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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沈培伦趴在地板上,脸贴着地毯,裤裆湿透了三条毛巾,屁股朝天,整个人像一滩被踩烂的泥。他的额头上还挂着晏雪辞刚才喷上去的潮水——从发际线往下淌,经过眉毛、眼皮、鼻梁,流进他半张的嘴里。他舔过了。他说“谢谢”。晏雪辞从我怀里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低头看着脚边这滩烂泥。她伸手把自己散落的银发拢到脑后,露出挂满汗珠的脖颈和锁骨上那根被扯歪的铂金细链。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乳房随着胸腔起伏微微晃动,乳尖还硬着,深粉色,像两颗被舔过的糖。大腿内侧的精液和她的潮水混在一起,顺着腿根往下慢慢淌。她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沈培伦的肩膀:“起来。地板擦干净。你儿子等一下还要在上面描红。别把你的肠液蹭到他本子上。”沈培伦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像一个刚被从水里捞出来的溺水者——四肢发软,膝盖打颤,站了两下才站稳。他低头不敢看晏雪辞,弓着腰去厨房拿抹布和清洁剂。经过客厅茶几的时候,他看到沈卓宇还盘腿坐在充气床垫上,嘴里塞着三颗棒棒糖,腮帮子鼓得像只松鼠。沈卓宇看到他爸过来,把嘴里的糖拔出来,用黏糊糊的手指指着沈培伦湿透的裤裆,用那种在课堂上汇报观察结果的语调大声宣布:“爸——你——裤——子——又——湿——了——!今——天——第——五——次——了——!我——数——着——的——!”沈培伦的脚步顿了一下。他没回头,闷声说了句“爸爸去拿抹布”,然后钻进了厨房。晏雪辞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沈培伦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嘴角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她转回头看我——我还坐在沙发中间,阴茎半软着,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反光。她走过来,跨坐在我腿上,双手环住我脖子,把嘴唇凑到我耳边。“今天下午还有第二节课。你知道第二节课教什么?”“什么?”“教他说——我爸想被肏屁股。”她含住我耳垂,用舌尖轻轻刮了一下耳垂边缘,声音压在喉咙里,沙哑的、带着高潮刚过的慵懒和餍足。“这个词比较长,‘肏屁股’三个字里面有他从来没发过的音。肏——他可能会念成‘操’或者‘草’。屁股——他可能会念成‘屁咕’。但没关系。让他念歪一点更伤人。你想象一下——他用那个漏风的嗓子,对着沈培伦说‘我爸想被人肏屁咕’——那个废物的屁股会直接喷出来。毛巾都不用垫了,直接改穿纸尿裤。”她一边说一边把我的耳垂从嘴唇里放出来,又含进去,手从我的脖子往下滑,指尖刮过我胸口,指甲在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白色的划痕。她在我腿上轻轻扭动,阴户隔着湿透的阴毛蹭在我半软的阴茎上,湿的,热的,还在往外渗着刚才高潮没流完的残余体液。她蹭了两下,我的阴茎就重新硬了起来——从她腿缝里顶上去,龟头抵在她阴阜上,贴着那层被修剪成整齐倒三角的银白色耻毛。“你看——又硬了。你每次听完我骂那个废物都会硬。”她把嘴唇从我耳垂上移开,面对面看着我,深褐色的瞳孔里烧着一种比我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更亮的、更燥的、更不顾一切的光。“你是不是很喜欢听我骂他?喜欢听我叫你大鸡巴老公?喜欢听我当着他的面说我的骚逼是你的?喜欢听我儿子说他爸的鸡巴是坏掉的小汽车、你的鸡巴是大卡车能拉货能肏他妈妈?”“都喜欢。”“那还有更喜欢的。第二节课之前——趁那个废物还在擦地板——”她双手捧住我的脸,鼻尖抵着鼻尖,嘴唇在离我嘴唇不到一厘米的位置说话,每一个字的气息都打在我口腔里,“——我要你把这个骚逼再操一遍。不是操给他看,是操给我自己看。刚才那次是为了教学,这次——是为了我自己。我还没够。你今天射了两次,都在里面。我都要。第三次也射里面。我说让你射给我——让我怀孕——不是气他的——是我的身体自己——想怀你的种。你感觉到了吗——里面还在吸。从刚才高潮到现在,还没停。它一直在等你再进来。它现在是我的逼,但也是你的。你自己说——是谁的。”“我的。”“谁的?”“我的。你的骚逼是我的。你的奶子是我的。你的子宫是我的。你全身上下二十年前就该是我的东西——只是寄存在那个废物家二十年,现在收回来了。来,张嘴——”她张嘴,我吻上去。她的舌头立刻缠上来,舌尖在口腔里疯狂地搅,不像前几次那种温柔的、试探的、学习中的接吻——这次的吻是掠夺性的,是压抑了四十年之后彻底放开枷锁的吻,舌根相抵,牙齿相撞,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她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攥紧,把我的头往下压,自己仰着下巴往上迎,吻到缺氧才松开,嘴唇还连着一条亮晶晶的唾液丝。“你刚才说——我的奶子也是你的,”她气喘吁吁地贴着我嘴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乳房——冷白色的,饱满的,乳晕浅粉,乳头还硬着,因为刚才的吻充血得更厉害了。“那你含住它。两个都要。左边先——不——右边先——左边刚才被儿子提到‘奶子在晃’的时候里面跳了一下——更胀——先吸左边——”她捧着自己左乳,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根部,把整个乳晕送到我嘴边。那粒深粉色的乳头在她指间硬得像一颗剥了皮的小榛果,周围一圈极细的浅粉色的颗粒——蒙哥马利腺——在日光下微微凸起。我张嘴含住它,舌面压着乳头顶在上颚,用力一吸——她的上半身立刻弓了起来,腰往前顶,阴道隔着空气都在夹。她的手指从我头发里滑到后颈,指甲掐进我后颈的皮肤,喉咙里滚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从丹田最深处翻上来的、被她刻意拉长了三个音节的浪叫:“啊————大鸡巴老公——会吸——比上次——在婚床上——吸得还狠——奶子——被你吸得——好胀——胀到——里面有东西——在往外——冒——不是奶——是——比奶更——更——反正——舒服——舒服死了——!大鸡巴老公——你吸你老婆的奶子——比吃奶的娃娃还会吸——以后——生了孩子——奶水肯定——被你吸光——孩子只能喝奶粉——因为——爸爸——把妈妈的——奶——全吸干了——!”她一边叫一边把手伸下去握住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胀到发亮。她把阴茎对准自己的入口,但她不坐下来。她把龟头卡在阴唇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里,让它紧贴着阴蒂,前后晃腰让它在阴唇之间来回滑动。龟头每次滑过阴蒂头,她就浑身抖一下,叫一声:“磨——死——我——了——大鸡巴老公——龟头——好烫——把骚逼——外面的——豆豆——磨肿了——!它怕痒——又怕——烫——又怕——蹭——快——别蹭了——进来——我要——进来——!”但我不进去。我让她自己下来——她磨蹭了三次,每一次都把龟头推进去半个头又滑出来——她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腿,大腿内侧在痉挛,膝盖夹着我腰侧一松一紧。她趴在身上叫:“求——你——让——我——坐下——来——太——滑了——我的逼太滑了——你的龟头——在里面——打滑——踩不住——!”我托住她屁股往下一按。阴茎整根没入。她的叫声瞬间拔高了至少两个八度——“啊————大鸡巴——大鸡巴进来了——!肏死我了——!到底了——!子宫口——被你——撞开了——一整圈——卡在你龟头——冠状沟——里——!老公——大鸡巴老公——你的鸡巴——把我——宫颈——都——撬开——了——别——别动——先——让我——适应——适应——你的——尺寸——今天——好像——比——昨天——又——粗了一点点——不是——粗——是——胀——你每次——操我——都把它——操得更——习惯——你的——形状——它现在——只认你——别人的——都不——不要——死也不——要——!”她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腹肌,开始上下套弄。每次提起只让龟头留在里面一小截,然后猛地坐到底——不是匀速的、缓慢的深蹲,是越来越快地自己上下骑,银发在背后甩成一道白色瀑布。乳房在胸前剧烈弹跳——她觉得自己奶子晃得太厉害,就自己伸手一边一个抓住——从下往上捧起双乳,推到中间挤出更深的乳沟,然后把挤出来的那对深红乳头对向我。“老公——你看——我把——奶子——挤好了——送给你——当——操逼礼物——你看——奶头——是翘的——是被你的——大鸡巴——操翘的——不是——自己翘的——你一——操——它——就翘——它比——我这个——主人——还——听话——它——认得——你的——大鸡巴——比我——认得——你——还快——!每次——你——还没——插进来——它就先——硬了——!刚才——在——被——你——操之前——光听你——解——皮带——它就——翘——了——!”她说着把左边的乳头再次送到我嘴边,我含住它用力吸,同时从下面往上顶。上下夹击,她的阴道和乳头同时被我刺激,整个人在我身上像触电一样弹跳起来——“啊——两个——两个——一起——奶子和逼——一起——被你——肏——上面——吸奶——下面——插逼——我——我——我——要——尿——又——要——尿——不行——这——次——太快——比上次——快——!”沈培伦从厨房出来了。他手里拿着抹布和清洁剂,本打算来擦刚才自己留在地毯上的狼藉。但他在走廊入口处停下了——他看到他老婆骑在我身上,双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往我嘴里送,屁股像装了弹簧一样上下疯狂套弄。她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但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大了腰腹幅度——让自己的臀每一下都砸得更重,阴唇撞击时的啪声更响,水声更亮。“你——来了——正好——你老婆——在——被——操——你——站——那里——看——不要——过来——跪——跪——昨天——那个——垫子——上——卓宇——也——过来——看——看——妈——妈——怎么——骑——大鸡巴——老公——骑——得——比——你——爸——跪——得——漂亮——不——漂亮——!”沈卓宇从充气床垫上爬起来,嘴里还叼着棒棒糖,手里攥着铅笔,像被叫去参加某项家庭活动一样跑到沙发前。他仰头看着骑在我身上像风暴中的海浪一样起伏的裸体母亲——然后点头,非常大人口气地说:“骑——得——比——爸——跪——的——漂——亮——多——了——妈——你——屁——股——飘——亮——!不——是——好——看——比——那——个——字——还——好——看——!”“哪个字——”“漂——亮——的——漂——!我——描——过——!就——是——妈——屁——股——飘——亮——!”他还没说完就被他妈的高潮打断。晏雪辞在儿子的注视和废物丈夫的跪观里——第三次尖叫着攀上高峰。她坐在我鸡巴上剧烈抽搐——阴道猛夹十几下,潮喷这次是垂直喷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再反弹溅向四面八方,有几滴飞到了沈培伦脸上、围裙上,还有沈卓宇脚边的描红本子。沈卓宇低头看到描红本上被浇了几滴新的水渍,喊:“妈——!你——的——水——弄——湿——我——的——作——业——了——!以——前——爸——的——水——是——粘——的——你——的——是——稀——的——稀——的——比——粘——的——好——看——!”晏雪辞瘫在我身上——锁骨窝里的汗满了溢出来——手臂搂着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肩膀。可就在她还在被残余高潮推得轻微发抖时,沈培伦忽然做出了一个他过去几天一直不敢做的事——他从充气床垫旁的跪位上站起来,放下抹布,走进我目光扫过的次卧走廊里——找到了沈卓宇刚才蹲在电视柜前面玩时遗落的空糖纸。他把糖纸从地上捡起来扔进垃圾桶,然后把沈卓宇拉起来。一个细微的动静。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还趴在我怀里喘息的晏雪辞。沈培伦的身影从走廊被吸进次卧——他拉着儿子走了。他这次没有再说“你们做”,没有帮我们关客厅门。他只是像影子一样缩进走廊,顺手带上那道他自己住的那间次卧的薄门。门锁没有响——他甚至没敢扣锁。只是虚掩。“卓宇——爸——帮——你——看——看——你——的——裤——裤——有——没——有——湿——”从次卧里隐隐约约传来沈培伦压低了的、沙哑的、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吞咽感的嗓音。沈卓宇含混的回应——“我——没——有——湿——不——用——换——裤——裤——我刚才——在看——妈——骑——老——板——好——好——看——你——等——一——下——再——换——!”短暂的安静。然后是第二声——“卓宇——让爸爸——帮你——摸——一下——就一下——爸爸只是想——看——你有没有——偷偷——硬——你刚才——看妈妈——骑老板——你有没有——”沈卓宇在门内的声音突然变尖变慌:“爸——不——要——摸——那——里——我——自——己——会——尿——尿——你——的——手——好——湿——不——舒——服——别——!”安静了一秒。一声拉链被强行拉开的声音。然后——是他父亲从未发出过的一声含混、潮湿的喉音——不是说话。是嘴里的某种吞咽。沈卓宇惊恐的尖细嗓音炸开:“爸——!你——在——干——什——么——!为——什——么——用——舌——头——舔——我——那——里——!那——里——是——尿——尿——的——地——方——!脏——!你——的——舌——头——像——鱼——一——样——滑——溜——溜——!好——恶——心——!不——要——舔——了——我——要——告——诉——妈——妈——!妈——!妈——妈——!”次卧的门被猛烈撞开。沈卓宇踉跄着冲出来手捂着裤裆,脸涨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他跑到沙发前站着——站在他刚刚还仰头看妈妈骑老板的位置——站在他妈还赤裸着趴在我怀里喘息的那一侧。他裤子的拉链被拉开,内裤被扒到一边,一根完全勃起的、形状还没有长成成熟男性粗度的、但硬得血管清晰的阴茎从里面弹出来,龟头是嫩红色的,上面挂着一层湿亮的液体——不是他本人的分泌物,是别人口腔里残余的唾液。他以为这东西被人舔了就会跟上次一样回去痛,所以他拿手按着它不敢松——但按着反而更硬、更胀、更烫。他哭着对着晏雪辞吼:“妈——!妈——!爸——爸——把——我——的——鸡——鸡——舔——硬——了——!它——肿——了——!它——不——回——去——了——!跟——上——次——一——样——!爸——说——让——我——捅——他——屁——股——!他——说——用——我——的——鸡——鸡——捅——他——屁——屁——!我——不——会——!他——就——用——手——捏——得——我——好——痛——呜——呜——妈——妈——它——怎——么——才——能——软——下——来——!老——板——的——鸡——巴——硬——了——你——就——开——心——!为——什——么——我——的——硬——了——就——要——被——舔——!被——捏——!被——拽——去——捅——爸——爸——的——屁——屁——!我——不——要——爸——爸——的——屁——屁——我——要——老——板——的——鸡——巴——!不——是——是——我——不——要——是——我——不——要——被——爸——爸——舔——!”晏雪辞的动作在我怀里停了。她慢慢从我身上滑下来,赤脚站在地毯上,低头看着儿子那根被舔硬了的、龟头还挂着别的男人口水的勃起阴茎。她的脸上五秒之内经历了震惊、恶心、暴怒、冰冷四个层次。震惊——她确实错愕于沈培伦竟敢真的对亲生儿子下手,而且这么快。恶心——那个废物知道他自己不配被霍晏洲碰,所以竟转而用亲生儿子充当他的导体——因为这是他在这个房间里唯一能碰的、离霍总最近的生物。暴怒——他碰了我的儿子,那个我千辛万苦生出来的、只有我能骂的傻儿子,你他妈的用你舔过我裤裆的舌头舔他的鸡巴。冰冷——这个认知到达顶点后所有的情绪被压在了一层结冰的冷静之下。她蹲下来用手背擦沈卓宇脸上的鼻涕和眼泪,然后用他描红本上那页被潮水打湿的田字格纸,轻轻帮他擦去龟头上他爸爸留下的唾液。纸碰到他龟头时他痛得往后缩了一下,被她按住示意不要动。她擦干净后,把那张纸从他龟头移开——纸面上除了他自己的湿迹和潮水湿痕,还多了第三层水光——那是他父亲的口水、排泄器官和口腔上皮细胞的碎屑混合物。她把那张纸折好放进自己昨晚放在茶几上的口袋里。她对沈卓宇说话的声音是那样温柔——比她今天教他骂废物的时候更温柔,比她在床上对他说的任何一句都更轻:“卓宇——这个叫阴茎。也叫鸡巴。老板的鸡巴硬了妈妈开心,是因为妈妈喜欢老板,妈妈让老板碰。爸爸的鸡巴硬不起来——所以他碰你的。他舔你的鸡巴,不是因为你做错事,是因为他做错了。他做错了一件很恶心的事。等一下妈妈去问他做了什么,你跟着妈妈,你要亲口告诉他——他碰你这里你觉得恶心。”“恶——心——!爸——爸——舌——头——像——鱼——一——样——滑——溜——溜——恶——心——!我——不——要——再——被——鱼——舔——!”“不会了。他以后再碰你,妈妈就把他赶走。永远不能回来。你喜欢老板对不对?”“喜——欢——!老——板——让——妈——尿——尿——我——喜——欢——!”“对。但你喜欢老板不等于老板可以碰你那里。你的鸡巴只有以后你自己喜欢的人才能碰。你喜欢谁就给谁碰。现在你还没有喜欢的人。你只有妈妈。所以以后如果有人再舔你这里——爸爸也不行——你就要像刚才那样大声叫妈妈。记住了?”“记——住——了——!”晏雪辞站起来转向次卧的方向。她全身赤裸只戴着铂金细链走到那扇虚掩的门前,一脚把门踹开。门撞在墙上又弹回来,她用手按住门板让它完全敞开。沈培伦蜷缩在次卧床角,抱着自己的头。他的脸上、嘴周围还残留着一圈晶亮——不是肠液,这次是口水。那根从来没有射出过精液的、永远软着的阴茎在他自己的裤裆里缩成一小团。但他裤底的后穴区已经完全不是普通人该有的形状——他整条裤后裆已经湿到了大腿后侧,贴在皮肤上呈现深色的、被液体浸润过度的皱痕。他刚给他儿子口交——没有得到任何结果——儿子因为害怕跑开了——而他自己的肛门却在这个主动给人舔的过程中一直在不受控地分泌黏液,顺着会阴和腿根流到床单上,在浅灰色床单上画出一大圈暗色的湿印。晏雪辞站在床尾低头看着这个缩成一团的畜生。她用仍然沙哑但稳得出奇的声线问他:“你刚才对他做了什么。自己说。”沈培伦从膝盖里抬起脸。他看着床尾赤裸的老婆和站在老婆身后沙发旁还捂着裤裆露着半根硬鸡巴的傻儿子,他开口。可他嗓音比哭更难听——那是一种被掐得只剩下气声的气泡音:“我——刚——才——卓宇——他刚才——看你们——做——他——看得很——认真——他——他在笑——我说——你——裤子——有——没——有——湿——我——帮——你——看——然后——我——我——想——他可能——会——会硬——但是——不知道——舔——就想——就是——我想——他能代替霍总——霍总——我不配——但——他——他是霍总——碰过的人——他是——霍总身边的人——他是——你们的——”“所以你觉得用你儿子的那根来捅自己——就会舒服了。是不是。”“是——是——”“你给他舔完后,他硬了。你是不是还用他的手帮你捅了几下后面才出来找我——”“没——没有——他跑了——他一硬——就跑了——我——还没——没进去——他就——”晏雪辞回头看我。我和她之间的距离隔着一张茶几。她的眼睛在问我:怎么处置。我在不到零点三秒内做出了一个可能违反所有人类伦理但在这种故事中只能这么做的决定——我说:“把他拎出来。跪在客厅。让卓宇当面审他。”沈培伦被从床上拖起来——他自己配合着,弓着腰,一路滴着从裤底渗出的人体肠液。他跪在客厅地毯正中央——这是他平日最常用来跪的位置,已经压出了两个膝盖印。沈卓宇站在他对面,裤子还敞着拉链没拉,但勃起终于开始慢慢消退了。我裸着和晏雪辞分别站在沈培伦的左右两侧。晏雪辞把刚才擦过他儿子鸡巴的那张田字格纸从口袋掏出来。她把纸展开,把沾有三层重叠体液(潮水+口水+肠液混合唾腺蛋白)的那一面对准沈培伦的脸。“这是你舔我儿子的时候残留在上面的口水——我帮他擦的时候存下来的。现在你把自己的口水给我舔干净。当着卓宇的面。让他知道你舔别人的东西最后会被别人怎么舔回去。但他不舔——他还小,不懂这些——可是你老婆我替他。这张纸上面除了你的口水,还有我刚才喷出来的高潮水——你早上已经尝过了——所以你应该不介意再吃一次你自己的口水拌我的屄水。张嘴。”沈培伦张开嘴,像个领圣餐的奴隶。晏雪辞把那张沾满三个人体液的稿纸揉成一小团塞进他嘴里。纸张的口感是涩的,纸上的纸浆纤维在他舌面摩擦,混合着三种人体分泌物的咸腥味。他的舌头卷着纸团——然后咽下去。他咽了自己给亲生儿子口交时留下的唾液、以及他老婆跟自己奸夫高潮时溅上去的潮水混合纸浆。这个动作让他的肛门在吞咽瞬间同步猛烈抽搐——这次肠液穿过三条毛巾和床单渍痕,把他跪的地毯位置重新润湿。晏雪辞站在旁边看着他咽下纸团后连喉咙口都在发抖。她牵起我的手,让我从她身后贴近,把她往沈培伦面前按——她扶着我再次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从刚才就还在滴水的阴道再推进去。然后对着她儿子解说:“卓宇——你看——这才是正确的硬——不是像你爸刚才那样被人舔硬了去捅别人,而是两个人互相喜欢才硬。老板硬了可以让妈妈舒服。妈妈看见老板就湿。你喜欢的东西才能碰你的鸡巴——你爸碰你你恶心,恶心就说明错。对不对。”沈卓宇坐在地毯上看着我们交合处,眼睛里渐渐浮起那层他特有的、看懂了但绝对不准确的光。他举起铅笔指着沈培伦,自己站起来——宣布他的终极审判:“爸——你——舔——我——鸡——鸡——我——恶——心——鱼——舌——头——恶——心——!我——不——要——被——鱼——舔——!我——要——告——诉——老——板——让——老——板——用——大——鸡——巴——打——你——不——打——我——打——爸——爸——的——屁——股——!他——屁——股——湿——了——!就——是——要——被——打——!”“我——爸——的——舌——头——鱼——舌——头——!他——是——废——物——阳——痿——绿——帽——乌——龟——加——鱼——舌——头——!”然后她转过头,对上我。她的嘴唇翕动着——不是痛,是某种被虐到极致之后的释放。她用哑得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呵出最后几个字:“操我。在他面前。在他承认自己是鱼舌头之后——把我怼到最狠——我要让他看——真正的舌头——该拿来干什么——不是舔他儿子——是舔我——舔我下面——舔那个他永远碰不到的——”她一边说一边开始在我阴茎上主动抽送——她在我身上起伏着,一边哭喊着骂跪在地上的沈培伦,一边用被操得喑哑的嗓子淫吼:“你——废物——鱼舌头——你——这辈子——最大的——用处——就是——把——老婆——送给——大鸡巴——肏——然后——再把——儿子——送给——大鸡巴——当——证人——现在——你儿子——也知道——你——鱼舌头——他的鸡巴——不属于你——属于——他自己——以后——会有——他喜欢的人——碰——但——永远——不会是你——你这个——只配——吃纸——吞自己儿子口水——的——阳痿——鱼舌头——怂——狗——!我——爱——霍晏洲——不爱——你这——废物——你用——二十年——也换不到——我和他这五天——高潮的次数——你——一次——也——没——给——过——我——他——每一次——都——把——我——肏——上——天——!”她紧紧地扣住我的后颈,自己在下腹肌酸到无法再主动套弄时命令跪着的沈培伦仰头看。他照做——看着她把自己全身重量往下死沉到底,让龟头挤进那个只有霍晏洲进过的颈管深处——她用最后残存的意识嘶哑地叫出最后一个不连贯的、混着母性和兽性的四不像的骚吼:“骚逼——是你的——奶子——是你的——子宫——是你的——孩子——也是你的——射给我——现在——就——射——射满——让我——怀孕——让我——挺着——你的——肚子——继续——被——你——操——大鸡巴——老公——肏死我——!”我射在她最深处。她的阴道在精液灌入时剧烈痉挛——她在第三次终局高潮里瘫倒在我怀里。沈培伦跪在不远处,看着她被我灌入的全过程,他在没有任何人骂他、没有任何人看他、没有任何人碰他的情况下——肛门发生了终极崩溃。肠液从后穴自己涌出,滴在地毯上他自己刚才用抹布擦过的位置,和他的膝盖印、儿子的描红本破纸、他从儿子龟头上吞下的唾液纸浆残屑——全部混合在天快暗下来的傍晚光线里。晏雪辞从我的怀里半睁开眼睛。她没看沈培伦。她只伸手摸了儿子的头——他还在旁边低头写东西,正在把刚才的“爸——是——废——物——阳——痿——绿——帽——乌——龟——鱼——舌——头——恶——心”努力用铅笔抄在描红本的最后一页空白格子里,每一笔都歪得像蚯蚓爬,但每一个字都记得分毫不差。他抄完了抬起头,对着瘫在地上裤裆溃烂的父亲宣布——“好——了——!作——业——写——完——了——!妈——以——后——这——就——是——我——的——新——课——本——!我——每——天——早——上——念——一——遍——给——爸——听——!”---**【第十三章 完】**第十四章:得偿所愿第二天早上七点,沈培伦照常出现在厨房。围裙换了新的——深灰色,比昨天那条更厚,里面垫了不止三条毛巾。他站在灶台前煎蛋,锅铲在手里微微发抖。昨晚他在地上跪了大半夜,晏雪辞没让他起来。凌晨三点他偷偷去浴室换了毛巾——第五条了,前面四条全泡透了,拧出来的透明肠液在洗手池里聚成一滩,他用手捧起来闻了很久,然后倒掉,洗干净手,把新毛巾叠好重新垫在肛口。他回到地毯上继续跪着,直到天亮。他听到卧室门开的声音,手里的锅铲慌了一下,蛋翻破了。他赶紧把破蛋铲到自己碗里,重新打了一个好的,对着走廊方向弓起腰:“霍总——早——煎蛋——马上好——今天蛋是土鸡蛋——蛋黄更黄——”“先别煎了。”晏雪辞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细细的吊带挂在锁骨外侧,领口低到能看到乳沟的全貌。银发散着,没梳,发尾微乱。她赤脚走到沙发区,在沙发正中央坐下,翘起二郎腿,黑色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冷白色的内侧。“出来。带着你儿子。”沈培伦关了火,解下围裙——没有拿掉里面的毛巾,只是把围裙挂在灶台挂钩上。他走到充气床垫旁边,把还在打呼噜的沈卓宇摇醒。沈卓宇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棒棒糖还没吃完,口水把枕头洇湿了一小块。沈培伦把他拉起来,半拖半抱地带到客厅,让他站在茶几旁边。沈卓宇揉着眼睛,裤子歪着,上衣扣子错了一颗,头发乱成鸡窝,但他一看到晏雪辞坐在沙发上,立刻精神了。“妈——!今——天——还——要——上——课——吗——!我——昨——天——的——作——业——写——完——了——!全——部——都——写——在——描——红——本——最——后——一——页——了——!”他从茶几上抓起描红本,翻到最后一页,自豪地展示那几行蚯蚓爬字。每一个字都歪得不成样子,但连起来读句意清楚——“我爸是废物阳痿绿帽乌龟鱼舌头恶心”。晏雪辞接过描红本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抬头对沈卓宇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很好。今天不上课。今天是——毕业典礼。”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沈培伦面前。沈培伦条件反射地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闷响。她低头看着他——黑色吊带裙的下摆刚好在他视线平行处,他没有抬头,额头几乎贴着地毯,盯着她赤脚的脚趾。她说:“昨天你舔了卓宇。你说是为什么来着——因为他是离霍总最近的人。你不配被霍总碰,所以你碰他。你想让他捅你屁股。对不对。”“对——对——”“那我问你——你想让卓宇用他昨天被你舔硬的那根东西,捅进你后面那个自己会长开的洞——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的?”沈培伦额头贴着地毯,整个后背弓得像一只被踩住壳的乌龟。他用了很长时间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从——从——那天——在——霍总家——第一次——看到——你们——做——卓宇——在——旁边——念——描红——他——念——废物——我——后面——就——湿了——从那时候——就——在——想——不敢——一直——不敢——昨天——忍不住——”“那你求他。”晏雪辞退后一步,让出沈卓宇正前方的位置。“你自己跟卓宇说。他想不想捅你是他的事。你可以求,但他可以拒绝。就像昨天他拒绝你的鱼舌头一样。卓宇,过来。你爸有话跟你说。”沈卓宇抱着描红本从茶几那头绕过来站在沈培伦面前,“爸——你——要——跟——我——说——什——么——我——没——有——做——错——事——吧——我——作——业——写——完——了——”沈培伦抬起头看着自己亲生儿子的脸——智障的、流口水的、天真到永远不会理解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的那张脸。他开始跪着磕磕绊绊地乞求:“卓宇——爸——想——让你——用——你——昨天——硬了——的——那个——东西——捅——爸——后面——就是——爸——拉屎——的——那个——地方——你——愿意——吗——”沈卓宇皱起眉头:“爸——那——是——拉——屎——的——地——方——!脏——!为——什——么——要——捅——你——拉——屎——的——地——方——!你——是——不——是——又——跟——昨——天——一样——鱼——舌——头——了——!”“不——不是——跟昨天——不一样——爸——求——你——你——捅——一下——让爸——舒服——就——就行——”沈卓宇听不懂“舒服”在这里的意思。但他会联想,歪着头用力想了很久——想到他自己痒的时候妈妈帮他抓背,想到他饿的时候爸爸给他做饭,想到每次妈妈被老板操的时候妈妈的表情都跟他吃到糖时一模一样。他说:“舒——服——就——是——像——妈——被——老——板——操——那——样——吗——妈——舒——服——的——时——候——会——尿——你——也——会——尿——吗——”“会——爸——后面——会——流水——不是尿——是——是——反正——会——”“那——我——问——妈——妈——可——不——可——以——”沈卓宇转头看晏雪辞。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指绕着铂金细链的链坠慢慢打转,脸上的表情介于是觉得好笑和彻底放弃对这种荒诞局面进行道德判断之间。她说:“可以。你爸求你,你可以答应,也可以不答应。你自己选。但你记住——不管你做哪个选择,他都不能再舔你。这条规矩昨天已经定了。”沈卓宇又想了想——他想起昨天被舔的恶心和痛——然后他做出了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选择:“我——只——捅——一——下——不——是——舔——是——捅——跟——打——针——一样——妈——你——陪——我——老——板——也——要——在——旁——边——我——不——要——和——爸——单——独——在——次——卧——他——会——用——鱼——舌——头——”晏雪辞说:“当然。妈妈在,老板在。你爸不敢再舔你一下。”沈培伦听到儿子答应了,整个人从地毯上弹起来——不是站起来,是跪姿弹直了上身——脸上有一种接近宗教狂喜的、扭曲到极点的亢奋表情。他对着我和晏雪辞连连磕头,每个磕头都带响,额头砸在地毯上闷闷地嘭:“谢谢霍总——谢谢——晏雪辞——谢——谢谢卓宇——谢谢——儿子——”然后他走到沙发前,弯腰双手撑着沙发扶手,自己露出后面。他的米色休闲裤已经脱在厨房门口的垃圾桶里——他提前就自觉换了一条可以随时解开的短裤,方便被随时捅。他跪靠沙发的姿势像一只被翻过壳的螃蟹,把整个湿透的黑色运动裤褪到膝盖堆叠,里面根本没有内裤——他的屁股已经完全暴露在客厅空气中。他肛门周围一圈深褐色褶皱在轻微地自行收缩和张开,周围皮肤泛着被长期肠液浸泡的微红,没有针孔摄像头灯、没有屏幕,他本人就在这里,被他亲生儿子看着,被霍总和老婆看着。晏雪辞牵着沈卓宇的手把他带到沈培伦身后。她侧头看着他屁股上方那个自行翕动的暗色入口,又低头看自己儿子裤裆里还没醒的东西。她对我说:“他的还没硬。等一下——”她跨过沈培伦跪着的腿,走到充气床垫旁边拉开沈卓宇的裤腰,蹲下来,把她丈夫刚才还在乞求的东西含进嘴里。沈卓宇低头看着自己妈妈的银发在自己腿间移动,惊讶地哦了一声,但没有任何恶心表情——因为他妈不是鱼舌头,他妈妈是世界上最干净的人类。她用手托着他的阴囊——还小,比普通成年男性小一整圈,睾丸还没被任何激素真正催熟到可以去操任何人——她用嘴唇包住牙齿吸他粉色的龟头,舌头在冠状沟转了一圈又一圈。沈卓宇爽得整个人往后靠在沙发垫上大叫:“妈——!你——的——舌头——不——像——鱼——!像——棉——花——糖——!妈——!我——我——想——尿——不——是——尿——是——是——好——奇——怪——!妈——!”他在她嘴里硬了——比昨天更快、更硬,比昨天更粗。硬起后有一点点上翘,海绵体完全充血,龟头微微发红,比普通成年男人虽然小但硬度一点不减。晏雪辞把他硬了的东西从嘴里吐出来,用手指握着它根部,把它对准沈培伦那个已经开始大量分泌肠液、洞口的皱襞开始主动往外翻开迎接进入的暗孔。她用手指扒开沈培伦两瓣臀,让那个深洞自己对着客厅灯光展开——洞口内壁是红的,内层全是透明黏液,他整个直肠已经在期待这根阴茎好几天了。“卓宇——妈扶着你的手。你往里面捅。不要一下捅太深——慢慢往前,遇到阻力不要强行推。你爸里面会自己张嘴让你进的——就这样——往前——对——龟头碰到了——感觉到了吗——”沈卓宇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头部消失在父亲肛口褶皱之间,表情在困惑和新奇之间切换:“进——去——了——!妈——我——看——不——到——自己——的——头——它——在——爸——爸——屁——屁——里面——!爸——爸——的——屁——屁——把——它——吃——掉——了——!爸——你——里面——好——烫——比——我——的——手——放——在——热——水——里——还——烫——!”沈培伦在这根阴茎——亲生儿子,只插入不到三厘米——进入自己的身体时,嘴里发出一声漫长的、像被踩断气管的水牛一样的闷嚎:“啊——————卓——宇————你——你进来了——真——的——进来的——不是手指——不是玩具——是你——是你——你——你——是——离——霍总——最近——的人——你妈——被他——操过——你——是被——霍总——老婆——含硬了——再——捅——进——我——里面——的——你——是——霍总——的——传递——你——是——他——的——肉做的——导体——帮——他——惩罚——我——谢——谢——霍总——谢——谢——雪辞——谢——谢——!”他语无伦次地感谢每一个在场的人包括他自己儿子。他的屁股在龟头刚突破肛口一寸时就高潮了一次——不是射精。他的直肠在儿子的阴茎旁边剧烈收缩,肠壁一层一层往外翻,大量透明肠液沿着还在往更深处继续撑撑停停的幼嫩阴茎轴往下淌,滴在沙发皮面水渍旧痕旁边——又把这层最新的水渍铺在旧层上方。晏雪辞握着沈卓宇的手继续往前推,直到感觉到龟头碰到了什么东西——柔软的环形阻力。“卓宇,那是你爸的前列腺。你往那里顶——他会更舒服——舒服到可能尿尿——”沈卓宇皱着眉非常专注地往前轻轻顶了一下。这一下——只是龟头部压过那团已经充血到极限的直肠前壁腺体——沈培伦的嚎叫变成了无声的。他的嘴张到最大,脖子青筋暴起,喉咙里滚出一串完全没有声音的痉挛——他的肛门第一次被阴茎主动摩擦前列腺,他的阴茎依旧软着,却从尿道口涌出一线极细极淡的白浆,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他用他那个永远不会再硬的生殖器官挤出来的最后一点可怜赠品,全数滴在沙发旧水渍边缘。“他——他——尿——了——!前——面——也——尿——了——!不——是——后——面——是——前——面——!妈——!爸——用——鸡——鸡——尿——了——!他——的——鸡——鸡——能——尿——!但——是——软——的——尿——!”晏雪辞在他顶住父亲前列腺并让沈培伦彻底崩溃的这一秒,抬起头对着沈培伦涨紫的侧脸说:“你现在感觉怎样。被亲生儿子捅前列腺捅到前面漏尿——这是你想要的吗——二十年前你娶我的时候说过要给我幸福——现在你的幸福就是被你智障儿子捅屁股——对不对——你自己说——对不对。”沈培伦张嘴用尽这声从溃堤深处挤出来的沙哑撕裂音:“对——对——这就是——我的——幸福——雪辞——对——我的幸福——就是——看着你——被霍总操——让——我们的——儿子——代替他——惩罚我——这——就是——我能——得到的——全部——幸福——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然后他做了件让在场所有人都没预料到的事——他伸出手把自己的裤子从膝盖彻底褪到脚踝,把两条腿分到最开,把会阴和肛门完全暴露给所有人,包括自己的智障儿子。他用手掰开自己的两瓣臀,主动把直肠向上挺起迎合那颗还钝在腺体旁无法自行抽送的幼嫩阴茎——他自己来回用自己的肛门套弄儿子的阴茎——他的直肠壁吸住那根并不粗硬的小东西,带动它在他体内滑进滑出——他用自己的屁股操自己儿子,肠液随着每次出出进进被带出来,顺着儿子的睾
丸滴到沙发上。“啊——啊——卓宇——你在——操——爸爸——爸爸——被你——操——了——爸爸——下面——好——湿——好——热——里面——在吸——在吃——你的——小鸡巴——吃——它——是——干净的——它——没有被——别人舔过——只——被你妈——和——我——舔过——是——家里——里面——最干净——的——鸡巴——谢谢——谢谢霍总——不碰我——让——我——只能——被——儿子——操——我——只能——被——我自己的——智障儿子——操——!”他开始哭。眼泪和额头汗水和前列腺液混在沙发上,他嗓子已经完全劈了,只剩下嘶哑的呻吟和不断重复的谢谢。他的肛门在这连串反复抽送中到达真正的肛门高潮——整条直肠从肛门口到乙状结肠剧烈抽搐,肠液第一次不是泵出来而是喷出来,溅在沙发上,溅在地毯上,溅在他儿子还没发育完全的阴囊上。晏雪辞看到这一切。她松开握着儿子的手,退后一步靠在沙发扶手上。她对沈卓宇说:“卓宇——你觉得舒服吗。你现在还可以决定,继不继续。”沈卓宇停下来。他低头看着自己插在他父亲直肠里的阴茎——上面糊满了他爸的肠液和腺液白浆混合的浊物。他觉得黏糊糊的,低头看了很久。然后他摇头:“不——不——舒——服——爸——爸——里——面——脏——脏——”他退出来,低头看着自己湿淋淋的阴茎。上面全是沈培伦的肠液和前列腺液。他皱起眉头,转身对着我和他妈妈说:“我——不——做——了——他里面脏脏——热——但——脏——比鱼舌头还脏——我不喜欢这个地方——以后不要再叫我捅这里——我只要捅妈妈上次让我吃那个——不——不——不是捅——我不捅妈妈——我只捅——我只捅——我不知道——反正不要爸爸——他屁股不是干净屁股——”沈培伦在儿子退出去的一瞬间——在听到他说“不要再叫我捅这里”的那句话落地时——整个身体从沙发扶手上滑了下来。他的后穴还在收缩,还在不断挤出透明的肠液。他瘫在地上像一具被掏空了内脏的躯壳,但嘴角挂着那个扭曲的、安详的、被彻底满足之后的微笑。晏雪辞把儿子拉过来,用茶几上的湿巾帮他擦干净他那根还半硬着的小阴茎。她一边擦一边对他说:“你刚才做得很好。你不喜欢,你就说出来。说出来是对的。以后你爸不能再要求你做你不喜欢的事。你的鸡巴是你自己的,不是用来给别人舒服的——除非你自己也想舒服。懂吗?”沈卓宇认真地点头,然后把半截掉在茶几上的棒棒糖重新塞进嘴里。他嚼着糖,看着还瘫在沙发边上的沈培伦,咀嚼的声音和他爸喉管里还在往外冒的残余呜咽混在一起,形成一曲荒诞的二重奏。然后他低头从描红本上撕下他昨晚写满“鱼舌头”的那页田字格纸,蹲在他爸面前把纸放在他湿透的裆部正上方——对着他的瘫软会阴和还在微微翕动的后穴区域——他说:“爸——这——张——我——不——要——了——送——你——你——垫——着——你——后——面——还——在——流——黏——黏——的——会——弄——脏——老——板——的——地——毯——你——用——我——的——作——业——垫——一——下——”一个智障儿子,亲手把他写的“废物阳痿绿帽乌龟鱼舌头恶心”放在他父亲的裆下,用来吸他父亲从肛门里流出来的肠液。这是沈卓宇这辈子第一次主动想到用描红本帮大人解决别人造成的污渍。沈培伦把那张纸按在自己裆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好——爸爸——垫——爸爸用——卓宇的——作业——垫——谢谢——卓宇写得好——以后被弄湿——都用这张——爸爸不扔——留着——天天垫——”晏雪辞把沈卓宇牵回他床垫上让他看动画片。然后她赤足走回来,低头看着瘫痪在被儿子用作业本垫着的沈培伦,用冷静到比所有辱骂都更残酷的批复宣布他的归宿:“你刚才说这就是你的幸福。被亲生儿子捅直肠捅到漏尿——是你全部的幸福。那我成全你。你今天回公寓收拾东西,搬到我们小区那间你租好但始终没敢住进来的小单间。以后你的幸福固定频率——每周三、周六可以过来送汤、做饭、打扫;其他时间你自己对着墙角调整你的毛巾层数。卓宇长大后会遇到他愿意给人碰的人——但不是你。你只给他捅过这一次,没有第二次。昨晚他在次卧对你说不要——今天又说脏、不舒服、不要再找我——你不能假装没听懂。你儿子说了不要再碰他,这是你儿子的权利。我替他锁死了。”沈培伦趴在茶几下面压着他儿子描红纸的尾闾处,轻轻点头:“是——只有一次——我留着——谢——谢你们——让他——给我——这一次。我以后——只送汤——只擦地——只在——他不想再见到我的时候——消失——但——你们需要——我再出现。”晏雪辞不再看他。她转向我,走过来,跨坐在我腿侧,手环着我的脖子,把嘴唇凑近我耳边,音量压到只有我能听见:“以后每个周三周六下午他都会过来炖汤。你不是说我煎蛋糊锅吗——他有空——在你操完我之后收拾沙发。我们可以在他擦沙发的时候再操一轮,让他边擦边听。他没机会再捅任何人了——但他会永远留在这个距离上:他刚擦干净的沙发五分钟后又喷上去新的,他擦的时候旧的味道渗进他指缝里每条指纹。”然后她放开我的脖子,靠进沙发靠背,用手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凌晨她在床上被反胃弄醒,以为是胃胀——现在闻到他爸从厨房端过来的骨头汤的气味又恶心——比昨天闻到我煎蛋糊锅还强烈。她嘴角那丝冷静终于浮上去被另一种更深的、还没开口告诉任何人的怀疑取代。她没说,但她在看我——她怕被我看出来,又希望我看出来。【第十四章 完】# 第十五章:归属---沈培伦搬走后的第三天,晏雪辞在厨房煎蛋的时候吐了。不是干呕——是实实在在的、胃里翻江倒海的那种吐。她扶着岛台的边缘,弯着腰,把刚喝进去的那口水全都吐在了水槽里。银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肩膀一耸一耸地抖。沈卓宇正趴在茶几上描红,听到声音抬头喊了一声“妈——你——怎——么——了——”,嘴里还叼着半根棒棒糖。我放下手里的文件快步走到岛台边,伸手去扶她的肩膀。她抬手示意我别过来,自己撑着岛台深吸了两口气,然后慢慢站直身子,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她转过来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闪——不是恐慌,不是意外。是那种提前猜到了、但需要一个外部证明才能相信的、悬在半空中的期待。“我——那个——已经迟了三天。”她说,声音很平静,但握住我手臂的手指掐得比平时紧得多。“我跟你说过——那天是排卵期。你射了三次。全在里面。我当时让你射给我让我怀孕——你怎么不戴套。”“你让我射的。你说射满你,让你怀孕。”“我说的是气话——”“气话是你说的。但精液是我的。我的精子听你的气话比听我的脑子还积极——它们进去就干了活。”她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她低下头把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隔着杏色薄衫,那只手的手指微微张开,按在肚脐下方那片还什么都摸不出来的皮肤上,然后她轻轻转回身去打开洗水槽上方的柜子。她在那一堆杂物后面摸出两只不同牌子的验孕棒——她提前去买了他们,但连续两天不敢测,一直藏在这高柜里面。她把两支都拆开,走进卧室,关上门。沈卓宇从茶几后面探起头望着卧室紧闭的门,然后转向我:“老——板——妈——妈——怎——么——了——她——肚——子——痛——吗——要——不——要——叫——我——爸——来——他——会——炖——汤——治——肚——子——痛——!”“不用。你爸炖汤治不了这个。”我把描红本推回他面前。过了很久——大约七八分钟——卧室门打开了。她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支验孕棒。晨光从落地窗穿过她银发的发隙落在她肩膀上。她低着头看着那两根塑料棒上端的小窗口——我隔着走廊看不清是几道线,只是看着她慢慢抬起脸。她的眼眶是湿的,比湿更红,比哭更亮——但嘴唇在努力抿住笑,再抿也止不住它往外翘。“两道。都是两道。”她把验孕棒举起来,两道已经干涸的深色横杠正对着我。“霍晏洲——你——你这个混蛋——你把我肚子搞大了。我四十岁给你——给你怀上了。”她已经走过来了——不是用脚,是用整个身体扑过来撞进我怀里。银发散了一肩膀,脸埋进我颈窝,肩膀往下抖,不是哭——是整个人被某种压在心底四十年不敢期待的幸福感击碎了控制系统。她说她被嫁了二十年守着活寡守着智障儿子守着阳痿老公守着空壳婚姻,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烂在画廊里烂在沈家茶几上——然后她的傻儿子撕了份合同,老天爷让一个黑社会总裁骂了句脏话。现在她看着那两条杠,第一次确认这个孩子不是被试管插进去的,是在她高潮的时候被真实地射进来的——是在她主动要吸干、榨干、用骚逼压榨出来的精液灌进子宫着床的。“这个——是我的——不是沈培伦的——不是试管的——是我自己的卵和你的精子——在我主动骑你磨你的逼之后自己爬上去的——是骚的结晶——”“是骚的结晶。”我把她的脸从颈窝里捧起来,大拇指擦她眼角溢出来的泪,擦完又往外冒。“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卓宇?”“等他描完字——今天描的是‘妹妹’——昨天描‘阿姨’——已经描完半页了——他以为这是另外一个新来的什么人——不知道这两个字以后会有一个活人从他妈肚子里钻出来——他会说那是我小时候的玩具——可以分他玩具车。他上次说‘要捅它捅哪儿’——要提前教他——不能捅——这个——出生后不能捅——”她一边笑,眼泪一边顺着手指缝淌,笑得浑身乱颤,然后她在我怀里抬起头,亲我,这次不像上卷在床上那么狼性——是像小姑娘第一次被人递婚戒,嘴唇都在发抖,吻进我下唇的时候还沾着她自己的泪水。然后她贴着我嘴唇说:“娶我。今天。先跟我去民政局旁边那个打印店把离婚协议复印三份——然后去沈培伦那间公寓让他签。签完让他把汤炖上——今晚最后一顿他送我家的——以后都是——我炖给他偶尔送一次——他是前夫,只配在厨房角落吃破蛋——我现在是你老婆——你得管我叫我霍太太。你在床上再叫错我妈或晏雪辞——今晚不准射。”沈培伦的公寓在小区最角落那栋,一楼,采光不好,客厅窗子对着垃圾站。他租这间房子的时候选了一楼因为他怕跳楼——怕自己有一天高潮上头从窗户跳下去死在他儿子的描红本旁边,但他的耻感中枢已经烂到根了他连跳楼都硬不起来。他把朝北的那间小卧室改成了储藏室,储藏室里面不是杂物,是整面墙挂着从我家拿回去的擦过沙发的旧毛巾——每一块都挂好,用标签标明日期:D1潮吹毛巾,D3肠液第三条,D7第一次被骂鱼舌头那天垫在最外层的厨房纸巾,D12今天儿子说不让我再碰他那次他从裆底拿回的描红纸。晏雪辞牵着我的手走过那小区的石砖路。她今天穿着件白色真丝高领——领子包住脖根但衣摆只到腰,配一条宽大的墨绿阔腿裤和白色尖头猫跟鞋。她把验孕棒装进手拿包里,左手无名指上已经戴好了她自己选的素圈婚戒——和她锁骨上的铂金链坠是同色同材质。我握着那离婚协议,纸只有三页——十年婚姻只要三页就能拆干净。他不要钱,只要每周两次送汤的机会,这项条款被文书写为“甲方沈培伦自愿为乙方晏雪辞家庭无偿提供饮食制作及基础保洁”,清洁费是零,食物费也是零。沈培伦读完后在甲方栏签完字还问能不能在废弃备注栏里自己加一句“汤和清洁都包括甲方的自觉——”他不敢再写“爱”字,于是写下:“甲方的准时”。他签完把圆珠笔放回笔筒,抬眼看晏雪辞时她说:“你的沙发布还没换,还在那张旧沙发上——但今后你每次送完汤离开时不能再碰它。你可以擦,不可以摸。擦完就走,不许指尖在那块旧湿痕上面停留超过十秒。以前你蹲下擦它的时候肛门会湿——以后如果你忍不住,只能回你自己的储藏室去闻那些旧毛巾。你不是说想闻吗——有整墙可以湿。如果你有需要——你可以在你自己公寓里被儿子骂的录音循环播放——他已经把‘废物加阳痿加鱼舌头’那页描红印成电子版存入你手机里了。你可以每天在自己屋里对着他的笔迹让你的肛门继续高潮。但别再来找卓宇。你要永远遵守。”“我遵守。”他送我们到门口,用围裙擦手,然后从他的小围裙口袋里摸出一个很小的包装粗糙的礼盒——是他自己用旧报纸叠的方形盒子,用厨房麻线捆了好几道。他说:“新婚礼物——我不配进婚礼现场——别退——不值钱——是——我的料理笔记复印件——里面把霍总每一顿爱吃的、不爱吃的、什么时候喝什么汤全标注了——还有——对雪辞——不是——对晏雪辞——不——对霍太太孕期每周营养建议——后面——还有一份——我自制纸尿裤的叠法——不是给我——是以后——你们的——宝宝——可以用——我试过吸水性——好几天——不会漏。”他把盒子放在门边的鞋柜上,退后几步,退到玄关暗处。他说:“今天我炖花胶鸡,晚点送过去——可以吗霍太太——不打扰,从后门进,我带了新毛巾——擦完就走。”晏雪辞没有回答。她拿起那个旧报纸礼盒,转身走了。走出那栋楼时阳光正猛,她把婚戒在太阳下转了一圈,深色瞳孔里映着白金微光说:“他说他自制纸尿裤——用厨房毛巾加裆部吸水层——他是不是连以后我恶露都准备好自己来换了——你回家跟他说——不用。那是你亲爸该换的尿片。他只能换自己那张被自己高潮浸过无数回的毛巾废料——这是他唯一的领地。”去民政局的路上沈卓宇坐在后座啃棒棒糖,腿上放着描红本,上面画了个歪歪扭扭的两个人——一个大个子一个小个子,旁边用火材棒线条画了个圆圈,他指着圆圈说这是妹妹,妹妹在妈肚子里,在老板和老妈中间的圆圈。到他长大会发现这不是妹妹——或者就是妹妹,但此刻他对自己即将迎来妹妹成为描述能手这件事负有最高解释权。他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指着窗外一栋灰色的高楼问:“妈——这——是——哪——里——这——不——是——画——廊——也——不——是——老——板——的——办——公——室——”“这是民政局。妈妈和老板去里面办一件事。你在车上等。爸——不是——你沈爸今天不来。以后叫沈爸为沈叔。”“沈——叔——?不——是——爸——了——?他——被——开——除——了——吗——?”“对。被开除了。你现在的新爸在你左边——他已经当你爸好一阵子了,只是今天换成新执照——像你换新描红本一样。”沈卓宇的反应不是困惑,而是他那双一向迟滞的眼里忽然闪出一种极其稀有的、属于高速运转的光——他把棒棒糖嚼碎咽下去后对窗外大声宣布:“老——板——变——成——我——新——爸——了——!那——以——前——那——个——爸——他——以——后——还——是——鱼——舌——头——吗——!”“还是鱼舌头。你以后每周末还是可以见到他,他还炖汤——炖完从后门走。你也要替你新爸吃他的一碗——不准浪费——但可以顺便多念几条你的作业给他听。”沈卓宇对此欣然接受,他重新在描红本上原来写“我爸是废物”的那页右上角改动一个字——用铅笔把原来的爸字划掉,在旁边画了个箭头指向画在右下角的小汽车的代替图像——又从另一页撕下他描过的“叔叔”二字贴到原位置继续默念。从民政局出来晏雪辞站在石阶上低头看着手里的结婚证。照片里她靠着我肩膀,头纱没戴,头发还是那束微卷银发,笑容不大,嘴角只比平时多弯了不到五分,但那双眼睛——正午光线把她深褐色虹膜照出了浅焦糖色,瞳孔里全是收敛了几十年的终于放出的少女光。她不说话,只是把那本结婚证翻开贴在胸口——铂金链子从结婚证封面内页斜穿过,链坠卡在姓名栏左侧。她把另一本递给我,然后踮起穿着平底猫跟鞋的脚,在民政局门廊正中当着三个排队离婚的路人吻了已婚丈夫。“霍太太——你今晚想吃什么。”“你。还有花胶鸡。儿子说他要吃米饭——今天不吃棒棒糖——他说新爸上任第一天得吃正餐——是他在车上自己说的,我没教他。”晚上。公寓里暖灯全开。沈培伦从后门进来时系着新围裙、拎着保温壶和清洁箱,低着头只说了句恭喜霍总霍太太,就往厨房走。沈卓宇看到他进门,喊:“鱼——叔——你今天——炖——什么——汤——花——胶——鸡——好——吃——!新爸——我妈——现在——是老——板——的老——婆——你——知道——不——?你——被开除了——没事——你——还——可以——送——汤!”沈培伦的后穴在这个新称呼“鱼叔”面前抽了一下——但今天他的毛巾没湿。没人骂他,他儿子没有任何恶意为他单独起的新名字让他肛门括约肌意外地产生了一种比辱骂更平稳的收缩——他第一次在没被骂的时候被儿子呼唤并同时保持没有湿透,只是轻微湿润。他那张废了的废物皮囊正在被这个家庭重新命名——他只是个负责送高汤的远房鱼叔,没有人再恨他;他不再被需要,他只是被允许。他把保温壶放在岛台上,掏出清洁箱去沙发区开始擦那上周末残留的最新潮水印——跪下来用三道工序擦保护层,神情像修女擦圣坛。晏雪辞靠在岛台边喝着温水——她现在不想喝酒,把花胶鸡里的花胶全捞给我,说胶原蛋白对她已经够了再多宝宝头会很硬——她不能生一个比她爸还能顶她宫颈的婴儿。沈卓宇把描红本翻到最新页推到她面前:“妈——我——给——妹妹——起——了——名——字——你——看——”田字格里歪歪斜斜六个大字,笔顺全是逆的,但能认出来——“霍小辞”。她想忍住不哭,歪过头凑过去亲他额角——他现在会自己起名了,之前只给别人合字,现在他说妹妹应该叫霍小辞因为妈妈大辞,妈妈是老板的大辞,妹妹就是老板的小辞,爸爸姓霍,那妹妹当然姓霍——沈不是妹妹的姓,沈是鱼叔的姓,鱼叔的姓不能给妹妹。她站起身,把沈卓宇的手搭在自己小腹上——隔着孕妇裙还没隆起的肚皮他什么也没摸到,但他很认真,一直轻轻按。她牵着他小声说:“她以后叫霍小辞,她的哥哥叫沈卓宇——你不改名——你永远是你妈的儿子,不管你爸是鱼叔还是老板,你妈始终是你妈——懂吗。”“懂——!妹——妹——姓——霍——我——姓——沈——但——我——还——是——可——以——把——缺——轮——子——的——玩——具——车——给——她——吗——那个——车——没——坏——轮——子——我——找——到——了——在——包——里——”沈培伦擦完沙发路过他儿子,第一次停下脚步对他说:“那轮子——爸——鱼叔上次清理你妈的老玩具箱时找到了,洗干净放在储藏室第三个隔层。下次送汤可以带来——如果妹妹需要。”沈卓宇点点头:“好——你——记——得——带——别——又——忘——在——毛——巾——堆——里——你——的——毛——巾——太——多——了——黏——黏——!”晚上十点。沈培伦已经走了,沈卓宇也早已抱着描红本在充气床垫上睡着,电视机还开着,放着他忘了关的动画片重播。卧室门关上了。床尾的旧沙发上又多了一小块新的湿润——今晚他不是跪在旁边看,他走后我们自己留下的。晏雪辞换了条新睡裙,珍珠白的真丝,细肩带,长度垂到大腿中间,侧边开一道高衩。她侧卧,用肘弯支着头,银发铺满枕头,素圈婚戒在床头灯的昏暖光里闪着淡金,另一只空着的手搭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她还那么瘦,腹肌线条还没被怀孕磨平,但肚脐下方已经有一道极淡的、她自己早起对光才能分辨的纵向线——不是妊娠纹,只是皮肤在无声撑开,每一个新手妈妈第一次发现身体轮廓被新生命改写时的证据。她说:“霍晏洲——你过来。我有话问你。”她的声音和怀孕前一样冷质,但尾音比平时更慵懒——不是感冒,是孕酮升高把声带内壁泡软了。我走过去坐在床边。她把手插进我后发线把我拉进自己的呼吸半径。胎没显怀,但乳头的颜色已经比上个月深了约一码——浅粉转成微微揉碎的蔷薇色,乳晕边缘开始向外轻轻洇开一小圈新色。她抬起腿,光裸的左腿从睡裙高衩中滑出,大腿内侧还残留下午去民政局前最后一次高潮时褪去的浅浅指痕。“我发现一件事——我现在还没显肚子,但奶头比以前大了——你自己看。”她把睡裙细细的白色吊带从肩上拉下来,露出整对乳房。它们的变化不只在颜色,轮廓也比之前略胀——不像胀奶,像是提前为孕期结束后的哺乳腾挪了内部的乳腺空间。“你摸摸左边——轻——不要像上次那样吸那么重——现在会疼——不是不舒服——是胀——胀得——跟被你操到一半的阴道差不多——你懂不懂那种胀。”我把手心轻轻覆上去——不是揉,只是贴着。她的乳房确实比怀孕前略厚了一点,乳头在我掌心下从软到硬只用了几秒,深蔷薇色翘起来硌在我掌纹上。她闭着眼睛轻轻喘了一下——然后睁开,眼底有那种孕后从未消退的、比任何催情药都更灼热的持续性发情状态。她把我的手掌从乳房上拉下来按在她腹部的弧线刚起处。“这里——还很小——但已经有重量了。你的精液——在我里面——把我从子宫到奶头全部改写了——我上礼拜给卓宇描红时低头看到自己的乳晕——大了——第一反应是怕你觉得不好看——第二反应是——你妈的,老娘终于怀了你的种——你射给我的那天我骑在你上面一边磨一边逼你灌满——你说想让我怀孕——那时候你不知道已经成了——现在你知道了——所以今晚不是我求你,是你欠我——你欠我一顿什么都不戴、全程射在里面、还边射边夸我肚子好看的孕奸。”她从侧卧翻过身把我推倒跨坐在我腿上,睡裙下摆堆在她腰际,两条冷白大腿夹住我髋骨。她低头看着自己骑着的这根东西——从认识她第一天破处到现在,阴茎还是这根阴茎,但它现在叫孕夫。她把它贴在自己微隆的腹线上左右摩擦,龟头划过肚脐下方那层还薄得只有自己能感到的凸起时,她就抖——不是冷——是一个被受精成功的卵在子宫内着床后仍在不断分泌HCG的女人第一次感到自己体内那根曾经破开她处女膜的东西隔着腹壁摩擦到那个被它播下的种子正在长的位置。她自己扶着根部,没有前戏,直接往下坐,阴道入口完全不需要辅助——她已经可以在宫缩预期前自己张到刚好能接纳我——滑进去时里面比怀孕前更热、更湿、更主动地密贴收缩。她喉咙里滑出一声冗长而低沉的、用她从第一次教学课堂学来的丹田共鸣法故意拉慢的呻吟——让它震到她自己宫颈以外传进我龟头:“嗯————大鸡巴老公————进来了——烫——宝宝——没醒——它在——我——子宫——里——听到——你——撞——门——了——下次——不能——这么——大劲——顶——要轻——第一下——先——给妈妈——叫一声——对——老公——肏我——肏你的——大肚婆——!”她说是大肚婆,其实还没显多少。但这个词让她兴奋得阴道夹紧到几乎不能动弹。“对——我现在——就是——你的——大肚婆——奶头——变色——肚子——隆起——都是——你——灌的——你——明明——知道——那天——是——排卵期——还——三次——射——满——我——现在——满出来了——肚皮——里——有——你的——闺女——睡——在我——的——逼——正上——方——你在——隔壁——蹬——到了——万一——她——以后——翻开——妈妈的——病历——看到——这一页——她——会——知道——她——从——还是——颗——受精卵——就——被——爸爸——隔着——子宫壁——肏——到——滚——了——半——圈——才——成功——着——床——!”她说到这里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从床头柜摸来那根还没扔掉的验孕棒——那个窗口里的两道杠正对着我,然后把棒放在自己乳房上,让它在自己每次上下套弄时在乳沟里弹。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对被同一个男人操得能自行润滑、自己主动骑乘套送、还同时把他送来的未来女儿枕在上方的器官——然后她对自己身体说:“你——真——贱——晏雪辞——你四十岁——挺着——孕肚——骑在——搞大——你肚子——的——男人——鸡巴上——叫得——比他——没戴套——内射你——那天——还——大声——你——用——骚逼——自己——套着他——的——鸡巴——还——顶着——他——的——女——儿——给他——怀——!你——是——他——老婆——是他的——母——狗——也是——他——未来——孩子——的——亲妈——以后——孩子——问你——怎么——来的——你说——是——妈妈——骑在——爸爸——鸡巴上——主动——要——来——的——!”她高潮时没有像以前那样闭眼,是低头看着自己肚皮和我交合处,看着自己的阴道吞进吐出、看着自己每天都在变大的肚脐下方那个微小的弧形——然后她张着嘴无声地震动,不是尖叫,是连续深吸气加无音节的闷喘。腔道吸得更紧,但她刻意压住不让自己大声叫,怕吵醒客厅的沈卓宇——不是怕他从门进来,是怕他明天描红早课又得新增一个叫“妈妈半夜叫得像被捅屁股但其实是妹妹在肚子里面踢”的超级长句——他得描一整天。她俯下来把脸贴在我胸口,精液还没流完,把那根验孕棒重新塞到我手里。“留着——别扔——以后孩子问你怎么证明是你把我搞怀孕的——你给她看这根棒子——告诉他——这是你妈怀你前射在里面、怀完后还要在上面摇到半夜的证据。”她继续趴在我胸口声音变得更沙也更软——是高潮过去之后那种每一个新妈妈都会在下半夜独自醒来的安静:“霍晏洲——我嫁给你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我智障的大儿子叫你老板新爸。全城人明天大概就会知道沈太——前沈太挺着肚子站在画廊里,婚戒戴在无名指上。我们已经超出一般笑话的范围——这是个被办公室一句脏话引发的连锁生理反应。你当时不该骂那句。”“你儿子也不会在会议室撕合同——如果他不撕我不会骂那句——如果我不骂他不会把你拽来——如果你不被他拽来我可能这辈子都破不了你四十年的处。所以蝴蝶效应的源头不是我的脏话,是沈卓宇撕了十七亿并购案。”“到头来是我儿子撕了十七亿,换来四十年处女膜破裂和一颗受精卵——这也算生物资产交易。我明天跟画廊财务说——把‘霍小辞’列为终身展出,不卖。她是你十七亿买来的——跟泰和不同,她是给你的附加对价——零对价,但权属明确归霍晏洲所有——附带一个高龄产妇全部妊娠纹的原始档案。你到时候觉得难看你也要舔——你说过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包括纹——全部舔一遍。”她说舔纹两个字的时候我又硬了。她感觉到了——这整晚在里面的那根东西本来就没完全退出去,现在慢慢充盈撑开被她肛门顺势轻轻挤出一点新的体液。她笑了一声,说你还来,女儿都要被你顶醒了,轻一点——侧着进——让我枕着你手臂——对,这个角度,龟头抵前壁——慢——不要快——不是平时的操逼——是让你女儿提前知道你脾气的——你要当父亲你别太粗暴——霍小辞在听。她说你女儿小手按在我的宫颈后壁——虽然不是真的手——但她确实在听,你的精液和她的小耳蜗隔着羊水母体组织龟头冠状沟——这种混响会在她婴儿期里连续播放到她出生后——以后她每次哭你一抱她她就自己安静——她认得这个频率。然后她抓着我的小臂让我手放在她的腹上开始缓慢地前后轻摆,没有再像之前那样疯。她的乳房从睡裙敞口露出来的那半边贴在枕头上,嘴里不间断地低声呢喃着这些只有孕晚期和早孕期极度依赖的夫妻之间才用的词——不太黄,但比之前任何浪叫都更精准地击中她内壁每一层才被催乳素泡软的细胞。“老公——嗯——鸡巴老公——慢——对——划圈——磨——前——怀了你的崽的阴道——一边吸你——一边还给她存羊水——你不能再撞宫颈——让她睡——嗯——这——对——到了小横纹——胀——你什么时候发现——那道浅纹——是昨天——今天更——明显——你再划两遍——对——所有纹——都归你——肚皮——奶头——阴道——肠道——肛门——全——都——有——你——烙印——你让我怀孕——我怀你的崽——让这些纹——长——出来——还给你——每天——舔——一——遍——你——签——字——”她最后几下缓慢研磨没到高潮——但比高潮更持续。她阴道在十分钟左右的时间里一直保持一个极其稳定的微微抽搐——子宫没有痉挛,只是宫颈在龟头旁边慢慢挪移,把半软的精液残余一点一点顺着我阴茎旁边的缝隙缓缓往外浸,浸透了床单后还贴着她阴道口外侧,在那里形成一小团暖热的湿洼。她把我的左手拉过来盖在这片湿洼上——含含糊糊地说——这是女儿第一次给爸爸写信——用妈妈的逼水当墨水——你要收藏。然后她就这么枕着我的手臂睡着了,我的掌心压着她阴道口和刚冒出弧度的腹壁之间那片湿透的床单,睡醒时指缝都有她孕激素轻微改变后酸度的新味道。半夜我起来给她的睡裙肩带拉好,她蜷成团翻了个身,头压在我枕过的凹位,呼吸均匀。铂金细链歪在她颈侧,素圈婚戒没有摘下来。她们的旧沙发上新渍已半干,清洁箱还在沙发扶手旁边——鱼叔明天一定会来擦。客厅里沈卓宇把他昨晚画的“霍小辞”本子摊开在茶几上。他梦话含混地嘀咕——妹妹——轮子找到了——不要捅——妹妹——不能捅。我走到落地窗前。城市还在深夜,晟世集团那栋写字楼顶层的办公室灯还亮着——大概是李秘书在加班。那个房间的沙发被我搬走了,茶几前新铺了一张防尿地毯。从“我操你妈”到“霍小辞”,一个男人骂出了他未来女儿的姓名和她的出生日期。我把已经设为屏保的验孕棒照片关掉,拨好闹钟:明天早上六点半前得把鱼叔的汤提前从保温壶换到灶热——晏雪辞现在不能吃太咸,鱼叔炖得太浓,得加半碗开水,这事我以后每天自己调。不放任何附加调料。**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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