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1-3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08 13:24 已读124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 作者:十六岁阿宾。

#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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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十四分,晟世集团顶层。

我刚挂了一个谈判电话,心情很烂。烂到李秘书端进来的手冲咖啡放到桌上,我碰都没碰。不是因为并购的事。那块地皮迟早是我的,早一天晚一天而已。是因为昨天。

昨天那个傻逼。

沈卓宇。项目三部挂项目经理虚职的那个白痴。我知道他是谁——沈培伦的儿子,晏雪辞的儿子。我早查过。但我没想到一个人能蠢到这种地步。我让他在办公室旁听会议,是给他妈面子。结果他在战略规划PPT的关键一页突然站起来,流着口水绕桌子转圈,然后一把抢走我桌上那份十七亿并购案的合同原件,在所有人面前撕成了一条一条的细长条,蹲在地上开始拼——他说他在搭一个房子。

我盯着那些撕得比碎纸机还碎的纸片上的签名页,盯着那个智障坐在地毯上拍手咯咯傻笑,我这一辈子没这么想杀过人。

保安进来的时候,他已经笑得倒在地上蹬腿,像一只翻不过身来的巨型金毛。

我给晏雪辞面子,没让保安碰那个傻子。我自己来。我拎着他的后领拖进总裁办,把门关上,把监控关了,然后我骂了他整整十一分钟。我脾气不好,我知道。我摔了茶海,踢翻了椅子,指着他的鼻子骂废物骂白痴骂你他妈活着浪费粮食浪费空气。但在这个过程中,沈卓宇一直保持着一个表情——就是那种,被骂了但完全听不懂、所以一直在努力揣测"这个人到底想让我干什么"的集中精力到口水都忘了吞的表情。

我骂累了,点烟,靠在桌前喘气。他坐在地上,仰头看我,像一个等着下一个指令的忠诚但非常蠢的狗。

我说:"滚。"

他没懂。

我踹了他一脚——没使劲,让他明白方向:"出去。"

他终于爬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睛里全是惴惴不安,全是"老板生气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的恐慌。然后他走了,门没关紧,我听见外面的秘书手忙脚乱地安排车把他送走。

我猛吸了两口烟,把烟头摁灭在茶海里,对着已经关上的门,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纯属发泄的,任何一个中国人在极度暴躁的情况下都会说的那四个字——

"我操你妈。"

说完我自己都没在意。就像打喷嚏一样,这词汇没有任何实际意义。我坐回椅子,开始盘算怎么让法务部从备份里重组那份合同。那天晚上我加班到九点。

第二天,上午十点十四分。

我必须记住这个时间。因为这是后来所有事情发生的原点。

我当时正在批文件。办公室的隔音门突然被什么重物撞开,门把手砸在墙上的石膏板上,嵌进去一个凹坑。我抬头,看见沈卓宇。又是他。这个白痴怎么上来的——二十九楼,门禁要刷卡,前台要通报——他想他妈干什么?

然后我看见了他拽着的另一个人。

他抓着一个女人的右手腕,死死攥着,骨节发白,像抓着一个不听话就会逃跑的东西。那个女人几乎是被他一路拖进来的,踉踉跄跄,一只脚上穿着银灰色的细高跟鞋,另一只脚光着踩在我的地毯上。真丝白衬衫的领口在挣扎中撕裂了,从锁骨一直曝开到胸口上方,露出铂金细链的一点光泽。银白色的长发散了一肩,凌乱得像是刚从某个不应该中断的场景中被强行拽出来。

晏雪辞。

我认出来了。当然认出来了。任何男人见过她一眼都不会忘。两年前慈善晚宴上那个冰雕一样站在角落里、全程没有正眼看过任何一个人的女人。银发。深褐色的眼睛。下巴微微抬起的弧度刚好能把所有男人晾在一米之外。

此刻她的那张脸白得像纸。不是惨白,是那种体内所有的血都往一处涌、从而皮肤表面反而失去了温度的白。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尖叫,没有破口大骂,没有上演泼妇戏码——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沉默比被拽进陌生人办公室这件事本身更不正常。

她的眼睛在燃烧。

不是恐惧。是怒。是那种被人撕掉面具、把最羞耻的东西暴露在日光下的、想杀人的怒。

她的视线快速扫过我办公桌后面的总裁椅,扫过我的脸,扫过桌上写着"霍晏洲"的名牌,然后我看到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在抖。

她懂了。

她知道她儿子把我昨天那句"我操你妈"理解成了什么。

她知道她现在站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嘿嘿。"

沈卓宇发出了声音。这个一米八的、二十二岁的成年男性像完成了作业的小学生一样,把她的手腕拽到我面前一米处,另一只手开始拍巴掌,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挂在下巴上,他用一种漏风的、含混的、带着智障特有的那种过度兴奋的语气对我说:

"嘿嘿……老板不生气!给你……"

他拍了拍他妈的后背,动作粗暴得像是献上一只温热的活物。

"操我妈!"

办公室里的空调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嗡鸣。窗外阳光好得刺眼,二十九楼的落地窗把整条CBD中轴线框成一张明信片。茶海里的陈年烟渍还没干。

我靠在椅背上,看了沈卓宇三秒,然后慢慢把视线移到他拽着的那个女人脸上。

晏雪辞睁开了眼睛。

她在看我。我想她大概在用这一瞬间判断我是谁,是那种会大事化小的人,还是那种会借机撕咬的禽兽。她想从我的反应里找到一条逃走的路线。

但问题是,她面对的是我。

霍晏洲。三十三岁。一年之内从董事会清掉三个元老、把晟世市值翻了一倍的人。我的商业对手叫我疯狗,秘书们叫我活阎王。我不在乎。有一件事我从来没有公开说过——我在那场慈善晚宴上看过晏雪辞整整三分钟,回家之后对着她的照片干了一管。我查过她。她丈夫沈培伦,表面上是个风光的富商,实际上是个软体动物。阳痿。近二十年婚姻,没有过正常夫妻生活。重度绿帽癖。家里装满了针孔摄像头。她儿子沈卓宇,先天智障,生活不能自理,全靠钱堆出来的假象。

这个女人守了二十年活寡,用每根头发丝都用金钱供养得完美无瑕的姿态,在这个恶心的上流社会摆出一副高岭之花的姿态。但她的处女膜完好无损。这不是比喻,这是我从一份极私密的私人医疗档案里确认过的事实。四十年,没人碰过。

现在,她的亲生儿子把她当成贡品,送到了我面前。

我拿出一根烟,点上,没急着说话。烟雾从我的鼻子里呼出来,在办公桌和落地窗之间的空气里拉开一条灰蓝色的薄纱。我隔着这层薄纱看她。她的银发散在肩上,衬衫领口撕裂得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刚好能看到锁骨以下那条优雅但是冷硬的线条。她没试图用手去遮。她一只手被傻儿子抓着,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攥成了拳头。

有意思。这个女人在被羞辱到极致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遮羞,是攥拳。

她想打人。打我,还是打她儿子,还是打这个世界——我不知道。但她的本能不是逃避。是她妈的反抗。

这就更有意思了。

我站起来。

我比沈卓宇高两厘米,比他重十五公斤。我的西装没有被他撕破,我的头发没有乱,我的茶海刚才没被踹翻——这些细节我都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很奇怪,我在这一瞬间想的是"我不能在她面前显得狼狈"。

我走到他们母子面前。先没看晏雪辞。看沈卓宇。

他还在嘿嘿傻笑,流口水。他的眼睛是那种浑浊的、永远在寻求别人认可的狗眼。他真觉得自己做对了。他帮老板解决问题了。他不该被骂了。

"你。"我指了指他,"松开。"

他没懂。

"松开手。"

我抬手,做了一个放手的动作。沈卓宇像是突然理解了指令一样,立刻松开了他妈妈的手腕。晏雪辞的腕子上留下一圈深红色的勒痕。

"站那儿。"我又指了指办公室角落的待客沙发。

沈卓宇这次懂了。他颠颠地跑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小学生坐姿,一脸期待地看着我。他甚至舔了舔嘴唇。他觉得自己成功了。他帮上了忙。

办公室里只剩下我和她之间的两米距离。

我转过来,正对着晏雪辞。

她比我想象中矮一点。穿高跟鞋一米七五,光着一只脚就没那么高了。她的头顶刚好到我下巴的位置。真丝衬衫的面料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珠光,西裤是黑色的,剪裁精良,包住她保养得几乎看不出年龄的大腿。她今年四十岁。但她看起来像三十出头——不是那种医美过度的假脸,是真的骨相好,皮相也好,冷白色的皮肤贴着优雅但不过分消瘦的骨骼线条。

她的眼神没有任何退让。

"沈太太,"我说,把烟夹在手指中间,"解释一下?"

我的语气很轻,轻到像是在问她今天天气怎么样。但我知道这种轻比吼更让人不寒而栗——因为这意味着这件事的决定权完全在我手里,我不用急。

晏雪辞深吸了一口气。她整理了一下情绪。在一个男人面前、衬衫被撕破、光着一只脚、亲儿子还在旁边沙发上嘿嘿傻笑的情况下,她整理情绪。

"霍总,"她的声音也很好。冷质的,不是掐着嗓子装出来的那种,是天生中偏低、有点沙的女低音。"这是个误会。"

"误会,"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把它含在嘴里慢慢地嚼,"你的意思是——"

"我儿子有些表述上的障碍。"她说得很快,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他在语言理解方面存在一定的困难,昨天您对他说了一句——"

"我说了什么?"

她顿住了。

"我不确定您是否还记得——"

"我记得。"我打断她。"我说的是'我操你妈'。我记得很清楚。"

我把这四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了。在受害者本人面前,在她儿子面前,在我办公室二十九楼的落地窗前。我说完,看见晏雪辞的耳根红了。

不是脸红。是耳根。

那抹红从耳垂蔓延到颈侧,然后被她强行按住了。她没有低头,没有转开目光,就那么直直地看着我,嘴巴张了张,第一秒没说出话。

"霍总,"她终于说,声音比刚才凉了半度,"我可以道歉。您需要什么样的赔偿,或者什么样的公开声明,我都可以配合。但这件事情——"

"什么事情?"

她又顿住了。

我喜欢看她顿住的样子。平时那个站在画廊里端着香槟杯、对所有追求者不屑一顾的晏雪辞,此刻在我的办公室里嘴巴张合,找不到一个能同时维持体面和不激怒我的词。

"我不认为这种玩笑有任何继续下去的必要。"她终于说了一句完整的话,然后右手抬起来——要拉我办公室的门。

"我没让你走。"

我的声音不大。但这句话有密度,像一块铁,从空中直直地往下坠,砸在她面前的地毯上。她拉门的手停在了把手上,没有继续转下去。

门把手刚才被沈卓宇撞坏了。一个凹坑。石膏板的白色粉末还挂在把手上。

"你知道今天这件事如果传出去,"我从她背后慢慢走过去,"会传成什么样子吗?"

她没回头。

"不会传成你儿子是个智障。这点你放心,大家都知道。"我的声音很轻,像在处理一件无聊的公务,"会传成——晏雪辞,那个眼高于顶的冰山贵妇,被她儿子亲手送给了霍晏洲,进了办公室,门关上了。待了多久?"

我走到她身后。没有碰到她。但距离足够近,近到能闻到她头发的味道。不是香水。是一种很淡的、几乎像雪松和冷皂混合的气息。干净的,冷的,像她整个人一样。

"二十分钟?三十分钟?"我继续说,"他们会说——她在里面待了这么久,做了什么?"

她的后背绷紧了。真丝衬衫下面,肩胛骨的轮廓微微凸起。

"就算我什么都没做。"我说,"你在别人嘴里已经被操过了。沈太太。"

她转过身来。动作太突然,差点撞上我胸口。但没有。她在最后一厘米刹住了,抬起头看我。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刚才的怒已经被压下去了,现在浮上来的是另一种东西——冷静。过分的冷静。一个被逼到墙角但依然不肯示弱的野兽的冷静。

"你想要什么,"她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霍总。你想要什么。"

她把"霍总"这两个字咬得很清楚,像是在提醒我们之间还有一层社会身份的关系。她是沈太太,我是霍总,这里不是丛林,我们之间有规则,有体面,有边界。

我很喜欢她这种幻想。

两年前在慈善晚宴上,我对她的幻想是这个女人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现在她站在我面前,衬衫撕破了,赤着一只脚,问我要什么,语气还保持着社交场合的冷静——我对她的幻想已经变了。我现在想知道的是,这座冰山要烧到多少度,才会开始化成水。

"我要什么。"我重复她的话,退后一步,坐回办公桌的边缘,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我想想。"

我假装在想。

"你刚才说——你可以道歉,可以赔偿,可以配合公开声明。"我一项一项地数,"沈太太,这些我都不缺。"

"那——"

"但我确实收到了一份礼物。"

我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沈卓宇。这小子已经无聊到开始玩自己的鞋带了。发现我在看他,他抬起头,冲我露出一个天真的、缺心眼的、讨好的微笑。

"你儿子送来的。"我说完,把视线转回晏雪辞脸上,"按你们上流社会的规矩,礼物退回去,不太礼貌吧?"

她的脸色变了。

不是惊恐。是那种——看透了对方底牌、突然发现牌面比自己预想得更烂的——绝望。她终于明白了。她以为我最多是一个脾气暴躁的霸道总裁。但我不是。我是那种看到她倒在地上,不会扶、但也不会马上踩——会先蹲下来,让她知道我在看她倒在地上,让她自己在泥土和尊严之间慢慢选。

"霍晏洲,"她第一次叫了我的全名,声音发抖了,"你敢。"

"我还没说要做什么,"我笑了一下,"你就说我不敢。你在怕什么?"

她不说话了。

我把烟掐灭。站起来,重新走到她面前。

"报告。"

"什么?"

"你儿子提交了一份礼物,"我一字一顿地说,"我需要验收。"

那一瞬间,沈卓宇好像突然听懂了什么,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兴奋得拍手:"对对对!验货!老板——验货!"

我没有看那个傻子。我在看晏雪辞。

她的嘴角在发抖。不是哭,是恨。

"我没有碰过你丈夫,"我说,声音放得很轻,轻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我知道他是什么东西。我知道你守了二十年活寡。我知道你是处女。"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不重要。"我抬起手,慢慢把她的银发从肩头捋到耳后。手指划过她的耳朵,她的耳垂是冰的。在她面前,我没有隐藏自己已经硬了的事实。我的西装裤隆起的幅度她能看到,如果她想看的话。

她没有低头。

"重要的是——"我的手指从她耳后滑到下巴,没有用力,只是托着。"你的第一次,不会给那个废物。"

"你和你那个软体虫丈夫——"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降到最低,"没有区别。"

然后她做了一个我没有预料到的举动。

她抬起右手,狠狠甩了我一耳光。

啪。

声音很脆,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弹了一下。沈卓宇愣住了,嘴巴张着,不知道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我的脸被打偏了大概三度。不重。她毕竟是女人,而且没站稳。但她的指甲刮到了我的颧骨上,留下一条线,我不用看也知道它正在变红。

我慢慢转回头。她还在瞪我。眼眶红了。但没有眼泪。

我他妈爱死这个眼神了。

"很好。"我说。

然后我俯下身,右手抄进她的膝弯,左手托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横着抱了起来。她挣扎,高跟鞋蹬掉了另一只,赤脚蹬空气,指甲抓我的脖子。我由她抓。

办公室西侧有一面墙,挂着六十七寸的液晶屏,用来做视频会议。旁边是一整面的吸音玻璃板——隔音,但是透明。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能看到外面。我抱她到这面玻璃板前,把她放下来,但手没松开。我把她翻过去,面朝玻璃。

"看外面。"

玻璃外面是开放办公区。项目三部的三十多号人正在格子间里忙碌。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敲键盘,有人在端着咖啡走来走去。

"我现在把门打开,"我贴着她的耳朵说,"把你推出去。你猜他们会看什么?"

她的身体僵住了。

"猜对了。衬衫撕破的沈太太。没穿鞋的沈太太。头发乱七八糟的沈太太,从霍总办公室里被推出来——什么都没发生?"

我的手从她身后绕过腰际,落在她西裤的前扣上。

"你觉得他们信吗?"

她的呼吸在加速。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双手贴在玻璃上,五指张开,指尖发白。

"所以我给你两个选择。"

我的手指停在扣子上,没动。

"第一,我现在开门,你走。明天全城都知道晏雪辞在我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或者没发生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都认为发生了。"

我顿了顿。

"第二——"

我的手指一勾,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她身体猛地绷紧,但没有挣扎。

"你他妈留在这里,把那份'礼物'——"

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亲手交了。"

寂静。只听见空调的嗡鸣和玻璃外隐约传来的电话铃声。

沈卓宇被刚才的耳光吓到了,缩在沙发上,咬着手指,眼睛在我们两人之间来回转。

晏雪辞的双手贴在玻璃上。她看着外面那三十几个没注意到这个方向的员工,看着那些毫无察觉的、忙碌的普通人。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让我儿子出去。"

她的声音哑了。

我回头对沈卓宇指了指门。

"出去。找前台小姐姐玩。"

沈卓宇眨了眨眼,然后疯狂点头,像一只终于被指派了任务的导盲犬,颠颠地拉开办公室门跑了出去。

门关上了。然后咔哒一声——门锁自动扣上了。

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

晏雪辞靠在玻璃上,面向我。她的双手垂在身侧,银发散在肩头,衬衫破口处露出锁骨。她的脸还是白的,但耳根和脖子都已经红透了。眼眶是红的,但是干的。她看着我,那个眼神——不是卑微,不是求饶,不是性的挑逗。是那个被撕掉面具之后无处可躲、所以决定不他妈躲了的——女人的眼神。

"霍晏洲,"她说,声音是哑的,但语气又回到了那种冷质,好像"晏雪辞"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个铠甲,她只要还能叫出这个名字,她就还在。

"你会下地狱。"

我笑了一下。

"我知道。"

我把她再次翻过去,按在玻璃上。这次不给她时间。西裤从腰间扯下去,黑色的内裤跟在后面。她的身体暴露在二十九楼的阳光下,暴露在我的目光里。那片我查了档案、确认过完好无损的东西,现在就藏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冷白色的臀,保养得像艺术品一样光滑。腿在抖。

我拉开她衬衫的领口,露出整个后颈。那根铂金细链贴在她的脊柱上,凉得像她的体温。

"沈太太,"我俯下身,嘴唇落在她的后颈正中央,那个最敏感、最不经意的凹陷处。"你叫我霍晏洲的时候挺好听的。"

"再叫一次。"

她没有叫。

但她也——没有任何反抗。

我的手指穿过她的双腿之间,探入。紧。不是一般地紧。四十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身体,连一根手指都在拒绝。她的腰往前弹了一下,额头抵在玻璃上,闷哼了一声,然后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湿了。"我说。

这是实话。虽然不多,但在我的手指刚触到那个入口的时候,已经有一点温热的东西从里面渗出来。

"我没有。"她咬着牙说。

我把手指抽出来,把指尖的那一点晶亮抹在她后腰上。她颤抖着骂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但听起来像"混蛋"。

"你有的,"我说,"你的身体比你诚实。这是你第一次被人被人用手指碰这里——你的身体知道谁是第一个。"

我拉开裤子拉链的时候她的眼睛从玻璃反射里看见了。她闭上了眼睛。

"看着。"

她没睁。

我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向玻璃。

"睁开。看着自己。"

她睁眼了。然后从玻璃的反光里,看见了我扶着她的腰,看见了自己的样子——衬衫凌乱、脸颊潮红、嘴巴微张、狼狈不堪。看见了在她身后调整角度的男人。看见了自己四十年守下来的那个入口,正对准一个她两个小时前还从来没正眼看过的人。

"记住这一刻。"

然后是进入。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把所有空气都挤出了肺部。那个根本没有被撑开过的、紧致到几乎不真实的通道,被强行一点一点打开。处女膜破裂的瞬间,她的腰弓了起来,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她张嘴想叫,但只发出了一声被掐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像受伤的鹤一样的短促音节。

我停在那里。只进了一半。感受她的身体在我周围剧烈地收缩,像一个第一次被入侵者触碰的蚌壳。

她的身体在我的臂弯里抖。抖得很厉害。不是冷。是超过神经承受极限的刺激。银发散落,几根粘在她嘴角。她的眼睛在玻璃反射里瞪得很大,瞳孔缩小,深褐色几乎被黑色吞没。她在盯着反射里的自己,盯着那个被贯穿的晏雪辞,那个四十年固若金汤的堡垒在十秒钟之内被推平的模样。

"痛?"

她不回答。但她的大腿内侧在痉挛,这比任何回答都诚实。

"疼就记住,"我说,开始往里推进最后一截,"这是你的第一次。"

她发出一声被压在玻璃上的、湿热的、含糊不清的呻吟。不完全是痛。但她也绝对不会承认是别的东西。

我的手指从她后颈往下滑,沿着脊柱,划过铂金链子,划过腰窝,落在臀上。她的皮肤开始发热了。刚才冰一样的冷白,现在泛着一层薄薄的粉。

"你刚才说我会下地狱。"我开始动了。很慢。因为太紧,快不起来。"那你呢?"

每一句话顶进去一次。每一个字都撞在她身体最深处。

"你这个——给丈天守了二十年身的——老处女——"

她终于叫出了声。不是那种AV里的浪叫,是咬着嘴唇、从牙缝和鼻腔里漏出来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她在用所有力气克制,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现在——在谁的身下——被操?"

"闭嘴——"她挤出两个字,但尾音被撞击堵在了嗓子眼里。

"叫我的名字。"

她不叫。

我停下来。

她在反射里看见我停了。她的身体悬在那里,被推到一半,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停得恰到好处,压在花心前面一厘米,不动了。

"叫,我就结束。"

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嘴唇被咬出了齿痕。

我看着她。

她看着我。

她的身体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那个刚刚被破开的地方,正在不受她控制地、痉挛地收缩。它在渴求什么,而她知道我知道。

"……霍晏洲。"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连起来说。"

"霍晏洲——"

"说'霍晏洲,操我'。"

她的眼睛从玻璃反射里瞪着我。那种恨意,如果它有温度的话,能把这栋大厦烧成灰。

"你——做——梦——"

我猛插到底。

"啊——!"

她失声了。终于。那个"啊"是从嗓子里直接蹦出来的,没有经过任何克制。她的额头撞在玻璃上,咚的一声。眼角的余光里,我看到了她眼角终于渗出了第一滴液体。不是泪,是生理性的。因为刺激太大,泪腺不受控制。

"说。"

"……"

"不说我可以一直这样操下去。你儿子在前台,你丈夫在家看监控。你觉得谁会第一个发现你失踪?"

这句话——提到她丈夫,提到监控——让她浑身一震。她想起了什么。想起家里那些针孔摄像头。想起她丈夫现在可能正在看一个空荡荡的客厅。想起他会不会发现她的手机定位在晟世大厦待了太久。

这个想法让她彻底崩溃了。

"霍晏洲,"她闭着眼睛,嘴唇在颤抖,"操我。"

"睁开眼睛说。"

她睁开了。玻璃里,两个裸体的人。一个银发散乱、狼狈不堪、被迫把自己交出去的女人。一个衣冠楚楚、只解了裤子、西装依然笔挺的男人。

"霍晏洲,操我。"

这四个字从她——晏雪辞,那个两年前在慈善晚宴上对所有人不假辞色的高岭之花——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体比我的脑子反应更快。我抓着她的大腿根部,开始真正的抽送。这一次不是试探,不是羞辱性的缓慢进出,是把一座冰山按在石头上砸碎的那种力度。

她的叫声在隔音办公室里出不去,只能在落地窗前打转。

"太……太快……"她的声音断断续续。

"你自己要来的。"

"我没——"

"你儿子带你来的,"我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反射里那个被操到站不住的女人,"但你刚才让我操你。所以现在是你自己——"

顶到底。

"——在被我操。"

"不是……我……"

她的回答已经不成句子了。一个女人的大脑在快感和痛苦和羞辱的三重夹击下,语言系统会出现故障。晏雪辞此刻就是这个状态。她大概想反驳说"是你逼我说的",但她说出来的是"不……是……"。听起来像叫床。

我开始亲吻她的后颈。她的体温已经完全不同了。冰雕化了。

"晏雪辞。"

我叫了她的全名。第一次不是"沈太太",是她的名字。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比我加速的时候抖得更厉害。

"你记住,第一个干你的人叫霍晏洲。"

她没回答。但她的内壁紧紧地绞了一下。那不是她能控制的。那是一个女人的身体对"第一个男人"这个词的本能反应。

"以后如果有人问你——是谁——"

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的大腿在抖。小腿也在抖。整个人向下滑,又被我托着腰捞起来。

"霍——混蛋——"

"名字,不是评价。"

"霍晏洲——呜——"

她咬住了嘴唇。咬得很重,发白。她在憋。她在跟我较劲。她正在高潮的边缘,但她死都不肯在我面前高潮。她要把这个留给自己,哪怕留不住,也不能让我知道。

但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我在她最边缘的时刻,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朝我,抱起来,按在总裁班台的桌面上。茶杯倒了。文件散了。电脑歪了。她的银发铺在我的办公桌上,像一块被揉皱的月白色绸缎。

我从正面进入她。然后看着她的眼睛。

"看着我的脸——高潮。"

她摇头。拼命摇头。但她的身体在拼命攥紧我。

"不许摇头。"

"不——"

"高。"

"——啊——!"

她高潮了。在我的办公桌上。在我眼皮底下。她闭着眼睛,嘴巴张着,喉结微微颤动,后脑勺顶着我的显示器边框,整个身体从脊椎到脚趾弓成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吸吮,像一个被关笼子里四十年终于挣脱了的活物。

我在她高潮最深的那一刻射了。全部。没有保留。

然后我趴在她身上。她躺在我的办公桌上。空调的风吹过我们两人湿透了的皮肤。

很久——大概两分钟——没有任何人说话。

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银发散在我散落的文件上,汗珠沿着锁骨滑进铂金链子下面。她没哭。没骂人。也没推开我。她只是躺在那里,瞪着我办公室的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一扇没有灯的房间的窗户。

我退出来,拉好裤子。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指。然后多抽了两张,捏成一团,塞进她手心里。

她从桌上慢慢坐起来。动作很僵。腿在抖,夹不拢。大腿内侧有血丝——处女膜破裂的血,没什么,正常的。她看到了,没说话。

她站起来,弯腰去捡被扯掉的内裤和裤子。穿西裤的时候她差点摔倒,扶住了我的办公桌——那个她刚才被按在上面叫我名字的办公桌。

衬衫扣不上,扣子掉了,领口敞着。我把自己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拿下来,披在她肩上。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说谢谢。她只是用我的西装裹住自己的肩膀,把自己重新包回那个冷硬的壳里。

然后她走向门口。拉开那扇门把手带着凹坑的门之前,她停了一下,没回头。

"霍晏洲。"

"嗯。"

"我会杀了你。"

我靠在桌前点了一根烟。

"明天十点,还是这个办公室。"我对着她的背影吐了一口烟。"穿那件墨绿色的旗袍。"

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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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卓宇从前台跑回来了,探头探脑地推开门缝,发现办公室里只剩我一个在抽烟。他满脸期待地往地上一看——只看到了地毯上没有清理掉的、已经变暗了的几点湿痕。他歪着头嘟囔:"咦……老板……我妈呢……"

我掸了掸烟灰。

"你妈走了。"

"那——那老板还生气吗?"

我看着门口她离开的方向。走廊里空无一人,只剩电梯井发出的低频嗡嗡声。

"不生了。"

沈卓宇鼓掌。欢天喜地地跑了。

我喝完那杯已经彻底凉了的咖啡,拿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喂。"

对面接得很快,声音谄媚。

"沈总,"我说,语气很随意,随意到像是在聊天气,"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你老婆今天来了我办公室一趟。"

对面愣了零点五秒。然后沈培伦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带着试探,带着克制,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几乎像兴奋的东西:"……我老婆?雪辞?她去干什么了?"

我夹着烟,靠在椅背上,对着话筒慢慢吐出了一口烟雾。

"没什么大事。就是——"

我弹了一下烟灰。

"——操了一下。"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安静到能听见他的呼吸。然后那个呼吸的频率变了。变快了。

"……她回去了,"我说明天还来,然后把嘴里的烟气慢慢吐出来,"啧。处女。你守了二十年没碰过的东西——"

我对着话筒把剩下的烟头按进烟灰缸里。

"我上午破了。"

电话那头传来什么东西打翻的声音。不是愤怒的咆哮。不是"你敢动我老婆"。而是一个男人不由自主的、抖得几乎失控的呼吸。

我挂掉电话,把手机丢在桌上。

落地窗外,城市沿着中轴线铺展成一片闪光的棋盘。电梯井的嗡嗡声停了,然后是一声细微的"叮"——一楼到了。

她在下楼。

我算了一下时间。

明天十点,还有二十三个小时三十八分钟。

她会来的。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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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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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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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整。

我在办公桌后面坐着,面前摆着两份文件。一份是法务部连夜从备份里重组出来的十七亿并购合同,一份是新项目的股权架构方案。我没在看。我在看墙上的钟。

昨天挂完沈培伦那通电话之后,我把手机调成静音,一个人喝了大半瓶山崎。那个电话让我很爽。不是商业上那种赢家的爽。是另一种——把一个软体动物的外壳一段一段扒开,看他赤裸地、扭曲地、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的爽。沈培伦没骂我。一个正常的丈夫不会在听到"我操了你老婆"之后发出那种呼吸声。他很兴奋。比我预想的更兴奋。这让我想起档案里那条关于"重度绿帽癖"的记录。看来是真的。

但那不是昨晚最难入眠的事。

最难入眠的是她在办公桌上高潮的画面。她的银发铺开,嘴巴微张,眼睛紧闭,整个人从耻骨到锁骨红成一片。她的身体在高潮的时候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她大概恨死自己了。而我恨的是——我他妈干一次就忘不掉了。

女秘书早上进来送咖啡的时候被我骂出去了。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是因为她一进门我就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水味——甜腻的花果调,和晏雪辞身上那股冷淡的雪松味完全不一样。我讨厌它。

十点零二分。

我在想她会不会不来。不来也行。不来说明我真的把她吓住了。不来说明我高估了那个眼神里的东西——昨天她离开之前回头对我说"我会杀了你"的那个眼神。那个眼神里有恨,有屈辱,但还有别的东西。我说不清楚。像是一座火山的火山口被撬开一条缝,你从最上面往下看,看到的不全是岩浆,还有一些被压在地壳下面憋了太久的火光。

如果她不来,我就直接去她画廊。

十点零四分。

门被推开了。

不是沈卓宇那种撞。是推开——力道刚好能让门顺畅地开到一半,然后停住,然后补上后半程。一个优雅的人推门的方式。

她站在门口。

墨绿色旗袍。真丝的,暗纹提花,盘扣从锁骨斜到腋下。裙摆过膝三公分,开衩刚好到膝盖上方,不算暴露,但走路的时候会露出一小截内侧的大腿。银发盘起来了,用一根乌木簪固定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子和铂金细链。脸上的妆很淡,口红是豆沙色的。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十厘米。

她把她昨天丢掉的高跟鞋找回来了,或者重新买了一双。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把每一根头发丝都打理得一丝不苟,就好像昨天那个趴在我办公桌上淫叫的女人不是她,就好像她只是来谈一笔正常的商务合作。

我靠在椅背上,隔着三米距离打量她。

"进来。关门。"

她关上门,走进来。走路的姿势有一点点不对——很小的一点,不明显,只有像我这样已经知道她昨天发生了什么的人才能注意到。她的步子比平时收得更碎,大腿根部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僵硬。胯骨扭动的幅度被刻意控制了,因为每多扭一点,就会拉扯到那里——那个昨天刚被撕开的伤口。

她在忍耐。

我喜欢她忍耐的样子。

她在我的办公桌前站定。和昨天不一样,昨天她被傻儿子拽进来的时候是狼狈地踉跄着,今天她自己站住了,而且站得很直。她的视线从我的名牌扫到我的脸,然后停在那里,没有昨天那种燃烧的怒,也没有屈服的乖顺。是第三种东西——冷。一种把火压在最深最深处、表面铺上一层霜的冷。

"霍总。"

她先开口了。

"我来了。"

我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比昨天更近——近到能看到她锁骨上方皮肤下细微的青色血管,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雪松和冷皂的气味,和她发间轻微的、应该是早上新洗过的洗发水味道。

"转一圈。"

"什么?"

"转一圈让我看看。"

她嘴角抿了一下。不是愤怒,是抗拒。服从性测试的抗拒。但她还是转了。慢慢地,不太自然地,在总裁办地毯上转了一圈。墨绿色旗袍的后背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一条隐形拉链和脊柱自然的弧度。臀部被真丝面料包裹得很紧,侧面开衩里露出若隐若现的大腿。她的脚踝很细,跟腱很长,踩在十厘米高跟鞋上,像两根纤细的白色柱子。

转回来的时候,她的耳根已经开始红了。不是暴怒的红,是那种被看着、被打量、被当成一个物件一样审视的羞辱性的红。

"很漂亮。"我说,真诚地。"第一天上床的纪念日穿成这样,我很满意。"

"这不是——"

"不是第一天上床?"我打断她,"昨天你是不是第一次?"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她想反驳,但找不到任何事实论据。

"昨天你走之后,我给沈培伦打了个电话。"

她的脸色骤变。那层冷静的霜裂了第一条缝。

"你跟他说了什么——"

"说操了他老婆。说你是处女。"我一字不漏地复述。"说今天还要再来一次。他的反应比你昨天高潮的时候还大。"

晏雪辞的脸在五秒钟之内经历了至少四个层次:愤怒(这个男人竟然敢联系她丈夫)——恐惧(沈培伦知道了什么?他会不会录下来?他会不会公开?)——困惑(沈培伦为什么会反应很大而不是暴怒?)——然后是恍然大悟之后的那种绝望的恶心。

她知道她丈夫的癖好了。

"那个废物。"她咬着牙说。

"我说的是你丈夫。"

"我说的就是他——那个废物。"她抬起眼睛看我,"他是不是——很兴奋?"

我点头。

晏雪辞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胸口的盘扣微微起伏。她睁开眼睛的时候,眼眶是红的。但不是哭。是恶心到极点的红。

"二十年。"她说,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二十年我都以为他只是不行。结果他不仅不行——还是个喜欢听别人操他老婆的变态。"

"你现在知道了。"

"我早该知道的。"她的声音忽然变冷了。不是对我。是对自己。"家里那些摄像头。他从不解释。我以为是控制狂,原来是等着看——"

她说不下去了。

我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到沙发区。不是昨天傻子坐的那个位置,是另一边,真正的皮制长沙发。我坐下来,拍了拍旁边。

"坐。"

她看看我,看看沙发,看看我松开她的手之后留下的空间。

"你让我穿旗袍来,就是为了让我——坐沙发上?"

"不是。"我说,"是让你先坐下来,然后我要从你嘴里撬点真话出来。"

她的警惕性又回来了。但这次和昨天不一样——昨天是公众场合被撕开假面的警惕,今天是私下单独相处时被要求"说真话"的警惕。后者比前者更难躲。

"什么真话。"

"你昨天高潮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愣住了。然后偏过头。耳根的红蔓延到了脖子。

"不要——"

"骗我。"

她的手指攥着旗袍的下摆,攥得骨节发白。

"我在想——"她的声音很轻,"什么都是假的。我的人生是假的。我的婚姻是假的。我的儿子是假的。我的——"她顿了一下,"我的身体也是假的。它背叛了我。它在你那样对我的时候——"

"湿了。"

她指甲掐进掌心。

"对。"

"还高潮了。"

"对。"

她的声音已经哑了。然后她转过来,看着我。

"你是不是很得意。霍晏洲。你干了一个四十年没被人碰过的老处女。爽吗?"

"爽。"我诚实地说。"但不够。"

"什么不够?"

"你高潮的时候闭着眼睛。"

她没想到我会提这个细节。她的表情空了一秒。

"你闭着眼睛,说明你不敢看我。不敢看是谁在操你。"我靠进沙发里,歪着头看她,"你想把这件事变成一个抽象的、被迫的、可以跟自己交代过去的事。'我只是被强奸了,身体反应是生理性的'——我们可以这样安慰自己,对不对?"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

"但如果你睁开眼睛看着我,如果你清楚地知道是霍晏洲在操你,然后你还高潮了——"我往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离她的脸很近,"那就不一样了。那就不是强奸。那是你让我操的。"

她的呼吸变重了。

"所以今天——"我伸手捏住她盘扣的第一颗,用力一碾。盘扣是暗纹提花的死扣,不是按扣。我这一碾没解开。但她没有推开我。

"今天你要睁着眼睛。"

她看进我的眼睛。那双深褐色的瞳孔里,冰霜正在融化。不是变成水。是变成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蒸汽。冰直接从固态变成气态,跳过了液体阶段。

"霍晏洲,"她说,"你是不是……一直想上我?"

"是。两年。"

"两年?"

"慈善晚宴。"我说,"你穿了一件黑色丝绒的抹胸裙,戴着珍珠耳坠。全场你只跟三个人握了手,没有一个人让你笑。"我停了一下,"我回去拿了你的照片撸了一管。"

她的瞳孔震了一下。

"……你用我的照片——"

"对。现在本人在这里,比照片好。"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个习惯了被人仰视、被人视奸、被人在背后意淫但从来没人敢当面说出来的高岭之花,突然面对一个直白到粗暴的男人,她的社交防御系统瞬间宕机了。

"这件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过。"我说,解开第二颗盘扣。这次成功了。她的锁骨全露出来了。铂金细链在日光灯下闪着银蓝色。

"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我把第三颗盘扣也解开了,旗袍的前襟从腋下开始往下散开,露出黑色无肩带蕾丝文胸的边缘。"昨天操你的不是随便一个人。是两年前就想操你的人。"

"所以呢?这很光荣?"

"不。"我把她的旗袍前襟全部掀开,手掌贴上她的腰。她打了个寒颤。"所以这不是一时兴起。所以你不用跟自己说'他只是恰好碰到了'。"

我的手指从腰往上滑,沿着肋骨,停在她左胸的下缘。

"你要跟自己说——有一个男人,看了你一眼就想了两年。然后老天爷给你那个智障儿子打了个岔,把你送给他了。"

她闭上了眼睛。

"睁开。"

她睁开了。眼眶里积的液体比她允许的更多。但还没有流下来。

"这种话说出来,"她的声音抖了,"你觉得我会感动?"

"我没让你感动。"我的手覆上她文胸的罩杯,掌心贴着她的乳头,隔着一层海绵。"我让你湿。"

她咬住了下嘴唇。但迟了。我看到了。她的下唇内侧有齿痕——不是今天咬的,是昨天的。旧伤未愈。

我用手掌慢慢揉她。不伸进去。隔着文胸,用掌心最热的地方,一圈一圈地碾。她在发抖,但她没有后退。她已经不给自己找退路了。我觉得这不是因为她在听我的话——是因为从她决定穿上那件墨绿色旗袍开始,她就已经默认了今天会发生什么。她的反抗已经不在行动层面了,只剩下语言了。而语言——从来都是最无力的。

我用另一只手把她旗袍的下摆从开衩往上拉,露出她整条左腿。她昨天蹭破了皮的那个膝盖,今天贴了一片肉色的创可贴。

"自己贴的?"

"不然呢?让保姆知道?"

这句话信息量很大。她的世界里没有一个可以替她贴创可贴的人。丈夫是废物。儿子是智障。保姆是下人。朋友——她大概根本没有朋友。高岭之花都是孤家寡人。所以她在自己的膝盖上贴创可贴的时候,是坐在床边自己弯着腰,自己撕开创可贴的包装,自己按在伤口上。

而我——弄伤她的那个人——此刻正在脱她的衣服。

"你不需要保姆。"我把她文胸的扣子从后背解开,黑色蕾丝滑落下去。"你需要一个能把你打到爬不起来、然后替你贴创可贴的人。"

"我不想——"

"不想?"

她终于把眼眶里积攒的液体逼了回去,然后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看着我的脸。不是看脸。是看眼睛。很用力。

"我不想承认你刚才那句话是对的。"

我把她的旗袍从肩头完全褪下来。真丝面料从她身上滑落到脚下,发出一声轻微的沙沙声。她只剩下一条黑色蕾丝内裤,和脖子上那条铂金细链。

"但你承认了。"

她没说话。但她的手动了。她的右手慢慢抬起来,抓住了我的领带。不是攻击性的抓——是揪着,轻轻的,像在试探这个东西是什么材质。然后她往下拉了一下。把我拉近了两厘米。

"霍晏洲,"她的声音变低了,低到胸腔共鸣的部分占了上风,"你最好——别让我后悔今天的决定。"

"什么决定。"

"来。"

她松开我的领带,转到沙发另一边,坐下,但是是跪坐在沙发上,面对着沙发靠背,背对着我。她的银发盘在脑后,簪子还没掉。她把这个角度留给我。如果昨天她是被翻过去按在玻璃上的,是屈辱的、被迫的,那么今天她自己跪坐在这里,背对着我,是一个半主动的邀请。不是完全主动。只是半主动。但"半"就够了。

我在她身后跪下,沙发很软,膝盖陷入皮革和海绵里。她的后背很白,腰很细,髋骨的弧度被黑色蕾丝内裤衬托得很清晰。内裤是新的——昨天那条是肉色的,今天换成了黑色的蕾丝款。她为今天做了准备。穿新的内衣——这是女人才懂的细节。男人可能不懂这意味着什么。但我懂。如果她真的只打算被迫承受,她可以穿任何一条旧内裤。但她穿了新的蕾丝款。

她希望被注视。她希望被欣赏。她嘴上不肯说,但她用一条内裤告诉我了。

"新内裤。"我说。

她的后背僵了一秒。

"……顺手拿的。"

"顺手拿了最贵的那条?"

"——你怎么知道贵?"

"面料。"我用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腰口,拉起来一点点,然后松手。"啪"的一声轻响弹回去。"手工蕾丝,双层,这个工艺至少要四位数。你顺手拿了一条四位数的手工内裤,来见一个昨天刚破了你的处的男人。"

她不说话了。

"晏雪辞。"我喊她的名字,手顺着她臀部的曲线滑下去。她的腿在颤。

"别说了——"她的声音闷在沙发靠背里。

"你想要什么,你得说。不能光靠一条内裤暗示。"我俯身压在她的背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她整个人被我裹住了。她的身体很烫。和昨天的冰雕判若两人。

"昨天我教你怎么说。今天你自己说。"

办公室很静。空调恒温二十二度,但她的后背有汗珠。大概是紧张。大概是身体比嘴更知道答案。

沉默持续了十二秒。

"操我。"

这次不是昨天被挤牙膏一样挤出来的那种。是她自己说的。闷在沙发靠背里,声音很小,但节奏很对——没有游移,没有磕巴。

"转过来看着我。"

她转过来。在沙发上转过身,面对着跪在她身后的我。她的脸上有泪痕。什么时候流出来的她不知道,我也没有提醒她。她的眼妆没花——高级化妆品,防水,我猜是。她的深褐色眼睛被泪水和沙发区的暖光同时照着,像两块琥珀。

"操我,霍晏洲。"

她看着我的眼睛说的。一字一字。清清楚楚。

我吻她。

这是第一次。昨天从头到尾没有接过吻。昨天那个是入侵,是征服,是单方面的"验收"。没有接吻的理由。但今天——她说了要。她看着我说的。这就不是入侵了。这是回应。

她的嘴唇是凉的。但张开之后,里面是热的。舌尖咸腥——泪水顺着鼻梁流进了嘴角。我不介意。吻她的时候我的手从背后解开了她的发簪。乌木簪子掉在沙发上,银发散开,挂在她裸露的肩头。她的接吻技巧很差。四十年没有接过吻,和十八岁的处男一样生涩。但她很投入。她咬破了我的下唇。血的味道混进来,铁锈味和泪水味混在一起。

她主动伸舌头了。不是被动地被我侵犯,是主动探进来。虽然抖,虽然不熟练,但方向是对的——她在探索我的口腔。她想学。

她想学。这个信号比她说"操我"更真实。说可以违心,但主动接吻——主动伸舌——主动触碰对方——这个装不出来。

我一手握她的腰,一手伸到两腿之间,隔着内裤按上去。湿透了。昨天只有手指进去之前才有一点点润。今天还没脱内裤,她的蕾丝面料中间已经湿得能洇出来了。

"你觉得——"她在我嘴唇下面喘,"这算是——我淫荡——还是你技术好——"

"都有。"我说,把她内裤扯到大腿下,手指沿着那个湿热的入口划圈。"但我倾向于前者。"

她咬我的下巴。

"我讨厌你——每次都会——让我显得——像是我自己要的——"

"不是显得,"我的手指慢慢推进去一根,"就是你自己要的。"

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白色的弧线。

第二根手指加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一声闷在鼻腔里的呻吟。不痛。昨天痛是因为处。现在没有了。现在是纯粹的快感在入侵一个完全空白的身体。她的内壁在吸我的手指,很紧,但不像昨天那样干涩地排斥。今天它在主动分泌润滑液。它在迎接。

"昨天回去之后,"我一手指着她一手解皮带,"你有没有自己碰过?"

她摇头。

"真的?"

"真的——那里——"她喘着气,"肿了——不能碰——"

"想碰吗?"

她犹豫了一下。这个犹豫就是答案。

"想过。"

"想的时候在做什么?"

"躺在浴缸里。"她的声音在发抖,但不是羞辱的抖,是被手指顶到某个位置之后身体反应不过来。"然后——想——如果——你——"

"我?"

"如果你是——一个正常人——不是——混蛋——"

"正常人不会让你高潮。"

我抽出湿透的手指,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跪在沙发上。这次不让她看玻璃了。让她看沙发背后的真皮皮面。棕色的,反射不出任何影像,看不到自己的表情,只能感受到那个被撑开的位置——看不到。看不到的时候,触觉会更敏感。

我从后面进入她。润滑比昨天多了五倍不止。那个紧贴着包裹上来的湿热,和昨天一模一样,但今天多了一层她自己的体液。插进去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湿润的"咕啾"声。

她听到了。耳朵红透。

"那是什么声音——"

"你自己的水。"

"——别说了——"

"你自己流的,不让我说?"

我开始动。昨天是慢而深,因为怕她痛。今天不用怕。今天她的身体已经知道了这个形状,接纳了这个尺寸,暗粉色的小口在每一次退出的时候都追着过来,像一个不满足的人在拽着你的袖子不让你走。

她的叫声比昨天放开了很多。昨天是咬着嘴唇、从牙缝和鼻子漏出来的闷哼。今天她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但声音从皮面和海绵之间反弹出来,反而更清晰——从喉咙里先提上来一个音阶,然后卡在那里,被我顶一下又跌下去,然后再提,再跌,循环往复。

"霍晏洲……霍……晏洲……"

她开始不自觉地喊我的名字。被插一下喊一次。节奏刚好对上。她不是故意的。她的身体在替她做决定。

我伸手绕到她前面,用还湿着的手指按在她阴蒂上——那个昨天我避开了的部位。昨天我全程没有碰她的阴蒂。因为破处的痛和快感已经够了,再多会让她彻底失控。但今天不需要保留。今天我要看她彻底失控。

我的手指一碰到那个已经充血的、完全暴露在外的硬核,她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别——别碰那里——"

"为什么?"

"太——太——啊啊——"

她射了。不是高潮,是射液——一股清透温热的液体从她被撑满的阴道口上方喷出来,沿着我们交合的位置流下来,滴在沙发皮革上,聚成一小滩。

她瘫在沙发靠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抽搐。她的内壁夹紧了我,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我拔出去,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然后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能看见她的脸。她的眼妆终于花了——防水睫毛膏在泪水、汗水和摩擦的三重作用下,在眼角晕开一小片灰黑色。刘海被汗湿了,贴在额头上。她的嘴是微张的,上唇翘起,可以看到门牙轻轻咬着下唇的边缘。

"刚才那个叫什么你知道吗?"

她摇头,说不出话来。

"潮吹。你第一次就潮吹了。晏雪辞。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她的声音是碎的。

"意味着你的身体跟你的脸一样敏感。甚至更敏感。"我把她的大腿压到胸前,调整到一个能触到宫颈的角度。"意味着你后天还是会来。"

"我——没说后天会——"

"你说了。刚才那一下。你里面说的。"

她被反驳得说不出话。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位置,然后迅速移开视线,好像那里是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但隔了两秒,她又偷偷看了一次。人的本能战胜了羞耻。在巨大的视觉冲击面前,大脑比道德更诚实。

"想看就看。"

"我没——"

"你又撒。"

她咬着唇,但这次没有移开视线。她看着那个暗红色、粗壮的、正在她的阴道里进出的东西,看着它上面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看着自己粉红的嫩肉每一次被带出来又送回去的样子,看着我们两个人交合处从透明变乳白色的液体。

"它——好大——"她脱口而出。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用手捂住嘴。但已经晚了。我已经听到了。

"昨天不觉得?"

"昨天——"她喘着气,眼睛还是盯着那个部位,"昨天太痛了——没顾上——"

"今天不痛了?"

"……不太痛了。"

"那是什么感觉?"

她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睁开。

"胀。还有——"

"什么?"

"……酸。里面很酸。像是有东西在往上顶。顶到——不知道哪里——"

"子宫口。"

她的脸又红了一个色号。

"别说了——我说不过你——你先——你先动——"

"你刚才让谁先动?"

"——你。"

"谁?"

"霍晏洲——你先动——行了吧——"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命令"了。软了。尖了。尾音往上飘。是求。

我托着她的腰,用拇指按在她小腹最下方——能摸到一根硬管隔着她的肚皮在滑动。那是我的东西。在她的肚子里。我按着那个位置,让她感受自己正在被我撑着。

然后开始快。

不再是慢炖的火候。是急火猛攻。她的叫声一下子拔高了至少三度——不再是呻吟,是"啊、啊、不、不、慢、你——"这样的失控的尖叫。她的头左右摆动,银发散在沙发上,双手无处安放——抓沙发皮面太滑,抓靠枕太软,最后抓住了我的手腕。死死抓住。指甲掐进我的手腕。疼。但我没让她松。

"要——要——又要——"

她第一次高潮是在我加速后的第四十几秒。来得很快。因为刚才潮吹的时候已经叠了一层。这次是阴蒂高潮和阴道高潮叠在一起的混合型——她的阴道在收缩,阴蒂在抽动,尿道口也溢出了残余的清液。她弓起腰,腹部不停地抽搐,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痉挛了七八下,然后摔回沙发上。

但我没停。

在她高潮未完的余韵里继续。那个敏感度放大了至少三倍的内壁,在被快速摩擦的时候会产生一种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极度刺激的感觉。她开始挣扎了。不是想推开我,是被刺激得受不了——太多的快感像洪水一样灌进来,她的神经系统承受不住。

"不行——等一下——霍——求你了——等一下——"

"等什么?"

"我——啊——我又——"

第二次高潮只间隔了二十秒。这次是纯阴道高潮,因为她阴蒂已经麻了,只剩下阴道内部还在反应。那个被撑到极限的地方,在一瞬间收紧、松开、收紧、松开——她自己数的节奏全乱了。她抱着我的手臂,像溺水抱浮木,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射在她里面。第二次了。这次射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因为她抽搐了一下,说"里面——热——"

我伏在她身上,两个人浑身是汗。她的脖子和胸口全红了——高潮后皮肤充血的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乳房上缘。铂金细链子沾了汗,贴在她胸口那条细缝里起伏。

很久。

大概过了五分钟。谁也没动。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是哑的,很轻:

"霍晏洲。你刚才——没有戴套。"

"嗯。"

"两次。"

"嗯。"

"会怀孕的。"她的声音很平静,不是指责,是陈述。

"你怕?"

她沉默了一会儿。

"我给你生了第二个孩子的话,沈卓宇就不是唯一的了。他会觉得自己被替代了。那个傻子——他只会表达饿和高兴和害怕——如果有人夺走了他的位置,他会怎么样,我完全不知道。"

我没说话。我在听。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提她儿子的方式变了。不再是"我的废物儿子"或"那个傻子",而是——"他会怎么样,我不知道"。有恐惧。母亲对孩子的恐惧。

"而且。"她停了一下,"我不想让第二个孩子也是试管。"

"所以你愿意自然怀孕?"

她又沉默了。这次更久。

"我没说愿意。"

"但你也没说不行。"

她闭着眼睛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无奈的、被看穿了的笑。嘴角弯了一下,眼睛里没有笑意。

"霍晏洲。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样——让别人无话可说。"

"不是。"我抽纸巾擦手指,"只对你这样。"

"骗人。"

"你今天不是穿了新内裤来的吗。如果我对别的女人也这样,你这条内裤就白穿了。"

她被噎住了。

然后她从沙发上坐起来,开始穿衣服。动作比昨天从容多了。她先穿文胸——扣子勾了半天没勾上。我从背后替她合上了。然后她穿上旗袍,一颗颗把盘扣扣回去。最后那只乌木簪子她没找到,我把沙发缝里的簪子拎出来递给她。她接过来,三两下把银发盘好了。铂金细链压在旗袍领口上面,和墨绿色的真丝配得很高级。

穿好之后。她站在沙发前,看着沙发上那一大滩湿痕——各种体液混在一起的。她看了大概五秒钟。

"这个沙发——"

"换。"

"要是你的秘书来换,看到了——"

"她会知道。"我站起来,把裤子拉好,"你觉得我在乎?"

"我在乎。"

"你在乎什么?"

"别人知道。"

"知道怎么了?知道沈太太被霍总操了?"

她的耳朵红了。但她没有否认。

"你今天来之前是不是也怕别人知道?"

"……是。"

"那你还是来了。"

"……"

"为什么?"

她把包拎起来——一只墨绿色和旗袍同色的手拿包,刚才进门的时候被我忽略了——走到门口。回头。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

她开门。

"——今天我不是被迫的。"

门没关。高跟鞋的咔哒声沿着走廊往电梯方向远去。比昨天稳。没有瘸。

我走到落地窗前,点了根烟,往下看。几分钟后,一个穿墨绿色旗袍的银发女人走出了大堂门。她站在路边等司机的时候,突然抬起头,方向正对着顶层这扇窗。今天太阳大,外面看不到里面,里面能看到外面。但她还是抬了头。

一秒。

然后她坐进车里走了。

我拿起手机,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号码是昨天从她档案里调出来的。

"后天。早上十点。这次不穿旗袍。穿套装。来之前不穿内衣。"

隔了四十秒。手机震动。回复:

"不要。"

然后马上又来了一条:

"混蛋。"

然后是第三条:

"……九点半。我上午有画廊理事会。"

我把手机丢回桌上,吸完最后一口烟,打电话给前台。

"给我换沙发。把旧的搬回我公寓。"

"……霍总,搬到您公寓哪个房间?"

"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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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完】**

#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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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天。

不是后天。是她回短信说的那个"九点半"——也就是今天。

我昨晚没怎么睡。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那个沙发。皮革的味道混着她的体液,搬回公寓主卧之后整个房间都是那股味道——雪松混着咸腥,冷的和热的搅在一起。我躺在自己床上,沙发就放在床尾,像一件还没送进博物馆的展品。我盯着它在黑暗中隆起的那道深色轮廓,脑子里全是她昨天跪在上面、银发散落、从靠背里闷出呻吟的样子。凌晨两点我去冲了个冷水澡,没用。凌晨三点我做了一组卧推一百公斤,没用。凌晨四点我终于睡着了,梦里她又出现了——穿着那件墨绿色旗袍,站在我办公室门口,旗袍前襟的盘扣一颗一颗自动崩开,露出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穿。然后我就醒了。硬得发疼。

这个女人他妈的给我下了降头。

我六点半就去了公司。把一上午的会全推了。李秘书问我原因,我说"私事"。她看了我一眼——那种在阎王手底下干了三年、已经学会从我的语气里分辨"能问"和"不能问"的老练秘书的眼神——然后默默地把行程表清空了。

九点十分。我坐在新换的沙发上。旧的搬回家了,新的还没来得及买同款,暂时从会议室搬了一张皮椅代替。不太搭,但管不了那么多。办公室的空调还是二十二度。地毯昨天让保洁深度清洁了,但我在保洁来之前自己先把那几滴血迹和汗渍拍了照。别问我为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九点二十五。窗外开始飘雨。CBD的天际线被灰蒙蒙的水汽糊成一片,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雨不大,但密,打在落地窗上发出沙沙的白噪音。

九点二十八。

门被推开。

她来了。

套装。炭灰色的,羊毛混纺,剪裁极好,肩线正好落在她骨感的肩峰上。窄裙过膝,侧面一条小开衩。里面是白衬衫,扣子扣到第二颗——也就是刚好遮住锁骨但若隐若现地透出铂金细链的那颗。头发没盘,银白色散在肩上,比昨天更随意一点,发尾有点湿,应该是下车的时候淋了雨。脚上是黑色的尖头细高跟,和昨天同一双——或者是同款,反正我看不出来。

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个棕褐色的Birkin手袋,姿态是标准的豪门贵妇出席理事会之前的从容。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进门第一秒,她的视线没有看我,而是快速扫了一眼沙发区——看到旧沙发不见了,换了一张新的皮椅,她的表情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不是失望,是失望的反面——某种确认。确认昨天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真实到需要换家具来掩盖。确认她在我的办公室里留下了无法被保洁阿姨擦掉的痕迹。

"九点半整。"我看了看手表,"你还挺准时。"

"我向来准时。"她把Birkin放在门边的置物台上,走进来,在我对面站定。这次不需要我叫她关门——她进来的时候顺手把门带上了,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好像她已经是这里的常客。

"坐。"我指了指新皮椅。

她坐下来。姿态还是那个姿态——脊背挺直,膝盖并拢,微微侧倾,包裙正好卡在膝盖上方两指的位置。银发垂在肩前,遮住了白衬衫下胸部轮廓的一半。她今天的口红颜色比昨天深了一个色号——豆沙调变成了干燥玫瑰。耳垂上多了一对珍珠耳钉。

"理事会几点?"

"十一点。"

"那还有——"我又看了一眼表,"一个半小时。"

"够了。"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但说完之后她移开了视线——去看窗外那些被雨打湿的高楼。这个动作暴露了她。"够了"这两个字不是"足够你完事"的意思。是"够了,别再让我说更露骨的话了"的意思。她已经在来之前做完了心理建设,说的话都提前排演过,超过剧本的即兴发挥会让她慌乱。

但我不想按她的剧本来。

"昨天我发的短信你看了。"

"看了。"

"我说不穿内衣。"

她的眼皮跳了一下。

"我回了不要。"

"但你来了。"

"来了不代表我照做了。"

"那就检查。"

她转过头来看我。那双眼睛在炭灰色套装的映衬下,颜色比昨天更深,接近咖啡豆的深褐。她盯着我看了大概三秒,然后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那种"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我偏不给"的挑衅。

"霍晏洲。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提前到九点半吗?"

"说。"

"因为我下午还有一场理事会,我不能——"她顿了顿,"不能像前天那样瘸着走出去。"

这句话信息量巨大。第一,她承认前天第一次之后她是"瘸着"的。第二,她在为今天的身体状态预设——她预计今天也会被操,但她不想被操到走不动路。第三,她用这个理由变相承认了今天的性会发生。这不是消极接受,这是参与规划。

"所以你希望我轻一点。"

"我希望你——"她咬了一下下唇,"有效率一点。"

"有效率。"我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忍不住笑了。"你把被操当成一个项目来管理,定了KPI,还卡了时间。"

"是你说的让我来。我只负责——"

"负责什么?"

她不说话了。

"负责什么?"我又问了一遍。

"负责——配合。"她选择了这个词,但她的语调明显对它不满意。"配合"太像下属对上司说的话了,而晏雪辞这辈子没对任何人当过下属。

"配合什么?"

"霍晏洲。"她的声音压低了,那种冷质的、几乎像威胁一样的语调又回来了。"你能不能——不要每一句都——"

"都干嘛?"

"——逼到墙角。"

"那你能不能不撒谎?"

"我没撒谎。"

"你说不穿内衣,你穿了吗?"

"……"

"回答。"

"……穿了。"

"全套?"

"……文胸。"她快速补了一句,"只有文胸。内裤没穿。"

我愣了一下。这不在我的预料范围内。我让她不穿内衣,她回了"不要",我以为她两件都会穿——结果她穿了一半。

"没穿内裤。"我确认了一遍。

"对。"她的耳根终于红了,但她的语气非常冷静,像在汇报天气。"套装窄裙的面料很厚,不会走光。而且——我不会在没穿内裤的情况下坐在任何不干净的地方。你的办公室——"她扫了一眼四周,意思很明显:勉强算干净。

"所以我的指令你执行了一半。"

"我没执行你的指令。"她纠正我,"我只是——自己不想穿。"

"为什么不想穿?"

"因为穿着会——磨。"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前天那里肿了,昨天那条蕾丝内裤磨了一整天。今天早上我穿上内裤,走了不到十步就受不了了。所以——"

"所以不是因为听我的话。"

"不是。"

"纯粹是生理原因。"

"对。"

"那文胸呢?为什么还穿着文胸?乳头不怕磨?"

她的嘴唇张了一下。这个小停顿出卖了她——乳头根本不磨。她穿着文胸只是因为不想完全服从,但又想留一个"我已经部分配合了"的台阶给自己。她是那种在任何局面下都不能完全输掉底牌的女人。她的尊严是她最后一件不能脱的衣服。内裤是个意外——物理磨伤的意外——所以她可以心安理得地把这个意外包装成"不是服从"。但文胸这个决定暴露了她的心理博弈:保留了上半身的防线,给自己留了三分退路。

"乳头不磨。"她承认了。

"所以上半身穿文胸是故意的。"

"——对。"

"为什么?"

"因为如果什么都不穿,"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神里有某种东西在闪,不是泪,是那种被人一层层剥开之后反而豁出去的坦荡。"你会太得意。"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她坐着,我站着,高度差拉开了至少半米。她仰头看我,下巴和脖子连成一条优美的直线。

"你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脱我衣服。"

"不只是。"我俯下身,单手撑在她椅背上方,把她整个人罩在我的阴影里。"我想把你那套小心翼翼的博弈全部碾碎。你留三分退路?你留到最后会发现——"

我的另一只手捏住她白衬衫的第二颗扣子。

"——你根本就不想退。"

扣子没解。我隔着衬衫,用指节刮了一下她左乳头的位置。她猛地抽了一口气——因为没穿内裤的身体异常敏感,所有的神经末梢都比平时更活跃,乳头的反应被放大了至少一倍。隔着白衬衫和蕾丝文胸两层薄布,她的左乳头在我的指节碰到的一瞬间就硬了,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点。

"你看。"我把她的反应亮给她看,"你的身体比你更不想退。"

她把脸扭开了,耳根的红蔓延到颈侧。我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发现她眼睛里有一点水光。不是泪水。是那种被自己身体的诚实气出来的生理性湿气。

"我讨厌这个。"她咬着牙说。

"讨厌什么?"

"它——"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那两粒正在变硬变凸、隔着衬衫和文胸都遮不住的乳头,"每次都先投降。"

"那你打算怎么办?跟自己的身体绝交?"

"我在想——"她说,声音冷静得有点好笑,好像真的在分析一个学术问题,"你的手指是不是带电,还是你在我喝的咖啡里下了什么——"

我直接低头吻住了她那张还在分析个不停的嘴。

这次接吻和昨天不一样。昨天第一次接吻——她生涩、紧张、试探,像第一次下水的人用脚尖点水面。今天她不止下水了,她还开始游了。我的舌头刚碰到她的嘴唇,她就张开了嘴。是她自己张的,不是被我撬开的。她的舌头比昨天灵活了一倍——虽然还是比不上经验丰富的女人,但她已经学会了在我舌尖退后的时候主动跟进,在我加速的时候配合节奏。学习能力惊人的快。这让我想到她在画廊接待客户时的样子——举着香槟杯,冷着一张脸,但脑子里把所有人的底细都记得清清楚楚。晏雪辞是一个任何事情只要做过一次就会复盘、总结、改进的女人。包括接吻。包括被操。

她昨天回去一定复盘了。

这个想法让我硬得发痛。

我一边吻她,一边单手解她衬衫扣子。从第二颗开始往下,一颗、两颗、三颗。白衬衫敞开,露出里面黑色蕾丝无肩带文胸。是新的——和前天内裤同系列的那个牌子,手工蕾丝,四位数。她昨天穿的新内裤,今天穿的新文胸。她到底有多少套这个牌子的内衣?还是她这两天专门去买了新的?

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今天穿的是一套。

"成套的。"我松开她的嘴唇,用手指挑起文胸的肩带,弹了一下。

她的嘴唇被吻得湿漉漉的,口红花了,干燥玫瑰色晕出了边界。她喘着气,仰着头,看着我的手指玩她肩带,没有阻止。

"……前天穿的内裤也是这个牌子的。昨天那条也是。今天文胸是和昨天那条——配套的。本来应该一起穿的,但内裤——太磨了——"

"所以你本来打算穿全套新内衣来见我。"

"……是。"

"如果你真的只是被迫来的,你不会专门配一套新的。"

她闭上眼睛,像认罪。

"是。"

"那是什么?"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在发颤,"霍晏洲,我不知道。我昨天回去之后——我觉得恶心。恶心自己。恶心你。恶心那个——高潮——两次——三次——我记不清了——但我觉得恶心。然后晚上我洗澡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衣柜前面,花了二十分钟选今天穿什么内衣来见你。"

"最后选了这套。"

"对。"

"为什么?"

"因为——"她睁开眼,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被打败的真诚,"因为这个牌子的蕾丝最舒服,黑色最好看——我想——想让你看到好看的东西。"

办公室安静了两秒。空调的风吹过她的银发,几根发丝扬起来,沾在她嘴角。

这是她目前为止最诚实的一句话。

不是因为恐惧、因为胁迫、因为"配合"——而是她站衣柜前挑了二十分钟,选了一套她认为最好看的内衣,穿来让我看。

"你刚才说你不想让我得意。"我把她的文胸前扣解开,黑色蕾丝从中间弹开,露出整个胸部。她的乳房比她穿旗袍时看起来更饱满一点,白得近乎透明,可以看到浅蓝色的静脉纹路。乳晕很小,浅粉色,乳头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完全硬起来了,像两颗没剥壳的小榛果。

"现在你这么诚实——"我俯下身,含住她的左乳头,用舌尖把它抵在上颚,吸了一口。

她整个人就在皮椅上弹了起来。

"——我就不客气了。"

我用牙齿轻轻刮了一下乳头的侧面——那个乳晕和皮肤交界的最敏感的局部。她发出一声介于尖叫和闷哼之间的声音,手指抓住了皮椅的扶手,指节发白。

然后我做了一件让她完全没预料到的事。

我在皮椅前面跪了下来。

一个男人跪在一个女人面前,在物理上意味着他的头部在她的腰部以下。晏雪辞低头看我——她坐在椅子上,我跪在她双腿之间,这在她四十年的生命里大概从未发生过。她的表情从情欲变成了懵,然后变成了警觉。

"你在干什么——"

"让你更舒服一点。"

我的手指从她窄裙的下摆伸进去,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滑。她的大腿皮肤比昨天更烫,摸上去像发烧一样。内侧的肌肉在我手指靠近耻骨的时候绷紧了——不是因为痛,是因为没穿内裤,没有任何遮蔽,我的手直接摸到了她被修剪过的、整齐的银白色耻毛。

"你说过你不会瘌着出去。"我把窄裙往上推到腰间,露出她整个下半身。修剪整齐的银白色三角区,中间那条紧闭但已经泛着水光的深粉色缝隙。"所以今天不插了。"

她的表情像是没听懂。

"不插——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的阴道今天休假。"我把她的膝盖分开,架在皮椅的两个扶手上,让她整个人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我的脸面前。"但我还是要让你高潮。"

然后我把脸埋了下去。

她的反应是瞬间的——双手插进我的头发,不知道是要推开我还是要把我按紧。嘴巴张开,发出一个没有成型的音节,然后变成一串断断续续的、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词:

"你在——你怎么——那里不能——不——不是——啊——"

我的舌头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左边那道细嫩的、平时被窄裙和丝袜保护着、从来不见光、比身体其他部位都薄一号的皮肤——慢慢地、一行一行地往中心舔过去。不是直接攻击阴蒂,是绕路,把周围所有敏感但不至于触发高潮的区域先舔一遍。大腿根部、股沟外侧、耻骨上方——每一处都在发抖,每一处都渗出细细的汗珠。

最后,舌尖落在阴蒂上方。停在那个位置,不碰,只是用呼出的热气呼上去。差不多三毫米的距离。不碰,但是热。

她整个人都僵硬了。

"你——你在——"

"在什么?"

"在——吊着我——"

"对。"我的嘴唇贴上她的阴蒂,含住,用唇瓣包裹,然后用舌尖的最尖端——那个最灵活、最精准的点——轻轻扫过阴蒂头顶。

她的大腿夹住了我的头。

然后她又松开。然后又夹住。然后又松开。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夹住太不雅,松开太刺激。她的身体在两个选项中来回切换,像一台短路了的机器。

"霍晏洲——你——舌头——怎么——这么——"

"这么什么?"

"灵——灵活——"

我在她两腿之间笑了一声。这个笑声被她的肉体吸收了,变成一声沉闷的震动,传进她的盆骨。

"你猜我之前谈崩过多少次商业谈判?"

"——这跟商业谈判有什——啊——!"

"谈判的时候舌头要灵活,"我一边舔一边说,每个字都带着舌尖在她阴蒂上敲击的节奏,"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看人下菜——这些都是舌头的功夫。"

"你——把——商业谈判的——技术——用在我——逼——逼上——"

"逼。"我重复了这个字,把嘴唇移开,抬头看她,"你刚才说'逼'。"

她愣住了。脸红到了锁骨以下。晏雪辞——那个在画廊里用刀叉切牛排都要三毫米对齐的女人——刚才说了"逼"。那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感觉我的大脑某处炸了一朵烟花。

"我——我不是——我一时——"

"说。"

"——什么?"

"再说一次。你刚才怎么说的。"

她的嘴唇在发抖。不是恐惧的抖,是羞耻的抖——人类最原始的羞耻,被自己最文明的语言系统背叛之后的羞耻。

"……逼。"

"完整的句子。"

"你把——谈判的技术——用在了我——逼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两个字几乎是气声,但她说出来了。看着我,红着脸,说出了她这辈子可能从少女时代起就没说过的词。

"好女孩。"

我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她的阴蒂在我嘴里跳了一下。不是夸张——是真的,括约肌被表扬时的神经反射。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比我更了解她了。

然后我不再折磨她。我开始用舌头连续地、快速地、不加停顿地攻击她的阴蒂。左右的频率稳定在一个能让她在五秒之内到达高潮临界点、但又不至于立刻释放的速率上——这是需要精确控制的,太快会让她麻,太慢会让她凉。这个节奏来自我对她昨天两次高潮的观察数据:她喜欢中等偏快的频率,顶点的触发点在持续刺激的第十七秒到二十二秒之间。

今天是第六秒,她开始喘。

第十一秒,她开始叫我的名字。

第十七秒——

"来了——来了来了来了——"

她的阴蒂高潮来了。没有阴道参与的纯阴蒂高潮——和昨天不一样,没有那种被撑满的酸胀感,而是集中在阴蒂这一个点的、尖锐的、像被电击一样的快感。她的腰从皮椅上一瞬间弓到极限,整个人弯成一道白色的弧线,膝盖夹紧我的头——这次没松开——脚背绷直,高跟鞋蹬掉了一只,我的后脑勺在她的腿压中无法动弹。她的阴蒂在我的唇间剧烈地跳动,阴道口也在同步收缩——虽然没有东西进去,但那个没被填满的空虚,反而让阴蒂的高潮更集中、更尖锐。

大概痉挛了十次。然后她瘫回椅子里。

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的体液,透明的、粘稠的,从阴唇之间拖出一条长长的细丝,挂在皮椅的边缘。

我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体液。她低头看我,两个人目光交汇——她看到了我嘴角的那根透明细丝,下巴挂着她的体液,作为晟世集团最高掌权者的脸,此刻正对着她的阴户,嘴角淫秽得没法看。

"你——"她喘着气,指着我的嘴角,"擦一下。"

我没擦。当着她面,伸舌头把嘴角的那根丝舔了回去。

她把头偏开了。耳朵红得要滴血。

"变态。"

"你才知道?"

"……给我纸巾。"

我把桌上纸巾盒递给她。她接过纸巾,擦腿的时候手还在抖。但擦完之后,她做了一件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事——她把擦过体液的纸巾捏在手心里,没有扔,就那么攥着。

我起身坐回自己的办公椅。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看她在对面皮椅上整理衣服。窄裙翻下来,套装的炭灰色面抖平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文胸——她花了大概三十秒才把前扣重新合上,因为手指还在抖。

然后她发现钱包裙的侧面开衩处被扯大了一点,不是太明显,但是她知道。她的手指捏着那道开衩,好像在想回去怎么跟司机解释或者换一套。

"你刚刚说的——"她终于开口了,不看我,还在整理开衩,"不插是让我休息一天?"

"对。"

"那昨天说的——"

"昨天说的是昨天。"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整理衣服的样子——那种高潮之后被迫恢复到体面状态的手忙脚乱,比高潮本身更耐看。"我说'后天还是这个办公室'——你已经来了。今天不是后天,是你自己改到今天九点半的。"

"所以——今天不算?"

"不算。"

她的手停在开衩处。然后她慢慢抬起头,看我。

"你是说——后天我还要来?"

"你说呢?"

"我说——"她把最后一丝衣摆的褶皱也理平了,站起来,拿起门口Birkin手袋,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我一眼。

"可以。"

门在她身后合上。

她的脚步声沿着走廊远去。这次没有瘸。

我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她——用过的纸巾被我捏在手里,和她攥着的那张正好对称。然后我拿起手机,看到她来之前发了一条新短信。时间点是九点二十七分——她停车等电梯的时候发的。

"如果我走不动路,我就不来了。"

下面我的回复还停留在昨天那条"不要"和"混蛋"。

然后我又收到了新的一条——应该是她在电梯里发的:

"今天不算。后天那条不算数。"

"后天那条"指的是我昨天说的"后天来"。我昨天说的后天是今天,但今天她自己改了日子变成了"九点半",所以她用这个逻辑推翻了今天和"后天"之间的对应关系。

然后第三条消息在三十秒后追着过来:

"后天穿什么?"

我靠着落地窗,看着外面的雨已经停了。CBD被洗过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发光。

回她:

"不穿。"

那边隔了大概两分钟——应该是上了车了。

"不要。再说一次穿什么?"

"白色。连衣裙。领口低的。"

"哪种白?"

"牛奶白。"

"领口低到什么程度?"

"能看到乳沟。"

又隔了二十秒。

"……可以。但你不许用牙。"

她还在记我刚才咬她乳头那一下。

"不许用牙,不许在沙发上留下有颜色的痕迹。理事会明天要拍集团的宣传照。我锁骨以上的皮肤不能有任何——"

我打断她。

"一条裙子而已。你刚才高潮的时候怎么不讲条件?"

"刚才——刚才那不是——"

"不是什么?"

"——跟你讲条件的时机。"

"什么时候是?"

"现在是。"

我把手机放下,看窗外的阳光。她的车应该已经开出CBD了,正往画廊的方向去。十一点理事会。她现在满脑子应该是展览档期和藏家名单,但手心里的那张纸巾还没扔。

"后天早上十点。"我最后回了一条,"迟到一分钟我就去理事会找你。"

"你敢。"

"你猜?"

没有回复。

但十五分钟后,李秘书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说沈太太名下画廊的理事会改了时间,从十一点改到了十二点半。

她给自己留了两个半小时。

---

**【第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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