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被捆成犬奴妻子才会解除催眠】16-22作者:不灵(tasis)
2026/07/08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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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AI辅助参与:否
字数:19,369 字*********************************** 因为是紧接上文,所以如果忘记的话最好看一下先前的内容。 已经写了不少了,视评论情况三天还是一周更新。 完结大约在20-25w字,之后会校对完善发一个完整版。*********************************** 16 我听到阴茎插入阴道的摩擦声,肉欲在摩擦,淫水在迸溅。 妻子一定爽得不行,她和我一样都喜欢SM,喜欢那种无助,被无情肏干的感
觉。 她现在全身赤裸,双腿被折叠捆缚,失去了逃生的可能。双臂被束缚在身后,
电子锁阻止了她任何反抗。 一位娇弱的可人女子,被另一个男人按在车尾箱上。毫不留情地插入阴道,
搅得花心大开,水波荡漾。 而我作为丈夫,却无能为力。 因为我与妻子玩催眠游戏玩脱了,都想做对方的主人,却都变成了性奴。 我们无法自慰,只有在对方被捆缚时才能产生性欲。 本来今晚应该是在既定计划内,让妻子与选定的外援小刘性爱。 可因为关心而突然出现的陈总,却让事件发生了变故。 小刘是我选定的人,哪怕从无性变成有性,可还在既定框架内。 但陈总不是,他不该出现在妻子面前,也不该出现在我们的计划内。 陈总看到妻子与小刘的淫戏,小刘却因为喝醉而无法勃起后,第一时间精虫
上脑,脱下裤子想要加入。 可一旦被制止,立即精虫下脑,打算离开。 陈总是个有野心的企业家,哪怕第一眼喜欢上了妻子,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
而破坏自己整个生活。 是妻子留住了他,试图用与他的性爱,来抵消对小刘的影响。小刘做的项目
需要与陈总的公司对接。一旦发生关系,陈总再针对就显得小肚鸡肠,且完全没
有男人尊严。 陈总上套了,小刘得到援助,妻子也被插得嗷嗷淫叫。 只有我,陷入了苦楚之中。 明明我才是公司的老板,小刘的上司,妻子的丈夫。 就算这单生意没了又如何,小刘不会丢工作,公司也能正常运转。 最重要的是,妻子依然是那个纯洁无瑕的妻子。 她难倒忘了,这场游戏一切都是假的! 小刘只是个人肉按摩棒,按摩棒不该插入体内,可就算玩大了插进去,也就
那么回事,尚可接受。 我是假装被催眠成绿帽奴,接受各种凌辱玩法。用自己的卑微、堕落,减轻
妻子的负罪感。 而妻子也应该是被假装催眠爱上性爱对象,她可以在与小刘的情爱中表现顺
服,可那些都是假的! 一旦穿上衣物,我们就都会回到正常生活。 小刘是属下,我是成功人士,而妻子……应该是我的妻子! 而不是为了小刘不错过项目,而躺在别人身前,被任意玩弄的性欲肉块! 我愤怒、不甘、屈辱,可最后都化作绝望。 今日本该是和小刘做爱的最后一晚,明天一切结束。 所以为了玩得尽兴,我整个人都跪趴在塑料箱之中,让AB凝胶混合,最后被
固化成一个整体,只靠一根呼吸管生存。 箱子很大,能容下一个人。 可箱子也很小,装不下我的尊严。 我跪趴在箱子之中,小腿贴着大腿,大腿贴着腹部,整个人折叠得很紧。 同时头匍匐在箱子底,双手背在身后,以一个无比屈辱的姿势,被一整箱凝
胶束缚,没有任何动弹的可能。 我的一切愤怒都被包裹,动不了一根手指头,甚至能传出的信息,也只有急
促一些的呼吸。 手机开着免提,我只能听着噗哧噗哧的水声,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在
箱中陷入无尽绝望。 手机里传出妻子呢喃般的气音:「好满……」 她一向知道怎么勾引男人,过去这招屡屡凑效。 可妻子应该只说给我听,是我们情爱中的助兴技巧! 可现在却让陈总呼吸急促,抱着妻子,啪啪啪地将阴茎更加深入:「这样呢?」 妻子呀了一声,说话都不成体系:「顶,顶到子宫了……嗯……好胀。」 空间分隔了我们,可我还是能想象出此时的场景。 KTV停车场无人的角落,小刘在车里烂醉如泥,呼呼大睡。 而妻子被全身束缚,被人摆在车尾箱,任意抽插。 她的发丝因为运动而变得缭乱,被汗水裹在脸颊,那份破碎感使娇媚的她增
添了几分女人味。 陈总喘着粗气,将壮硕的阴茎狠狠贯入,享受着极品尤物的顶级名器。 妻子的阴道将入侵者完全包裹,紧致提供了充足的摩擦,激活龟头万亿个神
经末梢,提供源源不断的快感。而紧实又进一步强化了这个过程,让每一个外来
者都流连忘返。 陈总每一次往外拔,都能让淫水噗哧噗哧流下,顺着股沟滴落的车上,于月
光下绘出一幅凄美画作。 而每一次往里捅,都能清晰且坚定地撞在子宫颈上。 那股酸麻发胀,让妻子又痛苦又欢喜,发出绮丽的淫叫。 陈总的眼中冒着虎狼之光,恨不得将眼前的小白兔吃干抹净。 她真是太诱人了,太令人着迷了。 而我,只能痛恨记忆与想象力。 我了解妻子,能通过手机扬声器,从她的闷哼中听出每一步进展。 我能在脑中想象出此情此景,妻子被这样插得脚趾紧抠,而陈总又是如何将
她紧紧抱在壮实的胸怀中。 我想拼命甩动头颅,让这耻辱的场景从脑袋中扔出。 可凝胶限制住了我的身躯,过往的记忆限制住了我的想法。 我没法停止想象,没法阻止这一场背叛的淫行。 这场性爱不但发生在停车场,也发生在我的大脑之中。 我痛恨,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产生反应。 我和妻子都被催眠,只有对方被捆绑时,自己才会产生性欲。而对方的情欲
越高涨,获得的快感越多,也会正比地反映到自己身上。 这本来是夫妻间助兴催情的小玩意,一个兴奋能连带让另一个兴奋。 可现在却成了妻子羞辱我的道具,斩碎我尊严的凶器! 我想停止思考,想停止发情,但身体不听我的。 我感觉全身皮肉都在发紧发热,甚至因为变得急促的呼吸而头脑发晕。 尤其是我的阴茎,此时已经狠狠勃起--如果那还算勃起的话。 海绵体疯狂充血,在狭小的空间内试图膨胀。 我的生殖系统感受到了大脑分泌的激素,误以为要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繁衍
大战。 可那一腔热血,却没得到公正地待遇。 负数锁塞入体内,将雄壮的巨龙,压缩成一张薄薄的饼。 无论如何充血,都无法摆脱牢笼。 别人用怒挺的巨龙,将我的妻子插得涕泗横流。 而我却被禁锢在凝胶之中,连勃起的机会都没有。 「啊……啊啊……」妻子发出高亢的鸣叫,她高潮了。 我听到啵唧啵唧的声音,接着陈总发出赞叹:「你的脚好香,没一点异味。」 妻子娇叫:「不要,不要舔脚心……呀啊啊……捅那么深……子宫颈……太
刺激了……好麻……」 我能想象她被一插到底,花心都被男人的肉棒征服。 白嫩可爱的小脚还被抓在手中,像玩具板拨弄,偶尔还咬一口奶糖般的指头。 我很熟悉这个场景,妻子一定会不断扭动脚丫,试图躲开。 可她已经被双腿折叠捆住,又怎么能逃离男人的玩弄? 在陈总这种老油条的控制中,她的高潮还没落下,又被送上更高的愉悦。 而我,也感觉到一股岩浆从脊髓涌出,逐步向下。灼热的感觉流过整套生殖
系统,从膀胱到前列腺,从精囊到睾丸。从会阴到整条被压缩成饼的阴茎,都被
这股灼热给烫得发抖。 我疯狂抵抗,却也只能做到全身颤栗,外头的凝胶连动都不动。 不能射精! 绝不能射精! 我用最后的意志抵抗,想要拒绝这山呼海啸的快感。 我愤怒,我不甘,我憎恨妻子出轨。 我绝望,我屈辱,我不想妻子被别的男人肏干。 更不想作为一个助兴的肉玩具,为了迎合主人的欢愉,而同步达到高潮。 可是,那股灼热的洪流却不听我的。 「腰……腰没力气了……」妻子发出诱人的气音。 「那不动咯?」陈总道。 「坏蛋。」妻子媚眼如丝,「继续……继续动嘛,让我……呀啊啊,又去了,
好胀,好满……人家被灌满了呜呜呜!」 妻子再次被送上高潮,而我也再也抵抗不住欲望的海啸。 终于,那股岩浆汇聚在我被压成一团的阴茎,如一条涓涓细流,一点点从导
尿管挤了出去。 我再不愿意,也得屈服于身体的意志。 在黑暗的凝胶中,我屈辱、不甘地射精了。 正如妻子所说,这是有生以来最大的一次高潮。 我感觉灵魂都被挤入睾丸,狠狠发射而出。 剧烈的快感让我全身发麻,似乎每一个毛孔都打开,周身的凝胶触感变得更
加清晰--可也更加深了我的绝望。 妻子在外面与别的男人做爱,而丈夫、一家之主、整场游戏的发起者、真正
的掌控者,却被蜷缩在凝胶之中,连根指头都无法动弹。 甚至连玩具都算不上,只是一个助兴的摆件。 我什么也做不到,无法阻止、无法抱怨,只能在凝胶箱中,被迫一发又一发
地射精。 我被压缩在体内的阴茎不断颤抖,以为这也算一种抵抗。 「呼……」我的愤怒与绝望都被凝胶封锁,只能从呼吸管挤出无能的泣诉。 「舒服了吗?」手机扬声器中,传出陈总的询问,和啵的一声。 「唔……」能听出来,妻子被拔出阴茎,那一瞬间的刺激,让她打了个舒服
的寒颤。 「还不错。」妻子声音带着挑逗,「亲爱的,我的胸也好痒。」 「哦?」陈总也有些意外,但没有犹豫,吮吸起果冻般的蓓蕾。 明明最开始他想玩乳头,被妻子明令拒绝。 而现在,这小妖精却主动要求他玩弄自己。 「啊啊……」妻子在温存中,松弛躺在陈总怀里,「好……好舒服。」 陈总看了眼车里,坏笑:「你那么骚,你男人知道么?」 妻子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你想他知道吗?」 陈总坏笑:「我只想你。」 17 妻子回到家中,将我放了出来。 我没去问,她是怎么把高大的小刘,运到出租屋。 又是怎么在劳累过后,还能开车回家。 「老公辛苦了,我帮你按按。」妻子脸蛋红红,眉眼还带着笑,还沉浸在满
足的余韵中。 我从凝胶中爬出,只是冷漠道:「钥匙。」 妻子愣了愣,但没想那么多,爽快拿出钥匙:「喏。」 我解开贞操锁,许久不见的阴茎暴露在灯光下。 它依然软趴趴,没有性欲的支撑,可怜地像条毛毛虫。 随着导尿管抽出,精液也滴滴答答落下。 妻子扯下一张纸,拎着边角递给我:「擦擦。」 距离感再次刺痛了我,她宁可让别的男人射在体内,将别人的精液吞下,只
为让对方获得征服感。 却对我避而远之。 当我擦干净后,妻子还带着高潮后的兴奋,要抱上来:「老公,今晚舒服了
吗?我说到做到了,要给你最舒服的高……」 我却将她推开。 妻子怔了怔:「老公,你怎么了?」 「先洗澡。」我指了指身上还挂着的凝胶,「脏。」 18 晚上我没和妻子睡,洗完澡就去了次卧。 次日早晨,妻子发现了我的不高兴,变得忐忑不安。 她准备了丰盛的早餐,我却只是喝了口水:「我去公司了。」 妻子要开车送我,我却扫了眼丰盛的早餐:「歇歇吧。」 妻子抿了抿嘴唇,提心吊胆道:「老公,你到底怎么了?」 我心中冷笑,到现在还只称呼「老公」? 最亲密的「亲爱的」,只对别的男人说? 我冷淡道:「我没事。」 妻子眼中闪过一丝明了,随即是委屈:「是因为昨晚……?」 「可是昨晚不是说好了么,最后和外人做一次,我不想错过……」 我心被刺了一下。 不想错过? 是谁不想错过? 妻子已经食髓知味,在与外人的情爱之中,获得了极大的快乐。 她知道这场游戏即将谢幕,所以不想错过最后的欢愉。 想让自己再痛痛快快,舒舒服服地满足一次。 「而且……」妻子嗫嚅道,「下一次不知道要到多久以后了。」 我的自尊心被狠狠撞了一下,拳头下意识绷紧。 但我更想绷紧的,是裤裆中的阴茎。 妻子无论有意还是无意,终于表达出了瞧不起。 是啊,我无法勃起,没法满足她。 如果没有小刘,没有陈总,没有外面那些男人。 我所谓的一家之主,所谓的丈夫,有没有能力满足妻子呢? 我讥讽道:「是啊,多亏了你,才有如此美妙的夜晚。」 「我……」妻子泫然欲泣。 昨晚的事有错么? 可以在最后一次游戏,让夫妻双方都得到彻底的满足,画下一个完美的句点。 同时还能拉近陈总的关系,让小刘在项目中更顺畅…… 妻子几乎是哀求道:「我是为了你啊。」 她有些恍惚。 就在昨天,她在这里被另一个男人抱着干,插得蜜穴淫水横流。 而我则被真空床束缚在墙上,作为助兴的情欲发动机,卑微地参与这场淫戏。 但现在,我再次登临了王座,执掌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在我同意的游戏中,我可以作为卑微的性奴隶。 可当游戏结束,我依然是高高在上的主宰者。 现在,轮到妻子讨好我了。 我冷笑:「只是为了我?」 妻子沉默了。 半晌,她眼角划下一滴晶莹的泪滴:「老公……我错了。」 「你……」我想说你走,可心头却刺痛一下。 我顿了顿,坐了下来,叉起妻子做的三明治。 是的,妻子是该受罚,作为背叛的代价。 可要如何惩治,才能让她痛彻心扉,从此再也不敢犯? 离婚?分手? 不行。 妻子有主见,有能力,哪怕拿走所有财产,她也会迅速东山再起,起不到惩
罚的作用。 责骂?殴打? 不,虽然在性游戏中也有惩罚,但我不是家暴的男人。 公开?曝光? 这没意义,我只是愤怒、沮丧,到妻子感到失望。但那么多年关系,我也不
想毁了她。 我抬起头:「你去找陈总。」 妻子愕然:「什么?」 我虽然坐着,却用最睥睨的眼神,盯着卑微的妻子:「去和他发生关系。」 「你在开玩笑?」妻子睁大了眼,很快看懂了我的眼神,「你是认真的?」 她明白过来,身体因愤怒、屈辱、羞耻而颤栗。 而我,却斜靠在椅子上,心情很好地吃了口煎蛋,又抿了口牛奶,满意地欣
赏美妙的艺术品。 妻子知道了我的想法。 在知道自己与外人乱搞关系,会惹得我愤怒,会让这个家关系破碎后。妻子
再与陈总往来,就没法如昨夜般兴致勃勃,有偷吃的禁忌感。 同时她也明白潜台词,我不会把自己捆起来,不会有任何束缚。 再与陈总发生关系,心中仅有负罪感,身体上也只有痛苦。 若接受惩罚,就表示还愿意为家付出,愿意通过努力,弥合关系。 这是最重的惩罚,最严苛的折磨。 妻子后退两步,靠在墙上,脸色发白,似乎溺水之人吐出一口气,不断摇头,
恳求道:「老公,不要,我错了,不要让我做这种事,行吗?」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心中升起了暴虐的征服感,摊开手,随意道:
「行,我去公司了。」 妻子眼底最后的希望泯灭了。 我撕开她贤妻良母的伤疤,暴露出血淋淋的出轨伤口。 我刚要欣赏这副绝美光景,电话却响了起来。 叮铃铃。 「喂。」我接通电话。 对面是小刘,语气很急:「卡哥,对不起对不起。」 我瞄了一眼妻子,没有遮掩,正常道:「怎么回事?」 小刘讲了一遍,原来是他血气方刚,没有经验。 第一次主导项目,去到对方公司什么人情都没做,让对面一个组长很不高兴,
找了个借口要推迟两周。 「对不起啊卡哥,第一次搞项目就搞砸了。」小刘语气愧疚,也掺杂了一些
惶恐。 那么大的项目,却因他一个人弄得很僵,往后履历恐怕会很难看。 「我会处理。」我放下电话,刚开始思考。 妻子突然开口:「我去找陈总。」 我抬起头。 妻子凛然道:「如果能得到你的原谅,我愿意去找陈总。」 说完,她拎起包,毅然决然离开。 我紧紧捏住手机。 19 「陈总,稍等!」妻子空旷的声音传来,随即而来是布料的摩擦声。 她已经抵达了陈总公司的地下停车场,很幸运找到了对方。 同时,妻子还打了个电话给我,可以将整个折磨过程,一丝不差地传递给我。 吱呀-- 汽车停下的声音,陈总疑惑却沉稳的声音传来:「你是……昨晚KTV?你怎
么在这?」 妻子小口喘着气:「陈总有空吗,想和您聊聊。」 我能想象她此刻小小嫩嫩的手,捂着坚挺柔软的胸口,那场景一定很美丽。 陈总皱眉道:「你不该来。」 我能听出他语气中的遗憾和决绝。 陈总很谨慎,绝不会做对自己不利的事,知道什么是逢场作戏。 他喜欢妻子……唔,妻子前凸后翘,貌美肤白,还生得柔柔弱弱,气质如兰,
哪有男人会不喜欢。 可陈总也知道,妻子有对象,昨晚双方各取所需,关系天亮就结束了。 妓女可以玩,但不可以娶回家。 所以,她只应该出现在香艳的KTV,而不是公司大楼,闯入他的生活。 妻子喘着气:「陈总,是这样……」 嗡! 陈总踩下油门,他本来就要出去办事,所以根本没打算停留。 也没打算让别人的女友,把自己的生活变得复杂。 眼看对方真的开走了,妻子沉默了半秒,就突然高呼一声:「陈总!」 随后,我听到咚的一声,那是装着手机的包包掉落在地,紧接着是窸窸窣窣
的布料摩擦声。 吱呀-- 汽车停下,又以比离开更快的速度倒回来。 陈总恼羞成怒:「你--你做什么!」 妻子无所畏惧:「陈总,我就是想和你聊聊。」 「脱光衣服聊?」陈总愤怒,啪地一声抓住她细嫩的胳膊,将她拉上车。 我能想象现场的画面。 陈总非常决绝,绝不允许露水姻缘掺杂生活。 而妻子更决绝,她当场脱光了衣物,赤身裸体暴露在公共空间。 陈总大惊失色,虽是自家停车场,但也随时会有人路过! 他赶紧将人拉上车,庆幸刚好这块经常有重要人员进出,特意没装摄像头。 妻子轻笑一声,很是得意:「不脱衣服,你怎么会让我上车?」 我老怀宽慰,心情愉悦。 这就是我妻子,我那美丽的、知性的爱人。 无论做什么,她总能达成目的。 陈总哼了一声,将衣物、包包全部捡上车:「那你赶紧下车,连续两天碰到,
我怀疑你是商业间谍。」 「间谍?那你还拿上来做什么。」妻子指甲划着包包的真皮,「手机在里面,
说不定在悄悄和别人打电话呢。」 陈总沉默几秒,狠狠拍着方向盘:「你到底想做什么?」 妻子的笑容收敛,委屈道:「陈总,你为什么给小刘穿小鞋?」 陈总疑惑:「小刘是谁?」 「还装!」妻子一拍包包,「小刘好不容易参加大项目,都什么还没做,你
凭什么欺负他。」 我心头隐隐作痛,可又无可奈何。 妻子的男人明明是我,不是小刘! 可为了让陈总放下戒备,妻子只能拿这个做借口。 「项目?小刘?小刘是昨晚那个?你男人?」陈总找到了眉目,掏出手机拨
通电话,「喂,小李,项目开工了么?什么?对面资质有问题?」 「这个项目关系到公司走向,谁敢耽误我就剥谁的皮!」 啪。 他放下手机,似笑非笑:「满意了?」 妻子听明白了,是小鬼作祟,和阎王无关,顿时表情尴尬:「陈总……我…
…我不知道……」 咕嘟。 陈总摆摆手,遗憾道:「穿衣服下车吧。」 咔哒。 妻子拨动车锁,可突然又停下。 紧接着我听到肉体在真皮上的摩擦声,妻子跪在沙发上,手按在陈总的胸口,
郑重道:「陈总,我想为小刘保驾护航。」 陈总的呼吸陡然急促。 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难过,也不知道自己清醒还是迷惑。 我本就怀疑,妻子在这些日子的性游戏中,一点点对小刘倾心。 如果是为了小刘,妻子已经说服了陈总,保护了他,可以离开。 但妻子选择留下,明明是要完成我的任务,我的惩罚。 可如果是为了我,又为何口口声声为了小刘,又试图用肉体关系,来让陈总
留下人情? 我分不清。 妻子轻轻凑到陈总耳边,如魅魔般呢喃:「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资格呢?」 「呵。」陈总轻笑一声。 这一个字有释然,有失望,有讥讽,但更多是野性。 貌若天仙的人间尤物,说到底也是一个恋爱脑,用美色交换利益的俗人。 「你叫什么名字?」陈总问。 妻子回答:「叫我伊伊就行。」 「行,伊伊。」陈总的声音中透出轻视,玩这种蠢女人,不需要任何心理负
担,「吸出来。」 「是。」 兹~ 妻子拉开陈总的裤链,将充满男人气味的阴茎拉出,含在嘴里。 陈总满意地吐出口气。 对方都送上门,哪还有退回去的道理。 我也深吸口气,满意地吐了出来。 很好,非常好,妻子虽然需要惩戒,可还是值得拯救的。 她为了我,愿意接受惩罚。 我拿出冰桶里的香槟,给自己倒了一杯,抿了一口。 酒水变得异常鲜美,香浓得刺激唾沫疯狂分泌。 妻子现在含着别人的阴茎,相对来说就是嘴巴被塞着。 对应到我这边,就是嘴巴的感官更加敏锐。 「呕……」妻子干呕。 陈总问了句,皱了皱眉:「要不要紧?」 昨晚她是一个妖精,无论哪个洞都能勾出男人魂魄。 可现在,她却动作生疏,明明把肉棒吃了进去,也在努力舔舐冠状沟,可却
比昨晚僵硬得多。 妻子发狠般,将他逐渐膨胀的阴茎塞入喉咙:「没事。」 她又干呕了一下。 我没被捆住,妻子产生不了情欲,那含住的就只是腥臊的肉,吞下的也是难
闻的排泄液。 男人的荷尔蒙变成煎熬,性爱成为折磨。 能让妻子上天的事物,现在也能让她坠入地狱。 但她身体的颤抖,反而让陈总更加舒服。 陈总本就是随口问问,没打算让对方真停下。 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是个蠢货,不玩白不玩。 「唔。」我听到妻子发出一声疼痛的惊呼。 陈总皱眉:「没湿?」 显然,陈总不安分,开始抠妻子的私处。 而妻子却因为我没被捆起来,也没戴贞操锁,所以身体没有产生情欲,阴道
干如沙漠。 妻子含着肉棒,含糊不清道:「我……我有些紧张,有没有润滑油?」 「有……噢,慢点。一会我拿给你。」陈总差点丢盔弃甲,同时也更加明白。 妻子是真为了男人,才委身自己。 她装作性致勃勃,可身体却诚实表露了答案。 但对陈总来说,又有什么关系呢? 对方越不情愿,玩起来就越有滋味。 「啊……轻,轻点。」妻子咬着嘴唇,发出诱惑的气音。 吧唧,吧唧,吧唧。 陈总丝毫没打算怜香惜玉,按照自己的节奏开始打桩。 别人家的自行车,没必要爱惜。 「呜呜,呜呜……」妻子发出狼狈的叫床。 她的痛苦,却是我最好的催情剂。 我感觉胯下暖暖的,拉下裤子,阴茎久违地起立了。 妻子的阴道被塞住,解封了我的勃起能力。 我撸了俩下,陌生的手感,和男人的自信同时恢复。 是的,我可以为了妻子,将它压缩成小虫。 现在轮到妻子,用她的躯体,来给予我快感了。 「啊啊--好深,顶到里面了,啊啊,别,别那么用力。」在我满意欣赏阴
茎时,妻子求饶声传来。 我似乎能看到画面,陈总转移到了后排座。 妻子如轻如鸿毛的玩偶,被他抱在怀里,一上一下的翻飞。 妻子粉红的阴唇,像小嘴巴般吞吐着阳具。 每一口,都触及灵魂。 虽然她没有情欲,可现代工业生产的润滑油,却由不得她抗拒。 无论妻子如何抵抗,陈总的阴茎却总如攻城锤,捣入她的心窝。 我满意地抿酒。 妻子被插得越狠,我的阴茎就勃起得越厉害。 她的哭喊、求饶,都成了我的催情剂,提供着源源不断的情欲。 更重要的是,这是对妻子的惩罚。 昨夜,她与陈总是出轨,是背叛。 今天,她与陈总是受戒,是折磨。 妻子没有性欲,不能从性爱中获得一丝一毫快感。 她要在这场试练中,反思自己的罪行。 「停一下,让我休息一会……求求你。」妻子哭喊。 兹--兹-- 我听到抽取安全带的声音,随后妻子带着哭腔道:「陈总……陈总我不逃,
别绑我,好吗……」 陈总坏笑,带着吧唧吧唧的水声:「既然不逃,解不解绑也没关系吧。」 我身上热热的,胳膊、手臂、后背、腿脚都如过电般酥麻。 妻子被绑了起来,所以我身体的情欲也得到了解放。 我虽然看不到现场,但脑中清晰熟悉的记忆,却将其展露地清清楚楚。 她的双手双脚被拉开,然后用后座左右的安全带,绕过手腕与脚踝,分到了
两侧。 妻子羞赧地惊呼,她挺立柔软的乳房,白皙顺滑的小腹,和散发着淫靡油光
的阴唇,毫无阻碍地暴露在豺狼面前。 我的身体也愈发敏感,听着男女交媾的声音,疯狂撸动自己的阴茎。 「唔?」我的身体僵住。 虽然只持续了一小会,但我立即反应过来。 最初的催眠还在生效,我与妻子都无法自慰。 一旦我开始手淫,身体就会僵硬,无法动弹。 但我没有失望,在恢复行动能力后,轻轻地抓住阴茎。 不是手淫,只是感受着傲然的男人能力。 爽,依然很爽。 我太久没有勃起,也太久没有自如地掌控整个性爱进程了。 隔了那么久,我终于再次指挥妻子,用她曼妙的肉体,来为我服务。 「陈,陈总,你玩我乳房吧,我来为你服务。」妻子恳求。 陈总轻笑:「好。」 妻子赶紧凑过去。她害怕了,虽然乳房也没有快感,但只要能让陈总分心,
抽插得慢一点,好歹能让自己喘口气。 陈总左手握住妻子的乳房,右手则像下围棋般捏着乳头。 妻子发出模糊的哼唧,甩着脑袋,想要躲开,可很快又被男人坏笑抓住。 她就像个点读机,点哪里响哪里。 陈总沉浸在这有趣的反馈当中,玩的不亦乐乎。 我的胸前也麻麻的,很是舒服。 妻子真是太棒了,她知道怎样才能让我快乐。 我心中的气消了一些,妻子心中还是有我,有这个家。 「呼,呼……」我喘着粗气,肉棒硬得发紫,身体绷紧,也跟着前后抽动。 哪怕没有手淫,也感觉到极致的愉悦。 我听着淫淫水声,闭上眼,发出满足的呻吟:「啊,啊……」 「啊,啊,轻点,不要,求你了!」妻子发出痛苦的呻吟,「求你了,我好
难受,能不能停下,求你了……」 陈总不屑地笑:「忍着。」 送上门的贱货,没有怜香惜玉的必要。 「呜呜,我不想做了,我不想做了……」妻子嚎啕。 我如梦初醒,突然咯噔一下。 浓厚粘稠的后悔笼罩了我,愧疚、负罪将我包围,让我无法呼吸。 妻子在痛苦,在没有性欲的时候,引诱男人强奸自己! 「伊伊,我在做什么?」 妻子在备受折磨,而我却在享受意淫的快乐! 我将世界上最爱自己的枕边人,亲手送上了邢台。 我是罪人,是背叛者! 「啊……」我发出一声低吼一把抓过冰桶,将昂贵的香槟往地上砸了个粉碎。 随即将怒胀的阴茎插入冰桶,低温瞬间就冰封了我所有感官。 我不能用妻子的痛苦,来获得快乐。 我要赎罪。 「嗯……」剧烈的刺激袭来,我的阴茎抽了两抽,射了。 可因为被冰封,所以只有一种被抽出的感觉,几乎没有快感。 晶莹美好的冰块中,白色如蛛网散开。 我露出了笑容。 这场波折是意外,让我俩都受到伤害。 但过后想必,我与妻子的关系会更进一步…… 「嗯,嗯,嗯……别拔出去,进来!」妻子的娇喘传来,「深一点。」 陈总疑惑:「你不是让停么?」 妻子的语气柔情似水:「嘴上说说……」 陈总轻笑一声:「贱货。」 啪唧,啪唧,啪唧。 密集的打桩声,从手机里传来。 妻子被插得水花四溅,淫叫不止:「啊啊啊,我高潮了……啊啊,好,好舒
服……」 我有些迷茫,因为插入冰桶,失去了知觉,所以妻子的阴道解封了性欲? 明明她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为什么会立即做出反应? 难倒是心有灵犀? 我手忙脚乱,将冰封的阴茎拿出。 可刚才还傲挺的巨龙,现在却冷成了根虫。 无论怎么拍打,一时半会都没法恢复。 啪啪啪。 「你可真滑啊小婊子。」陈总满意的声音传出。 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从刚开始毫无性欲,到现在被插得水花四溅,嗷嗷待
哺,让男人充满了成就感。 「啊啊,好厉害,下面麻了,全身都软了……」妻子娇呼。 以往她发出这种声音时,都是闭着眼,脸颊因为快感而变得粉红,全身肌肉
柔软,抱着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陈总不会浪费机会,将妻子抱在怀里,一边将肉棒狠插到底,死死顶住花心,
一边吮吸着她淡淡的兰花香味,轻咬着如玉的耳垂,光滑的肩膀:「我和你男人,
哪个更厉害?」 妻子丢盔弃甲:「当然是你……我男人……好久没做过了。」 「呵呵。」陈总想起昨晚,小刘确实烂醉如泥,硬都硬不起来。 而现在,他的女人被自己按在座椅上,被阴茎深深贯入娇躯。 陈总充满了征服感,居高临下,恣意妄为地浇灌。 「啊啊啊,顶到里面了,好麻……好痒……人家高,高潮了……」妻子雀跃
欢呼,「全部……全部射进来了……好多……好浓……」 「好舒服……」 啵。 陈总拔出阴茎,然后传来嘴唇相碰的水声。 我听着噼啪的声响,乱了方寸:「停,停下来。」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最开始是想惩戒妻子,可我反悔了。 既然妻子还顾家,那么中间的一切都可以当作插曲。 「不,这不对。」我抓着阴茎,想要让其解封,再次复苏。 可卑微的小虫却软趴趴的,无论是搓动包皮,还是揉弄龟头,都毫无反应,
甚至产生了细微的痛感。 「不,这不对。」 我应当是这场游戏的主宰者,是一切是控制者。 可现在,局势失控了。 「亲爱的……还有吗?」妻子发出满足的呻吟,「伊伊没吃饱。」 陈总刚射完,可看着因兴奋而全身粉红,欲求不满的妻子,如野兽般扑上去:
「要多少,有多少。」 20 妻子面色潮红回家,似乎心情很好。 可看到面色阴沉的我后,立即胆颤心惊起来,试探问:「老公,你……怎么
了?」 我心中一疼,「亲爱的」这个称呼,早就不属于我了。 我冷冷道:「玩尽兴了?」 妻子意识到我在生气什么,面色发白,结结巴巴解释:「老公,我是按你说
的做的!」 「我……我那不是逢场作戏嘛,不想让陈总起疑,就得……」 我嗯了一声:「你做得很好。」 听出了我的敷衍,妻子着急忙慌证明自己:「我……老公,我不知怎么,突
然就来了感觉。」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心里很煎熬,很难过,我根本不想和陈总在一起,
根本不想和他发生关系。」 「可是突然……突然我就来感觉了,我控制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奇怪,明明你没戴贞操锁。」 我余光瞄到打翻的冰桶:「后面几次也是因为兴致?」 是,因为我冰镇了阴茎,让妻子来了欲望,我负有一定责任。 如果只是妻子一两次高潮,或者把对我的爱称用在别人身上,我尚且能理解。 可当我阴茎恢复知觉,妻子那边已经做了好几次,将陈总榨得干干净净。 双方满足地抱在一起,相拥而吻。 她获得了满足的体验,而我又一次被背叛。 我嫉妒,我愤怒。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妻子面色苍白,委屈道:「老公,我,我……」 「我被催眠了!」 妻子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惊喜道:「我明白了,是催眠!」 「先前我被催眠,会爱上做爱的对象。」 「所以我才会忍不住,在最后总想亲亲……」 我像看傻瓜一样看着妻子,她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妻子喷薄欲出的话掉落地上,砸出无声的愧疚。 她何其聪明,怎么会想不明白? 如果催眠术会起作用,那我应当会被洗脑成催眠绿帽奴。 又怎么会因为妻子只是与别的男人激吻,就大发雷霆? 所以,我没有被催眠,妻子也没有。 妻子只是单纯地错了。 我没了兴致,起身离开:「你休息吧,我去公司看一下。」 「老公!」妻子从身后抱住我,泪水迅速打湿了我后背,「让我去找他的是
你,因为我找他生气的也是你。」 「你到底想要什么?」 是啊,我到底想要什么? 我是想让妻子去勾引别的男人么? 不,我又不是绿帽奴。 我是想让妻子痛苦、自责,在折磨中反思! 要让她发自心底想明白,爱的人到底是谁! 叮。 我的手机响了一声,点开看到是小刘发的语音:「卡哥,好消息,项目突然
又走通了!那边的李组长态度180度大转变,是卡哥您联系了吧?太感谢您,太
麻烦您了!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负您和公司,一定把项目做好!」 妻子低下头:「老公,我明白了,我愿意受罚。」 「这次,我一定会让你们满意。」 我还没开口,她就抓起手机,娇滴滴发送了语音:「陈总啊,是伊伊我呀。」 「多谢你关照,小刘说项目一切顺利呢。」 「明天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 21 陈总语气纠结:「小妖精,天天这么来,我真会被你榨干。」 他嘴上这么说,还是打开了豪华公寓的大门,放妻子进来。 听着扬声器传出男女的谈笑声,我摸着裤裆,也心情纠结。 阴茎软趴趴的,可随着女声的娇叫,男人的喘气,它逐渐站了起来。 一切又回到了昨天,回到了同样的场景。 接下来,我会把妻子的痛苦,化作愉悦的催化剂。 狠狠撸上一管,作为一家之主的证明。 可是我心中依旧烦躁,昨日、今日、明日,又会有什么不同? 妻子第二次试练,到底能不能化解我们心中的耿介? 「你怎么还是干的?」陈总的声音传来。 妻子用害羞掩盖事实:「我……紧张。」 「紧张?」陈总哂笑,「你都出来偷情了,还紧张什么?」 妻子眼神茫然:「我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 陈总知道猎物逃不出手心,饶有兴致聊天:「你觉得是对是错?」 「我觉得……」妻子更加茫然,「我觉得是对的,因为能让我男人满意。」 「可我又觉得是错的,因为他会生气。」 陈总点头总结:「也就是说,你觉得有负罪感,而你男人……会觉得被背叛?」 妻子没力气地嗯了一声。 陈总搂住她的香肩:「但是从结果上看,大家不是都很满意?」 「我和你舒服了,你男人得到了想要的,有什么不好。」 「可是……」妻子痛苦地摇头,「可还是有什么不对……」 陈总提议:「正好,我学了一些催眠,给你试试?」 妻子噗哧笑出声:「你也会催眠?」 「哟,看来是被催眠过呢。」陈总挑了挑眉,「别不信,催眠真的有效。」 妻子来了兴趣:「好啊,试试。」 陈总念着引导语:「看着这枚硬币,想想硬币是由什么构成的?没错,铁,
你身体里也有铁,流淌在每一滴血里,所以你也是铁构成的,你也可以被熔铸成
一枚枚硬币……」 「所以每一枚硬币,都能买下你的一部分……」 我在电话那头听的直乐,想必妻子也用尽全力才能绷住笑。 陈总的催眠水平,也就比小刘高那么一些,依然是半吊子中的半吊子。 无论他如何催眠,都不会产生一丁点效果。 终于,在说完冗长的引导词后,陈总确认道:「现在你感觉如何?」 妻子语气空灵:「我的身体很重,硬币好沉,压得我喘不过气……」 她也是豁出去了,为了不露馅,装作被深度催眠的模样。 真是苦了妻子,她何尝听不出这催眠就是个笑话,可还是得近距离配合。 陈总不知情,拿出最开始的硬币,满意道:「现在,我用这枚最初、最珍贵
的硬币,买下你的灵魂……现在感觉如何。」 妻子语气空灵:「我被握在手心,很温暖,很安全……」 陈总欣喜道:「好,我买下了你的灵魂,我就是你的主人……」 妻子皱起眉头:「唔!」 陈总吓了一跳:「不行啊……果然不能直接下过于违和的命令。」 我在电话那头偷笑,陈总果然是半吊子。 催眠讲的是循序渐进,日积月累地给心智造成影响,,与在耳边念叨「饭前
洗手」、「便后冲水」没本质区别。 小说中一句话就能让人成为性奴,还是太魔幻了。 究其根本,催眠也只是一种心理学手段,被催眠者感觉到不对劲,会瞬间出
戏。 所以妻子立刻做出反应,生怕演得太过,陈总真的以为有效,未来会让她做
出格的事。 「怎么下暗示呢……」陈总想了想,「这样吧。」 「你为什么来找我?」 妻子这回顺从了,空灵道:「为了我男人。」 陈总见有效,继续道:「你讨好我,是为了让你男人高兴对吧?」 「所以如果没能服侍好,你男人就会难过。」 妻子空灵道:「嗯。」 陈总道:「所以如果你有负罪感,你羞耻,或者抗拒,都会导致服侍失败。」 「夫人,你也不想你男人丢工作吧。」 妻子皱着眉,努力挣扎:「不,不想。」 「很好。」陈总坏笑,「为了家……为了爱人,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 妻子重复:「为了爱人,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 我也重复:「为了爱人,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陈总的催眠半吊子,但这句话却没什么争议。 如果不是为了爱人,我与妻子又如何会做违背公序良俗的事呢? 这是一句正确的废话。 不过,我也能猜出陈总的小心思。 他先说「为了家人」,又改口成「为了爱人」。 其实是因为发现撬不动墙角,妻子抗拒成为性奴,所以转换了方法。 妻子为了「爱人」,愿意讨好陈总。 那么后续能不能喜欢上陈总,把他当作爱人时,再牺牲掉原「爱人」呢。 「倒数十声,然后我打响指后你会醒来。」 嗒。 妻子睁开眼,疑惑道:「催眠结束了?」 陈总看效果如此好,不由兴奋:「结束了,你记得什么?」 妻子捂着脑袋:「我什么也不记得……」 我偷笑,演技真好啊。 陈总期盼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妻子动了动肩膀,惊奇道:「好像……我心情好了一些?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你催眠了什么?」 装,还在装。 我也饶有兴致,看她调戏陈总。 陈总兴致勃勃解释:「就是让你放宽心,既然是为了你男人来的,那就不应
该表现得像受害者。如果没让我高兴,不就一切白费了?」 妻子狐疑道:「真的?没催眠我成性奴吧?」 「怎么会。」陈总尴尬地笑。 妻子摸了摸下面,发现是干的,松了口气:「确实没有。」 陈总起身:「我去拿润滑油。」 很快,妻子又一声惊呼。 不需刻意想象,仅仅通过我站得笔直的阳具,就知道陈总在大肆进攻。 「轻,轻点……」妻子试图阻止,但换来是更猛烈的进攻。 「骚货。」陈总轻挑地骂了一声,「来之前不是预料到会发生什么了么?」 他没有拐外抹角,也没有怜香惜玉,这场饭,主食就是妻子。 胸大无脑,主动送上门的尤物,迟疑一秒都是浪费。 「嗯……」妻子咬着嘴唇,顺从地忍耐。 我看不到现场,但无论哪个男人,都会忍不住掰开妻子粉嫩的阴唇,将柔软
而透着荷尔蒙香味的阴道打开。 然后挑动妻子的阴蒂,让其充血如珍珠。 同时欣赏着妻子的娇喘,身体因为兴奋而变得粉红--但现在,妻子感受到
的只有难过。 本该带来快感的器官,现在如被电击般,带来不忍承受的刺激。 妻子会像水蛇一样扭动着躯体,左躲右闪,试图躲避男人的钳制。 我握着硬邦邦的阴茎,心情复杂。 妻子虽然犯了错,在情欲中上了头,可她依然是爱我的。 如果不是为了我,她又怎愿意忍受折磨? 我手中的阴茎,在久违的充血中一跳一跳,想要将积攒的性欲喷薄释放。 可我却没有动作,心中不是滋味。 陈总也心情复杂:「你男人就那么好?」 虽然有催眠在,可这个蠢女人竟然愿意为那个小刘,付出到这种程度。 前天、昨天和今天,每一次碰面,她都万分不情愿。 可明明身体在抗拒,却还是选择了留下。 那个小刘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泡到了这样一个仙女。 可陈总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好胜心被激发起来。 这个送上门的蠢女人,每一次刚开始都不情愿。 可玩着玩着,还是吵着喊着还要。 她的身体与心灵,刚开始或许属于那个小刘。 可在不断地攻伐下,还是会属于自己。 「呀……好痒,哈哈啊,不要,不要……」妻子发出被迫的笑声。 我脑中浮现出场景,陈总一定是将妻子放在沙发上,然后抱起她的双脚。 妻子的双脚永远没有异味,可以称得上冰肌玉骨。 陈总会用牙齿,轻轻咬奶糖般的脚趾。然后用舌头,舔舐指头间敏感的缝隙。
最后轻轻扣动脚踝的凹坑,妻子就会浑身酥软,只能埋怨地喘粗气。 无论是男方还是女方,都会因为这对玉足而兴奋。 可现在情形却不一样。 「嗯……嗯……」妻子发出闷闷呜咽,将头埋在靠枕中。 那副娇弱的模样,确实让陈总变得激动,呼吸也沉重了几分。 可他却能看出,妻子的情欲还没被调动起来。 妻子在抵抗,表明她只感受到那股汹涌澎湃的痒意。 「哼,我就不信了。」陈总按住妻子,张大了嘴。 「呀,停,不要,太敏感了……」妻子小巧的脚掌,就真像白巧克力般,被
含入口中。 她忍不住伸出手,试图推搡男人宽阔的胸膛。 「不想要?」陈总看对方反抗,来了兴趣,勾起嘴唇,「如果真的不想要,
就到此结束吧。」 「想要!」妻子立即开口,声音很弱,语气却很坚决。 陈总凝视妻子片刻:「命真好啊……」 妻子歪脑袋:「什么?」 「没什么。」陈总摇头,又恢复了如狼本性,「继续。」 「可你再反抗怎么办?」 妻子片刻后,才用咬着嘴唇的声音回答:「把我……捆起来。」 陈总心绪复杂。 我也心绪复杂。 因为妻子被欺负,所以我浑身上下也被调动起了情欲。 带动着阴茎不断抖动,似乎在无声咆哮,想要将这段时间的憋屈与委屈,全
部释放。 我激动,但却不是因为欲望。 而是妻子是真的爱我,她愿意为了我做到这一步。 我身无束缚,所以她不会产生任何性欲。 哪怕是我们最喜欢玩的BDSM游戏,也会变成无聊的折磨。 男人骄傲的阴茎,现在在妻子眼中只是一块滚烫的肉。 她承受痛苦,将自己束缚起来,只是为了给予我更多的欢愉。 就像我为了她一样。 「哎呀……你怎么把我的腿抬到头上。」 「脚踝被绑起来了……」 「双手能不能不放到后面,我会乖的,不会反抗……唔……」 陈总疑惑:「你解说什么?」 「说不定我在通电话呢,在给我男人直播。」妻子调皮道,「你检查包包就
知道了。」 陈总笑了一声:「幼稚,那个小刘现在在工厂呢。戴上。」 「唔,能不能用口球?口环会掉口水……啊,啊。」妻子说话含糊不清。 我愈加感动。 她口口声声的报备,让我在脑中勾勒出整个捆绑过程。 让我也身临其境,参与其中。 我看着眼前的画面,妻子被双手双脚绑在头顶,像标本一样露出整个腹部,
任人观赏。 这种遍览全局的视野,让我获得了绝对的掌控感。 妻子太懂我了,太明白我想要什么了。 她知道我想用她的痛苦,来抹消先前的怨气。 所以妻子豁了出去,亲手把自己送上十字架。 哪怕牺牲一切,只要我满意,便足够了。 我心软了。 陈总也心软了。 「嗯……嗯……」妻子发出叫床声,很娇媚,很曼妙。 一般男人听不出,可陈总这种情场老手,瞬间就知道是在假装。 妻子的阴部很软,可只要将润滑油撇开,就能发现她还没有分泌淫液。 妻子的肛门也很可爱,可只要指头碰碰,就会发现会下意识紧缩,而不是惬
意地放松。 还有鸡皮疙瘩,乳头的勃起,以及脖子、脸颊的红晕……陈总明白,这个女
人还在情欲之外。 陈总抱着如不倒翁般的妻子,亲吻她的耳垂,轻咬她的脖子。 陈总按摩着妻子的副乳,一点点推动到乳房,最后把玩乳头。 陈总轻轻刮着妻子紧致的小腹,感受着几厘米内,那块可以孕育的神圣区域。 陈总还与妻子接吻,侵略性地咬着她的舌头,舔舐她的贝齿,和沾满淫靡津
液的口腔壁。 妻子在娇喘,可依然没有进入状态。 陈总有些挫败感。 「进来吧。」妻子突然开口。因为戴着口环,所以有些口齿不清。 陈总还没来得及说话。 妻子咬着口环说:「进来吧,我想要了。」 陈总看出了对方的决绝,那是一种不达目的,不死不休的坚定。 妻子绷紧肌肉,用物理的办法,让自己的身体充血,伪装出兴奋状态。 她半闭着眼,靠在被捆着的小腿上,用最柔弱的姿态,恭迎男人的到来。 陈总感觉自己在试图攻破圣女,征服欲被调动起来。 他拉下裤子,露出挺立的肉棒,瞄准那诱人的蜜穴,刺了过去。 「呀啊--!」 意料之中的娇呼响起。 意料之外的红晕爬上妻子脸颊。 「呃呃……好粗,好胀……好满……」妻子话音都颤抖了,她眼中的决绝被
攻破,只留下动人的迷离。 「哦?」陈总意外,但很快露出笑容,「贱货。」 果然,和前几次一样。 刚开始妻子总不进入状态,可肏着肏着,就会丢盔弃甲,变成一滩烂肉。 贱货就是贱货,装得再忠贞也改不了本性。 陈总把妻子抱起来,将双脚踝间的绳索,挂在吊钩之上。 妻子双腿被挂在头顶,双手反向抱着大腿,被捆在身后。变成了人肉沙袋,
再也无法阻止男人的攻伐。被狠狠插入阴道,淫水四溅,只能呜咽着,发出幸福
的呼唤。 「啊啊,好深……插到里面了……」 「救命,慢,慢一点,求求了……」 「噢噢,去了,高潮了……控制不住……尿,要尿出来了呜呜呜……」 我听着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淫叫,默默将钥匙放在茶几上。 我的阴茎在贞操锁里充血,弹跳,怒吼着不满。 它不愿意被束缚,希望用傲然的男人姿态,狠狠射出能让女人怀孕的精液。 而不是被困在贞操锁里,变成卑微的无用摆设。 为了爱人,一切牺牲都值得。 陈总的催眠没有用,可话中的道理是对的。 我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听着耳边愈加激烈的淫戏。 我还是将自己锁了起来。 我想对了,这场事故,或者说故事,确实强化了我与妻子的联系,让我们再
一次意识到--我们是多么深爱对方。 我愿意为了妻子,成为情爱游戏中的犬奴,看着她与别的男人交媾。 而妻子也愿意为了我,豁出脸面,去做她令她痛苦的事。 我满足了,也该让妻子满足了。 所以我将自己锁起来,放弃了手淫的机会。 看到妻子如此爱我,我心中的快感已经得到释放。 相对于的,也该让妻子身体上的快感释放一下了。 「嗷嗷,又高潮了……我去了……」妻子发出满足的尖叫。 「骚货,前面装的真好,还以为你真的又忠又纯。」陈总一边抽插,一边笑
骂。 「我……我没装,我是真的……」妻子被顶入花心,说不出完整的话。 「天天来找我,你男人满足不了你么?」陈总坏笑。 妻子半闭着眼,吐着舌头,这回是真的被干得神魂颠倒,不是假装了:「我
男人?不是说了……我……我好久没和他做了。」 陈总用力抱住妻子,仿佛要将她贯穿:「正好,永远别和他做了。」 听着本该让我愤怒的话,心中却没有涟漪。 反正是逢场作戏。 22 「对不起,老公。」回家后,妻子十分惶恐,「我不知怎的,突然就控制不
住身体。」 「我……我不想发生的,老公,我明明是去赎罪的,我愿意受折磨……我不
想兴奋的,可是身体不听话……」 她一边说,委屈和惭愧的眼泪就往下掉。 看着自责的妻子,我不是滋味:「不怪你。」 我脱下裤子,露出鸟笼。 「你……」妻子震惊了,「你,老公,你为什么--」 她明白了,她的性欲来自于我。 我戴上了贞操锁,解封了妻子高潮的权力。 这是如何实现的?或许是心有灵犀?妻子内心深处知道,我不会放任她受苦? 我深吸口气,向妻子道歉:「老婆,对不起,昨天我对你太恶劣--」 嘭! 妻子冲入我怀中,眼泪哗地留下来:「傻瓜。」 我抱着她毛绒绒的脑袋,感受着充满青春活力的娇躯,感受着久违的温暖与
爱意:「老婆,我不该揣测你,对你恶言相向--」 「闭嘴。」妻子抬起头,将浸满泪水的大眼珠子对准我,「亲我。」 我吻了她。 是夜,我们抱在一起,仿佛一切都没发生,仿佛那些经历是大梦一场。 一切都和过去一样,我们什么都没穿,没有束缚,可也没有情欲。 妻子抱着我,把我的脑袋拥入怀中,亲吻着我的额头:「老公,你真好。」 我感受着她柔软的胸脯,那诱人的双峰,能让任何男人亢奋的乳房,却不能
激起我任何欲望。 所幸,家的温暖还是在的。 我回答:「为什么那么说?」 「我知道。」妻子说,「这些日子都是我爽,委屈你了。」 「明明前面你可以放松一下,却又戴上贞操锁……老公,我知道是因为我。」 「可你不用做到这种地步,只要能让你高兴一下,我什么都愿意。」 我笑道:「说什么傻话,我们都没法手淫,摘了锁又如何?」 妻子认真道:「可是真的不舒服,以后你别戴了。」 我让她安心:「放心,没事的,我喜欢戴贞操锁。」 妻子停住几秒,突然看向我的眼睛:「为什么。」 我们过去玩BDSM游戏时,也曾互为主奴。 妻子当S时,有时候会为我戴上贞操锁。 那是情趣道具,也是刑具。 就像乳夹,戴一会是助兴,可一直戴着就是刑具了。 可以接受戴贞操锁,可却不会喜欢戴贞操锁。 我在温暖的拥抱中,被突然的问题搞得猝不及防,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
答,下意识道:「是……是催眠术。」 「我被下了暗示,是催眠绿帽奴!」 妻子盯着我的眼睛。 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我突然反应过来,不对。 我们也曾经因为第三者的介入,而产生过芥蒂。 所以让小刘进行催眠,将妻子催眠成会爱上性爱的对象,而我则被催眠成绿
帽奴。 可是小刘的催眠是我的教的,在我这个催眠高手看来,简直是漏洞百出,根
本不可能生效。 如果我真被催眠成绿帽奴,那妻子也该爱上性爱的对象。 而不是与我抱在一起。 所以,催眠没有生效。 我难道是真的绿……? 「老公。」妻子轻叹口气,很满足地把脑袋塞入我怀中,「谢谢你,我知道
你是为了我。」 「如果你不戴贞操锁,我会很难受。」 「谢谢你,谢谢的付出。」 她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在没有情欲时做爱,每一秒都是折磨。 「哦,哦,是的。」我松了口气,赶紧承认。 是啊,我被带偏了。 我是为了减轻妻子的痛苦,才会戴上贞操锁。 如果我是真的绿帽奴,又怎么会阻止妻子与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呢? 为了爱人,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所以。」妻子将光滑的下巴,抵在我胸口,语气认真,「我不能让你一个
人付出。」 「我要再去找陈总。」 「还有,你不许再戴贞操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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