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首卖日到秘密赎回】(13-14)作者:勤务小兵2

送交者: u71oz [★★★声望勋衔R13★★★] 于 2026-07-09 0:23 已读42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作者:勤务小兵2
 
 
  第十三章

  尽管莎伦已经认命,还是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但预期的疼痛并未降临。相反那粗糙的摩擦带着一种缓慢而持续的节奏磨蹭着饱受蹂躏的入口。栗发小母狗似乎也在感受着连接,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噜声,然后才一点一点地缓慢向内推进。

  “呃……嗯……”莎伦发出模糊的呻吟。不同于男人们粗暴的冲撞,也不同于侍女们带着恶意的迅猛抽插,这种缓慢的侵入带来了不可思议的安抚。双头龙上那些凸起物依旧刮蹭着内壁,造成火辣辣的摩擦,不过这种痛楚很快被花径撑大后产生的充实感抵消,

  银发母狗并未停止舔舐,她的舌头灵活地绕着莎伦被撑开的蜜唇边缘打转,用香涎滋润着此处,同时亦为莎伦带来持续阵阵麻痒的刺激。另外两条母狗则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莎伦的乳尖,粗糙的舌苔摩擦着作为性感带的乳头,混合着香涎带来的湿润,竟形成一种奇特的按摩效果。

  莎伦紧绷的神经在母狗们笨拙却专注的“服务”下,一点点松弛下来,身体深处被轮奸和侍女折磨掏空的疲惫感,在这持续而温和的刺激搅动下,开始逐渐消退。

  各种繁杂的思绪正在她的脑海中远去,唯有肉欲与快感带来的欢愉,哪怕这种感觉是短暂而虚幻的,但起码这段时光结束之前,她可以稍微忘却现实的苦难,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后终于漂进平静港湾的小舟,虽然船体变得破损不堪,但暂时远离了风暴。

  栗发小母狗开始前后摆动她的柳腰,由于前臂和小腿被截短,她的动作幅度很有限,抽插频率也很慢,更像是在一种笨拙的磨蹭。每一次小幅度的挺进和退出,都让那根连接两人的双头龙在莎伦的花径内壁刮擦出些许爱液,并为彼此制造一小点的快感。

  快感并不猛烈,却如同涓涓细流,缓慢而持续地冲刷着莎伦的感官,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无意识地攥紧,被口枷撑开的檀口里,细碎的呜咽逐渐染上了带着慵懒和享受的鼻音。

  “呜嗯……嗯……啊……”莎伦的身体不再报以本能的抵抗,反而开始随着栗发小母狗的节奏,挺腰抬臀向上迎合。花径内壁的媚肉在今天经历多次的强制入侵后,第一次真心实意地蠕动起来,温柔地包裹吮吸着那粗糙的棍状物,哪怕它没有真货的温暖也不可能洒下生育新生命的种子,也要与它互动,给予它一点慰藉。

  莎伦的状态变化被母狗们看在眼中,她们开心地扭动大屁股,把与自己头发相同的肛塞尾巴甩来摆去,似乎觉得帮助莎伦摆脱的悲伤情绪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金发小母狗也凑了过来,用她温热的香舌舔舐莎伦被麻绳勒出红痕的手腕和脚踝,带来丝丝清凉的舒缓。

  就在这奇异而温馨的氛围中,一个尖锐又带着浓浓戏谑的女声打破了犬舍的宁静:“哟,瞧瞧这是谁呀?原来是卡尔文大人重金订购的‘外卖’呢。”

  吓了一跳的莎伦被快感麻痹的神经重新绷紧,在众目睽睽下裸露的羞耻感又涌上心头。她转动螓首循声望去,只见犬舍铁笼外,站着那个在浴室里带头折磨她的棕发侍女。对方单手叉腰,俏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看好戏的兴奋笑容,旁边还跟两个身缠围裙的床奴侍女,同样是一脸促狭。

  棕发侍女夸张地探着头,审视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莎伦沾满母狗香涎、私处还与栗发小母狗紧密相连的赤裸娇躯上来回扫视,啧啧有声:“啧啧啧,真是开了眼了,不愧是粉红尖叫的头牌,下面那张嘴真是饿啊,被多位大人灌注,又被我们轮流抚慰,都没吃饱呢,进了犬舍还要让狗狗们加餐。”

  另一个侍女也捂着檀口娇笑起来:“哎呀呀,这姿势可真是方便呢,被捆得结结实实,想跑都跑不了,正好让我们的好狗狗们好好伺候。就是这口味也太独特了一些,毕竟大人们不是要给母狗配种生小狗,平时都懒得碰她们。”

  “可不是嘛。”棕发侍女接过话头,语气更加刻薄,“瞧瞧这配合的,还知道往上挺腰呢,应该说不愧是有名号的战奴么,换作贱奴这体柔力弱的床奴,被捆成这样子可没办法做配合动作,真是让人羡慕,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

  侍女们爆发出一阵刺耳无比的哄笑,在阴暗的犬舍里回荡,羞得莎伦又一次脸红耳赤,也将她刚刚在母狗笨拙善意中获得的短暂平静和生理上的些许慰藉撕得粉碎。

  栗发小母狗似乎被突然的喧哗惊扰,停止了挺动柳腰,有些茫然地抬头看向笼外的侍女们,巴眨巴眨的清澈美眸里写满了困惑。其他母狗也停下了对莎伦的舔舐,不安地缩了缩丰腴雪白的娇躯,向笼子更深的阴影处退去,只留下由双头龙与栗发小母狗依旧相连的莎伦,暴露在侍女们恶意的审视和讥讽之下。

  唉,母畜不如女奴,妓女不如侍女……羞愤欲死的莎伦直接碧眸,就当作犬舍铁笼外的“观众”不存在,毕竟生气只会徒增烦恼,而她现在的状态又没办法站起来去撕烂这些侍女的嘴。

  莎伦的唾面自干很快让侍女们失去了兴致,感觉自己笑够了的棕发侍女用手帕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对着笼子里狼狈不堪的莎伦,用一种故作恭敬实则极尽侮辱的语调说道:

  “好啦,卡尔文大人的‘外卖’女士,继续享受你的狗狗大餐吧,我们就不打扰了。看你这么喜欢跟咱们的小狗狗玩,要不要贱奴回头禀报管家大人,给你在这犬舍里也安排个长期床位?跟她们做个伴儿?想必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话毕,她便带着一脸得意的笑容,和其他侍女嘻嘻哈哈地扬长而去,留下犬舍铁笼里一片死寂。

  幸好,卡尔文的庄园内并非所有侍女都是那种喜欢欺凌弱者的变态,在太阳下山的时候,有经过犬舍的侍女发现了不应该躺在这里的莎伦后,跑去通知犬舍管理员,把莎伦放了出来。

  由于晚宴并没有莎伦负责表演的项目,卡尔文又没召唤她去侍寝,让屄疼腿软的她总算可以好好休息。只是这一夜也过得并不太平,有个得到某位男爵赠送一条钻石项链的舞奴从三楼的阳台失足摔死了,有个被某位勋爵承诺纳为奴妾的乐奴在表演结束后失踪,直到半夜才被人发现漂在后花园的人工湖里,还有好几个舞奴食物中毒,需要驻留在庄园的神奴过来治疗……今天,有着天生的爱人能力的乐奴舞奴们又在赞绝雌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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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眼的阳光从窗帘之间的缝隙钻入,恰好照射在莎伦的俏脸上。这份来自永恒炽阳的温柔让她一下子坐起身子,仿佛刚从溺水中挣扎出来,胸前两颗挺拔饱满的豪乳随着她的大口喘气而剧烈起伏,意识像沉船残骸一般缓慢浮起,随后浑身的酸痛涌向大脑,让她发出一声轻细的呻吟。

  “呃啊……”莎伦不得不一边揉动仍在酸痛的香肩,一边眨动干涩的美眸以适应四周的光线,接着她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的坐在一张坚硬的大通铺上,身边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女人,她辨认出几张曾在化妆室里见过的面孔——那个炫耀绿宝石手镯、名叫露娜的舞奴,被弗林特大人“单独召见”的乐奴,那个给她面包的小舞奴莉莉也在,还有几个眼熟的、昨夜在宴会厅被不同宾客带走的舞奴乐奴。她们大多还在沉睡,俏脸上残留着浓妆和疲惫,有的眉头紧锁,有的嘴角却挂着一丝空洞的笑意。

  昨天的肿红和疲惫轻减了很多……稍微松了口气的莎伦开始检查自己的身体,经过魔药改造的身体纵然变得能够承受高强度的持续交欢,也是有上限的,昨天没被轮奸致死,不见得没留下需要生命魔法治疗的后遗症。

  抬了抬手臂,沉重得像灌了铅,肌肉持续传来隐隐的酸痛,动了动腿,立刻感受到蜜穴和菊穴传来的火辣辣的肿痛感,但远没有昨天下午被轮番蹂躏后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也没有内脏移位的错觉。她试着收腹挺胸几次,发现身体还相当虚弱,但不至于出现昨天那种使不上劲的情况,侍女们给她灌下的不明药剂效果似乎消退得差不多了。

  万幸没有被彻底玩坏……莎伦暗自松了口气,那在浴室里被女人们用假阳具轮番侵犯、濒临崩溃的恐惧感再次掠过心头。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锁骨的位置,指尖触到的是光滑冰凉的皮革以及把皮革撑得鼓起的不规则硬物,说明系在奴隶项圈前环上的小皮袋还在。

  莎伦把皮袋从前环上解开,又解开扎住袋口的系绳。借着晨光,她看到里面塞得满满当当:二十几枚闪亮的联盟银盾,几枚式样精致的金银戒指,几颗切割不算精细但色泽不错的各色宝石,还有几枚小巧的宝石耳坠。这是昨天那些宾客与她负距离连接后随手丢给她的“打赏”。价值不菲,足够一个五口家庭舒舒服服过上一整年了。

  她看着小皮袋里的收获,一种荒谬的成就感涌上心头,她没有白白忍受那一切,这些付钱的金属和石头,是她昨天那场漫长酷刑的补偿。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个穿着纯白围裙的床奴侍女站在门口,眼神像扫视货物一样扫过大通铺上横陈的女体。

  “都醒醒,天亮了。”床奴侍女的语气平板无波,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带上你们的东西,拿好你们的报酬,洗漱完毕,拿上卡尔文大人赏你们的早饭就马上离开,大人他的庄园不留闲人。”

  床奴侍女的声音如同像一盘泼向大通铺的冷水,把沉睡的女奴们统统唤醒。房间内很快响起各种抱怨声、呻吟声、匆忙起身的窸窣声,显然这些到处走穴演出的女奴已经很习惯这种完成工作后就马上被赶走的生活,纷纷把自己的行李打包,穿上比基尼后背上行李,走向房门。

  莎伦也赶紧跳下大通铺,将皮袋的系绳重新扎紧,紧紧攥在手里,这就是她的“行李”和“报酬”了。她跟在其他女奴后面,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走出了那个大通铺房间。

  清晨微凉的空气让莎伦裸露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走廊里,其他房间也陆续有女奴走出来,大多已经换上比基尼、背着一个小背包,像莎伦这样赤身裸体的很少,俏脸上或带着宿醉般的迷茫,或被雨露滋润后的红润。她们沉默不语地汇成一股人流,在床奴侍女的监视下,走向庄园侧门的方向。

  连接着侧门的庭院很大,有多处水井和排水沟,一些一看就知道是隶属于宅邸的女奴蹲在排水沟前刷牙洗脸,还有几张长桌,一些厨奴正把一筐筐新鲜出炉的黑面包和一坛坛蔬菜汤搬到长桌上,供莎伦这些随着宴会结束而要离开的女奴取用。

  不少行李中家伙齐全的女奴从水井打水后,便拿着木杯和牙刷蹲在排水沟前开始洗澡,没带牙刷的女奴则用井水泡湿毛巾后直接洗脸。已经完成洗漱或者没有洗漱习惯的女奴直接去长桌那里取用蔬菜汤和黑面包。

  除了小皮袋里的打赏就身无余物的莎伦只好打出井水后,直接把将脸泡进打水用的木桶并用手掌搓脸,然后去长桌拿黑面包。

  等到吃完面包,喝过了热汤,胃中的饥火被压下后,天已大亮,阳光有些刺眼,莎伦随着人流走出庄园高大的围墙阴影,踏上驿道坚实的土地,往西面遥望,锻炉城的城墙屹立在驿道的尽头。

  其他女奴很快各自散开,有些走向路边停着的、显然是来接她们的简陋马车或牛车,有些则三三两两结伴,沿着驿道步行离去。

  莎伦站在原地,茫然四顾。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布满新旧痕迹的健美身躯上,此刻她一丝不挂,只有奴隶项圈和小皮袋遮掩身体。一阵微风吹过,带来路旁野草的清新气息,也让她感到一阵难堪的凉意。

  马车呢?

  莎伦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她作为“外卖”被卡尔文男爵的马车接走的。现在“服务”结束,卡尔文显然没打算负责把她送回去。更糟糕的是她没有衣服。她被送来时就是赤裸捆绑的状态,侍女们清洗完她后,直接就把她扔进了大通铺,根本没给她任何蔽体的东西。

  难道要这样赤身裸体地走回锻炉城中心?

  一丝无助感攫住了莎伦,且不说路途遥远,沿途必定遇见形形色色的商旅,甚至巡逻的战奴守卫,她光着屁股的模样就会被看见。虽然驯奴学院的调教包含了让女奴适应在大庭广众下裸露身体的课程,她也在过去的贵族宴会上没少一丝不挂,更是在儿子杰克履行首卖日时裸奔了一整天。

  然而现在如斯场景又不太一样……贵族宴会上亦是众目睽睽,可好歹也是一个小范围场景内的裸奔,而首卖日那天她从头到尾全程保持着捆绑、乃至蒙眼堵嘴的状态,想掩体遮羞亦无可奈何。

  可如今她没有束缚,四肢活动自由,反而羞耻心涌起,令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试图遮掩住胸前的风光,但这动作在空旷的驿道上显得更加可笑。

  就在她踌躇不前,考虑是否要厚着脸皮向某个正要离开的女奴讨要一块遮羞布时,身后传来了咯吱咯吱的车轮声,回头张望,只见一辆堆着干草的简陋牛车,由一头老牛拉拽着慢悠悠地沿着庄园围墙外面的驿道驶来,看样子是去城里送新鲜蔬菜。

  赶车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农夫,戴着顶破草帽,一个容貌与农夫有五分相似的小女奴坐在副驾驶座上。这对父女看到独自站在驿道边一丝不挂的莎伦时,明显愣了一下,农夫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是见怪不怪的麻木,在群岛之国,从来不缺当街裸奔的女奴。

  牛车在莎伦身边放缓了速度,农夫勒住缰绳,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健美的身材、阴埠上的名号和系在前环上涨鼓鼓的小皮袋上停留了片刻,最后落在她带着疲惫和一丝窘迫的脸上。

  “这个妹妹,要坐顺风车吗?”农夫的话语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洋溢着明显的善意“去哪?北门还是集市?”

  莎伦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上前一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但难掩其中的急切:“这位大人,贱奴去粉红尖叫,在城中心。您愿意载贱奴一程吗?贱奴可以付钱”

  “上车吧,付钱就不用了,给我讲讲卡尔文大人的宴会上有什么好吃好喝好看好玩的东西就好了。”农夫呵呵一笑,指了指车板上没被蔬菜埋起来的空隙。

  “感谢大人。您有衣服吗?”莎伦的俏脸有些发烫,又看了看只有奴隶三件套、挺着微微发乳的图钉小乳和可爱粉穴的小女奴,一双纤手摸上粉颈开始解开小皮袋的系绳,“哪怕是最简单的一块布料?贱奴可以买。”

  农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便对自己的女儿吩咐道:“蒂娜,拿那块布给她。”

  “好的,爸爸。”小女奴弯腰从牛车座位底下摸索一会,掏出了一团皱巴巴的深棕色粗麻布。这块麻布面积不大,只够莎伦在遮住豪乳还是裹住骚屄之间二选一。

  “要吗?一个银盾。”农夫开价了,明显高于它本身的价值。

  “谢谢您,大人。”没有半点犹豫的莎伦从小皮袋里摸出一枚闪亮的联盟银盾递了过去,能买到蔽体的东西,哪怕如此简陋,也让她大大松了口气。

  “快上车,日头高了晒人。”农夫接过银盾,用牙齿咬了一下确认成色,满意地揣进怀里,这时小女奴蒂娜才把那条粗麻布比基尼交给莎伦。

  莎伦接过麻布,利索地把它系在自己的胯部,包扎成一个三角裤的样子固定。麻布表面沾着不少草屑,与女性私密处的娇嫩媚肉碰触摩擦,无可避免的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不适,但她因裸露娇躯带来的羞耻与焦虑顿时消散了许多。随后她爬上牛车,坐在几筐蔬菜之间,尽量将自己藏起来。

  “驾……”农夫见莎伦坐好,拿起一根木条轻抽老牛的屁股一下,老牛低吼一声,迈步向前,牛车再次咯吱咯吱地缓缓开动,驿道两旁的田野在晨光中舒展开来,远处锻炉城高耸的烟囱轮廓渐渐清晰。

  牛车还没走出几米路,农夫就半侧过身子,一边赶车一边向莎伦索取刚才说好的“乘车费”:“妹妹,你的奶子上没有丝带,又看不到竖琴,那些大老爷找你去庄园应该不是为了跳舞唱歌吧?”

  莎伦抱着膝盖以此挡住两颗没有衣物束缚的乳球,下巴抵在膝盖上,低声道:“有跳舞表演,不过主要是为了侍寝,贱奴是粉红尖叫的妓女。”

  “粉红尖叫啊,那可是城里顶好的地方。”农夫咂咂嘴,听起来很是羡慕,只是不知道羡慕的是那些享用莎伦的大人物,还是莎伦能够在粉红尖叫当妓女这件事,“伺候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吧?昨晚在卡尔文老爷家伺候得不错?”

  莎伦健美的娇躯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昨晚的经历如同噩梦般闪过脑海——餐桌上的当众侵犯,粗暴的轮奸,浴室里侍女们的集体施虐,还在犬舍里的母狗交欢。当这些糟糕的记忆在脑海依次闪过后,她只能低低地嗯了一声,算作回答了农夫的疑问。

  “赚了不少吧?看那袋子鼓得很。”农夫冲莎伦那系在奴隶项圈前环上的小皮袋,“卡尔文老爷一向大方,他家的客人也都是体面人。”

  莎伦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那个小皮袋,里面的东西全是她辛苦赚回来的,只是用一种她所讨厌的方式。

  见乘客陷入沉默,觉得气氛不太对的农夫把话题拉回他说好的“乘车费”:“妹妹,跟我说说宴会上的事。”

  “好的……”莎伦见话题不再围绕自己,也重新打开了话匣子,将昨天宴会上见过的表演节目,宾客们的用餐菜色,乐奴舞奴们打扮得有多花枝招展等东西逐一道来,听着农夫啧啧称奇,不时追问一番,而那个名叫蒂娜的小女奴也听得眼睛闪闪发亮,对莎伦所描述的乐奴舞奴相当羡慕。

  就这样度过了大半个小时,好奇心终于得到满足的农夫又把话题拉回到莎伦身上:“姑娘,看你这样子,是刚‘送完外卖’回去?”

  莎伦沉默了几秒,才如实回点头承认:“是的。”

  “你的主人也是心大,居然不派马车来接你回去,就算你是一个战奴,可光着屁股在野外还是有些过分了,而且你还是为他生下了儿子。”农夫又说道,真心实意地为自己捎带顺风车的女奴抱不平。

  “那个……贱奴履行过首卖日了,粉红尖叫的老板斯捷潘是贱奴现在的主人。”莎伦无喜无悲地解释起来,她对于农夫知道自己已生育一子并不感奇怪,屁股左边臀瓣上的黑色心形纹身是个很醒目的提示。

  “哦?这样啊……”农夫拖长了语调,似乎在琢磨着什么。他挥了下鞭子,抽了个空响,老牛稍微加快一点速度步伐。又走了一段,眼看锻炉城的城门楼已经清晰可见,农夫忽然转过头,用一种混合着朴实的赞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语气说道:“姑娘,你是个好女奴,我家的奴妻有你一半自觉就好了。”

  莎伦闻言一怔,碧绿如玉的美眸中闪烁着茫然和不解:“……好女奴?”

  在群岛之国的语境里,说一个女奴是个好女奴,一般是指她对主人忠诚可靠,符合赎罪女神在《赎罪圣典》中对女奴关于如何侍奉主人的那部分要求,反而与她的实际能力强弱、美丽与否和身价高低没什么联系。

  只是莎伦现在听着这个评价,只觉得有点讽刺。她对谁忠诚?粉红尖叫妓院的老板斯捷潘?还是那些把她当作玩物的宾客们?总不可能是已经从身边离开了将近两年的杰克父子吧?

  “对啊。”农夫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钦佩,“你看啊,你赚了这么多钱,一个子儿没少,都好好带着呢。现在又自己一个人,穿着我卖你的这点破布,巴巴地要赶回粉红尖叫去,这不是忠心是什么?换了那些心野的女奴,早不知道跑哪儿去了,给自己换个喜欢的主人,或者干脆当起自由奴。”

  农夫的话像一道惊雷,毫无预兆地在莎伦混沌的脑海中炸响。

  跑?逃跑?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一下子占据了她大脑全部思考能力。健美的娇躯一时剧震,右手下意识攥着前环上的小皮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肋骨。

  对、对啊,我为什么没想过要跑?

  农夫的话点破了一个莎伦从未意识到,或者说被长期驯化而自动屏蔽的巨大盲点!

  她有了一笔对于一个女奴来说堪称巨款的大钱,她此刻就在远离粉红尖叫、远离锻炉城中心的驿道上,没有守卫监视押送,斯捷潘也没给她佩戴什么有追踪法术的项圈,周边只有这一对她毫无戒备的农夫父女。

  她完全可以直接跳下牛车,钻进路边的田野,然后消失。

  这个想法是如此清晰,如此具有诱惑力,宛如魔鬼诱惑凡人走向堕落的蛊惑低语,立刻点燃了她内心深处被压抑已久的某种渴望。让她可以逃离那个只能出售自己肉体与房中术的地方,逃离那无休止的接客、表演和被当作物品使用的命运。

  狂喜和豁然开朗的解脱感几乎让莎伦眩晕,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全身每一块美肉都在微微颤抖,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来者驿道的尽头,尽管她目前还不知道驿道位于地平线之下的部分到底连接着何处,但那边仿佛有个名叫自由的声音在呼唤着她,只要她伸出纤手便能握住。

  只是这股狂喜的情绪仅仅持续了几秒钟,紧接着一股沉重的茫然取代,活像一盆冰水当头淋下,将她过热的脑袋刹那间冷却下来,让她理性思考一个问题:逃跑不难,可是要逃去哪里?

  这么简单的问题,如同是一个强大的定身术,将莎伦留在牛车的板厢上。

  成为自由奴固然是一个可行的选择,可也意味着将来面对某些心怀不轨的男性时,她就很难以法律手段来保护自己,总不可能一发生冲突就只能在忍气吞声和杀人灭口这两个极端中做选择吧。

  而且成为自由奴也要足够的经济基础,几乎不会有人雇佣一个贸然登门、不知根底的书奴为自己管账,而去当战奴的情况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戴奥亚尔岛不比大陆诸国,这里的城镇几乎没有冒险者公会,理论上杜绝了她靠武艺当冒险者的可能。

  前往别的岛屿或返回大陆是个难以办到的选择。首先没有合法的身份证明和主人的放行文书,她连船票都买不到,更别提登上任何一艘离岛的船只,然后想搞偷渡的手段,她也要解决怎么找到门路的问题,最后就算侥幸登船,被发现是逃奴也只会沦为别人的所有物。

  躲进深山老林也不是一个好选择,过去与老杰克的游历冒险的经验已经快忘得差不多,要她手执利刃砍死魔兽不难,可如何分辨哪些野外植物能吃,怎么搭建野外居所,去哪里寻找并保存清洁的饮水……这些问题随便一个都能让她挠头,毕竟战士的专业领域是行军作战,排兵列阵,而游侠才是野外生存领域的行家,而且文明社会里很多常见的、能提高生活质量的工具,她都不会做。

  返回女王港似乎是个好选择,可是履行过首卖日的女奴要是回到自己的儿子身边,必定败坏儿子和丈夫的名声,在戴奥亚尔岛生活了超过十五年,她从未听说过哪个女奴在首卖日之后回到家人身边的事例。

  至于朋友方面。在女王港总督府的日子早已是前尘旧梦,她以总督夫人的身份结交的那些贵妇名媛,在她履行首卖日的那一天就当她已经是死人。

  在理清了这些看似可能实则不存在的选择之后,莎伦立刻发现天地之大,居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只能返回粉红尖叫继续当一个妓女床奴。宛如一只被驯化的金丝雀,即使鸟笼的大门打开,也早已忘记了如何飞翔,更无处可去。

  唉,当初我应该找那些履行了首卖日的女奴,问问她们在更换了主人之后是怎么生活的……莎伦蜷缩在蔬菜箩筐之间,双臂环抱膝盖,俏脸深埋其中,泪水无声地涌出,粗糙的麻布摩擦着她的骚屄,带来细微的刺痛,远不及她心中那翻江倒海的自我怀疑。

  牛车依旧在咯吱咯吱的前行,离锻炉城越来越近,在城门口站岗的战奴的比基尼战铠在阳光下反射着冷硬的光,农夫善意的提醒打断了莎伦无声的崩溃:“妹妹,城门口快到了,你是这里直接下,还是让我载你到粉红尖叫门口,反正我去的地方可以经过粉红尖叫。”

  莎伦抬起螓首,胡乱抹了一把俏脸上的泪痕,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喉咙里的哽咽。锻炉城那高耸的城墙在越升越高的太阳的拉扯下,在地面投射出庞大的阴影,粉红尖叫粉色魔法灯招牌仿佛就在眼前闪烁,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召唤。

  “大人,有劳送贱奴去粉红尖叫吧。”莎伦的俏脸上带着一种认命似的平静。

  “好咧,对了,让我再收点‘小费’吧,妹妹,这段路上给我说说粉红尖叫里的事情,那好地方我可舍不得去。”没回头的农夫冲门口的战奴抬手打招呼,没发现板厢上的莎伦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辨的情绪变化。

  “好的,大人,唔,贱奴从在粉红尖叫里的一天工作开始说吧……”

  牛车缓缓驶过穿过城门楼的门口,继续吱呀作响地碾过石板路,朝着锻炉城深处继续前行。

  第十四章

  莎伦回到粉红尖叫后的日子,像陷入了某种机械而重复的梦境。时间失去了清晰的刻度,变成了一个接一个的客人,一场接一场的交欢。她有时在午后的阳光中醒来,看着透过白纱窗帘洒在地毯上的光斑会恍惚片刻,需要几秒才能想起自己身在何处,今夕何夕。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熟悉了这份工作,如何在舞池中摇曳生姿,吸引客人的目光;如何用恰到好处的触碰和耳语撩拨起他们的欲望;如何在卧室里用娴熟的技巧和逼真的反应满足他们,无论那是温柔还是粗暴。高潮成了一种工作需要达成的指标,而非情感的迸发。只有在极少数时刻,当某个客人的手法或气息偶然触动了记忆深处关于杰克父子的模糊碎片时,她才会短暂地恍惚一下,随即用更放荡的呻吟将其掩盖过去。

  因为在卡尔文男爵宴会的那趟外卖任务的表现出色,粉红尖叫内所有女奴的伙食都有了明显的改善,例如烤鸡和熏猪肉的份量肉眼可见的增加了,而斯捷潘也对她青睐有加,从当初的单人卧室升级到一套令大部分床奴都眼红的套房,这是粉红尖叫里头牌妓女才能享有的待遇。

  套房包括一间宽敞的卧室,里面摆着一张足够四五人翻滚的巨大羽毛床;一间小巧但精致的会客室,带有专供她展示舞姿的小型舞池和以魔力驱动的自动演奏乐器阵列,天鹅绒沙发旁的矮几上永远备着价格不菲的酒水;最重要的是她拥有一间带有一个洁白大理石浴池的独立浴室,这方私密的天地是她与客人鸳鸯戏水以及每天送走客人后洗去疲惫的地方。

  此刻套房的浴室内水气氤氲,经恒温法阵加热至一个适应温度的洗澡水没过圆润的香肩,驱散着一天接客带来的疲惫和污秽。莎伦美目轻闭,金色睫毛在蒸汽中微微颤动, 螓首靠在冰凉的池沿,任由思绪像水面漂浮的花瓣一样散漫无依。洗澡水已经洒入了香精,玫瑰的芬芳弥漫在蒸汽里,能保养肌肤之余,同时舒缓神经。

  突然咔哒一声轻响,浴室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

  大师阶战士的反应速度与女性的本能让莎伦立刻睁开美眸,健美的娇躯下意识地蜷缩,一条纤手护住胸前遮住两座宏伟的雪峰,另一条纤手握住了位于池沿上的一把骨梳——它是她伸手可及之处内最接近武器的东西,然后整个人沉入水中只露出脑袋,警惕地望向门口。

  当她看清逆光站在门口的高大身影时,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但疑惑和不安立刻像破土而出的喷泉般涌上心头。

  是斯捷潘。这位粉红尖叫的老板兼完全拥有她的主人已经脱下了日常的丝绸礼服,换成了居家用的雪棉睡袍,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毫不避讳地扫过浴池中她若隐若现的赤裸躯体,更重要的是他没有立刻进来,只是靠在门框上,仿佛在欣赏她受惊的模样。

  “主、主人?”这回莎伦真的有些害怕了,上一次斯捷潘用这种类似评价一件货物质量的目光打量她的时候,还是刚从母猪状态长回四肢,在经理室里询问她要不要当妓女的那一天。而且除了她刚被带到粉红尖叫的那一天,斯捷潘按照“传统”宠幸了她一次,让她用骚屄感受自己被对方拥有的事实后,这位老板便再也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更不会进入她的房间,有任何吩咐都会让书奴传达,让她去经理室。

  斯捷潘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这才踱步进来,反手轻轻带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水看起来不错。”妓院老板走到浴池边蹲下身,伸出戴着宝石戒指的手,随意地搅动了一下热水,水面花瓣顿时散开,然后若无其事地解开长袍的系带,“起来,给我搓背。”

  “是……”莎伦不敢怠慢,连忙从浴池中站起,温热的水流哗啦一声从她曲线起伏的胴体上倾泻而下,水珠沿着饱满傲人的双峰、紧实平坦的小腹、修长有力的双腿滚落,在光滑的肌肤上划出晶莹的轨迹。她甚至顾不上擦拭,手中的骨梳也被丢回原位,直接这么湿漉漉地迈出浴池,赤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抖。

  这边男人已经脱去长袍,坐到了浴池边专门用于搓洗的石凳上,露出算不上健美但足够结实的后背,莎伦拿起一块澡巾并泡上洗澡水弄湿,跪在他身后开始用力擦拭起来。本来她在驯奴学院的时候也没接受过搓澡清洁的训练,但当了大半年的妓女,又与许多客人鸳鸯戏水后,已经在实践中勉强掌握了初步的搓澡技巧。

  很快,浴室里一时只剩下水流滴落的声音、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澡巾摩擦皮肤发出的沙沙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寂静和压迫感。直到好几分钟后被斯捷潘开口打破:“力度掌握得不错,就是动作还是太僵硬了。”

  “对不起,主人。”莎伦闻言便发出本能的道歉,为男人搓背的动作没有半点停滞,“贱奴没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都是在客人身上练起来了。”

  “学习能力很强嘛,不愧是我从餐厅那边发掘的宝贝。”斯捷潘说着伸手向后,拍了拍莎伦正为他搓背的纤手,“明天有个外卖任务。”

  “请问贱奴需要准备什么?舞蹈还是……”这句话反而让莎伦的纤手停顿了一下,哪怕仅有一秒,卡尔文男爵宴会上的经历像一道伤疤,虽然结了痂,但被触碰时依然会隐隐作痛。

  斯捷潘轻描淡写地说出一个名字:“恩多尔子爵订的。”

  “恩多尔?”莎伦的纤手这回真的停了下来,澡巾啪地一声掉落在湿滑的瓷砖地板上。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直窜头顶,仿佛浴池里的热水连同弥漫在空气中的水蒸汽都在一瞬间被转化为零度冰寒,这个名字像是一把钥匙,打了她内心深处的记忆之盒,将被埋入里面那些不愿回想的恐惧统统释放出来。

  老子爵的病逝、娜娜因聪明反被聪明误的算计、去肢室里被剁去四肢的剧疼、金猪飨宴餐馆的母猪现杀现煮……其中导致她被迫当猪,还差点成为晾肉架上的母猪香肉,变态食客的盘中美食的罪魁祸首就是恩多尔子爵,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决定了包括她在内的曾经属于他叔叔的所有奴妻奴妾的命运,像清扫垃圾一样将她们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如果不是女神庇佑,如果不是金猪飨宴餐馆的书奴去母猪饲养场采购“便宜货”,如果不是斯捷潘恰巧去金猪飨宴餐馆巡视并且看见她阴埠上的名号,她早已在某个人的肚子完成消化,变成排泄物拉回到地里,被彻底分解消散。

  “怎么?这就被吓到了?”没回头的斯捷潘恐怕已经通过身后女奴突然停止的动作和变得粗重混乱的呼吸,而感受到她有如实质的恐惧。他连头确认莎伦是否已经被吓到花容失色都没有,只是低声笑道:“真是没想到啊,曾经的总督夫人,有着‘金狮’名号的强大战奴,也会像没见过血的小床奴怕成这副模样?”

  “主、主人,恩多尔子爵他恐怕记得贱奴!当年就是他下令把贱奴和老子爵的其他奴妾一起卖进饲养场的,就连协助他继承爵位与锻炉城的娜娜因夫人也被卖掉了。”莎伦的确在发抖,由于老子爵膝下无儿,导致恩多尔的爵位继承存在争议,只是在子爵奴妻娜娜因的协助下抢得先机,完成权力交接的既定事实。这也是在事后他不仅把叔叔的所有奴妾都卖到母猪饲养场,就连有恩于他的娜娜因也“一视同仁”,毕竟她们这些知情者不死掉,就有可能成为其他有意角逐爵位的亲戚的人证。要是恩多尔得知她这个知情人还活着,肯定会再下毒手。

  这时斯捷潘缓缓转过身,他玩味的目光落在莎伦苍白如纸、写满惊惧的俏脸上,如同在欣赏一件即将破碎的珍贵瓷器所呈现出的裂痕:“没想到一位强大的女战士,会对一个只有正阶水平的元素法师如此畏惧,看来子爵大人当初的手段,确实让你终身难忘啊。”

  “他可以调动全城的军队来搜捕贱奴,可贱奴身边连一件像样的武器都没有。”莎伦的碧绿美眸中盛满了恐慌,经历战场拼杀的她当然不畏惧与恩多尔单打独斗,可恩多尔怎么可能提供一个与她单打独斗的机会呢。

  “这也对呢。”斯捷潘笑了笑,松开莎伦被他捏住的下巴,然后抚上她的头顶,拔弄已经湿漉漉的金发,像是安抚一只已经炸毛哈气的金丝猫,“不过放心好了。这趟外卖我会跟你一起去。”

  妓院老板说完转身回去并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后背,示意莎伦继续搓澡:“放心好了,这次不一样。我会亲自跟你一起去。”

  莎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尽管心中的恐慌尚未完全平息,不过已经拿起之前掉落的澡巾重新为斯捷潘搓背。

  “恩多尔子爵现在可是锻炉城的领主了,这次举办宴会,是为了接待一位真正的大人物。一位连子爵本人都必须小心陪侍的大人物,这种场合,自然需要最顶级的‘服务’来增光添彩。我能拿到这份订单,也是费了些功夫的。”斯捷潘的话语仿佛是在解释,又像是在炫耀自己能参与这种场合,“他那样地位的人,就算还记得你这个小女奴,又怎么会特意计较?当年他靠权术上台,立足不稳才需要施展雷霆手段。在群岛之国,哪个有身份的男人会一直惦记着一个几经转手、如今不过是妓院头牌的女奴的过去?对他而言,你或许还不如宴会上的一杯美酒值得他多看两眼。”

  斯捷潘的解释像是一颗包裹着糖衣的药丸,一点点喂进莎伦恐惧的心里。虽然无法驱散她的担忧,但确实让她的大脑能够重新理性思考自己的处境:恩多尔子爵如今是手握实权的领主,统治着锻炉堡上万人口的大人物。而她只是粉红尖叫里一个还算有名的妓女,他或许早就忘了那个曾经在他一声令下就被送进母猪饲养场、名字都未必记得的金发女奴了。她现在的恐惧,在对方看来或许根本不值一提,甚至相当可笑。

  “贱奴明白了,谢谢主人。”

  “明白就好。明天好好表现,别给我丢脸。那位大人物可是很少来锻炉城这种地方的。”斯捷潘说完霍地站起,然后旋身拉起莎伦,拽着她往浴池走去,“背搓完了,该清洗别的地方。”

  “咦?”莎伦面对着老板这份略为强硬的拉拽,明明可以轻松反抗对方,但还是顺从地跟随他跨进浴池。刚一坐进池水中就被斯捷潘一下子搂住蛮腰,完全被他揽入怀中,高翘的肉臀压在了他的大腿上。

  “呀……”斯捷潘自然不会满足于只搂住莎伦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握上她了左乳,让她发出一声源于本能的尖叫,不过就没有更多的抵挡,毕竟她是斯捷潘的财产,斯捷潘可以对她做任何事。

  “嗯,这两个肉球好像比认主的时候变大了一些呢。”斯捷潘一边揉搓着莎伦的两颗豪乳,一边感受着指尖所承受的分量,“是我给你指定的伙食太好么?”

  “咦?贱、贱奴不清楚啦……”莎伦的裸背倚贴在男人的胸膛上,明明知道斯捷潘不可能在这个角度看到她俏脸上的表情,可一双碧绿的美眸左右游移,生怕与对方对上视线似的。但沉甸甸的乳肉随着男人的手掌肆意揉捏而不断释放出电流,这些电流接二连三的窜过莎伦的大脑,让她健美高佻的娇躯微微颤抖起来。

  这时她才想起自从被斯捷潘带到粉红尖叫当妓女以来,这个男人到现在才是第二次要操她,一时令她陷入自我怀疑——难道在这位妓院老板眼中,自己是如此缺乏魅力?还是说在他眼中,手底下的床奴妓女们不算人,而是一种有生命的生产工具,所以才对她们兴趣不足?

  斯捷潘对女奴此刻混乱的心思不得而知,莎伦肥硕的双乳在他的十指中变化着各种形状,樱粉色乳头已经充血立起,随着指甲的刮蹭而顽皮地扭来摆去,又调整了一下莎伦的姿势位置,让她肥嫩高翘的两片臀瓣刚好夹住自己坚硬挺立的肉棒,使她在颤抖扭动的时候,也让臀瓣夹住肉棒上下揉搓。

  “啊……嗯……乳头痒……哦……呀……骚屄也痒……啊……主人……”莎伦闭上美眸,开开合合的檀口吐出一声声充满欢愉意味着的娇吟,一双因自由而无可安放的纤手先是向后抓挠男人的身体,接着又捏在身下男人的大腿上,最后感觉往哪里放都不对,只好按在浴池的底砖上,十根玉指随着体内的快感浪潮一次又一次刮挠这些瓷砖。这种感觉还不如事先把她捆起来,这样就有借口让自己的双臂保持安分。

  玩弄够了莎伦的豪乳,斯捷潘的双手紧贴着她晶莹细腻的肌肤往下抚去,然后两只手掌分别托住她的一瓣臀肉,在玩弄这两团柔软而紧致的凝脂,同时向上托举。

  被吓了一跳的莎伦下意识地夹紧大腿,但并拢的双腿并不能阻止男人的指手紧贴着臀沟向前滑去,把指尖戳进因她保持着坐姿而暴露出来的蜜穴入口。

  “呀……主人……喔……别、别这样……嗯……贱奴……咿……”求饶的话语都还没说完,蜜穴反复遭受挑逗的莎伦已经在本能的刺激下重新岔开大腿,让出肉棒入侵花径的通道,就跟所有女性武技者一样,在战场上英姿绰约的她们,在床第上往往柔弱不堪。

  随着怀中美女的大腿重新岔开,斯捷潘双掌不约而同朝上一挽,分别卡进莎伦双腿的后膝处,把她摆成一个M字开脚的姿势,然后再向上轻轻托起再落下,竖立的肉棒顿时被莎伦沉下的娇躯压进她的蜜穴内。

  “喔呵呵呵……”因男人揉胸捏臀的前戏刺激,花径内已经湿润不堪,吞入肉棒的瞬间不仅没有半点痛楚,反而带来了今晚最为强劲的一阵快感,令莎伦不受控制的猛地一下向后仰去,幸好驭女无数的斯捷潘早有准备,把脑袋侧往一旁,不然莎伦的后脑勺就不是刚好枕在他的肩膀上,而是直接砸烂他漂亮的鹰钩鼻。

  “跟你刚来粉红尖叫时一样敏感呢。”斯捷潘微笑着侧过脸吻到莎伦的俏脸上,而莎伦既不迎合也不抗拒,如同失去灵魂的一块美肉,任由男人摆弄。因为她明白自己的花径在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变本加厉地挤压它、吮吸它,渴望着它能洒下孕育新生命的种子,当龟头狠狠顶在花径尽头的花心上时,得到的回应不是女体吃疼的挣扎扭动,而是子宫口像是她的第二张小嘴似的狠咬一下龟头,同样是为了让它能快点喷出白浊。

  “哦……感、感谢……啊……主人……咿……夸赞……嗯啊……”莎伦在斯捷潘怀中被托高又放下,肉穴反复套弄着男人的肉棒,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体内激荡肆虐,溪流一般的潺潺爱液随着肉棒的进出而从花径中抽离,随即化散在温暖的池水之中,已经酥软不堪的娇躯完全瘫软在男人怀中,十根晶莹的玉趾随着脚板的抖动时而蜷缩成团,时而张开似掌,将本就不算平静的池水踢踹到哗哗作响,涟漪不休。

  尽管以当前的姿势,斯捷潘是不可能看到莎伦已经变成阿嘿颜的俏脸,不过他比这具怀中美肉更清楚她的状态,距离她的高潮如今只差临门一脚,该结束这场战斗了,毕竟把莎伦折腾得太厉害会影响明天的外卖任务。

  于是他果断起身,连带把莎伦托举到半空,在她的惊呼中旋身,把这具健美温热的肉体压趴在浴池的护墙上。

  “呜啊……”害怕自己与瓷砖来场要命的“亲吻”的莎伦刚伸手撑住地面,就被斯捷潘按住后脑勺并被强迫扭头转向右侧,紧接着檀口就被对方的双唇堵住,把尚未完全释放出的浪叫统统堵在咽喉。而在她的花径内驰骋许久的肉棒顺着双方改变的姿势而一捅到底,狠狠砸在花心上,然后喷射出滚烫的白浊,彻底完成最后的一脚……

  “呜唔唔唔唔……”冲过忍耐阈值的快感汇聚成一股强大的电流,冲垮了莎伦的意识,让她登上高潮的同时美眸翻白,瘫软跪倒趴在浴池的护墙上,部分没能注入子宫又花径无法承载的白浊连同爱液一起从大大张开的蜜穴溢出,顺着女奴的大腿滴滴滑落。

  等到那高潮带来的极致快感渐渐退去,终于从失神状态恢复过来的莎伦发现斯捷潘已经不见踪影,蒙上一场水汽的浴室瓷砖地面留下了一串男性的脚印,无声告诉她那个妓院老板的离去。

  “真是讨厌的家伙……”莎伦将自己再次沉入温暖的池水中,蒸汽重新氤氲上升,模糊了墙上瓷砖中的倒影,也模糊了她的视线。水流包裹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短暂风暴的娇躯,斯捷潘留下的触感和气息似乎还顽固地附着在皮肤上,混合着香精的甜腻,形成一种令人不安的粘稠感,她用力擦拭着身体,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方才的纠缠,但更深的痕迹却刻在了心里。

  她的思绪无法控制地飘向明天,飘向那座她曾经居住了长达数月之久的子爵府邸,飘向那个让恩多尔都必须小心陪侍的“大人物”。

  会是谁呢?

  莎伦闭上美眸,任由水流按摩着肌肤,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锻炉城是戴奥亚尔岛的工业重镇,恩多尔继承爵位已经有一年,仍需要他如此郑重其事,甚至不惜向粉红尖叫预订头牌妓女来讨好的人物,其身份必然极其尊贵,搞不好掌握着能决定子爵乃至锻炉城命运的关键。

  一个姓氏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史塔克家族。

  那位买她回来当奴妾想让她为自己生一个儿子的老子爵可是史塔克家族的直属封臣,恩多尔虽然是旁支亲戚,但他继承了爵位和封地,也恐怕连同对史塔克家族的封臣关系也继承了。

  假如恩多尔在这一年多的时间内还没能收服老子爵的封臣们,那么这位来自史塔克家族的大人物愿意为他站台的话,就能让他仍受争议的地位得以巩固,那就不奇怪他为什么如此重视这次接待了。

  只是这个推测正确的话,来的人会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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