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把处女老妈送给我,只因我骂了句“我操你妈” ??? (4-6)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08 13:27 已读11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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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早上八点四十七分。我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那份终于签下来的十七亿并购合同。法务部昨天加班到凌晨,把最后几个条款磨穿了。我的钢笔悬在签名栏上方,本该直接签下去,但我没有。

我在看手机。

屏幕上是我和晏雪辞的短信记录。最后一条是她说的"你敢",之后就没有再发过。已经过去了四十个小时。这四十个小时里我开了三次董事会,签了两份合同,见了六个客户,做了一次采访。全程保持着晟世集团执行总裁的职业素养,没人看出异样。

但李秘书注意到了两个细节。

第一个细节:前天她进我办公室送文件的时候,发现我坐在新换的皮椅上。她什么都没问,但她的眼神在老沙发原先的位置和新皮椅之间跳了一下,然后嘴角抿了一下。那种"我什么都知道但不说的"秘书专用嘴角。

第二个细节:昨天下午,她帮我整理日程的时候提到"沈太太的画廊下周有秋季特展的开幕晚宴,您的邀请函前天就送到了,需要我安排时间吗"。我回了一句"不去"。隔了三十秒又改口——"先放着"。

李秘书看着我改口,没说话。她的嘴角又抿了一下。

现在,八点四十九分。距离十点还有一个小时十一分钟。

我签了那份合同,然后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个小黑盒子——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一张便签纸,上面是我手写的三个字:晏雪辞。笔迹很用力,纸背都凹进去了。

我关上抽屉。

八点五十三分。手机响了。

不是短信。是电话。来电显示:晏雪辞。

我接起来。

"你今天要迟到?"

"——不是。"她的声音很低,背景有玻璃器皿碰撞的叮当声和远处的交谈声。应该在画廊。"我改时间了。"

"又改?"

"今天下午三点。不是上午。"她顿了顿,"秋展开幕式临时提前了,从下周三改到今天上午十一点。"

"所以你用理事会的借口把我的时间段挤掉了。"

"不是挤掉。是调整。"她的声调很平,但呼吸声比平时重了一点点——她在紧张。她把我的时间从上午调到了下午,这个决定本身需要勇气。"你生气?"

"没有。"

"真的?"

"真的。因为我正好想去参加秋展开幕式。"

电话那头沉默了至少三秒。远处有人叫她——"晏姐,新加坡藏家的电话在三号线"——她应了一声,然后回到话筒边,声音压得更低了。

"霍晏洲,你不要——"

"不要什么?"

"——不要来我的画廊。"

"为什么?"

"因为——"她停顿了,呼吸急促了,但没有失控。"因为那是我的地方。我的工作。我的——社交圈。你和那里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前天、昨天发生的事,和你的身体有关系。你的身体和你的画廊没有关系?"

"没有。"她的声音硬起来,"那些事——发生在你的办公室。离开那栋楼,我还是晏雪辞。我还是沈太太。你还是霍总。我们有各自的——"

"边界?"

"对。"

"你前天高潮的时候怎么不说边界?"

"霍晏洲——"

"你前天在沙发上叫我名字的时候怎么不说边界?你前天自己把开衩里的纸巾捏在手心里攥了一路的时候怎么不说边界?"

她不说话了。背景的玻璃声和交谈声还在继续。我听到她的呼吸在话筒里变成一个悠长的、压抑的吸气。然后吐出来。

"你是——故意的。"她的声音变轻了,但不是软,是那种冷到极致的轻。"你想来画廊看我在别人面前的样子。然后你会在心里把那个版本的我和——脱光了跪在你沙发上的我——放在一起比较。"

"猜对了。"

"你——"

"你看,你很懂我。这就是为什么后天的你也在来的路上了。"

她挂了。

不是愤怒地挂。是轻轻地、放在座机上、犹豫了半秒、然后切断通话的那种挂。那个半秒犹豫里包含的信息比整通电话都多。

我按了内线叫李秘书。

"沈太太画廊的秋展开幕式,几点?"

"十一点,霍总。要安排车吗?"

"不用车。"

我把手机和烟装进口袋,站起来。

"我自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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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雪辞的画廊叫"雪辞·艺术空间",在城东的艺术区,由一座旧纺织厂改造。红砖墙、落地玻璃、钢结构框架,西侧有个小院种着银杏。她不用"沈太太"的夫姓命名,用的是自己的名字。这个细节我从两年前查她的时候就记住了。

十点五十分。我把车停在马路对面,没急着进去。隔着落地玻璃看里面的人。

画廊里已经有大约三四十个人。秋季特展的主题好像是当代水墨和装置艺术的结合——玻璃上贴着巨大的海报,黑底白字写着"墨·蚀——当代水墨的边界消解",策展人署名晏雪辞。

她在人群里。

穿着一件藕粉色的连衣裙。不是白色——我们约好后天穿的才是白色。这件是淡藕色的,像樱花季末花瓣边缘那种褪了色的粉。V领但领口不算太低,锁骨完整地露在外面,铂金细链换成了同色系的珍珠项链。头发盘起来了,用一枚银质的长夹固定在脑后。脚上是裸色的尖头高跟鞋。

她在笑。

不是对我那种冷笑、不是被气的笑、不是无奈的笑。是标准的社交微笑——嘴角弯到刚好不显疏离、也不显亲密的弧度。她正和一对中年夫妇交谈,男的大概是某个私募基金的老总,女的穿着香奈儿套装,两人看起来都很有钱。晏雪辞举起手里的香槟杯,三个人碰了一下。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大概是某件作品的创作背景——那对夫妇频频点头。她的左手做了个引路的姿势,带他们走向展厅深处。走路的姿态优雅至极,脊背比任何一件装置的直线雕塑都直。裸色高跟鞋在地面上有节奏地敲击,藕色裙摆在小腿附近轻轻摇曳。

这就是全城人眼中的晏雪辞。高岭之花。冰山贵妇。不可攀。

但我看到的不是这个。

我看到的是:她走路的步子比平时小——因为她下面还在敏感。她的嘴唇在微笑的时候微微抿了三次——因为她嘴干,嘴干是因为早上打电话跟我吵架的时候过度呼吸。她拿香槟杯的右手无名指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前天的刺激还没有从神经系统里完全代谢干净。她每次转身看下一件作品的时候,眼尾有一个极其微小的扫视——她在找人。或者是找什么东西。或者是找谁。

在找我。

她不知道我会不会来。

她刚才在电话里让我别来——但她出门前用了二十分钟挑这件藕粉色的连衣裙。她知道如果我不来,这件裙子就是穿给三四十个陌生人的。但如果我来了——这件裙子的第一受众就是我。

她嘴上说"不许来"。她的衣柜说:来。

十一点零五分。我把烟掐了,穿过马路,推开画廊的玻璃门。

门口负责签到的实习生——一个戴圆框眼镜的姑娘——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迅速站起来,声音有点结巴:"霍——霍总?您没有在签到名单上——"

"临时决定。"

"但——策展人说——没有预约的嘉宾——"

"告诉她霍晏洲到了。"

我绕开签到台,走进展厅。

空气里有淡淡的墨香和冷杉的木质调香熏味道。装置艺术区的灯光偏暗,水墨区的灯光偏暖。人群在两个区域之间流动,香槟杯碰撞的声音,低声交谈的声音,快门的声音——

然后安静了。

不是因为喇叭响。是因为看见我。

在晟世集团盘踞的城市里,几乎没有人不认识霍晏洲。那个一年之内清了三个元老、把市值翻了一倍、被商业媒体叫做"活阎王"的人。那个从来不出席任何社交活动——慈善晚宴不参加、艺术展不露面、拍卖会不举牌——的暴君,突然站在了一个画廊的开幕式上。

几个人认出了我,窃窃私语。有人甚至往后退了一步——大概感觉这个人的气场和整个场合的氛围完全不兼容。

我扫了一圈。然后看见了晏雪辞。

她就站在展厅正中央,手里端着香槟,刚才那对夫妇正站在她旁边。她转头看见了我的那一瞬间,脸上经历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微表情序列——首先是瞳孔收缩(他来了);然后是嘴唇张开(他真的来了);然后是眉头微微皱起(这家伙怎么能这样);然后是一个极其短暂的、被她用惊人意志力强行压下去的——嘴角上扬。她想笑。

她在生气的表面下,在被他入侵领地的不适下,有一丝藏不住的高兴。这丝高兴她不敢让人看见。但它在嘴角跳了零点二秒。

然后她恢复了冷静。

"霍总。"她把香槟杯放下,用一种"极其意外但依然保持礼貌"的社交语调跟我打招呼,音量控制在让周围的人都能听到但不觉得刻意。"没想到您会来。邀请函是秘书代发的,我以为——"

"你昨天没提醒我。"我说,同样用社交语调,但说的话只有她能听懂。"如果你真的不希望我来,你应该再发一条消息确认我不来。"

她的珍珠项链随着喉咙轻微地起伏了一下。

"我以为——不需要确认。"她的声音维持着完美的社交微笑,"以霍总的性格,能在办公室解决问题的事,不会跑到艺术区来。"

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在外面的人听来,是"生意场上的霍总没时间来这种文艺场合"。但在我听来,她说的是"你能不能只在办公室里操我,不要搅我的场子"。

"哦,"我端起侍应生递过来的香槟,"有些事在办公室解决不了。"

"比如?"

"比如我想看看你穿着衣服的样子。"

她手里的香槟杯一晃,几滴液体溅在大拇指上。她飞快地擦掉了。

"我平时都穿着衣服。"

"我知道。"我压低声音,走到她旁边和她并肩看向同一幅画——一幅八尺整张的泼墨山水,墨色从左上角一直倾泻到右下角,像黑色的瀑布。"但我没见过你穿这件藕色的。"

"……昨天新买的。"

"为谁买的?"

"为开幕式。"

"为开幕式需要买一件新裙子?"

"我是策展人,着装要求——"

"你前天来我办公室穿的套装是新的是成套的;昨天——你没有来,但我猜你没穿内裤是因为——"

"霍晏洲。"她咬着这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脸色绷着,但耳朵已经开始往深粉红渐变。"旁边有人。"

我转头看了一眼。旁边确实有人——一个戴着鸭舌帽的艺术评论家正在跟助理分析这幅泼墨山水的笔法,距离我们不到四米。

"你转过来对着画,"我压低声音,"背对人群。没人会听到。"

她照做了。因为她不想被人看到自己耳朵在红。

"你刚才说,这些事只发生在我的办公室,出了那栋楼你还是沈太太。对吧?"

"对。"

"但你前天在衣柜前花了二十分钟挑了内衣来给我看。今天花了——多长?——挑这件藕色的裙子。"

她的手攥着香槟杯的杯柄,攥得骨节发白。

"……这不是一回事。"

"你是一个策展人。你下午还要接待新加坡藏家。你觉得——你现在脑子里想的是藏家,还是我的办公室?"

她的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是你的办公室。"我替她回答了。

她没说话。她看着面前那幅泼墨山水,墨色从左上到右下,像一座正在崩塌的黑色冰山。

"你这件裙子的拉链在哪儿?"

"——腰侧。隐形拉链。"

"你选这件裙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拉链在侧面,有人可以站在你旁边,在其他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把手伸进去。"

她的呼吸骤停了一秒。

"霍晏洲——你敢在这里——"

"我没有说现在。但你已经湿了。"

"我没有——"

我把右手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来,伸向她。她的身体绷紧。但我的手只是落在她面前的画上,指着画面右下角的一方印章。"晏雪辞收藏印"。我指着那方印,声音压到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你前天说你会杀了我。昨天说你不会再来。今天——"

"——"

"——你站在画廊里,听我说这些,腿在夹。"

她的大腿内侧——那条藕粉色裙摆下面——轻轻动了一下。微小的、被她强行制止但晚了一步的、收紧的动作。她真的在夹腿。

"霍总,这幅画不卖。"她把我的话话题强行切回正常的轨道上,声音很清晰,但瞳孔在扩散。生理性的,无法控制。

"我不是来买画的。"

我把手收回来,继续往前走。她跟在我旁边——她不得不跟,因为我是目前为止所有嘉宾里身家最高的,她不跟着我走一圈,在别人眼里反而奇怪。

我们走到下一个展区。装置艺术。旧纺织机的零件被拆卸重组,悬挂在天花板上,投下的阴影在地面拼成破碎的汉字。这个展区灯光更暗,参观的人也少一些——只有角落里一个戴着贝雷帽的老头和两个拿着相机的大学生。

在这里,暗得可以藏住很多东西。

她站在我左边,间隔六十厘米——标准的社交距离。

"这件作品叫《母亲的舌头》,"她开始给我讲解,声调恢复了策展人的专业,但不敢看我的眼睛。"作者把纺织机拆解后重组,想表达——"

"表达什么不重要。"

我的手从她背后穿过。她的背瞬间绷成了一根拉满的弓弦。

我的手指碰到了她腰侧。那个隐形的拉链头。一个芝麻大小的小金属扣,藏在藕色连衣裙的侧缝中。我的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它。

"霍晏洲,"她的声音不再专业了,是压抑到极限的颤抖,"这里——有监控。"

"哪里?"

"天花板——左前方——"

我顺着她说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实有个监控摄像头,但它在拍的是展厅入口方向,我们这个位置刚好在它的死角。她没有撒谎,但她比我更紧张——紧张到忘了这个死角。

"你说有监控,是想让我停手。"

"是。"

"但你实际上知道这个位置它拍不到。"

她的嘴唇张开了。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你可以直接说'不要',"我的手指捏着拉链头,没有动。"就像昨天回我短信说'不要,再说一次穿什么'。你前天也说了不要。你说完不要之后我停了没有?停了。然后你自己又回了一条问我白色具体是哪种白。"

她的呼吸在加快。胸口起伏带动了珍珠项链,那颗最大的珍珠在锁骨窝里轻轻跳动。

"所以我尊重你的'不要'。现在我问你——"

我的手指拉着拉链头往下滑了两毫米。那片冰凉的金属沿着她的腰际——一个用最贵的护肤品保养过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四十岁女人的腰——划出一条清凉的轨迹。

"要不要我停下来?"

暗。静谧。周围只有墙角那个贝雷帽老头翻阅展览画册的沙沙声。装置投下的阴影在我们身上明明灭灭。

她听到了我的问题。她有一个完整的、体面的、维护边界的机会。只要她说"要"——一个字——我就会停。这一点她知道。前天她让我不许用牙,我用了三次——每次都是轻刮一下赶紧跑,她叫了但从来没有真正推开我。今天我给她一个完整的主动权。她可以结束。只要说出来。

她张了张嘴——

但是没发出声音。

她的嘴唇在那种我熟悉的、被逼到墙角时的微微颤抖中合上了。她没有说"要"。也没有说"不要"。她只是站在那里,侧腰贴着我的手指,颤抖着,沉默着,看着面前那个被旧纺织机拆解重组的巨大的金属舌头。

然后她的左手——不受控地、不易觉察地——从身体侧面往我的方向缩了半厘米。不是推。是让。她把腰际的空间让给我的手指更多。半厘米。一个连呼吸幅度都不到的微小的位移。

但这就是答案。

我把拉链慢慢拉下去。没有一拉到底——在这个场所,那是在赌运气。我只拉了五厘米,刚好能让手掌从侧缝伸进去。她的皮肤——腰际那个她自己平时都会被忽视的、今天被我第一次触碰的区域——是滚烫的。

我的手指滑进她的侧腰,往背后移动,触到了脊椎的凹陷。然后往上——摸到了一个东西。

文胸的背扣。

她今天穿了文胸。而且是后背扣的,不是前扣。后背扣的文胸,她需要弯胳膊才能自己扣上。也就是说今天早上她站在衣柜前面,弯着胳膊,自己把这个文胸扣好了。不是为我。是为画廊开幕。为新加坡藏家。为这些不认识她内衣品牌的陌生人。

但此刻我的手正在把它解开。

"你——"她压着声音,像一只喉咙被掐住的猫,"扣子是三个——不是两个——"

"我知道。"

第二个扣子松了。然后第三个。

文胸松开了。她的后背在我手掌下赤裸。蕾丝杯罩还在前面挂在她乳房上,靠她身体的压力和连衣裙的面料固定。她不敢深呼吸——每次呼吸,那松散的文胸就在连衣裙里面往下滑一点。

"现在你里面和前天一样了。"我把手从她连衣裙里慢慢抽出来,把拉链重新拉上去。"回去见藏家的时候,注意别弯腰。"

她的脸终于全红了。不是因为欲望,是因为一个极其荒谬但让她无法反驳的事实:她——晏雪辞——画廊策展人——高岭之花——此刻在画廊最暗的角落里,文胸被解开了,扣子在连衣裙里晃荡。周围有人在看展。她等会儿要去接待新加坡藏家。她不能弯腰。她不能深深呼吸。她甚至不能快步走。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要小心翼翼,不能让文胸从胸前滑到肚子上。

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一个男人——在暗光里——在她腰侧——拉了一条五厘米长的拉链。

"霍晏洲,"她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比前天——比昨天——都混蛋。"

"我知道。"

"你让我等会儿怎么见人——"

"你前天不就穿着成套内衣、表面维持社交微笑、里面早就被我操得水肿着去的画廊吗。今天不过是反过来了而已。"

她深呼吸了一次。这是她今天最失控的事——在文胸松散的情况下深呼吸,说明她已经顾不上它会不会往下滑了。她在用所有精力控制自己不当场骂人。

"你到底——想要什么。"

"刚才我已经得到了。"

"你得到了什么?"

"你刚才没说不要。"

她沉默了。

一个穿黑色制服的侍应生端着新开的香槟过来替换我们手里已经喝完的杯子。晏雪辞一瞬间调整了表情——从恨到冷的切换,比调光开关还快。她接过香槟,对侍应生微微颔首,完全恢复了优雅的社交面孔。

侍应生走后,她把香槟杯凑到唇边,用只有我听得到的声音说:"下午三点。你的办公室。不许再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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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五十八分。

我坐在办公室的新皮椅上。上午从画廊回来之后做了一件事:让李秘书把所有会全部推到明天。然后去楼下健身房打了半小时拳击沙袋。还是压不住。

晏雪辞在画廊那个昏暗的角落里,在监控摄像头死角里,被我从侧腰把文胸解开,她那句"你刚才没说不要"被沉默承认——她不说不要,就是没有拒绝。而她——一个四十年把拒绝当成铠甲的女人——第一次在我面前放弃了这个铠甲。

但不够。我不知道什么叫够。

我对她有一整个文件夹的幻想,从两年前那张照片开始,到前天的插入,到昨天的口交,到刚才在暗室里把她文胸解开。每一个幻想被满足之后,下一个幻想就立刻跳出来,比上一个更大、更过分、更不留分寸。这不像是征服一个普通的有夫之妇的那种外遇乐趣——这是要彻底占有。从头到尾,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秘密,从她的画廊到她和那个软体虫丈夫的家。

三点整。

门被推开了。

白色连衣裙。

和我短信里要求的一模一样。牛奶白,领口很低,刚好能看到乳沟。但她的乳沟不是那种被挤出来的暴力的沟——是她天生的,因为乳房形状好、皮肤紧致,即使不穿聚拢文胸,那道沟也是淡淡的、优雅的、恰到好处的一条银色影子。裙摆在小腿位置,有一点A字的弧度。配裸色高跟鞋。

但她戴着墨镜。在室内。

"墨镜摘了。"

她没动。

"摘了。"

她抬起手,把墨镜摘下来。眼眶微红。不是哭过。是没睡好。眼底有一层极淡的青色,被遮瑕膏盖了一半但没全遮住。她的银发今天披着,比前天稍微毛躁了一点,发尾有轻微的打结——她今天没有像平时那样每一根头发丝都打理得完美无瑕。她急急忙忙出门了。

"你昨晚没睡?"

"……凌晨三点才躺下。"她把墨镜放进包里,在我对面坐下时动作有些僵硬——上午被解开的文胸现在已经扣上了。"

"在想什么?"

"在想——"她抬起头看我,眼眶里没有泪膜,但深褐色的瞳孔有一种不太正常的、被过多情绪冲刷过的亮度。"——我这辈子到底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二十年前嫁了一个阳痿。二十年后养了一个智障。然后有一天——那个智障推开门,把我送进了一个暴君的嘴里。"

"结论?"

"结论是——"她的声音忽然有了波澜,是那种被压抑到极致之后终于开始往外渗的、压不住的波澜,"结论是,晏雪辞活到四十岁,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结果她什么都没掌控。她的身体不听她的。她的儿子不听她的。她的名声——早就不在她手里了。只有你——你——"

"我?"

"你他妈至少看我的时候,看的是我本人。"她的眼眶终于湿了,但声音没有软。是硬的,是那种用尽力量把泪堵在泪腺出口、把声音推到最亮的音区的硬度。她连哭都哭得像在骂人。

"霍晏洲,我今天上午在你走之后——送走新加坡藏家之后——坐在展厅后面那间小办公室里,坐了很久。然后我发了一条短信。"

"发给谁?"

"沈培伦。"

我挑起眉毛。

"我告诉他——我跟你说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他回了我什么你猜得到吗?"

"他说什么?"

"他说——"她学着她丈夫的声音——那个软体虫的、油腻的、每次说话都带着试探和龌龊的语调——"'你可以继续,只要你高兴。'"

"不是——你不能杀他。不是——你给我回来。不是——我报警了。而是——'只要你高兴'。"

她笑了。

那个笑容和她前天在沙发上高潮之后闭着眼睛的那个无奈的笑不一样。这个笑更难看了。嘴角是弯的,眼睛里全是碎玻璃。只是没掉出来。

"那个废物。"她把这两个字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他让他的老婆继续被别的男人操。因为他硬不起来。因为他看到我被操的消息——比他自己被奉承还兴奋。我恨他——我恶心——但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我第一个想到的人——不是他——是你。"

她看着我。眼眶含泪。

"我当时——想到的是——这样你就可以继续了。不用心虚。不用愧疚。不用——躲着我了。"

办公室里沉默了几秒。这比任何呻吟都赤裸。

然后我把她拉起来。她没有抵抗。

"走。"

"去哪?"

"你家。"

她愣了一下。"我家?"

"对。沈培伦在家?"

"他——下午五点才会回来——"

"够了。"

她看着我,眼泪还挂在眼眶里没掉下来,但她的表情已经从崩溃切换到了警觉。

"你要去我家——"

"对。"

"——在沈培伦的婚床上操我。"

"你刚才说过他'只要你高兴'。"我拽着她的手腕走向门口,经过前台李秘书的办公位,头也不回,直接命令:"下午所有事取消。"

李秘书抬头看见我拽着一个白裙银发的女人——那个刚才戴着墨镜进来的女人——快步走进电梯。她什么也没问,低头在日程表上划掉了整个下午。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

她靠着镜子,白色裙摆被空调风吹得轻轻摆动。电梯从二十九楼降到负一层。安静,只有钢缆的低频嗡鸣。

"霍晏洲。"

"嗯。"

"这是我第一次——带男人回家。"

"我知道。"

"那个男人是我自己选的——不是被迫的——不是顺水推舟的——是我选的。"

"我知道。"

电梯门开了。停车场。我的车就停在电梯口。银灰色宾利。我拉开副驾帮她开车门,她坐进去——白色裙摆卡在车门边,整理了两下才全收进去。这个细节让她看起来不像一个要回家赴约的女人,更像一个十六岁第一次跟男孩约会的高中生。

一路上她很安静。她坐在副驾上,车窗开着一条缝,银发被风吹得往后飘。她偶尔指着前方的路——"往左拐——这里右转——下一个红绿灯——到了。"

她家在高新区的高端别墅区,门牌号很显眼。沈培伦当年买这栋房子的时候大概恨不得把门牌号做成霓虹灯。

我把车停在私人车道上。她开门的时候手指有点发抖,指纹锁按了两遍才按对。

门开了。

一个巨大的客厅,装修风格是沈培伦那种暴发户审美的典型——金色的欧式柱子、巨大的水晶灯、墙上挂着几幅不像真迹的大师仿品油画。客厅一角堆着几大包尿不湿和成人护理垫。

沈卓宇的。

"他在家——"晏雪辞说,声音紧张起来。"保姆陪着他——"

"让保姆带他去公园。"

她从手机上操作了一下——大概是给保姆发了消息或者点了某个APP的按钮。五分钟后,一个穿着护工服的中年女人牵着沈卓宇下了楼。沈卓宇看到我,整个人立刻兴奋了,口水从他歪斜的嘴角滴在胸口上,眼睛放光:

"老——老板!你又来了!今天也要——操我妈吗?"

然后他看见了旁边他妈——银发散着、眼眶微红、白裙子上有折痕——歪着头像狗一样盯着看了三秒,然后用他那种仿佛明白了什么宇宙真理的、无比自信的语调补充:

"已经——操过了!嘿嘿——操过了!"

保姆的脸青了。她拉着沈卓宇的袖子,说了句"沈太太我们先走了"就往外拽,力气大得几乎是把沈卓宇拎了出去。沈卓宇用智障但不知道高了几十分贝的嗓门,在门外——在整个别墅区——喊出了最后一句:

"——妈——妈——被——操——了——哦——好——棒——!操——妈——妈——"

声音在别墅区的人工湖上方回荡。远处有个遛狗的邻居转过头来。

晏雪辞站在门口,背对着我,左手按在门框上,像在给自己找一个支点。她没看那个邻居的方向。也没看我。

然后她关上门。

门锁咔哒一声扣上。外面的声音全被隔音玻璃隔绝了。客厅陷入巨大的寂静。她转过身来看我,白裙子在玄关微弱的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眼眶更红了,但她没有再掉泪。她刚才被她儿子当面吼出"被操了哦好棒"之后,没有崩溃。她只是站在那里,然后关上了门。

"上楼。"她说,声音像冰,"右转,第二间。主卧。"

我跟她上了楼。

主卧很大。床更大。一张直径至少两米五的圆形大床,铺着暗纹提花的银灰色床单。床头柜上放着沈培伦的血压计和半瓶降压药。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子的房间——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膏药味和樟脑丸味。但她在另一边——床的另一半侧——有一张梳妆台。台上整整齐齐码着几个精致之物:一瓶无火香薰,一套骨瓷杯具,几本美术馆的展览画册。她的区域和沈培伦的区域泾渭分明。同床二十年,从没挨过。

她站在圆形大床前面,面对梳妆台的那个半侧。背对门口,面对她自己。我站在她身后。

"这是他和我睡过的床。"她说。没有回头,声音很平静,但那平静下面是地壳断裂的张力。"他不行。二十年没有碰过我。但这是婚床。法律上、名义上、外人眼里——这是我唯一睡过的男人的床。"

她的手指按在床单上,慢慢地划过去。手指滑过一个肉眼看不见的凹痕——那是沈培伦每晚侧睡的位置。一个她从来不去靠近的凹痕。

"前天是我的第一次。"她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是你的办公室。昨天——前天——都是在你的办公室——你的沙发——你的地盘。我可以跟自己说,我只是被——被他压制了。被他的气场。被当时的情境。"

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眶里的红色已非脆弱,而是一种近乎暴烈的决绝。她抬起手——抓住自己白色连衣裙的后领口——然后往下拉。

拉链没开。她直接拽着白色裙摆从头上脱了下来,牛奶白的面料在空中拧成一团掉在地上。她里面什么都没有。赤裸。乳房、腰、髋骨、修剪过的银白色三角区。全部暴露在她婚床前面。不是为了让我兴奋。是为了让沈培伦的枕头上每一丝织物痕迹都感受到她的赤裸。

"在你的办公室里被你操,我可以说服自己是不得已。但在我的婚床上——在他和我睡了二十年——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床上——让你上我——就再也不能说'我只是走投无路了'。"

她把自己脱光了。她站在婚床前面。她看着我的眼睛。

"所以——"

她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太用力,锁骨窝深深陷下去,像两个小小的白色的碗。

"——操我,霍晏洲。"

"不是我被迫,不是我顺从,不是配合——是我晏雪辞把你带回我的婚床上,让你操我。"

她把这四个字说出口之后,闭上嘴,等着我的反应。她的眼睛里有恐惧——不是对我,是对自己。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这恐惧只在表层,底下是一整片她还没有完全意识到的——释。沈培伦那句"只要你高兴",把她从一个被迫的受害者变成了一个自由的参与者。她现在做的不是在配合我的"胁迫"。那些"胁迫"是她给自己留的台阶,让她可以不自责。现在她把这个台阶自己搬走了——又回头把我拽了上来。

我走过去,把她推倒在婚床上。银灰色的床单映着她银白色的头发和冷白色的裸体,像一幅还没有着墨的水墨画。

然后慢。

非常慢。和前三天完全不一样。前三天是攻城略地——破门而入、碾压式进攻。今天不是。今天是交割仪式。

她的每一寸都在我的嘴唇下过了一遍。从脚踝开始——她的脚踝是她最不设防的一个部位,骨感、细细的,皮肤薄到可以看见青色的静脉。我的嘴唇贴上去,她整个人就软了一下。然后是膝盖内侧——那个贴创可贴的位置,创可贴已经撕掉了,新生的嫩粉色皮肤还很敏感。接着是大腿根部内侧——那道被前天摩擦过、昨天被她的窄裙磨过、今天还残留着粉红色痕迹的皮肤。然后是耻骨——她的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刮过的边缘有一点点刺手,应该是早上重新修过。

"早上修的?"

"……出门前。"她的声音沙了,但比上午坦诚。"我以为你下午会先检查——然后——"

"然后什么?"

"——然后夸我。"

她的阴部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微微收缩了一下。她想要被夸。晏雪辞——高岭之花——在婚床上——张开腿——让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审视她早上专门修剪过的私处,然后说:夸我。

"你前天、昨天说的不说'不要'。"我用手肘撑在她身体两侧,面孔压在她面孔上方二十厘米。"今天说'夸我'。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她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我不知道——我并不清楚——但我只知道——别人问我为什么在衣柜前面站了二十分钟挑内衣——我说不出来。别人问我为什么在婚床上让你——我说不出来。"

"那就不用说。"

我俯下身,吻她的脖子。那条铂金细链今天配了珍珠链坠,凉凉的压在我嘴唇和她乳沟之间。我的手指从她腰侧那道上午被拉开过五厘米拉链的线——滑到腿心。没有任何阻隔。泥泞的湿意从体内深处往外涌。她已经在画廊里从十一点就开始酝酿,经过了整个上午和中午的发酵,现在全是湿的。四天前她还是个处女。现在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在等她的是同一个人。

我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阴唇——然后插一根进去。

"啊——"她的脖子后仰——珍珠项链滑下锁骨——身体在银灰色床单上弓起。我慢慢地弯手指——在那个前壁上找那块略粗糙的快乐源泉。找到她时她倒抽一口气——指甲掐进我后颈——抬腿勾住我的腰——

"霍——霍——"

"说。"

"——前——前天——你在——办公室——也是这里——但是——胀——胀——今天——不对——"

"不对?"

"好——好奇怪——里面有东西——在动——不是——是你的手指——在动——但——是别的东西——在——"

"是你的高潮。来了。"

她在猛烈抽送中突然失去自控尖叫——然后身体像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剧烈弹动——液体从手指周围涌出——比前天沙发上更多——银色床单洇湿了比手掌还大的一片——

"今天比前天快。"我抽出手指——把粘在手指间的液体抹在她小腹上——她腹肌抽搐着发抖。

"因为——在——画廊——你就——开始——"

"开始什么?"

"开始——想——。"

我用三根手指撑开她的阴道入口——拉起她的大腿——从正面进入。她的内部在无意识地迎合——从进入第一秒就裹紧——被破处第四天的身体已经不需要适应——她只用了四天就适应我。四天前还是坚不可摧的冰山如今正在自动把自己嵌入我的身体。

"婚床——"她喘着气——白牙轻咬下唇——那两颗略微不齐的边缘轻轻印在粉红色唇瓣上——"——我——在婚床上——和——不是丈夫的——男人——"

"他不在。他在公司。他看着监控——"

"他——在看——?"

我指了指天花板。那个水晶灯的底座边缘——一个极其隐蔽的针孔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在暗金色的灯座边缘一闪一闪。

她随着我指的方向看到那个红点。她的身体像被冰水浇了一样僵住了——不是惊恐——是另一种——被窥视的快感交织着恶心感——

"他知道——他现在——在看——?"

"他在看。他应该叫沈培伦——他喜欢看——他在电话里说'只要你高兴'。他让你继续——他坐在屏幕前——看着你快被我操死——"

我顶进最深处——花心在前几天已经松软——龟头撞入宫颈凹陷——她发出一声沉闷地被顶到最深处的叫声——双手抓紧婚床的床单用力到指甲在线织上划出啪的一声——

"他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张开腿——在我下面——在你们的婚床上——"

"——不要——"

"不要什么?继续吗?"

"——不要提他——!"

她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了——不是崩溃的泪——是某种复杂的厌恶和背德快感同时爆发的泪——眼泪顺着太阳穴滴进银发里——鼻涕也开始流——她用一只手遮住自己失态的脸——但双腿却主动夹紧了我的腰——

"我——不要——他看到——我——我——高——高潮————"

"为什么?"

"——因——因为——恶心——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他——看着——我更——更——"

"更什么?"

"——更爽——!"

她用尽全力尖叫着承认。高潮呈喷射状——不是前天潮吹那样的一小滩——是大量的透明液体从阴道口上方喷薄而出——连同尿液——一起涌在她身下的银灰色床单上——画出一大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直洇到隔壁沈培伦每晚睡的那侧枕头边——没有一滴溅在她睡的那半边——全洒在沈培伦的位置——

她浑身痉挛——瘫软——

我继续操她。在她高潮最敏感的尾端——她的阴道还在收紧——尿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还在断断续续地溢出来——龟头摩擦着她宫颈的膨胀口——每次划过前壁那个粗粗的G点边缘——她的腹部就猛跳一下——

"你刚才说不要——但实际上更爽——是因为他看——你知道他硬不起来——你能操你的不是他——是我——"

"——我不想——不想承认————"

"不用承认。你的逼已经承认了。"

她躺在床单上——液体泡着她全裸的身体——银发散乱不堪——枕头被丢开露出二十年前按隐藏抽屉的一个小暗格——那个位置压着一个压扁的照片——一个艳妆的女人——不是晏雪辞——是别的女人——沈培伦的某个艳星或妓女的旧照——藏在枕头下——但现在被她的体液打湿了——

她发现被打湿的照片——抓起来看了一眼——然后她做了件我完全没预料到她能做到的事——她举起那张妓女照片在被操的激烈颤抖中对准摄像头——对屏幕那头的沈培伦扯出一个扭曲而破碎的冷笑——

然后她松开手指照片飘到地上——

"霍——再来——让他看——让他——"

她的声音在被我连续撞底中断成不成句的单字。

"让他看——谁——才是——这里——的女主人——"

我在她丈夫的摄像头正下方——在她刚才举着妓女照片向丈夫宣战的位置——射了。第一次把精液全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然后拔出来——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慢慢流到被尿透的床单上——

她失神地瘫在床中央——白色赤裸的身体起伏——铂金链子歪到一边——双腿张开——精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

摄像头还在录。

她慢慢抬起手对天花板上的红点竖起一根中指。然后她倒回来笑——不是那种歇斯底里的笑——是一种她从来没发出过的轻笑声——解脱——疯狂——彻底——

"霍晏洲……"

她的嗓子彻底哑了。

"……你知道吗……我这辈子第一次……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床上……睡着。"

她闭上眼睛,在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婚床上,在她的银发铺开的湿痕上,真的睡着了。

我穿上衣服,翻出她的手机,用她之前回我短信的那个界面给沈培伦发了一条消息。

"谢谢你的床。你老婆睡得很香。——霍晏洲。"

然后把手机放回她手心,屏幕朝下。在她唇角轻轻亲了一下,转身离开主卧。

楼下客厅,沈卓宇被保姆拉回来,正坐在客厅地板上玩一个缺了轮子的玩具车。看到我下来,他抬起头,嘴张着,口水滴在衬衫前襟。

"老——老——板——我妈——呢——"

"睡着了。"

"哦——她——平时——不——不——睡——午——觉——的——"

他歪着头,像狗一样困惑地盯着我看了会儿,然后忽然憨憨地对我说出一句我今天完全没意料到的话。

一字一字,含混不清,但能听出来是什么意思:

"你——比我——爸爸——有用——多——了——"

我低头看着他。这个智障——这个二十二岁连擦屁股都需要保姆帮忙的男人——咧开嘴对我笑了。

没有等他再说出什么咒语般的蠢话,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给他正了正衣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句话,最后只在出门前回了他一句:

"……照顾好你妈。"

然后我推开大门。

阳光洒下来,身后的别墅里传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应答。

"好——!"

我发动引擎。宾利缓缓驶出车道。GPS还没设目的地,但我已经知道后天她还会来。也许明天,也许任何时候——

手机震动。她的号码发来一条消息:

"你拿我手机发什么了。睡醒再跟你算账。"

但隔了不到二十秒:

"后天。几点?"

我嘴角弯起,单手回复:

**"十点。穿那件黑色丝绒的。慈善晚宴那条。"**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在回忆两年前的自己和现在的差距。

**"……你记得那么清楚?"**

**"记得。两年前全场就你一个人没对我笑。"**

又一阵沉默。

**"后天笑给你看。"**

---

**【第四章 完】**

#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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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日的上午九点五十五分。

我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端着一杯凉透了的咖啡,看着CBD中轴线上的车流在雨后的路面拉出一道道水痕。昨天晚上下了一场暴雨,今天早上地面还没干透。

手机屏幕亮着。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十小时前发的——凌晨零点四十三分。

"那条裙子我找出来了。"

我盯着这几个字看了至少三十秒。那条裙子。两年前慈善晚宴上她穿的那条黑色丝绒抹胸裙。我在查她的档案的时候专门调过那场晚宴的媒体照片——她站在角落里,黑色丝绒裹着冷白色的皮肤,脖子上的铂金链子在闪光灯下映出冷蓝色的反光。全程没对任何人笑。包括我。

我回了一条:"试了吗?"

凌晨一点零二分,她回:"试了。腰比两年前紧了。"

"多紧?"

"紧到——需要有人帮忙拉拉链。"

这是她第一次用暗示的方式主动邀请我。"需要有人帮忙拉拉链"——在她和我的对话体系里,拉链已经不等于穿衣服了。在画廊那一次之后,拉链对她来说是一个暗号。一个入口。一个防御薄弱处。

昨晚我没回那条消息。让她自己揣着这条没得到回应的暗示过了一整夜。这种不回应本身也是一种回应——让她知道我不急着吃。让她自己把自己的期待发酵到早上。

现在,九点五十六分。她应该正在上电梯。

九点五十八分。

门开了。没有敲门。她已经不敲门了。

她站在门口。黑色丝绒。和两年前那条一模一样——抹胸款,从胸口到腰线紧紧贴合,裙摆在小腿处微微散开。银发盘成低髻,簪着那根乌木簪。脖子上还是那条铂金细链。耳垂上多了两颗黑珍珠耳钉。脚上是一双细带黑色的高跟鞋,脚踝上缠着两根细皮条。

她的锁骨上的皮肤在黑色丝绒衬托下白得几乎透明。

但她没有笑。她把门关上,在门后站好,和我隔着一整间办公室的距离,脸上的表情控制在一个精准的刻度上——介于"我穿了你想要的裙子所以你已经赢了"的委屈和"但我不会轻易承认"的倔强之间。她从手拿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在我桌上。

"拉链。"

语气很平。

"你自己要拉的。拉吧。"

她说完转身背对我。那条裙子没有侧拉链——拉链在背后正中,从腰线一直延伸到后颈。银白色的发髻低低地盘在拉链的最上方,好像是在用头发为那根拉链加一道封印。她的肩膀在丝绒边缘下微微起伏。

我走过去站在她背后,没有马上拉。而是把手指放在拉链的顶端——后颈那个位置。那根乌木簪子上沾了她颈后的体温。

"你昨晚说腰比两年前紧了。但胸围没变?"

"……没变。"

"臀围?"

"也没变。"

"所以只紧了腰。"我用手指沿着拉链往下滑,没有拉动,只是让她的脊柱感受我指腹的温度。隔着一层拉链的金属和丝绒,"腰怎么会紧?"

她沉默了一会儿。

"这四天——没有怎么吃。吃不下。"

"为什么吃不下?"

"你知道。"

"我不知道。说。"

她的肩膀在丝绒下面绷紧了。然后她转过来面对我。黑色丝绒抹胸裙的正面领口恰好压在腋下两厘米,露出完整的锁骨和肩线,那个铂金细链坠刚好落在抹胸之上。她今天化的妆比前两天更浓一些,眼线微微上挑,遮住了没睡好的疲惫。

"因为——"她咬了一下嘴唇内侧,"因为你让我穿两年前那件裙子来见你。两年前——我根本不认识你。你看了我——据说看了三分钟——回去对着我的照片——"

"解决了一下。"

"对。解决了一下。"她的耳根开始泛红,但语气没有退让。"然后前天你告诉我这个事。昨天你让我穿这条裙子。你觉得我睡得着?"

"睡不着的时候在干什么?"

"在想——"

"想什么?"

"想你两年前——是怎么看着我的。"

她把这句话说出来了。不是被迫的。是她自己想说。她的眼睛看着我,瞳孔在日光灯下微微扩张。她在好奇。好奇两年前那个站在角落里不笑的女人,在一个比她小七岁的男人的视网膜里到底是怎样被贪婪地扫描的。这是女人特有的好奇心——她们从来都知道自己在被看,但她们极少有机会知道"被看的自己是怎样的"。尤其是被一个最终占有她的男人看到的样子。

"你想知道?"

"想。"

我拉上她的手腕把她带到落地窗前。今天不是让她面对着玻璃看外面的员工——我把她转过来,背对玻璃,正对着我的办公桌。

"两年前你站在晚宴的东南角。离主桌最远的位置。你旁边的花是白色的蝴蝶兰,你的裙子是黑色丝绒,两个颜色撞在一起——"我的手指沿着她抹胸的边缘慢慢划过,"你的锁骨在闪光灯下有一条很细的阴影。是这块骨头——"我按了一下她的胸骨上切迹,"这里凹下去最深的地方刚好盛着一颗铂金链坠。"

她的睫毛在抖。

"你在看谁?"

"看所有人。看没有人。"

"对。你看人的方式是一种'不看不看我看你了你怎么还站在这里'——你看人的时候对方会出汗。你那天跟三个人握了手,每次握手不超过两秒。你喝了一杯半的香槟,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你笑了一次——是主办方太太过来跟你打招呼的时候,你笑了一下,用嘴唇而不是用眼睛,幅度刚好能让你看起来不是不礼貌。"

"你——记得这么清楚?"

"对。"

"为什么?"

"因为那天晚上我走过去想跟你说话。告诉你我的名字。告诉你你好看。然后你看了我一眼——就是你刚刚那种'此人不存在'的标准社交扫视——然后转身走了。你没有给我机会。"

她愣住了。

"我不记得了。"

"你当然不记得。你每天拒绝多少男人?我不过是其中一个。两年前唯一的不同是——"我把她抹胸往下拉了一寸,丝绒的弹性刚好让它卡在乳晕上方,再往下一点点就会露点。"——那个被你拒绝的男人,现在是你的第二个男人。"

她把脸偏开了。耳根的红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正面。黑色丝绒衬托之下,那片红像冬天雪地上唯一有颜色的东西。

"转过来。看我。"

她转过头。

"两年前你没对我笑。你今天说要补。"

"……你现在还没有拉我的拉链。"

"拉链要最后拉。"我把手放在她光裸的肩膀上,"先笑。"

她看着我,嘴唇慢慢弯起来。不是社交微笑,不是策展人接待藏家的那种标准化嘴角上扬。是女人对一个男人的那种笑——不完美、不对称、左边嘴角比右边略高、眼角的细纹暴露了她今年已经四十岁的真实年龄,这才是真正的笑。不是高岭之花。是晏雪辞本人。

她笑的时候眼睛里还带着一点水光。大概是昨晚没睡好,大概也是因为这条裙子让她想起过去两年她错过了什么。错过了两年的时间。如果那天她回头看我一眼,我们也许不会以"她儿子送她来办公室被破处"的方式开头。

"好看吗?"她问。

"比你所有不笑的时候都好看。"

她踮起脚,吻了我。这是她第一次在还没有插入之前主动吻我。她的嘴唇今天涂了更深一号的口红,质地偏干——是唇膏,不是唇釉。吻了一下,她把口红沾了一点在我下唇上,然后看着我的嘴笑了。

"你的嘴唇红了。"

"你的口红。"

"我的口红在你嘴上——比我嘴上更好看。"

她抬起拇指把我下唇的口红印擦掉了,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擦一件瓷器上的落灰。擦完之后她把拇指上的口红抹在自己手心里——这个动作很随意,随意到看不出任何刻意的成分。但我知道她在标记。她在我的嘴唇上留过印记。这是她第一次在我身上留下她来过的证明。

我把她转过来,手指搭在那根背拉链的最顶端。食指和拇指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金属齿分开的声音——咝——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拉链从后颈慢慢往下滑过肩胛骨中间、到腰椎、到尾椎,在尾椎骨下面的丝绒正好在臀部之上的位置停住。她的整个后背沿着一条拉链滑开的裂缝暴露出来,冷白色的皮肤从腰窝到后颈,只有一根乌木簪子横在颈部顶端。

丝绒裙子从肩上滑下来堆在她腰际的蓬起的裙摆上,挂在她臀部的曲线上没有掉下去。因为没有文胸——她今天穿这条裙子只需要乳贴。两个小小的肉色硅胶贴在乳房顶端——她抬手自己把它们撕下来的时候发出两声极其细小的"啪啪"。然后她转过来,上身全裸,黑色丝绒裙子堆在腰际。

"两年前你穿这条裙子的时候——"我伸手覆住她的乳房,它和她身体其他部位一样冷白色的,乳晕浅粉,"它里面也在贴着这个东西?"

"对。硅胶贴。因为丝绒太薄,穿文胸会凸出痕迹。"

"当时有没有想过——两年后你会在谁面前把它撕下来?"

"没有。"她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看着我,"当时我什么也没想。当时我只想早点回去。"

"现在呢?"

"现在——"她的手放在我的皮带扣上,"我不想回去。"

她动手解我的皮带。动作比前天快多了——皮带、裤扣、拉链。双手轻轻推掉西裤,然后手隔着内裤摸到那根硬着的东西。她的手指沿着它上下滑了一次——

"前天——我说不要——前天在沙发上——你用牙咬我——你说——舌头是商业谈判练的。那这个——"

隔着内裤捏了一下它。

"——是练什么练的?"

"这个不用练。它看到你就自己站起来了。"

她笑了——不是嘲笑,是被逗到但努力忍住不让自己显得太开心的笑。然后她跪了下去。不是被迫,没有指令,自己跪在我面前拉开我的内裤,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下巴上。她看见它如此近距离地在眼前,还是下意识后退了一厘米。前天她是在沙发上被从后面进入的,前四天她见过它在自己阴道里进出,但她从来没用脸靠这么近。第一次。

"……我该怎么做?"

"你没做过?"

"没有。"她说得理直气壮,好像从来没人告诉过她跪在男人胯下应该先做哪一步。"你是第一个把我带到这里的人。这套业务我不熟。"

"用嘴。"

"我当然知道用嘴——怎么用?"

"先舔。"

她伸出舌尖碰了一下头部的最前端。停在那里——不移动,只是感觉它在她舌尖下的温度和硬度。一个人这辈子第一次做某件事时那种专注而认真的表情——晏雪辞此刻正在用管理一间画廊的专业态度学习口交。你让她做什么她就照做,但她的眼睛盯着它——每个细节都在观察——龟头的形状、青筋的走向、尿道口的位置。

"它——在跳。"她抬头看我。

"你太慢了它等不及。"

她低头把它含进嘴里。

牙齿刮到了。她的容错率很低——不知道该怎么收牙齿、不知道舌面该放哪里、嘴唇包覆的松紧跟吃东西不太一样。含进去的同时蹙起眉头——不是恶心,是太专注了导致面部肌肉不自觉地紧张。她的口腔里很热,比阴道温度更高更湿,舌头的运动虽然没有技巧但非常热情。她含到三分之二深度就含不下了——不是因为它太大,是她咽喉反射太敏感——往外退的时候没有控制好,口水顺着它往下滑到自己掌心。

"挂到牙了——"

"先松。重新含。嘴唇包住牙齿。"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好很多。嘴唇收拢包住门牙,含入的时候舌头垫在下面——我告诉她在顶端多绕了两圈——她的舌头很软,舔过龟头的时候整个人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某种羞耻感终于在跪着舔男人鸡巴的时候滞后的爆发。毕竟晏雪辞这辈子从来没用过任何人的生殖器——她前天开始才完全不处,今天就要跪下来替对方含。

她一边含,一边抬起眼看我。她那双深褐色眼睛从下往上的眼神——她的睫毛变长变密因为角度关系,眼白占比更多,深褐色的瞳孔从睫毛阴影中透过来。又服从又挑衅——她嘴上含着你的阴茎,但眼神却像在反问你"我做得够好吗你满意吗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这个眼神让我抓住了她的发髻压向自己。

"深一点。"

她轻拍我大腿示意太深了喉反射受不了。我松了半寸让她呼吸——她吐出大半根大口喘气——口水连着它从唇边挂下一根细丝滴在黑色丝绒裙摆上。

"——气管——压到了——"

"那就不深。用舌头。在头上绕。对——就这样——手别闲着。"

"手——该放哪里?"

"下面。摸。"

她一只手握着它的底部,另一只试探着碰了碰那两颗。她的手指太冰了——但很轻,轻到让它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了一下。她又笑了,这次是得意的笑——她发现自己也有某种能力让我的身体产生意外反应。晏雪辞一旦发现自己也能在这个关系中掌握某些主动权,她的表情完全变了——从害羞、认真、认真过度,变成了"原来你也怕痒你也控制不住你自己"。她的手开始握住它的根部轻轻揉搓。

我享受着她的学习能力——一个女人用四天时间从处女变成现在跪在办公室地毯上舔男人卵蛋并在试不同的手势来评估对顶部刺激的差异——她发现拇指按住根部那条静脉时它会跳一下,于是她反复按着那里,让它在她嘴角边不断弹跳。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的玩。

我揪住她的耳垂让她站起来,把她翻过来趴在办公桌边,将堆在她腰际的丝绒裙子推到腰部以上,屁股暴露出来。她的臀腿交界处还有前天在婚床上被撞红的淡淡的青紫——四天了应该不疼了,但痕迹还在。

"黑色裙子留在身上。"

她双手撑在散落的文件上。我从后面进入——她体内的湿润度已经到了完全不需要适应,紧还是紧但滑也足够滑。插到最底她发出一声被塞满的闷哼,没有痛苦——只有舒服的叹息。

今天我掌控所有节奏。没有像前几次那样让她适应,也没有像在婚床上那样慢条斯理——直接上。她的乳房在黑色丝绒裙抹胸边缘上弹跳,背后的拉链从尾椎到肩胛裂开,乌木发簪还在发髻上。

"慈善晚宴——你一个人站在角落里——我走过去——你看我一眼——走了——你穿着这条裙子拒绝我——现在你穿着这条裙子——在我桌上——被我干——"

她发出一个断断续续的笑。

"你——记仇——记了两年——"

"不是记仇。"

"那是什么——"

"记你。"

她被这两个字击穿了。不是纯粹的情欲——是一种比情欲更大的东西,她在第一次听到这个男人说"不是因为恨,是因为一直想着你"之后被击溃了。

"我不——值得——记这么久——我——四十岁了——有一个智障儿子——一个猥琐的丈夫——一个假的面具——你——记我——我不值得被记住——"

她的声音被撞成碎片。

"值不值得不是你说了算。是谁记你说了算。"

她趴在桌上被操的过程中突然发出了一声和水声不同的声音——泪滴在散落的A4纸上。不是痛苦。是一种被看见、被长久记得的——以前没人对她说过这种话——她从小优秀到大优秀到不社交不交心——丈夫对她一无所知——儿子永远不会有能力理解她——四十年来她以为最好的结果不过是成为一个被人仰望但无人触碰的雕塑。然后这个人说"我记了你两年"。

"别哭了。"我说。

"——没哭——"

"你眼泪把我的合同浸花了。"

她破涕为笑——一声失控的又哭又笑混在一起的奇怪声音,转过头侧脸贴在我那份并购合同上,侧脸压着湿透的几页纸。

"……那是十七亿那几页吗——"

"对。但你上礼拜已经有预案了。"

她又笑又抽噎地呻吟着,开始主动往后顶。这是她第一次在还没有高潮的时候主动迎合——臀部的肌肉收紧——她找到了一种角度,我的阴茎擦过前壁G点——她的腰立刻就软了,但她没有停下来——她在学习。这四天她一直在学习——怎么接吻、怎么说骚话、怎么在沙发上摆姿势、怎么在摄像头前面比中指——现在她在学习用身体主动配合。

"你——刚才——说——我高潮的时候——要——要看着你——"

"对。"

"那你——现在——也看着我——"

她转回头看我的脸——脖子扭成人类极限的角度,眼眶里还有泪痕,嘴角却挂着一种胜利的微弧。

"——我要到了。"

然后她的眼睛盯着我——从正面看着我的脸——不是前几次闭眼看、侧眼看、从镜子里看——而是面对面——阴道开始剧烈的收缩,她的高潮和我的同步——我射在她里面——两个人同时。她张着嘴,无声地吸着气,看着我的瞳孔在高潮中被放大。她的银发髻完全散了披在肩上,黑色丝绒裙子堆在腰际。

射完之后我退出来,她趴在桌上没动。精液从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我那份被泪水浸花了的合同上,落在十七亿金额那个栏旁边。

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站直了,慢慢把裙子拉上去,手绕到背后去拉拉链。但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拉了两下都没拉住。

"拉不上——"她说,声音沙哑。

我把她的手拿开,替她把拉链拉上。从尾椎到后颈。和画廊那次完全相反——那次是拉开,这次是拉上。拉到头的时候,我顺便把那根歪掉的乌木簪正了正。

她转过身,用手背抹了一下眼角的花掉的眼线。

"今天不算。"

"怎么不算?"

"我今天——哭太多了。"她吸了吸鼻子,试图恢复那种高岭之花的冷度,但鼻音太重了一开口就全毁了。

"哭怎么就不算了?"

"哭不够体面——"

"你觉得我们俩之间还有体面可言?"

她噎住了。低头看了一眼桌上那份被泪水和精液浸透的合同——赔偿金条款那一栏大概已经看不清了。

"那份合同——要不要我赔——"

"不用。"我把合同合上,扔到一边,"法务部有框架。再打印一份就行。"

"那我的——"她指了指自己的内裤——黑色蕾丝,可能是前天那套的配套款,团在桌脚旁边。"——我需要穿上。我等会儿还要回画廊。"

我把她的内裤捡起来捏在手里。很小的一块黑色蕾丝。她伸手来接。我把手抬高了一点。她比我矮那么多——她蹦了一下够不着,瞪着我——黑色丝绒抹胸、银发散落、脸上还挂着刚刚哭过的残妆——因为一条内裤瞪着我。

"还我。"

"你先笑。"

"——什么?"

"你刚才进门之前说要补两年前没对我笑。补过了吗?补了一次。但今天是第十条内裤——可能要补十次。"

"你——在胡说八道——"

"笑不笑?"

她瞪着我的眼睛。然后嘴角弯了。这次,笑得很不同——左边嘴角高过右边,眼睛眯成缝,眼角的细纹不需要遮瑕坦坦荡荡地笑出来。她踮脚抢内裤,我手臂稍微抬高一寸让她指尖滑过又扑了个空,她不服气又跳起来,黑色丝绒裙摆划出圆弧——最终终于扯到内裤边缘。

这时候门突然开了。没有敲。在晏雪辞穿着黑色丝绒抹胸裙、银发散落、垫脚从我手里抢一条蕾丝内裤、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晕开的眼线而整个办公室里弥漫着情事过后的各种气味——这个瞬间闯进来的人,是沈卓宇。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身后跟着一个满脸要下地狱表情的李秘书。她正在疯狂地尝试拽住沈卓宇的外套,但一米八几的智障青年发了蛮劲根本不是她能拦得住的。他拖着她从门框里直接走了进来,然后在办公桌前停住了。

晏雪辞僵住了。手里攥着刚抢到的内裤,下意识藏在身后。黑色丝绒裙摆还在晃,脸上还没擦干净,面前的办公桌上摊着东西,地毯上有用过的纸巾,空气里有还未散去的味道——任何一个正常成年人只要推开这扇门,三秒之内就能还原过去半小时发生的全部事实。

但沈卓宇是看不懂这些的。他看不懂性爱痕迹,看不懂用过的卫生纸,看不懂人脸上那种"你应该先敲门"的表情。

他歪着头看看我,又看看他妈,又看看李秘书,又看看办公桌,又看看天花板。他的大脑显然在处理某一个对他来说极其复杂的问题——他很困惑。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响亮而含混,但在场的四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老——老板——我爸——说——要——请——你——吃——饭——"

李秘书的表情已经不是"我要辞职"级别,是"在考虑人间蒸发"。她甚至闭上了眼睛,用手指按着自己的太阳穴,像在祈祷。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然后沈卓宇补充了一句,自信满满,像在提供某个他坚信能解决一切局面的关键信息:

"他——说——要——谢——谢——你——让——我——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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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完】**

#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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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卓宇被他爸派来请我吃饭的那天下午,晏雪辞在我办公室里整整沉默了十分钟。她把内裤穿好,把黑色丝绒裙的褶皱一条一条抚平,把散落的银发重新盘起来,用乌木簪固定。每一个动作都比平时慢三拍。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她在用这些重复的、机械的、不需要思考的动作,来拖延必须面对的事实——她的丈夫,沈培伦,那个她守了二十年活寡的软体动物,正式邀请我去他家吃饭。不是兴师问罪。是感谢。感谢我让他老婆高兴。

"你去不去。"她终于开口了,背对着我,看着落地窗外的CBD天际线。语气很平,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去。"

她转过身来。脸上的残妆已经被她用湿巾擦干净了,素颜。四十岁女人的素颜——眼角有细纹,鼻翼两侧有淡淡的毛孔,嘴唇没有口红的遮盖之后颜色偏淡。但这张素颜比任何带妆的样子都更真实。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羞耻,不是情欲。是疲惫。一个戴了二十年面具的人,在面具被彻底撕碎之后,终于不用再端着的疲惫。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请你吃饭吗。"

"知道。"

"你知道什么?"

"他想看。"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不是想谢我。他是想亲眼看看。二十年了,他在摄像头里什么都没看到过。现在他想当面看。"

晏雪辞的睫毛抖了一下。然后她做了一件出乎我意料的事——她笑了。不是苦笑,不是冷笑,是一种近乎释然的、带着荒诞感的笑。她一边笑一边摇头,银发在肩头晃动,铂金链子在锁骨上跳跃。

"霍晏洲,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什么?"

"我居然在想——如果你不去,他会失望。那个废物,他等了二十年,好不容易等到一个能替他干这件事的人,如果人家不去,他该多失望。"

她把"失望"两个字咬得很重。不是同情。是讽刺。她讽刺的不是我,是她自己——她竟然在为一个绿帽癖丈夫的期待感到焦虑。

"所以我应该去。"

"你应该去。"她重复了一遍,然后抬起眼睛看我,"但我也要在场。"

"你当然在场。你是主菜。"

她抬手给了我一拳。打在胸口。不重,像一个被宠坏的猫伸出爪子——不是真的想伤你,纯粹是为了表达"我听到了你的流氓话但我拿你没办法"。她的手收回去的时候,指节在我西装领口上挂了一下,留下一个微小的褶皱。

"周五晚上七点。"她说,"别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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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六点半。

我把宾利停在她家别墅的私人车道上,熄了火,没急着下车。车窗外的别墅灯火通明,比上次来的时候更夸张——沈培伦把院子里所有景观灯全打开了,连平时不亮的喷泉水下灯都亮着。一个暴发户在等待贵客时的全套排场。

我去过无数饭局。签过上百亿的合同。在谈判桌上面对过持刀的竞争对手。但没有任何一个饭局像今天这样荒诞——我即将走进一个男人的家,在他的餐桌上吃他老婆做的菜,然后大概率在他的婚床上操他的老婆,而他会全程观看并且为之兴奋。

我想起晏雪辞前天说的那句话:她的人生是一个谎言。她的婚姻是一个谎言。她的儿子是一个巨大的意外。唯一真实的东西,居然是我操她这件事本身。

车门被敲了两下。我转头,看到沈卓宇站在车窗外,脸贴着玻璃,鼻子压成一个扁平的圆形。他今天穿了一件明显是被硬塞进去的白衬衫和一条西裤,头发还用水抹过——三七分,亮晶晶的,大概是保姆的手笔。他看到我转过头,立刻咧嘴笑了,口水从嘴角流到衬衫领子上。

"老——老板——!你——来——了——!"

他拽着我的车门把手使劲拉,拉不开——锁还没解。他急了,开始用力拍打车窗,嘴里含混地喊:"妈——!妈——!老板——不——不开——门——妈——!"

晏雪辞从别墅门口走出来。

她今晚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高领无袖针织衫,配黑色阔腿裤。和平时来我办公室的旗袍、套装、连衣裙都不一样——这套衣服是专门在家里穿的,不暴露,不刻意,但有一种随意的优雅。她的银发没有盘,自然地垂在肩侧,发尾微微卷曲。脸上没有上浓妆,只有一层薄薄的粉底和豆沙色的口红。她看起来不像平时那个高不可攀的画廊策展人,更像是——一个在自己家里的、放松的、真实的妻子。只是这个妻子此刻正在迎接的不是丈夫,是奸夫。

她走到车边,敲了敲沈卓宇的后脑勺。"松手。你这样拍,门更开不了。"

沈卓宇乖乖松手,站到一边,歪着头看他妈。晏雪辞拉开我的车门,站在车外低头看我。酒红色的针织衫在她弯腰的时候微微下垂,露出锁骨和铂金细链。她伸出手——不是握手,是牵我下车。这个动作很自然,自然到她自己大概也没意识到她在牵一个男人进她家。

但沈培伦看到了。他站在门口,穿着深蓝色Polo衫和米色休闲裤,挺着一个凸起的啤酒肚,头发稀疏,油光满面。他的脸上堆着一种极其用力的、刻意的、夸张的微笑。那个微笑在看到他老婆伸手牵我的时候僵了零点五秒,然后变得更加用力。不是愤怒。是兴奋。他的眼睛在我和晏雪辞的手之间快速跳了一下,然后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我不知道这两口子当初是怎么结成夫妻的。但这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判断:这个男人配不上晏雪辞的一根头发丝。

"霍总——!欢迎欢迎!蓬荜生辉!"沈培伦从门口小跑出来,手在裤子上擦了擦——他手心出汗——然后双手握住我的右手用力摇晃。"上次电话之后我就一直想请您吃个饭——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间——今天终于——请进请进!"

他说"上次电话之后"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明显拔高了。上次电话——我在他老婆第一次被操完之后打给他的那通电话。我说"操了一下"。我说"处女"。我说"我上午破了"。他在电话里的呼吸变成了呻吟一样的加速。现在他把这件事包装成"上次电话之后一直想请您吃饭"。

"沈总太客气了。"我用了标准的社交语调,不冷不热,跟他进屋。

客厅和我上次来的时候一样——金碧辉煌的暴发户审美,巨大的水晶灯,仿品油画,堆在角落的成人护理垫和儿童玩具。不一样的是今天餐桌上铺了崭新的白色桌布,摆了四副碗筷——四副。沈卓宇、沈培伦、我,还有晏雪辞。一家三口加上一个外人。

但这顿饭的重点不在于吃饭。在于看。

沈培伦安排座位的时候特别用心——他让我坐在他对面,让晏雪辞坐在我旁边。这个安排太刻意了。正常情况下丈夫会让妻子坐在自己身边,但沈培伦把他老婆推到了我的旁边。他的理由是"霍总是贵客,雪辞你在旁边招呼着点",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他坐在对面,可以看清楚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全部动作。

晏雪辞在他安排座位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小,但我知道她在冷笑。她坐在我左侧,隔了四十五厘米——一个伸手就能碰到但还没有碰到的距离。

沈卓宇坐在沈培伦旁边,系着一条像是刚买的围嘴,已经迫不及待地抓起筷子在敲碗。他敲了三下之后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着我,憨憨地大喊:

"老——板——你——操——我——妈——操——完——了——吗——今——天——还——要——操——吗——"

安静。只有筷子从沈卓宇手里滑落掉在桌上的声音。

沈培伦的脸在零点一秒之内经历了一个极其复杂的微表情变化:惊愕、尴尬、然后是——期待。他嘴里说着"卓宇不许乱说话",但眼睛却飞快地扫了我一眼。他在等我回答。

晏雪辞坐在我左边,面不改色地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在沈卓宇碗里,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吃你的饭。闭上嘴。"

沈卓宇看到红烧肉,注意力立刻转移,抓起肉塞进嘴里,油汁顺着手腕流进袖口。他嚼了两下,突然又抬起头,用那张淌着油汁和口水的嘴补充了一句:

"哦——那——吃——完——饭——再——操——"

这一次晏雪辞没有回答。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在桌子底下——她的左脚脱了拖鞋,赤裸的脚背贴上了我的小腿。轻轻地。像一片叶子落在河面上。

我低头夹菜,没有看她。但我的左手从膝盖上移下去,按在她脚背上。她脚背的皮肤很滑,跟腱的弧度很细。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滑过小腿内侧那道最嫩最敏感的皮肤。她的腿在桌布下轻轻一颤,但她脸上依然挂着那股冷淡的、端庄的微笑,正对着沈培伦说今天的海参发得不够好。

"霍总,您尝尝这个——鲍汁扣辽参,"沈培伦殷勤地转着圆盘,把一碟黑乎乎的东西转到我的面前,"雪辞特意让厨房做的,说是——说是您可能口味比较重。"

"雪辞。"我重复了这个称呼,转头看向晏雪辞,"你跟你丈夫说过我口味重?"

"我没有说过。"晏雪辞的语气很稳,但桌下我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阔腿裤的裤腿边缘,探入那层宽松的面料,触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我只是跟厨房说今天的菜口味可以重一些。"

"但你丈夫用了'雪辞特意'这四个字。"

沈培伦的笑容僵了一瞬——他意识到自己把内心的龌龊期待包装成了"老婆说"。

"雪辞是——是跟我说过霍总口味比较——比较——"

"比较什么?"

"比较——重。"他把这个字重复了一遍,然后自己也觉得太奇怪,干咳两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晏雪辞的冷笑终于从嘴角漏出来了。很轻,但坐在她对面的沈培伦一定能看到。他的太太在笑,不是对他笑的,也不怕他接收到那个笑里的轻蔑和厌恶。他把酒杯放下,白葡萄酒的杯底磕在转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他显然在犹豫下一步该说什么。他今晚准备了很久——换了三套衣服,提前让厨房试做了五六道菜,甚至可能对那个傻儿子排练过"什么时候该闭嘴什么时候该说话"。但他没想到真正坐在我对面的时候,他所有的排演都变成了废纸。因为这顿饭从头到尾只有一个核心,而这个核心他不敢直接说出来。

于是他拐了个弯。

"霍总——其实这次请您来,除了——除了吃饭——我是想说——"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您和雪辞的事——我知道的。我不生气。我——我很——我很感激。"

这三个字——"很感激"——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看到晏雪辞握着酒杯的手指指节发白。

"感激什么?"我问,语气随意的就像在问今天股价涨了多少。

"感激您——"沈培伦看了晏雪辞一眼,那个眼神里有畏惧,但更多的是另一种东西,一种压抑了二十年终于找到了出口的饥渴,"感激您能——照顾雪辞。我身体——一直不太好,有些事——有些方面——确实亏欠她。她跟我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从来没有——"

他说不出口。他知道我有档案,有电话记录,有摄像头记录,有一切证据。他不敢在我面前把那句"她还是处女"说出来。

晏雪辞替他说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打磨过的冰锥,笔直地穿透餐桌中央那盘辽参:

"你亏欠我的不是'有些事'。是你从头到脚就是一个——不举的废物。"

沈培伦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但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被羞辱的愤怒。是因为兴奋。我看到了。他的瞳孔在放大,呼吸变快,嘴唇微张。一个阳痿男人在被老婆当面骂"不举的废物"的时候,他硬不起来,但他的大脑在疯狂地分泌多巴胺。这是他唯一能获得性快感的方式——被羞辱,被当面捅破那块最见不得人的伤疤,然后把伤疤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的注视下。

"雪辞——"

"叫晏雪辞。"她的声音没有温度,拿着红酒杯的手指也不再发抖。"二十年前你求我嫁给你的时候叫我晏小姐。现在你叫我雪辞——你敢不敢说清楚你到底想叫我过来看着怎么享用你老婆?"

这句话像一枚炸弹落在餐桌上。沈培伦的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沈卓宇——自从那块红烧肉吃完之后就一直在用勺子玩饭粒——完全听不懂任何内容。他抬头看了三个人一眼,然后继续低头搭他的饭粒金字塔。

晏雪辞没再理她老公。她转过来看我——在沈培伦的注视下,在她智障儿子玩饭粒的背景下,在她的婚房里,在那张挂了二十年假笑的餐桌边——她伸手把我的左手从她阔腿裤里抽出来,然后当着全家人的面十指扣住它放在桌面上。

"霍晏洲。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坐着,而不是在画廊或者你办公室?"

"想。"

"因为我要让他亲眼看清楚——"她松开我的手站起来绕过餐桌,把椅子挪到紧挨着我的左侧,重新坐下时大腿已经隔着两层布料紧紧贴住我,她的手指搭在我后颈上轻轻捏了一记——她居然学会这一招了,二十年来从来没性经验的女人四天之内学会在饭桌上当着老公的面摸奸夫的后颈。

"——他这辈子永远碰不到的东西长什么样。"

沈培伦的脸已经不能用涨红来形容了。他在发抖,额头上的汗从太阳穴流到下巴,但他仍然坐在那里。没有拍桌子,没有翻脸,没有让她闭嘴。他只是在看。

沈卓宇终于在饭粒金字塔倒塌的哗啦声中再次抬起头看向我们。他发现他妈从对面移到了我旁边,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用自己那套有限的逻辑运算系统处理观察到的新现象——然后突然拍手:

"对!坐——近——一——点——妈——你——帮——老——板——夹——菜——呀——"

"好,"他妈妈看着自己的智障儿子,又看着那个满头是汗的绿帽丈夫,"给老板夹菜。"

她没有夹菜。她抬起右手从桌上越过,端起我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她靠近我,把嘴里那口红酒用嘴唇渡进我嘴里。酒液之间,我尝到了她舌尖残留的红烧肉的咸香。她当着丈夫和儿子的面用嘴渡酒给我喝。

沈培伦的呼吸声已经大到盖过了中央空调。他不是喘——是那种拼命控制但控制不住的、粗重的、从喉咙深处直接往外溢的呻吟式呼吸。他的手移到餐桌下攥着自己大腿,胸部激烈起伏,额头的汗水滴进了他面前的辽参汤汁里,他浑然不觉。

晏雪辞的唇从我唇上离开,她转头看对面的沈培伦,嘴唇上还沾着渡酒时遗落的湿润。她开口——每个字都是对沈培伦说的,而且每说一个字都抬高一点音量:

"你看到没有?这是你从来没碰过的嘴。这是你从来没吻过的舌头。"她伸出一小截舌尖舔掉上唇的红酒残液,"结婚二十年,你连我的口腔长什么样都没见过。现在你能看到了。"

沈培伦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一样的呜咽。

"雪——晏——晏雪辞——"

"对,叫全名。你是该叫全名。因为你从头到尾——从结婚那天晚上你在浴室地上睡着开始——就不配叫我的名字。"

她伸手把桌面上那碟辽参推到一边去,像是在为某种东西腾出空间。然后她忽然站起来,侧身坐进我怀里——在那张铺着新换白桌布的、摆着四副碗筷的餐桌上,在我对面的沈培伦的眼皮底下,跨坐在我的大腿上。

酒红色针织衫的领口微微绷开,铂金链子在锁骨上跳跃。她低头看我,眼睛里烧着一种新的东西——不是恨,不是羞,是那种被堵了四十年的洪流终于冲破堤坝的释放。

"霍晏洲——你替我告诉那个废物——"她解开了自己阔腿裤的腰扣——"他老婆现在要做什么——"

我抬起膝盖,一只手托住她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压。

"你老婆要在我腿上脱裤子。"

她把阔腿裤往下推了一半。黑色的蕾丝内裤——很可能是同系列中又一条新品——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紧张而轻微颤抖。

"还有呢?"她靠在我怀里问,声音已经软了,但软中带刺,刺指向的是沈培伦的方向。

我的手顺着她的黑色内裤边缘从大腿滑到臀底再绕到前方——当着她丈夫的面,隔着内裤按在已经洇湿的部位。

"还有——她湿了。比你二十年加起来流的汗都多。"

沈培伦的手从桌底下抬上来捂住自己的嘴。他眼白变得通红,像在忍着什么剧烈到无法承受的东西。但没有愤怒——只有兴奋。恶心而巨大的兴奋。

晏雪辞感受到他那个反应——更兴奋了。她仰起后颈,后脑勺靠在我的肩窝上,张开嘴唇,对着沈培伦的方向——用她这辈子从来没发出过的腔调——故意地、拖长地浪叫了一声:

"啊——霍——你的手指——在你摸我里面——你不要——不要停——让那个没用的东西看清楚——什么样的人——才能让女人——发出这种声音——"

我说了两根手指撑开她湿透的阴道入口,然后猛然穿过内裤边缘插了进去。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弹了一下。内裤被我的手指撑变形了,蕾丝嵌进她臀沟,然后她用手绕到背后把自己内裤扯下腿根——在餐桌上,在老公面前——内裤挂在左脚踝上,她张开自己赤裸的下半身正对着沈培伦的方向。

沈培伦整个人趴在餐桌上了。不是瘫倒——是趴在桌面上,像狗看见食物但吃不到一样前倾。汗水从他额头上滴在白色桌布形成一圈灰色的湿痕,嘴唇哆嗦着,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老婆张开的腿和塞在她体内的我的手。他也许硬不起来,但他的整个神经系统已经在燃烧。

而沈卓宇又嚼着一块新夹来的排骨,一边嚼一边看着他妈跨坐在我大腿上,歪着头想了大概十五秒之后,用力咽下排骨肉——

"爸——你——别——趴——在——桌——子——上——啊——菜——要——掉——了——"

晏雪辞没理儿子。她已经完全放弃了保持表情管理。我把第三根手指也塞了进去——她的内壁在极速充血变得更湿滑——她仰着头,银发披散,从喉咙深处拉起一声带着沙哑哭腔然而毫无克制的叫:

"啊——!对——三根——塞满——那个废物一根都——他连看都不——不——"

她低头看向餐桌对面的沈培伦。那个胖子已经快从椅子上滑到地上了——他不再试图遮掩他的反应——他的手在桌下急速地抖动着——他不是在自慰,因为他硬不起来。他只是在用摩擦自己软弱无力裤裆的方式释放那种煎熬到神经的羞耻快感。他在享受被羞辱。他在享受他的功能被另一个男人用行动碾压。

"沈培伦——你——在摸自己——对不对——"

"我——我没——"

"你——摸着那根——二十年从来没站起来过——的——废物——看着霍晏洲——的手指——在我身体里——比你的鸡巴——有用一万倍的——手指——你——高潮了——没有——?"

她每一句话都是我手指抽送的节奏。拔高时逼问短促,撞击时尾字震碎。

"你——高——潮——了——没——有——阳——痿——的——废——物——!"

沈培伦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根本不是人类的嚎叫——那是被羞辱到极限、快感堆积到极致后无处释放的崩溃。他趴在桌上——发抖——衬衫全湿透——手指掐进桌布掌心掐出血痕——可他仍然在看。

晏雪辞终于把他骂到瘫倒之后转回来,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把他抱起来,抱到——他床上——"

"婚床。"

"对——婚床——他——那个——二十年来——碰都不敢碰我的——婚床——"她搂住我脖子,双腿扣在我腰侧,嘴唇贴着我的耳根,声音抖得不成句子,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坚定,因为每一个字都是当着沈培伦的面说的。"然后——在——你替他把那片床单——全——操——湿——"

我站起来托着她往二楼走。她跨在我腰上——内裤挂在脚踝——黑色阔腿裤遗落在餐桌边——酒红上衣后背已经被汗浸透变成深红——银发凌乱蓬散——

经过沈培伦身边时她低头对他露出一个眼神。不是恨,不是轻蔑,不是报复。是——解脱。

"谢谢你请他来。"

这句话她只动了嘴唇没有出声。但我看到了。沈培伦也看到了——他整个人缩在椅子里——裤裆那块有一小片湿痕——不是兴奋射的,是失禁。阳痿了二十年的男人在被老婆当面骂阳痿废物、在看到她被奸夫用手指塞满并即将抱上去婚床时——漏尿了。

他声带像被撕裂似地挤出几个沙哑字:

"……谢——谢——霍总——照顾——她——"

晏雪辞在我怀里闭上了眼睛。

"他谢你照顾我。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那你要好好照顾。"

主卧到了。

门被我踹开。

那张圆床还和上次一样——银灰色提花床单换新了。但监控摄像头没撤——水晶灯底座的红点仍在闪。今晚沈培伦没有提前下班偷偷躲楼下看监控;今晚他就在自己老婆的婚床正下方,听着楼上已经开始传出的声响。

我把晏雪辞扔在床上。

她弹了一下。酒红针织衫卷到乳上,她自己把它脱了甩到床下。没有文胸——居家见丈夫所以本来就不穿。上身只剩铂金细链。她把脖子仰起,把锁骨摊在银灰床单上,双腿张开——张得很开,没有一丝遮掩。

"霍晏洲——操我。用力操——"

"上次你还说要轻一点。"

"上次——上次是理事会——今天没有理事会——今天只有一个在楼下湿了裤子的废物——"

她伸手指着地上——指着通往楼下的方向,指着沈培伦所在的空间,指着他那张浸着自己尿液和汗水的餐椅。

"那个废物——在等——在等听——你操他老婆的声音——你想让他听什么——我就叫什么——"

"叫大一点。"

"多大?"

"让他尿更多。"

她推开我肩膀让我躺下——她跨坐上来。第一次她掌握进入权,握住我对准自己入口慢慢往下沉——我看着自己一寸一寸被吞入,那张粉嫩的小口缓缓撑开到极限。她咬住嘴唇,眼睛因为快感而眯起,眉头浅浅蹙成川字——这是在主动吃掉我的表情。

"这个角度——好深——"

她开始用腰腹的力量上下。每一次拔出只到龟头,随即整根没入。阴道内壁分泌过多的爱液渗出来沿着阴茎从会阴一直滑到阴囊,每一次插入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自己找到了节奏——快慢快慢快快——学习能力惊人地准确,四天前还是处女现在已经能自己在上面找出所有G点摩擦角度。她的乳房在胸前弹跳,铂金细链沾满汗珠在空中甩动。她开始大声叫,不是刻意造作,而是身体已经被操到完全不需要克制,每一声从盆骨最深处顶上来,穿过子宫和阴道再冲出喉咙:

"啊——啊——太深——对——就那里——不要停——不要停——操死我了——霍——用力——把那个废物老婆操烂——操烂——让他楼下的尿更多——让他听——操他妈——"

——她说了"操他妈"。晏雪辞,最上流社交圈的白月光,用她冰冷的女低音在床上骑在奸夫身上对着天花板吼"操他妈"。

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响动——瓷器砸碎的声音,然后是椅子倒地声,然后是沈培伦沉闷而失控的嘶吼——不是愤怒,是说不出具体哪种情绪的、"呜呜哇哇"混合的崩溃。然后是沈卓宇惊恐的大叫:

"爸——!你——裤——子——湿——了——!妈——!爸——裤——子——又——湿——了——!"

晏雪辞骑在我身上听到楼下儿子的实况转播——她突然停了。然后她趴下来,贴着我胸口,把脸埋在我颈窝里,闷闷地笑——不是得意,不是疯狂,是那种被压抑了四十年、当他站在这破败的局面面前发现它根本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可怕之后——松弛到骨子里的大笑。

"霍晏洲——他在楼下——尿了两次——"

"你笑什么?"

"我笑——我为什么会怕了这二十年——怕这种——一边尿裤子一边在摄像头前看老婆被操的废物——这就是困住我二十年的东西——一辆没油的车配个漏尿的油箱——"

她重新撑起身体骑在我身上。这次不是急快,是缓慢的深碾——前后左右画圈扭动髋骨,让阴茎以龟头为圆心在宫颈周围搅拌。她自己闭上眼睛,从鼻子里滑出颤抖的、被闷住的、但极其色情的低吟。

"嗯——嗯——嗯——每一次——插到宫颈——都——想哭——不是痛——是好——太好——我——四十年——怎么会——等——等——这么久——才有人——碰——"

她忽然把双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低头看着那里——隔着自己平坦紧绷的小腹皮肤,能隐约摸到我在里面的硬物。她按着它——就像按着自己被填满的证据——然后抬头对我露出一个含着泪的、解脱的笑:

"沈培伦——你——看——见——了——吗——我——肚——子——里——面——是——霍——晏——洲——不——是——你——永远——不可能是你——你这辈子——连看它的资格——都没有——"

然后她推开我让我翻到她上面。

"换你——换你干我——我快了——快到了——你填进来——操到最后——射里面——让他在楼下听——让他数——数我几次——"

我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不是上次那种慢炖。是抓住她窄胯用最大力度狠撞,两颗卵蛋每次都狠狠甩在她阴蒂上。她臀围修长雪白,银白耻毛修裁得精致。每次撞击她臀肉的波浪从中心一圈圈往外扩散直到消失在腰窝。

她承受不住了——头埋进枕头手指抓着床单,大半个脸埋在之前沈培伦睡觉那半边枕头里——就是上次被她尿湿的那半边——现在换成新枕头但位置还是老公那一侧。

枕头上有沈培伦残存的头油味,她就闻着自己老公的气息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到语无伦次,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变成——

"操——操死我——霍——你鸡巴比我老公的命都硬——他——那根连鸡巴都算不上——是死肉——是软——软体——虫——!"

她骂完"软体虫"之后突然高潮来了——阴道收缩得比任何一次都凶猛,连带着肛门的括约肌一起剧烈抽搐。她撑不住趴倒了——脸朝下瘫在老公的枕头上,屁股翘着让我继续冲。内壁在高潮余韵里超级敏感——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像被电击一样弹动——她开始用腿拍打床垫——拍打沈培伦睡的位置——

"又——又要——又来了——连续——连续高潮——霍——第三次——你——让那个废物——数——三——次——了——!"

第三次高潮来得更猛烈——她失禁了。不是潮吹,是膀胱完全失守,尿液混合着爱液喷在银灰床单上,打湿枕套边缘,濺到她老公每天晚上睡的枕头上——这次不是她的半张床,全是沈培伦枕过的枕头全湿透。

我俯身压在她背上,射在她最深处,射了很长时间——她喘不过来,被压着我体重,被插着我阴茎,被灌着我精液——子宫口在精液的温热冲击下又小高潮一次——她整个下半身都麻掉了。

我退出来时精液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流在她老公枕头正中间积成一滩小小的白浊洼洼。

我们两个人都剧烈喘息。

楼下没有任何声音。大概沈培伦已经彻底崩溃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沈卓宇大概被保姆牵走了。客厅只剩一个瘫坐在自己尿湿的椅子上、听着他老婆在他枕头上被他请来的男人操到连续四次高潮失禁的秃顶胖子。

过了一会儿,晏雪辞终于翻了个身。她慢慢坐起来看着那滩精痕在沈培伦的枕头上缓缓下渗,然后她伸手把它翻过来沾有精液的面朝上晾在沈培伦的脸会直接躺上去的那一侧。

她拍拍枕头。

"今晚他睡觉的时候会闻到。他会知道这不是他的精液。他会把那半边脸贴在霍晏洲的精液上——然后明天早上告诉所有人他睡得特别香。"

她看着我。泪痕和汗渍和笑意一起浮上来。

"你知道吗,霍晏洲——我今天晚上才第一次真正住在这栋房子里。之前的二十年——我只是借宿在沈培伦的客厅里。"

我又把她拽过来吻她。

吻了很久。窗外下起雨,听着雨点打在别墅天窗上的声音,她在我唇间低语了一句话:

"下次——你还会来吗——不是他请你——是我请你——"

"来。"

"来吃——你。"

她低头看了一眼,用手背擦走从大腿往下流的最后一点残余精液。

"每次来——我要把你灌醉。然后——让他在楼下听——在他床上——彻底灌满——你。把他所有床单枕头全用你的精液腌一遍。"

"那下次我主动来,不用请。"

"什么时候?"

"你很急?"

"急。"

她在黑暗中对我露出一个从未示人的、带着浅浅齿印的、真正属于"被操开了的晏雪辞"的笑。

"后天。穿——"

"我知道——高领无袖。你没见过这款。也是酒红色。"

我走了。

身后别墅里传出女人趿着拖鞋走进浴室的声音——以及楼下某个男人从自己尿里爬起来的狼狈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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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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