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的一切都被夺走】(16)作者:MisakiMei(nayuta)
2026/07/08 发布于 pixiv
字数:20519 (16)骑在白皙女孩的玉背上,败北的下场是沦为坐骑被内射播种~带着我所占有的专属性奴美少女,为远征划上终点的复仇之血 抓着两只布丁般滑嫩的奶子,我骑在芙洛娅的胯间,将她的翘臀撞得啪啪作响。 芙洛娅,是我赐予面前这位少女的名字,被我从营帐里抢出来后,我告诉芙洛娅,忘掉过去的一切,往后她将只作为我的奴隶而存在。 芙洛娅展现了出乎意料的温顺,她没有多问,只是将我这个新主人刻在她的脑海中,熟练地用她姣好的肉体取悦着我。又一次将稀薄的精液灌入少女的体内,这些天我已经射了十几次,芙洛娅的身体实在太过美味,我恍惚着将脑袋埋进少女的美乳中,含着乳头吮吸汁水,眼前陷入一片空白,薄雾似的视界晕开又汇聚在苍白的城堡,让我念念不忘的背影,手腕上却戴着冰冷的镣铐。 雾吹...我不会认错的,那是雾吹,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幻觉?我依稀记起贝托尔对我说过的事情,支配枷锁会让我获取雾吹的感知...但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我望着面前脸色潮红吐出淡淡香气的少女,芙洛娅似乎有着我所不知道的特殊体质。 在和弥雅一行人分开时的临时营地里,我日夜和芙洛娅缠绵在一起,怀中的温玉让常年绷紧神经的我逐渐变得麻痹,一次次将对汉斯的仇恨转换成精液内射进芙洛娅体内,我的心中似乎正有什么正在崩坏,我所追寻的到底是... 当露娜瑞尔回到营地时,她的手臂上还流着涓涓血迹,我两腿发软地为露娜瑞尔缠好绷带,从她的口中,我得知了弥雅失踪的情报,连缇努娅也在乱战中被汉斯的部下擒走,露娜瑞尔的情绪十分低落,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内心却感觉空荡荡的。 弥雅大抵也已经落入汉斯的虎口了,就像诗黛儿她们一样,汉斯会对弥雅做些什么呢?我回头望了望在帐篷内酣睡的芙洛娅,少女的小穴尚且红肿,尝到了复仇滋味的我不知为何此刻却异常冷静。 “我们必须想办法救出弥雅。”露娜瑞尔低着眉,语气中满是自己未能保护好弥雅的悲伤,当视线扫过帐篷瞄见帘布下的一抹白皙,她惊讶地望向我。 “那里是...” “芙洛娅,我在王城时的侍女,我从汉斯的大营里把她救了出来。”我敷衍地回道,顺势想要把露娜瑞尔的脑袋搂入怀中,她却意外地推开了我。 露娜瑞尔望着我的眼睛,似乎想要找到我被洗脑的证据,心思敏锐的少女看透了我瞳孔深处微小的变化。身心俱疲的我没有精力在和露娜瑞尔多做解释,只是摆了摆手。 “天色不早了,先休息吧。” 次日,我从芙洛娅的身上爬起,露娜瑞尔则已巡逻一圈归来。 “他们把回精灵之乡的路彻底封死了。”露娜瑞尔的语气十分平淡,她偏过脸,似乎对我很是失望,“看来汉斯不准备让我回去。” “明明之前还未曾这样...”她的眼神瞄向帐篷里的芙洛娅,“告诉我,你在汉斯的大营里做了什么。” “只是把他施加给我的痛苦些许还给他了而已。” “但汉斯现在一副狗急跳墙的模样,成千上万个披着斗篷的士兵,他们几乎组成了天罗地网...” “那我们就把他们突破!”我喝声打断了露娜瑞尔。不知为何,看见少女皎白的面孔,我回想起了晚宴上布鲁特将她把尿般端起后奋力打桩的模样,明明那个时候被干得丑态毕出,此刻却在我面前又摆出一副清纯王女的模样。 一路以来对露娜瑞尔的爱慕,以及晚宴上眼睁睁看着她被强暴内射的痛苦,交织的复杂情绪让彼此的矛盾愈发激化。 露娜瑞尔瞪大着宝石般的眼睛,她的瞳孔中似有钻石在流转,少女压低眉角露出一丝痛楚,“你变了。” “啊,我现在取回力量了。”从芙洛娅身上体验到复仇的快感和女性的慰藉后,我感觉被砸得破碎的自尊正在一片片愈合,“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样。” 露娜瑞尔没有多和我争执,她很快恢复了在精灵之乡时的那份冷静。 “我们回不去了,汉斯发了狂,在弄清他的目的前我们需要先想办法脱身,这里也不安全了。” “我知道他的目的。”我若无其事地回道,露娜瑞尔的眼神也精准地落到了帐篷内芙洛娅的身上。 汉斯的反应越是强烈,表现得越是疯狂,我心中便越是愉悦,原来夺走他人挚爱的感觉是如此地让人畅快,我心中压抑许久的苦闷都随之得到了抒发。 “这是个好机会”我眼神凶狠地望向远方,“我有个办法,让汉斯偿还他所犯下的罪孽...” 夜色昏沉,远方的乌云如同巨兽般在天际翻滚,汉斯一把将桌面的杯具悉数扫落。 “三天了!还没有找到圣女的下落吗?王国养着你们这群废物是干什么的?”汉斯猩红着眼怒喝道,他面前的士兵们畏缩着瑟瑟发抖。 “属下们已经把通往矮人族和精灵之乡的各处要道都封锁住了。他们逃不远的...”斗篷士兵拱着手应道,“还有...先前逃窜的两只精灵,其中一只也已经落网...” “精灵?”汉斯眼睛一亮,“你们抓到了哪只精灵?” “好...好像是护卫队的一员,属下无能!”士兵惶恐地伏倒在地,“这个护卫拼死阻拦,属下虽布下天罗地网,还是让那个精灵王女...” “不,你们做得正好。”汉斯大手一挥,随即翻出一副卷轴,“那个王女既然脱身了,肯定要去跟那个废物汇合。” 随着汉斯的大手在卷轴上缓缓拂过,黑色的光芒钻入书卷内,数十里外的露娜瑞尔忽地感觉腹部一颤,只当是先前的疲惫作祟少女没有多想,隔着月白色的纱衣,她的小腹处正逐渐浮现出猩红的图纹。 “那个时候刻下的烙印,没想到眼下正用得上。”看着卷轴上明亮的斑点,汉斯脸色狠厉,“传我的命令,整队围剿!要像束紧口袋一样把他们团团围住。这一次,我要当着那个废物皇子的面,狠狠操他的心上人。” ...... 沿着无尽的戈壁,我和露娜瑞尔三人来到了边界,跨过眼前的荒漠再越过沼泽,便可以回到人类的领土。没有选择冒险突围,我带着二人反方向逃离,不出意料汉斯一行追得很紧,黑色的斗篷男们无时无刻不飘荡在我们身后,和追兵保持着暧昧的距离,夜晚之时,我和芙洛娅在帐篷内共度春宵,露娜瑞尔则枕着巨石,沐浴在星光中小憩。 将心中的郁结发射在芙洛娅的体内,这只磨人的小妖精是如此让人欲罢不能,蜜壶刚插进去便分泌出大量爱液,水润无比的同时又仿佛小嘴般极尽吮吸,这些天我感觉自己的睾丸都快要被清空,芙洛娅却依旧勾着她白嫩的小脚夹紧我的腰肢,一边凑到我的耳边用暧昧的语气喊着主人,一边还主动捧起美乳塞进我的口中让我享用甘露,这种皇帝般的待遇即便是在军营里也未曾体验过。 不知为何露娜瑞尔开始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但有了芙洛娅帮忙泄欲后,我对她的爱慕也不再像先前那般强烈,相反,她对我展现出的清冷和那夜的反差让我愈发感到窝火,难道我对露娜瑞尔的好还不如布鲁特的肉棒吗?连那样丑陋的畜生都能让露娜瑞尔像条母狗一样呻吟,这样想着,我又狠狠地撞击起芙洛娅的蜜桃臀,后者顺从地弓起腰,主动掰开双胯以便我可以插得更深,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模样!于是整个夜晚,帐篷里的吱歪声都未曾停止。 ...... 当汉斯用了整整一周的时间布好口袋阵,终于到了收网的时候,这个男人的脸上却没有大功告成的喜悦。 “竟然让那个废物过上了这种好日子。”汉斯皱起眉头,他挥了挥手,铺天盖地的士兵黑压压地围在戈壁的巨石前。汉斯迈着将军步上前,当他看清巨石阴影下绻缩的身影时,眉头锁得更紧。 “圣女...?” 汉斯喃喃自语,他看着面带惶恐的圣女裹着一件满是血污的斗篷。 “那两个逆贼呢?”汉斯眼神冰冷,再没有先前的恭敬。 “他们惧怕汉斯大人的追杀,就抛下我逃离了。” 圣女怯懦地回道。 “怎么可能” 汉斯环顾四周,“印记明明显示就在这里...” “算了,他们跑不了的,你先跟我们回营吧。” 示意一旁的亲兵继续带队搜捕,汉斯一把将圣女抗在肩上,便朝着临时营地走去。 待士兵们四散分开,汉斯掀开帘布钻入帐篷,还没等肩上的少女反应过来,汉斯便一把将其摔倒在草铺上,汉斯野熊般的身材压在圣女身上,钳制住少女的四肢,汉斯质问道。 “说!你跟那个废物做爱了吗?!” “什...什么?”圣女既慌张又有些害怕。 “他妈的!果然是个婊子圣女!”还没等圣女反驳,汉斯已经一把把她身上的斗篷掀开,露出了白皙的娇躯。 “早知道老子一开始就把你操死了!”汉斯怒骂着,竟脱起了衣服。 “你...你要干什么?!”圣女蜷缩在墙角满眼不可置信。 “干什么?”汉斯冷哼一声,“老子要操到你怀孕,回去后再甩锅给那个废物!” .….. 另一边,汉斯的亲兵正以每队十人的规模在戈壁滩上大海捞针,一眼无垠的荒漠让众人都有些抱怨。 “我们顶着热浪在这破地方找人,放眼过去连个苍蝇都没有。老大却抱着美人钻进了帐篷。” “嘘!闭嘴,你不要命了吗?” “不过那个女人真是极品啊,那肌肤白得,就连从斗篷里漏出的小脚,都跟奶油一样...” “别东扯西拉了。”为首的亲兵喝道,“眼下随时可能会遇见敌人,都放谨慎点...” 话音未落,亲兵忽地发现前方石头的阴影处,一个穿着同样斗篷的男人正弓着身。 “站住!你是什么人!” 一行人顿时警惕起来。 “你是几队的!报上暗号!”使了个眼神,士兵们便默契地将男人围成一圈。 “为何不讲话?!”见男人无动于衷,亲兵怒喝道,“把兜帽摘下来!让我看看你的脸!” 男人缓缓抬手,一行人顿时如临大敌,可男人却没有出手,只是缓慢地掀起了黑色的兜帽,待看见男人的脸,一行人都呆在了原地,连空气中的热浪都无法温暖他们如临冰窖的内心。 “不是要看我的脸吗?怎么都不说话了?”我冷眼扫视众人。 “皇...皇子殿下。”几个看起来资历尚浅的卫兵咽了咽口水。 “不许动!这家伙已经不是皇子了!只是个背叛王国的...”亲兵话才说到一半,我的身影已经如雄鹰般消失在阴影中,下一刻亲兵的头颅已被我拧断,我提着血淋淋的脑袋朝四周展示。 “你们身为王国的禁卫军,倒是个个都很叛逆啊。” “不...不可能...皇子明明已经...”几位士兵畏惧地向后一步,昔日我站在城头受万众敬仰时,他们也曾是其中的一员。 “你们是听说我已经失去力量了对吗?”鄙夷地将手中的脑袋扔到碎石中。 “记好了。无论什么时候,我都是绯羽城的第一皇子殿下,我都是人类王国中最强大的皇子。” “总有一天,我会成为绯羽城的王!成为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家伙的...唯一的王。” 士兵们被我的威严惊得满身冷汗,昔日我的英名如同诅咒一般压得他们挪不动脚,下一刻,我的身影已如鬼魅般穿梭而过,踏过满地的头颅,我朝着另一队士兵赶去。 ...... 帐篷内,汉斯将圣女的衣服撕得粉碎,任凭少女努力地蹬起小脚,用粉拳砸在汉斯的虎背上,后者也只是红着眼将体重压在娇小的女性身上。 “啊!”汉斯惊呼一声,他捂着耳朵踉跄数步,掌心内正渗出鲜红的血,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紧咬嘴唇的少女,刚刚要不是多年征战的谨慎让他潜意识歪了下头,这一下便要直接让他脑浆涂地。 “你不是圣女!你到底是谁?!”汉斯冷眼看着面前的少女,质问的同时趁机用他蹩脚的治愈魔法止血。 圣女双手挽月,一把辉白的魔力长弓凝聚在她的手中,没有多言,她再度轻拨弓弦,又是数道寒箭袭来。 纵使身躯庞大,汉斯还是灵巧地避过了连发的魔力箭。 “哦~我知道了,这一招我见过。” “你是那个精灵族的王女吧。”不知为何,此刻的汉斯反而漏出了玩味的表情。 露娜瑞尔没有回答,只是在心中盘算着时间,汉斯发现她的身份远比预料中要快,先前与我商议好拖住汉斯的计划已然泡汤,少女轻咬红唇,原本她想着无论如何也要伪装到底的,但汉斯一进帐篷就兽性大发,再不出手的话...那根可憎的肉棒便要插进来了。 “那个哥布林跟我说,你们有一种能够拟态他人的药水。怪不得明明卷轴追踪的是王女,到了后发现却是你。” “闭嘴!汉斯,你的恶行就到此为止了,这里就将是你的葬身之地!”露娜瑞尔娇喝道。 “是吗?”汉斯淫笑道,“我还真是迫不及待想要见识下你的手段啊~” ...... 荒漠戈壁中,越来越多的士兵尸体被发现,没有汉斯压阵指挥,这群禁卫军完全不是我的对手,任凭他们求饶,甚至还有熟悉的面孔痛哭忏悔,我也毫不犹豫地拧下每一位卫兵的头颅,再不会动恻隐之心,倘若当年在王城时,我便能像这般狠下心的话... “大家...大家都死了...”士兵慌慌张张地赶到队长旁边。 “汉斯大人怎么说?” “赶回去的传令兵都没有音讯,汉斯大人好像还在帐篷里。” “不用慌!那个叛徒独木难支。” 另一只小队飘然赶来,“我已经召集了其他小队,不能再分散开被他逐一击破。我们先一起回到营地,等汉斯大人吩咐再行后事。” 众人点点头,不一会儿方圆数里的士兵便集结在了一起,望着地面每隔百米横躺一排的尸首,一行人眉头紧锁,根据情报那个叛徒明明已经失去了魔力,怎么可能... 当这群集结在一起的士兵们如同蝗虫般往营地赶去时,在必经之路的隘口处,黑色的身影正等待着众人。 没有等来人询问,我已经主动摘下了兜帽,我神情自若,一如当年阅兵时那样。 原本躁动的队伍在看清我的脸后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尽管已经被汉斯洗脑过无数次,可当亲眼看见我这如过往并无二致的自信笑容时,士兵们还是惶惶愣在了原地。 “雅尔戈,你果然晋升到禁卫军了呀。想当初在前线的时候,你就抱怨说离家太远,想考核进禁卫军后多回家看看。”我缓步上前,士兵们拔出武器双手却止不住地颤抖,雅尔戈回视着我,眼神中满是动摇。 “那时候,入队的推荐信还是我给你写的呢。”我走近雅尔戈,士兵们的兵锋将我围作一圈,却无人敢贸动,我轻飘飘地在雅尔戈的肩上拍了一下。 “还有你,贝罗斯特。”我继续深入人群,冰冷的锋刃像是畏惧我一般,每当我踏前一步,士兵们便自觉地分出一条小道。 “你是为了你的妹妹才努力学武的对吗?我记得你的妹妹很喜欢我,整天吵着说要嫁给我。我告诉她,你已经拥有了一个全世界最优秀的哥哥,你要站在你哥哥身边认识更多优秀的男生。” 来到贝罗斯特的身边,他正将头埋进兜帽里躲避着我的视线,我平淡地笑着,伸出手撩起帽檐,看着他的眼睛说道。 “你的妹妹有看到现在这副光景吗?” 贝罗斯特如遭雷击,他踉跄着竟直接跌坐在地,我转身环顾四周,我视线所至之处,士兵们大都避开视线,心虚地后退几步。 “雷利安,斯拉格,温芮...” 我快步向前,人流纷纷避开,我的眼神愈发阴狠,语气也愈发严厉,“我从小在禁军中长大!汉斯录用了你们,而我...栽培了你们!” “绯羽城没有任何一位皇子、贵族、将军比我更了解你们!在我及冠前,我和你们食同席,寝同榻!” “是的,我去了前线,你们就忘了我。可我!”我愤怒地一拍胸脯,“卡西乌斯·塞拉菲姆!绯羽城第一皇子!人类史上最年轻有为的将军!我从来都不曾忘却你们的名字!” “叛徒这个词,从来不冠在我的头上。”我冷眼望着这群昔日与我欢笑嬉闹的士兵,“自始至终,我都是你们的主人,是终将成王之人。” “别...别听他胡说!”人群里面,传来唯唯诺诺的声音,“这个废物皇子,早...早就被国王陛下剥夺了继承权...” “谁在说话?!”我抬头望去。 人流瞬间分开,士兵们纷纷站至两侧,一个满脸麻子的男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被留在了场中,他左右望望,两只脚顿时便软了下来。 “原来是格兰布。”我讪笑道,“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八年前你就喜欢偷同僚的钱包买酒喝,现在倒好,都敢咬主人了。” “不...不是...我”格兰布没料到士兵们居然这么快就出卖了他,他满头大汗屁滚尿流。没有给格兰布狡辩的机会,我如魅影般来到他的身后,一把拧断了他的脖子。 登上最高的巨石,我沐浴在炙热的阳光下,被烫出波纹的空气在此刻成为了我的光环,头顶着皓皓烈日,我居高临下地望着众人。 “汉斯欺骗了你们。我既不是叛徒,也没有失去力量。”我的语气带着轻蔑之意,“给出你们的答复,是向我宣誓忠诚,还是继续为虎作伥。” 如同昔日军前训话一般,我的言语很有感染力,一时间已有不少士兵左顾右盼窃窃私语,只是为首的雅尔戈和贝罗斯特等各位队长,却无一人率先放下兵器。 “你们是铁了心要背叛我了?” 弹了弹指尖的灰尘,我摇着头苦笑道。 “卡西乌斯殿下。”雅尔戈深呼吸一口,“请允许我再次这样称呼您。您对我们布下的恩泽属下无以为报。” “只是...我们听从的并不是汉斯大人的命令...”雅尔戈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是国王陛下对所有队长下达的至高指令,如果遇见您...格杀勿论。” “属下们不了解太多事情。可身为军人,遵从命令便是天责。”雅尔戈说着将嘴唇都咬出了血,“您对我们恩重如山,请原谅我们...” “你们的选择很愚蠢。”我的眼神逐渐冰冷。 “既然皇子殿下您恢复了实力,像我们这种半吊子肯定不是您的对手。”雅尔戈苦笑道,“但军人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命令之下。” “你们都退下吧。”雅尔戈挥挥手疏散人群,“皇子殿下,我来当您的对手吧。就像以前在演武场那样。” “你?”我诧异地笑了笑,未能成功策反这群士兵,我已做好苦战的准备,雅尔戈的话却让我哭笑不得。 “士兵们有他们自己的选择,但我们这些队长,即受国恩,又受您栽培,只能将命运交给一腔热血了。”雅尔戈示意众人退下,竟真的独自走上了前。 确认了雅尔戈眼神中的认真,我反倒舒了口气,缓缓走下巨石,我站在整装待发的雅尔戈面前。 ...... 营地帐篷内,汉斯和露娜瑞尔也已交战数合,不时有士兵被惊扰后闯入帐篷内,但都还没反映过来便被露娜瑞尔一箭封喉。 汉斯却并不着急,哪怕手下陆续白白送死,他也只是享受这份和露娜瑞尔缠斗的快乐。 “不愧是精灵一族的王女,如此年轻却身手不凡,这等气魄,过往我只在我们那位笨蛋皇子的身上见过。” “大言不惭。”露娜瑞尔挑起杏眉,“在我们长寿种面前还要妄谈年轻吗?虽然你长得一副大叔样,但单论年龄你还得叫我姐姐呢~” “是吗?那一会做爱的时候,你可要好好叫我一声好弟弟~” “放浪之辈!”露娜瑞尔的眼中星光流转,她挽弓作月,正欲给汉斯致命一击。 “好了,玩乐到此为止,我也有些腻了~”汉斯打了个哈欠,他掏出卷轴,将大手压了上去,顿时露娜瑞尔便感觉腹如刀绞,深入骨髓的疼痛让她顿时气神涣散,手中的魔法弓也随之化作泡影。 “你...你做了什么...”露娜瑞尔红润的小脸透着惨青色。 “看看你的小腹呢?”汉斯慵懒地走上前,“你还不知道吧,你在矮人族下榻的那个晚上,我可是干了个爽啊~” “什...什么”露娜瑞尔低头望去,她的小肚子上正浮现诡异的淫纹图案,随着汉斯手中的卷轴散出黑光,她的魔力也正如泥牛入海般被淫纹所汲取。 “别..别过来。”露娜瑞尔第一次感觉到慌张,哪怕是被布鲁特夺走处子之身的那个夜晚她也没有这般无助过,双手撑在地面上,露娜瑞尔不断地后退,看着逼近的汉斯她抬起小脚踢去,却被后者一把握住纤细的脚踝。 “不愧是精灵一族养育出的王女啊~连小脚都嫩得跟莲藕一样~”汉斯来回揉捏着露娜瑞尔的脚踝,竟一口将脚趾含了进去。 “咿呀!”突然的湿润感让露娜瑞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少女努力挣脱却无济于事,紧接着,汉斯巨大的身躯已然压下,还没等露娜瑞尔推开,她的两只手腕已经被大手死死钳住,一根黝黑的肉棒滚烫地抵在她的胯间。 ...... 鲜血洒在热浪中如同沸腾的汤水,我轻轻一推雅尔戈的无头尸首,后者便轰然一声摔倒在地。 “下一个是谁?”我撩了撩发角,将雅尔戈尚且温热的血拭去。 一片寂静中,雷利安走上了前,他神情肃穆,好似教廷里的殉教徒。 “你也要向我挥兵嘛?”我冷笑了下,脑海中却在回忆着关于他的往事。 “无须多言!皇子殿下!”雷利安摇了摇头,“您和国王陛下的矛盾,属下们不配多嘴。” “但!”雷利安抽出两把短刀,“身为士兵,当血染沙场,以报国家!” “那你的血早该洒在澄雾城前的冰湖上了!” 讥讽一声,还未等后者震惊的瞳孔收缩,我便如雷霆般欺近,雷利安果然身手不凡,几下便稳住身形,与我交锋数合后,见我始终未动用魔力雷利安还以为我在留手,抓准时机我猛地扑向他,唯有在肉体强度上远胜过往的我展示了恐怖的爆发力,还没等雷利安理清现状,我的大手便瞬间砸下,雷利安顿时身首异处。 疾风骤雨般的胜利让一行人都吓得直吞口水,我继续挑衅,又接连斩杀几位队长后,已没有人敢再上前,我站在尸堆上,沾满鲜血的面容犹如复仇的厉鬼。 “还有谁!”我怒喝一声,士兵们胆战心惊。直到现在,我还没有动用过一次昔日无坚不摧的魔力,士兵们只当我真得是和当年在演武场上似的以招式制人,却不知如今的我再无法唤动魔力。 “贝罗斯特!上前来!”见无人应声,我干脆点名道。 贝罗斯特苦笑着走上了前,望着拼尽全力的雷利安甚至连我的后招都没逼出来,他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的意志。 “皇子殿下!”事到如今,贝罗斯特坦然地笑道,“属下无能!但属下们也别无选择,望您有朝一日凯旋而归,见到我妹妹时再告诉她一声,她的哥哥是为国王的命令而死,是一位真正的士兵!” 言罢,贝罗斯特竟直接举刃向颈,鲜血如喷泉般溅出,他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向灰尘之中。 有了贝罗斯特打样,那些对我有着感情迟迟不愿动手却又不愿犯下抗令之罪祸及家人的队长们,纷纷拔剑自戕,我冷眼望着这群就义的勇士,不一会儿场中便只剩下一群不知该如何做好的士兵们。 “你们的队长都已经死了。现在,做选择吧”我踩在尸堆之上,空气中满是血腥,“是继续跟着那个迟早要命丧我手的汉斯,还是弃暗投明,加入我的麾下。” 空气凝静许久,有人缓缓掷下武器,继而越来越多人跪倒在地,乌压压地瞬间便跪下了一小半人, “你们...你们这是谋反!”有几个对汉斯忠诚的士兵正欲发作,我扬起石子,后者便哀嚎一声颈间开了个血洞。 “现在,以绯羽城第一皇子之名,我下达给你们的第一个任务。” “诛杀这些与叛贼汉斯同流合污的逆贼!” 风卷起热浪,众人面面相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沐浴在烈日中怒喝一声,顿时刀刃交鸣,一群人嘶嚎着酣战在了一起。 ...... 营地的帐篷经过鏖战后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只是时不时传来床铺摇晃的吱呀声以及少女极力压抑着的呻吟。 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属下正面临怎样的绝境,汉斯正如我和露娜瑞尔计划的那样被拖在了帐篷内,眼下汉斯浑身赤裸,将露娜瑞尔娇小的身躯整个压在身下,他两只大手紧掐着少女白皙的脖颈,如蛤蟆般张开双腿,满是肌肉的胯部敲鼓似的不断拱腰,露娜瑞尔两只小脚被压得朝天,随着小穴被撞得啪啪作响,少女胸前的美乳也花枝乱颤着来回乱甩。 “呜呼~爽!果然还是清醒时操起来最有感觉~”汉斯享受着露娜瑞尔的抗争,每当掐紧脖子,露娜瑞尔便痉挛着弓起柳腰,蜜穴内的嫩肉触手般缠上青筋暴涨的阴茎,极致的摁压感爽得他直呼升天。 “上次咱们做爱时你还睡得跟头小猪一样,怎么样,我这根肉棒还不赖吧~是不是比那个废物皇子粗?还比他大?” “闭...闭嘴!”露娜瑞尔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啧!臭婊子!”汉斯干脆在露娜瑞尔粉嫩的脸蛋上劈了个脆的,“还当自己是王女呢!老子决定了,把你抓回王城配种!就算精灵女王要救你,他还能跨越无人区千里奔袭到绯羽城?等她赶过来时,怕不是都当上奶奶了,哈哈哈” 见汉斯侮辱自己,露娜瑞尔用指尖紧抠汉斯满是肌肉的胳膊,后者却宛如无事,大力轰撞了数百下,见露娜瑞尔还是咬紧牙关不愿服从,汉斯干脆给少女翻了个面。 “你这屁穴有被那个废物捅过吗?” 刚得到喘息之机的露娜瑞尔大口呼吸,汉斯的话语却让她如坠冰窖。 “不行!那里是...” “那也就是说屁穴还是处女了~”汉斯冷笑一声,将露娜瑞尔如小鸡般摁到在地,任凭少女极力挣扎,却改变不了蜜桃臀被迫抬起,尚且红肿的小穴上方,堆出花瓣形状的褶皱丝毫不知即将到来的危险。 粗暴地一只手掐住翘臀,汉斯将手指捅向露娜瑞尔的菊花,满是老茧的手指刚拨开入口处,便一口气插入半根,突如起来的疼痛感让露娜瑞尔窒息般倒吸数口凉气,汉斯毫不怜惜地来回抽插,任凭干涸的通道被他粗糙的手指磨破了皮,巨大的羞耻感让露娜瑞尔难过地流下泪水。 当汉斯意犹未尽地拔出手指,比对着将粗壮的肉棒对准露娜瑞尔的屁穴时,露娜瑞尔却出乎意料的冷静,在经受过那晚的遭难后,她成长了许多。不管怎样...即便这副身体都会沦陷,但还是如同计划一样让汉斯留在了帐篷内,另一边...会顺利的吧... 露娜瑞尔跪在草铺上,像个修女般虔诚地为我祈祷,继而硕大的耻物拨开嫩肉直直撕裂狭窄的通道,带着斑驳的落红捅进了少女的内心。 平静的帐篷里传来少女凄惨的哀嚎,婉转悠长,让两侧的士兵都不忍卒听。 ...... 灰尘翻滚中,鏖战迎来了收尾,当确信手中的武器斩下了最后一个敌人的头颅后,残余的士兵透过纷飞的土尘望着彼此茫然的面庞,他们赢了,代价则是原本庞大的队列如今只剩下了二十余人满身伤痕。 “皇子殿下。”士兵们陆续聚拢到我的身旁,望着昔日犹如神明的我,即便身心俱疲内心却依旧涌上一股狂热。 “接下来...”我缓缓张口,扫过这群面怀期待的年轻人。 “你们自裁吧。” “欸?”士兵们面面相觑,还没等他们回过神,我已然冲入阵中,多亏了他们自相残杀,收拾这群残党并没有耗费我太多力气。 我清楚地知道,他们只是被我的话语所感染,情绪裹挟了他们的思考。但汉斯对这群家伙的掌握力远在我之上,我寥寥几句能用昔日皇子的领袖力慑服他们,汉斯自然也能用他多年的威严让这群年轻人反水。不给自己留任何被背刺的可能,这是我从王城溃逃后所领悟的真谛。 迈过血泊,盛阳之下我的情绪正好,和露娜瑞尔的计划十分成功,只要她能拖住汉斯,我就能想办法瓦解这群昔日的部下,届时再站在汉斯的面前,我是如此期待他独木难支后向我乞饶的表情。 潜入营地,我身上遮着带血的斗篷,哨兵们上前想要询问口令,我二话不说便拧下了他们的头颅。事已至此,先找到弥雅吧。想起这位跟在我身后的猫娘,落入敌手后她会遭遇怎样的事情,那副光景我并不陌生,但...不知为何如今的我再不像过去那般悲愤,啊...只是女人而已,倘若在发现诗黛儿被轮奸时,我能像现在这般冷静的话,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副田地。 无论何时,唯有掌控在手中的力量才是我身为男人的尊严和底气。 掀开一幢幢帐篷,尽管每一次帘布背后都有可能出现弥雅被凌辱的惨样,我的眼神却保持着平静。我从汉斯手中夺走了芙洛娅,又从芙洛娅身上取回了男人的雄风,我已不再是一无所有。 然而当我找了许久,却始终未见弥雅的身影,来到营地深处后,我听到一间倒三角似的帐篷内传来吱吱呀呀的响声,还伴随着女性的呻吟,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正发生着什么,我撩开帘布,四名壮汉打着赤膊将一名身姿婀娜的少女围在中间,后者气若游丝,身上满是青紫色,熊一样的壮汉将少女的右腿扛到肩上,将她白皙的娇躯抵在另一位壮汉的胸前,两个男人就如同三明治般将少女夹在中间做着角力。 “缇努娅?”我皱了皱眉。 “啧,又来一个。”光着身子岔开腿的男人吐出一口浊气,他胯间的耻物还挂着粘稠的白浊,“我们还没尽兴,你等一等,下一批吧。” 没有多言,我自顾自地走近,缇努娅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冷静与理性,这位精灵护卫队的精英,从加入小队后就没怎么给过我好脸色,我记忆里她总是对我保持着不信任和警惕,她小巧的鼻梁高挺,黑曜石似的大眼睛里时常带着几分担忧,身为斥候的缇努娅身材瘦弱,腰肢处竟比大腿还要纤细,裸露的柳腰上甚至能看见胯骨的模样,每当她进食时小腹便会咕噜咕噜来回翻滚显得极为色情,纤瘦的身材同时也衬托出翘臀和美乳的凹凸有致。 不过在看惯了精灵中最为极品的露娜瑞尔后,我对缇努娅并没有太多兴趣,但对于这群饥渴的远征士兵而言,缇努娅却仿佛误入狼群的小绵羊,看着她那副高傲的面庞如今竟像是母猪一样发出哼哧声,我心中并无太多波澜,壮汉们粗鲁地将手指塞进缇努娅的小嘴中把粉嫩的小舌挑出,还有人径直用两根手指将她的鼻梁吊起,缇努娅支吾着翻起白眼,脸上满是精痕,看起来已经被玩弄了许久。 “那个猫娘,你们知道被关在哪里了吗?”我压低帽檐低声问道。视线却落在了缇努娅的小腹处,昔日我就在好奇这层薄薄的肚皮真得能保护住她的五脏六腑吗?壮汉们给了我答案,粗壮的耻物持续轰撞着缇努娅的子宫----如果子宫还没有被玩坏的话,从外面看去,原本平坦的肚皮凸出铁棒似的形状,肉棒正在里面肆意妄为,不难想象壮汉的巨物早就填满了缇努娅的子宫,将子宫内壁撑到内翻后,又将缇努娅的脏器搅得乱七八糟,仿佛一条毒蛇时刻要从缇努娅的肚皮里破出,我望着肉棒的凸起一直从肚脐下方撑满至胸前,可怜的缇努娅怕是这些天早就被操坏了吧。 “那个被汉斯大人赏给哥布林的小萝莉?”壮汉放下烟枪,“老哥,别想了~ 哥布林鬼精着呢” “你已经错过时机了。”另一名壮汉接茬到,“猫女刚被抓的那天晚上,我们都偷偷溜进过那只哥布林的帐篷,那个小逼崽子还敢护食,自然是被痛打了一顿。然后哥几个爽到了天明。” “不过第二天那个哥布林不知道跑去跟汉斯大人吹了什么风,自那以后他和小萝莉就都不在帐篷里了。” 透过士兵们的话我察觉到了他们语气中的意犹未尽。“这么说你们都干过弥雅了?” “弥雅?”壮汉还有点摸不着头脑,我忽地一脚踹向他的胯下,壮汉还没反映过来便鸡飞蛋打。 “他妈的!你到底是...”还未等另一位壮汉说完,我反手一记将其撩倒。 “你也干了是不是?”我压着嗓子,几下将其余几人了结,只剩下一位扛着缇努娅的美腿使劲冲刺的男人,他俨然到了关键时刻,满脸潮红地喘着粗气,外界的一切都再不能打扰他,男人牛蛙般的双腿上青筋暴露,肉棒一次次将缇努娅的小腹印出巨物尺寸。 当男人的头被我一脚踹飞时,他的下半身也随之迎来了爆发,夯进缇努娅蜜穴的耻物噗嗤着精液大放送,咕噜咕噜声伴随着少女薄如蝉翼的肚皮微微打颤,等无头尸身泄力倒下,缇努娅的小穴终于重见天日,被扩张出拳头大小的阴道入口红肿粉润,缇努娅不受控制地痉挛,白虫正从蜜穴内不断涌出。 “缇努娅。”我摘下兜帽,手掌轻轻放在缇努娅的小腹处,露水般的汗珠染湿了我的手心,我能感知到少女的内脏都已受损,被抓进来的这几天,她遭受了惨无人道的轮奸,难以想象前些天还是处子之身的她,此刻却被肉棒搅得几近气绝。 “露娜瑞尔殿下...请帮我...保护好她...”缇努娅努力让翻起白眼的美目恢复过往的神采,她脸色苍白地望着我,连握住我胳膊的小手上也满是精液。 “我会的。”知道眼前的少女已是回光返照,我抚着她的额头应允道。 身为女性败北后会迎来怎样的结局,我早就见过无数次了。当我将雾吹和澄雾城诸多贵族少女押上囚车送往王城时,她们所面临的不也正是同等的绝望吗? 败北的苦果我也已经品尝过太多次,如今我只能将这份苦涩压进心底,并在未来的每一刻警醒自己,我必须胜利,必须赢到最后,任何的怜悯和失误都会迎来万劫不复的悲惨结局。 在营地最深处华丽的帐篷内,露娜瑞尔像条母狗似的四肢伏地,她轻吐香兰,拟态的身躯已恢复成精灵王女的模样,在她的身后,汉斯硕大的身躯正骑在少女的翘臀上,两只长满腿毛的粗腿踩着露娜瑞尔白皙的美背,迫使少女用两只嫩乳当作和地面的缓冲,汉斯一只手揪起露娜瑞尔的金发,另一只手绕到背后狠狠拍打着少女的屁股。 宛如骑马一样,汉斯揪起露娜瑞尔的脑袋让少女仰起天鹅细颈,少女的锁骨上渗满汗珠,汉斯将整个体重压在露娜瑞尔的身上,仅仅凭借着链接在一起的胯间维持身形,在露娜瑞尔高抬的蜜桃臀间,一根爬满青筋的黢黑肉棒仿佛生长到了阴道深处,汉斯踩在露娜瑞尔背上感受着丝绸般的触感,他一发力少女便吃痛闷哼一声,当汉斯伏低身躯后,他胯间的耻物便仿佛撬棍几乎要将少女的小穴掀翻,露娜瑞尔眼泪汪汪,只能扭动着屁股应和着汉斯肉棒的弧度。 当汉斯开始打桩时,等待露娜瑞尔的是无尽的折磨,汉斯的肉棒铁一般坚硬,将露娜瑞尔阴道内的嫩肉悉数拨开后,龟头处的翘起反复挑拨起宫颈入口,每当汉斯大力扇屁股,露娜瑞尔便会抽搐着一颤,肉棒也随之滑进更深处,当整个龟头都塞进子宫后,露娜瑞尔屈辱地感觉体内像是生长着某种异物,怎么甩也甩不开,汉斯掐住露娜瑞尔的脖颈,畅快打桩的同时,用胡子拉碴的脸庞厮磨着少女的侧脸。 “爬呀!像条母狗一样爬!让我看看精灵族的王女挨操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一样?”汉斯口中呼出的热气扑在露娜瑞尔的耳畔让她燥热难忍,更让少女折磨的是小腹处的火热感从始至终都未曾平静过,就像是在渴望某种东西的填充,只有当汉斯的肉棒撑满子宫时,小腹才会雀跃着让她的大脑也因快感而颤抖。 “做!做梦!”露娜瑞尔咬着牙拒绝道。 “哈哈哈”汉斯丝毫不诧异露娜瑞尔的回答,他有的是手段,越是贞烈不屈的女子,屈服时也会越让人感到愉悦,汉斯不再多言,他压低身躯,像只狩猎前蓄势待发的猎豹般将重心前压,他宽厚的胸膛贴近少女奶油般的美背,下半身只剩下肉棒还怼在蜜穴内,汉斯扶住露娜瑞尔的酥肩,两只脚踩在少女的双胯上,看起来就像是雄壮的将军骑在一匹瘦马上,肉棒不断压下几乎要将露娜瑞尔的子宫挑出肚皮,少女的小腹逐渐凸起印出龟头的形状,汉斯持续沉下重心,他寄生虫般压在露娜瑞尔的身上,终于,少女再维持不住身形,嫩藕般的手臂颤抖着还是向前爬了一步。 尽管看不见露娜瑞尔的脸庞,汉斯也能感受到胯下这位精灵王女内心中的不甘和羞耻,他又一次向前耸腰,肉棒如同鞭子一样顶在露娜瑞尔的子宫内,少女颤抖着难以维持平衡,膝盖也不自觉地向前挪了一步,汉斯不断故技重施,露娜瑞尔便真得像是他胯下听话的马匹般爬了起来,只是每当肉棒拔出又猛地夯实时,二人的结合处都会溅出大量淫水,随着露娜瑞尔的爬行,帐篷的地面上也留下了晶莹的水痕。 “真是一匹好马啊~哈哈哈”汉斯大笑着,“不得不说,你清醒的时候可比睡觉时好操太多了,真乖呀。” 露娜瑞尔紧咬嘴唇,她实在不想任由汉斯摆布,可她怎么也摆脱不了背上的男人。露娜瑞尔的手臂被压到颤抖,翘臀被肉棒催促着不断向前,更让她眼前一黑的是,汉斯一只手扼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则缠起她的头发当作了缰绳,当露娜瑞尔爬到墙壁尽头时,汉斯便高声喊着“吁~”同时拽着她柔顺的金发扭向另一边,露娜瑞尔拼尽全力不受汉斯指挥,可摁在肩膀上的大手几乎是强行将她掰转方向。 汉斯时而高喊着“驾”,时而把住缰绳调转马头,露娜瑞尔屈辱地被他骑在胯下像条母狗般来回爬行,不一会儿,帐篷的地面上满是歪歪扭扭、东拐西折的晶莹水渍,每当露娜瑞尔感觉体内的爱液快要流干时,汉斯都会勒住缰绳,就地抬高胯部,踩着露娜瑞尔的美背开始猛力打桩,直把少女的胯间撞得满是白浆,淫水涓涓流淌,被迫分开的美腿下方汪出一滩清泉。 “说起来,我一直听说你们精灵繁殖能力很弱来着”汉斯操的也有些累了,他整个趴在露娜瑞尔的背上,将少女的娇躯挤进怀中,“但现在看来并不尽然啊” 露娜瑞尔不理解汉斯话中的意思,只是将胳膊撑在地上想要爬出汉斯的胸膛,却忽地感觉小腹被大手猛地攥住。 “还没告诉你吧,上次给你刻下的淫纹,除了定位和汲取魔力外,还能监测你的身体状况。”汉斯搓弄着少女蛋糕似的软嫩肚皮,“就是那一圈圈淫纹最中间的爱心。” “这原本是给那些拍卖行里的妓女用的,没想到放在你这个王女身上也很合适。”汉斯讥讽道,“一般来说,这爱心图案中间是空的,但我刚刚发现,你的这里面怎么黑了一大块啊,哈哈哈” “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汉斯忽地凑到露娜瑞尔耳边。 “不!不可能!”露娜瑞尔的语气失去了过往的冷静。 “有什么不可能的!承认现实吧!”汉斯步步紧逼,“你的主人---我,一直都是这么精力充沛,那个废物皇子的女仆、心上人都被我播种过,你也不例外,老子就是这么屌!” “这个精灵族最高贵的子宫里。”汉斯抚摸着露娜瑞尔的小腹,“马上就要诞下我的孩子了,啊~没想到我孩子居然能成为精灵族下一代的王,真是难以置信啊~” 汉斯的话语如同晴天霹雳,露娜瑞尔木楞地望着墙壁,许久她才回过神来,不...不可能。 露娜瑞尔像是发疯似的在汉斯的胯下扭动,汉斯也不阻拦,乖乖地站起了身,露娜瑞尔眼神涣散地蜷缩在一起,她捧住小腹将自己缩成一团,明亮的大眼睛遮上了一层阴霾,少女不可置信地望着汉斯丑陋的大脸,又看了看被汉斯丢在一旁的卷轴。 将颤抖的手挪开小腹,望着淫纹中间紫黑色的爱心,对这种术法有所耳闻的露娜瑞尔自然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不...怎么会...啊!”露娜瑞尔痛苦地捂住耳朵,发出了与她身份格格不入的尖叫声,看着少女声嘶力竭的破防模样,汉斯发自内心地感到愉悦。 “你应该也很懂行吧?这种淫纹专门用于妓女和奴隶,除了能够让她们听话以外,还能~保胎~被刻下了这层淫纹,你就再无选择了,必须生下主人的孩子~我还真是很期待啊” “住嘴住嘴!”露娜瑞尔拼命摇头,金色的长发缠在一起使少女显得极为狼狈,她缩起小脚想要将自己隐藏在阴影处,可不管怎么躲都有大片肌肤裸露在外,“骗人!你在骗人!” “臭婊子”汉斯脸色一沉,他径直走到露娜瑞尔面前,不管少女的尖叫挣扎,抓住两只小脚将少女提起,继而将肉棒强行塞进刚刚闭合的嫩穴中。 “干死你!”怒骂着,汉斯将露娜瑞尔怼在墙壁上开始了奋力的打桩,可怜的露娜瑞尔两团美乳都被墙壁挤扁,每当汉斯用力冲撞时,少女都会呜咽着身躯随之一耸一耸。 刺啦一声,帘布被大力掀开,炙热的阳光像是要灼伤人心般打在赤裸裸连接在一起的二人身上。 “哪个王八蛋!我不是说了...”汉斯的话音未落,我的拳头已经落在了他被岁月磨砺过的黑脸上。 汉斯像是断线的风筝撞向一旁的墙壁,又轰隆着砸破帐篷飞出后落在滚烫的沙地上翻滚数圈。 “哈...哈哈哈”汉斯狞笑着起身,“原来是你啊~ 不像条野狗一样逃走,反倒是自己送上门了吗?” 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汉斯挑衅般地抖了抖肉棒,上面还沾着晶莹的爱液,不用想也知道来自哪里。 “我本来还想着,既然你的心上人都主动送上门挨操了,就放你一马吧,毕竟精灵王女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操到的。” 我眼神冰冷,丝毫不被汉斯的话语所左右。踏步上前,我带着迄今为止的愤怒一拳轰向汉斯的面庞,汉斯抬手迎击,却未料到我的力度大得出奇,这一下又将他砸飞数十米。 “师傅” 我擦了擦拳头,“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 “感谢你的栽培,不但教会了我战斗,还磨练了我的意志。”我搀扶起双腿颤抖的露娜瑞尔,“所以现在,就请你赴死吧。” “毛头小子!”汉斯厉笑一声熊扑过来,我毫不避让地迎上前去,几番交锋之下互有胜负,我一脚踹在汉斯的心窝上,后者也一拳砸在我的胸前,我们二人分开数十米,嘴角都已涌出鲜血。 “你还在等什么,露娜瑞尔!”我低声对背后眼神涣散的少女喝道,“我已经按照计划把汉斯的亲兵都逐个击破,眼下是最好的机会!一起杀了他。” 露娜瑞尔没有回应我,只是捧着脑袋不断地摇头,似乎正遭受着梦魇的侵蚀。 “啧!只是碰上这种事情就失去斗志了吗?”和记忆里一袭白衣的坚强少女相比,露娜瑞尔此刻流露出的动摇让我有些恼火。 不再寄希望于崩溃的露娜瑞尔,我凝聚斗志望着面前的汉斯,后者正亢奋地回视着我。 “皇子殿下,你成长了很多嘛~”他抹干血迹,忽地陨石般砸向我,两只大手宛如巨蟹的双鳌,隐隐竟听见了破空声。 我深呼吸一口,内心从未有过的平静,必须做个了断!再没有更好的机会了,让汉斯逃回王城的话,他的身边又会聚集一大堆精英,所有的仇恨、屈辱,都必须在此刻清算。 我猩红着眼,竟奋不顾身地撞入汉斯的怀中,当后者的大手钳住我的后背将肋骨都勒断时,我的双手绕到汉斯的脑后,五指仿佛铁钉般钻进他的头颅,同时另一只手直接卡进汉斯的锁骨内,让其无法轻易挣脱。 我舍身的还击让汉斯大惊失色,后脑勺传来的剧痛刺激着汉斯的神经,若不是魔力护身这一下他就已经被我捏爆头颅。 汉斯挣扎着还想要拉开距离,却被我死死缠住,我们两人就像是村头妇女打架般扯起了头花,只是我们的力气都过于骇人,随着每一次角力两具抱在一起的躯体都轰隆着飞出十几米远,撞破了百年的巨石,在荒漠砸出十余米宽的巨坑,又像雄鹰般飞向天空后狠狠落下。 我和汉斯满脸血痕,身上也沾满尘土,汉斯没料到我竟真拼了命想要杀死他,他不再环住我的后背,开始试图推开我,我的两只腿直接缠上了他的腰部,绕着他的大腿打了个结,干脆利落地带着他再度撞向一片坚硬的巨石。 被魔力润养过的我的躯体如同陨铁般坚不可摧,很快汉斯用来保护肉身的魔力便已干涸,碎石子划过他的肌肉留下血痕,好不容易找到时机,汉斯一把将我背摔出几十米远,他像条受伤的独狼般警惕地蹲在一旁蓄势待发。 “见鬼!臭小子你疯了吗!” “我很清醒,汉斯!”我站起身脸庞如厉鬼,“倒是你,退步了很多啊。” “这些年你沉迷酒色,你的脚步不像过去那么沉稳,下盘也不再牢固,你的拳头变慢了,招式也没有往日那般凌厉。” “汉斯!你老了!”我怒喝上前,“而我,正当年轻!” 我猛虎一样扑向汉斯,宛如困兽之斗的气势压倒了汉斯,他眼色一狠,跟我交锋数次逐渐落入下风后,竟忽地俯身抓起一把石子挥向我,我躲闪不及眼前一黑,被汉斯一脚踢开,继而他狂笑着扭头便跑。 “再见了我的笨徒儿!等我回到王城我会再好好享用你的妹妹的,哈哈哈”汉斯眼中满是鲜血地怒喝道。 我怒不可遏,正红着眼准备追杀之际,一道月辉凝成的魔力长箭擦肩而过,带着清冷的光芒呼啸而去,汉斯竭力奔跑的身影很快如豆粒般遥远,魔力箭飞跃数里依旧精准地从背后贯穿了他的心脏。 哀嚎一声,汉斯在荒漠打起了滚,我连忙追上前去,看着满嘴血沫不断抽搐的汉斯,我的内心涌现出前所未有的畅快感。 “没...没用的...皇子”汉斯支吾着说道,“你改变不了的。” “辛瑞殿下...已经...已经亲临澄雾城,他和隆道尔将军接管了边境,你不惜...为之背叛国家的雾吹,也已经被他们抓住了...” “很快,你的一切将再度被夺走...” 我俯下身,在汉斯的耳边说道,“我马上就会送辛瑞去见你的。”继而干净利落地拧下了汉斯的头颅。 热浪翻滚,碎石嶙峋,汉斯的无头尸身很快被秃鹫们盯上,我提着他的首级往帐篷走去,身后留下一道鲜艳的血路。 破烂的帐篷内,露娜瑞尔依旧蜷缩成一团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魔力长弓已归于泡影,她的怀中正抱着一幅肮脏的卷轴。 “那是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露娜瑞尔却宛如受惊的小鹿,她将卷轴藏在身后,又往后挪了几步。 “我们赢了。”没有兴趣继续追问,我将汉斯的头颅扔在地上,“多亏你帮忙拖住了汉斯。”我这样说着又瞄了瞄露娜瑞尔裸露的娇躯,“抱歉,没想到会是这样子。” 一开始我们的计划是以芙洛娅作饵,继而露娜瑞尔佯攻汉斯,我则去解决其他士兵。但露娜瑞尔不知为何却坚持要自己拟态后深入敌营,如今落得这副境地,虽然我心中为之感到难过,但毕竟是露娜瑞尔自己的选择,我也不好再多言。 可露娜瑞尔异常的模样仍让我感到不爽,经历过那个夜晚后,竟还会对贞洁如此在乎吗?这般的小家子气反而和我心中的王女形象有所不符。 此刻的我不知道露娜瑞尔所面临的绝望,露娜瑞尔则在恍惚中望向了我,少女在思考着,压在她身上的现实已足够沉重,但从汉斯口中,她得知了芙洛娅的真实身份----人类昔日的圣女殿下。为何...为何我要欺骗她呢?露娜瑞尔感到十分不解,出发前我和露娜瑞尔曾促膝长谈,聊到想要拯救圣女时我的眼睛是那么的明亮,而真的成功后...却只是隐藏了芙洛娅的身份作为泄欲的工具。 露娜瑞尔并不了解我的心境,我对芙洛娅的过去一无所知也不感兴趣,只是将对汉斯的仇恨转化为对芙洛娅的凌辱,而这一切落在露娜瑞尔眼中却成了我对她的欺骗,一开始就只是为了得到圣女吗?这样的我和汉斯又究竟有什么区别... “好了,我们回去吧。” 我伸了个懒腰,尽管满身伤痕却并不觉得疼痛。 没有回应我,露娜瑞尔只是抱着膝盖摇了摇头。 我望着这位曾在月光下让我目不转睛的少女,她的身上还沾着汉斯腥臭的精液,我皱起了眉头。 “你变了。”露娜瑞尔低声说道。 “是啊,我变强了,也变得更加果断。过去我总是优柔寡断,我们初见的那个夜里我不就说过了吗,我要成为王。” “王...不是这样的。” “但也不是你这样的。”看着露娜瑞尔的丧气模样,我愈发恼火。 没有反驳,露娜瑞尔咬着嘴唇轻声道:“我们...分道扬镳吧。” 许久的沉默,我看着少女的脸庞确认这不是气话,“呵,你是准备回去了吗?继续当你那无忧无虑的王女殿下?” “回去?”露娜瑞尔眼神闪过一丝痛苦,“事到如今...我还有哪里可以回去。” 少女站起身,她用满身血污的斗篷遮住花瓣般的娇躯,然后将卷轴塞入怀中。 “汉斯说弥雅被送回了人类的领土,我想缇努娅也在一起,我要去救她们。” 望着露娜瑞尔的小脸,我犹豫了下还是没有说出缇努娅的死讯,“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和我一起...” “你有芙洛娅...有那个女孩,不就已经足够了吗?”露娜瑞尔带着复杂的眼神朝我勉强地笑了笑。少女背过身去,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淫纹中央的爱心变得愈发青紫。 “如果有缘的话,我们...会再见的。” 这样说着,露娜瑞尔留给我的只剩清冷的背影。 摇了摇头,我不理解露娜瑞尔为何会突然对我如此决绝,但望着脚边的汉斯,我心中的郁结又忽地消散许多。 一脚将汉斯的头颅踢飞,我笑得像是回到了昔日的演武场。 对了,芙洛娅还在等我呢~这样想着我快速赶回戈壁滩,在一处巨石搭成的洞穴内,芙洛娅正乖巧地靠在墙壁上,见我忽地闯入,少女扬起柳眉。 “主人,你回来~咿呀” 芙洛娅的招呼刚打到一半,我已经扑上了前,带着大仇得报的兴奋,我径直举起芙洛娅白皙无比的嫩足,少女身上的斗篷滑落,娇嫩的花心一览无余。 没有太多前戏,我猴急地掏出肉棒塞了进去,芙洛娅的小穴早已准备就绪----不如说这个婊子的阴道成天到晚都水润无比,龟头刚刚推开肉壁便能听见噗嗤的水声。被我调教许久后芙洛娅已十分受用,我刚刚压上胸膛,两只白花花的小脚就缠上了我的腰肢,也不管我身上的血污,芙洛娅用她白得出奇的肌肤贴紧我,小手环在我的脖子上,当我站起身,芙洛娅便如同可爱的挂件吊在我的身上。 我拍拍芙洛娅的翘臀,少女便自觉地往上耸了耸身子,白嫩的奶子铺满我的面庞,把住细腰后我开始大力撞击,伴随着飞溅的淫水芙洛娅发出不像样的娇喘声,仅仅在初见时芙洛娅展现了短暂的矜持,自从被我掠出营地后她便觉醒了作为性奴的本质,那对珍珠般的杏唇只余下了叫床时的淫语,掌中的肌肤光滑软嫩,婴儿般的触感配合上芙洛娅的身材让她成为了极好的炮架子。 芙洛娅总能找到最适合我冲撞的角度,在这些天日夜的操劳中,我竟有些被芙洛娅养刁了,我只需无脑挺腰就行,芙洛娅自会一边在我耳旁厮磨着主人,一边双手双脚攀上我的身体,她会主动将手臂挽过大腿,掰开私处以便我能插得更深,也会用双脚固定住身形,然后整个上半身倾倒下去,和我仅靠肉棒相连,我顶胯时芙洛娅的长发便如同柳絮纷飞,少女红光满面地被我操得花枝乱颤。 汉斯已然伏诛,芙洛娅作为战利品彻底归属于我,这份掠夺而来的征服感冲淡了与露娜瑞尔分别的悲伤。我把住芙洛娅的胯骨疯了似的撞击起来,心底压抑许久的郁结在此刻得到了抒发,芙洛娅如同母亲一样接纳着我所有的欲望,她捧起我的脸,我望着她圣洁的小脸上满是红晕,此刻我才意识到芙洛娅的容貌也如同教皇头顶的宝石般光彩耀人,芙洛娅杏口微张,我能看见红唇内的香津,便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迎合着我疯狂的索取,芙洛娅捧起我的下巴,她的眼睛已逐渐适应光明却仍旧遮着一层灰色的阴霾,她伸出舌头与我缠绵,主动弓起腰以方便我发力,我的肉棒在她的子宫内不断进出,阴道内的肉壁如有生命般随着我的抽插而收紧,芙洛娅简直是这世上最完美的肉便器,我发自内心地这样想到。那段我所不知道的芙洛娅曾遭遇的过往,让她掌握了该如何侍候好雄性,就连卑微如侏儒的弱小哥布林,芙洛娅也依然能用丰腴的大腿使其抵达天国,我却只将芙洛娅的熟练归功于汉斯的调教,那头畜生总算死了,我不必日夜被那段往事所折磨,汉斯最重要的女人也终于熟练地在我胯间承欢。 战况的最后,像是为了报复汉斯一般,我和芙洛娅摆出了我闯进帐篷时汉斯和露娜瑞尔所做过的姿势,我两只脚踩在芙洛娅骨瓷般清冷白皙的美背上,让血渍玷污这份纯洁,一只手揪起少女银色的长发,另一只伏在香肩上,我压低重心骑在芙洛娅的身上,高抬起屁股,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芙洛娅娇喘着像条母狗一样被迫朝前爬行。 我拽着芙洛娅的缰绳,爆操着少女,在连绵的啪啪声中芙洛娅爬出了山洞,她的玉手压在坚硬的碎石子上,白嫩的膝盖也刮出了血痕,翻滚的热浪还带着淡淡的血腥味,我骑在芙洛娅的身上,像是得胜的将军朝着澄雾城的方向赶去。 爬行了约莫几十米,芙洛娅再克制不住,她的两只玉腿止不住地痉挛,少女呜咽着趴倒在地,翘臀快速颤抖着还伴随爱液的飞溅,我没有放过芙洛娅,将少女压在荒漠中,用肉棒狠狠地填满她的子宫后,将迄今为止所有的愤怒都化作精液击打在她的子宫内。 芙洛娅忘我地呻吟着,两只小腿因高潮而翘起,美乳已沾满灰尘,我下定了决心,要让这个极品肉便器怀上我的孩子,不仅如此,接下来我还会夺回曾失去的一切。 辛瑞...我望着天际,我愚蠢的弟弟是否仍站在冰天雪地里等待我的死讯呢?我离开雪原时孤身一人,像条流浪的野狗,可当返回时,我已取回了力量,我搂着从汉斯那夺来的战利品,踏上了返回故乡的道路。 来时路在我的脚下不断蔓延,这一次我不会再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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