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望远镜里那个骚女人和儿子的可疑灯光2024年12月26日,下午两点四十七分。
王博坐在自家二楼卧室的窗台边,右眼贴着一副尼康MONARCH 7系列双筒望远镜的目镜。
这副望远镜是三天前在网上下的单,昨天到的货,花了四千多块,10倍放大,42mm物镜,ED镜片,号称“观鸟爱好者的首选”。
王博对鸟没有任何兴趣。
望远镜的视野里,隔壁林家别墅的二楼窗户清晰可见,主卧的窗帘拉着,米白色的遮光布上看不出任何东西,旁边那扇窗户是走廊或者某个房间的,窗帘没拉,能看到一截空荡荡的走廊和墙上挂着的一幅画。
一楼客厅的落地窗,窗帘半开,能看到沙发的一角和茶几上的一个水杯。
没有人影。
王博放下望远镜,揉了揉右眼,靠在椅背上。
脸上的淤青已经消了大半,12月17日那天被那个高中生按在墙上揍了两拳,左颧骨肿了一个星期,嘴角的裂口结了痂又脱落,现在只剩一道浅浅的粉色疤痕。
1.4米的身体被1.81米的少年单手揪住衣领提起来的感觉,王博到现在还记得。
不是恐惧。
是屈辱。
二十九岁的成年男人,被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按在墙上,拳头砸在脸上的时候,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满是杀意。
“离我妈远点,否则我杀了你。”
王博舔了舔嘴角那道疤痕,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个表情,那个语气,那个“我妈”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的方式。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一个正常的儿子发现邻居骚扰自己母亲,反应应该是报警、告诉父亲、或者至少把事情闹大,但那个叫林墨的高中生,选择了独自一人堵住自己,用拳头解决问题,然后警告自己“三天内搬走”。
没有报警。
没有告诉父亲。
没有把事情闹大。
为什么?
王博拿起手机,打开了那个他混迹了五年的色情论坛APP,点进私信列表。
置顶的是一个ID叫“猎场老狗”的用户,等级LV.38,论坛元老级人物,发帖数量过千,以攻略已婚少妇闻名,两个人从三年前就开始互相交流心得,算是论坛上为数不多的“真·同好”。
王博点开和“猎场老狗”的私信对话框,往上翻了翻昨天的聊天记录。
【大屌攻略者】:老狗,那个“隔壁美人妻”的项目出了点变故。
【猎场老狗】:怎么了?你帖子都快一个月没更新了,好多人在底下催。
【大屌攻略者】:被目标的儿子发现了,高中生,一米八多,揍了我一顿。
【猎场老狗】:卧槽?你不是说你那个“孩子”伪装天衣无缝吗?怎么被发现的?
【大屌攻略者】:不是伪装被识破,是他在论坛上看到了我的帖子,认出了帖子里的照片背景是他家。
【猎场老狗】:草,你照片处理得不够干净?
【大屌攻略者】:书架,他认出了他家书房的书架,我当时只模糊了人脸,没注意背景里的细节。
【猎场老狗】:新手错误啊兄弟,所以现在什么情况?目标报警了没有?
【大屌攻略者】:没有,这就是我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猎场老狗】:?
【大屌攻略者】:那个高中生儿子,没有报警,没有告诉他爸,甚至没有把事情告诉任何人,就是自己一个人来找我,揍了我一顿,让我三天内搬走。
【猎场老狗】:也许是怕丢人?毕竟自己妈被人骚扰这种事说出去不好听。
【大屌攻略者】:不是那种“怕丢人”的感觉,你干这行这么多年,应该能分辨,他揍我的时候,那种眼神不是“你侮辱了我妈我要保护她”,而是“你碰了我的东西我要弄死你”。
【猎场老狗】:……你什么意思?
【大屌攻略者】:我怀疑那个高中生儿子,已经在操他妈了。
对话到这里停了,猎场老狗过了将近十分钟才回复,只发了两个字:
【猎场老狗】:证据?
【大屌攻略者】:没有,目前只是直觉。
【猎场老狗】:那你别乱猜,母子乱伦这种事,现实里概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计,你可能只是被揍了一顿不甘心,往最刺激的方向想。
【大屌攻略者】:不是不甘心,我有几个观察依据。
【猎场老狗】:说。
【大屌攻略者】:第一,12月17号他来找我的时候,我说了一句“你妈的骚穴可真紧”,故意刺激他,正常儿子听到这话,反应应该是愤怒加恶心,对吧?
但他的反应不是恶心,是嫉妒,纯粹的、赤裸裸的雄性嫉妒,就好像我说的不是他妈,而是他女朋友。
【猎场老狗】:这个有点主观了,当时他在揍你,情绪激动的时候你很难准确判断对方的微表情。
【大屌攻略者】:第二,我12月15号在书房突袭目标的时候,用了一句话来控制她:“我知道你和你儿子的事。”当时是随口诈她的,因为我之前观察到母子之间有些不太正常的亲密举动,但没有实锤,你猜她什么反应?
【猎场老狗】:什么反应?
【大屌攻略者】: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不是那种“你在胡说什么”的困惑式僵住,而是那种“你怎么知道”的恐惧式僵住,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连挣扎都停了。
【猎场老狗】:……
【大屌攻略者】:如果母子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她听到这句话的正常反应应该是愤怒或者困惑,对吧?
“你在说什么?”“我和我儿子什么事?”但她的反应是恐惧,是“被人发现了秘密”的那种恐惧。
【猎场老狗】:这个……确实有点意思。
【大屌攻略者】:第三,也是最关键的,最近一个星期,我一直在观察隔壁的动静。
这条消息是今天下午两点十五分发的,王博现在正在等猎场老狗的回复。
手机震动了一下。
【猎场老狗】:你不是说被警告搬走吗?你还没走?
【大屌攻略者】:没走,搬哪儿去?这房子是我花钱租的,合同签了一年,而且那个高中生再怎么能打,也不可能天天来盯着我,他还要上学。
【猎场老狗】:你不怕他真的报警?
【大屌攻略者】:他要是敢报警,早就报了,他不报警,恰恰说明他自己也有不能见光的事,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只不过他还不知道而已。
【猎场老狗】:行,你继续说你的观察。
【大屌攻略者】:我买了一副10倍的望远镜,从我家二楼阳台能看到他家的窗户,这一个星期,我观察到几个规律。
【猎场老狗】:说。
【大屌攻略者】:第一个规律,那个高中生每天放学后都是第一时间回家,不在外面多待一秒,之前我刚搬来的时候观察过,他偶尔会跟同学去打球或者在外面吃饭,但最近完全没有了,每天下午五点半左右到家,雷打不动。
【猎场老狗】:也许是期末考试要到了,回家复习?
【大屌攻略者】:高三生回家复习,会在进门十五分钟之内把客厅的灯关掉,只留卧室的灯?
【猎场老狗】:?
【大屌攻略者】:第二个规律,每天晚上,那个女人的丈夫回来得越来越晚,有时候甚至不回来,我查过,那个丈夫是市中心医院的骨科主任,正常下班时间应该是五六点,但最近经常八九点才到家,有好几天干脆没回来,应该是值夜班。
【猎场老狗】:医生嘛,加班正常。
【大屌攻略者】:医生加班正常,但加班频率突然变高不正常,我记录了一下,最近十天里,那个丈夫有六天是晚上九点以后才回来,其中三天完全没回来。
【猎场老狗】:你记录得这么详细?
【大屌攻略者】:职业习惯,你以为我那些帖子是怎么写出来的?每一次攻略我都有完整的时间线记录。
【猎场老狗】:好吧,继续。
【大屌攻略者】:第三个规律,也是最可疑的,丈夫不在家的那几个晚上,客厅灯关掉之后,主卧的灯会亮,但不是一直亮,而是亮一阵、暗一阵、又亮一阵,你懂这种灯光节奏意味着什么吧?
【猎场老狗】:你是说……有人在卧室里活动?而且活动幅度很大,大到会碰到灯的开关或者遮挡灯光?
【大屌攻略者】:不是遮挡,是窗帘在动,主卧的窗帘是那种半遮光的,拉上之后灯光会透出来,窗帘在动,说明窗户附近有剧烈的震动或者气流变化,你想想什么活动能让窗帘持续晃动?
【猎场老狗】:……操。
【大屌攻略者】:对,操。
【猎场老狗】:但这也不能证明是母子,也许那个女人有情人呢?趁丈夫不在的时候偷人?
【大屌攻略者】:我考虑过这个可能性,但问题是,那个女人每天下午五点左右就到家了,从到家到儿子回来这半个小时里,没有任何陌生人进出过那栋别墅,儿子回来之后,更不可能有情人上门,而且那个社区有门禁和监控,外人进出很不方便。
【猎场老狗】:所以你的结论是,卧室里活动的两个人,就是那个女人和她儿子?
【大屌攻略者】:目前只是高度怀疑,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猎场老狗】:什么样的证据?
王博放下手机,重新拿起望远镜,对准了林家二楼主卧的窗户。
米白色的遮光窗帘依然拉着,什么都看不到。
现在是下午三点,那个高中生还在学校,那个女人可能在家,也可能还在大学没回来。
王博放下望远镜,拿起手机继续打字。
【大屌攻略者】:我需要影像证据,照片或者视频。
【猎场老狗】:你打算怎么搞?你现在连靠近都不敢靠近了吧?
【大屌攻略者】:谁说我要靠近?现在是2024年了,老狗,科技改变生活。
【猎场老狗】:你要用什么?
【大屌攻略者】:两个东西,第一,长焦摄像头,我在看一款索尼的运动相机,配上200mm的长焦镜头,从我家阳台拍过去,如果他们哪天忘了拉窗帘或者窗帘没拉严,我就能拍到清晰的画面。
【猎场老狗】:窗帘拉着你怎么办?
【大屌攻略者】:所以还有第二个东西,红外热成像仪。
【猎场老狗】:? ? ?
【大屌攻略者】:民用级别的红外热成像仪,淘宝上就能买到,三四千块一个,虽然分辨率不高,但足够透过窗帘捕捉到室内人体的热源轮廓,两个人的热源重叠在一起、做出特定的姿势和动作,你觉得那是在干什么?
【猎场老狗】:你他妈是个天才。
【大屌攻略者】:不是天才,是被逼的,那个高中生断了我直接接触目标的路,我只能换一条路,而且说实话,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这个案例比我之前所有的帖子加起来都要劲爆,母子乱伦,老狗,你在论坛上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真实的母子乱伦帖子吗?
【猎场老狗】:没有,都是编的。
【大屌攻略者】:对,都是编的,如果我能搞到实锤,这将是整个论坛历史上第一个有影像证据的真实母子乱伦案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猎场老狗】:意味着你会成为论坛之神。
【大屌攻略者】:不只是论坛之神,这种素材,放到暗网上,能卖多少钱你算过吗?
【猎场老狗】:兄弟,你这是在玩火,偷拍、传播淫秽物品、敲诈勒索,随便哪一条都够你蹲几年的。
【大屌攻略者】:谁说我要敲诈了?我又不缺钱,我只是想要那种……你懂的,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
【猎场老狗】:你掌控个屁,你上次不是被人家儿子按在墙上揍了吗?
【大屌攻略者】:那是因为我大意了,正面对抗,一米四对一米八一,我当然打不过,但这个世界上的战争,不是只有正面对抗一种打法。
【猎场老狗】:你想干什么?
【大屌攻略者】:先搞到证据,有了证据,一切都会不一样。
【猎场老狗】:怎么不一样?
【大屌攻略者】:你想想,如果那个高中生真的在操他妈,而我手里有视频证据,那他还敢威胁我吗?
他还敢报警吗?
他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因为他的把柄比我的大一万倍,到时候,不是他让我搬走,是我让他乖乖听话。
【猎场老狗】:然后呢?
【大屌攻略者】:然后?然后那个骚女人就不只是他一个人的了。
王博打完这行字,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
放下手机,重新拿起望远镜。
下午三点十二分,林家一楼客厅的落地窗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是那个女人。
顾雪晴。
十倍放大的镜头里,王博看到那个让无数男人做梦都会梦到的身影从厨房方向走进客厅,穿着一件宽松的米白色高领毛衣和一条深灰色的阔腿裤,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
即便是这么保守的穿着,那对G罩杯的巨乳依然在高领毛衣下勾勒出令人窒息的弧线,每走一步都产生微微的晃动,腰肢纤细得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臀部的轮廓在阔腿裤里若隐若现。
王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12月15日在书房里,那双手曾经触碰过那个腰、掀起过那条裙子、拉下过那条内裤。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
如果不是那个该死的快递门铃,龟头已经抵在穴口了。
王博的裤裆里有了反应,即便隔着望远镜、隔着玻璃窗、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光是看到那个女人走路的姿态,就足以让那根不受疾病影响的19cm肉棒开始充血。
望远镜里,顾雪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看了看,然后放下,又拿起一本书。
王博注意到一个细节。
那个女人坐下的时候,动作很小心,臀部落在沙发垫上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像是下半身有什么不适。
然后换了一个姿势,把双腿蜷在沙发上,侧坐着。
王博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个坐姿。
他见过太多次了。
在他过去攻略过的那些人妻身上,在被狠狠操过之后的第二天,她们坐下来的时候都会有这种微妙的不适感,因为穴口还是肿的,大腿内侧还有淤青,直接坐下去会压到那些敏感的部位。
昨天是12月25日,圣诞节,那个丈夫不在家。
那个高中生儿子在家。
王博放下望远镜,拿起手机。
【大屌攻略者】:老狗,又一个佐证。
【猎场老狗】:什么?
【大屌攻略者】:目标刚才坐下来的时候,屁股落在沙发上顿了一下,然后换了侧坐的姿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猎场老狗】:被操过之后下面还疼?
【大屌攻略者】:对,昨天圣诞节,丈夫不在家,家里只有她和她儿子,今天她坐下来的时候下面不舒服,你还觉得是我在瞎猜?
【猎场老狗】:……也可能是自己用玩具弄的。
【大屌攻略者】:普通玩具不会让一个女人第二天坐都坐不稳,除非那个玩具的尺寸非常大,而她儿子的裤裆,我在12月17号近距离看过,鼓起来的轮廓……
【猎场老狗】:你连人家儿子的裤裆都看了?
【大屌攻略者】:被按在墙上的时候,视线正好在他腰部的高度,我这个身高有时候也有好处,那个高中生的裤裆里,藏着的东西绝对不小。
【猎场老狗】:得了吧,你一个一米四的矮子,被人家一米八的高中生揍了一顿,还在这分析人家裤裆大小,你不觉得自己挺可悲的吗?
【大屌攻略者】:可悲?等我搞到证据的那天,你再来跟我说谁可悲。
【猎场老狗】:行行行,那你打算什么时候买设备?
【大屌攻略者】:红外热成像仪已经下单了,后天到,长焦相机我再看看,好的要上万,我得挑一挑。
【猎场老狗】:你就这么确定他们母子之间有事?万一你搞了一堆设备,最后发现人家就是正常的母子关系呢?
【大屌攻略者】:那我就当花钱买了个教训,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不会。
【猎场老狗】:你的直觉?你的直觉上次还告诉你那个女人会乖乖就范呢,结果呢?
【大屌攻略者】:上次是我低估了变量,这次不会了。
【猎场老狗】:什么变量?
【大屌攻略者】:她儿子,上次我只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高中生,没把他放在眼里,但现在我知道了,这个高中生不普通,他的占有欲、攻击性、还有那种不符合年龄的阴沉,都说明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角色。
【猎场老狗】:所以?
【大屌攻略者】:所以这次我不会正面硬碰硬,我会像猎人一样,躲在暗处,耐心等待,直到猎物露出破绽。
王博发完这条消息,退出了私信界面,打开了购物APP。
搜索栏里输入“红外热成像仪民用”。
第一个结果是一款国产品牌的手持式热成像仪,分辨率256x192,温度灵敏度0.05℃,售价3680元。
已付款,物流显示后天送达。
王博关掉购物APP,重新拿起望远镜。
林家客厅里,顾雪晴还坐在沙发上看书,姿势没有变化。
下午三点二十八分,一辆黑色的奥迪A6驶入了林家的车库。
是那个丈夫,林建国。
王博看着那个穿着深色大衣的中年男人从车库走进一楼客厅,顾雪晴站起来迎了一下,两个人说了几句话,看不清口型。
然后林建国上了二楼。
王博注意到一个细节:林建国上楼的时候,手里拿着手机,低头看着屏幕,嘴角的弧度很微妙。
不是笑。
是一种……王博形容不出来的表情。
像是在看什么让他既痛苦又兴奋的东西。
王博把这个细节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
备忘录的标题是“林家观察日志”,从12月20日开始,已经记录了整整七天的内容,每一天的时间、人物进出、灯光变化、可疑行为,全部分条列项,像一份专业的侦查报告。
12月26日的记录最后一行:
“15:28,丈夫回家,上楼时看手机,表情异常,注意观察丈夫在这个'家庭秘密'中的角色,可能性:1.完全不知情;2.知情但默许;3.参与者,目前倾向可能性1,但不排除2。”
王博保存了备忘录,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窗外,十二月的冬日阳光苍白而寒冷,照在两栋相邻的别墅之间那道不到五米宽的间距上。
这么近的距离。
那栋别墅里藏着的秘密,迟早会被看穿。
王博拿起手机,给猎场老狗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大屌攻略者】:老狗,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这将是我论坛生涯中最劲爆的素材,比我之前所有帖子加起来都劲爆,母子乱伦实录,真人真事,有图有视频,光是想想,我就硬了。
【猎场老狗】:你小心点,玩火自焚的故事我见得太多了。
【大屌攻略者】:放心,这次我不会再犯错了。
王博锁上手机屏幕,拿起望远镜,重新对准了林家二楼主卧那扇拉着窗帘的窗户。
耐心。
猎人最重要的品质,就是耐心。第74章零点钟声响起时骑在儿子身上说出归属 2024年12月31日,晚上十一点四十三分。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从沙发旁边投下来,把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暧昧的昏暗里,电视屏幕上,某卫视的跨年晚会正在直播,一个流量歌手在舞台上声嘶力竭地唱着什么,弹幕刷得飞快,但客厅里没有人在意。
茶几上放着两杯红酒,顾雪晴的那杯只抿了一小口,林墨的那杯几乎没动。
顾雪晴坐在三人沙发的左边,双腿蜷在身侧,脚上套着一双毛绒拖鞋,外面穿了一件薄薄的米色针织开衫,扣子只扣了中间两颗,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抹触目惊心的红色。
那是红色绑带式胸衣的边缘。
12月20日林墨在网上买的三套情趣内衣,黑色蕾丝的在12月20日当晚就被撕烂了,白色透视睡裙在圣诞夜也被扯碎了,只剩下这最后一套。
红色绑带式胸衣。
今天下午六点,林墨把那个快递盒子放在母亲的梳妆台上,只说了一句话:“今晚穿这个。”
顾雪晴打开盒子看了一眼,脸就红了。
那不是普通的胸衣,整件衣服由交叉缠绕的红色缎带构成,没有罩杯,只有几根宽约两厘米的缎带从肩带延伸下来,在胸前交叉编织成一个菱形的网格结构,乳房被缎带从下方托起、从侧面束紧,但正面几乎是敞开的,乳沟、乳晕的大部分面积、甚至乳头的边缘都暴露在缎带的缝隙之间,下摆的缎带收束到腰间,在背后系成一个蝴蝶结。
配套的是一条同色的红色丁字裤,只有前面一小片三角形的蕾丝和两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侧绳。
顾雪晴在浴室里换上这套东西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三秒钟,就移开了视线。
镜子里的女人不像是一个大学副教授。
像是某个高端情色派对上的尤物。
G罩杯的汹涌巨乳被红色缎带从底部托起,乳肉从缎带的缝隙间挤出来,白腻的肌肤和鲜红的缎带形成刺目的对比,乳晕的边缘从菱形网格中若隐若现,深粉色的乳头在空调暖风的吹拂下微微挺立,恰好卡在两根缎带交叉的缝隙里,像是被故意框出来展示。
腰间的缎带勒得很紧,把本就纤细的腰肢束得更加不堪一握,衬得上面的巨乳和下面的肥臀更加夸张。
那条丁字裤就更不用说了,前面那片蕾丝勉强遮住了阴阜,但稍微一动就会滑到一边,露出修剪整齐的稀疏阴毛和饱满肉感的大阴唇,后面的细绳完全嵌入了臀缝深处,两瓣浑圆挺翘的蜜臀如同没穿一样暴露在外。
顾雪晴在外面套了那件米色开衫,扣了两颗扣子,勉强遮住了最关键的部分,但开衫的面料太薄,红色缎带的颜色透过针织纹理隐约可见。
现在是十一点四十三分。
林墨坐在沙发右边,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和灰色运动裤,看起来很随意,但运动裤的裆部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从十一点半开始,那个弧度就一直在。
因为母亲坐在旁边,开衫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那抹红色多露出一点点,又缩回去一点点。
“妈。”林墨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沙哑。
“嗯?”顾雪晴没有转头,眼睛盯着电视屏幕,但瞳孔没有焦点。
“把扣子解了。”
顾雪晴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客厅窗帘没拉。”
“拉了,我刚才拉的。”
顾雪晴转头看了一眼落地窗的方向,灰色的遮光窗帘确实拉得严严实实,只在边缘留了一道细缝,偶尔有远处的烟花光芒从缝隙中闪进来。
手指摸到了开衫中间的两颗扣子。
解开第一颗。
解开第二颗。
开衫自然滑落到两侧,红色绑带式胸衣完整地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林墨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那对巨乳在红色缎带的束缚下呈现出一种被压迫后更加饱胀的状态,乳肉从每一个缎带的缝隙间向外挤出,白腻如凝脂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在暖光的映照下清晰可见,两颗乳头从缎带交叉的菱形空隙中探出来,深粉红色,已经微微充血挺立。
“过来。”林墨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顾雪晴挪了过去,坐在儿子右手边。
林墨的右手落在了母亲的膝盖上。
指尖轻轻画了一个圈。
然后开始向上滑动。
膝盖。
大腿外侧。
大腿正面。
每推进一寸,指尖下的肌肤就细腻一分,温度就高一分。
顾雪晴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
“小墨……”
“嗯?”
“……电视还开着。”
“让它开着。”
指尖滑到了大腿内侧。
那片皮肤薄嫩如纸,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微微发烫,顾雪晴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林墨的手指已经挤了进去,沿着大腿内侧的缝隙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推进。
“腿分开。”
声音不大,但语气不容置疑。
顾雪晴咬住下唇,缓缓将双腿分开了几厘米。
不够。
林墨的左手按住了母亲的左膝,用力向外推。
“再大点。”
双腿被分开到一个让人羞耻的角度,丁字裤前面那片可怜的蕾丝三角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隐约可以看到蕾丝下面的轮廓,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两侧的大阴唇从蕾丝边缘溢出一点点肉感的弧线。
蕾丝的中央,有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
林墨的指尖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隔着那片薄薄的蕾丝,中指的指腹按在了阴缝的正中央,轻轻向下压。
“嗯……”顾雪晴的身体微微一颤,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湿了。”林墨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还没怎么碰呢,就湿成这样。”
“别……别说了……”
“说什么?说你这条骚穴一到晚上就开始流水?还是说你从穿上这套衣服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顾雪晴的脸烧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和脖子。
林墨的中指隔着蕾丝缓慢地上下滑动,指腹碾过阴蒂的位置时,顾雪晴的大腿猛地抽搐了一下。
“嗯啊……”
“回答我。”
“……从……从穿上的时候就……”
“就什么?”
“就……湿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穿上给儿子看的骚衣服就湿了,是不是?”
“……嗯。”
林墨的手指勾住了丁字裤的侧绳,轻轻一拉,那片蕾丝被拨到了一边,露出了下面的景色。
稀疏修剪整齐的阴毛,饱满肉感的大阴唇已经微微张开,浅粉色的小阴唇薄而精致,缝隙间泛着水光,阴蒂从包皮下探出头来,充血胀大,呈深粉色。
中指直接按上了裸露的阴蒂。
“啊!”顾雪晴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沙发的靠垫。
“这么敏感?”林墨用指腹画着圈揉按那颗充血的小肉粒。 “才碰了一下就叫成这样。”
“太……太快了……慢一点……”
“慢?”林墨的手指突然加速,指腹在阴蒂上快速地来回拨弄。 “你确定要慢?”
“啊啊……不要……不要这么快……嗯啊……”顾雪晴的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腰肢扭动着想要躲避那根作恶的手指,但被林墨的左手按住了大腿根部,动弹不得。
电视屏幕上,主持人开始倒计时预热。 “距离2025年还有十五分钟!”
林墨的中指从阴蒂滑下来,沿着阴缝向下,指尖抵在了穴口。
湿得一塌糊涂。
淫液已经从穴口溢出来,沿着会阴流到了臀缝里,沙发垫上出现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中指缓缓插入。
“嗯……”顾雪晴的腰沉了下去,屁股往沙发里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手指插得更深。
紧致湿热的穴肉立刻裹了上来,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吸吮着入侵的手指。
“操。”林墨低声骂了一句。 “这么紧,被我操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天生的骚穴。”
“别……别骂……”
“骂你什么了?骂你骚?你不骚吗?”中指在穴道里弯曲,指腹按压着前壁的敏感区域。 “穴里的水都快流到沙发上了,还说自己不骚?”
“我……嗯啊……”
食指也挤了进去。
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穴道里撑开、合拢、旋转、抽插,每一个动作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噗嗤……噗嗤……”
顾雪晴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双手死死抓着靠垫,指节发白,开衫已经完全滑落到手肘,红色绑带胸衣里的巨乳随着身体的扭动剧烈晃动,乳肉从缎带缝隙间挤出来又弹回去,两颗深粉色的乳头完全挺立,从菱形空隙中突出将近一厘米。
“小墨……小墨……要……要到了……”
林墨突然抽出了手指。
“啊?”顾雪晴发出一声失落的惊呼,穴口骤然空虚,穴肉痉挛着收缩,试图挽留那两根手指,但只夹到了空气。
“不急。”林墨把沾满淫液的手指举到母亲面前。 “看看,都拉丝了。”
两根手指之间,透明的淫液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
“舔干净。”
顾雪晴的琥珀色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看着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犹豫了一秒,然后微微张开嘴,含住了儿子的手指。
温热柔软的舌头缠绕上来,舔舐着指缝间的淫液,嘴唇包裹着指节吮吸,发出轻微的水声。
“乖。”林墨的声音低沉而满足。
电视里,主持人的声音突然变大:“倒计时十分钟!让我们一起迎接2025年!”
十一点五十分。
林墨抽出手指,擦在了母亲的大腿上,留下一道湿痕。
“妈。”
“嗯?”
“你知道新年第一件事应该做什么吗?”
顾雪晴的呼吸还没平复,胸口剧烈起伏着,红色缎带下的巨乳一颤一颤的。
“……做什么?”
林墨没有回答,而是解开了运动裤的系带,拉下了裤链。
那根被运动裤束缚了一整晚的肉棒终于弹跳出来。
23厘米的巨大凶器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骇人的视觉冲击,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冠沟下方青筋暴突如蚯蚓般盘绕,整根棒身粗得像成年女性的手腕,滚烫的温度甚至能感觉到热气。
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顾雪晴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肉棒上,瞳孔微微放大。
即便已经被这根东西贯穿过无数次,每一次看到它的时候,那种混合着恐惧和渴望的感觉依然会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过来。”林墨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上来。”
“……现在?”
“等零点。”
顾雪晴的脸又红了一层,但身体已经开始移动。
跨过儿子的大腿,面对面地跪坐在他的腿上,双膝分开撑在沙发两侧,这个姿势让丁字裤的细绳完全嵌入了股缝,前面那片蕾丝被撑到一边,露出的骚穴正好悬在那根直挺挺竖立的肉棒正上方。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林墨的双手扣住了母亲的腰。
红色缎带勒出的纤细腰肢,在掌心里细得不像话。
“低头看看。”
顾雪晴低下头,看到了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就竖在自己的两腿之间,龟头几乎贴着小腹,前液蹭在了丁字裤的蕾丝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而骚穴的穴口距离棒身只有不到两厘米,淫液正从穴口缓缓滴落,落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沿着青筋的沟壑向下流淌。
“看到了吗?”林墨的声音贴在母亲的耳边。 “你的骚穴在流口水,想吃大鸡巴了。”
“你……你少说两句……”
“我说错了吗?”林墨一只手从腰间滑下去,手指拨开丁字裤的细绳,指尖在穴口划了一圈,沾了满指的淫液,举到母亲眼前。
“看看这是什么?”
透明黏腻的液体在指尖拉出丝来。
“……”顾雪晴别过脸去。
“看着我。”
顾雪晴慢慢转回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水雾和羞赧。
“妈,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林墨的目光从上到下扫过母亲的身体。
“穿着红色的骚衣服,骑在儿子身上,骚穴的水滴得到处都是,乳头硬得都快把缎带顶破了……你觉得你像什么?”
“……别说了。”
“像个发情的母狗。”
“林墨!”
“叫我什么?”
顾雪晴咬着嘴唇,眼眶泛红。
“……儿子。”
“嗯,记住了,不管什么时候,叫我儿子。”林墨的嘴唇贴上了母亲的耳垂,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你的儿子,马上就要把大鸡巴塞进你的骚穴里了。”
顾雪晴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口一股淫液涌出来,直接滴在了肉棒的龟头上。
电视里,倒计时的数字出现在屏幕上。
60。
59。
58。
“等零点。”林墨重复了一遍,双手扣着母亲的腰,不让她坐下去。
顾雪晴的大腿在发抖,穴口悬在龟头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能感受到那颗硕大龟头散发的灼人热度,但就是碰不到。
40。
39。
“儿子……”顾雪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别等了……”
“急了?”
“……嗯。”
“想要什么?说出来。”
30。
29。
“想要……想要你……”
“想要我什么?”
“想要你的……”声音小到几乎消失在电视的背景音里。
“大声点,听不见。”
20。
19。
“想要你的大鸡巴……”顾雪晴的脸烧得快要滴血,声音颤抖得厉害。 “插进来……求你了……”
林墨的嘴角勾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10。
9。
8。
窗外,远处的天空开始有零星的烟花提前绽放,彩色的光芒从窗帘缝隙中闪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转瞬即逝的光斑。
5。
4。
3。
林墨的双手扣紧了母亲的腰,指尖陷进柔软的腰肉里。
2。
1。
“新年快乐!”电视里的主持人和观众齐声欢呼。
窗外,漫天烟花同时绽放,轰鸣声穿透了紧闭的窗户和窗帘,整个天空被染成了五彩斑斓的色彩。
就在这一秒,林墨松开了扣住母亲腰的力,同时胯部微微上抬。
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住了穴口。
然后,他用力将母亲的腰往下按。
顾雪晴的身体在重力和儿子双手的力量共同作用下,骤然坐了下去。
那根23厘米的粗长肉棒,在一瞬间,从龟头到根部,整根没入了母亲的骚穴。
“啊啊啊啊!”
顾雪晴仰起头,嘴唇大张,发出一声尖锐的、绵长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呻吟。
太深了。
太粗了。
太烫了。
龟头像一颗烧红的铁球,一路碾开紧窄的穴肉,碾平每一道褶皱,撑开每一寸甬道,最终狠狠地顶在了宫口上。
穴口被粗大的棒身撑到极限,肥厚的阴唇紧紧箍在屌根上,被撑得绷白,阴蒂被挤压在耻骨和棒身之间,又痛又麻。
“操……”林墨也倒吸了一口气,双手死死掐着母亲的腰。 “这穴……每次都像第一次插进去一样紧……”
顾雪晴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双手猛地抓住了儿子的肩膀,指甲隔着T恤掐进了肌肉里,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浑圆,眼角的泪水被挤了出来,沿着脸颊滑落。
“太……太深了……顶到了……”
“顶到哪了?”
“顶到……子宫口了……嗯啊……好胀……”
“子宫口?”林墨的胯部微微上顶了一下,龟头在宫口上碾了一圈。 “这里?”
“啊!别……别碾……受不了……”顾雪晴的腰猛地弹了一下,穴肉痉挛着绞紧了肉棒,一股淫液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棒身流到了林墨的裤子上。
“受不了?”林墨一只手从腰间滑上去,扣住了红色缎带下的一只巨乳,五指用力一抓。 “那你动。”
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白腻的奶肉被掐得变形,指印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
“啊……轻点……奶子疼……”
“自己动,我就轻点。”
顾雪晴咬着嘴唇,双手撑在儿子的肩膀上,开始缓慢地抬起腰。
穴肉恋恋不舍地裹着棒身,被一寸一寸地带出来,翻出来的嫩红色穴肉紧紧吸附在青筋暴突的棒身上,像是不愿意让这根肉棒离开。
抬到只剩龟头留在穴口的时候,顾雪晴的大腿已经酸得发颤。
然后,坐下去。
重力加上腰部的力量,整根肉棒再次没入到底。
“嗯啊……”
龟头再次撞上宫口,酸麻胀痛的电击感从子宫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抬起。
坐下。
抬起。
坐下。
顾雪晴开始找到了节奏,腰肢像蛇一样扭动,每一次坐下去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G罩杯的巨乳在红色缎带的束缚下随着骑乘的节奏上下晃动,乳肉拍击的声音和穴口吞吐肉棒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噗嗤……噗嗤……啪……啪……”
“对……就是这样……自己骑……”林墨靠在沙发靠背上,双手从腰间滑到了母亲的臀部,十指陷进了两瓣浑圆肥硕的蜜臀里,掐着臀肉辅助母亲上下运动。
“嗯啊……好大……每次坐到底都……都顶到最里面……”
“喜欢吗?”
“嗯……喜欢……”
“喜欢什么?说清楚。”
“喜欢……喜欢儿子的大鸡巴……插在妈妈的……嗯啊……插在里面……”
“骚货。”林墨的右手猛地拍了一下母亲的右臀,清脆的掌声在客厅里炸响,白嫩的臀肉瞬间泛起一个红色的掌印,肉浪层层荡漾。
“啊!”顾雪晴被拍得穴肉猛缩,整根肉棒被绞得死紧。
“骑快点。”
顾雪晴加快了腰部扭动的速度,臀部上下起落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坐下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淫水被捣出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合处。
窗外的烟花还在继续,一波接一波,轰鸣声此起彼伏,恰好掩盖了屋内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和越来越密集的肉体拍击声。
林墨的双手从臀部滑上来,扣住了红色缎带胸衣的正面,十指勾住了交叉的缎带,用力一扯。
“嘶啦”一声,缎带的交叉结构被扯开了一半,原本被束缚的巨乳瞬间弹跳出来,如同两颗被释放的白色炸弹,在空中剧烈颤动了好几秒才停下来。
“啊……你又扯坏了……”
“买新的。”林墨双手从下方托住两只沉甸甸的巨乳,掂了掂重量。 “操,这奶子真他妈重,每次抓都觉得能有好几斤。”
“别……别掂了……嗯啊……”
十指陷入白腻的奶肉,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被揉得变形、拉扯、挤压,白嫩的肌肤上很快留下了一道道红色的指印。
“嗯啊……轻一点……揉疼了……”
“疼?”林墨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边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啊啊!”顾雪晴的腰猛地弓起来,穴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淫液从穴口喷出来,浇在了林墨的小腹上。
“拧一下就喷水,这奶头是连着骚穴的吧?”林墨两只手同时拧住了两颗乳头,一边拧一边向外拉扯,将乳头拉长到极限。
“不要……不要拉……啊啊……要断了……嗯啊啊啊……”顾雪晴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放浪的尖叫,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整张精致的脸上满是情欲失控的表情。
骑乘的动作因为乳头被拉扯而变得混乱,臀部的起落失去了节奏,有时候只抬起一半就坐下去,有时候抬得太高差点让肉棒滑出来。
“不会骑了?”林墨松开了乳头,双手重新扣回母亲的腰。 “那我来。”
话音未落,胯部猛地向上顶。
“啊!”
23厘米的肉棒从下方猛然贯穿,龟头像一颗炮弹一样撞上宫口,整个沙发都被顶得往后滑了几厘米。
然后是第二下。
第三下。
第四下。
林墨双手掐着母亲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的胯上,然后开始从下方疯狂地向上顶弄,每一次挺腰都用尽全力,胯骨撞击阴阜发出沉闷的“啪啪”声,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上宫口,甚至试图挤入那个微微张开的宫颈口。
“啊啊啊……太猛了……不要这么用力……啊……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顶穿才好,把精液直接射进子宫里。”
“不……不要……嗯啊啊啊……”
顾雪晴的身体在儿子猛烈的顶弄下完全失去了控制,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船,只能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摇晃,G罩杯的巨乳在完全失去束缚后疯狂地上下甩动,乳浪翻腾如怒海波涛,每一次被顶起来都拍击在锁骨上发出“啪啪”的肉响,然后落下来又被下一次撞击甩起。
两颗深粉红色的乳头在剧烈的甩动中划出疯狂的弧线,像两颗失控的陀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和窗外的烟花轰鸣声交织在一起。
“爽不爽?”林墨一边猛顶一边低声问,声音因为剧烈运动而粗喘。
“爽……啊……爽死了……儿子的大鸡巴……把妈妈的骚穴……嗯啊……操得好爽……”
“谁的骚穴?”
“你的……是你的……嗯啊啊……是儿子的骚穴……”
“这个骚穴以后只能被谁操?”
“只能被你操……啊啊……只能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嗯……不要别人的……只要你的……”
林墨的双手从腰间猛地上移,一把抓住了两只疯狂甩动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奶肉,像是要把整只乳房都捏碎一样用力。
“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你捏烂了……”
“捏烂了再长。”林墨的拇指碾过两颗肿胀的乳头,指腹粗暴地来回搓碾,乳头被搓得更加充血肿大,颜色从深粉红变成了近乎紫红,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嗯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还早。”林墨突然停下了顶弄的动作,肉棒整根埋在穴里不动,龟头死死抵着宫口。
“啊……为什么停……”顾雪晴的穴肉在高潮边缘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着那根不动的肉棒,试图通过自己的收缩来达到高潮,但差了那么一点点刺激。
“求我。”
“……求你了……让妈妈去……”
“求我什么?把话说完整。”
“求儿子……用大鸡巴……把妈妈的骚穴操到高潮……求你了……妈妈受不了了……”
林墨的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
然后,猛顶。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抽插,而是完全不留余地的、疯狂的、野兽般的连续冲撞,胯骨像打桩机一样从下方猛烈撞击,每一下都带着全身的力量,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上宫口,撞得宫颈口被迫张开,龟头的前端挤入了那个最隐秘的入口。
“啊啊啊啊啊啊!”
顾雪晴的尖叫声在客厅里炸开,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双手死死抱住儿子的头,指甲扣进了后脑的头皮里。
高潮来了。
不是普通的阴蒂高潮,也不是阴道高潮,而是圣诞夜才刚刚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宫颈高潮。
子宫口痉挛着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吸住了龟头的前端,穴肉从里到外层层叠叠地节律性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肉棒。
然后是潮吹。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绕过紧密贴合的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溅在了林墨的小腹、大腿、以及沙发垫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嗯啊啊啊……”
顾雪晴的身体在高潮的巅峰剧烈抽搐,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呜咽和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脚趾蜷缩到极限,指甲掐进了儿子的头皮,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就在这一刻。
在高潮的最巅峰,在意识几乎要被快感吞噬的瞬间,顾雪晴的身体前倾,伏在了儿子的耳边。
嘴唇贴着耳廓,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潮湿。
声音是气音,轻得像是从灵魂深处飘出来的呢喃。
“儿子……”
“妈妈是你的……”
“只是你的……”
这九个字,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带着高潮余韵的痉挛,带着眼泪的咸味,带着三个多月来所有挣扎、抗拒、屈服、沉沦的终点。
林墨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双年轻英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燃烧起来。
不是欲望。
欲望从第一天就在燃烧。
是占有。
是从骨子里、从血脉里、从灵魂最深处涌上来的、对这个女人的绝对占有。
“再说一遍。”林墨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妈妈是你的……”顾雪晴的声音更小了,带着哭腔。 “只是你一个人的……”
林墨的双手猛地掐住了母亲的腰,十指陷进腰肉里,指节发白。
然后,从下方用力向上顶。
这一下,用了全身的力量。
“啊啊啊啊!”
龟头直接顶穿了宫颈口,整个龟头挤入了子宫腔内,棒身将穴道撑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顾雪晴的声音瞬间破碎成一连串无法辨认的尖叫和呜咽,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儿子身上剧烈弹跳。
但林墨没有停。
掐着腰,从下方,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顶到子宫的最深处。
“啪!啪!啪!啪!啪!”
沙发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被一下一下地向后推。
“妈妈是我的。”林墨一边猛顶一边说,声音粗喘而低沉。 “这个骚穴是我的,这对奶子是我的,这张嘴是我的,这个子宫也是我的。”
“是……是你的……嗯啊啊……都是你的……”
“以后每天晚上都要被我操。”
“好……啊啊……每天……每天都给你操……”
“操到你走不了路。”
“嗯啊……已经……已经走不了了……骚穴被你操烂了……啊啊啊……”
林墨的右手从腰间猛地上移,一把抓住了母亲的左乳,五指像铁钳一样掐进奶肉里,指甲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深深的月牙形压痕。
“啊!奶子……不要掐……嗯啊……”
左手同时抓住了右乳,两只手同时发力,将两只G罩杯的巨乳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然后又猛地向两侧扯开,乳肉被拉扯变形,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这对奶子,生出来就是给我玩的。”林墨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右边那颗肿胀到极限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画圈,然后用力吸吮。
“啵”的一声,嘴巴离开乳头时发出响亮的声音,乳头被吸得更加肿大挺立,颜色变成了近乎暗红。
然后咬住。
牙齿卡在乳晕的边缘,缓缓收紧。
“啊啊啊啊!不要咬……求你了……嗯啊啊……”
顾雪晴的穴肉在乳头被咬住的瞬间疯狂痉挛,又一波潮吹喷涌而出,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出来,浇了林墨一腿。
林墨松开了牙齿,乳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痕,乳头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胯下的顶弄丝毫没有减速,反而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快得几乎连成了一片,和穴口的水声、巨乳拍击的肉声、沙发的摩擦声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首疯狂而淫靡的交响曲。
“要射了。”林墨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
“射进来……”顾雪晴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意识在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中支离破碎。
“射进妈妈的子宫里……把妈妈灌满……嗯啊……”
“操!”
林墨的双手猛地掐住母亲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的胯上,肉棒整根没入到底,龟头卡在宫颈口内。
然后,射了。
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一股地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子宫腔内,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带着灼人的温度和惊人的量,冲刷着宫壁,填满了子宫的每一个角落。
“啊啊啊……好烫……精液好烫……灌进来了……嗯啊……好多……子宫要被射满了……”
顾雪晴的穴肉在射精的刺激下再次剧烈痉挛,宫口节律性地张合,一下一下地吸吮着龟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吞进子宫深处。
射精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精液的量大到子宫无法完全容纳,多余的浓白精液从宫口溢出来,沿着穴道倒流,从紧密贴合的棒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挤出来,从穴口缓缓流出。
但林墨没有拔出来。
肉棒依然硬着,埋在母亲的体内,龟头抵着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口。
“还没完。”
“什……什么……”顾雪晴的意识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飘荡,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林墨的胯部再次开始动了。
缓慢的,碾磨式的抽插。
龟头在灌满精液的子宫口来回碾动,每一次碾过都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从穴口流出来,顺着股沟滴落在沙发上。
“不……不要了……刚射完……太敏感了……嗯啊……”
“我说了,还没完。”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从碾磨变成了有节奏的顶弄,每一下都带着精液的“咕叽”声。
“嗯啊……啊……不行了……穴里全是精液……被你搅得……嗯啊啊……好奇怪的感觉……”
“什么感觉?”
“又烫又滑……精液被你的大鸡巴搅得到处都是……嗯啊……从穴口流出来了……好多……”
林墨的双手再次抓住了母亲的巨乳,这一次不是掐,而是从下方托起,然后张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一边抽插一边吮吸。
舌尖拨弄着肿胀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乳晕,嘴巴用力吸吮时脸颊凹陷,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嗯啊……别吸了……奶头都被你吸肿了……嗯……”
林墨没有理会,继续吸吮着一边的乳头,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捻搓着另一边的乳头,两颗乳头同时被刺激。
下面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啪……”
精液和淫水混合成的黏稠液体在抽插中被捣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穴口和屌根的交合处,每一次撞击都溅出一些,弄得两个人的下体一片狼藉。
“嗯啊啊啊……又要……又要去了……”
“一起。”
林墨松开了嘴里的乳头,双手掐住母亲的腰,从下方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速度快到极限,力量大到极限,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母亲整个人顶飞。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嗯啊啊啊啊啊!”
顾雪晴的声音在最后一刻变成了无声的尖叫,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球完全翻白,全身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穴肉疯狂地节律性收缩,绞得肉棒几乎无法动弹。
又一次潮吹。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
透明的液体混合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浇在了林墨的小腹和大腿上,沙发垫已经彻底湿透了。
同一瞬间,林墨也到了。
第二次射精。
虽然量比第一次少了一些,但依然是惊人的量,一股一股地灌入已经被精液填满的子宫里,多余的精液从宫口被挤出来,和淫水、潮吹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涌出来。
两个人同时到达了巅峰。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顾雪晴的身体在高潮后彻底瘫软,像一摊融化的奶油一样倒在了儿子的身上,脸埋在儿子的颈窝里,急促的呼吸喷在锁骨上,G罩杯的巨乳挤压在儿子的胸膛上,被挤得完全变形,两颗肿胀到极限的乳头隔着T恤的面料摩擦着,还在不时地引发一阵阵残余的快感颤栗。
林墨的双手环住了母亲的腰,手指轻轻抚摸着被红色缎带勒出痕迹的腰肉。
肉棒还埋在母亲的体内,虽然已经开始慢慢变软,但依然堵住了穴口,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被堵在里面,只有少量从棒身和穴壁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来,顺着股沟滴落在已经湿透的沙发垫上。
电视里,主持人还在兴奋地喊着什么,背景音乐是某首新年歌曲。
窗外,烟花还在继续,但已经没有零点那一刻那么密集了,偶尔一两朵绽放,彩色的光芒从窗帘缝隙中闪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短暂的光斑。
顾雪晴的嘴唇贴在儿子的颈窝里,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新年快乐……儿子……”
林墨低下头,嘴唇贴在母亲的发顶上。
“新年快乐,妈。”
停顿了一秒。
“我的。”
顾雪晴没有反驳,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了儿子的颈窝里。
身体还在不时地微微抽搐,穴肉偶尔痉挛一下,轻轻绞一下还留在里面的肉棒。
精液从交合处缓缓流出来,在沙发垫上汇成了一小滩黏稠的白色液体。
2025年的第一分钟,就这样过去了。第75章三天假期把母亲操成只认儿子鸡巴的骚穴2025年1月1日,上午九点十七分。
厨房里弥漫着煎蛋和吐司的香气,抽油烟机嗡嗡作响,灶台上的平底锅里两个荷包蛋正滋滋冒着油花。
顾雪晴站在灶台前,右手握着锅铲,左手扶着灶台边缘。
碎花围裙系在身上,肩带从脖子后面绕过来,在胸前交叉,围裙的面料在G罩杯巨乳的撑顶下绷得很紧,乳肉的轮廓透过薄薄的棉布清晰可见,两颗乳头的凸起在布面上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帐篷。
围裙下面,什么都没穿。
没有内衣,没有内裤,没有睡衣,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条围裙。
从背后看过去,围裙只遮住了正面,背后是完全裸露的,白皙光洁的后背、纤细的腰肢、浑圆肥硕的翘臀、修长白嫩的双腿,全部暴露在厨房的日光灯下。
这是林墨今天早上醒来后下的第一个命令。
“去做早餐,只穿围裙。”
顾雪晴的脸当时就红了,但还是照做了。
她已经习惯了。
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服从这个声音。
从昨晚跨年夜在沙发上说出那句“妈妈是你的”之后,某种最后的心理屏障似乎彻底碎裂了,不是说她不再感到羞耻,羞耻感依然存在,甚至比以前更强烈,但羞耻感已经无法阻止她的身体做出反应了。
煎蛋快好了,边缘已经变成了焦黄色。
身后传来脚步声。
赤脚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厨房里清晰可闻。
然后,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腰。
林墨的胸膛贴上了母亲裸露的后背,体温透过T恤的面料传过来,滚烫的。
“早。”声音贴在耳边,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蛋快好了,你先去坐着……”
“不急。”
环在腰间的手开始向上移动。
沿着围裙的侧边,手指钻进了围裙和身体之间的缝隙,直接触碰到了裸露的肌肤。
然后,双手从两侧伸到了前面,隔着围裙的薄棉布,一左一右,各托住了一只巨乳。
“嗯……”顾雪晴的身体微微一颤,握着锅铲的手停了一下。
“继续做你的早餐。”
“你……你先松手……蛋要糊了……”
“那就翻面,手别停。”
顾雪晴咬着嘴唇,用锅铲将煎蛋翻了个面,滋滋的油声更大了。
与此同时,林墨的双手隔着围裙开始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十指陷入柔软的奶肉,围裙的棉布在指尖的揉搓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乳肉被揉成各种形状,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按回去。
“操,这奶子隔着布揉手感都这么好。”林墨的下巴搁在母亲的肩膀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围裙下面揉搓出的夸张轮廓。
“又软又沉,跟两坨面团似的。”
“别……别说了……嗯……”
“说什么?说你这对骚奶子天生就是给人揉的?”拇指隔着布料找到了乳头的位置,用力一按。
“啊!”顾雪晴的腰猛地弹了一下,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乳头都硬了,隔着围裙都能摸到。”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布料下凸起的乳头,来回搓碾。 “昨晚被咬肿了,今天还这么敏感?”
“你……你昨晚咬的……当然……嗯啊……当然还肿着……”
“肿了更好玩。”
林墨的右手从围裙下摆伸了进去,手指沿着小腹向下滑,经过肚脐,经过修剪整齐的稀疏阴毛,指尖抵在了阴缝上。
已经湿了。
“我就揉了两下奶子,下面就出水了?”
“……”顾雪晴的脸烧得通红,不说话。
“问你话呢。”指尖在阴缝上轻轻划了一下,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是……是你一直在碰……当然会……”
“当然会什么?”
“当然会……湿……”最后一个字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会湿!”顾雪晴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自己先愣住了,然后脸更红了。
林墨笑了一声,低沉而满足。
手指离开了阴缝,退出围裙下摆,双手扣住了母亲的腰,将她的身体稍微往后拉了一步,离灶台远了一点。
“手撑着灶台,别松。”
“你……你要在这里?蛋还在锅里……”
“关火。”
顾雪晴伸手关掉了灶台的火,平底锅里的煎蛋还在余温中滋滋作响。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运动裤被拉下来了。
然后,一根滚烫的、硬得像铁棒一样的东西,贴上了臀缝。
顾雪晴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那根23厘米的粗长肉棒沿着臀缝上下滑动,龟头蹭过菊穴的褶皱,蹭过会阴,最终抵在了穴口。
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
“撅高点。”林墨拍了一下母亲的右臀,清脆的掌声在厨房里回荡。
顾雪晴本能地弯下腰,双手撑在灶台边缘,臀部向后翘起。
围裙的下摆因为弯腰而翻了上去,完全遮不住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蜜臀和中间那条已经湿透的粉嫩肉缝。
“这个姿势,穿着围裙,撅着屁股等儿子操……”林墨的声音带着笑意。 “妈,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别说了……”
“像个等着被公狗配种的母狗。”
“林墨!”
“叫什么?”
“……儿子。”
“乖。”
龟头对准了穴口,用力一顶。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窄的穴口,肥厚的阴唇被撑到两侧,绷得发白,穴肉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碾平,紧紧裹住了入侵的粗大棒身。
“嗯啊……”顾雪晴的手指扣紧了灶台边缘,指节发白。
整根没入。
龟头顶到了宫口,顾雪晴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发出一声短促的哭腔。
“操,昨晚射了两次进去,今天还是这么紧。”林墨双手掐住母亲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 “这骚穴是不是每天早上都会自动复原?”
“你……你太大了……每次都……嗯啊……每次都像第一次一样撑……”
“第一次?第一次你可没这么多水。”抽插的速度加快了,每一次挺入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现在呢?还没怎么操就水多得往外流,把我裤子都弄湿了。”
“那是……那是因为……嗯啊……被你操习惯了……身体……身体自己就……”
“自己就流水了?自己就想吃鸡巴了?”
“……嗯……”
林墨的右手从腰间绕到前面,钻进围裙下面,一把抓住了左边的巨乳,五指陷入奶肉,用力揉捏。
“啊……轻点……昨晚被你掐的印子还没消……”
“没消更好,再加几个新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头,用力一拧。
“啊啊!”顾雪晴的穴肉猛地收缩,绞得肉棒一紧。
“拧奶头穴就夹紧,上面和下面是连着的吧?”林墨一边拧乳头一边加速抽插,每一次挺入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胯骨撞击肥臀发出“啪啪”的闷响,臀肉被撞得层层翻滚,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荡漾。
“啪啪啪啪啪啪……”
厨房里的声音变得混乱而淫靡,肉体撞击声、穴口吞吐肉棒的水声、巨乳在围裙下面被揉搓的布料摩擦声、还有顾雪晴越来越压不住的呻吟声,和灶台上煎蛋余温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
“嗯啊……啊……太快了……厨房……厨房不行……”
“哪里都行,厨房、客厅、卧室、浴室、书房,这个家里每个地方都要被我操过。”
“嗯啊啊……”
林墨的左手也伸进了围裙里,双手同时抓住两只巨乳,从背后将它们向中间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被围裙的布料勒出了夸张的形状。
“这对奶子太他妈大了,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双手同时用力揉搓,乳肉在掌心里被揉得变形、拉扯、挤压,围裙的棉布被撑得快要裂开。
“生出来就是给儿子玩的,对不对?”
“对……嗯啊……是给你……给你玩的……啊……”
“给我玩的什么?说完整。”
“妈妈的……妈妈的骚奶子……是给儿子玩的……嗯啊啊……”
“好骚。”林墨猛地加速,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宫口,龟头碾过宫颈的瞬间带来电击般的酸麻快感。
“啊啊啊……要去了……嗯啊……要去了要去了……”
“去吧。”
林墨双手猛地掐紧两只巨乳,十指深陷奶肉,同时腰部发力,从后方狠狠地连续顶了十几下。
“啊啊啊啊啊!”
顾雪晴的身体剧烈痉挛,双手差点从灶台上滑落,穴肉疯狂地节律性收缩,一股淫液从穴口喷出来,浇在了林墨的大腿上,顺着小腿流到了厨房的瓷砖地面上。
林墨没有停下,继续操了五分钟,最终将精液全部射进了母亲的子宫里。
拔出来的时候,浓白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厨房地板上,和之前喷出的淫液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小滩黏腻的液体。
“把地擦了,然后把早餐端上来。”林墨拍了一下母亲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 “围裙别脱。”
顾雪晴趴在灶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用发软的腿站稳,弯腰去拿抹布擦地。
弯腰的瞬间,精液从穴口涌出来一大股,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了刚擦干净的地板上。
林墨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是新年的第一天。
***
1月1日,下午三点。
客厅地毯上。
顾雪晴跪在儿子的双腿之间,膝盖压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撑在林墨的大腿两侧,脸正对着那根从运动裤里掏出来的巨大肉棒。
23厘米的紫红色凶器直挺挺地竖在眼前,龟头硕大如蘑菇,冠沟下方青筋暴突,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张嘴。”
顾雪晴抬起头,琥珀色的桃花眼里带着一丝犹豫。
“上次含了一半就干呕,今天练到能吞三分之二。”林墨的声音不容商量。
“那……那太深了……我会吐的……”
“不会,放松喉咙就行。”林墨的手指穿进了母亲的长发里,轻轻抓住了后脑。 “来,先从龟头开始。”
顾雪晴深吸一口气,张开嘴,樱花粉色的丰润嘴唇包裹住了硕大的龟头。
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龟头的表面,绕着冠沟画了一圈,舔到马眼的时候尝到了一丝咸腥的前液。
“嗯……”林墨舒服地叹了一口气。 “舌头再用力点,舔马眼。”
舌尖拨弄着马眼的小孔,来回拨动,龟头在口腔里微微跳动。
“好,往下吞,慢慢来。”
顾雪晴的嘴唇沿着棒身缓缓向下滑动,口腔被粗大的肉棒撑到了极限,脸颊因为含着这根巨物而微微鼓起,嘴角被撑开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
吞到三分之一的时候,龟头已经抵到了喉咙口。
“呜……”顾雪晴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眉头皱了起来。
“放松喉咙,像吞咽口水一样做吞咽动作。”
顾雪晴试着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咙的肌肉收缩,将龟头往更深处挤了一点点。
“对,就是这样,继续。”
嘴唇继续向下,吞到一半的时候,龟头已经挤入了喉咙,食道被撑开的异物感让顾雪晴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胃部一阵翻涌。
“唔……呕……”干呕的反应来了,喉咙痉挛着收缩,挤压着龟头。
“忍住。”林墨按住了母亲的后脑,不让她退出来。 “用鼻子呼吸,别用嘴。”
顾雪晴的眼泪被呛了出来,沿着脸颊滑落,滴在了林墨的大腿上,鼻翼急促地翕动着,努力用鼻子呼吸。
“好,退出来喘口气。”
嘴唇退到龟头的位置,顾雪晴大口喘息,嘴角牵出一道黏腻的唾液丝。
“再来,这次吞到三分之二的位置。”
“太……太粗了……喉咙撑不下……”
“撑得下。”林墨的手指在母亲的发间轻轻揉了揉。 “我妈这张嘴什么都能做到。”
顾雪晴抬起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了儿子一眼,然后再次张开嘴,将肉棒吞入。
这一次,进度更快了一些。
龟头再次挤入喉咙,食道被撑开,干呕的反应又来了,但这次顾雪晴忍住了,用鼻子急促地呼吸,喉咙的肌肉在痉挛和放松之间反复切换。
吞到了一半多一点。
然后是一半再多一点。
三分之二的位置。
“到了。”林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 “停在这里,别动。”
顾雪晴的嘴唇停在棒身三分之二的位置,大约15厘米的肉棒埋在口腔和喉咙里,龟头深入食道,喉结的位置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脸颊凹陷,嘴角被撑到极限,嘴唇紧紧箍在棒身上,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眼泪止不住地流,整张精致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唾液。
“看看你。”林墨低下头,欣赏着母亲的表情。
“大学副教授,跪在儿子腿间含着鸡巴,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你的学生看到你这样会怎么想?”
“唔……唔唔……”顾雪晴发出含糊的抗议声,但嘴被塞满了根本说不出话。
“行了,吸。”
顾雪晴开始吸吮,脸颊凹陷得更深,口腔内壁紧贴着棒身,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努力舔舐着棒身的底部。
“嗯……对,就这样……用力吸……”
林墨的手按着母亲的后脑,开始轻轻地前后推动,控制着抽插的节奏。
肉棒在口腔和喉咙之间来回进出,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咕唧”的水声和顾雪晴压抑的干呕声。
“咕唧……咕唧……呕……咕唧……”
“放松……对……喉咙别收紧……让鸡巴自己滑进去……”
反复练习了十几次之后,顾雪晴的喉咙终于适应了这个粗度,干呕的反应明显减轻了,虽然还是会有轻微的痉挛,但已经不影响吞吐的节奏了。
“学得真快。”林墨的手指在母亲的发间揉了揉。 “以后每天都要练,直到能全部吞进去。”
“唔……”
“现在吸出来,我要射了。”
顾雪晴加快了吸吮的速度和力度,嘴唇在棒身上快速地前后滑动,舌尖每次退到龟头位置时都会用力地拨弄马眼,然后再深深吞入。
“操……要射了……吞进去,一滴都不许漏。”
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喉咙深处,顾雪晴的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拼命地吞咽,但量太大了,嘴角还是溢出了一些,白浊的精液沿着下巴滴落,滴在了地毯上。
林墨拔出肉棒的时候,龟头从嘴唇间滑出来,带出一道长长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的银丝。
“漏了。”林墨的拇指擦过母亲嘴角溢出的精液,塞进了她的嘴里。 “舔干净。”
顾雪晴含住了儿子的拇指,舌头乖顺地舔掉了上面的精液,嘴唇吮吸着指尖发出轻微的“啧”声。
“明天继续练。”
***
1月2日,晚上七点四十分。
二楼主卧的浴室里,浴缸蓄满了温热的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是顾雪晴洗澡时放的。
现在,浴缸里不止一个人。
林墨靠坐在浴缸的一端,水面到胸口的位置,露出结实的肩膀和锁骨。
顾雪晴背靠着儿子的胸膛,坐在两腿之间,水面刚好到锁骨下方,G罩杯的巨乳浮在水面上,像两座白色的小岛,乳肉在水的浮力作用下微微漂浮,形状比平时更加圆润饱满,乳头露在水面之上,在浴室的蒸汽中挺立着。
林建国在一个小时前回来过。
进门,上楼,打开衣柜,拿了几件换洗衣服塞进一个手提袋里,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
期间,顾雪晴穿着家居服站在卧室门口,问了一句“不吃饭再走吗”。
林建国说“不了,科里还有手术等着”。
然后走了。
顾雪晴注意到丈夫在经过儿子房间门口的时候,脚步停顿了大约一秒钟,但什么都没说。
林墨在自己房间里,门关着,什么也没看到。
现在,林建国已经离开了一个小时,整栋别墅里又只剩下母子两人。
“水温还行吗?”林墨的下巴搁在母亲的肩膀上,声音因为蒸汽而显得有些闷。
“嗯……刚好。”
林墨的双手从水下伸到前面,各托住了一只浮在水面上的巨乳。
水中的触感和空气中完全不同,乳肉因为浮力而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有弹性,像两团温热的果冻,在掌心里滑溜溜的。
“在水里揉起来手感不一样。”林墨的手指在水面下揉捏着乳肉,水面因为动作而泛起细密的波纹。 “更软了,像两团豆腐。”
“别……别总拿食物比喻……”
“那用什么比喻?”双手将两只巨乳从水中托起来,乳肉离开水面的瞬间因为失去浮力而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水珠从白腻的乳肉上滚落。
“用什么能形容这么大、这么软、这么白的东西?”
“……你就不能不说话吗?”
“不能。”双手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水珠在乳沟里汇聚成一条小溪。
“我就喜欢一边操你一边说骚话,看你又害臊又爽的样子。”
“我……我才没有……嗯……”
林墨的右手松开了乳房,从水下滑向母亲的大腿之间。
水中的触感让一切都变得更加滑腻,手指几乎没有阻力地滑过大腿内侧,找到了阴缝的位置。
“在水里也这么滑?还是穴里的水比洗澡水还多?”
“你……你能不能……嗯啊……”
中指挤入了穴口,温热的洗澡水和更加滚烫的穴道形成了鲜明的温差。
“操,穴里比洗澡水烫多了。”手指在穴道里弯曲,按压着前壁。 “烫得跟火炉一样。”
“别……别用手指……”
“那用什么?”
“……”
“说。”
“用……用你的……”
“我的什么?”
“大鸡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听不清。”
“用你的大鸡巴!”顾雪晴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来的。
“这就对了。”
林墨抽出手指,双手扣住母亲的腰,将她的身体微微抬起,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根在水下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穴口。
然后,将母亲的身体按了下去。
“嗯啊……”顾雪晴的后脑勺靠在儿子的肩膀上,嘴唇微张,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肉棒在水的润滑下比平时更加顺畅地滑入了穴道,但粗度依然让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穴肉紧紧裹着棒身,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碾平的紧致感。
整根没入。
浴缸里的水因为两具身体的结合而溢出了一些,溅在了瓷砖地面上。
“在水里操感觉不一样……”林墨开始缓慢地抽插,水面随着动作泛起有节奏的波浪,拍打着浴缸的内壁。 “穴里更滑了,但还是紧得要命。”
“嗯啊……水……水都溅出去了……”
“管它。”抽插的速度加快了,水面的波浪变得更大,不断地溅出浴缸。 “把你操爽了比什么都重要。”
林墨的双手从水下抓住了两只浮在水面上的巨乳,在水中用力揉搓,乳肉在水的润滑下从指缝间滑出来,又被抓回去,被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啊……嗯啊……奶子……奶子被你揉得好疼……”
“疼?”十指收紧,将两只巨乳死死掐在掌心里,指甲陷入奶肉。 “你这对骚奶子就欠揉,不揉就不老实,一走路就晃得全世界都看得到。”
“那是……那是因为太大了……没办法……嗯啊……”
“太大了?太大了正好,给儿子揉着玩。”拇指碾过水面上两颗挺立的乳头,来回搓碾。
“这两颗奶头在水里泡了这么久还是硬的,是不是一被操就硬?”
“是……嗯啊……一被你操……就硬了……停不下来……”
林墨突然变换了姿势,双手扣住母亲的腰,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顾雪晴变成了面对面跨坐在儿子身上的姿势,双腿分开跪在浴缸底部,肉棒依然埋在穴里没有拔出来,只是因为转身的动作在穴道里旋转了一圈。
“啊啊!”旋转的刺激让顾雪晴尖叫出声,穴肉被搅得一阵痉挛。
“自己动。”林墨靠回浴缸壁,双手枕在脑后。 “像昨晚那样骑。”
顾雪晴双手撑在浴缸两侧的边缘,开始上下起落。
水面随着骑乘的节奏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都溅起一片水花,G罩杯的巨乳在水面上方疯狂地上下弹跳,乳肉拍击水面发出“啪啪”的响声,水珠四溅。
“啪嗒……啪嗒……噗嗤……噗嗤……”
水声、肉声、喘息声混合在浴室的蒸汽中,形成了一种潮湿而淫靡的氛围。
“嗯啊……好深……在水里……感觉更深了……嗯啊啊……”
“骑快点。”
顾雪晴加快了速度,臀部的起落越来越快,浴缸里的水被搅得像开了锅一样翻滚,大量的水溅出浴缸,浴室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层水。
林墨的双手从脑后放下来,一把抓住了两只在水面上疯狂弹跳的巨乳,十指陷入湿滑的奶肉,用力向下拉扯。
“啊!别拉……奶子要被你拉掉了……嗯啊……”
“拉掉?这么大的奶子拉不掉。”双手将巨乳向两侧扯开,然后猛地松手,乳肉弹回原位剧烈晃颤了好几秒。
“看,多有弹性,跟两个皮球一样。”
“你……你就知道欺负妈妈的奶子……嗯啊啊……”
“不光欺负奶子。”林墨突然从下方猛顶了一下。 “还要欺负这条骚穴。”
“啊啊!”
林墨开始从下方配合母亲的骑乘节奏发力,每当顾雪晴坐下去的时候,他的胯部同时向上顶,两股力量叠加,让每一次的贯穿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嗯啊啊啊……”
“就要顶到子宫。”猛顶的同时双手掐紧巨乳。 “让你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一个地方都被儿子的鸡巴操到。”
浴缸里的水在疯狂的动作下几乎溅出了一半,两具纠缠的身体在剩余的水中激烈地撞击,水花四溅,蒸汽弥漫。
最终,林墨在浴缸里射了出来,精液灌入子宫的同时,顾雪晴也迎来了高潮,穴肉痉挛着绞紧肉棒,潮吹的液体在水中扩散开来。
两个人瘫在浴缸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水面上漂浮着被搅散的玫瑰花瓣和混浊的精液。
“水脏了。”顾雪晴的声音沙哑而无力。
“放掉重新放。”林墨亲了一下母亲湿漉漉的脸颊。 “洗干净了还要操第二次。”
“……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累?”
“操你的时候,不会。”
***
1月3日,下午两点。
林墨房间的书桌前。
顾雪晴站在书桌旁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极其违和的气息。
白色水手服上衣紧绷在身上,胸前的布料被G罩杯的巨乳撑得快要爆开,纽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出了一道道宽大的裂口,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没有穿内衣的乳沟和乳肉,水手服的下摆被巨乳撑得翘起来,露出了一截白嫩平坦的小腹。
格子百褶短裙勉强遮住了臀部的下缘,但只要稍微一弯腰,裙摆就会翻起来,露出下面的黑色过膝袜和大腿根部的嫩白肌肤。
黑色过膝袜紧贴着修长的小腿和大腿,袜口的蕾丝边勒在大腿中部,将大腿的肉感分割成了上下两个区域,袜口上方溢出的一圈白嫩腿肉尤其诱人。
一个三十九岁的成熟女人,穿着高中女生的制服。
这种年龄与服装之间的巨大反差,产生了一种近乎变态的背德感和视觉冲击。
顾雪晴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双手不自觉地拉扯着短裙的裙摆,试图让它再长一点。
“别拉了,本来就是这么短的。”林墨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上下打量着母亲。 “转一圈。”
“……”
“转。”
顾雪晴咬着嘴唇,慢慢地转了一圈。
转到背面的时候,百褶裙因为转身的动作微微飘起,露出了下面的黑色丁字裤和两瓣被过膝袜衬托得更加白嫩的肥硕臀瓣。
“操。”林墨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穿JK的骚样比穿什么都骚。”
“你……你买的时候就不能买大一号吗……胸口快爆了……”
“就要这个效果。”林墨站起来,走到母亲面前,一只手伸出去,食指勾住了水手服领口的第一颗纽扣,轻轻一拉。
“嘣”的一声,纽扣弹飞了。
被束缚的巨乳立刻从领口的缺口挤出来一大截,乳沟深邃得几乎看不到底。
“你看,轻轻一拉就崩了。”林墨的手指沿着暴露的乳沟向下滑,指尖在两团乳肉之间的缝隙里轻轻划过。
“这对奶子太大了,什么衣服都装不住。”
“那是你非要我穿这种……嗯……”
“现在,顾同学。”林墨的语气突然变了,带上了一种戏谑的严肃。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顾雪晴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是在玩角色扮演。
脸更红了。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林墨一把抓住母亲的手腕,将她拽到书桌前。 “上课走神、作业没交、还穿成这样勾引老师,你说你犯了什么错?”
“我……我没有勾引……”
“没有?”林墨的手直接伸进了百褶裙下面,隔着丁字裤按在了阴缝上。 “那这是什么?都湿了,还说没有勾引?”
“啊……那是……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你是个骚货?”手指拨开丁字裤,直接按上了裸露的阴蒂。 “上课的时候就在想着被操,是不是?”
“嗯啊……不是……”
“不老实。”林墨猛地将母亲转过身,按在了书桌上。 “趴好,接受惩罚。”
顾雪晴的上半身被按在了书桌面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G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在桌面和身体之间,从两侧挤出来,变成了两团扁平的白色肉饼。
百褶裙因为弯腰而完全翻了上去,黑色丁字裤的细绳嵌在臀缝里,两瓣浑圆肥硕的蜜臀高高翘起,在黑色过膝袜的衬托下白得刺眼。
“先打屁股。”
“啪!”
右手掌狠狠地拍在了右臀上,清脆的掌声在房间里炸响,白嫩的臀肉瞬间泛起一个鲜红的掌印,肉浪从拍击点向四周荡漾。
“啊!”顾雪晴的身体弹了一下。
“啪!”左臀。
“啪!”右臀。
“啪!啪!啪!”
连续六掌拍下去,两瓣臀肉已经变成了粉红色,布满了重叠的掌印,微微发烫。
“知道错了吗?”
“知……知道了……嗯……”
“错哪了?”
“不该……不该上课走神……不该……嗯啊……不该勾引老师……”
“光打屁股不够。”林墨扯断了丁字裤的侧绳,将那片湿透的布料扔到地上。 “还要用别的方式惩罚你。”
拉链声。
肉棒弹跳出来,龟头抵在了穴口。
“不……不要……老师不可以这样……”顾雪晴还在努力维持着角色扮演的台词,但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期待。
“不可以?”龟头用力一顶,挤开穴口,整根没入。
“啊啊啊!”顾雪晴的手指扣住了书桌的边缘,指节发白。
“这就是对不听话的学生的惩罚。”林墨双手掐住母亲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 “用大鸡巴把你的骚穴操到你再也不敢犯错为止。”
“啊……啊啊……太快了……老师……不要这么快……嗯啊……”
“叫老师?”林墨猛地一顶。 “叫错了,在这里,叫我什么?”
“儿……儿子……”
“对,不管穿什么衣服、演什么角色,你永远是我妈,我永远是你儿子,这根鸡巴永远是你儿子的鸡巴。”每一句话配合一次猛烈的深入。
“记住了?”
“记住了……嗯啊……记住了……妈妈记住了……”
林墨的右手从腰间伸到前面,钻进了被挤压在桌面上的巨乳和桌面之间的缝隙,手指找到了被挤扁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啊!”顾雪晴的穴肉猛缩。
“这对奶子被桌子压扁了都这么大。”手指在桌面和乳肉之间的狭窄空间里艰难地揉搓着乳头。
“等会翻过来让你仰躺着,把奶子拍到你自己脸上。”
“不……不要……嗯啊啊……”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书桌在撞击下发出“咚咚咚”的响声,桌面上的文具和书本被震得乱七八糟,几支笔滚落到地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被打红的臀肉,每一下都让臀肉炸开一层肉浪,撞击声和水声混合在一起,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做爱的淫靡气味。
“嗯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嗯啊……”
林墨猛地将母亲从书桌上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书桌上。
巨乳从被压扁的状态弹回原形,在胸前剧烈晃颤,水手服的剩余纽扣在这个动作下全部崩飞,白色布料从两侧滑落,G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出来,布满了之前被桌面压出的红印和之前几天留下的指印、齿痕。
林墨抓住母亲的双腿,将过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扛到肩膀上,然后重新插入。
这个体位让穴道的角度发生了变化,龟头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碾过穴道前壁的G点,然后撞上宫口。
“啊啊啊啊!这个姿势……太深了……嗯啊啊……”
“深才好。”林墨掐着母亲的大腿,开始疯狂地抽插。
G罩杯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向两侧摊开,但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乳肉剧烈弹跳,向上甩到脸的两侧,然后落下来拍在胸口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看到了吗?你的骚奶子在拍你自己的脸。”林墨一边猛干一边低头看着母亲胸前疯狂翻滚的乳浪。 “每操一下就拍一下,自己打自己的脸。”
“嗯啊啊……别看了……好丢人……啊啊……”
林墨的双手松开大腿,一把抓住了两只甩动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奶肉,将它们按在胸口上,然后一边猛干一边用力揉搓。
乳肉在掌心里被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指缝间挤出白腻的奶肉,两颗乳头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被拧得变形,充血肿胀到极限,颜色变成了深紫红色。
“啊啊啊……奶头要被你拧断了……嗯啊啊啊……”
“拧断了再长。”林墨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牙齿咬住乳晕的边缘,舌尖在口腔里拨弄着肿胀的乳头,同时用力吸吮。
“啵”的一声,嘴巴离开时乳头被吸得更加肿大,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然后换右边。
同样的咬、舔、吸。
两颗乳头都被折磨得肿成了两颗暗红色的小樱桃,布满了齿痕和唾液。
下面的抽插从未停止,速度快得像一台失控的机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死了……嗯啊啊啊啊!”
顾雪晴的身体在书桌上剧烈痉挛,双腿从林墨的肩膀上滑落,缠住了腰,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胡乱蹬踏,脚趾在袜子里蜷缩到极限。
高潮。
穴肉疯狂地节律性收缩,潮吹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浇在了林墨的小腹上,顺着腹肌的沟壑流下来。
林墨掐紧了母亲的腰,从上方猛顶了最后十几下,然后整根没入到底,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子宫。
“啊……又射进来了……好烫……子宫又被灌满了……嗯……”
射精结束后,林墨趴在母亲身上喘息,脸埋在两只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巨乳之间,嘴唇贴着乳沟的肌肤。
顾雪晴躺在书桌上,双腿无力地垂在桌沿,过膝袜已经滑落到了膝盖以下,百褶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水手服完全敞开,整个人像一个被拆散的布娃娃。
穴口红肿外翻,合不拢的缝隙里缓缓渗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顺着臀缝流到书桌上,汇成了一小滩。
双乳布满了指印、掐痕、齿痕和瘀青,乳头肿大到原来的两倍,颜色暗红,还在渗着透明的液体。
大腿内侧满是淤青和指印,混着体液。
全身遍布吻痕和掐痕,精液干涸的白色痕迹散落在小腹、大腿、甚至脸颊上。
身体不时地抽搐一下,余韵还在。
喉咙沙哑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眼神空洞而迷离,琥珀色的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
林墨从母亲身上撑起来,低头看着这副惨状,嘴角微微上扬。
三天。
厨房、客厅、浴室、书桌。
围裙、深喉、水中、JK制服。
二十多次高潮。
这具身体,已经被彻底调教成了只属于林墨的形状。
每次肉棒插入的时候,穴肉都会本能地绞紧,不是抗拒的收缩,而是欢迎的拥抱,像是在说“主人回来了”。
顾雪晴的手指无力地攥了攥儿子T恤的衣角,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明天……明天要上班了……你让我……休息一下……”
林墨低下头,在母亲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好,今晚让你睡个好觉。”
停顿了一秒。
“但是明天晚上,继续。”
顾雪晴闭上了眼睛,嘴角不知道是因为无奈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微微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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