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里番黄毛,她们都是隐藏属性巨乳母猪?】(36-40)作者:MTkasso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R16★★★☆] 于 2026-07-08 8:49 已读254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穿越成里番黄毛,她们都是隐藏属性巨乳母猪?】(36-40)

作者:MTkasso
字数:43610

  第36章 冰山会长被黄毛男生的体温烫到深夜湿透内裤

  第二天放学后,千叶树准时出现在学生会办公室门口。

  他敲了三下门。

  "进来。"

  推门进去的时候,路易莎已经坐在办公桌后面了。今天的装扮和昨天一样。深蓝色水手制服。长褶皱裙。白色连筒袜。绿色丝带。金色长发整齐地垂在胸前两侧。唯一的区别是桌上多了几个纸箱。大概四五个。叠在桌子旁边的地上。

  "把门关上。"

  千叶树关了门。

  "锁上。"

  "锁?"

  "你想让路过的人看到学生会会长和一个一年级黄毛男生单独待在办公室里?"

  "好吧。"千叶树把门锁转了一圈。咔嗒一声。

  门锁上的瞬间,路易莎注意到了一件事。办公室的空气变了。

  和昨天一样的感觉。但因为门窗都关上了,那种感觉比昨天更浓。不是气味。她反复确认过了,千叶树身上没有古龙水或者香水的味道。就是空气本身变得更厚了。更暖了。像是有人在看不见的地方点了一盏无焰的灯。

  她的心跳加速了。轻微的。可控的。

  过敏反应。她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昨天的结论。可能是对某种天然毛发色素的过敏。回头去看看皮肤科。

  "坐那边。"她指了指沙发。"先说规矩。"

  千叶树坐了下来。"什么规矩?"

  "第一。你在这间办公室里看到的、听到的、接触到的所有信息,不能对任何人透露。包括你的朋友、同学、家人。任何人。"

  "可以。"

  "第二。你在这里的身份是学生会临时助手。如果有人问你为什么放学后去学生会办公室,你就说学生会人手不足招了临时帮忙的。不要多解释。"

  "好。"

  "第三。"路易莎停了一下。"不要靠我太近。"

  "多近算太近?"

  "一米五以内。"

  "一米五?"千叶树环顾了一下办公室的空间。"这个办公室也就六米宽吧。一米五的话我基本上只能待在沙发这个区域。"

  "那就待在沙发区域。"

  "可是你刚才让我帮忙的那些纸箱在你桌子旁边。我过去拿的话肯定会进入一米五以内。"

  路易莎沉默了一秒。

  "那就拿完立刻退回去。"

  "学姐。"千叶树说。"你是不是对我的发色过敏?"

  路易莎的表情一瞬间出现了极其细微的裂缝。不是惊讶。是被说中了某种她自己都没完全确认的东西时的那种不自在。

  "不要自作多情。"她说。"我对所有男性都保持距离。和你的头发没有关系。"

  "那一米五的标准是对所有男性一视同仁的?"

  "是。"

  "好。那我开始搬箱子了。搬完立刻退回一米五以外。"

  千叶树站起来走到桌边。弯腰搬起第一个纸箱。纸箱比预想的重。他搬起来的时候手臂肌肉绷了一下。学校制服的袖子被撑开了一些。

  路易莎的目光从文件上移到了他的手臂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回到文件上。

  他搬了三趟才把所有纸箱都搬到沙发区域的茶几旁边。每搬一趟都要经过路易莎的桌边。每经过一次,路易莎都会感觉到那股暖意更浓了一分。到第三趟的时候,她的脸颊已经有了明显的红色。

  "这些是什么?"千叶树蹲在纸箱旁边问。

  "过去三年的学校财务简报公开版。学生社团活动经费审批记录。场地使用申请单。以及部分学校理事会会议纪要的公开摘要。"

  "你从哪搞到这些的?"

  "学生会会长有权调阅学校公开行政档案。这是章程里写明的。"路易莎说。"但理事会从来不主动提供这些东西。每次都要我反复申请。有些材料拖了半年才给。"

  "半年?"

  "他们在拖延时间。因为他们知道我在查什么。"

  "你在查那个制度。"

  "不要在这个房间里用'那个制度'这种模糊的说法。"路易莎的声音严肃了。"你既然决定参与,就要用准确的语言。这所学校存在两套隐藏制度。第一套叫做'男娼制度'。由一个叫'樱花女子社团'的组织运营。社团为女性成员遴选并提供经过训练的男性服务者。第二套叫做'性处理肉便器制度'。由学校理事会直接管理。经济困难的女性可以自愿应聘这个岗位。为学校的精英学生提供性服务。你那天看到的棕色马尾女生就是后者。"

  千叶树没有说话。他的表情从好奇变成了凝重。

  "你现在知道了。"路易莎说。"还想继续吗?"

  "继续。"他说。没有犹豫。

  "好。那你现在的工作很简单。把这些箱子里的文件按照年份和类别整理出来。我需要找到几个特定的资金流向。如果那个制度确实存在,那么运营它一定需要经费。经费一定会在某个地方留下痕迹。哪怕他们做了掩饰,财务报表上总会有不自然的地方。"

  "所以你打算从钱的角度来证明这个制度存在。"

  "证据需要多条线索交叉印证。你的目击证词是其中一条。财务异常是另一条。如果能找到第三条,就足够在理事会面前正式提出质疑了。"

  "第三条怎么找?"

  "先把前两条做好。第三条会自己出现。"

  千叶树打开了第一个纸箱。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大约两百页的文件。他抽出第一沓。看了看。"学姐,这些全是日语?"

  "废话。你在日本的学校。难道还有英文版不成?"

  "不是。我的意思是有些财务术语我看不太懂。"

  "哪个不懂就问我。"

  "这个。'特别教育支援枠追加配分'。什么意思?"

  "特殊教育支援项目的追加拨款。通常用于残障学生辅助、心理咨询室运营、特殊器材采购之类的。"

  "那为什么这一项在去年突然多了三百万日元?前年只有八十万。"

  路易莎抬起头。

  "你说多少?"

  "三百二十万。"千叶树把文件举起来给她看。"写在这里。第三页。倒数第五行。"

  路易莎站起来走到沙发区域。她弯腰凑近看千叶树手里的文件。这个动作让她和千叶树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不到半米。

  她自己设定的一米五规矩。瞬间就被她自己打破了。

  暖意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不是慢慢升温。是一下子。从空气里渗进了她的皮肤。心跳加速。面颊发烫。脖子根部开始泛红。

  但她的注意力被那个数字抓住了。三百二十万。前年八十万。四倍的增长。没有任何合理的解释。

  "给我看看。"她伸手要接那张文件。

  千叶树递过去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碰到了一起。

  很短。可能只有零点三秒。指尖和指尖的接触面积大概只有一个硬币大小。

  路易莎的手指像被电了一样缩了回去。

  文件掉在了茶几上。

  "学姐?"千叶树看着她。"怎么了?"

  "没什么。"路易莎的声音比正常音量低了半个调。她捡起文件。退后了一步。"手滑了。"

  她没有手滑。

  在指尖接触的那零点三秒里,有一股电流从她的指尖出发,沿着手臂一路向上,经过肩膀、锁骨、胸口,然后直直地坠入了下腹。那种感觉不像疼痛。不像发热。更像是身体深处某个她从不知道存在的开关被拨动了一下。

  她的乳尖在衬衫和内衣的面料下微微挺立了。

  她注意到了。因为面料忽然变得有点磨。

  她用手里的文件挡在了胸前。假装在阅读。

  "这个数字确实有问题。"她的声音努力保持着平稳。"继续找。看看类似的异常还有没有。重点关注三个科目。'特别教育支援'、'课外活动设施维护'和'学生福祉增进项目'。这三个科目的名称最容易被用来掩盖不明支出。"

  "好。"千叶树低头继续翻文件。

  路易莎退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后面。把文件放在桌上。双手平放在桌面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轻微地抖。

  不是因为害怕。也不是因为愤怒。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他的手指是温的。这个事实在她的脑子里反复出现。温的。不烫。不凉。温的。像是被太阳晒过一会儿的棉布。那种温度透过她的指尖传进了她的血液里。现在还没完全散掉。

  她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了掌心。

  过敏。严重的过敏。明天就去看皮肤科。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两个人各自埋头工作。千叶树在沙发区域整理文件。路易莎在办公桌后面核对数据。偶尔千叶树会举起一张文件问问题。路易莎会隔着整个办公室的距离回答。

  对话是高效的。纯粹的。没有多余的寒暄。

  "'外部委托教育研修费'。这个是什么?"

  "学校委托外部机构进行教职工培训的费用。正常情况下每年二百万左右。"

  "这里写的是六百五十万。"

  "标记出来。"

  "'设施安全检查特别预备金'。这个呢?"

  "紧急维修用的备用金。通常不超过一百万。"

  "四百万。"

  "标记。"

  千叶树每找到一个异常数字就会报出来。路易莎每听到一个都会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下来。到一个小时结束的时候,千叶树已经翻完了两个纸箱的内容。标记出了十一处财务异常。

  "你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路易莎说了一句。

  "我虽然考试不行,但翻文件找数字这种事还可以。"

  "你翻文件的方式不像是没受过训练的。你是先扫每页的末尾金额栏,发现异常才回看科目名称。对吗?"

  "对。因为数字比文字好认。先看数字有没有跳。跳了再看文字解释合不合理。"

  "这个方法是谁教你的?"

  "没人教。自己琢磨的。打游戏的时候翻装备表练出来的习惯。"

  "……打游戏。"

  "嗯。"

  路易莎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一个字。

  "行。"

  又过了半个小时。千叶树在翻第三个纸箱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和之前不同的东西。不是财务报表。是一份场地使用申请单。

  "学姐。这个你看一下。"

  "什么?"

  "有一栋建筑的场地使用申请记录。编号是B-7。申请者栏写的是'樱花女子社团'。使用目的栏写的是'社团内部研修活动'。但是使用频率是每周三次。每次四个小时。从晚上六点到十点。"

  路易莎的笔停了。

  "每周三次?"

  "对。而且连续申请了整整两年。没有中断过。"

  "把那张单子拿过来给我看。"

  千叶树站起来。拿着文件走向路易莎的办公桌。

  他走到桌前。把文件放在桌上。路易莎低头看文件的时候,他自然地站在了她的侧面。距离大概六十厘米。

  远远低于一米五。

  路易莎知道。但她没有出声制止。因为那张文件上的信息太重要了。B-7栋。她一直怀疑但从来没有找到书面证据的建筑编号。樱花女子社团。每周三次。两年不间断。

  "这里。"千叶树弯腰指着文件的某一行。"审批人一栏。写的是'理事会特批'。没有具体署名。其他所有场地申请单的审批人都有具体名字。只有这一张没有。"

  "你发现了这个?"

  "很明显啊。其他单子都有名字。就这张空着。太扎眼了。"

  路易莎抬头看他。

  这个角度。千叶树弯着腰。脸在她的斜上方。距离不到四十厘米。他的黄色头发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金色光泽。从这个距离看,那种颜色确实不像是染的。发丝的质感很好。很自然。没有染过的毛发常有的那种干燥粗糙。

  暖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像是被整个人包裹了一样。不止是空气。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某种东西。没有味道。但能被感知到。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接收它。

  路易莎的心跳已经快到她能听到自己血管搏动的声音了。

  她的脸在发烧。耳根在发烧。脖子在发烧。连锁骨以下的那片皮肤都在发烧。

  更糟糕的是下面。

  那个在指尖接触时被拨动的开关。现在又被拨动了。更大力地。更深处地。她的下腹有一股热流正在汇聚。不是隐约的感觉了。是真实的、物理的、液体的感觉。她的内裤面料和皮肤之间的触感发生了变化。变滑了。变湿了。

  不。

  路易莎猛地把视线从千叶树脸上移开。重新看向文件。

  "你标记得很好。"她的声音平稳到了不自然的程度。"回去坐着。我能看了。"

  "还有一个地方你可能没注意到。"千叶树没有退回去。他翻了一页。指向另一行。"这里。B-7栋的设施维修记录。去年十一月做过一次'内部装修改造'。费用一千两百万日元。一个社团活动室的装修要一千两百万?我家装修整个房子也没花这么多。"

  "一千两百万……"路易莎低声重复。她的注意力被这个数字强行拉回了工作状态。但她的身体没有跟上大脑的切换。下腹的热流还在。心跳还在加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比正常频率快了至少三分之一。

  "千叶。"她说。

  "嗯?"

  "退回去。"

  千叶树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退回了沙发区域。

  距离拉开后。路易莎的呼吸稍微平缓了一些。但那个开关没有关上。热流没有停止。

  她用力捏了一下自己大腿外侧的肉。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又过了二十分钟。千叶树翻到第四个纸箱的最底层时,需要拿一个位于办公室角落书架最高层的档案夹来做对照。那个书架大概两米高。最高层的档案夹对于千叶树来说也需要踮脚。

  "学姐,最上面那层灰色的夹子是什么?"

  "历年学生会工作报告。你够得到吗?"

  "试试。"

  千叶树走到书架前。踮起脚。手指刚好够到档案夹的底边。他用力往外抽。夹子动了,但旁边一个没放稳的盒子被带歪了。

  "小心。"路易莎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盒子倒了下来。千叶树一手扶着档案夹一手去接盒子。没接住。盒子砸在了地上。盖子弹开。里面散落出一堆旧照片和文件。

  "算了,先把夹子拿下来。那些我来收。"路易莎从办公桌后面走过来。

  她蹲下去捡地上的照片。千叶树把档案夹从高处取下来,转身的时候发现路易莎正蹲在他脚边。

  这个距离。

  三十厘米都不到。

  路易莎抬头的时候,她的视线先经过了千叶树的小腿。然后是大腿。然后是裤子的拉链位置。她的视线在那里停了不到零点一秒就弹开了。但身体的反应已经来不及收了。

  她的脸烧了起来。

  她低下头。拼命盯着地上的照片。手指在发抖。她捡起一张照片的时候,照片差点从手指之间滑出去。

  "我来帮你捡吧。"千叶树蹲了下来。

  两个人同时蹲在地上。面对面。膝盖几乎碰到膝盖。

  路易莎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是某种她说不出名字的气息。像是太阳晒过的布料。像是夏天傍晚空气里残存的热度。那种气息不浓。甚至可以说很淡。但在这个距离上,她的身体对它的接收被放大到了一个荒谬的倍率。

  每一次呼吸都在把它吸进肺里。

  每一次呼吸都在把她的体温往上推。

  她的乳尖已经完全挺立了。隔着内衣和衬衫,两个凸起的形状清晰可见。她知道。但她不敢低头去确认。更不敢用手去遮。任何动作都会暴露她正在经历的异常。

  下腹的热流已经不是热流了。是一股实实在在的湿润。她感觉到内裤的中心区域已经被浸透了。面料贴在最私密的地方。黏腻的。温热的。

  不。不不不。这不正常。

  "学姐,你的脸好红。"千叶树的声音从正前方传来。"是不是不舒服?"

  "没有。"路易莎的回答太快了。快到像是在躲避什么。"空气不太流通。有点闷。"

  "要不开窗?"

  "不用。快捡完就好了。"

  两个人继续在地上捡散落的文件和照片。千叶树的手每次伸出去都离路易莎的手很近。有好几次手指差点碰到。每一次"差点碰到"都让路易莎的心脏像被人攥了一下。

  然后千叶树注意到了一件事。

  路易莎的肩膀在抖。

  不是剧烈的颤抖。是那种细微的、持续的、肉眼几乎看不出来但靠近了能察觉到的微颤。

  "学姐。"

  "什么?"

  "你在发抖。"

  "我没有。"

  "你有。是不是冷了?五月的傍晚温度确实会降一点。你穿的水手制服不太厚。"

  "我说了我没有。"

  千叶树没有再说话。他把最后几张照片捡起来放进盒子里。然后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把他挂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拿了过来。

  然后他做了一件路易莎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他把外套披在了她的肩上。

  动作很自然。就像是一个做了一千遍的习惯性动作。没有多余的手势。没有刻意的停留。只是弯腰。把外套张开。搭在她的两个肩膀上。然后收手。退后。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但那两秒对路易莎来说被拉伸到了一个她无法理解的长度。

  外套的面料落在她肩上的瞬间,她感受到了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温度。那件外套是千叶树穿了一整天的。面料里蓄满了他的体温。那个温度透过她单薄的水手制服渗进了她的肩膀、后背、上臂。像是被一双看不见的手从后面环抱住了。

  第二样是那种气息。那种太阳晒过的、夏天傍晚残余的、没有名字的气息。从外套的面料里涌出来。灌进了她的鼻腔。渗进了她的肺部。然后顺着血液流向了全身。

  路易莎的全身都在发抖了。

  不是微颤了。是那种连牙齿都在打架的颤抖。但她咬紧了后槽牙。不让任何声音出来。

  恐惧。

  她感受到了恐惧。

  不是对千叶树的恐惧。不是对危险的恐惧。是对她自己身体正在发生的事情的恐惧。

  因为那件外套披在她肩上的感觉不是厌恶。

  应该是厌恶的。一个男人的衣服。带着一个男人的体温和气味。披在她的身上。这应该让她觉得恶心。应该让她想要立刻甩掉。

  但她没有甩掉。

  因为那个感觉是温暖的。

  不是物理层面的暖和。是另一种温暖。她找不到词来形容。很久很久以前她好像曾经感受过这种温暖。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在她的父亲还没有离开之前。在她被从后面抱起来扛在肩上的时候。在她还不知道"男人只会喜欢女人和金钱"这句话的时候。

  那种温暖。

  令人恐惧的温暖。因为她知道这种温暖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松动。意味着裂缝。意味着她花了十年时间建起来的墙正在出现第一道穿透性的裂纹。

  "学姐?"千叶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离得不远。可能一米左右。"外套太薄了是不是没什么用?要不要去找保健室借个毯子?"

  "够了。"

  路易莎的声音从她自己的喉咙里出来的时候,她几乎不认识那个声音了。不是她平时的声音。不是学生会会长的声音。那个声音带着一丝她从来没有听到过的东西。颤抖。柔软。还有一点点湿润。

  她立刻清了嗓子。用力地清。像是要把那个声音从喉咙里物理性地清除掉。

  "今天到此为止。"

  她站起来了。双腿有点不稳。但她用意志力撑住了。没有摇晃。没有跌倒。她站得很直。后背挺得很直。和她走路的姿态一样坚定。

  但她没有回头。

  "学姐,外套……"

  "明天还给你。"

  她走到办公桌前。拿起自己的书包。把钥匙放在桌上。

  "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钥匙放在桌上就行。办公室的门拉上之后会自动锁。"

  "好。"千叶树说。"那学姐明天见。"

  路易莎走到门口。她的手握住了门把手。转了一下。拉开了门。

  走廊的空气涌进来的瞬间,她感觉到了体温的骤降。像是从一个密封的暖房里走进了深秋的户外。

  但她肩上还披着千叶树的外套。那件外套的温度没有降。那种气息也没有散。

  "路易莎学姐。"

  她停在门口。没有回头。

  "今天辛苦了。"

  他的语气很平常。不是讨好。不是做作。就是那种一个同事对另一个同事说"辛苦了"的平常语气。

  路易莎的手在门把手上捏紧了。然后松开。

  "嗯。"

  一个字。然后她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上没有人。她的脚步很快。白色连筒袜和小皮靴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一步。两步。三步。拐角。上楼梯。走过连廊。出教学楼。一路上她没有回头看过一次。

  她的右手始终在发抖。

  她把右手塞进了裙子的口袋里。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没有用。还是在抖。

  她一直走到学校大门口。走出大门。走过三个路口。走到地铁站。刷卡进站。坐了六站。出站。走过两个街区。打开公寓的门。

  进门的瞬间。她才发现自己肩上还披着千叶树的外套。

  她一直没有拿下来。从学校一路穿到家。在地铁里穿了六站。穿着一个男人的外套。上面带着一个男人的体温和气味。

  她站在玄关。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走廊。

  双手终于不再抖了。

  但换成了另一种感觉。

  整个身体很热。从里面热出来的那种。不是发烧的热。是另一种。集中在下腹。集中在两腿之间。那种从办公室里就开始积蓄的湿润感,在这一路上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外套上持续散发的气息而进一步加重了。

  路易莎走进浴室。关上门。脱下水手制服。脱下长裙。

  当她看到自己内裤的状态时,她整个人僵住了。

  白色的布料中心区域完全变了颜色。一大片深色的湿痕。面料黏在她最私密的皮肤上。当她把内裤剥下来的时候,一根细长的液丝从面料和皮肤之间牵连出来。然后断开。

  路易莎看着自己手里的内裤。看了很久。

  她的脑子是空的。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在办公室?在地铁上?还是更早?在走廊上?在捡照片的时候?在外套披上肩的那一瞬间?

  她把内裤扔进了洗衣篮。

  洗了澡。换了睡衣。吹干了头发。躺在了床上。

  关了灯。

  天花板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

  但她闭上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那件外套落在她肩上的瞬间。面料的质感。体温的渗透。那种没有名字的气息。

  还有他的手指。在递文件时碰到她的手指。温的。

  还有他的声音。"今天辛苦了。"平常的。不带任何目的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两腿之间又湿了。

  她刚洗过澡。换了干净的内裤。现在又湿了。

  她用力闭上了眼睛。用力到眼眶发酸。

  她把被子裹紧了。裹到只露出半个头顶。

  但那件外套还在客厅的沙发上。

  那种气息还在她的鼻腔里。

  她内裤上正在扩散的那片湿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

  第37章 小麦色田径美少女在跑道旁被黄毛从后面干到双腿脱力

  美樱的消息是下午第三节课中间发来的。

  只有一行字。

  【放学后来田径场。南侧看台后面那排银杏树下。别让人看到你。】

  千叶树看了一眼消息,把手机塞回了口袋。

  他已经学会了不问为什么。

  放学铃响的时候,他没有走正门。从教学楼侧门绕了一圈,穿过棒球场的外围围栏缺口,沿着杂草丛生的小路走到了田径场南侧。

  这一侧是田径场的死角。看台的背面是一堵两米高的水泥墙,墙外种了一排银杏树。树冠茂密,枝叶把这片区域遮成了半阴的绿色通道。从跑道上看过来,只能看到树影,看不清树下的东西。

  但从树下往外看,跑道上的一切都清清楚楚。

  美樱已经在那里了。

  她穿着田径部的紧身训练服。深蓝色短袖上衣,白色紧身短裤。短裤短到大腿根部,勒出了浑圆的臀部线条。刚跑完步的样子,额头和脖子上挂着汗珠,小麦色的手臂和小腿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被衣服遮住的锁骨以下的皮肤,隐约透出和手臂截然不同的白皙。

  "你来得挺快。"美樱靠在银杏树干上,两颗小虎牙露在唇外,笑得像只偷了鱼的猫。

  "你说别让人看到。我就抄了小路。"

  "很好。有进步。"美樱偏了偏头,朝跑道的方向看了一眼。"今天田径部训练提前结束了。大部分人已经回去换衣服了。但跑道上可能还有几个人在慢跑放松。"

  "所以你叫我来这里……"

  "你说呢?"美樱的眼睛弯起来。虎牙咬着下唇。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千叶树已经很熟悉的光。不是纯粹的欲望。是欲望混合着兴奋。是一只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的猫的那种兴奋。

  "美樱。"千叶树低声说。"跑道离这里不到三十米。"

  "二十八米。"美樱纠正了他。"我用步幅量过了。"

  "你量过了?"

  "嗯。上周就量好了。"她从树干上站直了。走近了两步。距离千叶树不到半米。"二十八米。银杏树的遮挡角度大概六十度。只要不站在跑道正南方的位置看过来,基本看不到我们。但是……"

  "但是?"

  "如果有人从看台那边跑到弯道,就会经过正南方。大概有三到四秒的时间,他们的视线角度能穿透树叶间隙看到这里。"

  "三到四秒。"

  "对。"美樱的声音低下来了。不是害怕的低。是那种喉咙被某种东西堵住了的低。"三到四秒。够看清很多东西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千叶树看到她的大腿根部细微地夹紧了一下。紧身短裤的面料因为这个动作在腿间勒出了一条更深的缝隙。

  "你是故意选这个位置的。"千叶树说。不是问句。

  "你觉得呢?"美樱的手伸出来。手指搭在了千叶树的裤腰上。"上次在更衣室,有人在外面走过去的时候,你还记得我是什么反应吗?"

  "记得。你把我夹得差点断了。"

  美樱笑了。牙齿露出来。虎牙闪了一下。"那种感觉。"她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裤腰带。往下拉了一厘米。"太爽了。我想再来一次。不。我想要更刺激的。"

  "更衣室已经够刺激了。"

  "不够。"美樱抬起头看着他。她的瞳孔放大了。脸颊的小麦色皮肤上浮起了一层红晕。"更衣室是室内。关了门就只剩声音。这里不一样。这里是外面。有风。有阳光。有人在不到三十米的地方跑步。如果我叫出来,他们可能会听到。如果他们跑到弯道上往这边看,他们可能会看到。"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越说越哑。

  "可能会看到我被你操着的样子。"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千叶树裤子里的东西直接硬了起来。不是慢慢硬。是一下子从半勃到完全勃起。撑起了制服裤子的面料,在裤裆处顶出一个大得荒谬的轮廓。

  美樱的视线落在了那个轮廓上。

  "你看。"她的舌尖从嘴唇上舔过。"你也兴奋了。"

  "废话。你这么说话谁顶得住。"

  "那就别顶了。"

  美樱两只手一起动了。左手解开了千叶树的皮带扣。右手拉下了拉链。她的动作很快,像在赛道上起跑一样干脆利落。裤子被拽到了大腿中段。内裤被指尖勾住往下一扒。

  千叶树的肉棒弹了出来。

  粗长到不讲道理。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茎身上青筋凸起,龟头饱满地膨胀着,颜色深红,冠状沟下方的嫩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紫。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微光。

  美樱每次看到这根东西,都会有那么一秒的失神。哪怕已经被它操过很多次了。

  "每次看到都觉得好变态。"她伸手握住了茎身。五指根本合不拢。手指和手指之间还有大约两厘米的间隙。"你这个东西到底是怎么长的?"

  "我也想知道。"

  "不对。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用它把我操爽就行了。"

  美樱松开手。退后了半步。双手交叉抓住自己紧身训练服的下摆。一口气往上一掀一拽,把上衣从头上脱了下来。

  没有穿运动内衣。

  也没有穿文胸。

  什么都没有。

  D罩杯的胸部就那样暴露在了五月的阳光下。被衣服保护的那片皮肤白得几乎发光,和手臂上的小麦色形成了刺眼的对比。乳晕是浅粉色的,面积不大,两颗乳尖已经挺立成了小石子的硬度。

  阳光透过银杏树叶的间隙洒在她的裸背和胸口上,形成了一块一块的光斑。像是有人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画了金色的碎花。

  "你今天没穿内衣。"千叶树说。

  "没有。"美樱的声音带着笑。"训练的时候也没穿。跑一百米的时候胸在晃。教练一直看我。我差点笑出来。"

  "你这已经不是暴露癖了。你这是挑衅。"

  "那又怎样?"美樱转过身去。背对着千叶树。双手撑在了银杏树的树干上。弯下腰。臀部高高翘起来。紧身白色短裤被绷到了极限,臀缝的形状清清楚楚。"你是要继续废话,还是要操我?"

  千叶树没有再废话。

  他走上前。手指扣住了美樱紧身短裤的腰带。往下一拽。面料紧得需要用点力气才能拉下来。短裤被拽到了膝弯处。

  里面也什么都没穿。

  美樱的臀部完全暴露了出来。运动员的臀部。浑圆、紧致、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两瓣臀肉之间是一条深深的缝隙,从缝隙往下看,已经可以看到她的屄口。两片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了,粉嫩的颜色在白皙的皮肤和小麦色的大腿之间尤其刺目。阴唇上挂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

  "你已经湿了。"

  "废话。从约你开始就湿了。训练的时候跑步裤裆都打滑了。"美樱把腰压得更低了。臀部翘得更高。她的头从双臂之间扭过来看千叶树。"快一点。万一有人过来……"

  她的声音在说"万一有人过来"这几个字的时候,明显抖了一下。不是恐惧的抖。是期待的抖。

  千叶树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了她张开的屄口。

  他没有一插到底。先用龟头在她的两片阴唇之间上下蹭了几下。饱满的龟头把柔软的屄肉挤开、碾过、再合拢。每蹭一下,美樱的淫水就会被带出来一些,沿着龟头的曲面滑下来,滴在地上的草叶上。

  "你别磨了……嗯……你知道我受不了这个……"美樱的声音开始变了。从正常的音色变成了带着喘息的沙哑。

  "你受不了什么?"

  "受不了你用那个大龟头蹭我的……啊……蹭我屄……你明知道……"

  千叶树的龟头顶在了她的屄口正中央。膨大的冠部刚好卡在入口处。没进去。只是卡着。屄口的嫩肉被龟头的宽度撑开了一圈。粉红色的肉环紧紧箍着紫红色的龟头。

  "你要不要?"

  "要……"

  "大声点。"

  "你疯了!这里不能大声!"美樱的脸从侧面转过来瞪他。但那双眼睛里已经全是水光了。"要……我要你操进来……快……"

  千叶树挺腰。

  龟头挤开了屄口的嫩肉。冠状沟的边缘刮过入口处每一道细小的褶皱。美樱的屄穴内壁被粗大的茎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穴口一直传到了小腹深处。

  "啊……嗯嗯嗯……"美樱的手指在树干上抓紧了。指甲嵌进了树皮的缝隙里。她的腰不自觉地塌了下去,臀部往后顶,想要把他吞得更深。

  千叶树没有停。一直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身体。屌根处的耻骨贴上了她的臀肉。沉甸甸的睾丸晃了一下,拍在了她阴蒂的位置。

  "嗯啊!"美樱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到底了。"

  "我知道到底了……你那个东西顶到我肚子里了……"美樱的声音断断续续。"你能不能……先别动……让我适应……"

  "上次你不是说不用适应吗?"

  "上次不是在外面!现在有风吹着我胸……还有太阳晒着我背……我整个人都太敏感了……你动一下我就要叫……"

  "那你就叫啊。"

  "你真的疯了!跑道上还有人!"

  千叶树没有理她。他的手抓紧了美樱的腰。开始抽插。

  第一下是慢的。整根拔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冠状沟刮着穴口的嫩肉往外走,带出来一层薄薄的白浆。然后再推回去。一寸一寸地碾进去。粗大的茎身把穴内的每一寸褶皱都熨平了。

  "嗯……嗯……啊……"美樱的嘴唇紧紧抿着。声音从鼻腔里漏出来。像是被闷在水里的猫叫。

  第二下快了一点。第三下更快。到第四下的时候千叶树已经找到了节奏。腰部的力量从尾椎传到胯骨,胯骨带动肉棒,每一次挺进都精准有力。龟头顶在美樱穴内最深处的那个点上,每顶一次她的脚趾就在运动鞋里蜷缩一次。

  "啊……啊……太深了……你慢……嗯嗯……"

  "你说话小声点。"

  "你他妈的叫我小声……你自己操那么猛……嗯啊!"

  千叶树加快了速度。屌根每次抽出时都会拍打到美樱肿起来的阴蒂上,睾丸像两颗肉球一样砸在她的屁眼下方。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树荫下回荡。

  "啪啪声……啊……太响了……他们会听到……嗯啊……"

  "那你夹那么紧干嘛?你越紧声音越响。"

  "我没有夹紧……嗯……是你太粗了……我的屄被你撑满了……根本合不上……啊啊……"

  美樱的小穴确实被操开了。穴口处的嫩肉已经被粗大的肉棒反复摩擦到微微外翻,充血的阴唇肿成了两片厚实的肉瓣,紧紧箍着千叶树的屌身。每次抽出的时候,被带出来的白浆挂在冠状沟上,像是一层奶油一样裹住了深红色的龟头。再插进去的时候,白浆被挤得从穴口两侧溢出来,沿着美樱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换个姿势。"千叶树突然停了下来。

  "啊?为什么停?"美樱的声音带着不满。屄穴不自觉地收缩了几下,像是在挽留他的肉棒。

  "你的腿在抖了。再撑着树你会站不住。"

  "我是运动员……我的腿不会……"

  千叶树整根拔出。拔出的瞬间,美樱的穴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小股淫水从张开的屄口里流了出来。

  "噗嗤。"液体滴在草地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呜……你拔出去干嘛……好空……"美樱的腰不自觉地往后顶。想要把那个东西找回来。

  "坐下来。背靠着树。"

  美樱看了他一眼。虎牙咬着嘴唇。然后她转过身,靠着银杏树干坐了下来。裸露的后背贴上了粗糙的树皮,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哆嗦。双腿因为紧身短裤还挂在膝弯而无法完全张开,她干脆把一条腿从短裤里抽出来,只留另一条腿上还挂着那条白色短裤。

  两腿张开。屄口完全暴露在了斑驳的树影里。被操得外翻的阴唇红肿发亮。穴口微微张着。里面全是淫水和白浆的混合物。阴蒂从包皮下探出来一个小小的红点。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落下来,正好照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

  "你这个样子要是被人看到……"千叶树蹲下来。

  "那就快点。"美樱的声音急切。"操进来。别让我等。"

  千叶树把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美樱的柔韧性极好。腿被抬到肩膀的高度时没有任何不适。运动员的筋骨。这个角度让她的屄穴完全敞开了。穴口张得更大。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一览无余。

  他扶着肉棒顶了进去。

  龟头挤开穴口嫩肉的那一瞬间,因为角度的变化,冠沟的边缘刮过了穴口上壁一个之前没碰到过的位置。美樱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起来。

  "啊啊啊!那里!你碰到了那里!"

  "哪里?"

  "不知道……上面……嗯啊……你刚才那个角度……再来一次……"

  千叶树又顶了一下。同样的角度。龟头的冠沟精准地刮过了那个点。

  "嗯啊啊啊!!"美樱的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声音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了。她的眼角渗出了泪水。不是疼。是快感强烈到了溢出的程度。

  "小声点。"千叶树按住她架在自己肩上的那条腿。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用冠沟刮过那个位置。

  "嗯唔……嗯唔……嗯嗯嗯……"美樱双手死死捂着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两颗虎牙咬着自己手掌的肉。整个人在银杏树下像一条被按住的鱼一样扭动。

  她的屄穴开始痉挛性地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紧。像是有一只手在从里面握千叶树的肉棒。

  "你要高潮了。"千叶树说。

  "嗯嗯嗯……嗯……还不……还不够……"美樱从手掌后面含糊地说。"再快……再快一点……"

  千叶树加速了。腰部像一台活塞机一样运动。肉棒在美樱的屄穴里高速进出。每次拔出时都能看到龟头上裹满了白浆。每次插入时白浆就被挤出来,在穴口堆积成一圈白色的泡沫。噗嗤、噗嗤、噗嗤。淫水被活塞运动搅出来的声音和肉体拍打的声音混在一起。

  "啊……啊啊……要……要去了……嗯啊……"

  然后千叶树听到了一个声音。

  跑步的脚步声。从跑道的方向传来。由远及近。

  他的身体本能地僵了一下。头转向跑道的方向。

  透过银杏树叶的间隙,他看到了一个穿着田径服的女生。正在跑道的弯道段上慢跑。距离他们大约三十五米。正在靠近。再跑几步就会经过那个视线角度能穿透树荫的区域。

  "美樱。"他的声音压到了最低。"有人。"

  美樱听到"有人"两个字的瞬间,她的全身发生了一连串的反应。

  先是恐惧。纯粹的、本能的恐惧。如果被看到了。半裸的身体。张开的双腿。被一根肉棒插在里面的姿势。被认出来的话。她的名字。她的照片。她的比赛成绩。全部。全部都会毁掉。

  然后是收缩。

  她的屄穴在恐惧的驱动下猛地绞紧了。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痉挛。是一次性的、暴力的、仿佛要把千叶树的肉棒从根部绞断的全力收缩。穴内的每一寸嫩肉都箍死了那根粗大的茎身。龟头被死死吸住。连退出来的空间都没有了。

  "操……"千叶树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的屌被绞得整个人都差点弹起来。马眼处一股热流涌到了出口处。差一点。差那么零点几秒就要射出来了。他咬死了后槽牙。用尽全力控制住了射精的冲动。腹肌绷成了石板。

  "嗯嗯嗯嗯嗯!!"美樱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她整个人弓了起来。但她没有叫出声。

  因为她把自己的右前臂塞进了嘴里。

  她的两颗虎牙深深咬进了手臂内侧的皮肤里。咬得那么用力,以至于牙齿在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了两个清晰的弧形齿痕。皮肤凹陷下去。几乎咬破了。

  脚步声在最近的距离上经过了。

  三十米。二十八米。那个田径部的女生跑过了弯道上的那个位置。如果她在那个瞬间恰好往树荫的方向看了一眼,她会看到银杏树叶的缝隙之间有两个人影。一个黄色的头顶。一条白皙的大腿。

  但她没有看。

  她戴着耳机。低着头。看着自己脚前两米的跑道。跑过了弯道。跑向了直道。脚步声由近及远。越来越小。

  美樱的虎牙从手臂上松开了。

  齿痕上渗出了细密的红点。不是血。是毛细血管被压迫后的充血反应。两个完美的弧形。上虎牙和下虎牙各留了一个。

  "走了?"她的声音像是从水底冒上来的气泡。

  "走了。"

  "她没看到?"

  "没有。戴着耳机跑的。"

  "那个人……是松本……"美樱的声音在发抖。"我的队友……练两百米的……"

  "你连人都认出来了?"

  "她的跑姿……我一眼就能认出来……"美樱的身体开始颤抖了。不是恐惧的颤抖。至少不完全是。那种颤抖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像波纹一样扩散到了全身。"松本……刚才差点看到我被你操……看到我的屄被你的鸡巴塞满……"

  她的声音越说越碎。越说越高。

  "要是她看到了……会怎么想……全国大赛银牌……田径部的王牌……被一个黄毛男生按在树下面……满脸泪水……嗯啊……"

  她的屄穴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又开始收缩了。不是刚才那种暴力的绞紧。是一波一波的。有节奏的。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

  "美樱。"千叶树意识到了。"你在……"

  "嗯啊啊啊啊——!!"

  美樱的高潮来了。

  是那种积蓄了恐惧、紧张、羞耻、背德和快感之后一次性释放的高潮。她的屄穴像是一张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千叶树的肉棒。穴内深处喷出了一股热液。不是淫水的量了。是潮吹。透明的液体从肉棒和穴口的缝隙间被挤出来,喷溅在千叶树的小腹和大腿上。

  美樱的双腿完全失控了。架在千叶树肩上的那条腿剧烈地抖动着。另一条腿的膝盖根本跪不住,直接软了下来。她整个人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从银杏树干上滑落。

  千叶树用双手托住了她的腰和臀部。

  她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

  还有他的肉棒上。

  美樱的体重通过她自己的身体把千叶树的肉棒挤进了从未到过的深度。龟头顶在了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美樱的尖叫被她自己一口咬住了嘴唇截断。两颗虎牙把下唇咬到发白。眼泪从眼角流下来。不是一滴两滴。是连成线地流。

  "太……太深了……你顶到……最里面了……"

  "你的腿没力了。你整个人都坐在我身上。"

  "嗯……我知道……站不起来了……腿没有力气了……"美樱把脸埋进了千叶树的脖子里。嘴唇贴在他锁骨旁边的皮肤上。说话的时候热气喷在他的脖子上。"你射吧……射在里面……我已经……没力气了……"

  千叶树的手托着美樱的臀部。她的体重让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变成了深度的研磨。他甚至不需要抽插。只需要稍微挺一下腰,龟头就会在她子宫口的位置碾磨一圈。

  "嗯……嗯嗯……"美樱的呻吟变成了长长的、连续的、像猫咪被揉肚子时发出的那种低沉的颤音。

  千叶树最后挺了三下。

  第一下。龟头磨过子宫口。美樱的穴肉痉挛了一波。

  第二下。研磨的幅度更大。美樱的手指抓紧了他后背的衣服。

  第三下。他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不是一股。是连续的好几股。每一股都带着热度和压力。直接冲在了美樱的子宫口上。大量浓稠的白色液体灌满了她的穴道。穴内的空间已经被肉棒塞满了大半,精液无处可去,沿着茎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往外倒流。从穴口处溢出来。沿着千叶树的屌根流到他的睾丸上。滴在了地上的草叶上。

  "嗯啊……好烫……好多……"美樱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了。她的身体在千叶树身上微微痉挛着。每隔几秒就会抖一下。像是余震。

  她整个人完全挂在了千叶树身上。双腿无力地垂着。脚尖刚好够到地面。双臂环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银杏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照在两个人身上。远处跑道上已经没有人了。

  "美樱。人走了。可以放松了。"

  没有回应。

  "美樱?"

  "……闭嘴。"她的声音从他肩膀的布料里传出来。闷闷的。"让我靠一会儿。腿完全没感觉了。"

  "运动员不是体力很好吗?"

  "运动员的体力也扛不住你那根东西。"美樱的嘴唇贴在他的脖子上。虎牙轻轻蹭过他的皮肤。"你知道吗。刚才松本跑过去的时候。我差点就那样了。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会有比刚才更爽的高潮了。"

  "那你以后别再选更刺激的地方了。"

  美樱的嘴角贴着他的脖子弯了起来。

  她没有回答。

  但千叶树知道她会的。

  她的两条腿完全没有力气。像是从身体上卸下来的两根软面条。搭在他的身侧。动都不动一下。

  手臂内侧的牙印还在。两个弧形。虎牙独有的尖锐压痕。皮肤上的红点要过好一阵子才能褪去。

  她就那样瘫在千叶树身上。一动不动。银杏树的叶影在她裸露的后背上缓慢移动。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描画她脊柱两侧肌肉的轮廓。

  第38章 眼镜文学美少女在长桌上被操到哭着写下第五次宣言

  千叶树收到的纸条夹在一本《伊豆的舞女》里。

  中午他去图书馆还书,在还书台上看到了一本被人单独放在角落的川端康成。封面朝下。书脊上贴了一张小小的便签纸,上面用极其工整的钢笔字写着他的座位号。

  他翻开书。扉页上夹着一张折好的纸条。

  【放学后。文学部活动室。不需要敲门。】

  字迹端正秀丽。是如月巴的笔迹。他已经认得了。

  没有署名。没有理由。甚至没有问他有没有空。

  千叶树把纸条叠好塞进口袋。把书放回了还书台。

  放学铃响后他走到了文学部活动室门口。走廊上没有人。这个时间段大部分社团都在各自的活动区域,文学部所在的教学楼三楼东侧走廊历来人少。

  门是虚掩的。

  他推门进去。

  第一个注意到的是窗帘。

  上次来的时候,文学部活动室的窗帘是敞开的。阳光直接照进来,打在长桌上铺满的文学稿纸上。但今天,所有窗户的窗帘都被严严实实地拉上了。厚重的深蓝色遮光窗帘把整个房间变成了一种暧昧的半暗色调。唯一的光源是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细细光线,在空气中划出几道淡金色的光柱。

  第二个注意到的是声音。

  "咔嗒。"

  他身后,门锁从外侧被拧上了。

  千叶树转过头。如月巴站在门后面。一只手还握着钥匙。

  她穿着深蓝色水手制服。白色衬衫的领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扣子。蓝色短裙垂到膝盖上方。白色少女皮鞋。黑色长发披在肩上,前面的头发整齐地挽在耳后。黑框厚眼镜架在鼻梁上。唇角左下方那颗美人痣在昏暗的光线里格外清晰。

  端庄。优雅。文学部部长该有的样子。

  除了她手里那把不该出现的钥匙。

  "你带了钥匙。"千叶树说。

  "嗯。"巴把钥匙放进裙子口袋里。手指在口袋边缘停留了一秒。"上次差点被隔壁教室的人听到动静来敲门。所以这次我提前跟教务处借了钥匙。说是文学部要整理资料需要锁门防止闲人进来。"

  "你跟教务处编了理由。"

  "不是编的。"巴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了一道细细的光。"我确实需要整理资料。只是整理的内容和他们想的不太一样。"

  "窗帘也是你拉的?"

  "嗯。来之前拉的。"

  "上次你说不会有第四次。"

  巴沉默了两秒。

  "我知道我说过。"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文学社刊的排版。"但是你也知道。第二次的时候我也说过不会有第三次。第三次的时候我也说过不会有第四次。"

  "所以?"

  "所以这是一个已经失去可信度的句式。我在反思是否需要更换措辞。"

  千叶树差点笑出来。

  巴抬眼看了他一下。眼镜后面的眼睛清澈而认真。好像她真的只是在讨论修辞问题。

  "你笑什么?"

  "没有。你继续。"

  巴走到长桌旁边。手指沿着桌面的木纹滑了一下。"前三次都是……意外。我没有做任何准备。所以每次结束后都很狼狈。衣服皱了。头发乱了。稿纸被弄脏了。上次那份读后感的草稿被……体液浸了一半。我重新誊写了两个小时。"

  "抱歉。"

  "不需要道歉。那不完全是你的责任。"巴顿了一下。脸上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粉红色。"有一部分是我自己的。"

  "所以这次你做了准备。"

  "嗯。"巴的手指从桌面上收回来。"锁了门。拉了窗帘。桌上的稿纸全部收进了柜子里。"她停顿了一下。视线微微偏移。不看千叶树了。看着窗帘缝隙里的那道光线。"还有一件事。"

  "什么?"

  巴没有说话。

  她低下头。双手握住了自己蓝色短裙的两侧。慢慢地。非常慢地。把裙摆往上提了一点点。

  只提了大约五厘米。

  但已经足够看到了。

  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

  不是穿了肉色内裤所以看起来像没穿。是真的什么都没有。白皙的大腿根部直接与裙子的面料相接。没有任何布料的痕迹。连内裤的勒痕都没有。

  "你没穿内裤。"

  巴把裙子放下了。手指攥着裙摆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因为……"她的声音变小了很多。端庄的语调出现了裂缝。"每次穿了也会被弄湿。所以……不如不穿。省得清洗。"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没穿的?"

  "今天早上。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就……"

  "你一整天都没穿内裤?上课也没穿?"

  巴的脸红了。不是刚才那种淡粉色。是从脖子根开始蔓延到耳朵尖的深红色。她的眼镜又开始起雾了。

  "你不要问了。"

  "坐在教室的椅子上一整天都没穿……你就不怕……"

  "我说了不要问了!"巴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然后又马上压了回去。"而且……坐着的时候裙子是压在身下的……不会被看到……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风吹过来的时候……会有一种很……"她没有说完。咬住了嘴唇。

  "很什么?"

  "你故意的。"巴抬头瞪了他一眼。但那双眼睛里的水光已经不全是因为害羞了。"你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你就是想听我亲口说出来。你跟你同龄的男生不一样。你坏得很隐蔽。"

  "我只是在问问题。"

  "你的问题带有明确的引导性和情色暗示。这在修辞学上叫诱导式提问。"

  "巴学姐。你在用修辞学分析我的调情方式。"

  巴张了张嘴。然后闭上了。

  她伸手摘下了自己的眼镜。

  没有眼镜遮挡的脸露了出来。光洁的额头。精致的五官。那颗美人痣。以及一双因为高度近视而微微失焦的眼睛。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放得很大。里面有一层水亮亮的薄膜。

  "你把眼镜摘了就看不清我了。"千叶树说。

  "嗯。"巴把眼镜折好放在了长桌上。"看不清更好。看得清的话我做不出接下来的事情。"

  她转过身。面对长桌。双手撑在桌面上。然后弯下腰。上身趴在了桌面上。

  蓝色短裙因为弯腰的动作往上滑了一截。白皙的大腿后侧暴露出来。再往上。裙摆的边缘悬在了臀部的弧度最高点上。只需要再滑一厘米。就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你不要站在那里看。"巴的声音闷在桌面上。"你要么过来。要么我把眼镜戴回去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千叶树走了过去。

  他站在巴身后。伸手捏住了蓝色短裙的裙摆。轻轻往上掀。

  布料滑过了臀部的最高点。

  如月巴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了他眼前。被宽松的校服长期掩盖的身材此刻毫无遮拦。臀部浑圆饱满,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皮肤下面淡蓝色的细小血管。臀缝深深地嵌入两瓣丰腴的臀肉之间。从臀缝往下看,两片阴唇紧紧地闭合在一起。粉嫩到像是从来没有被使用过一样。但阴唇的表面已经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没骗我。真的已经湿了。"

  "从第三节课开始就……"巴的声音从手臂里传出来。她把脸埋在了自己交叠的手臂之间。"写纸条的时候就开始了。一整个下午……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坐在椅子上……一直在想你会不会来……一直在想你来了之后会对我做什么……"

  "所以你一整个下午都在一边上课一边在脑子里写色情小说。"

  "你闭嘴。"

  千叶树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巴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一声急促的喘息从她嘴里漏出来。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皮肤滑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越往上越热。越往上越潮湿。当指尖触碰到那两片闭合的阴唇时,巴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别夹。"

  "我没有夹……是自己……嗯……"

  千叶树用两根手指分开了她的阴唇。粉嫩的穴口暴露出来。内壁泛着水光。淫液从穴口里缓缓渗出,沿着阴唇的边缘流到了大腿根部。

  "一整个下午都这样。"巴的声音在发抖。"椅子上……可能有痕迹……我用手帕垫着的……但是手帕后来也湿透了……"

  "巴学姐。你知不知道你说这些话的时候自己是什么表情?"

  "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我没戴眼镜。我连你的脸都看不清。"

  千叶树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拉链拉下来。内裤勾开。半勃的肉棒弹了出来。在密闭空间内黄毛信息素浓度上升的催化下,几秒之内就充血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青筋凸起。龟头膨胀成深红色。马眼处沁出了一滴前列腺液。

  他用龟头抵在了巴的穴口上。

  刚一接触。仅仅是龟头碰到阴唇外缘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巴的整个后背就弓了起来。手指在桌面上抓出了两道白色的指甲划痕。

  "嗯!"

  "你的反应越来越大了。以前第一次碰你的时候你还能忍住。"

  "那是第一次……第一次不知道……不知道接下来会有多……啊……你别蹭了……"

  千叶树没有立刻插进去。龟头的冠部在她的穴口上下磨蹭。饱满圆润的龟头慢慢碾开柔软的阴唇。冠状沟的边缘刮过穴口周围的每一道细小褶皱。每刮一下,巴的腰就塌一分。淫液被龟头带着在阴唇表面涂了一层又一层。透明的液体泛着微光。

  "你每次都要这样。"巴的声音在颤抖。"用那个……那个前面最粗的部分……磨我的……"

  "龟头。"

  "你不要说出来!"

  "你是文学部部长。对词汇量的要求应该更高才对。"

  "这种词汇不在文学的范畴里!"

  "川端康成写过类似的。"

  "他没有写过龟头!"巴的声音又拔高了。然后立刻被自己的喘息打断。因为千叶树在她嚷嚷的时候。龟头顶进去了。

  膨大的冠部挤开了穴口的嫩肉。粉红色的肉环被紫红色的龟头一点一点撑开。冠沟的边缘刮过穴口最敏感的一圈嫩肉。穴口的肌肉先是抗拒性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在龟头的压力下被迫打开。噗嗤一声。龟头整个没入了穴内。

  "啊!!"巴的上身从桌面上弹了起来。然后又无力地趴了回去。手指在桌面上痉挛性地张开又握紧。"太……你每次进来的时候……都好大……"

  "你每次都说好大。但每次都全部吃进去了。"

  "那是因为……嗯……身体自己会……嗯嗯……"

  千叶树缓慢地推进。茎身一寸一寸地填满她的穴道。巴的穴内又热又紧。尽管已经是第四次了,但她平时几乎不做任何拉伸,穴壁的嫩肉仍然像第一次一样紧致地包裹着入侵的肉棒。每深入一寸,穴肉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一波,像是无数只小嘴在吮吸。

  "嗯……嗯嗯……嗯啊……"巴的呻吟像是被调了音量的收音机。每深入一点就高一度。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在微微颤抖。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铺在桌面上,像泼洒的墨水。

  整根没入。屌根贴上了她的阴唇。睾丸悬在她大腿根部的正下方。

  "到底了。"

  "嗯……我知道……你的……嗯……到我最深的地方了……"巴的声音模糊不清。"每次到底的时候……肚子里好涨……"

  千叶树退了出来。拔到只剩龟头。冠沟刮着穴壁的嫩肉往外走。带出来一层透明的淫液和微微泛白的黏液。然后再推进去。这一次比上一次快了一点。

  巴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节奏在桌面上前后微移。每一次推进她就被往前顶一点点。每一次抽出她又被拉回来一点点。趴在桌上的乳房被自己的体重压着,随着身体的移动在衣服里面挤压变形。F罩杯的体积被压在制服衬衫下面,胸口的扣子承受着极限的张力。

  "嗯……嗯……啊……"

  "你的声音比上次大了。"

  "门锁了……没关系……嗯啊……"

  "以前你连喘气都要用手捂着嘴。"

  "以前……嗯……以前没锁门……现在锁了……嗯嗯……所以可以稍微……稍微大声一点……啊!"

  千叶树突然加速了一下。屌根狠狠拍在了她肿起来的阴蒂上。啪的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在密闭的活动室里格外响亮。

  "啊啊!你突然……嗯!……不要突然变快……"

  "你不是说可以大声一点吗?"

  "大声一点不是让你突然变快!那是两件……嗯啊!……两件不同的事情!"

  千叶树没有减速。保持着加速后的节奏开始有力地抽插。每一次挺腰都带着胯骨撞击臀部的力量。啪啪啪。节奏鲜明。巴的臀肉被撞得微微颤动。白皙的皮肤上开始泛红。两瓣臀肉像两团白色的果冻一样在撞击下晃动。

  "啊……啊……啊啊……"巴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节奏。每撞一下就叫一声。她的手指抓住了桌子的边缘。指节发白。"太快了……你慢一点……嗯啊……我的……里面在……嗯嗯……"

  "在什么?"

  "在……在收缩……嗯……控制不住……每次你撞进来它就会自己……嗯啊……绞紧……"

  巴的穴肉确实在疯狂收缩。一波一波地绞紧千叶树的肉棒。每次龟头顶到深处时,穴深处的那圈肌肉就会像嘴唇一样吸住龟头不放。每次往外拔的时候,穴肉又会跟着肉棒往外翻出一点点粉红色的嫩肉。然后再被推回去。反复的拉扯让穴口的阴唇开始充血肿胀,从刚开始的紧闭变成了微微外翻的状态。

  "换个姿势。"千叶树把肉棒整根拔了出来。拔出的瞬间穴口发出了噗嗤一声。一股淫液和白浆的混合物从张开的穴口里涌出来,沿着巴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呜……"巴的屄穴因为突然的空虚而猛烈收缩了几下。"为什么拔出来……"

  "转过来。面对我。"

  巴慢慢地从桌上撑起身。转过了身。没有眼镜的脸上满是潮红和泪痕。眼睛因为近视而微微眯着。美人痣旁边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显得那颗痣更加深色。她的嘴唇因为咬了太久而红肿微翘。

  她看着千叶树的方向。但千叶树知道她看不清自己的表情。

  "你这样看着我的时候。"千叶树说。"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什么感觉?"

  "好像你在看一个很模糊的梦。"

  巴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然后她的手伸出来。摸索着。碰到了千叶树的胸口。手指沿着衬衫的面料往上滑。碰到了他的锁骨。然后是脖子。然后是下巴。

  "不需要看清。"她轻声说。"摸得到就好了。"

  千叶树把她抱上了长桌。让她坐在桌沿上。巴的双腿自然地分开。蓝色短裙被推到了腰间。被操得微微外翻的穴口在昏暗中泛着水光。

  他托着她的臀部往前一拉。龟头对准了穴口。再次挤了进去。

  这个体位的角度比趴在桌上更深。龟头在推进的过程中碾过了穴壁前端一个凸起的点。冠状沟的边缘精准地刮过那个位置。

  "嗯啊啊!"巴的双腿猛地夹紧了千叶树的腰。脚跟扣在他的后腰上。"那里……你碰到了那里……嗯嗯……"

  "哪里?"

  "你明明知道……啊……每次你碰到那个地方我就会……嗯啊……"

  千叶树开始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刻意碾过那个位置。龟头的冠沟像一把钝钝的刮刀一样反复刮蹭那处凸起的嫩肉。

  巴的理智在被一层一层剥落。

  "啊……啊啊……不行了……嗯……太……嗯啊……你不要每一下都……嗯嗯嗯……"

  "你的腿夹得越来越紧了。"

  "因为……嗯啊……因为如果不夹紧我会……我整个人会……嗯……滑下去……"

  巴的衬衫领口的扣子终于承受不住了。最上面两颗扣子在胸部的挤压下弹开。F罩杯的乳房从领口的缝隙里膨胀出来。白色的棉质文胸被撑到了极限。乳沟深得像一条幽暗的峡谷。

  千叶树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衬衫领口。隔着文胸揉捏了一下。

  "嗯!"巴的身体弹了一下。"不要碰……胸很敏感……你知道的……"

  "你每次都说不要碰。但每次碰了之后你里面夹得更紧。"

  "那不是……嗯啊……那不是我自愿的……是身体……嗯……自己的反应……"

  千叶树把她文胸的下缘往上推。两团丰满的乳肉从禁锢中弹了出来。乳房的形状饱满挺翘,乳晕是淡粉色的,面积不大。乳尖硬挺地立着。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颗小小的粉色宝石。

  他的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了两颗乳尖。轻轻一拧。

  "啊啊啊!!"巴的上身猛地弓起来。穴肉痉挛性地绞紧了千叶树的肉棒。"不要同时……嗯啊!……不要上面和下面同时……我会……嗯嗯嗯……"

  "你会什么?"

  "会去的……嗯啊……会高潮的……嗯……不要……还不想……太快了……"

  千叶树的腰没有停。继续抽插。速度又快了一档。屌根每次拔出时都拍打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和穴内淫水被搅动的噗嗤声交织在一起。巴的阴唇已经被操到外翻。两片肉唇被翻出来套在千叶树的屌身上。每次抽出时能看到穴口边缘翻出的一圈粉红色嫩肉上裹满了白浆。

  "嗯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嗯……真的要……嗯啊!"

  巴的高潮来了。穴肉猛烈地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紧。像是穴内有一只手在用力挤压千叶树的肉棒。她的双腿在他腰间剧烈发抖。脚趾在少女皮鞋里蜷曲成了一团。一股热液从穴深处涌出来。被肉棒堵在穴内挤不出去,沿着穴壁和茎身之间的缝隙往外渗。

  "嗯啊啊啊嗯……"巴的呻吟变成了长长的颤音。泪水从眼角流下来。不是悲伤的泪水。是快感过载的生理反应。那双没有眼镜保护的眼睛里全是水光。模糊的视野让她只能看到千叶树的轮廓。一个模糊的、温暖的、正在填满她身体的轮廓。

  她的手从桌面上滑落。抓住了千叶树的胳膊。指甲陷进了他制服袖子的面料里。

  "等一下……嗯……让我缓一下……刚才太……嗯……"

  "还没结束。"

  "什么?"

  千叶树把她从桌上抱了起来。巴吓了一跳。双手本能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的腰上。他的肉棒仍然插在她的穴里。因为重力的关系又深入了一截。

  "啊!你干嘛……嗯……怎么又进去了好多……"

  "你说的。这次做了准备。锁了门。拉了窗帘。桌上的稿纸也收了。"千叶树托着她的臀部。让她的全部重量通过身体压在那根肉棒上。"既然准备得这么充分。就不要浪费。"

  "我的准备不是让你……嗯啊……用这种姿势……"

  千叶树开始动了。不是腰在动。是他的手托着巴的臀部上下移动。像是在用她的身体撸动自己的肉棒。每次往下放的时候,重力加上他手的力量,让龟头直接顶在了子宫口上。

  "嗯啊啊啊!太深了!!"巴的叫声直接拔到了最高音。"你……嗯……顶到了最里面……嗯啊……好深……不行……这个姿势太深了……"

  "你的声音真好听。"

  "你不要在这种时候……嗯啊……说这种话……"巴把脸埋在了千叶树的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脖子。热气和呻吟一起喷在他的皮肤上。"我会……嗯……会不知道怎么回答的……"

  "不用回答。叫就行了。"

  "你真的好坏……嗯啊啊……"

  千叶树加快了频率。双手紧紧攥着巴的两瓣臀肉。手指陷进了柔软的臀肉里。白皙的肌肤在他手指的间隙里被挤出来。每一次上下移动,穴口处都会挤出一圈白浆。白浆沿着千叶树的屌身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噗嗤噗嗤的声音在安静的活动室里回荡。像是有人在搅拌一碗浓稠的汤汁。

  "嗯……嗯嗯……嗯啊……又要……嗯……又要去了……"

  "你刚才不是才去过吗?"

  "我控制不了……嗯啊……你每次顶到那个……那个最里面的位置……嗯……我就会……嗯嗯嗯……"

  巴的第二次高潮来了。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的穴肉疯狂地吮吸千叶树的肉棒。整个穴道像是一张嘴一样裹紧了他。从穴口到穴深处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有节奏地收缩。一波一波。像潮水。

  "嗯啊啊啊啊!!"巴的尖叫被千叶树的肩膀闷住了。她的牙齿咬在了他的衬衫上。口水浸湿了他肩膀处的布料。双臂死死搂紧他的脖子。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浮木。

  千叶树也快到了。巴的穴肉收缩的吸力太强了。加上这个悬空体位的紧致角度。他的屌被绞得整根发麻。马眼处的热流已经涌到了出口。

  "巴学姐。我要射了。"

  "嗯……射……嗯……射在里面……"巴的声音含混不清。高潮的余韵让她整个人都是软的。"每次都射在里面……已经……嗯……习惯了……"

  千叶树最后顶了两下。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上。

  然后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色液体灌进了巴的穴道深处。冲在子宫口的嫩肉上。巴的穴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收缩着。每收缩一下就把精液往更深处吸。像是有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吞咽。

  "嗯……好烫……"巴的声音几乎是气声了。"好多……你每次都射好多……嗯……装不下了……"

  精液确实装不下了。穴道已经被肉棒和精液填满了。多余的白浊从穴口和肉棒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沿着千叶树的屌根和睾丸往下流。滴在了活动室的木地板上。

  千叶树慢慢把巴放了下来。让她坐在长桌上。然后缓缓地拔出了肉棒。

  肉棒抽出的瞬间。龟头的冠沟从穴口刮过。带出了一大团白浆和淫液的混合物。粘稠的液体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了一根长长的丝线。丝线被重力拉断。落在桌沿上。

  巴的穴口因为失去了填充物而微微张着。被操到外翻的阴唇肿成了两片厚实的肉瓣。粉红色的穴内隐约可见。白色的精液从敞开的穴口里缓缓倒流出来。沿着桌面的木纹扩散开来。

  巴的双腿在桌面上轻轻颤抖着。脚尖不时抽搐一下。每隔几秒。穴口就会痉挛性地收缩一次。挤出一点精液。然后又张开。像是一朵在呼吸的花。

  "巴学姐。"

  "嗯……"

  "你还活着吗?"

  "……活着。"巴闭着眼睛。脸上的潮红还没有退去。泪痕在脸颊上留下了两道浅浅的水迹。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只是需要一些时间重新组织语言。"

  "你在这种时候还想着组织语言。"

  "我是文学部部长。语言是我的工具。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就等于失去了自我。"巴慢慢睁开眼睛。她的视线模糊地看向长桌上她放眼镜的位置。手摸索着碰到了眼镜腿。拿起来。打开。戴上。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了。

  清晰到她能看到千叶树的表情。那个微微上扬的嘴角。那双带着笑意和温度的眼睛。还有他被她咬湿了一片的衬衫肩膀。

  还有她自己的狼狈。敞开的领口。推到腰间的裙子。被推到锁骨位置的文胸。以及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正在弄脏长桌的白色液体。

  巴迅速地开始整理自己。把文胸拉下来。扣好领口的扣子。放下裙摆。用她口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的纸巾擦拭桌面和大腿内侧。动作熟练到像是做过很多次了。

  因为确实做过很多次了。

  她从桌上滑下来。腿还有点软。扶了一下桌沿才站稳。然后走到了活动室角落的那张小书桌旁边。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了一本笔记本和一支钢笔。

  她翻开笔记本。翻到了某一页。那一页上已经有了三行字。千叶树凑近了看。

  第一行:「关于第二次不会有的声明。」

  第二行:「关于第三次不会有的再声明。」

  第三行:「关于第四次绝对不会有的最终声明。」

  巴用钢笔在第三行的下面。工工整整地写下了第四行。

  「关于第五次不会有的宣言。」

  千叶树看到那行字。忍不住笑了出来。

  不是嘲笑。是那种从肚子里涌上来的、止不住的、被这个人可爱到了的笑。

  巴听到了他的笑声。

  她把笔记本抱在了胸前。两只手臂紧紧地夹着。像是在保护一件极其珍贵的东西。她的脸红了。红得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眼镜后面的眼睛含着一层水光。那颗美人痣在红色的脸颊旁边像一个小小的标点符号。

  "你笑什么。"

  "你的宣言。"

  "这是很严肃的文件。"

  "你每次都写'不会有'。但你的页面已经翻到了第四行了。"

  "那是……那是文学上的悖论式修辞。用否定句的反复出现来表达无法否定的事实。这种手法在后现代文学中很常见。"

  "所以你在用后现代文学手法记录你跟我做爱的次数。"

  巴的脸已经红到不能再红了。

  她抱着笔记本往前走了一步。伸出一只手。推了千叶树的胸口一下。

  不重。像猫爪。

  "出去。"

  "好。"

  "把门带上。"

  "好。"

  "下次……"她的声音又小了下去。视线移到了别处。眼镜的镜片反射了一道细细的光。"下次纸条不一定还放在川端康成里面。也可能放在太宰治或者三岛由纪夫里面。你自己留意还书台。"

  "好。"千叶树走到了门口。转过头。"巴学姐。"

  "什么?"

  "你的宣言。措辞越来越好看了。"

  巴把笔记本抱得更紧了。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极其细微。几乎看不出来。但千叶树看到了。

  然后她用那本笔记本挡住了自己的脸。

  第39章 学生会长靠在我肩上睡着后裙底湿了一片

  晚上九点四十分,教学楼C栋四楼的学生会资料室。

  走廊上的灯在半小时前就自动熄灭了,整层楼只有资料室门缝底下漏出的一条细细的光线。

  资料室不大,大概十平米左右,靠墙三面都是铁皮文件柜,从地板堆到天花板,中间放了一张折叠桌和两把折叠椅,桌上堆满了文件夹、打印纸和几本财务报表,一台老旧的台灯发出暖黄色的光。

  千叶树坐在左边的椅子上翻一叠入库单据。

  路易莎·里希特坐在右边的椅子上,面前的文件是B-7栋过去三年的维修记录。

  "这里有问题,"路易莎用红色圆珠笔在某一行上画了个圈,"2022年九月,B-7栋三楼走廊的地板翻新,施工费三百八十万日元,但同年同月,主楼整层的地板翻新才花了两百九十万,一栋不对外开放的限制建筑的走廊地板,比主楼全层还贵一百万。"

  "也许用的材料更好?"

  "走廊地板用什么材料需要多花一百万?"路易莎翻到下一页,"而且这里,2023年一月,B-7栋隔音装修追加工程,六百七十万。"

  "隔音装修。"

  "一栋据说是'特殊社团活动楼'的建筑,需要追加六百七十万的隔音装修,你觉得什么社团活动需要这种级别的隔音?"

  "乐队?"

  路易莎抬头看了他一眼,绿色的眼睛里写着"你是认真的吗"。

  "好吧,不是乐队,"千叶树放下手里的单据,"所以这又是一笔无法解释的支出,加上之前的一千两百万装修费和场地使用记录的异常,我们现在手上有多少条证据了?"

  "财务方面九条,场地使用方面四条,人员调动方面两条,"路易莎从她随身带的笔记本里翻出一页密密麻麻的手写笔记,"但还不够,这些都是间接证据,能证明B-7栋的用途不是表面上说的'社团活动',但不能直接证明它被用于什么。"

  "你需要直接证据。"

  "我需要有人证实那栋楼里到底在做什么,或者拿到相关的内部文件,合同,人员名单,任何能直接指向具体行为的东西。"

  "这些东西应该在理事会那边。"

  "理事会的档案柜我进不去,我的权限只到学生会层面,理事会的资料需要教职工以上的权限,"路易莎把圆珠笔放下,揉了揉太阳穴,"而且雾岛绫子那个人很谨慎,她不会把敏感的文件放在容易被找到的地方。"

  "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路易莎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指还按在太阳穴上,眼睛闭了一秒,然后睁开,千叶树注意到她的眼睛下面有一层淡淡的青色。

  "你今天没怎么睡吧。"

  "跟你没关系。"

  "你昨天也是到这个时间才走的。"

  "我说了跟你没关系,下一步的计划是从物资采购渠道入手,B-7栋如果真的有什么特殊用途,它的日常消耗品一定需要专门的采购渠道,那些采购单不在理事会的档案柜里,在总务处。"

  "总务处你有权限?"

  "学生会会长可以调阅部分总务记录,但需要理由,我在想用什么理由,"路易莎又揉了一下太阳穴,动作比刚才更慢了,她的手指在头发里停留的时间更长。

  "你可以先休息一下。"

  "不需要,还有三份维修记录没看完,看完今天的进度就算结束了。"

  "你每次都是这样,设一个目标,不做完不走。"

  "这叫自律,你应该学着点,"路易莎重新拿起了圆珠笔,但笔尖落在纸面上的时候,她写出来的字明显比之前潦草了,手指握笔的力度也不稳定。

  千叶树没有再说什么,他继续翻自己的入库单据。

  十分钟之后,资料室里安静得只剩下翻页的声音。

  二十分钟之后,路易莎那边翻页的频率明显降低了。

  二十五分钟之后,翻页声停了。

  千叶树侧头看。

  路易莎的头微微垂着,手里的圆珠笔还握着,但笔尖已经离开了纸面,她的金色长发从肩上垂下来,额前的齐刘海下面,眼睛是闭着的。

  "路易莎。"

  没有回应。

  "路易莎学姐。"

  还是没有回应,呼吸变得均匀而缓慢。

  她睡着了。

  千叶树看着她,台灯的暖黄色光线打在她的侧脸上,金色的头发被光照得近乎透明,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分开,呼吸在唇间形成一个极浅的雾气。

  她的表情和清醒的时候完全不同。

  清醒的路易莎·里希特,眉头永远微微皱着,嘴角永远绷着一条直线,绿色的眼睛里永远带着审视和戒备,像一只随时准备亮爪子的猫。

  但睡着的路易莎,眉头是松开的,嘴角是柔软的,整张脸没有了那层"学生会会长"的壳,露出来的是一个十八岁女孩子该有的模样,有些疲惫,有些脆弱,有些让人想伸手挡在她前面的东西。

  千叶树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了几秒。

  然后路易莎的身体往右侧倾斜了。

  慢慢的,一点一点,像是一棵在风中缓慢弯腰的树,她的肩膀先碰到了千叶树的手臂,然后是侧脸,然后是整个头的重量靠了上来。

  她的头枕在了千叶树的肩膀上。

  金色的头发铺在他的制服肩膀上,额前的刘海蹭过他的脖子,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锁骨附近的皮肤上,一下,一下,均匀的,带着淡淡的体温。

  千叶树僵住了。

  他的第一反应是叫醒她,她如果知道自己靠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睡着了,大概会当场把他从四楼扔下去。

  但他没动。

  因为她的眉头松开了。

  从他认识路易莎·里希特到现在,从第一次在学生会办公室被她冷冰冰地打发,到后来偶然的合作,到现在深夜一起翻资料,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的眉头完全松开的样子。

  她太累了。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针一样扎了他一下。

  不是刺痛,是那种说不清楚的,闷闷的,想替她做点什么但不知道做什么的感觉。

  千叶树保持着不动的姿势,放下了手里的文件,尽量不发出声音。

  然后他意识到了另一件事。

  资料室的门是关着的,窗户也是关着的,十平米的密闭空间,暖黄色的台灯把温度烘得比走廊高出好几度,而他已经在这个房间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的黄毛信息素累积。

  在密闭空间里。

  他低头看路易莎,她的呼吸仍然均匀,但频率好像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点。

  千叶树试着不去想这件事,他的右手搭在自己的大腿上,维持着不动的姿势,台灯的光很温暖,资料室里很安静,路易莎的体重靠在他肩膀上,不重,一百七十二公分的身高,但骨架纤细,靠过来的重量大概只有十几公斤。

  时间过了多久,他不确定,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他的右手因为保持同一个姿势太久开始发麻了,他缓慢地移动了一下右手,试图换个位置放。

  手指落在了路易莎的大腿上。

  他没有看,只是手移动的时候碰到了,他们坐得很近,两把折叠椅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她靠过来之后身体的角度发生了变化,她的左腿稍微偏向了他这一侧,他的手在寻找新的放置位置时,手背先碰到了她制服裙子的布料,然后是裙子下面的大腿侧面。

  隔着一层白色连筒袜的面料,他的手背贴上了她大腿外侧的温度。

  千叶树的手停住了。

  他准备把手挪开。

  但就在这个瞬间,路易莎的身体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一个微小的变化,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平稳的一秒一次变成了稍快的一点五秒两次,喉咙里发出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不像呻吟,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叹气。

  "嗯……"

  这个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千叶树的耳朵就在她嘴唇附近,根本不可能听到。

  但他听到了。

  而且他立刻意识到这个声音和之前她清醒时的任何声音都不一样,清醒的路易莎说话的音调永远是硬的,带着命令的质感,连叹气都是从鼻子里出来的,短促有力。

  但刚才那个"嗯",是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软的,湿的,带着一层她自己绝对不会允许存在的黏腻。

  千叶树的手还贴在她的大腿上,他想抽回来,但路易莎的身体做出了一个让他整个人僵硬的动作。

  她的大腿夹紧了。

  左右两条大腿同时合拢,千叶树的手背被夹在了她的左大腿和右大腿之间,白色连筒袜的面料从两侧挤压着他的手背,她的大腿很热,比他的手热得多,而且那股热度在他的手被夹住之后,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继续升高。

  "嗯……"

  又一声,比刚才稍微长了一点,音调也高了半个度。

  她还在睡着,眼睛紧闭,睫毛甚至没有颤动,呼吸的节奏虽然变快了,但仍然是均匀的,这是深度睡眠中的人才有的呼吸规律。

  但她的身体在做与睡眠完全无关的事情。

  千叶树能感觉到,被她大腿夹住的那只手的手背上,正在渗透一层来自她身体内部的热度,不是体温,是比体温更烫的东西,那种热度从大腿的内侧向外扩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两腿之间正在融化。

  然后她的臀部动了。

  微微的,几乎看不出来,但千叶树的手紧贴着她的大腿,任何细微的移动都会被他感知到,她的臀部在折叠椅的座面上做了一个极小幅度的前后磨蹭的动作,座面是塑料的,她的裙子在塑料表面上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沙"。

  "嗯……唔……"

  这一声长了很多,而且尾音是往上翘的,千叶树听过类似的音调,在姬宫真的喘息里听过,在如月巴的呻吟里听过,在加藤美樱的叫声里听过,那是一种女性的身体在接近某个临界点时会自动发出的声音,不受意识控制,纯粹的生理信号。

  路易莎·里希特。

  学生会会长,欧洲贵族后裔,从未与男性有过亲密接触,甚至连接吻都没有过,讨厌男人,不信任男人。

  正在他的肩膀上做着一个让她的身体失控的梦。

  千叶树不知道该怎么办。

  叫醒她,她会死,他也会死。

  不叫醒她,这个状况每一秒都在变得更加不可收拾。

  他选择了不动。

  不是因为他想看,也不完全是因为他不忍心叫醒她,而是因为,在这个密闭的十平米空间里,台灯暖黄色的光下,这个永远把自己绷得像一根弓弦的女孩子,难得地,真正地,完全地放松了。

  即使这种放松的表现形式有点超出预期。

  路易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不再是均匀的节奏,变成了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她靠在千叶树肩膀上的头微微侧了一下,嘴唇几乎贴上了他脖子的皮肤,呼出的热气直接喷在他颈动脉的位置。

  "嗯……嗯嗯……"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千叶树的手背被挤压得几乎失去了血液循环,他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温度已经不是"热"能形容的了,有一层湿润的感觉开始渗透连筒袜的面料,从她的大腿根部向外扩散,潮湿的温度贴上了他的手背。

  她的臀部磨蹭椅面的动作变大了,不再是刚才那种几乎看不出的微动,而是明显的前后移动,每一次往前磨蹭的时候,她的呼吸就会卡一下,然后以一个更急促的频率吐出来,裙子的布料在塑料椅面上发出的摩擦声越来越频繁,"沙,沙,沙沙。"

  "嗯……哈啊……"

  千叶树闭上了眼睛。

  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

  他能听到,能感觉到,能闻到,在密闭空间的信息素已经浓到让空气发稠的资料室里,路易莎的身体散发出的气味正在发生变化,那种变化他已经足够熟悉了,足够在脑子里建构出完整的画面。

  但他不看。

  因为看了之后,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保持现在这种不动的状态。

  路易莎的嘴唇碰到了他的脖子。

  不是贴上去的,是她的头在微微移动的过程中,嘴唇擦过了他颈侧的皮肤,那个触碰极其轻微,但路易莎的嘴唇是柔软的,湿润的,带着体温的,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个几乎感觉不到的潮湿痕迹。

  "嗯……嗯啊……"

  这个音调比之前所有的声音都高,尾音拖得很长,有一种颤抖的质感。

  她的大腿开始发抖了。

  不是小幅度的颤动,是一阵从大腿深层肌肉传出来的痉挛,那种痉挛沿着她的腿部向上蔓延,连带着她的臀部也开始不规律地紧缩,椅面上的摩擦声突然加快了,"沙沙沙沙,"然后猛地停住了。

  路易莎的整个身体僵住了。

  像是有人按了暂停键,呼吸停了,动作停了,声音停了,大腿夹着千叶树手背的力量骤然收紧到了一个几乎疼痛的程度。

  然后。

  "嗯……!"

  一声被咬死在喉咙里的短促叫声,不是叹息,不是呻吟,是一种全身所有肌肉在同一瞬间收缩到极限时从声带里被挤出来的声音。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两下,肩膀、手臂、大腿、脚踝,所有关节都在同一时间发生了不协调的抖动,手指里握着的圆珠笔掉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嗒"一声。

  千叶树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大腿根部涌出来,渗透了连筒袜,渗透了她的裙子,最后渗到了他手背上,那股液体的温度比她的体温低一点,黏稠度比水高一点,量比他预想的多。

  路易莎的大腿慢慢松开了,力量从肌肉里一点一点流走,像是一个被拧紧的弹簧终于放松了,她的呼吸恢复了,变成了大口大口的、带着余韵的喘息。

  她高潮了。

  在睡梦中,靠在一个她"讨厌的男人"的肩膀上,在学生会的资料室里,她人生中也许是第一次,在另一个人面前,高潮了。

  千叶树慢慢地把手从她已经松开的大腿间抽了出来,他的手背上有一片湿润的痕迹,在台灯的光线下,微微反光。

  他把手放回了自己的膝盖上。

  然后他抬头看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盏坏掉的日光灯,灯管是白色的,积了一层灰。

  他盯着那层灰看,非常认真地看。

  路易莎的呼吸在他旁边逐渐恢复正常。

  然后,她的身体动了。

  不是刚才那种无意识的动,是一种突然的、僵硬的动,像是一台机器被突然启动了,她的头从千叶树的肩膀上抬了起来,速度很快,快到千叶树来不及把视线从天花板上移开。

  然后是沉默。

  大约三秒钟的沉默。

  千叶树不用看也知道她在做什么,她在低头看自己的裙子,看自己的大腿,看椅面上那片来不及干掉的水渍,看自己的连筒袜上深色的湿痕。

  然后把所有这些信息和"自己刚才靠在千叶树肩上睡着了"这个事实拼接在一起。

  她想明白了。

  千叶树知道她想明白了,因为他听到了她的呼吸再次停住了,和刚才高潮时的停顿不同,这一次是纯粹的震惊和恐惧的停顿。

  "你……"

  路易莎的声音从他右边传来,沙哑的,颤抖的,和刚才梦里那个柔软的声音完全不同,是一种被碾碎之后重新拼起来的声音。

  千叶树继续看天花板。

  "我什么都没看到,"他说,"你靠在我肩上睡着了,我怕吵醒你,所以没动,然后你就醒了。"

  沉默。

  "你……你的手。"

  "发麻了换个位置放,碰到了你的腿,不是故意的。"

  沉默,更长的沉默。

  千叶树能感觉到路易莎的视线像两把烧红的钉子一样扎在他的侧脸上,他没有转头,继续看天花板,那盏坏掉的日光灯,那层灰。

  "你听到了,"路易莎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的抖,是愤怒和羞耻交织在一起、两种情绪互相争夺主导权时产生的那种不受控制的颤动。

  千叶树没有回答。

  "你听到了对不对。"

  "你做了个梦,"千叶树说,措辞经过了谨慎的选择,"看起来不太好,好像是噩梦,你出了很多汗。"

  路易莎没有说话。

  千叶树终于从天花板上把视线移了下来,不是移向路易莎,是移向桌面上的文件。

  "你太累了,"他说,"连续好几天都搞到这么晚,你应该回去休息了。"

  "你看着我,"路易莎的声音突然变硬了。

  千叶树转头看她。

  路易莎·里希特站在椅子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起来的,金色的长发有一边被压得有些凌乱,额前的刘海黏在了因为出汗而微微发亮的额头上,绿色的眼睛里有水光,但那层水光被愤怒严严实实地封住了,不会掉下来。

  她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嘴角的肌肉在微微抽动,像是有很多话堵在喉咙里,但每一句话都在被她的自尊心逐一拦截下来。

  她的双手攥着裙子的两侧,指节发白,裙子的面料被她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千叶树看着她。

  他的视线没有往下走,没有去看她裙子上的深色水渍,没有去看她大腿上湿透的连筒袜,他只看着她的眼睛。

  "我什么都没看到,"他重复了一遍,声音比之前更轻,"你只是太累了做了个噩梦,出了很多汗,仅此而已。"

  路易莎的嘴唇动了一下,她想说什么,但嘴唇又闭上了。

  然后她抬起了一只手。

  手掌推在了千叶树的肩膀上。

  用力不大,但非常决绝,是那种"我不想碰你但我必须把你推开"的力度。

  千叶树被推得往后退了一步,椅子被他的小腿撞得向后滑了一截,发出了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路易莎转身走向门口,步速很快,但步态不稳,她的腿还在抖,从那次高潮之后就没有完全停下来的细微颤抖,让她走路的时候左右摇晃,像一个喝醉了的人。

  她拧开了门锁,拉开了门,走廊上黑漆漆的,没有光。

  她站在门口,没有回头。

  "资料我带走了,"她的声音传过来,平稳到几乎听不出任何波动,如果忽略掉最后那个微微上翘的尾音的话,"明天的碰头取消,后天再说。"

  "好。"

  沉默。

  "还有。"

  "嗯?"

  "混蛋。"

  门被用力拉上了,撞击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了好几秒。

  千叶树站在资料室里,台灯的暖黄色光照在他脸上,他看了一眼路易莎坐过的那把折叠椅,椅面的塑料表面上有一片小小的水渍,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他没有去碰那把椅子。

  他把自己手背上早已干掉的痕迹在裤子上蹭了蹭,关掉了台灯,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

  走廊那头,路易莎不稳定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消失在了楼梯间里。

  千叶树把桌上散落的文件整理好,放进文件柜,折好椅子靠在墙边。

  他离开资料室的时候,把门关上了。

  走在漆黑的走廊里,他脑子里想的不是刚才发生的事。

  想的是路易莎离开前那一秒,她的背影,她的肩膀,在黑暗的走廊里微微缩着,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不肯让人看到自己狼狈模样的猫。

  他想追上去。

  但他知道,如果他现在追上去,她大概真的会把他从四楼扔下去。

  所以他没有追。

  他只是记住了那个背影。

  第40章 傲娇会长骂着我恨你却把腿缠上了我的腰

  晚上十点十二分,学生会办公室。

  和资料室不同,办公室的空间大一些,有二十多平米,一张长条办公桌横在中间,桌上摆着两台旧电脑,窗帘拉得很紧,只有一盏办公用的白色台灯亮着。

  门锁了。

  路易莎说锁门是因为"不想被巡逻的老师发现我们在加班",千叶树没有反驳,但他注意到她锁门的时候手指多转了一圈,好像生怕没锁死。

  两人之间隔着一台电脑的距离坐着。

  从三天前那件事之后,路易莎和他说话时的距离从一米变成了两米。坐下来工作时,她会刻意选择离他最远的位置。他递文件的时候,她会等他把文件放在桌上再拿,不接手递。

  碰都不碰。

  "你查总务处那边的采购记录了?"路易莎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声音是公事公办的硬调子。

  "查了,B-7栋每月有一笔固定的清洁用品采购,量很大,大概是普通教室楼的三倍。"

  "三倍。一栋不对外开放的楼,清洁用品消耗是普通教室楼的三倍。"

  "而且品目里有一些比较奇怪的东西,消毒液、医用级别的湿巾、还有一种叫'特殊清洁剂'的东西,没有写具体品名,只有一个供应商编号。"

  路易莎的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打了一串字符。

  "那个供应商编号,你记下来了吗?"

  "在这里。"千叶树把一张写满数字的便签递过去,放在桌面上。路易莎伸手拿的时候,指尖在桌面上多滑了半秒,好像在确认和他的手之间有足够的距离。

  她把编号输入电脑,在学生会的内部系统里交叉检索。

  屏幕上弹出了一堆结果。

  "没有直接匹配,"路易莎皱着眉,"这个供应商不在学校公开的合作商名单里,它只出现在B-7栋的采购记录中。"

  "一个只给一栋不对外开放的楼供货的供应商。"

  "对,这就是另一条间接证据,但还是间接的,"路易莎往后靠在椅背上,揉太阳穴的动作又出现了,"我需要的是直接的文件,合同、协议、人员名单,任何白纸黑字写明这栋楼到底用来做什么的东西。"

  千叶树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电脑屏幕左下角的一个文件夹图标上。

  "那个文件夹是什么?"

  "哪个?"

  "左下角,灰色的那个,没有名字。"

  路易莎把视线移过去,看到了那个图标。一个灰色的文件夹,没有标签,也没有名字,静静地躲在屏幕角落里,像是被人故意藏在不起眼的位置。

  "我之前没注意到这个。"

  她双击打开,弹出了一个密码输入框。

  "加密的,"路易莎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学生会的公用电脑上有加密文件夹,这不正常,所有的学生会文件都应该对会长开放。"

  "你能解开吗?"

  "试试。"

  路易莎输入了学生会的通用管理密码,被拒绝。输入了她的会长专属密码,被拒绝。输入了学校的公共管理密码,被拒绝。

  "三层密码都不对,这个文件夹的加密级别在学生会权限之上。"

  "理事会级别?"

  "很有可能,"路易莎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她咬着下唇想了几秒,然后输入了另一串字符。

  "这是什么密码?"

  "去年学生会换届的时候,前任会长交接时给我的一个备用管理员密码,说是'紧急情况用的',我一直没用过。"

  回车。

  屏幕闪了一下。

  文件夹打开了。

  里面只有一个PDF文件,文件名是一串无意义的数字和字母。

  路易莎打开了它。

  A4大小的文档在屏幕上展开,抬头是私立圣华学园的校徽和正式信笺格式,标题写着"特别学生福利制度实施细则(内部文件·绝密)"。

  路易莎的手指在鼠标上僵住了。

  她开始往下滚动页面。

  第一章,制度目的与适用范围。

  第二章,服务人员的招募、审核与培训流程。

  第三章,服务对象的资质认定标准。

  第四章,服务内容的分类与规范。

  附录A,历届服务人员名单。

  附录B,年度经费使用明细。

  附录C,B-7栋设施配置清单。

  路易莎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变得很清楚,她的眼睛在屏幕上一行一行地扫过去,每一行都让她的表情变得更加僵硬。

  "这就是它。"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东西,白纸黑字,校徽信笺,正式格式,有制度条款,有人员名单,有经费明细,有设施清单。"

  她转过头看千叶树,绿色的眼睛里有一层千叶树从未见过的光。

  不是平时的冷硬,不是审视,不是戒备。

  是那种一个人在黑暗里走了很久、终于看到一点光亮时才会有的、混合着不敢置信和极度兴奋的光。

  "千叶树,"她叫了他的全名,这是第一次,平时她叫他"你"或者"喂"或者什么都不叫,"是你发现的那个文件夹,如果你没注意到左下角那个图标,我可能永远都找不到它。"

  "我只是眼神好。"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路易莎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肾上腺素飙升时控制不住的那种颤动,"有了这份文件,我可以向教育委员会提交正式举报,可以向媒体公开,可以向警方报案,这个制度,这个肮脏的、把人当工具的制度,终于有证据了。"

  她的眼眶红了。

  路易莎·里希特,从来不在别人面前展露脆弱的人,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太久了,独自调查太久了,被打发太久了,被怀疑太久了,一个人扛着"学生会会长应该维护学生权益"的信念硬撑了太久了。

  然后她做了一件她自己大概也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她走到千叶树面前,双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

  "谢谢你。"

  声音闷闷的,从他的衣领里传出来。

  千叶树被她突然的拥抱弄得愣住了。

  她的身体紧贴着他,G罩杯的胸部隔着校服衬衫压在他的胸口上,柔软的形变让他能感觉到那个惊人的体积和弹性。她的金色长发散在他的肩膀和手臂上,发丝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呼出的热气穿透衬衫布料打在他的皮肤上。

  密闭的办公室,锁着的门,拉紧的窗帘,二十多平米的空间里两个人待了将近两小时的信息素浓度。

  加上三天前梦中高潮事件的残留记忆。

  加上此刻她因为发现证据而极度高涨的情绪。

  加上这个完整的、毫无保留的、全身贴合的拥抱。

  所有条件在同一瞬间满足。

  路易莎的身体变了。

  变化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之前在走廊上是肩膀的触碰,反应需要几秒才出现。在资料室是睡眠中的缓慢渗透,需要几分钟才完全发作。但这一次,全身贴合的拥抱加上情绪的失控加上密闭空间的信息素浓度,她的隐性发情在接触的第三秒就被完整触发。

  "嗯。"

  一个极短的鼻音,从她埋在他肩窝里的脸上漏出来。

  然后她的手指收紧了,扣在千叶树后颈的手指突然用力,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防止自己跌倒。

  "等一下,"路易莎的声音变了,从刚才感性的颤抖变成了一种带着困惑和惊恐的沙哑,"我的身体好奇怪,又来了,跟那天晚上一样。"

  "路易莎学姐,你要不要先松开?"

  "我松不开。"

  这句话不是矫情,是事实。她的手指扣在他后颈上的力量在持续加大,不是她想加大,是她的肌肉不听指挥了。她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往内扣,身体的重量越来越多地压在千叶树身上。

  "你在发抖。"千叶树的双手犹豫了一秒,然后扶住了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

  他的手触碰到她腰部的瞬间,路易莎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

  "别碰我的腰!"

  "你站不稳。"

  "我说别碰就别碰,你听不懂人话吗!"

  千叶树把手往下移了一点,放在了她腰部和臀部之间的位置。

  路易莎的呼吸骤然加速。

  "那里也不行。"

  "那我扶哪里?"

  "哪里都不行,你滚开,让我自己站着。"

  千叶树松手了。

  路易莎失去支撑的身体立刻往前倾,她的膝盖撞在千叶树的大腿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环着他脖子的手是她唯一的支点。这个姿势让她的脸从肩窝的位置抬了起来,正对着千叶树的脸,距离不到五厘米。

  绿色的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她的瞳孔是放大的,虹膜周围那圈翠绿色变得很窄,眼白上有细细的红血丝,不知道是因为疲劳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唇间喷出来,热的,带着一种千叶树已经非常熟悉的甜腻气息。

  "你的眼睛,"千叶树说。

  "闭嘴,不要看我的眼睛。"

  "你在哭吗?"

  "我没有在哭!谁会因为你这种男人哭!"

  她眼角确实没有泪水,但整个眼眶是湿润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打转,被她的自尊心死死地压着不让掉出来。

  然后她吻了他。

  不是深思熟虑的吻,是一种失控状态下身体本能做出的动作。她的嘴唇贴上千叶树的嘴唇,歪歪斜斜的,先碰到了嘴角,然后滑到了正中。她不会接吻,这是显而易见的,牙齿磕到了他的下唇,舌头不知道往哪里放,整个动作生涩而笨拙。

  千叶树回应了这个吻。

  他的舌头轻轻顶开她的牙齿,伸进去找到了她缩在口腔里不知所措的舌尖,裹住它,引导它。

  路易莎发出了一声呜咽。

  她的舌头被引导着和他纠缠在一起时,她的下半身也在发生剧烈的变化。热度从小腹深处向外扩散,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性地收缩,内裤已经开始被浸湿了。

  吻持续了大概半分钟,路易莎的嘴唇离开了他的嘴唇,但没有拉远。她的脸滑到了他的脖子侧面,嘴唇贴上了他的颈侧皮肤,热的,湿的,不像是在亲吻,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用嘴唇和舌尖去感知他体温的行为。

  "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她的声音从他脖子上传来,黏糊糊的,和平时的硬朗完全是两个人,"我的身体不听话了,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

  "骗人,你肯定做了什么,不然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讨厌男人,我讨厌你们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我不应该这样。"

  她一边说着讨厌,嘴唇一边从他的脖子滑到了锁骨,衬衫的领口被她的下巴蹭开了一点,她的舌尖舔过他锁骨凹陷处的皮肤,千叶树的身体本能地一紧。

  路易莎的手从他的后颈松开了一只,沿着他的肩膀、胸口、腹部一路往下摸,动作不是引诱,是一种半催眠状态下被欲望驱动的探索。她的手指经过他的腰带,继续往下。

  碰到了。

  她的手掌隔着裤子的布料,贴上了千叶树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路易莎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手指在那个硬到撑起裤子布料的轮廓上停了三秒钟,手指微微张开,试图估量那个形状的尺寸。

  "这是什么东西。"

  她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真的在问。

  "路易莎学姐,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

  "我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我是在问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大,这不正常,这绝对不正常。"

  她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沿着轮廓缓缓移动,从根部到顶端,像是在用触觉来确认自己的判断。当她的指尖摸到龟头的位置时,那个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的硕大形状让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松手,"千叶树说。

  "你不要命令我。"

  "我不是命令你,我是在说如果你不松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你可能会后悔。"

  "你以为你是谁?以为我会因为你这种黄毛男人就失去理智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勾住了他的裤腰,把拉链拉了下来。

  千叶树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打在了她的手心上。

  滚烫的,硬到几乎没有弹性的,粗到她一只手完全握不住的柱体直接贴上了她的手掌。前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黏在她的掌心上,拉出一条极细的丝。

  路易莎低头看了。

  看到的瞬间,她整个人从头到脚僵住了,持续了大约两秒,然后她的膝盖彻底软了。

  千叶树一把扶住她,把她抵在了办公桌的边缘上。

  "放开我。"

  "你站不住。"

  "我说放开!我恨你,我恨你这种男人,我恨你们所有人!"

  她的嘴巴在说恨,她的手没有放开他的肉棒,反而收紧了,手指颤抖着裹住那根粗长的柱体,从根部到冠沟的距离让她的手臂移动了一个她不敢相信的幅度。

  "你真的要我放开吗?"千叶树看着她的眼睛。

  路易莎的绿色瞳孔里有两种情绪在撕扯,一种是恨意和自尊,另一种是一个十八年来从未被满足过的身体在尖叫着索求。

  "我恨你。"

  她的双腿缠上了千叶树的腰。

  臀部坐上办公桌的边缘,白色连筒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从两侧夹住他的腰部,脚踝在他身后交叉锁紧,制服裙被这个动作推到了腰际,露出了白色的内裤。

  那条内裤已经湿透了,中心位置的布料颜色深了一大片,紧贴着她的屄缝,勾勒出被浸湿后变得透明的轮廓。

  千叶树伸手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

  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屄唇。

  路易莎的反应是瞬间的,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大腿夹他腰的力量猛地收紧,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完全不像她的甜腻叫声。

  "不要碰那里!"

  "你夹着我,我没办法不碰。"

  "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你的腿锁着我的腰,这怎么是我的问题?"

  "闭嘴!"

  千叶树的手指在她的屄缝上轻轻滑了一下,从阴蒂到穴口,整条缝隙都被淫液浸得滑腻。路易莎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移动在桌面上扭动,臀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触碰。

  "你湿透了。"

  "不准说出来!你有没有教养!"

  "你确定要继续吗?"

  "谁说要继续了!我只是腿软了松不开而已!"

  千叶树把肉棒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碰到湿润柔嫩的屄肉的瞬间,路易莎的尖叫声被她自己用手背堵住了。龟头的温度和硬度透过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传进她的身体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东西有多大,她的穴口正在被一个远超她想象的尺寸撑开。

  "不要进来,"她的声音从手背后面漏出来,带着哭腔,"我没有做过这种事,我害怕。"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说"我害怕"。

  不是学生会会长在说话,不是欧洲贵族的后裔在说话,是一个十八岁的、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的女孩子在说话。

  "你可以推开我,"千叶树说,"你的手可以松开,腿可以放下来,我会停。"

  路易莎咬着手背,绿色的眼睛盯着他,眼泪终于从眼角滚下来了。

  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腿反而夹得更紧了,脚踝在他身后用力一拉,把他的腰往前送了一截。

  龟头挤开了她的穴口。

  滑腻的淫液不够用了,处女的穴道紧到近乎痉挛,粉嫩的屄肉被硕大的龟头强行撑开,每一毫米的推进都伴随着她穴肉的剧烈收缩和她声带里泄出的破碎声音。龟头的冠沟卡在穴口的位置时,那圈凸起的沟缘刮过她最外层的嫩肉,路易莎的腰猛地弹离了桌面,手背从嘴上移开,一声混合着尖锐疼痛和陌生快感的叫声从她的喉咙里冲了出来。

  "痛!太大了,进不去的!"

  "你的腿在把我往里送。"

  "那是腿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千叶树往前推了一寸。

  处女膜被撑到极限然后破裂,一丝温热的液体沿着他的柱身流下来,混着她大量分泌的淫液一起淌在桌面上。路易莎的眼泪在这一瞬间涌了出来,不是一两滴,是整片地从眼角漫出来,流过她精致的欧日混血面孔,滴在桌上的文件纸上。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她在哭着骂他,声音断断续续的,但她的穴道在做完全相反的事情,紧致到极限的穴肉在短暂的痉挛之后开始一波一波地蠕动,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着入侵者,把他的肉棒往更深处吞。

  千叶树顶到了最深处。

  屌根紧紧贴合她的穴口,阴蒂被他的耻骨压住,沉甸甸的睾丸拍在她的屁眼上发出了一声轻微的肉响。路易莎的身体在被完全填满的那一秒彻底僵住了,嘴唇张开但发不出声音,绿色的眼睛睁到最大,瞳孔失焦了一瞬,像是大脑正在处理一个完全超出她认知范围的感官信息。

  "你还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你这个东西简直是凶器,我的肚子被你捅穿了。"

  "没有穿,你只是不习惯。"

  "谁会习惯这种东西!正常男人不是这个尺寸!"

  "你怎么知道正常男人是什么尺寸?"

  "书上看的!"

  千叶树缓慢地抽出了一半。

  冠沟在退出的过程中刮蹭着她收紧的穴肉,每一寸穴壁都被那圈凸起的沟缘碾过,路易莎的腰在桌面上扭成了一个不自然的弧度,手指扣住桌沿,指节发白。

  然后他推回去。

  噗嗤。

  湿润的穴道被再次填满时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路易莎的呻吟紧跟着这个声音冲出来,她自己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立刻用手捂住了嘴。

  "不要发出那种声音,"千叶树说。

  "你以为我想发吗!是你把那个东西塞进来的!"

  "是你的腿把我拉进来的。"

  "你再提腿的事我就踢死你!"

  千叶树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屌根拍打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睾丸撞击她屁眼的声音从第一下的"啪"变成了第五下的"啪啪"再变成了第十下连续的"啪啪啪啪"。

  路易莎捂着嘴的手越来越挡不住声音了。

  "嗯嗯嗯嗯不行了,"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每一个字都被他的抽插撞得支离破碎,"太深了,你顶到了奇怪的地方,我的脑子要坏掉了。"

  "你说停我就停。"

  "我没有说停!我是说你顶的那个地方太奇怪了!"

  "那我换一个角度?"

  "不准换!就是那里!"

  千叶树把她从桌面上抱了起来。

  路易莎惊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紧他的脖子,双腿也夹得更紧。在这个悬空的姿势里,她的体重完全靠千叶树的肉棒和他扶着她臀部的双手来支撑,重力让她的身体往下沉,肉棒进入了一个之前从未达到的深度。

  "啊啊啊啊啊不要了!太深了太深了!"

  "你自己在往下坐。"

  "是重力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

  千叶树抱着她转了个身,让她的背靠在办公室的墙壁上。墙面冰凉的触感贴上她后背被汗水打湿的衬衫,冷热的刺激让她的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紧到千叶树的肉棒都被挤得停了一拍。

  站立位。

  路易莎被钉在墙上,双腿缠着他的腰,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制服衬衫的扣子在之前的动作中崩开了两颗,露出了里面白色蕾丝文胸包裹着的G罩杯深邃的沟壑。

  千叶树开始在站立的姿势里向上顶弄。

  角度变了,肉棒从下往上刺入,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穴道前壁的那块敏感区域。路易莎的后脑勺撞在墙壁上,嘴唇张到最大,再也捂不住了,呻吟像决堤的水一样涌出来。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为什么这么舒服,这不对,啊啊不对,我不应该觉得舒服的!"

  "你可以恨我。"

  "我当然恨你!你这个混蛋黄毛!你毁了我!啊!"

  千叶树加速了。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办公室里连成一片密集的啪啪啪啪啪啪,路易莎的穴口在高速的抽插中被摩擦得红肿充血,每次他的肉棒抽出时都能看到翻出来的嫩红穴肉,龟头退到穴口再狠狠捅入时溅出的白色泡沫状混合液体飞溅在两人的大腿上和她的连筒袜上。

  "要去了,"路易莎的声音突然变得又尖又细,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她满脸,"要去了我要去了,不要了不要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穴道开始剧烈地痉挛性收缩,一波一波的吸力从穴壁的深处传来,像是一张拼命吮吸的嘴裹住了他的肉棒整根柱体,从龟头到屌根每一个点都被绞紧。她的全身肌肉同时绷直了,搂着他脖子的手指几乎掐进了他的肉里,双腿夹他腰的力量大到让他呼吸困难。

  路易莎在他身上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由男人给予的高潮。

  尖叫在最高峰的时候戛然而止,被一种无声的、全身性的痉挛取代,她的嘴唇张着但发不出声音,绿色的眼睛往上翻了半秒,然后重新聚焦,里面全是泪水。

  千叶树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把她从墙上抱了下来,转身放在了办公桌上。她的后背躺在散落的文件和她刚刚发现的那份关键证据上面,金色的长发铺了一桌。

  正常位。

  他的肉棒还在她的穴道里,一下都没有抽出来。

  "你还没完?"路易莎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的眼睛红透了,脸上全是泪痕,但她的腿仍然缠着他的腰没有放开。

  "你的腿不让我出来。"

  "又怪我的腿!"

  "我可以射在外面。"

  "你敢射在我身上我就杀了你。"

  "那射在哪里?"

  路易莎咬着下唇,泪水从眼角继续往下淌,表情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物,有恨意,有屈辱,有自我厌恶,还有一种她死也不会亲口承认的东西。

  "里面。"

  声音小到几乎不存在。

  "什么?"

  "射在里面!你聋了吗!就一次!射完就给我滚!"

  千叶树最后的冲刺开始了。

  他的手握住她搭在桌沿的大腿,把她的腿抬高到肩膀的位置,连筒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架在他的肩头,这个角度让穴道被完全打开,每一次插入都能推到子宫口的位置。

  路易莎在这个体位下彻底崩溃了。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先是抓桌沿,然后抓自己的头发,最后扯住了他的衬衫领口,把他往下拽,整个上半身贴上来,嘴唇胡乱地在他的脸上、脖子上、嘴唇上乱蹭。

  "快点,快点结束,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你这个混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肉体撞击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她的屄口已经被干得完全外翻了,肿胀充血的屄唇像两片肥厚的肉瓣套在他进出的肉棒上,每次抽出时都跟着往外翻,每次插入时又被推回去,白色的泡沫状淫液被打成了细密的浆糊沾满了他们交合的部位。

  "我要射了。"

  "那就射啊!磨蹭什么!"

  千叶树最后一次深深地顶入。

  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子宫口,马眼在穴道最深处猛烈地跳动了两下,然后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每一股都伴随着千叶树肉棒的跳动和路易莎穴道的收缩,她的子宫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把每一滴精液都吞进去。

  路易莎在被精液灌满的那一瞬间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这次她叫出来了。

  不是尖叫,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长长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像是她把十八年来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和孤独和渴望全部用这一声呻吟释放了出来。

  然后她的身体软了。

  彻底地,完全地,像是一根绷了十八年的弦终于断了,她的手从千叶树的衬衫领口滑落,手臂垂在桌面两侧,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桌沿上,脚尖都在发抖。

  千叶树缓缓地抽了出来。

  肉棒离开她穴道的瞬间,被灌得满满的精液从她红肿外翻的穴口里缓缓倒流出来,白色的浓稠液体沿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滴在桌面的文件纸上,和她破处时流出的那一点血丝混在一起,在白色的打印纸上留下了一小片淡粉色的痕迹。

  路易莎躺在桌上,盯着天花板,眼泪还在往下流。

  安静了很长时间。

  "你出去,"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疲惫,但还残留着一丝属于路易莎·里希特的倔强,"我要整理一下。"

  "我可以等你。"

  "我不需要你等,你出去。"

  千叶树看着她,她的金色长发散乱在桌面上,衬衫扣子崩开了大半,裙子还推在腰间,连筒袜上有他的指印和她自己体液留下的水渍,白色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透了,嘴唇被咬出了一个浅浅的齿印。

  但她的下巴是抬着的。

  即使以这种狼狈到极致的姿态躺在办公桌上,精液还在从她的身体里往外流,她的下巴仍然是微微抬起的,像是在告诉整个世界,路易莎·里希特不会被任何东西打倒。

  千叶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走向门口。

  "证据文件我拷了一份到U盘里,放在你的笔记本上面了。"

  没有回应。

  他打开门锁,拉开门,走廊是黑的。

  "千叶树。"

  他停住了。

  "今天的事情,不会有第二次。"

  她的声音在他身后传来,每个字都像是被锤子砸过之后再拼回去的,坚硬,碎裂,但拼回去了。

  "而且我还是恨你。"

  千叶树没有回头。

  "好。"

  门关上了。

  路易莎独自躺在桌上,办公室的台灯白亮的光照着她的脸,她把一只手臂盖在自己眼睛上,手臂下面的泪水浸湿了袖口。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覆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掌心下面,他射进去的那些东西还是温热的。

  屈辱和满足。

  两种她从未想过会同时存在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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