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宿舍的时候走廊灯刚亮。查寝的条子从门缝底下塞进来,林越没捡。陈宇已经起了。坐在床边系鞋带,抬头看了他一眼。系完左边系右边。站起来从桌上拿了瓶可乐放在他枕头旁边。「昨晚查寝了。」「嗯。」「老周亲自来的。我说你在厕所。」林越看了他一眼。「不用。」「我知道。」陈宇把鞋带又紧了一下。「但你欠我一瓶可乐。那瓶不算——那是我的。你自己买。」林越躺下。床单是凉的。「行。」陈宇走了。门没关严,走廊里的光漏进来一条。林越闭眼。苏曼趴在枕头上的样子还在——脸埋在里面,声音闷着。表格三月才交。你的座位上不要有人代替。操。翻了个身。可乐瓶外面凝了一层水珠。没开。躺着。窗户外面有人在收被子,竹竿碰在晾衣架上,铁的碰铁的,响了一声。又一声。远了。上午第二节。教育心理学。林越坐在最后一排靠窗。苏曼进来的时候他看了她。白衬衫——还是昨晚那件。扣子扣到第二颗。袖子推到小臂中间,左手腕上沾的那行钢笔水还在。她站在讲台上翻点名册。「林越。」声音和平时一样。不看这边。「到。」下一个名字。再下一个。她转身写板书。粉笔在黑板上走,字小,整,和她在作业上改红笔的一个样。写到第三个词的时候粉笔断了。她弯腰捡。白衬衫的下摆从裙腰里被扯出来一截。她自己不知道。站起来继续写。林越裤裆里的东西胀了一下。「皮亚杰认为——」她的声音在教室里走。不快。每个字落地了才放下一个。「认知发展分为四个阶段。感知运动期。前运算期。具体运算期。形式运算期。」下面有人在玩手机。她没点名字。走到那一排旁边,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不拍。敲。学生抬头,她已经走了。「形式运算期的特征是——抽象思维。青少年开始能够进行假设演绎推理。」林越看着她的手。无名指上那圈白印还在。昨晚她的手指按在小腹上,按着他留在她身体里的形状。在动。是他在她里面。「有谁知道形式运算期和具体运算期的主要区别?」前排有个女生举手。苏曼点头。「具体运算期需要具体事物支撑——形式运算期不需要。可以纯逻辑推导。」「很好。请坐。」她翻到下一页PPT。左手扶了一下讲台边缘。无名指碰在木头上。停了一秒。下课铃响。「今天的作业——教材第三章后面的思考题。周三交。」她收拾讲义。拉链拉了两下才拉上。从讲台上下来的时候脚在台阶上顿了一下。没往这边看。走了。林越低下头。笔记本上是空的。下午没课。去操场跑了八圈。跑完腿不酸。坐在跑道边上,手撑在后面,看天。天上什么都没有。白的。脚自己往行政楼那边走。三楼。左边第二间。门关着。敲了一下。「进来。」她在改作业。红笔。没抬头。林越站在门口。「门关一下。」他关了。她把正在改的那一行改完。笔搁在笔筒里。抬头。窗帘没拉。下午的光从窗户打进来,照在她桌角的白杯子上。照片还在桌面——朝上。她翻回来了。「坐。沙发上。」林越坐下。人造革的那张。她坐的那边磨亮了,塌出一个斜度。他这边还是哑的。她没过来。坐在办公桌后面。中间隔着三米。「上午的课你听了多少。」「前面十分钟。」「后面呢。」「在想昨晚的事。」她手指在桌面上动了一下。无名指。「想什么。」「想你趴在我胸口。说表格三月才交。」她没说话。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白衬衫的下摆还塞在裙腰里,后背有一条竖褶——坐了一上午压出来的。她抬手把窗帘拉了一半。光从另一半打在她侧面。「照片翻回来了。」林越说。「嗯。」「什么时候翻的。」「你走了之后。周日晚上。」她转过来。靠在窗台上。「以前翻过去是不想看——看一次就想一次他说的话。翻回来是因为昨天晚上你说『我要射了』。然后你的身体没有软。那时候我脑子里没有他。一秒钟都没有。」她停了。「三年。第一次。」「所以你翻回来了。」「翻回来了。不是因为忘了——是因为不用看了。」林越看着那张照片。朝上的。照片里两个人站在某个景区门口。她的头发比现在长。旁边那个男人的脸被窗台的绿萝叶子挡住了一半。「那盆绿萝。」他说。「他买的。」「快枯了。」「我知道。」她看了一眼绿萝。「我浇过——不是天天浇。想起来浇一次。浇完又觉得不该浇。然后下次想起来又浇。三年都是这样。」「现在呢。」她转过来看他。「你问了很多问题。」「你还没回答。」她走过来。沙发上,坐在她塌出斜度的那一边。离他一臂。手放在膝盖上。「绿萝我会换一盆。自己买。」「照片呢。」「翻着。不用收起来。也不用扔。」她看着照片。「他是我的一部分。不好的那部分。但我不需要假装那三年不存在——它不是没发生过。它发生了。」她转过来。眼睛是干的。亮是别的东西。「然后你碰了我。」林越没说话。「你知道他最后说的是什么。」她把手翻过来,手心朝上。看着自己的无名指。「他说『你也没那么想要吧』。不是问。是句号。他说完就走了。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夜。没哭。第二天起来去上课。和平时一样。改了作业。浇了绿萝。」「信了三年。」林越说。她不说话。手指在无名指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口。「不是他的问题——是我自己信了。他把那句话放在我脑子里,我替他一直养着。」林越伸手。手放在她膝盖上——她昨晚放过的位置。隔着裙子,膝盖的骨头圆圆的在手掌下面。「昨天晚上。」他说。手指在裙子上动了一下。「你说『他从来没让我这样过』。」「说了。」「那时候你在想什么。」「在想——」她的手指叠在他手背上。凉的。「原来不是我的问题。三年。就这一句。原来不是我的问题。」她站起来。「走吧。今晚不在这里。」她关了办公室的灯。走廊是空的。赵老师的门关着,门缝下面没有光。他们从后门出去的时候天刚开始暗。她走在他前面半步。「你昨晚查寝怎么办。」她没回头。「陈宇说我去了厕所。」「他帮你圆了。」「嗯。欠他一瓶可乐。」她没说话。拐进那条巷子的时候她跺了一下脚——声控灯亮了。「你那个室友。」上楼的时候她说,「话不多。」「但什么都看在眼里。」「和他怎么说。」「不用怎么说。他问我就说。不问就不说。」「如果问了呢。」「说我在外面。」「在哪。」「你这里。」她停了一步。回头看他。「你说真的。」「陈宇不会往外说。」「你不怕。」「你怕吗。」她转回去继续上楼。到三楼了。锁转了两圈。「不怕。」她说。门开了。进门之后她把钥匙放在鞋柜上。转过来。「今天我自己脱。」窗帘外面的路灯光打在床脚。和昨晚一样。不一样的是她没有先把眼镜摘了。她先把鞋脱了。平底鞋,脚后跟踩在鞋帮上往下褪。「昨晚你说手没有地方放。」她一边褪鞋一边说。「躺下去的时候。手在身体两侧放了一下,又拿到胸口,又放回去。」「你看到了。」「看到了。」她站起来。手放在裙子拉链上。「你在紧张。」「第一次。」「我知道。」拉链从腰侧往下,松了。裙子掉在地上。白衬衫垂到大腿根。「所以今晚——我来。」她解开第一颗扣子。锁骨。「昨晚你不敢碰。」第二颗。浅蓝的胸罩——还是昨晚那件,没有钢圈。「今天敢了。」第三颗。没了。衬衫没有从肩膀上卸下去。袖子还穿着。但她走到他面前。手放在他裤腰上。「你在抖。」「没抖。」「在抖。扣子。你解我的扣子的时候手指是稳的。现在我解你的——你整个人都在抖。」她抬头看他。「怕什么。」「不是怕。」「那是什么。」「等了六年。你碰了我一下,两秒。然后就等。等了两周。」林越说。「现在你站在这里解我的扣子。」她看着他。手指停在他裤腰上。「两周。你等了两周。」「不是等操。」他说。「是等你确认——你不是不想要。」她没说话。低头把他的扣子解了。拉链往下。牛仔裤褪到膝盖的时候鸡巴从内裤边弹出来。全硬。龟头胀着,马眼对着她的肚脐。「昨晚我量过了。」她的手指圈住根部。圈了一下。松了。再圈。手指还是碰不到自己——差一截。「六条棱。烫的。射了不软。」她每说一个,手指在鸡巴上走一截。「你的身体不是正常的。」她抬起头。没看他的眼睛——看他的嘴。「是天生的。」「嗯。」「你自己知不知道。」「知道。六年。」「没人告诉过你——它不一样。」「你是第一个碰它的。」她低头看。手指还在根部圈着。鸡巴在她手指下面跳了一下。「第一个。」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变了。「六年。第一个。」她跪下去。林越伸手。「你不用——」「我要。」她抬头。眼睛看着他。「他从来没让我含过。说我技术不好。我不想含是因为他。不是因为我。」她的手从根部往上走,走到龟头。「你是第一个碰它的——那我也是第一个。」她不急着含。先闻。鼻尖贴着侧面,从下面闻到根部。睫毛扫在鸡巴上。鸡巴跳了一下。她没躲。「你洗澡了。」「早上洗了。」「洗不掉。还有我的味道。」她的嘴唇贴在龟头上。「昨晚你走了之后我洗了很久——不想洗掉。但今天我闻到了——它上面还有。」「你喜欢。」「喜欢。」她说,嘴唇碰在马眼上。那滴前液被她的嘴唇沾走了。她抿了一下。「咸的。不是涩。是咸。昨晚咽下去的也是这个味道。」「你咽了。」她看着他的眼睛。「咽之前想了一下——这是什么。你的东西。我的学生。但我咽了。」然后含进去。被她的嘴包住了。嘴唇箍在最宽的那一圈上面。舌头贴在上面——平的,不动。停了两秒。然后舌尖点了一下。鸡巴在她嘴里弹起来。她没退。「呛不呛。」他说。声音不对。哑了半截。她含着,没法说话。只摇了摇头。更深了。半根。嘴唇箍到鸡巴中段的时候喉咙口碰到了龟头。她呛了一下。手撑在他大腿上。没退。又往下压了半寸。她退出来。嘴唇离开的时候拉了一根丝。透明的。从下嘴唇连到顶端。她没擦。「刚才呛了。」「看到了。」「但不是因为技术不好。」她说。「是因为长——喉咙没那么深。」「那怎么办。」「多练。」她抬头看他。嘴角动了一下——和今天下午在办公室不一样——下午是收着的。现在放开了。「你说怎么办。」林越把她拉起来。「你刚才说的。今天是你的。」「是你的。」他手放在她胸罩扣子上。「但等一下才是我的。现在——你教我。」她看着他。看了两秒。「好。」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胸罩扣子上。背后。三排扣。「上次你解了两下才弄开。」「这次呢。」「一下。」他解开了。肩带从胳膊上滑下去。奶子露出来。乳头翘着。她拉着他的手放在左边那上面。「你的手比昨晚热。昨晚你不敢碰。今天——」「敢了。」两只奶子刚好一手一个。不大。但乳头在手掌心顶着。她的呼吸变了。吸气比以前深。「躺床上去。」他躺下去。她在上面。和昨晚一样。不一样的是她的手按在他胸口——撑着自己往下看。穴口贴在上面。她低头。看了几秒。「昨晚这里——」她的手指碰了碰穴口边缘。「被撑到发白。然后弹回来。箍在你这里。」手指又在龟头下面碰了一下。「你记得。」「身体记得。不用脑子记。」她往下沉了一寸。穴口碰到鸡巴头。水已经渗出来了。穴口凉的,鸡巴头烫的。温度差让鸡巴自己往上抬了半寸。「昨天晚上从这里——」她的手指在自己小腹上划了一下,从肚脐往下。「你在里面印了一道。今天还在。」「让我看。」她往下坐。鸡巴头进去。穴口箍上来——紧的,那一圈肉从鸡巴头上勒过去。整根麻了。她的身体自己找回了昨晚的位置,不用看。林越的呼吸停在肚子里。她往下沉。半根。裹着。全裹着——穴里的肉压上来。热。湿。紧。她大腿根的肌肉跳了一下,穴跟着收了一下。「昨晚到这里的时候——」她闭了一下眼睛。「你叫了一声。不是叫。是气从喉咙挤出来。」「是你叫的。」「我叫了?」她睁开眼。「叫了。闷的一声。」「不记得了。」她往下又坐了半寸。越往里越紧。鸡巴被压着往深处滑。她低头看,肚脐下面那道线又隆起来了。鸡巴头前端碰到了一处不一样的——硬的一圈。碰上的时候那圈肉自己往里吸了一下。林越小腹底下拧了一下。「那时候脑子里——」她低头看。「只有这个。」全根。坐到底的时候穴底那圈肉顶在鸡巴头上。跳着。活的。龟头顶到底的时候肺被挤空了。她整个人弓了一下。从腰往上,一直弓到肩膀。「这里。」她说。「昨晚你碰到的。我说没人碰到过——是真的。」「前夫也没有。」「没有。他没那么长。」她停着。不动。「林越。」她第一次叫他名字,在他身上。「你知道你在我身体里碰到了什么。」「什么。」「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地方。」她往下又压了一寸。「然后你把它变成你的了。」她开始动。很慢。往上提——穴松开,鸡巴上裹着的肉一层一层往下褪。往下坐——重新裹上来。紧。热。她的穴口箍在根部。每一次往下坐到底的时候深处那圈软肉在鸡巴头上跳一下。她的手撑在他胸口。她带着他的身体在动。提。坐。提。坐。慢的。稳的。每一次提起来林越觉得快空了,每一次坐下去又满回来。「昨晚你说你要射了——」往下坐的时候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那时候——」又一坐。「感觉到它在跳——」再坐。鸡巴头撞在穴底,整根麻了。「没软——」她的手指按在小腹上,那个隆起来的形状又在她手指下面硬硬的还在。「射完了。还在这里面。」「你那时候在想什么。」「在想——」她往上提。退出来一截。停着。低头看他。穴口箍在最前面那一截上,一缩一松。林越的大腿根的肌肉硬了——从大腿根到膝盖被锁着。「这个人。我的学生。在我身体里。射了。没软。还在里面。」「怕吗。」「不怕。」她又往下坐。全根。「怕的是——」再提。「不是他。」再坐。「是我自己。」「什么意思。」她停了。坐在他身上。全根。「怕我以后不需要别人了。」她说。看着他的眼睛。让他看清楚。她说的是真的。林越坐起来。手扣在她背上。「现在呢。」「不怕了。」「为什么。」她的手从他胸口移到小腹。按在那个隆起的形状上。「因为已经不需要了。」她往下压。最里面那圈肉咬住鸡巴头。收了一下。然后她趴下来。奶子压在他胸口。嘴贴在他耳朵边上。「今天射在里面。」「上次也射了。」「上次是你自己射的。今天——我要。」嗓子被操哑了。「我要你射在里面。我要明天早上你的东西还在我身体里。我要下午上课的时候站在讲台上——穴里还有你的精液。」林越翻身。她在下面。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看着他。「不是要做主吗。」她说。「你说完了。」「说完了。」「那轮到我了。」进去的时候她张嘴。气从喉咙顶出来。终于。全根。鸡巴头前面就是深处那圈软肉——她自己往上迎了半寸。「操我。」她说的。声音不大。是指令。教教育心理学的。她在告诉他她想要什么。「林越。」她又叫他的名字。「操我。」他操她。不慢。每一次全根顶到底。耻骨撞在她屁股上——她整个人往前窜了一下,又被他拉回来。拉回来的时候穴在鸡巴上多吞进去半寸。鸡巴头撞在穴底——她每次都往上迎。撞上的时候整根麻了。穴跟着撞的节奏自己收。撞在穴底的同时穴口箍在根部。林越的呼吸断了半拍。胯骨往前送到底的时候肺被压空了。她漏一声。闷的。从喉咙后面推出来的。「听到了吗——」她说。气碎了半截。「什么。」「你撞到的地方——它自己在往上推——不是我——是它——」她的穴在缩——高潮之前的收。穴底咬着鸡巴头,一下一下地在嘬。林越小腹底下又拧了一下——那种酸从身体里面被榨出来的。睾丸缩了半寸。「快到了——」自己说的。「等一下。」林越说。「等不了——」「等一下。」他停了。全插在里面。不动。鸡巴在穴里跳——穴在缩,鸡巴跟着跳。她的心跳从穴里传到鸡巴上。同一节拍。她睁眼。眼睛里是雾的。「为什么停——」「你说你要记住。」「记住什么——」「记住是谁在操你。什么姿势。什么位置。记住穴底被鸡巴撞了多少下才到的。记住你叫了我几次名字。」他停了一下。「叫了几次。」「两次——」她喘着。穴在夹。穴肉在鸡巴上裹着缩,缩一下鸡巴弹一下。「不是——三次。刚才又是一次。林越。林越。林越。」「记住了。现在——」「操我。现在。」他腰往下压。鸡巴头抵着穴底。她没退。她让他抵着。撞了三下。每一下撞到底鸡巴根部的肌肉在收紧。第三下撞完她到了。嘴张着。没有声音。气从嘴里面自己跑出去。穴从最深处缩到穴口。缩了四股。缩进去的时候脚趾在床上抓。脚背绷成一条线。然后松了。整个人从腰以下还在抖。穴还在裹。他还在里面。「射。」她说的。眼睛看着他。让他射。「射在里面。」他腰往下压。鸡巴头抵着最里面。精液冲出来。打在她穴底——烫的,一股接一股。深处那圈肉被烫了,收了一下。又一股。穴里满了。精液从穴口和根部之间的缝溢出来,顺着鸡巴往下淌。她全身收了。把精液往穴里兜。又一股。鸡巴还在跳。精液从穴口涌出来,淌到床单上。「几股——」她说。气还碎着。「没数。」林越说。「四股。我数的。」她的声音平下来了。「昨晚三股。今晚四股。」「你在数。」「在数。」她伸手。手指沾了一点从穴口溢出来的精液。放到嘴里。抿了一下。「和昨晚一个味道。但不是咽自己的——是你留在我穴里的。」她把手指拿出来。看着他。「你补了我三年的。四次。」「什么。」「高潮。今晚两次。昨晚一次。刚才一次。」她把手放在他脸上。「前夫三年没给过的。你两天补了。」林越没说话。还插在她穴里。没软。「你又在想。」她说。「在想你刚才说的——以后不需要别人了。」「你怕。」「不怕。但我想知道一件事。」「什么。」「你是只要我的身体。还是要别的。」她看着他。看了很久。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打在她侧脸上。睫毛的影子在颧骨上。「你问我的时候——」她说,「我脑子里第一反应是『都要』。但我没说。因为太快了。我怕是因为鸡巴还在我身体里。我怕是因为高潮。」她停了一下。「所以我等了几秒。还在里面。心跳慢下来了。然后我重新问自己——你是只要他的身体吗。」「答案呢。」「不是。」她说。「身体是入口。但不是全部。你在我对面坐了六个下午——搬教材。喝水。杯子沿上一圈茶渍你每次都看。看了但不问。」她的手指从他脸上往下走,走到他胸口。按在那里。「他的照片翻过去了三年——你问了吗。」「没有。」「为什么不问。」「等你翻回来。」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停了。「所以我——」她说,「不是只要你的身体。」她翻过身。把背贴在他胸口。穴还裹着鸡巴。她从背后拉着他的手放在她小腹上。手指下面那道隆起来的线还在。「今晚不要走。明天没有课。」「你明天干什么。」「换一盆绿萝。」「我陪你去。」她没说话。把他的手按在小腹上。穴自己收了一下——身体自己在试那根东西。「还是硬的。」她说。「嗯。」「你是不是从来不会软。」「射完之后不会。」「所以你活了二十年——从来没有软着从别人身上下来过。」「没有别人。只有你。」她转过来。看他。「只有我。」「只有你。」她转回去。背贴着他的胸口。过了几秒。「苏曼。」她说。「嗯。」「以后不要叫苏老师了。叫苏曼。」「苏曼。」「嗯。」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了。「再叫一次。」「苏曼。」「苏曼。」穴在他喊的时候收了一下。这个名字从别人嘴里出来的时候,穴自己夹了。鸡巴在她穴里胀了。全硬。「你有反应。」他说。「是你的名字。」她没回头。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你在叫我名字——它在里面硬了。」「你的也是。」她把手放在他手背上。两个人叠在小腹上。手指下面是那道隆起来的线。「再操我一次。」她说。「慢的。不要快。我要记住每一次。」他操她。慢的。全根进去。推进。穴肉从鸡巴头上勒过去:一寸紧一寸。裹着。每一寸都不一样。进到最深的时候深处那圈软肉含住鸡巴头——整根被裹满了。停住。不动。鸡巴在穴里跳。心跳合在一个节拍上。然后退——退出来一截。穴肉一层一层松开。勒。松。勒。松。再全根进去。每一次鸡巴头顶到穴底的时候她叫一次他的名字。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楚。林越。鸡巴头撞在穴底,她的声音从喉咙里碎出来。林越。又一下。鸡巴头陷进深处那圈软肉里,她的手指在他背上的肌肉里陷进去。林越。射的时候她在上面。自己往下坐到了底。穴裹着鸡巴从头到尾。她停了。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往下压了半寸——把穴底送到鸡巴头上。鸡巴弹了一下。睾丸缩了。精液从顶头涌出来。一股接一股地往她穴底灌。她全身停了。眼睛没闭——看着他。只有穴在收。收了一下,精液从顶头被挤出来。收了两下,穴口溢出来的烫的精液淌到根部。收了三下。然后趴在他胸口。精液还在往外渗——鸡巴半硬着,穴还在裹,她穴里的精液在里面一缩一缩地动着。他的。留在她里面。一宿。过了很久。窗外的鸟叫停了。变成了巷子里有人推车过去的声音。轮子在石板路上颠了两下。「早上你室友会不会找你。」「不会。他知道。」「知道什么。」「知道我在外面。」「不是。知道你和谁吗。」「不知道。但他不会问。」「如果有一天他知道了。」「他不会往外说。」「我问的不是这个。」她撑起来。看着他。「我问的是——你怕不怕。」林越看着她。窗帘缝里的光从白变金。她的脸在金的光里面。「不怕。」「为什么。」「因为你已经把照片翻回来了。」她没说话。然后趴回他胸口。「对。」她说。「翻回来了。」再醒来的时候快中午了。苏曼从厨房端了两杯水——她这里只有白开水。坐在床边递给他一杯。白杯子。杯沿上有一圈洗不掉的茶渍。「你这里只有白开水。」林越说。「嗯。咖啡喝完了。茶也没有。平时没人来——不需要。」「以后我每次来都要喝白开水。」她看着他。杯子停在嘴边。「每次。你要来几次。」「你周三下午有课。那我周四来。周五回家之前也来。周日回学校——」「周日晚上。」她说。「你记得我课表。」「你去教务处拿课表那天我站在门口。你在翻册子。」她杯子停在嘴边。「一个手翻。一个手拿着矿泉水。盖子没拧紧。漏了。你自己不知道。滴在地上——教务处王老师瞪了你一眼。你也没看见。我当时想:这个人连水洒了都不知道。」「然后你决定让我搬教材。」「搬了六周。你没问过一次。」「嗯什么。」「嗯就是好。」她喝了一口水。杯子放回床头柜上。低头看床单。「要洗了。」她说。「上次那张呢。」「洗了。晾在阳台上。」「我看到了。」林越说。「巷口抬头能看到你阳台。」她站起来。从衣柜里拿了一条干净的床单。叠得四四方方。放在床尾。没换。又坐回来。看着书架第三格。那张照片。「你昨天问我为什么翻回来。我说了——因为不用看了。但现在我还要做一件事。」「什么。」她站起来。走到书架前面。把照片拿起来。看了看。然后放进抽屉里。关上。「不用扔。」她说。「但也不用放在能看到的地方了。」她坐回床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昨晚你睡着之后——」她说。杯子在两只手之间转了一下。「我醒了一次。凌晨三点。和以前一样。但不一样的是——」她低头看杯子里的水。「醒的时候你的手搭在我腰上。然后我翻了身。又睡着了。三年。第一次在三点之后又睡着。」林越看着她。「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她说。「在想——不是你的问题。」他说。她看着他。杯子停了。「你怎么知道。」「因为你在课上说了。『认知发展分为四个阶段』。」他说。「第一个阶段——感知运动期。你念这四个字的时候手指在点名册上停了一下。」她没说话。然后嘴角动了一下——这次是笑。很小的。她自己可能不知道。「周三。」她说。「下午还有一节课。你的座位上——」「不要有人。」「那你坐哪里。」「你讲台侧面。能看到点名册的地方。」「嗯。」「周三见。」「周三见。」她说完。门框里的手指在木头上按了一下。没说什么。只按了一下。林越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她站在门框里。「苏曼。」他说。「嗯。」「周四下午。」「几点。」「两点。」「座位呢。」「第二排,靠窗。」他停了一下。在门口转身。她靠在门框上。他下楼。声控灯在二楼亮了。门在他身后关上。锁转了一圈。走到巷口的时候回头看。三楼窗帘拉着。深灰。和第一次从公交车下来那晚一样。不一样的是现在他知道窗帘后面是什么。书架第三格空了。杯沿上的茶渍。一盆新的绿萝——等一下会去买。和一张刚换下来的床单。上面有她的味道。也有他的。回学校那条路走了二十分钟。进校门的时候陈宇在操场打球。球砸在篮板上弹回来,他接住了。看见林越。跑过来。「可乐。」「什么。」「你欠我的可乐。昨晚查寝——我说你在厕所。老周写在条子上了。」他把球夹在胳膊下面。「还有。你昨晚到底去哪了。」「外面。」「哪。」「苏老师家。」陈宇停住了。球从胳膊下面掉下来。在地上弹了两下。他捡起来。没拍。「苏老师。教教育心理学那个。」「嗯。」「辅导员。」「嗯。」陈宇沉默了几秒。把球在手里转了一圈。然后抬头。「操。」「嗯。」「你认真的。」「认真的。」陈宇把球往篮筐那边扔了一下。没进。他跑过去捡。回来看他。「那你最好别被老周抓到第二次。」他说。「可乐现在买。」「行。」两个人往小卖部走。陈宇走在前面半步。「她知道你——」「什么。」「你的身体。和正常人不一样。」「知道。」「她不觉得——」「不觉得。」陈宇又沉默了几秒。推开小卖部的冰柜门。拿了两瓶可乐。递给他一瓶。「那你欠我两瓶了。」他说。「为什么。」「因为刚才那瓶是封口费。」他拉开拉环。喝了一口。冰的。「我不会说——但你有事要告诉我。不用细节。就说去了就行。省得老周点名的时候我还得现编。」林越拉开拉环。喝了一口。「行。」晚上躺下。陈宇在打游戏。键盘敲得很轻。「周四。」他说。没回头。「嗯。」「还去。」林越没说话。拉开拉环又喝了一口。键盘停了一下。又响了。「那你周四不用买可乐了。欠我两瓶。周四自己解决。」「两瓶。」「两瓶。怎么。」「买三瓶。一瓶是你生日那天我没来。补给你。」键盘停了一下。「你记得我生日。」「五月。周三。你在寝室切蛋糕——可乐瓶当蜡烛。我说太甜了,你让我滚。」键盘又响了。快的。「操。眼泪出来了。」林越闭眼。鸡巴在被子下面半硬着。上面有她的味道。她说第一次。她说咽了。她说以后叫苏曼。翻身。陈宇翻了个身。「她今天在课上看你了。」他说。「你怎么知道。」「我在你前面两排。她念你名字的时候——手指在点名册上停了一下。然后才念下一个。」键盘又响了。他说完这句没再说别的。林越睁眼看天花板。那道裂缝从左边拐到右边。明天周四。「周四什么课。」「教育心理学。」「第几节。」「下午。两点。」明天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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