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老唐金口一开,林天这“卫生委员”的帽子算是戴稳了,想摘都摘不掉。最初的懵逼、抗拒和生无可恋过后,少年人那点不服输的劲头反而被激了起来。行!你们不是都觉得我干不了吗?不是等着看笑话吗?老子偏要干出个样子来!至少不能比谢素笺那时候差吧?于是,高二(2)班为期不长的“林天卫生委员时代”,以一种极其“林天特色”的方式,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序幕。每天下午放学后,别的同学要么冲向食堂,要么飞奔回家,林天却得留下来。他得瞪着眼睛,盯着当天的值日生,看他们有没有认真扫地、拖地、擦黑板、清理垃圾桶。“哎哎哎,那个谁!扫地能不能用点力?地上的纸屑是粘住了吗?!”“黑板!黑板槽里的粉笔灰!看不见吗?!”“垃圾桶满了不知道倒?等着它自己发酵吗?”他扯着嗓子在教室里喊,那副架势,颇有几分当年夏弄溪的风范,只是少了点“女恐龙”的凶悍,多了点少年人强装出来的不耐烦和虚张声势。光盯着打扫还不够。他还得像个老妈子一样,检查电灯有没有及时关闭,门窗有没有锁好。最头疼的,是那几个出了名的“卫生困难户”,以刘元为首的几个男生。他们懒散惯了,能溜就溜,值日能糊弄就糊弄,以前谢素笺好说话,他们更是变本加厉。林天一开始也跟他们讲道理,没用。板起脸训斥?他们嘻嘻哈哈,根本不怕他这个“半路出家”的委员。被逼得没办法,林天只能“出奇招”了。这天下午,又轮到刘元那组值日。刘元又想故技重施,脚底抹油开溜。“刘元!”林天一个箭步堵在教室门口,双手抱臂,斜睨着他,“想跑?”“天哥……不,林委员!”刘元嬉皮笑脸,“我内急!真的!憋不住了!你先让他们扫着,我马上回来!”“少来这套!”林天不吃他这一套,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威胁和“你懂的”的坏笑,“元儿,我可听说……上周三下午最后一节体育课,某人假装肚子疼,其实是溜去小卖部打游戏了?这事儿……咱们李委员的违纪记录本上,好像还没来得及记?”他边说,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正收拾书包、准备离开的李清漓。刘元的笑脸瞬间僵住,冷汗都下来了。他上周确实逃了体育课去打游戏,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被林天知道了!而且,林天这意思很明显——你不老实值日,我就让李清漓把这事记下来!纪律委员的记录,可是要交到老唐那里,跟期末评优挂钩的!“天哥!不!林哥!林委员!亲哥!”刘元立刻换上一副哭丧脸,抓住林天的胳膊,“我扫!我马上扫!保证扫得干干净净!一点灰都没有!那事儿……您可千万高抬贵手!”“这还差不多。”林天满意地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赶紧的,别磨蹭。”类似的手段,他对付其他几个刺头男生也用过,效果显著。毕竟,学生时代,“被记过”的威胁,有时候比任何大道理都管用。然而,他这番“拿纪律委员作伐”的操作,却被正主听了个正着。李清漓刚收拾好书包,正准备起身,就听到林天用自己威胁刘元。她小脸一僵,眼睛立刻瞪圆了,小虎牙威胁地龇了起来。“林天!”她几步冲到林天面前,气呼呼地指着他,“你!你竟然拿我威胁别人?!你把我当什么了?!你的打手吗?!”说着,她张开嘴,露出尖尖的小虎牙,作势就要去咬林天那只刚刚拍过刘元肩膀的“黑手”。“哎哟!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不对,是动口也分情况!”林天早有防备,灵活地往后一跳,躲开了她的“虎牙攻击”,脸上却带着得逞的笑,“李委员息怒!我这不是……有效利用资源,提高管理效率嘛!你看,刘元这不就乖乖干活了?都是为了班级卫生,为了流动红旗!大局为重,大局为重!”“重你个大头鬼!”李清漓被他这番歪理气得直跺脚,但看着刘元已经认命地拿起扫把开始扫地,其他几个男生也蔫头耷脑地开始干活,一时竟无法反驳。好像……效率是提高了?但为什么感觉这么憋屈呢!对付男生可以用“威胁”,对付那些不爱打扫、或者只是敷衍了事的女生,林天的招数就得变一变了。女生脸皮薄,硬来不行。他先是尝试“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王璐,你看这地上还有头发呢,扫一下嘛,很快就好了。”“张婷,擦黑板的时候顺便把讲台也擦擦呗,老师上课心情也好。”大部分女生被他这么软声软气地一说,也不好意思再偷懒,会回去补上。但总有那么一两个娇气或者同样有“拖延症”的女生,软的不吃。有一次,两个女生值日时只顾着聊天,地没扫干净就想走。林天上前提醒,她们却撇撇嘴,说“差不多就行了,明天又脏了”,就要离开。林天眉头一皱,脑子飞快转动。他记得上次偶然看到其中一位女生桌肚里露出一角,是禁止带的卷发棒。他当时没在意,此刻却成了武器。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那两个女生听见:“那个我好像听说,年级部最近在严查违禁品。要是被查到……”他故意没说完,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那个女生的桌肚方向。两个女生脸色顿时一变,互相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我们马上扫干净!”其中一个女生立刻说道,拉着另一个,麻利地回去拿起了扫把和拖把。林天松了口气,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这招虽然管用,但总觉得自己像个打小报告的小人。一圈下来,男生被他“威胁”了个遍,女生被他“软硬兼施”折腾了一番。林天这个新官上任,确实把班级卫生抓上去了,地面干净了,黑板亮了,垃圾桶也日日清空。老唐偶尔巡查,都难得地点了点头。但林天自己知道,他这委员当得,着实得罪了不少人。刘元见了他就翻白眼,那几个被他威胁过的男生私下里叫他“林狗腿”、“告密者”。被他提醒过的女生,虽然表面不说什么,但眼神也疏远了些。就连李清漓,也因为他滥用自己的职权而好几天没给他好脸色看,动不动就拿着记录本在他面前晃悠,寻找他违纪的罪证。林天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着虽然整洁但气氛有些微妙的教室,心里叹了口气。周四下午第三节课,照例是班会时间。高二(2)班的班会,向来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先开“小会”,再开“大会”。所谓“小会”,就是班委内部会议。七八个核心“干部”凑在一起,总结过去一周的班级各项情况,分析得失,展望下阶段目标,顺便传达班主任老唐的最新“指示精神”。算是班委内部的“通气会”和“决策会”。“大会”,则是班长秦风面向全班同学召开的正式班会,内容与小会大体相似,只是更加公开和形式化。下午第二节下课铃一响,林天就慢吞吞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崭新的、封皮印着“会议记录”字样的硬壳笔记本,又拿出一支看起来挺正式的中性笔,夹在笔记本中间。他今天特意穿了件稍微正式点的衬衫,努力板起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严肃、可靠、有“委员范儿”。抱着笔记本和水笔,他朝着位于笃学楼三楼角落的“学生活动室”走去——那里是班委开小会的固定地点。推开活动室虚掩的门,里面已经来了几个人。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空气里有点灰尘的味道。团支书云苏怡正靠在窗边,拿着小镜子补口红,听到开门声,抬眼一看,见到林天那副胳膊夹着笔记本、一脸故作深沉、走路都仿佛带着“使命感”的老干部模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带着调侃:“哟,咱们的林大委员来啦?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开市人大会议呢!”林天被她笑得有点窘,刚想回嘴,后背就被人不轻不重地拱了一下。“走快点!挡路了!”李清漓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也到了,手里拿着她那个用来记录违纪的小本本,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也带着一丝对林天这副样子的“嫌弃”。林天侧身让她进去,自己跟在她后面。活动室中间摆着一张长条会议桌,周围放着几把椅子。班长秦风已经端坐在桌子一头的主位,面前摊开着一个看起来更专业、分类更细致的文件夹,正低头看着什么。林天目光扫了一圈,心想自己是卫生委员,按惯例,应该坐在班长旁边,方便汇报工作?他朝着秦风左手边的空位走去。刚拉开椅子,还没坐下,一直低头看文件的秦风,头也没抬,用他那平稳清晰、不带什么情绪的声音说道:“林天,你坐那边。”说着,他抬起拿着笔的手,用笔尖朝着桌子另一侧、靠近门口的位置指了指。那里,体育委员赵壮已经憨憨地坐下了,旁边还有个空位。林天动作一僵,拉开椅子的手停在半空。他看了看秦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又看了看赵壮旁边那个明显是末位的位置,心里顿时一阵不爽。至于吗?连坐个位置也搞得跟官场排座次似的?真把自己当市长、当书记了?老子好歹也是新任要职,坐你旁边怎么了?但他到底没把这话说出来,只是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不以为然,还是依言走到了赵壮旁边,拉开椅子,重重地坐了下去,把笔记本“啪”地一声放在桌上。赵壮对他憨厚地笑了笑,算是打招呼。很快,其他班委也陆续到齐。团支书云苏怡挨着秦风右手边坐下,顺手把小镜子收了起来。学习委员柳紫萍坐在云苏怡旁边,依旧是一副清冷专注的模样,面前摆着厚厚的错题集。纪律委员李清漓坐在了柳紫萍对面,也就是林天的斜前方。文艺委员肖静嘉和生活委员晏晴柔也各自找了位置坐下。秦风环视一圈,确认所有班委——班长、团支书、学习委员、纪律委员、卫生委员、体育委员、文艺委员、生活委员——八个人全部到齐。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瞬间让还有些窸窣声响的活动室安静下来。他推了推眼镜,目光扫过在座每一位“同僚”,脸上是那种惯有的、一丝不苟的沉稳,开口道:“好,人都齐了。我们开始开会。”语气正式,带着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主持会议的老练。林天坐在末位,看着秦风那副派头,又看看自己面前崭新的、还没写一个字的笔记本,心里那股别扭劲儿还没过去。活动室里,光线安静地流淌。秦风的声音不高不低,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总结。“过去一周,班级整体纪律情况保持得很好,”他翻开文件夹的某一页,目光平静地扫过,“课堂秩序井然,自习课纪律明显改善,特别是……”他顿了顿,目光投向斜对面的李清漓,语气里带上一丝公事公办的赞许,“纪律委员李清漓同学,认真负责,记录详实,对于维持班级纪律起到了重要作用。”李清漓微微挺直了背,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严肃,仿佛只是在履行分内职责。林天坐在赵壮旁边,手里转着笔,耳朵竖着。听到秦风夸李清漓,他下意识地撇了撇嘴。是,这小妖女最近是挺“尽职”的,尤其爱盯着他。可他自己呢?他这卫生委员当得容易吗?每天跟盯贼似的,威胁利诱都用上了,好不容易把班级卫生从“垫底”拉回了“有望争优”的水平,秦风怎么一个字不提?他心里那点不满,像小火苗一样蹭蹭往上冒。秦风似乎完全没注意到林天的情绪,话题已经轻飘飘地滑了过去:“学习氛围方面,各科老师反馈良好,课堂‘抬头率’(他居然真的统计了这个!)保持在较高水平,希望大家继续保持。”“抬头率”?林天心里吐槽,这班长当得可真够“细致入微”的。“接下来,是关于国庆、中秋假期的安排。”秦风继续道,“这次中秋国庆连在一起,学校通知放假八天,但前后需要调休四天,具体安排我会发到班级群里。假期长,诱惑多,但我提醒各位班委,要以身作则,带头抓好自己的学习,同时也要督促、提醒其他同学,不能因为放假就彻底松懈。纪律和学习,一刻都不能放松。”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确实也是老生常谈。“另外,唐老师让我传达一下,”秦风合上文件夹,看向众人,“国庆假期回来之后,学校会统一安排一次体能测试,紧接着就是一年一度的校运动会。希望大家能提前有所准备,积极参加各项比赛,为班级争光。如果有特殊情况确实无法参加的,需要提前向我和体育委员赵壮同学报备。”体测和运动会?林天挑了挑眉。体测他倒是不怵,运动会看情况吧。秦风讲完这些“大事”,会议进入下一个环节——各委员轮流发言,汇报各自分管领域的情况和计划。学习委员柳紫萍的发言简短而高效,直接指出了近期同学们在某些科目上普遍存在的几个知识薄弱点,并建议班长协调一下,看能否请老师晚自习多讲题。秦风点头记下。纪律委员李清漓也言简意赅,汇报了本周记录的主要违纪类型,并表示会继续加强监督。轮到文艺委员肖静嘉和生活委员晏晴柔,说的多是些班级活动提议和班费使用、物品保管之类的琐事。林天听得无聊,手里那支笔在空白的笔记本上无意识地勾画着,画些歪歪扭扭的线条,或者写下几个词:“官话”、“套话”、“形式主义”、“一派官僚之风”……终于,秦风的目光落到了他这边:“卫生委员林天同学,你说说。”林天回过神,清了清嗓子,拿起自己那个崭新的笔记本,照着刚才临时打的腹稿,开始“汇报”:“那个……过去一周,班级卫生情况总体良好。地面清洁度提高,黑板、讲台每日清理,垃圾及时倾倒。同学们……呃,值日积极性有所增强。”他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更有决心,“接下来,我会再接再厉,督促大家保持,争取……拿下下周的流动红旗!”他说完,看向秦风。秦风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但这次,他居然开口补充了几句:“林天同学上任以来,工作态度是积极的,也确实有效提高了我们班的卫生水平,改善了之前卫生值日中存在的一些……松散现象。这一点,值得肯定。”嗯?居然夸我了?林天心里刚升起一点“算你小子识相”的得意。但秦风的话锋紧接着就是一转,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几分提醒和告诫的意味:“不过,林天同学,在工作中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卫生工作需要大家的配合,不能脱离群众。督促是必要的,但也要注意沟通,不要太过强硬。毕竟,班级是一个集体。”“太过强硬”四个字,秦风说得很轻,却像根小针,扎了林天一下。林天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心里翻腾起一阵巨大的白眼和不服。强硬?我强硬?我他妈倒是想强硬!可那群懒鬼,好言好语有用吗?我不拿李清漓的“违纪本”威胁,刘元他们能乖乖扫地?我不“提醒”那几个女生违禁品的事,她们能回头把地拖干净?我这叫“方式方法灵活运用”!这叫“有效管理”!怎么到了你秦风嘴里,就成了“太过强硬”、“脱离群众”了?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斜前方的李清漓。这位纪律委员,动不动就亮出小本本,记名威胁,那才叫“强硬”好吗?怎么没见你秦风说她“方式方法”有问题?难道就因为她长得好看?家里有钱有势?所以批评不得,只能拿我这种“平民委员”开刀,提醒我要“注意态度”?林天越想越觉得憋屈,看着秦风那张平静无波、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脸,还有他面前那份分门别类、细致到“抬头率”的文件夹,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抵触情绪涌了上来。这班委小会,开得真没意思。官僚!形式!他低下头,不再看秦风,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狠狠划了一道。59章 • 第五十九章 大起大落国庆节前的最后一周,空气中都弥漫着一种按捺不住的浮躁和期待。课程依旧紧张,但学生们的心思,或多或少都已经飞向了即将到来的八天长假。就在这种微妙的氛围里,高二(2)班爆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内战。起因是早自习。纪律委员李清漓照例在教室里巡视,目光锐利如鹰。当她走到教室中间偏前的位置时,脚步停下了。那里坐着语文课代表于欢欢,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眼睛圆圆、平时总是元气满满、笑声清脆的女生,人缘很好。此刻,她正侧着身子,和同桌头挨着头,小声而快速地讨论着什么,手里还拿着语文练习册,时不时指指点点。在纪律委员眼里,这显然是“自习课交头接耳,讨论与学习无关内容”的违纪行为。李清漓走上前,敲了敲于欢欢的桌面,声音不大但清晰:“于欢欢,自习时间,保持安静。”于欢欢正和闺蜜讨论到关键处,被打断,有些不悦地抬起头,看到是李清漓,圆眼睛里的笑意淡了下去:“我们在讨论语文作业呢,有道题不太明白。”“讨论问题可以下课再说,或者举手问老师。自习课就是自习,保持安静是基本要求。”李清漓板着小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于欢欢有些不服气,小声嘟囔了一句:“就你事多……”这话被李清漓听到了。她最近正因为班级纪律的事压力不小,又看不惯于欢欢平时和闺蜜那种“小团体”做派,此刻火气也上来了。“于欢欢!”李清漓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怒意,“你这是什么态度?身为课代表,不但不自省,还顶撞班委?”她越说越气,想起之前偶然看到过于欢欢和她闺蜜的语文作业,有几道主观题答案高度雷同,甚至错别字都一样,心里早就存了怀疑。此刻新账旧账一起涌上心头。她“啪”地一声打开手里那本让她“闻名遐迩”的违纪记录本,一边快速写着,一边冷声道:“自习课交头接耳,顶撞班委,记一次!还有——”她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于欢欢和她闺蜜,“上周的语文作业,你们俩好几道大题答案一模一样,连错的步骤都一样!作为语文课代表,不但不独立完成作业,还抄袭,甚至可能互相包庇、袒护!这件事我也会一并记下,报告给唐老师和语文老师!”这话如同惊雷,在原本就因为争吵而安静的教室里炸开!抄袭?袒护?还是语文课代表?于欢欢瞬间愣住了,随即,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愤怒直冲头顶,脸涨得通红!她猛地站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李清漓!你血口喷人!我们那是讨论之后一起理解的!思路一样怎么了?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抄袭?!你这就是诬陷!公报私仇!”她的闺蜜也又急又气,帮腔道:“就是!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欢欢收作业最认真了,从来都是自己写!”“讨论理解能理解到错别字都一样?!”李清漓毫不退让,举着记录本,小脸紧绷,眼神里是执拗的认真和一种被质疑后的愤怒,“我亲眼对比过的!这就是证据!身为班干部,遇到违纪和不良现象,我就要管!就要记!”“你管个屁!你就是看我们不顺眼!拿着鸡毛当令箭!”于欢欢气得口不择言,“整天板着个脸,以为自己是谁啊?不就是个破纪律委员吗?!”“于欢欢!注意你的言辞!”李清漓的声音也拔高了,带着尖锐的边缘。两人就这么在教室中间吵了起来,从“自习纪律”吵到“作业抄袭与袒护”,再到人身攻击和职责质疑。火药味浓烈,战况激烈。整个早自习彻底乱了套。后排的男生们,包括刘元、赵壮,一个个噤若寒蝉,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女生吵架,尤其是涉及到“抄袭”这种敏感话题,还是班干部和课代表对垒,这局面太复杂,水太深,他们根本不敢掺和。林天坐在后排,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眉头紧锁。他看到李清漓那张因为据理力争和愤怒而涨红的脸,平时总是带着点狡黠或傲娇,此刻却写满了固执、委屈(她觉得被顶撞和质疑)和一种“我没错”的倔强。他也看到于欢欢那副被冤枉的激动模样。他想劝架。毕竟一个是同桌兼“老对头”,一个是平时关系还不错的课代表。他刚站起来,还没开口,吵架的双方几乎同时把炮火转向了他:“林天你闭嘴!没你事!”“林委员,这儿不用你管!”得,里外不是人。林天讪讪地坐了回去。这场架从早自习一直吵到了大课间,还没完全平息。两人谁也不服谁,一个坚称自己履行职责、证据确凿,一个咬定对方诬陷诽谤、滥用职权。教室里的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班长秦风见状,试图上前调和。他走到两人中间,推了推眼镜,用他那一贯平稳的语气说:“于欢欢同学,李清漓同学,大家都是同学,有话好好说,不要影响班级团结……”“班长你别管!”“秦风,这事你别掺和!”得,班长面子也不好使。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云苏怡扭着腰肢,故意走到了有些烦躁、正看着窗外发呆的林天身边。她凑近林天耳边,用那种带着戏谑和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压低声音说:“哟,林天,你家小漓受这么大委屈,跟人吵得不可开交,你怎么不去帮帮腔啊?就在这儿干看着?”林天正烦着呢,闻言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谁家小漓了?云姐你可别乱说!我怎么帮?刚才去劝架,被俩人一起轰回来了!再说了,你咋不去帮啊?你们不是好姐妹吗?”云苏怡红唇一勾,笑得风情万种,眼里却闪着狡黠的光:“我?我可不掺和。我这人最怕吵架了。不过嘛……”她拖长了调子,“我看小漓这次可是动了真火了,那位于欢欢同学也不是省油的灯。你这个卫生委员,同桌,又是自己人,于情于理,都该表示表示嘛。”“表示个屁!”林天翻了个白眼,“我才不上你的当呢!你这就是拱火!刚才我去劝,差点没被她们的眼神杀死!我才不上去触霉头!”他心里清楚,这场架,表面上是纪律和抄袭之争,底下恐怕还藏着女生之间微妙的人际关系和积攒已久的小矛盾。他一个男生,还是刚刚得罪了不少人的卫生委员,这时候掺和进去,纯属找死加添乱。云苏怡被他逗笑了,也不再逗他,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还在那里和于欢欢对峙、小胸脯气得一起一伏的李清漓,又瞥了一眼一脸郁闷的林天,摇曳着走开了。果然不出众人所料。大课间还没结束,于欢欢和李清漓就被课代表叫走,说唐老师让她们去办公室一趟。教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的嗡嗡声。大家虽然不敢大声议论,但眼神交流间充满了八卦的意味。几个胆子大、又好事的学生,假装去老师办公室问题目或者交作业,特意从唐老师办公室门口“路过”,回来后便神秘兮兮地跟周围人分享“情报”。“听见了!老唐声音不高,但特别严肃!”“好像在说‘班干部要团结同学’、‘注意工作方法’什么的……”“于欢欢好像哭了?听着有点抽泣。”“李清漓没怎么出声,但老唐好像说了她很久……”“完了完了,这下两人梁子结大了。”上课铃快响时,于欢欢和李清漓前一后回来了。两人都板着脸,眼眶都有些发红,但于欢欢的眼圈更肿一些,显然哭过。她们谁也没看谁,沉默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李清漓拉开椅子坐下,动作有些僵硬。她把头扭向窗外,只留给林天一个线条紧绷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长长的睫毛。林天能清晰地看到她眼眶里积蓄的水汽,还有那紧紧抿着、用力到有些发白的嘴唇。教室里安静得有些诡异。林天犹豫了一下,身体往她那边稍微倾了倾,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问:“没事吧?”李清漓没回头,也没说话,只是肩膀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林天想了想,从自己书包侧面的小口袋里,摸出一块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去的、包装纸都有些皱了的草莓味水果硬糖。他悄悄地把糖从桌子底下递了过去,碰了碰李清漓放在腿上的手。李清漓的手指冰凉。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手指蜷缩了一下,最终还是接过了那块糖。她紧紧地攥在手心里,指甲几乎要嵌进糖纸。过了几秒,她抬起另一只手,飞快地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吸了吸鼻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强装出来的倔强,瓮声瓮气地说:“……没事。”林天知道她这是“死傲娇”又犯了,明明委屈得要死,还要装出一副“我很好,我没事”的样子。他也没再追问,只是默默地转回头,从笔袋里拿出小刀,开始一下一下地、心不在焉地削着铅笔。木屑簌簌落下,在桌面上积了一小堆。安静了一会儿,林天还是没忍住,一边削着铅笔,一边用近乎耳语的音量,含糊地问:“老唐……说啥了?”李清漓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天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残余的哽咽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委屈与愤怒,含糊不清地说:“于欢欢……她跟老唐举报我……说我晚自习跟你说话,玩手机。还有,上次物理周测抄你试卷……”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乎微不可闻,却带着一种被抽空力气的颓然:“老唐把我的纪律委员撤了。”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最后一点支撑的力气,猛地将脸埋进了交叠在桌上的臂弯里,肩膀开始控制不住地轻微耸动,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哭声。林天削铅笔的动作僵住了。晚自习说话?玩手机?这倒是常有的事,他俩经常互相“干扰”。但抄试卷?上次物理周测他考了70分,李清漓考了59分,她确实有问他几道选择题,他也“暗示”了一下,但这……也能算“抄”?还被举报了?而且,就因为这些,老唐就直接把她的纪律委员撤了?林天看着趴在桌上、浑身散发着伤心和倔强气息的李清漓,心里一时五味杂陈。有对她被撤职的同情,有对告密行为的不齿,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安慰?怎么安慰?说“没事,一个破委员不当也罢”?那估计会被她咬死。不安慰?看着她这样又有点不忍心。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干巴巴的哦。然后继续低头,机械地削着那支已经快秃了的铅笔。下午第一节课的预备铃响起。班主任老唐夹着数学书和教案,端着枸杞杯,面无表情地走进了教室。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小心翼翼地在他和李清漓之间逡巡。老唐走到讲台上,放下书本和杯子,目光扫过台下。他的视线在李清漓低垂的脑袋上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开,脸上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一如既往的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同学们,耽误大家一分钟。宣布一个班委的调整。”底下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因个人情况,”老唐的措辞很官方,也很模糊,“李清漓同学不再担任纪律委员一职。”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这句话被老唐亲口说出来时,教室里还是响起了一片极其轻微的吸气声。不少同学偷偷看向李清漓,她依旧把头埋在臂弯里,一动不动。老唐的目光转向教室中间靠前的位置,那里,夏弄溪正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新的纪律委员,由夏弄溪同学担任。”老唐的声音没有波澜,“夏弄溪同学,希望你能认真负责,协助班长和其他班委,共同维护好班级纪律。”夏弄溪显然对这个突如其来的任命毫无准备。她愣了好几秒,圆眼睛里写满了惊讶和一丝无措。她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后排靠窗的位置——先是看了看依旧趴着的李清漓,然后又看了一眼旁边坐得笔直的林天。两人的状态形成了鲜明对比。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抿了抿唇,对着老唐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然后默默地重新低下头,看向桌上的课本,只是握着笔的手指微微收紧。老唐宣布完,没再多说一个字,也没看任何人,直接拿起书本和杯子,转身走出了教室。教室里陷入了短暂的、诡异的沉默。直到正式上课铃响起,英语老师陆韵走进来,这种凝滞的气氛才被打破,但一种微妙的尴尬情绪,依旧弥漫在空气里。60章 • 第六十章 国庆节前的躁动那场纪律委员风波带来的低气压,像江淮市秋末的阴雨,在李清漓心头盘踞了整整一周。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瞪林天、记他名字,甚至话都少了很多,大部分时间都沉默地看书、写题,只是偶尔会望着窗外发呆,琥珀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失落和倔强。林天真怕她憋出毛病来。看在“革命友谊”和同桌一场的份上,他难得大方地请她去学校后门新开的那家小火锅店搓了一顿。热辣的锅底,翻滚的肥牛和毛肚,氤氲的热气,总算让李清漓紧绷的小脸稍微放松了些,虽然话还是不多,但至少肯吃东西了,偶尔被辣到还会吐着舌头喝饮料,眼里重新有了点鲜活的光。一顿火锅下肚,小妖女的元气似乎恢复了大半。虽然“官衔”没了,但人总算没那么蔫了。转眼,国庆长假近在眼前。假期前的最后三天,整个高二(2)班都笼罩在一种近乎沸腾的躁动氛围里。黑板旁的倒计时牌被调皮的男生改成了“距离解放还有72小时”,老师们上课时也能明显感觉到学生们的心不在焉,提醒和训斥的频率都高了不少。林天更是躁动得不行。一想到八天的长假,不用早起,不用面对堆积如山的作业,可以打游戏、睡懒觉、说不定还能跟小舅顾宴出去浪,他就觉得浑身有劲儿没处使。李清漓已经“懒得”管他了——现在也没资格管了。她只是偶尔在他闹腾得太过分时,投来一个嫌弃的白眼,或者小声嘟囔一句“幼稚”。而新上任的纪律委员夏弄溪,似乎也还没完全进入角色,或者是对林天这种“惯犯”采取了“观察”策略。好几次林天在课间拿着扫把当金箍棒耍,或者跟刘元在走廊里追跑打闹,声音大得能掀翻屋顶,夏弄溪也只是远远地看着,眉头微蹙,手里捏着记录本,却最终没有上前记名,只是转身走开,或者去管其他更明显的违纪行为。这让林天和刘元更加肆无忌惮,几乎要把假期前的兴奋全都发泄出来。然而,乐极生悲是永恒的真理。假期前的最后一天,下午第二节刚下课,教室里的躁动达到了顶峰。林天正和刘元头碰头地研究放假去哪里玩,是去新开的电玩城还是约篮球。就在这时,一个清清冷冷的声音在教室门口响起,不大,却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后排一小片区域的喧闹。“林天。”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英语课代表宋南枝抱着一摞刚收上来的作业本,安静地站在门口。她留着齐肩的黑直发,气质清冷,是班里少数几个能跟柳紫萍在“静”字上媲美的女生。此刻,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用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林天。“陆老师叫你过去一趟。”宋南枝说完,也不等林天反应,便转身离开了,留下一个干脆利落的背影。“噗——”“哈哈哈!”“陆女神召唤!”“林委员,保重!”“肯定是作业又出幺蛾子了!”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偷笑声和幸灾乐祸的起哄。大家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林天这时候被英语老师陆韵叫去,八成是作业或者小测出了问题。陆老师虽然温柔,但对学生的学习要求向来严格。林天脸上的兴奋瞬间垮掉,变成了完蛋的郁闷。他最近心思全在放假上,英语作业确实写得龙飞凤舞,上周的随堂小测好像也考砸了……他哀叹一声,在刘元“兄弟保重,我会为你烧纸”的憋笑声中,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教师办公室。来到英语组办公室门口,林天深吸一口气,敲了敲门。“请进。”里面传来陆韵老师温和却清晰的声音。林天推门进去。办公室里有几位老师在,陆韵坐在靠窗的位置。今天她穿了一件质地柔软的米白色连衣裙,裙摆及膝,外面套了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长发没有像往常那样披散,而是优雅地挽在脑后,用一枚珍珠发卡固定,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秋日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气质温婉娴静,仿佛一幅古典油画。但林天此刻无心欣赏女神风采,他只看到陆老师手边放着的那张眼熟的、打着鲜红分数的试卷。陆韵见他进来,抬起眼,微微一笑,但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无奈。她拿起桌上那张试卷,朝着林天晃了晃。林天凑近一看,果然是他的随堂小测卷。满分120,上面用红笔赫然写着一个刺眼的数字:69。连及格线都没到!“林天同学,”陆韵的声音依旧温和,但语气里多了几分严肃,“你自己看看。”林天顿时感觉头皮发麻,脸上堆起他最熟练的、带着讨好和认错意味的笑容,手也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勺:“陆老师……我错了。最近……最近有点浮躁,没认真复习,做题也马虎……”他这套“认错流程”可谓驾轻就熟,态度诚恳,眼神真挚,就差指天发誓下次一定改了。然而,陆韵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轻易接受这套说辞,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办公室里的另外几位老师也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这边的情况。片刻后,一声轻轻的叹息从陆韵唇边逸出,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她没有去看林天那张写满"知错"的脸,而是伸手指了指试卷上完形填空那一题。"林天同学,你看看这里。这句she was a woman whose beauty was matched only by her generosity.形容一位美丽而慷慨的女人,我有说是男的吗?"林天顺着她雪白纤细的手指往下瞟了一眼,试卷上那个把他难倒的大坑赫然填着一个"A. he",旁边工整的铅笔字批注着红色的错误标记。陆老师的声音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魔力:"你再不会,也不能错成这样。二十道题,你才对了七道。"她的语气里有失望,却没有真正的怒气,更多的是无奈。接着,她又指向一篇阅读理解的最后一道题,"这篇文章讲的是作者童年时养的一条小狗,你为什么会选C?它的尾巴摇得太厉害了,差点甩掉自己的脑袋?这是在写傻劲儿还是聪明?"林天垂着头站在那儿,嘴里一边"是、是"、"哎、哎"地敷衍附和,眼睛却不自觉地从老师那张写着失望的秀美脸庞往下瞟去。她身上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布料不算厚重,剪裁利落大方,勾勒出优美的腰身曲线。因为坐着的缘故,裙摆微微向上滑动了些许,在膝盖上方汇聚。林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越过她握着试卷的手,落在了连衣裙胸口的位置。虽然她察觉到了学生的视线,优雅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用手轻轻将针织开衫往下拉了拉,遮住了胸口那一片雪白和深邃的沟壑,却没能完全挡住那片细腻肌肤所透露出来的惊心动魄的弧度。那不是最丰满的类型,甚至因为坐着的缘故显得有些收敛,却不失挺拔。白得晃眼,干净得让人心头一颤。那针织开衫的质地很轻薄,随着她呼吸时胸口的轻微起伏,衣服表面也随之泛起细腻的波澜。林天的目光贪婪地追随着那道风景,甚至忘了自己正站在老师面前挨批评这件事。陆韵敏锐地感受到了那道灼人的视线,虽然看不见对方的眼睛,但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这一次,她的反应更快,几乎是立刻并拢双腿,身体向后靠了靠,将桌面上的试卷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些许,彻底挡住了那片令人心猿意马的画面。她再次整理好了衣襟,目光重新落在试卷上,清了清嗓子,用比之前更加疏远和平淡的语调继续说道:"这篇阅读,你的答案也错得很离谱。"说着,她提笔在试卷上圈画了几处关键信息,字迹工整漂亮,带着淡淡的墨香味。林天的思绪才被强行扯回到现实,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多么失礼和荒唐。一股燥热从脖颈窜上耳根,烧得他脸颊滚烫。他胡乱地应了一声"嗯嗯",手忙脚乱地想捡起那只滚落的钢笔,却不防用力过猛,那支黑色的英雄牌钢笔"哐当"一声,从办公桌边缘直接飞了出去,骨碌碌地滚到一旁的老式储物柜底下,发出最后一声哀鸣后便没了动静。"啊,对不起!对不起!"林天有些尴尬地缩了缩脖子,看了一眼陆韵,见老师没有发怒的意思,才壮着胆子弯下腰去捡。柜子底下空间狭小昏暗,他只能把半个身子都探下去,手臂往前伸,脑袋几乎要贴到冰凉的地砖上。这个姿势让他不可避免地凑到了陆韵那条裸露在外的小腿边。透过她脚踝处纤细的空隙往上看,能看见一截笔直紧实的小腿线条,肌肤光滑细腻,泛着健康的温润色泽。初秋的天气还残留着暑气,办公室里的空调吹不出多少凉风。陆韵大概是觉得热,连衣裙穿得单薄。此刻,在少年俯视的角度和那片幽深的阴影里,那层轻薄的布料变得几近透明。随着他的动作带起的微风拂过,隐约能看见连衣裙单薄的布料之下,白色棉质内裤清晰可见。更让他呼吸一窒的是,在内裤包裹着的那一片隐秘区域,似乎有一片淡淡的潮湿痕迹,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深色,勾勒出女人身体最羞耻的秘密轮廓。林天差点脱口而出一句脏话,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驱使着他伸手去够那只该死的钢笔。他慢悠悠地摸索了好一会儿,终于抓住了冰凉的笔杆,这才慢慢地、有些僵硬地撑着柜子的边缘,重新站了起来,全程不敢去看陆韵的脸,也不敢去解释自己的失态。他低着头,手心里全是汗,将钢笔递还给陆韵。陆韵伸出左手接过,动作优雅从容。或许是感受到了少年炙热的目光还停留在此处,她不着痕迹地挪了挪脚,将双腿重新并拢,用裙摆遮住了刚刚让他失态的所有风景。她抬起眼,看着林天窘迫的样子,清秀的眉毛微微舒展了些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宽容。"谢谢。"她说,目光落在他汗湿的手背上,没有再去追究他的走神和失礼。二人又聊了一会,林天才被放回来。他回到自己座位上,把那本被批得满是红叉的英语试卷往桌上一扔,动作看起来毫不在意,脸上更是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仿佛刚才那场深刻的"思想教育"从未发生过。陆韵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在他心里激起半点涟漪。她依旧是那个温柔又严厉的英语老师,继续用她那把清泉般的嗓音在教室后面讲课,课堂氛围一如往常。可林天却再也无法集中精神听进去半个字,他的思绪如同脱缰野马,完全不受控制。回到教室后,他故意摊开了语文课本,装作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可他根本听不进去王老师在讲什么屈原和他的《离骚》,耳朵里嗡嗡响的,全是陆韵那句平淡却足以让他魂不守舍的话:"谢谢。"还有那一闪而过的白色与湿润。旁边的刘元见他一脸心不在焉,眼神涣散,还时不时用笔尖轻轻敲打桌面,一副深陷苦思冥想的模样,顿时来了兴致。一张纸条从旁边悄悄滑了过来,上面用粗大的字迹写着:"老天,你小子挨训了?快说说,女神有没有发火?"林天瞥了一眼,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也撕下一张纸条丢回去:"还能怎么着,训呗,把我劈头盖脸一顿骂,说我考了个狗屎分。"刘元那边几乎是秒回,纸条上画着几道夸张的叹息号:"完了完了,从此陆女神心里只有学习好的好学生了!你小子完了!"看着这句没心没肺的安慰,林天心里的郁结非但没散开,反而更添了几分烦躁。他看了一眼讲台的方向,确认王老师正背对着大家在黑板上奋笔疾书,才飞快地撕下一截纸条,用比平时潦草得多的字迹写下一行字,然后不动声色地推给了刘元。纸条上只有一句话:"还有个发现。"刘元这下彻底坐不住了,几乎是立刻就把脑袋凑了过来。林天瞥他一眼,又慢悠悠地低下头,在纸条背面继续写着,笔尖在纸上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什么发现?""我看见了陆老师穿的内裤的颜色。"刘元的嘴巴张得老大,差点就惊呼出声,赶紧用手捂住,眼睛瞪得浑圆,满脸不可置信。林天却仿佛没看见他的反应一般,嘴角噙着一抹坏笑,继续写下去:"白色的。而且有一点点……潮湿。"刘元咽了一口唾沫,脸上表情精彩极了,用口型问他:"真的假的?"林天点点头,然后指了指自己太阳穴,挤眉弄眼地说:"你不知道,今天陆老师有多性感。"刘元看完,一脸见鬼的表情,狠狠地拍了一下林天的后背,用口型骂道:"我操!你是真他妈的人才!那是全校多少男生心中的女神,你小子可别想着癞蛤蟆吃天鹅肉啊!"林天笑了笑,没理会刘元那副大惊小怪的样子,继续写道:"我没想干嘛,就是觉得成熟的女人真有韵味。你们不懂。少女嫩得像豆腐,但人妻有味道。就像红酒,越品越上头。"刘元接到纸条,感到无语,最后扔到后面的垃圾桶,装作无事发生。61章 • 第六十一章 国庆旅游计划(1)国庆长假前的最后一天,空气里都飘着自由和懒散的气息。好不容易熬完了白天的课程,又经历了陆韵老师的“温和训诫”,林天终于拖着“劫后余生”但依旧兴奋的身躯回到了家。一进门,就闻到厨房里传来的诱人饭菜香。顾芳舒已经回来了,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今天难得亲自下厨。客厅茶几上,摊开着几张旅游宣传册和地图。听到开门声,顾芳舒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他一眼:“回来了?洗洗手准备吃饭。对了,有个事跟你说。”林天换了鞋,溜达过去,好奇地翻了翻那些宣传册:“啥事啊妈?旅游?”“嗯。”顾芳舒关了火,端着两盘菜走出来,放在餐桌上,解下围裙,“国庆八天假,不能让你整天在家打游戏、睡懒觉。给你两个选择。”林天立刻竖起耳朵。放假安排!这可是大事!顾芳舒坐下,用筷子指了指他:“第一,回乡下你爷爷奶奶家。爷爷奶奶念叨你好久了,回去陪陪他们,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干点农活,体验生活,也收收心。”回乡下?爷爷奶奶是挺好,但乡下没网,没游戏,没同龄人玩伴,还要被念叨学习,说不定真得下地干活……林天心里立刻把这个选项打了个叉。“第二,”顾芳舒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菜,“咱们一家人出去旅游。你爸那边工作刚好能腾出几天,你小舅也死皮赖脸要跟着。地方嘛,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觉得海南不错,这个季节去正好,不冷不热,看看海,放松一下。”去海南?看海?旅游?!林天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阳光、沙滩、海浪!不用写作业,不用面对老师!还能出去浪!这比回乡下有吸引力一万倍!而且……他眼珠一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出去旅游,意味着可以出去玩——这是基本福利。更重要的是,可以白嫖妈咪的钱——机票、酒店、吃喝玩乐,肯定都是顾太后和林老板出,自己说不定还能趁机要点“零花钱”买点纪念品或者游戏。而最最最重要的是……林天脑海里浮现出顾宴那张总是带着坏笑的脸,以及一个大胆的、带着恶作剧和某种隐秘期待的想法——可以撺掇小舅,让顾太后穿比基尼!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干草堆,瞬间点燃了林天所有的兴奋神经!想象一下,平时优雅精致、气场强大的顾太后,穿着性感的比基尼,躺在阳光灿烂的沙滩上……那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心情复杂,但绝对刺激!小舅顾宴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肯定乐意跟他一起“谋划”!至于能不能成功另说。但这个过程,本身就充满了挑战和乐趣啊!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林天立刻做出了选择。他脸上堆起最灿烂、最乖巧懂事的笑容,声音都甜了八度:“妈!我选第二个!出去旅游!去海南看海!”他掰着手指头,开始“有理有据”地陈述理由:“你看啊,第一,一家人难得有机会一起出去,增进感情!第二,海南多好啊,开阔眼界,陶冶情操!第三,爷爷奶奶那边,我们可以下次放假专门回去多住几天嘛!这次先陪您和爸还有小舅放松放松!”理由冠冕堂皇,说得他自己都快信了。顾芳舒看着他那一脸“我都是为了家庭和谐和身心健康”的诚恳表情,哪里不知道他肚子里那点小九九?无非是想出去玩,不想回乡下干活。不过,一家人一起旅游也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能放松,也能看着点这个躁动的臭小子。她也没拆穿,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行,那就这么定了。你爸已经让人在订机票和酒店了。这几天把你的作业规划好,别等到放假最后一天哭着补。还有,”她瞥了一眼儿子那藏不住兴奋的眼睛,警告道,“出去玩也给我老实点,别惹事,别给你小舅瞎出主意,听到没?”“听到了听到了!保证乖乖的!”林天点头如捣蒜,心里却乐开了花。确定了去海南旅游,林天的兴奋劲儿直接拉满,假期前的最后一点课业压力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一回到家,他就迫不及待地找到正在客厅对着电视屏幕狂按手柄、玩得不亦乐乎的小舅顾宴,凑过去,压低声音,把那个“伟大”的计划和盘托出。“小舅!小舅!跟你说个事儿!”林天眼睛发亮,“咱们不是要去海南吗?海边!沙滩!”顾宴正全神贯注地操控着游戏角色闯关,头也不回:“嗯哼,然后呢?”“然后……你看我妈,平时穿得多正经,多优雅。”林天搓着手,语气里带着怂恿,“到了海边,是不是得……入乡随俗一下?展现一下……嗯,不一样的风采?”顾宴手上动作一顿,游戏角色差点被怪物打死。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外甥,那双和顾芳舒有几分相似的凤眸里,瞬间燃起了和林天同款的、恶作剧与兴奋交织的光芒。“你是说……”顾宴拖长了调子,嘴角咧开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让老姐穿比基尼?”“对对对!”林天连连点头,像只看到肉骨头的小狗,“小舅,这事儿只有你能办成!你跟我妈关系铁,你说话她说不定能听进去一点点!”顾宴放下游戏手柄,摸着下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状。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姐姐了。顾芳舒表面看起来优雅从容,精明干练,但其实骨子里有着极强的自信和优越感,尤其是在自身外貌和身材管理上,她向来是骄傲且自律的。她知道自己的优势,并且不介意在合适的场合展现——当然,是在她认为“合适”且“得体”的范围内。说服她穿比基尼?有难度,但并非全无可能。关键在于切入点。“唔……有道理。”顾宴点点头,眼里闪着算计的光,“老姐那身材,穿比基尼绝对是沙滩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不展示一下,简直是暴殄天物!”他站起身,拍了拍林天的肩膀,“大外甥,你这想法很有建设性!看舅舅的!”于是,在晚饭后,顾芳舒正坐在沙发上翻看一本法律期刊,顾宴就嬉皮笑脸地凑了过去,一屁股坐在她旁边。“姐~”他拖长了声音,带着撒娇的意味。顾芳舒眼皮都没抬:“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嘿嘿,姐,你看咱们马上要去海南了,阳光、沙滩、海浪……多好的地方!”顾宴开始铺垫,手里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小扇子(可能是林天递的),对着顾芳舒轻轻扇着风,一副“我为你好”的样子,“你说你这天天不是律所就是家里,忙得跟陀螺似的,皮肤都闷白了。这次去海边,正好放松一下,晒晒健康的日光浴!”顾芳舒瞥了他一眼,没接话。顾宴继续扇风,语气更加循循善诱:“姐,我知道你心里肯定也这么想。你身材保持得这么好,气质又出众,平时穿职业装是好看,但那不是把你的天生丽质给封印了吗?到了海边,就该释放一下!展现一下我们顾家优良的基因和您顾大律师另一面的魅力!自信!优雅!性感!三位一体!”他越说越起劲,扇子扇得呼呼响:“你看那些国际超模,走秀时候高冷,度假时候不也穿比基尼吗?那叫一个自信洒脱!姐,你比她们差哪儿了?你穿上,绝对秒杀全场!”顾芳舒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期刊,转过脸,看着自家弟弟那副唾沫横飞、极力煽动的样子,还有旁边假装看杂志实则竖着耳朵偷听的林天,她哪里还不明白这俩活宝在打什么主意?她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种“我就知道”的无奈表情,伸手拍掉顾宴那只在她面前晃来晃去的扇子。“行了行了,别扇了,风吹得我头疼。”顾芳舒没好气地说,“顾宴,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什么展现魅力,什么自信洒脱……你就是想占你老姐便宜,想看热闹是吧?”顾宴被戳穿,也不尴尬,嘿嘿直笑:“哪能啊姐!我这是发自肺腑地为您着想!为您那被职业装耽误了的好身材鸣不平!”“滚一边去!”顾芳舒笑骂了一句,但眼神里却没有真正的怒意。她顿了顿,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成熟女性的矜傲和小小得意,轻飘飘地扔出一句:“比基尼……老娘早买好了。”“啊?!”顾宴和林天同时愣住,瞪大眼睛看着她。顾芳舒看着他们那副吃惊的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但随即又板起脸,瞪了他们一眼:“买好了也不给你们看!你们两个,少在那儿动歪脑筋!尤其是你,顾宴!”她指着弟弟,“别带坏林天!”说完,她重新拿起期刊,挡住了自己的脸,但那微微发红的耳根,还是暴露了她此刻并非完全平静的心情。林天和顾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巨大的震惊和狂喜?!买好了?!顾太后居然真的买比基尼?!虽然她说“不给你们看”,但既然买了,到时候到了海边……嘿嘿,那可就不由她说了算了!阳光、沙滩、海浪……那么多客观因素,总能找到机会偶然看到的吧?林天在一边,看着小舅对老妈挤眉弄眼、老妈表面嫌弃实则隐隐自得的样子,忍不住傻笑起来。然而,事情的发展远超他们的预料。晚饭后,顾芳舒回卧室换家居服,几分钟后,她居然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防晒连体泳衣走了出来,布料轻薄,勾勒出身形曲线,还搭配了一顶草编帽和一副墨镜。她踩着拖鞋,摆了几个在沙滩上的pose,甚至还转了个圈。"怎么样?专业点吗?"她摘下墨镜,饶有兴味地看着两个大男人。顾宴立刻夸张地鼓掌:"专业!太专业了姐!这身太飒了!"林天也跟着附和,心里却觉得这身太过保守和正式了。顾芳舒得意一笑,又回屋换上一件热带风情的分体式长裙泳衣,上身是交叉绑带设计的吊带背心样式,下身则是同款图案的长裤泳衣,整体设计休闲又不失优雅。她再次走出来时,客厅的灯光映照下,那双修长匀称的腿格外引人注目。"这件怎么样?休闲风?"顾宴看得眼睛发直,连连点头:"棒!姐你这腿真是绝了!"林天看得也有些呆,老妈平时穿着职业套装,气质高冷干练,没想到换上泳衣后,竟有如此令人惊艳的效果,尤其是那双腿,笔直修长,肌肤胜雪,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完美得令人难以挑剔。然而,顾芳舒显然并不满足于他们的赞美,或者说,她想展示的不仅仅是这些。几分钟后,在两人期待又忐忑的目光中,她第三次走了出来。这一次,客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她身上穿着一套纯白色的比基尼,设计简洁却大胆。上半身仅用几片精巧的布料遮挡住最关键的三点,柔软丰满的曲线轮廓被完美呈现,边缘用细细的系带固定;下方是一条同样纯白的三角泳裤,裤边系了一个俏皮又性感的蝴蝶结。光滑挺直的背部几乎完全裸露,仅靠一根细细的系带支撑着前方可怜却又恰到好处的布料。她缓缓转了一圈,每一步都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自信与风情。灯光洒在她光滑如玉的肌肤上,映出细腻诱人的光泽。"好看吗?"林天和顾宴彻底看懵了,张着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半天,他们才木然地点了点头。林天的心脏怦怦直跳,看着老妈那几乎毫无保留展现出来的完美身材,他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与占有欲混杂的情绪。他有些心疼,也有些酸溜溜的感觉。"妈......"他艰难地开口,"要不换了吧?我觉得有点太少了...我怕外面那些怪叔叔会看你......"顾芳舒停下旋转的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又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她慢悠悠地走近,每一步都踩得两人心里发颤:"说要看的是你,说要换的也是你。怎么?老娘想穿什么,还要经过你同意不成?"说完,她得意洋洋地转身,那纤细的腰肢与挺翘的臀部线条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最终消失在卧室门后。夜色渐深,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家里的小型时装秀刚刚落幕不久,玄关处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是林钧回来了。他风尘仆仆,脸上带着连日奔波的疲惫,但眉宇间依旧保持着成功商人特有的沉稳和内敛。他脱下西装外套,松了松领带,换上拖鞋走进客厅。然后,他就看到了沙发上神色各异、仿佛刚经历了什么重大冲击的妻弟和儿子——顾宴一脸劫后余生加看好戏的古怪表情,林天则是眼神飘忽,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晕和一丝纠结。“怎么了这是?”林钧有些疑惑,目光扫过客厅沙发上堆积的、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拾的各式衣裙泳装,“收拾行李这么大动静?”还没等顾宴和林天开口解释,主卧的门“咔哒”一声又开了。顾芳舒换回了日常的家居服——一套丝质的浅紫色睡袍,头发松松挽起,脸上还带着刚才试装后的淡淡红晕和一种掩饰不住的、小女人般的得意。她手里拿着那套刚刚惊艳了全场的白色比基尼,像展示战利品一样,走到林钧面前,轻轻晃了晃。“老公,你看!”她的声音里带着点雀跃和炫耀,“我新买的,怎么样?明天去海边穿这个!”纯白的、布料少得惊人的比基尼,带着俏皮的蝴蝶结,在林钧眼前晃过。林钧的目光落在妻子手里的衣物上,又看了看妻子脸上那难得一见的、带着点任性和娇俏的得意表情,最后,视线扫过沙发上那两位明显知情、此刻正努力缩小存在感的旁观者。他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刚才家里发生了什么,以及为什么顾宴和林天会是那副表情。一丝无奈的苦笑浮上林钧的嘴角。他太了解自己的妻子了。顾芳舒平时理性冷静,处事干练,但在某些事情上——尤其是涉及她自身美貌和身材的展示上——有着近乎固执的自信和骄傲。她认定的事情,尤其是她认为自己美的事情,很难被说服改变。“芳舒……”林钧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带着商量的口吻,“这套是不是稍微有点太醒目了?海边人多眼杂,咱们换一套更含蓄点的怎么样?你之前不是买了好几套都很漂亮吗?”他试图委婉地劝阻,目光暗示性地看了看沙发上那些款式相对保守的泳衣和长裙。顾芳舒立刻听出了丈夫话里的意思。她漂亮的眉毛一挑,红唇微嘟,带着点不满和任性:“不好看吗?我觉得很好啊!我都试过了,就这套最合身,最有感觉!”她故意把比基尼又往林钧面前递了递,“你看看这设计,这剪裁!多显身材!”林钧:“……”他当然知道好看,显身材。就是因为太显了,他才担心啊!顾芳舒看着丈夫那一脸欲言又止、无奈又担忧的表情,心里那点小得意更盛,甚至还带上了一点恶作剧般的挑衅。她凑近林钧,压低了一点声音,但确保旁边的顾宴和林天也能隐约听到,用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威胁的语气说:“林钧,我告诉你哦,这套我已经选定了,明天就穿它!你要是再反对……”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眼波流转,“小心我明天到了海边,找一套比这个更少、更透的换上!让你看都看不过来!”林钧:“……”他被妻子这番狠话噎得一时语塞,看着顾芳舒那双亮晶晶、写满了“我说到做到”的眼睛,深知她绝对能干得出来。与其让她真去找更出格的,不如……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终于放弃了劝说。他知道,在展现美貌这件事上,自家这位顾太后一旦下了决心,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行吧行吧,你喜欢就好。”林钧最终妥协,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宠溺,“不过注意安全,别离我们太远。”“知道啦~”顾芳舒目的达成,心情大好,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拿着她那套战袍,又摇曳生姿地回主卧去继续收拾行李了。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但气氛依旧微妙。林钧走到沙发边,在顾宴旁边坐下。他疲惫地靠在沙发背上,抬手松了松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沉默了几秒,然后转向旁边的顾宴,以及对面沙发上依旧有些神游天外的林天。他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带着一种托付重任般的严肃,又夹杂着深深的无奈,沉声开口,语气郑重:“明天到了海边……”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记得,给我看好她。”顾宴和林天闻言,几乎是同时,条件反射般地、重重地点了点头!动作整齐划一,表情严肃认真,仿佛接受了什么重要的军事任务。顾宴拍了拍胸脯,压低声音:“姐夫放心!我绝对寸步不离!当好老姐的保镖!”林天也连忙表态:“爸,你放心!我一定跟紧我妈!不让任何可疑分子靠近!”林钧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如临大敌、郑重承诺的样子,心里那点无奈和担忧,不知怎么的,消散了些许,反而有点想笑。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62章 • 第六十二章 国庆旅游计划(2)十月的海南,暑热未完全退去,却已少了盛夏的酷烈,海风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润。国庆假期,虽然各地景点人潮涌动,但他们选择的这处相对僻静的海湾酒店,因为价格不菲且并非传统热门打卡地,倒是巧妙地避开了最汹涌的人流。海滩上,只有三三两两的游客,或散步,或晒太阳,或嬉水,显得宁静而惬意。几人下了飞机,一路舟车劳顿,抵达预订的五星级海景酒店时,已是下午。碧海蓝天,椰林树影,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海风和热带植物特有的清香,瞬间驱散了旅途的疲惫。行李刚放进房间,顾芳舒就迫不及待地宣布:“换衣服!去海边!”林钧还想劝她先休息一下,或者穿件罩衫,但看着妻子那副跃跃欲试、眼神发亮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是徒劳。不一会儿,顾芳舒的房门开了。她果然换上了那套白色的比基尼。阳光透过走廊的落地窗洒在她身上,将那身纯白的布料映照得几乎透明,更衬得她肌肤胜雪。高挑匀称的身材被那少得可怜的布料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和腰侧的蝴蝶结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平添几分俏皮与诱惑。她没有像在客厅试衣时那样披着浴巾或外搭,就这样大大方方地走了出来。她走到客厅,目光扫过沙发上三个或坐或站、表情各异的男人——林钧是无奈加担忧,顾宴是惊艳加看好戏,林天则是震惊加……某种难以描述的别扭。顾芳舒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她故意在三人面前站定,微微侧身,做了一个伸展腰肢的动作,手臂向上延伸,身体拉出一道优美性感的曲线,将傲人的上围和纤细紧实的腰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们面前。阳光在她光洁的皮肤上跳跃,晃得人有些眼花。然后,她转过身,对着自己丈夫,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勾了勾,眼波流转,红唇微启,用只有他们几人能听到的、带着慵懒和诱惑的语调,轻声说:“老公~晚上……酒店房间等你哦~”声音酥麻入骨,配上她此刻的装扮和姿态,杀伤力直接拉满。林钧:“……”他只觉得额头青筋一跳,脸颊有些发烫,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却又忍不住用余光瞥着自家妻子那副“祸国殃民”的样子,心里是又爱又恼又无奈。而旁边的顾宴,反应更是直接。他怪叫一声,猛地跳起来,伸出两只手,像是要阻挡什么洪水猛兽一样,一把捂住了旁边林天的眼睛!“哎哎哎!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大外甥!小孩子不能看!看了长针眼!”顾宴嘴里嚷嚷着,自己却睁大了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家老姐,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我家老姐真牛逼”的骄傲。林天被他捂得眼前一黑,鼻尖全是小舅手上淡淡的汗味和烟草味。他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心里那股莫名的、混合着羞赧和“凭什么不让我看”的叛逆劲儿瞬间涌了上来。“舅!你放开我!”林天用力扒拉着顾宴捂在他眼睛上的手,声音闷闷地从指缝里传出来,“你……你不能独享啊!凭什么你能看,我就不能看?!那是我妈!”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又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未经世事的直白和别扭。顾宴被他逗乐了,手上松了劲,但还是没完全放开,嬉皮笑脸地说:“嘿!你小子!什么叫独享?我这是替你妈保护你的眼睛!这种‘限制级画面’,是你这个未成年该看的吗?等你长大了,自然有别人给你看!”“我不管!我就看!”林天不依不饶,终于掰开了顾宴的手,重新获得了光明。他脸颊红扑扑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飞快地瞟了一眼已经走到门口、正回头对他们露出一个“胜利者”般笑容的顾芳舒。那一眼,惊心动魄,又迅速移开。心跳得飞快。顾芳舒看着自家弟弟和儿子为了观看权争执不休的样子,笑得花枝乱颤。她不再逗他们,转身,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向通往私人海滩的露台门。白色的比基尼,修长笔直的背影,在阳光下晃动着,像一只优雅又性感的白天鹅,即将投入碧海蓝天的怀抱。“走了走了!晒太阳去!”她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声音轻快。林钧叹了口气,认命地拿起早就准备好的大浴巾、防晒霜和太阳镜,跟了上去。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还在沙发上“内讧”的顾宴和林天,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带着嘱托的眼神。顾宴接收到信号,立刻停止了和林天的打闹,挺直腰板,做了一个“OK”的手势,表情严肃:“收到!姐夫!保证完成任务!”林天也反应过来,胡乱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发,眼神有些躲闪,但还是努力做出镇定的样子,点了点头。三人目送着顾芳舒那抹晃眼的白色身影消失在露台门外,融入金色的阳光和蔚蓝的海天一色之中。林钧将浴巾、防晒霜和太阳镜一一放下,正要招呼顾宴和林天一起去下海,就看见顾芳舒已经找好了沙滩长椅,大大方方地躺了上去。她没有立刻下水,而是先舒展了一个慵懒而优美的伸展动作。只见她微微撑起上半身,一只手抵在额前遮阳,另一只手自然垂落在身体一侧。这个姿势,完美地勾勒出了她那惊心动魄的S型曲线。饱满挺翘的胸部在重力作用下形成一道深邃而傲人的沟壑,向上是优美的锁骨与圆润香肩,向下则连接着不堪一握、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那双笔直修长的大腿随意交叠着,每一寸肌肤都光滑细腻,充满了健康的光泽。白色的布料与其说是遮挡,不如说是在最诱人的部位画下了引人遐思的线条。顾宴和林天看得一时都有些呆了。海风轻柔地拂过,吹起她几缕乌黑的发丝,她侧过头,对着他们喊了一声:"还傻站着干嘛?下去玩水啊!"两人这才如梦初醒,应了一声就冲向了海岸线。清凉的海水一漫过脚踝,驱散了燥热,也冲刷掉了几分尴尬。玩了将近一个小时,林天兴致最高,在海浪里又扑腾了好一阵子,直到浑身脱力,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回走。他远远看见父母的位置,顾芳舒依然惬意地躺着,林钧则在一旁看着手机。他信步走过去,心里盘算着什么。正巧林钧这时站了起来,拍了拍手:"我去买几杯果汁,你们谁要喝?"顾芳舒懒洋洋地点头,林天也点了点头。林钧走后,沙滩伞下的空间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顾芳舒闭着眼睛,均匀地呼吸着,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一个阴影悄然笼罩过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温热的手臂就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拨开比基尼的肩带,直接覆上了她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顾芳舒浑身一个激灵,几乎从椅子上跳起来。耳边传来林天刻意压低,却依然清晰无比的声线,带着少年特有的沙哑与磁性:"妈咪,今晚,咱们别在床上做了。换个地方吧。"他的手指熟练地捻起一颗已经悄然挺立的樱桃,轻轻揉捏,感受着它在指腹下的坚硬和滑腻。顾芳舒浑身一颤,刚要开口呵斥,就听他凑得更近,在她白皙敏感的耳垂上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妈咪,今晚去泳池好不好?"话音未落,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耳根直窜向四肢百骸。顾芳舒柳眉倒竖,挣扎起来,声音又气又羞:"滚一边去你个臭小子!你怎么不说去海里做呢?老娘今晚要陪你爸,你给我排队去!"然而,少年根本不理会她的反抗。他笑眯眯地看着母亲羞红的脸颊,那只作怪的手非但没有拿开,反而变本加厉。他在她柔软而丰满的乳房上揉捏了几把,手感滑腻又充满弹性,让人爱不释手。随后,他又将另一侧的比基尼肩带拨到一边,直接低头含住了另一边娇嫩欲滴的嫣红。温暖潮湿的口腔包裹感和牙齿轻轻刮过乳尖的刺激感交织而来,顾芳舒猝不及防,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在寂静的沙滩上格外清晰。她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角竟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少年吮吸了好一阵,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在那片红得发亮的皮肤上留下一层水光,然后才老老实实地将布料拨回原位。他直起身,欣赏着母亲此刻又羞又恼、双颊绯红的样子,以及那起伏不定的胸口。顾芳舒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狠狠地瞪了儿子一眼,一个漂亮的白眼翻过去,挣扎着站起身子,理也未理林天,便径自朝酒店的方向走去——她要去拿果汁,顺便离这个混蛋儿子远一点。而林天,则站在原地,目光粘在母亲那随着走动而摇曳生姿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了得意又满足的笑容。金色的沙滩,蔚蓝的海水,咸湿温暖的海风。顾芳舒已经找了一把遮阳伞下的躺椅,姿态慵懒地半躺着,戴着墨镜,享受着日光浴和偶尔投来的惊艳目光。林钧尽职尽责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似在看海,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警惕着任何可能靠近的“可疑分子”。而另一边,沙滩稍远处,则是另一番热闹景象。顾宴这厮,显然没把看好老姐的任务完全放在心上。他的目光很快就被不远处几个正在玩沙滩排球、身材高挑、金发碧眼、明显是外国游客的年轻女孩吸引了。“啧,国际友人!展现我泱泱大国礼仪之邦风采的时候到了!”顾宴眼睛一亮,整理了一下自己花里胡哨的沙滩裤,捋了捋头发,脸上挂起自认为最迷人、最国际化的笑容,朝着那几个女孩走了过去。林天正在旁边堆沙子玩,见状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这个舅舅,平时虽然跳脱,但搭讪……尤其是搭讪外国女孩,能行吗?只见顾宴走到那几个女孩面前,先是潇洒地挥了挥手,然后用一种极其……古怪的腔调,开口说道:“Bonjour!Mesdemoiselles!Comment allez-vous?”林天:“……” 他差点一口沙子喷出来。俄罗斯人,你用法语打招呼?!果然,那几个俄罗斯女孩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其中一人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迟疑地问:“Excuse me? Russian?”顾宴显然没听懂“Russian”这个词,但他捕捉到了“Excuse me”,以为对方在问他会不会英语。他立刻切换模式,用他那口混杂着中式口音和奇怪语法的英语,配合着夸张的手势,试图沟通:“Ah!English!Good!I… I am from China! Very beautiful! You… play… volleyball? Very… good!”语法混乱,发音感人。关键是,他一边说,还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打排球的动作,样子十分滑稽。几个俄罗斯女孩脸上的困惑更深了,甚至带上了几分好笑和无奈。她们用俄语快速交流了几句,然后对着顾宴礼貌但疏离地摇了摇头,指了指排球,示意她们要继续玩了,便不再理他,转身跑向了球场。顾宴:“……”他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伸出去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出师未捷身先死,语言不通是硬伤。“噗——哈哈哈哈!”林天终于忍不住,在旁边笑得直打跌,沙子都扬了自己一脸,“小舅!人家是俄罗斯人!你用法语和散装英语搭讪!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顾宴被外甥嘲笑,老脸一红,恼羞成怒地走过来,一把将还在狂笑的林天按进了沙堆里:“臭小子!笑什么笑!你舅我这是进行国际文化交流!虽然方式可能有点小瑕疵!”“咳咳……呸呸!”林天吃了一嘴沙,挣扎着爬起来,脸上还带着止不住的笑意,“是是是,文化交流,非常‘成功’!”两人闹作一团。搭讪失败的顾宴似乎也放弃了国际路线,干脆跟外甥一起玩起了沙子。林天找来一个小铲子,开始飞快地铲沙子往顾宴身上堆,嘴里喊着:“埋了小舅!为民除害!”顾宴也不反抗,乐呵呵地躺在沙子上,任由林天把他埋得只剩一个脑袋,还故意做出各种夸张的垂死挣扎表情,引得林天哈哈大笑。等林天埋得差不多了,顾宴突然一个“诈尸”,猛地从沙堆里蹦起来,带起漫天沙雨,然后大笑着追着林天满沙滩跑,要把他反埋回去。“臭小子!敢埋你舅!看招!”“啊!小舅饶命!”两个男人在沙滩上你追我赶,互相扬沙子,摔跤打滚,玩得不亦乐乎,活脱脱两只精力过剩的猴子,引得周围零星几个游客侧目而笑,与不远处优雅躺着的顾芳舒形成了鲜明对比。顾芳舒正小口啜饮着冰镇果汁,墨镜后的目光瞥见自家弟弟和外甥那副没心没肺、玩得跟三岁小孩似的德性,再看看旁边丈夫林钧那副“我不认识他们”的无奈表情,只觉得一阵深深的尴尬和丢人。她放下果汁,坐直身体,朝着那边玩疯了的两人喊道:“顾宴!林天!你们两个给我过来喝果汁!别在那儿丢人现眼了!”声音不大,但带着惯有的穿透力和不容置疑。正玩得起劲的顾宴和林天听到召唤,动作同时一僵。顾宴拍了拍满身的沙子,对林天做了个鬼脸:“得,领导召唤了。”林天也抹了抹脸上的沙粒,有些意犹未尽,但也不敢违抗。两人互相嫌弃地拍打着身上的沙子,你推我搡地,朝着遮阳伞下那优雅与野性并存的画面走去。63章 • 第六十三章 国庆旅游计划(3)明月皎皎,星汉熠熠。酒店房间里,传来女人细若游丝的呻吟声和男人的闷哼声,似乎还夹杂着床板剧烈摇晃的动静。房间里光线昏暗,厚重的窗帘挡住了外界的一切,只有床头的一盏暖黄色小夜灯亮着,映照出床上纠缠的两个身影。此刻的顾芳舒,宛如一只优雅却充满野性的猎豹,半跪半坐在丈夫林钧的双腿之间,身体随着下方的动作而起伏摇摆。她浑身赤裸,只有几缕汗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雪白的肌肤上,衬得那道深深的乳沟愈发诱人。她的一只手按在丈夫结实的小腹上,另一只手则与丈夫十指相扣,牢牢地握在一起,仿佛既是安抚,又是某种亲密的锁链。林钧坐在床上,双腿大张,任由妻子掌控着节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致温暖包裹带来的极致舒爽,每一次妻子沉下的身体,都能带给他销魂蚀骨的快感。暖光下,妻子顾芳舒随着动作而上下晃动的一对巨乳格外晃眼,丰满雪腻,圆润饱满,像一对调皮的大白兔,跳动不已。看着眼前如此诱人的景象,林钧忍不住微微仰起头,一口含住了在眼前摇曳、已经充血挺立的一颗樱桃。"唔……"顾芳舒被他这么猝不及防地含住,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咬住了自己娇艳欲滴的红唇。林钧口舌并用,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肆意吮吸舔舐,留下一片片湿润的痕迹。他能感觉到妻子身体的轻微颤抖和越发加快的起伏速度。情到浓处,顾芳舒低头吻住了丈夫的唇。她的吻带着几分主动和索取,又温柔又霸道。分开后,她喘息着,凝视着丈夫的眼睛,脸上媚意横生。她用一种慵懒而诱惑的声音问道:"老公~我们再生一个吧,好不好嘛~"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波流转间尽是妩媚:"趁着我们俩体力还好的时候……再努努力,说不定就有好消息了呢~"林钧闻言一愣。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他哭笑不得地看着妻子媚态横生的脸:"芳舒,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套?"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林天一个都够你操心的了。再给他添个弟弟妹妹,我看这日子是要过不下去了。"顾芳舒闻言也不气恼,反而笑得更媚了,凑上去,在丈夫脸上亲了一口,语气软了下来:"哎呀,你傻啊。我不是真的想生,就是跟你撒个娇嘛。你看,林天那么喜欢你这个爸,整天粘着你,把你当偶像一样崇拜呢。再说了,男人不是都喜欢小孩子嘛?尤其是自己的孩子。"林钧被她说得有些动心,看着妻子那张因激情和红晕而更显娇艳的脸,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回应,顾芳舒却突然抿嘴一笑,目光转向床边柜子上的一个黑色皮质长鞭。"老公,不如玩点刺激的?"不等林钧反应过来,顾芳舒便起身拿起皮鞭,灵巧地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吓得林钧浑身一哆嗦。看着丈夫受惊的模样,顾芳舒忍不住笑出声来,却又很快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地拿起旁边的皮手铐和几枚精致的金属乳链。"宝贝儿,趴好。"看着妻子熟练的动作,林钧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羞耻感。顾芳舒动作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将他的双手铐在床上,又拿起一枚闪亮的乳链,轻轻夹住了他胸前的红樱。一阵异样的快感袭来,林钧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顾芳舒的动作很温柔,却偏偏在最敏感的地方不断撩拨。很快,他就感觉到下身的阳物再次挺立,涨得难受。顾芳舒看着丈夫难耐的表情,脸上浮现出一抹坏笑。她故意用膝盖顶住林钧的小腹,却不肯再往下。那根火热坚硬的东西就那么硬挺挺地抵在她的大腿上。"叫女王我就给你。"顾芳舒舔了舔红唇,手里的皮鞭轻轻拍打在林钧的大腿上。林钧咬牙切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你这女人......"顾芳舒不为所动,反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啪的一声脆响过后,她的语气也冷了下来:"怎么?不服从女王的命令?"感受到妻子语气中的不悦,林钧连忙讨饶:"女王......女王我错了......""这才乖嘛。"顾芳舒露出满意的笑容,伸手轻轻勾起他的下巴。随后,她缓缓沉下腰,观音坐莲般将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整个吞没。温暖湿润的感觉瞬间包裹住了林钧,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顾芳舒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准确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处。她的动作既优雅又性感,脸上泛着迷人的红晕,一双美目微眯,享受着极致的快乐。"老公......"她轻喘着,放浪形骸地扭动腰肢,"你不是最喜欢这样了吗?"林钧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被动承受这灭顶的快感。顾芳舒的动作越发狂野,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每一次都重重坐下,让丈夫的火热完全贯穿自己。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暖黄的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嗯......老公,好棒......"顾芳舒仰起头,黑发随着动作飞扬。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林钧也已经接近极限,在她的主动夹击下发出压抑的喘息。终于,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林钧释放了出来。顾芳舒也随之攀上顶峰,整个人软倒在丈夫怀里,喘息不已。等到后半夜,二人才结束战斗。顾芳舒感觉自己全身黏糊糊的,便起身去洗澡。她裹着浴巾走到洗衣间接水时,手机响了起来。是林天发来的消息,说顾宴出事了。顾芳舒眉头一皱。这个不成器的弟弟,怎么总爱惹事?她迅速套上一件比基尼,推门出去找人。酒店外的沙滩上空无一人,只有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出规律的声响。忽然,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她。顾芳舒还没反应过来,唇上便传来一阵温热。林天在他耳边轻笑:"妈不好意思,刚才骗你的。就是想把你骗出来和我做。"顾芳舒给了他一个爆栗子:"你小子,敢诓你妈,胆儿肥了?"林天嘿嘿一笑,手上动作却不停,开始解她泳装的系带:"妈来嘛。反正沙滩上没人,我们去海边做。要不我们去酒店顶楼的泳池?那里更刺激。"顾芳舒瞪着他:"你爸就在房间睡觉......"林天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往海边走去:"怕什么,妈这么美,就是要被人看。""喂!你放手......"顾芳舒挣扎了一下,却也没有真的反抗。谁让她签了那个亲密协议呢?只要林天提要求,她就得满足。月光下,林天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不时撩拨着敏感的地方。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妈......"他在她耳边低语,"给我好不好?"顾芳舒咬了咬嘴唇。这孩子,从一周三次已经提条件到一周四次了,感觉几乎天天要和他做爱。"妈来嘛......"林天的手已经滑进了她的泳装里......顾芳舒咬着嘴唇瞪他:"你爸还在房间等着呢......"林天不依不饶,一边吻她一边往海里走。海水漫过脚踝,再漫到膝盖。"妈,你看。"林天指着不远处的人影,"那边有两个人在沙滩上做爱呢。"顾芳舒闻言四处张望,果然看到远处沙滩上有人影晃动。林天趁机解开了她比基尼的细带。海水的凉意让顾芳舒打了个激灵,胸前的柔软更加挺立起来。林天下意识咽了口口水,双手攀上那两座丰满的山峰,大力揉捏起来。"唔......"顾芳舒咬着唇低吟,"轻点......"林天吻住她的红唇,舌头探入,贪婪吮吸。他的手顺着她光滑的腰肢向下,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抚摸,感受到那里已经湿润一片。"妈,你好湿......"顾芳舒白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林天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花穴,那里温暖潮湿,还带着爸爸留下的浊液。"妈......"林天不满地咬住她的耳垂,"爸今晚干过你了吧?"顾芳舒大大咧咧地说:"是啊。怎么,不行吗?我又不是你一个人的。爱做不做,不做老娘回去洗澡了!""做啊!"顾芳舒被他推到海水里,背靠浪花。林天下身一挺,便进入了妈妈的身体。海水随着波浪一阵阵涌来,冲刷着两人的身体。每一次浪潮袭来,都带来一阵新的刺激感。林天低头含住顾芳舒胸前跳动的一对白兔,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不时轻咬红樱。"嗯......宝贝......"顾芳舒搂住儿子的脖子,迎合着他的撞击。海浪一波接一波,带着他们起伏摇摆。海水的温度刺激着两人的神经,让这场欢爱更加刺激疯狂。林天的动作越发用力,每一次都要顶到最深处。他太喜欢这种感觉了——在海水的包裹下和妈妈做爱,每次都有全新的感受。相比之下他爸就差远了。顾芳舒无力地仰躺在沙滩上,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她的睫毛因为情动而轻轻颤动着,一双美目微眯,满脸享受。不得不说这小子比他爸会玩多了,而且尺寸和耐力都胜过一筹。海浪拍打着顾芳舒浑圆挺翘的臀部,在水花四溅中带出阵阵白沫。林天看得心痒难耐,低头含住她胸前一对白兔轮流吮吸舔舐,时不时轻咬两下。"嗯......宝贝......你好棒......"顾芳舒搂住他的脖子,感受着体内越来越猛烈的撞击。海水随着律动一次次漫过两人相连的地方,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妈......我要射了......"林天加快速度抽送了几下,然后猛一挺身,将滚烫的浊液尽数浇灌在顾芳舒体内。混浊的液体随着海浪扩散开来,在浅滩处晕染出一片白色。他将顾芳舒抱到沙滩椅旁躺好,分开她的双腿,以一个新的角度再度进入。这次他要把妈妈操得站不稳,操到她只能哭喊着求饶。林天俯下身,啃咬她修长的天鹅颈,留下一个个属于自己的印记。去他妈的伦理道德,今天他就要永久占有眼前的女人。顾芳舒气喘吁吁地骂道:"死小子,你怎么就不戴套?老娘都快烦死了......每次都这样,能不能体谅一下妈妈的感受啊?要是真怀上了怎么办?到时候还不得我养啊?"林天坏笑道:"求之不得呢,妈。要不我俩结婚得了,反正我爸也......"啪!顾芳舒给了他一个爆栗:"胡说什么呢?!滚蛋"就在这时,沙滩外传来顾宴的声音:"林天,你在哪?"林天浑身一僵,看向妈妈:"好像是小舅顾宴......"顾芳舒一把推开他:"还不赶紧躲起来!""来不及穿衣服......"林天苦着脸。顾芳舒白了他一眼:"谁让你不戴套!快点,往椰子林那边跑!"林天赶紧抱着散落的衣服往椰子林跑去。顾芳舒也匆忙跟上,躲进茂密的椰子林中。林天把妈妈抵在一棵椰子树上,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顾芳舒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抵在自己腿根。"嘘......别动。"他坏笑着在她耳边轻声说,"妈,我忍不住了......"顾芳舒瞪大眼睛看着这个不知羞耻的儿子。只见林天把T恤拧成一条绳子,把她的双手绑在椰子树上。"喜欢玩这么花的吗?跟谁学的?"顾芳舒咬牙切齿。"嘿嘿......跟片里学的......"说着,林天调整姿势,把她的一双美腿分开成180度。顾芳舒白虎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月色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浊白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林天欣赏着眼前淫荡的画面,忍不住甩动阳物插进去。"啊......轻点......"顾芳舒咬住嘴唇。林天一边挺动腰身,一边玩弄她胸前的饱满:"妈,你说顾宴要是知道他的亲外甥正在操他妈妈,会是什么表情?"顾芳舒气喘吁吁:"死小子......闭嘴......唔......"椰子林中传来阵阵娇吟声和粗重的呼吸声。月光透过枝叶洒落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映出一幅香艳的画面。林天将顾芳舒的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跳动的白兔。他的动作愈发用力,每一下都要顶到最深处。"妈......你好紧......"顾芳舒咬牙切齿:"再乱说话......嗯......老娘夹死你......"林天嘿嘿一笑:"那就让你夹断它......"说完又是一记深顶。顾芳舒忍不住闷哼出声,浑身颤栗。海风吹拂着她汗湿的身体,月光下那道优美的弧线格外诱人。林天感觉一股热流从马眼涌出,赶紧抽了出来射在她腿根:"妈,下次我要在上面......"顾芳舒整理好衣物,浑身酸软无力地靠在他身上。林天只好扶着她慢慢往酒店走。月色如水,海浪轻拍沙滩,发出规律的声响。顾芳舒被林天扶着一瘸一拐地走,时不时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林天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她满脸潮红,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忍不住低头吻住她的唇,顾芳舒也热烈回应。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在唇齿间拉出一道银丝。分开时,顾芳舒气喘吁吁地说:"明天不许来了,老娘吃不消......"林天乖巧地点点头,却又忍不住伸手摸了把她的屁股,引得顾芳舒娇嗔一声。他笑着松开了顾芳舒,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顾芳舒站在原地喘息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向自己的房间。64章 • 第六十四章 国庆旅游计划(4)海南度假的第二天,阳光依旧灿烂,海风依旧温柔。林天以为这将是又一天在“保护顾太后”和“与小舅胡闹”中度过的悠闲时光。然而,命运总喜欢在不经意间投下巨石。就在他们一行人刚从酒店餐厅吃完早餐,准备去海滩时,林天远远地就看到了几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正从酒店大堂另一侧的海景别墅区走出来。他脚步一顿,眼睛瞪得老大,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走在最前面的,是那个身材高大、穿着考究休闲装、自带一股上位者沉稳气场的男人——李清漓的父亲,李鸿影。跟在李鸿影身边的,是一位看起来二十多岁、气质清冷出尘、容貌极美、但眉宇间带着一丝疏离和锐利的女人。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亚麻色长裙,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妆容精致,正是李清漓那位传说中冰山美人的姑姑,李寒霜。旁边,是李清漓。她今天没穿校服,换上了一套浅蓝色、带荷叶边的分体式泳衣,不算特别暴露,但青春活力十足,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她正挽着另一个女人的胳膊——那是她二姐李嫣然。李嫣然依旧是那副“行走的荷尔蒙”打扮,一身火辣的红色绑带比基尼,外面随意披了件薄如蝉翼的黑色罩衫,身材曲线毕露,妩媚张扬,吸引了不少目光。还有一个个子很高、穿着沙滩裤、戴着墨镜、看起来阳光俊朗的年轻男子,走在李嫣然旁边,应该是李清漓提过的那个风流潇洒很少回家的四哥,李瑜。这一家子,从威严的父亲,到清冷的姑姑,到火辣的姐姐,到阳光的哥哥,再到那个满脸写着“怎么又遇到你了”的同桌,全员到齐,阵容豪华,简直是……离谱!林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概率,比他在物理考试里蒙对最后一道大题还低吧?!顾芳舒和林钧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家子。顾芳舒认出了李鸿影,也听王妈提起过。她微微颔首,保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微笑。林钧则是一副标准的商人做派,主动上前半步。两家人就这样,在充满度假氛围的酒店走廊里,意外地碰面了。李鸿影显然也认出了顾芳舒,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随即恢复了沉稳,主动伸出手:“顾律师,真巧,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李总,幸会。”顾芳舒也伸手与他轻轻一握,语气平和,“没想到李总一家也来这里度假。”“孩子们放假,带他们出来放松一下。”李鸿影简单说道,目光扫过顾芳舒身后的林钧、顾宴和林天,微微点头致意。林钧也上前,与李鸿影握手寒暄了几句,无非是“久仰”、“真巧”之类的客套话。就在大人们进行着成年人之间礼貌而略显拘谨的社交时,小辈们这边,气氛就微妙多了。李清漓从看到林天的第一眼起,琥珀色的眼睛里就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和“怎么哪儿都有你”的郁闷。假期还要遇到这个烦人精,真是晦气!她下意识地就想像平时在学校那样,冲他翻个白眼,或者哼一声。然而,她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旁边就传来一个清清冷冷、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小漓。”是姑姑李寒霜。她微微侧头,目光平静地落在李清漓脸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注意礼貌。打招呼。”李清漓身体一僵。在家里,她最怕的就是这位气场强大的姑姑。她可以跟老爸顶嘴,跟二姐胡闹,但在姑姑面前,总是不自觉地怂了三分。她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转向林天,眼神还是凶巴巴的,但嘴里却硬邦邦地挤出一句:“林……林同学好。”声音不大,带着明显的别扭和敷衍。“噗嗤——”林天看着她这副被迫营业、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再对比她平时在学校张牙舞爪的样子,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李清漓立刻瞪了他一眼,小虎牙威胁地龇了龇,用口型无声地说:“笑什么笑!再笑咬你!”林天笑得更欢了。而另一边,顾宴的目光,早就被一道火红的身影牢牢锁定了。李嫣然那身性感火辣的红色比基尼,和她那毫不掩饰的张扬妩媚气质,简直像一块磁石,瞬间吸引了顾宴这个“颜控”加“玩咖”的全部注意力。他摸着下巴,眼睛发亮,嘴里小声嘀咕:“嚯!极品啊!这身材,这气质……姐,这谁啊?你认识?”顾芳舒瞥了一眼自家弟弟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懒得理他,只是对李鸿影介绍道:“这是我弟弟,顾宴。那是犬子林天。”李鸿影对顾宴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李嫣然倒是饶有兴致地看了顾宴一眼,红唇勾起一个妩媚的弧度,还对他抛了个若有若无的媚眼。顾宴顿时觉得骨头都轻了二两。李瑜则是对林天友善地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两家人简单寒暄过后,便各自分开,朝着海滩走去。毕竟只是偶遇,并无深交,没必要一直尬聊。走在后面,李清漓故意放慢脚步,等林天靠近时,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林天!你怎么阴魂不散!放假还能碰到你!”林天挑眉,回敬道:“我还想问你呢!大小姐,这酒店你家开的?许你来不许我来?”“哼!看到你就烦!”李清漓气鼓鼓地加快了脚步,跑到她二姐身边去了。与此同时。江淮市,云家豪宅。清晨九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顶层公寓。云苏怡才刚刚醒来。她慵懒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响声。昨晚参加完朋友的生日聚会,玩到很晚才回来,现在全身都透着一股懒洋洋的惬意感。她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随意地推开卧室门,走进浴室。偌大的浴室里有独立的玻璃淋浴房和按摩浴缸。云苏怡没有关门,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开始洗漱、卸妆、换衣。她对着镜子梳理微卷的长发,然后换上一套清凉的吊带居家服。衣料柔软舒适,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少女青春而又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这样的装扮在这个家里早已习以为常——她的父亲一向欣赏她这种不拘小节、自信大方的性格。下楼的时候,空气中已经飘散着淡淡的鸡蛋羹香气。父亲云澈早已等候多时,正坐在餐桌旁看报纸。看到女儿下来,他放下报纸,抬起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女儿单薄衣料下若隐若现的美好身材上,以及那张天真又带着些许顽皮的脸庞上。他温和地笑了:"醒了?快坐下吃早餐吧,今天这鸡蛋羹可是爸爸亲手做的。""哇!爸爸亲手做的鸡蛋羹!"云苏怡夸张地叫了一声,脸上满是惊喜,"好吃!不愧是我爹!"她欢快地坐到云澈身边的位置,却没有老老实实拿筷子去夹鸡蛋羹。而是突然扭过身,一个灵活的转身,直接坐在了云澈的大腿上!柔软的身体带着淡淡的体香压上来,让云澈呼吸都滞了一瞬。云苏怡双手搂着父亲的脖子,吊带因为动作而微微滑落肩头,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她的脸上还带着几分纯净澄澈的笑容,语气却是十足十的小恶魔调皮。"爸爸做的鸡蛋羹当然好吃啦!"她在父亲怀里扭了扭腰,撒娇道,"不过呢,在吃正餐之前,女儿想先开开胃——爸爸,要不要尝尝女儿准备的开胃小菜呀?"云澈看着怀里这个从小养大、早已长成亭亭玉立少女的宝贝女儿,宠溺地笑了笑,伸出手顺着那滑落的吊带轻轻往下摸索,在温软的肌肤上流连。"你这丫头,一天到晚不穿内裤,是故意的是吧?"他故意嗔怪道,语气里满是宠溺。"嗯哼~"云苏怡发出一声慵懒又勾人的鼻音,身体也渐渐软了下来。下一刻,男人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探入,轻易地找到了那个已经微湿的小口。"小馋猫,一大早就这么饿了吗?"云澈低笑一声,手指灵活地插了进去。云苏怡轻呼一声,本能地收紧了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将滚烫的脸颊贴上父亲的肩膀。那里有父亲特有的温暖气息,让她觉得安心。"咿呀~爸爸,慢点……"少女清脆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媚意。父亲修长有力的手指在体内翻搅抠挖,每一下都精准地搔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处,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云苏怡浑身酸软,几乎挂不住父亲身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腿上,少女芬芳的气息喷吐在男人耳边,撩拨着父亲的神经。很快,那处小口就变得湿软不堪,温热的蜜液沾湿了男人的指缝。云澈满意地抽出手指,带出一道晶莹的细丝。他看着女儿被自己挑逗得意乱情迷的小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爸爸想喝奶昔了。"云澈嘴上调笑着女儿,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放出早已蓄势待发的硕大。那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云苏怡柔软的大腿上,随着她的每一次细微动作若即若离地磨蹭,撩拨得少女心痒难耐。等到完全湿润,男人才扶着自己的火热缓缓插了进去。父女二人同时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虽然已经享用这处甜美蜜穴无数次,每一次进入依旧让云澈觉得新鲜又满足。女儿的身体是那样的柔软温热,包裹着他时带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好女儿,乖,吃早餐了。"一边说着,他一手扶着女儿的腰,一手拿着小勺舀起一勺鸡蛋羹送到女儿嘴边,另一只手则拉着女儿的手放在自己的胯部。"嗯~"云苏怡娇媚地哼了一声,享受着下体被填满的胀满感,乖巧地张开嘴吃了进去。云澈满意地摸着女儿乌黑柔软的长发,看着她粉嫩的小舌舔舐着鸡蛋羹的样子,忍不住把玩起来她胸前的柔软。他一边享受着下体被紧紧包裹的快感,一边用指尖捏住那粉嫩的尖端轻轻搓揉,不时低头啃咬几口。柔软的吊带被拨到一边,少女那一对发育成熟的丰乳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它们雪白丰满,在男人掌下呈现出完美的形状。云澈张开唇含住其中一颗粉嫩樱桃,用力吮吸起来,舌尖绕着它打转。云苏怡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配合着父亲律动的节奏一上一下吞吐着父亲的火热。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让她忍不住挺起胸脯把乳房送到父亲嘴里任其啃咬舔舐。父女俩就这样一边做爱一边享用早餐,淫糜的画面在这个高档餐厅里显得格外荒诞又真实。不过,云澈终究还是个自制力极强的人。他深谙做人做事的道理——该出手时就出手,但底线必须守住。尤其是涉及到女儿的身体健康,半步都不能踏错。所以在感到即将喷发的前一刻,他果断抽身,一把拔出了自己的火热,同时迅速抽出几张纸巾套在根部,对着餐桌旁垃圾桶的方向射了出来。白色的液体喷涌而出,溅落在洁白的餐巾纸上,显得格外刺目。云澈舒爽地长出一口气,拍了拍女儿浑圆饱满的屁股:"好了,吃完了,别坐这儿了,你弟弟还在楼上睡觉,该上去叫醒他了。""嗯哼~"云苏怡拖长声音娇哼一声,脸上带着意犹未尽的表情,从父亲腿上滑了下来。她整理了一下略有些凌乱的居家服,吊带重新拉回肩上,遮住了布满吻痕的胸前曲线。然后,少女迈着优雅轻快的猫步走上楼梯,脚步轻盈,裙摆飘飞,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最后一步落在门前时,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敲响了弟弟的房门。敲门声很快被屋内的翻腾声淹没。云苏怡不耐烦地撇撇嘴,直接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房间里窗帘拉得严实,空气中弥漫着青春少年特有的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床上,弟弟云栈裹着薄薄的一床被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乌黑柔软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半睁半闭,显然还没睡醒,一副没睡饱的样子。云苏怡皱了皱眉,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她想了想,干脆爬上床,动作利落地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进去。温暖柔软的被窝里,少女赤裸的肌肤接触到弟弟同样温热的身体。她俯下身,半跪在他面前,然后伸出纤细白嫩的手,轻轻握住了他还带着晨勃痕迹的弟弟的阳物。入手微烫,尺寸惊人,顶端湿润一片。少女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一幕,然后低头,樱唇轻启,含住了那枚粉嫩挺立的小东西。温暖潮湿的感觉包裹上来,云栈的身体猛然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舒适的闷哼。紧接着,一个轻柔灵活的舌尖开始围绕着他最敏感的部分打转,偶尔轻吮一下,偶尔轻轻扫过。强烈的酥麻感把他彻底弄醒了。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己亲姐姐跪在自己腿间为自己口交的画面。云栈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过来。他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美丽面庞,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这是他的亲姐姐啊!从小一起长大,朝夕相处,在他心中如同女神般完美的姐姐。然而此刻,她却跪伏在他的双腿之间,用那张樱桃小嘴含着他的命根子,殷勤地吞吐吮吸,香舌灵巧地挑逗着他的欲望。一股难以形容的背德快感从心底升起,让他的血液都在沸腾。云栈一把抓住姐姐柔顺乌黑的长发,手指插进那柔软的发丝间,用力往下摁了摁。云苏怡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轻哼,被迫将弟弟的火热吞吃得更深。"老姐,你怎么这么饥渴啊?大早上就这么迫不及待给我口?"云栈脸上带着迷醉又戏谑的表情,按着姐姐的脑袋不肯放她离开。虽然嘴上调侃着,语气却满是宠溺和得意。云苏怡吐出沾满晶亮唾液的火热,脸颊已经飞上了两抹诱人的绯红。她抬起脸,冲弟弟翻了个可爱的白眼,随手把垂落下来的几缕头发挽至耳后:"还不是看你没醒么,怕你憋坏了,才帮你解决一下。"说着,她还想再吐出来。云栈却不干了,用力按住姐姐的脑袋:"别别别,老姐,你还是做完吧。我还涨得难受呢。""云栈!"云苏怡恼怒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娇嗔道,"我看你是皮痒了吧!居然敢强迫你亲姐姐!信不信我这就把你踢下去!"然而下一秒,男人有力的大手再次摁住了她的后脑勺。云苏怡只能无奈放弃抵抗,再次含住了弟弟硬挺火热的阳物。这一次,吞吐之间更加熟练和用力,柔软的舌尖灵活地围绕着那蘑菇头打转,时不时用力一吮,惹得云栈浑身一颤,倒吸一口凉气。就这样又吞吐了好一阵子,随着弟弟一声低吼,一股滚烫浓郁的液体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云苏怡的喉咙深处。云苏怡被迫吞下了大半精液,只觉得一股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但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反而伸出嫩粉色的小舌头,舔舐着嘴角溢出的白色液体,模样魅惑撩人。待弟弟射完,云苏怡抬起头,冲着他挑眉一笑,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和骄傲:"怎么样,弟弟?姐姐的技术不错吧?"见弟弟呆呆地点头,一副沉醉的表情,云苏怡这才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大腿,道:"云栈,国庆过后的期考试试,你考了年级前十,姐姐我就免费给你操一天,怎么样,够意思吧?"云栈望着眼前这位美艳不可方物的亲姐姐,心脏砰砰直跳,血液翻腾。他立刻翻身坐起来,迅速穿好了衣服裤子,然后一脸兴奋地冲姐姐重重点头:"老姐,一言为定!"说完,也不管姐姐是什么表情,就这么兴冲冲地跑出了房间,留下一脸无奈的云苏怡在床上咬唇轻笑。65章 • 第六十五章 海风之南白日的海滩,阳光慷慨地倾泻,将细软的沙粒晒得滚烫,又将碧蓝的海水映照得波光粼粼。大人们在遮阳伞下占据了几张躺椅,保持着礼貌的距离,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比如天气、酒店设施、偶尔提及各自领域不涉及核心的见闻,气氛算不上热络,但至少维持着表面的和谐与体面。而属于年轻人的世界,则在另一片喧嚣的海浪边。起初只是互相看不顺眼的斗嘴,很快演变成了一场幼稚又激烈的海水互泼大战。李清漓率先发难,趁林天不注意,撩起一捧海水就泼了过去。林天猝不及防,被浇了一头一脸,咸涩的海水顺着头发往下滴。“李清漓!你偷袭!”林天怪叫着反击。“就偷袭你怎么了!有本事泼回来啊!”李清漓一边躲闪,一边继续攻击,清脆的笑声混在海浪声里。两人你来我往,在浅水区追逐打闹,弄得浑身湿透。李清漓浅蓝色的泳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初显的曼妙曲线;林天的T恤和沙滩裤也湿漉漉地粘着皮肤。水花四溅,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玩够了水,又去玩沙滩排球。李清漓运动细胞不错,但力气小,发球总是软绵绵。林天故意放水,让她赢了好几个球,自己则假装手滑或者失误,惹得李清漓得意洋洋,小下巴抬得老高。“看到没?本小姐厉害吧!”她抹了把脸上的汗,眼睛亮晶晶的。“厉害厉害!大小姐最厉害了!我投降!甘拜下风!”林天举手做投降状,脸上带着纵容的笑意。他发现,看着这只平时在学校张牙舞爪的小妖女,此刻像只快乐的小海豚一样在沙滩上蹦跶,似乎也挺有意思的。就连原本想凑过来一起玩、或者看看有没有机会跟那位火辣的李嫣然偶遇一下的顾宴,远远看着自家外甥和那个李家小姑娘打打闹闹、气氛莫名和谐的样子,摸着下巴,露出一种我懂了的暧昧笑容。他识趣地没有上前打扰,而是吹了声口哨,转身独自溜回了酒店顶楼的无边泳池,享受一个人的清净去了。玩闹了一通,体力消耗得差不多了。两人终于消停下来,并肩坐在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沙滩上,面朝着辽阔无垠的碧海蓝天。远处海天相接,界限模糊,只有海鸥偶尔掠过,留下一串清亮的鸣叫。李清漓用手肘撑着沙滩,托着腮,望着远方,海风吹拂着她湿漉漉的头发和微微泛红的脸颊。刚才的兴奋劲儿过去,她的眼神里透出一丝少见的、属于这个年纪的迷惘和轻松。“林天,”她忽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混在海风里,“你说,是不是没有作业,没有试卷,没有排名……做什么事,都会很开心啊?”林天正用手指在沙子上无意识地画圈,闻言愣了一下。他侧过头看她。阳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跳跃,投下一小片阴影。她问得很认真,不像平时那种带着刺或调侃的语气。他几乎要脱口而出:大小姐,就你家这条件,就算有作业有试卷有排名,你也不用像我们普通人这样焦虑吧?你爸一个电话能解决多少事?但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起李清漓被她姑姑管束时那不情愿又不得不从的样子,想起她因为纪律委员被撤而失落伤心的一周,想起她看似张扬实则可能也有自己的烦恼。或许,有钱人家的孩子,也有他们的不自由和压力?他难得地没有调侃,而是学着电视里看来的、故作深沉的语调,慢悠悠地回应:“这个嘛……开心的定义是主观的,可能随个人感受而变化。就算没有作业、试卷、排名这些外部枷锁,也有可能有其他的东西,让你觉得不开心。比如嗯,比如人际关系?家庭期望?或者纯粹就是觉得无聊?谁知道呢。”他说得半文半白,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李清漓转过头,看着他那一本正经“哲学家”的模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咯咯咯……林天,你装什么深沉啊!还主观、外部枷锁……你从哪儿学来的词儿?”林天被她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电视上看的呗。怎么,我说得不对吗?”“对,对,大哲学家说得都对!”李清漓笑得更欢了,肩膀一耸一耸的。笑了好一会儿,她才渐渐止住,又恢复了那种带着点狡黠的表情,歪着头问:“那么,尊敬的大哲学家,你的国庆作业,写完了吗?”林天脸上的哲学光芒瞬间消失,变成了被戳中痛处的讪笑。他挠了挠头,眼神飘忽:“咳……那个……不急。假期还有好几天呢。我准备……嗯,集中众人的智慧,博采众长,高效完成!”李清漓太了解他了,立刻毫不留情地拆穿:“得了吧!还集中众人智慧?不就是抄作业么!物理化学你抄叶瑜的,生物你抄刘元的,语文你抄云苏怡的,英语……”她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里带着促狭,“你肯定是想抄我的,对不对?至于数学嘛……你大概是打算自己写,用作业帮应付一下,我说得没错吧?”她如数家珍,把林天的作业计划扒了个底朝天。林天被她呛得连连咳嗽,脸都涨红了,梗着脖子辩解:“读书人的事,能叫抄吗?这叫……这叫集中力量办大事!是团队协作!是资源优化配置!懂不懂?”“噗——!”李清漓被他这番歪理逗得前仰后合,清脆的笑声在空旷的海滩上传出老远,“对对对,团队协作!林天,你可真是个协作天才!”阳光,沙滩,海浪,少年少女并排而坐,一个振振有词地狡辩,一个毫不留情地嘲笑。远处,大人们的交谈声隐隐传来,更远处,是无尽的碧海与蓝天。没有作业的紧迫,没有排名的压力,只有此刻海风拂面的自由,和身边这个虽然总爱斗嘴、但似乎也能分享一点轻松心事的老对头。这个假期,似乎比预想中,又多了一点不一样的滋味。66章 • 第六十六章 风平浪静海风习习,裹挟着湿气浸染黑暗的夜。酒店附近静谧无声,只是偶尔传来几声鸟鸣。豪华套房内,两人激战正酣。窗外月色正好,海风拂面。李鸿影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的李嫣然,只见她长发散乱,双目含春,随着撞击发出阵阵呻吟,却并不显得刺耳,反而像是夜莺啼鸣般悦耳。"嗯~啊~爸爸,好棒......"李嫣然毫不掩饰自己的欢愉。在她看来,这间套房的隔音效果极佳,就算她再大声一些也没关系。何况,父亲向来喜欢她这副放荡的样子。李鸿影闻言更加用力,一下一下撞击着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避孕套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滑落了些许,他不得不暂时停下动作,从床头柜又撕开一个包装。"真是个麻烦的小妖精......"李鸿影低声说道,语气中却带着宠溺。重新戴好后,他又开始新一轮的征伐。那处蜜穴不知接纳过多少男人的宠幸,此刻却依然紧致温热,紧紧吸附着他,让他欲罢不能。李嫣然搂住父亲宽阔的肩膀,感受着他一下下的撞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汗水顺着她精致的锁骨流淌,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爸爸......嗯......太深了......"李鸿影闻言越发用力,同时俯下身,咬住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你们母女果然都是一样的骚浪......当年你妈就是这样,在夜店里勾引我......啧......那骚穴比你还紧,吸得我差点没忍住射出来......"话音未落,他又狠狠挺入一下,重重碾过那一处凸起的软肉。李嫣然身子猛地一颤,眼角沁出生理性泪珠。她垂眸片刻,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失落。母亲......花茹,那个曾经风华绝代的女人,是某处高档会所最耀眼的存在。她有着与生俱来的媚骨,一举一动都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李鸿影就是被她勾走魂魄的众多男人之一。那一晚,花茹穿着香槟色的低胸长裙,在舞池中央扭动腰肢。灯光迷离,音乐震耳欲聋,她却一眼就注意到了角落里的李鸿影。他西装笔挺,眉眼深邃,与其他寻欢作乐的富商不同,他的目光冷静而锐利,像是猎豹在观察自己的猎物。花茹微笑着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递上一杯酒:"先生,一个人吗?"就这样,他们纠缠了几个月。直到某一天深夜,李鸿影将她带回了家。起初花茹只是把他当作众多金主之一。可渐渐地,李鸿影表现出不同寻常的热情。他会带她参加各种场合,给她买最贵的包包首饰,在人前毫不掩饰对她的好感。花茹被他的执着打动,第一次产生了想要安定下来的冲动。然而命运弄人,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带走了花茹的生命。李嫣然永远记得那天接到电话时的感受 - 天空是灰暗的,世界是扭曲的,所有的声音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葬礼过后,李鸿影将她送去国外读书,美其名曰让她接受更好的教育。可他们都心知肚明,那是另一种形式的占有。如今回国,她便继续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 成为李鸿影最忠实的玩物。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李嫣然忽然伸手拽住避孕套边缘,趁着父亲一个疏忽,将其一把扯掉。"啊......不要带了......嫣然想要主人直接进来......"她用最妩媚的语气说着最露骨的话。李鸿影明显愣了一下。他俯视着身下的妖精,只见她仰着纤细的脖颈,眸子里泛着水光。那副骚浪的模样让他想起了花茹生前最放荡的样子。"小妖精,胆子越来越大了......"他将她双手举过头顶,用床头的丝带绑住,而后吊在天花板上挂着装饰用的小钩子上。李嫣然被迫挺直了腰杆,胸部高高耸起,双腿大开,蜜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父亲面前。"主人......爸爸......快给我......"她扭动着腰肢,试图吸引他的注意。李鸿影却没有立即动作,而是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女儿被吊起的样子让他想起了那些古希腊雕塑 - 神圣、高贵。他缓缓靠近,在她耳边低语:"嫣然想让爸爸怎么操你?嗯?""用力......狠狠地插进来......女儿想要爸爸的大肉棒......"李嫣然扭动着腰肢,蜜穴一张一合地等待着他的进入。"真是个骚货......跟妈妈一个样......"话音未落,他就挺身而入。没有避孕套的阻隔,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女儿蜜穴内的每一寸褶皱,紧致温热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开始大力抽送,囊袋拍打在她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李嫣然被吊着手腕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他一波接一波的撞击。"啊......太深了......主人......爸爸......要被操死了......"李鸿影闻言更加兴奋,掐住她的腰就是一阵猛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骚货......说,你是谁的女人?""是爸爸的......是爸爸一个人的母狗......啊......太爽了......"李嫣然被顶弄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津液顺着嘴角滴落。李鸿影俯身含住她的乳尖,舌尖轻轻碾压着那一粒红豆,感受到怀中娇躯一阵战栗。他的动作越发凶猛,囊袋拍打得啪啪作响。"唔......"李嫣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白光闪现,蜜穴深处涌出一股暖流,紧紧吸附着他。李鸿影闷哼一声,在最后一下重重顶入后,滚烫的精华喷洒而出。高潮后的余韵久久不能散去,李鸿影这才解开丝带,将她拥入怀中。蜜穴内的白浊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流下,在腿间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迹。"去洗个澡吧。"李鸿影抱着她走向浴室,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蒸腾起一片雾气。李嫣然坐在他的大腿上,水珠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她拿起一瓶沐浴露,挤了一些在掌心,然后吹了个泡泡。"噗——"白色的泡沫在空中飘荡,李嫣然歪着头看它们消散,笑得像个孩子:"爸爸,你小时候喜欢玩泡泡吗?""嗯?怎么突然问这个?"李鸿影搂紧了怀中柔软的身躯,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交缠的身体。"就是随口问问......"李嫣然转过身面对着他,伸出舌尖舔舐着他的胸膛。她的动作很轻柔,却让人难以忽视。李鸿影伸手捏了捏她的臀瓣,在那团柔软上揉捏几下:"你二哥三哥已经在公司就职了,要不要你也来锻炼?我有个老友,他公司正缺个顾问,你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试试看。"李嫣然眸子一亮:"真的吗?我可以去吗爸爸?"她仰起小脸看他,眼神中满是期待。李鸿影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一口:"放心,该走的流程一样也不能少。只是我们嫣然这么聪明漂亮,一定能做得很出色的。""那我现在就想去!"李嫣然兴奋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我保证会做得最好的!"李鸿影轻笑:"这么迫不及待啊......"他抱着她在浴缸边上坐下,让她趴在池沿上,双腿分开跪着。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的身体,带来一种别样的舒适感。"爸爸......"李嫣然回过头来看着他,眼里含着笑意。李鸿影扶住她的腰,从后面缓缓进入了她。温热的水流随着动作涌入她的蜜穴,带来一种奇异的感觉。"嗯......好热......"李嫣然轻喘着气,感受着父亲一下下的撞击。浴缸里的水随着他们的动作晃动起来,溅得到处都是。李鸿影握紧她的腰肢,感受着她体内传来的温热与紧致。"爸爸......再用力一点......"他闻言加快了速度,在水中扰动了一圈又一圈涟漪。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高亢呻吟,激烈的风雨息去,只留下一片狼藉。今夜,大海风平浪静,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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