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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阳台风波后的九女淫堕盛宴海城东区,凌若辰的顶层公寓。晚上八点。顾清岚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攥着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但她拇指还停在父亲挂断前最后那句话的余震里——“你妈把墙上你穿警服的照片取下来了。”她挂了电话之后没有哭,只是在窗前站了很久。窗外海城江的夜景和每一个加班的深夜一样——游轮缓缓驶过,汽笛闷闷地穿透隔音玻璃。不一样的是现在她不用再对着案卷熬夜,不用再等一个彻夜不归的丈夫,不用再在凌晨对着空荡荡的婚房天花板数裂缝。但她还是站在这扇窗前,和多年前每一个失眠的深夜一样,只是这次玻璃上倒映的不是警服肩章,是腹股沟上方那枚极简小篆淫纹,在落地灯暖橘色的光晕里若隐若现。门铃响了。不是一声,是陆续响了八次。沈媚第一个到。她穿着暗紫色亮片旗袍,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黑丝裹着丰腴的肉腿,手里拎着一瓶没开过的威士忌。她进门时看了顾清岚一眼,什么安慰的话都没说,只是把酒放在茶几上,然后从玄关柜里拿出两个杯子。“你爸刚才打电话了。妈妈在门外听到你说‘我是自愿的’。这句话我嫁进凌家十几年,从来没对凌岳说过。你比我勇敢。”她把威士忌倒进杯子,推了一杯到她面前,“今晚这瓶酒不是用来哭的。是用来让你知道——你不是唯一一个被全世界骂过还站在这里的女人。”凌若澜第二个到。她挺着孕肚,穿着宽松的米色针织孕妇裙,平底芭蕾鞋,手里拎着今天下午刚从董事会带出来的港口案后续审计报告。她在来的路上看到了那些照片——一张是清岚在阳台上仰头高潮时翻白眼的侧脸,另一张是她趴在玻璃栏杆上被从后面进入的背影。她把这些照片都看完了,然后把自己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和沈媚的威士忌杯并排。“今天董事会有人在议论你。我把港口案的审计报告放在会议桌上,翻到最后一页,我签了字。然后对他们说——各位如果对凌氏的安全顾问有任何意见,可以先看看她的上月安保审核通过率。全场没人再开口。”她把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桃花眼里没有同情,只有她每次在董事会上否决凌岳提案时那种冷静的笃定,“清岚。上次你在我办公室说,你不怕了。今晚你也不用怕——爸把你照片从墙上取下来,但他不会把我从凌氏族谱上删掉。你永远是我弟媳。”苏晚晴第三个到。她今天没有穿检察制服,穿的是便服——米色针织开衫,白色T恤,浅蓝牛仔裤。她进门时手里还拎着一个超市购物袋,里面装着两盒椰汁糕和几瓶酸奶——是程远让她买的,她顺路多买了一份带过来。她把购物袋放在厨房岛台上,然后走到顾清岚面前,把她的手从窗框上拉下来,轻轻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今天程远问我——晴晴,你那个闺蜜清岚最近还好吗。他说他看到热搜了,说那些人太过分了。他说下次我们请她来家里吃饭。我说好。”她顿了顿,圆框银边眼镜后的眼睛里有某种她这么多年在法庭上从不需要的温柔,“你看,连程远都在替你说话。你不用一个人扛。”秦可第四个到。她刚从凌氏集团加完班,秘书制服还没换——白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她手里拎着公文包,包里装着今天下午帮她处理热搜负面新闻的法务部文件——不是凌若辰让她做的,是她自己主动找法务部要的授权书。她把文件从公文包里抽出来放在茶几上。“顾姐,法务部已经把偷拍你照片的那个保安的供述笔录调出来了。他说他拍了不止你一个——他还拍了对楼其他住户。我让法务部把他移送给网安了。他会被拘留,照片会被删除——但网上那些截图,可能永远删不尽。不过没关系,以后谁再发,我就让法务部继续起诉。告到他们不敢发为止。这是授权书——你签字就行。”沈瑶第五个到。她今天穿得比以前低调——黑色吊带裙,外面套了件牛仔短外套,脚上一双帆布鞋。她的鞋跟这次没歪,是新买的。她进门时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盒刚炸好的鸡块——是她自己在出租屋厨房里炸的,油温没控制好,有几块炸糊了。她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搓了搓手上沾的油。“我今天早上在打工的便利店看到热搜了。有个女顾客在收银台刷手机,和她朋友说——这女的真不要脸,以前还是警察。我说——你认识她吗。她说——不认识。我说——不认识你就别骂。她瞪了我一眼没说话。以前我也是那样的人。站在远处骂你,因为不认识你。现在我知道了——你比我勇敢一万倍。我在那么多人面前都不敢承认自己爱他。你敢。你敢在全世界面前翻白眼,你敢在全世界面前说——我就是他的母狗。我连在赵铭面前叫他的名字都不敢。我欠你一句对不起——不是替那些骂你的人道歉,是替我上次在渔歌餐厅骂你老女人。你能原谅我吗。”顾清雨第六个到。她今天刚从警校考完最后一门体能补考,还穿着那件印着“中国公安大学”的蓝色运动T恤和黑色运动短裤。她一进门就直接跑到顾清岚面前,把手机拿出来给她看——屏幕上是一条刚发的朋友圈,她今天下午写的,配图是她和姐姐的旧合照,文字只有一行:“她是我姐。谁再骂她,我跟他没完。”这条朋友圈现在已经有一堆人点赞了——她警校的同学、教官、甚至食堂阿姨都点了。她的眼眶红红的,但她的声音比她警校格斗课上的出拳更稳。“姐。爸妈不接你电话没关系,我永远接。以后你每次想回家,不用回那个家——回我这里。我的宿舍就是你家。你以前每次帮我叠被子我都说你叠得比我好,以后你还帮我叠。”周沫第七个到。她收到可可的短信就请假赶过来了,实习秘书制服还没换,在玄关站了片刻不敢往里走。她怯生生地扶着门框看着满屋子女人——有的瘫在沙发上,有的在厨房岛台倒酒,有的挺着孕肚靠在落地窗前,有的跪在地毯上。顾清岚看到她,从窗前转过身来向她伸出手。“周沫。上次你在会议室外站了很久没进来——今天不用站。你以后也是这个家的一部分。”周沫咬着下唇用力点头,走到秦可旁边坐下,小声地叫了声“可可姐”。顾清岚转头看着斜倚在落地窗边的凌若辰。他手里端着一杯没喝完的威士忌,桃花眼半垂着,从头到尾没有打断任何一个女人说话。他知道今晚不需要他说任何安慰的话——她们自己会互相治愈。这些女人都是他操过、征服过、从各个角落里捡回来或追到手的,但现在她们围着顾清岚——不是为了争夺他的注意力,是因为她们都经历过同样的事——被骂过,被偷拍过,被全世界指着鼻子说你是个荡妇。她们没碎,她们只是变得更硬。她把威士忌杯放在茶几上,走到客厅中央环顾一圈。沈媚靠在沙发扶手上,暗紫色亮片旗袍在灯光下闪烁;凌若澜坐在沙发另一端,手搭在孕肚上;苏晚晴坐在她旁边,正把椰汁糕从购物袋里拿出来摆盘;秦可站在厨房岛台旁边,手里还攥着那份法务部授权书;沈瑶坐在茶几边缘,捧着那盒炸糊的鸡块小口啃;顾清雨盘腿坐在地毯上,正在给她的朋友圈回复评论;周沫缩在沙发角落,双手放在膝盖上。窗外海城江上汽笛长鸣,客厅里八个女人散落各处,深灰色长毛地毯上还残留着上次狂欢后没完全清理干净的白浊残痕。“今晚你们都在——我不用再对着阳台外叫了。我叫给你们听——我想怎么浪,就怎么浪。若辰——上次你在女更衣室镜前让我叫自己骚货。今晚我要在所有人面前再把那个词叫一次——不是一个人对着镜子,是被她们看着。我妹妹也在——上次我跟她在沙发两边同时被你操,她在你射在我脸上之前自己就高潮了。若澜姐——你每次都说我是你弟媳,今晚你这句弟媳想让姐姐看看你我比他先学会吞深喉的是哪根筋。沈姐——你是最早的母畜,我是你女更衣室班上最好的毕业生。今晚我交毕业答辩——你替我打分。”凌若辰放下威士忌杯,从茶几上拿起她的尾戒套回她的无名指——内侧那个小篆凌字贴在她旧婚戒印的正中央。然后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锁骨上那排她第一次高潮时咬出的旧齿印上,那里现在又多了一道新的。“今晚不用打分。毕业答辩是你在她们所有人面前自己选的姿势——你每换一次就叫一声自己最恨的词。你恨过陆霆,恨过那些偷拍你的人,恨过自己当初不敢在那个凌晨用手电筒照我裸体时直接跪下来。现在恨已经用完了——换别的东西骂。”她把他推倒在沙发靠背上,自己跨上他腰,低头用嘴唇裹住他龟头冠沟用力吸了一下。然后她退出去把沾着自己口水和前液的龟头从嘴里吐出来,让它在所有人面前——她妹妹,她继母,她闺蜜,她的得意门生和她的前竞争对手——翘在灯光下。她握住茎身根部抬头看着她们,手开始缓慢套弄,拇指每次碾过龟头最敏感的冠沟前端就转半圈,同时转头看向沈媚。“沈姐。你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今晚你不做示范,我替你做。我在你面前让他先硬一次——不是跟你抢,是还你上次在温泉池边用手指压我喉管那一课。你教我怎么吞深喉,今天我自己替你吞给所有人看。”她张开嘴,开始往下吞——不是以前那种一吞到底的迅疾深喉,是慢得几乎像在播放慢镜头。龟头一寸一寸滑过舌面、碰到咽后壁、她在他开始反射性收缩的前一秒主动吞咽一次、龟头滑入喉管、她的会厌软骨在所有人注视下从内侧向外撑起颈前皮肤。沈媚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走近她,用手指轻轻压在她喉管隆起的位置。“这里——上次我压的时候你呛了。今晚你没呛。你把他整根吞到底,用喉管主动蠕动——让他冠沟在你喉咙最深处被你自己碾到他自己也会叫出声。”她用手指在清岚喉管上轻轻推了一下。清岚在继母的引导下吞到最深,鼻尖埋进他小腹的阴毛丛里停了很久,喉管壁的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然后她缓缓退出去,挂在嘴边的银丝在灯光下被所有人目睹,她转头看向秦可。“可可。上次你在会议桌下用深喉波浪帮他口交了半场,那时候你怀着他的孩子。现在我也怀了——我也能在孕早期忍住咽反射——不是比,是让他在我们姐妹俩的喉咙里分别射一次。你先来还是我先来。”秦可从厨房岛台旁边放下授权书走过来,跪在清岚旁边。她伸出舌尖把她嘴角那根还没断干净的银丝从她下巴上舔进自己嘴里。然后低头含住还裹着清岚口水的龟头,从根部摸到他刚才被沈媚用手指压过的喉管节奏,用完全相同的吞咽频率吞到底。她的腮帮子凹陷得更深更熟练,她的深喉波浪比清岚更持久——她在办公桌下替凌若辰口交了这些年,喉管壁的肌肉记忆比任何人的阴道都更可靠。她在持续碾压的深喉中退出又吞回反复多次后把龟头还给清岚,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嘴角还挂着的那道还没断净的黏液。“顾姐——顾姐的喉咙比我更深,你让他先在你嘴里射。我是替你存档。以后你孕晚期不能吞,我每天午休去你办公室帮你用嘴替他热身。你不在的那些会议,我从桌子底下替你数他每次说‘请坐’时的前液量——今天上午他说了两次,两次都没湿。”顾清岚重新含住龟头,这次不是慢镜头——是和秦可刚才那种熟练精确的深喉波浪轮流配合,两人一边一个从左右两侧分别用舌尖裹住他冠沟和茎身最底下那根鼓起的青筋。他在两人交替的喉咙挤压下在她嘴里射了第一次——她含着精液没有吞,退出来把他刚射在喉咙深处的浊白从嘴唇边缘挤出一小半送进秦可嘴里。秦可仰头吞下,低头伸出舌头让她看——舌面上已经干净了,只有舌尖正中央还残留一丝没完全吞完的白浊。顾清岚站起来重新跨上他,自己扶着他刚射完还硬着的肉棒一坐到底。“嗯——!!今晚的第一声——你们都在。上次在更衣室镜前我说我是骚货——今晚我不用镜子,我用你们的眼睛当镜子。沈姐——你上次说我最喜欢的词是精液马桶,今晚我不用那个。今晚我是你的女儿还是他的母狗——你定。”“你是他所有女人中我最不想赢的那一个。上次在他办公室外我听见你在镜前自己说——我是凌若辰的骚货。那声‘骚货’底下的颤抖不是爽,是你还没从自己警校靶场上捡回那颗打偏在陆霆肩章上的子弹。几个月前你把它从自己锁骨里抠出来了——在我面前。不是今天,是更早的某个晚上在茶几边你含着我手指。今晚还叫我妈——今晚你是我教过最好的学生,也是他最好的母狗。继续骑他——把你上次在阳台上被拍到的哦齁再叫一遍——不是叫给对面楼的保安,是叫给你自己。”顾清岚上下起伏越来越快,那对E杯巨乳在所有人面前甩出和她妹妹完全不同的弧度。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柱状凸起——那里已经有了孕早期的微弧。她把手放在腹股沟纹身处压住那道凸弧,仰头时恰好对上落地窗玻璃反射里沙发上所有女人的轮廓——若澜靠在扶手侧用手轻轻搭在自己孕肚上,晚晴一手拿椰汁糕另一手还放在清雨膝头,清雨从地毯上咬着下唇看着姐姐骑乘,沈瑶抱膝靠着周沫发愣,秦可正帮沈媚把她旗袍侧缝从黑丝边缘重新捋平。她忽然笑了一下——不是高潮前嘴角自动上扬,是在玻璃反射中看到自己长了好些年的孤独被这些女人各自用不完全一样却同样不收钱的注视填进同一道裂痕。然后她的哦齁从喉咙深处炸开。“我是——我是顾清岚——前刑侦支队长——现凌氏安全母狗——我的未婚夫是凌若辰——我的姐妹都在沙发上——她们每一个都被他操过,每一个都在我被全世界骂的时候站在这里。我妹妹——她在警校的同学转我的艳照——她发朋友圈说‘她是我姐,谁再骂她我跟他没完’。沈姐——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在他公寓里吞深喉呛到你用手托住我下巴吗——你当时对我说‘等你能吞到底你就可以毕业’。我毕业了——不是能用喉咙不呛水,是能在我爸把我墙上穿警服的照片取下来之后还站在这里对所有人说我是他的骚货——不是逃——是毕业了——操——又顶到最里面——我要你们都叫——不是陪我——是跟我一起——今晚谁第一个帮他深喉的人先叫——谁最后一个哦齁的人负责帮我把这些精液从锁骨窝里舔干净——”她瘫在他身上高潮还没结束就把手伸向沈媚的方向。沈媚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把威士忌放下,对着她举杯然后朝凌若辰跨了一步骑上他,把口中还含着刚才那口没咽完的松茸残汤和威士忌混成极淡棕黄的酒液用舌尖喂进他嘴里。“妈——你今晚第一个吞——现在第一个骑——刚才清岚在你前面先吞——妈妈认——妈妈不生气——她是我教的——她是你最喜欢的学生——你刚才对她说她是我的女儿也是你的母狗——这句妈妈认——但你记住——妈的喉咙是你第一次用的——她毕业了,我呢。”她把暗紫色亮片旗袍的裙摆从腰侧拉链拉开一道延展至臀部侧边的长口子,黑丝裆部那道接缝在她自己手指下轻轻一拉就崩断——她今天早上特意没缝。那口被操了这些年的美母肉蚌在他龟头碰到阴道口时自动分开两瓣肥厚大阴唇,含住他冠沟。她上下起伏的速度比清岚更慢但更深,F杯巨乳甩在旗袍领口上像两团被丝绸包裹的熟透木瓜。“小辰——妈这些年让你操了数不清次——每次换季你都有新女人,妈就在隔壁继续炖松茸汤。你以前问过我——妈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让我操。我说不会——不是不敢——是我每次都替你尝第一口松茸汤的咸淡。那口汤——今天给你之前我自己喝了一碗——里面加了你爸从来不让我用的枸杞——你刚才在清岚喉咙里射的那口精液比平时更咸——不是汤咸,是妈第一次自己在松茸汤里把枸杞两颗全咽回去了——没有留给你。因为今天清岚告诉我她怀孕了——以后家里多一个人,枸杞不够分。我是他妈——这碗汤以后我给你们每人盛一份。”她说着自己把枸杞干从旗袍口袋里那包还没拆开的纸袋里抽出一颗塞进他嘴里,在他咀嚼那颗微甜枸杞的时候她自己更快速往下坐同时让龟头撞开宫颈口。然后她在他猛顶住子宫口的瞬间低头咬住他锁骨上方那道被秦可新牙印盖住的旧痕,边咬边说自己。“以后别人问——沈姐你怎么老了还比你年轻时更会扭——我说不是扭——是我用我继子的鸡巴当擀面杖把自己子宫口反复擀薄——你爸以前从来不碰我里面——你说他是忘了——我替你补——现在我是他儿子的内壁套子——你用我这套子套住所有跟你回家的女人——她们都是你从外面捡回来的——妈妈替你收拾好——每个都用这同一根鸡巴当尺子量过她们阴道从前壁G点到宫颈口最窄处的尺寸——你最喜欢的是清岚——她宫颈比我更浅——而她每次被你顶到最里面时从不提前通知——我今天也没。”她翻白眼,舌头长长吐出,沙哑绵长的哦齁从沙发椅背一路穿透客厅隔音玻璃。然后她从他身上滑下来让清岚重新骑上。顾清岚接过位置,把他的手从沈媚腰侧拉到自己小腹那道凸弧上,低头对着他额角汗水用自己也没听过几遍的嗓音说,“刚才沈姐说——你最喜欢的是我。我不信——不是不敢。她是他妈——也是我老师。今晚我想让你在所有人面前,用一整晚证明她没说错。从现在到天亮——每一根手指每一截舌面包括你刚在她里面软了又硬起来的这截——你自己也看看这屋里每一个女人的脸——我在她们所有人中间。”她转身背对他跪在茶几前的地毯上,双手撑住茶几边缘,塌腰翘臀。那枚淫纹从他居高临下的角度被星光和玻璃反射印成茶几表面一道极淡的篆痕。“先从后面操我。上次在阳台上你也是这个角度——不同的是今晚对面没有保安偷拍,只有她们所有人都看着我——我妹在帮我数你每一次顶到最深我大腿后侧那两条肌肉束会痉挛——她刚才对可可说过一次,可可在她手心写了个‘十’。上次我说陆霆连这都不会——今晚我不提他。用你自己的鸡巴把你上次在我前夫看守所对面射进我阴道的精液从我子宫底重新顶出来——让她们看见从我在你面前第一次哦齁开始,我每一次不要命的崩溃都是你自己也数过的。”他从背后进入她。她在被整根没入时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是压抑,是让那声闷叫只通过别墅客厅空气从她指骨与嘴唇之间的缝隙漏成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呜呜颤音。她的E杯巨乳在茶几玻璃上压成两团白花花的肉饼,乳头在玻璃上画出两道油腻的湿痕。她的哦齁从压抑到崩溃只用了他从G点碾到宫颈口的距离——那一段他早已背熟的女性盆腔内壁地形,让她从咬手背变成放开喉咙。同时她在高潮中转头看着沙发另一侧正在被自己妹妹用手指探入阴道口的清雨,看着若澜把手从孕妇裙下摆探进去自己轻轻压住孕肚左侧——那个位置刚才沈媚被操时她肚子里的女儿踢了一脚。然后他看着苏晚晴,她坐在清岚正对面的茶几另一侧,把刚才凌若辰从清岚阴道里拔出来又塞进她嘴里的手指——那根还裹着清岚白浆的食指——含进自己嘴里,用他教会她哪种角度舌头不会碰到自己牙龈。她边含边从茶几底下抽出手机——程远刚发来的短信“晴晴你什么时候回来”,她没关屏幕,当着他的面和清岚同时夹紧。“程远——你又问——你每次都问——你昨晚打电话说宝宝今天第一次往你的方向爬——其实他在爬向我每次回家时换拖鞋的位置——那双拖鞋——是清岚以前忘在他公寓的——你上次夸它颜色好看——你没问我为什么会有他的拖鞋——我说是闺蜜送的——你没听出我在撒谎——其实每次你在沙发上等他睡着时我也在另一座沙发等他操完我,再把从你自己的阴道倒灌出来的精液用手指蘸着放回你送我的这枚婚戒上——你上次问我为什么戒指变紧了——我告诉你是我最近胖了——不是——是你每次半夜出门加班,我在你关上门后就从他卧室窗口望着你发动引擎的尾灯——然后自己脱下内裤,把你从没碰过的位置用手指压住——那块G点——他说是另一个女人教我找到的——刚才她自己在我旁边高潮,叫了他名字,又叫我——叫晚晴——晚晴你今天还没叫——叫给他听。”她的哦齁在茶几边炸开——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哭腔,和清岚刚才的叫喊重叠,在公寓墙面上交替撞击。她瘫软在茶几边,把自己的内裤从腿间拉出来放在茶几上。那个从她自己阴道深处倒灌出来的精液还在裆底反光,和她丈夫刚发来的短信列在同一片玻璃下——他没有接。秦可接着从地毯上站起,把自己秘书制服的扣子一颗颗解开。她今天特意换了新的——早上在公司人事部领的那套还没拆标签,衬衫在她自己手指下从肩头滑落,包臀裙从腰际褪到脚踝,肉色丝袜裆部的接缝还在,她低头并拢两指自己帮它撑出一道极细的裂缝,然后跨步上前跪坐到凌若辰刚结束抽出的那个位置。她伸手握住茎身根部,仰头看着他——杏眼里全是她第一次在茶几边交出证据时那种义无反顾的平静,但这次她说的话不是求他收留。“凌总——若辰——老板——可可今天不打跳蛋,也不打申请。上次你说我的肛门是他妈教你用开塞露学镜头——今晚我自己教自己不用工具。你看——”她用另一只手从茶几上拿起刚才沈瑶带来那盒炸糊鸡块附赠的一次性塑料手套,抽出其中一只放在自己腿间,把自己右手中指套进那只透明的食品级塑料薄膜里,蘸满自己的阴道初液和他残在上面的精液。她把这个被塑料膜裹住的指尖推进自己后穴——只停了不到一秒就把整截指节按进去,同时把自己还戴着手套的手指从他茎身根部往回撸到冠沟,用阴道前庭分泌的那层透亮粘液裹满整根。“不用开塞露。清岚姐刚被我替他舔干净了。以后你每次操可可的肛门,先用舌尖从自己冠沟下方往自己尿道口方向倒舔——她自己的后庭会替你扩开。操进来——这里——我替他签了无数次会议纪要的同一根手指现在在你自己肛门内壁最窄点——你顶到它了——不用抽——你龟头每次碾过我指节上这只手套时,你也会想起你妈上次替你爸在ICU倒尿袋,她也在手指上套塑料薄膜。以后可可不用这套——仅此一次。下一次我们都用裸手——现在操——操凌可可的肛门,叫她可可,叫她凌秘书,叫她——你自己的后庭样板。她在替公司所有前台改新考勤系统:今天不计次数。只记她刚替你回传给法务部那份授权书最后一行的标题:以上所有漏洞——由我本人补签——可。可字后面是你刚才用手指在她后穴内壁先你一步签下的你那枚自己很久没用过的私章。”# 第五十章:妊娠风暴海城东区,凌若辰的顶层公寓。晚上九点。客厅里只开着落地灯,暖橘色的光晕洒在深灰色长毛地毯上。窗外海城江的夜景在落地玻璃上铺成一片碎金,游轮的汽笛声闷闷地穿透隔音玻璃,和客厅里此起彼伏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茶几上散落着好几只空了的威士忌杯、两盒吃了一半的椰汁糕、沈瑶带来的那盒炸糊的鸡块、以及一份摊开的法务部授权书。授权书末尾的签名栏上,顾清岚的名字旁边已经被秦可用红笔加了一行小注——“以上所有漏洞,由我本人补签。可可。”顾清岚瘫在沙发正中央,那件白衬衫的下摆卷到腰际,腹股沟上那枚小篆淫纹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她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又新淌上去的淫水痕迹,一层叠一层,在皮肤表面结成极薄的透明膜。她的丹凤眼半闭着,瞳孔还带着高潮余韵的微颤,左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小腹上——那个位置已经有了孕早期的微弧,隔着皮肤和子宫肌层,那个还不到几周的胚胎正安静地蜷在羊水里。她刚才在落地窗前被操到两次高潮,又在茶几边被沈媚用手指和嘴同时送上第三次。现在她瘫在沙发上,能感觉到阴道深处还残留着他射进去没完全倒灌干净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阴精,从宫颈口缓缓往外淌,沿着会阴流到沙发绒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她侧过头,看着沙发另一端的凌若澜。凌若澜靠在沙发扶手上,米色孕妇裙被推到腰际,孕肚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绒毛光泽。她的桃花眼半闭着,手搭在肚子上,刚才被操到两次高潮后子宫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隔着腹壁能看到胎儿在里面翻身的极细微波动。她的预产期比清岚早好几个月,肚子已经很大了,圆润饱满,肚脐从凹陷变成了微凸,脐周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隐约可见几条极细的淡红色妊娠纹从肚脐下方向两侧蔓延。苏晚晴躺在若澜旁边,她的孕肚还只是微微隆起,三个月的身孕被米色针织开衫遮住大半。她的圆框银边眼镜不知什么时候掉了,被秦可捡起来放在茶几上。她的肉色丝袜裆部破了一个大洞,从腿根一直裂到膝弯,破口边缘挂着她刚才高潮时喷出的透明阴精。秦可跪在地毯上,正用湿巾帮沈瑶擦掉她大腿内侧溅上的精液。沈瑶刚才在沙发角落用手指把自己抠到高潮,她的叫法还是所有人里最大声的——不是浪叫,是那种歇斯底里的、把所有羞耻和愤怒都从声带上撕扯下来的尖叫。此刻她瘫在地毯上喘着粗气。顾清雨趴在茶几对面,运动短裤不知什么时候蹬掉了,黑色纯棉内裤还挂在左脚脚踝上。她刚才被凌若辰从后面进入时咬着自己的马尾发圈,高潮时叫了声“姐——他又顶到最里面了——比我上次更胀——是不是因为我刚跑完八百米盆底肌还紧着——”然后她瘫在茶几边缘,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台面喘了好一阵。周沫还不太敢叫出声,刚才被清岚用手指教她怎么找到阴蒂时整个人都在发抖,最后是在清岚耳边极小声地说了句“师姐——我感觉到了——那个小豆豆——我以前不敢碰它——”然后她红着脸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沈媚从厨房岛台端着一壶刚泡好的红枣枸杞茶走出来,暗紫色亮片旗袍的侧缝从腰际一直裂到臀线,黑丝裆部的接缝线头在她走路时随着步伐轻轻晃荡。她把茶壶放在茶几上,给每个人各倒了一小杯,然后坐在清岚旁边,狐狸眼扫过沙发上躺着的三个孕肚——顾清岚的早孕期微弧、苏晚晴的三月小腹、凌若澜的临产大腹。她的嘴角弯了一下,不是促狭,不是嫉妒,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她这辈子最遗憾的事不是没给凌岳生孩子,是没给凌若辰生孩子。她四十岁了,不是不能怀,是若辰不让她怀——他怕高龄产妇风险太大。她每次在若辰体内高潮时他都会拔出来射在外面,要么射在她嘴里,要么射在她小腹上,要么射在她后背上,从来不在她里面留。她没怪过他,但她每次帮若澜或清岚擦掉孕吐后的嘴角残余时手指都会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停一下,那块腹肌已经在熟妇的松软赘肉下从不曾隆起过。顾清岚撑着坐起来,接过沈媚递来的红枣枸杞茶抿了一口。温热的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和她刚才吞了两次精液后残留在舌根的微苦混在一起。她注意到沈媚的眼神在她腹股沟上方那枚淫纹和微隆的孕早期小腹之间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她伸手把沈媚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小腹上——和沈媚第一次在温泉池边用手指碰她手腕上的脉搏时,手势完全一样。“沈姐。你刚才在茶几边用手指压我喉管的时候,你说你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妈。你说了很多次‘妈’——但你没说你其实也想给他生一个。你每次帮我擦嘴角的精液,每次帮若澜把溢乳垫贴好,每次帮可可把办公桌下的丝袜破口缝回去——你都在想,如果能再年轻十几岁,你会第一个怀上他的孩子。现在你不用再年轻了。我肚子里这个——以后叫你奶奶。但他陪你到老的不是孩子——是他自己。我从来没有对你说过这句话:你不是他最老的女人,你是他第一个。”沈媚低头看着放在清岚小腹上的那只手。她的无名指上还戴着凌岳的婚戒,戒面已经磨损得看不清原刻的日期。她把清岚的手从自己手背上轻轻翻过来,五指穿过清岚的指缝,把两只手同时压在那个还不到几周的孕早期微弧上。然后她转头看着沙发对面的凌若澜。凌若澜正从自己的孕肚上抬起头,她刚才高潮后一直在闭目养神,但听到了清岚的话。她把若澜的手也从孕肚上拉起来放在清岚手背上,三个女人的手叠在一起——若澜的最大最圆最紧绷,晚晴的三月微隆,清岚的早孕期还只是腹股沟上方一小片略硬的弧。“若澜。你是他姐——也是他第一个孩子的妈。你爸以前让他在遗嘱上签字,你划掉了。你把这孩子从你爸永远不认可的基因里自己写进了凌氏族谱——不是用他的笔,是用你自己的宫颈口每次被他撞开时撑出的产道。我生不了。以后他每一个孩子都是我孙子——你替我看着他。”苏晚晴从若澜旁边撑起身,把自己的手叠在最上面。四个女人的手——继母,亲姐,闺蜜和警花——四只手同时压在四个不同孕期的肚子上,四道不同程度的腹壁弧度在落地灯光下连成同一道被客厅暖橘色映亮的剪影。秦可从地毯上站起来,把自己的秘书制服最后一颗扣子扣好,然后走到四人身旁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还没归档的文件——不是港口案,不是授权书,是今天下午她去市卫生局拿回来的四份不同孕期的产检建档表。她把建档表一份一份放在每个孕肚对应的手边——若澜的预产期最近,晚晴的三月,清岚的早孕,最后一份建档表放在茶几上,她没写名字,但抬头写到一半——“凌可可替沈姐填此处”。沈媚看着那张空白建档表,没说话。秦可在旁边把她自己的那份晚几个月的孕期档案夹在腋下,重新拿起刚才被清岚潮喷浸湿的签字笔,在沈媚那份空白表最下方备注栏写了一个极小的字——不是“媚”,是“可”。她放下笔,和当年她在陆霆档案室第一次造假身份时用的那支假印章同款不同命。“沈姐。我妈以前住院时用假名签了入院单,后来我自己在凌氏法务部改名凌可可。这张表你不需要填——我替你填。以后你自己每年来我办公室补签。”凌若辰靠在沙发扶手上,桃花眼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这五个女人叠在一起的手。他把威士忌杯放下,握住沈媚的手从清岚小腹上轻轻拉起来放在自己手心里,然后低头摘掉她无名指上那枚磨光了原刻文字的婚戒,套在她右手食指上——那只手指以前每次帮他撸管都会在他冠沟最敏感处用指甲轻轻刮一道极细的弧,和戒面压着她指骨的冷感刚好互补。然后他把秦可那份空白建档表从茶几上拿起来递给她,又从自己裤袋里掏出一支旧钢笔——黑色笔杆,笔帽已经磨得发亮,是他在帝澜被清岚用手电筒照到硬了时,从酒店床头柜上捡起来的。那是她以前在帝澜,第一次用手电筒照他,他硬了以后转身从床头柜摸出来装进裤袋一直留着。“妈。你十二年前用我爸的保险柜密码锁住你自己。去年你用同一串密码替我把清岚的警徽放进去。保险柜还在,密码没变——现在里面只剩一样东西。你的产检建档表,你自己签。”# 第五十一章:全员孕交·妊娠风暴海城东区,凌若辰的顶层公寓。深夜。客厅里的灯光调得极暗,只有落地灯暖橘色的光晕洒在深灰色长毛地毯上。窗外海城江的夜景在落地玻璃上铺成一片碎金,游轮的汽笛声闷闷地穿透隔音玻璃,和客厅里此起彼伏的喘息、呻吟、肌肤相撞的湿黏脆响交织在一起。茶几被推到墙角,腾出客厅中央一大片空地,上面铺着六层加厚绒毯,绒毯上散落着各种被扯坏的内衣——黑色蕾丝、浅灰纯棉、肉色无痕、白色孕妇款、还有一条被撕成两半的秘书制服丝袜。空气中弥漫着雌性荷尔蒙的腥甜、威士忌的泥煤味、汗水的咸涩、淫水的微酸、以及一股极淡的、从好几个孕肚上传来的妊娠霜的洋甘菊清香。今晚没有比赛,没有计时,没有轮次。只有九个女人——六个孕妇,一个继母,一个刚破处的前任,一个还在学深喉的实习生——和同一个男人。沈媚第一个解开睡袍腰带。暗红色真丝从她肩头滑落在脚边,那对F杯巨乳在暖橘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乳沟深处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腹肌中线往下淌,在肚脐处汇聚成一小汪晶莹的水洼。两颗深紫红色的奶蒂早就硬了,肿胀到小指头大小,乳晕是色情的大片棕粉色,表面布满细密的小颗粒,每一颗都在灯光下微微凸起。她的小腹上那层刚出炉面团般的赘肉比以前更软更厚,但今晚这层赘肉在她眼里不再是衰老的标志——是她在这些年来用这具身体教会所有女人如何被操、如何吞精、如何在哦齁时翻白眼的功勋章。她的黑丝连裤袜裆部接缝完好无损——今晚她不拆,她要让他亲手撕。她跨上凌若辰,扶着他硬到发紫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口早已湿透的美母肉蚌,一坐到底。那对F杯巨乳上下甩动,乳肉拍在锁骨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哦齁第一个炸响——沙哑,绵长,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长啸。白眼翻起,瞳孔完全消失在眼眶上方,舌头长长吐出搭在下巴上。“小辰——妈妈的骚屄想死你了——今晚妈妈不用手指抠——妈妈要你一整根——从前面到后面——从喉咙到子宫——妈妈今晚不是来当总教官——妈妈是来让你把所有攒着的精液都灌进妈妈里面——妈妈这些年让你操了无数次——但从来没让你在妈妈里面射过——你怕妈妈怀孕——你说高龄产妇太危险——妈妈不怪你——但妈妈今晚不用你射——妈妈用手指替你把精液从尿道口挤出来——你看——这样——你用鸡巴顶妈妈宫颈口——妈妈自己用手指压住尿道口——你每次拔出去妈妈就把你的精液从马眼挤出来涂在妈妈乳头上——这样既不会怀孕——又能让妈妈全身都是你的味道——操——顶到了——就是那里——你爸这辈子从来没顶到过——只有你——只有你能顶到妈妈最里面——继续——继续操——操死妈妈——操烂妈妈的老骚屄——妈妈是第一个被你操的女人——也是今晚第一个骑你的——谁也别跟妈妈抢——!”她从正面骑乘中翻白眼,沙哑的哦齁还没结束就从他身上滑下来,转身跪趴在绒毯上。她用手把自己那对肥厚蜜桃巨尻掰开,露出臀沟深处那圈浅褐色的菊穴——皱襞紧密排列,在她手指撑开时微微向外翻卷。她转过头看着他,狐狸眼里全是饥渴的水雾。“后面——今晚妈妈的后面也要——你上次在茶几边说妈妈的肛门比清岚更耐操——今晚妈妈要你证明——操进来——不用润滑——妈妈自己用手指蘸过淫水了——你看——整根食指都进去了——在里面转了好几圈——全是妈妈的骚水——够滑了——操——操妈妈的肛门——操你妈的肛门——操你从二十岁就开始操的老母狗的肛门——叫妈妈老母狗——叫妈妈骚货——叫妈妈是你爸不要的破鞋——但你捡回来穿了这些年——每穿一次都把鞋底磨得更薄——磨到鞋底破洞——磨到你自己的鸡巴从鞋底穿出来——妈妈这只破鞋——你穿着操了多少女人——”他整根没入她的菊穴。她的哦齁从喉咙深处炸开,比刚才阴道高潮时更沙哑更绵长,白眼翻得只剩眼白,舌头长长吐出,口水滴在绒毯上。他一边操她的肛门一边用手指探进她的阴道——隔着那层薄薄的会阴隔膜,他的龟头在直肠里碾过,手指在阴道里碾过G点。她在双重入侵下全身痉挛,从肛门深处涌出的透明肠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往下淌。顾清岚从沙发旁撑起赤裸的上半身,她的白衬衫早就被扯掉了,只剩下腹股沟上那枚小篆淫纹在灯光下反着光。她的E杯巨乳比以前更胀更饱满,乳晕颜色变深了,乳孔渗出极细的透明初乳。她的小腹已经有了早孕期的微弧——不像若澜那样高隆圆润,只是腹股沟上方一小片略硬的隆起,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绒毛光泽。她爬过来跪在沈媚旁边,用手把自己那口早孕期更敏感更紧致的熟屄掰开,两瓣大阴唇充血到深玫瑰色,中间的细缝正在往外溢出透明拉丝的雌浆。“主人——我的肚子还没大——但我的阴道已经比以前更热更紧——孕激素让盆底肌充血——你上次在我里面射精时说我比破处时更紧——不是紧——是孕早期宫颈口更肿——你的龟头每次顶到最里面都要先碾过那圈肿起来的宫颈外口——比G点更敏感——比阴蒂更让我想尿——操——操进来——今晚你不用拔出去——就在我里面射——射在子宫里——反正已经怀了——你每次在我宫颈口射精都会让我高潮——那种精液浇在宫颈内壁的感觉——像你用手指在我喉咙最深处弹了一下——操——顶到了——就是那里——不要停——操我——操你的母狗——操你的骚货——操你女儿的妈——操你未出生孩子的妈——操那个在帝澜用手电筒照你裸体的女人——她现在已经完全坏了——除了你的鸡巴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要——啊啊啊啊——!!”她在他整根没入时仰头翻白眼,丹凤眼彻底翻进上眼眶,舌头长长吐出,口水从嘴角滑进锁骨窝。她的小腹上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柱状凸起比以前更明显——不是因为更瘦,是孕早期的子宫在增大,把腹壁从内侧往外顶得更紧。她低头看着那道凸弧,把手放在上面压住,能感觉到他龟头的轮廓隔着子宫壁在她掌心里一进一出。“你看——孩子在里面——还不到几周——但它每次你顶到最深都会在羊水里翻身——不是怕——是在跟你击掌——它说爸爸你操妈妈的时候能不能别每次都撞宫颈——我还想多睡一会儿——操——又顶到了——操——我不让它睡——我要让它从小就听你操我的声音——这样它出生以后——以后别人问它为什么不怕黑——它说——我爸每次操我妈都在最暗的灯下——她叫的声音比黑暗更亮——操——操操——哦齁——哦齁齁——!!”她从阴道高潮中瘫软,但他没有停——他把肉棒拔出来直接插进她的菊穴,那圈浅褐色的肛门口在他灌入时猛烈收缩,但她的括约肌已经学会了如何在孕期更主动地放松。她在肛交中翻白眼,舌头吐得更长,口水滴在沈媚刚才高潮时滴在绒毯上的同款水痕旁边。凌若澜从沙发扶手上撑起沉重的孕肚,走到沈媚旁边。她的预产期已经很近了,肚子大得把米色针织孕妇裙撑得紧绷发亮,肚脐从凹陷变成微凸,脐周皮肤上蔓延着几道极细的淡红色妊娠纹。她扶着腰慢慢跪下,她孕肚下坠的重量让她的膝盖在绒毯上压出两个深凹。她用和他一模一样的桃花眼瞪着他,眼神里没有温柔,只有那种她每次在董事会上否决凌岳提案时的决绝。“畜生——看什么看——你姐挺着快足月的肚子跪在这里——不是为了让你照顾——是为了让你在女儿出生前让她记住:你爸每次操你妈都会隔着两层肉壁撞到你还没完成的颅骨——你妈每次被你爸操到宫颈口都会用手压住自己的肚子——不是怕你疼——是怕你爸不敢撞到底——他自己也怕——他怕弄伤你——但姐不怕——姐知道你不会受伤——你只是在羊水里听他每次操姐时都在骂他畜生——现在你也骂——在姐肚子里骂——骂你爸是畜生——骂你妈是上了弟弟床的婊子——骂你姑兼姨妈他自己也分不清第一次在办公室玻璃上被操时叫的是小辰还是若辰——她从来叫不全他的名字——因为她怕一旦叫全了——就再也分不清凌若辰是她弟弟还是她男人——她现在也不用分清——她肚子上有你留的纹——和她同款——不是淫纹——是妊娠纹——你们两姐妹都在同一个男人鸡巴下把腹肌撑成同一道粗细的淡红条纹——你妈在这里——她就是那个你每次产检时探头压在你头顶的、让你胎心监护仪响好久没人关的——母狗——畜生——操你母狗姐姐——操你的婊子姐姐——操你女儿的婊子妈——操到她在产房推你出来之前最后一次哦齁——不是用鸡巴——是用你自己还裹着她肛门口残余肠液的——”她从正面慢慢往下坐,双手撑在他胸口,让龟头撑开她临产期更肿更敏感的阴道口。孕期激素让她的宫颈变得比平时更柔软更容易打开,他的龟头刚推进三分之二就触到了那圈软化的宫颈外口,比孕前更滑更松更烫。她停在那里喘了好一阵,额头抵住他的下巴,汗珠从短发发梢滴进他锁骨窝。然后她自己往下沉,让他整根没入——龟头穿过宫颈管直接顶到子宫下段,隔着那层薄薄的子宫肌壁,他的冠沟和女儿的头颅之间只隔了不到两厘米的羊水。他在她体内没有抽插——只是把龟头抵在最深处,让她自己用宫颈管的环形肌群缓慢地、持续地碾压他的冠沟。“姐——你感觉到了吗——你女儿在你子宫最深处——她每次你顶到最里面都会动——不是踢——是翻身——像你第一次在我办公室里高潮时翻白眼——同一个角度——她遗传了你的桃花眼——不是我的——是你的——你每次高潮时翻进上眼眶的弧度——她在羊水里模仿——B超探头拍到她侧脸时医生说她眼形比一般胎儿更挑——她以后长大也会用同一双眼形对着她爸说‘畜生’——然后自己坐上去——让他替女儿破处——不是乱伦——是传承——是你妈每次在茶几边用手指压你喉管时自己也在呻吟——是传承——你问你妈——沈媚——她当年是不是也在你爸办公室用手指压着可可的喉管——同时她自己也在你爸鸡巴上——三代人了——姐——我操了你这么多年——从你还没长第一道妊娠纹操到你快足月——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在这里高潮时叫了什么——你说‘畜生’——今晚你换一句——”凌若澜仰头——和他一模一样的桃花眼翻进上眼眶,舌头从嘴角吐出。她的入声极压抑极闷,像冰山从最深处崩裂那次谁也没听到——除了她自己和女儿,还有旁边刚从高潮余震中缓过来跪着用手肘托住她后腰给她垫力的顾清岚。她瘫在凌若辰胸口,手还搭在孕肚上,胎动在她高潮后的子宫肌层持续痉挛时密集如鼓。苏晚晴从茶几旁撑起赤裸的身体。她的孕肚已经微微隆起三个月,被米色针织开衫半遮半掩。她把开衫脱下,那对怀孕后胀大了一圈的B杯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乳晕颜色变深了。她跪到凌若辰脚边,握起他刚从若澜体内拔出来还挂着宫颈黏液的肉棒,低头把龟头上的混合体液全部舔干净——她自己的口水和他姐姐的宫颈黏液,还有她刚隔着腹壁对若澜说“嫂子你歇一会儿”时漏在自己嘴角没来得及擦的残余。“若辰——程远昨天给宝宝买了一张婴儿床。他在床头刻了她的名字——叫程逸轩。我在旁边看着他把字刻完——然后他问我——轩字最后一笔是竖还是撇。我说竖——他说不对——书法字帖上是撇——我说那就撇。后来他自己在便签上描了好几遍——最后刻的还是竖。他不知道——他刻的每一笔都不是他的基因。你上次在这里高潮时用舌尖在我乳晕上画的就是同一道撇——我后来在妇幼保健院产检本最后一页说明书背面自己描了一整套你的连笔习惯。程远以为那是我自己练字——他从来不认识你的字迹。他昨天给宝宝取名时说我最近变温柔了——我说不是——是每次你操完我,我都会想着你还没还完的精力而去对他更轻一些。今晚你不用对我轻——对他更重——他每次在梦里听见我高潮都比你先醒来。”她跨上他,把自己的孕妇内裤裆部从旁边拨开——不是丝袜,是棉质产检专用款,裤腰有松紧带可以调整,是程远上周末专门去商场给她挑的。他不知道她已经好几次穿着同一条内裤在凌若辰床上被他从上面操到哭。她正面骑乘吞入,双手撑在他胸口,孕肚在他腹肌上方轻轻蹭着。她上下起伏的频率比清岚更轻,但每次坐到底时宫颈口被他龟头撞开的酸胀感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哭腔。“程远——对不起——你的新娘又在别的男人鸡巴上——她肚子里的孩子今晚在羊水里被另一个男人的龟头隔着子宫壁碾了好几次——她在你刻的‘轩’字旁边自己用铅笔描了另一个字——她以后会在学写字时先学会用笔——不是用来抄你辩护词的——是替她爸在可可阿姨的会议纪要旁边画靶环——和清雨姐之前在靶纸上画的那款一样的——你上次问为什么可可也会画那个靶环——我没有告诉你——因为你就是从来都不会在我叫别人名字时醒来。你只会在梦里翻个身把手臂搭在她刚才还被我放到自己后腰替我垫着的高潮余震上——你不知道——那次在阳台晚宴上她替我垫腰——是我自己高潮没力气——她正好在旁边接完我电话——她把你今天新买婴儿床的消息转发给我——还顺便替他换了一条他自己的旧皮带。你从来不认识她的新字迹——没关系——以后孩子学写名字——第一笔还是你教。第二笔——她姑兼姨妈已经在法务部签字栏替她留空了——是可可阿姨让的——可可说:我每天从档案室抱存案卷都经过你姐的产假申请——她在备注写着——若澜亲批——替她把婴儿床刻字下面的碎木屑单独归档——抽屉标签写:程逸轩。括号——爸爸的姓——括号——你妈不用改。”她的哦齁在哭腔中炸开——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崩溃,高潮时喊的不是程远的名字,是清岚——她帮她垫腰时手指不小心碰到她自己的孕肚边缘。她瘫在他胸口喘了好一阵,然后从他身上滑下来躺在若澜旁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三个月的子宫底,他能感觉到她腹壁下胎心监护仪上次贴过探头的位置还在微微发颤。秦可挺着晚几个月的孕肚从茶几旁站起来,她的秘书制服衬衫扣子已经被自己在高潮前扯开好几颗。她跪到凌若辰腿间,用手握住他从晚晴体内退出来还裹着白浆的肉棒,低头把龟头上所有孕妇的体液全舔干净。她的深喉比以前更稳——孕中期的会厌软骨似乎比孕前更容易在吞咽反射中打开,她整根吞入只用了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喉咙中央隆起的柱状突起比以前更明显。“凌总——若辰——可可刚才帮若澜姐托腰——她现在还在抖。你再操她肛门的时候轻一点——她女儿刚在羊水里翻了最后一次。可可今晚不用深喉波浪——今晚让你的鸡巴在我孕中期的宫颈管里做一次你从没对我用过的——刚才你顶清岚姐的宫颈口时她叫了好久——她每次被你撞到宫颈都能叫这么久——我的比她更深也更慢——你说过可可的宫颈比你妈更紧致——不是年轻——是从未被陆霆碰过——他从来不敢操我前面——他只敢在我睡着以后隔着内裤用手指压他自己冠沟的位置——他不知道我其实醒着——我每次在他手指碰到的时候都假装翻身,他就不敢再来了。今晚你在我宫颈口——这里他从来没碰过——是你教我认识自己——也用你的龟头替我从回收站里把她自己拖回来——以后我儿子问他是怎么来的——我说是爸在办公桌下替姐口交的时候你姐高潮才喷出那颗卵子——你是被你妈从爸的马眼舔进我宫颈时自己游进去的。不要怕——她每次用舌尖舔你爸马眼都会在记录本上档案编号。今天他在我肛门口碾的那些也是——上次你在会议桌下用手套替他做开塞露——我是故意的,想要你靠回忆我自己把同一根手指裹着塑料袋推进自己的肛门。我想让你下次再想他时隔着产检手套摸到自己腿间有条白色塑料缝线——不是在你身上,是在你自己的回忆里。他总会老得舔不动自己冠沟——那时候还有我,还有他刚学会用舌尖画你靶环的女儿——你爸把笔留给她了。”她从他身上滑下来,用手指把自己肛门口残余的精液蘸了一小点抹在若澜刚才放在茶几上的产检报告背面——在“胎心监护记录”旁边画了个极小的靶环,和她在清雨旧靶纸上画的是同款。顾清雨从地毯另一端爬过来。她今天刚跑完八百米体能补考,膝盖上还有一小片没擦干净的草绿色胶粒痕迹。她的运动短裤不知什么时候蹬掉了,黑色纯棉内裤还挂在左脚踝上。她的丹凤眼扫过沙发上瘫着的一排孕妇——姐清岚的早孕微弧,若澜姐的临产大腹,晚晴姐的三月隆起,可可的晚几月孕肚——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还没有任何弧度,只有一层极薄的腹肌轮廓在灯光下微微起伏。“姐——你看——你们每个人都有肚子了——就我没有——我上周在警校医务室偷偷用验孕棒测了——只有一条线。我想去找他——他说等你哪天八百米跑进以前及格线,他就把从你姐那里收回来的全套调教用在你身上。我今天跑了好几次才达标——不是怕他不要我——是我想自己去确定,我到时第一次受孕是在谁的产检床旁边。”她跨上凌若辰,没有让任何人扶,自己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口还没被任何孕激素改造过的紧致嫩屄,慢慢往下坐。她的阴道内壁依然比所有孕妇都更紧更浅更敏感,宫颈口还没经历过任何孕期充血,在他顶到最深处时她疼得倒吸一小口凉气,但没退缩——她自己用手掰着大腿内侧让自己往下沉得更深。她的叫声不是以前那种尖脆——是在没怀孕的女人第一次主动在全是孕肚的同辈面前被操到最深处时,那种混合了紧张、羡慕和对于自己身体还没有任何新使命支撑的茫然,从喉咙最深处被他自己撞出来的闷响,断断续续,极脆极短,和她刚跑完八百米终点线蹲下呛到的那声呕吐相似。“姐——你们都是孕妇——我不是——我就是你妹妹——我今晚要让他在我里面也灌一次——不是为了怀——是为了下次我在警校浴室自己用手指摸到子宫口时能想起来这里够不够深——他说你第一次也是在这个位置——我摸到了——就是刚才我叫的那声——那里的G点和刚才可可姐的孕中期宫颈黏液混成同一种腥——你别说我——姐——你不是也在第一次受孕他叫你母狗之前就有性高潮后莫名哭了好些天——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可能今晚我就会哭。不管我怀没怀上——我永远是你妹,是他操过的最后一个处女——但不会是他最后的未孕。”她瘫在他胸口,大口喘着粗气。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清岚旁边。两姐妹并排躺着——姐姐的早孕微弧和妹妹的平坦小腹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极淡的对比,但她们俩此刻都在往外倒灌着同一个男人的精液。齐雅琳站在落地窗前,从头到尾目睹了前面七个女人依次被操。她的米白色风衣已经挂在玄关衣架上,里面穿着黑色高领针织衫和深灰西装裤。她今晚从报社下班前发完了最后一批澄清稿,然后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了很久——对着镜子里自己无名指上还没摘的旧婚戒,问她二十多年前那个刚毕业就嫁给优秀干部的女生:你后悔吗。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婚戒摘下来放在报社抽屉最深处,和那条被纪委收走的钻石项链收据放在同一个信封里。然后她开车来到这里,进门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在玄关换上拖鞋,站在落地窗前看了很久。她走到凌若辰面前,低头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还残留着刚才从七个女人体内退出来时沾上的不同体液。她蹲下去,用手握住他半软的肉棒,从茎身根部往上套弄。她的手法比以前更熟练——她在报社午休时自己躲在卫生间里用手指模拟了半个月。“上次在这里你破了我前面——不,是我自己帮我丈夫拆了鞋带。你说下次让我自己摘婚戒——我刚才在报社摘了。今晚在她们所有人面前——我是唯一没有怀孕也没有被你操过后面的——他没碰过我那里,我没有自己试,我等了你半个月。刚才我的报道把自己写进最末一段的更正栏,标题是:齐雅琳与前副处长谢某某之离婚协议已公证生效。旁边是你律师发给我的私信——他说凌总问你想不想重新做记者。我说我只想被他在他所有怀孕的女人面前操我的肛门——操到我的婚戒印在那里,不再卡在手指。那篇更正我写了很久——结尾句是:她今晚从自己丈夫的公文包里取出最后一份未提交的纪委补充材料,在门口放回他以前的旧拖鞋——鞋底磨得很薄——她不再帮他看鞋底有几道裂纹——她自己赤着脚走进电梯。电梯没有镜子。她低头看到自己脚趾上还留着上个月被他第一次用龟头顶进宫颈时自己抠破的甲缘——现在她用同一只脚跨过玄关门框上那道被警花踹过的旧凹痕。”她双手扶着他已经重新硬起来的肉棒,转过身,自己掰开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菊穴口,让那圈浅褐色皱襞在他龟头碰到时本能地往里缩,又自己往外推,再往里缩,再往外推。她把他龟头慢慢推入自己肛门口——那圈皱襞被撑平变成粉红色肉环套在冠沟上。她疼得仰头倒吸一口凉气但没叫,只是用手撑在他胸口上停了很久。然后她自己往后坐做了第一次肛交。直肠内壁第一次被异物撑开的钝痛和从未体验过的满胀感让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低吟——不是阴道高潮那种崩溃哭腔,不是若澜那种冰山崩裂的闷声,是某种更沉更暗的、被她克扣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从自己嘴里听到过的声音。“原来——肛门被操——是这样——不是他说的‘不正经’——是我一直没敢试——我以前不信——现在我也在里面了——你在我肛门里胀得和刚才在阴道不一样——更轻——也更——从没有人到过这里——从来没人。谢良成以前说我那里脏——我不服——我每天洗——还是脏——今晚我自己知道它不脏——他可以嫌——他以后不用再嫌——他不会再见到它。这个月最后一次提他——以前他在录像里向组织汇报,每次开口都说‘我辜负了组织多年培养’。现在我在你肛门左侧被他龟头碾过的位置——也是你——你不要帮我擦——以后所有报纸更正栏右下角都会有我自己写的同一行字:经核实——前谢某某,已移交司法机关。后面不用接——以下空白——结尾只有一行:以上事实——由她自己在。”她在他肛门抽送最深处第一次哦齁,不是哭,是那种被自己亲手把婚戒放进抽屉最深处之后,从阴道和直肠两条通路同时释放的痉挛让她把脸埋在他锁骨窝,舌头吐出来搭在下巴正中,白眼翻得很慢——不是习惯,是刚学会。周沫最后一个从角落绒毯上爬过来。她今晚一直跪在客厅最边角的地方帮所有人递润滑剂、捡被扯掉的内衣、替可可姐把她被自己撕破的丝袜卷好放回玄关鞋柜里。现在所有孕妇都瘫在沙发上,她终于敢走到地毯中央。她跪在凌若辰面前,把手放在他膝盖上,仰头看着他——那双圆框眼镜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被秦可捡起来放在茶几上,近视的杏眼里全是紧张到极限之后反而平静了的光。“凌总——若辰哥哥——沫沫今晚——今晚不用跳蛋——上次在晚宴洗手间——清岚师姐用手指在镜前教我找到自己的G点——她说第一次自己用手指——后来每次被他操都有不同的地方要先自己试。我试了——在实习宿舍——我把自己的手指蘸满从可可姐那里偷来的医用润滑剂推进自己阴道——只推进去一小截就疼得不敢再往里——但我摸到那块粗糙的地方——清岚师姐说——那是G点。你第一次操她也在镜前用手指帮她碾过那里——今晚你可不可以也帮我——不是手指——是鸡巴——我今晚不想只帮他送润滑剂和捡内衣——我想跟你肚子里还没出生的宝宝一样——隔着羊水听爸爸的节奏。我想知道被他在我里面停下来——不是你射出来的那几秒——是你每次让清岚师姐在你怀里喘完后自己又硬起来——我已经记住她的哦齁。今晚我不想只当听众——我想做你下一次强迫我学姐休息的借口——她每次帮你捡完我从更衣室捎来的旧发圈——就自己躺在隔壁沙发上——不是在休息——是在等下一次。我帮她排队——她不用等——她是你最爱——我只是你还没操够——你可以今晚射在我肛门里——然后明天让她替我改实习笔记——她每次改我的错字都用你咬破她虎口的那支旧钢笔——今晚让我自己用嘴替你换笔芯——不是嘴——是肛门——”# 第五十二章:同步高潮实验终章海城东区,凌若辰的顶层公寓。深夜十一点。客厅里的灯光调到了最暗,只有落地灯暖橘色的光晕勉强勾勒出深灰色长毛地毯上横陈的女体轮廓。窗帘敞开着,落地窗外海城江的夜景在玻璃上铺成一片碎金,游轮的汽笛声闷闷地穿透隔音玻璃。茶几上散落着八个空了的威士忌杯、三盒吃了一半的椰汁糕、沈瑶那盒彻底凉透的炸鸡块、一份被秦可的签字笔画过无数道红线的法务部授权书、以及八副被各自主人摘下来随手放的真丝眼罩,每副眼罩内侧都绣着名字——沈媚、顾清岚、凌若澜、苏晚晴、秦可、沈瑶、顾清雨、齐雅琳。八个女人刚从各自的高潮余震中缓过来,有的瘫在沙发上,有的侧卧在地毯上,有的靠在落地窗边喘着粗气,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又新淌上去的淫水痕迹,一层叠一层在皮肤表面结成极薄的透明膜。空气里弥漫着雌性荷尔蒙的腥甜、汗水的咸涩、淫水的微酸、以及从孕肚上散发出来的妊娠霜洋甘菊清香。顾清岚第一个从地毯上撑起赤裸的上半身。那件白衬衫早被扯掉了,只剩腹股沟上那枚小篆淫纹在灯光下反着光。她的E杯巨乳比以前更胀更饱满,乳晕颜色变深了,乳孔渗出极细的透明初乳。她的小腹已经有了早孕期的微弧——不像若澜那样高隆圆润,只是腹股沟上方一小片略硬的隆起。她知道今晚还没有结束。茶几上那八副眼罩和八个跳蛋还在等着最后一轮——不是比赛,不是计时,不是排队。是她们所有人同时抵达同一个终点。她从茶几上拿起自己那副眼罩,内侧绣着她的名字,指尖摸过丝线纹理时想起自己在女更衣室镜前第一次叫自己骚货的那个晚上——那天镜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今晚她戴上眼罩之后什么都看不见,但她能听到周围七个女人的呼吸声:沈媚在左前方,若澜在右前方,可可和晚晴在沙发上,沈瑶和清雨在地毯边缘,雅琳在落地窗边。她们的呼吸各自不同——沈媚缓慢而深沉,若澜因为临产孕肚压迫膈肌而略显急促,清雨刚从八百米跑的喘息中还没完全恢复,齐雅琳的呼吸最轻,轻到像是在报社校对版面上最后一个错别字。凌若辰站在茶几前,手里拿着那个八控遥控器。沈媚第一个从地毯上撑起半身,把眼罩从自己脸上摘下来放在茶几边缘,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的暗紫色亮片旗袍从侧缝裂到臀线,黑丝裆部的接缝线头早在几个小时前就被他自己撕断了,此刻歪歪扭扭地贴在丰腴的大腿内侧。她的狐狸眼没有戴回眼罩——她要亲眼看着他把每颗跳蛋放进每个女人的内裤里。这是她作为总教官的特权。“小辰——今晚妈妈不当选手。今晚妈妈当裁判——帮你把每颗跳蛋都放到位。清岚的G点比可可更浅,你给她调频时要先高后低,她孕早期的宫颈口比平时更肿——你上次说若澜的肛门现在比可可更敏感,今天她女儿在里面翻身翻了大半个晚上,你调档时别超过上次她在产检床旁边高潮时我替你记的阈值。晚晴的孕肚只有三个多月,她的肛门口比清岚更紧,你上次说她比清岚第一次肛交更耐操——今晚你让可可帮她扩张,可可的手指最细,她从陆霆那里什么都没学会,除了怎么在不看说明书的情况下把一支还没拆封的开塞露推进自己还没被开发的肛门。”她从茶几上拿起第一颗跳蛋走向顾清岚。清岚自己把黑丝连裤袜裆部的破口用手指拨开,露出底下那枚淫纹和那颗从包皮里完全脱出的深紫阴蒂。沈媚把跳蛋轻轻贴在阴蒂正上方,硅胶表面触到那颗还在充血搏动的肉核时,清岚的大腿内侧肌肉轻微抽搐了一下。然后是凌若澜、苏晚晴、秦可、沈瑶、顾清雨、齐雅琳。八个女人,八颗跳蛋,八副重新戴上的真丝眼罩。她们的视觉被剥夺后,其余感官在黑暗中骤然放大——能听到彼此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能感觉到地毯长毛在皮肤表面的极细微摩擦,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的雌性荷尔蒙腥甜。凌若辰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握着遥控器。他没有立刻按下任何按钮。他只是看着这八个女人在黑暗中等待着同一个信号——她们的阴蒂上贴着同一款跳蛋,她们的阴道里还残留着他几个小时内反复灌入的精液,她们的孕肚在黑暗中各自隆起不同的弧度。他按下总控键。八颗跳蛋同时开始振动——第一档,最轻的低频嗡鸣。八个女人在黑暗中同时倒吸了一口气。最先出声的是沈瑶——她从来忍不住。“若辰——我——我这里——跳蛋——它在震——比我上次在餐椅上更轻——但比上次更——更——你上次用跳蛋也是这个力道——赵铭在旁边被胶带封着嘴——他看着我高潮——后来他在电梯口跟腱的颤抖和你现在按摩棒压在我阴蒂上的频率一模一样——”苏晚晴在黑暗中循声摸到她的手,指尖压在她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凌若辰按下第二档。跳蛋频率翻倍,力道从轻抚变成了碾压。他开始逐个调整每个女人的振动模式——根据她们各自的G点深浅和敏感度差异,通过遥控器上贴着的标签分别微调频率:清岚的模式是从高到低再突然加速,因为她的G点对变速刺激最敏感;若澜是持续稳定的中频,因为临产期她的宫颈口不能承受太剧烈的刺激;可可是低频到中频的交替模式,她在办公桌下为凌若辰口交的这些年来,阴蒂早已习惯了从间接到直接的缓慢过渡;清雨是所有女人中频率最低的,因为她还没怀过孕,盆底肌对振动的耐受度最低,上次在沙发角落被跳蛋直接震到失禁的经历让她对突然的刺激格外敏感。凌若辰的手指在遥控器上快速切换,每个人的跳蛋都在不同的频率和节奏下振动,整个客厅变成了一个由八种不同频率的嗡鸣和此起彼伏的呻吟交织而成的淫靡交响。“主人——我——我的频率——是你在调——对不对——你在单独控制我——刚才那一下突然从低跳到高——是你——不是机器——是你——我感觉得到——你的手指在遥控器上滑动的节奏和你每次在镜前用手指探我阴道时一样——先在外围画圈——然后突然插入最深处——操——又来了——又——操操操——你是不是在我阴蒂上试用上次我帮你分析齐雅琳时说的那个‘变速碾压法’——你当时把我按在茶几上说要把我这套刑侦分析能力用在床上——我说好——你现在用的就是——你在她档案背面画的那个波形图——每一档加速度都和我当年在缉毒档案上画的G-6药效曲线完全重合——操——你真的是——”“爸爸的乖女儿。上次你在床上求爸爸操你肛门的时候,爸爸就知道你以后会把自己练成我鸡巴的形状。今晚妈妈不帮你调频——你爸爸亲自替你震。你隔着肚子摸一下自己——那是你爸爸自己的节奏,不是机器的——是他每次在你妈体内最后冲刺前会用拇指在你妈阴蒂上画同一个圈的节奏。你还没出生就会数拍子了——和你妈以前在警校做伏地挺身时用的同款节拍器。你以后出生长大,别人问你为什么每次做爱都要先把跳蛋搁在对方腹股沟上——你说这是我爸在我还没出生时就替我存进孕囊的频率,他说:这是你妈第一次抓他时自己手抖的余震。不是被抓——是她在用手电筒照他裸体时,她自己大腿内侧最薄的那层皮肤被她自己掐出来的。你妈以前在警校从来不戴跳蛋——她今天戴给你看。”凌若澜在黑暗中把手放在自己孕肚上,隔着腹壁和子宫肌层感受胎儿在高潮中翻身,同时用手指压住自己阴蒂上那颗跳蛋的边缘。她的喘息从压抑变成失控——不是崩溃,是冰山在融化前最后一次拒绝融化。秦可在黑暗中循声摸到若澜的手,把那只手从她自己的跳蛋边缘轻轻挪开,用自己的手指替她按住那颗快从包皮上滑脱的硅胶卵。顾清雨在黑暗中摘掉眼罩爬到姐姐身旁,用手背帮她擦掉嘴角的残余口水,同时自己的跳蛋在第三档高频下把她的运动短裤裆部震得全湿。她把脸埋进姐姐的肩窝,就像很小的时候每次姐姐在警校宿舍帮她整理被褥时她也是这样把脸埋进去。但这一次,她姐的手臂没有像以前那样拍拍她的后背说“没事了清雨姐在”——因为她自己也在八颗跳蛋同时调频的同一秒翻白眼,舌头长长吐出搭在妹妹肩头。两姐妹的哦齁在黑暗中同时炸开——姐姐的沙哑高亢,妹妹的清脆更脆,两种不同频率的崩溃声浪在公寓墙面上交替撞击。齐雅琳一直靠在落地窗边没有出声。她从被戴上眼罩到现在一直咬着下唇不肯叫——不是怕羞,是她在报社做了二十多年主编,习惯了在任何截稿压力下保持面部表情中立。但此刻八颗跳蛋同时调到随机变速模式,她的那颗突然从最低档直跳最高档,那颗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阴蒂在硅胶表面的高频摩擦下猛然从包皮里完全脱出。她终于叫出声——不是以前在谢良成床上那种压抑的闷哼,不是上次在帝澜破处时那种痛哭,是某种更深的、被二十多年婚姻骗去所有高潮之后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从嘴里漏出的、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长啸。“啊啊啊啊——这个——这个频率——不对——太快了——我从没——从来没有——没有人碰过这里——上次他只是用手指——今晚是——是机器——是你的手指在遥控——隔着遥控器你在操我的阴蒂——隔着这层布你在操我的眼窝——我睁不开——但我看得见——我看到他每次在纪委会议室里低头——他不敢看我——他每次被王主任问话都用他那个从来不抽烟只喝白开水的虚伪掩饰——他以为我不会知道——我今晚在这里——在他永远付不起房费的套间顶层——被八个女人用她们自己被他从未听过的余震替他赔——”凌若辰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把她眼罩从脸上轻轻推上去。她的眼眶通红但没有泪,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接受光线时在微微颤抖。他俯下身,用手托住她后脑勺,让她看着自己——不是看他的脸,是看他手中遥控器上贴着她名字的标签纸正在被拇指按住加速键。“谢太太。上次你在拍卖会上说不戴别人送的首饰。今晚你自己——你自己把你欠自己的所有高潮全补回来。”他没有移开手指,而是把遥控器放在她掌心,自己用拇指压住她的拇指,一起按下那颗正指向她阴蒂最高频的按钮,停在那里连震了好一阵。她的瞳孔在对视中放大到整个虹膜几乎只剩黑圈,不是怕,是在没有婚戒的对视里被这颗从她指尖直接连到他指纹的遥控器,一次性把欠自己好多年的账全收了。她的哦齁不是哭,是嚎啕——克制崩塌后的彻底释放,声浪从落地窗反弹回来和客厅中央其他七个女人的频率交织在一起。沈媚靠在一个沙发扶手上,手里没有遥控器,大腿内侧的丝袜早已被自己的淫水浸透了。她把今晚最后一颗还没用的跳蛋从茶几上捏起来,没有放进自己体内——只是用指尖压在它硅胶表面,感受它在最大档振动时传递给指骨的酥麻。刚才清岚在黑暗中对她说的那句话还停在她耳蜗深处。现在她看着清岚在最高频震动下翻白眼、吐舌头、在他大拇指最后一次按下时从阴道喷出的阴精溅在自己的黑丝脚踝上。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第一次在这间公寓里跪在继子面前吞深喉,那时窗外也是这个角度,也是同一片江景。那时镜子里只有她自己。现在镜子里全是她们——她的学生,她的女儿们,她替他从各个角落里捡回来又亲手教好的母狗。她自己这辈子从没潮吹过,但此刻她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在没有任何跳蛋刺激的情况下全泡透了,比任何时候都更湿更烫。八颗跳蛋同时震到最高档。八个女人——继母、警花、亲姐、检察官、秘书、前任、主编、学妹——同时翻白眼,同频痉挛,在同一个顶层公寓客厅的落地窗前同步炸开她们的哦齁:沈媚沙哑绵长的高音像教堂管风琴最老的木管,顾清岚崩溃哭腔的主旋律从压抑到爆发,凌若澜冰山崩裂的闷声被胎儿踢在子宫壁上的节奏打断又续上,苏晚晴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哭腔喊着程远的名字却被旁边秦可的手指压住嘴唇,秦可讨好到极点的呜咽被自己用来帮若澜按住跳蛋的那只手同步传感到会阴,沈瑶歇斯底里的尖叫把赵铭的名字从电梯门缝里重新拖出来又摔碎,顾清雨短促尖脆的哦齁被姐姐的浪叫压住尾音但音量不比任何人差,齐雅琳嚎啕式的高亢长啸穿透落地窗玻璃在江面上回荡——八声哦齁在客厅中央铺成一道没有指挥但完全同步的交响。没有人喊拍子,没有人计数,但她们在自己独自抵达的那一刹都知道对方也在同一帧。凌若辰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握着那个已经发烫的遥控器,桃花眼扫过地毯上横陈的八具还在抽搐的女体。沈媚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指还压着那颗没放进体内的跳蛋,对他点了点头。她把遥控器从他手心里拿过来关掉电源,然后在茶几上那本今晚还没被任何人翻过的黑色皮革记录本上替所有人补签——不是记录次数,是在最后一页空白处写了一行字,用的是他十二年前第一次在浴室镜前操她时同一支旧钢笔。(49-52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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