。”她把重音放在“光”字上,尾音带着点得意的上扬。然后她忽然加快了半步,走到我前面。风衣随着步伐摆动,下摆一开一合。

  我跟在后面,看着她在我前面两步远的地方走路。米白色的风衣在橘黄的路灯下质感很明显。她的步伐比平时小心——大概是怕风衣下摆扬得太高。

  我们拐上了一条人少一点的路。这条路沿着河堤,路灯隔得比较远,光线暗了不少。散步的人不多,偶尔有一两个遛狗的经过。河水在下面黑黝黝地流着,对岸的楼房亮着窗户。

  小雅走到一个路灯照不到的暗处,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我也停下来,走到她旁边。

  她没回答。四处看了看——左前方有一个牵着柯基的中年女人正在往这边走,但距离还远,大概五六十米。后面暂时没有人。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把手伸到腰间,解开了一颗扣子。不是全解,就一颗。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之间那一小块凹陷的皮肤。

  解完之后她站在那里,手放在身侧。路灯的光被行道树遮了一半,斑驳地落在她锁骨上。风吹过来,从领口敞开的缝隙灌进去,她眯了一下眼睛。

  “凉快吗?”我问。

  “凉。”她说。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凉意,从领口灌进去。她胸口起伏的频率明显变高了。过了一会儿,她又伸手解了一颗扣子。第二颗。领口开得更大了,锁骨全露出来。从锁骨往下,能看到胸骨上端的皮肤。里面是空的——没有内衣肩带,只有皮肤。

  那个牵着柯基的中年女人走近了,从我们旁边经过,低头看狗,没有注意到这个年轻女人的风衣领口敞到了锁骨以下。风吹过来的时候风衣被吹开了一点,露出了更多的里面。小雅本能地把风衣往里一拢,手按着胸口,步子快了几步。等那个遛狗的女人走远了,她才把手放开喘了口气。

  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敞开的领口。路灯斑驳的光落在她的锁骨和胸骨上,再往下就是风衣布料遮住的阴影。我知道那片阴影下面是什么——什么都没有。

  “有第一次就好办了。”她低声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然后她没扣扣子,继续往前走。风衣领口敞着,锁骨全在外面。走过一个遛狗的大爷的时候,大爷看了她一眼。不是盯着看的那种看,就是普通的路人扫了一眼。但小雅的耳根红了一小片。

  河堤路到头了,拐弯处是一段隧道,供行人穿过马路底下的一条通道。隧道不长,不到一百米,里面亮着日光灯,惨白惨白的,把每一块瓷砖都照得清清楚楚。隧道里回声很大,脚步声被放大好几倍。

  小雅停在隧道口,往里看了看。空无一人。然后她转头看我,眼睛里有那种被挑起来的胜负欲。她从包里拿出手机递给我。

  “帮我拿着。”然后她把手伸到腰间,把风衣剩下的扣子也解了。风衣完全敞开,像两扇门往两边分开。从锁骨到肚脐,一整条身体暴露在隧道口惨白的灯光下。两侧是风衣的布料,中间是一条从脖子延伸到腰际的裸体。乳房的内侧轮廓在风衣边缘若隐若现,但还没全露出来——风衣的肩部还挂在肩上,敞开的程度刚好到乳房外侧,露出乳沟和乳房内侧的弧线。

  日光灯从头顶打下来,皮肤照得发亮。锁骨窝里的阴影,胸骨中间的浅沟,乳房之间的那道缝隙——都清清楚楚地晾在白光下面。

  我在旁边,手里拿着她的手机。裤裆里硬得发疼。

  “这里面光太白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领口,“比路灯明显多了。”

  “那你还要不要往前走?”

  “当然要。”她迈开步子,我跟着她,两个人的脚步声在隧道里迭加回荡。空荡荡的白色通道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小雅走了几步,忽然加快了步伐。快走到隧道中间的时候,两边入口都离了差不多距离。她停住脚步,站在隧道正中央,转过身面对我。

  她把手伸到肩上,把风衣从肩膀往后拉了一点。露出整个肩膀和锁骨窝。风衣的领口现在挂在上臂的位置,整个肩膀、锁骨、胸骨上半部分全暴露在日光灯下。乳房的上半弧线从风衣边缘探出来,乳沟的阴影在白光下格外清晰。

  “这里没人,”她说,声音在隧道里带回声,“两边都看得到,有人进来我们马上能发现。”

  她站在惨白的灯光下,风衣半褪挂在臂弯里,上半身从肩膀到胸口几乎全裸。乳房被风衣的边缘半遮半掩,乳头的位置刚好被风衣布料挡着——她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阴影刚好停在乳头前面,轻巧地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抓起我的手,按在她的胸前。

  她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隧道入口那边忽然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一群人,说话的声音很大,在大老远就能听到。小雅的第一反应是僵住。然后她迅速把风衣拉上来裹好,双手环抱住自己,确认恢复了出门时的严实状态。从听到声音到裹好,不超过2秒。

  几个年轻人从对面入口走进来,大概叁四个人,男男女女,大概是附近的学生。他们从我们旁边经过的时候看了我们一眼——一对年轻夫妻站在隧道中间,没什么特别的——然后继续往前走,大声聊着天。其中一个女生回头看了小雅一眼——大概是因为她的风衣,在这个季节穿风衣多少有点热。但女生没说什么,转过头去跟同伴说话了。

  隧道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日光灯的嗡嗡声。小雅靠着瓷砖墙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刚才你怕了吗?”我问。

  “一点。”她把风衣裹紧,整个人缩了缩,“但怕完了觉得很刺激。”

  “回家?”

  “不回家。再转转。”

  她松开我的胳膊,但没有扣扣子。她继续往前走,穿过广场舞的边缘,往公园更深处走。我跟着她,落后几步。路边隔几十米有一盏路灯,光线时明时暗。路灯的尽头有一家小便利店。白光从玻璃门透出来,把门口的行道树都照得惨白。收银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小伙,戴着眼镜在看手机。小雅站在便利店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解开了风衣的所有扣子,然后用双臂微微夹住风衣的前摆,使得风衣不至于中门大开,进去了。

  我站在门口隔着玻璃看。小雅在收银台前站定,收银小哥正在王者荣耀,鏖战到了关键时刻,头都没有抬一下。小雅玩心大起,开口问道,"请问马克笔在哪。"试图吸引小哥注意力到自己身上。

  “饮料柜对面的货架上。”小哥头抬都没抬。

  小雅撅了噘嘴,我却笑得合不拢嘴。

  她走到最里面的饮料柜前,站了很久,假装在挑饮料。从收银台看不到最里面的货架,但货架旁边有一面凸面镜,是防小偷用的。小雅站在镜子前,从镜子里能看到她自己——风衣微敞,若隐若现。

  过了大概两分钟,她拿了一瓶矿泉水,一根马克笔走到自助收银台扫码结账。收银小哥已经完成战斗,或者是在等复活。抬头打量着老婆。

  就在扫码结束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动作。一手把手机揣进口袋,一手抬起拢了拢头发。抬起的胳膊带动风衣,一下子把一边乳房露了大半个出来。

  只有一秒。收银小哥愣住了。小雅立马转身出门,拉着我头也不回地往回逃。

  在确认没人跟过来后,我喘着粗气对她说:“你胆子真大。”

  “当然。在隧道里被那群学生吓完之后,忽然觉得便利店这种程度根本不算什么。”她喝了口水,瓶口碰着嘴唇,咽下去之后舔了一下嘴角,“刚才那个收银小哥看到我里面了。他眼神飘的那一下特别明显。我差点笑出来。”

  “你疯了吧。”我说。

  “疯了吗?”她把脸从我的耳朵边挪开,抬头看我,眼角还是弯的,“我觉得刚刚好。”

  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近。风衣的布料隔着我的手和她的身体,但我知道这层布下面什么都没有。两个人站在那里,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广场舞还在跳,换了首曲子。

  “回家?”我看着她的脸。

  她摸了摸我的裤裆,笑了笑。

  六

  回到家,玄关门关上的一瞬间,我一把把她拉过来。她没有反抗,转过身来迎着我,把风衣往后一甩,整个人跳起来腿缠上我的腰,背撞在墙上。两个人在玄关就开始接吻,比往常更激烈——她的舌头直接伸进来,嘴唇之间全是口水。

  我的手穿过风衣,搂住她的腰,腰的皮肤是烫的——在外面敞着风衣走了那么久,她的皮肤早就被凉风吹透了,但身体深处的热量透不出来,积在皮肤表层,变成一层薄薄的温热。

  我把风衣从她肩上褪下来,米白色的布料落在地上。她全裸地挂在我身上,腿还缠着我的腰。从出门到回家,她身上那件风衣就是她唯一的遮挡。现在那层遮挡也掉了。

  “抱我去床上。”她松开嘴,额头贴着我的额头喘气。

  我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深蓝床单,蓝白条纹枕套。她全裸地躺在床上,跟出门前一模一样——但身体比出门前烫得多,从头到脚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色。乳房因为兴奋而比平时更饱满,乳头硬挺挺地立着。

  “今晚你湿得比平时快。”我伸手一探,手指刚碰到阴唇就沾了一手水。不是一点点湿,是已经流到大腿内侧了,在风衣里走了一个多小时的时候就已经流了。

  “全程光着身子在外面走……能不湿吗?”她把我拉过去,两条腿缠上我的腰,脚后跟蹬着我的尾椎骨往她身上按,“快进来。在外面湿了一整路,回来你得负责。”

  进去的时候她仰头叫了一声。不是平时那种压抑的闷哼,是放开了嗓子的喊。一只手抓着床单,另一只手攥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很久。从床头做到床尾,从床上做到地板上。从后面来的时候她跪在地板上,手撑着床沿,脸埋在床单里闷闷地叫。我把她翻过来正面进的时候,她把腿缠上我的腰,用力把我往下压。

  有一阵她从上面骑着我,一边上下一边俯下身来贴着我的耳朵说,“今天从便利店出来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是被他抓到了,扭送派出所怎么办。”她的声音带着喘息,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你当时就在旁边,你老婆什么也没穿被人当变态,送去派出所。你什么感觉?”

  我没让她说完。我把她翻过来按在下面,狠狠顶了几下。她下面一阵一阵地夹,然后咬住我肩膀把声音闷在喉咙里。没等我来得及控制,就感觉里面一阵剧烈收缩。然后她松开了嘴,大口喘气。肩膀上被咬的地方有点疼,我低头看了一眼,有牙印。她喘了一会儿,用手指摸了摸那个牙印,然后笑了一下——不是抱歉的笑,是满意的笑。

  “你还没射。”她说。

  “还没。”

  “还能来?”

  “能。”

  她又笑了。她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摸出一个小东西——一个跳蛋。什么时候藏在枕头下面的,我完全不知道。她把跳蛋塞在我手里,然后翻身趴在床上,用枕头垫高臀部。

  “帮我把这个放进去。然后顶深一些。”

  最后一次做完,她把我的枕头垫高,靠躺着,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自己的乳头。然后侧过头看我,用脚丫蹬了蹬我的大腿。

  “爽了没?”

  “爽了。”

  “哼。”她脚趾蜷了蜷,在我腿根掐了一下,“王八。”

  我把她脚丫捉住,按在床单上。她缩了一下没缩回去,就由着我按着。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地落进来,打在她锁骨上。她闭着眼,嘴角还有没褪下去的笑意。

  “陈岩不在,”她忽然说,“但这样也挺好的。”

  “嗯。”

  “等他回来,我们还可以把他加进来。”

  “加上他一起玩露出?”

  “可以啊。”她闭着眼,嘴角往上翘了一下,“让他带我出去玩,然后回来告诉你。或者你远远跟着,看我怎么被他摆在外面——人行道,公交车站,公园长椅。他让我站着把风衣敞开,我就敞开。让我靠在路灯杆上,我就靠。”她睁开一只眼看着我,“你会不会爽到疯掉?”

  我顺手拿去她之前买的马克笔,在她胸口写上"婊子老婆"四个大字。她咯咯笑了一声,然后一把抢过笔,在我胸口写下“绿帽王八”然后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很快就睡着了。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画面——她站在隧道里风衣半褪的身体,在便利店托头发的动作。每个画面都是一把柴火,添进灶膛里烧得噼里啪啦。她说的“让他带我出去玩露出”,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陈岩牵着她出门,让她在路灯下敞风衣,让她在公交站台撩起下摆。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露出,然后回来告诉我。这个念头像一盆油泼在火上,火苗窜得老高。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硬了。

  这次没把她弄醒,她均匀的呼吸声就在我胸口。窗外的路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她大腿上。跳蛋在梳妆台上晾着。所有东西都留在它今晚最后的位置。

  闭上眼睛之前,最后在脑子里闪过的是她的声音:着他怎么把我摆在外面吧。

  第七章 把风

  陈岩回来了。在他回老家的这段时间,小雅不小心在微信上把我是她老公的事告诉了他。陈岩一开始怕得要死,但是小雅说了我就是好这口,陈岩才决定继续和我们玩下去。

  周六下午,太阳还高,我们出门了。

  小雅依然穿了那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这已经是她的出门制服了,每次穿上它,她就会进入一种不一样的状态——步子迈得更大,呼吸更深,像是换了一个人。

  城西公园在周日下午人不少。门口停满了电动车,卖气球和糖葫芦的小贩在路边吆喝。几个带孩子的家庭在草坪上铺了垫子,孩子们在追着一个泡泡跑。广场上有一群人在跳交谊舞,音响放着一首老歌,男男女女搂在一起慢慢转圈。

  陈岩坐在广场边上一张空着的长椅上,戴着墨镜,穿了一件黑色的Polo衫。他看到我们走过来,站起来,摘下墨镜。

  他看着小雅,点了点头。然后他转向我。

  这是他知道真相之后第一次以真实身份面对我。

  “你骗了我好几个月。”他说。

  “我知道。”

  “真的不生气,还要继续玩?”

  我犹豫了下,然后看着小雅,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她站在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挂着一丝弧度——她知道我会这么回答。

  陈岩看着我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那走吧,往里走走。这里人太多了。”

  我们穿过广场,穿过草坪,沿着一条石板路往公园深处走。越往里走人越少,石板路变成了土路,两边的树越来越密。走了大概十分钟,来到一片小树林前面。这片树林树木之间长满了半人高的灌木,枝条交错,把里面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旁边有一条小路,但走过的人似乎不多。

  陈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公园的喧闹声已经变得很远,像隔了一层玻璃。隐约还能听到广场舞的音乐声,但已经模糊了。

  他没有急着动手。他靠在树干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上下打量着小雅,像在看一件刚到手的货。

  “你老公把你调教得不错。”他说。这句话是对小雅说的,但眼睛瞟了我一下。

  小雅没说话,嘴角翘了一下。

  “里面真的什么都没穿?”他又问。

  小雅没回答,只是伸手解开风衣的扣子,拉开领口,露出风衣下隐藏的肌肤。

  陈岩笑了。他转向我,目光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你平时在家,看你老婆光着出门,什么感觉?”

  我张了张嘴,没来得及回答。小雅先开口了。

  “他啊,”她说,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硬得不行。每次我出门前穿风衣的时候,他就坐在床沿上看着,裤裆鼓老高,但不敢碰我。等我走了他自己解决。”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我,带着笑,跟她在床上叫我“王八”的时候一模一样。

  陈岩听完,看着我摇了摇头。“你就在旁边跟着,硬着,啥也不干?”

  我没接话。他又转向小雅。“那你呢?你老公在旁边看着你光着走,你什么感觉?”

  “爽。”小雅说,一个字,干脆利落。然后她补了一句,“比他操我的时候还爽。”

  陈岩笑出声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你这个老公当的,太窝囊了。”

  “他就是窝囊废。”小雅接话接得飞快,像早就准备好了这句话。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那种熟悉的挑衅,“在家也是,在外面也是。他就喜欢看我被别人干,自己站在旁边看着。越看越硬,越硬越窝囊。”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在跟朋友吐槽自己家不争气的宠物。陈岩在旁边听着,嘴角挂着一抹笑。两个人就这么一唱一和地羞辱我。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拳头又松开。裤裆里已经硬了。我被他们说得脸发烫,但底下那根东西不争气地顶着裤子。小雅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看到了那个弧度,然后抬起来看了陈岩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看,”小雅说,“我说吧。越说他越硬。”

  “你这两口子,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意思。”陈岩摇了摇头,带着笑。

  然后他不再废话了。他转身面对小雅,撩开了风衣,傍晚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斜照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胸口上。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洁白的皮肤,在斑驳的光线下泛着暖白色的光。

  陈岩把风衣从她肩上褪下来,整件滑落到地上。她全裸地站在树林里,站在他面前,也站在我面前。

  她没有躲。

  陈岩绕到她身后,从地上捡起那件风衣,不是给她穿上——他把风衣的两只袖子在她手腕上绕了两圈,然后拉到她头顶,把她的双手绑在了一起,挂在树干上。一棵碗口粗的速生杨,树皮粗糙。她的双臂被拉到头顶,绑在树干上,整个身体被迫伸直了,微微后仰,乳房挺起来,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然后她就不挣了。

  陈岩转到她正面,两只手握住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胯骨上。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看看就好了。别走太远。”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你这个窝囊废老公,好好站着看。”

  小雅在树干上闷闷地笑了一声。

  然后他低头吻了她。不是那种轻柔的吻,是舌头直接伸进去的深吻。他的身体贴着她的裸体,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手指陷进了她两腿之间。

  她仰起头,嘴张开了,发出一声轻哼。

  树林外面,隔着大概一百米,就是公园的那个小广场。交谊舞的音乐还在放,换了一首更慢的曲子。隐约能看到跳舞的人影,男男女女搂在一起慢慢转圈。如果有人从广场那边走过来,沿着这条土路走几分钟,就能看到这片小树林。就能看到树林里有一个全裸的女人被绑在树上,一个男人正站在她面前,手在她两腿之间揉弄。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不是兴奋的那种加速,是紧张的那种——胃里发紧,手心出汗。我知道自己应该盯着外面的路看,但眼睛就是离不开他们。

  陈岩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硬着,龟头上亮晶晶的。他往前顶了一步,腰一沉。

  她叫了一声。不是压抑的闷哼,是那种被突然填满之后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长叹。声音淹没在不远处传来的广场舞的音乐中。

  陈岩开始操她。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尽头。她被绑在树干上,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胸口甩动,头发散在粗糙的树皮上。她闭着眼,嘴微微张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陈岩一边操一边开口了。他喘着气,但语气很悠闲,像在聊家常。

  “你老婆的逼真他妈紧。你平时是不是很少碰她?”

  我没回答。他又顶了几下,然后放缓了节奏,偏过头看着我。

  “你过来。”

  我走过去,离他们两步的距离。小雅被绑在树上,全裸,陈岩正在她身后操她。这个画面我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但每次看都觉得不真实——尤其是现在,他知道我在看,她也知道我知道,所有人都摊牌了。

  “摸她。”陈岩说。

  我没动。

  “我说,摸她。”他的语气加了点力气,但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你老婆被别人操的时候,你连摸都不敢摸?”

  我伸出手,碰了碰小雅的肩膀。她的皮肤是烫的,有一层薄汗。陈岩不满意。

  “摸奶。没让你碰肩膀。”

  我的手移到她胸口,覆在她乳房上。乳房随着陈岩的撞击在晃动,我的手心贴着她汗湿的皮肤,乳头硬硬地蹭着我的掌缘。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迷乱,有挑衅,还有某种满足。我分不清那是她高潮前的恍惚,还是她故意让我难堪。

  手上的触感与之前在健身房完全不一样,毕竟这次我的角色是丈夫,而不是与己无关的陌生人。我使劲地抓了抓,仿佛要把老婆的乳房完全融入我的手中。

  陈岩加快了速度。他不再说话了,专心操她。小雅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被绑在树干上的身体绷紧了,脚趾蜷起来。陈岩低吼了一声,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停住了。过了好几秒他才退出来,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靠在树干上喘气,低头看着小雅。小雅还靠着树干,闭着眼,胸口的汗在光线下发亮。

  “放开她吧。”陈岩对我说,语气像在吩咐一个跟班。

  我上前解开了风衣袖子绑成的结。她揉了揉手腕,没有急着遮身体,就那么全裸地站在我面前,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上往下淌的精液,她抓住我的手,用我的手抹了抹她大腿上的精液。

  “你刚才摸我的时候,手抖得好厉害。”她对我说,语气淡淡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被她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她说得对,我的手确实在抖。

  陈岩在旁边看着我俩笑了。他弯腰提起裤子,穿上。

  “走吧,换个地方”他说,“你们可以边走边聊聊感想。”

  小雅从地上捡起风衣,没有穿,只是搭在手臂上,全裸着跟陈岩往前走。我走在最后。

  穿过小树林之后,公园的这片区域更加偏僻了。路灯间隔很远,有些已经坏了,暗一段亮一段。路边的杂草从水泥缝里长出来,有一人多高,在风里沙沙响。

  然后我看到了一座公厕。

  灰白色的外墙,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的红砖。门口的标识褪色了,男厕和女厕的图案已经模糊不清。这里是以前儿童乐园的厕所,如今儿童乐园搬走了,公厕也差不多处于半废弃的状态,也就偶尔会有人路过一下。

  陈岩在公厕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看小雅光裸的身体,然后他转向我,笑了一下。

  “你不是喜欢在旁边看着吗?”他说,“那今天就当一回守门员。守在门口,别让人进来。”

  小雅在旁边站着,风衣搭在手臂上,全裸着,身上还挂着没干透的精液痕迹。她没有帮我说话,嘴角挂着一丝笑。

  我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后站在公厕门口。我心想,我他妈真的就站在这里,给我老婆和陈岩把风。这个念头让我觉得荒唐,但底下那根东西又不争气地硬着。我站到门口,像一尊不会动的雕像。

  陈岩上下打量了我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就站这儿,有人来了就拦着。”

  小雅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东西——不是心疼,是那种玩到了的满足感。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公厕。陈岩跟在后面,进去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老婆的逼是真的紧。你好好守着。”

  说完他走了进去。

  我转过头,面朝外面。这是我的岗位——给他们在公厕里交配把风。

  我听到了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的——小雅的哼声,身体撞在洗手台上的闷响,陈岩粗重的喘息,还有他低沉的嗓音在说什么,听不清内容。那些声音和公厕水箱的滴水声混在一起,在墙壁之间回荡。

  我站在门口,听着自己的老婆在里面被操。裤裆胀得发疼,但我什么也不能做。我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两叁个,正往这边走来。

  我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我迅速扫了一眼公厕门口——地上有一把拖把。我抄起拖把,假装在拖地,拖着门口那一小片水泥地,拖着叁轮车旁边的地面。脚步声越来越近——叁个人,两男一女,有说有笑,大概是散步经过的。

  “厕所这会儿用不了,”我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在疏通管道,味儿大。”

  那叁个人看了看我——一个手里拿着拖把的男人,站在厕所门口。那个女的笑了一下,大概是觉得我挺敬业,几个人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等他们走远,我放下拖把,手心里全是汗。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心脏还在狂跳。

  我回头看了一眼公厕入口,里面还在传出声音。我又把头转回来,继续守着。

  过了一会儿,陈岩从公厕里走出来了,一边走一边拉裤链。

  “我好了,先走了。”他说,语气很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了一下,看了看我手里的拖把,拍了拍我的肩,“清洁工当得不错,服务挺周到的。你也进去爽爽吧,哈哈哈。”

  他沿着水泥路往公园出口的方向走去,黑色Polo衫的背影在暮色里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树影里。

  我站在公厕门口,觉得无比憋屈,同时又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兴奋。两种感觉绞在一起,像两股绳子拧成了麻花,分不清哪一股更用力。我放下拖把,转身走了进去。

  公厕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亮着,光线下的一切都灰扑扑的。地面上的深色瓷砖被水泡得发黑,几摊水渍反射着微光。空气中是浓重的氨味和更原始的腥臊味混在一起,闻着让人胃里翻涌。

  我愣了一下,目光扫过整个男厕——然后我看到了她。

  她躺在地上。

  就在小便池前面的那片地面上。那片瓷砖被长年累月的尿液浸得发黄发黑,地砖缝隙里嵌着污垢,一摊浅黄色的液体还没干透,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她就躺在那摊液体中间。

  头发全散开了,泡在那摊尿液里,发尾浸在黄色的积水中。她的身体上全是精液——胸口上有几道干掉的白色痕迹,小腹上糊了一大片,大腿内侧的白浊还在往下淌,和她身下那摊尿液混在一起。她的脸侧着贴在地砖上,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沾着不知道是水还是汗。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浅,整个人像被扔掉的破布娃娃一样摊在那个肮脏的、充满尿骚味的地上。

  风衣团成一团扔在旁边的角落里,沾了灰。

  她就这么躺在地上。全裸的,头发泡在尿液里,浑身上下沾满了精液,瘫在公厕污秽的地砖上,一动不动,等着我来。

  我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了。我知道她会玩得开,但没想到会开到这种程度。那一刻我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心疼?兴奋?恶心?都有,混在一起,像一锅煮糊了的东西,分不出是什么原料。

  她听到脚步声,眼皮动了动。然后她慢慢转过头来。看到是我之后,她的嘴角动了一下——是一个笑。那个笑容很小,很慢,从沾着污迹的嘴角慢慢浮现出来。不是苦笑,是满足的笑,是那种终于被人看到自己最不堪的样子之后的释然。

  “你怎么……这样了?”我的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来。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躺在那里,躺在尿液和精液混合的污秽里,看着我。她的眼神是涣散的,瞳孔比平时大,像还没从刚才的冲击里完全回过神。但她看我的那一眼里有东西——是挑衅,是满足,是在说:我觉得你会喜欢。

  她是对的。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克制的东西,断了。

  不是慢慢断的,是咔嚓一声断得干干净净。我管不了外面会不会有人来了,管不了这扇门都没锁,管不了她身上沾着的是什么——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是我的。不管她被弄成什么样,不管她身上沾着谁的东西,她都是我的。

  我一步跨过去,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蹲下来。她没有动,还保持着躺着的姿势,只是睁开眼看着我。我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她的腿被我拉开的时候没有反抗,只是顺从地张开了,膝盖微微曲起,脚踩在湿滑的地砖上。

  她下面还在往外淌精液,混着水,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地砖上。

  我解开裤子,跪在她两腿之间,俯下身去。

  没有前戏,没有对话,没有犹豫。我扶着阴茎对准了她的入口——她的阴唇因为连续的操弄还微微翻开,红艳艳的,湿得一塌糊涂。龟头碰到她穴口的那一刻,她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说话。我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她里面全是陈岩留下的精液。滑腻的,温热的,让她的阴道壁滑得像涂了一层油。我还硬着,一顶到底,没有任何阻碍。

  她闷哼了一声,头往后仰,后脑勺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但她的腿夹紧了我的腰,脚后跟顶着我的尾椎骨往下压。

  我开始操她。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她躺在那摊尿液和精液混合的污秽里,头发泡在黄色的积水中,身体被我顶得一耸一耸地往后滑,整个后背在地砖上摩擦。她闭着眼,嘴张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在空荡荡的厕所里回荡。

  我低头看着这个画面——我的老婆,全裸地躺在公共厕所的地上,头发浸在尿液里,浑身是精液,而我正在操她。她躺的位置旁边就是小便池,瓷砖上有一圈黄褐色的污渍。这个画面太超过了。但我停不下来。越看越硬,越干越猛。

  我俯下身,几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脸贴着她的脸。她睁开眼看着我,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头发上的尿骚味和她呼吸里的咸味。

  她看着我,嘴角往上翘了一下。然后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我的嘴唇。舌头上有一股咸涩的味道。

  我腰上加了力气,最后一次狠狠顶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阴茎跳动着射在她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往里冲。她能感觉到,她里面猛地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两条腿从我的腰上滑落到地上,摊在尿液里。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她也没有动,就让我这么压着。公厕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隔间的水箱依旧在滴水的嘀嗒声。

  我慢慢退出来。一股混合的精液从她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淌下去,和她身下那摊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了。

  她躺在那里,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喘了一会儿气。然后她慢慢坐起来。头发湿透了,沾在地上的尿渍,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精液从她的大腿上往下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水渍,然后撑着地砖站起来。

  她走到角落里捡起那件米白色的风衣。风衣上沾了灰和草汁,下摆有一块深色的污渍。她抖了抖,披在身上,没有扣扣子。她就这么敞着风衣,光着腿,赤着脚,踩在公厕湿漉漉的地砖上,一步一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回头看我。

  “走啊,”她说,“回家。”

  我拉好裤子,跟在她后面走了出去。

  外面天已经基本黑了。路灯亮了起来,橘黄色的光照在水泥路上。远处广场舞的音乐还在响,隔着树林传过来,变得模糊了。

  她走在前面,风衣敞着,里面全裸,赤着脚,走在秋天傍晚的公园水泥路上。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是稀释了的尿液和自来水混在一起的颜色。腿上有干掉的精液痕迹,在路灯下泛着微微的白光。

  我加快脚步跟上去。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没有回头,但她的手往旁边伸了一下。

  我握住了。她的手心是湿的,凉的。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走出公园,经过广场舞的人群,经过卖气球的小贩,经过带孩子的家庭。

  没人注意到这个女人的风衣下面发生了什么。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