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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星期天。早上七点四十二分。我在自己公寓的卧室里醒来,睁眼第一个看见的东西是床尾那张旧沙发——从办公室搬回来的那张。皮革上的湿痕早就干了,但在某个角度的晨光下,还能看到一圈极淡的、比周围颜色略深的水渍轮廓。那是晏雪辞第一次潮吹时留下的。我没让保洁碰它。我盯着那圈水渍看了大概三十秒,然后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没有她的消息。昨晚没有,今早也没有。上一次联系是前天晚上——我从她家别墅离开之后,凌晨一点零二分,她发了一条:"枕头他枕了。翻过来的那面。他枕了一整夜,早上起来说睡得特别香。"我回了一条:"你呢?"她没回。昨天一整天没有消息。我破了我的规矩——在公司董事会上走神了三次。李秘书在会后递文件的时候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霍总,您今天脸色不太好。"我没回答,但我知道她在暗示什么。她跟了我三年,从来没见过我在工作时间频繁看手机。晏雪辞。四天。四天前她还是个处女。四天后她让我在董事会上走神。我在想她是不是到了那个临界点——四十年压抑之后的释放太猛烈,像饿了四十天的人突然吃了满汉全席,肠胃会承受不住。也许她需要消化。也许她正在家里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对着镜子后悔前天说的每一句骚话,每一个动作。也许她在想怎么优雅地撤退。毕竟她是晏雪辞,她最擅长的就是在任何局面下保持体面——包括撤退。她会不会已经决定不再联系我了?我掀开被子坐起来,手指插进头发里,感觉自己像个他妈的高中生在等女神回短信。然后门铃响了。我住的是顶层公寓,一梯一户。能直接按到我门铃的人不超过十个——李秘书、物业管家、我那个一年见不了两次面的亲弟弟,还有——她。但我没给过她我的住址。门铃又响了一声。然后是第三声。按得很快,间隔很短。像一个不耐烦的人在连续叩击。我套上睡裤,赤脚走到玄关,打开门。她站在门外。酒红色。高领无袖针织衫。和前天在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但又不一样——前天那件是宽松的居家款,今天这件是修身的,针脚更细,面料更薄,领子更高,紧紧包住她的脖子但把两条手臂和肩线完整地暴露在晨光中。下身是一条奶白色的阔腿裤,腰间系着同色细皮带。银发没有盘,披散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脸上几乎没有妆——只有一层薄到看不见的防晒霜和透明的润唇膏。左手拎着那只棕褐色的Birkin,右手还保持着按门铃的姿势没收回来。她看到我开门,右手从门铃上慢慢落下来,垂在身侧。我们隔着门槛对视了大概三秒。她的眼睛里有某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紧张,不是情欲,不是愤怒。是决心。一种在凌晨四点对着镜子做了最终决定之后、把所有退路都烧掉了的决心。"你怎么知道我住哪?""李秘书。""她给你了?""我问她要的。"她的语气很平,但睫毛在抖。"我早上七点给她打电话,说沈太太有急事需要霍总的住址。她犹豫了四秒钟,然后给我了。""她说没说什么?""她说——霍总今天没有安排。全天没有。"李秘书。我该给她加工资,还是该开了她。"你知道现在几点吗。""七点四十七。""周日早上七点四十七。你在我家门口。""对。""为什么?"她深吸了一口气。锁骨在酒红色高领上方微微凹陷,铂金细链的链坠藏在领口里面,只露出半截链子在颈侧闪着银光。"因为我昨天一整天没有找你。"她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像是在陈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实。"我给自己放了一整天假。想测试一件事。""什么事?""测试我会不会想你。"早晨的风从楼道通风口灌进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把它别到耳后,这个动作很轻很自然,但她的手指在发抖。"结论?""结论是——"她抬起眼睛直视我,深褐色的瞳孔在晨光里变成半透明的琥珀色,像一杯泡了太久的伯爵茶。"我早上六点就醒了。醒了之后第一件事是看手机有没有你的消息。你没有发。然后我躺在床上想——如果今天不见他——如果再也见不到他——我会怎么样。""怎么样?""我会很后悔。后悔没有在第一次主动想见你的时候就去见你。"她把Birkin从左手上拿下来,放在玄关的鞋柜上。然后她跨过门槛,走进我的公寓,伸手把门关上了。是她关的门。不是被我拽进来的。现在她站在我的玄关里——赤着脚踩在大理石地砖上,因为她进门的时候把高跟鞋蹬掉了。酒红色高领毛衣紧紧包着她的上半身,奶白色阔腿裤在晨光里泛着柔光。她环顾了一圈我的客厅——落地窗、灰色沙发、开放式厨房、大理石岛台、墙上没有挂任何装饰画,只有一张巨大的、占据半面墙的书架——然后她回头看我,嘴角弯起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你家——比我想象中干净。""你以为我会住在什么样的地方?""我以为会有——烟灰缸堆成山。酒瓶。扔在地上的西装。单身暴君的标配。""保洁阿姨周二周五来。""那沙发呢。"她指了指客厅中间那张灰色沙发,"保洁阿姨有没有问过——为什么办公室里少了一张沙发,你家里多了一张?"我看着她。她看着我。她知道那张沙发是什么。她在那张沙发上第一次潮吹。她在上面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她跪在上面第一次说"操我"。现在那张沙发就摆在我的客厅里,离卧室不到五米。每天早上我坐在上面喝咖啡的时候,都会想起她蜷在靠背下面、银发散落、大腿内侧全是她自己体液的样子。"她问了。""你怎么说?""我说——这是战利品。"晏雪辞笑了一下。那种嘴角只歪了一毫米、眼睛里却亮了十倍的笑。她走过玄关,赤脚踩在我的灰色地毯上,走到那张沙发前面,低头看着那块颜色略深的旧水渍。她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在默哀——她在那块水渍前默哀自己四十年冰清玉洁的形象。然后她转过来,背对沙发,看着我。抬起两只手,交叉抓住自己酒红色针织衫的下摆,往上翻。一次翻过整个躯干——胸部、锁骨、脖子、头顶——然后那件修身的酒红色上衣被她团在手里,丢在沙发的旧水渍旁边。她上半身赤裸。没有文胸。白金链坠落在她的锁骨窝里,链坠是一颗小米珍珠。她的乳房在晨光里是冷白色的,乳晕浅粉,乳头因为冷空气刺激微微翘起来。"前天在我家——在他床上——你说下次穿这件。我穿了。""我没说今天穿。""你没说。但我今天想穿。"她赤着脚往前走了一步,把赤裸的上半身贴近我还没穿上的睡裤。"我今天不是因为你叫我来的。是我自己来的。""你来干嘛?""来——"她伸手拉开我睡裤的绳结,向后靠倒在沙发靠背上,仰头看我,下巴从下方斜着指向我的脸。她的铂金链子歪到锁骨一侧,乳房的弧度在这个角度被拉伸得更显饱满。这个姿势带着挑衅和挑逗。"被操。"她把这两个字说得像在念菜单上的菜名。不是羞耻,不是被迫。是点菜。我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脑后的沙发靠背上,把她整个人框在我的阴影里。她的呼吸变快,但眼睛一直睁着,看着我。她的手顺着我小腹往下滑进我内裤里,握住。她的手这次没有抖,动作也很熟练——手心包住龟头,拇指按住那条青筋,从根部往上缓缓滑到顶端再退回去。第三次做这种事,她已经在练习连续手法而不只是一根一根分开接触。"前天在你家——你是为了气他。为了让他听。""对。"她继续套弄,用指腹轻刮马眼,抬眼观察我反应。"今天他没有在听。楼下没有他。枕头也没有。""我知道。"手上的速度放慢下来变成一个极慢到几乎停止的、只用手掌裹住龟头轻轻碾压乳头的动作。"所以今天——不是为了气他——也不是为了被你胁迫——也不关那条黑色裙子——也不关内衣——这些都跟外人不相关。今天——"她手上完全停住了——"——是我自己想要。"她用力握了一下,低下头,用嘴唇吻了吻龟头。前天在办公室第一次含的时候她还在问该怎么做,现在她已经能在公寓沙发上自主决定什么时候吻哪一段。"这是第一次——主动想要,主动来,主动——给你含。前天在办公室——我说我不会——你一步步教——回去之后——我复盘了一下。""复盘什么?""复盘——"她用嘴唇再次碰了碰顶端,但没有含进去,只是靠着它说话,嘴唇和龟头的摩擦让声音变得含混,"哪一步做得不够好。牙齿收得太晚,舌面没摊平,喉反射没压住——"她抬头看我,眼睛在阴茎上方像两口深井,"所以今天重考。看看有没有进步。"这个女人的学习效率——四天前是处女,连续被操了四天,现在跪在沙发上复盘口交技巧。她把嘴张到最大——用吞下三分之二没有立刻咳嗽,喉咙口比前天松弛了太多。舌头垫在下方,在退出时用舌面从根部拖到龟头,左手跟着动作揉我的会阴,双蛋也被她托起来用指尖轻轻压。除了极其专业的妓女,大多数人需要几个月才能做到这种放松的深喉,而她只用了四天。"好多了。"我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收紧手指穿插进发丛。她没有停下来,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唔"当回应。震动直接传进我的龟头,我往她喉咙里推进了半寸,她本能想要干呕却在最后一刻通过调节咽部肌肉压住了反射。她把这个反应也复盘了——前天在事后自己试过吞咽训练。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在经历第一次口交之后,回到家自己练习了怎么压低喉头。她终于停下来,把阴茎从嘴中吐出大口喘气——连着口水和龟头之间拉了很长一条丝。她用手背擦嘴角,抬头看我,眼角有呛出的泪,但那不等于羞耻,只是生理反应。"所以——你给我的口交复盘——结论是什么?""结论是——"她从我手里脱开,向后靠进沙发靠垫,分开双腿往沙发上仰躺——只穿着一条奶白色阔腿裤,腰带还束着,上半身赤裸,耳后金链凌乱,嘴角还残留唾液痕迹,但她的眼神是居高临下,是的,这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在以一种奇怪的居高临下的方式挑逗我:"——我要补考第三步:叫床。之前——在办公室不敢叫,在画廊不敢叫,在婚床上叫了但大部分是为了气沈培伦。今天这里没有别人。隔音也好。"她抬起一条腿用脚尖勾住我的腰往下拉,"所以今天我想试试——不控制。不压。不大在乎谁听见你让我多大声叫。让我自己听——自己到底能叫多贱多难听——让我看看这个撅着逼躺沙发上的晏雪辞能不能比在画廊里站着的她叫得更诚实。"她把阔腿裤的腰带解开了。奶白色的面料从腰间滑到大腿,露出黑色蕾丝内裤。她内裤湿润有巴掌大小。她抓起我的手按在那片湿痕上。"你看——我坐在车上来的路上——光是想到——等下要躺在你家沙发上被你掰开腿——就湿成这样。我四十岁,四天前还是处女,现在光是想想都能湿透。我——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她咬着下唇忍住一声快要溢出来的闷哼——"——淫荡?""你自己说。""是。"她把我的手从内裤边推进去。"我就是淫荡。你的功劳。你把我从冰柜里拿出来化冻——化成了这样——"她低头看着我的手在她阴唇之间撑开湿滑甬道,说话夹着喘息。我拔掉她内裤丢掉,把阔腿裤从她一条腿上扯下来挂在她另一只脚踝上。推开她的膝盖,俯身伸出舌头从她大腿根部沿那道昨天还红肿今天已经消退的浅红痕迹一路舔到阴唇外侧。她身体一瞬间弓起,发出一声深沉的满足的"啊——"。接着用手把自己的膝盖掰到最开——自己摁开两腿让她毫无阻碍地舔——同时开始毫无保留地浪叫:"对——对——就那里——舌头——操我逼——霍晏洲——你的舌头——比你签的合同——值钱——多了——"我停了下来。抬头。"你刚才说操我什么?""——操——操我逼——""再说一次。""操我逼——!"她捂着嘴强迫自己再次吼出来。晏雪辞——画廊策展人、名媛圈标杆、高领无袖、赤身裸体躺沙发上——用冰冷的女低音连吼两遍"操我逼"。她指缝间露出的那半张脸上眼睛眯成弯缝,像在对自己刚才骂出的那些脏话表示满意。"好女孩。"这三个字像开关一样碾过她的尿道,她的阴蒂在我眼前跳了一下,阴道口就在我舌尖下剧烈收缩,直接高潮了——没有插入,只是舔阴和语言刺激就达到了。清透潮液喷在我下巴上,沿着脖颈滴在皮沙发。她的身体像被反复电击弹动了近二十次。她瘫在沙发的旧水渍上张大嘴拼命喘气。我把沾着她体液的下巴转给她看,她伸手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颤抖着替我擦掉,但擦到一半她捏着纸团做了一件事——她把纸团贴在鼻子上闻了一下。"我的味道——你的口水——混在一起——""恶心吗?""——好闻。"她从沙发上爬起来让我躺在下面,她趴在我腿间。这次不用教:含住、收牙、舌面摊平、喉咙压住。她边含边抬眼从上方看我——前天记下的"要从下方看男人"的要点——深浅变换呼吸节奏,手跟着托卵。口到一半她忽然吐出阴茎,把它压在自己脸颊上磨蹭——用龟头在她高颧骨上拖出湿痕擦过她的下眼睑和鼻梁——阴茎敲打着她的眼角。她自言自语:"晏雪辞你在干什么——把一个男人的鸡巴当面膜——你还记得你是谁吗——"她自问自答,调转阴茎压在嘴唇上对准嘴。"——不记得了。"重新含进去。这次一直吞到喉口,抬起头让我看着它在她的喉咙里隆起那条浅浅纵线——她逼着自己多吞了一点。我拉她起来把她推倒侧躺在沙发上——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滑进那个已经完全湿透的入口,全根没入时滑液从龟头根部挤出来洒在旧水渍同一位置。她发出悠长舒爽的"啊——"并立刻开始配合我的节奏。"霍晏洲——你发现没有——这沙发——你——操我——每一下——都在——叫——"她说的对。旧沙发的弹簧因为常年没人坐早就生锈,每次抽送都发出相同频率的金属嘎吱声,形成和我们交合同步的伴奏——每操一下小弹簧就响一下。"你每次干我——沙发都会响了——它都认得你老二了——这沙发——被你操过——现在——再被你拿来操我——"她侧脸贴在皮面上,手往后伸到我们交合处摸到从自己阴道溢出来的白浆拉出来抹在沙发上、抹在她自己臀上、抹在自己的旧水渍上,边抹边对着空气念叨,"晏雪辞你看看你——射得到处都是——沙发都给你泡烂了——"我捏着她下巴让她看着我。"你今天话特别多。""因为——想说——憋了四十年——四十年没说的话——全堵在嘴里——现在你每操一下——堵的东西就往外喷一点——""那你想说什么就说。"她翻过来爬到沙发上两只手撑着皮垫让我从后方进入。她低着头整张脸埋在沙发里,被撞得语无伦次,但在混乱中她拽出了一些成句的话。她说的第一句是:"我是个烂货——"然后:"我——四十岁——给老公守了二十年活寡——结果——被一个小我七岁的男人——四天之内——操成——这个样子——"又来一下:"霍晏洲——你老婆——不存在的——没人敢嫁给你——但是——我——代替所有女人——给你操——"她的手反握住我的手腕放在她的乳房上让我从背后捏着她的乳头顶。"以后——你要是有女人了——要结婚了——不要——不要——让我知道——我现在——是你——一个人的——还没——还没——还没当够——"她的声音忽然碎了,不是啜泣,而是言语在身体的巨震下碎成断片:"我——不——不想——回去——做——沈——太——太——"最后一句她用尽全力对着沙发的皮面吼出来:"做你的——母畜——也比做他的老婆——舒服——一万倍——!!"她整个人在我怀里痉挛。这次是阴道高潮和阴蒂高潮同时爆发——第三次。爱液已经从交合处喷了太多,顺着腿流到脚踝滴在地毯上。她瘫软下来趴在沙发上只有屁股还翘着——我用最后几插猛烈冲刺,在她深处射出来。射精时她阴道还在高潮期不自主地吸吮——把我拔出来时精液连同白浆一起涌出一大滩,落在旧水渍上面——盖过旧渍,多了一层。许久之后她趴在我胸口,两个人赤裸交叠在那张沙发里。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她后背上,银发散在我的腹肌间,她的食指绕着自己的铂金链子一匝一匝转圈。声音慵懒沙哑:"你今天射在里面了——两次——还是三次?""两次。口一次,里面两次。""合计三次。"她闭着眼睛算,"会不会怀孕?""你觉得会不会?""不知道——但你每次都不戴套——每次都射进去——四天了——加起来——估计都能做一碗汤了——"她被自己的恶心玩笑逗到了——闷在我胸口笑,肩膀微抽。"要是真怀了——这个孩子叫什么?霍什么?""霍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爸不是沈培伦。"她安静了片刻。"你知道吗——生沈卓宇的时候——医生说这个孩子智商可能不太一样——沈培伦第一句话是'能不能退'——不是'怎么治'——是'能不能退'。"她的声音很平,像在讲别人的故事。"那时我就想——我这辈子再也不会给这个男人生孩子——"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但如果我再怀——这个孩子——会有一个正常的父亲。一个正常的——不会在产房外面问能不能退的父亲。"我把手放在她手上。"那你给我生。""——你是不是对每个女人都这么随便——""我从来没让任何女人来过我家——你是第一个。"她又一次沉默了。这次更久。然后她坐起来跨坐在我腿上,把铂金细链从脖子上取下来放在我手心里——这条链子从第一章开始就挂在她的锁骨那个凹窝里。四天来我看着它被扯歪、被汗浸、被精液溅、被含在嘴里——现在我手心里躺着它。"你先收着。先不要你的孩子,先收我的链子。"铂金还带着她的体温。我把它放进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口袋里。她起身去浴室洗澡,裹着我的浴袍出来发现我做了早饭——煎蛋和烤土司。她坐在我岛台对面吃着边笑边摇头:"难吃——你这煎蛋水平,比起你的做爱水平差了十万八千里——"吃完之后她换了衣服——还是那件酒红色高领配白色阔腿裤。她把自己散落的头发用我餐桌上的保鲜袋临时扎了马尾,站在门口扶着鞋柜踮着脚穿回那双细高跟。我靠在门框上看她穿鞋。"明天。办公室。早上十点。"她头也不抬——"穿什么?""这次不指定。你自己挑。"她直起身歪头看我——"不怕我选了你不喜欢的?""你穿了最好看的内衣来——我都不喜欢——你选什么我都喜欢。"她的耳根又红了。被操了无数次之后还会因为一句不含情欲的话红耳朵。"那我穿——不告诉你。明天给你一个惊喜。"开门之前她踮脚用沾了煎蛋油味儿的嘴唇轻吻我的嘴角。"霍晏洲。""嗯。""谢谢你没问我会不会后悔。""你会吗?""——不会。"她走了。门关上。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弱到没有。我回到沙发上把她的内裤从沙发缝里捡出来——黑色的,已经湿透了,她走的时候忘了穿——或者是故意的。我把它捏在手里,然后放回沙发。保洁这周二不用来了。---**【第七章 完】**# 第八章---星期一。晟世集团顶层。早上九点三十七分。我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法务部重新打印的并购合同。上周那份被她的眼泪和精液泡烂了,这份是新的,纸张还带着打印机的余温。我应该在签字之前最后通读一遍条款——这是十七亿的生意,不是十七块。但我读不进去。因为我在想她。她说今天要给我一个"惊喜"。前天在我家沙发上,她趴在我胸口,把铂金细链取下来放在我手心里,说"明天给你一个惊喜"。然后她走了,没穿内裤——那条黑色蕾丝现在还在我家沙发缝里塞着。昨天一整天她没联系我,我也没联系她。但我做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我把她的铂金链子串在我的钥匙扣上。不是放在抽屉里供着,是每天掏钥匙的时候都能摸到。李秘书早上送文件的时候看到了——那把钥匙扣上多了一条细细的铂金链子,链坠是一颗小米珍珠——她的眼神在上面停留了大约零点五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汇报日程。她什么都没问。这女人迟早要涨工资。第二件事:我让李秘书在今天的日程里加了一行——"十点半,沈卓宇,总裁办"。李秘书在电话里沉默了大概三秒,然后用那种"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的语气回了一句:"需要通知沈太太吗?""不用。""需要准备什么吗?""不用。""……好的霍总。"她挂了。我猜她挂完电话之后去茶水间喝了一杯很浓的咖啡。这份工作的荒诞程度已经远远超出她的薪资水平。九点四十二分。门被推开。没有敲门。她早就不敲门了。我抬头,然后愣住了。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驼色的双面绒大衣,腰带系得很紧,下摆到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尖头高跟过膝长靴。大衣领子竖起来,遮住了脖子。除了脸和手,什么都看不到。她的银发盘成低髻,簪着那根乌木簪,脸上化了淡妆,口红是深豆沙色。她看起来像是在去参加某个高级时装周的路上顺便来了一趟——裹得严严实实,但越严实越让人想剥开。"这就是你的惊喜?一件大衣?"她没说话。反手把门锁上了。然后她走到办公桌前,隔着桌子和我对视。她的手放在大衣腰带上,慢慢拉开那个蝴蝶结。驼色腰带滑落到身体两侧。然后她把大衣敞开。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连体衣。不是内衣——是连体衣。从肩膀到大腿根部,一整片镂空的、半透明的、手工蕾丝编织的黑色网。高领口包住她的脖子,但在乳房位置开了两个椭圆形的洞,刚好把整个乳房完整地暴露出来——乳晕和乳头在黑色蕾丝的边缘衬托下白得刺眼。腰部收得很紧,镂空的蕾丝花纹沿着腰线往下延伸到大腿根部,在那个部位——阴部的位置——蕾丝突然变成透明的薄纱,纱料薄到能看到她修剪过的银白色三角区。连体衣的背后是空的,从后颈到臀上,只有三根极细的黑色丝带交叉绑住。她在黑色蕾丝连体衣外面穿了一件驼色大衣。这就是她的"惊喜"。她站在我面前,大衣敞开着,黑色蕾丝裹着她四十年精心保养的身体,乳头因为暴露在冷空气中已经硬成了两颗深粉色的小石子。她的耳根红了,但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下巴微微抬起——不是高冷,是挑战。她在看我反应。"昨天下午我去了一个地方。"她的声音很稳,但喉咙在做吞咽动作,"淮海路那家——专门做这种——内衣的店。我从来没去过那种店。进去的时候导购小姐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大概在想这个老女人是不是走错了门。""然后呢?""然后我把店里最贵的几套全买了。导购小姐的眼睛越瞪越大。她在想——这女人是不是疯了,花六位数买几块布。我说——其中几块布是男人要撕的。"她把大衣往后一推让它从肩上滑落。驼色的双面绒堆积在办公桌旁边的地板上。她全身上下只剩那件黑色蕾丝连体衣和脚上的过膝长靴。铂金链子不在她脖子上——在我钥匙扣上。她的锁骨窝空荡荡的,被黑色蕾丝高领替代。"你说让我自己挑。我挑了这件。因为你前天说——你想看我穿衣服的样子。这件算衣服还是算没穿?""算——介于两者之间。""那你是先看——还是先脱?"我没有回答。我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我的手指落在她左乳的边缘——那个被蕾丝开洞完整暴露出来的乳房,在黑色蕾丝的框里像一幅被装裱好的画。我用指腹刮过她的乳晕边缘,沿着那个椭圆的蕾丝边缘慢慢画圈。她的乳晕在手指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这件连体衣怎么上厕所?""——下面有暗扣。"她的声音开始发抖。"扣子在哪儿?""裆部——""指给我看。"她拉着我的手指往下,按在她大腿根部那个透明薄纱覆盖的位置。隔着薄纱,我能摸到两排细小的隐形按扣。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不是薄纱上的湿,是透过薄纱渗出来的体液,黏稠的,温热的,比薄纱本身的触感更滑。"你出门之前有没有试穿过?""——试过。""在沈培伦面前试的?"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怎么可能——我是在浴室里试的。他在卧室——""他看到了吗?""没有。但——"她犹豫了一下。"我出来的时候——他知道我买了新内衣。问我是给谁穿的。""你怎么说?""我说——给能让我高潮的人。"她把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实。但我看到她嘴角翘了一下——那种把丈夫踩在脚底、用最文明的方式施加最残酷羞辱的快感。"他什么反应?""他——"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再睁开,瞳孔放大了,"他什么都没说。他坐在床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像一条被踢了的狗。然后——然后他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有泪——不是伤心的泪——是兴奋过头憋出来的。他说——说——""说什么?""他说——'你要不要——下次——穿着它——给他看?'"晏雪辞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忽然拔高了,不是尖叫,是那种被恶心到极点但又忍不住想笑的荒诞。"他自己提议的。他自己。让我把情趣内衣穿给别的男人看。我嫁了一个什么人?霍晏洲——你觉得——我嫁了一个什么人?""你嫁了一坨屎。""对。一坨屎。"她笑了,笑得眼眶发红,但眼泪没掉下来,笑完之后她用双手扶住我的肩膀,踮起脚,把自己乳房对准我的胸口。透过我的衬衫隔着蕾丝都能感受到她乳头的硬度。"所以我今天不回去了。他让我穿给别的男人看——我就穿给你看。他还说了——如果霍总不介意——今晚可以——可以住你家——""他真说了?""说了。昨天晚上。他坐在餐桌对面——在我被你操得下不来床的那张餐桌对面——跟我说的。'雪辞——如果霍总那边方便——你今晚可以不用回来——不用——不用着急回来——不用——'他重复了三遍'不用'。一个丈夫在求他老婆去别的男人家过夜。"她靠进我怀里,额头抵着我的锁骨,声音闷在我胸口但越来越急:"带我回家。今晚要我睡你家。我要留着他的那个枕头——被你的精液泡过的枕头——放在他脑袋下面。今晚不要让他听到——要让他不知道。让他自己脑补——他老婆穿着他买不起的内衣——躺在别人家沙发上——比在他床上愉快一万倍——让他独自在家一边脑补一边漏尿——"我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她的过膝长靴踩在桌面摊开的文件上,大腿张开,黑色连体衣的薄纱裆部已经被她自己的体液洇透了。我隔着薄纱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那颗硬核在透明纱料下面清晰可见,深粉色,充血胀大到正常状态的两倍。她也低头看我按压它的位置——隔着薄纱看自己的阴蒂在我手指下颤跳。颤抖的喘息里她说了句"那个导购——如果知道我要穿这个来给你看——她大概会觉得这女人疯了"——然后她自己捏住裆部的按扣啪地解开。那个位置暴露出来——阴唇外翻、入口微微张合,里面涌出透明的汁液顺着臀缝滴到办公桌的文件上。"又——把文件弄湿了——""今天不是合同。今天那份是复印件。随便湿。""你准备好了——""我准备好了很多事。"我的手指没有废话直接插进去。三根。她在桌上弹起来——过膝长靴的鞋跟在桌面刮出两道黑色橡胶印。她的阴道里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热更滑更黏——不是单纯的多水,是稠的,是那种在来之前已经在车上夹着腿摩擦了一路的分泌状态。"你在车上夹了多久?""——一路——从家到你办公室——四十分钟——夹着——但——越夹越湿——越夹越想——最后到停车场坐在车里——先自己碰了一下——""碰了哪里?""——阴蒂——只碰了三下——不敢再碰——怕——提前到了——把惊喜浪费掉——"我拉开裤子拉链把阴茎从她手指那里接过来——不是她求的,是她自己抓的。她从桌上欠身握住它对准自己入口。我顶进去时她整个上半身往后仰倒,后脑勺撞在显示器边框上闷哼了一声——但没有停——她用双腿扣住我的腰往下拉,把我的西裤压在自己大腿下面。黑色连体衣的乳房开洞里露出的乳头在空气中持续硬挺。"深——再深——今天——怎么——比前天——又大了——""不是大了。是你里面紧。""是吗——它——撑——撑得好满——比在家在沙发——都满——胀——每一道褶皱都被你拉平——好爽——操得好爽——舒服——舒服死了——"她说"舒服"两个字的时候尾音往上翘,像小女孩吃到冰淇淋,不像是被操,更像是被满足某种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渴望。我开始动了。不是慢炖不是试探——是快节奏深捅,每一次都拔到只剩龟头再全根塞到花心。她的子宫颈口已经被操到松软,龟头可以每次撞入时卡进去小半寸然后再拔出来。她的手从桌上乱抓——抓到订书机把它丢开,抓住鼠标把它扯掉,抓住我那份复印件的一角把它整个攥烂。她的乳房在黑色蕾丝开洞中跳弹——从乳晕边缘弹到蕾丝边框再弹回来。"窗——窗边——操我——到窗边——"我把她从桌上拉起来。她双手撑在落地窗上把脸贴住冰凉的玻璃——外面是周一九点半的中轴线CBD——车辆穿行写字楼下人来人往。她看着底下蚂蚁大小的行人和停在红绿灯前的出租车,而她自己正赤裸穿着蕾丝连体衣和过膝长靴被操得从玻璃上往下滑。"底下——有多少人——在等红灯——他们——如果抬头——会看到——沈太太——贴在玻璃上——光着——被——操——""他们看不到。这是单向玻璃。""我知道——但——万一有人——装了望远镜——或者无人机——或者——""你想让他们看到吗?"一时间她没回答——阴道里猛缩了一下。"——有一点想。"她对自己偷偷的暴露欲望感到奇异的兴奋——从背后伸手反按住我的臀往她深处压:"这个角度——对——顶到了——那个——前壁——刚才没碰到——现在碰了——对——对——就在那里——操那里——操——用力操——把那里操烂——操成你的形状——"她一边叫一边把脸更紧地贴在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单向玻璃上结成白雾,散开,再结雾。她的过膝长靴踩在窗前的地毯上——鞋跟陷进羊毛纤维里——她踮着脚配合我的高度——阴道壁因为频繁连续快感开始剧烈不规则地抽搐。"霍——霍——我——要——到了——快——用力——深——现在——就——啊——啊啊——!!!!"高潮来了。不是以前那种渐进式——是突然决堤——她膝盖一软整个人贴着玻璃跌下去又被我从背后托起来——液体从阴茎和阴道之间的缝隙喷射出来弄湿了落地窗下方的地毯,也溅到了玻璃上。她身体弓成一道弯,胯骨顶着玻璃髋部抽搐,阴道内壁夹紧又松开反复八九次。在这过程中她一直在叫——没有语言只有纯粹的尖亢的单音节"啊——啊——啊——",每一声都从喉咙最深处拉出来拖得很长。她瘫在玻璃上剧烈喘息,我把阴茎留在她身体里没有拔,让她在高潮余韵中感受足够的填充。然后我托着她的腰把她转移到沙发区——那张从会议室搬来的新皮椅现在摆在我办公区对面。我把她放上去侧躺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再次进入。她的阴唇已经操到外翻红肿,每次进出都看到里面嫩粉色肉壁紧紧箍着阴茎脱不出来。"啊——又来——太——太敏感——求——求你——先——轻——轻一点——酸——酸——""刚才谁说要把里面操成我的形状?""我——我说的——但——但——太——太酸——子宫——宫颈——被撞——一直撞——酸得——想尿——又想哭——又想笑——全都——混在一起——"她嘴上说轻一点,双腿却主动夹住我的腰往里拉。她的手臂环过我的后颈把我拉到面前吻我——吻得很混乱,舌头牙齿嘴唇全搅在一起。吻的时候阴道也在夹——她的身体对我阴茎比对任何语言都诚实。"晏雪辞——你骚。""我骚——我骚——以前我不骚——是你——你把骚从我的身体里挖出来——埋了四十年——被你刨了一铲子全部翻出来了——现在——现在连我都不知道——自己能这么骚——"她说着把我的手拉到她乳房上让我捏——捏那个从黑色蕾丝开洞里完全暴露的乳头——她用另一只手自己揉另一边的乳头——然后自己把裆部的蕾丝撕开——撕出一个更大的洞口让交合更无阻碍。我伸手从沙发旁边抽屉摸出手机,单手按了一条消息给李秘书。"带沈卓宇上来。现在。"三个字。发送。手机屏扣回抽屉。晏雪辞在我身下还在喘息,腿还搭在我腰上,阴道还在夹吸我的东西,完全不知道再过几分钟她儿子就要站在门口。她仰面瘫在皮椅上,黑色连体衣的乳房开洞把她双乳框成两幅并列的蕾丝画。她用手指把自己左边的乳头捻起来——对着灯光看它硬成深红色——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她看着我脸上大概挂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暗笑,歪着头问:"你在看什么——""看你。""看不够?""不够。""那你——继续动——别停——今天——我还有——好多——话没说——好多——姿势——没做——别停——"她用手压着小腹,像上次在她家婚床上做的那样隔着肚皮摸我阴道的移动路径,然后把她自己拇指浸在交合处沾满白浆再涂在自己下巴上,翘起嘴角对着我像炫耀什么了不起的勋章。就在这一秒门被推开了。沈卓宇站在门口。李秘书站在他身后,她的表情已经不是恐惧——是某种接近宗教体验的、彻底放弃理解现实世界的超然。她把门推开了十厘米就不再推了,把沈卓宇后背推了一把让他进门,然后自己退了出去把门从外面带上。沈卓宇今天又穿着那件被水抹过的三七分亮晶晶的正装,衬衫领子歪了,裤子拉链没拉,手里还攥着半根撕开包装的棒棒糖。他站在门口看到办公室里所有的动静——新皮椅,裸女,他妈——瞳孔在那颗智障的大脑袋里转了两圈对准焦距。然后他说:"妈——你——又——在——老——板——这——里——"晏雪辞的表情能被拍下来可以拿普利策奖。她侧躺在皮椅上一条腿还挂在我腰——体位上被操到一半——黑色连体衣乳房全露在外面——阴道还夹着我阴茎。她转头看见门口那个流着口水歪着脑袋盯着她儿子——然后她用大概零点三秒看着门口那张智障却灿烂的脸,又转头看向我。"你——叫他来的——""对。""什么时候——""刚才你高潮之后发短信。"她眼里的情绪风暴快速掠过——先是震惊、恐惧、愤怒("你居然叫了我儿子")、然后是想到说什么都是自欺("他之前早把我拽来送过")、接着是更深的理解("你为什么叫")、最后——她嘴角抽动了一毫米——是某种变态的、属于被操开了的女人的肮脏快感。"你——你他妈——""妈——!老——板——你——不——能——操——我——妈——她——她——衣——服——破——了——"沈卓宇伸手指着她,棒棒糖的糖水顺着手指往下滴。晏雪辞把头转回去对着儿子。她没从皮椅上下来,没从插着她阴道的东西上挪开,只是把挂在腰下的长靴慢慢抽回调整位置,然后把落在脸颊上的银发别到耳后。"你——"她清了清喉咙,声音沙哑但恢复了某种崩坏的冷静,"你爸让你来的?""不——不——是——李——秘——书——说——老——板——找——我——有——事——"他歪着头又盯着看我们在皮椅上交合的位置——虽然他的智商无法解释那具体在干嘛,但他看到我的阴茎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他皱起眉头很困惑:"妈——你——裤——子——呢——""脱了。""为——什——么——""因为热。""哦——"他好像接受了解释,用棒棒糖指了指她身上仅剩的连体衣,"那——个——黑——色——的——衣——服——也——热——吗——""也热。""那——为——什——么——不——脱——完——""你想看?""你——是——我——妈——有——什——么——好——看——的——"晏雪辞从身下闷出一声短促的笑——在喉咙里几乎没发出响声——然后她伸手到自己脖子后面解开后颈那根交叉的丝带。黑色蕾丝连体衣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腰际——然后她把剩下的也蹬掉。她赤裸得只剩过膝长靴。在她儿子面前。她的亲生骨肉。那个把她送进这个办公室的、先天性智力低下的、此刻手上还在滴棒棒糖汁的傻儿子面前。在他面前全身赤裸——张开腿——被一个不是他父亲的男人插着——阴道里的精液和爱液慢慢往外渗——"卓宇。"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很温柔——是那种母亲对孩子最原始的柔和——但说出的话却是:"你站那边看着妈。你上次帮了老板——现在你再看一下——看老板怎么做妈——看——你爸——能不能做成这个样子。"她还没说完就被我从侧面重新抽送打断——她的阴道夹紧了一下——夹得比刚才更紧。因为儿子正看着。沈卓宇歪头不理解但听话——他觉得这是另一个任务——于是他走到沙发对面的皮椅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小学生坐姿——和他第一次拽着他妈来办公室一模一样——只是这次他妈已经从被他拽进来的猎物变成了主动在他面前张开腿的参与者。"这样——可以——吗——"他坐好之后期待地问。"可以。你就坐那儿。不许动。""好——!"他坐着吃棒棒糖——舌头吧嗒吧嗒,口水混着糖水往下滴——眼睛盯着他妈和我。我不确定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可能是两个凑在一起的成年人——可能是他妈脸色通红表情奇怪——但他好像并不害怕,也并不愤怒。他仿佛觉得这是他参与帮忙的一种方式。他一直喜欢帮忙。而晏雪辞——在确认儿子坐稳之后——忽然完全松开了体内某个隐藏最深的自抑机制。她在我怀里转过来正面对着沈卓宇,把身体摆成跨坐在我腰上的姿势——阴道从上方吞下——她自己的体重让阴茎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搂着我脖子开始上下移动,动作缓慢但幅度极大——每一下都到底。她转回头看向我,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从牙缝里挤出字来:"霍晏洲——你——坏——透——了——你叫我儿子来——让他看着——我——在他面前——操给他看——他——他什么都不懂——但——但他会记住——会记住他妈——不是跟爸爸——是跟你——他以后——每看到你——都会想起——这个——画面——哪怕想不清楚——也会——有模糊的——记忆——你在他脑子里——种了——一颗——种子——"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屁股没有停——继续上下套弄——阴道的收缩频率随着对儿子的观察越来越快——她看到沈卓宇坐在对面吃棒棒糖——看到他歪着头憨笑着看她和我的交合处——看到他好像完全没在意——或者他其实在意但不知道怎么表达。"卓——宇——"她在上下起伏中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稳定——像一个母亲在跟孩子说话——但每个字都被我阴茎的冲击震碎。"干嘛——妈——""你——看——好————这是——老板——在——操——你——妈————你——爸——一—辈——子——做——不——到——的事——他做——""爸——爸——做——不——到——吗——?""你——爸——是——个——废——物——鸡——巴——连——站——都——站——不——起——来——连——尿——都——憋——不——住——老板——他——的——你看——看他——多硬——"她伸手把沈卓宇的视线引向我和她交合处——那个被撑大的入口——里面的白浆正在顺着阴茎往下淌。"老板——那个——叫——鸡——巴——是——吗——"沈卓宇嚼着咬碎的棒棒糖碎片——严肃认真地问。"对——鸡——巴——你爸爸没有——这是——老板——独——家——的——只有老板的——能让——妈妈——发出——这种——声音——"然后她猛烈加速用髋部主动顶落——同时仰头从嗓子最深处扯出一长声完全没有压制、完全在给儿子听的浪叫:"啊——啊啊——对——就在儿子面前——操我——用大鸡巴——操我——让你看着——让你看清楚——你妈——以前是——死人——现在是——活的——被你爸冷落二十年——被霍总——四天——操活了——我欠霍总的——用一辈子还——你爸永远——没资格——没用的废物——烂虫——软鸡巴——绿帽——阳痿——窝囊废——!!!!!!"她把能骂出来的所有词全骂出来了。这次面向的不是沈培伦——是对着他亲生儿子——他父亲永远没机会听到的字眼——全灌进这个智障的大脑袋里。沈卓宇听懂了"爸爸没用"——皱起眉头——替父亲辩解似地小声说:"爸爸——有用——爸爸——给——我——买——糖——吃——""买糖——买糖不能让你妈高潮——你爸那坨死肉——连——连——呜呜——"她骂不下去了——高潮再次轰进她的盆骨里——这次比刚才在窗边更猛——因为她是在儿子注视下达到的。羞耻感叠着背德快感双双爆炸——阴道收缩到极限,大量潮液再次喷出——这次径直喷在沈卓宇面前茶几边缘——离他手里半根棒棒糖只有二十厘米——溅到了他的手背。沈卓宇看了看手背上透明液体,又看了看那滩在茶几上慢慢扩散的水——抬起头,很是郑重其事地对我说:"老——板——你——把——我——妈——弄——尿——了——你——要——帮——她——换——裤——裤——她——说——她——自——己——换——不——好——"晏雪辞在他那句"帮她换裤裤"之后从我怀里抬起头——撑住自己发抖的身体——对着她的傻儿子用嘶哑得快没声音的嗓子挤出一句话:"对——妈换不好——以后——只让老板换——""爸爸——换——呢——""不让爸爸碰——""为——什——么——""因为——"她趴在我肩头把脸埋进我脖子与肩膀的凹陷处闷闷地说完这一句——每个字都像是在对全世界宣布:"因为妈是老板一个人的——从头到脚——从逼到奶子——你爸——你爸连我们的排泄物都不如——"这句话把沈卓宇彻底搞蒙了。他歪着头——棒棒糖在嘴角费力地搅动——最后放弃了思考,站起来——用手背擦了一把口水——对我说:"那——老——板——你——帮——我——妈——换——裤——裤——我——回——去——了——糖——吃——完——了——"然后他走到门口——拉开门——又探回头。"爸——爸——说——今——天——晚——上——妈——不——回——家——就——去——老——板——家——是——不——是——"晏雪辞在我怀里闷闷地笑了一声。"是。""哦——那——明——天——还——要——来——叫——我——吗——""不叫了——明天——你自己——来——""好——!"门关上了。我们听见外面沈卓宇一边沿着走廊往外走,一边大声对李秘书宣告:"李——阿——姨——!我——妈——又——尿——了——!老——板——帮——她——换——裤——裤——!"然后就是李秘书冷静得仿佛在汇报天气的回应:"好的。电梯这边走。"办公室里只剩我们。她趴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喘气。我阴茎还半硬地插在里面——它不想走。她手指在我汗湿的胸口画着无意义的圈——从左胸肌画到锁骨再到喉结——停下来,闷声问:"你明天还叫他来吗——""你想吗。""——我不知道。"她抬起头看我。那张脸在儿子离开后残留着高潮褪去的红——眼睛却突然变得很认真——不是被操时的那种迷离——是认真思考之后略带恐惧的认真。"他是我儿子。他是智障。但他是我的骨肉。我在他面前——被你——按在沙发上——高潮——全身赤裸——骂他爸是废物——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对他——会不会——有影响——""你觉得有影响吗。""他连内裤都不认识。他不知道我今天穿的那件连体衣是什么。他以为尿和潮吹是一回事——""那你怕什么?"她沉默了更久。"——怕有一天——有人把他治好——或者他忽然理解了——然后他回想起——今天——他妈妈在别人胯下——骂他爸爸——他会——恨我吗——""你希望他恨你,还是希望他永远不懂?""……我不知道。"她靠回我怀里。"但我又——"她顿住——耳朵靠近我心脏一边听着心跳一边往下说,"——又觉得很对。好像是迟早要做的事。四十年我把所有最丑陋的真相锁在地下室里。你不只是操我——你把我地下室的钥匙也拿走了。你把我智障儿子带到地下室里去——让他自己看每一件我藏了起来他迟早会感受但永远无法理解的东西。""他理解不了。""他理解不了。但他不会忘记——他从今以后会记住——妈妈被老板抱着的时候——会笑。比他爸抱着妈妈的时候——不同——他爸从来没有抱过我——"她的声音开始发哽但不再哭了。她的泪腺已经在前几章高密度使用后学会了在需要的时候保持干燥。"霍晏洲——今天——你在他面前占有我——下次——让他再看着——我要他——看着我的脸——记住——这才是妈妈真正的样子——不是画廊里那个——""好。"我还插在她体内。她感受着它再次变硬——边无声地滑动边贴着耳朵用气声说:"还要——再——再来——这次慢一点——深——每一下都要顶到底——不拔出来太久——让儿子走了再——无声地——安静地来——"然后我抱着她缓缓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照着刚才她在儿子面前许下的狂言——这一次不急,慢速度深碾——每一下都像在给她烙印——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根呻吟,没有再用吼的——换成低沉连续的呜咽——"嗯——嗯——嗯——这样——填着——每一下——都是你的形状——我的肉——它只认你——它不知道什么叫伦理——它只知道你——只有你——让我——"她又在最后时刻把声音全吞了回去——高潮时阴道死死绞住——脸上表情像在哭又像在笑——银发散在皮椅扶手上沾满了两个人混合的体液和汗。这次我没有射。留给她。今晚回家再灌。因为今晚她不会再回那个沈培伦的家了。她走之前把那件驼色大衣裹回身上——里面是空的。黑色蕾丝连体衣被她揉成一团塞进Birkin包里。她的头发散了,簪子歪在一边,脚上的过膝长靴倒是整齐。她站在门口回头看我。"今晚——几点?""八点。""我买菜。你做饭。""我不会做。""我知道。煎蛋都煎不好。但我想看你系围裙——什么都不穿只系围裙——站在灶台前——我从后面——"她停下来——自己摇了摇头。"算了——你做饭太难吃——不如叫外卖——多点时间——做别的事——"她开门走了。我听到走廊里她和李秘书简短而礼貌的问候——"沈太太慢走"——仿佛刚才被送下来的沈卓宇手里的棒棒糖和那句"我妈又尿了"完全不存在。办公室安静下来。茶几前那滩她喷的水没擦。皮椅上她的体液也没擦。地毯上她溅的痕迹也没擦。空气里全是她的气味——雪松冷皂和体液混在一起的高潮味。抽屉里手机响了。我打开。是她离开后从电梯里发的:"明天不叫我儿子来。明天只有我们。"我还没回复,她又追了一条:"今天谢谢。谢谢你让我儿子看到一个不假笑的妈妈。虽然是那样的——但那是真的。"我拿起手机打了几行字又删掉,最后回她:"明早十点。你儿子不会来。你老公不会来。只有你。""我穿什么?""你上次不是说要把我灌醉?明天轮到我灌你。穿一件容易脱的。""容易脱的都没品味。""那穿有品味的。我用剪刀剪。""你敢剪我衣服我就让你蛋煎糊到锅里。""那是你自己的损失。"隔了二十秒。"……睡衣。我带睡衣。白色真丝。有吊带的。但不会让你看到几秒。因为我打算让你撕。""成交。"手机放回抽屉。我靠在满是她体液的皮椅上,对着天花板放空了二十秒。然后打了一条消息给沈培伦。"你儿子今天表现很好。他替你看了。你老婆说谢谢你让她来。——霍晏洲。"发送。十秒后沈培伦的回复:"谢谢霍总照顾雪辞。她今晚不回家——我让保姆炖了汤——要不要——送过去——给您——"我没回。手机丢在桌上。窗外CBD的太阳升到中天。落地窗上还有她脸颊贴过的印记,呼气结成的白雾在玻璃上慢慢消散。这个办公室已经改造成了她第二个身体——每一个角落每一件家具都浸过她的体液。我还要在这张办公桌上签更多文件。但那是下午的事。现在——我先去把茶水间新来的实习生清空,因为一会儿下楼的时候我会笑着走出去,而"活阎王"笑这件事大概会让全公司恐慌。---**【第八章 完】**# 第九章沈培伦大概是天底下第一个亲手炖了汤、装进保温壶、让保姆送到奸夫家门口的丈夫。星期一晚上七点半。我刚带晏雪辞回公寓,门铃就响了。她当时正站在玄关脱那双过膝长靴——拉链卡住了,她弯着腰和靴子较劲,银发散了一肩,驼色大衣敞着,里面还是那件黑色蕾丝连体衣的残骸。我开门,门外站着沈家的保姆,手里拎着一个墨绿色保温壶,低着头不敢看我。“霍先生——沈总让我送汤过来。他说——给太太补补身子。”我把保温壶接过来。保姆转身就跑,鞋跟在走廊地砖上敲出一串急促的哒哒声。我关上门,把保温壶放在岛台上。晏雪辞终于把靴子蹬掉了,赤脚走过来,盯着那个墨绿色保温壶看了半天。壶身上贴着一张便利贴,是沈培伦的字迹——圆珠笔写的,歪歪扭扭,像小学生抄作业:“雪辞,乌鸡参汤,你爱喝的。沈。”她看完之后把便利贴撕下来,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汤呢?”“喝。”她拧开盖子,倒了一碗,端起来喝了一口,表情很平静。“味道不错。他炖了二十年汤,就这个没失手。”她端着碗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就是我那张从办公室搬回来的旧沙发。她穿着驼色大衣,里面是破了的连体衣,赤着脚,端着她老公炖的汤,坐在奸夫家里一口一口地喝。这个画面太过荒诞,我站在岛台边看了她至少十秒。“你总看我干什么。”“看你喝汤的样子。”“喝汤有什么好看的。”“你喝汤的时候嘴角会翘。”她放下碗,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你也喝一碗。他炖了两份——他知道你也喝。他永远炖两份。一份给我的,一份给我——给我带去的人。”我走过去,端起另一碗汤一饮而尽。人参的味道很浓,乌鸡炖得烂透了,汤底还有红枣和枸杞。沈培伦这王八蛋,汤确实炖得好。晏雪辞把空碗放在茶几上,往后靠进沙发里。她看着我,深褐色的瞳孔在客厅暖光下像两杯放凉了的浓茶。她的脚从沙发边缘探出来,脚趾碰了碰我的腿。“霍晏洲。”“嗯。”“你今晚有什么安排?”“没有安排。”“那就——不要安排。”她把大衣从肩上抖掉,露出残破的黑色连体衣——蕾丝裆部之前被她自己撕开了,乳房的两个椭圆洞里乳头还硬着,后颈那根交叉丝带歪在一边。“今晚很长。我不赶时间。你不用赶。我们不数次数,不管姿势,不接电话,不回短信。今晚——不是‘今天来办公室’,不是‘后天几点’,不是‘我十一点有理事会’。今晚——是无期限。”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被撕破的薄纱,她的皮肤很烫。“沈培伦在家——大概正在看摄像头回放。他今天下午发给我的最后一条消息你猜是什么?——不是问你在哪——是问霍总对你还好吗。我回他:你炖的汤送到了。他说好。”她笑了一下,牙齿轻轻咬住下唇边缘。“所以今晚——不要想他。不要提他。就当他不存在。就当这间公寓是唯一的世界。沙发是唯一的陆地。床是唯一的终点。其余的——什么都不重要。”我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带进了卧室。床尾那张旧沙发还在。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那圈旧水渍映得很清楚——那是我第一次让她潮吹的位置。晏雪辞站在床边赤脚踩在地毯上,低头看着那张沙发,然后转过来看我。“你把它从办公室搬回来——就放在床尾。”她跪下来,把手贴在旧水渍的位置上,抚摸那块已经干涸泛黄的皮革。“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它。你——起床——坐在床边——看见这张沙发——想起我——然后你去上班——然后你叫我去——你操我——你再把它搬回来——它上面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多少层——旧水渍上叠新水渍——新水渍干了又叠更新的水渍——”她伏在沙发背上,从肩头回过头来看我。她身后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在她背上投下冷白色的光,驼色大衣、连体衣都已经散落一地。她踮着脚尖,小腿肚绷直,腰窝深陷。“今晚要给它加一层。”我走过去扶住她髋骨,从后面滑进去。她的身体立刻把我包裹住——不是渐渐适应,是立即认出并接纳。四天前进入她还需要用手指先撑开,需要缓慢推进,需要给她适应的时间。现在不用了。她的身体已经是我的形状,入口自动张开,阴道壁自动分泌足够的润滑液,宫颈口自动下沉为我龟头让出位置。一根阴茎进入她时她的身体会比进入她的任何东西——手指、跳蛋、按摩棒——都更有安全感。这是某种极其原始的条件反射:她的阴道认得我。不是通过大脑,是通过被反复刺激之后形成的肌肉记忆。她为此感到羞耻,但也为此感到某种被归属的安心。“好滑——比——比第一次——滑了好多——你每次进来都不费力——我担心有一天会很松——你说——你会不会觉得松——”“不会。你每次高潮都会缩得很紧。你的身体在用高潮欢迎我。”她脸埋进沙发皮面里闷出一声含混的呻吟。我缓慢推进时她的阴道壁随节奏收缩——不是无规律的抽动,是有意识地跟着我退出的频率放松、在我插入时收紧,像在做内部肌肉的配合训练。这是她天赋的一种。她自己大概不知道她在做凯格尔运动——她只知道这样夹我会让我更硬,于是她夹得更有力,直到我喘息着拍她臀让她放松,逼太紧会让我太快射。她的学习能力覆盖了性爱的每一个层面——从口交、叫床、体位、内部肌肉控制,全是四天之内速成的。“今天——昨天晚上——你不在的时候——我练习了一件事。”她侧过脸贴在沙发皮面上,呼吸不太平稳,声音被撞成断片,“练——练——叫——不——不一样——是——是——用——从——从喉咙最下面——用丹田——发声——让你——在——在我儿子——在别人——在任何人面前——听到的时候——都——都会忍不住——就像你那样——”她说完忽然变换了声线——不是故意的,是她所谓的丹田发声——从胸腔最底和盆骨之间的横膈膜位置振出一声浑圆的、低频的、像是从阴道直接传导到声带的震颤呻吟:“霍——嗯——————”那声“嗯”从她体内经过子宫和骨盆共鸣,再通过声带发出时尾音拉长了好几个节拍,压低的、沙哑的、带着摩擦感。她在我身下用这种声音叫我的名字,阴茎在她体内被声波直接按摩——她自己也没预料到低音共鸣会连带收紧阴道——她被自己引发的连锁反应刺激得大腿内侧痉挛不止。“你刚才那个音——操得你自己都发抖。”“因为——这个——声音——它——它从下面——上来——每叫一次——逼就——震一下——连带着——嗯————”她又试了一次,这次更沉——阴道夹得更紧。我被她夹得差点当场缴械。“你这样我撑不了多久。”“那——就——不要——撑——射——进来——等一下——再——再来——”我用拇指按住她的腰窝,最后一次加速冲刺,在她第六次用那种丹田发声同时收紧阴道时射在她最深处。精液灌入时她发出满足的叹息——不是淫叫,是那种完成某件重要事情之后如释重负的叹息。我们从沙发转战床上。她让我躺下,她跨坐在腰上,但这次不是常规体位——她屁股朝我脸,弯腰含住我刚射过的、还沾着精液和她白浆的阴茎。她舔干净它——从根部舔到龟头,把每一道沟壑里留存的白浊全部用舌尖刮进嘴里咽下。“咸——精液比——比我以为的咸——前天——前天你说——叫我吞——我偷偷吐在纸巾里——今天——不想藏——不——不——不会藏了——”她咽下去的时候阴道从上方滴下爱液洒在我胸口。我伸手抓住她髋骨把她拽过来——我们变成六九姿势。她含着我的同时我舔着她——她阴唇还红肿外翻,阴蒂硬挺得发亮。我含住它,舌尖左右摆动——她含着我嘴里闷出高亢鼻音,马上又克制用丹田共鸣法发出那些像咒语似的、从头贯穿到尾的、让沙发和床垫都跟着共振的长长呻吟。接着她翻身骑在我胯上正面跨坐,低头看着自己用阴道吞下整根。她开始自己上下动,手撑着我腹肌——我的腹肌上还有她前天抓出的红色指印。她动着动着忽然停下,按着小腹——那里隔着皮肤能看到我的阴茎轮廓在肚脐下方隆起一小道细白条。她反复用手指沿着那道隆起画轨迹。“这东西——在我身体里——比我活的年数都——比我做过的任何事——都真实——”她重新开始动。这次很快,髋骨剧烈起伏,乳房在胸前弹跳,铂金链坠不在她脖子上——她锁骨窝里空荡荡的——她伸手摸到自己空空的颈窝,想起那条链子在我钥匙扣上,反而更兴奋了。她说:“链子——在你那里——等于——我被你——钥匙扣——锁住了——每天你掏钥匙——我就会——在画廊——办公室里——忽然——下面——湿——感觉你在摸那条链子——就像——在摸我。”她高潮时整个人往后仰——从床上几乎折成一道危险的弧度——阴道紧紧吸住不放,身体从内到外每个洞都在颤抖——嘴张开无声音地尖叫。她弹回来扑倒在我胸口,两个人的汗液混合在胸腹间形成海水的味道。休息了很久很久。她慵懒地趴着,用食指在我胸口写字——不是乱画,是真的在写字。我辨认了一会儿,是一个“晏”字,然后是“霍”字,然后她在两个字中间画了一个加号。然后擦掉——重新写:“晏雪辞 已 归属 霍晏洲”。她又擦掉,再写:“霍晏洲 已 标记 晏雪辞”。电视不知什么时候被我们中谁碰开,午夜新闻的背景音里,她忽然听到一条滚动字幕,手上的动作停了。她指着屏幕说:“那——你们晟世——上新闻了——十七亿并购——是你吗——”我说是,上个月签的。她默然片刻,然后笑了笑:“你前女友看到我现在——用逼夹着本市最年轻百亿总裁——”“你还没夹够?”“没。今天——不数次数——你自己说的——而且你——又硬了——第四次。”我翻到她上面,她自动抬腿扣住我腰,手环着我后背用力把我往下压。“这次——快——用力——把我——把这个归你所有的东西——操进床垫——嵌进——床板——明早保洁——来——收床单——发现——床单——粘在床垫上——因为——体液——太多——”我按她要求快——床垫底下弹簧嘎吱嘎吱响——她放开控制在床单上狂乱摆头,像疯子一样边被操边狂笑——然后毫不克制地从丹田扯出最高亢的几声尖叫——那几句尖到她嗓子破了尾音劈成砂纸擦出的哑嘶——还有脏到从没听过的自轻自贱但听得出来是她真正享受的:“把骚逼——操烂——操烂——反正是你——又不是别人——反正我已经——这么贱了——在你面前——越贱越——越舒服——不要停——不要停——”第四次高潮时她整个进入短暂失神。瞳孔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嘴巴微张,嘴角流出一小线口水,一直在说“霍、霍、霍”重复我的名字但无法继续其他内容。我抽出阴茎,她阴道里涌出大量液体——尿道松开直接失禁打湿床单边缘——她没有察觉,等我用毛巾帮她擦干净她才回过神看着湿透的半张床单。“是你害得我四十岁女人床上随地小便。”“你经常?”“被你干才这样。以前——从来没有漏过一滴——四十年的自制——四天全白练——你毁了我的括约肌——”“你刚才不是说越贱越舒服?”她被自己曾说的话堵得说不出话,把脸埋进枕头闷闷地笑——笑声从鹅绒枕芯里传出来变成模糊不清的呜呜声。然后她翻身把脸露出来,侧躺着面对我——手指拨弄着我胸口的浴袍领子声音懒洋洋地问:现在几点。我看了一眼手机说凌晨两点十七分。她牵过我的手放在她大腿内侧那排新鲜的指印,还有刚才她自己在跨坐时抓出的印子,说我大概全身上下没有一块没被你碰过的皮肤了。她把我的手往她两腿间拉过去让我罩住整个耻骨——掌心贴着耻毛,手指按在还没闭合的红肿阴唇上——她大腿轻轻夹住不让手走,闭上眼睛喃喃说就这样睡——手放着——不许拿开——半夜——如果它自己滑进去——不要怪我——那是我睡着了——不知道——天亮之前——不要拔。我没拔。凌晨两点半,晏雪辞枕着我的右臂睡着。我的左手还扣在她腿间。她的呼吸很均匀——银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偶尔轻颤,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上排门牙那一毫米的不规则微凸——很可爱。我盯着天花板睡不着。不是因为她太重——是因为我在算一件事。算从她走进我办公室到今天,一共五天。五天前她是处女,五天后她在我床上。而这一切始于她那个智障儿子在会议室里撕了一份合同,以及我那声发泄式的“我操你妈”。一句五字国骂改变两个人的一生。如果那天他撕的是别人的合同——如果是其他高管骂了那句话——这蝴蝶效应就会完全不一样。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我颈窝。睡梦中轻声说了一句梦话——含混但能听清:“霍晏洲——别走。”我把手收紧了。不走。凌晨手机屏幕亮了,一条短信。沈培伦发的,时间是凌晨三点零二分。这个点了那个废物还醒着。我点开看:“霍总,雪辞还好吗?我睡不着,床太空了。”我没回。他又追了一条:“谢谢您。”我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床头柜,低头在她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然后也闭上了眼睛。星期二早上八点多阳光透过没拉紧的窗帘缝洒在床上。晏雪辞先醒的。她在睡梦中不知不觉挪开我的手,现在那只手自由了,她却把它拢进自己怀里抱着压在胸口,像抱一只毛绒玩具。她在晨光里看着我的脸,我睁眼时她的视线没有闪躲。她用沙哑的晨嗓说了句早。她也回早。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抱着的我的手,把它放到嘴边轻吻了一下指节——霍先生昨晚手被夹了一夜,我赔你一个吻——这本合同算我还。我反握住她的手腕:“一个吻不够。”“那就——用余下的早上补。”我们又做了一次。晨勃的硬度和夜晚完全不同——不是被前戏调动的,是最原始的、男人每天早上被睾酮素激活的那种赤诚的硬度。她呻吟着承受,在晨光里仰头,脖子上空荡荡的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滴汗珠。她的手摸索着找到我的左手——十指扣住,压在枕头上方。她张着嘴从喉咙深处发出未经过滤的最原始喉音,没有技巧、没有丹田控制——是最纯的、早上还没醒透的、慵懒又沙哑的浪叫。她一直在断续重复同一句:“早上好——嗯——啊——早——上好——早上——好——”被我操得每个字都不在位,但她的意思很明白:她能想到最浪漫的事,是被操着说早安。结束之后她趴在我胸口喘气,指尖反复绕着她已经不在脖子上的链子对应位置。“以前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想今天要应付谁——理事会、藏家、沈培伦、卓宇的学校——每个人都要我在不同面具间换装。今天醒来——第一件事是看你在不在。”“在。”“我知道。我睁眼你在。这个——比什么都重要。”她滑下床说先洗澡借你浴袍。她穿着我浴袍从浴室出来,用毛巾擦头发,发现我厨房没怎么用过。她打开冰箱只看到啤酒、矿泉水、鸡蛋和一包过期三天吐司,摇头翻出两个还能用的鸡蛋和仅存面包开始做早餐。她的煎蛋比我的强十倍——翻面利落,出锅完整,蛋黄还流沙。她把烤好的吐司放在我面前说吃。我咬了一口,脆的,黄油放得刚好。她又说今天你要去公司。我说嗯。那你今晚要不要回来吃饭。我抬头看她——她系着围裙,里面是浴袍,头发还湿着,手里还端着煎锅,问我要不要回来吃晚饭,像妻子问丈夫。“你今晚不用回去?”“他昨晚发消息说——想我可以多住几天。他觉得——让我在你这里待久一点——对他也有好处。”“什么好处?”“不知道。大概他能在监控里脑补更久?反正——我不用回去。所以——今晚你回来吃吗?”“回。”她点点头转身去洗锅。水龙头的水声里,她背对着我说话的语气轻描淡写:“霍晏洲——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让人来过你家——我是第一个——睡你的床——穿你的浴袍——帮你煎蛋——的人。”“是。”水声停了。她用抹布擦手,转过身靠在洗碗池边看着我,嘴角微微弯起来。“那以后——能不能只有我一个。”“可以。”她说回答太快了——太快了——你——都没想——万一以后有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比我——不可能——你要先想想——然后她说不下去了因为我说不用想。她眼眶又红了,但忍住没让眼泪流出来,用食指擦了擦眼角说煎蛋要糊了——转身回去继续洗锅。我吃完早餐换了西装去公司。出门前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穿着我的浴袍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还没干透的银发上。她看到我在看她,举起咖啡杯做了个干杯的动作。“晚上见。”“晚上见。”公司一整天我都在开会。但每隔一小时我就看一次手机,她发了一张照片——我书架上的书,《战争与和平》,她说翻了两页感觉作者比我还有耐心。然后是我们昨晚弄湿的床单,已经洗干净了晾在阳台,床单被风吹得鼓成帆。最后下午四点她发了今晚菜单——番茄牛腩、清炒时蔬、虾仁蒸蛋、排骨汤。四个菜她一个人做。她说厨房太干净,找盐找了十分钟。我回复说今晚回去我让李秘书买盐。会议中途我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沈培伦发的新消息——“霍总,今晚雪辞还住您那里?她的换洗衣服我让卓宇明天送过去——这些衣服够她换几天。”会议结束我回了条:够。然后追了一条:汤不错。沈培伦秒回:那我下次炖别的。淮山排骨?还是花胶鸡?我把手机收进口袋,忽然觉得沈培伦这个人也不容易——他这辈子最大的才能居然是给奸夫炖汤。晚上还去办公室处理了文件,然后回了家。电梯门开的时候闻到了番茄炖牛腩。开门看见——她穿着浴袍系着我新买给她的大一号围裙,灶台上煮着汤,她的头发用保鲜袋随手扎成丸子,正拿勺子尝味儿。她听到开门回头对我笑。我脱西装挂好洗了手坐在岛台前。她端上菜和虾仁蒸蛋——蒸蛋火候过了表面全是气孔,不好意思地说第一次用你这蒸锅没控好火。我尝了一口说好吃。她看着蒸蛋气孔说真的吗;我又说好吃说真的。她这才笑了拿起自己筷子。吃完她洗了碗。擦干手从厨房出来看见我坐在沙发上,就走过来直接坐在我腿上,面对面跨坐,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她的声音闷在西装和皮肤之间:霍晏洲,今天做饭的时候我想了一件事。什么。我从来没在一个男人的厨房里做过饭——从来没有。沈家厨房是沈培伦的——他是喜欢做饭的人。我的画廊没有厨房。我活了四十年第一次在别人家、穿着浴袍、围着围裙、为一个人做一顿晚饭,这个人等会儿还要和我做爱。她说她切番茄的时候觉得这就是婚姻应该有的样子——做爱、做饭、等对方回家、被对方需要、需要对方。很简单。但沈培伦从来没给过她这种感觉,也给不了。“二十年我以为我不需要。今天发现我需要的只是——一块对的案板和站在灶台前回头看的时候有人坐在沙发上。”我从口袋里掏出东西——那条铂金细链从钥匙扣上拆下来拿回来戴回她脖子。小米珍珠坠落在锁骨窝里刚好嵌在那个凹痕。她低头摸到锁骨的链坠,又抬眼望我,嘴唇轻轻地颤抖着说:“你——把它从钥匙扣上拿下来的——是真打算——把我锁住——”“不是锁。是还给你。你把它给我那天是说——先不要你的孩子,先收你的链子。现在我还给你——不是因为不想要。是因为——你可以同时拥有两者。”她的泪落进锁骨窝打湿了珍珠。她没擦,只是趴下来贴着我心脏。“准你拿掉它只是为了让你也可以主动戴回来。我现在——彻底是你的。不是沈太太、沈卓宇妈妈——是晏雪辞本人——她自己愿意——没有任何人逼——她自己选的男人叫霍晏洲。”我们在沙发上做爱。这次不疯狂——平和、缓慢、在深夜沙发上面对面抱着彼此——每一次进入她都在耳边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不是被操到极点失去理智的口不择言——是在清醒状态下郑重地用这三个词回应当我给她戴回链子时她也曾给予的承诺。很久之后她躺在我怀里,电视开着没人看。她指着屏幕上滚动新闻:“晟世集团完成对泰和十七亿并购”——然后戳我胸口那里面有我的钱也有我的水——上周合同那几页沾着的是眼泪和潮水的混合物。如果将来晟世上市上面得挂一个晏雪辞的名字——不是股东——是体液贡献奖。我说股权激励方案没有这个名目。她说到时候你让法务部加一条。我说明天就安排。她笑了。睡着之前她问明天早上还做煎蛋吗。我说你做。她说要双倍工钱。我说多少。她说你。我吻了吻她潮湿的发际线。成交。**【第九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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