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形计(当外婆、妈妈和奶奶相继被肏到变形)】(3.1-3.3)作者:smoonm
字数:33652 当外婆、妈妈和奶奶相继被肏到变形3 单章。试一下第三人称+年前事多=更新不稳定。提前祝各位书友新的一年身体健康,硬硬邦邦,财源滚滚,撸嘛嘛香~(๑•̀ㅁ•́๑)✧ 第一章:忘却 银花街银云公寓,昏昏暗暗的小房间。 向平躺在床上,浑身只有一件褪至膝盖的大裤衩,床边、地面散布着皱巴巴的纸巾,上面卷积着数量不均的精液,或新鲜或陈腐,电风扇呼呼地吹,一股酸臭的味道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他耷拉着眼皮,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挠了挠那已经油腻且打结的头发,发丝的形状与他的心情一模二样,凌乱不堪。 唉,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明明之前大家都还好好的。 向平深深叹了一口气,一个多月前他荣升大学,迎来人生中最快乐的一个暑假,妈妈放松了对他一成不变的严格管教,外婆和他的不正常关系渐渐复原,日思夜想的破处目标在兄弟们的帮助下有了眉目,可是现在来看,一切似乎都往错误的方向发展了。 和女友濒临分手,破处无望,兄弟之间出现严重裂痕;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外婆成了女友弟弟的奶奶,并且俩人间的亲密程度远超正常祖孙; 最让向平没有想到也无法接受的是,他的教师妈妈,居然是“三花帮创始人”之一,兼帮内太子沈锦的干妈。 长久以来训诫自己不要接触黑社会的妈妈,突然成了黑社会的头目,多年以来的谆谆教诲,如今回想起来像一个个笑话。 得知这一消息伊始,向平的世界观便逐渐崩塌,他每时每刻都在想,越想越害怕,甚至想到了已故的父亲和爷爷,身为治安员的他们,离世时是否带着不为人知的遗憾和隐秘。 向平想不透,也不敢想,太多讯息让他的大脑像一个抽疯的机器,乍一下运作乍一下停摆。到后来他只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寄情于情色之间,在一次次射精当中逃避迷失。 十一点十一分。 向平机械式地翻看手机上的讯息,不断滑动屏幕,从前往后,每一条消息反复阅读,企图发现一些转机。 —— 妈妈:平儿,妈妈早就和三花帮没什么关系了,沈锦之所以叫我干妈也是他一厢情愿,希望你能理解。 — 妈妈:还是不愿意和我谈谈吗? — 妈妈:晚上不要熬夜,记得早点休息,注意身体哦~ — 妈妈:平儿,这两天妈妈工作比较忙,要在宿舍住一段时间,外公外婆过几天才能回家,你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 哦对了,最近我这里招【临时助理】,你如果愿意的话,可以过来试试看~ 。。。。。。 向平翻阅着妈妈十几天来发给自己的每条短信,心中五味杂陈。他依然能感受到妈妈那份深沉的爱,但与以往相比,这份爱如今却变得难以轻易接受。 他总是在想,妈妈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又有多少事情没有向自己坦白? 想着想着他下意识点开桃园三结义群,准备向兄弟们诉苦,然而群底一行醒目的小字让他意识到今时不同往日: 无法在已退出的群聊中发送消息。 向平又感到一阵心痛。忘忧酒吧那一夜之后,他和徐高朗、沈锦的兄弟关系急转直下。酒吧里发生的变态淫乱事件以及沈锦三花帮太子身份的曝光,还有妈妈的责骂,种种原因导致他不得不退出兄弟群,试图和兄弟们划清界限。 徐高朗事后跟他多番解释,声称当日是因为他醉酒导致出现了幻觉,向平并不相信,可包括女友、外婆还有其他人在内,全都保持着同样的口径。 酒醉的幻觉?那种羞耻和刺激感如此清晰,以至于只要稍一回想,仍能感到脊背中衍生出一阵阵酥麻的兴奋。 然而,令向平困惑不解的是,每当他试图深入挖掘记忆,那一夜发生的事便仿佛和他捉起了迷藏,越是努力回想,记忆中的场景就越是模糊不清。夹杂莫名且复杂情感的回忆难辨真伪,到了现在,他已经无法判断哪些是真实发生过的,哪些又是自己的幻觉。 也许真的是我搞错了。 向平吐出一口浊气,摇摆许久的内心多了一些安定,起床,收拾房间。过了没多久,“叮叮咚咚”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外婆的来电。 “喂,平孙儿,我和你外公回来了,你下楼接一下我们,哎呦~累死我了,我的老腰都快被折腾断了~” 电话里的外婆声音轻微,却不见疲惫。 “知道了外婆,我这就来” 向平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着,带着几袋垃圾匆匆走出门去。 公寓楼下,马路边。 晌午刚过,炙热的太阳让居民们大多躲在家里避暑。这栋老旧公寓,住户并不多,所居住者多为退休赋闲的老人,逢上刮风下雨、酷热难耐的天气,便待在家里足不出户。 齐梅双手推着轮椅,每走几步便停下休息一会儿,脚步显得有些蹒跚。 于鑫坐在轮椅上面,俩人边走边拌嘴。 “就几步路的事,有必要叫平儿下来吗?真他么没个勤快劲儿!” “几步路?从这到四楼多少个台阶,你指望我和崧儿给你抬上去,操你妈的,我看你不仅是下面瘫了,脑子也瘫了,不知好歹的东西” 齐梅怒不可遏,作为于鑫名义上的妻子,她已在医院不辞辛劳地照顾了他十几天,牺牲了许多宝贵的时光。此刻听到于鑫反而责怪起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猛地停下脚步,对着于鑫就是一顿痛斥。。 “个老不死的,好意思说我,嫖娼嫖成半瘫怪谁?老娘在医院陪了你十几天,你倒好,说我不勤快,妈个逼的,就该把你丢在医院自生自灭!” 于鑫被妻子喷得脸上尴尬无比,急忙咳嗽两声转移话题,“咳咳,行了行了,我就那么一说,什么嫖不嫖的,别乱说,周围还有邻居在呢,那个小刘崧啊,快帮你奶奶推一下!我看她怪累的!” “呵,你现在知道害臊了!草小姐草到淌口水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躺在医院交不出住院费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妈的,你那些好兄弟呢?你的大牛市呢,废物东西,以后在家给老娘安分些,再惹火我就把你丢出去要饭!” 齐梅不在意于鑫的脸面,嘴炮输出不停,要不是下身突然传来一阵酥爽感,她可以一直骂于鑫骂到天昏地暗。 “呜呜”她轻咛两声,本能地弯腰夹紧大腿,超级丰腴的熟女屁股悄然扭动,回望身后,充满女仆风味的宽大连衣裙扩展成不规则形状,臀部位置的衣料高高凸起,下面一个圆不楞登的球状物正在轻轻蠕动,伴随着滋滋滋的水声。 “咳咳,孙儿别皮了!”齐梅咬着牙,脸色通红,“旁边还有人看着呢,你平哥儿也快来了!”她做贼心虚地瞟向两边,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和可能出现的观看者解释。她倒不怕别人听见丈夫的糗事,却担心自己跟崧儿的祖孙露天偷情的行为被人发现。 裙子里面,刘崧与齐梅肥美的肉臀亲密接吻,他脑门顶开丁字内裤,脸蛋深陷腚沟当中,将写满淫秽字体的臀瓣挤出一条开阔地,鼻尖对准插着熏香的屁眼不停嗅探,湿热的空气在两者间凝结出一粒粒汗珠,黏附在光滑的皮肤上,混合而成的气味蕴含着一股别致的熟女芳香,在臀缝中暗暗流转。 刘崧的舌头瞄准齐梅的阴部,持续不断的挑逗红肿发烫的阴唇,在早已打扫地干干净净,一毛不拔的山丘上胡乱翻腾,引水出洞,不亦乐乎。听到齐梅的提醒,他并未有任何收敛,反倒兴致更浓地抓住齐梅的大屁股,加大尺度揉捏,手指切入丁字内裤里,一边拉拉扯扯,让内裤尽情摩擦骚臀和骚穴,一边支支吾吾地回应道:“我可没调皮哦,是爷爷叫我帮你推一下的!孙儿我最听话了,奶奶你准备好,我可要发力咯!” 言罢,他控制舌头猛地探入熟女阴道当中,在四周的粘稠肉壁上剐蹭一圈,卷出一层淫水,继而沿着淅淅沥沥的肉穴向上移动,很快接触到同样肿胀不堪的尿道口,唇齿同时发力,将尿穴尖端吸入口腔,狠嘬两下,咳出一口唾沫吐入其中。 “别啊,哦呜~”齐梅紧咬牙关,强行忍耐下体持续攀升的火热瘙痒感,全身缩紧,双臂夹胸,一动不敢动,极力稳住颤抖的双腿,以免丈夫和路过的人察觉到不对劲。 于鑫注意到轮椅迟迟没有移动,刚才还在讽刺他的妻子突然停止了说话,并发出了压抑的嘤咛声。他想要转头查看发生了什么,却被齐梅按住了脑袋。轻微的颤抖感通过轮椅的靠背和齐梅的手传到了他身上。“咋了这是?老婆子,你没事儿吧?”他没好气地问道。 “没,嗯~没事,可能是天气太热,我有点中暑了~” 于鑫得知妻子中暑的消息,心中不免涌起一丝愧疚。由于性格和习惯使然,他不擅长直接向齐梅表达关切,于是便再次转而嘱咐刘崧,让他多照看他奶奶一些。 齐梅陪着他在医院这些天,刘崧这个义孙的探望次数甚至比自家的亲外孙还要频繁。与考上大学的向平相比,刘崧一个还在上小学的孩子,让他感受到了更多的来自晚辈的关心和爱戴,尽管很多时候这孩子只是缠着他的老婆齐梅不放。 呵呵,多个听话的干孙子也不赖~估计是老天爷看我这些年点儿太背,特意给我的一点补偿! 于鑫感到幸运。殊不知,上天赏给他的干孙子,和他的妻子,一少一老,早已发展成了乱伦相奸的关系,真真切切地缠在了一起,而且不止一回。 哪怕此时此刻,就在他的身后,孙子的唇齿口舌,正与奶奶的肉屄、尿穴、屁眼轮番嬉戏。 “簌簌簌簌~”,水肉交融的声音细微而清晰。 在刘崧舌头一通肆意狂卷,翻挑戳拨下,老熟女的肉屄被舔得淫水潺潺,顺着光滑的阴唇往外淌。油光闪闪的灰色丝袜很快蔓延上一层深沉,黏在大腿根部丝边微微翻卷,透出一抹淫浪的肉感。 刘崧欲火上涌,顾不得许多,踮起脚尖,抓住齐梅的腰肩,试图爬到对方身上,早已高高矗立的肉棍穿过裤门,顶住臀缝下缘,龟头钻进丁字内裤中间,开始摩擦挺动。 随着他身躯的持续蛄蛹,掩盖其身形的连衣裙一点点上翻。 齐梅裙下的风光,从紧致的小腿开始,到被淫液打湿的圆润大腿逐一展现,在此过程中,她不断扯住裙边,一次次想要将裙子压下,但是又被刘崧猴急地撑开。现在臀缝和屁股下缘部分已经若隐若现,只要裙摆再往上去一点点,她的淫荡大屁股和骚浪肉屄便会彻底暴露。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刘崧的少男大肉棒。 十岁出头的小孩的鸡巴,贴在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实际却已经六十岁的老熟女的下体上,摩擦抽动,随时有插入阴道的可能,倘若这一幕被别人看到,一定会在小区内引起轩然大波。那些喜欢传播绯闻、嚼舌根子的大爷大妈,会将齐梅和刘崧的老少奸情弄得人尽皆知。 齐梅心底慌乱,眼神乱飘,明明已经意识到继续放任刘崧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却依旧难以抵挡他的攻势。更准确地说,她的内心对于在公共场合与孙儿乱伦偷情,抱有强烈的期待,况且还是在自己丈夫身后。被孙儿偷偷插入老骚屄,背德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早在之前在医院里,她便和孙儿乘着丈夫不注意,偷偷在其身边肏屄。 “嗯呜呜,不要额,会被人看到的” 齐梅仅存的理智促使她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可她的身子却十分诚实,悄然做出配合,屁股越撅越高,弓起一个稳健的平台,好让刘崧能轻松趴在她身上,为接下来俩人的性器交接做出准备。 “齐梅?你真没事吧?” 于鑫听到老婆的嘤咛声,又想回头,结果脑袋直接挨了一巴掌,感到吃痛的他刚想发作,又被齐梅咬牙切齿的低声呵斥强势镇压。 “肏你奶奶个屄的,说了没事了,你不多管闲事能死么” 齐梅停顿一秒,语气骤然转弱,伴随着压抑不止的颤音接着说道,“嗯,嗯嗯~插吧...肏吧,好孙儿,动作小点就好,应该没啥事,嗯~没啥事的~”。 她脸色通红,弯腰撑住轮椅,低头脸蛋埋在两臂之间,羞涩的目光快速扫向四周,花坛边、座椅上以及楼梯口,神色变得更加娇羞和亢奋了。 “孙儿,快插进来啊,奶奶痒死了!~” ???,于鑫再次听到妻子说出了奇怪的话语,起初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刚刚这句话几乎是贴在他耳边说的,清晰无比。 恰好此时,他瞥见旁边楼栋二楼的一位老人正朝这边望过来,目光似乎聚焦在他背后的某个点上,这不禁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由于不敢触碰妻子的霉头,他只好转而询问刘崧,“小崧啊,你跟你奶奶干啥呢?啥插啊肏的?我咋听不明白呢? “呼呼~爷爷你听错了啦,天太热,奶奶后面全是水,我在帮她擦呢,擦得痒痒的,所以她让我边擦边挠,可不是什么插和肏哦~呼呼~舒服吗,奶奶?”。刘崧伏在齐梅背上,大鸡巴戳进屁股缝里来回抽弄,屡次挑逗却三过肉穴而不入,原本他是打算速战速决,可当他注意到暗中有人在偷窥他和奶奶的露天淫戏时,感到一阵得意和兴奋,于是决定多玩一会儿。 “舒服...舒服着呢,要是挠得再用力一点就好了,呜呜嗯~往里一点,对,就是这里,肏啊往里肏啊~~~”齐梅胸口起伏不定,水滴巨乳悬在轮椅扶手之间,摇摇晃摇,好像汹涌澎湃的潮水,一次次拍打着椅背。 刘崧的解释让她很满意,她跟刘崧偷情过很多次,有好几次差点暴露的经历,在不断地“锻炼”下,现在俩人张嘴就来的功夫都已经炉火纯青。 要是平常,他们的说辞于鑫大概率会相信,可今天却有不同,于鑫一直在悄然挣扎,想回头一看究竟。 “日你奶奶的屄!!!你瞎鸡巴动啥呢!!!” 齐梅一直在奋力推挡于鑫的下巴,阻止他转头,首尾需要持续兼顾的处境让她渐渐感到吃力和气恼,于是一语双关,看似在骂于鑫,实际却是在催促孙儿,让他赶紧把大鸡巴插进她早已瘙痒难耐的阴道里。说完这句话,她还找补似地往身后瞅了两眼,发现没有人后屁股翘得更高了。 刘崧也已达到忍耐的极限,双臂紧紧箍住齐梅的腰杆,身体猛地向上一窜,两脚直接踏上齐梅的大屁股,在丰软的臀肉上踩出深坑,接着腿部发力,由弯曲到站直,宛如一张逐渐拉满的弓,而他的大肉屌,就是弓中间的箭,血脉充盈,交错的青筋根根鼓起,宛若盘桓虬结的树根,红黑的龟头淫光闪闪,马眼处挂着的浓浓涎液正在不断分泌,下滑流淌,涂抹箭身,大大增强了箭矢的锋利程度。 数日、数十次的肏屄让这对祖孙养成了无言的默契,俩人都没有刻意调整肉穴或者鸡巴的角度,锋锐无比的大鸡巴便直直地瞄准了屄口。短短几秒钟后,大肉屌正中屄心,一杆进洞,直达洞底,伴随着清脆的啪叽和沉闷的噗呲声,还有祖孙俩舒爽到极致的悠长沉吟。 那一瞬间,齐梅宽大的连衣裙被彻底撑开,无风自扬,裙底的无限风光,包括伏在她身上的刘崧也随之完完全全暴露。 肥白如磨的大屁股,上面用稚嫩的字体写着“肉便器奶奶”、“义孙的专属鸡巴套子”等等秽语,歪歪斜斜的丁字内裤,如细线一般藏在肉缝里,淫水四溢、泥烂不堪的骚屄,被大鸡巴碾成肉饼的阴户,挤在屄口的饱胀黑卵蛋、凌乱不堪的阴毛,还有丝袜大腿、插着熏香的屁眼、悬垂如滴的奶子,等等性器齐齐交织,构成一副淫味十足的画面。 如果这幅画出现在AV里面,倒也算平常,可实际上,这是一对年龄相差超过五十岁的祖孙,在公寓楼下的马路边,随时有他人经过的情况下,躲在丈夫和爷爷的背后,偷偷肏屄的场景。 孙子小小的身躯落在奶奶熟透的肉体上,大鸡巴干进奶奶的陈年老屄,层层分泌的汗液,一如做爱时交融的淫液,把祖孙俩的身子染得发光发亮,使得每寸皮肤深切贴合,彼此变得更加亲密无间。 随着连衣裙摆的一次次下落和飞扬,孙儿的大鸡巴一次又一次干进奶奶的老屄里面,带出的淫汁四散纷飞,不多时就在脚下形成了一滩滩水泊,在高温的催化下,骚味儿弥漫,啪叽和噗嗤声连续不断,奏出祖孙乱伦的交响乐。为了不被察觉,齐梅和刘崧尝试通过说话来掩盖真相。 “哦呜呜呜❤❤❤❤...孙...孙儿,这天气...好鸡巴热...鸡巴好热...搞得我浑身上下...下面全是水。。。。。。肏...慢点挠不行么...你奶奶的...慢点肏,我这老腰都...快顶,快...撑不住了!!!❤❤❤❤” “嘿嘿,放心吧奶奶,腰疼我帮你按按就好了,嗯嗯额~~这里好烫,肯定是这里出问题了,一下、两下、三四下。。。。。。我肏我肏...奶奶..你怎么又变紧...紧张了,放松点,指弓都突出来了,啊?不是指弓,是腰间盘!哦哦,嘿嘿,是我搞错了!❤❤❤❤” 。。。。。。 齐梅和刘崧露天激情肏屄时,暗处始终有几双眼睛在偷偷观看,无一例外,精液纷纷打湿了他们的裤裆,只有和他们相距不过两步的于鑫,被牢牢阻挡,无法窥见身后事分毫。 “死老婆子!你一直挡着老子的头干嘛!赶紧给我起开!” 于鑫叫喊着,急不可耐地扭动身躯,面色已然变得扭曲。他心里有一些猜测,然而内容对他来说太过离奇,他自己也不相信,只想眼见为实。 齐梅被肏得上气不接下气,先前强势责备丈夫的力气现在完全提不起来,转而以一种恳求的语气对于鑫说,“于鑫,你消停一会儿行不行!我已经...已经很累了,你就不能为我考虑一些么” “你先别管考虑不考虑的,你倒是让我回头瞧一眼咋回事啊!”于鑫挣扎地更加激烈,妻子态度的突然软化让其心中的不安又加剧几分,加大力气,想要突破齐梅的阻拦。 “不...不要,于鑫,你听我说,再等等,等会儿我会跟你解释的!哦齁齁~孙儿别,轻点轻点!这样不好...好舒服好爽...要起飞了啊嗯~❤❤❤❤” 齐梅本想忍住快感,再拖一会儿,等她和孙儿办完事再做弥补。可肏上头的刘崧却让她的打算没能如愿。 几乎和于鑫同时,刘崧再度发力,对着齐梅的肉穴发起了最后的冲锋,并且放弃了所有掩饰,动作声音齐齐达到最大程度。 “哦呜~~~奶奶奶奶,要不咱们别藏了吧,告诉爷爷好不好,说出来也没关系的对吧。哦呜~~~出来了,要出来了,好舒服,这种感觉太刺激了!哦呜!!!❤❤❤❤” “不行...不行...这样是绝对不可以的...可是...可是真的好舒服好爽好刺激!!!” 齐梅被连绵不绝的快感冲击得七荤八素,下身发软,上身无力,眼看丈夫的脑袋即将突破自己的阻挡,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和理智,抓住轮椅把手,猛地一把将轮椅推了出去,与此同时,发出一声爽到极点的呻吟,“噢~!!!” 她高高扬起脖颈,双眼翻白,舌头也完全吐出,在轮椅离开后,两腿一软顺势倒在地上,呈跪趴姿势,脑袋贴着滚烫的地面,嘴角无法自制地流出口水,一副享受高潮余韵且意犹未尽的表情。和她一起达到高潮的刘崧,则继续趴在她身上,大鸡巴仍旧在屄里抽搐着,一点一滴倾泻少男的阳精。 至于于鑫,轮椅被推出后刚好遇到一个下坡,持续增加的速度让他整个人僵硬地贴在椅背上,一动不敢动,居然连刹车都忘了打开,他感到一阵恍惚,甚至好像从两边飞速掠过的景物中见到了自己的太奶。 幸运的是,在轮椅即将失控翻车的时候,有人及时伸出援手,拉住了轮椅,从而防止了一场悲剧的发生。出手相助的正是向平,于鑫的亲外孙。 向平双手搭在轮椅扶手上,神色不定,脸颊上带着一抹鲜明的红晕。他并非突然出现,而是早早看到了马路边发生的一幕幕,才及时出现救了自己的外公。 “唉呀妈呀,吓死我了” 于鑫激动地拍打着胸口,发现是外孙救了他,连连感慨自己福大命大,并夸赞向平不愧是他的好外孙,紧接着便破口大骂。 “他奶奶的,我就知道你外婆没安好心,这个婊子刚刚差点把老子送走了,平孙儿,快,带我找你外婆去,我倒要问问她发得哪门子疯!妈勒个比的,我今天非抽死她不可!” 听着外公的谩骂,向平无动于衷。他不知道该不该替外婆解释,唯一清楚的是他并不希望外公和外婆之间爆发什么冲突。这点是他过去到现在一直贯彻的。想了想后他又觉得自己这点担忧几乎多余,因为已经半瘫的外公现在根本威胁不到外婆。 “算了吧外公,外婆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向平随口说了一句安抚的话,接着回头望去,看见外婆和刘崧已经齐齐从地上爬起来,正在整理衣服。刺眼的阳光下,俩人的腿根处尽是些黏白的脏东西。看到这里,他不禁夹了夹裤裆,想要遮住自己裆部的小片阴影。 外公还在骂,向平无奈听着,一边三言两语附和,一边回头张望,等到外婆整理地差不多了,他便推着轮椅,往回走去。待回到外婆身边,外公的气势一下弱了下来,支支吾吾不敢大声言语,半天才想起来质问: “齐梅!你刚刚是想谋杀亲夫吗!” 向平顺势看向外婆,眼中有一丝病态的期待。 外婆这次会编什么理由呢?她还能圆得过去吗? 齐梅注意到向平的眼神,朝他坏坏一笑,其中三分狡黠,三分羞涩,剩下的皆是淫荡和魅惑。 她挺直腰杆,对着于鑫讥讽道:“你还想抽我!?你个大傻逼,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蠢事吗?老娘还想问问你,你没事坐在轮椅上瞎扭咕什么?” 于鑫立刻回呛,“你他妈一直在我背后嗯嗯啊啊的,搞出一些怪动静,我能不奇怪吗?我想看,你还非挡着不让看,我他妈可不就要扭,平孙儿你说,是不是不这个理?” 向平哑然,外公想让自己帮他说话已然是有点认怂的表现。作为事件全程的目击证人,他当然知晓发生了什么,可是他并不想暴露自己偷窥的事实,也不打算站边,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摇摇头说,“可能外婆有什么难言之隐吧!” “哼,还是我家平孙儿聪明,不愧是知识分子,他才不会听你一个人的瞎逼逼!” 齐梅夸了向平一句,然后开始了她的表演。 “好,既然你于鑫不想要脸,那老娘也豁出去了”她伸手一指脚下,“你看看这地上是什么?” 众人的目光齐齐向地面看去。 一圈车胎大小的黑色湿润印记,在干燥且布满灰尘的路面上分外显眼,仔细闻的话,还可以闻到一股尿骚味儿。 “这是?”于鑫脑子仍没转过弯。 向平却觉得小腹和脸庞再度变得火热,他没想到外婆会直接指出那滩淫水,毕竟那可是她与刘崧偷情肏屄留下的证据。 “那是老娘的尿!”齐梅开口点明,并没有任何羞耻。 于鑫蒙了,不知道妻子要说什么。向平悄悄弯腰,以掩盖裤裆位置的勃起。 刘崧则蹲在地上,手拿三根熏香,笑嘻嘻地在地上画着什么。 见于鑫懵逼,齐梅乘胜追击,“你还不明白吗?当时我有点中暑,崧儿帮我擦汗按摩,我放松下来后突然觉得尿急,本来想忍着回家解决,结果你这个傻逼一直在骚扰我,结果呢,你看到了,你老婆直接在大马路上尿出来了!怎么样,知道原因了,高兴了吧,你个自私自利的东西,老娘在医院给你端屎送尿,帮你擦屁股的时候可没见你为我着想过!!!” 齐梅的话语如同连续不断的冰雹,没等于鑫反应过来,就已经将他的思维打得千疮百孔。等于鑫稍微回过神,仔细一想,发现她说的确实有道理。妻子漏尿,正在隐忍,自己却一直干扰她,导致她最后没忍住在公开场合尿了出来,很可能还被十岁的义孙亲眼目睹。这确实是一件极度羞耻的事情。 看来是我的问题,于鑫老脸一红,正打算岔开话题,缓和一下尴尬的局面,又听到齐梅说他找妓女鬼混的事情,为了保住颜面只好立刻开口认错,并自扇了几个耳光,“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是傻逼!以后我再也不瞎怀疑你了好吧!” “哼,谁信你的鬼话!”齐梅双手环胸,不愿搭理于鑫。 “今天俩孙儿都给作证儿,我发誓以后不招你、不烦你、不怀疑你了!这回行了吧?” 于鑫说完分别给向平和刘崧使了一个眼神,示意他们为自己说点好话。 刘崧立即会意,笑眯眯地对齐梅道:“奶奶,爷爷都这样说了,你就原谅他这一次吧,嘿嘿,其实在马路上尿尿也不丢人啦,我不也尿了!。。。不是不是,我是说,我以前也尿过!” 向平沉默了一会儿,也开口表示,今天这件事完全是误会,而且家丑不宜外扬,有什么事还是回家再聊比较好。 于鑫连声答对,“是是是,外面热死了,这屌天气,快快快,赶紧回家,有劳老婆和外孙儿帮我抬一下轮椅了!” “我也要帮忙!”刘崧举起右手,脸上带着浓浓的孩童稚气,自告奋勇地提议,“哥哥,你抬前面,我和奶奶抬后面可以吗?嘿嘿,奶奶累了,我在后面好好帮她一把!” 向平愣了一下,点头表示同意。 于鑫听完很欣慰,摸着刘崧的脸蛋说了一句,“好孙子,你和你平哥儿都是我的好孙子!”。 轮椅悬空时,他不禁闭上眼睛,开始幻想未来两个孙子轮流孝敬自己的场景,又想到夫妻关系缓解,想到投资大赚特赚,越想越多,一腔郁闷消散不少,坐在轮椅上哼起了小曲,颇有几分旧时大老爷坐轿子的神气,而在他身后,妻子的裙摆又一次被掀了起来, 这次比前一次更高,啪叽噗嗤还有哼哼唧唧的声音也很快随之浮现。不过这次于鑫完全不在意了,毕竟刚刚说过要信任妻子,况且还有个外孙在前面帮他盯着呢。 “奶奶,抬高点,对对对,就这样,姿势刚刚好” “上不去啊孙儿,用点力,对,顶一下我,把奶奶顶上去,哦呜~” “奶奶,平哥儿好像很吃力诶,我觉得回去应该好好奖励他一下!” “乖孙儿还关心起哥哥来了,真棒!平孙儿,回去外婆奖励你一次好不好?❤❤❤❤” 第二章:猥亵 “喂喂喂,老大,偷偷看啥呢,带我一个!” “孙子肏奶奶?我丢,哪里来的黄片,玩这么变态!?” “肏你妈的,小点声儿!母老虎还在上面坐着呢!” 胡林猛地一使劲儿,将挤在身上的同桌弹开,抬眼一望,于老师凌厉的目光果然已经将其紧紧锁定,小眼珠子转了转,快速将手机塞到书桌最里面,端正坐姿,等着老师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近。 繁花区志强小学附近,有一家伪装得还算不错的教育机构,八九个年纪有别的学生,错落有致地坐在一个比正常学校教室稍小一些、但基本设施齐全的房间里。他们不同年级,却在同一地补课。 坐在最后面一排的是五年级的胡林和他的两名小弟。 迫于家人的要求,对学习毫无兴趣的胡林在暑假报了补习班。补习老师是志强小学的于芷兰,在学校里颇有威名,一直被学生们戏称为“于老虎”。 补习的日子里,胡林挨骂受罚是常有的事,不过,和于芷兰斗智斗勇,也是他的乐趣和目标之一。 “前排的同学自习!” 于芷兰声音清冷,扶了扶眼镜框,快步来到胡林旁边,左手夹在右胳肢窝下,掌中握着教鞭,右手则直接伸到胡林眼前,未出一言,不过意思已经很明显,让胡林把手机交出来。 这套动作胡林不止一次见过,早已做足了心理准备,面对虎视眈眈的目光,他处变不惊地伸出手,迅速放入于芷兰的右手中,食指点中掌心,画起奇怪的蘑菇图案,并轻挑地附言道:“芷兰阿姨,你的手掌好滑哦,一点不像快五十岁女人的手,我好,啊啊啊.. 诶呦呦~” 他本想多调戏几句,可话没说完,轻松随意的语气骤然大变,发出一阵杀猪般地哀嚎,“错了错了,于老师我错了,你要干啥你说嘛!” 于芷兰不语,只是一味地加重握紧手掌的力度,胡林的手几乎被她攥成了麻花的形状。 “要手机是吧?知道了知道了,我给你就是了!你先松手行不行,疼死我了!” 胡林直接认怂,在他同意交出手机后,手掌上的压力一瞬间撤去,“要手机你直说嘛,你光伸个手,我还以为你要请我跳舞呢”,他小声嘀咕,注意到于芷兰手中的教鞭抬起,迅速闭嘴,满脸不情愿地在桌子抽屉里翻找起来,“诶?我手机呢,明明就放在里面的? 奇怪了,诶,你拿我手机了没?”。同桌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那怪了,我手机怎么不见了,不会闹鬼了吧?” 于芷兰默默地看着胡林拙劣的表演,教鞭轻轻抵住胡林的下巴,右手挡住自己的领口,微微弯下腰,探头看向课桌抽屉里。 明亮的手机灯光在抽屉里闪烁,格外刺眼。她冷笑一声,教鞭上移,挡住胡林的目光,紧接着右手快速探入抽屉,将手机拿了出来。 胡林有些遗憾,他想像往常一样故技重施,趁着着于芷兰弯腰拿手机的瞬间,偷偷欣赏一下她丰硕的熟女奶子,结果对方有所防备,让他的奸计未能得逞。 不过胡林倒并不是完全失望,因为他的另一个计划快要得逞了,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坏笑,他装出忽然紧张的模样,对着于芷兰惊叫道:“哎呀老师!能不能先等会儿!让我关下手机!不要看啊!”,说罢他伸手便要去抢夺手机,意料之中地被于芷兰轻松挡住。 于芷兰冷哼一声,胡林的紧张和阻挠让她本能地多了一份好奇,下意识将手机放到了眼前,她的目光在跳动闪光的屏幕上聚焦,紧接着瞳孔骤缩。 画面中,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跪趴在医院病床上,被一个看上去只有三四年级的小男孩骑跨着猛烈后入,熟女肥臀被艹得像风中树叶一般,急剧飞舞,交合处的淫水四处飞溅,下方的床单湿淋淋一片,强烈的淫乱感觉几乎溢出整个屏幕。另外在他们旁边的床上,还躺着一个男人,似乎正在熟睡。 他们的身份可以从变态露骨的视频标题中窥知一二——“在熟睡爷爷旁边,猛肏奶奶的老熟骚屄,多次内射中出!” 看到此处,于芷兰的身子不禁猛地一抖,慌忙关上手机,深吸一口气,冷静了足足三秒钟,继而狠狠瞪了一眼始作俑者。 “胡林!”,她面色发红,怒气上涌,“上课玩手机,观看不良视频,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到后面站着去!站到今天放学!” 胡林不情不愿地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教室后面,提溜着脑袋,表面一副倒霉的模样,心里却笑开了花。 “让你别看你非看!呵呵!你他妈自找的!哼哼,于芷兰,要不了多久,我也会把你,像视频里的骚屄老母猪一样,按在身下猛肏,肏穿你这个母老虎的反差浪穴~” 时间无情,只是一味走过。 狭小的教室里,人声起,人声落,转眼已是放学。 “老~师~再~见~” 前排学生齐齐站起,向于芷兰弯腰敬礼,其中一位身形瘦削,个头矮小的男孩儿的姿势格外标准,九十度弯腰,并保持到于芷兰回应“同学们再见”之后才恢复。 他的名字叫仕鹏,三年级,是这个教室,乃至整个学校学习最刻苦的孩子。和顽劣的胡林恰恰相反,其为人乖巧听话,深得老师们喜欢。 “鹏鹏,下次鞠躬不需要那么用力,呵呵,我看你脸都快贴到桌面上去了” 于芷兰面带微笑,感觉仕鹏认真得可爱。补习班的学生大多不会遵从学校里的规矩,什么上课下课见到老师要问好,在这里并没有特别要求。只有仕鹏,时时刻刻保持着对老师的尊敬。 “知道了兰兰老师,下次,我鞠个八十度的躬好不好?”于芷兰再一次被仕鹏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 “呵呵,好好好,多少度都可以,抓紧收拾书包回家吧,时候不早了” 此时教室里的学生已经走得七七八八,不一会儿这方空间里就只剩下于芷兰和仕鹏俩人。 仕鹏把一本本书塞进书包,来回摆放,动作奇慢,稚嫩的脸庞上满是心事。 他的异常表现很快被于芷兰觉察。 “怎么了鹏鹏?有什么事情要和老师说吗?” 仕鹏皱着眉毛抬起头,犹犹豫豫地开口:“老师,我、我不想回家,我想回宿舍!” 于芷兰面色一怔,不知道说什么是好。来补习班的学生并没有宿舍,只有仕鹏是唯一的例外。因为他是一名孤儿,所谓的家,其实是一家孤儿院,而宿舍,则是于芷兰自己临时居住的地方。 这些日子,为了方便仕鹏补课,她一直将其安排在自己的宿舍里住。 “鹏鹏,明天是休息日,老师不在宿舍,没法照顾你哦”仕鹏提着书包,走到讲台跟前,下巴低垂,眼睛斜看书包,声音轻微,透着哀求,“干妈,你放心,我可以照顾好自己的。” “干妈”,是仕鹏私下里对于芷兰的称呼。作为孤儿,仕鹏自上学起就一直受到于芷兰的照顾。久而久之,两人之间渐渐形成了干儿子和干妈的关系。 “你这孩子,忘了我怎么跟你说的了,在外面不许这样叫知道吗?” 于芷兰啐了一口,有点不好意思。她和仕鹏的干母子关系,鲜为人知,她对仕鹏的种种帮助也一直默默无闻。因为她总是担心被其他学生发现,会招来不必要的流言蜚语。然而,当听到仕鹏叫她“妈妈”时,她的脸上仍忍不住透出一股藏不住的喜悦。 她确实很喜欢仕鹏,因为仕鹏很像她的亲生儿子——向平,无论是相貌和性格,与向平小时候一模二样,每每仕鹏叫她妈妈时,总有一种让她回到过去,和向平亲密相处的感觉。正因此,她才主动提议做仕鹏的干妈,给予仕鹏生活和学习上的帮助。 “知道了妈妈,哦不对,兰兰老师,我、我真的不想回家” “行了,不想回家就不回吧,你先回宿舍,记得按时完成作业,我回去可要检查的!” 于芷兰摸了摸仕鹏的脑袋,严肃地笑了笑,仕鹏也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待仕鹏离开,整个教室陷入寂静,唯有于芷兰时不时传来的深沉叹息。 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爱情?亲情?事 业?钱财?没法定义,也很难深究。 对于芷兰来说,这半辈子,一直为的都是她儿子。 可是现在,她与儿子之间却产生了莫大的隔阂。以至于她无法再像以前一样,让儿子完完全全接受自己的爱了。她看着手机里与儿子的聊天记录,上一条还是她邀请儿子来做她的助教。结果迟迟没有收到回复。 而从今天开始,通过和儿子共事来改善亲子关系的愿望已经彻底没法实现。 就在上午,补习机构的负责人告诉于芷兰,机构因为种种原因可能无法继续经营下去,别说她儿子的工作,连她自己恐怕都自身难保。如果没了这份工作,她将没法凑齐儿子上大学的费用,也没法为父亲可能欠下的外债兜底,连照顾仕鹏都将变得困难。 呵呵,所以不管人活着是为了什么,都不能没钱。 于芷兰发出一声苦笑,整理好教案,在手机上翻找起兼职工作来。 ——奉英兼职群 10(499)—— 王经理:日结 180 日结 180 日结 180;可长期 繁花区【忘忧舞厅】陪酒 配客人喝酒,多的就不说了,自己体会。 夜班 20:00-08:30,上六休一 压三天日结,包吃包住 肤白貌美者优先,年龄不限,只要长得 好看就行 面试时间:每天下午三点 有意者私聊 李总:黑云区【清月小店】服务生,工资 21 元/ 小时! 男女不限,学历不限,女士优先,三十 岁以下优先,当天上岗、能长期干的优 先! 八点半到八点半。 报名电话:18181181188 张经理:【变心会所】模特 2 名 。。。。。。 于芷兰一个个招聘信息看过去,感叹如今经济不景气,连一些体力活的工资也十分有限。条件稍微好一点的工作,看上去又不怎么正经。 唉,难怪平儿会去那种地方,也是难为他了。 “干妈。” 仕鹏低低的声音暂时打断了于芷兰的忧虑。 于芷兰转头看向门口,发现仕鹏站在那里,又是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挤出一抹笑容,轻声问道: “咋又回来了?啥事儿?” 仕鹏原地立定,右手背在身后,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的模样。被叫了几声后,他才磨磨蹭蹭地挪到于芷兰面前。 “背后藏啥呢?快拿出来,让干妈瞅瞅。”于芷兰语气轻快地催促道,试图缓解他的紧张。 仕鹏乖乖伸出右手,原来他手里攥着一瓶饮料“干妈,给你的”,他声音更低,眼睛也不敢抬,递出饮料后,嘴里紧接着嘀咕了几句,“不知道好不好喝,你要是不喜欢就算了~” 于芷兰看着冒着阵阵水汽的饮料瓶,心中暖意弥漫,仕鹏害羞的模样更让她母爱泛滥,轻轻捏了捏仕鹏的脸蛋,温柔却又略带责备地说道:“傻孩子,干妈怎么会不喜欢呢?” 言罢,她接过饮料,扫了一眼瓶子的外观。玻璃制的瓶身,裹着五颜六色的包装纸,但上面并没有印饮料的名字。瓶中摇晃的液体呈现出紫色,有点像葡萄酒,显得格外妖冶。 于芷兰有些奇怪,但想到这是孩子的一番心意,便没有多想,打开瓶盖,轻轻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散开,紧接着是一股淡淡的苦辣感。 这味道十分奇特,既不像普通饮料,又不像常见的酒,远没有酒那般辛辣,和她平时喝的白酒相比,差得很多,似乎是年轻人中流行的饮料鸡尾酒。 “你这孩子!”于芷兰见仕鹏仍低着头,顿时升起几分调戏的兴趣,身子前倾垂首,让自己的额头顶住仕鹏的脑袋,轻啐道:“好啊,买酒给我喝,是想让我喝醉了,工作上犯错误?”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仕鹏急得猛猛摇头,目光却好巧不巧地扫到于芷兰领口位置,由于倾斜的身体,其领口大开,胸前春光乍泄,包裹在黑色胸罩内的白润乳肉好似匣中珠玉,匣口半开,露出隐匿却闪耀的光芒。 “难道说,你想干其他坏事?” 在仕鹏因为胸前风光注目时,于芷兰的声音再次幽幽传来,说着还把领口往上提了提,关上了春色露出的大门。 这个动作让仕鹏彻底红了脸,低着头恨不得立刻挖一个洞钻进去,结结巴巴地一通解释,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我我我错了干妈,错了,我我我不是故意的,那个我也不知道,不是,其实这个酒,这个酒。。。” 于芷兰见仕鹏慌张解释地样子就像是看到了小时候的向平,终于笑出了声,一向清冷的她笑起来宛如冰霜瓦解,十分好看,为了不让仕鹏继续尴尬,她主动替仕鹏解释,“其实这个酒是你看我平时工作之余喜欢喝酒,于是买了来孝敬我的是吧?” 仕鹏呆呆的抬起头,眼神闪躲,似是非是地点了点头。 “呵呵,你的心意干妈心领了,不过下次别买酒了,买雪碧或者可乐,这样干妈就能和你一起分享了” “知、知道了”,仕鹏悄悄瞅了于芷兰几眼,见其没有其他反应,长长呼了一口气,主动离开教室,又留下于芷兰一人。 看着仕鹏离开的背影,于芷兰眼眶有些湿润。 人啊,还是小时候好,大人说啥就是啥。要是平儿还和小时候一样,乖乖听自己的话,自己的解释他总能无条件相信,他的心思自己一猜就透该多好。 唉,一醉解千愁,虽然这不是真正的酒,也算有些酒味。 于芷兰看着手上的不知名酒水,仰起头,狠狠闷了一大口。 片刻时间后。 咚咚咚~ 敞开的教室门上传来几道谨慎的敲击声。 “于老师?于芷兰??母老虎!!!” 胡林从门边探出脑袋,瞧见于芷兰趴在讲台上,对于他的呼喊没有任何反应,狡黠的小眼睛眨巴两下,透出兴奋的光芒。 他迅速闪进教室,来到讲台边,先将于芷兰的熟女身姿搜刮一番。 于芷兰趴睡着,腰杆佝偻,双手交叉托住下巴,丰腴的肉体将宽大的短袖衬衫撑得满满当当,健美的背部被汗水浸染之后,露出浑圆剔透的白皙肉色,以及亮眼的胸罩背扣,两只堪比西瓜的大奶子压在脸蛋和手臂之间,完完全全是天然的睡觉枕头,多余的乳肉从领口和乳罩中挤出,软嫩的触感跃然于空气当中。 一阵风从袖口中穿梭而过,带出一股混杂着汗味儿的奇特熟女体香。 胡林弯下身子,透过袖口,看见根根漆黑弯曲的腋毛被汗液打湿,数量不多,密度也不大,集中蜷在腋窝中心,反射出晶莹的亮光,做过特殊打扮似的。 他竖起鼻子,努力嗅了嗅,没有刺鼻的狐臭味儿,反而那股酸香味儿更加浓郁。 这就是熟女婊子身上的骚味吗?居然这么好闻。 胡林感叹于芷兰不仅大奶子大屁股诱人,连腋下都散发着十足的淫荡骚味儿。那种味道让他不禁幻想着亲口舔舐于芷兰的腋下,撕咬的她的腋肉和腋毛。 燥热感顿时浑身翻滚,饥渴的口水在口中酝酿。 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探险袖口,想要进一步探索于芷兰的腋下,却被身后的一道声音打断。 “胡、胡老大,你在干嘛?” 跟着胡林一齐回到教室的还有另一个人,正是刚刚过来给于芷兰送水的仕鹏。 草,这个兔崽子怎么又回来了?坏我好事。 胡林的手掌悬在袖口前,心里一阵做贼心虚,顿了两秒后,他故作镇定,手掌顺势上移,轻轻拍了拍于芷兰的肩膀,并贴近于芷兰脸颊旁,轻声询问:“于老师?你没事吧?于老师?”,见其面色酡红,唇齿微张,悠长急促的呼吸不断从口中吐出,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他紧张的心情终于完全放松。 哼哼哼,老表给的迷魂水真给力,效果比想象中好很多。看来于老虎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那就好办了。于老虎啊于老虎,今天你可算栽在我手里了。 不过,得先把旁边的碍事鬼支开才行。 胡林转头看向仕鹏,故作恼怒,露出一贯欺凌同学时常有的凶恶表情。 “靠?仕鹏,我不是让你先走吗!?你怎么又跟过来了!?” 放学后,胡林一直在教室外等着仕鹏,给了仕鹏一瓶掺了药水的饮料,并让他转送给于芷兰,整个过程非常顺利。 只不过胡林回教室之前曾命令仕鹏离开,但是对方还是跟到了这里。 面对胡林的质问,仕鹏话音哆嗦,“我、我东西落在座位上了,我回来拿一下。”说着他走回座位,假模假样地找起来,期间眼睛仕鹏一直悄悄盯着胡林,担心他对干妈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 实际上,仕鹏并没有落下什么,回来只是为了保护于芷兰。在被逼着替胡林送了于芷兰一瓶酒之后,他一直心有不安,所以才会返回教室,监视胡林。 就这样,一大一小两个男孩保持着“对峙”,过了大概一分钟,这份平衡才被胡林被打破。 “狗东西,你他妈糊弄 sei 呢?欠揍了是不?” 胡林早就看出了仕鹏的心思,冲过去一把抓住仕鹏的领口,将瘦小的他直接提了起来,“跟我搁这儿演戏呢?我他妈是你祖宗!” 仕鹏身子颤抖,脖子向后缩,他料想到了现在局面,也丝毫不怀疑胡林这个恶霸会把自己胖揍一顿,但是他不能放下干妈不管,只好硬着头皮问道:“胡、胡老大,你不是说,说你拿了手机,就走的吗?” “嗯?你在教我做事?”胡林扬起拳头,脸上尽是狠色。 仕鹏继续说道:“于老师醉了,但迟早会醒的,你、你早点拿不好吗,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跟她说的”,他的语气满是哀求,却也隐含着一点点威胁。 胡林自然能听出话语里的意思,不服气的他猛地发力,将仕鹏衬衫领口的一个纽扣给扯了下来,“你告诉她又怎样?我会怕?” 仕鹏不再说话,可眼神中的坚决并未削减,反正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提前走的。 过了几秒钟,胡林左手渐渐松开,右拳也慢慢放了下来,脸上表情也焕然一新,懊恼中带着些玩味。 “好小子,有几分胆量。今天我就饶你一会儿,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 “什、什么忙?” “帮我打扫一下教室卫生” “啊?” “啊什么啊?你以为我回来就是拿手机的吗?他妈的,母老虎今天罚我一个人把教室卫生打扫一遍,你没听见吗?我本来想跑的,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老子可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 “额,是这样么,好的好的,我现在就去扫地” “扫完地记得把黑板也擦了!” 仕鹏是不信胡林的,因为每天干妈都会罚他打扫卫生,但是他从来都不予理会,最多应付一下,现在怎么会良心发现。 仕鹏发觉了不对劲,可不敢再跟胡林争执,想着只要快一点把教室打扫干净就好,想着他低下脑袋,加速挥舞起手上的扫把来。 另一边,胡林则躲到讲台后面,瞥了一眼台下的仕鹏,暗道一声傻逼,悄悄从裤裆尿口掏出了自己的大鸡巴,对着于芷兰的肥臀快速撸动起来,“哦呜~这肥屁股,把凳子都坐没了,要是把脸埋进去,不敢想是啥滋味~” “胡老大,你说啥?” “我说你妈呢,扫地得专心!能不能有个好学生的样子?” 倒是我的不对了?仕鹏悻悻地哦了一声,不甘心地望向胡林,又补了一句,“你的手机应该在于老师包包里,我上课时看到的” “仕朋鸟,我他妈是不是给你脸了,手机在包里我不知道,额,我好像还真不知道” 胡林前一秒还是满脸怒容,转眼间想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似的,眼珠子转了转,嘴角划出一抹坏笑,“嘿嘿,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手机还没找回来呢!我可得好好找一找了!” 说罢他整个身子贴向于芷兰后背,下巴搭在于芷兰部,探头探脑扫视一番,“于老师的包呢?包子呢,白嫩柔软的包子呢,噢~大包子在这儿呢~”他目光所及之处,正是于芷兰夹在手臂和下巴之间的丰软乳房。 “胡老大!你” “闭嘴!别给脸不要脸嗷,你在多哔哔一句,我真要抽你了嗷,赶紧扫你的地!” 卑鄙无耻!看到胡林趴在干妈肩膀上,痴汉般嗅闻干妈的双胸,仕鹏紧握拳头,感到非常自责,认为是自己坑了干妈,另外,他的心底还有一丝清澈的嫉妒。 她是我的干妈,除了正主儿子,那对大奶子应该只有我才能吸才对。我和她睡在一起时都没敢这样做,胡林这个被干妈厌恶的坏学生凭什么! “妈的!”气愤之下,一向有礼貌的仕鹏嘴里下意识地蹦出一句脏话。话刚出口,他身子瞬间僵住,心慌慌地担心被胡林听见。好在胡林正沉醉在干妈的胸口,压根没留意他这边,仕鹏这才松了口气。他心里又暗骂几句,然后无奈地把精力和火气全部转移到别处,高高扬起扫把,“啪啪啪!”,无辜的地面遭了殃。 讲台上,胡林打着找手机的幌子,继续对于芷兰的肉体进行揩油。 他蹲下半边身子,伸手去脱于芷兰的休闲长裤,由于坐姿以及过宽的臀部,裤子脱起来十分费力,臀肉卡在裤口似地,需要把手伸进去,里面的肉一点点往外扒,花了一番功夫,才堪堪将长裤褪到板凳上沿位置,露出里面的内裤和肉臀。 紫色内裤与白肥屁股相互掩映,宛若一座雪白的山峰被紫色的烟云所笼罩,缝隙之中,白晃晃的肉色隐隐绰绰,展现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人韵味,比起完全赤裸的臀部更胜一筹。尤其在内裤边缘处,多余的软肉挤陷在一起,它们似乎既渴望挣脱束缚,又像在寻求更多的遮掩。 总之,都让人忍不住出手相助,想要抓住那些肥肉,扯进扯入,狠狠揉搓。 胡林就是这么想的,可为了不惊醒于芷兰,他尽量让手上的动作保持在一定的力度和幅度内,轻轻抚摸臀面,五年级的小手在五十岁的大屁股上缓缓游走,犹如一叶小舟,在波涛滚滚的江海上摇摆。软绵绵的臀肉不断绽放、开合,带出一片片动人心魄的涟漪。 臀瓣向外扩展时,中间缝隙便张开大嘴,露出幽深不见底的肉色隧道,内裤边边向内塌陷,涌出更多隐匿的臀肉。 至于最里面的一抹褐色,忽隐忽现,看不清具体样貌,却能感受到一股热流往外发散,勾魂一般直扑胡林面门,让他一时间有些神智动摇,竟不自觉地把脸颊塞到了臀缝当中,一寸一寸深入,想要抵达熟女的私密后庭,直到于芷兰感到不舒服开始扭动屁股才停下。 胡林的脸被两边臀肉挤压着,确定无法前进后他深吸一口气,有些遗憾地从臀沟中退了出来。 于老虎虽然凶了些,但是肉体真是极品啊,屁股一点不臭,只有一点点骚味,可惜今天姿势不对,而且时间有限,不然得好好地品尝一下她的骚屁眼才好。 想着他砸吧砸吧嘴,又打起了新主意。 很快,胡林重新站立身形,紧贴于芷兰后背,扶起鸡巴,拨开内裤边缘,把鸡巴插入臀肉和内裤之间,内裤带来的压力与臀肉的松软相得益彰,龟头顶住臀沟,如此一来,一个简易的臀穴便制作完成,只需摩擦挺进,便可尽情奸淫熟女的诱肥臀。 这时候,仕鹏终于把教室地面统统打了一遍,急匆匆地往讲台这边跑来,先前看到胡林的身形消失在讲台后面,还以为他拿到手机提前走了,结果刚刚却看到他从讲台下面冒了出来,心里顿时一阵不安。他的出现也让胡林的动作不得不放慢下来。 “胡老大胡老大,手机找到了吗?我地已经扫完了!” “还、还在找着呢,哦呜~好舒服~”胡林不自然地挪了挪身子,试着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仕鹏的视线,移动时,鸡巴上传来的紧致触感让他忍不住发出几声喘息。 “胡老大?你没事吧?” 仕鹏狐疑地问道,探着脑袋想要一看究竟却被胡林一巴掌拍了回来。 “地扫完就去擦黑板!你妈的,还要我再说一遍吗?别打扰老子肏屁,不是,是找、找机子!” 仕鹏委屈地摸了摸头。 手机明明就在包里,需要找那么久?一定是故意的,这个坏东西,等干妈醒了,我一定要把你干的所有坏事跟干妈说一遍,到时候你等着倒霉吧!对了,为什么今天干妈醉得那么厉害?明明平时都不怎么醉的。 纵使不解不愿,仕鹏终究还是屈服于胡林的淫威,不甘不愿地转过身,拿起板擦擦起黑板来。白色的粉笔字此时在他眼里成了令人讨厌的符号,完全没有了上课时的吸引力,身后的讲台,则一直传来奇奇怪怪的声音,宛如魔鬼的低语,偷瞧一眼,只能看见胡林贴在干妈身上磨蹭,无论上半身还是下半身,都充斥着鬼鬼祟祟,说了多少次手机在包里,还做戏一般在干妈身上乱找,并且言语行为越发猥琐。 “奇了怪了...于老虎这个婊子,把我手机藏哪儿了,嗯~~~不会夹在胳肢窝里了吧?” 神经病!仕鹏感到十分无语,正常老师怎么会把从学生哪里收到的手机放在腋窝呢?虽然干妈确实有用腋窝夹教鞭和书本的习惯。 看着胡林一点点把干妈的袖口往上卷,他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你要是能在干妈胳肢窝里找到手机,我跟你姓!” 话音未落,便听胡林喊道:“哎呀妈呀,还真有!” 仕鹏手掌一个不稳,黑板擦差点掉落,他不可思议地看向干妈腋下,只见胡林确确实实从中掏出一部手机来。 “仕朋鸟,你刚刚说啥?”胡林幽幽地转过身,准确来说是上半身,因为下半身大鸡巴还插在于芷兰的内裤里,受到仕鹏的干扰,导致他不敢尽情抽插,为了报复,他幽灵似地盯住仕鹏,恶狠狠地道“别以为我没听见!你说找到手机你就做我儿子!!!” “我没有!”仕鹏此时还在蒙圈当中,慌张解释,“我没说做你儿子,我说跟你一个姓!” “跟我姓不就是做我儿子么?难道你还想做我孙子?!快,叫爸爸!” 仕鹏被胡林强大的气势吓得不轻,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胡林的儿子,身为孤儿,他一向对父母讳莫如深,只有对他关心备至的于芷兰,他才会称呼为妈妈,至于胡林,他打心眼儿里厌恶,怎么可能叫这种人为爸爸。只能怪自己,又说了不该说的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咯~哼哼,爸爸要玩教师老婆的腋穴,儿子你可看好了!” 仕鹏愣愣地站在原地,╰[ ⁰﹏⁰ ]╯,不知所措, 几度张口想要阻止胡林,却又觉得理亏。因为他认为是自己乱说话才导致了这样的局面。看着胡林理直气壮地打开于干妈的右臂,开始玩弄干妈的腋窝,仕鹏非常着急,同时还带几分好奇。 腋窝有什么好玩的?他不理解。 “哦呦~老婆的胳肢窝真骚,长得跟屄似的” 胡林用中指和食指各戳中腋窝一侧,上下移动,左右开合。反复拉伸下,白褐色的腋肉不断变形,挤压出一道道沟渠,带出的浅浅阴影勾勒出性感的轮廓。 中心处生长着一小撮黑色雨林,浅浅淡淡,不算茂密,与身上其他熟透的部位比起来差强人意。随着腋肉的变动而摇晃,林中凝聚的汗水珠滴落融化,顺着沟渠缓缓流下,正常来说会一直流至腰间,流至干涸,但是因为胡林的存在,这一缕缕腋汗,全部落入他的嘴里。 “嗯~~还不错,就是有点咸~”,胡林伸出舌头,截获了几股汗液,卷入嘴中细细品尝了一番,发出客观的评价。这时他注意到旁边的仕鹏一脸鄙夷,应该是把自己当成变态了,嘲笑道:“瞅你那没见识的样子,没事的时候多看看黄片,多学习学习,里面还有更屌的操作呢” 仕鹏脸色通红,更加不好意思说话,现在他不只是惊讶,还觉得羞耻,就如同在宿舍不小心看到干妈的裸体那样,在他贫瘠的性幻想中,只对成熟女性的奶子和屁股有过奇怪的渴望,从未想过女性的腋窝也会产生奇特的吸引力。 胡林对仕鹏的反应感到十分满意,有一种被人仰望的优越感,于是更加主动地玩起于芷兰的腋穴,拿起讲台上的教鞭,那是一根漆黑的皮带,一节手指粗,成年人小臂差不多长。 他先将教鞭顶在腋穴下沿,然后学着于芷兰上课时的口气道:“仕鹏同学,今天算你走运,我来给你讲一些课本上没有的知识!”,嘴上如此说,心里却在暗骂仕鹏傻逼。他这样做只是为了分散仕鹏注意力,以便自己更好地干于芷兰的屁股。 给你这个傻逼讲知识?浪费时间,要不是你在旁边干扰,我早他妈把于老虎肏了好几遍了,哦呜~母狗老师的肥屁股肏起来太爽了,不需要动,都能感觉肉臀在挤压鸡巴~仕朋鸟这个傻逼,到现在估计都没发现我在肏他妈的屁股呢。 “什么知识?”,仕鹏结结巴巴地问。 “性知识!” “性知识?”,仕鹏仍然一脸迷惑。 胡林笑出声,要知道仕鹏有一个同班同学,名叫刘崧,差不多的年纪,已经肏了好几个女人了,听说都是年龄不小的熟女,其中甚至有妈妈和奶奶。上课他看的色情视频中,就是刘崧在爷爷背后肏奶奶,“你真是一点都不懂啊!行了,我先讲一些,你能学多少是多少吧,我讲的时候你认真听!不要多嘴知道吗!!”。 他又作出凶神恶煞,不容拒绝的样子。 “知、知道了”,仕鹏乖乖答应,心里对性知识的好奇暂时超过其他忧虑。 “OK~看好了,这个是女人的屄”,胡林教鞭一指,瞄准了于芷兰湿润的腋窝,“不过这个只是‘假屄’,真正地屄在裤裆里面,那里太隐蔽,现在没办法展示”。 仕鹏是知道屄的,平时同学骂脏话时,就常会说“肏你妈屄”、“干你妈屄”这类话,另外,他也从男女生的一些不同中发现了端倪,女生是没有小鸡鸡的,所以,她们裤裆里的东西就是屄。干妈每次洗澡的时候都会着重清理屄,想来屄应该是女人非常重要的东西。 不过“假屄”是什么他就完全不知道了,只能等待胡林的进一步解释。 “屄也叫作小穴,是男女做爱时,大鸡巴插进去的地方,你懂不?而像这样可以被鸡巴插的地方,女人身上还有很多个,这些都是‘假屄’,一般我们称作为‘穴’,比如胳肢窝就叫做腋穴,还有口穴、屁穴、奶穴、足穴等等等,各种各样,有多少主要看女的被开发的程度~~~你看,于老师的腋穴就明显没有被大鸡巴肏过,腋肉很嫩,而且腋毛也没有剃,操起来估计不太舒服,也就是于老虎够骚够劲儿,不然我都不带看一眼的” 胡林一边说一边用教鞭顶端戳弄腋肉,好像在用龟头挑逗肉穴,戳了几下觉得无趣,又把教鞭横过来,放在腋下,左右摩擦,模仿鸡巴抽插肉屄的动作,“怎么样,像不像大鸡巴在干屄?” 仕鹏虽然不太明白,但还是先点了点头。可紧接着,他又觉得这样不太妥当,赶紧又摇了摇头。他想开口劝阻,但突然想起胡林之前对他的警告,于是只能继续把嘴闭紧,不再说话。 “你个雏儿大概是感受不到腋穴的魅力的,过来” 胡林一招手,把仕鹏揽到讲台侧面,将仕鹏的脸蛋对准于芷兰的脸蛋,“爸爸再给你介绍个好看的屄,口穴~”。 将仕鹏拽到视线死角后,胡林终于放飞自我,大胆地将自己的裤子脱到膝盖,这样鸡巴不必从裤裆尿口位置伸出来,而是完完全全地露出,再度插入于芷兰的臀缝里,深度与爽感直接上升了一个档次,而且这些小动作讲台侧边的仕鹏刚好看不见。 “这个,这个就是于老师的口穴”胡林将手指放在于芷兰微张的唇边,食指和中指各顶住上下唇瓣,轻轻打开,粉红的唇内黏膜和晶莹剔透的牙齿便伴随着温热的吐息,渐渐展现,“看到了么,哦呜~~多骚的嘴巴啊...不用来...给大鸡巴肏!真是可惜了,嗯~~~” 胡林讲话的语气愈发沉重,一边讲解口穴一边偷奸臀穴让他快感倍增,也让他的理智慢慢磨灭,以至于他已经不在乎仕鹏会不会发现自己的淫乱举动,也不在乎于芷兰还有多久醒,加速扭动腰部,胯根击打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大。 啪啪啪~~~~~ “呵呵呵,哦哦~~~,爽翻了爽翻了~~好舒服~~别看我啊傻逼,看这骚婊子的嘴,都流水了” 胡林不客气地掰开于芷兰的嘴巴,将两根手指伸了进去,在口腔当中一番搅弄,丝丝缕缕的津液或被挖出,或从嘴角流出,他甚至不顾于芷兰发出的痛苦嘤咛声,把她的舌头从嘴巴里拽了出来,然后当着仕鹏的面,伸出自己的舌头,舔了上去,二舌缠绵,胡林把于芷兰的熟女津液嗦得一干二净。 仕鹏瞪大眼睛,几乎惊呼出声,看到干妈面红耳赤,深深喘息的样子,终于按耐不住,出言阻止,“胡林!你、你这样是不对的!赶紧住手、住口!!!” 胡林根本不予理会,加速挺腰,于芷兰的身体乃至整个讲台都出现了明显的震动,同时他张开双臂,从肩膀位置,由上而下,将两只手掌按在了于芷兰绵软的乳房上,隔着凌乱的衣领,用力拍打两下,似是在确定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仕朋鸟...噢~~你说... 我的手机...有没有可能...藏在老师的...乳穴当中!!!” “不可能!”仕鹏坚决否定,并且直接威胁道:“你要是敢碰干妈的胸部,等干妈,不对不对,等于老师醒了,我一定会告诉她的!你最好别碰,否则,你会被开除的!快住手啊!!” “呵呵呵呵,你以为老子会怕这些?嗯嗯嗯~~~~” 胡林喘着粗气,变本加厉地伸出双手,钻进衣领,抓住两只大奶子的底部,狠狠一抬,软白脂肪顿时脱离乳罩和衣领的束缚,光溜溜地铺在了台面上,摇摇晃晃,宛若果冻。 此时,于芷兰已经微微睁眼,只不过眼里只有迷离,尚未清醒。她正做着一场极度淫乱的梦。梦到给亲生儿子打飞机,给儿子腋交、口交、乳交,把屁股也献给了儿子,甚至想要用自己的肉屄给儿子破处;她还梦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跟自己的亲生儿子祖孙乱伦,在身为爷爷和丈夫的男人背后,孙子把自己的鸡巴插进了外婆的屄里,肆意中出射精。 她的春梦反应在现实中,便是她浑身上下都在发情,所有器官都做好了交配的准备。这些无一不刺激着胡林更进一步地在她身上驰骋。 胡林深呼一口气,加足马力,再无丝毫掩饰,下体猛烈撞击于芷兰的大屁股,孱弱的内裤被顶得歪歪斜斜,差一点就要崩裂,大鸡巴在臀沟中横冲直撞,好像要从中间把两片臀瓣顶开顶碎,手上则抓着松软的大奶子,五指全部陷在奶肉当中,捏住红彤彤的坚挺乳头,肆意抓揉拉扯,嘴上还要开启连环嘲讽: “呼~~补习班的经理是我老爹的朋友,我怕开除? 要开除也开除的是你和你干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于老虎是干母子的关系?个瘪犊子玩意儿,还敢威胁我?你知道是谁在养着你和你干妈吗?是你爹我!肏你妈的,老子玩你妈的大奶子,肏你妈的肥屁股是天经地义,没有我,你以为你妈赚谁的钱,赚你们这些死穷鬼的钱!?你有交补课费吗?傻逼东西!我说我是你爸爸,那是给你脸!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哦呜~~爽翻了,你干妈就是天生的肉便器,今天多亏了你把药水送给你干妈喝,不然我还没这么好得劲机会呢!” 一连串辱骂像是炮弹一般砸在仕鹏身上,他身躯颤抖,本就脆弱的自尊心完全崩塌,双脚发软坐倒在地,忍不住哭了起来,“我、我错了,胡老大,求求你,放了我干妈吧!呜呜呜~~~”。哭了一会儿后,他注意到胡林正在快速地挺动腰部。 之前仕鹏一直被胡林手上的动作吸引,无暇顾及别处。此刻,他终于有机会看到胡林的下半身在讲台后面究竟在做什么,微微侧过身子,小心翼翼,紧贴着讲台的边缘,向后方探去目光,结果看到了让他终身难忘的画面。 胡林的裤子脱到了脚跟,下身赤裸,夹紧的屁股前前后后挺动,裤裆位置,一只长相丑恶的黑色肉棍正在干妈的屁股缝中进进出出,速度极快,长满阴毛的卵蛋跟随胯根一起,不断击打在干妈的臀肉上,噼噼啪啪的声音好似霹雳,炸响在仕鹏耳边。 “呜呜呜~”仕鹏一下哭得更厉害了,“不要,不要肏我干妈的屄,呜呜呜,不要肏她裤裆里的...真正的屄!呜呜呜~”。年幼无知的他以为胡林肏的是于芷兰的肉屄小穴。 “哦呜~老子就草,肏你妈的屄,肏你妈的大骚逼,让你走你不走,你活该!哦呜~~太爽了,你妈的屄真棒,把我的大鸡巴夹得好爽~~贱狗儿子,喜欢看就让你看个够,看看爸爸是怎么肏你妈的屄的,我肏肏肏肏肏,嗯呜~~还有她的肥屁股和大奶子,一个女人怎么会同时有这么多好肏的肉穴,肏不够啊肏不够~~” 仕鹏啜泣着,扶着胡林的脚跟,继续哀求,“呜呜,爸爸,我叫你爸爸还不行么,不要再肏了,我求你了,放了我干妈呜呜呜,干妈,你快醒醒,不要让爸爸再肏你了,呜呜呜~”,然而他越是求饶,胡林肏得越起劲,甚至升起了扒光于芷兰,把鸡巴插进真正的阴道中,彻底将于芷兰强奸。 然而,由于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于芷兰的意识正在快速回归,说出了她被迷奸后第一句话,“我、我这是怎么了?嗯嗯~鹏鹏,是你在后面吗?” “是我是我,干妈,呜呜呜,不对,不是,是”仕鹏啜泣着,刚想提胡林的名字,却被胡林一眼瞪了回去。 胡林察觉到于芷兰即将苏醒,大幅挺腰,猛地冲击了几下,大鸡巴一度冲进了屁股沟的最里面,和肛门来了一次亲密接吻,并且在最后一插中,把滚烫的精液射在了肛门门眼处。 “哦呜~”胡林长啸一声,射完精他迅速穿上裤子,想要逃离现场,扫了一眼还不能行动的于芷兰和抽噎的仕鹏,心里突然冒出一个骚想法。 他拿起粉笔,快速在黑板上写下一行话——“干妈,我好想把小鸡鸡插进你的屄里面”,然后命令仕鹏脱下裤子,趴到于芷兰背上,并把仕鹏的小鸡鸡强行塞到于芷兰的屁股沟里。做完这一切,他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随后逃之夭夭。 教室里只剩下于芷兰迷乱的喘息和仕鹏的哭泣声。 仕鹏伏在于芷兰身上,身体因为啜泣而颤抖,小小的裤裆和凌乱的大屁股不断摩擦,柔软的触感加上发情的体香让他感觉自己的小鸡鸡越来越硬,下意识模仿胡林,也挺起腰来。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干妈,我错了,我没能保护好你,呜呜呜~干妈,我、我也想把小鸡鸡插进你的屄里~” 。。。。。。 第三章:接受 凌晨四点钟,窗外明暗交错。 向平一个人躺在小房间里,浑身赤裸,鸡巴半硬半软地耷拉在胯根位置,身体紧紧贴在墙边,痴汉似地竖起耳朵,全神贯注,想要窃听隔壁的一切声响。 主卧室里一片寂静,外公外婆还有刘崧似乎都睡了。 可向平不相信,为了能使声音更加清晰,他不惜关上风扇,不顾满身的汗雨。 然而隔壁声音窸窸窣窣,始终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燥热的空气渗透在小小空间的每一处,钻入人体,又恰到好处地和人完美融合在一起。 向平恼火地拍了拍墙壁,心里滋生着他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幽怨。 怎么可能,外婆和刘崧没理由不做那种事的。 昨夜吃完晚饭,外婆便表示最近一段日子太过操劳,带着刘崧早早去了卧室休憩,外公则一个人留在客厅研究投资。外婆和刘崧回家之后便没有再行苟且之事,那么早回房,且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俩人怎么会不做爱呢?他们甚至在小区大马路上,在外公旁边,都压抑不住旺盛的性欲,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保持平静? 更让向平感到委屈的是,外婆白天说要给自己一个奖励,回家之后却将事情完全抛之脑后。这让他心痒难耐,哪怕是听到外婆挨肏时的娇喘,以及祖孙乱伦时说的骚话,他也觉得足够了。可现在是连汤都喝不上。 想着,向平的身子猛地抖了抖,心底衍生出一些难堪的后怕,他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接受了外婆和刘崧乱伦做爱的事实。 那个过去知性优雅的白领精英,前不久还为了自己甘愿献出身体,瞒着家里人给亲外孙做口交、乳交等性服务的亲外婆,如今已经完全成了,比自己小上许多岁的小学生义孙的女人。 过去向平为了学业废寝忘食时,外婆也曾说过要给他“奖励”。那时只要他愿意,就可以从外婆那里享受一次性服务,除了屄穴、屁穴等重要性器外,外婆身上的每一寸美熟肉他都体验过。瞒着家里人和外婆偷情的背德快感让他至今难以忘怀。 在向平的印象里,他曾有机会和外婆彻底的乱伦,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完成自己的夙愿,用外婆的熟女肉穴,完成自己破处的愿望。然而,他最终还是没能跨过那道坎。 或许,这就是自己的命吧? 向平哀叹一声,仰面看向天花板,口干舌燥,心虚气浮。 那可是自己的亲外婆啊!不像刘崧和外婆之间的虚假祖孙关系。他如果肏了外婆,那才是真正地乱伦,跨越了一个辈分地乱伦。 正是为了避免和外婆的关系走向歧途,他才主动选择远离外婆,以至于外婆最后被刘崧拿下。 而刘崧只是一个拥有名分的义孙,他和外婆肏屄做爱肏屄,充其量算是外婆和一个年龄差很多的年轻人偷情,在性需求一直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外婆做出这样的选择也能理解。 甚至有一种可能,外婆因为得不到我,才把刘崧当成了替代品?一种奇怪的想法突然在向平心底炸开,他手指扣弄墙皮,连连自问,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外婆被刘崧肏,等于被自己肏,这样既没有违背伦理,又不用冒险,还能尽情享受外婆丰润的熟女肉躯。 这不是什么绿帽癖,而是两全其美的乱伦最佳方式啊!怪异莫测的想法蠢蠢欲动,继而迅速蔓延,仿佛一个膨胀的气球,愈发壮大。 向平扶起再度站立的鸡巴,对着墙壁,嘴中喃喃自语,“肏啊,肏啊......你们怎么还不肏屄啊!外孙儿,用你的大鸡巴狠狠肏外婆的老骚屄啊”,说着轻轻拍打墙面,对着隔壁发出隐晦的催促。 天亮了,亮了很久。 向平从一场与过去截然不同的春梦中醒来,看了看时间,已经临近中午。房间内一片寂静,房间外亦是如此。 没有人来喊他起床,也没人来叮嘱他吃早饭。 他下意识把耳朵贴近墙壁,终于听到隔壁传来一些杂乱的声音。其中比较清楚的是外公的骂骂咧咧声。 难道外婆和刘崧背德偷情的事情被外公发现了? 向平第一反应便是这个。 主卧内。 齐梅靠在床头,脸庞红润,精神状态不错,看起来睡了一场好觉。 她下身盖了一条毛毯,上身穿着一件稀薄得近乎透明的粉色衬衫睡衣,两只熟透的奶子沉甸甸地悬垂在两肋,碗口大的乳晕清晰可见。黑葡萄似的乳头,一只被人掐在手里,轻揉慢搓,另一只则被人用嘴巴含住,用力地吮吸着。 玩弄奶子的人正是刘崧,他光着上身,横躺在齐梅怀里,脑袋顶起衬衣,像个小宝宝,有滋有味地吃着奶头。他的下半身和齐梅一样,被毛毯所掩盖。 此时如果掀开毛毯,会发现祖孙俩身上加起来的衣物只有一件,那就是齐梅上半身的透明睡衣。他们下半身不着寸缕,隐藏在毛毯里,一老一少的湿热性器官早已进入发情的状态,释放着对交配的渴望。 “奶奶,我想要了”刘崧嗫嚅着,因为嘴里含着奶头的缘故,发音含糊不清。 齐梅皱起眉头,向旁边使了一个颜色,贴在刘崧耳边悄悄说:“臭孙儿,才消停了一晚上,又想害我是不?老头子就在旁边坐着呢!” 距离卧床仅几步之遥的书桌前,这个家名义上的男主人——于鑫,正趴在一台老旧的台式电脑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鼠标在他手中快速点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随着他的操作,屏幕上一幅幅红绿相间的柱状图不断切换。 他一边研究一边发牢骚:“奶奶的腿儿,怎么这么倒霉,就我的不涨,赚这么些还不够老子的利息呢! 不行不行,我得追个强势点的!嗯,这只不错,有龙头之姿,就选你当我的‘小妖精’了!”。他全神关注于研究投资,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妻子和义孙在做什么。 刘崧的目光从于鑫身上移开,心里清楚,这位笨蛋爷爷正沉迷于发财梦中。一大早坐到电脑前的他,几乎一动不动地在那里待了三个小时,足以见得他的专注程度。 “没事的啦奶奶,有毯子遮,而且你看爷爷那样儿,我们小心一点,他发现不了的” 说着,刘崧把高高矗立的大鸡巴抵在齐梅小腹上,缓缓磨蹭,同时一只手探入齐梅的私处,快速抠挖起来,“奶奶都湿成这样了,快来跟我做吧!” 齐梅抿住嘴唇,尽力压制住下体传来的快感,“不、不行啊!你忘了咱们昨天在楼下那个,差点被发现吗?” 昨天发生的事仍让她心有余悸。 正所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如果继续冒险在老公旁边,和孙儿偷情肏屄,被发现是迟早的事情。 不过退而求其次,做一些简单的性行为倒是问题不大。 于是刘梅抓住了刘崧的大鸡巴,准备用手帮小孙子释放一次。结果手刚放上去就被对方挣脱开。 刘崧拼命扭动躯体,甩着脑袋撒娇道:“不要不要,用手有什么意思!我要呜呜、肏、呜呜屄,肏奶奶呜呜呜~大骚屄!”,后半句话含糊不清,因为刘梅及时用奶子堵住了他的嘴,以防止他的话音传到于鑫耳朵里。不甘心的他只好在刘梅身上乱抓,把唯一一件透明睡衣也扯了下来。 齐梅盯着丈夫,过了十几秒钟发现他仍然不知不觉,才松了一口气,回过头瞪了刘崧一眼,既有幽怨,又饱含情欲,呼之即出的那种。 自从和刘崧开始不伦后,她对性爱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几乎到了没有大鸡巴就不能活的病态地步。面对刘崧的求欢,她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因为相比于祖孙关系,其实他们之间,更多是主人和性奴的关系——主人孙儿和性奴奶奶,只要是主人的命令,她只有服从的份。哪怕孙儿现在抱着她到丈夫旁边当着面肏,她也只能逞逞口舌,然后该被肏还是被肏。 孙儿说得对,反正有毯子挡着,丈夫又是个傻逼,根本不会暴露的,而且,背着丈夫偷情才刺激呢!肏吧,孙儿,奶奶好想要,主人孙儿!性奴奶奶要跟你做爱,快用你的大鸡巴来干我的淫奸骚屄! 齐梅不再克制,调整姿势,岔开双腿,扒开湿淋淋、冒着热气的老熟肉穴,扶着刘崧的鸡巴便往屄口送。 “噗嗤”一声,小孙儿的大鸡巴插进了奶奶的老屄里,早已磨合无数次的性器交合时毫无阻碍,第一次便是直捣黄龙,龟头冲至花心,与子宫口亲密会晤。 强大的快感顺着下体往俩人往全身蔓延,先前表现张扬的刘崧还好,没什么大动静,反倒是一直小心谨慎的齐梅没忍住,一下子就达到了高潮,并且叫了出来。 噢~~~~响亮的呻吟声回荡在卧室内。 如此动静很难不让人注意,于鑫慢悠悠地回过头,只见妻子靠在床头,下面盖着被子,上面光溜溜的,两只奶子搭在肚子上,呈八字型。数十年的相处,让他早已厌倦了枕边人的身体,那对仍旧具有不俗姿态和韵味的乳房在他眼里,犹如饱经风霜的老丝瓜,失去了往日的风味。 “你光着膀子叫唤啥呢?”于鑫不满道,仔细打量了妻子的神态,发现她面色潮红,胸口起伏不定,牙齿咬着嘴唇,似乎在压抑什么。 “嗯~~~我、我热呃~~~”,齐梅双手抓紧毛毯边缘,生怕刘崧卖力耕耘时把毯子肏脱落。 热?于鑫不解,卧室里的空调一直开着,理应不热才对,再说了,热的话还盖被子不是有病么。他感到有些不对劲,再次仔细打量一遍妻子,果然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迷离的眼神,急促的喘息,红彤彤的脸蛋,还有丝瓜奶上两颗高高挺立的紫色乳头,无一不标志着齐梅正在发情。 于鑫的目光又看向那床毛毯,身体瞬间绷紧,只见毛毯高高拱起,还带着节奏地快速颤动着。他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然后重新看向妻子。恰巧,妻子也在这时向他投来了目光。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异常的气氛迅速蔓延,房间里的空气仿佛也随之凝固。 “老公”齐梅强行忍住快感,带着无奈和愧疚,从牙缝里挤出多少年不曾对自己丈夫的称呼。在她看来,自己与义孙乱伦偷情的事实终于还是暴露,准备向于鑫坦白,“老公,我跟你说实话,其实” “打住!”于鑫突然出声,将妻子的话打断,然后一脸正色道:“齐梅,我知道你现在很想要,但是,你先别要!” (‧_‧???)。齐梅一脸懵,一时没有 get 到丈夫的脑回路。 于鑫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忍受得很辛苦,但是现在不太合适!你看看我这样子,我力不从心啊!” 齐梅懂了,原来于鑫以为自己再向他求欢,尴尬地哼哼两声,默认了他的观点,心里则把于鑫一顿臭骂,真是个彻彻底底的臭傻逼,自己当初瞎了眼怎么会和这种脑瘫结婚,老婆当面跟孙子肏屄,他居然看不出来,还觉得我在勾引他,妈的,脑子坏了才会勾引你个残废。 于鑫见齐梅并没有为难他,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默默庆幸自己因为身体原因侥幸躲过了一劫,同时感慨自己机智过人,及时发现了妻子在发情自慰,那颤抖、撑起的毛毯,可不就是她在岔开腿抠逼么! 这个死老娘们儿,多大岁数的人了,性欲还这么旺盛!也不嫌丢人! 想到这里,于鑫自然而然地发出嘲讽: “呵呵,齐梅啊,你也是当奶奶的人了,不是我说你,这大白天的,你最好还是忍忍,毕竟小孙子还在旁边呢,诶?崧儿呢?”,他伸着脑袋向大床另一侧瞅了瞅,没有发现刘崧的身影。 齐梅冷冷呻吟,事已至此,她心里对丈夫的歉疚彻底消失,口中喘着粗气,大胆回应: “孙儿、孙儿在毯子下面怼着屄肏...还、还在睡觉呢,噢噢噢~~好舒服~~小穴好爽~~~顶到子宫了,哦呜~~~❤❤❤❤” ?于鑫愣住,怼着屄肏?还在睡觉?是自己听错了还是妻子说错了?他想了想,觉得不管是谁错了,孙子也是在睡觉。毕竟孙子怼着奶奶屄肏这种乱伦大不违的事,是不可能发生的!不过他仍然不太高兴,觉得妻子玩得些过火,为了勾引自己用这种下流的手段。 “咳咳,老太婆!收敛一点,别把小孩子教坏了!” 齐梅翻起白眼,不知是因为于鑫还是为了孙儿,“切,我的好孙儿才...才不会在意呢,你以为...他和你这个老废物一样!?他可比你强多了,巴不得...巴不得跟他奶奶我肏屄...哦哦噢噢齁齁~~~肏屄玩呢,哦齁齁~~~孙儿轻点孙儿轻点...怎么又加力了...哦哦哦噢噢噢齁齁齁~~~死老头子,你看呐!孙儿大鸡巴快要把我干飞起来了,好爽、好爽啊!!!❤❤❤❤” 当着丈夫面,主动曝光自己和孙子乱伦肏屄带来巨大的快感让齐梅理智持续衰减,以至于她不顾后果,直接将事实抖露出来,甚至渴望于鑫能够亲眼见证她和孙儿的背德行为,抓住毛毯的手渐渐松开,颤动的毯子在刘崧愈发暴力的冲击下,随时有掉落的可能。 看吧看吧,看看你日夜相处的老婆是怎么被孙子的大鸡巴肏吧!呵呵,就算被发现,你这个老废物又能怎么样呢,只能坐在轮椅上哀嚎,增加我和孙儿肏屄的激情罢了! 齐梅满脸痴态地想象着,结果于鑫却在这时把头转了过去,“喂!你个怂包,不想亲眼看看孙儿是怎么肏你老婆屄的吗?!” “神经病!”于鑫骂道。齐梅的疯狂让他感到畏惧,更让他意识到齐梅的发情状态是多么恐怖,为了逼自己帮她发泄,甚至动用了激将法。他紧紧盯着电脑屏幕,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自己的“投资大业”上,坚决不去理会齐梅滔滔不绝的肮脏嘲讽。 “死老头子,你转过头来看看呀!哦哦噢噢噢齁齁齁,看你老婆...被孙子压在床上狠屌猛肏,太爽了... 真的太爽了,跟你这个废物从来没有肏这么爽过!!!❤❤❤❤” “哦哦噢噢噢齁齁齁~孙儿,你爷爷认怂了...他把我让给你了,以后...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婆了,奶奶给你肏...给你日,嗯~你想怎么日就怎么日...日奶奶的屄... 日奶奶的屁眼...我身上每一个地方,老头子碰过的... 没碰过的...都是你的了!!!❤❤❤❤” “肏吧,狠狠往奶奶的屄里怼...往我子宫里冲,奶奶的子宫被你越操越大了呢...噢噢噢...大龟头顶住子宫壁疯狂挤压呢,哦呜~孙儿的大鸡巴肏得我快喘不过气来了...整个人都要被肏穿了!!哦哦噢噢噢,孙儿的大鸡巴太厉害了...比你爷爷的强一百倍一千倍,用你的超级大鸡巴肏烂性奴奶奶...哦哦噢噢噢齁齁齁~ 爱死你了爱死你了...我的大鸡巴孙儿!!!❤❤❤❤” 。。。。。。 疯了,老太婆一定是疯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辱骂让于鑫难以忍受,即便他带上耳机,也难以阻挡满卧室的污言秽语。过去他习惯和齐梅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但昨天的事情让他不想再和齐梅起过分的争执,结果却换来如此激烈且变态的侮辱。 他好几次张口,想要反骂对方不要脸,但是又被内心的胆怯压了下去,跟齐梅斗是占不到什么便宜的。 他全盛时尚且做不到,更不用说现在半瘫痪的情况了。 忍着忍着他忽然找到一个新奇的角度,当下立即开口反讽了一句: “傻逼玩意儿,孙儿十岁的小屁孩,鸡巴毛都没长齐,能肏屄?他硬得起来吗?就算能硬起来能够得着你的屄口子么,还顶子宫,亏你想的出来这么恶心的东西!!!搞笑,意淫都不会意淫,要我说,你想着被平孙儿肏都比想着让崧儿肏好!!!” 他的话说完,卧室里外,四个人全部愣住了。 于鑫有点后悔,觉得自己挺莫名其妙,不论是小孙子还是大孙子,都是孙子,怎么能和奶奶肏屄做爱呢,那不都是乱伦么,而且是跨了一个辈分的,跟鸡巴大小有什么关系? 床上正在做爱的祖孙,动作节奏发生短暂的变换。 齐梅忽然想到自己和向平暧昧的那段时期,不止一次地幻想过和亲外孙突破伦理的限制。跟外孙儿打破禁忌,背德偷情,是她无数次自慰时幻想的场景,只可惜,最终没能如愿。好在上天又赐给他一个小外孙儿,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年纪也不大,但是做爱技巧,尤其是那根超出常人的大鸡巴,很好地满足了她。 刘崧挺腰的速度有所放缓,于鑫的话让他心里生出一丝迷惘和担忧。当初他听从妈妈刘茗的安排,一步步攻略奶奶,直到现在把奶奶变成了自己想肏就能肏的性奴,可以后该怎么办?妈妈只是一味地让自己和奶奶做爱,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另外,奶奶会不会有一天厌倦自己,毕竟自己不是奶奶的亲孙子,如果向平哥哥跟自己争夺奶奶的话,奶奶会如何选择呢。 一个个困惑弥漫在心头,他想起了妈妈经常对他说的一句话——崧儿,别管那么多,肏就完事儿了。想着他再次发力,加速挺腰,看到奶奶翻白眼吐舌头,发出舒爽的叫声,他逐渐安心下来。 咚咚咚,“外公,你刚刚叫我了吗?”,咔哒,卧室门被推开,向平走了进来。他只穿了一件大裤衩,浑身的汗水宛如淋过一场大雨,裤裆位置的湿渍格外明显,带着一点淡白色的粘稠。 向平早在听到主卧的异常声响后,便偷偷来到门口,一遍偷听一遍撸管,足足站了一个多小时,身上的汗液和身下的精液都是拜外婆的淫词浪语所赐。当他听见外公说外孙儿比义孙儿好时,止不住地射了一大滩精液在门口,然后鼓起勇气敲响房门,走了进来。 进门之后,向平嘴巴对着外公,眼睛却直勾勾地锁定在外婆身上,看到脱落一半的毛毯下面,孙儿正昂着头拼命耸动身体以及外婆被肏得鬼迷日眼的样子,他的鸡巴再一次翘头。 于鑫被突然进来的外孙儿吓了一跳,尴尬地问,“平孙儿啊,我刚刚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啥?额”向平满脑子都是外婆挨肏的画面,以及一点点当初没有鼓起勇气和外婆乱伦肏屄的遗憾,至于外公的问话,左耳朵进左耳朵出,完全没有听进去。 于鑫看到外孙儿呆滞的反应,以为他没听清,便松了口气,笑了笑,说道:“没听清就好,没听清就好。” 可他立刻意识到,这真的好吗?事发突然,妻子疯狂自慰的样子恐怕已经落入外孙儿的眼里了吧?他一瞬间有些羞耻,可很快便开始幸灾乐祸,活该被看见,让你狂,回头准备看一眼窘迫的妻子,却被外孙儿闪身拦住。 “外公,哪个哪个,今天天气好热啊,我能在你和外婆的房间待一会儿吗?” “你想待待呗,这有啥好说的” 于鑫巴不得外孙儿能在房间里呆一会儿,这样正好能限制齐梅,让她收敛些,最重要的是不再辱骂自己。自从外孙儿进来以后,妻子果然不敢乱叫了,向平的存在让于鑫增加了不少底气,他高兴地晃着脑袋,“平孙儿,你去看看你外婆,她刚刚发了病似的,一直在大喊大叫!跟个神经病一样” 向平假意答应,心底既庆幸又悲凉。外公没有发现外婆乱伦出轨对于这个家庭的和睦有好处,但是对于外公自身来说,妻子和十岁大的义孙做爱,他的绿帽子应该已经戴得老高了。 如果外公发现这一事实,恐怕会震惊得吐血身亡吧。 向平不愿看到这种结果,除非万不得已,他打算帮一直外婆隐瞒。此时他正想找个借口将外公注意力转移走,恰巧看到外公的电脑屏幕从红变绿,绿得发光,提醒道: “外公,你的小妖精好像跳水了” “啊?!!”于鑫愣了一秒钟,慌张转头,看向电脑,只见一根长长的直线从界面顶端,以近乎九十度角的姿势下降,直到触碰界面底端,短暂抽搐两下彻底横住。 于鑫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停地刷新屏幕界面,确认并非软件出错,心有不甘地盯着那根毫无波动的直线,盯了几分钟,没有看到任何变化,他连说了两声“不可能”,接着打开多个网页,查询资料,看了一堆专业分析,试图找到问题所在。与此同时,手机开始叮叮当当地响起,他拿起又放下,不敢立刻接通。 向平轻声叹息,心中满是对外公如今不幸遭遇的悲哀。他想起外公曾经是多么热爱闯荡,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意气风发,哪怕到了晚年,依然初心不改,热爱改变,热衷冒险,厌恶贫穷不变的生活。然而,这些曾经让外公闪闪发光的优点,如今却成了他一步步陷入困境的致命弱点。 或许,人还是安守本分,随遇而安,宽心等待上天安排一切才能过得好。 向平点点头,从外公的不幸和自我反省中走出,转过身,投入到令他兴奋、渴望的的命运轨道上。 “外婆,你没事吧?” “没、没事”齐梅声音沉重,脸上的魅意几乎滴出水来,半睁半眯的眼睛眸光流转,充斥对外孙儿的赞赏。她很开心看到向平的成长,放在以前,好外孙儿可没有这样强的应变能力。 更令她激动不已的是向平高高鼓起的裤裆和不断吞咽的喉咙。 刚开始出轨时,齐梅最大的负罪感来自向平而非于鑫,因为过去一段时间她习惯于把自己当做外孙儿的女友而非丈夫的妻子,所以和刘崧做爱后,她一直对外孙儿倍感羞愧,认为自己背叛了向平。然而现在看来,这种情况并不存在或者说已经发生了转机。 外孙儿并没有为自己和刘崧的不伦行为感到耻辱和厌恶,相反,他表现出了一种相当支持的态度,这一点从他几度偷窥偷听,并以此为配菜打飞机的行为中可以看出。 昨天在马路上向平极限救场时,齐梅便感觉到,外孙儿似乎很喜欢看她和崧儿肏屄,今天再一次出现,帮她和刘崧躲过一劫,更让她确信了这一点。 自己的好外孙儿似乎真的如他女友所说,有着奇怪的性癖——绿帽癖。即使他自己不承认。 不承认就不承认吧,这并不重要,有也好没有也罢,只要能继续和小孙子还有外孙在一起,大家共同享受快乐才是最重要的。 齐梅伸手招了招,“平儿,过来,让外婆帮你把身上的汗液擦一擦~”,她旋即对向平抛出一个媚眼,话音也带上浓浓的诱惑,“嗯呢~我的好外孙儿呦~看给你热的,呵呵呵...鸡巴...鸡肉都热硬了...快来...我给你好好放松放松~”, 向平没有犹豫,一步跨到床边,十分配合地对着外婆挺起裤裆。外婆干脆利落地把他的大裤衩扒了下来,抓住鸡巴,五档起步,几乎一瞬间,便撸动了几十下。他哪里经受过这种待遇,好像遭受了降维打击,坚持十秒钟不到,便浑身冷颤似的,喷出一滩稀疏的精液,落在了外婆的手上和脸上。 “混蛋!混蛋!”于鑫突然大吼,打断了床上的祖孙三人的动作。 尤其是向平,一度以为自己被外公逮了个正着,浑身僵硬,动都不敢动,可鸡巴却受到什么更加不得了的刺激似的,射得快恢复得更快,顷刻间再次立起,并对着外婆的脸蛋一跳一跳,好像已经等不及索求新一轮的放松,而外婆则十分淡定,她瞅了一眼外公,察觉到没什么危险,随后妩媚一笑,手指点在龟头上,细细研磨,顺便刮了一层精液,放进自己嘴里,对着向平低声安抚道:“打电话呢~” 只听于鑫怒吼过后,语气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声调也小了很多,用手捂着嘴和手机,一副生怕被人听到的样子。 “哎呀!刚刚是我激动了,再给我些时间嘛胡总! 哎呀呀你说那话,我这边不是刚好遇到点事儿嘛!唉,本来打算过两天就还,不是不是,我是那种人嘛,额那个,这边信号不太好,我出去跟你说,你稍等会儿~”,他掩耳盗铃一般转动轮椅,悄悄离开了卧室,唯恐被里面人注意到,连头都没回。 “外公走了?”向平问。 “走了,呜呕~”,齐梅把外孙儿的鸡巴吞入嘴中,指了指毛毯,含糊不清地说,“进来吗?和孙儿一起玩。” 刘崧闻言,一边肏屄一边往床侧移动,“平哥儿,一起一起!就当是奶奶的奖励!” 奖励? 向平有点晕,能看到刘崧肏外婆就是对他的奖励了,毕竟刘崧肏不就等于自己肏么,还要什么奖励? 他嘴里支支吾吾: “那个,房门还没...还没关呢~” “关个屁啊,开着更刺激!”齐梅不耐烦,掀开毛毯,直接扔到一边,如此,她和孙儿交合的下体彻底裸露在空气和向平眼中,然后她叼着向平的鸡巴,把他往床上拖, 向平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一直嘟囔着“这样不好吧?”,心里默想:我只是只是过来看一下而已。 “来,外孙儿,喝点酒壮壮胆!” 齐梅忽然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小酒,打开瓶盖便往向平嘴里灌。 “咕嘟咕嘟~”,相比于第一次被外婆灌酒,向平这次没有任何抵抗,很快半瓶酒便下了肚。此时外婆幽幽的声音再度传来: “肏吗?” “肏、肏哪儿?” “肏我的屄、肏我的屁眼,外婆身上,平孙儿你想肏哪肏哪!~ 肏吗?” “肏吧~” 反正是酒精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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