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上沉沦】(157-160)作者:fongjia
2026/07/09 发布于 pixiv
字数:32579 第一百五十七章 暗渡 军训进行到第十天,陈琳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运的新生。每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她不再想把它按掉,因为一想到能在操场边上看到那个穿红色训练背心的体育系男生,她就觉得起床也没那么痛苦。 那个男生叫张明,是她在军训第三天认识的。那天她正蹲在跑道边上系鞋带,一个篮球从操场那头滚过来,正好停在她脚边。她抬起头,看到一个高高壮壮的男生朝她跑过来,皮肤晒得黝黑,寸头,笑起来左边嘴角会微微上扬,不算帅,但让人觉得特别踏实。他把球捡起来,冲她笑了笑,说了句“不好意思,差点砸到你”。她赶紧摆手说没事没事,然后他就转身跑回球场了。她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第二天训练休息的时候,他又出现在她旁边,递给她一瓶矿泉水,说“上次差点砸到你,这瓶水算赔礼”。她红着脸接过来,说了声谢谢,他摆摆手就走了。 第三天,第四天。他每次都会在她休息的时候出现,有时候带一瓶水,有时候带一包小饼干,有时候只是走过来跟她聊几句。他问她哪个系的,她说音乐系。他说难怪——她身上有种别的女生没有的气质。她被他这句话说得整个下午都在傻笑。 第五天的时候,她忍不住在晚饭时跟吴薇提了一嘴。 “有个体育系的男生——最近老来找我。”她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红烧肉,耳根已经红透了。吴薇放下筷子看着她,问什么男生。 陈琳把张明这些天做的事简单说了一遍——送水、送饼干、夸她有气质。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吴薇问叫什么名字。陈琳说叫张明,然后抬起头看着她,问她觉得这人怎么样。 吴薇沉默了好几秒。她想起那个男生——军训第一天她在操场入口处见过,当时他靠在树干上,双手抱在胸前,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身上,那种目光她太熟悉了,和所有其他男生看她的目光一样,但里面多了一层让她不太舒服的东西。她当时没多想,因为每天这样看她的男生太多了。但现在这个男生忽然跑去追陈琳——陈琳,和她关系最近的人。她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别的什么,但她不想在陈琳这么开心的时候泼冷水。 “你喜欢就行。”她重新拿起筷子,把自己盘子里的红烧肉夹了一块放到陈琳盘子里。 陈琳用力点头,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 第二天傍晚,军训结束得比平时早。陈琳在操场边上等张明,他说要带她去学校外面那家新开的奶茶店。她站在那里把防晒服的拉链拉上来又拉下去,反复了好几遍,帆布袋上的小熊猫挂件被她用手指绕了不知多少圈,直到一个高大的影子从夕阳那边走过来。张明换了件干净的白色T恤,下面是一条黑色运动短裤,头发还带着刚洗完的湿气。他走到她面前,歪着头打量了她一番,说今天晒了一天还这么好看。 陈琳红着脸低头踢了踢地上的小石子。两人沿着林荫道往校门口走,夕阳把香樟树叶子染成一片暗金。张明走在靠车道的一侧,让她走人行道内侧。这个细节让她心跳又快了好几拍。奶茶店里人不多,两人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张明点了杯乌龙奶茶,陈琳点了杯芋泥波波。等奶茶的时候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问她最近军训累不累,有没有晒黑。她说还好,但每天站军姿站得腿酸。他说下次她站军姿的时候可以偷偷把重心换到另一只脚上,教官看不出来的,他试过很多次。 陈琳被他逗得轻轻笑出声来。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帆布袋里翻出手机,打开相册往前翻了翻,说自己上周跟室友一起拍了几张照片。她其实是想让他看看自己平时是什么样子——不是穿着迷彩服灰头土脸的样子,而是换了好看的衣服、化了淡妆的样子。但她翻得太快了,手指滑过去的时候,不小心把那几张合照也一并点开了。屏幕上赫然出现两张并肩站着的女生——陈琳穿着申鹤的修行服,吴薇穿着刻晴的cos服,两个人在落地灯的暖黄光下肩并肩站着。陈琳的目光落在吴薇的侧影上——紫色短上衣,金色腰封,黑色长筒袜,那双杏仁眼即使隔着屏幕也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冷艳。 她手指猛地一僵,飞快点了几下想退出,但手忙脚乱间反而把那张放着得更大。她慌慌张张地连着按了好几次返回键,总算把照片关掉了。“那个——那个不是——是我室友——我们随便拍的——”她的声音都在抖。她把手机屏幕按灭,紧紧攥在手心里,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张明伸手端起桌上的乌龙奶茶喝了一口,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你们拍得挺好的,平时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一面,挺有勇气的——那些衣服看起来不太好穿。”他把奶茶放下,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 他是真没看到——还是看到了但故意装没看到。如果是后者,那他装得太自然了,自然到陈琳以为自己刚才手速够快他真的没看清。 “你没看到什么吧。”她小心翼翼地问。 “看到什么?你不是在给我看你们的合照吗,我还想说那件紫色的挺适合你。”张明靠在椅背上,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刚刚好。 陈琳松了口气。“那件紫色的不是我穿的——是我室友穿的。我穿的是白色那套。” 张明心里已经在翻江倒海,但脸上还是那副温和沉稳的表情。他当然看到了。他不但看到了,而且在那几秒钟里已经把那张照片的每一个像素都刻进了脑子里。陈琳撤回照片的那一刻,他的手已经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不是来不及,是他太熟练了。他一边抬头跟陈琳说“这乌龙奶茶味道不错”,一边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截了三张图,然后面不改色地把相册关掉。这就是他——从来不在猎物面前暴露任何破绽。 “白色那套也好看。”他笑着把奶茶往陈琳那边推了推,“你这么喜欢那个室友,以后多发点你们玩的照片给我看看。” 张明回到自己的单人宿舍已经是晚上快十点。他把运动鞋蹬掉,把T恤往椅背上一搭,赤着上身坐在床沿上,打开手机相册——三张截图,每一张他都放大了反复看。第一张,吴薇侧身站着,那件紫色短上衣的立领把她下颌线条衬得极利落,菱形镂空刚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和乳沟上缘最浅的那道弧线。那对软糖般柔韧有弹性的E罩杯巨乳将上衣前襟撑出极流畅的弧线,奶子像两颗被薄纱裹住的蜜桃,在暖黄灯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第二张,吴薇正面朝镜头,那条极短的紫色裙摆刚好兜住臀部下缘,金色流苏在大腿外侧轻轻晃着。那两条裹在极薄黑色长筒袜里的腿笔直修长,袜口松紧带内侧那几颗极小的金色菱形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着光。第三张,吴薇的侧背——紫色短上衣的后领下方有一道极细微的凹陷,那是她脊柱沟最上端的位置。腰封勒在腰最细的位置,紫色短裙包裹着的那两瓣屁股紧翘结实,裙摆下露出的大腿根部那圈袜口松紧带勒出的极细微红痕在暖黄光下若隐若现。 “操。”他对着屏幕骂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喉咙深处滚动了好久才挤出来的闷雷。这个冷冰冰的、对所有人都爱答不理的音乐系女神,居然是个coser。她平时在琴房里弹贝多芬,在食堂里连搭讪都懒得理,结果会在宿舍里换上紫色假发、黑色长筒袜,对着镜头亭亭玉立地站着。一个coser——一个会为了还原角色花好几个月打磨细节的coser。这种人他太了解了。她们把所有的热情都藏在角色背后,一旦你把那层壳撬开,里面全是滚烫的岩浆。“你喜欢角色是不是,”他对着屏幕自言自语,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裹着一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笃定,“没关系,我可以变成你喜欢的角色。” 他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登入了一个现在已经没多少人用的旧网站——浙大动漫社的历年招新页面。第一年,第二年。他翻到第三年的时候,手指在触控板上停住了。一张老照片——吴薇站在漫展展台中央,穿着那套优菈的浪花骑士服,深V领口开到肚脐上方,腰侧那几根极细的黑色皮绳上穿着银色金属环。她旁边的背景板上印着动漫社的LOGO,时间是去年秋天。高中就混cos圈了——比大学更早。他把那张照片也存进手机。这个女人的成长轨迹他一点一点在脑子里拼起来了。高中开始玩cosplay,大学选了音乐系,平时独来独往,只在琴房和公寓之间两点一线。对所有人都冷,唯独会对着她那个戴圆框眼镜的室友笑。 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仰面躺倒在凉席上,手臂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他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自动播放那些画面——不是照片,是他自己导演的、每一帧都由他亲自设定的画面。她穿着那套刻晴cos服站在他面前,紫色短上衣裹着她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金色腰封勒在她腰最细的位置。她大概会用那种冷到骨子里的眼神瞪着他,嘴角那道弧度压得极平,一个字都不屑多说。但他就是要看她用那种眼神瞪他——她越冷,他就越想把那层冰壳一层一层剥下来,看看底下裹着的到底是什么。 他想象自己站在她身后,离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她后颈上那股极淡的栀子花香。她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地披在肩上,那两根极细的银色链条正贴在她肩胛骨之间,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她会先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自己耳后那片极敏感的皮肤上,然后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转过身来——但已经晚了。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揪住她那头高马尾,把她的脸拉向自己。她大概会用手撑住他的胸口想推开他,但他箍得太紧了,她的挣扎反而让那对E罩杯巨乳隔着极薄的紫色面料在他胸口蹭来蹭去。那种触感——不是陈琳那种一摸就摸到肋骨的平板,是真正的、软韧兼备的、从指缝间弹回来的极品奶子。 “你他妈放开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她会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那双杏仁眼里的冷光能冻死人。 “知道。吴薇,音乐系大一,学生会主席候选人,全校所有男生都想操但没人敢靠近的高冷女神。”他会贴着她的耳垂把这句话极轻极慢地送进她耳朵里,感觉到她整个人在轻轻发抖——不是怕,是气。她大概从来没被人这样近距离地贴着耳朵说过话,更别提是用这种粗俗到极点的词。 “那你他妈还——” “还什么?还敢碰你?我告诉你——我不止敢碰你,我还敢把你按在这张床上,把你那条极短的紫色裙摆撩起来堆在腰上,把你里面那条极细的丁字裤拨到一边,然后从背后操进去。你想不想知道被我从背后操是什么感觉?和那些在操场上偷拍你的男生不一样——他们只会对着照片打飞机,我会让你知道我鸡巴的每一寸形状。你第一次被破处的时候是不是很疼?但后来是不是开始爽了?那个叫李赣的教了你很多东西吧——他教你用手,用嘴,用腿。但他有没有教过你,被从背后揪着头发操的时候,应该回头看着操你的那个人?” 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猛跳了好几下,龟头胀得发紫,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马眼渗出极细微的透明前液。他把手伸进裤裆里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从根部往上猛力套弄。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前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把手指浸得湿滑不堪。他闭上眼睛,画面继续在脑子里放映。 她会在他撞进去的瞬间咬紧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身体会背叛她——她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在被强行撑开时,里面那些嫩肉会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他的鸡巴。那不是配合,是身体在极度抗拒下的本能反应——但正是这种抗拒,反而让他觉得更紧更爽。他揪着她的马尾把她的脸转过来,她会斜着眼瞪他,眼眶微红但眼泪一滴都不肯掉。那双杏仁眼里全是恨——不是怕,是恨。这种恨比任何顺从都更让他兴奋。 “你他妈就是个畜生。”她会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对。我就是。但你猜怎么着——你现在正被一个畜生操到逼自己流水。你感觉到了没有?你那道缝里面——从入口到花心,每一道褶皱都在嘬我的鸡巴。你嘴上骂我是畜生,但你下面这张小嘴可诚实多了。那个叫李赣的有没有告诉过你,你的逼在高潮的时候会自己吸人?他操你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瞪他的吗?还是你只会对别的男人这样——对他就主动张开腿?” 他会加快抽送的节奏,腹股沟撞在她臀尖上发出极清脆极密集的拍击声。她那两瓣紧翘的蜜桃臀在每次撞击下都猛烈弹跳着,臀肉从撞击点往外扩散出一圈接一圈的肉浪。他会揪着她的马尾把她整个人从趴姿拉起来,让她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口,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那两团正在猛烈晃荡的巨乳,十指全部陷进那团软韧兼备的乳肉里,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两颗红豆般的奶头用力往外拉扯。她会被迫仰起脖子,后脑勺抵在他肩窝里,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压抑极细微的闷哼——不是叫床,是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实在扛不住了才漏出来的本能反应。 他套弄的节奏越来越快,五指箍紧棒身以极快的频率猛烈套弄,脑子里全是她高潮时那张冷淡到近乎刻薄的脸终于崩坏的瞬间——她大概会闭着眼睛,睫毛一直在颤,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好几次,最后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长极低极不甘心的哽咽呻吟。那声浪不是配合他,是被操到实在控制不住才漏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恨意,带着她从小到大所有压在最深处不敢往外倒的东西。他会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看着他,问她自己操得比她那个李赣强多少——她会把脸侧过去不回答。然后他会用手掌在她左边那瓣翘臀上用力拍一巴掌,让她告诉他,他操得比她那个李赣强,问她觉得他配不配操她,让她说配。她咬着嘴唇不肯说,他就揪着她的马尾把她整个人从趴姿拉成跪姿,从背后重新进去。她会用极轻极小的声音回了两个字——不配。就这两个字,让他精关猛地一松。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小腹直接打在床单上,第二股紧随其后,溅在他自己胸口上、锁骨上、下巴上。 他大口喘着气,把沾满精液的右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抽了几张纸巾慢慢擦掉手指上还挂着的乳白色黏液,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几道还在往下淌的白色液体。这个女人连他的幻想都要挣扎——她在幻想里都不肯服软,幻想里都不肯服软的女人,现实里操起来得多够劲。这让他更硬了。他靠在床头板上把纸巾团扔进垃圾桶,重新拿起手机,点进和陈琳的聊天界面。 他重新拿起手机,点开今晚从陈琳相册里截下来的那张合照——吴薇穿着刻晴的cos服,正面朝镜头,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紫色短上衣下饱满隆起,乳沟在菱形镂空深处若隐若现。他盯着那对奶子看了很久,把图片放大到极限,手指在屏幕上沿着那道弧线缓缓划过去。那两团肉的弧度和他之前在操场上目测的分毫不差——不是那种软塌塌往下坠的绵乳,而是年轻肉体特有的高耸挺翘,每一团都像一颗被裹在紫色薄纱里的软糖,紧致而有弹性。那对奶子要是能握在手里,手感肯定比棉花糖更柔韧,捏下去会从指缝间弹回来。还有那两条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腿——又长又直,大腿饱满紧实,小腿纤细修长,脚踝极细。袜口松紧带内侧那几颗金色金属扣像某种只有他才能解的暗号。他想象自己站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那被金色腰封勒得极细的腰肢,从背后把她那条紫色短裙的裙摆撩起来堆在腰上。她大概会回头瞪他一眼,那种冷到骨子里的眼神——他就是想看她用那种眼神瞪他,然后在他撞进去的瞬间,那双杏仁眼里的冷光全碎成水雾。 他越想鸡巴越硬,用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胀成深紫色的肉棒从根部往上猛力套弄。 龟头胀得发亮,马眼不停渗出透明前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把手指浸得湿滑不堪。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几张照片——吴薇侧身时那对巨乳微微往前的弧线,正面时那条极短裙摆下的大腿内侧,侧背时脊柱沟上端那道极细微的凹陷。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每播放一次他套弄的力道就加重几分。她那张冷淡到近乎刻薄的脸和那具穿上cos服之后淫靡到极点的身体,这种反差让他比任何时候都更兴奋。她越冷,他就越想把她操到哭。她越是对所有人都爱答不理,他就越想让她在自己身下发出那种她自己大概都不知道自己能发出的声音。 他想象她穿着那套刻晴cos服跪在自己面前,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被紫色短上衣裹得紧紧的,他揪住她高马尾把她的脸拉向自己胯下。她大概不会主动张嘴——她会用那双杏仁眼冷冷地瞪着他。他会捏住她的下巴把她那张总是冷淡得让人不敢靠近的嘴撬开,然后把整根鸡巴一口气捅到底。她喉咙里大概会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那双杏仁眼里第一次涌起泪花,顺着她那张白得发光的脸往下淌。他会揪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眼看着他,让她看着自己是怎么用嘴伺候他的。然后他会把她从地上捞起来,翻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床沿上,把那条极短的紫色裙摆撩起来。她里面大概穿着极细的丁字裤——coser都知道怎么隐藏内裤痕迹。他会把那片网纱往旁边一拨,然后整根捅进去。她会叫吗?会哭吗?会还是不会?他越想越快,五指箍紧棒身以极快的频率猛烈套弄,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前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她的名字从他牙缝里挤出来,像一声被压了很久的闷雷。然后他射了——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全数打在他自己小腹上、胸口上、枕头上。他大口喘着气,把沾满精液的右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抽了张纸巾慢慢擦掉手指上还挂着的乳白色黏液。 他靠在床头板上,呼吸渐渐平复了,但脑子里那些画面还没散干净。他把纸巾团扔进垃圾桶,重新拿起手机,点进和陈琳的聊天界面。他先发了句“今晚的奶茶好喝,下次再一起去”。陈琳秒回了三个害羞的表情。他又发了一条——今天你室友是不是也在,下次可以叫上她一起,人多热闹。陈琳说吴薇不太喜欢这种场合,她平时除了练琴就是看动漫,不太参加集体活动。 他盯着这行字,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不太参加集体活动——这意味着她的社交圈极窄,能接近她的人屈指可数。而陈琳是其中之一。他回说没关系,她喜欢看动漫,那他也可以试着了解一下。陈琳秒回了一大段话,说其实吴薇人特别好,只是外表看起来冷,熟了之后会帮她修眉毛,会教她怎么穿衣服,还把自己最喜欢的cos服借给她穿。他说那她真是个好室友,让陈琳以后多跟吴薇一起玩,她喜欢cosplay,陈琳可以也多拍点照片给他看看——他也想多了解陈琳的朋友。 陈琳在手机那头用力点头,完全没注意到他最后那句话的重点不是“多拍点照片”,而是“照片里要有吴薇”。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运的女生——有一个不介意她长相和身材还愿意花时间了解她的人追她,有一个长相比明星还好看却愿意耐着性子帮她修眉毛的朋友。她在这两个人之间来回传话,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当桥踩。她不知道张明每次收到那些照片都会在深夜对着吴薇的身影套弄鸡巴射得满床单都是,不知道他每次在器材室里从背后操她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另一个女人的脸。她不知道自己每天晚上睡前抱着手机等他消息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在幻想里把吴薇从背后揪着头发操到喷水的画面,然后拿起手机给她发一句“晚安,明天见”。 陈琳在手机那头用力点头,完全没注意到他最后那句话的重点不是“多拍点照片”,而是“照片里要有吴薇”。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运的女生——有一个不介意她长相和身材还愿意花时间了解她的人追她,有一个长相比明星还好看却愿意耐着性子帮她修眉毛的朋友。她在这两个人之间来回传话,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人当桥踩。 军训进入尾声,迎新晚会的筹备工作在学校里如火如荼地铺开。学生会的竞选也同步启动,今年采用网络投票制,候选人照片和简介全部挂在校园论坛的投票专区里,每个新生都可以用学号登录投票。投票页面上线那天,所有候选人的照片并排陈列着——有人西装革履,有人笑容阳光,有人靠在图书馆书架前装深沉。但谁也没想到,真正引爆论坛的不是任何一篇候选人简介,而是投票页面的留言区里一个不起眼的问题。那个问题被淹没在数千条投票帖的最底端,发布时间是凌晨,没有署名,只有短短几行字——“为什么候选人里没有吴薇?如果她参选,我这一票直接投给她。”这句半夜的牢骚炸出了一个新的话题,点赞数在短时间内破了好几百,顶到首页前十。 有人跟帖说音乐系新生吴薇,如果她参选,她大概不需要竞选纲领,一张照片就够了。底下立刻有人回说他不是新生,是代班学长,他亲眼见过她本人,比照片更让人心服口服。有人说她是他见过最漂亮的大一新生,没有之一。也有人说漂亮不代表有能力,学生会主席又不是选美。另一人反驳说选美她也是冠军——学生会的门面很重要,她能代表学校的形象。 讨论从留言区蔓延到水楼帖,有人单开了一帖,标题很直白——《如果吴薇参选》。正文说他认真想了一下,音乐系新生,提前录取,专业过硬,军训期间表现优良,唯一的缺点可能是太冷淡了让人不太敢接近。但换个角度想,这也说明她稳重,不会跟谁乱搞关系。帖子里很快有人晒出之前偷拍的吴薇站军姿的照片——迷彩T恤裹着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迷彩长裤兜着那两瓣紧翘的蜜桃臀,高马尾在阳光下轻轻晃着。几天之内所有候选人的投票曲线全齐刷刷走平了。在这个根本不存在的“候选人吴薇”面前,那些精心准备的竞选演讲稿、熬夜设计的竞选海报,全成了陪衬。而她本人对此浑然不觉。她正坐在公寓书桌前,对着镜子给自己新买的一顶淡紫色假发修剪刘海。 军训还剩最后三天的时候,陈琳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运的新生。她每天早上不再需要闹钟——因为一想到能在操场边上看到张明,她就自动醒了。张明对她好得让她有时候觉得不真实。他会记得她说过芋泥波波要多加珍珠,会在训练休息时穿过半个操场把冰水递到她手里,会在她站军姿站到腿抖时发消息让她偷偷换个脚。昨天傍晚他还把她约到操场看台后面,从背包里掏出一盒她上周在奶茶店随口说了一句“看起来不错”的草莓蛋糕。她当时站在看台的台阶上,手里捧着那盒蛋糕,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手指反复抠那个蛋糕盒的边缘。张明靠在她旁边的栏杆上看着夕阳,忽然歪过头凑近她耳边,叫她抬头。她抬头去看他,那个角度他逆着光,肩膀很宽,把她整个人都罩在了他的影子里。 “陈琳,你其实挺好看的。就是平时太素了,稍微打扮一下肯定比现在好看得多。你那个室友不是挺会穿的吗——你多找她借几套衣服试试,拍了照片发给我,我帮你参考。”他说得很随意,像是随口一提。 陈琳红着脸点点头。她回到宿舍之后把张明的话翻来覆去想了很久——他说她挺好看的,还说让她多找吴薇借衣服。这说明他不止觉得她长得还行,还觉得她有变好看的潜力。她把这个念头在心里反复咀嚼了好几遍,越嚼越甜。第二天午休她跑到吴薇公寓敲门,把张明的话一五一十转述了一遍,然后问她能不能再借那套申鹤服穿一次——这次她想拍几张单人照发给他看看。吴薇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刚泡好的绿茶。她看着陈琳蹲在收纳箱前面兴奋地翻找cos服,心里有根弦轻轻绷了一下。那天在奶茶店门口她见过张明,他站在陈琳旁边,高高壮壮,皮肤黝黑,寸头,长相普通但身材很结实。他当时帮陈琳推开了奶茶店的门,朝她点了点头,说了句“你好”。她没回,只是看了他一眼。那个人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去的时候要多了一拍——那种她在无数男生脸上见过的、以为藏得很好但其实一眼就能看穿的多。 “你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她放下茶杯。 陈琳的手指在申鹤服的银色链条上停住了。她蹲在那里沉默了好一阵,然后极轻极轻地说了句“他在追我——应该是认真的吧”。她说他从来没有动手动脚,每次看完照片都会认真评价,还问她平时喜欢什么。他们到现在连牵手都还没有,她觉得他是真心喜欢她这个人。 吴薇看着她那双在镜片后面亮晶晶的眼睛,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从小在男生的追捧里长大,那些人的示好大多带着目的——想追她,想睡她,想用她的照片去跟别人炫耀。但张明追的不是她,是陈琳。也许这个人只是恰好认识陈琳,也许他对室友冷淡只是因为性格内向,也许他看谁都那样。她提醒自己不要用自己的经验去套别人,但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她忍住了继续追问的想法,站起来走到收纳箱前面蹲下来帮陈琳把申鹤服翻出来叠好放在她膝盖上。 “你喜欢他的话就多观察一阵,别急着答应。拍照可以——但别发太多。防人之心不可无。” 陈琳用力点头,抱着申鹤服往浴室方向走去。她转过身的时候嘴角那道弧度翘得压都压不住,心里想吴薇虽然总是冷着一张脸,但她真的把自己当朋友。 当天晚上,陈琳穿着那套申鹤修行服在自己宿舍里对着全身镜拍了几张单人照。她换了好几个角度,摆了她能想到的最好看的姿势,然后挑了三张光线最好的发给了张明。张明秒回了三个大拇指表情,说这套比上次那套更显气质,让她以后多试试这种风格,别老穿军训服,浪费了。她抱着手机在床上打了两个滚,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笑。 张明把手机往床上一扔,靠在床头板上,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陈琳给他发的那三张单人照,他只扫了一眼就关掉了——一个A罩杯的平板身材穿申鹤服,和吴薇站在一起还能被当成背景板,单独看更是寡淡如水。他把那张合照放大——吴薇的刻晴,紫色短上衣,金色腰封,黑色长筒袜,菱形镂空刚好露出乳沟上缘最浅的那道弧线。他对着那张照片又撸了一管。陈琳是他接近吴薇的桥,他每天都在敲这堵桥,桥面越是牢固,吴薇就越逃不掉。他的计划很简单——先让陈琳对他产生依赖,然后通过陈琳接触吴薇。他不会像那些蠢货一样在食堂里端着奶茶直接上去搭讪,那不是他的风格。他会让陈琳主动把吴薇带到自己面前,让陈琳替他说好话,让陈琳用朋友的身份打消吴薇的戒心。等吴薇觉得他只是室友的准男友,不会对她构成任何威胁,那时候他再慢慢收网。他不急——他已经等了快三个月,不差这几天。 校园论坛上关于“如果吴薇参选学生会主席”的讨论还在发酵。投票页面的评论区里那个凌晨提出问题的人早就不知道被淹到哪里去了,但他的问题像一颗被投进枯井里的石头,回声至今没散。有人说她是音乐系的,平时除了练琴就是看动漫,根本不参加学生活动。有人说她不去拉票不写竞选纲领却比所有候选人加在一起还让人想投票,这才是真正的主席气质。有人把之前偷拍她站军姿的照片翻出来重新上传,不到一个小时就顶进了前十。 论坛的管理员们开始注意到异常——一个不存在的候选人居然霸占了投票页面好几天的流量。他们试图把讨论引导回正规候选人的帖子上去,但根本拦不住。每次有人发正规候选人的竞选纲领,底下总会有几个人把话题又绕回吴薇身上。 吴薇对这些浑然不觉。她正盘腿坐在公寓沙发上,手里端着杯热茶,手机屏幕上是李赣的微信头像。他又开始啰嗦了——军训最后几天别太拼,最近流感多发,多喝水,别中暑。她回了四个字:我又不傻。李赣说不傻也得多喝水——上次她军训第一天就把水喝光了,要不是陈琳给她一瓶,她大概会渴晕在操场上。她说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他说她妈说的。她沉默了片刻,又打了几个字:我妈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给你拉家常。他说差不多——她妈说她军训第一天就交了个朋友,特别开心。她说她妈怎么什么都跟你说。他说她妈还说他出差回来瘦了很多,让他多吃点。她说这是我妈在暗示你太累了——她以前也这样跟我爸说,但我爸从来不当回事。她说这话没有任何铺垫,说出口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他太自然地融入她们家了——和她妈聊她的军训,被张姨当成情绪垃圾桶,而她自己也已经习惯了他的啰嗦。这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成了她们生活里的一部分,就像窗台上那盆仙人掌,不用每天浇水,但偶尔想起来的时候它一直都在。 她说你以后别瘦了。他问为什么。她说你瘦了个子就更显矮了。他说你这是在夸我高一还是损我矮。她说自己猜。他发了个句号。 她盯着那个句号看了很久,忽然轻轻笑了一声。他大概在手机那头翻白眼。她以前觉得斗嘴是浪费时间,但跟他斗嘴,她从来不觉得浪费。她又发了一句——后天迎新晚会,她没什么才艺可以表演,可能会一直被那些候选人拉着合影。他说那你就在台下坐着,多吃点零食,那些合影推掉就行。她说推不掉——她现在是全校票选的“虚拟主席”,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说你怎么知道的。她说陈琳刚才在群里发了截图,论坛上有人在讨论。他说那你更应该推掉了——不能给选举委员会留下任何把柄。她说行,那她就坐在台下吃东西。他说可以,多喝水。她说你怎么又绕回来了。他说这是他的人生格言。她说你的人生格言就是多喝水。他说对。 她靠在沙发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她的嘴角还是翘着。他在几百公里外的黄山,还在为他的合同熬夜。她想叫他早点睡,但打出来的字又删掉了——这话太像她妈说的了。她最后还是发了四个字:早点睡觉。他秒回:你也是。她看着那三个字,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茶几上。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她觉得今天的茶好像比昨天更甜一点,明天可以多放一片叶子。 第一百五十八章 裂痕 军训进行到第十天的时候,陈琳开始觉得张明大概是这世上最后一个不看脸的男生。 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生根发芽,越长越壮。每天傍晚训练结束后,张明都会在操场出口那棵歪脖子香樟树下等她。他靠在树干上,手里拎着一杯她最喜欢的芋泥波波,多放珍珠。他每次看到她从队列里走出来,都会先把吸管插好,再把奶茶递给她,动作自然得像做了无数遍。 第一次他等她的时候,陈琳正好和吴薇并肩走出来。吴薇走在她左边,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那张比明星还好看的脸在夕阳下泛着极淡的金光。周围好几个男生同时转头,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黏在她身上。有个蹲在跑道边上系鞋带的男生,手里的鞋带散了一地都忘了捡。另一个端着矿泉水瓶的男生,瓶口悬在嘴边停了好几秒,水从嘴角漏出来滴在胸口上都没察觉。 张明却只朝陈琳挥了挥手。 “今天晒得脸都红了,晚上回去敷个面膜。”他把手里那杯芋泥波波递给她,吸管已经插好了。陈琳接过去喝了一口,珍珠还是温的。她歪着头问他怎么知道她今天没涂防晒。他说上次她提过防晒霜用完了,这两天太阳这么毒,她肯定又忘了买新的。陈琳吐了吐舌头,说待会儿就去买。 从头到尾,张明的目光没有往吴薇那边偏过哪怕一次。 吴薇站在旁边,手里拎着自己的帆布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俩人在自己面前旁若无人地互动。她习惯了被注视,习惯了那些男生在她面前手足无措的样子。但这个人——他看陈琳的时候眼睛会亮,会笑,会记得陈琳防晒霜用完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他看她的时候,目光平平淡淡,像在看路边任何一张宣传栏。 她心里冒出一个小小的问号。不是被他吸引——她对他没有任何感觉。她就是纯粹的好奇:真有男生能完全不在意她的脸和身材,只因为另一个女生的人格魅力?她觉得如果真有这种人,这人大约会是个圣人。但张明看起来又不像圣人,他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体育生。 第二次偶遇是在食堂门口。 那天军训加了体能训练,所有人累得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陈琳和吴薇刚吃完晚饭端着餐盘走出来,张明正好从隔壁篮球场那边过来,手里拎着两个新买的护腕。他穿着那件红色训练背心,肩膀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汗珠,寸头上沾着几片从操场上蹭来的草屑。 “这个给你。”他把其中一个护腕递给陈琳,“你上次说手腕疼,戴这个训练能好受点。我试了一下,这个松紧带不勒手。”陈琳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好一阵,问他怎么知道她手腕疼。他说上次她在训练的时候甩了好几次手腕,他看到了。她说这点小事他也注意。他说她的事都不是小事。 吴薇站在旁边,手里端着空餐盘。有几个男生正端着餐盘从她旁边经过——其中一个盘子里的筷子都被晃掉了,蹲下去捡的时候还在偷偷抬头看她。她早就习惯了这种目光,连眼皮都懒得抬。但她的余光一直落在张明身上,观察他。他刚才那句话不是背台词——他说得很随意,像是真的只是顺路过来送个护腕。他的眼神全程锁定在陈琳脸上,看陈琳接过护腕时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格外温柔。 她认识这种弧度——李赣在给她挑窗帘的时候,也是这种弧度。那是一种纯粹的、没有掺杂任何杂念的温柔。所以她更困惑了。这个人是真的温柔,还是演技太高超? 第三次是在去琴房的路上。 那天傍晚吴薇一个人往琴房方向走,陈琳在操场那边等张明。她正低头翻看手机上的乐谱,迎面走来一个高高壮壮的身影。张明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黑色运动短袖,手里拎着一袋水果。他看到吴薇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朝她点了个头。 “你好。”他的语气客气而疏离,和面对陈琳时判若两人。 吴薇也点了个头,算是回礼。两人擦肩而过。她闻到一股极淡的皂角味——是那种最普通的洗衣皂,超市货架上几块钱一块的那种。他走过去之后,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他正快步往操场方向走去,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她心想这个人连香水都不用,大概是真对打扮自己没兴趣。但他每次出现在陈琳面前的时候,衣服都是干净的,头发也刚洗过。不是不爱打扮,是只在意陈琳看他的时候自己是什么样子。 第四次是在便利店门口。 吴薇那天晚上在琴房练琴忘了时间,出来时已经快十点了。她打算去便利店买瓶酸奶带回公寓,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张明正蹲在货架前面,手里拿着两瓶不同牌子的功能饮料,皱着眉比较成分表。旁边那个货架前面还蹲着两个挑零食的男生,看到吴薇进来时同时愣住了——其中一个手里的薯片袋差点掉进冰柜里。张明却完全沉浸在功能饮料的成分表里,头都没抬。 她故意从他旁边走过去,帆布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极轻的沙沙声。他这才抬起头,看到她时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点了下头说了句“你好”,然后继续低头比较那两瓶饮料。好像她只是另一个来买东西的普通学生。 吴薇站在冰柜前面拉开玻璃门,拿出那瓶她常喝的草莓酸奶。她背对着他,心里那个问号已经扩大到了整个胸腔。他不是装的不看——他是真的不在意。他的余光都没有往她这边飘过。这已经不是好奇了。她甚至有一丝微妙的不悦——她倒不是希望他也像别人那样盯着自己看,她就是很困惑。凭什么。她从小到大被所有男生当成女神供着,走到哪都有人偷偷看她。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这种待遇,甚至觉得挺烦的。但现在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完全不把她当回事,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习惯了被注视。她不是喜欢被看,而是把被看当成了空气一样理所当然的存在。现在这空气忽然被抽走了,她觉得自己好像踩空了一级台阶。 她关上冰柜门,拧开酸奶盖子喝了一口。草莓味在舌尖化开,凉的。 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每次偶遇都是同样的戏码。张明眼里只有陈琳。他在陈琳面前是细心体贴的追求者,记得她防晒霜用完了,记得她爱吃芋泥波波多放珍珠,记得她站军姿站久了脚底板会疼。他在吴薇面前是一个客气的陌生人,点头,你好,擦肩而过,仅此而已。 陈琳对这些浑然不觉。她把每次偶遇都当成上天对她的眷顾,在她看来张明和吴薇已经算是认识了,以后如果她真的和他在一起,她最好的朋友和她男朋友能和睦相处,那就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她也问过张明——那次在食堂门口分开之后,她问他觉得吴薇是不是特别好看,他笑了一下揉了揉她头发,说她每天都在想什么呢,在他眼里她才是最好看的那个。陈琳把这句话收藏在心里最暖的那个角落,时不时翻出来自己偷偷高兴一下。 吴薇把这些偶遇一帧一帧地记在脑子里。张明的言行举止确实挑不出毛病——他对陈琳的好不是那种刻意为之的殷勤,而是细水长流的贴心。他在自己面前也从不表演任何多余的东西,既没有刻意套近乎也没有假惺惺地恭维她的长相。这种自持感,竟然让她想到另一个人。这个联想让她很不舒服,因为那个人已经在她心里占据了一个非常特殊的位置,而这个张明——她对他还谈不上任何感觉,只是好奇。 那天傍晚三人又在香樟树下碰上了,张明照例把奶茶和湿巾递给陈琳,说完之后拍了拍她肩膀,转身往体育馆那边跑了。吴薇等他跑远,把手里那片被她踩了好几脚的香樟叶踢到路边,冷不丁开口问陈琳他每次来操场都是专门给她送东西吗,他不用训练吗。 陈琳把吸管从嘴里抽出来,耳根慢慢红了。她说她也问过他这个问题——他说训练可以补,但她每天都在操场上晒太阳,不及时补充水分会中暑。他宁可晚上多跑几圈也不能让她在操场上晕倒。有一次她随口说了一句“生理期肚子疼”,第二天他就用保温杯装了一杯红糖姜茶放在她训练位置的草地上,旁边还压了张便签写着“趁热喝”。他说她的事都不是小事。 吴薇沉默了,把地上那片被风吹落的香樟叶踩得沙沙响。她想起李赣在公寓里帮她铺床单时后背那片被汗浸湿的深灰色布料,想起他在手写卡片上那句“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想起他在视频通话里发来那四个字加三个感叹号——“这不公平!!!”那种细心体贴,她以为只有李赣才会有。现在眼前这个张明对陈琳做的事,和李赣做的是同一个量级的。但李赣的温柔是发乎内心的,是刻在骨子里的,是她在无数个细节里一点一点验证过的。而这个张明——她还不确定。也许他真的是另一个李赣,也许他只是演技太好——她还需要观察。 她忽然想到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念头。如果张明的憨厚是装的——装得这么像,连她都骗过了——那陈琳怎么办。陈琳已经把整颗心都掏出给他了。她想到这里就觉得后背有点凉。 她靠在树干上看着操场那边渐渐散去的夕阳,一队迟归的候鸟从月牙楼方向飞过来,在天边拉出一道极细极淡的灰线。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可能自己想多了。他大概只是一个普通的、憨厚老实的、真的喜欢陈琳的体育生。这世上应该还是有这种人的,对吧。 吴薇在日记本前坐了很久。她本来想写点关于那个人钢琴考级被嫌弃的事,但笔尖落在纸上时,不由自主地写下了一行字:“陈琳的男朋友,对她很好。好到让我觉得有点不正常。”她写完这句话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后把笔放下,把日记本合上。她决定再观察一阵。如果张明是真的对陈琳好,那她就是多心了。但她还是要把这件事记下来——因为她的直觉从来没错过。 与此同时,陈琳在张明的引导下越来越频繁地往吴薇公寓跑。每次她都兴冲冲地敲门,把吴薇从沙发上拉起来,让她再穿一套新的cos服给她看。吴薇每次都会答应——她太需要一个能跟自己聊这些的朋友了,以前那些室友看她满箱子cos服的眼神就像在看外星人。而陈琳不仅不觉得奇怪,还真心觉得好看。 那天陈琳又来了,从帆布袋里翻出手机,点开张明昨天发给她的消息——他说动漫社以前的照片里有一套他没见过的cos服,好像是原神里刻晴的。吴薇说那套还在路上,不过优菈那套也很还原,要不要试试。陈琳连连点头。吴薇从收纳箱里拎出那套优菈的浪花骑士服——纯黑色手工蕾丝,深V领口开到肚脐上方,腰侧那几根极细的黑色皮绳上穿着银色金属环。她走进浴室换上后对着镜子把腰侧的皮绳重新调整位置,燕尾拖在身后,配套的那双黑色皮革吊带袜松紧带上各缀着极小的银色十字架吊坠。她在镜子前转了个身——还原度确实很高。裙摆前短后长,前面刚好遮住大腿根,后面那两片燕尾在脚踝处轻轻扫过。她走出去后靠着衣柜让陈琳拍照。陈琳举起手机,镜头里吴薇侧身站在那里,紫色灯光下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在深V领口下挤出一道让所有男人都会发疯的深沟。 陈琳拍了好几张之后把照片全部发给了张明。她最近发照片越来越粗心,觉得既然张明是自己未来的男朋友,吴薇又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那多分享一点也没关系。她不知道张明每次收到这些照片都会存进一个加密文件夹,在深夜对着它们打飞机。他对吴薇的迷恋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从刻晴到优菈,从申鹤到莫娜,每一套cos服都是他撸管时的新素材。他每次射完之后都更坚定一个想法:这个女人,他一定要操到。 又过了几天。器材室里,陈琳跪在旧体操垫上,嘴巴被张明的鸡巴撑得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张明靠在杠铃架上,手指插在陈琳的发间,手机举在眼前。屏幕上又是一张吴薇的新照片——这次是优菈那套浪花骑士服,黑色手工蕾丝,深V领口开到肚脐上方,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从蕾丝边缘挤出来的弧度让他每次看到都会硬得发疼。他一边盯着那张照片一边按着陈琳的后脑勺,套弄的节奏越来越快。 陈琳被顶得眼泪都呛了出来,腮帮子酸痛难忍,但她没有推开他。她觉得自己在为他做一件很亲密的事,这让她觉得很幸福。她完全不知道张明此刻脑子里想的是吴薇穿着这套衣服跪在他面前的样子——他会揪住她那头高马尾把她拉向自己胯下,捏住她下巴把她那张对所有男人都不屑一顾的嘴撬开,然后把整根鸡巴一口气捅到底。他想到这里射了,精液灌进陈琳喉咙深处,力道大得她连咳了好几下。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翻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杠铃凳上。从背后看过去她那副平板身材毫无吸引力——屁股瘦得没肉,腰也不算细,两条腿又短又粗。他掰开她双腿没有任何前戏,龟头对准那道干涩的缝隙直接捅了进去。她闷哼了一声,双手攥紧杠铃凳边缘。他从背后看着她那两片瘦得没肉的屁股,脑子里想的却是吴薇穿着那套申鹤修行服时后背那两根极细的银色链条,以及链条下方那两瓣紧翘结实、在极薄丝料下轻轻晃动的蜜桃臀。他越操越狠,越操越快,把她当成了吴薇的替代品,当成一个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事完之后他从她体内退出来,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他把她从杠铃凳上拉起来,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语气温和地说今天做得很好,进步很大。 陈琳红着脸笑了笑,完全没注意到他刚才操她的时候全程没看她的脸,只是盯着墙上那面落了灰的镜子发呆。她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拎起帆布袋往门口走去。她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正靠在杠铃架上,手里又拿起了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那张她熟悉的温和笑容此刻看起来有点陌生。但她没有多想,推开门走了出去。 迎新晚会的节目单在校园论坛上提前曝光了。钢琴独奏《月光奏鸣曲》第三乐章,演奏者——吴薇。评论区直接炸了锅。有人说这曲子不是普通艺术生能弹的,是专业级别的;有人说学校专门给她定制了一套晚礼服,不是租的,是定制的,一个服装系的朋友透露那套礼服光面料就花了好几千,腰线收得特别紧,后背全裸,长度刚好拖地。有人开始想象她穿晚礼服坐在台上弹钢琴的画面,说那对E罩杯把礼服胸口撑起来的时候校领导大概会后悔说“代表学校形象”这句话。 吴薇对这些讨论浑然不觉。她正靠在公寓沙发上,手机屏幕上是李赣发来的微信消息。她要弹《月光》,李赣说以前练过第一乐章,第三乐章太难手指头打结。她说第一乐章是入门,第三乐章是暴风雨。他说他手指头短跨八度够呛,是他妈逼的——说既然学了钢琴就得考级,不然浪费学费。她说你的人生履历上又多了一条被评委嫌弃的记录。他说不是多了一条,从上大学开始就是个循环——被老师嫌弃,被教官嫌弃,被领导嫌弃,现在被她嫌弃。她说从来没说过嫌弃他。他沉默了好几秒,回了她一句:我知道。你从来不嫌弃任何人——你是用看的。你用眼睛告诉那个人,他在你心里值几分。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他太懂了。她以前觉得这世上大概没人能理解她为什么不爱说话,为什么对所有人都冷,为什么连拒绝别人的时候都懒得开口。但他用一句话就把她全概括了。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最后只发了三个字:你几分。他说七分。她说满分多少。十。他回了一个字。 她靠在沙发靠背上,把手机屏幕按灭放在膝盖上。落地灯的暖黄光把她侧脸的轮廓勾得极柔,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夜风里轻轻晃着。还有三分。她不知道自己留着那三分要干什么,但她知道他大概会一直等着,不急不躁,不问也不催。 迎新晚会越来越近,张明把陈琳叫到器材室的频率也越来越高。每一次流程都一样:先让她跪下来口交,他一边看吴薇的照片一边射在她嘴里,然后把她翻过去从背后操她。他对她的身体毫无兴趣,她那副平板身材唯一的功能就是当泄欲工具——他需要吴薇,但他现在碰不到吴薇,所以只能拿陈琳当替身。 那天傍晚陈琳正跪在旧体操垫上给张明口交,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眼角被呛出了生理泪水。张明靠在杠铃架上,手里的手机屏幕上又是一张吴薇的新照片——申鹤修行服,白色丝料极薄极透,后背全裸只挂了两根极细的银色链条。他一边盯着照片一边套弄着陈琳的嘴。就在这时陈琳的手机响了。吴薇打来的。 陈琳赶紧咽下嘴里那口还没完全吞下去的精液,把手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接起电话。吴薇问她现在方不方便,说她那套晚礼服今晚需要最后试一次,得先卸掉军训防晒的残留,但卸妆棉快完了,爽肤水也见底了。她不好在便利店被围观,实在不方便出去买。 陈琳连连点头,说没问题马上去买等下送到她公寓门口。挂了电话之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小缕没咽下去的口水拉丝,脖子上有好几片被张明吸出来的红印。她用手背擦着嘴角,急得额头都冒出了细汗:“完了完了——吴薇那眼睛比扫描仪还毒,我这样她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我刚才在干嘛。她最讨厌别人在她面前撒谎,上次有个学生会的干事跟她说话时目光躲躲闪闪的,她直接问人家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她。” 张明靠在杠铃架上看着她,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她的公寓,她平时住的房间,她的东西。他把陈琳从地上拉起来,用手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如果她信得过他,他可以替她送。就说她临时肚子疼在宿舍休息,他帮她跑一趟。她那个室友他也算认识,在香樟树下打过好几次招呼。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红烧肉还不错。 陈琳咬着嘴唇,帆布袋上的小熊猫挂件被她用手指绕了不知多少圈。她脸上满是犹豫和不安:“你不了解她——她真的特别讨厌陌生人进她房间。上次有个维修工没敲门就进去了,她直接打电话给物业投诉。他后来跟我说她当时那个表情——不是发火,是冷到骨子里那种,就问他一句‘谁让你进来的’,那个维修工差点被冻死。她从来不跟男生单独相处,连在食堂里被人搭话都直接怼回去。之前有一个戴金链子的中年男人说要包养她,被她几句话怼得当场下不来台。” 张明把手轻轻搭在她肩上,那种力道和温度让她想到自己小时候每次考砸了不敢回家,她爸也是这样把手放在她肩上。他说那是她对别的男生的态度——他是她男朋友,不是别的男生。他是陈琳的人,她室友迟早也会是他的朋友。他会把东西放在门口就走,不会进去,她可以放心。 陈琳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后终于松口了:“那好吧——你千万别进去。把东西放在门口就行。她要是问起来,就说我让你放的。”她把手机掏出来把吴薇要的卸妆棉和爽肤水的牌子发给他,然后千叮万嘱让他千万千万别进去。 张明已经在想进门的借口了,但他脸上只是挂着那个陈琳最喜欢的温和微笑,说了声放心吧。他把运动鞋蹬上拉开器材室的门,走廊尽头的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他站在黑暗里,心里盘算着——他当然不会硬闯。但他有陈琳这个万能通行证。他会先按门铃,等吴薇开门的时候把东西递过去。然后在门口站一会儿,假装不经意地问她晚礼服试得怎么样了。如果她看起来心情不错,他就随口问一句能不能借用一下洗手间洗个手——刚打完球手上全是灰,不方便直接拿东西给陈琳。女生对室友的男朋友通常不会设太强的防,何况他在她眼里是个只喜欢陈琳的憨厚体育生。他想到这里,裤裆里那根在陈琳嘴里刚射过一次的鸡巴又开始发胀了。他舔了舔嘴唇,迈开步子往便利店方向走去。 他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今晚,他要闻一闻那间公寓里的味道。他要看看她平时睡在哪张床上。他要用目光丈量她房间里每一寸将来会属于他的空间。他会让她亲自对自己说一声谢谢,用她那张对所有男人都不屑一顾的嘴。 第一百五十九章 训练 自从那晚被李赣破了后面之后,张雪一连好几天走路都像只企鹅。不是她故意要这么走,是每迈一步,屁股后面那个被撑开过的地方就火辣辣地疼。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在工位上扭来扭去了一整个上午,每换一个姿势都得提前做好心理建设。老刘端着保温杯从她旁边经过的时候,用那种过来人看破不说破的眼神扫了她一眼,什么都没问,只是把一盒新到的黄山毛峰放在她桌上,说“喝点茶,降火”。 李赣倒是完全没放过她。早上在单元楼下等她的时候,她扶着车门小心翼翼地往副驾上挪,挪到一半僵在半空中,因为大腿根刚碰到座椅边缘,后面那道还没完全消红肿的小口子就像被人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她嘶了一声,用手撑着椅面继续往下坐,屁股刚挨到坐垫,副驾上多了一个他从自己公寓里带下来的软垫。她还以为他良心发现了,结果他把车钥匙插进去发动车子,看着后视镜倒车,用一种极其平淡的语气说那垫子是老刘上次落在他车上的,正好给她用,反正老刘最近用不上。她问为什么用不上。他说老刘没得痔疮。她抓起软垫朝他脑袋砸过去。他把头一偏,方向盘纹丝不动,说开车呢别闹。她说你开车还嘴贱。他说嘴贱不影响驾驶安全,她拿垫子砸他脑袋影响。她气得把软垫往自己屁股下面一塞,别过头去看窗外,耳朵尖红得透明。 到了公司停车场,他又开始了。她推开车门侧着身子往外挪,他的目光落在她臀上,说走路姿势比昨天好了,昨天像企鹅,今天像鸭子。她说你再嘴贱今晚就别想喝现榨的。他说他今晚本来也没打算喝现榨的——他说完故意顿了一下,然后很慢很慢地补了一句,说她后面还没好,他总不能让她用前面撑着——她这两天走路都费劲,他要是再让她出力气那他还是人吗。她听到最后半句时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暖意,但下一句又让她差点把车门甩他脸上。他说所以今晚他喝冰箱里冻了好几天的那几杯存货,反正存货也是她的奶,营养价值一样。她说冻了好几天的和现榨的能一样吗。他说那怎么办,她总不能一边趴在床上喊疼一边给他现榨,那画面太残忍了。她说你——你闭嘴。他乖乖闭了嘴,锁好车门跟在她后面往办公楼走去,目光落在她一步裙下那两瓣肥硕饱满的屁股上一颤一颤的,看到她那副夹着腿走路的样子,他心里既心疼又有点想笑,还有一丝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得意——那个第一次是他拿走的。 中午在食堂,她端着餐盘好不容易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下。他端着餐盘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然后从自己盘子里夹了块红烧肉放到她碗里,说多吃点补补。她问补什么。他说补血——她瞪了他一眼,他低头扒饭,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旁边桌的小陈和小赵偷偷瞄过来,小陈压低声音问小赵说主任刚才说的是补血吗,张科长得痔疮出血了?小赵说可能是内痔,内痔出血多。小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说但张科长那屁股就算是痔疮出血,他也愿意帮她涂药——不是涂痔疮,是把药膏抹在她那两瓣大屁股上慢慢推开。小赵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餐盘,说你他妈小点声,主任在隔壁。小陈说我说的又不是主任的女朋友,我说的是张科长——主任又没承认过。小赵想了想,说是没承认过,但你看主任刚才夹肉给她的时候眼神不是普通同事看同事的眼神,普通同事不会在她咬不动肥肉的时候把她碗里的肥肉全夹走。两人同时抬头看了一眼李赣,又同时低下头继续扒饭。 车间的小王和小李蹲在花坛边上抽烟。小王吐了口烟,说张科长就算真得了痔疮,她那个大屁股他也愿意舔干净——不是舔痔疮,是把那两瓣肥屁股全舔一遍。小李叼着烟头仰头想了想,说确实,她那屁股跟别人不是一个量级的,隔着一步裙都能看到臀肉在走路的时候弹,跟果冻似的。小王说她那对奶子也是,上次她在茶水间弯腰接水,他正好在后面排队,她弯下去的时候一步裙往上缩了一截,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全露出来了。他当时手里那杯水差点泼在自己裤裆上。老孙端着他那个掉了漆的旧搪瓷缸子从旁边经过,推了推老花镜说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小雪是他见过屁股最大的女人——不是胖的那种大,是那种肉全长在该长的地方的大。她那个梨形身材,从后面看腰收得极细,到了屁股那里猛然往外扩,那两瓣肥屁股把裙子撑得鼓鼓囊囊的,走路时一颤一颤的——啧。他摇了摇头端着搪瓷缸子走了,留下小王和小李蹲在那里各自在心里默默回想老孙刚才那番话里每一个字的画面感。 张雪把自己关在六零二的浴室里,脱光了衣服蹲在淋浴间。那根最小号的透明硅胶棒被她攥在手心里,攥得掌心全是汗。她咬着牙,把棒头抵在自己臀沟深处那朵还没完全消肿的粉色小菊上,极慢极轻地往里推。才推进去小半截,菊蕾那圈嫩肉就像被火烧了一样火辣辣地疼——那种疼不是被操时从里到外被填满的胀痛,是纯粹的、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她嘶了一声赶紧拔出来,把硅胶棒扔进洗手台下面的抽屉里,趴在马桶盖上生了好一阵闷气。 ‘凭什么——上次只进了三分之一就疼得眼泪飙出来了,后面火辣辣地疼了好几天,连坐下来吃顿饭都像在上刑。我奶子已经够大了,奶水也够甜了,前面那个穴第一次破处的时候都没这么疼。但越疼我越不服。我张雪什么时候在床上的事输过?第一次在档案室帮他含鸡巴的时候连牙齿都不知道怎么包,后来不也练成了深喉能整根吞到底喉咙外侧能鼓起他龟头的形状?第一次穿乳环内衣的时候奶头翻不出来,急得自慰了好久才挂上去,现在那套反重力内衣想穿随时就能穿。后面也一样——我就不信我练不出来!’ 她站起来,重新从抽屉里拿出那根硅胶棒,对着镜子又试了一次。这一次她把硅胶棒蘸满了润滑液,咬着下唇一点一点往里推。菊蕾被撑开的瞬间她痛得大腿内侧猛烈抽搐,但她没有拔出来——她让那根冰凉的硅胶棒留在自己体内,闭着眼睛大口喘气,让身体慢慢适应这种被填满的陌生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那圈嫩肉正在拼命往外挤,每一次收缩都让硅胶棒在深处轻轻晃动。她扶着洗手台站了很久,直到那股撕裂感慢慢转化成钝钝的胀痛,才极慢极轻地把硅胶棒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菊蕾那圈嫩肉被带得翻出一小截,在灯光下红肿不堪,像一朵被暴雨打过的雏菊。 ‘今天先这样。明天再试——我不急。反正李老师也不知道我在偷偷练。等他下次操我的时候,我要让他吓一跳——让他发现我后面已经能吞下更多了。我要让他知道,我张雪不是只会用奶子和嘴让他爽——我全身上下每一个洞都能让他爽。’” 但问题来了。这个问题太隐私了,她不好意思在巨乳娘板块直接问。上次她在帖子里不小心说漏嘴提到奶水的事,评论区直接炸了好几天,所有人都在问她是不是能产奶、味道是什么样的。如果这次她直接说自己想练肛交,那群老色批大概会把帖子截图裱起来挂在论坛首页当镇站之宝。她想了很久,决定换个方式问——课代表。这个人虽然每次帮她的时候都一本正经地说着变态的话,但他从来没越界过。她说不能碰,他就真的不碰。而且他在论坛上认识很多人,也许能找到训练的方法。 她回到卧室靠在床头板上,拿起手机打开论坛的私信页面。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反复了好几遍——‘课代表,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删掉,太正式了;‘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有个地方特别疼’——删掉,太模糊了,他肯定会追问;‘你知道怎么训练后面吗’——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耳根慢慢红了,又把‘后面’两个字删掉,换成了‘那个地方’。 最后她发出去一句极其隐晦的话:‘有个问题想请教你。我最近屁股总是疼,怎么解决不让屁股再疼。’ 课代表几乎是秒回:‘屁股疼有很多种,你是肌肉疼还是骨头疼。’ ‘都不是——就是里面——那个地方。’ ‘那个地方是哪里。’ 她咬着嘴唇停了很久,打了两个字:‘就是——那里。’ 课代表沉默了好一阵。她知道他在等她自己说出口——这个人永远是这样,从来不逼她,但每次都能精准地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果然,隔了好一阵,他回了一条:‘你被肛交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张雪盯着这行字,心跳快得像擂鼓,心想这个人怎么什么都能猜到。她没再否认,回了一个字:‘对。只进了三分之一,我好疼。但我又——想再试一次。我想让他全进来。你能不能帮我。报酬和以前一样——两杯奶。最近产奶量又涨了,左边比右边更胀,因为他每次都先喝左边,左边产得比右边更快。’” 课代表靠在椅背上想了很久。上次在公寓里帮她检查奶水时无意中碰到她臀沟深处,她整个人弹起来,那朵粉色小菊在他指尖下猛烈收缩了好几轮。当时他用那种冷静到近乎变态的语气说这里比前面更敏感,她红着脸骂了他一句变态。现在她却主动跑来问他怎么训练后面。这说明她已经在为了那个叫李赣的男人,把自己能开发的所有地方全都开发了一遍。他深吸一口气,打开那个熟悉的匿名论坛,点进爆乳馒头穴妹专区,决定把这个问题包装成一场学术探讨——他要在不暴露她身份的前提下,帮她征集所有能用的训练方法。 他在专区发了一条新帖,标题很短:《穴妹疑似开始尝试肛交——求助:如何减轻初次肛交后的疼痛,以及如何循序渐进地训练扩张能力》。正文里他把张雪的原话稍微加工了一下。帖子发出去之后在线用户数几乎瞬间就开始往上飙。 液量观测员第一个冲进来,打了整整三排感叹号,说操操操,她真的开始搞后面了,上次那杯奶之后他还以为她下一个新探索会是什么别的方向,没想到直接肛交——这个人每一次突破都踩在所有老色批的颅内最高点上。 紧接着一个叫“菊纹研究员”的ID发了更长的一段。他说他研究穴妹的身体已经很久了,她的菊花绝对是她全身最隐秘的地方,但一定不是最难看的。她全身皮肤都是那种白嫩白嫩的,奶头是荔枝壳那种殷红,高潮液是荔枝汁,奶水是荔枝炼乳,那她的菊花大概也是荔枝味。颜色他猜是极淡的粉色——和她奶头第一次翻出来时那种粉白色是同一个色系。褶皱一定很细密,一圈一圈从中心往外散开,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雏菊。被操过之后那圈嫩肉从浅粉充血成深粉,紧紧箍在鸡巴根部,每次往外拔的时候嫩肉被带得翻出来一小截,往里推又被整根塞回去——那种开合状态光是想想就让人受不了。 乳首研究僧接话说他最想看的不是菊花本身,是菊花被塞满的时候她前面那个馒头包子穴会是什么反应。上次她在松林里被李赣后入操到喷水那段视频,那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从奶白色变到充血深粉的全过程他逐帧截过图。如果是后面被塞满,她前面那个馒头穴大概会自己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往外喷水——不是高潮,是被后面那股胀痛逼得前面自己失控了。这种双重反应比单纯操前面更让人发疯。 一个叫“双穴狂想家”的ID写了更长的一段。他说他想要的是两根同时——不是李赣的鸡巴,是一根假肉棒加他的鸡巴。让穴妹趴在床沿上,先把最小号的硅胶棒塞进菊花里,然后再从后面操她的馒头包子穴。鸡巴在骚穴里抽送的时候硅胶棒会在菊花里跟着晃动,双重压迫,两种完全不同的节奏——前面是主动的层层叠叠的高压水枪,后面是被动的干涩的拼命往外推的反向挤压。等她被操到高潮时菊花深处裹着硅胶棒猛烈收缩,力道大得能直接把棒子推出来。这时候李赣再把硅胶棒拔出来换成自己——前面是刚从高潮中还没缓过来的馒头穴,后面是刚被撑开还没闭合的菊花,他左边插完右边插,射完前面再射后面,最后精液从两个洞里同时倒流出来。那画面会是他这个ID存在以来能想象到的最淫靡的素材。 一个叫“肛交训练师”的ID在众人狂欢之中保持了冷静。他写了一段相当专业的训练建议,说从最小号到最大号,训练频率每周三次,每次至少二十分钟。正式肛交前用灌肠器把里面洗干净,灌肠液的温度要比体温略低,灌进去之后憋一会儿再排出来,反复几次直到排出来的水清透干净为止。训练的时候需要大量的润滑——她的荔枝蜜液本身是最好的天然润滑,但如果不够,建议额外购买专业肛交润滑液。扩张训练的时候不要心急,从一根手指开始,慢慢增加到两根三根。硅胶棒的选择也很重要,从直径最细的开始,等身体完全适应了再换下一号。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以她那个把深喉从生涩练到能吞到底的较劲精神,这道关卡她迟早会跨过去。 课代表把这些建议总结归纳完,深吸一口气关掉论坛,打开微信,点进那个他置顶了很久的头像。 “你上次问我屁股疼怎么解决。屁股疼分很多种,里面的疼只有一个。你是不是肛交了。” 张雪正窝在六零二的沙发上,洗完澡只穿了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那对G罩杯爆乳把前襟撑得鼓鼓囊囊,头发还半湿地披在肩头。手机一亮,她瞥了眼屏幕,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手指在屏幕上拼命打字——不是不是不是,就是不小心碰到了,真的。你倒是挺敢猜的,肛交这个词就这么水灵灵说出来了,你不要脸——她发了整整好几条全是反驳,每一条后面都跟着三四个感叹号,像是在用标点符号给自己壮胆。 课代表没回。隔了好一阵,她才轻轻回了一句:是的。我后面被他破了好几天了,只进了三分之一,我好疼。但我又——想再试一次。我想让他全进来。你能不能帮我。 课代表靠在椅背上,看着这条消息,仿佛透过屏幕看到此刻她蜷在沙发角落里,把脸埋进膝盖间,耳根红得透明,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膝盖上软软地溢出来,刚洗完澡的皮肤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淡的蜜色光泽。他问她原则是什么。她说和以前一样,你只能嘴上教我,不能碰我。报酬也和以前一样——她最近产奶量又涨了,一杯不够的话可以两杯。老师傅上次打的那针浓缩精华太猛了,她现在每天晚上不挤都会胀醒,左边比右边更胀,因为他每次都先喝左边,左边产得比右边更快。她这些话说得极其自然,像是在说今天食堂的红烧肉有点咸,完全不知道自己每一句都在挑战对面那个人的理智极限。 课代表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已经硬得发疼,帐篷顶得老高。他忍着那股燥热问她上次只进了三分之一就疼成那样,为什么还要再试。她沉默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她掉线了,然后才发过来一段话:因为吴姐肯定没有过。她又比他多了一个第一次。上次在公寓里她跟他说“吴姐的紧是贴的,我的紧是夹的”——他当时笑了,但她知道那两种紧致不一样,带给他的感觉也不同。她想让他试试——以后他操吴姐的时候会想起她的紧是层层叠叠的、湿润的、主动往里吸的,而操她后面的时候会想起她的夹是干涩的、被动的、拼命往外推的。她要让他的鸡巴记住两种完全不同的她。 课代表看着这段话沉默了很久。他忽然觉得手机里的这个年轻女人,她身上那股傻气和她身上那股执拗,合在一起会让人上瘾。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行字:好。和上次一样,只是这次训练周期比较长,每次训练完你都要拆一根新的硅胶棒,从最小号到大号,每升级一次就给我发一次训练记录。等你能吞下大号的那天,他会全进来。报酬——每次训练一杯奶。她说成交。 第一百六十章 暗香 张明拎着便利店塑料袋拐进银杏路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路灯把银杏树叶的影子投在石板路上,风吹过来的时候影子就碎成一片晃动的金色碎片。他边走边在心里把接下来要做的事又过了一遍——敲门,把东西递过去。如果她心情不错,就借个洗手间洗把手,在门口站一会儿,说几句客套话,让她亲口对自己说一声谢谢。用她那张对所有男人都不屑一顾的嘴,对他说谢谢。 他想到这里嘴角那道弧度压都压不住。裤裆里那根鸡巴在运动裤下已经开始发胀,龟头顶着内裤前裆的布料,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龟头被棉布轻轻蹭过去的微刺感。他爬上三楼,声控灯坏了一盏,剩下一盏在头顶嗡嗡作响,灯光昏暗得像蒙了一层灰。他站在那扇贴了“请勿打扰”便利贴的门前,抬手正要敲门,忽然听到门里面隐隐约约传来水声。是花洒的水声——细密的、持续的、从高处洒落打在瓷砖上的那种声音。他的手指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她在洗澡。热水正从花洒里喷出来,洒在她光裸的肩膀上,顺着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的弧度往下淌。那两颗像未泡开红豆般极小的奶头被热水冲得轻轻发颤,颜色从极淡的裸粉变成更深的嫩粉。水流滑过她极细的腰,滑过她那两瓣紧翘的蜜桃臀,滑过她那道他还没亲眼见过的、据说天生白虎一线天的粉色细缝。她正闭着眼睛仰着头,让热水冲过她的脸、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她完全不知道门外站着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此刻满脑子都是她裸体的样子。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手指悬在门板前方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兴奋。他眼前这扇门后面,那个在操场上让所有男生都只能远观的高冷女神,此刻正一丝不挂地站在花洒下面。她的身体——那张被迷彩服遮得严严实实的身体——正在离他不到十米的地方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热水和蒸汽里。他能听到水声里偶尔夹杂的极细微的响动——那是她挤沐浴露时瓶口发出的咕噜声,是她把湿发拢到脑后时水珠甩在瓷砖上的啪嗒声,是她弯下腰搓小腿时脚底踩在防滑垫上极轻微的吱呀声。每一丝声音都像一根羽毛在他耳膜上轻轻挠过去。 他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她抬起手臂搓洗腋下时那对奶子被手臂挤压得微微变形,她侧过身去够沐浴露时腰肢扭出一个极流畅的弧度,她弯下腰把泡沫抹在小腿上时那两瓣蜜桃臀翘起来,臀沟深处那道细缝若隐若现。他甚至想象她此刻正把花洒取下来,让热水直接冲在自己两腿之间——她那个地方长什么样?他没见过。但他知道是白虎,天生没有毛。他在论坛上偷拍帖里看过一张模糊的侧影——她穿着泳衣,三角区那片位置光洁饱满,没有任何毛发穿透泳衣面料的痕迹。现在那片地方正被热水直接冲击,热水从她阴阜顶端往下淌,流过那道紧闭的细缝,流过那朵他还没亲眼见过的粉色菊蕾。 他深吸一口气,屈指叩了三下门。 里面水声没停。一个模糊的声音从浴室方向传来,隔着门板和水声听起来有点闷,但那股清清冷冷的调子他在操场边听过无数次,每一个音节都像冰水从玻璃杯沿滑下去,不柔不媚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扎进耳朵里。 “是陈琳吗?” 他捏着嗓子,把声音压得极低极短,应了一声:“嗯。”这一个字他把所有可能暴露的声线特征全吞进了喉咙里,只留一团模糊不清的气音。他没想到的是吴薇居然没听出来,他以为她那种连维修工进门都会打电话投诉的人应该对声音极敏感,但她似乎完全没起疑心。 吴薇正站在花洒下面,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流过她那对在蒸汽中白得发光的E罩杯软糖巨乳。她把头发上的洗发水泡沫冲干净,偏过头朝门口喊了一声:“我还在洗澡——备用钥匙放在消防柜里,你自己开门进来。东西放茶几上就行,我很快就好。”她说这话时语气和平时在食堂里跟陈琳说“你帮我占个位子”一模一样,自然得不能再自然。她从来不防备陈琳——陈琳是她在学校里唯一信任的人,帮她修眉毛,帮她拍cos照,在她把水喝光的时候递给她一瓶还没开盖的矿泉水。她甚至觉得陈琳进来之后如果等得无聊,可以先翻翻她书架上新买的那几本乐谱。 张明应了一声,从消防柜里摸出那把备用钥匙。他的手握在钥匙柄上时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汗正在把金属表面浸得湿滑。这把锁是唯一一道把他和她隔开的物理屏障——那个在操场上连看都不看任何男生的高冷女神,那个在食堂里用一句话怼走所有搭讪者的冷艳校花,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浴室里。而他,一个她完全不放在眼里的普通体育生,即将用这把钥匙打开她公寓的门。 钥匙插进锁孔的那一瞬间,他听到锁芯内部传来极细微的咔嗒声,那是金属弹子被推开的声音,是他闯进她世界的最后一道防线被拆除的声音。他活了这么多年,撬过无数把锁——有的是球场的铁门,有的是器材室的柜子,有的是女更衣室的后窗。但从来没有一把锁能让他像今天这样心跳加速。这把钥匙打开的不是一间公寓,是吴薇那个对所有人都关门闭户的世界。而他是第一个闯进来的陌生人。 门开了。 玄关的灯还暗着,客厅只亮了一盏暖黄光的落地灯。刚才隔着门板闻不到的气味,此刻像一张无形的网一样把他整个人罩住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淡极清的花香——不是陈琳身上那种超市沐浴露的甜腻奶香,也不是他在器材室里闻惯了的汗臭味和橡胶垫的化学味,而是一种更清更泠的栀子花调混着浴室里飘出来的热蒸汽。那股热蒸汽从浴室门缝里挤出来,裹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气息,和客厅里那股栀子花香搅在一起,被落地灯的暖光一笼,像是整间公寓都被浸在某种他买不起的香水里。 他站在玄关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味道吸进肺里,让它在自己体内停留了好几秒才缓缓吐出来。这就是极品女人的味道。和陈琳那种普通货色完全不一样——陈琳身上永远是那种几十块钱一瓶的平价香水,甜得发腻,闻多了反胃。而这里的味道,他光是闻着就觉得自己的鸡巴在裤子里狠狠弹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极细微的前液把内裤裆部洇出一小片湿痕。 他把塑料袋放在茶几上,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木地板微凉,踩上去有种极细微的弹性。她的脚也踩过这片地板——每天洗完澡赤着脚从浴室走到床边,早上起来光着脚走到窗台前面看那盆仙人掌。现在他的脚正踩在她踩过的同一片木地板上。这个念头让他无比兴奋——他正在用这种方式,间接地触碰她。 他往里走了几步,目光开始像扫描仪一样逐寸扫过整间屋子。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和多肉——她居然还养植物,那种带刺的东西和她那张冷冰冰的脸倒是挺配。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绿茶,杯沿上还残留着极细微的口红印——不对,不是口红,是她的嘴唇本身的颜色。她平时不化妆,那层极淡的粉色是她天生的唇色。他把杯子拿起来凑到鼻尖前闻了闻——极淡的茶香混着极细微的唾液气息,是她喝过的地方。他用拇指在杯沿那道极淡的唇印上轻轻蹭过去,然后把拇指放在自己嘴唇上贴了好几秒。 他把杯子放回原处,继续扫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只有一个,床头没有第二个人的痕迹。书桌上摊着几本乐谱,旁边是一支银色钢笔,笔帽上刻着极细的字母“Z.Y.Wu”。他拿起那支笔在指尖转了好几圈——这支笔是她的私人物品,她每天握着它写笔记、画音符、在乐谱上标注指法。他握着笔的时候,掌心贴着的就是她握过无数次的地方。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床尾那个贴着“漫展战袍”标签的收纳箱上。他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刻晴的紫色短上衣,申鹤后背那两根极细的银色链条,优菈深V领口开到肚脐上方的黑色手工蕾丝。每一套他都对着撸过,但没有一套是他亲眼见过实物的。他蹲下来想打开那个收纳箱,手指刚碰到箱盖边缘,浴室里忽然传来一阵水声的变化——不是花洒喷水的声音,是水柱打在她身体上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皮肤被水压冲击时特有的那种极细微的啪嗒声。 她在转身。她在用手抹掉脸上的水,或者搓手臂上的沐浴露泡沫,把水流的方向改变了。她此刻正抬起手臂,让热水冲过腋下那片极少见光的皮肤。她的脸正对着花洒,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热水从她鼻梁上淌下来流过嘴角。 他蹲在收纳箱前面,手指悬在箱盖上方,闭上眼睛。隔着一堵墙,她正赤身裸体地站在花洒下面。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被热水冲得微微发红,两颗红豆般的奶头被水柱打得轻轻弹跳,颜色从极淡的裸粉变成了被热水冲刷后更深的嫩粉。她侧过身去挤沐浴露,把沐浴露挤在掌心里搓出泡沫,然后从锁骨往下涂抹——手心滑过乳沟,滑过那两团软糖般柔韧的乳肉,滑过小腹。她弯下腰把沐浴露抹在小腿上,那两瓣蜜桃臀翘起来,臀沟深处那道细缝若隐若现。她直起身让花洒冲掉后背的泡沫,热水顺着她后背那道极细微的脊柱沟往下淌,流过腰窝,流过臀沟,流过那朵他还没亲眼见过的、据说粉嫩得像雏菊一样的菊蕾。 他猛地睁开眼。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他裤子里的鸡巴就要炸了。时间紧迫——她洗澡一般多久,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每一秒都可能是最后一秒,而他要在这宝贵的片刻里把这间屋子翻个底朝天。 他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最上层那个抽屉。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好几排文胸和内裤,颜色全是素色,款式全是保守款——白色、浅灰、肤色、淡蓝,没有任何蕾丝或镂空设计。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他以为她这种穿cos服的女人内衣应该也很骚——至少有几条丁字裤、几件蕾丝文胸。结果全是这种棉质基础款,像是故意把所有可能被定义为“性感”的元素全部剔除掉了。他随手拎起一件白色文胸掂了掂——入手沉甸甸的,不是布料本身的重量,是罩杯被撑满之后长期定型的弧度所赋予的立体感。他把文胸翻过来看标签,E罩杯。他以为是自己摸错了,又拎起一件浅灰色的——也是E罩杯。再拎起那件黑色的——还是E罩杯。他把三件文胸并排放在床上,看着那三个从小到大排列的罩杯弧度。 操。她被束胸裹着。她每天出门前都把这对奶子压扁了才肯出门。他之前听陈琳提过一次,说吴薇为了不让男生盯着她胸看会穿些显小的内衣。他当时没多想——显小能小到哪里去。现在他攥着她的文胸才知道,她显小的方式是把E罩杯压成D罩杯——不对,是把她真实的尺寸压得比D杯更不起眼。她每天出门前站在镜子前,把束胸一层一层裹紧,把那两团本该把衬衫撑得紧绷绷的软糖巨乳硬生生压成不起眼的弧度,然后对着镜子确认自己的胸看起来最多只有D杯,确认不会被任何男人多看一眼,这才拿起帆布袋推门出去。她从来没让任何人知道她真实的尺寸——连陈琳都不知道。陈琳上次穿她那套申鹤服时还在感慨自己A罩杯填不满前襟,吴薇只是淡淡地帮她把后背系带调整好,什么都没说。她大概觉得这种秘密根本不需要让任何人知道——反正她也不打算让任何人靠近她。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这件朴实得不能再朴实的白色全罩杯文胸。他想象这件文胸曾经裹住的那对傲人软糖巨乳的触感——不像陈琳那种摸上去全是肋骨的平板,而是一手掌握不住、五指陷进去会从指缝间弹回来的柔韧。他把文胸内侧凑到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栀子花香更浓了。不是香水,是她身上那层天然体香——从她奶头旁边、腋下、肚脐周围那些极细微的汗腺里蒸出来的味道,混着爽身粉残留的极细微粉末,还夹杂着她在操场上站军姿时被束胸闷出来的极淡汗味。他把脸埋进文胸里,用力吸了好长一口。那股体香顺着鼻腔灌进肺里,像毒品一样直冲脑门。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已经胀到极限了。他把文胸从脸上拿开,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顶起了一个极明显的帐篷,裤裆那片深灰色布料已经被龟头渗出的前液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他把文胸重新叠好放回抽屉里,强迫自己继续翻下一层。第二层抽屉里装的是内裤,款式和文胸一样保守——纯棉,浅灰,白色,肤色,没有任何蕾丝或镂空设计。他随手拿起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浅灰色棉质内裤,翻过来看裆部那片棉布。极干净,没有任何分泌物残留的痕迹。他凑到鼻尖前——那股极淡极清微甜的气息飘进鼻腔,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而是一种更自然的、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的草莓味。 他没多想,以为是洗衣液换了牌子。他甚至觉得这味道太淡了,淡到只有凑近了才能闻到,和陈琳那种隔着好几步就能闻到的廉价香水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他把内裤放回抽屉里,心想她果然是个极干净的女人,连内衣都这么素。他不知道自己闻到的是吴薇那另类白虎一线天里自然分泌的草莓体液——那是她身体最私密的味道,那层极淡的草莓甜香是她天生体质的标志,此刻正被他贴在鼻尖前贪婪地吸入肺里。 他把抽屉推回原位,站起来环顾四周。还有哪里没翻?书架,书桌——书桌上摊着几本乐谱,旁边是一支银色钢笔。床头柜上那杯绿茶已经不冒热气了。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还没拆封的银灰色礼盒。礼盒就摆在床尾靠墙的位置,盒盖严丝合缝地盖着,上面印着学校服装系的烫金LOGO,旁边贴着一张手写标签——“吴薇·迎新晚会晚礼服·定制造型”。他走过去蹲在礼盒前面,手指在烫金LOGO上轻轻划过去。学校专门为她一个人定制的礼服,尺寸是按她的身体量出来的,腰线收得极紧,后背全裸,长度刚好拖地。他把盒盖掀开,把里面那件藏蓝色缎面礼服拎出来抖开——缎面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他拎着礼服的肩膀部分把它举到眼前。整套礼服是藏蓝色丝绒和缎面拼接的设计,小立领,领口下方是一个极深极窄的V字开到胸口,后背从肩胛骨上方一直开到腰窝。他把礼服举在半空中看了很久,想象她穿上这套衣服的样子。 明天晚上,她就要穿着这件礼服,从后台走出来,灯光从头顶打在她后背上,她每走一步那两瓣蜜桃臀就在缎面下轻轻晃动。她已经把束胸裹上了,但这套礼服的V领会把她那道极深的沟完整地暴露在全校所有人面前。她自己大概还没试穿过——这个想法让他心里涌起一股近乎变态的快感:他比她还早知道她穿这件衣服是什么样子,因为他已经用想象替她试穿过了。 他把礼服重新叠好放回礼盒里,然后目光落在礼盒最底下那个薄纸包好的小东西上。他拆开薄纸——一条和礼服配套的内裤,极薄极透的肤色丝料,没有蕾丝没有镂空,只是简简单单一小片薄纱,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他捏起内裤放在自己掌心里,丝料薄得能透过布料看到他手掌的纹路。他知道女人穿晚礼服的时候都要配这种无痕内裤——越薄越好,越透越好,最好是那种即使裹在极贴身的缎面里也看不出任何痕迹的款式。而学校服装系给她挑的这条,大概是整间工作室里最薄的一条。他们大概以为反正是穿在礼服里面的,谁也看不到。他们不知道这条内裤现在正被一个男人攥在手心里,而这个男人明天晚上就要坐在台下看着她穿着这身礼服弹钢琴。 他把内裤攥在手心里走进浴室隔壁——那是她的卧室。卧室很小,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和一个床头柜。床单是极简的浅灰色,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只有一个,上面还留着她昨晚睡过的极细微的凹陷痕迹。他在床沿上坐下来——她的床。全校所有男生做梦都不敢想的地方,他现在正坐在上面。他用手掌轻轻抚过床单表面那层极细微的褶皱,那是她早上起床时身体压出来的痕迹。他侧过头,看到枕头角落有一根极长的黑发,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他用指尖把那根头发拈起来,举到眼前看了很久,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绕在手指上。她的头发。她每天早上梳头时从发根脱落的头发,此刻正缠绕在他的手指上。 他把那根头发凑到鼻尖前闻了闻——和文胸上的味道一样,栀子花香,但更淡,更干净。 他把头发重新放在枕头旁边,把那条肤色内裤攥在手里。他的鸡巴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胀得发紫,从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探了出来,马眼上挂着极细的前液。他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把那条肤色透纱内裤裹在龟头上。丝料凉丝丝地贴着棒身,那种凉意和他龟头顶端的灼烫形成极强烈的对比。他上下套弄了好几下,丝料在他掌心里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他闭上眼睛——她就在隔壁,隔着一堵墙,光着身子浑身湿透。她能听到他的声音吗?这堵墙够不够厚?他刚才坐在她床上时床垫发出的弹簧声有没有传到浴室里? 他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他把内裤裹在鸡巴上,用极轻极慢的节奏上下套弄。每一次往上撸的时候丝料就紧紧贴着龟头冠沟刮过去,每一次往下撸的时候丝料就被龟头渗出的前液浸得更透明。他想象她此刻正站在花洒下面——她把花洒取下来对着自己两腿之间冲洗,热水直接打在她那道天生的白虎一线天上,那两片肥厚紧致的大阴唇紧闭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在热水的冲击下微微张开,露出内侧极淡的粉色嫩肉。她大概不知道,就在她洗澡的时候,一个男人正坐在她的床上,把她的内裤裹在自己鸡巴上。那套礼服是她的战袍,但这条内裤现在成了他释放欲望的工具。 他套弄的节奏越来越急促,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前液,把那条肤色丝料浸得越来越透明,透出底下龟头胀得发紫的轮廓。明天晚上她就要穿上那套晚礼服了——那个V领会把她的乳沟完整地暴露在全校所有人面前,她每踩一次钢琴踏板,那两片大阴唇就会在没穿内裤的缎面下轻轻蹭一下。而他坐在台下,所有人都抬头看着她,只有他知道她礼服下面什么都没穿。她每弹一个音符,他就能在心里想象她此刻被缎面摩擦的那道细缝正在不自觉地轻轻收缩。这个念头让他精关一松,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全数打在那条肤色丝料上——第一股力道最大,直接穿透了丝料的经纬缝隙喷在他自己掌心里;第二股紧随其后,把整片薄纱浸成半透明的乳白色;第三股顺着丝料边缘往下滴,滴在她那条极简的浅灰色床单上。 他大口喘着气。他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裤兜里,从床头柜上抽了好几张湿巾,把滴在床单上的那几滴乳白色精液擦干净,又检查了一遍裤兜确认内裤不会掉出来,然后站起来环顾四周。还有没有翻乱的地方?没有。文胸放回去了,内裤放回去了,床单擦干净了,礼盒原封不动地盖好。他把最后一张用过的湿巾团成团塞进裤兜里,快步走回玄关。他把球鞋蹬上,深吸一口气,拉开房门闪出去的那一瞬间,浴室里传来水龙头被关掉的咔嗒声。走廊里的声控灯被关门的震动惊醒,啪嗒一声亮了起来。他靠在走廊墙壁上大口喘着气,心跳快得像刚跑完一场冲刺赛。裤兜里那条沾满精液的内裤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了,皱巴巴地团在一起,丝料上的精液正在慢慢冷却凝固。 他靠在墙壁上闭了一小会儿眼睛,然后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运动裤上没有任何痕迹,T恤前襟没有被任何东西弄脏。他站直了身体,迈开步子往楼梯口走去。嘴角那道弧度——不是憨厚温和的笑,是那种终于撬开了第一道锁的、压抑了很久的得意。 他已经拿到了她的内裤,拿到了她藏了好几个月的身材秘密——她真实的罩杯,她裹束胸的习惯,她衣柜里那些保守到近乎禁欲的内衣和她cos服之间那种极端的反差。他还拿到了这间公寓里只有他一个外人进来过的心理优势。她裹着浴巾走出来的时候会以为只是陈琳帮她买了东西放下就走了,完全不知道刚才有一个男人站在她床前,对着她明天要穿的内裤射了满满一管。而明天晚上,他会坐在台下看着她穿着那套藏蓝晚礼服弹钢琴,那条肤色内裤现在就团在他裤兜里。整个礼堂里所有人都会抬头看着她,但只有他知道她礼服下面什么都没穿。 吴薇裹着浴巾把浴室门推开一条缝,探出半个湿淋淋的脑袋。客厅里安安静静,落地灯还亮着,茶几上放着一个塑料袋——卸妆棉,爽肤水,全是她要的东西。她叫了好几声陈琳没人应。她赤着脚走到茶几前面弯下腰翻了翻塑料袋里的东西——全买齐了。她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客厅,心想这丫头大概又有事先跑了,大概是张明又约她出去喝奶茶之类的。她没多想,把塑料袋拎到洗手台上放好,然后回到卧室准备换睡裙。她经过床尾时扫了一眼那个银灰色礼盒——盒盖严丝合缝地盖着,烫金LOGO在夜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光。她心想明天下午要提前去礼堂彩排,这套礼服得早点换上,但现在先睡觉。她把落地灯调到最暗,换上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躺进被子里拿起了手机。有一条未读消息——老李发来的。她点开,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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