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暗王朝】(15-16)作者:jueekong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7-09 0:06 已读46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异能 #鬼怪

作者:jueekong
 
 
  第十五章

  “嚯,我回来了。太爽了,不过确实够累的。”纳切特喘了喘气,脸上还努力带出一个笑容。

  “你都解决了?“乔安娜真的不敢相信在短短几分钟之内,他就解决了?真的是神速。

  “闪电侠啊。”施特芬在一旁吐槽到。

  “对,我都解决了,最远一个在一辆地铁上。嗯,现在建议你们先回去。我要去解决该隐了。”

  乔安娜点点头,接下来的时间就别逞强了。“你完事了是去我家啊还是回家?”她带着玩味的看着纳切特,又带着点挑逗。

  纳切特脸一下红了,还是和以往一样,被挑逗了立刻变回腼腆的小男生。“我还是回家吧,怕明天上学起误会。”

  “切,我迟早买下你们学校。”乔安娜说着起身准备离开。可纳切特在背后说了一句话却把乔安娜萌翻了。

  “啊,我忘了我现在饿了,之前没正经吃饭呢,乔安。”纳切特有点可怜兮兮地说。

  乔安娜无法无视他故意卖萌的样子,“嗯,一起回去吧。我们家附近有一家应该不错的意大利餐厅,虽然我对人类的食物没有任何欲望。”

  乔安娜那辆奔驰停靠地点远离闹事的地方,所以还是基本完好无损。

  不过这一路上他们还是看到多个部门的工作人员在清理被纳切特斩杀的北美帮吸血鬼的尸首。

  乔安娜发现有不少FBI的探员见到纳切特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慌张躲避,那件事应该已经将恐惧在联调局里蔓延开来了。

  纳切特没理睬他们,他很悠闲地走向停车场。

  到了乔安娜所居住的富人区,杰西卡和施特芬自然被打发回去,就留下纳切特和乔安娜在这家纯正的意大利餐厅里准备用餐。

  纳切特吃着意面,这一顿确实吃得很饱,乔安娜则偷偷喝了一口鲜血,两人顿时觉得没之前疲惫了。

  “我一开始还说立威,现在想想确实有点尴尬。”乔安娜憋出一个苦笑吗,昏黄的路灯打到她脸上显得少许有些失意。

  纳切特看着她,不知道是窗外灯光的原因,还是什么,她似乎需要一个台阶下。

  “乔安,未知永远是我们的弱点。我还有不知道的。”在吃了几口又说“不过真的很帅啊。”

  乔安娜看到他还是那暖暖的笑容回她也不由笑了。

  “也是,我一直都以武士的身份自居,不杀手上没武器的人。别看我跟你说之前杀过多少人,但绝大部分在战场,身不由己。今晚面对那些瘾君子,深知他们可恶至极,但我不是屠夫,下不了手。”乔安娜右掌撑着侧歪的头,一字一句地说出她真实的想法。“我们这一支,确实嗜血。”说着回头瞟了瞟身后,见服务员都自觉呆在其他地方又接着说“但我不喜欢无意义的杀戮,教会认为我们是威胁只不过是威胁到他们的金钱命脉而已。说这些干嘛,我说不定还能等你回来,否则白天了。慢着,你刚才说什么明天怕误会,我那时在睡觉,你是故意的?”乔安娜猛地站起,带着少许的霸气指着纳切特,质问到。

  “啊,我确实不方便啦。要不春假去你那住也不是不行。”纳切特慌忙吞咽下最后一块披萨,在痛苦解决后说出自己的想法。

  听到他给了一个承诺,态度也放缓了,她坐了下来,说“那我可要准备一套更好的房子。”

  纳切特点了点头,【以后,看来真的要和乔安娜同居了,想想还有点心动啊。】想到这不由痴痴地笑了出来。

  “你在想什么?还有重要的事情过会要做诶。”乔安娜猜出他在想什么但没一语道破,而用打趣地语调回他。

  “是哦,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做。”

  “打算怎么进去?”她说着手上的餐刀在她右手间灵巧得转动,就像活物一样。

  “鉴于它外围有一层未知魔法防护着,我的想法是直接用剑撕开一道裂口。简单有效。要知道,我是黑暗魔法的源头之一。”纳切特起身打算离开,他觉得消化差不多了,是时候可以进入最后阶段了。

  乔安娜喜欢这种直接的方式,她一直期盼有这样一个时刻,现在终于见到了。

  “完事给我回个信息就好。”乔安娜俏皮地做出一个电话手势。

  “OK。”

  乔安娜付完帐后,两人离开了这家意大利餐厅,此刻路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一小时前的动乱已经被高效的专门处理事故的公司解决了。

  纳切特再确认没人,让乔安娜后退几步接着“啪”一声爆裂声响和耀眼闪耀的光芒,纳切特以闪现的方式消失在这条街道。

  “我真希望和你为敌的是某个 不长眼的。”乔安娜摘下墨镜自语到。

  纳切特再一次来到之前战斗的那个巨大的巢穴,现在他是这里唯一喘气的。

  他面向那个方向,动念之间将面前挡道的推开,中间只留了一条通往最核心的区域的道路。

  纳切特又从黑影中抽出自己的 长剑接着指向那个方向。紧接“轰”的一声,面前爆开一个大洞,在烟雾散去后他可以清楚看见对面也贯穿了,微弱的光亮从中冒出。

  “哼,和我想的一样。”自言自语后,他再次使用闪现一道刺眼的亮光闪过,他便站在对面区域的边缘。

  这所谓的中心区域,室内装修风格既像神殿又像宫殿。纳切特觉得这里是他见的最为肃穆庄严的地方,圣彼得大教堂都逊色于此。

  这里也就是该隐的所谓行宫,纳切特打量一下四周,这里的墙极高,约莫有三层楼那样,底座由上好的墙砖,高出人的部分则是黑色的大理石。照亮这里是两边墙上若干的油灯。

  地面也是大理石,光滑如镜。在这条尽显土豪气息的路两边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座石柱,总共36座石柱。每个石柱都雕刻着一个魔神且没有重样的。

  “36个,不应该是72柱魔神吗?难道该隐和莉莉丝各分一半?就算这样?我除了对付他以外还要对付36个恶魔?”纳切特摇了摇头,感觉今晚最后一场战斗可能不太顺利。

  他拿着剑向前走去,走过这36座魔神的浮雕的尽头就是一扇豪华的罗马风格的大门。

  纳切特站在门口打量一番,正想着用什么方法打开时,门自动打开了。

  门里的空间没这么高的逼格,就是典型的巴洛克风格的大厅两边各有个弧形的楼梯。中间摆着是一个健硕男人穿着罗马式铠甲的雕像,手中提着三个人头。

  而周围则是典型的罗马柱,两柱之间摆放的各种风格的铠甲。从欧洲到亚洲都俱全了。

  纳切特不是那种无聊到毁坏别人雕像的人,别人自恋和他自己无关,他径直上楼,而没选择用太华丽的超能力。主人家的楼梯这样豪华了也应该给点面子。

  推开二楼的大门就见到一个更加明亮的房间,似乎是一个宴会厅。在这间房间的最中间摆放着一张很长的餐桌。

  餐桌虽然摆满了“食物”,但细细看去则是由各种让人癫狂的东西,触手,扭曲的肢体,畸形的内脏以及大小不一的眼球。这一切的秽物似乎遭受到了激烈的打斗而撒地到处都是,餐桌周围也是如此。

  而在餐桌的尽头坐着一个平头壮汉,如果这是在好莱坞的街上那一定是和施瓦辛格有一拼的动作明星,可是这里是纽约市的地下几百米深的位置,所以显然是这间房子的主人—该隐。

  他抬起头看向这个不速之客,唯一还在的眼睛像一匹独狼一般盯着桌子另一头的持剑少年,透过那冷峻的目光他想知道到底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另一只眼睛则被一道深深的疤痕取代,非常像狮子王的反派刀疤,不同的是他眼珠没了只留下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窟窿。

  就这样对视了几分钟后,该隐终于吐出一句“坐。”

  他的声音比想象中要更厚重些,且不带任何情感,仿佛是从墓穴中惊醒的干尸毫无生气。

  纳切特听了笑了,他怎么能听躲在纽约地下的,且是受到诅咒的人话。更何况这餐桌上如此恶心,他没法坐在这种地方。

  “抱歉,我有洁癖。你这里让我感觉不适。”他感觉对方铁定认为自己是在挑衅,不要说是如此魁伟的该隐了,就连自己学校那些体育社团的成员都会这样认为。

  果然,对方怒了,他一拳砸下,那一侧的桌子瞬间碎裂成好几块,餐桌上这些腌渣之物都震飞出去,有一些冲着纳切特的都被他的天国火焰所烧尽。

  该隐见他被动施展出了超能力,他觉得还是用理智的方式探究一下对方来意和底细。他现在觉得这个男孩不是一般人,居然孤身一人冲破了外面高级黑魔法结界。

  “你是来自天国还是地狱?小子。”他此刻说话语气缓和了。

  “这个和你没关系。你们一族现在打破了千百年来的平衡。我现在想知道你们是继续这样无需发展到被人类知晓还是遵守血族的避世守则呢?”纳切特说着将自己的瞳眸转为鲜红色以表示自己的身份。

  “我没见过你!哪来的地狱小鬼还敢在这里放肆!”该隐答非所问,他似乎应该一点都不在乎对方是谁,说话的同时将餐桌彻底掀翻,桌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彻底散落在四周。

  纳切特同时轻盈地向后跳了两步,同时动念生火,将周围这些餐厨垃圾全部燃烧殆尽

  一切落定时,纳切特只见该隐怒气爆满,他脸上的肌肉都极度扭曲。那只独眼中喷射出怒火,他现在一定回想起第一次杀人时的心境,一切都是自己不如他人的嫉妒心,虽然这是罪恶的烙印却也是他力量的来源。

  纳切特十分冷静地看着这个对手,此时的该隐除了没有一对夸张的獠牙外和魔兽世界里暴怒的兽人没什么两样,他半裸着上身,下身是类似罗马风格的裙甲,只不过多了几张兽皮而已。

  黑发少年决定先试探一下对方的实力,于是做好防御的准备,同时以防那36个魔神突然窜出来搞偷袭。

  这个活了不知几万年的老东西完全比WWE所有明星都要狂暴,他拿起摆在主位旁的巨剑就冲了过来。每一步都让地面颤动起来,在距纳切特十几米的距离时愤然跳起,举起剑向他劈砍下去。

  纳切特直视着对方,不是被吓懵了而是用这种朴实无华的方式让自己能集中注意力用于自己的天使力场。和他想得不一样的是,对方这一猛击直接劈开他的力场,在划开保护力场时喷发出金色光芒。

  纳切特惊了,立刻举起手中的剑挡住,在两把剑交锋的一瞬间,一声巨响从这接触点辐射出去,能量巨大的震荡波瞬间将四周的墙面震出数十道裂痕,而这豪华的“餐厅”也荡然无存。

  “小子厉害啊,看来不是一般的地狱小鬼。你什么来头?”该隐用劲想压制纳切特,但这个少年远比他想象的更要强大。

  纳切特头一次使用自己的力量去对抗对方的攻击,他不知道这个原本凡人之躯的该隐怎么能打破自己的天使力场。此刻他正承受着泰山压顶之力,在他思索破绽之时该隐右手上的青铜色戒指引起了他的注意。

  可就在这一分神的功夫,该隐左手握紧一拳向纳切特砸去。

  因为这个疏忽,纳切特结结实实地遭了这一拳,他直接被打飞出去,撞到墙上,虽然任何内外伤,但疼痛感是不能避免的。

  纳切特忍着剧烈的疼痛站了起来,他觉得这应该就是被货车撞了,换做他人应该几秒内就死了,而他则要忍受这每一处神经所带来的痛楚。

  此时汗水已经净透了全身,他打着颤,四肢已经麻木地没有了感觉。他控制一下呼吸,而该隐可没给他中场休息的机会。

  巨汉见自己得手了,依旧拿着剑向纳切特冲去,可纳切特也没坐以待毙,他立刻使用念力,将他抛掷对面的石壁上,整座墙立刻裂了数道缝,这让该隐也尝了同样的滋味。

  “你成功的让我认真起来了,第三人类该隐。”纳切特说话同时活动一下筋骨,让自己处于更好的状态。

  接着拿稳了剑,纳切特毫不客气,一个闪现出现在他背后直接给他背后狠狠来了一击,这一剑伴随着骨头分裂的响声,纳切特能知道砍断了他的脊椎。

  和他所料一样,该隐踉跄几步后应声倒地。

  “没死吧,我问你。你怎么能击破我的力场的?我很好奇?”纳切特虽以轻松的语气,但还是保持着警惕。

  “你应该惊讶这间屋子为什么这么乱,对吧。告诉你,我杀掉了一半的魔神,并且…”话才说到一半,他立刻跃起,虽说脚步有些不稳,但还继续提着剑对着纳切特进行着不间断地攻击,这一次他似乎是来真的了。

  每一次金属之间的敲击声都使得纳切特没法集中注意力,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战斗经验丰富的对手,以前都是痛快地宰别人,现在自己只能凭借自己获取的各种短兵器格斗知识拼凑出的招式来勉强阻挡。

  【乔安是怎么做得?她经过数次大战。我可不是她这样的。】此刻纳切特脑子里回想的都是以往在教室里认真听讲的画面,而少数两次占主导的打斗场景可是为了救他人。

  就在这胡思乱想时,纳切特挨了几次劈砍,又再一次狼狈地摔出几十米远。

  【不能死在这里。虽说很大概率死不了,但这也不好受啊。他刚才说杀人一半的魔神。难道他获得了这36个恶魔的能力?】纳切特惊觉的抬起头,他左手撑着左膝站起。【看来用点卑鄙手段了。先放缓他的攻击才行。】就这样想着,该隐身上突然着了火,一开始他还能走两步,但紧接着熊熊烈焰刺痛的灼烧感让他在原地狂跳起来,想要熄灭身上的火焰。

  可这根本没有用,这火可是纳切特用自己意念而生的,温度立刻拔升到熔解钢铁的度数,该隐虽说“获得”魔神能力但他只是得到了对方的蛮力,所以现在他完全不能忍受这种炙烤。他发疯的嘶吼,可这也起了反作用,该隐疯了。他因为是诅咒之躯,也是不死之身,但这种疼痛已经超出他的忍受程度,他被烧尽了理智,他彻底疯了。

  纳切特都惊了,他不知道一个死不了的疯子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

  他有点动摇,于是立刻收了火焰,打算用剑来解决他。

  火焰消失后,该隐地皮肤也由重度烧伤中逐渐恢复成正常的样子,只不过他此刻精神已经没法逆转了。

  【好吧,我现在要对付一个武疯子。不过,该换我的主场了。】就在疯狂如绿殇(绿巨人的癫狂状态)般的该隐冲来时,纳切特在他面前打开了地狱之门,疯狂的巨汉直接冲了进去。

  纳切特也立刻跟进,他不知道在众恶魔面前这个家伙能不能被制伏。

  地狱,在所谓的上边开了一个“门”,一个疯狂的巨汉从此坠落。而纳切特手持长剑也从上而降。他凭借加速度,握紧剑直刺入该隐的胸膛。

  该隐的伤口本能地要愈合,可刺入其中的骑士剑似乎打破这一诅咒,让伤口一直无法愈合。

  就在“轰隆”一声,两人从上一直坠落到最下层的冰湖。这下可砸出大约十几米深的大冰坑。

  纳切特站起身,拔出剑同时立刻该隐身上移开。该隐不知道为什么笑了起来,似乎脑子被撞清醒了,嘴中虽吐着血水,顽固地说出他对纳切特身份的猜想“你,确实不是一般的恶魔啊。居然能打开地狱之门,一定是个堕落天使。对吧。”

  “我叫纳切特·路克斯,欢迎来到我的地盘,不过,这里将是你永久的监牢。”纳切特虽然有点狼狈,但在这他还是保持该有的严肃表情,同样也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说完用念力悬浮起来站到冰坑边缘。【他已经猜出来了,应该心服口服了。不过和37个恶魔打确实费劲。】

  该隐则在下面挣扎着,可冰湖重新结冰的速度可是肉眼可见的快,在纳切特的注视下,冰就将他包裹起来,最后只能看到该隐那极其狰狞而愤怒的脸。

  【老爹居然没来。】纳切特看了地狱一圈,原本看热闹的恶魔们又惺惺地回去干它们的活——惩罚那些罪恶的亡灵。

  就在纳切特准备想要做点什么之时,他发现冰封在下面的该隐突然眼珠动转动了一下,还没回过神是什么回事,只听“嘭”的一声,该隐冲破了束缚,从冰封之狱中跳出。

  纳切特刚要拿剑防御,可就感到胸部传来了激烈的疼痛,原来自己这是他的第一目标也是唯一目标。

  他低头看去,一把青铜色的匕首插在他的胸口,他眼神逐渐变得涣散。纳切特觉得身子变得有点冷,但思绪还在,他跪倒在地,右手颤抖着握住匕首柄,此刻胸前区域的衣物已经染红,他再一次感觉到那一天一颗子弹贯穿他身体的感觉,那是死亡降临。【怎么可能?这柄看起来普通的匕首。】

  背对着纳切特的该隐没理睬纳切特,他已经不再管接下来地狱会把自己怎么样,他做的事情已经羞辱了这里。

  纳切特此时唯一想到的是怎么活下去,他右手握住匕首的一瞬间钻心的疼直达大脑,他不由颤了一下,冷汗再一次冒了出来。可接下来的事情就更诡异了,他能感觉到自己伤口的血液在往外吸,准确来说是这柄匕首在吸他的血。

  就在他慌乱之时,那种感觉消失了。青铜色的匕首,一下在他右手融解开,变成青铜色的不固定状物,接着像某些海洋软体动物一样迅速“蠕动”到他右手的无名指上形成一枚契合的指环,一枚朴实无华的青铜色的戒指。

  更巧的是纳切特的伤口也立刻愈合,疼痛感也随之消失,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纳切特站了起来,活动一下身子一切安好,嘴角不由露出一个绝地逢生的微笑。他用念力拿起自己的剑准备对该隐来最后一次致命打击,彻底让他从无尽诅咒中摆脱出来。

  “嗖”的一声,纳切特以极速站到了该隐的身后,他此时冷静的十分可怕,应该是二次濒死之后他进一步感觉到自己不可能就这样终结。

  他双手握紧剑柄,直接刺入该隐的背脊,没有任何发泄式的话,在这个巨汉还没有任何反应的时候黑色长剑从下往上斩成两段。在纳切特一个朴实无华的月牙斩后,该隐上半身随着血液和内脏的不断涌出而分为两半。

  可就连这样,两半身躯之间依然有数条凝胶状的红色血液链接。那被斩开的肉体居然努力着要连和在一起,这骨肉摩挲而发出的“嘎吱”声听着纳切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就在他犹豫是不是要直接给对方一分为二时,自己亲爹终于出现。路西法只是看着这样的该隐一眼,快成两半的闯入者立刻被冰封起来。

  可就在下一秒,36个黑色人形物体从该隐身上四处窜出,但也没飞多远又被冻住,形成了一座如同诡异花瓣的冰雕。

  “儿子,刚才是什么情况?你怎么受伤了?这不可能啊”路西法轻轻拍了拍旁边的怪异冰雕,那冰雕般的监狱自动下沉几米。

  “您看这枚戒指?是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是不是魔戒?”纳切特理了一下自己发型,心情也变得好多了,说话语气显得更加逗趣些。也许这是第一次他和自己亲爹联手干掉这个对手,或许是因为自己被一个奇怪的东西救了。

  路西法看着自己儿子手上的戒指,脸色沉凝了下来。他只说了一句“到书房来一下。这个要好好研究一下。”

  话音未落,在这父子俩周围冲出数十根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冰柱。

  “我不想坏了规矩,路西法。只不过你这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坏了我们之间的平衡。”一个声音饱满的女声从这些冰柱传来,如同立体音响一样让父子二人听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同时在冰柱上映射出这个女人不同角度的双眸和双唇。

  纳切特听了动怒了,但他理性还在,莉莉丝能毫不吃力的影响地狱最下一层,那她一定不是一个看似好看的女人罢了。

  路西法还是保持着绅士风度,他依旧是那玩世不恭地笑着说到“亲爱的,这就不对了。你可是先招募我们地狱在凡世的恶魔为你所用,同时收留无主的。我家这小子只不过执行地狱的规矩。更何况你的该隐一族欺负我儿子的女朋友。你我之间的纠葛似乎现在有些复杂了,不是吗?”

  “你现在放了该隐,我们两家从此井水不犯河水。”莉莉丝提出条件,她现在还比较克制。

  “不不,亲爱的。这不可能。这是地狱而不是普通的监狱。进来的就不可能出去,否则其他亡灵怎么想。你这个提议才是坏了规矩,坏了原则。”路西法果断拒绝。他依旧以挑衅的目光看着她。

  “那好吧,我们走着瞧。”说完影像消失,所有的冰柱也碎成了小块掉落一地。

  “您知道莉莉丝倒地是什么来头?我至今不知道。”纳切特此刻已经没有怒气上头的感觉,他很想知道对方究竟怎样。

  “这么说吧。用人类的话来说就是高配车和基础款。” 路西法解释到。

  第零章

  手持摄像机打开了,一张年轻的面孔首先展现在监视屏幕上。他微笑着后退,在屏幕前挥了挥手。

  “开始了吗?”镜头前的年轻人问摄像师。

  “可以,没问题。”摄像小哥回答他。

  “嗨,各位观众欢迎来到柏林。今天这个节目将为各位展示德国的下水管道系统。我是主持人曼夫,摄影依旧是杰里科,还有我的搭档史密斯。”

  镜头随着曼夫的话转向一脸严肃的史密斯,此刻他正缩着脖子,勉强点了点头。他是一个怕冷的人,现在正是德国的冬季 ,他非常不想做这今天这一集自媒体频道。而此时他们三人站在一栋城市排水口的入口。

  “那我们就不太多废话。现在就进去吧。”曼夫努力保持微笑,做出进去的手势,三人按照以往的拍摄顺序进入到下水道当中。

  和往常一样,史密斯负责简介,当然他不是一个非常博学的人,只不过他嗓音符合一个学者样,同时他专门在维基百科和德国国家档案馆以及柏林市的相关网站上搜寻了相关资料。

  他之所以作这有小几万订阅量节目的常驻嘉宾的原因是失业了,同样曼夫和杰里科也是一样,他们是某家媒体公司的员工,在被裁员后做起了探秘方面的自媒体。

  而曼夫负责的角色就像一个学生,他在附和着史密斯。这种一唱一和的方式再加上杰里科优秀的剪辑让他们有了不小的收获。

  这次为了过审,他们前十分钟只是在这一条下水道管道线走着,聊着。当科普环节结束后,他们就开始准备拍会员节目了。

  其实猎奇才是他们这档节目的核心,大部分观众也乐意付费观看。之前他们三人去过巴黎的地下墓穴,近距离的拍摄一整墙的头骨这为他们获得了一大批关注。

  现在他们三人走进一条分叉路口,这里灯光昏暗是个极好的渲染氛围的场景。

  “打开红外模式,杰里科。我们要来点猛料。”曼夫打量着两边的管道说,他觉得这里一定能有些好玩的事情,到时候把气氛搞上去就可以再收割一波。

  “我们要拍多少才停?”史密斯问,他有些咬文不清,呼吸也有点急促,他还是老毛病——幽闭恐惧症犯了。

  “听着哥们,我们只要挖到一些猛的就行。实在不行你就现场编。听着,我不希望拍到几只老鼠和猫的尸体就作出慌张逃跑的样子。这样观众认为我们是骗子。我们割韭菜要有底线。”曼夫在做史密斯的思想工作。他还想再大赚一笔。

  “好的,那我们走。”史密斯点头同意,他觉得在德国不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

  三人达成一致目标后,拍摄继续。曼夫和史密斯的两人的影像在暗绿色的夜视模式下显得更有都市探险的味。

  曼夫和史密斯表情故作紧张,这样就开始渲染了。“家人们,我们现在柏林地下下水道的深处,现在我们要探索一下核心区域。可能什么都没有,只是垃圾什么的。可能会碰到死尸。都有可能,我们走。”他们故作喘息急促,让观众觉得他们现在是危机四伏。

  挡在三人面前是一扇标准的铁门,写着【闲人勿进,后果自负】。曼夫刚要试着推门,但摄影杰里科来了一句“柏林市政府的人看到会不会告我们。”

  “告?没事,这也算是热点。”曼夫才不管什么市政府的人,既然牌子上写“后果自负”,那一定有什么特别的。

  门后是一片黑,只有门里的微弱灯光撒入进去带来一丝丝光亮,其余只能听到“滴答”,“滴答”的水滴声和远处传来的风声。

  曼夫打开随手携带的手电筒,史密斯也打开。这是另一条下水管道,他们看了看决定朝前走。当然黑暗中不存在什么前还是后的。

  曼夫和史密斯开始凭借自己多年写八卦小报的经验开始胡侃,从二战讲到柏林墙下的秘密通道,正聊着只听“诶呦”声,接着是“嘭”的一声,曼夫摔倒在地。

  史密斯想去帮忙,可是脚下很黑什么也没看清也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也摔倒了。

  “没事吧你们。”杰里科放下DV拿出手电筒照亮了前方。他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个绳子,一头绑在护栏上,而另一头则深入墙里一个小洞里。

  他没太注意这一点,跨过这根绳子将两人扶起。

  “见鬼怎么有绳子。”在确认自己没大碍后,曼夫蹲下身看这根突兀的绳子。他想伸手触碰,可被史密斯阻止了。

  “这不正常,看。”史密斯指向绳子的另一头,杰里科也拍摄这诡异的画面。

  “很奇怪啊。这墙一定有问题。”曼夫敲了敲这面墙,但因为太厚没听到任何回声。

  三人就盯着这根绳子看了半晌,没能搞清楚这是干什么的,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我觉得这是一条线索。跟着这条线索往下应该能获得什么更好的料。”曼夫觉得现在放弃就太可惜了,而且很大几率不会有什么危险。

  “最多一个小时,这里出奇的黑。而且夜视模式非常耗电。”杰里科不喜欢这种不寻常的东西,他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赚钱不能搭上命。

  “我建议在这里做个标记。否则我们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史密斯还是相对冷静。

  “好好,快点吧。”曼夫催促他们,他是穷怕了,不想失去这次机会。

  三人发觉唯一能做标记的也就是他们手中的手电,于是曼夫将自己的手电放在墙边。

  “曼夫,这样一来我们时间可又缩短了。”史密斯提示到。

  “我知道,快快。拍一点猛的。”他才好腾出手鼓掌让两人行动起来。

  三人于是又继续拍摄,现在史密斯为了省电,所以将手电亮度调低。而他们只能看见眼前五六米远的地方。

  可就在曼夫和史密斯胡侃时,他们听到后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是那种厚重的胶底鞋踩踏着水泥地面发出的声音。

  三人立刻回头,手电投射过去,什么都没有。

  他们觉得有可能是听错了,于是继续。曼夫告诉杰里科别删刚才这一段。

  他们又开始了拍摄,正愁没什么可侃的时候,前方一缕微光从一道缝里传来,点燃了他们继续编下去的动力。

  “去看看。”曼夫说到。他走向前,发现这诡谲的光从一扇旧铁门中传出。

  杰里科摇头拒绝,他觉得不对劲。

  “这是大新闻!如果真的有,我们不仅能发财还可能出名。”曼夫两眼放光。

  “那就看一眼。”史密斯提议,“我觉得这里似乎有点蹊跷。我们需要…”话音还没落,门发出刺耳的噪音,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高近两米的肥壮男人推开门,他目光贪婪看着面前三人,一步一步逼近他们。

  错愕的三人看到这个胖子一身屠夫打扮,他们立刻做出防御姿态。曼夫觉得可以和他交流,“嗨,我们只是做自媒体的。我们没有任何恶意。我们现在就走。”曼夫盯着这个一脸横肉且油光满面的胖子,目光同时也移到他手中拿的切肉刀,油腻腻脏兮兮的刀片上还滴着血。

  “来了就别走啊。你们不是拍摄吗?欢迎,欢迎。”畸胖的屠夫用漂浮不定的语气说着,脸上的肉一抖一抖。那眯成一条缝的眼睛还是贪婪地看着他们,仿佛要把他们剁了。

  “不用了。”贪财的曼夫此刻已经知道必须跑了,他见这个怪人的笑容简直就是B级恐怖片里的标准反派标志,知道自己再想装这笔钱但也要逃命。

  于是三人十分默契的回头跑。背后传来这怪屠夫令人汗毛竖立的笑声。

  【可恶,这家伙不会是变态杀人狂。】曼夫想。

  在他们感觉安全时,三人停了下来。他们气喘吁吁,感觉自己应该脱离危险,曼夫喘着气说“史密斯,你不是退伍军人。我们怕什么。”

  “我是工程兵。那家伙胖的简直变态。我们怀疑有枪都没法一枪击倒。”史密斯站直,他好歹当兵期间的基础锻炼还是帮了他大忙。

  “我们赶紧离开吧,我总感觉他的笑声似乎表示我们中了圈套。”杰里科不想多呆,他其实已经拍摄到那个怪屠夫的面容,最劲爆的画面已经到手了。

  “好的,我们回去。”曼夫在知道杰里科已经获得第一手信息后决定撤退。已经够了。

  可紧接着,让他们绝望声音出现在他们身后,沧桑中年男性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你们跑不掉了。”声音刚落,说话的人在黑暗中一铲子将杰里科打倒在地。

  曼夫看到杰里科脑浆已经被打出,双目直瞪露出不能置信的表情。

  “快走!”史密斯刚要催促曼夫,可自己胳膊被一张强有力的手钳制住,曼夫也是。

  “不!”曼夫和史密斯挣扎着,可是两只手的主人岿然不动。最后他们消失在黑暗里,声音也伴随着绝望而消失。黑暗中没人能听到你的尖叫。

  第十六章

  “什么意思?”纳切特有些困惑,莉莉丝的来历确实是有多个版本,当自己老爹给的版本确实最吓人的,不是说这个答案听着吓人而是他要面对一个真正的强敌。

  “怎么怕了?”看着自己儿子眼神一下变得惊愕,路西法问他,想知道他真实的想法。

  “我想知道我会死吗?”纳切特郑重地问,虽然他们之间的父子感情没那么深,但此刻能依靠的人也就是面前这个英俊潇洒的男人。

  “会,我们的死亡是湮灭。我在那场战争中就看到无数的同袍的湮灭。人死了还会上天堂或者来到这里。但我们就真的没了。但你手上这个戒指似乎能打破你心中的恐惧。”路西法笑着说,“不用怕,这世界上没太多人能伤到我们。”

  纳切特看了身后一望无际冰湖下无数的尸体,刚才自己亲爹说的话又回响在耳边。

  【行吧。我这剑法要向乔安娜学一学。】

  纳切特跟随路西法来到那座位于地狱中央的庄园。此刻在那间说大也不大但在某时又大的无边的书房里,其余六个魔王已经入座。

  这是纳切特第一次近距离见到包括自己老爸的七魔王。虽说他们都是人形外貌。但纳切特还是毕恭毕敬地和他们打招呼。

  “各位,简单介绍一下。这是我儿子纳切特·路克斯。不过今天不是见面会。我们遇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路西法知道自己的几个兄弟还不认同自己儿子,所以立刻转移话题,避免有其他废话出现。

  纳切特拿下自己的戒指,放在他面前的小型会议桌上。

  在那一枚小小的戒指放下后,其余的魔王都十分好奇地看着,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物件。他们都拿起来轮流查看,可是一圈传递下来没人知道是什么。

  “不过这玩意似乎认我。”纳切特将自己遇到的奇遇讲了出来。所有魔王包括自己亲爹在内都面面相觑,他们私下交流一下最后只能把这枚看似普通的指环还给了纳切特。

  “那看来你是它的主人了。我觉得这会打破我们与天国的平衡。”路西法拍了拍他的肩。

  “我怀疑不止只有一个这样奇怪的东西。应该有其他的。”纳切特重新佩戴好指环说到。

  “可能吧。这世界很大,超出你的想象。谁知道在哪个角落里就有一个。”路西法说,他活了亿万年了,第一次遇到他不知道的东西,只能讲讲车轱辘话。

  “对了,我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在那六个魔王离开后纳切特说出自己一直思考的问题。

  “什么事?”路西法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兰地,坐在沙发听自己儿子提出什么有趣的看法。

  “我觉得停留在凡间的亡魂应该管束起来。有些亡魂已经成了怨灵了,它们严重干扰了凡人的生活了。我自从觉醒后都知道,都知道有些不是在人间报怨了,还涉及无辜了。所以我要管。”

  “所以你是想一个人全管了,还是怎么着?”路西法放下酒杯,他觉得人间有些小鬼乱窜会让自大的人类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

  “嗯,我觉得这事可以交给信得过的恶魔去逮捕这些恶灵下地狱。我也会亲自动手消除一两个过分的。”纳切特说出自己的想法。

  “也对,人鬼殊途。我们确实要严格起来。这样,我发布一条法令。【凡滞无故且扰乱凡间事物的亡魂,都将遭受地狱的永恒惩罚。】”路西法说完,这一道命令以堕落天使自创文字展现在父子两前,闪着红色的亮光。在最后一个字母写完之后,路西法空手在空中签个名接着让纳切特签上自己的名字。

  “这下这条命令就生效了。”路西法笑着说,“那你现在准备回去?”

  “啊,我回去。明天要准备全国高中竞赛活动。我有预感在新牛津能解决目前这一档子事。”纳切特准备出门。

  “这事最好和平解决。我和莉莉丝之间其实没什么解不开的仇。只是她怨念太深。”

  “嗯,我也觉得最好和平解决。”纳切特点头,他也不想刚出道就引发战争。

  回到凡世,纳切特看了一下手机,时间居然没变,还是他进入麦迪逊花园广场时的那个时候,他收回手机准备回家。

  到家后,纳切特将今天发生的事选择性得将自己发生的事讲给了自己爸妈,这样避免他俩会过渡操心,毕竟自己的事他们根本没法帮或者给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在寒暄了几句后,纳切特上楼准备洗漱然后洗澡。他来到浴室后,脱掉上衣,发现自己胸部确实完好,但是留下一道明显的疤。【卧槽,这玩意居然让我留下伤疤。看来真的厉害啊。】他洗澡后,又端详这枚戒指,还是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因为上面一个字也没有。【有没有可能真是什么特别厉害的武器?】

  纳切特没再理睬,他还有无聊的作业要做,可是和以往不同是,他现在还能和乔安娜通话聊天。

  “什么?你得到一个神奇的戒指?魔戒不会吧。”乔安娜调侃到,“既然它能伤了你,是不是也能伤着天使?”她觉得这玩意应该有更多的用处,不过这枚戒指对她来讲还是过于神秘,她对这类东西还是知之甚少。

  纳切特听了,觉得她的想法和自己的想法一样,不过现在怎么可能找一个天使来证实他们的想法。

  和乔安娜聊差不多了,纳切特于是钻进被窝,他侧躺着躲在被子里依旧偷偷和乔安娜继续聊着。可是今天乔安娜的声音特别催眠,可能他确实太累了,不知不觉睡着了。

  乔安娜见对方不回答了,只听到轻微的呼吸声,于是挂了电话。现在正是她活动的时候,不过稍早前也拼了老命,也没打算干太过分的事情。

  她走过正在打游戏的杰西卡和施特芬。看了几眼,发现这叫做电子游戏的东西真的很有趣,于是坐到他们旁边看他们玩。

  就在看的出神时,她突然冒出一种想法,是否自己所处的世界就是一个大型游戏,而自己则非常幸运遇到一个能走后门进入更真实世界的人。

  乔安娜摇了摇头,她再一次告诉自己这是胡思乱想。为避免想这种不切实际的,她打算到练习室常规练习一下剑道的基本功。

  这是让她平静下来的办法之一,在素振一百下后感觉又恢复如初。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一去而空。

  【好想出去逛逛。】她看一下时间离天亮还有六个小时,不单独出去看看原本属于自己的世界不是太可惜了。

  于是决定装备好自己的武士刀,轻装上阵,只穿很休闲的服装,套头卫衣,短裤和一双帅气的及膝骑士靴。装备完毕后和杰西卡,施特芬打过招呼后,戴好兜帽就下楼逛逛。

  现在富人区已经没有任何人,只剩下路边的灯光和车辆。高档商业街也已经歇业。她看着周围这样寂静,感觉很无趣,于是决定去最近的街区看看。

  乔安娜迅捷地上了一座低矮房子的屋顶。凭借这里,在各个屋顶上以跑酷的方式从这一点到另一端的平民区。

  这一个区域比富人区要热闹许多,乔安娜看着周围觉得有趣这里似乎和伦敦很像。

  她轻快的从一栋三层楼下落在地面,落脚之地是一条窄巷子。乔安娜环顾四周,这里就是普通的后街,堆砌各种杂物和没有搬运的货物。四周的墙上挂着空调外机和电控设备。

  除了这些静物外,还有几个流氓混混。这几个人边喝酒时边乱侃一通。当他们看到巷口突然多了一个漂亮的女生,可能因为喝酒喝多了,酒精加精虫上脑,他们居然没看见乔安娜腰间的刀。

  乔安娜看得出这几个人现在想法应该非常肮脏,不过她也想找点乐子,而现在要满足她的嗜血欲望已经没什么太强的心理负担了。

  她先停在那看他们进一步动作。最前面一个人就对乔安娜说一些性骚扰的话。就在他刚讲完,乔安娜没有任何废话和给对方反应时间,直接给他心脏部位来了一拳。

  那人顿时感觉胸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接着酒醒了,不过他也停止了心跳。

  如果是普通女孩一拳可能没有什么攻击性,但作为血族的乔安娜她的力道可是正常人类的好几倍甚至不亚于十倍。

  其余的人顿时气疯了。他们歪歪扭扭的抄起酒瓶向乔安娜袭去。

  乔安娜带着嘲讽的笑容耍其余的酒鬼,她打算先玩玩,等玩够了再顺势解决掉。她在敏捷的躲避感觉兴致消失时借力干掉了所有人。这顿操作下来,这些小流氓非死即伤。

  “真没意思,我都没拔刀。”在解决最后一酒鬼后她叹息到。就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她感到有点异样,是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

  她踢开身旁一个酒鬼,转身一看不远处站着一个低着头,黑色长发的女人。虽然这个黑色长发的女人背着自己,但却有一种盯着自己看的感觉。

  “你谁啊?”乔安娜感觉对方身上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也不像血族的气息。她看着那奇怪的女人居然罕见的从心底感觉到寒冷。更让她觉得瘆的是,那个女的不只是在笑还是在哭,双肩在无规律的抖动着。

  乔安娜不知道要离开还是怎么的,【MD,怎么今天尽遇到这种鬼事?】她手握住刀柄时,那个怪女人用类似颅内传音一般在自己脑子里说了一句话“你看到我了?”

  乔安娜惊恐得看着那个似人非鬼的家伙,她拔出刀说“你谁啊。我。”乔安娜说着就不屑的笑了,她还是见过一些怪异世面的。“我可见识过比你更可怕的。”她决定要会一会这个怪异的家伙。

  那个长发“女人”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然头转180度,下腰以类似蜘蛛一样的方式向乔安娜爬去。乔安娜此刻想起几个小时前纳切特对自己说的话,她没选择跑,向后退了几步,留出足够的距离后挥刀砍下,只见这一刀,那“女人”半个脑袋被砍掉了。可是居然没喷血,而是冒出黑色的烟雾。

  乔安娜感觉面前这个就是所谓的“鬼”,亦或是恶灵。她在这个女鬼在发狂的时候又补了一刀,直接斩断了女鬼的头,接着那女鬼便倒在地上化为一道黑烟。

  乔安娜十分震惊,她震惊自己的刀居然能斩鬼,很快她想明白了,自己这把村正·血祭被纳切特用最纯正的黑暗能力加持过。所以黑暗中任何敢于忤逆的都会遭受到最严厉的惩罚。

  乔安娜收起刀时,刀身突然冒出幽蓝的火焰,从头到尾燃烧一遍后就消失了。【靠,这把刀现在厉害了。】

  她纳刀后,发现周围环境有点小小的变化,其中一扇门居然从锈迹斑斑的铁门变成一扇唐人街常见的中餐馆的后门,在门框旁两遍各挂着白色灯笼。

  乔安娜略知这是什么地方,但很奇怪这里刚才还是一间仓库的后门,现在居然变成了棺材铺后门。

  乔安娜有一种感觉知道这种地方不能进去,她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纳切特,但想了想于是给他发一条短信,还是让他睡吧。

  乔安娜刚发完短信,那扇门就打开了,从里面透来幽暗的红色灯光,在这漆黑的夜晚显得格外诡异。

  她想转身走,但脑子里的另一个声音告诉自己这是怂的表现。【既然我的刀能斩杀鬼怪,那多几个也没问题。】

  乔安娜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几口棺材,其中一口上贴满了黄纸红字的封印。她厌恶地看了一眼,可转念想到人类有关血族都睡棺材的愚蠢传说后又笑了。

  乔安娜转过一个弯,走进一条狭长的走道,这是一个60年代风格的走廊,那种特有的做旧的泛黄的瓷砖铺满了半张墙,上半张墙上贴着有些破损的港式日历,乔安娜看一下时间居然是1964年。

  乔安娜觉得这是某个棺材铺在1964年某一时刻的场景。她边想边向前走。扶过面前的珠帘,是一个更宽敞的空间,可是在布满各种纸人和冥物的加上忽明忽暗的昏黄的灯光让这里显得鬼气森森。

  除了这难忘的货柜外,相对的方向是上个世纪流行的玻璃柜,里面摆满了纸钱元宝之类。

  乔安娜不想呆了,她十分讨厌这种地方。虽然都是夜间生物,但她更喜欢热闹的人类夜生活,而不是阴森森的棺材铺。现在想要离开这里,唯一的办法似乎用自己武士刀。

  她拔出了刀,刀出鞘的一瞬间刀背了冒出了幽蓝色的光。她环视一圈,惊奇发现她身后一排排的纸人居然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僵硬的转身转身,而柜台那一侧的门开了走出一个瘦小的白胡子老头,他穿着十分考究的唐装,慈眉善目地走出来。门一关,屋里播放的她听不懂的戏剧也就消失了。

  “您要买什么?”老头用标准的英语问她,他浑浊的眼睛看着乔安娜的眼睛,就在对焦时,老头震住了,从她的红瞳可以知道对方有些来头。

  “得罪,得罪。没想到贵客误入此地。我这是小店,就想苟且过下去。”老头作揖道歉。

  “你告诉我怎么离开就可以。我认识那位也不是一个赶尽杀绝的主。”乔安娜见对方识相,于是也给这老头一个台阶。

  “这自然好说,大小姐跟老朽来。最近少主突然出现扰乱了这里的气息,我手下可能不识大体,多有得罪。”老头说着撑起一盏红灯笼,离开柜台对乔安娜作了一个走的手势。

  面前的路随着老头手中灯笼的照射变得明亮起来,不一会他们就走到一扇正门前。

  “您知道,外面就是阳间,我不能出去。老朽就一件事拜托贵客千万别透露此地。”

  “好的没问题。”乔安娜点头示意自己会遵守承诺。她推门,发现面前是纽约市的某条街道,再回头时发现那什么人都没有了。而此刻她站的地方是一栋待出租的门店。

  乔安娜笑着将未发出的短信删除之后准备回家。【今天也是一个奇遇。】

  回家后,乔安娜发现杰西卡和施特芬还是疲惫地盯着电视玩着游戏。

  “我回来了。”乔安娜换下衣服,将刀放回,她兴致勃勃地直径走向浴室,只对弟弟妹妹说了一句“早点睡觉。快天亮了。”说完就去洗澡了。

  清晨,纳切特醒来。他依稀记得自己做的梦。那个戒指居然用不能辨识性别的声音告诉自己,它诞生自创世前,拥有杀戮一切超自然的能力,但有一个缺点是不能伤及凡人。现在纳切特只要在心中命令变成戒指还是匕首即可。

  纳切特戴起这枚戒指,上面镌刻用堕天使文写得一句话“正面亦是反面”纳切特看了几遍后戴在无名指上【不愧是创世前的物件就是明事理】。

  今天是前往新牛津市参加全国高中竞赛的第一天,纳切特为了不想太特立独行还是穿校服去学校。到了学校,大巴车已经在门口等他们了。纳切特还是依旧低调的随着队上车依旧选择一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脱手看着窗外。

  纳切特知道自己高颜值特别容易招好事的女生,所以他遇到人多的地方就用点小招数让周围人减少对自己的关注。他歪着头看着窗外,正回忆晚上的托梦有没有缺少什么信息时,忽然感觉身边一沉,随着入鼻的香水味知道是文科组的林懿韵。

  她整理一下自己的长发,接着直截了当地问“昨晚在市中心的事情是你干的?”

  纳切特惊得转过头,他确信林懿韵把自己当好兄弟了,在稍许惊愕后说“对,都是磕了药的吸血鬼。我女友讨厌他们,你知道血族间是那种你死我活生存方式。”

  “哇,我想见识一下传说中的吸血鬼。应该非常有趣。”

  “要本色出演吗?还是让她克制一下?中国有句成语叫叶公好龙。”这下换纳切特坏坏了。他用特有的且潜意识中那小恶魔的一面显示出来。

  “不用,不用。”林懿韵立刻摆手表示不用,她怕自己晚上做噩梦。

  “没事,我女友已经不是太对人血饥渴了。她能克制自己。你 不用担心,就当见一个贵族女孩。。”纳切特又变回原本那个平易近人的高中生。

  “真的是贵族?”林懿韵很有兴趣了解纳切特现在这个吸血鬼女朋友。

  “当然,伊丽莎白一世登基时出生。经历过重大事件包括一战和二战。”纳切特简单介绍了乔安娜的经历。

  纳切特在炫耀一通后,林懿韵更来兴趣,既然这么帅的女生那一定要见识一下。

  “那行,晚上就见一面。”纳切特答应,他觉得这件事也让这件“破事”彻底解决掉。

  下午的竞赛正式开始,纳切特无疑让他所在的校队取得了好成绩。晚上纳切特还是使用了一点小手段让他自己单独住了一间。在进入宾馆时,纳切特偷偷告诉林懿韵一个时间让她做一点巧遇,而不是特意要见乔安娜,这样不会让她感觉被冒犯。

  回到自己的房间,纳切特看一下时间,快接近黄昏。纳切特决定给乔安娜一个惊喜,他吃了点零食,之后闪现离开。

  在乔安娜所居住的豪华公寓门外,一道闪光过后,纳切特出现在楼道间。他觉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于是按响了门铃。

  不出一会,穿着浴衣的乔安娜开门,打开门看见纳切特在门口,虽然知道他要来但还是感到莫名的惊喜,她见过了多次由纳切特带来的奇迹,但这次最简单的“奇迹”却让她格外激动。

  乔安娜笑着对纳切特说:“进来吧,是不是稍长的时间都会在新牛津?”她在考虑是不是要带点换洗衣服。

  “如果你想瞬间回纽约也是可以的,我就是有感觉,在那这件事情能解决。所以,和平时一样就行。”纳切特看到乔安娜笑起来还是那样迷人,顿时信心倍增。他很开心走了进去,等着乔安娜换好衣服。

  在乔安娜准备完毕后,她又看了一眼纳切特昨天才得到的那枚戒指,打量一番后还是没看出什么,但对他说了一句话“这个似乎像游戏里的作弊秘笈。要是哪天遇到世界末日,可能会让我们化险为夷。”

  纳切特点头表示同意,他预感莉莉丝这事只是一个开端,后面还会有更可怕的的事情发生。

  乔安娜只是佩戴一把肋差作为防身武器,她和刚睡醒的杰西卡以及施特芬交代后就和纳切特离开。

  还是用闪现,两人出现在纳切特所住的房间里。纳切特的手从乔安娜的腰间移开,让她适应一下空间的转变。

  “我们到了新牛津?”乔安娜缓过神后,问他。纳切特让她到窗边看看,乔安娜走到窗前望向窗外,外面的街上是那种19世纪英式风格的砖房,店铺招牌也写着是“新牛津”,而这里也已书店为主。

  “那我们去哪?是那家公司吗?”乔安娜问。

  “对,就是那家公司。我们去看看。”纳切特说,他刚打开门,就发现有人正看着自己,看到这个人纳切特顿时有些慌了,他不知道下面该如何解释为什么自己房间会多一个陌生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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