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到桥头自然直](5-7)作者:口又师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08 7:47 已读124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五章 心心念念

桐姐显然很享受被我这种青涩男生仰慕的感觉。

我觉得这与卖弄风骚无关,甚至也和爱情无关。她纯粹是在索取我的关注,用来填补她内心情感的空缺。

她笃定我被她吸引,又认定我毫无攻击性,于是心安理得地掌控着这段关系的节奏。

可她忘了,我终究只是一个男孩,而不是男人。

我还没到被女人征服的年纪,我一直渴望的,从来都是通过一个女人,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用我那时的想法讲,我只是想操她,操她的屄,操她的大屁股。

说来惭愧,到了我如今到了这般年纪,每每提起“鸡巴”、“屄”、“吊”这类字眼,总觉得粗俗不堪,甚至有些难以启齿。

可回想起少年时,这些脏字挂在嘴边,竟不仅毫无违和,反倒有种宣泄般的快意。

至于内里的缘故,我也说不清,权当是成长带来的改变吧。

毕竟,环境对人的塑造,往往是在不动声色间完成的。

就如拿着一千二工资的时候,我总觉得洗头时给客人推销办卡这件事特别没意思。

我洗头只管问客人水温烫不烫、凉不凉,除此之外,人家不问我别的,我也绝不多说半句废话。

新奇的是,越是这样,反而越有客人指名要我洗头。

想来是客人也厌倦了那种喋喋不休的推销,在我这儿,他们总算能清清静静地躺上一会儿。

为此,店里的女领班没少敲打我。她说我看着挺机灵的,怎么专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蠢事?多洗头又不给你提成,别给自己找累!

她说客人要是没办卡的意思,你就别花那么多功夫伺候了,意思意思就行。

这种话,我也就当面应承得乖巧,转身就抛到了脑后。

可等我工资涨到一千九,心态反倒变了。

我开始学会主动开口,无论给客人洗头还是后来的烫染,都会有意识地把话往办卡上引。

当时我还告诉自己,是为了把工资凑个整数。后来才意识到,这哪是什么凑整,分明就是一点点的改变、妥协,最后彻底把自己融入这套规则里。

我对桐姐看法的改变,大抵也是如此。

生活中,你和一个没有关系的女人,始终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哪怕你一直看着她,目光也不能越界。

可随着我和桐姐的交集一多,越熟悉,这个界线就越模糊。

比如我和桐姐一起出去,不管是吃饭还是买水,我给她递东西时,总会故意蹭她的手。或许是因为接触太轻、时间太短,桐姐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感觉。

后来我才明白,她才是真正经验丰富的那一个。

每次我故意挨着她坐下,她总会不动声色地用食指轻轻推一下我的腰,示意我往旁边挪一点,然后单手托着脸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那拙劣的想占便宜举动。

我不觉得这是暧昧。

我把这归咎为荷尔蒙驱动的性欲试探,肢体进犯。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既然桐姐你不反感,那我就再得寸进尺喽。

事实证明,效果显著,很快我们的关系就有了实质性突破。

桐姐也是要烫染头发的。

我当时还忙着认各样的梳子,记头发分区,自然也轮不到我上阵给她染发,但桐姐点名要我给她洗头。

我常觉得,女人们才是最爱宣誓主权的存在。

就如出门逛街,她们不经意间挽住你的臂弯,除了倚靠,更是标记,明确向外界传达你是她男朋友之类。

我不知道桐姐那天点名时,心里是不是也藏着这种心思。毕竟那阵子我都在烫染区,已经很久没碰过她的头发了。

再次触碰到她的秀发,一种暌违已久的触感,瞬间点燃了我一直强压的念头。

那段时间,我开车已经熟练,桐姐大部分时间都是吩咐我去取货,我们少了共处的机会,我也有一阵子没敢跟她动手动脚了。

鬼使神差地,我的手指擦过她的发根,轻佻地捏了捏她温热的耳朵。

她的耳朵和她人一样,小巧紧实,耳廓圆润,边缘带着细致的弧度,尤其是耳垂,肉嘟嘟的,摸起来像是一团极软的香膏。

我的动作刚落,桐姐整个人僵住了,她显然没料到我会在众目睽睽的店里做出如此冒犯的举动。

仰躺在洗头盆里的她死死瞪着我,活像是我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

可我却偏偏从中品出了一丝异样的快感,那种被禁忌滋养出的胆大妄为,让我彻底失了分寸。

我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更加放肆地滑向她的脸颊,指腹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慢条斯理地蹭过,随后顺势下滑,在那柔韧的脖颈上肆意揉捏了一把。

那里的手感极好,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挤出水来,尤其是桐姐身上还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紧张的紧绷感,更是让我想入非非。

当时,我天真地觉得,我们连吻都接过,这点冒犯自然也在可控范围内。

可现实很快就给了我迎头一击。

当晚,店里刚刚打烊,领班就传话过来,说桐姐在二楼办公室,点名要见我。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坏了。

可无论多么心虚,既然被桐姐点名,我也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挪上了楼。

桐姐在二楼的办公室是我来店近两年间第一次进来。

这间屋子比我想象中要小得多,靠墙的是一套双人沙发,房间中心横亘着一套极具现代感的定制办公桌,后方是一组内嵌式层架,设有柔和的暖色调灯带,整齐地陈列着书籍、艺术摆件,以及散发着专业气息的护发产品。

桐姐就坐在桌后,对着桌上的电脑不知在忙碌什么。

除了在我敲门时说了个进,她就再没舍得赏我一个正眼。

我只得大喇喇地在她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动作间刻意透着一种掩盖不安的从容。

桐姐一直忙碌着手头的事情,她不开口,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百无聊赖地左右打量。

我目光扫过墙上的挂画,掠过柜架上的摆设,最终还是不可遏制地落回了桐姐身上。

桐姐今天穿着一袭丝质的淡黄色中长款连衣裙,领口处带有白色的蕾丝装饰,由于不是修身款,宽松的剪裁遮住了她原本玲珑的身体曲线。

她双腿交叠在办公桌下,紧实的脚踝前方,是一双露出脚趾的素色凉鞋。

桐姐身高不过一米五六左右,脚型也十分瘦窄,有种一掌便可握住的娇小感。她的脚大拇趾最长,其余四根脚趾顺着斜线依次递减,整齐而精致。

脚指甲也统一涂着深红色指甲油,在素色凉鞋的衬托下,显得格外醒目而妖冶。

“看够了没有?”

许是察觉到我的目光始终胶着在她的脚上,桐姐终于开了口。我对女人的脚并无特殊偏好,生怕她误会,我忙不迭地应了一句,“够了。”

桐姐又问,“知道我为什么叫你过来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便直接开口道歉道,“我洗头时,不是故意的。”

“你又没做什么,我也没有因为这事生气。”

桐姐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或许是为了让我有压迫感,她站起身,平静地看着我,语气疏离得像是在划下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她说,“阿远,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们之间绝不可能有超出正常范畴的男女关系的。以后,别在店里动手动脚,我不喜欢。”

忘了谁说过,女孩变成女人,只要一次,而男孩变成男人,则需要反复的磨炼。

当时听到这话,我心里闷得难受,根本没心思去想是不是不在店里就可以动手动脚。

桐姐这番话,还有疏离的语气,不由得又让我想起半年前的那个雨夜。明明是她一直在默许、甚至纵容我的靠近,眼下却反倒像是我心怀不轨。

“是因为嫌我年纪太小吗?”

我忍不住问她,“既然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天天……”我终究没把撩拨二字说出口,话锋一转,改成了,“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想。”

桐姐走出办公桌,在我面前停下。她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又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小孩,你不懂吗?我们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除了父母外,从来没有人这样抚摸过我,桐姐的手指摸遍了我的头发,那种温柔的触感让我卸下了防备,我望着她说,“我不知道我们这样哪里好。”

桐姐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她避开了我的目光说,“行吧,看来是我没有分寸了,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

一种即将失去什么的恐慌骤然从我心底漫开,我坐在椅子上,大脑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我双臂猛地环抱住桐姐的腰身,连声摇头道,“不要…就这样,这样也可以。”

时至今日,我都不觉得那是勇气,也并非源于某种失去的恐惧,仅仅是纯粹、原始的欲望在我心底作祟。

桐姐凝视着我的双眸,我则仰着头,死死盯着她的反应。

片刻后,她缓缓垂下眼帘,紧张和拒绝的气息一瞬间从她身上消失了。

我很想理智地就此松开手,但桐姐的身材太诱人了,尤其是在这般紧紧相拥的贴合下。当我的指尖无意触碰到她那处圆润饱满的大屁股时,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几乎瞬间击溃了我的防线。

我根本克制不住自己欲望,下身硬得几乎要顶穿裤子。

我也根本没给她反应机会,胳膊便直接穿过她腋下,将她揽腰托起。

在以后我和桐姐做爱时,这也是我最喜爱、最沉迷的姿势。对我而言,她太矮了,抱起来操的掌控感最是销魂。

但在当时,双脚猝一离地,桐姐便惊慌地问,“阿远,你要干嘛?”

我将桐姐扔在办公室的双人沙发上,随后把脸埋进她胸口的连衣裙褶间,我的手顺势撩起她的裙摆,从大腿一路滑到她那处被胸罩包裹的乳房上。

“我忍不住,我想操你。”

我真是太年轻,又或者是燃起的欲火烧昏了我的头脑,回答的竟直白而粗俗。

我听见桐姐又用那种疏离的语气低语道,“别这样,阿远,我只比你妈小几岁。你要是再这样下去,失去的不只是这份工作,还有我对你的那份爱护。”

她的声音极其冷静,但她的身体却发出了不同的讯号。

桐姐的脸颊绯红,目光濡湿,她绝对是想要我的,就肉体而言,这是我可以确信的。

我不想再听她多说一句,便吻上了她的唇。我的心砰砰乱跳,却不敢有丝毫犹豫,生怕自己稍一迟疑,便会退缩不前。

如我所料,桐姐很疯狂的回应着我的亲吻,甚至于她有点教我亲吻的意思。

我表现的很是青涩,只是堵住她的嘴,满周围的舔着,咬着,吸吮着。直到桐姐把她那条柔软的小舌伸进我的嘴里,我才后知后觉去伸舌头,去舔、去咬,去找她的舌头。

察觉到我的生疏,桐姐反而愈发主动,她一手环绕在我脖颈,一手捧住我的下颌,更加主动的吮吸着。

这番挑逗瞬间激起了我骨子里的侵略性,我也有样学样,本能地啃咬着她。

我的手掌覆至桐姐的额头,把她摁压在沙发上,我们身体紧贴,肩胛骨摩擦着,她那又长又密的睫毛不时扫过我的脸颊,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的大胸被我的胸膛挤压着,太过紧密的贴合让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起伏变形。

我们濒于失控,不知道亲吻了多久,直到桐姐含糊地唤了我一声,“阿远…”

出于对她的尊重与依恋,我硬生生地停了下来。我大口喘着粗气,我感觉自己呼吸烫得吓人,连脸庞也滚烫如火,更不用说硬的要爆炸的鸡巴。

桐姐偏了下眼,抬手点了点门外,嗓音里带着一丝细碎的颤抖,“二楼……现在还有人在吗?”

我怔了一下,残存的理智在这一瞬间归位,后脊顿时蹿上一股寒意,我终于意识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肯定有人啊,店里刚下班,二楼美容助理、美容师都还在,要不是桐姐办公室的对外玻璃经过了封隔处理,保证了私密性,我都不敢去想被窥见的后果。

看着我终于冷静下来,桐姐也意识到刚才的冲动太过失控。

她眼底的迷离逐渐被一丝清醒的羞赧取代。她轻轻推了推我,说道,“这里不合适……下次我们换个地方。你先出去吧。”

桐姐的许诺并没有安慰到我,反而激起了我心底更深的焦虑。

我很怕一旦踏出办公室这道门,她就又恢复往日那副高高在上、拒人千里的模样,再也不给我半分可乘之机。

我固执地摇了摇头,“我不信,你又在骗我。”

桐姐没有多言,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我,随即,她那双纤细的手缓缓向下,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精准地覆上了我已然支起了帐篷的鸡巴。

她指尖隔着布料暧昧地摩挲,蛊惑道,“那这样……你信不信?”

第六章 肉骨丁
时至今日,我都认为,如果一个女人想让你上她,你怎么都有机会上她。

不需要诉诸情感的乞求,亦无需依赖酒精的麻痹,那些所谓的时机与氛围,大多是双方心照不宣的伪装。

就像我一直以为是我操到了桐姐,现今想来,何尝不是她吃到了我。

我已经记不清那天在办公室里,自己穿的到底是短裤还是长裤。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就是桐姐帮我解开裤链,用手帮我撸鸡巴。

我本以为她只是隔着裤子骚挠我一下,做做样子。

没想到桐姐远比我想的还要大胆,她好像急于用这种方式,让我相信她说的是认真的。

在一个女人面前这样坦诚地露出下体,除了觉得亢奋激动,我更多的是感到羞耻。我甚至在那一刻打过退堂鼓,觉得就这样停下也好,不该再往深处走。

桐姐反而来了兴趣,她的手掌裹攥住我高翘的阴茎,一遍遍夸我的鸡巴大。

被她这么夸,我窘得厉害,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双手悬于身侧,每根指节都在用力,却又无处安放。

写到这里,肯定有人会觉得我是为了面子在吹嘘,故意夸大自己的尺寸,好让我看起来很有男人雄风。

其实不是的。

那时的我,对于自己的鸡巴有着病态的敏感,连在校上厕所时,我都习惯避开人群,只因我的那玩意儿和大多数人长得截然不同。

和我干瘦结实的身体一样,我的鸡巴很长,却并不粗肥,反而有些纤细,摸起来就像覆盖着一层薄薄血肉的骨头。

它没有前粗后细的膨胀感,也没有中间肥,前后窄或者左弯右折之类,就像是一根笔直的棍子,直棱棱的。

龟头也不是大的吓人,就是正常普通,但冠状沟合拢下却不够圆润,反而有些尖刻。

最让我介意的是鸡巴的肤色,白里透着红,青筋脉络虽虬结其上,但一点不暗沉,没有黑紫来的视觉吓人,而且周围也没长几根毛,看起来格外单薄。

后来我和桐姐提起这些,她听完总是笑,还管我这叫肉骨丁。

按她的说法,这是皮下脂肪层薄,海绵体平滑肌与胶原蛋白比例悬殊的缘故。她那副老练的神态,仿佛是在点评一件稀有的藏品。

我当时从来没有听过肉骨丁的说法,但不可否认,桐姐的话像是一剂定心丸,将我从那种生理缺陷的恐惧中拉了出来。

也许那时候,我太执着于合群吧,以至于身体上任何一点与众不同,都会让我感到和周围格格不入。

后来想想,性觉醒或许就是自我觉醒的开始吧,它让我学会审视自我,接受真实的自己。

话又说回来,桐姐给我撸弄的时候,我的感觉并不好。

因为我小的时候就割过包皮,龟头长年裸露,早已磨练得不够敏感。

而桐姐的手同她的人一样,小而纤柔,虽然能牢牢攥住我的鸡巴,但她撸动时,要不一手握着茎身,另一手虎口在我鸡巴冠状沟边缘反复打转,要不就如钻木取火一样,反复搓磨。

我能感觉到她很有手法, 但那种感觉……怎么说呢,只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干涩,像是一块温热的皮革在强行打磨一块骨头。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抵触,又或许是听见了门外来来回回的脚步声。

坐在沙发上的桐姐停下了动作,她抬起头看着我,轻声道,“不舒服?”

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桐姐似乎是为了缓解我的紧张,顺势问道,“以前自己弄过吗?”

“嗯。”我又闷声应了一句。

办公室外,美容师与助理谈笑的声音在我耳中清晰可辨,每一声嬉笑都像是贴着房门传进来的。

一种心跳如鼓的战栗感从我指尖蔓延到全身。我发现比起真正的做爱,那种随时会被推门而入的刺激,简直比做贼还要来得惊心动魄。

“那平时……是怎么弄的?”

她应该是想问平时我怎么撸的,紧张的我却鬼使神差的答道,“都想着你。”

这话让桐姐嘴角掠过一丝笑意。她先是扫了一眼办公室的门,随即起身半蹲在我身前。

我一瞬间就明白了她要做什么!

果然,桐姐那两只小手攥握住我高翘的茎身,指尖稍稍用力压了压。接着,她对着我的鸡巴轻轻吹了口气,仿佛在安抚某种躁动的生灵。

之后,她没有犹豫,对着我鸡巴前端的龟头,缓缓地亲了上去。

不是轻啄,而是一开始就把双唇对准了我的马眼,嘴唇紧紧贴合上去。

我又是兴奋,又是惊慌,完全没想到桐姐会为我口交。

桐姐轻轻亲了我的龟头两三下。

这让我莫名其妙地想起她抽烟时,烟雾从唇间吐出,她嘴周的口轮匝肌随之细微律动的样子。

记忆的画面让我的鸡巴上的青筋都猛地弹了弹,硬得几乎发疼。

桐姐似乎若无所觉,她一点点低头,将我的龟头含入她温暖的口腔里。

她的动作认真而小心,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羞怯与温柔。

随着鸡巴一点一点没入桐姐那紧凑湿热的口腔中,我的心仿佛被猛地攥紧,比起暖热软嫩的触感,我心里最先涌起的是一股征服的快意。

同时,我有些夹杂着对她这份勇敢的疼惜。

我平日里虽然很注意清洁,但毕竟忙碌了一整天,鸡巴上没有脏污,但总归还是有些异味在的。

可桐姐却吃的格外认真,她那润薄灵巧的小舌沿着我龟头打转,直到舔得湿漉漉的,便试着吞吃得更深。

我爽得腰都绷直了,下意识把手插进她的头发,指尖用力抓紧,却又顾忌着办公室门外,不敢大声叫喊。

我的反应显然让桐姐有些得意,她像得到奖励的小女孩一般,嘴唇更紧地嗦裹住我的鸡巴,套弄得愈发卖力。

桐姐很会舔弄,我能感觉她口交的技术比我看过的片子来得还要磨人。她似乎也顾虑着外面的动静,不加掩饰的直白吞吐着,想让我赶快射出来。

湿滑淫靡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轻轻回荡,暧昧而撩人。

我根本忍不住桐姐吞吐带来的巨大爽感,忍不住小声低喘道,“桐姐、太爽了……你这小嘴……!”

桐姐着魔似的不住加重力道,一只小手紧紧握住我的鸡巴根部,配合着嘴的节奏撸动,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我的大腿上。

她一点一点将我那又长又直的鸡巴吮入喉中,又缓缓吐出来。

从龟头到茎身,她先是含住三分之一,随后越吞越深,也越吞越坚决,直到一吞到底。

桐姐喉咙深处传来轻微的收缩感,那种被紧紧裹住、被挤压的极致快感让我头皮一阵发麻,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不禁暗暗惊奇,桐姐究竟把我这比她小脸还要长的鸡巴,吞到了何处?

这就是深喉吗?

惊奇混杂着强烈的亢奋,我插进她头发的手不由下摁着她的头,视线则停留在她浑圆饱满的大屁股上。

真是太大了,尤其是她那两个臀瓣的弧度在下蹲的姿势下更显得格外夸张,诱人至极。

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我已然有了射意。

桐姐显然能感觉到我的鸡巴在她口里变得炙热,龟头发胀,但她没有放慢动作的表现,反而吞吐的更为卖力。

从龟头到长硬杵身,我的鸡巴被她的嘴,唇裹慢嗦着。她舌头也跟着在她嘴里灵活地打转,勾弄着我的马眼,对着我的鸡巴舔弄,搅拌不止。

“…我要射了!”

我再也忍不住,却突然惊觉不知道该射在哪里,下意识想要拔出来,桐姐却像察觉到了我的意图,猛然伸手搂住我的腰身,含糊不清却坚定地说,“嘴里……射嘴里!”

她的声音被口中的异物堵得含糊不清,发出更多的是低低的呜咽声。

不知道是桐姐话语的刺激,还是那一瞬间我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我只感觉整个人一下子绷紧了,连后背肌肉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明知射到桐姐嘴里不是最好的选择,却根本忍不住,马眼像是要爆开一样,伴着一阵剧烈跳动,一股热呼呼的浓浆也喷洒而出。

精液呛得桐姐差点呕吐出来,可我的鸡巴又长又硬,射完也没有立刻疲软,她一时吞的太深,反而挣脱不及。

我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爽的眼前冒出了星星,额头都起了一层细密的汗,根本顾不得她的反应。

桐姐的小嘴里被我的鸡巴堵住,喉咙被浓烈的冲击和异物感刺激得一阵阵抽搐,眼角不自觉渗出泪花。

然而,她却比我想象中更有经验,生理上的强烈不适并未让她停止动作,她舌尖灵活地卷动,尽力缓解着喉间的压迫感,同时把我那射进她嘴里的浓精,一口一口地吞咽进肚里。

好一会儿,桐姐才终于得以喘息。

我满眼都是震撼,只觉得桐姐实在太牛了,对我也太好了,竟然愿意为我做到这种地步。

那时的我竟迟钝得完全没意识到,这到底意味着什么。

桐姐小心吐出我那还硬着的鸡巴,声音娇软说道,“这下……你满意了吧?”

她本想站起身来,才发现自己有些脱力,只能借着我的支撑勉强起身,她上半身已被汗湿透,白润的脖颈上绷着细细的筋脉,脆弱又动人。

我的龟头上裹满她的香唾,被含得晶亮湿濡,半条蚰蜒似的透明黏液挂在她的下颔唇间,蜿蜒晶亮,宛若残精。

桐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喉间显然还残留着我猛烈喷发的力道。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涌起一抹心疼,“对不起…桐姐…我没忍住…”

“你真我的冤家。”

她两指并拢,轻轻堵住我的嘴唇,不让我继续说下去。

她的眼眸里带着几分柔情,看着我又道,“不用道歉,我喜欢看你舒服的样子…这是我愿意做的。”

我没有再说话,抱过桐姐,呼吸都喷在她的鼻尖唇际。她吃过精的样子是这么性感、淫艳,又混杂了莫可名状的风情。

我忍不住吻上她。

桐姐慌忙别过脸,颤声道,“别……别!我的嘴……”那个“脏”字还未出口,她的小嘴已被我火烫的双唇堵住。

淡淡的咸腥气息混杂着她的津液,但我那时完全不在乎。

桐姐脸颊瞬间泛起薄红,却没有退开半分,她闭上眼,睫毛轻颤,大胆地回应着。

我们忘情地吻着,四片唇瓣紧紧相贴,我撬开她的贝齿,贪婪吸吮她柔软的舌尖,研磨着甜美的津液与残精,享受着禁忌与性的双重温度。

办公室的安静放大了我的感官,唇舌交缠的细微声响和低浅的呼吸交织,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我一只手不自觉地搭上桐姐的奶子,指尖揪住她穿的衣裙,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腰侧,掌心摩挲着她乳肋间的软肉。

我鸡巴根本没有软去,欲望也更加旺盛。我几乎想现在就在这里要了她。

桐姐的身体被我吻得软了下来,半靠在沙发上。

感觉到我的吻像要吞噬她,或者看我不依不饶,桐姐用牙齿轻咬了咬我的下唇,喘息着推开我道,“不要了,我们…有机会的。”

“什么时候。”

我声音有些沙哑,“可以…操你…”

和桐姐坦诚相见后,我虽然在她面前放开了许多,但说起这些露骨的话,仍旧有些不自然。

“听我的安排就行。”

桐姐笑着道。她伸手揉捻着我那根还没软去的鸡巴,手掌套住龟头,在那圈冠状沟上反复掐挤、摩挲,轻声问道,“现在……信了吗?”

我记不太清自己当时的回答了,也忘了后来是怎么下的楼,回的家。

我只记得那时心里满是办公室口交带来的刺激感,以及对桐姐口中机会的强烈期待。

当然,此后我也有过无数次后悔。

我觉得我就该在办公室不顾一切地操了桐姐,如果我能当时占有她,也不至于第一次操着桐姐的时候,就撞见阿邦。

第七章 腹口溯溪
我和桐姐在办公室突破关系后的第二周,她就给到了我那个期待的机会。

那是一个周四的下午,店里生意不算忙,桐姐从二楼下来,靠在楼梯扶手上冲我喊道,“阿远,跟我去拉点货。”

我几乎是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自从桐姐在办公室给我口交之后,我在店里就再也没对她有过任何出格的举动,连眼神都克制得小心翼翼。

她给了我甜头,我便自觉该守她的规矩。

当然,也只是表面如此。

这两周,我一想到桐姐半蹲在我身前、用她那温热湿软的小嘴给我口交的画面,我的鸡巴就止不住地硬起来。

打飞机都解决不了,好似身体里窝着团火,怎么撸都浇不灭。

路上,我好几次想把车停到个偏僻的路边,让桐姐再低头给我口一次,但最终还是忍住了。我总觉得大白天的在车里搞这些,有些冒险,也有些放不开。

桐姐似乎察觉到了我压抑的躁动,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地指着路。

我强行把那股几乎要烧穿身体的欲火压下去,专心开车,把桐姐带到了她指定的地方。

目的地是南裕市一个高档的小区,绿化极佳,仿佛一座偌大的生态园林。

不同于山林的狂野生长,这里每一处草木花石都有种别样的修饰,膏白色的二层小楼错落有致地藏在树影花石之间,低调却透着不容忽视的奢华。

把车停稳后,桐姐转头看向我,声音平静道,“下车。”

平时拉货,我也很少守在车里等,桐姐去谈事,我都是帮她提提包,当个沉默的司机。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乖乖推门下了车。

我正纳闷那个客户会把仓库放在这种地方时,桐姐忽然抬头看着我,她声音压得极低道,“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进门之后,你可就要面对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了。”

“后悔什么?”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下意识回道,“三十多岁,算什么老女人?”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傻。桐姐看着我这副愣头愣脑的样子,轻笑出声,直白地说,“这里是我的家。阿远不是想要个机会吗?”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

办公室那天的画面瞬间涌回,桐姐跪在我身前深喉的样子、吞咽我浓精时的喉咙抽搐、事后被我强吻时带着咸腥味的柔软舌尖。

“确定要这个机会吗?”桐姐又问我。

我连犹豫了都没有就猛地点了点头,桐姐没说什么,转身去开门。

我跟在她身后往里走,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真实感,一切来得太仓促了,我什么都没准备,没有浪漫的烛光晚餐,没有鲜花情话……

现今想来,那时的我真是过于幼稚,还把性和爱混为一谈,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不是没带避孕套。

而桐姐,显然比我清醒得多。她只是想和我上床,仅此而已。

桐姐家宛如一间精心布置的艺术展馆,每一件家具器物都透着贵重。

进门便是挑高复式的客厅,空间开阔通透,二楼深棕色的木质扶手围栏像一道沉稳的分界线,将上下区域清晰隔开。

客厅中心,摆放着一张乳白色圆柱形软包茶几,四周环绕着一张米白色长沙发和多张带有现代质感的扶手椅。

连同餐厅、厨房及盥洗室等功能区在内,仅一楼的面积便保守估计超过了两百平方米。

置身其中,我反而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我知道桐姐有钱,可真正站在她的世界里,还是有种局促感。

桐姐找出一双拖鞋让我换上,随后便先进了盥洗室。

洗完澡,桐姐换上了一条简洁直筒的无袖连衣裙,她被水打湿的发丝柔润地贴在额角,这个细节令她看上去多了些自在随性的居家感,与整个环境完美地融为一体。

“还站着干什么?”

见我始终没有坐下,只是在房间里四处打量,她不由说道,“去洗澡吧,阿远。”

虽然心里多少有些别扭,但我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走进了浴室。

我从未想过,自己期待已久第一次,竟会是如此匆忙且充满目的性,那种幻灭感让我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我想象中的做爱不该是这样的,可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的,那时的我也说不清楚。我只是觉得,不能这么简单的为了做爱而做爱。

浴室里,水声掩盖了我的心事。

中途,桐姐从门缝里给我递进来一条干净毛巾和一条薄毯,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个紧张的孩子。

我洗完出来时,一楼的窗户已被她全部关紧,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

桐姐慵懒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姿态放松而优雅,她刚沐浴过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细腻的糯米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一般细滑动人。

我的视线几乎是黏在她裸露出的肌肤上,怎么都移不开。

桐姐白的温润,没有冷白皮那种距离感。我只觉得她裸露的颈肩、腴嫩的小腿都漾着奶玉般的光泽,透着一股诱惑。

她用火热的眼神看着我道,“阿远,把薄毯扯了,让我看看你。”

我依言而行,动作却称得上是迟钝。

可能是身处陌生的环境,加之初次太紧张的缘故,我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并没有硬起来,鸡巴软软地垂着,像一条没什么精神的肉虫,甚至于连来时路上那些亢奋感都消失殆尽。

也许,这就是现实不同于幻想的地方吧。

桐姐看向我的眼神没有丝毫嫌弃,反而多了几分玩味。她细细打量着我,轻声夸赞我的身形干瘦有型,那眼神仿佛是在欣赏一件尚未雕琢的璞玉。

紧接着,她示意我靠近。

当我走到她身前,桐姐就再一次地抓含住了我的鸡巴。她用她那温热湿软的小嘴慢慢帮我吮吸、舔弄,直到它渐渐充血硬挺起来。

这次,她没有深喉,就是给我吃了吃鸡巴,舌尖嗦裹了一下龟头。

后来桐姐和我说,她喜欢这样。她说给我这种年轻小伙做口交,比起上床,对她来说更容易,因为她不需要脱衣服,也不必显露自己的身体。

等我完全硬起来后,桐姐就靠坐在沙发上,轻轻抬起白嫩双腿。

她如翻了肚皮的青蛙,轻轻撩起裙摆,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将她的屄展露在我面前。

桐姐眼神迷离却又带着十足的掌控力,轻声唤我,“阿远,帮桐姐舔舔下面,好不好?”

我咽了口唾沫,第一反应是恶心。

在我的想象里,我和桐姐的第一次做爱,应该是我们深情地相互索吻、紧紧拥抱,在温柔缠绵中完成性的交合。

可现实却完全不同……

但转念想到桐姐刚才也那样服侍过我,我便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毕竟她能为我做到的事,我也没有理由退缩。

我蹲下身,先是轻轻亲吻了一下她肚子那片细嫩的肌肤,然后缓缓向下移去。

桐姐的皮肤保养得很好,紧实的肌肤下仍能感觉到脂肪的柔软,没有赘肉,没有细纹,甚至于我都感觉不到她生过孩子。

这种极其平整、紧凑的触感,诱导着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汇聚。

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中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个女人的私处。

我觉得这与我在电影里看到的完全不同,真实的触感和那种混杂着体味的气味,比视觉上的冲击要强烈得多,也刺激得多。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硬到了极限。

原始的冲动几乎让我发疯,我很想直接插进桐姐的屄里,但是那时候我还有着取悦的女人的想法,觉得让桐姐舒服是一种必须遵守的规矩。

于是,我忍着那种几乎要把我烧干的欲火,亲舔着桐姐的私处。

桐姐的私处打理得十分干净,阴毛明显仔细刮过,只在饱满的阴阜上方留着一小撮精心修剪的黑亮阴毛。同她白嫩的肌肤对比下,显得格外性感。

她是典型的鲍鱼屄,穴口形状修长,两片阴唇微微侧扁,宛如一枚被温水浸润过的肥美蚌肉,中间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透着晶莹的水光。

我鼻尖轻触着桐姐的黑亮阴毛,嘴唇则覆上她的屄。

先涌入鼻腔的是一股混杂着沐浴露清香与女性私密体香的淡淡味道,后舔到是一抹带着丝丝甜腻的湿滑水液。

我毫无技巧,只是凭借本能胡乱舔弄着。

当我舔到桐姐阴唇时,她像是被抽掉了大半的力气,不由自主地屈拢腿弯,夹住我的脑袋。

桐姐这种近乎本能的反应让我备受鼓舞。

我双手环抱过桐姐的双腿外侧,舌尖上下刷过她的阴唇,在她穴壁里钻挖,贪婪地啜饮她流出的水液。

我的动作远不算娴熟,甚至有些笨拙,但那股横冲直撞的热情却让桐姐发出呜咽的呻吟。

她大叫道,“噢…啊…好舒服…阿远…好棒…”

或许是巨大的快美,或许桐姐从没想过是我竟愿意如此卖力地用唇舌取悦她,她在阵阵颤栗中本能地引导着我,“舔上面……那个……对,就是那颗豆豆……”

桐姐说的应该是阴蒂。

我瞬间明了。埋下头,先是亲了亲桐姐两侧的腿肉,随后依言上移。我的舌尖抵着桐姐的两片阴唇,小心翼翼地向上探寻。

还没等我触碰到她的阴蒂。

桐姐腿根的肌肉便发抖似的抽动,一股股水液不受控制地从她屄里喷涌而出。

看到要流到沙发上,我下意识想找个东西垫垫,桐姐却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理智,双膝死死夹住我的脑袋,尖着嗓子催促,“别停……阿远,快啊!别停下…快…快舔那儿!”

“哦哦……好!”

我忙又埋下头,锁定桐姐那颗颤动的小核上,没有任何保留地吮吸、研磨。

“对……就是这样……啊!阿远,好棒……嗯……”

桐姐叫声瞬间拔高,在宽敞空旷的客厅里激起一阵阵回声。

那种毫无掩饰的释放感,也点燃了我心底的野性。

我双手托住桐姐润白的大腿,将她的臀部稍稍抬起悬空,更加直白而粗粝地舔弄起来。我的舌头卷过她湿滑的阴唇,又往上舔过的她的阴蒂,依次往复,贪婪而地舔舐着她每一寸湿热的褶皱。

桐姐被我舔得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她近乎哀求地叫嚷道,“插进来……阿远……快插我……”

我像是个提线木偶,听着桐姐的命令行事。

或许那时候我已经丧失理智,只凭欲望的本能行事了吧。

没有过多犹豫,我握住早已硬到发痛的鸡巴,把龟头抵住桐姐湿润泛滥的穴口,缓慢往前推。我的鸡巴直硬长细,没有任何阻碍就插进了大半。

“啊——!”

桐姐顿时发出一声满足而高亢的呻吟。

我想的是不能操之过急,免得太快射出来,但根本忍不住,我的身体从一开始就以几乎要崩坏的最快速度摆动着。

我使尽力气抽动着,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桐姐的屄比起她的喉咙要浅的多。

每当我情不自禁地想要整根没入、狠狠撞到最深处时,她就会皱起眉头,带着一丝痛苦地叫嚷道,“疼……慢一点……”,同时伸手推拒着我的胸膛。

我自然不相信女人的阴道会这么短,但龟头确实一次次顶到一团湿热、紧致、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软肉。

每往前推进一分,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桐姐深处的穴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绞紧我的鸡巴,磨得我很不舒服。

“啊……顶的太深了……轻点……”

桐姐的尖叫中混杂着痛苦与快感,她那白嫩的大腿在颤抖,水液不断顺着我们的交合处溢出,又沿着桐姐的臀缝大股大股地滑落,把沙发都弄湿了一大片。

我从没见过一个女人的屄里可以流出这么多水,在我以后生命里遇到的其他女人,也没有任何一个能像桐姐这般水多。

她的屄真就如肥美的鲍鱼般丰润多汁。

操了约莫五六分钟,桐姐便喘息着说要换个后入的姿势。

她大概是觉得我没轻没重,顶得又快又急,捅得她不太舒服,也怪我当时根本没什么技巧,连用腰发力都不会,只是整个身体生硬地往前顶。

其实我也早就想换姿势了。

这个姿势对我也一点不舒服。

桐姐靠坐在沙发上,我像蹲马步一样曲着腿,上半身倾在她身前,既不好使力,揉摸她的胸也不方便,更别说亲吻她了。

我抽出鸡巴,又一次感叹桐姐的淫水实在太多了。不仅她穴口周围一片泥泞,连我的大腿根部都彻底润湿了。

桐姐则转过身,跪在沙发上,高高撅起屁股,让我从后面进入。

我很想让她把连衣裙彻底脱掉,她里面根本没穿胸罩,那一对丰满的乳房晃动时连乳头都清晰可见。可桐姐似乎有些顾忌,一直把上半身紧裹在裙子里,只将下半身裸露给我。

劝了几次,都被她拒绝,见此我也不好强求。

就这样,我从后面将鸡巴缓缓捅入桐姐湿热的屄里。

我觉得这个后入的姿势简直太完美了,我不用再曲腿下蹲,双手抱住桐姐丰满弹性的屁股,顶送起来既省力又舒服。

桐姐的屁股很大,尤其当我们紧密结合的时候,她的大屁股比我的腰身都宽出一截,视觉上极具冲击力。

而且,除了大,桐姐的屁股也极富肉感,弹性惊人。

后入虽然入的深,但她那两个饱满厚实的臀瓣却挡住了我往前顶的腰身,除非把耻骨紧紧贴上去,否则我的鸡巴很难全根没入。

这个发现也让我不再担心怕弄痛桐姐,操起来也没了顾忌,待操得越来越顺手,我的手也逐渐放开,开始大胆地在她丰满的臀肉上揉捏抓握。

每一把下去,掌心都能感受到桐姐臀肉那种惊人的弹性与饱满,这种掌控肉体的快感,远比单纯的交合更让人上瘾。

明明那时的我已经兴奋到了极点,但写到此刻的我,却像是在以一种旁观者的冷眼,审视着当年的画面。

那时的我,真像只发了情的公狗,只顾着挺着屁股一前一后地蛮干。

我如果当时稍稍侧头,哪怕只是看上一眼,或许就能在那二楼的围栏处,看见沉默不语的阿邦。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7_08 7:47:28编辑
贴主:红魔留名于2026_07_08 8:02:2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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