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从未体验过的战栗五月的北方,夜晚还是凉的。陈宇坐在宿舍的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旧相册。那是他妈前几天寄来的,说是整理家里的时候翻出来的,让他留着做个纪念。他本来没想翻开,可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打开了。第一页,是他小时候的照片。光着屁股坐在澡盆里,笑得一脸傻样。他翻过去。第二页,是他上小学的照片。背着新书包,站在校门口,一脸严肃。他再翻。第叁页,是他和林婉的合影。那是高二那年拍的。她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站在学校门口的老槐树下,对着镜头害羞地笑。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脸上,斑驳的光影让她的笑容看起来特别温柔。他盯着那张照片,愣了很久。还有后面他偷拍林婉的照片。那天放学,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看她马尾一甩一甩的,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她听到快门声,回过头,看到他举着手机,脸一下子红了,追着他打。他跑,她追,绕着操场跑了好几圈。最后她跑不动了,蹲在地上喘气,他走回去,把手机递给她看。她看着照片里的自己,红着脸说“丑死了”,他说“好看”,她又红了脸。那时候,他们最亲密的接触,就是牵手和拥抱。他记得第一次牵她的手,是在初叁毕业的那个暑假。他们去河边玩,她差点滑倒,他一把拉住她。拉住之后,就没松开。她的手很小,很软,握在手里像握着一团棉花。他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可他就是不想松开。她也没抽回去。只是低着头,脸红红的,任由他牵着。第一次拥抱,是在高二那年冬天。她感冒了,他去看她,她裹着厚厚的棉被坐在床上,鼻子红红的,可怜巴巴的。他心疼得不行,忍不住抱了她一下。就那么一下,轻轻的,像怕碰坏什么珍贵的东西。她的身体僵了一秒,然后软下来,靠在他肩上。他想亲她,想了很久很久。有一次,他们坐在阳台上看星星,气氛特别好。他鼓起勇气,慢慢凑过去,想亲她的脸。她察觉到了,身体僵住,但没有躲。他越凑越近,近到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近到嘴唇快要碰到她的脸颊——最后还是怂了。只敢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时候他觉得,能这样就已经很好了。他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可以等以后,等毕业,等结婚,等一辈子。可现在呢?她和袁枫。那个画面突然闯进脑海——她和袁枫接吻,她和袁枫拥抱,她和袁枫做那些他连想都不敢想的事。那些画面像毒药一样,一旦出现,就再也赶不走。它们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帧都像刀子,割得他血肉模糊。他不敢想,可忍不住想。他盯着照片里那个穿着校服、扎着马尾、对着镜头害羞地笑的女孩,觉得那像上辈子的事。那个女孩,现在在哪儿?她还会害羞吗?她还会脸红吗?她还会因为被偷拍就追着人打吗?他不知道。他把相册合上,放到一边。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包烟。那是前几天他买的,一直没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买烟,大概是看到别人抽,想试试那种用烟麻痹自己的感觉。他拆开包装,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着。吸了一口,呛得直咳嗽。他又吸了一口,还是呛,但比第一次好一点。烟雾吸进肺里,凉凉的,带着一点苦涩。他就那么坐着,一根接一根地抽。老叁推门进来的时候,屋里已经烟雾缭绕了。他愣了一下,看着陈宇手里的烟,皱起眉头。“陈宇,你干嘛呢?”陈宇没说话,又吸了一口。老叁走过来,一把抢过他手里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你疯了?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陈宇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老叁,你说,她和袁枫,现在在干什么?”老叁愣住了。陈宇继续说:“他们接吻吗?拥抱吗?做那些……那些我们从来没做过的事吗?”老叁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陈宇苦笑了一下,又拿出一根烟,想点着。老叁一把抢过来,连同那包烟一起,扔进了垃圾桶。“陈宇,你冷静点!”“冷静?”陈宇看着他,“我怎么冷静?她微博发‘难受’,安安说她身上有红痕,她半夜洗澡洗很久,她害怕袁枫。你让我怎么冷静?”老叁沉默了。陈宇低下头,双手捂住脸。肩膀在发抖。老叁看着他,心里一阵难受。他走过去,在陈宇旁边坐下,沉默了很久。“陈宇,”老叁开口,声音很轻,“我知道你难受。但你这样下去,会废掉的。”陈宇没说话。老叁继续说:“你想想,你以前是什么样?阳光,开朗,天不怕地不怕。现在呢?整天窝在宿舍,不吃饭,不睡觉,现在又开始抽烟。你这样下去,她就能回来吗?”陈宇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废掉就废掉。反正她也不在乎了。”老叁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你怎么知道她不在乎?”陈宇愣住了。老叁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安安说,她每次发微博,都会看很久的评论。她发的那些‘难受’,那些‘晚安’,你觉得是发给谁看的?”陈宇的心猛地跳了一下。老叁继续说:“她要是不在乎你,早就把你屏蔽了。可她一直没有。她让你看着她的微博,让你知道她难受,让你知道她过得不好。你觉得那是为什么?”陈宇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老叁拍拍他的肩膀:“陈宇,你别把自己逼死。她还在那儿,不管发生了什么,她还在。你要是真在乎她,就别把自己搞废了。如果她需要你呢?你废了,怎么去?”她需要他。这句话像一道光,照进陈宇心里那片黑暗的地方。他看着老叁,眼眶红了。老叁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别抽了。早点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他转身回到自己床上。陈宇坐在那里,看着窗外。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清冷的光。他想起那张照片里,林婉穿着校服,扎着马尾,对着镜头害羞地笑。他想起她追着他打的样子,想起她靠在他肩上时的温度,想起她闭上眼睛等他亲她时的睫毛。那些画面那么清晰,清晰得像昨天才发生。可他知道,那些都过去了。她现在在另一个城市,另一个男人身边,过着另一种生活。他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不知道她正在经历什么。他只知道,她发的那些“难受”,那些“晚安”,可能真的是给他看的。她在告诉他,她不好。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躺下来,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些画面——她和袁枫接吻,她和袁枫拥抱,她和袁枫……他拼命想把那些画面赶走,可它们像长了根一样,怎么都赶不走。他想起老叁说的话——如果她需要你呢?会吗?她还会需要他吗?他不知道。本文全文仅首发四合院,其余网站均未获得本人授权盗转。
————————————————————————————周五晚上,袁枫说带她去公寓。林婉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最近袁枫带她去的地方越来越多,从高级餐厅到私人酒会,时不时会发生一些让她不舒服的事,而她却不敢拒绝。车子驶进那个熟悉的小区,停在地下车库。林婉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袁枫自己的公寓,她已来过很多次了。“下车吧。”袁枫熄了火,看着她,笑了笑。林婉下了车,跟着他走进电梯。电梯一路向上,停在十五楼。袁枫打开门,侧身让她进去。房间里开着暖黄的灯光,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瓶红酒和两个杯子。落地窗外是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霓虹闪烁。林婉站在窗边,看着那些灯光,心里空落落的。“喜欢这里吗?”袁枫从身后走过来,手搭在她肩上。林婉点点头,没说话。他的手从肩膀滑到腰,轻轻搂住她。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皮肤上:“林婉,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有些事,也该开始了。”林婉的身体僵住了。她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袁枫笑了笑,轻轻吻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松开手,走向卧室。他打开衣柜,从最里层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走回客厅,放在茶几上。“过来。”他说。林婉走过去,看着那个盒子。盒子不大,深色的木质,看起来很高档,她从来没见过。袁枫打开盒盖,里面的东西让她愣住了。她没见过那些东西。形状奇怪的道具,各种颜色,各种大小,还有一些她根本看不懂的物件。它们整齐地排列在丝绒内衬里,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发抖。袁枫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关切,是一种……她说不清的,让人害怕的东西。“情趣用品。”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情侣之间很常见的。我早就买了,一直没拿出来。现在,我觉得是时候了。”林婉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后背撞上了墙。“不……”她摇头,“我不要。”袁枫站起来,走向她。他的脚步很慢,很稳,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林婉,”他说,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你是我女朋友。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应该相信我。”林婉看着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想逃,可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你不试试怎么知道?”他继续说,已经走到她面前,“而且……我们已经是情侣了。你还要拒绝我吗?”已经是情侣了。这几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那扇锁着的门。门后面是她一直在逃避的东西——那晚在酒店,她主动拉了他的手;那晚在他的公寓,她没有拒绝;那些照片,那枚戒指,那些她点头答应的“好”。他们已经是情侣了。她还有什么资格拒绝?袁枫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他的手很温暖,可林婉感受不到温度。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乖。”他说,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小孩,“先去洗个澡。”林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浴室的。她只知道,当她关上门,站在镜子前的时候,镜子里的那个人已经泪流满面。眼泪从颤抖的眼眶里滚落,顺着苍白的脸颊滑到下巴,滴在洗手台上。那个人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睛红肿得吓人,嘴唇在抑制不住地发抖。那个人看起来那么可怜,那么可悲,就像一个待售的货物,等待着被拆开包装,被使用,被丢弃。她打开水龙头,用刺骨的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冰凉的水冲击着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可心里的那种粘稠的恶心感,怎么都洗不掉。那种感觉像一层油污,从心脏最深处蔓延开来,渗透到每一根血管里。浴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林婉猛地抬头,在镜子里看见了袁枫。他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深灰色的衬衫,纽扣解开两颗,袖子挽到手肘。他倚在门框上,看着她,眼神里有种猎人般的耐心。“婉婉。”他轻声说,语气温和却不容反驳,“我们一起洗。”林婉的手指抠着洗手台的边缘,指节泛白。她想拒绝,可那个‘不’字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压抑的哽咽。袁枫走进来,反手关上了门。浴室的空间不大,他的存在立刻充满了整个房间。他走到她身后,抬起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她。林婉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放松。”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皮肤上,“我只是想帮你。”他的手指落在了她连衣裙的拉链上。金属拉链被缓缓往下拉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异常刺耳。那声音一寸一寸,像刀子割开皮肤。拉链拉开到腰际时,袁枫停了停,双手轻轻握住她裙子的两边肩膀,往下一推。紫色的连衣裙像褪去的死皮,滑落在地砖上。林婉身上只剩下浅米色的内衣裤。蕾丝边缘的花纹在镜子里清晰可见,包裹着她微微发抖的身体。她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也不敢看镜子里的他。袁枫的手从背后绕到前面,落在了她的胸罩搭扣上。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小小的机关,“咔哒”一声,前扣式的胸罩向两侧弹开。林婉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胸罩滑落,镜子里,她饱满的乳房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和寒冷,乳尖已经翘立起来,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微微发硬。袁枫的双手从腋下穿过,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的乳房。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整地包住,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透进乳肉深处。“别……”林婉终于发出声音,却又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别动。”袁枫低声说,开始缓慢地揉捏她的乳房。手掌挤压着柔软的乳肉,手指夹住乳尖,有节奏地捻弄、拉扯。林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拇指在乳晕上打圈,那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区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羞耻的酥麻感。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镜子里的乳头硬得更明显了,乳晕也泛起更深的水红色。袁枫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后颈。“你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你的身体有反应了。”林婉闭上眼睛,眼泪再次涌出来。耻辱像潮水般淹没了她。他说得对——她的身体有反应。乳房在他的揉弄下发热发胀,空虚的麻痒感从乳头蔓延到小腹深处。这种反应让她恶心,让她想吐,可她控制不了。袁枫的手向下滑去。他的左手继续把玩着她的右乳,右手则绕到她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了耻骨的位置。林婉浑身一颤。那只手在那里停留了几秒,像是在感受她身体的热度,然后又向下挪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缝处。“嗯……”林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湿了。”袁枫陈述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个客观事实,“才这么一会儿,就湿了。”他屈起中指,在内裤外面那片湿痕处顶弄了一下。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林婉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把内裤浸得更湿了。袁枫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他收回了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搭扣的声音让林婉猛地睁开眼睛。她从镜子里看到他抽出了皮带,扔在地上,然后是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他动作从容不迫,就像一个准备享用美餐的人。很快,镜子里的那个男人下身就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而他胯下那团沉甸甸的隆起,已经在内裤布料下撑出了一个明显的轮廓,顶部尖端的位置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深色的湿痕,把布料染成了更深的颜色。林婉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知道那是什么。她知道那里面的东西有多大,多硬,进入她身体时有多痛,撞得有多深。袁枫的手又回到了她身上。这次,他直接扯掉了她最后那层遮挡——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向下一拉。白色的蕾丝内裤滑过她的大腿、膝盖、脚踝,最终也落在地砖上,蜷缩成一团。现在,她彻底赤裸了。镜子里的年轻女人,有着姣好匀称的身材,皮肤白皙,乳房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但她的下体——浓密的黑色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倒叁角,此刻几缕湿发粘在饱满肥厚的阴唇上。因为刚才的刺激,那两片深粉色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从缝隙深处,隐约能看到更深的鲜红色嫩肉,以及正在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晶亮光泽的爱液。她双腿之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就这么完全袒露在一个男人面前。袁枫从镜子里欣赏着这幅画面。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下体流连,从阴毛看到阴唇,再看到那道正在渗出蜜汁的洞穴口。看了好几秒,他才收回目光,打开了莲蓬头的开关。温热的水流瞬间倾泻而下,浇在两人身上。林婉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随即被袁枫牢牢固定在原地。水流冲刷着她的头发、脸、肩膀,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流。袁枫挤了一泵沐浴露在掌心,双手搓揉,泛起丰富的白色泡沫。他先把泡沫涂在她的身体上,动作竟然很轻柔。林婉僵硬地站着,任由他摆布。泡沫抹上她的脖颈、锁骨、肩膀。他的手掌沾满了滑腻的沐浴露,在皮肤上滑动时发出黏腻的水声。滑到乳房时,他停下了。他开始专门用沐浴露清洗她的乳房。双手掌心贴在两边的乳肉上,打着圈,从乳房基部揉捏到乳尖。滑腻的沐浴露起了润滑剂的作用,手指对乳头的玩弄变得更加顺畅。他时而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捻弄,时而用整个手掌包住乳房挤压、揉搓。林婉能感觉到乳尖传来的持续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波一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麻痒感越来越强烈。“别……别这样……”她又开始哀求,声音破碎。“我在帮你洗澡,”袁枫在她耳边低语,“你身上这么脏,要好好洗干净,每一个地方都要洗到。”他刻意加重了‘脏’字的发音。林婉的眼泪混着热水流下。袁枫的手带着泡沫往下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到了她的耻骨区域。他分开她紧夹的大腿,一只手覆在她的阴毛上,用掌心摩擦那片柔软卷曲的毛丛。更多的泡沫在那里堆积起来,白色泡沫和她黑色的阴毛混在一起。然后,他的食指和中指沾满滑腻的沐浴露,拨开了她紧紧闭合的阴唇。“啊!”林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指尖直接触碰到她最娇嫩敏感的私处皮肤。沐浴露的滑腻和本身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让那里的触感格外粘稠、湿润。袁枫的手指在她外阴的褶皱里滑动,用泡沫涂抹每一个角落。他涂抹过大阴唇外侧,又涂抹小阴唇内侧,最后,指尖停在了那个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从包皮中挺立出来的深红色阴蒂上。“这里也要洗干净。”他说,然后用食指指腹,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在那个米粒大小的肉粒上画圈。“嗯……嗯嗯……”林婉的喉咙里溢出无法控制的呻吟。太敏感了。阴蒂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平时就算隔着内裤的摩擦都会让她腿软,更何况是这样赤裸的直接刺激。他的指腹沾满了滑腻的沐浴露,每一次画圈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一点瞬间炸开,扩散到她整个下体,甚至大腿深处都开始发麻。她的膝盖在打颤,如果不是袁枫从后面紧紧搂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滑倒在地了。袁枫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灵活。他不再只是画圈,时而用指腹来回刮擦阴蒂顶端,时而又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个小肉粒,轻轻捻弄。林婉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混合着沐浴露的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瓷砖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舒服吗?”袁枫问,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林婉咬死了嘴唇,不肯回答。“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他低笑,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在阴蒂上快速摩擦了十几下。“啊!——不要!”林婉终于尖叫起来,一股强烈的电流感击中了她,她的腰猛地向后弓起,身体痉挛般颤抖起来。那是高潮边缘的感觉,她已经濒临崩溃。但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送上顶峰时,袁枫撤走了手指。快感戛然而止,只剩下空虚和未释放的极度渴望。林婉的喘息粗重得吓人,腿软得像面条,全靠他的支撑才站着。“才刚开始呢,就想去了?”袁枫的声音里带着戏谑,“这么心急?”他打开了莲蓬头,温水冲刷下来,冲掉了两人身上的泡沫。泡沫顺着林婉身体的曲线流下,流过她颤抖的乳房,流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流过那一片狼藉的私处——此刻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色泽变得深红,紧紧闭合的缝隙因为刚才的高潮边缘而微微张开,像一朵被粗暴掰开的花,露出里面湿润鲜红的嫩肉。一股半透明的爱液混着残余的沐浴露泡沫,正从那个小孔里缓缓往外渗。袁枫关掉水龙头,转身从洗手台的毛巾架上取下一条干净的浴巾,开始为她擦干身体。他从她的头发开始擦,动作依然有条不紊。擦到乳房时,他用毛巾仔细地吸干水珠,尤其是乳尖周围的水分。擦到小腹时,他把毛巾按在那里停留了一会儿,感受她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的线条。然后,他蹲了下来。林婉低头看着他的头顶。他蹲在她面前,用浴巾开始擦拭她的大腿。浴巾擦过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时,她浑身一颤——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暴露在他面前,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私处,距离他的脸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她能闻到自己下体散发出的甜腻的麝香味,混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形成一种古怪又淫靡的气息。袁枫似乎也在闻。他擦拭的动作很慢,浴巾在她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地方反复摩擦。然后,他移开了浴巾,抬起头,看着那个还在轻微颤抖、不断渗出蜜汁的小穴。他把浴巾放到脏衣篮里。他直接伸出手,用两根手指,分开了她已经湿透的阴唇。林婉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肩膀顶住了。“别动。”他说,声音低沉,“让我看看洗干净了没有。”他的视线专注地落在那个粉色的小孔上,看着一股新鲜的、晶莹的半透明爱液从穴口深处涌出,顺着微张的阴唇缝隙往下滴落。他甚至还凑近了一些,几乎快要贴上去,像是在检查什么珍贵物品。林婉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看了几秒,袁枫似乎终于满意了。他重新拿起另一条林婉洗下体浅黄色的专用毛巾,这次没有避开,而是直接把毛巾按在了她的整个外阴区域。毛巾纤维摩擦着最娇嫩的皮肤,林婉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疼……”她小声说。“这样才能干净。”袁枫淡漠地回答,用毛巾在她私处来回擦拭,力道不算粗暴,但也绝不轻柔。直到把那些多余的爱液、水渍都擦干了,他才停手,把沾满了她体液、已经湿透的毛巾扔到角落的脏衣篮里。他站起身,林婉以为这场折磨终于结束了。但袁枫没有离开浴室,而是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面朝着墙壁。“扶着墙。”他说,声音里重新带上了那种压抑的兴奋。林婉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意识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想逃,可她的双腿灌了铅一样沉重。她只能伸出颤抖的手,撑在面前湿滑的瓷砖墙上。冰冷的瓷砖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和她体内燃烧的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听到背后布料摩擦的声音。袁枫脱掉了最后的内裤。然后,一个滚烫、坚硬、粗壮的物体,抵在了她的臀缝之间。隔着她饱满的臀肉,林婉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那么粗,那么长,顶端龟头的位置圆润硕大,像个蘑菇头,此刻已经硬得发烫,表面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把她臀缝都弄湿了。袁枫的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到她双腿之间,熟练地找到了那个已经湿得不像话的穴口。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再次拨开她的阴唇,然后调整身体角度,把那根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她不断收缩、流淌着蜜汁的阴道口。“袁枫……不要在这里……求你……”林婉的哀求声破碎得几乎听不清,眼泪再次涌出来。“嘘,”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声音沙哑,“放松点。你会很舒服的。”说完,他腰猛地一沉。“啊——!”一声被墙壁压抑了一半的尖叫声从林婉喉咙里撕扯出来。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她紧窄湿滑的穴口。那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入口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深、更满的撑胀感。龟头突破了紧箍的环状肌肉,带着一股灼热的摩擦感,一路向内推进,碾过她敏感滚烫的阴道内壁。袁枫深吸一口气,似乎也感受到了她那惊人的紧致。他停顿了几秒,让她的身体适应那入侵的尺寸。林婉浑身都在发抖,扶着墙的手掌指节攥得死白,指甲几乎要嵌进瓷砖的缝隙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已经插进了她身体叁分之一的长度,可后面还有更粗更长的一段没有进来。光是现在这个程度,她的小腹深处就已经被顶得酸胀发麻,子宫口的位置传来阵阵被压迫的闷痛感。“真紧……”袁枫喘息着说,“每次进去,都像第一次那么紧。你下面的这张小嘴……咬得真紧。”下流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林婉的羞耻心上。不等她有任何反应,袁枫开始了缓慢的抽送。他先是往外抽出一点,粗壮的肉棒摩擦着她敏感的嫩肉,带出更多咕啾的水声。然后,他再次往里顶入,这一次,比刚才更深了一点。“嗯……嗯……”林婉抑制不住地发出细微的呻吟。疼痛在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被撑开、被摩擦的复杂快感。她的身体太熟悉这根肉棒了——它进入过她太多次,在酒店、在公寓、在床上。每一次进入,都像是一场单方面的征伐,她的阴道内壁早已记住了它的形状、硬度、甚至那根肉棒顶端冠状沟剐蹭宫口时的独特触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袁枫开始加快抽送的速度,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贪婪地裹紧那根进出的肉棒。蜜穴深处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把整个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每一次他狠狠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到她宫颈口的位置时,她小腹深处都会炸开一阵酸胀酥麻的快感,让她膝盖发软,眼前发黑。袁枫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猛。他不再满足于缓慢地推进,而是开始大开大合地冲刺。滚烫坚硬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一下又一下,以完全的力量捣进她湿软紧窄的肉穴深处。“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浴室里发出淫靡的回响。林婉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而向前倾,饱满的乳房贴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乳尖被压得发痛,却又带来另一种变质的快感。她的脸也贴在墙上,屈辱地承受着身后男人狂暴的入侵。她能看到镜子的一角——那个镜面映照出她被操弄的身体,映照出她痛苦却又逐渐沉沦的表情,映照出袁枫那张沉迷于欲望的脸,以及两人下身那连接得无比紧密的地方:他粗壮的、青筋暴起的肉棍在她两瓣臀肉之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深入都把她大腿根部的软肉撞击得颤抖不止;她的阴唇被那根巨大的阴茎撑得圆涨发红,像一朵被迫吮吸着巨大花蕊的湿润花朵;源源不断的爱液被肉棒带出,混合着他龟头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她大腿内侧流下黏腻湿滑的痕迹。这幅画面刺激着林婉,也刺激着袁枫。“说……”袁枫咬着牙,声音沙哑地命令,“说你需要这个。说你要被操。说你的小骚穴想被填满。”林婉咬紧嘴唇,拼命摇头,眼泪疯了一样流下来。袁枫的动作停了。他把自己深深埋在她体内,然后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打在她的左臀上。“啪!”清脆的掌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响亮。林婉疼得浑身一抖,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说。”他的声音冰冷。林婉啜泣着,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又是一巴掌落在右臀上。“啊!”“说!”“我……我需要……”林婉的声音细如蚊蚋,破碎不堪,“我需要……被……操……”“大点声。”“我需要……被操……”这次声音大了一些,带着哭腔和绝望,“我的……小骚穴……想被填满……”当她终于说出这句肮脏下流的话时,一种彻底的自我厌恶淹没了她。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碎成了一地肮脏的碎片,再也粘不起来了。而袁枫满意了。他重新开始冲刺,这一次比刚才更加狂猛,几乎要把她顶穿。林婉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一波冲击着她,越堆越高。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痉挛般开合,渴望着更进一步地接纳。“要……要去了……啊……不行……”她语无伦次地呻吟起来,意识开始模糊。“一起去。”袁枫的呼吸也急促到了顶点,他最后一次狠狠顶入,龟头撞开她微微张开的宫口,深深嵌了进去。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猛烈地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身体深处。被那股灼热的精液浇灌的瞬间,林婉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子宫颈一阵紧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顶端。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抽搐蠕动着,挤压着每一寸进入的阴茎,把那些精液更往深处吸。极致的快感像电流般从下体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短暂地失去了所有意识。浴室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精液灌入子宫的咕啾声。几秒钟后,袁枫缓缓抽出了他那根沾满了两人混合体液、依然半硬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浑浊的、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她透明爱液的东西,从她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来,顺着她还在发抖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潮湿的地砖上留下一小滩水渍。他把已经瘫软的林婉抱起来,让她在淋浴下站好,再次打开了温水。水流冲刷着两人身上的汗水和体液,也冲刷着林婉脸上尚未干涸的泪痕。“现在洗干净了。”袁枫低声说,亲了亲她的额头,像在安抚一个刚刚完成任务的宠物。林婉没有回应。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水流冲刷,像个被玩坏了的洋娃娃,眼神空洞。不知道过了多久,回过神来,袁枫早已出去。她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浴袍。站在镜子前,她看着里面的自己,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门。袁枫坐在床边,那个盒子已经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摆在床头柜上。看到她出来,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他牵着她的手,让她坐到床上。袁枫伸手,轻轻拉开她浴袍的领口。浴袍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际,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浴室里的湿热还没完全散去,可空气接触到皮肤时,她还是打了个寒颤。“别怕。”他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一个生病的孩子,“放松点,相信我。”他从床头柜上拿起第一个东西,在她面前晃了晃。那是一个椭圆形的物体,比鸡蛋小一些,淡粉色,表面光滑,尾部连着一根细细的线。“这个叫跳蛋,是最基础的。”他说,像是在给她上课,“我们先试试这个。”林婉看着那个东西,喉咙发紧。她不知道那个小小的东西能做什么,但她知道,无论它做什么,都不是她想要的。袁枫按下开关。那个小东西立刻在她眼前震动起来,发出细微的嗡嗡声,像一只困在玻璃罐里的蜜蜂。震动的频率很快,快得让她的眼皮跳了一下。他把开关关掉,伸手去解她浴袍的腰带。“躺下。”他说。林婉僵硬地躺下去,后背接触到床单的瞬间,身体又是一颤。床单是凉的,和她身体的热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眼睛盯着天花板,不敢看他,也不敢看那些东西。袁枫把她的双腿分开,膝盖弯曲,让她以完全敞开的姿势呈现在他面前。浴袍的下摆向两侧散开,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刚刚在浴室里经历过一次高潮的私处还有些红肿,阴唇微微张开,穴口周围还残留着刚才被反复摩擦后的湿润痕迹。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那里,像实物一样有重量。嗡嗡声再次响起。她感觉到那个震动的小东西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皮肤被震得发麻,那种感觉很陌生,很奇怪。那个小东西从大腿内侧慢慢往上移动,一点一点,靠近她最敏感的地方。“别……”她的声音发颤。袁枫没有停。那个小东西移到了她的阴阜上,震动着碾过她修剪整齐的阴毛,然后继续往下,最终,贴在了她已经微微充血的阴蒂上。“啊——!”林婉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那种刺激太直接了,和她以前经历过的任何感觉都不一样。不是手指的温柔揉弄,也不是肉棒插入时的撑胀感,而是一种密集的、持续不断的、无处可逃的震动,精准地攻击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袁枫的手按着她的小腹,不让她躲开。那个小东西就那样死死地压在她的阴蒂上,震动着,震动着,震动着。“不……不要……啊……太……太强了……”林婉语无伦次地哀求,她的手抓住床单,指节攥得发白,脚趾蜷缩起来,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可那种感觉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强烈。震动从阴蒂那一点扩散开来,蔓延到整个下体,甚至大腿内侧都开始发麻。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把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能听见自己发出的声音——那种声音她从来没听自己发出过,又尖又细,带着哭腔,像某种小动物临死前的哀鸣。她想停下来,想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可那个小东西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持续不断地攻击着她脆弱的神经。“你看,”袁枫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的身体很喜欢。”她不想喜欢。她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个让她产生这种感觉的东西,讨厌自己居然会产生这种感觉。可身体不听她的,身体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反应,那些反应正在把她撕成两半。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那个小东西突然被拿走了。快感戛然而止。可身体已经在那条线上摇摇欲坠,突然失去刺激,只剩下一种空虚的、悬在半空的渴望。她的下体还在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像渴望着什么填满它。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她的喘息粗重得吓人,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和现在的空虚挺立得发疼。袁枫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满意的光。他放下跳蛋,拿起另一个东西。那是一个比跳蛋大得多的东西,形状像男性的阴茎,但更光滑,更规则,颜色是深紫色的,表面有细细的纹路。它的底部有一个旋钮,尾部同样连着电线。“这个是震动棒。”袁枫说,按下开关。那根假阴茎立刻震动起来,嗡嗡声比跳蛋更低沉,更闷。震动的幅度也更大,整个棒身都在颤抖,顶端的龟头部分震得尤其厉害。林婉的瞳孔收缩了。她知道那个东西要做什么。“不……袁枫……那个太大了……”她开始往后退,可他已经按住了她的腿。“不会的,”他说,声音平静得像在安慰她,“你刚才流了那么多水,足够湿了。而且,你下面那张小嘴,连我都吃得下,这个算什么?”他把震动棒抵在她的大腿根部,用震动的顶端摩擦她湿透的阴唇。那种震动通过阴唇传到阴蒂,再传到更深的地方,刚刚被挑起的欲望再次被点燃。林婉的腰不自觉地向上抬了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袁枫笑了。“想要了?”他问。林婉咬着嘴唇,拼命摇头。他没有再问。震动棒的顶端移到了她的穴口,在那里停留了几秒,感受那个小孔收缩的频率。然后,他手腕一推。“嗯——!”那根冰凉的、震动的假阴茎挤开了她湿滑的穴口,开始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林婉能清晰地感觉到它进入的每一个瞬间——它和袁枫的肉棒不一样,没有那么烫,没有那么柔软,但它更硬,更冰凉,震动得更均匀。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不是真的肉,却在她身体里震动,摩擦着她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它进去了叁分之一,一半,最后,整根都没入了。林婉的呼吸停了一拍。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填满了她,顶端抵在一个很深很深的地方,那里是袁枫的肉棒也到达过的位置。震动通过那根假阴茎传遍她整个阴道内壁,再传到子宫,传到小腹深处,传遍全身。袁枫开始缓慢地抽送那根震动棒。一进一出,一进一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震动的嗡嗡声和水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啊……啊……嗯……”林婉的呻吟再也压制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哦……哦……嗯……我……不……哦……不行……”林婉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她想闭上眼睛,不看这一切。可袁枫的手伸过来,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看。“看,”他说,“看看你是怎么吃下去的。”林婉看见了自己的下体,看见了那根深紫色的震动棒正在自己双腿之间进出,看见了自己的阴唇被撑得圆涨发红,看见了自己的爱液顺着那根假阴茎流下来,把床单弄湿了一大片。那画面太刺眼了,刺得她眼睛发疼。袁枫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震动棒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都狠狠顶到她最深处,震得她小腹发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越堆越高,越堆越高,快要冲破那个极限。“又要去了是不是?”袁枫的声音带着笑意,“这次不用我碰你,光用这个就能去了?”林婉想回答,可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身体弓起来,脚趾死死蜷缩,手指抓住床单,指甲都快嵌进掌心。眼前开始发白,耳边只剩下嗡嗡声和自己的尖叫——就在那一刻,震动棒被猛地抽了出来。“不——!”林婉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哀鸣,然后拼命喘气。高潮被生生掐断,身体悬在最高点,下不来,也上不去。那种空虚感比之前更强烈,更难以忍受。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着,痉挛着,渴望着什么东西填满它,震动着它,让它完成那个被中断的过程。他放下震动棒,换成手指。两根手指并拢,熟练地滑入她已经湿透的阴道。林婉的呼吸急促起来,但没有反抗。她已经学会了不反抗。袁枫的手指在里面停了一会儿,像是在丈量什么。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和以前一样。林婉闭上眼睛,准备像往常一样熬过去。但这次不一样。他的手指突然弯曲了,指腹向上,抵住了她阴道内壁上一块微微粗糙的区域。林婉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里有什么东西,被他按住了。“这里。”袁枫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感觉到了吗?”林婉没有回答,她的呼吸已经乱了。那块地方被他的指腹压着,传来一阵奇怪的酸胀感,不是疼痛,是别的什么。她想躲,但他的手固定在那里,不让她动。“很多女人都不知道这里。”他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讲课,“医学上叫G点。刺激这里,会产生比阴蒂更强烈的高潮。”他开始用指腹按压那块区域,缓慢的,有节奏的。一下,两下,叁下。每一次按压都让林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阴蒂被刺激时的尖锐快感,而是一种从深处涌上来的、酸软的、让她腿软的酥麻。“不……”她下意识地说,声音发颤。“别动。”袁枫的声音依然平静,“你该了解自己的身体。”他没有停下。手指的按压变成了画圈,指腹在那块敏感的区域上缓慢地揉弄。林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在收缩,紧紧地裹住他的手指。有什么东西在身体深处堆积,越来越满,越来越涨。“感觉到了吗?”他问,“那里在变硬。”是真的。她能感觉到那块区域在他的按压下变得越来越敏感,像一个小小的鼓包,每次被触碰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她的腿开始发抖,脚趾蜷缩起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要来了。”袁枫说,手指加快了速度。林婉不知道他说的“要来”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快要承受不住了,那种堆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像要爆炸。她的手抓住床单,指节泛白,嘴里溢出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呻吟。然后,他的手指用力一按——“啊——!”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不是尿,是别的什么——透明的、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他的手,打湿了床单。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持续了很久很久。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眼前一片空白。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袁枫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这叫潮吹。”他说,“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做到的。”林婉看着那根手指,眼泪无声地滑落。她想说这不是她想要的,想说她不想知道这些,想说她恨他让她体验这种感觉。但她什么都说不出来。“你的身体比你以为的更敏感。”袁枫用纸巾擦了擦手,俯身看着她,“以后你会越来越习惯的。”袁枫看着她这副模样,解开自己的浴袍,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滑腻的前列腺液。“想要吗?”他问,声音沙哑。林婉看着他,眼泪糊了满脸。她想摇头,但最终点头。“说。”“想要……”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想要你……”“想要我什么?”“想要你……进来……”袁枫没有再问。他俯下身,把肉棒对准那个还在痉挛、还在渴望着什么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啊——!”那一瞬间,林婉终于得到了释放。高潮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席卷而来,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阴道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子宫口张开,贪婪地吮吸着顶端的龟头。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在身体里爆炸。袁枫在她体内冲刺了几十下,最后深深顶入,把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身体深处。……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婉的意识慢慢回到身体里。她躺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下身一片狼藉,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正从穴口缓缓流出,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袁枫抱着她说:“你看,你也能享受的。这不是很好吗?”林婉没有说话,但心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她开始相信自己真的是个“坏女人”,是个会被身体控制的人袁枫躺在她身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很快就睡着了。林婉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慢慢坐起来,下床,走进浴室。关上门,她打开灯,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那个人,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嘴唇上有咬破的痕迹。浴袍敞开着,身上是新的痕迹,红的紫的,触目惊心。她打开水龙头,用毛巾沾了水,用力擦那些痕迹。一下,两下,叁下。皮肤被擦得发红发疼,可那些痕迹还在。它们像烙印,刻在她身上,怎么也擦不掉。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可她不敢发出声音。她怕吵醒他,怕他再来,怕那些她不敢面对的事。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站起来,走出浴室。袁枫还在睡,呼吸均匀。床头柜上那些东西还在,在黑暗中泛着冷冷的光。林婉躺回床上,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的身体弓起来的样子,那些液体涌出的瞬间,他举着手指说“这叫潮吹”时平静的语气。她想起他说“你该了解自己的身体”。可她想对他说,她不想了解。她只想做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林婉,那个被陈宇亲一下额头就会脸红一整天的林婉。可是那个林婉,已经死了。死在这个男人手里,死在这张床上,死在那些她不该知道的知识里。她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想起陈宇。想起他站在阳台上看她的样子,想起他说的“我等你”。如果他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他还会等吗?他还会要她吗?不会的。没有人会要一个这样的她。第二十二章:角色扮演的羞耻五月中旬,北方理工大的校园里到处都是夏天的气息。阳光一天比一天烈,树上的叶子从嫩绿变成深绿,知了开始有一声没一声地叫着。陈宇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看着那些抱着书本匆匆走过的同学,心里空落落的。大一马上就要结束了。这一年,他经历了太多。从刚入学时的兴奋,和林婉异地的甜蜜,到后来的冷战,再到最后的……失去。有时候回想起来,他觉得这一年像一场漫长的梦,醒来的时候,什么都抓不住。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是老叁发来的消息:【陈宇,下课一起去打球吧。打完一起吃饭?】他回了一个【好】。下午的课他上得心不在焉。老师在讲台上讲着高等数学,他在下面发呆。脑海里反复出现的,是昨晚做的那个梦。梦里林婉穿着一件他从没见过的衣服,很暴露,很陌生,对着他笑。他想走近,她却往后退,退进一个黑暗的房间里,门关上了。他惊醒的时候,心跳得厉害。那个梦是什么意思?他不知道。傍晚的时候,他们去了操场。几个人凑了半场,开始打。陈宇跑着,跳着,投着,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那种累的感觉让他暂时忘掉了那些事,可一旦停下来,那些画面就又回来了。打完球,他们坐在场边喝水。夕阳西下,天边染成了橙红色。陈宇看着那片晚霞,想起高中时,他们放学后经常一起看晚霞。她说晚霞最美的时候,就是太阳刚落下去那几分钟。他记下了,后来每次看到晚霞,都会想起她。现在,她还是会在看晚霞吗?和谁一起?他不知道。老叁在旁边说:“陈宇,你最近打球状态不错。”他苦笑了一下:“打球的时候,可以不想那些事。”老叁看着他,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天黑了,他们路过操场边的路灯时,陈宇突然停下脚步。路灯下站着一对情侣,正在拥抱。男生搂着女生的腰,女生靠在他肩上,两个人很亲密。那个女生的侧影,有点像林婉。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老叁拉了他一把:“走吧。”他回过神,继续往前走。“老叁,你是不是有事想跟我说?”陈宇问。老叁犹豫了一下,说:“安安又发消息了。”陈宇的心一紧:“说什么?”老叁看着他,表情有些复杂:“她说……林婉最近更奇怪了。”“怎么奇怪?”老叁停下脚步,看着他,似乎在斟酌怎么开口。“安安说,林婉现在越来越不爱说话,整天把自己关在画室。但这不是最奇怪的。最奇怪的是,她开始穿一些……很不一样的衣服。”陈宇愣住了:“什么衣服?”老叁说:“安安描述不清楚,就是说,和以前完全不一样。那种很成熟的,很……性感的。安安问她怎么突然换风格了,她不说。但安安看到她的衣柜里多了很多新衣服,都是袁枫买的。”陈宇沉默了。他想起林婉以前的样子,永远那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永远素面朝天。她不喜欢打扮,不喜欢花哨的东西。她说那些东西麻烦,浪费时间。现在呢?她的衣柜里塞满了袁枫买的衣服。那些衣服,是她会喜欢的吗?还是不得不穿?他不知道。他们走进常去的那家烧烤店,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老叁点了菜,要了啤酒,然后看着他。“陈宇,你别多想。也许只是……只是谈恋爱了,想打扮打扮。”陈宇苦笑了一下:“老叁,你信吗?”老叁沉默了。菜上来了,啤酒也上来了。陈宇倒了一杯,仰头灌下去。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激得他打了个寒颤。“老叁,”他开口,“你说,她到底在经历什么?”老叁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陈宇继续说:“她发‘难受’,她身上有红痕,她半夜洗澡洗很久,她现在开始穿自己不喜欢的衣服。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这是谈恋爱吗?”老叁叹了口气:“陈宇,你别自己吓自己。也许……”“也许什么?”陈宇打断他,“也许她只是变了?也许她只是喜欢上那种生活了?老叁,你认识她吗?你见过她以前的样子吗?”老叁沉默了。陈宇又倒了一杯酒,灌下去。“她以前,”他说,声音有些哑,“连我给她买条裙子,她都要犹豫半天。她说太贵了,没必要。她说她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她最喜欢穿的,就是那件洗得发白的校服T恤。”他顿了顿,眼眶红了。“现在呢?她的衣柜里全是名牌。她发的那些照片,那些餐厅,那些酒会。那是她吗?那是林婉吗?”老叁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陈宇把脸埋进手里,肩膀在发抖。老叁沉默了很久,然后伸手拍拍他的背。“陈宇,我知道你难受。”老叁说,“但你听我说句话。”陈宇抬起头,看着他。老叁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平时那样吊儿郎当。“安安跟我说,她感觉林婉很不快乐。那些照片,那些笑容,都是假的。她真正笑起来是什么样,你比我清楚。安安说她现在笑的时候,眼睛不会弯,就像……就像戴着一张面具。”陈宇的心揪紧了。老叁继续说:“我不知道她在经历什么,但安安说,她有时候会一个人发呆,一发呆就是一整天。她会突然红了眼眶,然后又硬生生憋回去。她不敢哭,你知道吗?她在害怕什么,但她不敢说。”陈宇的眼泪终于掉下来。老叁看着他,声音放轻了:“陈宇,你不能这样颓废下去。”“那我还能怎样?”陈宇的声音沙哑,“我什么都做不了。她在几千公里外,我被拉黑了,我连句话都传不过去。”老叁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正因为这样,你才不能废掉。”陈宇愣住了。老叁说:“安安说她很不快乐。万一有一天,她需要你呢?万一有一天,她想逃呢?那个时候,你总要有能力救她吧?”有能力救她。这五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陈宇心里那片黑暗的地方。他想起林婉以前说过的话:“陈宇,我最怕的就是勉强自己。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不想做的事,那一定是我没办法了。”没办法了。她会不会已经到了没办法的时候?他抬起头,看着老叁,眼睛红红的。老叁拍拍他的肩膀:“我不是让你去做什么。我是让你别把自己搞死。你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该睡觉睡觉。你得活着,好好的活着。万一哪天她需要你,你得有那个力气去。”陈宇沉默了。老叁倒了杯酒,递给他:“来,喝了这杯,然后好好想想。”陈宇接过酒,一饮而尽。那晚他们喝到很晚。回宿舍的路上,老叁扶着他,两个人在路灯下摇摇晃晃地走着。“陈宇,”老叁说,“你记不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记得。”陈宇说,“十几年感情,几个月忘不掉,但要往前走。”“往前走。”老叁说,“不是为了忘记。”陈宇停下脚步,看着夜空。城市的夜空看不到星星,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他想起高中时,他和林婉经常坐在阳台上看星星。她指着天上的星星,说这个叫什么,那个叫什么。他一个都不认识,就听她讲。她讲得很认真,他听得很认真。其实他什么都没听进去,只是看着她的侧脸,觉得好看。那时候他觉得,这辈子能这样看着她,就足够了。现在呢?他连她的侧脸都看不到了。但他还活着。他还有力气。他还有机会。回到宿舍,他倒在床上,闭上眼睛。酒精让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可老叁的话还在耳边回响——万一有一天,她需要你。他不知道那一天会不会来。但至少,他得做好准备。他想起那张照片里,林婉穿着校服,扎着马尾,对着镜头害羞地笑。他想起她追着他打的样子,想起她靠在他肩上时的温度,想起她闭上眼睛等他亲她时的睫毛。那些画面那么清晰,清晰得像昨天才发生。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说:林婉,不管你在经历什么,你要撑住。我在这儿。万一你需要我,我一定在。他知道她听不到。但他会一直在这儿。等着那一天。———————————————————————————————周六下午,林婉一个人在画室待了很久。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她坐在画架前,依旧对着那幅未完成的画,一笔一笔地画着。那是她自己。她已经画了很多天,可总是画不完。每次画到那条裙子的时候,她就停下来,不知道该不该继续。那条裙子太短了,太暴露了,和她记忆里的自己完全不一样。可那就是现在的她。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袁枫的消息:【晚上七点,我来接你。今天给你准备了惊喜。】她盯着那条消息,愣了几秒。惊喜?她现在已经怕了这两个字。每一次他说的惊喜,最后都变成让她害怕的事。她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把手机放下,继续画画。画室里很安静,只有画笔在纸上沙沙的声音。她画着那个穿短裙的背影,想着自己穿上那些衣服的样子。那些衣服,没有一件是她自己挑的。都是袁枫买的,袁枫选的,袁枫说“你穿这个好看”。她穿着它们,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人,觉得陌生。她盯着镜子里那个人,试图从眉眼间找到一点熟悉的东西。找不到。六点半,她放下画笔,收拾东西,回宿舍换衣服。安安正在宿舍里看书,看到她进来,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最近安安看她的眼神总是这样,欲言又止,想问又不敢问。林婉打开衣柜,看着里面那些衣服。满柜子的名牌,各种颜色,各种款式。她挑了一件袁枫买的连衣裙,黑色的,收腰的设计,裙摆刚到膝盖。不算太夸张,至少比昨晚那条短裙好一些。她换上,站在镜子前看了看。镜子里的那个人,穿着精致的裙子,化了淡妆,看起来很漂亮。可那双眼睛,空洞洞的,什么都没有。她涂上口红,拿起包,出门。楼下,袁枫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看到她出来,他下了车,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皱了皱眉。“怎么穿这件?”他问。林婉愣了一下:“这件……不好吗?”袁枫走过来,伸手拉了拉她的裙摆,说:“太普通了,回去换。”回去换。林婉的心一沉。但她什么都没说,转身回去。重新打开衣柜,她不知道该挑什么。最后她拿了一件最保险的——一条浅粉色的连衣裙,袁枫之前说好看的。她换上,再次下楼。这次袁枫点了点头,笑了笑:“这才对。上车吧。”林婉上了车,系好安全带。车子驶出校门。一路上袁枫没怎么说话,只是放着音乐。林婉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那些飞快掠过的景色,心里空落落的。她不知道今晚等着她的是什么。她只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两人在餐厅吃过饭,然后往那个熟悉的方向开去。他的公寓。她现在闭着眼睛都能走到的路。车子停在地下车库。他们上楼,进房间。袁枫让她在客厅等着,自己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拿出一个精致的袋子,递给她。“换上。”他说。林婉接过来,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套衣服——不,不能叫衣服。那是一套护士服,但和她见过的护士服完全不一样。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上衣的领口开得很低,还配着一顶白色的小帽和一双网眼丝袜。她的脸一下子白了。“这……这是什么?”袁枫笑了笑,很自然地说:“护士装啊。今晚我们玩点不一样的。”林婉的手在发抖。她看着那套衣服,脑海里一片空白。“我不要。”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袁枫的笑容顿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他把袋子放到沙发上,看着她,语气还是那么温柔:“林婉,这只是情趣。情侣之间很常见的。你不喜欢吗?”不喜欢。她当然不喜欢。可她不敢说。“我……”她张了张嘴,“我不想穿这个。”袁枫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点点头,说:“好,那就不穿。你不想,我不勉强。”他转身走进卧室,留下林婉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林婉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就结束了。可接下来,她发现不对劲了。袁枫从卧室出来,没有再提那套衣服的事。他去厨房倒了杯水,坐到沙发上,打开电视,开始看新闻。他看着电视,偶尔喝一口水,表情平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可他不跟她说话。一句话都不说。林婉站在客厅中央,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他没看她,继续看电视。她试着开口:“袁枫……”“看电视。”他打断她,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林婉闭上嘴。她就那么坐着,在他旁边,像一尊雕塑。电视里放着什么,她完全看不进去。她只是坐着,等着,不知道在等什么。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他不说话。不看她。不理她。那种沉默像一座山,压在她心上,越来越重,越来越沉。她想起以前,每次她不听话,妈妈也是这样,不说话,不理她,让她自己反省。那种冷暴力比任何责骂都难受,让人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让人想道歉,想讨好,想求饶。现在,同样的感觉又来了。她受不了了。“袁枫,”她开口,声音发抖,“我穿。”袁枫转过头,看着她。他的眼神里没有惊喜,没有得意,只是淡淡的,像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你确定?”他问。林婉点点头。他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我就知道,你是个乖女孩。”乖女孩。又是这叁个字。林婉站起来,拿起那个袋子,走进卧室。关上门,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换衣服。那套衣服比她想象的还要夸张。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领口开得低到不能再低,网眼丝袜裹在腿上,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她戴上那顶白色的小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人,她完全不认识。护士?不,不是护士。是一个穿着护士服的玩偶。她推开门,走出去。袁枫坐在沙发上,看到她出来,眼睛亮了一下。他站起来,走过来,围着她转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视。“好看。”他说,声音有些哑,“真好看。”林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她的身体,让她浑身发抖。他伸手,拉了拉她的裙摆,说:“转一圈。”她转了一圈。他又说:“过来。”她走过去。他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像一个真正的玩偶,没有思想,没有意志,只有服从。最后,他让她坐在他腿上。她坐了。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忍着,不动,不反抗。她不敢想象,今晚,她穿着这套衣服,将会被做多少她不敢回想的事。袁枫让她在客厅里跪着,用膝盖爬到他面前。网眼丝袜粗糙的网格磨着膝盖,传来阵阵刺痛。然后他让她脱掉内裤——那套衣服里根本没有配套的内衣,只有那双丝袜和短到极致的裙子。她照做了,手指颤抖着将最后的遮蔽褪下,阴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自己把裙子掀起来。”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指使她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林婉咬着嘴唇,双手撩起那条短裙的裙摆,露出赤裸的下体。她的阴毛在袁枫要求下修剪得很干净。光滑的阴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粉嫩的阴唇轻轻闭合着,但因为紧张和羞耻,已经微微张开一道缝隙,能看见里面浅粉色的嫩肉。“把腿张开,再大一点。”他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照做,将双腿分开到几乎极限的角度。私处完全暴露,连最深处的细缝都清晰可见。她感觉到有液体从阴道深处渗出,顺着会阴滑落——那是她的身体在面对羞耻时做出的可悲反应。袁枫伸出手指,没有碰她,只是隔空指了指:“把手指放进去,让我看看有多湿。”林婉的呼吸停滞了一秒。然后她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慢慢地移向自己敞开的阴户。她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到外阴时那温热的触感,阴唇又软又嫩,像花瓣一样包裹着她的指节。她闭上眼睛,将手指插了进去。“啊……”一声短促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阴道里又湿又热,内壁紧紧裹着她的手指,随着插入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已经满是润滑的黏液,手指很顺畅地没入到指根。她按照他之前教过的方式,开始缓慢地抽插,每进出一次,那濡湿的水声就更加明显。“两只手。”袁枫说。她睁开眼睛,看向他,眼神里满是哀求。但袁枫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安静地等待着。林婉颤抖着抬起另一只手,四根手指并拢,一起插进了自己湿漉漉的小穴里。这次阻力更大,入口被撑开时传来明显的胀痛,但很快就被湿滑的液体包裹。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吮吸着手指,那种过度的敏感让她眼前发白。“继续。”他淡淡地说。她开始用双手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里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体窜上来,可同时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想立刻死掉。她能看见自己两腿之间那淫靡的景象——四根手指在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银色的丝线。阴唇已经被摩擦得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像两片熟透的花瓣。阴蒂从包皮中挺立出来,像一颗小小的红豆,随着手指的动作颤动着。“停下。”就在她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袁枫突然开口。林婉猛地停住动作,手指还深深插在自己身体里。高潮被打断的痛苦让她全身痉挛,小腹深处一阵空虚的绞痛。“爬过来。”她拔出湿淋淋的手指,双手撑地,用膝盖爬向他。每爬一步,敞开的阴部都能感觉到空气摩擦的凉意,还有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黏腻感。爬到袁枫面前时,他已经解开了裤链,粗壮的阴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立着。深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用手握住肉棒,在她的脸上拍了拍。“舔。”林婉抬起头,看着那根勃起的性器。她闻到了雄性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咸腥。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的顶端,尝到了那滴透明液体的咸涩味道。然后她将整个龟头含进嘴里,口腔被撑满,龟头顶到了上颚。“深一点。”袁枫按住她的后脑,用力往前推。她的喉咙被又粗又长的肉棒捅开,强烈的异物感让她干呕,眼泪瞬间涌出来。她能感觉到阴茎的每一寸脉络,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食道黏膜。袁枫开始在她嘴里抽插,每次深入都顶到喉咙深处,抽出时拉出银丝,然后再狠狠插进去。她的嘴角无法闭合,唾液混着前列腺液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护士服的前襟上。她能听见自己喉咙被插出发出的呜咽声,还有肉棒在口腔里抽插的噗嗤水声。不知过了多久,袁枫终于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她的嘴唇被摩擦得红肿,嘴角还挂着黏腻的液体。“转过去,趴着。”林婉转过身,双手撑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裙子被完全撩起到腰际,露出赤裸的臀部和湿淋淋的阴户。她能感觉到袁枫的手指在她臀缝间滑动,然后停在了肛门的位置。“这里也要清理干净。”他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冰凉的润滑剂被挤在肛门口,然后一根手指插了进去。从未被侵入过的部位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她咬住嘴唇,指甲深深抠进沙发布料里。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在她的直肠里扩张、旋转。她能听见自己肛门被撑开发出的噗嗤声,还有润滑剂被搅动的水声。当袁枫的龟头顶在她肛门入口时,她终于哭了出来。“不要……求你了……”“放松。”他命令道,同时用力往前顶。巨大的龟头强行撑开括约肌,撕裂的疼痛让她尖叫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直肠被粗壮的阴茎一寸寸撑开,内壁被迫包裹住那滚烫的异物。当整根肉棒完全插进她肛门时,她已经痛得全身都在抽搐。“好紧。”袁枫在她身后喘息,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开始在她体内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火烧般的疼痛,她能听见自己的肛门被奸淫发出的噗叽噗叽的水声,还有肉体撞击臀肉的啪啪声。她的小腹被顶得凸起,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把内脏捅穿。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只能死死抓住沙发,忍受着身后狂暴的冲击。不知过了多久,袁枫终于在她肛门深处射精了。她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灌进直肠深处,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让她反胃。拔出时,混合着精液和润滑剂的液体从松开的肛门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滴到地毯上。但这还没结束。袁枫将软下去的阴茎抽出来后,随手拿纸巾擦了擦,又将她翻过来,平躺在沙发上。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暴露在空气中的阴道还在轻微抽搐,阴唇红肿不堪。他用手温柔的摩挲着这如盛开的鲜花般的穴口,看着她身体控制不住的在颤抖。不一会,他又硬了,这次对准了她的小穴。“放松,你里面已经湿透了。”他说着,将龟头顶在穴口,然后猛地一沉腰。已经被扩张过的阴道顺利地吞下了粗壮的阴茎,但内部的敏感度却因为肛交的痛苦而加倍。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她能听见自己阴道里淫靡的水声,比刚才更加响亮——那是她的爱液、他的前列腺液、还有从肛门流出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他的节奏时快时慢,有时狠狠捅进去几十下,有时又缓慢地在里面研磨。龟头顶着子宫口打转,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让她双腿发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她,在疼痛和羞耻中竟然生出可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阴道内壁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入侵的肉棒。“叫出来。”袁枫命令道,同时狠狠一顶。“啊——”她的呻吟终于冲破喉咙,变成一声高亢的尖叫。他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滑动。她的乳房在敞开的护士服里剧烈摇晃,乳头硬挺充血。他俯下身,一口咬住她的乳尖,同时手伸到两人交合处,用力按压她肿胀的阴蒂。那刺激太过强烈,林婉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紧接着全身剧烈痉挛。她在被强迫的性交中高潮了,阴道猛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阴茎。与此同时,袁枫也低吼一声,深深插进她体内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身体最深处涌出的触感,热热的,一股接着一股。他射了很久,直到她的下腹都微微鼓起。终于结束了。袁枫从她身上爬起来,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纸巾擦了擦阴茎,然后再抽了几张新纸巾放在她赤裸的肚子上。“清洁一下”说完他转身走向浴室,留下她一个人躺在沙发上,双腿大敞,小穴和肛门里都在不断流出混合的液体。过了很久,林婉才慢慢坐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护士服的胸襟敞开着,乳房上满是咬痕和吻痕;裙子被掀到腰间,下体一片狼藉,精液混着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空气里弥漫着性交后的腥膻味道。她站起来,双腿发软,几乎摔倒。扶着墙,她一步步挪向浴室。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刷着身体,她用力搓着皮肤,想把那些痕迹搓掉,想把那套衣服留下的感觉洗掉。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时,她首先感觉到的是皮肤上的刺痛——乳头被咬得红肿,轻轻一碰就疼;腰侧和大腿内侧有他掐出来的青紫指印;肛门处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收缩都提醒着她刚才那里被怎样粗暴地侵入。她拿起沐浴露,挤出大坨乳白色的液体,开始用力涂抹全身。手掌划过乳房时,她低头看着——双乳上布满了牙印和吻痕,乳尖被吮吸得充血肿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用指尖碰了碰,一阵刺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她的手移到下体。阴阜上的皮肤因为反复摩擦而泛红,阴唇肿得厉害,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向外翻开。她分开双腿,让水流直接冲进阴道口——里面还残留着他的精液,白色的浊液混着水从穴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用两根手指插进去,试图抠出那些留在深处的精液。手指进入时,能感觉到阴道内壁还在轻微痉挛,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她反复抠挖,直到确定里面已经干净了,才将注意力转向肛门。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部位现在依然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一碰就疼。她犹豫了几秒,还是将手指探向臀缝。入口处红肿不堪,轻轻按压就能感觉到内部撕裂的疼痛。她知道里面有精液,必须清理干净。她深吸一口气,将一根手指慢慢插了进去。直肠内壁又热又紧,手指在里面能摸到残留的精液,黏糊糊的。她忍着疼痛,慢慢旋转手指,试图将那些东西带出来。水流冲过臀缝,将抠出的白色液体冲走,在瓷砖上留下浑浊的痕迹。洗到小腿时,她看见网眼丝袜留下的印记——粗糙的网格在她膝盖上磨出了一片片红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那是她跪在地上爬行时留下的。她用力搓洗每一寸皮肤,几乎要将皮搓掉。但无论怎么洗,那种被侵犯的感觉都洗不掉——乳房上被牙齿啃咬的触感、阴道被肉棒填满的胀痛、肛门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还有喉咙被捅到深处的窒息感。她关了水,站在湿漉漉的浴室里,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镜面被水汽模糊,但依然能看见一个人形的轮廓——那是她,也不是她。那是一个穿着护士服供人玩弄的玩偶,是一个被强迫口交、肛交、性交的容器,是一个连高潮都无法自主的身体。她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冰凉的水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心底的污秽感却越发清晰。擦干身体时,她用浴巾狠狠擦拭每一个角落,直到皮肤泛红发疼。可那些东西,不是在身上,是在心里。怎么都洗不掉。她洗完澡,换上自己的睡衣,走出浴室。袁枫已经睡了。那套护士服被随意扔在地上,像一个被丢弃的玩偶。林婉看着那堆东西,愣了几秒。然后她走过去,捡起来,迭好,放回那个袋子里。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迭,也许只是习惯,也许是想保留一点尊严。然后她躺回床上。她想起那套衣服,想起自己穿着它站在袁枫面前的样子。她想起他让她转圈,让她走过来,让她做那些事。她想起自己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反抗,就那么做了。她恨那个样子的自己。可她又能怎样?她不敢反抗。她不敢拒绝。她怕他的冷暴力,怕他的沉默,怕他不理她,那种感觉比任何责骂都难受,难受得让她宁愿穿那些恶心的衣服,做那些恶心的事。第二天早上,袁枫醒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她躺在他旁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他侧过身,看着她,笑了笑:“昨晚开心吗?”开心?她该怎么回答?她点点头。他伸手摸摸她的脸:“我就知道你也会喜欢的。以后我们多试试。”以后。多试试。林婉闭上眼睛,点点头。他不知道的是,她点头的时候,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得生疼。那天下午,她回到宿舍,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待了很久。安安在外面敲门,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就是有点累。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那个人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嘴唇上有咬破的痕迹。那个人看起来那么可怜,那么可悲。她想起那套衣服,想起昨晚的画面,想起自己穿着它做的那些事。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她脑子里,怎么也抹不掉。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脸被搓得发红发疼。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问自己:林婉,你还记得自己原来的样子吗?她想起高中时的自己,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素面朝天。那时候陈宇说她像一朵栀子花,干净,纯粹,带着淡淡的香。现在呢?她是什么?是袁枫的情侣?玩偶?是穿着各种衣服供他取乐的工具?是一个连自己都嫌弃的人?第二十叁章:欲望的奴隶(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六月初,北方理工大的校园里弥漫着期末考前的紧张气氛。图书馆里人满为患,走廊里到处是捧着书本背公式的学生,连食堂里都有人边吃饭边看书。陈宇也是其中之一。他抱着高数课本,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一遍遍地刷题。老叁坐他对面,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惊讶。这已经是连续第十天了。自从那天在烧烤店聊完之后,陈宇就像变了个人。不再整天躺着发呆,不再半夜偷偷看她的微博,不再一根接一根地抽烟。他开始早起,开始去图书馆,开始认真听课,开始打球。老叁一开始以为他只是暂时性的,过几天就会恢复原样。可十天过去了,陈宇还在坚持。“陈宇,”老叁忍不住开口,“你歇会儿吧,都看了一下午了。”陈宇头也不抬:“再看一会儿。”老叁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看着他。窗外夕阳西斜,橙红色的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陈宇的侧脸在光线里显得格外认真,眉头微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老叁突然想起什么,问:“陈宇,你高中时候也这么用功吗?”陈宇的手顿了一下。高中时候?那时候他可不用功。他是那种典型的“聪明但不努力”的学生,上课走神,下课疯玩,作业能拖就拖。每次考试前临时抱佛脚,靠着小聪明混个中等成绩。林婉每次都替他着急,可他从来不当回事。他想起她拿笔敲他脑袋的样子,想起她瞪着他嗔怪的样子,想起她说“你再不用功,以后怎么办”。那时候他觉得有她就够了。现在他得自己努力了。窗外传来篮球落地的声音,把陈宇从回忆里拉回来。他低下头,看着面前的高数课本,那些公式还在,可他心里涌起一阵酸涩。昨天半夜,他又翻了一遍林婉的微博。最新那条“画画”配图,画架上是那个女孩的背影。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总觉得画里少了什么。后来他明白了——是光。她以前画画,每一笔都有光,阳光落在窗台上,落在她的侧脸上,落在她看他的眼神里。现在那幅画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灰蒙蒙的沉默。就是那一刻,他心里有什么东西变了。不是放下了,是把那种疼,拧成了一股劲儿。那时候他不够努力,每次都是她催着、哄着、嗔怪着,才能勉强学进去。她为他操心,为他着急,为他熬夜整理重点。他呢?他觉得理所当然,觉得有她在就行。现在想想,真是可笑。老叁看他发呆,问:“想什么呢?”陈宇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想起以前,她逼我学习的日子。”老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媳妇还管你学习?”“嗯。”陈宇点点头,“她成绩好,每次都帮我。我那时候不爱学,她就生气,拿笔敲我脑袋。”老叁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笑着说:“挺甜的。”陈宇苦笑了一下:“是啊,挺甜的。可惜我当时不觉得。”他低下头,继续看书。那些公式在眼前跳动,他一个一个地看进去,一个一个地记住。老叁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陈宇,你现在这么用功,是不是因为她?”陈宇的手停了一下。“也许是吧。”他说,“以前是她逼我学,现在没人逼我了,我得自己逼自己。”老叁问:“为什么突然想通了?”陈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老叁,你记不记得你那天说的话?”“哪天?”“你说,万一有一天她需要我,我得有能力救她。”老叁点点头:“记得。”陈宇看着窗外,夕阳已经落下去大半,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橙红。“我想过了,”他说,“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没钱,没本事,没人脉。如果有一天她真的需要我,我能做什么?跑去S市,站在她面前,然后呢?我什么都做不了。”老叁看着他,没说话。陈宇继续说:“所以我得努力。得读书,得拿奖学金,得让自己变强。不是为了忘记她,是为了到了哪一天,我有能力把她带走。”老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陈宇,你想得挺远的。”陈宇苦笑了一下:“不远不行。我怕那天来得太快,我还没准备好。”那天晚上,他回到宿舍,又拿出手机,点开了林婉的微博。最新一条还是今天下午发的。一张照片,是画室的角落,画架上放着一幅画,只能看到背面。配文只有两个字:【画画。】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他想起她以前画画的时候,喜欢让他坐在旁边陪她。他什么都不用做,就坐在那里,看她一笔一笔地画。有时候她会突然转过头,问他“好看吗”,他不管看没看懂都说“好看”,她就笑,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现在,她画画的时候,旁边坐着谁?她会转头问谁“好看吗”?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得继续努力。他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些画面——她拿着笔敲他脑袋的样子,她瞪着他嗔怪的样子,她低头帮他写解题步骤的样子。那些画面那么清晰,清晰得像昨天才发生。他想起她说过的话:“陈宇,你再不用功,以后怎么办?”那时候他笑着说:“有你就行了。”她瞪他:“我又不能养你一辈子。”他嬉皮笑脸:“那我养你。”她红了脸,低下头,小声说:“那你得努力啊。”现在他努力了。为了她,也为了那个万一。第二天早上,他照常起床,照常去图书馆。走到图书馆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抬头看天。天很蓝,阳光很好,几只鸟从头顶飞过。他想起高叁那年,有一次她逼他学习,他学累了,趴在桌上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她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自己冻得缩成一团,还在那儿做题。他问她:“你干嘛不叫醒我?”她说:“看你睡得香,没忍心。”那一刻他发誓,以后一定要对她好,一辈子对她好。现在呢?她不知道在哪儿,不知道在经历什么,不知道还记不记得那些事。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进图书馆。靠窗的位置还空着。他坐下,翻开书,开始复习。他只是拼命的看着那些字,一遍一遍地看,一遍一遍地记。他不知道那一天会不会来。但他要准备好。----------------------------------------------------------六月的S市,闷热得像一个巨大的蒸笼。林婉坐在画室里,电扇呼呼地吹着,可汗水还是顺着脸颊往下流。她盯着面前的画架,画布上是那幅未完成的画——一个女孩的背影,站在窗前,穿着那条黑色的短裙。她已经画了太久了,久到记不清具体多少天。不是画不完,是不敢画完。画完了,就不知道该画什么了。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看,是袁枫的消息:【晚上七点,我来接你。】她盯着那条消息,愣了几秒。然后依旧回了一个字:【好。】她正准备放下手机,手指不小心划到了微博。屏幕上跳出她昨天发的动态——一杯咖啡,一本书,配文“岁月静好”。底下有人评论:“婉婉好幸福”“小姐姐的生活好精致”。她把手机扣在桌上,笑了。笑得很难看。岁月静好。幸福。如果她们知道她每天晚上在经历什么,还会这么说吗?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阳光刺眼,楼下有人在笑,有人在跑,有人在谈恋爱。这个世界看上去一切正常。只有她不正常。这样的日子,已经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每周叁四次,有时候更多。袁枫来接她,去他的公寓,做一些她不想做但不得不做的事。然后她回来,洗澡,睡觉,第二天继续画画,上课,继续等他的消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是最让她害怕的事。一开始,每一次都会让她发抖,让她恶心,让她在浴室里冲很久很久。可现在,她已经不会发抖了。她会在约定的时间换好衣服,会在楼下等他,会上他的车,会跟他上楼,会做那些事。甚至会在他要求的时候,给出一些反应。那些反应不是装的,是真的。她的身体学会了,学会了怎么在他触碰的时候给出回应,学会了在某些刺激下产生快感。那些快感是真实的,真实得让她想吐。每次结束后,她站在浴室的地板上,让冷水冲着自己,一遍一遍地问:林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没有答案。她只知道,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它有自己的记忆,有自己的反应,有自己的欲望。它不再听她的话。那天晚上,袁枫又带她回了公寓。一切都很熟悉。熟悉的电梯,熟悉的门,熟悉的客厅,熟悉的卧室。她换上他准备的衣服——今天是一套学生制服,短裙,白衬衫,蝴蝶结。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觉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她想起高中时穿校服的自己。那时候校服松松垮垮的,她嫌丑。现在这件制服短得遮不住大腿,她却穿着它站在这里。她走出去,袁枫坐在床边,看到她出来,眼睛亮了。他站起来,走过来,围着她转了一圈,目光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好看。”他说,声音低低的,“特别好看。”林婉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让她转圈,她转。让她摆姿势,她摆。让她做各种动作,她做。像一个真正的玩偶,没有思想,没有意志,只有服从。那天晚上,他用了很多花样。有些是她已经习惯的,有些是新的。她的身体给出了反应,那些反应让她羞耻,让她恶心,但它们就是发生了。结束后,他去洗澡。林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那是余韵。不是她想要的,但它来了。她闭上眼睛,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那是高中时的片段,碎片一样的,却格外清晰——图书馆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她坐在陈宇对面,面前摊着厚厚的笔记本。陈宇坐在那儿,书翻开第一页,看了十分钟就开始发呆。她抬头看他,他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陈宇。”她叫他。他回过神,看她。她瞪着他:“你又走神了。”“没有。”他狡辩。她拿起笔,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他“哎哟”一声,捂住头,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她忍住笑,板着脸说:“这道题我讲了叁遍了,你到底听没听进去?”他嘿嘿一笑,挠挠头:“太难了嘛。”她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他旁边,弯下腰,指着书上的公式说:“这里,你看,这样代入就对了。”她讲着讲着,发现他没在看题,在看她。她的脸一下子红了,推了他一下:“你看题!”他嬉皮笑脸地说:“我在看啊。”“你看的是我!”“你也好看。”她的脸更红了,心跳得厉害。她想骂他,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他只是看着她,眼神那么干净,那么纯粹,带着一点点害羞,一点点紧张。她低下头,小声说:“好好做题。”他“嗯”了一声,低下头,开始认真写。她站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阳光照在他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突然很想亲他一下。但她没有。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心里暖暖的。他写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她,问:“对吗?”她看了一眼,点点头:“对了。”他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像个孩子。然后他突然凑过来,在她脸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就那么一下,轻轻的,像蜻蜓点水。她愣住了,脸一下子烧起来。他也愣住了,脸也红了。两个人就那么对视着,谁都没说话。然后她举起笔,作势要打他。他笑着躲开,说“别打别打,我错了”。她追着他,围着桌子跑了两圈,最后两个人都跑不动了,停下来喘气。他看着她,认真地说:“林婉,我会好好学的。”她瞪他:“你每次都这么说。”“这次是真的。”他说,“我想和你考一个大学。”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小声说:“那你还不好好学。”“现在开始学。”他说,拿起笔,真的开始认真做题。她站在旁边,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那时候她觉得,不管他学得怎么样,只要有这句话,就够了。那时候她觉得,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窗外的蝉鸣声把她拉回现实。林婉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那些画面还在脑海里,那么清晰,清晰得像昨天才发生。可那些事,已经过去一年多了。现在的陈宇,在干什么?他还记得那些事吗?还记得她拿笔敲他脑袋的样子吗?还记得他说“我想和你考一个大学”时的表情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个会用那种眼神看她的人,已经不在了。就算他在,她也没脸见他了。袁枫洗完澡出来,躺到她身边,伸手搂住她。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一动不动。“你今天表现很好。”他说,语气里带着满意,“越来越配合了。”配合。这两个字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她没说话。他亲了亲她的额头,说:“睡吧。”然后他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林婉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耳边是他均匀的呼吸声,窗外是城市的夜色,霓虹灯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慢慢坐起来,下床,走进浴室。关上门,她打开灯,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那个人,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潮红,嘴唇微微发肿。脖子上,锁骨上,身上,都是新的痕迹。红的,紫的,触目惊心。她看着那张脸,那个身体,问自己:你是谁?镜子里的她没有回答。她想起高中的自己。穿着校服,扎着马尾,素面朝天。那时候她最大的快乐,是和陈宇一起在图书馆学习,是看他走神然后敲他脑袋,是听他叫一声“媳妇”然后脸红心跳。那时候她以为,那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现在呢?她躺在一个她不喜欢的人身边,穿着他让她穿的衣服,做着他让她做的事。她的身体有了反应,那些反应让她恶心,但她控制不住。她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洗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脸被搓得发红发疼。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想起陈宇说过的话:“林婉,你像一朵栀子花,干净,纯粹。”干净。她现在还干净吗?不干净了。从里到外,都不干净了。她关掉水,走出浴室,躺回床上。袁枫还在睡。她背对着他,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她想起今天下午在画室里,安安发来的消息:【婉婉,你真的没事吗?】她回:【没事。】没事。她总是说没事。可她知道,她有事,很大的事。但她不能说。说了又能怎样?谁能救她?谁来救她?陈宇吗?他在几千公里外,被拉黑了,被拒绝了,被抛弃了。他不会来的。他也不会要现在的她的。她只能自己扛着。扛到扛不住的那一天。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那天晚上,她又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回到了高中的图书馆。阳光很好,陈宇坐在对面,低着头做题。她看着他,他抬起头,对她笑。她说“好好学”,他说“好”。她拿起笔,作势要敲他,他笑着躲开。然后画面一转,她穿着那套学生制服,站在袁枫的公寓里。陈宇站在门口,看着她,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陌生。他说:“林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她想解释,可说不出话。他转身走了。她追上去,追不上。然后她醒了。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照进来,刺得她眼睛疼。她躺在床上,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喘着气。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害怕。她坐起来,走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好,没有制服,没有那些痕迹。她还是那个她,穿着睡衣,素面朝天。可她知道,那不是真的。真正的她,已经变了。从那个会用笔敲他脑袋的女孩,变成了现在这个——一个被欲望控制、被羞耻吞噬、连自己都认不出的空壳。她洗了把脸,换好衣服,去画室。坐在画架前,她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然后她拿起手机,打开微博。最新一条动态下面,又多了几条评论:“婉婉今天画了什么?”“好想看你的新作品。”她把手机放下,拿起画笔,蘸了白色的颜料,慢慢地、一笔一笔地,把那个女孩的脸涂掉了。涂成一片模糊,看不清五官,看不清表情。因为她也看不清自己的脸了。涂完之后,她退后两步,看着那幅画。一片空白的面孔,站在窗前,穿着那条黑色的短裙。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天很蓝,云很白,有鸟飞过。她想起小时候,奶奶教她画画,对她说:“婉婉,画画要画心里看到的东西。”她现在心里看到的东西,只有一片模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看得清。也许永远都不会了。第二十四章:视频里的秘密六月中旬,期末考试周的白热化阶段,整栋教学楼弥漫着咖啡和焦虑的气味。图书馆里的人越来越多,走廊里到处是捧着书念念有词的学生。陈宇坐在那个靠窗的老位置,面前堆着高数、英语、专业课的教材,一坐就是一整天。这半个月来,陈宇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早上六点起床,晚上十一点回宿舍,除了吃饭打球,就是学习。老叁一开始还觉得欣慰,后来慢慢觉得不对劲。老叁进来找他的时候,他正埋头在一套真题里,笔尖划得飞快。“陈宇,”老叁开口道,“你手机震了两次。”陈宇瞥了一眼。是安安的语音消息,连着两条。他没点开听,用语音转换成文字,看了转译的文字——“陈宇,婉婉她……今天又没去上课。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就是不想去。可她一整天都没吃东西,就坐在床上发呆。我叫她,她也不应。”“我真的好害怕。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到底怎么了?”陈宇盯着屏幕,指尖发抖。他看完消息,没有回。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说什么。他能说什么?谢谢?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他过不去。老叁在他旁边坐下,瞄了一眼屏幕,没吭声。沉默持续了几分钟。陈宇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老叁,你说一个人突然不吃不喝、不说话、不出门——这是什么情况?”老叁想了想:“要么病了,要么……出事了。”陈宇把笔放下,仰头靠在椅背上。白炽灯的光太亮,刺得他眼眶发酸。老叁走过来,站在他旁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陈宇先开口了:“老叁,你说,她现在在干什么?”老叁摇摇头:“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去上课?为什么不吃饭?为什么发呆?”陈宇的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她到底在经历什么?”老叁沉默了。陈宇深吸一口气,转过身。他翻开书,继续看。可那些字在眼前跳动,怎么也看不进去。他想起高中时,有一次她生病了,也是不去上课,也是不吃饭。他逃课去看她,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看到他来,眼睛一下子亮了。他说“你怎么不吃饭”,她说“没胃口”。他去食堂买了粥,一口一口喂她。她喝着喝着,眼泪就掉下来了。他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就是觉得你对我真好”。那时候他觉得,对她好是应该的。那天晚上,他回到宿舍,洗漱完躺在床上。老叁已经睡着了,打着轻微的鼾。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缩略图里能看到一张模糊的照片,配文只有一行字:【看看你前女友的真面目。】他的心猛地一跳。点开彩信,加载了很久,最后弹出一张图片——是一个视频截图。画面里,林婉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穿着他从没见过的衣服,姿势暧昧,表情迷离。那张脸,他看了十几年,化成灰都认得。是她。他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血液像被抽空了一样,从四肢末端往心脏收缩,指尖发麻。他盯着那张图,瞳孔骤然放大,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他本能地把手机屏幕扣在胸口,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删掉。可是删不掉。那张脸,那个表情,那件他从没见过的衣服——它们像烙铁一样烫进了他的视网膜。他的手指开始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冷。他重新把手机翻过来,再次看向那张截图。放大,模糊地看,试图找出PS的痕迹——光影不对?肤色不对?可是没有。每一处细节都在告诉他:这是真的。是她。他把图片缩小,又放大,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每看一次,心脏就像被攥紧一次。然后他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捂住脸。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像被人掐住了喉咙。老叁被他压抑的抽气声惊醒,迷迷糊糊地问:“陈宇?怎么了?”陈宇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机递给他。老叁接过来,看了一眼,瞬间清醒了。他坐起来,盯着那张图片,脸色变得很难看。“这……这是什么?”“有人发给我。”陈宇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刚才。”老叁把手机还给他。陈宇接过手机,手指颤抖着点了删除,又把那个号码拉黑。可那张画面已经印在脑海里,怎么也抹不掉。老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先别慌。这东西哪儿来的都不知道,也许是合成的,也许是有人故意恶心你。你报警都报不了。”陈宇摇摇头,双手捂住脸。肩膀在剧烈地颤抖。“不管真假,”他的声音闷闷的,“她一定出事了。”老叁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陈宇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老叁,我该怎么办?”老叁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现在最想做什么?”过了好一会儿,陈宇说:“我想去S市。”“现在?”“考完就去。”老叁说:“你去了,能见到她吗?”陈宇愣住了。老叁继续说:“她躲着你,你连她影子都摸不着。那个男的拦着,你能怎么办?你报警?你有证据吗?你连那些东西是不是真的都不知道。”陈宇低下头。老叁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还有,你想过没有,还有几天就放暑假了?”陈宇抬起头。老叁说:“暑假她回不回家?她家就在你家对面。到时候,你站在门口,她总得出来吧?你当面问她,她总不能躲你一辈子吧?”“你是说……等暑假?”“你有更好的办法?”这句话像一道光,照进陈宇心里那片黑暗的地方。暑假。回家。面对面。他可以当面问她。可以看着她眼睛,问她到底怎么了。可以知道真相,知道她到底经历过什么。陈宇沉默了很久。他想起那些年和林婉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起她对他的好,想起她的笑,想起她的泪。他想起她说的“我等你”,想起她站在火车站的样子。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老叁说得对。他现在去了,见不到她。但暑假,她就在家,就在他对面。他睁开眼,看着老叁,点点头。“我知道了。”老叁松了口气:“那就行。还有一天就考完了,你稳住。”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还是那张截图,还是安安说的那句话——“哭了很久”。他闭上眼睛,拼命让自己不去想。可那些画面,还是来了。他想起高中时,他们一起在图书馆学习,她拿笔敲他脑袋的样子。想起她靠在他肩上睡着的样子,睫毛轻轻颤抖。想起她站在火车站,隔着栏杆握着他的手,哭着说“你是个男人”。那些画面,是他最珍贵的回忆。可现在,它们和那张截图混在一起,撕扯着他的心。他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但他知道,他不能倒下,他得撑住,咬牙撑住!还有几天,就放暑假了。几天后,他就能回家。就能见到她。到时候,他要看着她的眼睛,问一句:林婉,你到底怎么了?他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地说:林婉,等着我。第二天早上,他照常起床,照常去考试。坐在考场上,他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开始答题。那些题目,他都会。这半个月的努力没有白费。他答完卷子,检查了一遍,提前交卷。走出考场,阳光照在他脸上。他抬起头,看着蓝天,深吸一口气。最后一门,考完他就能回家了。他拿出手机,给安安发了一条消息:【安安,考完了。暑假我回去找她。你帮我盯着,有任何变化告诉我。】安安回了两个字:【知道。】他把手机收起来,快步往宿舍走去准备收拾行李。走在路上,他想起老叁说的话——暑假她回不回家?她家就在你家对面。他点点头,像是在对自己说。等着我,林婉。————————————————————————————那天晚上,袁枫又让她去了公寓。林婉已经习惯了这种召唤。他发消息,她回“好”,然后换衣服,下楼,上车,上楼,做那些事。像一个被设定好的程序,机械地重复着。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继续。也许是因为害怕,也许是因为麻木,也许只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今晚袁枫让她穿的是一套黑色的蕾丝睡衣,薄得透明。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那个人陌生得让她想吐。但她还是穿上了,走出去,做他让她做的一切。结束后,她去浴室洗澡。热水冲刷着身体,她闭着眼睛,让水流过脸。她已经习惯了在结束后洗澡,洗很久,把那些痕迹和感觉冲掉。虽然知道冲不掉,但至少能让心里好受一点。今天她洗得格外用力,指甲在手臂上留下红痕,皮肤被搓得发烫——好像只要足够用力,就能把“自己”从这具身体里剥离出去。洗完澡,她裹着浴巾出来,准备换衣服回宿舍。袁枫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看到她出来,笑了笑,说:“过来,给你看个东西。”林婉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他把手机递给她,屏幕上是一个视频的缩略图。她看了一眼,愣住了。那是她。画面里,她躺在床上,穿着今晚那套黑色蕾丝睡衣,姿势……她不敢看下去。那是刚才发生的事,被拍下来了。她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那一瞬间,血液像凝固了一样。她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耳朵里嗡嗡作响,胃部猛地翻涌,一股酸水涌上喉咙。她盯着那个缩略图,画面里的自己表情迷离,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那张脸她几乎认不出来。那是她吗?那就是她!“你……你拍了?”她的声音发抖,像从别人嘴里发出来的。袁枫笑了笑,很自然地说:“留个纪念。你今晚特别美。”林婉的手在发抖,手机差点拿不稳。她盯着那个缩略图,脑子里乱成一团。她注意到手机摆放的位置——床头柜上,镜头正对着床。不是随手拍的,是事先架好的。他是故意的。“删掉。”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用力,“你现在就删掉。”袁枫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关切,是一种……让她害怕的东西。“林婉,”他说,语气还是那么平静,“你别紧张。这只是我自己看,不会给别人看的。”林婉摇头,眼泪开始往下掉:“不行。你删掉。现在就删掉。”袁枫伸手拿回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他看着她,目光深邃。“林婉,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应该相信我。”相信他?她还能相信他吗?林婉站起来,激动的身体开始发抖。“你把视频删掉。”她重复着,声音越来越大,“你拍我干什么?你凭什么拍我?”袁枫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想摸她的脸。她躲开了。他收回手,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林婉,你听我说。这些视频,我不会给别人看的。我们是情侣,我只是想留着,想你的时候可以看看。但你也要明白,如果你不听话,这些视频会去哪儿,我就不敢保证了。”林婉愣住了。不听话?什么叫不听话?如果她不顺从,他就要把那些视频……她不敢想下去。袁枫看着她惊恐的表情,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别怕。”他说,“只要你乖乖的,这些永远只有我看。你知道的,我喜欢听话的女孩。”乖乖的。听话的。这句话落下来,像一把锁,咔嗒一声,扣死了。林婉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她想逃,想喊,想报警,可她动不了。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曾经对她温柔体贴的男人,现在正用那些视频威胁她。她突然想起很多事。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他递过来的那杯果汁,那么体贴,那么恰到好处。想起他陪她去医务室,握着她的手,用棉签润湿她的嘴唇。想起他在古镇的树下说“我等你”时,那么真诚的眼神。那些都是真的吗?还是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她想起安安后来对她说的话——“婉婉,他对你好,可能不一定是为了你好。”那时候她没听懂。现在她懂了。可懂了又怎样?已经晚了。那天晚上,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只记得袁枫送她下楼,在车里吻了她,说“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见”。她机械地点头,下车,走进楼道,上楼,推开门。安安还没睡,看到她进来,愣了一下。“婉婉?”“嗯。”“你脸色好差。要不要喝点水?”林婉摇摇头,径直走向洗手间,关上门。站在镜子前,她看着里面的自己。那个人脸色苍白,眼睛红肿,嘴唇在发抖。那个人看起来那么可怜,那么可悲。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脸,一遍又一遍。水珠顺着下巴滴落,混着眼泪。她抬头,镜子里的人像是溺水刚被捞上来的——狼狈、苍白、陌生。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袁枫说的那些话——“如果你不听话,这些视频会去哪儿,我就不敢保证了。”那些视频。他拍了那些视频。他要用来威胁她。如果她不顺从,他就要……她不敢想。她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可她不敢发出声音。安安在外面,她不能让安安知道。她想起陈宇。如果陈宇知道这些事,会怎么想?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她不敢想。她只知道,她完了。彻底完了。从她和袁枫在一起开始,就一步一步走向这个深渊。现在,她已经在谷底了,出不去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安安轻轻的敲门声:“婉婉?你还好吗?”她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没事。马上出来。”她站起来,走出洗手间。安安还在等她,看到她出来,眼神里满是担忧。“婉婉,”安安轻声叫,“你……到底怎么了?”林婉看着她,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能说什么?说她被拍了视频?说她被威胁了?说她已经彻底完了?她说不出口。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缩。有那么一瞬间,她想把一切都告诉安安——“安安,他拍了我的视频,他威胁我,我该怎么办?”——那些话涌到喉咙口,几乎要冲出来。可她又咽了回去。说了又怎样?安安能做什么?帮她报警?然后呢?视频传出去?所有人都知道?爸妈知道?陈宇知道?她不敢冒这个险。“没事。”她说,声音沙哑,“就是有点累。”安安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婉婉,你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的。我不会告诉别人。”林婉摇摇头,爬上床,拉上床帘。黑暗里,她睁着眼睛,盯着床帘的顶部。脑海里全是那些画面——那个视频,袁枫的脸,他说的那些话。第二天,她没有去上课。她躺在床上,整个人呆呆的一动不动,一整天。安安来叫她,她说不想去。安安给她带饭,她说不饿。安安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她把自己封闭起来,活在一个只有自己的世界里。傍晚的时候,手机震动了。是袁枫的消息:【晚上七点,我来接你。】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她回了一个字:【好。】发完,她把手机扔到一边,继续盯着天花板。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回“好”。也许是因为害怕,也许是因为她已经不会说“不”了。也许只是因为,她已经认命了。晚上七点,她下楼,上车,去他的公寓。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他让她换衣服,让她做那些事。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她看到床头柜上那个手机,镜头对着床。他在拍。她没有说话。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睛,让一切发生。因为她知道,反抗也没用。那些视频已经在他手里了。她能做的,只有听话,只有顺从,只有祈祷他不会真的把它们发出去。结束后,他去洗澡。林婉躺在床上,她只是躺着,任凭那些眼泪流淌。那天晚上,回到宿舍,她看到安安的床帘缝隙里透出光。安安还没睡,在等她。她轻手轻脚地洗漱,爬上床,拉上床帘。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安安发来的消息:【婉婉,我不知道你在经历什么。但我想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你需要我的时候,叫我一声就行。】林婉看着这条消息,眼泪又涌出来。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几个字——“安安,我被他拍了视频”——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反反复复好几次。最终,她只是回了一个字:【好。】然后把手机放下,闭上眼睛。她想起安安说的话——“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可是安安在,又能做什么?她能帮她吗?她能从袁枫手里把那些视频要回来吗?不能。谁也帮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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