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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六女同床客厅灯光暗到只剩落地灯的一圈暖橘色光晕。深灰色长毛地毯上铺了六层加厚绒毯,茶几被推到墙角,腾出客厅中央一整片空地。空气中弥漫着威士忌的泥煤味、六种不同香水的混合气息、以及一股浓烈的雌性荷尔蒙的腥甜。沈媚坐在沙发扶手上,暗红色真丝睡袍从肩头滑落在脚边。那对F杯巨乳在暖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乳沟深处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腹肌中线往下淌,在肚脐处汇聚成一小汪晶莹的水洼。两颗深紫红色的奶蒂早就硬了,肿胀到小指头大小,乳晕是色情的大片棕粉色,表面布满细密的小颗粒,每一颗都在灯光下微微凸起。她的黑丝连裤袜裆部被她自己下午就拆开的接缝正往外溢着透明拉丝的雌浆,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得透亮,紧紧贴在丰腴的腿肉上。她滑下沙发,双膝落在绒毯上,狐狸眼里燃烧着饥饿的绿光。她爬到凌若辰面前,双手放在他膝盖上,指甲隔着居家裤薄棉布轻轻刮擦。“小辰——妈妈今天下午就自己把丝袜裆部拆了。从那时候开始流——流了一下午——在电梯里把西装裙都泡湿了——坐在沙发上等你的时候自己用手指抠了两次——第一次只进了半截指节——第二次整根食指都进去了——但手指不够——妈妈的骚屄要你的鸡巴——现在就要——让她们都看着——看着妈妈怎么第一个吃你的鸡巴——怎么第一个吞你的精——怎么第一个被你操到翻白眼叫爸爸——!”她张开嘴,没有直接吞龟头。她把嘴唇贴上他左侧睾丸的皱襞,伸出舌尖探进阴囊最底层那道最深最暗的褶皱,把那颗睾丸整颗含进嘴里。腮帮子因为真空吸力而猛地凹陷下去,两侧颧骨的轮廓在灯光下格外分明。她的舌头托着睾丸从舌尖滚到舌根,再从舌根滚回舌尖,像含着一颗滚烫的鹅卵石。然后她把它吐出来,嘴唇在睾丸表面拖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痕。对着右侧睾丸,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深度,同样淫靡的水声。“唔——小辰的蛋蛋——今天比平时更大更沉——是不是攒了好几天的量——是不是清岚这几天没给你口——是不是若澜怀孕不能碰——是不是可可太忙没空去你办公室——没关系——妈妈在——妈妈帮你全吸出来——全吞下去——一滴都不浪费——!”她的嘴唇从睾丸根部沿着阴茎海绵体侧面那道突起的青筋缓缓向上舔。每碾过一道茎身侧面的血管,她就停一下,用舌尖绕着那根青筋画一个完整的圈,再继续向上。茎身上全是她从睾丸一路舔上来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当舌尖终于触到龟头冠沟——那圈紫红色隆起最敏感的交界带——她用下唇内侧最软的那块黏膜轻轻包住整圈冠沟,磨了一圈。龟头在她嘴唇下剧烈地跳了一下,马眼渗出透明前液。她用舌尖把那滴前液挑起来让它悬在舌尖上,转头看向旁边的顾清岚。“清岚——你看——小辰的前液——比上次更咸——他今晚特别兴奋——不是因为妈妈——是因为你们五个都在看——你们都穿着衣服——只有妈妈脱光了——妈妈要在你们面前第一个吞——看好了——什么叫深喉——!”她张开嘴,整根吞入。不是从浅到深,是一口深喉直吞到底。那截白嫩的喉咙中央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道滚动的柱状突起,从喉结上方一直延伸到锁骨窝,把颈前皮肤从内侧向外撑得近乎透明。她的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里,嘴唇贴着他的耻骨,下巴抵在睾丸根部。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鼻梁滑进嘴角,口水从嘴角两边同时溢出沿着茎身往下流,在会阴处汇聚成一小片透明水洼。她保持深喉姿势很久,让喉管壁那一圈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然后缓缓退出去。龟头脱离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清脆的抽离声,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深处黏液的银丝,最长一根从下唇一直连到龟头马眼,断了五六次才完全断开。“该你了,清岚。”顾清岚从沙发上站起来。她今晚穿的不是警服——是凌若辰上次在晚宴上撕破侧缝的那件墨绿色丝绒礼服。她自己用针线把侧缝重新缝好了,但缝得很松,手指轻轻一扯就崩开。里面什么都没穿。腹股沟上那枚小篆淫纹在丝绒开叉处若隐若现,随着她走路的步伐一明一暗。她走到沈媚旁边,跪下来,和她并排。两个女人跪在同一个男人腿间——一个是他的继母,一个是他从帝澜破门那晚就用鸡巴追到的前警花。“沈姐——你每次都比我早——上次在茶几边也是你先吞——今晚我跟你比——比谁吞得深——比谁吞得久——比谁先让他射——!”她低头把自己的嘴唇贴上龟头冠沟的另一侧。沈媚从左侧裹住冠沟,顾清岚从右侧裹住,两根舌面在龟头顶端马眼处互相碰触,中间夹着他自己渗出的透明前液。两根舌头在同一个龟头的两侧同时向上舔,在顶端汇合,舌尖碰舌尖,然后交错着各自画圈——沈媚往左,顾清岚往右。两个人的口水从嘴角同时溢出,混在一起沿着茎身往下流,浸透了沈媚的黑丝袜口和顾清岚的丝绒礼服下摆。沈媚先退开,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挂着的那根从龟头一直连到自己下唇的银丝,狐狸眼里闪过促狭的光。“你先吞。上次你说你呛了好几次——今晚让妈妈看看你进步了多少。”顾清岚张开嘴含住龟头,嘴唇裹住冠沟用力吸了一下,然后开始往下吞——不是上次那种一寸一寸试探的吞法,是更果断的、一口气往下吞。她的会厌软骨在龟头碰到咽后壁时主动张开——不是被动承受,是她自己在泳池里反复练习了无数次之后终于学会的主动吞咽。龟头滑进喉管入口,她的喉咙中央隆起了一道比沈媚稍浅但仍清晰可见的柱状突起。眼泪涌出来,口水从嘴角溢出,但她没有停——她保持深喉姿势很久,喉管壁尝试主动蠕动,从前后左右同时碾过他的冠沟。然后缓缓后退——龟头从她嘴唇脱离时同样拉出了无数道银色黏液丝。她仰头看着凌若辰,嘴角挂着自己刚才吞深喉时从喉管里带出来的黏液和他前液混合的透明白浊,丹凤眼里水雾弥漫但嘴角弯着。“主人——你的母狗这次吞了这么久——比上次久——比上次深——上次在茶几边我呛了——后来我每天在浴室里练——不是用牙刷柄——是用你上次忘在我办公室的那支钢笔——就是你在孙海涛的嘉奖报告上签字的那支——我把它洗干净——每晚睡前吞——吞到喉咙不再排斥为止。今晚——今晚我不用钢笔——我用真的。”凌若辰一手一个,把两个女人同时从地毯上拉起来。他先把沈媚推在绒毯上,让她趴跪着。她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分开跪稳,两瓣肥厚蜜桃巨尻高高翘起。丝袜裆部那道被她自己下午拆开的接缝已经完全敞开,两瓣肥嫩的大阴唇从破洞里挤出来,充血到深玫瑰色,中间的细缝正在向外溢出黏稠到可以拉丝的透明雌浆。阴蒂从包皮里完全脱出,将近一厘米长,深紫色,在灯光下随着她每一次急促呼吸而微微搏动。他扶着肉棒,用龟头在她屄口来回蹭了几下蘸满她自己的淫液,然后整根没入。“嗯啊啊啊啊——!!小辰——妈妈的骚屄终于又吃到小辰的鸡巴了——!!刚才帮你教清岚吞深喉——妈妈自己湿了一整晚——从你进门开始就在想——今晚什么姿势——是正面还是从后面——还是像上次在浴室镜前把她按在玻璃上——你按清岚在沙发靠背上操她时——妈妈自己夹腿夹到阴蒂都肿了——现在——顶到了——顶到宫颈口了——用力——操死妈妈——操烂妈妈的骚屄——妈妈是第一个被你操的女人——也是今晚第一个被你操的——都别跟妈妈抢——哦齁——哦齁齁——!”那对F杯巨乳在她胸前疯狂前后甩动,乳肉拍在锁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在绒毯上不断打滑,膝盖在绒毯上蹭出两道深色的汗痕。她的哦齁第一个炸响——沙哑,绵长,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长啸。白眼翻起,瞳孔完全消失在眼眶上方,舌头长长吐出搭在下巴上,口水从舌尖滴落在绒毯上。凌若辰从她体内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浆液,把她瘫软的身体放在绒毯上,转向旁边的顾清岚。她墨绿色丝绒礼服的侧缝在她自己手指下轻轻一拉就崩开了,整片侧腰暴露在灯光下,腹股沟上那枚淫纹在汗水和淫水的双重浸润下反着光。她趴到沈媚刚才趴的位置,同样的跪姿,同样的翘臀,但她的阴道口比沈媚更紧——不是冷落,是被他这些日子反复撑开操到高潮之后重新收缩的练达紧致。两瓣大阴唇充血到深玫瑰色,中间的细缝正在往外拉出银丝。他扶着还裹着沈媚白浆的肉棒,龟头抵在她屄口,没有直接进——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由下往上刮了一次,滑过屄缝时两瓣大阴唇被龟头依次推开,滑到顶端时在那颗肿到硬实的阴蒂上轻轻碾了一下。她的臀猛烈弹跳了一下。“若辰——别磨——快进来——我里面痒死了——刚才吞深喉的时候就已经痒了——看着沈姐在你鸡巴上翻白眼——我自己用手指抠——你看——手指上全是——还不够——我要你的——快——操我——操死我——!”她自己往后坐了半寸,让他整根没入。“嗯————!!对——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深度——每次都是这个深度——顶到最里面——顶到我从来没被人碰过的那个位置——陆霆七年没碰到——你一进来就找到——操——操我——操死我——操烂我的屄——我不是警花——不是支队长——是你从帝澜那天晚上就盯上的母狗——你的骚母狗——你的精液马桶——你射多少我吞多少——射在屄里我用屄接——射在嘴里我用嘴咽——射在脸上我涂在淫纹上——这个纹身是你给我上的永久项圈——我戴着它——每天——每次洗澡低头都看到——每次看到都湿——操——又顶到G点了——顶烂我的G点——我的G点比沈姐更肿——比你第一次碰我时更敏感——你每次操我都先碾这里——碾到我求你进你才进——操操操——再深——再深——顶穿我的宫颈——顶到我子宫最里面——把我的子宫操成你的形状——!”她的哦齁比沈媚更高亢更崩溃,丹凤眼彻底翻进上眼眶,舌头长长吐出来,口水从嘴角滑进锁骨窝。阴道深处喷出的阴精溅在他小腹上,顺着大腿往下淌。凌若澜从沙发上站起来。孕中期的肚子已经隆起一道饱满的弧度,她把宽松的米色针织孕妇裙从肩头褪下,那对因怀孕胀大了整整一圈的C杯乳房从领口弹出来,乳晕颜色变深了,乳孔渗出极细的透明初乳。她走到凌若辰面前,握住他从顾清岚体内拔出来还裹满白浆的肉棒,低头把龟头上沈媚和顾清岚的白浆全部舔干净,然后含进去——深喉。会厌软骨主动张开,整根吞入一半。她的喉咙在龟头碰到咽后壁时没有反弹——她练了这些天,每天洗澡时在花洒下自己用手指压着喉管找角度。她在呛咳中退出来,口水拉着丝滴在自己孕肚上。“畜生——看清楚——我是你姐——同父异母的亲姐——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的女儿——现在你姐跪在这里——给你口交——你的鸡巴上有你继母的骚水——有你警花的阴精——你姐把它们全舔干净了——然后你姐要用自己的嘴把你吞到最深——不是阴道——是喉咙——你每次操我喉咙都说比操别人更紧——因为我是你姐——我们共用同一个爸——同一个偏旁——同一个姓——你在你亲姐的喉咙里顶到头——顶到咽后壁——再顶——让我呛——让我咳——咳出来的口水全是你的——上次在办公室你让我第一次哦齁——今晚当着你所有女人的面——让你姐哦齁——哦齁——哦齁齁——!”她从正面骑乘中翻白眼,和他一模一样的桃花眼翻进上眼眶,舌头吐出的弧度和她弟弟操她时嘴角微翘的弧度完全对称。她从喉咙深处发出和沈媚一模一样的沙哑哦齁,但比她更压抑——因为她是姐姐,是他在整个凌家大宅唯一没有血缘距离的女人。苏晚晴从后面贴上来,检察制服的深蓝色套裙已经皱成一团堆在腰上,肉色丝袜被她自己从裆部抠破了一个大洞。她把凌若辰从凌若澜体内拔出来,自己转身跪趴在绒毯上,用手把自己还红肿的阴唇掰开。“若辰——上次婚礼被你操肛门——今晚不要手指——要你的鸡巴——操我后面——我肛门还紧——比清岚紧——比她第一次肛交更紧——因为我这些年从来没有给过程远——只给过你——上次在办公桌上用手指扩张——今晚用龟头——我自己掰开——你看——肛门口在缩——它在怕——但它更想要——操进来——操进我的肛门——操进你第一个破处的检察官的肛门——叫我婊子——叫我母狗——叫我欠肏的骚货——我老公从来没有碰过这里——他只碰过我的阴道——我的阴道不给他高潮——只给你——肛门也只给你——嘴也只给你——三个洞都是你的——程远只有我的结婚证——你有我三个洞——操——操操——顶到直肠最里面了——疼——但比他从来没给过我的更爽——他以为他娶了苏检察官——他娶的是一条被你操烂肛门的母狗——我白天在法庭上敲法槌——晚上在你鸡巴下敲自己的肛门——操到我自己叫——我是苏晚晴——你的专属肛门——你的肉便器后门——操——又要——又要去了——哦齁——哦齁齁——!”秦可在苏晚晴瘫倒时爬过来。秘书制服的扣子全被扯开,B杯乳房在灯光下泛着年轻的光泽。她张开嘴含住刚从苏晚晴肛门里退出来还裹着直肠黏液和残余白浆的龟头,深喉,腮帮子凹陷,整根吞入,吞到底。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浸透了她自己的锁骨。然后缓缓退出去,银丝从下唇一直拉到他龟头上。“凌总——老板——若辰——你的鸡巴上有晚晴姐的肛门口黏液——还有你自己刚射没完全倒灌干净的残留——我帮你清理。不是用纸巾——用我的喉咙。上次你说可可你的深喉比以前更稳——我说是每天用牙刷柄练的——不是想学——是想让你每次插进我喉咙时比上次更爽——操我肛门——我肛门还没有人碰过——上次你用手指帮我扩张——今晚我要整根——操进我的肛门——叫我凌可可——不是秦可——是凌可可——是你的秘书——也是你女儿的姨——你姐刚才说以后我就是姓凌——我姓凌——叫凌可可——操凌可可的肛门——操凌可可的屄——操凌可可的嘴——三个洞全操——操到她以后每天上班签到不再签秦可——签凌可可——!”她的哦齁是在喊出“凌可可”三个字时爆发的,阴道同时潮吹,透明阴精喷在他小腹上。沈瑶最后一个爬过来。黑色蕾丝吊带裙被她自己从肩头扯下,丁字裤褪到脚踝。她跪在凌若辰面前,用手握住他刚从秦可肛门里拔出来的肉棒,低头把龟头上所有女人的体液全舔干净。然后仰头看着他——杏仁眼里没有泪,没有疯狂,只有一种被磨光了所有棱角之后终于不用再装的平静。“上次在这里你让我对着赵铭高潮——我已经忘了他的名字——我只记得你上次用跳蛋贴在我阴蒂上——按到四档——我高潮时喊的是你——今晚我自己按,按到你射在我里面——不是我里面——是我嘴里——我口交最差——唯一一次深喉还呛到你不舒服——但我每次被操叫得最大声——因为我怕——怕你不记得你还有一个会自己爬回来的前女友——上次绑我的棉绳还在抽屉里——你再绑我一次——这次我自己绑——你操我——操我的屄——操我的肛门——操我的嘴——操到我忘了电梯门关上后我再也没有等回来的人——然后我要当着她们的面——自己扇完那半巴掌——上次你握住我手腕——今晚我自己扇——扇完继续给你操——操操操——不要停——操死我这条母狗——操烂我的骚屄——我是瑶瑶——你的骚瑶瑶——你甩了又自己爬回来的骚母狗——叫我骚货——叫我贱货——叫我婊子——叫——啊啊——若辰——若辰——操——操——哦齁——哦齁齁——!”她从正面的骑乘中翻白眼,高潮时自己扇在脸颊上的巴掌印和她上次砸门时不小心磕在门框上的旧淤位置完全重叠。然后她把那半巴掌没扇完的力道全吞进喉管,在最后一次重复他名字之后瘫软下来。凌若辰站在绒毯中央,低头看着这六个女人散落在绒毯各处。他弯腰把沈媚从绒毯上拉起来,从背后重新进入。她已经高潮好几次了,阴道还在痉挛。她的哦齁再次炸响,比其他五个女人更沙哑更绵长。他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开口。“妈——今晚你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废话——妈妈从来都是——第一个——和最后一个——她们是你操过的——妈妈是操过你爸又操你的——不一样——你每次说‘妈’的时候阴道都会夹更紧——因为你恨——恨他在书房——恨他在三亚——恨他每次都发微信说爱你——他从来没爱你——他只爱她——没关系——妈妈——妈妈爱你——操——又顶到了——妈妈的子宫口——这辈子只为你开过——你爸从来没进去——只有你——哦齁——哦齁齁——!”她在哦齁中瘫软,他把精液从她体内拔出来,对着六个女人的方向射在绒毯中央。精液从空中落下来,滴在沈媚的后背上,混着她自己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汗水和阴精。客厅灯光暗到只剩最后一圈暖橘色。深灰色长毛地毯上铺了六层加厚绒毯,茶几被推到墙角,腾出客厅中央一整片空地。空气里弥漫着威士忌的泥煤味、六种不同香水的混合气息、汗水蒸腾的咸腥、淫水发酵后的微酸、以及一股浓烈到让人头晕的雌性荷尔蒙的腥甜。六个女人散落在绒毯各处,各自褪下了最后一件蔽体之物。沈媚第一个从沙发扶手上滑下来。暗红色真丝睡袍堆在脚边,那对F杯巨乳在暖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乳沟深处沁出的汗珠已经汇聚成一小汪水洼,顺着腹肌中线往下淌,流进肚脐那一道浅浅的缝隙里。两颗深紫红色的奶蒂早就硬了,肿胀到小指头大小,乳晕是大片色情的棕粉色,表面布满密密的凸起颗粒,每一颗都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她的黑丝连裤袜裆部被她自己下午就拆开的接缝正往外溢着透明拉丝的雌浆,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淫水浸得透亮,紧紧贴在丰腴的腿肉上。她爬到凌若辰面前,双手撑在他膝盖上,狐狸眼里烧着饥饿的绿光。她的指甲隔着居家裤薄棉布轻轻刮擦,从左膝刮到右膝,再从右膝刮回左膝。“小辰——妈妈今天下午就自己把丝袜裆部拆了。从那时候开始流——流了一下午——在电梯里把西装裙都泡湿了——坐在沙发上等你的时候自己用手指抠了两次——第一次只进了半截指节,不爽——第二次整根食指都进去了,还不够——手指不够长,不够粗,不够硬——妈妈的骚屄要你的鸡巴——现在就要——让她们都看着——看着妈妈怎么第一个吃你的鸡巴——怎么第一个吞你的精——怎么第一个被你操到翻白眼叫爸爸——!”她张开嘴,不是直接吞龟头。她把嘴唇贴上他左侧睾丸的皱襞,伸出舌尖探进阴囊最底层那道最深最暗的褶皱。那里温度比体表高半度,皮肤比其他位置更薄更敏感。她的舌尖碾过每一道皱襞的沟回,把缝隙间残留的淡淡皂香和他独有的雄性体味全卷进嘴里。然后她把这颗睾丸整颗含进去——腮帮子因为真空吸力猛地凹陷下去,两侧颧骨的轮廓在灯光下格外分明。她的舌头托着睾丸从舌尖滚到舌根,再从舌根滚回舌尖,像含着一颗滚烫的鹅卵石。然后她把它吐出来——嘴唇在睾丸表面拖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痕,从阴囊底部一直拉到睾丸顶端。“唔——小辰的蛋蛋——今天比平时更大更沉——是不是攒了好几天的量——是不是清岚这几天没给你口——是不是若澜怀孕不能碰——是不是可可太忙没空去你办公室——没关系——妈妈在——妈妈帮你全吸出来——全吞下去——一滴都不浪费——!”她把右侧睾丸也含进嘴里,同样从舌尖滚到舌根再滚回来。然后她把两颗睾丸同时塞进嘴里——这需要很大的口腔容量,她的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嘴唇被撑得紧绷到几乎透明。舌头在两颗睾丸之间来回穿梭,从左侧底部滑到右侧顶部,再从右侧侧面滑回左侧内侧。她一边含一边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唔唔”声,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沿着下颌滴在她自己的锁骨窝里。她把两颗睾丸同时吐出来——嘴唇从阴囊底部慢慢滑出,粘连的口水在嘴唇和睾丸之间拉出无数条细细的银丝,最长的一条从下唇一直连到睾丸底部,断了七八次才完全断开。然后她的嘴唇终于向上移了。从睾丸根部沿着阴茎海绵体侧面那道突起的青筋缓缓向上舔——每碾过一道茎身侧面的血管,她就停一下,用舌尖绕着那根青筋画一个完整的圈,再继续向上。茎身上全是她从睾丸一路舔上来的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嗯——小辰的鸡巴——比昨天更硬——昨天早上妈妈在你床上醒来——你还在睡——妈妈偷偷含了一口——你迷迷糊糊把妈妈的头往下按——按到喉咙最里面——然后你醒了——你说妈你怎么又在偷吃——妈妈说——妈妈不是偷吃——妈妈是饿了——饿了这么多年——你爸从来不喂——只有你——只有你喂妈妈——喂妈妈吃你的鸡巴——喂妈妈吞你的精液——喂妈妈被你操到叫爸爸——!”当舌尖终于触到龟头冠沟——那圈紫红色隆起最敏感的交界带——她用下唇内侧最软的那块黏膜轻轻包住整圈冠沟,磨了一圈。龟头在她嘴唇下剧烈跳了一下,马眼渗出透明前液。她用舌尖把那滴前液挑起来,让它悬在舌尖上,转头看向旁边的顾清岚。“清岚——你看——小辰的前液——比上次更咸——他今晚特别兴奋——不是因为妈妈——是因为你们五个都在看——你们都还穿着衣服——只有妈妈脱光了——妈妈要在你们面前第一个吞——看好了——什么叫真正的深喉——!”她张开嘴,整根吞入。不是从浅到深的试探,是一口深喉直吞到底。那截白嫩的喉咙中央肉眼可见地隆起了一道滚动的柱状突起——那是肉棒在她喉管里实时形状的投影,从喉结上方一直延伸到锁骨窝,把颈前皮肤从内侧向外撑得近乎透明。她的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里,嘴唇贴着他的耻骨,下巴抵在睾丸根部。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喉管。她的眼泪从眼角涌出来——不是哭,是深喉生理反射,会厌软骨被龟头持续撞击,胃酸被震得微微上涌。眼泪顺着鼻梁滑进嘴角,和她自己刚才吞睾丸时留在嘴角的口水混在一起。她没有停。她保持深喉姿势,让喉管壁那一圈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然后她开始做深喉波浪——用喉管深处的环形肌群向前后收缩,模拟吞咽时的蠕动波,让喉管壁像活物的食道一样反复碾压他整个龟头。她一连做了好多下深喉波浪,每一下都让他的龟头在她喉咙最深处被挤压到变形又弹回。然后她缓缓退出去。龟头从嘴唇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清脆的抽离声,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深处黏液的银丝,最长一根从下唇一直连到龟头马眼,断了五六次才完全断开。她仰头看着凌若辰,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挂着的那根还在往下淌的口水丝,狐狸眼里水雾弥漫,嘴角却挂着得意的笑。“小辰——妈妈吞了这么久——比你上次在办公桌下面让可可吞得更久——妈妈是老母狗——可可和清岚是小母狗——老母狗的喉咙比小母狗更深——更耐操——更会吸——你感觉到了吗——刚才妈妈的喉管在你龟头上做了好几下深喉波浪——那招你和可可都教了好久——可可是用牙刷柄练——妈妈不用练——妈妈天生就会——因为妈妈是你第一个女人——是你从二十岁那晚就教出来的——你每次操妈妈,妈妈都进步一点——现在是妈妈教你——教你以后怎么让别的女人也用喉咙让你舒服——但她们都比不上妈妈——因为妈妈是你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你爸死了——你妈也死了——只有妈妈活着——活着被你操——活着吞你的精——活着叫你爸爸——!”她把龟头重新含进嘴里,这次不是深喉,是用嘴唇箍住冠沟,舌尖在马眼下方那道沟反复画圈。同时她的右手放在自己腿间——黑丝裆部那道被她自己下午拆开的接缝,她的手指拨开湿透的丝袜边缘,三根手指同时插进自己那口早就泥泞不堪的美母肉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一边给他口交一边用手指操自己,节奏完全同步——嘴吞进去时手指也插进去,嘴退出来时手指也拔出来。“唔——唔——妈妈——妈妈先自己抠一会儿——你先去操她们——都操完——但最后——最后一炮必须留给妈妈——妈妈要在所有人面前——被你从后面操——操到翻白眼——操到叫爸爸——操到哦齁——你刚才答应妈妈的——第一个和最后一个都是妈妈——!”她从嘴里退出肉棒,在他龟头上亲了一口,然后爬到绒毯一侧,转身趴下。她双手撑在绒毯上,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分开跪稳,塌腰翘臀。两瓣肥厚蜜桃巨尻高高翘起,丝袜裆部那道她自己拆开的接缝已经完全敞开,两瓣肥嫩的大阴唇从破洞里挤出来,充血到深玫瑰色,中间的细缝正在向外溢出黏稠到可以拉丝的透明雌浆。阴蒂从包皮里完全脱出,将近一厘米长,深紫色,在灯光下随着她每一次急促呼吸而微微搏动。她转过头看着他,狐狸眼里全是被情欲烧得发红的血丝。“小辰——来——妈妈等你——等了好久——从下午拆丝袜裤裆就开始等——现在——给妈妈——!”凌若辰扶着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走到沈媚身后。他用龟头在她屄口来回蹭了几下,蘸满她自己刚才用手指抠出来的透明淫液,然后整根没入。“嗯啊啊啊啊——!!小辰——妈妈的骚屄终于又吃到小辰的鸡巴了——!!刚才吞深喉的时候妈妈自己用手指抠——抠了两根——三根——但还是不够——妈妈的骚屄要你的鸡巴——现在——顶到了——顶到宫颈口了——就是那里——用力——操死妈妈——操烂妈妈的骚屄——操烂妈妈的老骚屄——妈妈是第一个被你操的女人——也是今晚第一个被你操的——谁也别跟妈妈抢——!”那对F杯巨乳在她胸前疯狂前后甩动,乳肉拍在锁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两道紫红色的弧线。她的腰窝深深凹陷下去,臀部高高翘起,每次被撞都掀起一层层肥厚的肉浪——不是顾清岚那种紧实的蜜桃臀浪,是熟妇特有的、软糯弹腻的、像刚出炉的面团被摔在案板上的那种荡得又慢又散的臀波。裹着黑丝的肥糯肉蹄在绒毯上不断打滑,膝盖在绒毯上蹭出两道深色的汗痕,丝袜从大腿根部一直破到膝盖窝,黑丝纤维的断裂处起了密密麻麻的丝圈。“叫——你是谁——在我操你的时候自己说——让她们都听见——”“妈妈是——妈妈是老母狗——是骚母狗——是爸爸的母狗——是小辰的母狗——是凌若辰的母狗——妈妈是你第一个操的女人——是你爸的老婆——也是你的婊子——你每次操妈妈的时候妈妈都在想你爸——不是想他——是恨他——恨他从来不操妈妈——恨他把妈妈当花瓶——恨他把保险柜密码设成你的生日——他不知道——他的密码——他的老婆——他的保险柜——全是他儿子的——他儿子用他老婆的喉咙当飞机杯——用他老婆的屄当精液容器——用他老婆的子宫当蓄精池——他儿子每次在他老婆里面射精——都在替他清理他从来不打扫的房间——!”她的哦齁第一个炸响——沙哑,绵长,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长啸。白眼翻起,瞳孔完全消失在眼眶上方,舌头长长吐出搭在下巴上,口水从舌尖滴落在绒毯上。阴道内壁整圈整圈痉挛绞紧,阴精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凌若辰从她体内拔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浆液,把她瘫软的身体放在绒毯上,转向旁边的顾清岚。顾清岚从沈媚旁边站起来。她今晚穿着那件墨绿色丝绒礼服——上次晚宴被他撕破侧缝的那件,她自己用针线重新缝好但缝得很松。她的手指在侧缝上轻轻一拉,丝线崩断,整片侧腰暴露在灯光下。腹股沟上那枚小篆淫纹在汗水和淫水的双重浸润下反着光,黑色墨迹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像一枚烙上去的奴隶印记。她把礼服整件从肩头褪下,墨绿色丝绒堆在脚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那对E杯巨乳在灯光下微微晃动,乳沟深处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乳头是硬挺的深玫瑰色,乳晕边缘因为在沈媚吞深喉时自己用手指抠阴蒂而充血起皱。大腿内侧有一道从侧缝位置往下淌的透明淫水痕迹,已经流到了膝盖窝。“沈姐——刚才你的白浆还在他鸡巴上——我帮你舔干净——现在——轮到我——”她走到凌若辰面前,没有跪——正面推在他胸口,把他推在绒毯上,然后自己跨上去。她握住他还裹着沈媚白浆的肉棒,用龟头在自己屄口来回蹭了三四圈,蘸满继母的淫液和自己的新泌雌浆,然后一坐到底。“嗯————!!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深度——每次都是这个深度——顶到最里面——顶到我从来没被人碰过的那个位置——陆霆七年没碰到——你一进来就找到——操——操我——操死我——操烂我的屄——我不是警花——不是支队长——是你从帝澜那天晚上就盯上的母狗——你的骚母狗——你的精液马桶——你射多少我吞多少——”那对E杯巨乳上下甩动的幅度比沈媚更猛烈,因为她年轻几岁,肌肉弹性更好。乳肉拍在锁骨上发出密集的湿响,乳头在空气中划出的弧线比沈媚更利落。她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掐进他的胸肌边缘,屁股每一次起落都吞到最深,宫颈口撞击龟头的力道大到她自己每次坐下去都倒吸一口气。“若辰——主人——你每次操我都比上次更狠——上次在晚宴洗手间你用手指让我高潮两次——今晚用鸡巴——让我高潮——让我叫——让我当着你继母的面叫——当着你姐的面叫——当着你秘书的面叫——当着我闺蜜和我骂过的人的面叫——!我是骚货——凌若辰的骚货——你的专属肉便器——你鸡巴的形状我阴道最清楚——比陆霆清楚——比任何人都清楚——你的冠沟——你的青筋——你龟头左侧那道突起的血管——每次碾过G点都会让我整个人像被电击——我的G点被你操肿了——肿到比平时大了好几倍——你每次顶到那里我就想尿——想喷——想叫——想把自己从警校学到的所有脏话都骂给你——但我不会骂人——我妈教我要文明——去他妈的文明——我只想在你鸡巴上叫——叫爸爸——叫主人——叫你是我的大鸡巴爸爸——操——又顶到了——顶到宫颈了——顶穿它——把我的宫颈操成你的形状——把我的子宫灌满你的精液——操操操——哦齁——哦齁齁——!”她翻白眼,舌头长长吐出,口水沿着嘴角滑进锁骨窝。丹凤眼彻底翻进上眼眶,眼白上浮现密密的血丝。凌若辰从她体内拔出来,把她瘫软的身体放在沈媚旁边。他转身靠在沙发扶手上,剩下的女人一个接一个爬过来——凌若澜挺着孕肚吞深喉,在喉管里呛出眼泪后骑上去,骑着亲弟弟的鸡巴一边骂畜生一边叫姐,高潮时桃花眼翻白的弧度和弟弟完全对称。苏晚晴跪趴翘臀,被操肛门,操到哦齁,叫自己是专属肛门,是肉便器后门,是欠肏的骚货,肛门口在他龟头上撑成粉红肉环。秦可深喉吞到底,喉管蠕动做深喉波浪,被操肛门时喊出凌可可三个字,叫自己以后每天上班签到不再签秦可,叫他把三个洞全操烂。沈瑶最后一个爬上来,舔干净龟头上所有女人体液,被操到高潮时自己扇自己耳光,叫自己骚瑶瑶,叫自己是他甩了又自己爬回来的母狗,叫他把棉绳从抽屉翻出来再绑她一次。六个女人散落在绒毯各处。沈媚F杯巨乳还在余震中轻颤,黑丝全破。顾清岚侧躺,淫纹暴露,阴道倒灌精液。凌若澜靠在沙发扶手,孕肚上贴着从相框背面撕下的旧全家福,用指尖在父亲脸上画了个X。苏晚晴检察制服堆在腰上,肛门嫩红肉环未闭合。秦可跪趴在地毯上用手指蘸肛门倒灌精液画凌可可三个字,最后一笔未完就趴在自己手臂上睡着了。沈瑶缩在绒毯边缘,怀里抱着旧棉绳,手腕上旧红痕叠新痕。凌若辰把沈媚从绒毯上拉起来,从背后重新进入。她已经高潮好几次,阴道还在痉挛。她的哦齁再次炸响——沙哑,绵长,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长啸,和他第一次在公寓厨房里操她时完全一样,但比那次更深更哑更像个真正的母畜。他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开口。“妈——今晚你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废话——妈妈从来都是——第一个——和最后一个——你爸的遗嘱被你姐改了——保险柜空了——印章在你手里——锁孔在妈妈身上——你用你爸的钥匙开妈妈的锁——开了这么些年——不差今晚这一回——来——射给妈妈——最后一发——射在妈妈屄里——让她们都看清——你最后——还是——最——爱——妈——妈——哦齁——哦齁齁——!”他在沈媚体内射了,精液灌满她宫颈口周围每一道缝隙。拔出来,对着六个女人的方向,把最后几股精液从空中洒在绒毯中央。白浊落在沈媚后背,混着她自己的汗水和阴精。他靠在沙发扶手上。六个女人全瘫了。窗外海城夜色正浓,远处江面上汽笛长鸣。# 第四十二章:清雨的崩坏初夜临市警校宿舍。晚上九点五十,离熄灯还有十分钟。李明启躺在上铺,手机屏幕在黑暗里亮着,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是两个多小时前发的:“清雨,毕业典礼的座位表出来了,我给你占了前排。”还没回。他又打了几个字:“明天的射击模拟考你准备得怎么样?”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最后还是一字一字删掉了。隔壁床的室友已经打起了呼噜,走廊里巡夜哨声刚响过第二遍。他把手机翻扣在枕头旁边,从枕头下摸出那张靶纸——靶心旁边有个歪歪扭扭的小靶环,是上次清雨在靶场休息时用他的笔画的。她说“送你了”,站起来拍拍屁股就跑了。他把这张纸夹在《刑事侦查学》扉页里,每天晚上熄灯前看一遍。他不知道她现在在哪。他只知道她几天前请假说去看她姐,之后就再没回过任何消息。海城东区,凌若辰顶层公寓。卧室灯光调得极暗,只留床头那盏可调色温的LED灯带发出暧昧的暖橘光。深灰色床单上还残留着上次顾清岚被感官剥夺调教时抓出的皱褶,床头四个柱子上系着的黑色丝巾还没解下来。窗户没关严,夜风撩起窗帘一角,把江面上货轮的汽笛声闷闷地送进来。顾清雨站在床边,全身赤裸。她刚洗过澡,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奶香和水汽蒸出来的微红。她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柜上——深蓝色,胸前印着“中国公安大学”六个字已经洗得有些模糊。帆布鞋并排摆在床脚,鞋带被她重新系过,蝴蝶结打得一丝不苟。这是她姐教她的——不管在哪儿脱衣服,都要叠好放整齐,鞋带要重新系好不能散着。她的马尾还没拆,黑色发圈扎得紧紧的,但额前和耳侧的碎发已经被汗浸湿,黏在皮肤上。那双和她姐一模一样的丹凤眼里没有泪水,只有紧张到极点后的某种破釜沉舟——今晚她姐不在门外,不在隔壁房间,不在手机屏幕的另一端。今晚她姐就坐在床边,手指正放在她下巴上,轻轻把她低垂的脸抬起来。顾清岚穿着一件白色真丝睡袍,是沈媚上次留在这里的。睡袍太大了,领口一直滑到锁骨下方,露出她自己的E杯巨乳上半弧和乳沟深处那排还没消退的旧吻痕。她刚被凌若辰从后面操过一次,睡袍下摆还沾着从大腿内侧淌下来的白浊浆液。但她的眼神不是高潮后的涣散——是那种她每次在审讯室里教新人怎么突破嫌疑人心理防线时的专注。她把手从妹妹下巴上移开,放在自己腹股沟上方那枚极简小篆淫纹上,指尖轻轻压住纹身边缘。“上次你在这里舔过它。那时候你问我——姐,疼不疼。我说不疼。其实纹的时候每一针都疼——比枪伤更疼,因为它在皮肤最薄的地方,离阴蒂只有不到两指。但那种疼不是惩罚——是我自己选的。今晚你不用舔它,今晚他用鸡巴顶开你宫颈的时候,你低头看自己小腹——那里会隆起一道凸弧。你用手压住它,能摸到龟头的形状。上次你隔着姐的腹部摸到了他的龟头,今晚你自己——你自己摸。”顾清雨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一下头。她的马尾随着这个动作晃了一下,发尾扫过肩胛骨。她仰头看着姐姐,嘴唇翕动了好几回,最后只挤出几个字。“姐——我——我今晚想叫你教我怎么做——不是怎么做爱——是——是怎么在他鸡巴上高潮。上次我自己在这张床上被他操的时候从头到尾都在想你,想你是不是也这样被破处,也这样被撞到最深的地方,也想你第一次肛交是不是也疼到咬枕头。我上次高潮时咬住的枕套上还有你的洗发水味——是柠檬,你在警校就用那款,我一直在用同款,从高中开始偷偷倒进自己瓶子里,你没发现。今晚你在旁边,我不用再偷闻你的枕头——你就在我旁边——你看着我——看着你妹——你教我——怎么——”凌若辰靠在床头,桃花眼在昏暗里微微眯着。他从刚才开始就没说话——他在等。等顾清岚把妹妹的紧张一层层剥开,就像她第一次在更衣室镜前剥开自己时一样。他的肉棒已经硬了,紫红色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脱出,茎身青筋密布——他刚才操过顾清岚一次,但没射,茎身上还裹满她从阴道里带出来的白浊浆液。他想让她妹尝到这层味道。“清雨。”他终于开口。她立刻转向他,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她在警校靶场瞄准时特有的条件反射——听到指令就立刻进入专注。“上次你躲在自己房间用手指抠,抠了很久没高潮,后来我在你门口咳了一声,你把枕头捂在脸上骂我。今晚你姐教你怎么用我的鸡巴找到你从来没碰过的那个位置。过来。”顾清雨跪到床边。她的膝盖压在深灰色长毛地毯上,这个位置和她上次给凌若辰口交时一模一样——膝盖压进地毯纤维留下的凹痕还在。她张开嘴,没有直接吞入龟头——她在等他先碰她。他伸出手,用食指指腹压在她下唇上,把那瓣被自己咬得发红的嫩肉轻轻往下按了一寸,让她露出下排牙齿。“上次你含到一半呛了,是因为你没学会在龟头碰到咽后壁之前主动吞咽。你姐第一次也呛——呛了好几次。后来她在泳池里练了反复多次,每次潜水时把气放空,用嗓子吞水。今晚你不用泳池——你让你姐用手指压住你喉管,和她第一次在温泉池边教我吞深喉时一样。”顾清岚从床边站起来,绕到妹妹身后,跪在她旁边。她的手指从妹妹后颈滑到喉咙前方,食指和中指分开压在她喉管两侧,指尖能感觉到妹妹颈动脉在飞快地搏动。她把自己的嘴唇贴在妹妹耳后,呼出一口滚烫的气。“清雨——你上次说含到一半呛,是因为你的会厌软骨在龟头碰到咽后壁时会自动反射收缩。这个反射叫咽反射,是人体最原始的保护机制——不让异物进入气管。但你吞的精液进的不是气管,是食管。你的咽反射越强,深喉时越容易呛。要压住这个反射,你要学会在龟头碰到咽后壁之前主动吞咽——吞咽反射能暂时抑制咽反射。你现在先吞一次给姐看——对——就这样——喉结往上抬——再来一次——好。现在含——别直接吞到底,先吞一半——碰到咽后壁之前——”顾清雨张开嘴含住龟头。她的嘴唇裹紧那圈紫红冠沟,舌尖在马眼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上来回舔了三四下,把他刚才没射出来的前液和自己姐姐残留的白浊浆液全卷进嘴里。她品尝到两种味道——姐姐的白浆更黏更浓,有极淡的麝香味。她自己上次吞过他,记得他的精液比前液更咸更腥。这两种味道在她舌面上混合,让她阴道口涌出了第一股透明淫液。她开始往下吞。龟头滑过舌面,触到咽后壁——她的会厌软骨本能地想收缩,但她在那一瞬间主动做了一次吞咽动作,喉结往上抬,咽反射被短暂抑制,龟头顺利滑进喉管入口。她的喉咙中央隆起一道比姐姐稍浅但仍清晰可见的柱状突起,从喉结上方一直延伸到锁骨窝,把颈前皮肤从内侧向外撑得近乎透明。眼泪涌出来,口水从嘴角两边溢出,但她没有呛——她吞到底了,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里,嘴唇贴着他的耻骨。她保持深喉姿势让喉管壁包裹住整根肉棒,停了比上次更久,久到她自己都快要窒息——然后缓缓退出去。龟头脱离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清脆的抽离声,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深处黏液的银丝,最长一根从下唇一直连到龟头,断了好几次才完全断开。她仰头看着凌若辰,嘴角挂着一根还没断干净的银丝,丹凤眼里全是深喉生理泪水,但她在笑——嘴角弯着,和她姐第一次在更衣室镜前叫自己骚货时一模一样。“我做到了——姐——你看到了吗——我吞到底了——没呛——我练了好些日子——不是用牙刷柄——是用你忘在他床上的那根发圈——就是你上次在婚房里第一次肛交时被他从头发上扯下来的那根——我用它捅自己喉咙——捅到咽后壁——练吞咽——你别生气——姐——我不是故意拿你的东西——”“姐不生气。那根发圈姐本来就打算给你。上次你在沙发上吞了一半呛了,你说‘我比我姐差多少’——你不比姐差。你只是还没学会怎么把咽反射变成吞咽反射。刚才你自己做到了。现在躺上去——让姐教你怎么找到自己的G点。”顾清雨从地毯上站起来,转身坐到床上。她仰躺在深灰色床单上,床单上还残留着刚才她姐被操时留下的体温和淫水湿痕。她把马尾散开,黑发铺在枕头上,双手放在身侧。凌若辰从床上坐起来,用手托起她一条腿,把她脚踝放在自己肩膀上。她的大腿被抬高的姿势让整个阴户完全暴露在暖橘灯光下——阴阜上那丛稀疏的黑色耻毛还没她姐的浓密,大阴唇是极淡的嫩粉色,小阴唇薄得近乎透明,阴道口因为刚才深喉时同步涌出的淫液而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在蠕动。顾清岚跪在床边,左手放在妹妹小腹上方,右手食指蘸了自己阴道口残余的白浊浆液,轻轻压在妹妹的阴蒂上——那颗比她自己更小更嫩、颜色更浅的淡粉肉核还藏在包皮里。她用手指轻轻推开包皮,让阴蒂头暴露在空气里。“这里是阴蒂——你以前自己摸过,但不敢用指甲碰。今晚姐用他的前液帮你润滑——你感受一下。阴蒂高潮和阴道高潮是两条不同的神经通路——阴蒂是阴部神经,阴道是骨盆神经。陆霆从来没给过姐阴蒂高潮,他也从来没碰过这里。但若辰每次操姐之前都会先碾这里——你看——这样——顺时针——不要直接压阴蒂头,压阴蒂体——就是包皮外侧这个位置——压力通过包皮传导到阴蒂头,比直接压更敏感——你感觉到了吗——”顾清雨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能感觉到姐姐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画圈的动作通过会阴部的神经末梢传导到整个盆腔。她低头看着姐姐的手指在自己最隐秘的位置教她怎么取悦自己,眼泪忽然从眼角滑下来——不是疼,是那种从现在开始这个位置不再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偷偷碰的释然。“感觉到了——姐——你手指比我自己轻——我以前抠的时候都用指甲——太用力——每次抠完都疼——原来是——原来是要用指腹——不是指甲——是这样吗——”她把姐姐的手从阴蒂上拉起来,把自己的手指放上去,学着姐姐刚才的力道和角度画了一圈。那颗阴蒂在她自己指腹下剧烈跳了一下,阴道口同时涌出一大股透明爱液。“姐——我自己——我自己会了——现在——现在让他——让他进来——我要他——用鸡巴——不是用手指——姐夫——不——若辰——操我——”凌若辰把肉棒从她姐阴道口蘸了一下,用裹满白浊浆液的龟头在她嫩粉色的阴道口来回蹭了几圈。两瓣小阴唇在龟头碾过时微微翻开又合拢,每次蹭到阴蒂她的大腿就抽搐一次。然后他沉下腰,慢慢推进——不是一次性整根没入,是让她看着自己的阴道口如何一寸一寸吞下他。紫红色龟头撑开那道比她姐更紧更窄的阴道口,往里面推进时她能低头看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隆起一道极浅极细的凸弧。“进来了——他进来了——姐——你看——他在我里面——比你上次更满——上次我只顾着疼——没仔细看——现在——看到了——这里——小腹这里——鼓起来了——是不是他的——龟头——你摸——姐——你摸我——”顾清岚把手放在妹妹小腹上,掌心贴住那道凸起。她能感觉到妹夫的龟头隔着妹妹的腹肌和子宫壁在自己掌心里一进一出。她自己刚才被同一个龟头撞开宫颈口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现在她隔着亲妹妹的子宫壁重新感受同一根肉棒——这个触感让她自己的阴道不由自主地绞紧了一次。“姐摸到了——他在你里面——他的龟头还没到宫颈——因为你比他以前操过的所有人都更紧更浅。清雨——姐现在教你怎么找到G点。他在里面的时候你主动往上挺——对——这样——让你的阴道前壁贴上他的龟头——不是让他动——是你自己动——用你自己的耻骨往后压——让他冠沟碾过你阴道前壁最粗糙的那块——感觉到没——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褶皱就是G点——”顾清雨在姐姐的指导下把自己的髋骨往上翻,让他龟头的冠沟碾过自己阴道前壁上壁。当他的冠沟刮过那块硬币大小的粗糙褶皱时,她整个人在床单上弹了起来——不是疼,是那种从没见过光的脆弱区第一次被擦过时无法归类的酸麻电流在整个盆腔炸开。她的叫声不是上次那种拔尖的哭喊——是更短更脆更猝不及防的尖喘。“感觉到了——姐——那块——那块粗糙的地方——他冠沟——刚好卡在——卡在那里——啊啊——好酸——好麻——不是疼——是——是酸——像憋了很久的尿忽然要出来——但又出不来——姐——你第一次被他碾G点是不是也这样——你当时说想尿——他没让你忍——他说别忍——今晚——今晚我也不忍——你上次在办公桌上尿了——我——我也要——在你面前——尿——!!”她在“尿”字上说尿就尿——尿道口在他龟头再次碾过G点时突然松开,一股透明尿液从她腿间喷出来,溅在床沿的绒毯和顾清岚放在她小腹上的那只手背上。她第一次在另一个人面前——在她最喜欢的姐姐面前失禁。尿液沿着她的臀沟往下淌,浸透了她身下的深灰色床单,和她姐上次在女更衣室镜前第一次被操到失禁时喷在防滑地砖上的尿液是同一种温度。她在失禁的瞬间没有感到羞耻,只有一种被彻底剥开之后的解脱——和她姐一样。“我尿了——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但我忍不住——他碾G点的时候我真的忍不住——你上次是不是也这样——他说别忍你就没忍——我刚才——我尿了——尿在你手上——你——你不怕脏——”“不脏。上次姐在办公桌上尿喷了一桌,他在旁边说——别忍。你刚才是自己主动尿的——比姐更勇敢。现在姐教你怎么在他碾G点的时候同时夹紧阴道——G点和宫颈可以同时被刺激——两条神经通路在盆底汇合,同时激活时高潮更强烈。姐帮你推——你把腿再张开一点——对——让他龟头顶到最深——顶到宫颈——和G点同时——”他把清雨的腿从肩上拉下来,让她夹住自己的腰。然后俯下身,用正面体位重新进入——这个姿势让他的耻骨每次撞击都能碾到她阴蒂,同时龟头可以顶到最深处的宫颈口。他加速抽插——不是刚才那种让她适应的慢节奏,是更密集更猛烈的高频冲刺。每一次整根没入都让她阴道口那圈被撑成O型的嫩粉色肉环往外翻卷一次,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混合了她自己初液和她姐白浆的透明黏液。顾清雨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柱状凸起在她平坦紧致的腹肌中央格外明显。她伸手压住那道凸弧,指尖能感觉到龟头冠沟的轮廓在自己腹壁下每一次碾过的形状。另一只手握住姐姐的手腕,把姐姐的手拉到自己胸口——那对B杯乳房在他撞击的节奏中上下晃动,乳尖硬到深粉,乳晕从淡粉变成了起皱的浅玫瑰色。“姐——他在我里面——顶到最里面了——宫颈——姐——宫颈——你说宫颈被撞开时会酸——我——我酸了——好酸——和刚才G点不一样——G点是麻——宫颈是酸——往下坠——两股——两股同时——我受不了——姐——我快——我快——啊啊——我要——要——要叫出来——不是闷——是——是你那样的——像你上次在更衣室——叫自己——叫自己骚货——我——我也想叫——但我是你妹——我不敢——你——你带我——你叫我什么我就叫什么——姐——姐——!!”顾清岚低头看着自己妹妹那张和自己共用同一组遗传基因的丹凤眼在被操到翻白边缘时仍拼命睁着等她指令。她伸出手,把妹妹额前的碎发拨开,用拇指轻轻压在她眼角。然后她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她在审讯室里对嫌疑人拍出的最后一份证据。“你不是骚货。你是你姐最骄傲的妹妹。我现在不用那个词定义你——你自己选。今晚你在这张床上第一次在他鸡巴上高潮——你自己定义自己。”“我叫——我是——我是顾清雨——二十岁——警校没毕业——但我知道我以后不想当警察——我想当——当我姐那样的人——不是警察——是被他操到翻白眼还在叫的人——不是叫他主人——叫他——叫他操我姐的男人——也是操我的——我姐是骚货——我是骚货的妹妹——我不是小骚货——我是——我是他的——他的——啊啊——我姐被我姐夫操成这样——她叫我母狗——我自己——我不叫母狗——我叫——我叫——操我——凌若辰——操我——我是顾清岚的妹妹——她是我最崇拜的人——她给你纹了淫纹——我没有——但我可以——可以给你叫——叫哦齁——姐——你在更衣室第一次哦齁叫了多久——我——我计时——从我第一声到现在——至少——至少已经很久了——而且没有要停——姐——我这算不算——算不算也变成你那样——你在更衣室镜前第一次叫自己骚货——今晚你妹在这张床上第一次叫你男人——操——操操——太深了——又顶到宫颈了——我不行了——姐——你替我——替我接着——啊啊啊啊啊——!!”她的第一次哦齁在她姐的注视下炸开。不是她姐那种压抑后的崩溃哭腔,不是沈媚那种沙哑绵长,是二十岁少女第一次被操到极限时失控的、还在学习怎么释放声音的、高亢到中途断了又续上的初啼——和她第一次在靶场扣响实弹时耳膜被后坐力震蒙了半秒然后整个世界重新清晰的感觉一模一样。丹凤眼翻进上眼眶,但她只翻了一半——像雏鸟第一次睁眼,虹膜还在瞳孔侧面微微露了一小片褐色的边缘。舌头从嘴角伸出来一小截,舌尖搭在下巴正中。她的双腿在床单上剧烈抽搐,膝盖撞在他腰侧,脚趾蜷成一团,指甲掐进脚心的嫩肉。阴道深处涌出的阴精浇在他龟头上,混着她刚才自己喷出来的尿液和残余的他前液,从交合处顺着会阴往下淌进臀沟。凌若辰拔出来,把还在痉挛的她翻过去,让她和她姐并排跪趴在床沿。两个顾家女人的肩膀靠在一起——清岚的皮肤更白,是刑警队办公室冷光灯晒不到的白;清雨的皮肤是警校操场晒出来的蜜色,肩胛骨上还有上次格斗训练留下的淡青淤痕。清岚的阴道从臀后看是熟透的深玫瑰色,大阴唇肥厚饱满,阴蒂从包皮里完全脱出;清雨的阴道是极淡的嫩粉色,大阴唇薄而窄,上次破处后处女膜残余已完全脱落只留浅浅肉瓣,阴蒂还半藏在包皮里。他从背后先用龟头在妹妹的嫩屄口蹭了几下,蘸满她刚才高潮喷出的透明体液,然后整根没入——这次一插到底。顾清雨在她姐旁边被操到把脸埋进床单,嘴里咬着上次她第一次口交时就在这个位置咬破的同一个枕套——那上面还残留她姐的洗发水柠檬味和她自己上次初夜的血迹。她不敢抬头看她姐——因为她在自己的亲姐姐旁边被同一个男人操,能听到姐姐在她旁边也在被他的手指操着。她姐的手指隔着不到半掌的距离,正在自己的阴道里模仿他操妹妹的节奏——同样的进出频率,同样的手指弧度,连碾过G点时指腹画圈的角度都完全同步。凌若辰在妹妹阴道里抽插,同时把左手放在姐姐的腿间,两根手指插进那口早就被操得熟透的屄。隔着一层空气,两姐妹的阴道在他同步的双重刺激下同时痉挛——清岚的痉挛是主动夹紧,清雨的痉挛是被动排异后被迫接纳。他先在妹妹阴道里冲刺,然后拔出来直接插进姐姐体内——从最紧最浅的二十岁嫩屄换到最熟最深的多年老练熟屄,两姐妹阴道内壁的紧度差异让他每次切换都更硬一分。他轮流在两人之间冲刺,最后同时把手指清岚的阴道和他沾满两姐妹混合体液的肉棒脱出来,把还在高潮余震中的妹妹翻过来放到姐姐身上。顾清雨趴在她姐赤裸的上半身,后入姿势让她的脸刚好埋进她姐的乳房之间。她的左脸颊压在姐姐左乳乳头上,右脸颊蹭着那道从锁骨蔓延到乳沟的上周旧吻痕边缘。她姐从床上抬头在她额前碎发上吻了一下,然后用大腿夹住她的臀侧让她贴得更紧。凌若辰从清雨后入进入阴道,清岚把自己刚被操开的宫颈口贴上去,隔着妹妹和自己的会阴让他在每一次深入时都能同时碾过两人从不同厚度的腹壁传导到宫底的同一频次振动。他俯身下来对着两人耳侧说“这次我要你们两姐妹同时在同根鸡巴上高潮”,他先冲刺妹妹,再拔出冲刺姐姐——反复切换。姐妹俩的哦齁在同一个频率上重叠成声浪——姐姐的沙哑高亢,妹妹的清脆更脆,两种哦齁在卧室墙面上交替撞击。最后他拔出来,对着姐妹俩并排仰躺在床上的脸射了——精液从姐姐鼻梁拉成一道弧落到妹妹下巴,两姐妹互相舔掉对方脸上的白浊。已经后半夜了。顾清雨瘫在姐姐怀里,腿间还在往外倒灌最后冲刺后没拔出来的残余精液。她低头把脸埋进姐姐锁骨上那排还没完全消退的旧吻痕旁边,用手背擦掉自己眼角那几道已经干涸的泪痕。姐姐用拇指把妹妹嘴角残余的最后几小滴还没凝固的精液抹去放进她嘴里,清雨含住姐姐的拇指——和很多年前被姐姐第一次带进警校食堂用同一个勺子舀冰淇淋时含住勺子的角度完全一样。“姐。上次你跟我说,妈走之前把最后一张邮票给了你。你把它背面写着‘不要哭’的那块贴在你自己第一次被操时穿的旧衬衫背面。后来衬衫被他在镜前撕破了,扣子崩了两颗——你说不捡了。今晚我自己的衬衫扣子——第一颗是他刚才自己咬开的,第二颗我在高潮时自己扯掉的。两颗扣子我收好了——一颗放在你上次忘在他公寓里的《刑法》扉页之间,一颗放在妈留给你的那张邮票旁边。以后你每次翻那本书都能听到——不是他撞我的声音——是你妹第一次哦齁之前自己吞到一半又哭着呛出自己倒数第二口没用完的冲刺余力。以后你不用再藏了。我不是来替你还你欠他的——我是来追我自己从他第一次在靶纸上画那个歪靶环就想替他数完你的哦齁一共需要顶开多少道从前被陆霆锁死的旧门。”她把脸重新埋进姐姐锁骨窝。窗外海城的夜幕里远处江面上货轮汽笛闷闷地响了最后一声。顾清岚低头吻了一下妹妹的额角,用手指轻轻梳开她被汗和口水黏成一缕一缕的马尾。李明启刚才发的消息亮了一下屏幕,清雨没看。他还不知道他前排占的座位只会空到明天——毕业后他也不会再坐后排。那张旧靶纸上歪靶环旁边还有一小滴她今早给他收拾铅笔屑时无意间用自己拇指压上去的朱印——不是印泥,是昨晚在姐床头用她姐夫给她补课的同一个角度偷偷蹭在他靶环上方的,他自己的血。# 第四十三章:职场母畜日常海城市局刑侦支队办公楼,早上七点半。方睿站在更衣室门口,手里攥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调职通知书。红头文件,标题是“关于方睿同志调任临市公安局的批复”,落款处盖着市局政治部的公章。他已经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墨迹还很新,在日光灯下反射出极淡的湿光。他今天是来收拾东西的。他的储物柜里只有几件东西——两件换洗的警用衬衫、一双备用的警用皮鞋、一本翻旧了的《刑事侦查学》讲义、以及一张压在柜门内侧用透明胶带贴着的靶纸。靶纸上没有靶环,只有一行用铅笔写的字——“靶心十环不能偏”。那是顾清岚的字迹,是她几年前在他第一次参加射击考核时写在他靶纸上的。他当时打了好几个十环,她从他手里抽走靶纸,用铅笔在空白处写了这行字,然后还给他,说“留着,以后每次考核都拿出来看看”。他留了这么久。他把靶纸从柜门上小心翼翼地揭下来,透明胶带在纸背上留下极细的黏痕。他把靶纸夹进《刑事侦查学》的扉页里,和上周那张皱巴巴的靶环纸放在一起,然后把书放进纸箱最底层。纸箱最上面是他昨天从人事科领的最后一份调职材料,牛皮纸档案袋的封口还敞着。他把档案袋拿起来想重新封好,从里面滑出一张旧照片——是上次刑侦支队团建时拍的集体照。他站在后排最边上,顾清岚站在前排正中间,没看镜头,低头在看手机。他当时以为她在看时间。后来他知道她在看凌若辰的微信。他把照片翻过来,背面有一行用圆珠笔写的字——“方睿,以后不管调到哪里,靶心十环不能偏。顾清岚。”不是她亲手写的,是他自己从她以前批改他笔录的便签上描下来的。描了很多遍,每一笔的力道都和原版差了分毫,但他描了这么多遍,已经分不清哪个字是她写的、哪个字是他描的。他把照片放回档案袋,用胶水封口。今天下午他就要坐大巴离开海城。他想在走之前再看一眼她——不是为了告别,是想确认她现在过得好不好。他从同事那里打听到,她现在在凌氏集团做安全顾问。他不知道“安全顾问”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那个词背后站着谁。海城CBD,凌氏集团总部大楼。顾清岚的办公室在三十二楼,门牌上印着“安全顾问·顾清岚”。办公室不大,但有一整面落地窗可以俯瞰海城江,江面上的货轮在晨光里缓缓驶过,汽笛声透过双层隔音玻璃传进来时已经闷得像一声叹息。她的办公桌上没有案卷,没有协查函,没有审讯笔录。只有一台液晶显示器、一部内部电话、一份凌氏集团总部出入人员月度审核表——是她昨天签过字的。桌上还摆着一盆沈媚送的绿萝,养在白色陶瓷盆里,叶子翠绿,藤蔓沿着显示器边缘垂下来,是她这间办公室里唯一不属于“安全顾问”这个职位的私人物品。她穿着黑色OL套裙,裙子刚好到膝盖上方,黑丝连裤袜裹着修长的腿,脚上一双七厘米的黑色尖头细跟鞋。头发盘成利落的发髻,和她在市局时完全一样——所有碎发都用黑色一字夹固定在耳后,露出整张脸的轮廓线条。但这个发髻上别的不再是黑色一字夹,是一枚极细的银质发簪,簪头刻着一个比米粒还小的篆体“凌”字。是沈媚送她的入职礼物。她的工牌挂在胸前,印着她的照片和“安全顾问”四个字。照片里的她涂着淡色唇釉,丹凤眼微微弯着,不是笑,是某种很淡的、像是终于卸下盔甲之后的轻松。她用右手拿笔签字,将月度审核表翻到最后一页。无名指上已经没有婚戒的印子了——那里只剩一圈比周围肤色稍浅的淡淡白痕,被一枚极简的铂金尾戒遮住了大半。这枚尾戒是凌若辰在晚宴那天晚上给她戴上的,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凌”字,和淫纹是同一款变体小篆。内部电话响了。她按下免提。凌若辰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平淡得像在吩咐任何一件公事。“顾顾问,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带上这个月的安保排班表。”她挂掉电话站起来,对着办公室玻璃幕墙上的倒影整理了一下领口。黑色OL套裙的领口系成蝴蝶结,和她以前警用衬衫的领口完全不同——更软,更松,轻轻一扯就能解开。她拉开抽屉——最上层放着一支旧钢笔,是她以前在市局签逮捕令时用的,笔帽已经磨得发亮。下面压着一本翻旧的《刑法》,扉页上有她给清雨的题字。抽屉最里面还放着一样东西——一个透明密封袋,里面装着她以前戴了好些年的警徽,银色橄榄枝在密封袋里依旧反着冷光。她没有把它拿出来,只是用手指隔着密封袋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关上抽屉,拿起安保排班表走出办公室。总裁办公室在三十三楼。她推开厚重的胡桃木门,凌若辰正坐在办公桌后看文件,穿着深灰色定制西装,白色衬衫领口解开两颗纽扣,没有系领带。桃花眼从文件上抬起来扫了她一眼,然后把文件合上,往椅背上一靠。“把门锁上。”她反手锁上门,门锁扣入锁孔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她走到他办公桌前面,把安保排班表放在桌角。他看了排班表一眼,又看了她一眼。“今天上午十点有个董事会,你作为安全顾问列席。会议室里会有几个以前跟你在市局打过交道的供应商。其中一个姓周——你以前抓过他一次,后来证据不足放了。他现在是凌氏安防设备的中标方。你待会儿见了他,不用紧张——他现在是你的乙方。”“我不紧张。我抓他的时候他连头都不敢抬。现在他要是知道我在这里给你做什么——他大概会觉得当年被我抓是种荣幸。”她把安保排班表翻到最后一页,弯下腰让他签字。黑色OL套裙在她弯腰时绷紧,勾勒出那对蜜桃臀的浑圆弧度。黑丝包裹的小腿在七厘米细跟的支撑下微微踮起,脚踝处的丝袜被鞋口压出极细的褶皱。他签完字把笔放下,右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落在她裙摆边缘,指尖在她大腿后侧轻轻划了一道弧。“你今天穿的丝袜是冰蚕丝的。以前你从来不穿这种——你说太薄,追嫌疑人时一蹭就破。现在你不用追任何人了。”“现在我只需要在你开董事会的时候坐在椅子上,保持表情中立。这比追嫌疑人更难——追嫌疑人只需要跑,保持表情中立需要我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夹住跳蛋。”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裙摆下按了一下,然后直起身。他看着她,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今天早上你在更衣室换丝袜的时候,我在监控里看到了。你换丝袜的时候选了最薄的那款冰蚕丝。然后你自己把跳蛋塞进去——没有用润滑剂,因为你从昨晚就开始流了。”“你怎么知道。”“你昨晚睡在我旁边,翻身的时候大腿蹭到我的腿,把我的腿弄湿了。你当时在做梦——梦里你在喊我的名字,喊了好几声。我醒了一小会儿,没叫你。我看着你把枕头夹在腿间自己磨,磨了一小会儿就停了,然后你皱着眉翻了个身继续睡。那个皱眉的表情和你以前加班到凌晨两点趴在办公桌上睡着时完全一样——只是这一次你梦里不是案子,是我。”她的手停在他的皮带扣上。她低头看着那根哑光黑色皮带,然后抬头看他,丹凤眼里不再是刚才汇报工作时的干练,而是另一层更深也更烫的东西。“我昨晚梦见你在更衣室镜前操我。那时候我还在市局,还穿着警服,还在每天早上对着警容镜检查肩章有没有歪。你在梦里把我翻过去趴在镜子上,从后面进入。我低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肩章上的橄榄枝在你每次顶到最深时都在抖。然后我醒了,发现你睡在我旁边,腿上有我从梦里带出来的湿痕。我看了你很久,然后翻身继续睡——因为我怕你醒来发现我在看你,然后问我做了什么梦。但现在我不用怕——因为我的梦全部成真了。我被停职那天晚上跪在你门口说了主人,第二天晚上在纹身椅上躺着把‘凌’字刻在腹股沟上,大前天周总在我面前低头。我花了这么多时间,终于把你从帝澜那晚用手电筒照到的裸体变成了我每天来上班的理由。”她蹲下去,双膝落在办公桌下的长毛地毯上。这个位置她已经跪过很多次——从第一次在这里被面试,到后来每次开会前帮他热身,到前几天和秦可并排跪着抢同一根肉棒。她的膝盖压在地毯上那个她上次跪出来的凹陷里,双手放在他膝盖上,接着用手解开他的皮带扣——哑光黑色,和她第一次在这间办公室解开时是同一条——拉下拉链。那根她每天用嘴和身体丈量无数遍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半硬着打在她脸颊上。龟头已经是浅紫红色,茎身侧面的青筋还在充血中。她用嘴唇从左侧睾丸皱襞开始往上舔。舌尖碾过阴囊表面每一道细密纹路,把那颗睾丸整颗含进嘴里吸了一下——腮帮子因为真空吸力而凹陷,舌面托着它从舌尖滚到舌根再滚回舌尖。然后她吐出来,对着右侧睾丸重复了同样的动作。接着她的嘴唇沿着阴茎海绵体侧面那道突起的青筋继续往上——每碾过一道血管就停一下,用舌尖绕那道青筋画圈,再继续向上。当舌尖触到龟头冠沟——那圈紫红色隆起最敏感的交界带——她用下唇内侧最软的那块黏膜轻轻裹住整圈冠沟磨了一圈。龟头在她嘴唇下剧烈跳了一下,马眼渗出透明前液。她用舌尖把那滴前液挑起,悬在舌尖上,仰头让他看到,然后吞了。“主人。你今天的前液比上次更咸。上次在会议桌下我吞的时候是淡的,因为那天早上沈姐的松茸汤里忘了放盐。今天不一样——今天她放了盐,还放了枸杞,因为她说你昨晚没睡好,枸杞补肝。她补肝的方式是往汤里加枸杞然后让我用嘴从你前液里品出来。我品出来了——咸,微苦,枸杞的后味在舌根。汇报完毕。”她把整根肉棒吞进嘴里,深喉直吞到底。腮帮子凹陷,喉咙中央隆起一道滚动的柱状突起,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丛里。她保持深喉姿势让喉管壁的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用喉管深处做深喉波浪——每次蠕动都让他的龟头在她喉咙最深处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她在那里停着让他龟头卡在她喉管最深处,然后用右手从他膝盖上移开,探进自己裙摆下。她的手指隔着黑丝连裤袜的裆部压在自己阴蒂上——那颗从昨晚做梦时就一直在搏动的深紫肉核在她指腹下剧烈跳了一下。她一边吞深喉一边用手指抠自己的阴蒂,节奏和他龟头在她喉咙里的搏动同步。然后她缓缓退出去。龟头脱离嘴唇时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黏液的银丝。她仰头看着他,嘴角挂着自己刚才吞深喉时从喉管里带出来的黏液,丹凤眼里水雾弥漫但嘴角弯着。“热身完毕。现在你的鸡巴已经完全硬了——比任何一次开会前都硬。待会儿开会的时候我坐在你左手边第二个位置——你的手够不到我腿间。所以我用了这个——”她把手从自己裙摆下探进去,从内裤边缘抽出一个极小的遥控跳蛋,“今天早上在更衣室,我自己把它塞进去了。遥控器在你裤袋里。你现在可以把遥控器收好——待会儿周总进来的时候,我要你在他面前用第三档震我。我想试试——我现在是不是真的能在自己以前抓过的嫌疑人面前,面不改色地被他最看不起的花花公子用遥控器操到高潮。”她把遥控器从凌若辰西装裤袋里掏出来,放在他手心里。然后站起来把安保排班表从地上捡起放回桌面,转身走向门口。走到一半回头看了他一眼。“上次沈姐说她的黑丝接缝是她自己拆的。我不拆——我让他亲手在我阴蒂正上方用他的手指替我拨开然后在我自己把跳蛋塞进去之后再用自己刚插过自己肛门的右手替他在隔壁会议室前排玻璃前整理我自己昨晚被他咬歪的衣领。”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她的脚步在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有节奏地远去。董事会会议室在三十三楼另一端。长条形会议桌上铺着深灰色绒布,每个座位前都摆着矿泉水、会议议程和一支削好的铅笔。顾清岚坐在会议桌左手边第二个位置,面前摆着安保排班表和一支凌氏集团定制的签字笔。她的套裙下,那颗黑色硅胶跳蛋正安静地贴在她阴蒂正上方,遥控器在凌若辰的西装裤袋里。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董事长凌若辰坐在主位,凌若澜作为执行总裁坐在他右手边,秦可坐在她旁边正低头整理会议纪要。对面坐着几个供应商代表,其中包括那个以前被她抓过的周总。他进门时看到她坐在那里,脚步明显顿了一下,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坐到指定的位子上,压低声音问旁边的人“这位是——”,旁边的人小声回了句“新来的安全顾问,顾清岚”。他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生意人的从容。凌若辰在会议开始时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左手放在桌面上,右手在桌下轻轻按下了遥控器的第一档。跳蛋在她阴蒂上开始振动——极轻微的低频嗡鸣,力道比上次在晚宴上他隔着丝绒侧缝用手指挑拨时更轻更绵,但频率更稳,稳到她的阴蒂花了足足一小会儿才从包皮里完全脱出。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硅胶表面隔着内裤裆部棉垫在轻轻拍打她的大阴唇,像他每次操她之前用龟头在阴道口来回蹭。她的双手交叉放在安保排班表上,手指没有抖,但她在纸面上写下的第一个字——“安”——最后一笔捺的收笔处比平时重了些许,墨水在纤维上洇开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小点。凌若辰把安保排班表翻到第二页,手指在纸面上点了一下某个供应商的名字。“周总,你们这批安防设备的维保周期比合同约定的晚了几天。顾顾问上周去现场核查时发现有几个监控探头角度偏了——你解释一下。”他把遥控器按到第二档。跳蛋在她阴蒂上加速振动——频率翻倍。那颗深紫肉核在包皮外被震得微微颤抖,阴蒂海绵体在持续刺激下充血更胀,从一厘米长膨胀到将近一倍半,表面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她能感觉到阴蒂头最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正在硅胶表面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阴道口不自主地收缩一下。她的左手在桌面下死死压住自己的大腿根部,指甲隔着黑丝掐进腿肉——不是疼,是用另一种刺激分散阴蒂快感,让自己能继续说话。然后她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汇报一桩与己无关的安保事件。“周总。你上次说所有探头角度都在安装时校准过。我自己去现场看——用手电筒照着探头编号一个个核——编号第9、14、22三个探头角度偏差超过五度,覆盖范围少了大约四分之一。你们的现场经理说这是风力造成的——那天风速只有不到三级。另外监控室里的录像备份有五天时间的数据丢失——数据丢失的时间段和上周东门进出记录异常的时间完全重合。周总——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不做刑侦了,就不用对我解释清楚。”周总的脸色从刚才的镇定变成了灰白。他在几年前的审讯室里见过这个女人的脸——那时候她穿着警服坐在他对面,桌上一盏台灯直射他的脸,她用同样的语气对他说“你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从监控里抠出来的所有时间段逐帧比对”。他以为换了西装她就不是她了。他错了。凌若辰把遥控器按到第三档。跳蛋在她阴蒂上高频嗡鸣——频率是第二档的两倍,力道大到让她整个盆腔在会议椅上轻微弹跳了一下。不是她能控制的。那颗被震到极限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脱出,阴蒂头最敏感的那一小片黏膜在硅胶表面剧烈摩擦,让她阴道口涌出一大股透明淫液,隔着内裤裆部棉垫和黑丝连裤袜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层热度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低头假装看排班表,用签字笔在某行数据下划了一道横线——那道横线划得比平时更长更重,在纸面上留下一道轻微的凹痕。然后她把手从桌面上拿下去放在自己腿上——不是压住跳蛋,而是把自己左手食指塞进嘴里轻轻咬住指节,把那声已经到了嗓子眼的闷哼全吞回喉咙里。她接着开口,声音还是平稳的。“周总。待会儿会议结束请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带上你们维保合同的原始复印件。我帮你一条一条核对条款——和你当年在市局审讯室里被我问话时一样。”凌若辰关掉了跳蛋。他对周总点了点头:“听到顾顾问的话了。散会后去她办公室。”然后他站起来环视会议室一圈,“中场休息二十分钟。若澜留下,其他人先出去。”董事们鱼贯而出。周总最后一个出门时回头看了顾清岚一眼——她正靠在椅背上,额角有一层极薄的汗光,两条腿在桌下并紧,但她的手放在桌面以上的位置,正在从容地把安保排班表翻到最后一页,手指没有任何颤抖。他咽了口唾沫关上了门。会议室里只剩下三个人。凌若澜靠在椅背上,桃花眼从审计报告上方越过纸页边缘看着顾清岚——她正把签字笔放下,用手背擦了一下额角的汗。秦可把会议纪要合上,又从自己工位下面拿出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放在顾清岚面前。凌若澜把签字笔放下,靠回椅背,桃花眼里没有嘲讽。“清岚。上次你在晚宴上被他用手指隔着礼服侧缝操。我爸在隔壁病房昏迷还没醒。沈姨在里面陪他。我在走廊里看手机——看到可可发的消息,说你在会议室里。我没进来。不是因为不想帮你——是那时候我自己也在被孕吐折磨,每次吐完都会想同一个问题:爸什么时候会醒,醒过来第一句话是骂我还是说对不起。后来我想通了——他不会醒,也不需要醒,因为我在港口案终稿上签字的那一刻就已经不需要他的道歉了。你也不需要陆霆的道歉——你只需要他在审讯椅上看到你在对面楼窗前高潮时的脸。”她把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桃花眼从镜片后看着顾清岚被跳蛋震到还没完全回位的瞳孔微颤。“刚才在会议桌上看着你咬自己指节的时候,我在想——我弟每次操我之前也会用这根手指压我喉咙。你们两姐妹和我共用同一个男人的同款手指,却从来不在同一页排班表上。今天你让我把这句话放上去——可可——你替我在安保排班备注行旁边写:‘建议周副总下次开会前先向顾顾问提交书面检查,确保自己不会在听到跳蛋声时误以为是监控故障’。备注人——凌若澜。可可自己加一行:可可附议。上次她在办公桌下问我吃不吃跳蛋,我说不吃——我吃他姐。”秦可听见这话朝她们这边挪了挪椅子,从自己面前那叠文件最下层抽出一张便签递给顾清岚。纸上只有一行字——“你上次在晚宴洗手间里忘记锁门,是我替你守在门口。今天你的跳蛋停了,你手上还留着刚才咬自己指节的牙印。上次我和若澜姐一起在会议桌下帮他口交,她吃冠沟我吞到底,她的孕肚在我左脸蹭来蹭去,我听到胎儿在羊水里打嗝——那是她第一次听到小辰以外的人的心跳。以后你每次开董事会被跳蛋震到高潮,我都会在旁边替你补漏签——不是因为我怕你出丑,是让那小女孩从羊水里就开始练习分辨:哪一下心跳是姑妈在给她爹深喉,哪一下是她阿姨在被跳蛋震到咬破自己手。”顾清岚低头看着那张便签,然后用自己的笔在背面画了个极小的靶环——和上次清雨在靶纸上画的同款。她把便签推回秦可面前。“秦秘书,你刚才的会议纪要忘了一件事。今天早上我在安全顾问办公室门口看到一个新来面试的实习生,叫周沫。她说她以前在警校见过我——是我带过的最后一批学妹。她还在更衣室门口站了半分钟。下次让她进来——不是面试,是我教她如何在第一次被你老板操之前先学会用舌尖分辨他前液和沈姨松茸汤的区别。”凌若澜从旁边把她自己那份代签的排班表推到两人之间的桌面中央,在备注栏最下方添了一段字:“本周安全顾问工作小结:已完成对周姓乙方的一对一审讯。跳蛋电量充足,备用电池已购。黑丝损耗率同比略高,建议本周五下班前补货。审核人:凌若澜。复核人:凌可可——”后面画了个小靶环。会议休息间隙结束。顾清岚忽然从会议椅上滑下去——不是因为腿软,是她知道跳蛋被关掉之后自己还需要一次真正的填充。遥控器已经关掉了,但她大腿内侧还在抖,她的阴蒂还在充血状态,那颗深紫肉核还露在包皮外面没缩回去。她需要他——不是用硅胶,是用他自己。她跪在会议桌下的地毯上,双膝压进刚才被自己高跟鞋踩出的浅印里,用手握住他的肉棒——还硬着,刚才休息时若澜帮他口过一次但没射,茎身上还裹着姐姐的口水丝和前液混合物。她低头把龟头上所有体液全舔干净——包括姐姐的口水和他自己的前液,然后整根吞入,深喉,腮帮子凹陷,喉咙隆起柱状突起。这一次她没有做深喉波浪——她退出来,用手套弄茎身,仰头看着他,丹凤眼里还残留刚才跳蛋逼出来的生理泪水,但她嘴角弯着。“汇报一下刚才跳蛋的效果:阴蒂被震肿了——比以前更敏感,现在它还在包皮外面没缩回去,比昨天在晚宴上被你用手摸时更胀更硬。大腿内侧的肌肉刚才在第三档时一直在抖,我把黑丝都泡透了一层,估计椅面上也有湿痕。我用签字笔划横线压住叫声——刚才那一下第三档震了我很久,我没叫,但你看到我牙印了——就在食指第二指节,上次我在这里咬的是虎口,这次换了个位置,因为虎口旧疤还在,我不想让周总在审讯室回想起来——他以前在审讯室看过我的虎口。汇报完毕。”她把内裤裆部那层被跳蛋震歪的棉垫用手指轻轻推正,站起来重新坐回自己位置。秦可把修正液放在她手边——这是今天早上第二次把同一瓶修正液推给她。只不过这一次瓶身下压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可可刚才在屏风后面看到你高潮时咬自己指节——上次我在办公桌下替他深喉的时候你也是这个角度咬自己虎口。现在虎口旧疤还在,你不觉得我们俩在同一个位置留同款牙印已经超过你和可可曾经交换过的任何签名协议吗。”顾清岚低头看着便签,用自己的笔在背面画了两个字——不是“好”,是“凌”。她把便签递给若澜。若澜正签字,头也不抬把自己的孕期溢乳垫撕开一张放在可可手肘旁边,然后在便签右下角用小写字母写了个“lan”,搁下笔。下半场会议开始时凌若辰没有再碰遥控器。他只是在周总重新入座时用手势示意大家继续讨论,然后看了一眼自己斜对面的安全顾问。她坐在位置上,除了眼角还残留一点刚才被跳蛋逼出的生理泪光,和任何一位正在做笔记的职业女性没有任何区别。周总发言时她正用笔在排班表上记下他的每一条承诺条款——笔迹干净,逻辑清晰。他没看到桌面以下她的黑丝在大腿内侧已经全泡透了,也没看到她无名指上那圈被铂金尾戒遮住大半的旧婚戒印在刚才高潮时被她自己用食指第二指节掐出了一道新的红痕。散会后,周总站在顾清岚办公室门口敲了三次门才敢推开。她坐在办公桌后,已经重新盘好了发髻,银质凌字发簪端端正正别在发髻侧面。面前摊着维保合同原始复印件,手边放着一支旧钢笔——是她在市局时用了好几年的那支。她抬头看他,丹凤眼里没有了刚才在会议室里被跳蛋震出泪光时的脆弱,只有她每次审嫌疑人时那种让他至今想起来都会后背发凉的平静。“周总,坐。我们先从第9号探头开始。”傍晚六点半。顾清岚坐在自己办公椅上,把那双七厘米高跟鞋从脚上褪下来,赤脚踩在办公室地毯上揉着发酸的脚踝。黑丝连裤袜裆部已经彻底泡透了,大腿内侧的丝袜表面有一大片干涸后留下的极淡白色痕迹。她把排班表合上,把周总签过字的整改承诺书放进文件夹。窗外海城江被夕阳染成一片碎金,和她在市局办公室加班到深夜时看到的江景一模一样。不一样的是现在桌上没有案卷,只有凌氏集团的安保审核表;不一样的是现在她不用再一个人对着空荡荡的婚房,而是待会儿上楼去总裁办公室——她知道他在等她。内部电话响了。她按下免提。“顾顾问,下班前到我办公室来一趟。有份文件需要你签。”“什么文件。”“你的聘用合同续签。期限是永久。”(41-43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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