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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星期三早上十点,门铃响了。我开门。沈卓宇站在外面,手里拎着一个巨大的尼龙行李袋,拉链半开着,里面露出晏雪辞叠得整整齐齐的真丝衬衫和羊绒开衫。他今天的头发没抹水,三七分歪成了四六分,白衬衫皱巴巴的,扣子扣错了位——第三颗扣进了第四个扣眼,领口歪到锁骨。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手里还攥着半根咬烂的棒棒糖。但他今天多带了一样东西——脖子上挂着一张塑封的卡片,用红绳子串着,卡片上写着两行歪歪扭扭的字,一看就是沈培伦的笔迹:“霍总您好,我是沈卓宇。我妈在您家。我来送衣服。请您照顾我妈和我妈的朋友。谢谢您。”一个智障脖子上挂着通行证来给奸夫送换洗衣服,这事也就沈培伦干得出来。“老——板——!我——爸——叫——我——来——送——衣——服——!”沈卓宇把行李袋往我手里一塞,然后歪头越过我往屋里看,嗓门大得整个楼道都在震,“我——妈——呢——!”晏雪辞从卧室走出来。她穿着我那件白色浴袍,带子松松地系在腰间,银发披散着还没梳,锁骨上的铂金链子在晨光里闪了一下。她看到门口的沈卓宇,脚下的步子顿了一拍——但只顿了一拍。然后她继续走到玄关,站在我旁边,低头看着她的傻儿子,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卓宇,你爸让你来的?”“对——!爸——说——妈——在——老——板——家——住——要——衣——服——我——来——送——!”沈卓宇把行李袋放地上,然后凑近了一步盯着他妈身上的浴袍,眼睛像两颗被按进去的玻璃弹珠,“妈——你——怎——么——穿——老——板——的——衣——服——你——自己——的——衣——服——呢——?”“脏了。”“全——脏——了——?”“全脏了。昨天弄脏了很多件。”“哦——那——我——爸——说——让——你——多——住——几——天——不——用——回——来——他——说——他——不——着——急——回——不——回——都——行——反——正——他——会——炖——汤——”沈卓宇把沈培伦的话像复读机一样全盘照搬。晏雪辞听完,轻轻呼出一口气,转头看向我。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新的东西——不是前几天的愤怒、羞耻、情欲或者释然,而是一种冷静的、近乎冷酷的计算。她在想事情。她在想怎么把眼前这个局面推到更极端的方向。“卓宇,”晏雪辞蹲下来和儿子平视,声音突然变温柔了——那种母亲对孩子独有的、柔软的声调,“你今天早上吃了什么?”“面——包——”“好吃吗?”“不——好——吃——爸——让——保——姆——放——了——花——生——酱——我——不——喜——欢——花——生——酱——”“那你饿不饿?”“饿——!”“那你进来,妈给你做好吃的。”晏雪辞站起来拉着沈卓宇的手往厨房走,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不是询问,是邀请。是共谋。她把沈卓宇安置在岛台旁边的吧椅上,从冰箱里拿出鸡蛋和吐司,开始做煎蛋。沈卓宇坐在吧椅上晃着腿,棒棒糖的糖水顺着手指滴在大理石岛台面上,他浑然不觉。晏雪辞背对着他,煎蛋在油锅里滋啦滋啦地响。她穿着我的浴袍,系着围裙,头发用保鲜袋随手扎成丸子,脚上趿着我的拖鞋。她看起来像一个普通家庭里的妻子——优雅,温柔,正在给放暑假回家的傻儿子煎蛋做早餐。只是她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而站在岛台另一侧的男人不是她的丈夫。“卓宇,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带妈去见老板是什么时候吗?”“记——得——!老——板——生——气——我——撕——纸——老——板——说——操——我——妈——我——就——把——你——带——去——了——!”“对。你做得很好。”她把煎好的蛋铲进盘子,放在沈卓宇面前。沈卓宇抓起叉子开始吃,蛋黄流了一嘴。晏雪辞靠在岛台边看着他吃,手指在他乱糟糟的头发上轻轻拨了一下。“你爸昨天跟你说了什么?关于老板的。”“爸——说——老——板——是——好——人——帮——他——照——顾——你——你——要——谢——谢——老——板——要——听——老——板——的——话——还——有——”沈卓宇嚼着蛋,嘴角往下淌蛋黄酱,“——爸——说——如——果——老——板——开——心——你——也——开——心——他——就——开——心——我——也——要——开——心——所——以——我——也——开——心——!”“你也开心?”“对——!老——板——不——生——我——气——了——!我——觉——得——老——板——应——该——谢——谢——我——!”晏雪辞笑了——那种嘴角只歪了一毫米、但整张脸都在放光的笑。“老板是该谢谢你,你是大功臣。”她把沈卓宇吃完的空盘子收走,洗了手,然后拉着他从吧椅上下来。“来,到沙发那边坐。老板有话问你。”沈卓宇被拽到客厅,按进沙发里。他坐在沙发上扭来扭去看东看西——先是那张旧皮沙发的旧水渍,他用手指戳它说脏。然后又看到茶几上昨晚我们喝的红酒杯还剩杯底一点残酒,他端起来闻一闻又放回去。然后又仰头看天花板的吊灯。我坐在他对面。晏雪辞坐在我旁边,紧靠着我——不是坐,是贴着,肩膀叠着肩膀,她的左手放在我大腿上。“卓宇。”我开口了。他立刻转过来正对我,双手老实放在膝盖上,小学生坐姿。他一直是这样——别人给他指令,他就努力执行。“老——板——请——说——!”“你知道你妈为什么住在老板家吗?”“因——为——爸——让——她——住——!”“还有呢?”“因——为——老——板——喜——欢——我——妈——!”“喜欢是什么意思?”“就——是——喜——欢——就——是——就——是——看——到——开——心——就——像——我——看——到——糖——开——心——一——样——!”他咧开嘴,大概是得意于自己终于把“喜欢”这个词用正确的类比解释出来了。“对。老板喜欢你妈。你知不知道老板和你妈在一起的时候做什么?”“做——做——”他歪头使劲想,口水从嘴角滴到衬衫上,然后灵光一闪拍了一下大腿,“做——操——操——的——事——!就——是——上——次——我——把——妈——送——过——来——你——们——在——沙——发——上——我——看——到——了——妈——没——穿——裤——子——妈——尿——了——一——沙——发——!你——帮——她——换——裤——裤——!”“对。就是操。你想不想知道老板具体怎么操你妈?”晏雪辞的喉咙发出一个极细微的闷哼——她的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下。不是叫我停。是在催我继续。沈卓宇看着我和他妈,点点头。他嘴里那根棒棒糖棍被咬扁了,他把它吃掉渣的两端从嘴里取出放进烟灰缸。“想——知——道——!”“想知道什么?”“你——怎——么——让——我——妈——尿——的——她——以——前——不——尿——沙——发——上——的——她——每——次——尿——都——要——去——马——桶——小——时——候——保——姆——教——我——要——坐——马——桶——我——忘——了——好——多——次——妈——都——发——脾——气——后——来——我——学——会——了——”他说起马桶的事来没完没了,但核心信息已经够了——他想知道我是怎么让他妈爽到失去自控的。“那你今天仔细看。看完之后,你要回答老板几个问题。”“好——!”晏雪辞转过头看着我。她的深褐色瞳孔在客厅的光线下变成了那种被搅动的咖啡——底部沉着暗色的欲望,表层浮着细小的光点。她伸出手放在我后颈上,把我拉向自己,然后在我嘴唇上印了一个吻。一个很轻的吻,但持续了三秒。她吻的时候,眼睛没有闭——斜着看向旁边沙发上的沈卓宇,看儿子瞪大眼睛看他妈主动吻一个不是他爸的男人。“卓宇,”晏雪辞从我嘴唇上移开,转过头对儿子说话,声音既不羞耻也不压抑——是那种教儿子做功课的平静语气,“你刚才说想知道老板怎么让妈尿。妈现在教你。第一件事——”她站起来,把浴袍的带子拉开。白色浴袍从她肩头滑到脚下。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就在儿子面前,全裸。沈卓宇瞪大了眼睛:“妈——你——怎么——又——不——穿——衣——服——会——冷——”“不冷。你看妈冷吗?妈一点都不冷——看妈身上有起鸡皮疙瘩吗?没有。因为妈热。是被老板弄热的。这就是第一件事——被老板操之前,要先把衣服脱光。你爸从来没让妈在他面前脱过衣服,因为他不配看。只有老板能看。”她把“你爸不配”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清楚,像教拼音。“爸——爸——为——什——么——不——配——?”“因为他的鸡巴是死的。死的鸡巴没资格看活的肉体。”沈卓宇皱眉头。“鸡——巴——是——什——么——”晏雪辞抓起我的手放在她光裸的耻骨上,张开大腿让我手指伸进去。她面对儿子指着我和她的交合手说:“这就是。老板这根是活的。你爸那根从结婚第一天就是死的。知道什么叫死的吗——就是你那只缺了轮子的玩具车。不能动的。”“哦——就——是——坏——了——的——玩——具——车——!”“对。可以修但从来没修过的玩具车。修不上,只能当废料。”沈卓宇低头思考这番话——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的手指在他妈腿间抽送,看到了他妈腿间那条不断洇湿的缝。他指着那里,像发现了新大陆:“妈——你——那——里——又——湿——了——!上——次——在——沙——发——上——也——湿——了——!”“对。湿了才好让老板插进去。没湿就插的话会痛。但你爸从来没让妈湿过。”“爸——爸——连——弄——湿——都——不——会——吗——?”“不会。他连什么叫湿都不知道。他一辈子只见过自己手上流下来的汗。”晏雪辞拉着我,重新坐进我的怀里,背靠着我的胸膛。她掰开自己的腿对着儿子,转头贴着我的下巴说——声音哑下来,但每个字都让儿子听见:“进来。让我儿子看看——你是怎么让我潮湿的——”我托起她的臀部——她的后背贴紧我胸膛——从下往上进入。她仰头靠在我肩窝里,发出一声拉长的满足呻吟:“啊——————对————卓宇——看——到——了——没——老——板——进——来——了——这——叫——插——入——你——爸——一——辈——子——没——做——过——的——事——”沈卓宇把棒棒糖从嘴里取出来,身子前倾,眼睛瞪得很大很大,他的嘴张开合不上,口水拉丝滴在裤子上。在他的世界里一切都只是颜色、声音、情绪——他看到妈妈身体里插着一根不属于父亲的深红色物件,妈妈的表情不是痛苦,是某种他从未在妈妈脸上见过的极度舒适。他的感官告诉他这是高兴。于是他笑了:“妈——看——起——来——好——舒——服——!”“舒服——舒服死了——你——要不要——知道——为什么——妈——舒服——?”“为——什——么——?”“因——为——老——板——的——鸡——巴——又——粗——又——大——又——硬——像——一——根——热——铁——棍——他——插——进——来——妈——里——面——所——有——褶——皱——都——被——他——撑——平——了——没——有——一——个——角——落——没——被——填——满——妈——从——来——不——知——道——自——己——里——面——那——么——空——直——到——他——填——进——来——才——发——现——原——来——我——以——前——是——空——的——!”她在我身上随着节奏起伏,每一下都故意让儿子看到她被插入最深处时腹肌轻微抽搐——我双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抬,然后松手让她靠自身重量坠下来套到底,发出湿润的啪声。她就用那个尾音崩开的骚声叫沈卓宇的名字:“卓——宇——你——要——记——住——这——叫——做——操——逼——老——板——在——操——我——的——逼——你——爸——的——那——根——是——死——的——连——逼——都——摸——不——到——边——他——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娶——了——个——逼——然——后——把——它——送——给——别——人——操——!”沈卓宇被"操逼"两个字像两个拳头打在他脸上——他听到脏字立刻不敢笑,但又听到妈妈语气特别兴奋。他弄不明白这是生气还是高兴,他挠着头左右转向,然后又看到晏雪辞掰开自己阴唇让他看我那根在她阴道里进出的东西。她被操得臀浪层层拍上拍下,用手撑着膝盖,让儿子的视角看得很清晰。"老——板——你——那——根——好——像——我——小——时——候——咬——的——那——个——橡——皮——糖——!但——橡——皮——糖——比——你——那——根——细——多——了——!""这不是橡皮糖,"我一边顶着她的宫颈碾,一边对面前流口水的少年说,"这是专门操你妈的工具。""工——具——"他重复。然后歪头:"那——别——人——能——用——这——个——工——具——操——我——妈——吗——""不能。"晏雪辞替我说——她用搂着我脖子的手紧紧扣住我,双腿加力锁住我的腰往更深处坐。"只有老板的可以。别人碰都不能碰。你爸更不能。你爸连摸都没资格摸。你老板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这是他的。锁了的。他用钥匙开了我的锁。""哦——那——我——爸——的——钥——匙——呢——""他没有。他这辈子没找到过任何钥匙。他连锁孔都找不到。只有霍晏洲有。"晏雪辞转过头把嘴唇贴着我下颌,一边被自己上下的动作撞得气息全乱,一边断续在我耳边说:"霍——你帮我——问他——问那个傻儿子——他妈——被——操——得——舒——不——舒——服——"我问沈卓宇:"你妈被老板操得舒不舒服?"沈卓宇认真看了五秒——然后抬起手指着他妈和我们交合处飞快上下耸动的位置:"舒——服——!妈——笑——了——!""那你想不想让妈更舒服?""想——!""那你过来。"他从沙发上滑下来,走到我腿边,傻笑着把口水滴到我膝盖上,但完全不在意。我让他看着自己妈妈阴道从里挤出的白色粘液——"你——妈——的——水——看——见——没——"——他伸手指去沾了一点,放在鼻子边闻了闻,说咸。晏雪辞伸手揉他的呆脑壳,一边被我操得打滑一边含混说道:"这是——妈被操——才会流——的——水——证明——妈——高兴——就像你——高兴的时候——流口水——是——一个道理。"沈卓宇听到"跟流口水一样"——立刻懂了。原来自己流口水是因为高兴,他妈流这水也因为高兴。给他加了一重确认——他也流口水,妈也流,他俩一样高兴。"那——老——板——你——让——妈——再——高——兴——点——!再——多——流——点——水——!她——流——得——比——我——多——!""你过来按你妈肚子——"沈卓宇把手按在晏雪辞小腹上,隔着皮肤摸到我的阴茎在滑。他吓得缩手,然后又好奇地按回——眼睛发光:"动——了——!老——板——那——个——工——具——在——妈——肚——子——里——动——!""对。这是老板的鸡巴在你妈逼里。你按着它。感受它。"晏雪辞从沈卓宇的手按压小腹那一刻开始——阴道夹紧得我差点直接射。她仰头像被刺穿的白天鹅——对着天花板吼出带着哭腔的连续脏话:"操——操你妈——霍——操你妈——不——不是操你妈——我——我就是你——操的——妈——卓宇——妈——妈——的逼——被——操——你按着——你按着妈妈——里面——你按——感觉——感觉——你爸一辈子做不到的事——被老板做到了——他——操——得——妈——流——了——比——你——一——辈——子——口——水——加起来——还——多——的——水——!"沈卓宇的手指紧张地按住他妈妈阴道内正被反复贯穿的隆起,他不知道这是畸形的还是正常的,抬头问我:"老——板——这样——按——妈——会——更——舒——服——吗——""会。""那——妈——你——舒——服——吗——"晏雪辞全无形象地哭着浪叫着:"舒——服——舒——服——死——了你——问——你老板——要不要——射——射——到——妈——逼——里——把你——妈的——子宫——灌——满——灌——到——溢——出——来——"沈卓宇真的对我复读了那套话,一字不差抑扬顿挫完全对口型,每一个字都像魔咒。晏雪辞听见自己亲生智障儿子用漏风的嗓子,用那种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不明白说了什么的无辜嗓音,重复了她刚才被操到脑子熔断时说的那句——"灌——满——妈——妈——的——逼——"——所有感官防线全被这声掐碎。她那颗被无数社交礼仪和经验包裹的大脑,被亲生儿子一句复读机式的追问彻底剥离。再醒来时她只是纯粹的被操的女人——在她儿子面前被操的女人——不需要再分辨自己是母亲还是荡妇。"卓——宇——再——说——一———遍——!""灌——满——妈——妈——的——逼——!老——板——射——进——去——!""你——听到了——霍——我——儿子——他——让我——让你——射——进来——求求你——射在——我——里——面——当——着——我——儿子——面——灌——满——他——妈——妈——的——子——宫——"她再转向沈卓宇继续吼:"沈——卓——宇——你——是——我——的——儿子——但——是——你——爸——是——个——废——物——他——是——全——世——界——最——没——用——的——阳——痿——乌——龟——软——鸡——巴——绿——毛——王——八——蛋——他——把——我——送——给——老——板——操——你——帮——他——也——帮——老——板——操——我——你——们——爷——俩——联——手——搞——她——四——十——年——处——女——逼——好——样——的——都——是——大——孝——子——大——好——人——!"我拔出阴茎让她跪下,她领会——跪爬向沙发另一端正对着沈卓宇的脸——然后我把她按在茶几上脸对这头那个傻儿子的棒棒糖渍手印——从后面重新插入。她一边被我从后面操得整个人在茶几玻璃上撞得咚咚响,一边对着沈卓宇的脸——对着他那双清澈无知的眼睛——继续骂:"你——爸——是——祖——宗——十——八——代——最——绿——的——那——一——代——他——说——只——要——我——高——兴——就——好——他——在——家——看——监——控——自——己——摸——自——己——软——得——像——一——条——死——泥——鳅——!你——!你——也——是——!你——把——我——拽——去——送——给——老——板——!如——果——不——是——你——脑——子——太——笨——理——解——错——了——那——句——脏——话——我——现——在——可——能——还——在——练——瑜——伽——!但——我——谢——谢——你——!谢——谢——你——帮——妈——把——处——女——膜——送——出——去——!"她身体在崩溃,声音在崩溃,但她还在骂。她从沈卓宇出生骂到他二十岁——骂到她自己分娩那天的阵痛是为了生下一个最终能把她的阴道送进霍晏洲嘴里的媒介:"我——忍——了——二——十——二——年——的——阵——痛——就——为——了——今——天——让——你——看——!——看——好——妈——妈——怎——么——被——操——高——潮——的——看——完——回——去——告——诉——你——爸——妈——妈——被——老——板——操——哭——了——哭——到——连——逼——都——在——流——鼻——涕——"她高潮来了——在茶几上喷射出来,在沈卓宇半根放在烟灰缸上的断棒棒糖旁边炸开。尿液混合着潮水,从茶几边缘滴到他放在茶几边的手指上。他低头看看手指上的液体,然后抬头看着瘫在茶几上全身痉挛的母亲。"妈——又——尿——了——老——板——你——要——帮——她——换——裤——裤——"晏雪辞从茶几上抬起汗湿的脸,对着她儿子的傻脸,对着自己二十二年前剖出来的这个大脑永不发育的骨肉,用被操到完全沙哑的嗓子喘道:"裤裤——这次——不用换——妈妈——不穿——裤裤——更——舒服——你——回——家——告诉——你爸——妈——以后——在——老——板——家——都——不——穿——裤——裤——"我在她潮吹后仍痉挛的阴道里射了出来。对着沈卓宇脖子上的通行证——那张沈培伦亲手写的"请您照顾我妈"——当着这个孩子的面,把他妈最深处从头到尾全部填满白浊。我退出来时精液从她合不拢的阴唇涌出,啪嗒落在茶几玻璃上,和之前的潮水尿液混合。沈卓宇盯着那滩混杂液体思索许久,然后下了一个他能给出最完整的结论:"妈——老——板——的——水——比——你——多——一——点——但——你——的——比——老——板——的——透——明——两——种——混——起——来——好——看——以——前——只——有——爸——的——油——没——有——这——个——好——看——"晏雪辞翻过身躺在茶几上,精液倒流到她腰际。她仰面看着天花板,对着站在她面前的傻儿子说:"对。你爸的油不好看。以后妈妈身上只会出现老板的水。你喜欢看对不对。下次——妈妈还让老板在你面前操我。你也学着点——以后——万一你也能——长大了——遇到——一个——愿意——被你——操的——女人——你也要——像老板——这样——让她舒服——让她——尿——到——茶——几——上——""好——!我——用——心——学——!"沈卓宇握拳显得特别兴奋。他低头对着烟灰缸里棒棒糖的残骸自言自语:"下次——带——更——大——的——糖——来——看——"沈卓宇从茶几旁站起来,低头看着他妈满身狼藉,忽然又问了一个我也没料到的问题:"妈——你——以——后——住——老——板——家——那——我——要——怎——么——找——你——""你还来这里找妈就行。""好——!那——爸——呢——他——还——能——来——看——你——吗——""他不用来。他在家看监控。跟他永远只能看监控不能碰的画面——他留家里循环播放就够了。""那——我——会——想——你——"晏雪辞伸手拉住沈卓宇粗大的手掌,牵到自己满是吻痕的乳房上,用最柔软的母声说:"你想妈——就来找妈——妈永远是你妈——哪怕妈住在老板家——哪怕老板每天操妈——妈还是你妈——懂吗——"沈卓宇咧嘴笑了,这次没有口水——嘴唇是干的——干干净净地笑:"懂——!妈——是——老——板——的——也——是——我——的——但——老——板——可——以——操——我——不——能——操——所——以——老——板——比——我——厉——害——!"晏雪辞和沈卓宇一起笑了。茶几上全是被操出的水渍和精斑。我问他:"你回去怎么跟你爸说?"他想了想:"就——说——老——板——操——得——妈——尿——了——三——次——妈——很——舒——服——不——穿——裤——裤——很——好——以——后——不——穿——了——爸——你——的——油——不——好——看——老——板——的——水——比——你——多——"这个回答大概会让沈培伦今晚再多失禁一次。我把他送出门——他还记得从茶几上拿走自己半根断棒棒糖,回头对瘫在茶几上还在喘的晏雪辞挥挥手:"妈——再——见——下——次——带——糖——来——看——你——被——操——尿——!"门关上了。走廊里沈卓宇的脚步声远去,他敲了邻居的门——大概电梯找不到——不过我听到邻居家的狗叫和他含混不清的"阿——姨——好——我——妈——在——隔——壁——被——老——板——操——尿——了——你——有——没——有——糖——"——然后那扇门被快速关上,脚步声这才循着电梯方向离去。我回到茶几前。晏雪辞平躺,身上一层薄汗,两条腿垂在茶几边缘,阴道口还没闭合,残精缓慢涌出沿着腰际流到台面上。她说——抱我去洗澡——声音哑到只有气声。我抱她去浴缸,她躺在温水里,腿搭在浴缸边缘。她抬头看着我说你今天彻底把我毁掉了。"后悔?"她摇头。然后说:"我儿子以后每次看到都会记得他的老板操了他妈,而他妈被操到尿,边尿边骂他爸是废物。他会记住——但不懂。他不懂——但每次糖吃完了就会想来找我看你操我——就像看电视一样。"他在浴缸里闭眼,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如果有一天他被治好……会怎样?会恨我吗?"我把她的头托起来捧着她湿透的银发:"那你问过他恨你吗?"她睁眼——摇了摇头:"他从来不会恨。他只会流口水。他甚至不记得昨天吃的糖什么味道——但他——刚才——把我的身体和你这个人的关系刻进脑子里了。他会记住——这个画面——妈妈舒服的样子——虽然它脏——但它比他看过的所有干净的东西都真实。"她吻我——浴缸水里,嘴唇混了温水和眼泪:"谢谢你——没有嫌弃他——把他当一个人——能看着自己被操的工具人——也是他这二十二年唯一完整参与过——且成功——的任务。"我帮她擦干身体。我们回到卧室。旧沙发还在床尾,上面又多一层今早的湿迹。她看着沙发,嘴角扯出她这些天来最酸的微笑:"它——什么时候会发霉——""快了。""那你换吗?""不换。""为什么——""因为每层水渍都代表一次你属于我的证据。"她坐在床边靠着床头——用被单裹住自己,把铂金链坠含在嘴唇里。窗外的阳光已经越过窗框斜铺到床尾。"霍晏洲——今天是我的排卵期。你刚才射了三次。可能会真的怀孕。现在我儿子看过——我老公在家那间空卧室里盯着监控——我躺在你家——不出意外——种子发芽——它会有一个同母异父的智障哥哥但亲爸是霍晏洲。而我到四十岁才真正拥有了正常家庭该有的循环。如果我怀孕——你打算怎么办?""娶你。结婚。把沈卓宇接过来和保姆一起住。让你真正的丈夫陪他长大,也给真正该来的人当爹。"她听了用裹紧的被单轻轻踹我一脚:"连个婚都没求——"我说那我跪。她把我拉回来,把脸埋进我脖子说——你跪了那么多次操我的时候——这次跪着求——太便宜你;先欠着,等怀上再说。但要把铂金链还你——这次是真的拿回来——别放钥匙扣——放婚戒盒里。我明天让李秘书去买。她摇头——不要李秘书——我自己挑。我说——你挑。她看着我——霍晏洲。我叫她名字。她说项链还给你——名字也给你——链和人都拿到你手里——不许还回来。我说不会。她把浴袍绳解开——裹她所有的被子掉落在床上——肉体和铂金链一起在午后的光里呈现在我面前。她说——再干一次——不是今天最后——但这是——第一次——没有被逼、没有打赌、没有老公看、没有儿子在场——不是因为任何人——是因为我想——我想要你的精子——落在我卵子旁边生根发芽。我把她推倒在被阳光覆盖的一整面床垫上——按进午后金黄的温暖里——在没有任何观众的白昼中再次填满了她。**【第十章 完】**# 第十一章---沈培伦发来那条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办公室里签一份和泰和集团的补充协议。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瞥了一眼——是晏雪辞转发过来的,附带一个“你自己看”的表情。我点开,是沈培伦发给她的原文,一大段,分了好几条发过来的,每条之间隔了大概两分钟——一个打字很慢的中年人用两根食指在屏幕上戳出来的诚恳:“雪辞,卓宇最近每周去霍总那边,路上要换两趟公交,我不太放心。他虽然二十二岁了,但你也知道他一个人在外面容易走丢。上次他回来的时候在公交站转了三圈找不到方向,是路人帮忙打电话给我才接回来的。”“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想说,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陪卓宇一起过去住几天。我可以做饭,可以打扫。霍总那边不是一直没人做饭吗?我可以负责三餐。”“我知道霍总不嫌弃卓宇。我跟卓宇一起过去的话,他就不用一个人来回跑了。我保证不打扰你们的生活。我只需要一张沙发,厨房够大就可以。”“你就当我是来帮忙的。如果霍总不同意也没关系,当我没说。但如果霍总同意的话……我也很久没有亲眼看到你开心了。上次在餐桌上,你笑的样子,我一直在想。”最后一条隔了足足五分钟才发过来。“我不是想打扰你们。我只是……想再看一次。就一次。然后我就带卓宇回来。拜托了。跟霍总说说。就说我会做饭,会打扫,会清理。什么都会。什么都可以清理。”我看完了。放下手机,把补充协议签了。钢笔在纸上划出最后一个笔画的瞬间,我想的是——沈培伦这个人,每次你觉得他已经烂到底了,他总能用一种新的姿势刷新你对“底”的认知。他说“什么都可以清理”。这个“什么”包括了什么,他自己知道,我也知道。我给晏雪辞回了一条消息:“让他来。沙发够大。厨房够大。问他炖什么汤。”十秒后晏雪辞回复:“他说花胶鸡。已经在买鸡了。”“行。”---沈培伦和沈卓宇是周六上午十点到的。门铃响的时候晏雪辞还在床上。她穿着我那件白色浴袍,银发散了满枕头,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床尾那张旧沙发的扶手上。昨晚我们在那张沙发上做了两次,她的膝盖到现在还有磨红的印子。门铃响了第三声她才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去开门。肯定是那个废物。”我套上睡裤去开门。门口的画面很有意思。沈培伦站在前面,穿着一件灰色的POLO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衣摆塞进裤腰里,腰带勒得紧紧的,把那个啤酒肚勒成两截。他左手拎着一个巨大的保温袋,右手拖着一个行李箱。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每一根都尽力往头顶中央靠拢,企图掩盖中间那片光亮的秃顶。他看到我的第一秒就堆出了一个笑容——那个笑容太用力了,眼角挤出了六条褶子,嘴唇往后拉到几乎能看见后槽牙。沈卓宇站在他后面,背着一个明显是保姆给他收拾的双肩包,歪着头嚼着一根棒棒糖。他今天的衬衫扣对了,头发也没抹水,三七分虽然歪到了四六分但至少是干的。他看到我第一反应不是叫人,而是歪头越过我看屋里:“妈——呢——!”“睡觉。”我侧身让他们进来。沈培伦进门的时候右脚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他扶住门框,保温袋撞在门柱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赶紧低头检查有没有洒出来,然后抬头对我陪着笑说:“霍总,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门槛有点高——”他的额头上有汗,不是因为热,是因为紧张。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进别人家门的时候紧张得像第一天报到的新员工。他把保温袋放在岛台上,小心翼翼地拉开拉链,从里面捧出那个墨绿色的保温壶——还是原来那个壶,壶身上贴了一张新的便利贴,笔迹比以前更工整:“花胶鸡,炖了四小时,趁热。沈。”他往左右看了看,又慌忙补了一句:“霍总——这个放这里可以吗?厨房——厨房在哪边?我先熟悉一下——”我指了指厨房的方向。他立刻小跑过去,站在灶台前把锅碗瓢盆的位置一个个看了一遍。他拉开冰箱门,看到里面那盒过期的吐司和几罐啤酒,眉头皱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成恭敬的表情,什么都没说。晏雪辞从卧室出来了。她赤着脚,穿着浴袍,头发随意地散在肩上,锁骨上的铂金链子在晨光里闪着细密的光。她走到岛台边,端起沈培伦刚放下的保温壶,拧开盖子,凑近闻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放下。“卓宇。”她朝门口喊了一声。沈卓宇把嘴里的棒棒糖拔出来,高举着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喊:“妈——!爸——说——我们——要——在——老——板——家——住——三——天——!我——带——了——换——洗——的——衣——服——!还——带——了——作——业——!”沈培伦赶紧探出半个脑袋替他更正:“不是作业,不是作业——是那个——描红本。我让他每天描一页字。写字。描他的名字。”晏雪辞没理他。她蹲下来帮沈卓宇把双肩包卸下来,拉开拉链检查。里面除了衣服和描红本,还有半包拆开的棒棒糖、一个缺了轮子的玩具车、和一张塑封的照片——是晏雪辞年轻时的黑白照,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沈卓宇从沈家翻出来塞进去的。她把照片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上面有沈培伦当年的笔迹:“雪辞,二十三岁生日。沈培伦摄。”她把照片翻回去的动作很慢,然后把照片重新放进儿子包里,拉上拉链,站起来对沈卓宇说:“卓宇,以后你的包你自己装。保姆装的不一定是你想要的。”沈卓宇不太明白,但他咧嘴笑了,把剩下的棒棒糖塞回嘴里。沈培伦在做午饭。他系了围裙站在灶台前,切葱、拍姜、焯水、撇浮沫,动作利索得像干了二十年——事实上他确实干了二十年。晏雪辞靠在岛台另一侧看他做饭,手里端着一杯白水,不说话,就看着。他发现她在看,手里的勺子慌了一下,磕在锅沿上当的一声响。他说:“雪辞——你——你去客厅坐着吧。油烟大。我很快就好。”晏雪辞没动。她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台面上,慢条斯理地说:“你不是说想亲眼再看一次吗。午饭之后。霍总下午不去公司。你有的是时间看。”沈培伦的手停住了。他背对着我们,肩膀微微僵了一下,然后他继续搅锅里的汤,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谢谢。谢谢霍总。谢谢——雪辞。”“叫晏雪辞。”她把杯子放下,转身走了。厨房里只剩下锅铲的声音和沈培伦一个人的背影。午饭四菜一汤。红烧排骨、清炒芥兰、虾仁滑蛋、蒜蓉蒸扇贝,汤是花胶鸡。沈培伦把菜一道道端上桌,摆盘的时候筷子要平行放好、汤碗要放在每个人右手边、碟子上的logo要朝同一面——这些细节他做得一丝不苟,像一个训练有素的管家在他的主人面前展示他唯一拿得出手的价值。沈卓宇坐我旁边,晏雪辞坐我对面,沈培伦——他没有上桌。他把菜上完之后,自己端着一个小碗盛了点饭,夹了两筷子芥兰,坐在厨房角落里一张小板凳上吃。晏雪辞转头看了他一眼:“你在干嘛?”沈培伦端着碗站起来,弓着腰说:“我——我在厨房吃就行。不打扰你们。你们吃。排骨趁热。”晏雪辞看着他弓腰的姿势,三秒之后转回来,什么也没说,继续夹菜。饭桌上只有沈卓宇的咀嚼声和他时不时发出的含混评论:“排——骨——比——保——姆——做——的——好——吃——!爸——以——后——天——天——来——做——饭——好——不——好——!”晏雪辞给他夹了一块滑蛋,没有回答。沈培伦在厨房角落里也没回答,但碗里的饭停了很久。吃完饭后沈培伦收拾碗筷的速度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暗中记了时。他一个人包揽了从收盘子、擦桌子、洗碗到拖地的全套流程,中间经过沙发区的时候,他的脚步慢了一下——目光落在沙发上那块颜色略深的旧水渍上。那是晏雪辞第一次在我办公室沙发上留下的水渍。这张沙发从办公室搬回来之后,我从来没让任何人碰过。沈培伦显然注意到了——他盯着那块水渍看了大概五秒钟,喉结滚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视线继续拖地。但两分钟后他拿着抹布又绕回来了。他把抹布放在沙发扶手旁边,蹲下来,盯着那块水渍,呼吸明显变快了些。晏雪辞从洗手间出来,看见他蹲在沙发前面,停住了。她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交叉在胸前,浴袍的领子微微敞开。她没说话,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培伦意识到自己被看到了。他慌了一下,手从膝盖上拿起来,干咳了一声站起身,对晏雪辞堆出一个拘谨的笑:“这块——有点旧。应该是皮料的问题——回头我拿专用清洁剂试试——看能不能弄掉。”“你上次不是问过吗。”晏雪辞的声音很平。“问——问过什么?”“问这块水渍是什么。”她从走廊墙上撑起身子,走到沙发前,低头看着那块旧水渍,浴袍的下摆扫过沈培伦还蹲在地上的膝盖。“上次你在电话里问。当时我说——这是我的第一次潮吹留下的。你不信。你说皮沙发不可能留水渍。现在你看到了——它不是水渍,是潮水干了后的印记。你要不要闻闻。”沈培伦的喉结滚动了至少三次。他低头看着那块颜色略深的皮面,手指抬起来想碰,又在半空中停住,缩了回去。他说:“我——可以擦掉吗。”“随你。但我不保证两天之后不会再喷。”沈培伦的手指终于落在那块旧水渍上。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用食指的指腹从上往下划过去。那块皮面早就干了,没有任何湿滑的触感,但他摸的时候整个手掌都在抖。他把手指拿起来,没有擦在围裙上,而是攥进了掌心里。晏雪辞看着他攥紧那只手,嘴角拉出一个极小的弧度。她转身走向卧室,路过我的时候轻声说了一句:“下午。你安排。”下午。客厅的落地窗被纱帘遮了一半,阳光从另一半透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块明亮的方形光斑。沈卓宇被安排在茶几前的地毯上描红本——描他自己的名字。沈字三画,卓字八画,宇字六画,加起来十七画,每一画都歪得像蚯蚓爬。他趴在地毯上,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夹在嘴唇中间,握着铅笔的样子像握筷子,但态度非常认真,描完一个字就回头对着厨房喊:“爸——!我——描——完——一——个——了——!”沈培伦从厨房探出头,围裙还没解,手里还拿着洗了一半的碗:“好好好——继续描。描完一页给你一颗糖。”“两——颗——!”“一颗。你妈说糖吃多了坏牙。”“那——我——要——老——板——说——!”沈卓宇转过头来看我,眼睛里带着那种只有傻子才有的、纯粹到让人没法拒绝的期待。我说:“描完就两颗。”他立刻低下头,用更歪的姿势开始描下一个字。晏雪辞从卧室走出来。她没有穿浴袍。她换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裙,细吊带,领口低到刚好露出铂金链坠那个小米珍珠的位置,裙摆在小腿位置,侧面开了一条很细的衩,走路的时候大腿外侧偶尔闪过一道冷白色的光。她把银发散开了,发尾微卷,落在肩胛骨的位置。她没有化妆,只涂了一层透明的润唇膏。她走到沙发前——沈培伦还蹲在沙发旁边,手里攥着那块抹布,抬头看到她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她没看他。她走到我面前,跨坐在我腿上,双手环住我的后颈,把嘴唇凑到我耳边,声音低到只有我能听见,但在安静的客厅里,蹲在一米外的她丈夫一定能听见:“现在。让他看。”她的嘴唇从我的耳垂滑到嘴角,然后吻了上来。她的舌头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味,舌尖在我上颚画圈——这个技巧是她上周在床上自己摸索出来的,现在已经练得很熟。她吻我的时候,一只手从我的后颈滑到胸口,解开了我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沈培伦还蹲在沙发旁边,手里攥着抹布,离我们不到一米。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老婆的舌头在我嘴里进出,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他想站起来,但膝盖好像被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我回避一下”还是“我能不能继续看”。晏雪辞替我解决了这个问题。她从我嘴唇上移开,转头看向沈培伦,下巴靠在我肩头上,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保姆:“你蹲那么远干嘛。你不是说想亲眼再看一次吗。挪近点。沙发前面那块地毯。跪那儿。别挡卓宇的光。”沈培伦站起来了。他的膝盖咔哒响了一声。他从沙发旁绕到茶几前方,在地毯上——就在沈卓宇旁边不到半米的位置——跪了下去。他跪的姿势很别扭,两个膝盖并得太紧了,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先是放在膝盖上,又拿下来放在大腿上,最后垂在身体两侧,攥成了两个汗湿的拳头。沈卓宇抬起头看了看他爸,嘴里嚼着最后半截棒棒糖棍,低头又看看自己的描红本,然后继续描字。他觉得他爸跪在地上是正常的——在那个傻子的大脑里,一切不熟悉的行为都可以被归类为“大人的事”。大人爱怎么跪就怎么跪,跟他没关系。晏雪辞从我腿上滑下来。她让我坐着,自己面向我跪下——不是跪给我,而是跪出了一个角度,让她丈夫能看清楚她的脸。她拉开我裤链,低下头,用嘴唇包住牙齿,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这个动作她已经学会了:压下舌头,吞住前段,用嘴唇包紧,然后往前再吞进一截——不是上次那样生涩地呛到自己,而是流畅到像她已经练了几百次。她含进去的时候,眼睛没有闭上。她侧目,斜着眼睛看向跪在地毯上的沈培伦。那个眼神——含着他仇人的阴茎,斜睨着自己的丈夫,嘴唇被撑到最大,眼眶里有生理性的水光但不滴下来——那个眼神让沈培伦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她慢慢往后退,把阴茎从嘴里吐出来,口水连着龟头拉出一条透明的丝,断在她下巴上。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然后用同只手指着沙发上那块旧水渍,对着沈培伦说:“你刚才摸了那个印子。你知道那块印子是什么了——是霍晏洲第一次让我潮吹的时候留的。我在上面喷了那么多水,多到皮革都吸不透,干了之后还有颜色。那是我四十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被操爽。”她把阴茎重新握在手里,用舌尖轻轻舔龟头侧面那条最敏感的静脉,舔一下,沈培伦的肩膀就缩一下。然后她继续:“你五十几年从来没让任何人这样舔过你对吧。你也不知道潮吹是什么。你摸那块水渍的时候在想什么?在想——这是雪辞喷的——雪辞从来没在我面前做过这种事——她在他手指下就能喷——在我面前二十年连湿都没湿过——这就是我欠她的。对不对。”沈培伦跪在地上点头。不是点一下,是连续点了好几下,像一个小学生在被老师训到哭之前疯狂承认错误。他攥着拳,指甲掐进掌心,声音又干又哑:“对——对——对不起——是我欠你——一直欠——”晏雪辞没有回答他。她把我的阴茎重新含进嘴里,这一次比刚才吞得更深,突破了上次的极限——整根吞到底,龟头卡在喉咙入口,喉部肌肉本能地收缩挤压。她的右手从我大腿内侧滑到会阴,托住阴囊轻轻捏——这个手法是她昨天晚上在我身上练习了至少七次才学会的,右手配合口腔同时刺激两个部位。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既是在给我口交,也是在让跪在地上的丈夫看到更全面的展示。她的身体被操熟了,她的脑子比身体更熟。她吞到深喉极限,退出来大口喘息,口水从下巴滴到胸前,打湿了墨绿色吊带裙的领口。她用湿淋淋的手指捏住沈培伦的下巴尖,迫使他抬起头看她。“你刚才在门口说你想再看一次。看什么?就看我吃别人的鸡巴?还是看我怎么爽?还是——看霍晏洲怎么把我操到喷?你说清楚。”沈培伦的下巴在她手指里抖得像筛糠。他张着嘴,嘴唇几次开合都发不出声,最后用力咽了一口唾沫挤出几个字:“全——全部——都想——想看——看你们——看着——雪辞——看着你——被——被操——”“被谁操。”“霍——霍总——”他的声音化成气声,然后突然拔高了一点几乎像是喊出来补完最后一个音节:“——操————你————!”晏雪辞笑了一下。那个笑很短,嘴角只弯了一瞬就被她收回去了。她松开他下巴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自己坐上沙发,躺倒,墨绿色吊带裙从肩头滑下,露出两侧乳房。她今天没穿文胸,乳头顶在真丝面料上印出两个深粉色的小凸点。她把裙摆从大腿拉到腰际,内裤是一条款式极简的墨绿低腰三角——和吊带裙同色。她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把它褪到大腿,然后张开腿——自己用手掰开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展示给跪在地毯上的沈培伦看。沈培伦终于看清了——他老婆的阴唇已经外翻,入口处不停地张合,里面涌出的透明体液沿着她的会阴流到皮沙发上,汇聚在之前那块旧水渍的边缘,在旧边界上又盖了一层新的湿润。“你看到了吗。这是霍晏洲的口水,和我自己的水。混在一起的。”她用一根手指按在自己阴蒂上慢慢揉,揉的时候脚趾在沙发边缘蜷紧又松开。“我光是含他的东西——底下就湿成这样。你二十年有没有让我流过一滴?一滴都没有。你的鸡巴是死的。你的嘴你从来不用。你的手——除了签字和炖汤不会干别的。你唯一能碰的是我的逼潮水干了后的印记——连印记你碰一次都要抖半天。”她说着说着揉阴蒂的力度加大了,呼吸变急,但她还在继续说——她要把所有的话全部灌进这个跪在地上的废物耳朵里:“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我在想——霍晏洲第一次用手指碰我——就在这个沙发上——我吓死了——我以为——这辈子就被他拿走了——没想到——后来连人带东西全都主动给他了——你要是想知道我有多贱——我那天回去洗内裤——把被他弄湿的内裤——拧了半碗水——放在浴缸旁边——闻了一整夜——”沈培伦跪在地上剧烈发抖。他的裤裆——米色休闲裤的裆部——开始出现一团湿润。不是滴上去的,是从裤子内部往外洇透的淡灰色扩散圈。他硬不起来——从他裤裆的轮廓能看得很清楚,没有勃起该有的隆起,只是软塌塌地贴在会阴的肉上。但湿了。前面没硬,后面的肛门口已经分泌出肠液,顺着会阴滑到睾丸皮,再透过内裤浸到外裤上。沈卓宇抬起头——他闻到了什么。他的鼻子皱了一下,转头看向他爸,手里还握着铅笔,墨绿色笔尖停在描红本上没写完的“宇”字最后一横中间。他盯着他爸湿透的裤裆看了五秒,歪着头,然后用自己的逻辑系统得出了一个他头头是道地宣布的结论:“爸——你——又——尿——了——!今——天——第——一——次——!这——么——快——!”沈培伦没回应。他跪在地上的膝盖开始轻轻打滑——不是地毯太滑,是他的膝盖在出汗。晏雪辞靠在沙发上撸动阴蒂的手指没停,仰头对天花板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然后侧过脸对自己儿子用很耐心的语气纠正:“不是尿。妈上次教过你——是后面湿了。你爸前面坏了,但是他后面可以湿。他现在比刚才更湿了,因为他在听妈说这些。他那根东西一辈子都硬不了,但他的屁股会流水——他后面——比你流的还多。”沈卓宇低头看自己的裤裆——干的。然后又看看他爸。比较之后他用自己的语言复述了结论:“爸——后——面——流——的——水——比——我——前——面——多——我——今——天——没——流——他——流——了——他——比——我——水——多——!”“对。你爸现在比你还能湿。”晏雪辞把我拉过来压在自己身上,双手环住我脖子,把我往她体内拽——她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对准自己已经湿透的入口,龟头刚进去她的声音就在沙发皮面上弹跳起来,“啊——对——进来——老公——不——不是叫你——你还在跪着——我叫的是他——霍晏洲——我老公——你听见了吗沈培伦——你老婆——叫别人——老公——”她的阴道在“老公”两个字脱口时整个收紧——夹得我几乎全根堵在半路。她对我耳语——快——操我——用力——让他看——让他听——让他——看着我叫另一个人——然后湿透他自己——然后她转头对着跪在地上的她丈夫尖叫:“沈培伦!看!着!你老婆!被!霍晏洲!操!”他跪在地毯上——看着我把他老婆的阴道撑到极限,看着每一次抽送都把她体内的爱液带出来洒在那片旧水渍的边界上,看着晏雪辞那双被操到颤抖的长腿夹紧我的腰,脚背勾着脚背,十个脚趾在沙发扶手边缘蜷缩又松开——他看着这一切。他的裤裆那团湿渍已经从一个拳头大小扩散到整个裆底——不是尿——这次的淡灰色扩散边缘是透明的,闻不到尿液该有的氨味。但和他并排跪在地毯上的沈卓宇闻到的是另一种味道——是他从未在父亲身上闻过的,带咸腥的、类似他与晏雪辞同为我身上残余体液混合气味的东西。那是肠液混着前列腺液的腥味。晏雪辞被我不停歇地狠撞,仰头张着嘴,从喉咙深处扯出连串没有意义的单音节淫叫——啊——啊——啊——每一叫都让地毯上跪着的男人裤裆洇得更深一色。她抱着我脖子翻身骑上来——跨坐在我身上自己掌管深度和频率——阴唇从两侧夹紧阴茎上下翻飞,一边套弄一边转向沈培伦俯下身子。她的胸部隔着真丝面料在他眼前晃过,然后用手把他下巴托起来强迫他直视他们交合处:“你——看到——你老婆——在操她奸夫吗——你的绿帽子——不是戴在头上了——是——印在皮沙发里——嵌在窗帘上——滴在你的抽油烟机按钮间——这间公寓每一样东西都有证据——只有你能摸到的只有——扫把、拖把、抹布——还有——你儿子落在我体内隔着你裤子闻到的那种淡水咸味——”就在这句话说到最后一个字时——她高潮了。阴道猛夹十几次,大量潮水从被我撑满的阴道口周围喷溅出来,浇在沙发上那块旧水渍的正上方。新水和旧痕重叠在一起,在皮革表面上形成一圈深色的湿晕。她的身体在我身上痉挛了至少十几下才瘫软下来,银发散乱地粘在她汗湿的肩头和我的胸口上。她趴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贴着我锁骨,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小块皮肤,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只有我能听到的话:“他还在看吗——”我侧头看了一眼地毯上的沈培伦。他还在看。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沙发上那滩正在慢慢扩散的新鲜湿痕——他老婆刚才喷出来的潮水,就覆盖在他早上用指腹摸过的那块旧印记上面。他的嘴半张着,嘴唇干裂起皮,喉咙里发出一种极细微的、像漏气的气球一样的嘶嘶声。他的裤裆已经湿透了——米色休闲裤从裆部到膝盖上方全部变成了深褐色,不是尿,是透明的肠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后面渗出来沿着会阴一直浸到了大腿内侧。他的膝盖在地毯上压出了两个深深的凹坑,整个人像一尊被抽掉了支架的蜡像,只剩下外壳还勉强维持着跪姿。“他在看。”我说。晏雪辞从我怀里抬起头,把散落在脸上的银发拨到耳后,然后慢慢转过头去看她丈夫。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耳根,眼皮慵懒地半垂着,嘴唇被咬得微微发肿。她看着沈培伦湿透的裤裆,然后忽然笑了一声——很短促的、带着鼻音的笑。“沈培伦,你裤子湿了。这次不是尿吧。”沈培伦跪在地上,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声带像被锁住了一样。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抬头看他老婆,眼睛里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和某种近乎宗教式的虔诚的东西。他终于挤出了几个字:“不——不是——是——是后面——”“后面什么?”“后面——湿了——”他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像从地缝里挤出来的,“我不知道——以前从来没有过——就是——你们——你们做的时候——听到——听到雪辞叫——叫霍总老公——然后——后面就——就开始——”他开始说不下去了。他的手指抠进地毯的纤维里,指节发白。沈卓宇在旁边歪着头看他爸,铅笔已经放下了,描红本上那个写到一半的“宇”字还缺最后一横。他用铅笔屁股戳了戳他爸湿透的裤腿,戳了一下缩回来,又戳了一下,然后抬头对他妈宣布他的新发现:“爸——裤——子——粘——粘——的——不——是——水——是——粘——的——!”晏雪辞从我身上滑下来,赤脚站在地毯上,走到沈培伦面前,低头看着他。墨绿色真丝吊带裙的下摆还皱在腰际,大腿内侧的潮水痕迹还没干。她伸出手,用食指挑起沈培伦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这个姿势和她刚才含着我阴茎时斜眼看他的姿势刚好相反——现在是她站着俯视他。“你屁股湿了多久了。”“第——第一次——是——上次在——在家——你——你骂我阳痿——那天——后面有点——有点潮——但不多——今天——今天第一次——这么——这么多——”“所以你真是被我骂湿的。你儿子骂你你也湿。刚才我叫霍晏洲老公——你听到的时候后面在流什么?”“不——不知道——就是——热——痒——然后——就——湿了——”她把他的下巴松开,转头看向我。我靠在沙发上,阴茎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正在酝酿的、尚未成型的念头——她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处置这个跪在地上的、后面会自己分泌肠液的丈夫。“霍晏洲,你听到他说什么了吗。他说听到你老婆叫别人老公,后面就湿了。这已经不是绿帽癖了——绿帽癖只是喜欢看,他是身体开始自己准备了。他的屁股在准备被肏。”她蹲下来,和沈培伦平视,用那种教沈卓宇认字时才会用的、放慢到每个字都带着重音的语调对他说:“你现在——不是阳痿——你是变成了一个——需要被人操屁股才能高潮的——什么东西。你知道吗?”沈培伦跪在地毯上,眼泪终于流出来了。不是痛哭的泪,是那种被剥掉了最后一层遮羞布之后、赤裸到无处可躲的、生理性的泪。他哭着点头,哭着说:“知道——我知道——但是——我没有——没有资格——没有人会——会碰我这种——废物——”“对。没有人会碰你。”晏雪辞站起来,退回到沙发边,坐回我腿上。她靠在我怀里,把脸贴近我颈窝,声音放轻到只有我能听到,但在寂静到除了呼吸声和心跳声之外没有任何干扰的客厅里,每个跪在地毯上的人都能听清。她说:“霍晏洲——如果有一天——我说如果——这个废物求你操他——你不要答应。因为他不配被你碰。他唯一的用处——是跪在旁边看。看完之后给我们清理沙发。对不对。”我说对。沈培伦跪在地上,把这三个字接住了,好像接住了一道圣旨。他一边点头,一边用手背擦脸上分不清是鼻涕还是眼泪的液体,一边用极其虔诚的颤抖的嗓音对着沙发方向说:“我——清理。霍总——我什么都能清理。沙发——明天——明天我给您专门清。专业的清洁剂。三道工序。保证弄干净。不——不留痕迹——还——还原成原来的皮色——然后——然后再让雪辞——再让晏雪辞——再喷新的——”他说“再喷新的”这四个字的时候,眼眶红透了,但嘴角浮起了一丝极微弱的、扭曲的、他自己大概都不自知的微笑。他在期待下一次。他已经开始想下一次了。晏雪辞把脸从我颈窝里抬起来,看了他一眼,然后从我腿上滑下来,赤脚走向浴室。走到一半她停了一下,没回头:“沈培伦,你今天晚上睡沙发。毯子在走廊的储物柜里。明天早上你做饭之前,把茶几周围的地毯擦干净。你儿子刚才说你粘——粘的别留在上面。”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响起。客厅里只剩下我、沈卓宇和跪在地上的沈培伦。沈卓宇对他爸湿裤子的事已经失去了兴趣,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沙发上那滩新老叠加的水渍上。他拿着铅笔走过去,用铅笔头戳了一下那滩还没完全干透的潮水——铅笔尖沾了透明的液体抬起来时拉出一道细丝。他把铅笔举到眼前仔细检视笔尖上那层反光的湿膜。“老——板——我——妈——又——喷——了——她——今——天——喷——得——比——上——次——多——这——个——沙——发——会——不——会——发——霉——”“不会。你爸明天清理。”沈卓宇认真严肃地点头,然后转回头看还跪在地上的沈培伦:“爸——你——记——得——弄——干——净——不——干——净——老——板——不——让——妈——再——喷——了——那——你——就——没——得——看——了——”沈培伦跪在地毯上,听到儿子这句毫无恶意但每一刀都捅在最深处的嘱咐,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子似的抖了一下。他看着沈卓宇——那个永远不会理解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的智障儿子——然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气若游丝的字:“好——爸爸——每天——都弄干净——让你妈——能再喷——让你——能再看——”沈卓宇咧嘴笑了。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有用的事。那天晚上,沈培伦把客厅从头到尾打扫了一遍。他用湿布擦了茶几玻璃上干涸的水渍印,用吸尘器吸了地毯上的头发和零食碎屑,用专用皮革清洁剂把沙发上那滩已经被他老婆命名为“第一次潮吹旧印记”的叠层湿痕用三道工序处理得干干净净。他蹲在沙发前,手指按在那块被他擦得反光的皮革表面上,眼神失焦,嘴唇翕动着但没有发出声音。他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滴着清洁剂的泡沫。他在那个蹲姿里停滞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蹲到腿抽筋了。然后他站起来把清洁工具收好,给自己从储物柜里拿出那条薄毯,铺在沙发上——就是那张他刚擦干净的旧沙发上——在黑暗的客厅里躺下来。他头顶上方不到三十厘米的位置,就是那块他刚清理干净的皮面。黑暗中他的呼吸越来越快,快到大半夜倏然倒抽气把自己呛了一下——他把手探到自己后腰下摸了一下,然后拿起手指凑近鼻尖。他在自己已经洗过澡后又分泌出肠液的肛门处沾了一指透明的腥液。他闻了很久,然后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从沙发角落里传来一声极轻的、沙哑的呜咽。不是哭。是高潮。他终于硬不了。但他后面彻底湿了。---沈培伦的状态在接下来几天持续恶化——或者说进化,看你从哪个角度看。每天早上他是第一个起来的。六点半准时出现在厨房,系着昨天挂在同一个挂钩上的深蓝色围裙,把昨晚提前泡好的杂粮放进电饭煲,煎蛋、切水果、磨豆浆,七点钟准时摆满餐厅岛台。然后他退到岛台旁边的角落里,自己端着一个小盘子吃蛋壳煎糊破了的那颗蛋——好的留给主桌,破了边的自己吃。吃完早饭他收拾碗筷,刷锅,把厨房灶台擦到能反光。然后他会走到客厅检查沙发——每一寸皮面用肉眼扫描一遍,确认没有新添任何不可清洗的污渍。昨晚他们又没有在沙发上做爱。他在沙发前用指腹轻抚确认时,指腹触到被清洁过三次的、已经和他最初闻到完全不一样触感的区域。他停顿了片刻垂下头——分不清是安心还是失落。第二天晚上我们又在沙发上做了一次,这次沈培伦跪的角度更近了——他主动换到沙发扶手的侧前方,方便同时看清他老婆脸部表情和交合部位。他把一只手压在膝盖下克制自己别摸裆,但另只手仍然不断抠抓地毯绒毛。这次他提前去浴室先洗了自己——他不想让上次那种失禁的异味太明显干扰晏雪辞闻到的“雪松和冷皂”的气味。他想如果自己洗得够干净,也许雪辞会更专心和霍总……更激烈……他也就能更近地看到那些透明液体从交合缝隙中挤压出来时银白色反光的瞬间。如果运气好,会溅到他脸上。第三天晚上,晏雪辞故意在他靠近时突然从沙发坐起对上他伸近的脸。鼻尖差点蹭在他那颗秃头上。他仰头仰得整个人后倒在地板上。她的一条腿在他耳侧撑住沙发扶手——他没被踢开但条件反射侧身道歉:“对不起——太近了——我——”她说:“你不是想在最近的位置看吗。给你安排了贵宾席,你紧张什么。你是不是怕看太久你的屁股会把我的新沙发也弄脏?”“不会——不会的——我已经——垫了——毛巾——”他爬起来重新调整跪姿。这次他真地在裤子里塞了一条叠成方块的厨房用的白色小毛巾——就在尾椎位置,隔着内裤和厨房毛巾,把自己的肛口压住。他说这样可以接住——万一又分泌肠液的话也不会浸透外裤。他不想让霍总的地毯再粘上“粘粘的东西”——毕竟这是他答应过儿子的事。晏雪辞转头把这个细节告诉了我。她的原话是:“他在裤子里塞了条厨房毛巾。接他自己的肠液。怕弄脏你的地毯。你说他是越来越恶心了——还是越来越懂事了?”我说两者都有。她咬着我肩膀闷闷地笑了半天。第四天傍晚,沈培伦在洗碗的时候忽然停住了。他手里的百洁布停在锅底一块烧焦的酱渍上来回擦了很久没有推进分毫,但他的眼睛失去焦点,手指渐慢,水龙头还在哗哗响。他望着面前的窗玻璃——映出的是身后我坐在沙发上,晏雪辞穿着刚洗过、还带着他亲自熨的折痕的浴袍靠在我怀里。她在给我剪指甲。她低着头专注地修着我的指甲弧,我的另一只手搭在她肩头隔着她浴袍,正好盖在那根他当年亲手为她挑选的铂金细项链。他在那块满墙反光的玻璃窗里偷看身后这一幕,看着他把家务做完后妻子替另一个男人修剪指甲的寻常下午——然后他的后穴在没有被任何人话语辱骂、不存在任何性交声浪、全屋只有水龙头空响的常温下忽然猛烈收缩——厨房毛巾又在尾椎处洇透了一小片。他在裤子里垫着的毛巾上得到了没有勃起、没有触碰、没有外来物理手段干扰的、纯粹的肛门高潮。肠液和前列腺液顺着会阴流到内裤上的厨房毛巾里,一片冰冷。他站在原地浑身痉挛地偷看晏雪辞把指甲剪小心地收进指甲刀套里,对我唠叨说上次李秘书买的这个牌子比较钝,下周换个新的。她抬头透过玻璃窗瞥了他一眼——知道他湿了,但没有揭穿。她把指甲刀套拉上拉链之后看我的眼睛:“明天。我想教卓宇骂他。”---**【第十一章 完】**# 第十二章---“明天。我想教卓宇骂他。”晏雪辞说这句话的时候正靠在我怀里,银发散在我胸口,手指在我腹肌上画圈。窗外是傍晚的灰蓝色天光,厨房里沈培伦还在擦灶台,客厅里沈卓宇趴在地毯上描红。她抬起头看我,深褐色的瞳孔里映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怎么教?”“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废物。阳痿。绿帽乌龟。三个词,分三节课。每节课搭配一场现场教学——”她的手指从我腹肌滑到小腹,指尖在耻骨上方停住,轻轻画了一个圈,“——你操我,他看。我一边被操一边教。他被操的声音和骂人的声音同时灌进耳朵里,记忆效率最高。”“你在画廊也这么培训员工?”“画廊员工不需要记住‘绿帽乌龟’这个词。”她嘴角微微一弯,手指继续往下滑,握住我半硬的东西,慢慢撸动。“但卓宇需要。他是我的儿子,也是那个废物唯一在乎的人。如果有一天卓宇能用他自己的嘴、自己的逻辑、自己的语言骂他爸是废物——那个废物的屁股会湿到把整条裤子泡烂。你想看吗。”“想。”“那明天早上。第一节——废物。”第二天早上,周六。沈卓宇七点就被沈培伦从充气床垫上摇醒,因为要赶在早饭前描完一页字。他打着哈欠趴在茶几上,铅笔在田字格里歪歪扭扭地填“妈妈”两个字,口水滴在本子上洇湿了“妈”字的偏旁。沈培伦蹲在旁边用袖子给他擦,一边擦一边低声嘱咐:“卓宇——今天要乖——妈妈要教你——新课——你好好学——学好了——爸给你买新糖——”“什——么——新——课——?”“就是——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你妈说什么——你跟着念就行——”沈培伦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虚的。他知道今天的新课大概和他有关——昨天晏雪辞在沙发上那句“明天教卓宇骂他”他听到了,他在厨房擦灶台的时候手停了至少半分钟,然后继续擦,假装没听到。但当天晚上他洗完澡之后在浴室里多待了二十分钟——不是在自慰,他硬不起来。他在往自己后面塞第二条毛巾。他预感到明天可能会湿得更厉害。八点半。早餐结束。沈培伦把碗筷收进洗碗机,擦了岛台,拖了厨房地砖,然后换了一条干净的围裙——浅灰色,比之前那条更厚,可以吸更多东西。他走到沙发区,在沙发最远端的角落里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沈卓宇坐在茶几和电视柜之间的充气床垫上,手里还攥着铅笔,面前摊着描红本。他抬头看到他爸坐得那么端正,以为要开始看动画片了,兴奋地拍着床垫喊:“开——始——了——吗——!今——天——看——什——么——!”“今天不看动画片。”晏雪辞从卧室走出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珍珠白的真丝睡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口开到胸骨下缘,铂金细链的链坠刚好落在乳沟起始的位置。睡袍里面什么都没穿——走路的每一步都能看到大腿外侧从袍摆开衩处闪过,冷白色的皮肤在晨光里像被打了一层薄釉。银发散在肩头,发尾微卷,刚洗过,还带着洗发水淡淡的雪松味。她走到沙发区,站在沈卓宇和沈培伦之间。她先低头看了一眼儿子——沈卓宇仰着脑袋看她,嘴角的口水还没擦干净——然后侧头扫了一眼沙发角落里正襟危坐的沈培伦。那个扫视很短,不到一秒,但沈培伦被她扫到的时候肩膀明显缩了一下。他已经开始紧张了。他的肛门在没有任何物理刺激的情况下,仅仅因为晏雪辞穿着睡袍扫了他一眼,就开始分泌第一层薄薄的肠液。他感觉到了。他把屁股在沙发上轻微地挪了一下,让毛巾更贴合肛口。“卓宇,今天妈妈教你几个新词。”晏雪辞在沙发中间坐下,把我拉到她身边。她拍了拍我的大腿让我躺下来,头枕在她腿上。她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沈培伦放在膝盖上的手指下意识地攥紧又松开。“以前你学的词都是用来形容东西的——苹果、汽车、太阳、妈妈、老板。今天学的词是形容人的。形容你爸。”沈卓宇歪着头看了看沙发上的沈培伦,又转回来看着晏雪辞:“形——容——爸——?爸——是——爸——啊——还——要——形——容——?”“对。你爸除了叫‘爸’之外,还有很多别的名字。今天学第一个。跟妈念——废——物——。”沈卓宇的嘴唇动了一下。这个词他没听过,但他的声带已经开始试音了:“废——乌——?”“不是乌。物——物体的物。就是你那个缺了轮子的玩具车——坏了,修不好,扔在角落里再也没玩过——那就是废物。你爸跟那个玩具车一样。懂了没有?废物。”沈卓宇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个缺了轮子的旧玩具车,又抬头看沈培伦的脸。他的逻辑系统咔哒一声合上了齿轮——坏的玩具车是废物,爸也是废物。这个类比让他非常满意,于是他用力点头,大声复读:“懂——了——!爸——是——废——物——!跟——坏——了——的——玩——具——车——一——样——!”沈培伦坐在沙发上,手指掐进膝盖。裤裆里第一条毛巾——尾椎下方三厘米处——被肛门括约肌的第一下收缩泵出了一小股透明的黏液,浸透了毛巾的第一层纤维。他的阴茎全程软着,但他的屁股已经开始工作了。“很好。再来一次。大点声。”“爸——是——废——物——!”“连起来说——我爸是个废物。”“我——爸——是——个——废——物——!”六个字,除了“个”字有点含糊之外,其他五个字发音清晰,语调坚定,像一个小学生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名背诵课文时那种毫无犹豫的、洪亮的、理直气壮的朗读。沈卓宇觉得自己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他学会了一个新词,而且这个词跟他脚边那个早就被他遗忘的破玩具车产生了联系,这让他对这个词的理解异常牢固。他以后每次看到那个缺了轮子的玩具车都会想起这个词,每次想起这个词都会想起他爸。沈培伦的裤裆里,第一条毛巾湿透了。他的肛口在儿子第一次独立、完整、不含糊地说出“我爸是个废物”这句话时,括约肌剧烈地收缩了三下——一下比一下深,最后一下直接挤出了一股浓度更高的透明肠液,穿过第一条毛巾的纤维,染到了第二条毛巾上。晏雪辞没有看他。她的手指继续在我头发里梳理,语调还是那种放慢的、耐心的教学节奏。“第一个词你学会了。现在学第二个词。这个词比你刚才学的那个长一点——阳——痿——。”“阳——伟——?”沈卓宇习惯性地找了个认识的同音字。他的声调往上飘,尾音带了个不该有的阳平。“不是伟。痿——病字头,里面一个委。就是一种病。你感冒的时候流鼻涕——那是感冒的病。你爸得的病叫阳痿——就是你爸尿尿那根东西生病了,站不起来,不能做任何事。你早上尿尿的时候你的小鸡鸡是不是有时候会站起来?那是正常的。你爸的站不起来。永远站不起来。从结婚第一天就站不起来。阳痿。懂吗?”沈卓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又看了看他爸的裤裆。他的眼神变得很专注,像在对比两个完全不同的物种。然后他抬起头,用一种恍然大悟的、带着同情和一点点嫌弃的复杂语气宣布:“哦——!就——是——爸——的——鸡——鸡——坏——了——!站——不——起——来——!我——的——能——站——爸——的——不——能——站——!爸——是——废——物——加——阳——痿——!”“加”字不是晏雪辞教的。是他自己加上去的。他把两个词合并了。一个智商只有五岁水平的人,在完全没有提示的情况下,自己完成了词汇的组合和语义的叠加。沈培伦从沙发上滑了下去——不是晕倒,是膝盖不由自主地弯曲,整个人从沙发坐垫上滑到地毯上,跪在了自己儿子的充气床垫旁边。他的裤裆里两条毛巾全部湿透了,第三条——他早上偷偷加塞的厨房纸巾——也开始泛潮。他的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在剧烈地发抖,眼眶里有一种分不清是泪还是汗的液体在打转。“他——他合并了——他自己——自己合并的——不是教的——他自己——把废物和阳痿——加在一起——他——他的脑子——他自己——”沈培伦跪在地上,话都说不连贯,手指着沈卓宇,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神迹。在他扭曲的认知系统里,儿子主动合并两个辱骂他的词汇这件事,比任何性行为都更让他亢奋。因为这意味着辱骂不是被迫的复读——辱骂正在变成儿子语言系统的一部分。“你跪那么快干嘛。还没完。”晏雪辞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低头继续梳我的头发。“卓宇,第三个词比较难。但是妈妈知道你肯定能记住。前两个你都记住并且——还自己合并了。第三个是——绿——帽——乌——龟——。”这四个字对沈卓宇来说确实超纲了。他皱着眉头试了几次——绿帽他能说,乌龟他也能说,但连在一起他不知道指什么。他歪着头,铅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绿——帽——是——绿——色——的——帽——子——吗——我——没——有——绿——色——的——帽——子——爸——也——没——有——他——光——头——不——戴——帽——子——”“对,就是绿色的帽子。你爸戴的。不是真的帽子——是他头上有一顶看不见的绿帽子。你知道是谁给他戴的吗?是妈妈。妈妈和老板在一起,你爸头上的绿帽子就戴上了。所以你爸是绿帽乌龟。乌龟你知道吧——动物园池塘里那种,爬得很慢很慢,缩在壳里不敢出来。你爸也是缩在壳里的。绿帽乌龟。”沈卓宇听到“动物园”三个字,眼睛瞬间亮了。他把铅笔往地上一扔,双手拍着膝盖,用那种去动物园看大象时的兴奋语调对着跪在地上的沈培伦大喊:“爸——是——绿——帽——乌——龟——!在——动——物——园——池——塘——里——的——!缩——在——壳——里——!不——敢——出——来——!我——去——过——动——物——园——!看——过——乌——龟——!跟——爸——长——得——不——一——样——!但——都——是——乌——龟——!”三组词全部学完。沈培伦跪在地毯上,裤裆里的三条毛巾全部宣告阵亡。第一条被括约肌的第一轮收缩浸透,第二条被第二轮更强的肠液冲刷,第三条——那条厨房纸巾——在儿子用动物园知识精确类比出“绿帽乌龟”时,肛门整个松开了大约两秒,不是失禁,是他自己控制不住地主动张开,让一股浓度极高、透明度接近精清、量多到顺着会阴从后面一路流到睾丸底部的肠液直接冲了出来。厨房纸巾的结构只能吸水不能吸黏液,那团黏滑的东西透过纸巾纤维,渗透他的内裤,浸到了外裤的裆部。他的米色休闲裤裆正中炸开了一圈拳头大小的深色湿痕,边缘还在缓慢地向外扩散。而他的阴茎——从头到尾,软塌塌地贴在睾丸上方,没有任何充血,没有任何勃起该有的硬度变化。他的性唤起已经完全、彻底、不可逆地从前面转移到了后面。他的鸡巴这辈子不会再硬了——但他的屁股可以反复地湿,反复地分泌,反复地在被辱骂时达到没有射精的肛门高潮。晏雪辞终于把视线转向了沈培伦。她看着他湿透的裤裆,看着他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的样子,看着他那根软得几乎看不到轮廓的阴茎在湿透的裤子下面缩成一团。然后她低头看着我,手指从我头发里抽出来,沿着我的鼻梁往下滑到嘴唇。“你看到了吗——三个词。他湿了三条毛巾。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是他在听——是他的屁股在听。他儿子每骂一句,他的屁股就帮他记下来。以后卓宇说一句‘废物’,他屁股就泵一股。比狗还听话。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流口水——沈培伦听到儿子骂他就流肠液。”她从我腿上站起来,走到沈培伦面前。沈培伦跪着仰头看她——她穿着珍珠白真丝睡袍,腰带松松地垂在两侧,领口敞开,乳房的下弧从袍襟边缘露出来。她低头看他,那个角度让她的银发从肩头滑落,发尾扫过他的额头。他整个人哆嗦了一下。“你刚才听你儿子骂你——废物、阳痿、绿帽乌龟——屁股湿了几次?”“好——好几——次——数不清——每次——他说一个——新的——词——就——就抽一下——特别是——他自己——合并的——那个——废物加阳痿——不是你们教的——是他——他自己——他说出来的时候——我以为——我前面会——不会的——前面——永远——不行——但是后面——后面像——像漏了一样——想关关不住——不是尿——不是稀——是——是清的——滑的——从里面——自己——出来——”晏雪辞弯下腰,伸手摸了一下他湿透的裤裆。她的指尖在他裆部的深色湿痕上轻轻一按,抬起来的时候指尖上沾了一层透明的、黏稠的、拉丝的液体。她把手指举到他面前,让他看他自己分泌的东西。“你看。不是尿。是你的屁股自己给自己准备的润滑液。你的身体知道你要被干了——所以提前湿了。但你永远不会被霍总干,因为你不配。你唯一配的是跪在这里,闻着你老婆被别的男人操出来的味道,听你儿子骂你是废物,让你的屁股自己玩自己。对不对。”沈培伦跪在地上,看着晏雪辞指尖上那根从他裤裆里拉出来的透明丝线,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了出来。不是痛哭,是那种比痛哭更丑陋的、因为被精准地戳中了最羞耻的真相而从泪腺里直接溢出来的纯粹的生理反应。他哭着点头,哭着说:“对——对——我不配——我不配被霍总碰——我只配——跪着——看着——听着——”“好。那你跪好。接下来是现场教学应用。卓宇会用刚才学的三个词——看着你爸——造句。每造一句——妈妈就给一颗糖。你每听一句——你的屁股就再湿一次。我们来比赛,看卓宇先说不出新句子,还是你先湿到裤子没地方可以再湿。——卓宇,你准备好了吗?”沈卓宇在充气床垫上蹦了一下,铅笔早就扔到一边去了,双手举过头顶像在课堂上抢答:“准——备——好——了——!第——一——句——!我——爸——是——个——废——物——阳——痿——!鸡——鸡——坏——了——修——不——好——的——玩——具——车——!”沈培伦的括约肌在“废物阳痿”合并词再次出现时猛然痉挛——他的屁股对儿子独有的语言创造已经形成条件反射,这次比前三轮任何一次都猛烈,肠液分泌量突然增大到他能感觉自己的肛门内壁在自行收缩,肠道里的黏液被挤到直肠口,再被后穴口的一缩一放泵到外裤上。他跪在地上的膝盖开始发抖,屁股上方的裤裆已经全溻成深褐色——而且还在扩散。晏雪辞从茶几上拿起一颗棒棒糖剥开糖纸递给沈卓宇,沈卓宇幸福地接过糖塞进嘴,然后开始咀嚼,棒棒糖在他腮帮子底下顶出一块小鼓包。糖的甜味激活了他对更多奖励的渴望,还没咽下第一口糖水就又开始造句:“第——二——句——!我——爸——是——绿——帽——乌——龟——!缩——在——池——塘——里——不——敢——出——来——!他——的——鸡——鸡——从——来——没——站——起——来——过——!妈——妈——说——的——!每——次——都——是——软——的——!”不用教,自己去找论证依据了——用妈妈教的原始事实(从结婚就站不起来)去解释新词(绿帽乌龟缩在壳里)。沈培伦的会阴开始全面抽搐——整个人的睾丸向上收紧,括约肌一收一放一收一放,直接透过内裤把大量肠液抹在沙发皮面上——他已经跪不住了,他开始偏瘫地想用手肘撑着自己,而他的阴茎却依然软得只有原来缩小的样子。“第——三——句——!爸——的——鸡——鸡——是——小——汽——车——!玩——具——的——!老——板——的——是——大——卡——车——!大——卡——车——能——拉——货——!小——汽——车——不——能——!小——汽——车——只——能——在——地——上——滚——两——下——就——坏——了——!”晏雪辞听到这句,正在剥第二颗糖的手停了一下。她转头看我——眉毛挑了一毫米。儿子自己发明了一套完整的象征体系——之前我们只教过“你爸的鸡巴是坏的玩具车”,他不但记住了,还自动拓展出“老板的是大卡车,大卡车能拉货,小汽车不能”。这个逻辑不需要任何成人引导——他亲眼看到过我阴茎的尺寸,加以对比得出不能反驳的自然结论。她把第二颗糖递给他,然后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蹲下,捧着他的脸在他额头上用力亲了一口——不是妈妈对幼儿的那种轻描淡写,是当他做成了一件非常大的事时才给的隆重的表彰。“卓宇。你刚才第三句是今天最好的一句。你是自己把它编出来的,妈妈没有教过你。你很聪明。比你爸聪明多了。”沈卓宇嘴里塞着两颗棒棒糖,整个口腔鼓鼓囊囊,嘴角糖水混着口水一起往外淌。他被妈妈亲了一下额头,高兴得浑身乱扭,拼命点头然后转向沙发角落里已经瘫掉的沈培伦:“听——到——了——吗——爸——!妈——说——我——比——你——聪——明——!我——是——大——卡——车——!你——是——小——汽——车——!”他站起来,做了第四句总结:“老——板——操——我——妈——!因——为——你——的——鸡——鸡——不——能——用——!你——的——鸡——鸡——是——坏——的——小——汽——车——!老——板——的——大——卡——车——能——拉——货——!拉——妈——妈——!妈——妈——被——拉——得——很——舒——服——!”沈培伦的括约肌在儿子把我和他妈的关系概括成“大卡车拉妈妈,拉得很舒服”的时候到达临界。他的臀肌突然痉挛,整个盆底肌肉群同步奔溃——肛门口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打开,一大股纯透明的肠液汹涌而出,浸透全部三条毛巾和两层外裤,裤子失控滴到地毯、茶几的常驻湿痕和儿子早上踩过的那片区域。而他那根一直用不上的阴茎,依然软贴着睾丸皮,连一丁点海绵体的充血都没有。晏雪辞看着这一切。她把睡袍腰带慢慢拉开。珍珠白的真丝从她肩头滑落,堆在她脚踝周围。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脖子上那条铂金细链,凉凉的链坠贴在她锁骨窝里。她在儿子面前、丈夫面前赤裸,阳光从落地窗洒在她冷白色的皮肤上,乳房在晨光里白得近乎透明,乳晕是极浅的粉色,乳尖在空调冷气里微微翘起。她的阴部——那片被修剪成整齐倒三角的银白色耻毛下方,深粉色的阴唇在还不太明显的动情分泌中泛着湿润的微光。她站在赤裸的日光里,对着瘫在地毯上失禁的丈夫,赤身裸体抬起丈夫的秃头,强迫他仰面看自己。然后她用空着的那只手伸向身后,朝我的方向张开五指。“霍晏洲——过来。操我。当着我儿子的面,当着我废物老公的面。让他看着你怎样用他永远硬不起来的那个器官,来用力肏他老婆。今天的教学还没结束——让他一边看,一边听他儿子继续骂。卓宇——你继续造句,不要停。每多想一句,还能多得一颗糖。今天没有糖的上限,只要你还愿意说,你妈妈就叫得比上次更大声给你评分。”我从沙发上起身把阴茎对准她。她双膝撑在沈培伦正上方——她骑跨在她丈夫脸上不到三十厘米的位置,正对着他的眼睛让她丈夫无遮无挡地看。然后缓缓往下坐,把自己那个已经被前戏泡到滑润入口对准我——整根吞入,龟头擦过G点到宫颈,从喉间挤出第一声长而颤抖的、毫无保留的爆裂叫——“啊————大鸡巴老公————大鸡巴——进来——了——!老公——今天——怎么比昨天——又粗了——我的骚逼——被撑满了——!大鸡巴老公——用力——肏我——今天——要把骚逼肏烂——肏进子宫——肏到——我怀孕——给你生——给你生第二个——不是试管——是——自然怀孕——射给我——射满我——让我——带着——你的精液——回去——做你的——大肚子——老婆——!”沈卓宇被这连串他从未听过的、带满尖锐嘶鸣的新词汇震得停下了嚼糖,看着自己趴在父亲头顶上被操得甩起银发的裸体母亲,突然灵感丰富——他发现自己每说一句妈妈就多叫一句,于是又造了第五句:“老——板——的——大——鸡——巴——操——我——妈——的——骚——逼——!奶——子——在——晃——!”晏雪辞听到“奶子”两个字从儿子嘴里蹦出来——她没有教过这个词,是儿子自己从她刚才的浪叫里抓取到并及时应用了——她的阴道在儿子说出“奶子”的瞬间夹得我几乎拔不出来。她低头对她跪在身下的丈夫尖叫:“沈培伦——!你——听到了——吗——!你儿子——说——我的——奶子——在晃——这个词——不是他学的——是他自己——捕捉到的——你儿子——比你会做爱——他知道——什么是——奶子——你连奶子——都——没——摸——过——你——老婆的奶子——现在——在——你头顶——晃——你能看到什么——你只能闻到——被别的男人——从骚逼里——操出来的——屄味——就在你鼻子上——十厘米——你十厘米——够不着——永远——够不着——!”沈培伦的脸离她阴户只有三十厘米。看着阴茎怎么把自己的老婆撑满、操翻、每次拔出把粉嫩内壁外翻、再捅回去让它服帖——他看着这个的时候,他的后穴出现了平生第一次没有在他主动放松的情况下自行张开的、无触碰的排泄口高潮。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用被骂才会湿——现在光是看着她的脸,就会湿。这个事实把他推进了更深的深渊,他听见儿子接着喊出第六句和第七句:“大——鸡——巴——老——板——!肏——死——我——妈——!把——我——妈——肏——尿——!对——!就——是——那——样——!妈——又——要——尿——了——!”“奶——子——晃——得——好——厉——害——!比——我——的——橡——皮——糖——弹——!老——板——抓——住——奶——子——!抓——住——!妈——妈——被——抓——了——!叫——得——比——刚——才——还——大——声——!”晏雪辞的阴道把所有语言都震碎了,而她破碎的叫床混着她儿子实况解说般的欢呼让她瘫在我怀里失控地从喉头滚出一串再也分不出是哭还是喊的长调——最后她的潮水从交合缝隙里喷涌而出,浇在沈培伦仰面朝天的额头和眉毛之间,顺着他的鼻子往下淌,从人中流进他半张的嘴里。沈培伦没有擦。他伸出舌头把嘴角那些液体舔进嘴里咽下,然后他用这辈子最卑微也最真诚的语调,对骑在他头上正在高潮痉挛的老婆说:“谢——谢雪辞——好——咸——跟上次——在霍总办公室——枕头上的——味道——一样——谢谢霍总——谢谢你——让她——让我——尝到——”他没说完,他的后穴在他自己品尝老婆被另一个男人操出来的高潮汁液时达到了今早第五次也是最后一次崩溃——他直接趴在充气床垫边他儿子看完电视后踩过的区域上,裤裆下的湿痕已经大到从尾椎一直漫到膝盖,他趴在他儿子早上踩过的那个位置,脸贴着地板,屁股朝天,三条毛巾全部被浸到可以拧出水来。晏雪辞瘫在我怀里——还在被残波收缩的余韵推着偶尔痉挛一下——对着地板上的废物用哑掉的嗓子说了最后一句:“继续擦。擦干净等干了——下午继续上课,教你儿子说:’我爸想被肏屁股‘————**【第十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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