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22)作者:米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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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22)

作者:米酒啊
2026/07/09 发布于 pixiv
字数:19889

  第二十二章 竞道篇 风起

  百草峰,竹园。

  晨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翠竹,在青石地面上洒下碎金般的光斑。竹影摇曳,山风穿林,本该是一派清幽雅致的仙境景象——偏生那间竹舍的门猛地被人从里推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闷响。

  一股闷热腥甜的气息从屋内涌出,裹挟着汗水、淫液与男女体味混杂的浓郁气味,在清晨的凉风中徐徐散开。

  “唔——”

  柳心澜踉跄着从屋内跨出,一只手扶着门框,发丝凌乱地黏在绯红的脸颊上,几缕碎发被汗水浸透,贴在光洁的额角。她浑身不着寸缕,那具丰腴白腻的熟透身子就这么暴露在晨光里,肌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在朝阳下泛着油润的光泽。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鼓胀得像是怀了三四个月的身孕。那里头装的全是浊白的浓浆,灌了整整一夜,多得连她的肚皮都兜不住,随着她踉跄的动作在腹中微微晃荡,发出极细微的水声。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不住地打着颤,大腿内侧糊满了干涸又新淌的浊液,从腿根一路蜿蜒至小腿,在脚踝处结成淡白的浆壳。腿心处那光洁无毛的肥嫩牝户微微翕张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收一缩,每一下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浊白的浆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她靠在门框上,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硕爆乳随着喘息上下晃荡,乳肉饱满得像是蓄满了汁水的熟瓜,乳尖两颗肥厚的深色奶头此刻还硬胀着,颤巍巍地翘在雪白的乳峰顶上。腰肢依旧纤细,但此刻微微弓着,腰侧挤出两枚浅浅的肉窝。那对磨盘般的肥臀又圆又翘,臀肉丰腴得惊人,此刻正贴在冰凉的门框上,压出一片白腻的肉弧。

  “可恶的老家伙……”

  她咬着下唇,声音沙哑,带着一夜承欢后的脱力与娇慵。

  身后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动。王老汉大大咧咧地伸着懒腰从屋内走出来,浑身赤条条的,胯间那根乌黑粗长的孽根即便在垂软时也显得沉甸甸的,上头还挂着黏糊糊的浊液。他迎着清晨的阳光深吸一口气,眯起满是皱纹的老脸,一副餍足舒坦的模样。

  他熟络地走到柳心澜身旁,伸手就去搂她靠在门框上的腰。

  “师尊,大清早的站这儿吹凉风,仔细着凉。”

  柳心澜浑身酸软,哪里挣得开他那双粗糙的大手,只能任由他搂着。她不悦地皱起眉头,桃花眼里带着几分恼怒,偏生那张潮红未褪的脸蛋上媚意未消,这恼怒便显得有几分色厉内荏。

  “臭老头,把你那脏手拿开!本座怎么就收了你这么个孽徒!”

  王老汉嘿嘿一笑,凑近她耳边,那满嘴黄牙几乎贴着她粉嫩的耳垂。

  “哟呵,师尊还有力气训斥徒儿?看来是徒儿伺候得不够周到。来来来,跟徒儿再进屋,徒儿非得把您身上那根贱筋儿再挑一挑——”

  “挑你个头啊!”

  柳心澜气得抬手就朝他脑袋上敲了一记,力道不大,倒是带着几分娇嗔。王老汉被敲得缩了缩脖子,脸上的笑却更猥琐了。他那只搂在柳心澜腰侧的手顺势往下一滑,滑过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径直探向她腿心间那处还来不及合拢的湿滑之地。

  两瓣肥嫩的蚌肉早已被肏得红肿酥软,门户大开,那张肉嘟嘟的小嘴还在往外吐着浊浆。王老汉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探了进去,只听“咕叽”一声腻响,两根粗糙的手指便顺畅地没入了那湿滑柔腻的肉穴之中。

  “嗯——!你、你又来……”

  柳心澜浑身一颤,扶在门框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都泛了白。她那两条本就打颤的腿几乎站不住,上半身不由自主地往后仰,靠在王老汉怀里。胸前两团肥硕的爆乳随着这个动作高高挺起,乳尖两颗硬胀的奶头在晨风中微微颤动。

  王老汉的手指在她体内灵活地搅弄起来,指腹上粗糙的老茧刮蹭着那敏感的肉壁,时而曲起指节顶弄深处那块粗糙的嫩肉,时而并拢双指抽送,带出一波又一波黏腻的汁液。那张被折腾了一夜的肉穴此刻敏感得不像话,壁肉充血发烫,紧紧地缠着入侵的手指,随着抽送的节奏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浊白的浆液被手指搅得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积成一小滩白腻的痕迹。

  “啊……别、别在那里……嗯……”

  柳心澜咬着下唇,拼命忍着喉间翻涌的呻吟,可那双桃花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泛着情动的潮红。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住地痉挛,腿根微微颤抖,整个身子都靠进了王老汉怀里,几乎是被他半搂半抱地扣在门框上。脚踝上那串银铃随着她身子的轻颤叮当作响,节奏零乱,像是她此刻紊乱的气息。

  也不过短短几息的功夫,她喉间忽然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身子猛地弓起,小腹一阵抽搐,腿心间“噗”地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液,浇了王老汉满手。那两瓣肥嫩的蚌肉剧烈地收缩着,汁水顺着王老汉的手指缝往下淌,淅淅沥沥地滴了一地。

  她竟是被活活扣得泄了身。

  “哈啊……”

  柳心澜脱力地靠在王老汉怀里,浑身酥软得像一摊春水,胸前两团肥硕的乳肉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汗珠从乳沟间滑落。那双桃花眼半睁半闭,眼角含着泪花,媚意横生。

  王老汉低头看着她泄身后的模样,浑浊的老眼里竟流露出几分痴迷。

  “师尊泄身的样子,真他娘的好看。”

  “……”

  柳心澜缓过神来,瞪了他一眼。这一眼半是恼怒半是娇嗔,水汪汪的桃花眼里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老家伙,对自己的身子竟然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自己的每一处敏感,每一个反应,他摸得比她自己还清楚。方才那几根手指的搅弄,曲起指节顶弄的角度,刮蹭肉壁的力道,处处都掐在她最要命的地方。

  她抬手拍开王老汉那只又想作乱的手,力道比方才更轻了,带着几分无奈。

  “安分一点。折腾了一宿还不够?你是真想折腾死为师?”

  语气终是软了些,沙哑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嗔,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王老汉嘿嘿一笑,那只被拍开的手又绕回去搂她的腰。

  “哪能啊。徒儿这是心疼师尊。您说说,您这身段,这容貌,这方圆千里的仙子加起来也比不上您一根脚趾头。徒儿要是不多伺候伺候,那才是对不住师尊这副天仙似的皮囊。”

  “行了行了,少在这油嘴滑舌。”柳心澜被他夸得耳根微热,面上却仍是那副嫌弃的表情,只是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丝弧度,“赶紧去洗洗,一身的汗臭味。洗完了去药田干活,今日的活计一样也跑不了。”

  王老汉这会儿被喂得饱饱的,浑身上下都舒坦,心情大好,自然听话得很。他松开柳心澜,弯腰从地上捡起皱巴巴的衣袍,胡乱往身上一裹。

  “得令!师尊您歇着,徒儿这就去洗。”

  说完屁颠屁颠地往竹园后面的溪涧去了,背影佝偻瘦小,走起路来却带着几分志得意满的架势。

  柳心澜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消失在竹林深处,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又看了看大腿上那些狼藉的浊痕,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哼……这臭老头,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就在这时,她的动作忽然一滞。

  那双桃花眼骤然睁大,瞳孔收缩,猛地抬头望向天边某处。一股极淡极远的气息正从那个方向弥散开来,若有若无,却偏偏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

  那股气息她再熟悉不过。过去百年来,她在那股气息的主人门下修行,耳濡目染,朝夕相处。那是她师尊顾若曦的灵力波动....但是此刻面对这熟悉的气息,她却升起了几分异样感,身为高阶修士的直觉,更叫她心惊的是,那股陌生的气息中裹挟着一股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而杀意所指的方向……

  正是百草峰。

  柳心澜扶着门框的手微微收紧,桃花眼里的慵懒媚意一瞬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凝重。

  “……师尊?”

  ...........

  她猛地抬头——一道素白身影正屹立于百草峰上空,晨光勾勒出那修长高挑的身形,如瀑青丝在风中轻扬,裙裾猎猎作响,恍若九天谪仙临尘。

  师尊到了!

  柳心澜心头一跳,当即手忙脚乱地掐了个净身诀。清光闪过,满身的浊液汗渍尽数消散,青丝却还湿着,散在肩头。又连忙从储物镯中取出平日那件火红色的罗裙,也顾不得仔细整理,匆匆套上。那罗裙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的肌肤,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肥硕乳肉将前襟撑得满满当当,随着她手忙脚乱的动作微微晃荡,在红裙下漾出两团丰腴的肉浪。腰肢被裙带束得极细,往下却是骤然放开的宽大胯骨,那对磨盘般的肥臀将裙摆撑出饱满浑圆的弧度,走动间臀肉在裙下颤动起伏。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脚踝上的银铃叮当作响,熟透的身子骨裹在这身红裙里,反倒比方才赤身裸体时更添了几分呼之欲出的淫艳。

  她理了理鬓边碎发,正要飞身上前拜见——那道白色身影却在原地骤然消散,只留下一缕极淡的灵力残波,在晨风中缓缓散去。

  “……嗯?”

  柳心澜愣在原地,桃花眼里闪过一抹错愕。

  出关了,不来找她这个徒儿,却径直往别处去了?她顺着那股灵力波动的方向感应过去,正是百草峰后山,那臭老头干活的那片药田。

  “哼。”

  柳心澜撇了撇嘴,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这臭老头哪里来的这般大的脸面,竟是让师尊一出关就巴巴地赶去寻他?连她这个正经徒儿都不曾多看一眼,就这么急不可耐么?莫非这几个月闭关,师尊时时刻刻惦念着的,竟不是她这个相伴数百年的弟子,而是那腌臜猥琐的老东西?

  她越想越不是滋味,心里头那股酸溜溜的滋味直往上涌,搅得她胸口发闷。这算什么事?师尊临走前将人托付给她,她虽嘴上嫌弃,可这些日子来哪一日不是好生照料着——虽说是罚他砍柴挑水,可哪回真让他累着了?便是昨夜被他折腾了一宿,灌了满肚子的浊精,她不也由着他去了?到头来师尊一出关,连句话都不曾与她多说,便径直去寻那臭老头,倒显得她这个徒儿是外人了。

  “算了算了,不管了。爱找谁找谁去,本座还不稀罕呢。”

  她转身就走,赤足踩在青石上,银铃“叮铃铃”响了一路。走了约莫十几步,脚步忽然一顿。

  那双桃花眼眨了眨,长睫微颤,面色变了又变。旋即她咬了咬下唇,像是给自己找了什么台阶下似的,嘴里嘟嘟囔囔:“我就是去打打招呼,又不是特意跟过去瞧的。师尊出关,我这个做徒儿的理当前去拜见,才不是因为那臭老头——”

  一边说着,一边已调转方向,化作一道火红色的遁光,朝后山药田掠去。

  后山药田。

  王老汉正撅着屁股在地里拔草。晨间的露水打湿了他那件灰扑扑的粗布短褐,满头花白的乱发上沾着几片草屑,一张皱巴巴的老脸上尽是汗渍和泥点子,活脱脱是刚从泥地里刨出来的老猢狲。他那双粗糙的手扯着药田里的杂草,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浑然不知天地将变。

  忽然,他心头猛地一跳。

  那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有什么极重要的人就在近旁。他下意识抬起头,浑浊的老眼朝远处望去——

  一道白色身影,正立于百草峰上空。

  晨光勾勒出那修长高挑的身形,如瀑青丝在风中轻扬,一袭素白长裙猎猎作响。那张冷峻了万年的面孔在逆光中看不太真切,但那通身的气度,那清冷绝尘的身姿,他闭着眼也能认出来。

  “仙子——!”

  王老汉手里的杂草“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从田里蹦了起来,像条见了骨头的老狗,撒开两条短腿就往那边狂奔。

  “仙子!婆娘!娘子——!你可算回来了,想死老汉了!这几个月老汉是吃不饱睡不好,日日惦着你念着你,就怕你在那什么关里头出了差错——”

  他跑得踉踉跄跄,那双破草鞋在泥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出一串凌乱的脚印。满是皱纹的脸上眼泪鼻涕糊了一团,也顾不上擦,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嚎,声音在山谷间回荡。

  “那柳峰主她不是人哇——日日变着法儿地折腾老汉,天不亮就赶老汉去砍柴,砍不完十捆不给饭吃!砍完了柴还得去挑灵泉水浇药田,那桶比她人还高,老汉这把老骨头差点没给折腾散了!娘子你可算回来了,可得替老汉做主哇——”

  远处,那道火红色的遁光刚落在药田旁的竹梢上。柳心澜赤足踩着一根细细的竹枝,居高临下地看着王老汉那副涕泗横流的没出息模样,气得桃花眼都瞪圆了。

  早上还搂着她,在她身子里灌了一夜的浓精,贴着她耳边说了多少句“师尊的身子真美”“泄身的样子真他娘的好看”,口口声声说她比什么仙子都强。这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见了师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那尾巴摇得比百草峰上豢养的灵犬还欢实。一把年纪的人了,哭得眼泪鼻涕横流,嘴里喊的什么“婆娘”“娘子”,对着师尊告她的黑状——说她不给他饭吃?哪日少了他一口吃食?说那水桶比她人还高?她哪有那么矮!

  更叫她心头泛酸的,是这老东西见了师尊那股子热乎劲儿。昨夜压在她身上时,可曾用过这般热切的眼神看她?可曾用这般急不可耐的语气唤过她一声?怕是在他眼里,她柳心澜不过是师尊不在时拿来解闷的替身罢了。师尊一回来,他便像条被主人唤回身边的狗,摇着尾巴头也不回地奔过去了,连看都不曾回头看她一眼。

  她堂堂百草峰之主,返虚境巅峰的大修士,竟比不上一个闭关数月不露面的师尊。这份酸涩堵在喉间,咽不下又吐不出,只化作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在心口翻涌不休。她别过脸去,下颌微扬,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水光。

  “……哼。以后都不理他了,再也不理了!本座待他那么好,这没良心的老东西,竟在师尊面前说本座的坏话。”

  说罢柳心澜气呼呼的转身欲走。

  ..........

  王老汉越跑越近,离那道白色身影不过十余丈的距离。他满脸堆笑,张开双臂就要扑过去——

  然后他看见了那双眼睛。

  近在咫尺的距离,他终于看清了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左眼琉璃,右眼银白,一清冷一森寒。清冷的那只他认得,是他娘子的眼睛;森寒的那只他从未见过,里面翻涌着的,是毫不掩饰的杀意。那双异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他,眼角眉梢尽是憎恶与愤恨,仿佛在看一只肮脏的臭虫。

  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抬起,指尖凝聚出一道银色的剑光,薄如蝉翼,却散发着足以撕裂虚空的锋锐之气。

  王老汉愣住了,脚下的步子却没来得及停下。

  “腌臜蝼蚁。污本座道心至此,万死难赎。”

  “顾若曦,你看好了——本座要亲手斩了这个老东西。”

  话音未落,那道银色剑光脱手而出。

  剑光破空,快得连声音都追不上。它撕开空气,发出“嘶啦”一声尖锐的鸣响,直直地朝王老汉的胸口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从侧面掠来,挡在了王老汉身前。柳心澜双臂交叠在胸前,本命功法碧波天澜诀全力运转,周身水蓝色的灵力如海浪般层层叠叠地涌出,在她身前凝成一面厚重的水盾。那水盾上灵纹流转,波光潋滟,散发着返虚境巅峰的全部修为。

  那道银色剑光撞上了水盾。

  “嗡——!”

  一声沉闷的巨响炸开,狂暴的灵力冲击波以撞击点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将方圆数十丈的草木齐齐削断。水盾上的灵纹疯狂闪烁,勉力支撑了数息,终究承受不住渡劫期剑光的锋锐,发出一声脆响,骤然炸裂成漫天水雾。残余的银色剑光穿透水雾,直直地劈在她左肩之上。

  “噗——”

  柳心澜喉间一甜,一口滚烫的鲜血喷了出来。那道剑光虽已被水盾削弱了七八成力道,可残余的剑气依旧凌厉得可怕。她的左肩上方被切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肩头涌出,染红了半边罗裙。她的发髻散了大半,几缕碎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眉心那点朱砂痣在失了血色的脸上显得格外鲜艳。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踉跄的身形一阵乱响,叮叮当当的铃声在山谷间回荡,透着几分凄厉。

  她强撑着站在那里,大口喘息,胸前那两团被血污浸透的肥硕乳丘随着剧烈起伏。她的右腿微微弯曲,那对磨盘般的肥臀因着身形不稳而轻颤着,裙摆被剑气割破了几道口子,露出了大腿侧面的白腻肌肤。不过数息之间,她那张美艳的脸庞便失了血色,唇色苍白得吓人,可那双桃花眼却死死地盯着上空的那道白色身影,里面满是错愕与不可置信。

  王老汉被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他一屁股跌坐在泥地里,浑浊的老眼睁得溜圆,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

  “仙……仙子?你这是要杀老汉?”

  他完全懵了。那个与他同榻而眠多年的女人,那个被他压在身下时也会软声求饶的女人,那个在山下替他缝补衣裳、在静虚秘境替他擦拭汗水的女人——此刻正用一副他从未见过的冰冷眼神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不对,比看陌生人还要冷。那是看死人的眼神。

  他来不及细想,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搀住了摇摇欲坠的柳心澜。柳心澜半边身子都倚在了他身上,那具丰腴火热的娇躯此刻冷得厉害,他能感觉到她的血正透过罗裙渗出来,温热的,带着腥甜的气味,濡湿了他搀在她腰侧的手。

  “师……师尊……”

  柳心澜的声音沙哑而又虚弱,她微微仰着脸,望着半空中那道居高临下的白色身影。那张美艳的面孔上血污与汗水交织,桃花眼睁得很大,里面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有惊愕,有不解,有伤痛,还有一丝隐约的陌生。

  这个站在上空、用看蝼蚁般的眼神俯视着她的女人,真的是她的师尊么?那通身的气度,那冷峻的面容,确实是师尊无疑。可那双异色的瞳孔里翻涌的杀意,那毫不留情的一剑,那视万物如刍狗的淡漠——她的师尊,从不曾这样对她。

  “澜儿,你这是在做什么?”

  那道声音从上空落下,冰冷,轻淡,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不是质问的语气,却比任何质问都更令人窒息。渡劫期的灵压从她周身弥散开来,如山如岳,压迫得王老汉和柳心澜几乎喘不过气来。

  王老汉本就没什么修为,此刻被这股威压罩住,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双腿一软,险些连柳心澜也一同摔倒在地。柳心澜也是强弩之末,本就受了重伤,再被这恐怖的灵压一压,喉间又是一甜,嘴角溢出一缕血丝。

  她抬起头,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动。看着师尊那双异色的眼睛,看着那张近万年不曾有丝毫情绪波动的脸——此刻那张脸上,竟交织着愤怒、憎恶、以及一种她读不懂的焦躁。那一剑没有留手,虽非全力一击,却足以将返虚境修士斩杀当场。若非她这些时日修为隐隐有了破境的迹象,方才那面水盾根本挡不住那道剑光的大半威能。

  师尊是真的想杀这臭老头。

  柳心澜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她跟了师尊数百年,从未见过师尊对人动过杀心——哪怕是对叛门的逆徒,师尊也从来是淡然处置,废去修为逐出师门便是,从不曾像今日这般,眼中含着恨意,下手毫不留情。

  这瞬间的师尊,让她觉得好陌生。

  “师尊……您、您这是……”

  她喉间发紧,那向来带着三分慵懒媚意的嗓音此刻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半空中,那道白色身影负手而立,晨风拂动她的裙裾与青丝,恍若九天之上不染尘埃的谪仙。可那双异色的瞳孔里,却燃烧着与仙姿全然不符的杀意与怒火。

  “澜儿,让开。”

  声音极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

  王老汉搀着柳心澜的手在发抖。他仰着头,看着半空中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浑浊的老眼里忽然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眼前这个女人,顶着他娘子的脸。可那双眼,不是他娘子的。他的仙子,他的婆娘,那只琉璃色的眼睛里,从来装的都是清冷与沉静,高兴的时候含着极淡的笑意,被他肏狠了的时候会泛着泪光,早上醒来看他时也会闪过一丝无奈,可那里头从来是有温度的。

  而此刻这双眼睛里,只有冰冷的杀意。

  那道银色剑光被水盾抵消后炸开的灵力余波,在山谷间荡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碎草与泥土被卷上半空,又簌簌落下,洒了王老汉与柳心澜满身。

  半空中,那道素白身影缓缓偏过头来。

  她偏头时脖颈的弧度优雅而冷漠,青丝在风中微微拂动。那双异色的瞳孔里,右眼银白之色如霜如雪,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下方——却不是看王老汉,而是看向挡在他身前、左肩鲜血淋漓的柳心澜。

  “澜儿。”

  声音极淡,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压得人喘不过气。

  “你这是在做什么?”

  柳心澜在王老汉搀扶下勉强站稳,那张美艳的脸庞此刻苍白得吓人,眉心那点朱砂痣在失了血色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她左肩的伤口深可见骨,鲜血顺着肩头汩汩涌出,染红了半边火红色的罗裙,将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硕乳丘也浸透了大半。血污混着汗水,黏在她散乱的发丝上,几缕碎发贴在脸颊,桃花眼里水光氤氲,却死死盯着上空那道白色身影。

  她喉间一甜,又咳出一口血,血沫子溅在胸前,将罗裙染得更深。

  “师尊……您、您为何要杀他……”

  声音沙哑,带着重伤后的虚弱,却依旧固执地问出了这句话。

  “本座杀他,与你何干?”

  那道声音依旧淡漠,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那双银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居高临下的审视,像是在看一只挡路的蝼蚁。

  柳心澜身子晃了晃,几乎要站不住。王老汉连忙用尽全力搀着她,那双粗糙的老手死死抓着她的胳膊,指尖都泛了白。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血正透过罗裙渗出来,濡湿了他的手,那股腥甜的气味在晨风中弥漫开来,混着泥土与草屑的味道,竟让他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

  “弟子……弟子是他的师尊……”柳心澜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被血污浸透的肥硕乳丘随着喘息上下晃荡,“师尊闭关前,将他交托给弟子……弟子既受人之托,自当忠人之事……为何、为何要取他性命……”

  王老汉听着这话,心头那股酸楚愈发浓烈。他抬起头,望着半空中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眼泪鼻涕糊成一团,此刻却顾不得擦,只颤着声音道:

  “婆娘……仙子……你、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认得老汉了么?老汉是王铁柱啊……咱们做了多年夫妻,你忘了吗……后来进了宗门,在静虚秘境里,咱们还……”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那道冰冷的声音打断了。

  “师尊?好一个师尊。”

  那双银色的瞳孔微微眯起,视线在柳心澜与王老汉之间扫过,像是在审视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

  “你既然是他师尊,那为何会与他行苟且之事?”

  她身子一颤,那张苍白的脸瞬间涨红,桃花眼里闪过一抹难堪与羞耻,却又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肯低头。

  她确实与这老东西行了苟且之事。这些日子里从自己把身子给了王老汉供他淫乐之后,就不曾间断过,这些事,她骗不了自己,更瞒不过师尊的法眼。

  可那又如何?

  她柳心澜行事,从来只凭本心。喜欢便是喜欢,厌恶便是厌恶,想要便要了,何须向旁人解释?便是师尊,她也……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染血的罗裙,看着那双赤足上沾着的泥土与草屑,看着脚踝上那串叮当作响的银铃——这铃铛还是当年师尊赠她的百岁生辰礼。她张了张嘴,喉间却像是堵了什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王老汉见她低头不语,心头一急,连忙扯着嗓子道:

  “仙子你莫要怪师尊!都是老汉的不是!是老汉见师尊生得好看,身段又……又那般丰腴勾人,便、便起了歹念!是老汉死皮赖脸缠着师尊,是老汉……”

  “够了。”

  那道声音冷冷打断他。那双银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厌恶,像是在看一只嗡嗡乱叫的苍蝇。

  “本座可不想听你二人的腌臜情事,见你二人气息缠绵不清,这才短短数月,你便将澜儿也染指了——果然是个祸害,留你不得。”

  话音未落,她周身灵压再次暴涨。渡劫期的威压如山如岳,铺天盖地地压下来,将王老汉与柳心澜死死按在原地。王老汉只觉得胸口像是被巨石砸中,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柳心澜也是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险些跟着摔倒,却咬着牙硬生生挺住了。

  “澜儿,让开。”

  那道声音里终于带了一丝不耐。

  “如今你不必再照看他了。本座亲自处置这腌臜东西。”

  柳心澜闻言,猛地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上,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决绝。她非但没有让开,反而向前挪了半步,将王老汉彻底挡在身后。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运转起碧波天澜诀。磅礴的水蓝色灵力从她周身涌出,在左肩伤口处凝聚,试图止住流血、修复伤势。可那毕竟是渡劫期修士的一击,剑气凌厉霸道,早已伤及她的经脉与脏腑。此刻强行运功,无异于饮鸩止渴。她喉间一甜,又咳出一大口血,血沫子溅在胸前,将本就红艳的罗裙染得更深。

  “师尊……师尊闭关前曾说过……他是师尊很重要的人……”

  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还请师尊……手下留情……”

  话未说完,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她身子晃了晃,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却依旧死死挡在王老汉身前,不肯挪动半步。

  王老汉跪在地上,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背影,看着她肩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看着她被鲜血浸透的罗裙,心头那股恐慌与酸楚终于化作了实质。他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腿,仰着脸,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眼泪鼻涕糊成一团:

  “师尊!师尊您别运功了!您伤得重,再运功会出人命的!仙子要杀便杀老汉吧!老汉这条贱命不值钱,您别为了老汉搭上自己啊!”

  他一边哭嚎,一边伸手去捂她肩上的伤口。那双粗糙的老手上沾满了泥土与草屑,此刻按在伤口上,非但止不住血,反而将血污抹得到处都是。柳心澜疼得闷哼一声,身子微微一颤

  心里暗骂“疼死老娘了,真不知道这货是不是存心的.......”

  瞪了他一眼,却没有推开他。

  半空中,那道白色身影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很重要的人……”

  她喃喃重复了一遍,那双银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荒谬与讥讽。

  “荒唐。”

  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澜儿,为师不想再说第三遍——让开!”

  柳心澜咬着下唇,桃花眼里水光氤氲,却依旧固执地摇头。

  “弟子……不让……”

  “你——”

  神性那双银色的瞳孔里终于闪过一丝怒意。她看着柳心澜那张苍白倔强的脸,看着她肩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看着她身后那个涕泗横流、丑陋不堪的老东西——心头那股杀意愈发浓烈。

  此子断不可留。

  不过短短数月,便将她最得意的弟子迷得神魂颠倒,不惜以命相护。若再留他性命,日后还不知要生出多少祸端。更何况……这腌臜东西与她本体之间那些不清不楚的纠缠,这些年积攒的淫欲,那些夜夜欢好留下的印记——每一样,都在玷污她的道心,阻碍她的飞升大计。

  必须杀了他。

  必须亲手斩断这一切。

  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再次凝聚出一道银色剑光。这道剑光比方才那道更加凝实,更加锋锐,散发着足以撕裂虚空的恐怖气息。剑光在她指尖吞吐不定,将周围的空气都切割得发出“嘶嘶”的鸣响。

  “澜儿,你既执迷不悟,那便休怪为师无情了。”

  柳心澜看着半空中那道白色身影指尖吞吐的银色剑光,感受着那股毫不掩饰的杀意,心头最后一丝侥幸也荡然无存。师尊是真的要杀这臭老头,非杀不可。

  她不明白师尊为何如此,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般护着他。这腌臜老东西,自打上了百草峰便没个正经,偷看她沐浴,言语调戏,还总用那双淫邪的老眼往她身上瞟。

  她本该不管他,任他自生自灭。可偏偏……偏偏这些日子下来,她竟渐渐习惯了这老东西在身边的聒噪,习惯了他那副丑不拉几的尊容,习惯了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作乱,现如今甚至……甚至被他灌了满肚子的浓精,她心里竟也没生出多少厌恶,反倒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也活了九百多年,什么样的俊美郎君没见过?江南的白衣书生,北地的英武将军,哪一个不比这老东西强上千百倍?可偏偏就是这腌臜猥琐的老东西,让她底线一降再降,让她这具寂寞的身子骨彻底打开,让她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滋味。

  她不能让他死,不管是为了师尊还是为了自己!

  她咬了咬牙,向前一步踏出,挣脱了王老汉搀扶的手,然后“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泥地里。

  这一跪,跪得极重。膝盖砸在混着碎石与草屑的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肩上的伤口因着这个动作鲜血汩汩涌出,顺着胳膊淌下来,滴在身前的泥地上,积成一小滩暗红的血洼。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硕乳丘随着跪地的动作剧烈晃荡,在血污浸透的罗裙下荡出两团饱满的肉浪。腰肢深深弯下,那对磨盘般的肥臀高高撅起,将裙摆撑得紧绷绷的,臀缝深陷的线条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赤足踩在泥里,脚踝上的银铃随着她颤抖的身子叮当作响,声音零乱而凄楚。

  “师尊……弟子、弟子愿献上这些年所炼制的所有至宝灵药,还有……还有归还师尊所赐予的虚天鼎……”

  她声音沙哑,带着重伤后的虚弱,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还请师尊……网开一面……饶他一命……”

  说罢,她颤抖着手,从腰间解下那只从不离身的储物袋。那是一只绣着莲花纹样的锦囊,平日里被她宝贝得紧,连碰都不许旁人碰一下。此刻她却毫不犹豫地解开袋口,将里头的东西一件一件往外掏。

  捧出了一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青铜小鼎。虚天鼎。这是师尊闭关前送给她的,是她梦寐以求的丹道至宝。为了这只鼎,她才勉强答应收下这腌臜老东西,才忍着他这些日子的聒噪与无礼。她曾以为,这只鼎会是她丹道大成、问鼎仙途的关键。

  一株通体碧绿的灵草,叶片上凝结着露珠般的灵液,在晨光下泛着莹莹宝光。那是她花了三百年才培育成熟的“碧玉仙芝”,能助大乘期以下修士突破瓶颈。

  她一件一件往外掏,动作缓慢而郑重,每掏出一件,脸色便苍白一分。这些东西,每一样都是她的心头肉,是她数百年来一点一滴积攒下来的心血。平日里她每日都要拿出来把玩擦拭,宝贝得跟什么似的,连碰都不许旁人碰一下。

  最后一尊白玉瓶,瓶塞以灵蜡封得严严实实,甫一取出,便有一股磅礴的生命能量逸散开来。

  .....................

  “嘿嘿嘿,终于炼成了,不愧是为师所赠的虚天鼎啊!‘天冉附灵丹’啊,竟能被本座炼制出来,本座真真是旷古绝今、才情第一的丹道大师!”

  柳心澜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上,手里捧着那只白玉瓶,正用一方丝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瓶身。桃花眼里满是专注与珍爱,唇角高高翘起,得意之情溢于言表。她一双雪白的赤足高高翘起,在半空中轻轻晃荡,脚踝上那圈银铃随着她欢快的动作叮铃作响,那模样活脱脱是个得了糖吃、满心欢喜的小娘子。

  她擦拭完瓶身,侧过脸来,桃花眼斜睨着蹲在榻边给她捶肩的王老汉,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喂,臭老头,本座厉不厉害啊?”

  王老汉正卖力地给她揉捏着肩颈,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力道不轻不重,倒也伺候得她颇为舒坦。他闻言抬起头,见柳心澜那张美艳的脸上满是得意那劲儿。他虽不知那“天冉附灵丹”究竟是何等稀罕物事,可瞧她这般欢喜,想来定是了不得的宝贝。他眼珠子一转,当即堆起满脸谄媚的笑,嘴里连声道:

  “厉害!厉害!师尊您老人家自然是厉害得紧!这普天之下,还有哪个能比得上师尊您的丹道造诣?老汉活了这把年纪,就没见过比师尊您更厉害的!便是那传说中的丹王药圣,怕也要在师尊您面前甘拜下风!”

  他这一通马屁拍得又响又脆,直把柳心澜拍得心花怒放。她那张美艳的脸庞上笑意更浓,桃花眼弯成了月牙儿,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下巴微微扬起,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这是被捋顺了毛了。

  “算你这臭老头还有点眼力见儿。”

  她晃了晃手里的白玉瓶,瓶身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宝光。

  “本座告诉你,这‘天冉附灵丹’可不是寻常丹药。此丹能塑造完美肉身,凭空造物!若是灵魂不灭,便能凭此丹重塑肉身,且重塑后的肉身资质根骨,皆是最上乘的完美之体!便是我那师尊……咳咳,总之,此丹之妙用,可谓是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

  她说这话时,眉飞色舞,那张美艳的脸庞上光彩照人,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硕乳丘随着她兴奋的呼吸剧烈起伏,在薄纱下荡出两团饱满的肉浪。那双赤足晃荡得更欢了,银铃叮叮当当响成一片,清脆悦耳。

  王老汉听得一愣一愣的,他虽然听不太懂什么“凭空造物”“完美之体”,可瞧她这般郑重其事,也知道这丹药定然了不得。他连忙又加把火拍起马屁:

  “哎呀呀!了不得!了不得!师尊您老人家真是神仙下凡啊!这般神丹都能炼出来,这普天之下,还有什么事是师尊您办不到的?老汉能拜在师尊门下,真是祖上积了八辈子的德,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他一边说,一边偷眼去瞧柳心澜手里的白玉瓶。那瓶子通体晶莹,散发着诱人的宝光,瓶身上隐隐有灵纹流转,一看就不是凡物。他心里痒痒的,想着若是能摸上一摸,沾沾仙气,也是好的。

  柳心澜被他这一通马屁拍得飘飘然,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唇角高高翘起,笑得合不拢嘴。她平日里最是吃这一套,此刻被这老东西夸得心花怒放,哪里还顾得上矜持?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像是银铃般悦耳。

  “哈哈哈!你这老东西,倒是会说话!本座爱听!再多说几句!”

  王老汉见她这般欢喜,胆子也大了几分,嘴里更是卖力地吹捧:

  “师尊您老人家何止是丹道大师,便是琴棋书画,那也是样样精通!您老人家往那儿一站,那就是九天仙子下凡尘,那些什么圣女圣子,神女公主的,在您面前那都是土鸡瓦狗,不值一提!就没见过比师尊您更美、更厉害的女子!”

  柳心澜被他夸得心花怒放,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硕乳丘随着她大笑的动作剧烈晃荡,在薄纱下荡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指着王老汉:

  “你这老东西……哈哈哈……好好好!”

  王老汉见她笑得这般开怀,也跟着嘿嘿傻笑起来。两个人一个笑得花枝乱颤,一个笑得满脸褶子,竹舍里满是欢快的笑声,活像两个傻子。

  王老汉趁着柳心澜得意忘形、笑得浑身发软的时候,偷偷伸出手,想去摸她手里的白玉瓶。他指尖刚碰到瓶身,还没来得及感受那温润的触感——

  柳心澜猛地转过头来,恢复正经样。

  “你干嘛!?”

  话音未落,她抬手就是一爪子挠了过去。她指甲留得尖,这一爪子下去,王老汉手背上顿时多了三道血淋淋的抓痕,疼得他“嗷”一声叫了出来。

  柳心澜将那白玉瓶紧紧护在怀里,像是护着心肝宝贝似的,瞪着他道:

  “臭老头,本座的东西也是你能碰的?再敢伸手,本座剁了你的爪子!”

  王老汉捂着血淋淋的手背,疼得龇牙咧嘴,对着伤口吹了几口气,嘴里嘀嘀咕咕:

  “切,小气鬼……碰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柳心澜耳朵尖,听得清清楚楚,当即柳眉倒竖:

  “你说什么?!”

  她“腾”地从软榻上跳起来,小心收起白玉瓶,就朝王老汉扑了过去。王老汉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两个人一个追一个逃,在竹舍里绕起了圈子。柳心澜一边追一边骂,王老汉一边逃一边求饶,竹舍里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师尊饶命!师尊饶命!老汉再也不敢了!”

  .....................

  “师尊……这些是徒儿这些年的心血……这些全都给您……只求这些东西……能换他一命……”

  她跪在泥地里,肩头血流如注,胸前乳丘起伏不定,那张美艳的脸庞苍白如纸,桃花眼里水光氤氲,却固执地望着上空,不肯低头。

  王老汉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看着柳心澜跪在泥地里的背影,看着地上那些琳琅满目的珍宝,心头那股酸楚与震惊,终于化作了滚烫的泪水,从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涌了出来。

  “师尊……你……你不要这样啊……”

  他哽咽着,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知道柳心澜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啊,平日里眼高于顶。可如今,她却为了他,跪在泥地里,将她视若性命的珍宝一件一件掏出来,只为了换他一条贱命。

  他伸手想去扶她,想让她起来,想说“老汉这条贱命不值钱,您别为了老汉这般作践自己”。可他的手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被她一个眼神制止了。

  半空中,神性静静地看着地上那些珍宝以及那只虚天鼎,那双银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异色。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个徒儿在丹道药道上的造诣,确实堪称惊才绝艳,才返虚境的修为竟然能炼制出“天冉附灵丹”!如此才情........

  可越是如此,她心头那股怒火便越盛。

  她冷冷地扫了一眼跪在泥地里的柳心澜,又看了一眼她身后那个涕泗横流的老东西,心头那股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她微微阖眼,意识沉入识海深处。那里,一道与她面容一般无二、却通身散发着柔和气息的身影正静静而立,正是顾若曦的本体。

  “你倒是教出个好徒儿。”

  神性冷冷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为了这么个腌臜东西,多年的心血都能舍弃。你这数百年的教导,便是教她如何为了个男人卑躬屈膝、舍弃一切么?”

  识海中,顾若曦缓缓睁开眼。那双琉璃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外界的景象,看着跪在泥地里的柳心澜,看着地上那些珍宝,看着那只虚天鼎……她唇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她没有说话,可那笑意里,却分明带着几分欣慰,几分释然。

  神性见她这般反应,心头怒意更盛。她冷哼一声,意识退出识海,重新睁开眼,那双银色的瞳孔冷冷地俯视着下方。

  “你拿出这些,是想用这些东西,与为师划清界限么?”

  她的声音冰冷,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压得柳心澜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为了这么个腌臜东西?!!”

  神性那双银色的瞳孔冷冷地俯视着跪在泥地里、身前摆满珍宝的柳心澜,眼底翻涌的怒意与讥讽几乎要凝成实质。

  心头那股被忤逆的怒火,混杂着对顾若曦本体的嘲讽,以及对眼前这腌臜老东西的憎恶,终于化作最恶毒的话语,如淬毒的冰锥般倾泻而下。

  “本座真是后悔。”

  “当年就不该将你从凡尘俗世里捡回来,更不该看你根骨尚可,便动了恻隐之心,收你为徒。”

  柳心澜身子猛地一颤,跪在泥地里的双膝似乎又往下沉了几分。她抬起头,桃花眼里水光氤氲,难以置信地望着上空那道白色身影。

  神性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那股莫名的快意与烦躁交织翻涌,话语愈发恶毒:

  “太让本座失望了。”

  “数百年过去了,你还是这般浪荡性子,半分未改。早年便喜欢浪迹江湖,与那些凡夫俗子、江湖草莽厮混,美其名曰‘快意恩仇’、‘不喜拘束’……呵。”

  她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鄙夷:

  “说什么不喜拘束,其实骨子里就是个离不开男人的浪荡货色。依本座看,你当年那副做派,与那勾栏瓦舍里倚门卖笑的娼妓有何分别?不过是披了层‘侠女’的皮,行那苟且之事时,倒也能自欺欺人罢了。”

  “娼妓”二字,如同最锋利的匕首,师尊竟然会这么说她,师尊从来不会这么说她,不管自己如何顽皮捣蛋,为什么,那个带她长大的师尊哪里去了,一句句话狠狠捅进了柳心澜的心窝。

  眼里那最后一点光彩,也如同风中残烛般,慢慢熄灭。她身子晃了晃,几乎要瘫软下去。

  可神性的话还没完。她那双银色的瞳孔扫过柳心澜丰腴到惊人的身段,扫过她那对即便重伤跪地也依旧沉甸甸晃荡的肥硕乳丘,扫过那对将裙摆撑得紧绷绷的磨盘肥臀,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讥诮的弧度:

  “啧啧,你也别修炼了,天生的炉鼎体质,再修炼下去,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迟早要被更强者掳了去,充作修炼的鼎炉,日夜采补,直至油尽灯枯。”

  “本座劝你,不如趁早散了修为,寻个隐蔽之处了此残生,也省得日后沦为他人玩物,死得不堪。”

  这番话,字字诛心,句句毁道。

  王老汉自踏入修行以来他就明白修士修行,首重道心。道心若毁,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心魔丛生,身死道消。仙子这番话,不啻于亲手将柳心澜数百年的坚持、骄傲与憧憬,踩在脚下狠狠碾碎。

  她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慵懒媚意的桃花眼,此刻空洞地望着前方,失去了所有神采。眉心那点鲜艳的朱砂痣,在苍白如纸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目,像是一滴凝固的血泪。

  王老汉看着她这副模样,心疼不已。柳心澜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玩世不恭,可他知道,她内心深处,是何等骄傲,何等渴望得到师尊的认可!

  每每炼出丹药,嘴上都不离“师尊她老人家”“师尊啊”........

  她钻研丹道琴道数百年,将百草峰打理得井井有条,炼出“天冉附灵丹”这等夺天地造化的神丹……这一切,难道不都是为了证明自己,不辜负师尊当年的“恻隐之心”吗?

  可如今,她最敬重的师尊,却用最恶毒的话语,将她的一切努力与坚持,贬低得一文不值,甚至将她的人格践踏进污泥里。

  “仙子!你——!”

  王老汉再也忍不住,猛地从泥地里站起来,佝偻瘦小的身躯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他指着半空中的神性,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因为激动而涨红,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罕见的怒火。

  ..............

  竹舍里,红烛摇曳。云雨初歇,满榻狼藉。他搂着柳心澜丰腴火热的娇躯,那双粗糙的大手还流连在她那对沉甸甸、软腻腻的肥硕乳丘上,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顶端那颗硬挺的乳珠。

  柳心澜慵懒地窝在他怀里,桃花眼半阖,眉心的朱砂痣在烛光下泛着慵懒的媚意。她身上还残留着欢好后的红晕与汗渍,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与精液腥膻的气味,充斥在鼻尖。

  “臭老头……”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慵懒,“本座可不会真的和你这老东西绑在一块儿……等此间事了,本座还是要出去游历天下的。看遍名山大川,荡平天下不平事,快意恩仇!策马江湖,那才叫快活。”

  他当时嘿嘿一笑,腆着老脸,那双不老实地在她乳肉上揉捏的手加重了几分力道,惹得她轻哼一声。

  “师尊去哪,老汉我就跟去哪!给师尊牵马坠蹬,端茶递水,保管把师尊伺候得舒舒坦坦!”

  “呸!谁要你这老东西伺候?”“不过……看在你还有点眼力见儿的份上,本座就勉为其难,收你做本座的跟班好了。以后出门在外,报上本座的名号,保管没人敢欺负你。”

  “嘿嘿,那敢情好!老汉以后就跟着师尊吃香的喝辣的!”

  …………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又迅速退去。王老汉看着跪在泥地里、仿佛失了魂般的柳心澜,心头那股酸楚与愤怒交织,几乎要将他淹没。他上前一步,想要将她搀扶起来,想要大声告诉上空那个冰冷恶毒的女人——你错了!大错特错!

  可就在这时,一道微弱却清晰的传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臭老头……别说话……师尊状态不对,很不对劲……她真的会杀了你的……一会儿我拖住她……你找机会……跑去山腰……找小白……让它带你跑……快……”

  王老汉浑身一震,低头看去。柳心澜依旧跪在那里,背影僵硬,仿佛一尊失去生气的玉石雕像。可她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那强行凝聚起的一丝微弱灵力波动,却让他明白,她在用最后的力量,为他谋划生路。

  “好,好得很。”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却比之前的冰冷刻毒更令人毛骨悚然。

  “既然你执意要护着这腌臜蝼蚁,甚至不惜忤逆为师、自毁道心……”

  她右手缓缓抬起,五指虚张。这一次,不再是凝聚剑光,而是周身澎湃如海的渡劫期灵力开始疯狂汇聚。天空陡然暗淡下来,乌云汇聚,电闪雷鸣,恐怖的灵压如同实质般压下,将整片后山药田笼罩其中。大地开始微微震颤,草木簌簌作响,仿佛末日降临。

  “那本座今日,便成全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

  那道沛然莫御的巨力自背后涌来,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王老汉的后领,将他整个人凌空提起,朝着后山之外的方向狠狠掷去!王老汉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啸,眼前的景物飞速倒退,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在空中翻滚。他下意识地回头望去,便看见柳心澜还保持着推掌的姿势跪在原地,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桃花眼里带着决绝与释然。

  “师尊!!!”

  王老汉目眦欲裂,嘶哑的吼声在山谷间回荡。他看见柳心澜的嘴唇微微翕动,似乎在说什么,可风声太大,他什么也听不清。他只看见她眉心那点朱砂痣在晨光下鲜艳欲滴,像一滴凝固的血泪。

  半空中,神性那双银色的瞳孔冷冷一扫,见那腌臜老东西竟被推了出去,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哼,想跑?”

  她甚至懒得转身,只是随意抬起右手,五指虚张,遥遥对准了那道正在远去的佝偻身影。指尖银光一闪,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破空而出,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破风声,直追王老汉后心而去!

  这一剑若是击中,以王老汉那点微末修为,怕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会被洞穿成齑粉。

  就在此时!

  下方传来一道沙哑却倔强的声音,带着几分自嘲,几分决绝,还有几分九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放肆:

  “师尊也有几百年没试过徒儿的成色了……今天,终于有机会向师尊指教指教。”

  神性微微一顿,低头看去。只见柳心澜缓缓站起身来,她左肩的伤口还在汩汩淌血,染红了半边罗裙,可她的腰背却挺得笔直,那对沉甸甸的肥硕乳丘在血污浸透的布料下剧烈起伏,桃花眼里重新燃起了一簇火焰。

  她抬起右手,五指虚握,周身水蓝色的灵力骤然暴涨!《碧波天澜诀》全力运转之下,方圆百丈之内的水汽疯狂汇聚,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连呼吸都变得粘稠起来。

  “师尊,徒儿献丑了!”

  话音落下,她猛然挥掌向天!

  下一刻,原本空无一物的后山药田上空,凭空涌现出覆天巨浪!那巨浪足有数十丈高,遮天蔽日,仿佛整片苍穹都被水幕笼罩,带着万钧之势朝着神性狠狠拍下!水浪翻滚之间,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连空气都被挤压得发出刺耳的尖啸。

  神性抬起头,看着那道铺天盖地的巨浪,银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波澜。她甚至没有躲避,只是轻轻挥了挥手,语气淡漠得像是在点评一幅不入流的画作:

  “小道尔……”

  随着她挥手之间,一股无形的力量扩散开来。那道气势汹汹的覆天巨浪,在距离她还有三丈之遥时,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轰然溃散!漫天的水花化作倾盆大雨,哗啦啦地浇落在后山药田里,将泥土打得泥泞不堪。

  柳心澜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嘴角溢出一缕鲜血。她单膝跪地,左手撑着地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肥硕的乳丘随着喘息上下晃荡,在湿透的罗裙下荡出两团饱满的肉浪。

  “确实献丑了。”

  不愧是师尊……随手一挥便化解了本座全力一击。也怪本座这些年疏于修炼,一心扑在丹道上,虽有那臭老头的阳精滋养,如今也不过是半步合道,与师尊的渡劫期修为相比,终究是天壤之别。

  可她没有退缩。她咬着牙,缓缓站起身来,桃花眼死死盯着上空那道白色身影,周身水蓝色灵力再次凝聚。

  ……

  王老汉被那股巨力推出了后山范围,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最后重重摔落在山腰处的一片草地上。他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般,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他却顾不上疼痛,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朝着后山的方向望去。

  后山处轰鸣声震耳欲聋。

  不行。

  这样下去,师尊真的会死。

  王老汉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喂!臭老头,长得倒真是够腌臜的。本座告诉你,既然入了本座门下,就得守本座的规矩。敢偷懒耍滑,本座扒了你的皮!”

  “喂!臭老头!你那是浇水还是放水淹山呢!本座那些灵草养了三百年,差点被你一壶水送走!站住!本座今天非踹死你不可!”

  “喂!臭老头!这金创药拿去拿去!别死在本座山上!下次再伤着,本座可不管你死活!”

  “臭老头!本座告诉你,这事儿可不许说出去。要是让外人知道本座跟一个又老又丑的腌臜东西滚到了一张床上,本座这张脸还要不要了?”

  “臭老头!本座可不是关心你,好好修炼!别老想着有的没的,自己脚下的大道才是实实在在的,跟你说话呢你听没听啊!”

  一幕幕,一帧帧,如同利刃般狠狠刺进王老汉的心窝。

  他这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这个嘴上刻薄、脾气古怪、动不动就踹他屁股的师尊,已经在他心里占据了如此重要的位置。

  他不能让她死,绝对不能!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从山林间疾掠而来,落在王老汉身前。王老汉定睛一看,正是柳心澜豢养的那只通体雪白的三尾灵狐——小白。小白此刻浑身毛发倒竖,三根尾巴高高翘起,那双琥珀色的兽瞳里满是焦急与恐慌。它显然也感应到了主人的危机,正欲冲上山去救主。

  可当它看见王老汉时,却停了下来。它低头从嘴里吐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玉质令牌,令牌通体莹白,上面刻着繁复的灵纹,隐隐散发着空间波动——正是百草峰的传送令牌,可借此令牌瞬间传送至峰外千里之地。

  小白用鼻子将令牌推到王老汉脚边,然后抬起头,琥珀色的兽瞳定定地望着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似乎在催促他快走。

  王老汉低头看着那枚传送令牌,又抬头望向远处后山。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弯腰捡起了那枚令牌。

  小白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转身便要往山上冲去。可它刚跃出两步,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那脚步声不是远离,而是朝着山上的方向!

  小白猛地回头,便看见王老汉朝着后山的方向狂奔而去!他那佝偻瘦小的身躯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在崎岖的山路上跌跌撞撞地奔跑着,嘴里发出嘶哑的吼声:

  “狐狸大爷!咱们一起去救师尊!”

  小白愣在原地,琥珀色的兽瞳里满是震惊与不解。它明白能让主人都濒死的人物,它过去就是送死,但是它还是要去,但是它不明白,这个平日里胆小如鼠、修为低下的腌臜老东西,为何会放弃唯一的逃生机会,反而要冲回去和它一起送死。

  可它看着他那张皱巴巴的老脸上那副决绝的神情,看着他那双浑浊老眼里燃烧着的火焰,忽然明白了什么。

  它仰头发出一声清越的长啸,三根尾巴在空中划出三道优美的弧线,然后转身朝着后山的方向疾掠而去。

  一人一狐,一老一白,在晨光笼罩的山林间,朝着那片杀机四伏的后山,义无反顾地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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