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凝淫堕录】(1-3)作者:画眉桃
字数:34276 【清凝淫堕录】哦齁齁,我以情欲入道,有何不可? 标签:女主视角 凌辱 调教 恶堕 痴女 简介: 仙风道骨与极致淫欲,在她身上并行不悖。 表面上,她是世人敬仰的清冷长老。 背地里,她是耽于肉欲的纵情之人。 而在她心里,这一切都是为了修行罢了。 (1)色气满满的清冷长老怎会不知如何玩弄自己身体呢? 玄清宗后山,千仞雪峰之上,有一座琉璃瓦覆顶的洞府。 洞府外,数十名弟子正恭敬跪坐于雪地之中,等候着每日例行的长老讲法。 凛冽寒风裹挟着冰屑掠过众人衣袂,却无一人敢运功抵御。 “长老到。” 随着侍奉女童一声轻唤,琉璃洞门无声开启。 一道素白身影自洞中缓步而出。 清凝长老今日未着礼服,只披了一袭月白道袍,三千青丝仅用一根碧玉簪松松绾起。 她面容清冷如隔世仙子,眉眼间不带半分人间烟火气。 当她赤足踏上雪面时,那积雪竟似不敢沾染她的肌肤,自动向两侧退开三寸。 “参见清凝长老。”众弟子齐声叩拜。 清凝微微颔首,于洞府前的云纹蒲团上盘膝落座。 道袍下摆铺展于雪地之上,她抬眸扫过下方弟子: “今日讲灵合境中神识归一的法门。” 下方弟子们纷纷凝神静听。 无人注意到,清凝长老掩在道袍广袖中的右手,正轻轻摩挲着一枚看似普通的储物戒指。 那戒指内侧,刻着一行唯有她自己能看见的细密小字“合欢宗秘宝·情丝绕”。 这是她半月前剿灭合欢宗余孽时缴获的战利品。 按例应当封存于宗门禁库,但她以“需仔细研究其中禁术以完善防御功法”为由,将七件秘宝尽数留在了自己身边。 清凝一边讲授着神识归一的要诀,一边不动声色地将一缕灵力探入储物戒中。 那枚戒指内藏乾坤。 三根由万年情蚕丝编织而成的丝线,正浸泡在一汪散发着幽香的灵液之中。 那灵液名为“合欢玉露”,是合欢宗采集九百九十九种情花朝露炼制而成,只需一滴,便能让寻常女子陷入情欲深渊。 而此刻,清凝长老贴身的亵衣之内,已有两根情丝悄然游走着。 第一根情丝自她腰间的玉佩挂绳中延伸而出,沿着小腹缓缓下行,末端分作两股,一股抵在她花核之上,另一股则在她穴口处轻轻打着旋。 那情丝纤细无比,却韧性惊人,每一次转动都带动着细密的灵纹震颤,将那合欢玉露的效用一丝丝渗入她最敏感的两处软肉之中。 第二根情丝从她头上的碧玉簪中延伸出来,沿着脊背向下,末端化作环状,正箍在她后庭的入口处,缓慢而有节奏地收缩、舒张。 “神识归一,首重心念。” 清凝的声音依旧平稳。 她甚至可以优雅地抬起右手,指向天空飘落的一片雪花,为众弟子演示灵力运转的轨迹。 但无人能看见,在她道袍遮掩之下,那两根情丝正愈发急促地动作着。 前穴的情丝开始模拟男子阳物的抽送,进进出出间带出缕缕晶莹蜜液,却被她悄然运功蒸干,不留半分痕迹。 后庭的情丝环上生出细密凸起,每一次收缩都碾过她最敏感的肠壁褶皱。 “所谓灵合境,便是以己身灵力……” 清凝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 在情丝加速的同时,储物戒中那第三根情丝也动了。 它悄无声息地钻出戒指,沿着道袍内侧向上攀爬,最后停驻在她胸前两座玉峰之间。情丝末端裂开,化作两片薄如蝉翼的丝网,各自覆盖住一侧乳尖,开始轻轻研磨。 那丝网上浸润的合欢玉露最多。 一阵强烈的酥麻感自胸前袭来,与下身两处的刺激汇聚成令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的快感。 清凝轻轻闭上了眼。 下方弟子们以为长老是在凝神感应天地灵气,纷纷效仿着闭目调息。 他们看不见,他们敬若神明的清凝长老,此刻正借着闭目的时机,微微张开檀口,无声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他们更听不见,在长老识海深处,她正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语: “好宝贝❤️……再深些……” —— 讲法持续了一个时辰。 那三根情丝也服侍了清凝一个时辰。 期间她体内的蜜液已经不知流淌了多少回,只是每一次都被她用精纯的冰系灵力瞬间化为无形。 这是她自创的法门,以冰灵力克制情欲带来的体温升高,以保持外在的清冷形象。 这法门她已练得炉火纯青。 当最后一个法诀讲解完毕,清凝长老缓缓起身时,她的面色依旧苍白如玉,气息依旧平稳如常。 唯有那件月白道袍的下摆,被她暗中换了一条。 “今日讲法至此,尔等各自回去参悟。” 清凝淡淡道,转身步入洞府。 琉璃洞门在身后缓缓关闭的那一刻,她终于不必再忍耐。 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呻吟从喉间溢出,清凝抬手打出一道禁制,将整座洞府与外界隔绝,然后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面铜镜。 镜中映出的,依旧是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容。 但此刻,那张脸上的眉眼间,却流转着一股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媚意。 “还差一点……” 清凝低声自语,走到洞府深处的寒玉床前。 玉床上躺着一个昏迷的男子。 那是三日前误入后山禁地的一名弟子,被她打昏后封了神识。 按照门规,擅闯禁地者当废去修为逐出宗门,但她留下了他。 她需要一个活人来验证合欢宗秘宝的最终功效。 男子的面容还算端正,但与宗门里那些俊朗的年轻弟子相比便逊色许多。 不过这并不重要,清凝需要的是他体内的真阳之元。 她褪去那件被蜜液浸渍的道袍,露出袍下那具被情丝服侍了两个时辰的胴体。 肌肤莹白如玉,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双峰饱满挺翘,峰顶两粒红樱此刻正因情欲而挺立如豆。 小腹平坦光滑,往下便是萋萋芳草中那道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清凝俯身,将檀口凑近男子面庞,轻轻吹出一口粉色的气息。 那气息中蕴藏着她从合欢玉露中提炼出的精纯欲力。 男子虽在昏迷中,身体却本能地起了反应,胯间衣物隆起一座帐篷。 清凝伸出纤纤玉指,隔衣握住那根硬物,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 “凡人之物,聊胜于无。” 她淡淡评价道,手上却毫不客气地解开了男子的腰带。 一根粗壮的阳物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正渗出点点浊液。 清凝微微蹙眉。 这尺寸与色泽,比起她平素用惯的那些温养法器,确实显得粗鄙了许多。 但越是粗鄙,其中蕴藏的原始阳力便越是浓郁。 她需要的就是这股力量。 清凝跨坐于男子身上,将阳物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腰肢缓缓下沉。 “嗯❤️……” 龟头撑开层层嫩肉,一寸寸没入湿热紧致的穴道之中。 清凝闭目感受着那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红唇微启,吐出一口满足的叹息。 “终究……还是活物更趁心意……” 她开始缓缓起伏腰肢,让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 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洞府中回荡。 清凝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精致的锁骨上渗出细密汗珠,顺着乳沟缓缓滑落。 她伸出手,催动灵力。 那三根情丝再度自储物戒中飞出,两根缠上她的双乳,一根钻入她后庭。 同时,她取出四枚暖玉珠子以灵力催动,让它们震颤着贴在她小腹丹田处,将灵力与振动一同透过皮肤传入体内。 “啊❤️……好深……” 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玩弄,胸前双乳被研磨揉搓,小腹丹田处还有暖玉珠震颤刺激。 多重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清凝腰肢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吞吐阳物的动作越来越大,穴肉被反复翻卷的边缘都磨出了细细的白沫。 但她依旧没有停下。 作为化神期的强者,她有的是灵力与时间。 她从储物戒中又取出了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 此乃合欢宗另一秘宝,玉蛇儿。 蛇身细如竹筷,通体冰凉,最善钻穴游走。 清凝将那小蛇放在小腹处。 玉蛇儿似乎通晓人意,立即顺着她的肌肤向下游去,冰凉滑腻的蛇身擦过花核,然后一扭身钻进了她已经被阳物填满的穴口。 “嘶——” 那冰凉的蛇身在穴道内缓慢游走,与火热的阳物形成强烈反差。 小蛇时不时用蛇信轻触她的花心,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 前后同时被填满,乳尖被情丝研磨,穴中阳精与灵蛇共舞,丹田处暖玉震颤。 清凝终于达到了今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她仰起头,玉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压抑的呻吟。 整个身躯都在战栗,穴道猛烈收缩,将那根阳物高高挤压。 昏迷的男子虽无意识,身体却也本能地在此时泄出了真阳。 一股灼热的阳精喷薄而出,打在她的花心之上。 清凝长长吐出一口气,感受着体内那股真阳之力被丹田吸入、炼化,汇入她的灵力河流,填补今日演法消耗的那一丝亏空。 这便是她留下散修的真实原因。 到了她这个境界,寻常灵石丹药已很难填补灵力缺口。 唯有男子真阳之力,经由她自创的双修功法炼化,方能有显著效果。 而要最大限度地压榨真阳,就必须让自己达到高潮——她越愉悦,吸收的阳力便越精纯。 这便是为何她堂堂玄清宗长老,威震四方的化神期强者,私下里却要研究这些淫巧秘宝。 一切,都是为了修行。 清凝从男子身上起身,那根已软下去的阳物滑出穴口,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 她随手掐了个清身诀,将那污浊清理干净。 玉蛇儿也从穴中游出,盘绕在她皓腕上,吐着信子似乎在邀功。 “做得不错。” 清凝轻轻抚摸小蛇的头,然后将它收回储物戒。 她穿上另一条亵裤,这次的亵裤并无玄机,只是普通的蚕丝织物。 她要以最好的状态,去下午的宗门议事。 至于这个散修…… 清凝看了玉床上仍在昏迷的男子一眼,抬手解开了他封住的神识。 然后,在他尚未完全苏醒的瞬间,一掌拍在其丹田处,将今日之事从他记忆中彻底抹去,只余下被凶兽袭击后侥幸逃生的一段虚假记忆。 做完这一切,清凝缓步走向洞府后方的温泉。 她要沐浴更衣,散去身上残余的情欲气息,重新变回那个清冷出尘的玄清宗长老。 温泉池水升腾着氤氲白雾。 清凝褪去所有衣物,踏入池中时,无意间瞥见了池畔石壁上自己的倒影—— 依旧是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容。 眉眼间看不出半分方才那番淫靡景象的痕迹。 她满意地勾起唇角,为自己三百年来完美无缺的伪装。 温泉水中倒映着一个飘然若仙的身影。 无人知晓,在这仙姿玉骨之下,藏着一副怎样贪婪的躯体。 亦无人知晓,那些传颂她清誉的修真界佳话背后,是多少散落在各处的散修、灵兽和秘宝,共同维持着这场绝美的骗局。 —— 宗门议事结束后,已是暮色四合。 清凝长老婉拒了掌门共进晚膳的邀请,独自一人踏着月色返回后山洞府。 她步履轻盈,衣袂翩然,所过之处夜风似乎都放慢了脚步,不敢惊扰这位仙子的清修。 执夜巡山的弟子远远望见那道素白身影,纷纷恭敬行礼。几名年少的男弟子更是看得痴了,待清凝走远后才敢低声议论: “清凝长老今日修为似乎又有精进了,方才经过时,我连呼吸都凝滞了。” “那是自然,长老三年前便已是化神中期,据说近日正准备冲击后期瓶颈。” “难怪长老这些时日都在洞府闭关,连讲法都改成了七日一次。” 弟子们的议论一字不落地传入清凝耳中。 她唇角微扬。 闭关? 她只是得了一批新的“修炼材料”,需要时间仔细研究罢了。 洞府石门在身后闭合的刹那,清凝周身那股清冷出尘的气质便转瞬褪去。 她抬手解开腰间那根蚕丝绦,外袍滑落在地。 露出袍下那副被情欲折磨了整整一下午的胴体。 足足三个时辰。 从午后议事到入夜,她以长老之尊端坐于掌门右侧,与宗门十七位长老共同商议外门弟子大比事宜,其间还亲自指点了三名核心弟子的修行疑难。 整整三个时辰,她面若寒霜,声如碎玉,一颦一笑皆是仙家气度。 可谁又知道,在那身华贵的法衣之下,她的身体正承受着怎样的煎熬? 清凝走向洞府深处的灵宝阁,每走一步,大腿内侧便有黏腻的液体缓缓滑下,从议事开始时她穴中就已塞入一枚“暖阳玉”。 暖阳玉,本是炼丹时用以蕴养火种的辅助宝物,质地温润,遇热则软。 她让门下弟子以“布置洞府阵法”为由采购了整整十二枚,无人起疑。 而在她后庭之中,此刻仍含着一根拇指粗细的墨玉杵。 那杵身刻满细密灵纹,能随主人心意震颤。 三个时辰里,她一边与各位长老从容议事,一边不动声色地催动了它十七次。 更不必说那件看似端庄的冰蓝法衣之下,她的双乳被两根情蚕丝紧紧缚住,乳尖各夹着一枚小巧的玉铃铛。 她每一下呼吸,每一次转身,铃舌都会轻轻撞击铃壁,发出唯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清脆声响。 为了不被旁人察觉,她在自己周身布下了三层隔音禁制。 如今,这三层禁制终于可以解开了。 清凝褪尽衣衫,赤足踏入灵宝阁内那方专为自己准备的修炼密室。 密室四壁镶嵌着七十二块暖玉,散发着温润柔和的光芒。 中央一张宽大的寒玉榻上,整齐摆放着她这三百年间搜罗而来的各式“法器”。 有三根粗细不一的墨玉杵,一串十二枚大小渐变的暖玉珠子,四条情蚕丝编织的软绳,两枚能随心意振动的金质铃铛,一根中空的羊脂玉管,还有七八样从合欢宗缴获的奇巧秘宝。 而今日,她要用的是另一件宝物。 清凝打开密室最深处的玉匣,从中取出一枚拳头大小、通体透明的珠子。 那是她从一名妖修手中得来的奇物鲛人泪。 此物需以鲛人一族濒死前的绝望眼泪为引,凝聚百年方成一颗。 珠子触手冰凉,质地坚硬,但若以灵力催动,便会化作一团流动的水银,能任意改变形态。 最重要的是,它可以被意念操控,变幻成任何形状,做出任何动作。 清凝在寒玉榻上仰面躺下,双腿自然张开。 她将那枚鲛人泪贴在眉心处,注入一缕神识。 珠子顿时化作一滩流动的液体,沿着她的面颊、脖颈、锁骨,缓缓向下流淌。 所过之处留下一道冰凉的湿痕,让她忍不住舒服地轻哼出声。 “今日……变作什么好呢?” 清凝低声自语,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形象。 那液体在胸口稍作停留,随即分成两股,各自裹住一枚乳尖,化作两张小嘴的模样,开始轻轻吮吸。 那吸力不轻不重,恰到好处,仿佛真的有两个人趴在她胸前服侍一般。 “嗯❤️……再加两个……” 清凝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剩余的液体继续向下,在她小腹处盘旋片刻,然后分出一股细流,钻入她的肚脐,化作一根软毫,在脐心处轻轻扫动。 “啊❤️……那里……” 清凝的身体微微一颤。 肚脐是她最为敏感之处之一。 那根软毫又细又柔,扫过时带起的酥痒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与胸前两处被吮吸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 但鲛人泪的主体还在继续向下。 它顺着小腹来到花丛之中,先在她早已肿胀的花核处盘桓片刻,化作一个布满细密凸起的软环,将那小豆紧紧箍住,然后开始缓缓旋转碾压。 “齁❤️……” 清凝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猛地弓起。 仅仅这一个动作,便让她穴中涌出一股热流。 然而鲛人泪的变化还未停止。 它分出最后一股,在她穴口处凝聚成一根粗壮滚烫的形状。 那形状并非寻常阳物,而是仿照她记忆中看过的一本古籍插图,表面布满螺旋纹路,顶端呈伞状,底部则又粗了一圈。 “好孩子……” 清凝轻声赞叹,催动神识。 那根液体凝成的阳物应声狠狠插入。 “啊❤️——!” 一声高亢的娇吟终于冲破喉咙。 那阳物入体的瞬间便自行旋转起来,螺旋纹路碾过层层嫩肉,伞状顶端直抵花心,底部那一个粗大的环恰好死死堵住穴口,让穴内涌出的汁液半点都流不出去。 前有软环碾压花核,后有巨物填满整条甬道,肚脐被轻挠,双乳被吮吸。 清凝躺在寒玉榻上,腰肢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 然而她还不满足。 她抬起右手,催动灵力,将那三根墨玉杵吸入掌中。 选了一根最细的,缓缓推入后庭,又选一根中等的塞入口中,最后那根最粗的则被她夹在双乳之间,以双手向内挤压。 三处皆被填满。 那鲛人泪还在继续变化。 清凝脑中不断闪过各种淫靡念头,那液体便一一照办:时而化作鱼群在她穴中游动啄吮,时而化作浪涛一波波拍打她的花心,时而又分作七八根细小的触手,分别钻进她身体各处敏感的缝隙。 “不够❤️……还不够……” 清凝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口中那根墨玉杵已被她的口水浸得水光潋滟。 她感觉自己快感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 但每每快要到达顶峰时,她偏又强忍下来,运起冰灵力压制住即将崩溃的堤防。 她在等待。 等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终于,当窗外月色升至中天,子时到来的那一刻。 清凝猛然睁眼,将所有灵力运转到极致。 寒玉榻上亮起七十二道禁制光芒,密室内灵气如漩涡般涌入她的丹田。 与此同时,她终于放开所有压制,任那累积了整整一下午加上半夜的快感如山洪般暴发。 “啊——好深——要——要去了❤️——” 她放声淫叫,双眼翻白,穴肉紧紧缠住那根鲛人泪化成的阳物,剧烈痉挛。 就在这一刻—— 丹田内三年不曾松动的瓶颈轰然碎裂。 灵力疯狂涌入新开辟的经脉,她整个人的气势节节攀升。 密室中狂风大作,却吹不散她一身的淫靡气息。 高潮与突破同时到来。 足足持续了半盏茶的工夫。 当一切平息后,清凝瘫软在寒玉榻上,浑身被汗水与淫液湿透。 但她经脉中奔涌的强大灵力告诉她。 化神后期,已成。 “呵……” 她轻笑一声,手指无力地抬起,将鲛人泪从体内召回。 那枚珠子在她掌心重新凝固,比先前似乎更加晶莹剔透了些。 这修行的法门,果然越发精妙了。 越是极致的欢愉,越能激发灵力突破极限。 凡俗之人只知清修苦练,却不懂这天地间最精纯的灵力,恰恰蕴藏在最为原始的生命欢歌之中。 她只是比别人更懂天道的真实面目罢了。 寒玉榻缓缓散出修补躯体的温润灵气,抚平她方才放纵留下的痕迹。 天亮之后,当弟子们再次跪伏在她面前时,他们见到的将是又一个修为精进、愈发清冷出尘的长老。 修行的路还很长。 而她最不缺的,便是耐心与想象力。 (2)色气满满的清冷长老怎会主动委身一只黑罴精呢? 暮春时节,玄清宗接到北境三山城的急报。 说是黑风洞出了一头三百年道行的黑罴精,连日下山掳掠妇女,已有十余名采药女失踪。当地修士屡次围剿皆铩羽而归,只得向玄清宗求援。 掌门本欲派执法堂的两位金丹长老前去,清凝却在议事时主动请缨。 “近日修行略有感悟,正需寻一对手试剑。” 殿中诸位长老纷纷动容。 清凝长老已是化神后期之尊,对付一头三百年道行的妖物,简直是大材小用。 但长老既有此意,众人自无不允之理。 掌门抚须颔首:“有清凝长老亲往,那妖孽必不得善终。” 清凝微微垂眸,谁也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 北境三山城距玄清宗三千里之遥。 清凝御剑而行,不过半个时辰便已抵达。 山中妖气弥漫,草木枯败,鸟兽绝迹。 清凝按落剑光,落在一处崖壁前。崖壁上裂开一道三丈高的洞口,腥臊之气扑面而来。 她微微蹙眉,缓步踏入洞中。 洞内幽深曲折,越往里走,妖气越浓。 行至洞穴深处,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数十丈宽阔的石室映入眼帘。 石室中央铺满枯草兽皮,壁上嵌着几颗发光的萤石,映照出令人作呕的景象。 三名失踪的采药女被藤蔓缚住手脚,衣衫破碎,气息奄奄。 而石室尽头,一头两丈余高的黑罴精正背对着洞口,发出沉闷的鼾声。 清凝的目光扫过那三名女子,确定她们还活着后,便落在了那黑罴精身上。 她放轻脚步,无声无息地绕过那堆枯草,走到侧面。 然后,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那黑罴精仰面躺着,浑身覆盖着厚密的黑色毛皮,腹部以下赫然袒露着一根紫黑色的阳物。 那物即便在沉睡中仍昂然挺立,粗如儿臂,长约一尺有余,顶端龟头大如鹅卵,表面布满狰狞的青筋,根部还缀着两颗拳头大小的卵囊。 更令清凝在意的是。 那阳物顶端缓缓渗出浊白色的精浆,在萤石映照下泛着淡淡灵光。 一股浓郁的阳刚精气,正从那液体中蒸腾而出,化作肉眼可见的淡金色薄雾。 清凝瞳孔微微收缩。 三百年道行的妖物,体内竟蕴养出这般精纯的阳力? 她不动声色地催动神识,仔细探查那黑罴精体内的情况。 这黑罴精不知得了什么机缘,体内元阳之力充沛得惊人。 寻常妖族修到这个年岁,能有一两滴元阳精华便算不错。 可这头黑罴腹下那两个卵囊之中,积聚的阳精至少可以淬取出三份“元阳凝露”。 元阳凝露,修真界有价无市的稀世奇珍,一份便能助修士突破一个小瓶颈。 若是男子服用,可壮阳固本,若是女子服用,则能滋养丹田,补充元阴。 但对于清凝而言,这东西还有另一层用途。 她自创的双修功法,以极乐高潮为引,将男子阳精转化为自身灵力。 越是精纯的阳精,转化效率越高。 而此刻躺在她面前的这头畜牲,简直是一座能自我补充的灵药库。 清凝站在黑罴精身旁,俯视着那根即使沉睡中也狰狞可怖的阳物,目光中闪过一丝深意。 一头三百年道行的畜牲,阳物却生得这般雄伟。 倘若换了寻常女修,见此情形恐怕只会觉得恶心或恐惧。 但清凝不是寻常女修。 三百年来,她用过法器,用过暖玉,用过情丝,用过秘宝。 但妖兽倒还真未试过。 清凝檀口微张,无声地吐出一口幽香的气息。 她缓缓抬起右手,五指间凝结出五道冰蓝色灵光。 那灵光化作五根细长的冰针,无声无息地刺入黑罴精的四肢与后颈。 冰针入体,黑罴精的鼾声顿时停了,彻底被锁住了行动能力,五感封闭,四肢僵滞,陷入更深层次的昏迷。 做完这一切,清凝方才站起身,从容抬手,解开了腰间的丝绦。 素白道袍无声滑落,露出袍下几近完美的胴体。 洞中萤石的微光落在她肌肤上,泛着莹白的柔光。 她赤足踩在枯草上,缓步踱至黑罴精身前,俯身细细端详那根狰狞可怖的阳物。 “生得倒是不错……” 清凝伸出纤纤玉指,指尖轻轻戳了戳那根紫黑色的巨物。 那物一阵颤动,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渗出更多浊白精浆。 浓郁的腥臊与麝香气息扑面而来。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气息尽数纳入肺腑。 丹田中的灵力随之微微躁动起来。 “这味道……倒是比那些修士强上百倍。” 清凝低声自语,语气平静如水。 她直起身,走到那三名昏迷的采药女身前,随意掐了个法诀,将三人送出洞外,安置在安全处。 然后她又布下了三道隔音禁制,将整座石室彻底封住。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身回到黑罴精身旁。 清凝低头看着那根昂然挺立的阳物,侧头思索片刻,而后慢慢跪坐在那堆枯草之上。 她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那根巨物。 那根东西触手滚烫,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两只手合抱才勉强圈住。 掌心感受到的青筋还在突突跳动,从龟头渗出的精浆顺着她的指缝缓缓流淌。 “这般尺寸,确实有些为难……” 清凝微微蹙眉,语气中却听不出半分为难之意。 她略一思忖,将丹田中的冰灵力缓缓运至双手。 冰灵力沿着她的手掌覆在那根阳物表面,形成一层冰膜。 阳物受冷刺激,猛地跳动了一下,龟头膨胀得更大了。 清凝轻车熟路地调整着手中温度,让它既不会冻伤,又能让她承受得住。 随后她跨开双腿,跪坐在黑罴精胯间,调整好姿势,扶着那根巨物对准自己早已微微湿润的穴口。 龟头抵上嫩肉的瞬间,清凝没忍住吸了一口凉气。 太大了。 光是一个顶端,便已将她穴口撑得满满当当。 她缓缓沉腰,龟头挤开层层嫩肉,一寸寸没入湿热紧窒的穴道。 那尺寸实在骇人,才入了小半,她便感到体内被撑到了极致,穴口的嫩肉几近外翻。 “嗯❤️……” 一声闷哼从鼻腔中逸出。 清凝停住动作,运起冰灵力缓和自己因过于饱胀而产生的轻微撕裂感,让身体逐渐适应那庞然大物的存在。 片刻后,她才继续缓缓向下。 一寸、两寸、三寸—— 当整根阳物终于完全没入体内的那一刻,清凝仰头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娇吟。 “啊❤️好满……” 她的小腹上甚至微微隆起一个弧形的轮廓。 多少年了,她用过无数法器、秘宝、灵兽,可从来没有任何一样东西能将她填得如此彻底。 这黑罴精的阳物仿佛是在她身体里生了根,将每一寸褶皱都撑得平平整整。 清凝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开始缓缓起伏腰肢。 她的动作起初极慢,每次起落都让那根巨物几乎整根退出,只留龟头在她穴口,然后又缓缓坐下,让整根一点一点没入,花心一次次被滚烫的顶端撞击。 “齁❤️……好棒……这畜牲……果然天赋异禀……” 清凝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吐息如兰却夹杂着淫靡的声音。 黏腻水声在石室中回荡,愈来愈响。 清凝腰肢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吞吐巨物的幅度越来越大。 穴口被反复抽插,细白沫子沿着棒身流下,混着从她体内带出的清亮蜜液,将胯间枯草浸得湿透。 她腾出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掌心下隐约感受到体内那东西在一次次顶入花心。 “这般尺寸,若是那些凡俗女修……怕是早就被捅穿了吧……” 清凝低声自语,唇角浮起一抹浅笑。 她运起丹田灵力,将双修功法催动到极致。 每一次阳物捣入花心,都会有一股精纯的阳力从龟头渗出,被她花心吸纳、炼化,汇入她的灵力河流。 这黑罴精体内蕴藏的阳精实在太过充沛,即便不射精,光是渗出的前液,蕴含的元阳之力便比寻常散修泄身的阳精还要浓郁。 “好宝贝❤️……再多出些……” 清凝轻启檀口,腰肢起落的动作已从从容不迫变为急风骤雨。 雪白的臀肉飞快拍打在黑罴精粗硬的大腿上,在寂静石室中激起清脆的声响。 快感如潮,一波波自小腹涌向全身。 但清凝依旧是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容,唯有微微拧起的眉心和泛红的眼眶,泄露出她正处于极乐之中。 几百年的修行,让她即便在最极致的欢愉中,仍能保持神识清明。 她清楚地感受着体内每一丝变化,精准地控制着吸纳元阳的时机与节奏。 又起落了百余下,清凝感觉到花心深处那一股被她反复压榨的元阳,终于到了即将溃堤的边缘。 她猛地加速,近乎疯狂地套弄着那根巨物,同时运起全部灵力灌注于花心。 “出来!” 一声清喝。 黑罴精虽然仍在昏迷之中,身体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猛然膨胀,卵囊剧烈收缩,一股滚烫浓稠的元阳精浆喷薄而出,直直打在她的花心之上。 “齁哦哦❤️——!” 清凝仰头,玉颈拉直,喉间逸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呻吟。 那股阳精的量大得惊人,滚烫、黏稠、满载着精纯元力,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她体内,让她的子宫贪婪地吸纳着这股外来的阳气。 与此同时,清凝也达到了高潮。 穴肉剧烈痉挛,死死绞住那根仍在喷射的阳物,每一次收缩都榨出更多阳精。 高潮持续了整整三十息。 当最后一股阳精被吞入花心,清凝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缓缓瘫软在黑罴精身上。 汗水浸透了她的青丝,黏在雪白的脊背上。 她闭目内视,丹田中灵力奔涌,比来时雄浑了至少一成。 而那头黑罴精,被榨取了体内大半元阳,气息明显萎靡了许多。 清凝休息片刻,缓缓抬腰,那根已软下来的巨物从穴中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混杂着她自己的蜜液,在枯草上留下一滩醒目的水渍。 她站起身来,随手掐了个清身诀,将身上污浊清理干净。 然后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枚补气养元的丹药,塞入黑罴精口中补气养元的丹药。 清凝看着那昏迷中的黑罴精,目光淡然。 三百年道行,这般充沛的精元,直接杀了未免可惜。 倒不如养着。 她抬手掐诀,将这黑罴精收入一只御兽袋中,然后穿上道袍,缓步走出洞府。 三山城的修士们早已守在洞外,见她独自出来,纷纷上前行礼。 “有劳清凝长老出手,那妖孽是否已经伏诛?” “妖孽已除。” 清凝微微颔首,端的是仙风道骨。 她抬手将那三名采药女送到众人面前,淡淡道:“受害女子救回三人,其余失踪者,大抵已被妖孽所害。尔等日后多加防范便是。” 众人感激涕零,纷纷跪拜叩谢。 自黑风洞归来,已过去半月。 清凝长老的修行依旧按部就班。 讲法、议事、指点弟子,一切都如往常般有序。 弟子们眼中,长老依旧是不染尘俗的世外仙子,道心坚定,不可亵渎。 但只有清凝自己知道,这半月来,她过得并不好。 那夜回到洞府,她照例取出储物戒中的法器,想在睡前依循旧例“修炼”一番。 暖玉珠子被她含入后庭,情蚕丝缠上双乳,墨玉杵抵入前穴,一一就位。 她闭目催动灵力,三件法器齐齐震荡。 往常,这样的刺激足以让她在半个时辰内达到两次小高潮,吸纳法器上蕴养多时的灵气,填补一日讲法消耗的灵力缺口。 但那夜,整整一个时辰过去,她竟连一次都未能泄身。 墨玉杵在她穴中旋转抽送,可那冷冰冰的触感,怎么也及不上那根紫黑色巨物填满时带来的饱满胀痛。 暖玉珠在后庭滚动,却圆滑得毫无棱角,与那黑罴精粗糙肌肤摩擦她臀肉时的粗野触感截然不同。 情蚕丝吮吸着她的乳尖,温柔得让她心烦。 她的身体,尝过了那等蛮横的巨物之后,竟对这些用了许久的旧物再难提起兴致。 清凝睁开眼,面无表情地将三件法器召回。 她低头看着掌心中那几样耗尽心血搜罗而来的秘宝,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那一夜,她破天荒地未能“修炼”便就寝了。 之后数日,她尝试了别的法子。 中空的羊脂玉管,她灌入温热的灵泉水,模拟阳精喷射,却觉得水流稀薄得可笑。 那条通体碧绿的玉蛇儿,在穴中游走钻探,可最深处花心被触及的瞬间,她竟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黑罴精龟头顶入时传来的滚烫悸动。 每一次回忆,都让她的蜜穴微微濡湿。 可她越是回忆,越是无法用旧物满足自己。 这半月来,她体内的灵力不仅未能如常增长,反而隐隐有了滞涩的迹象。 她的身体想要那样东西。 那根活的、滚烫的、满盈元阳精华的兽根。 清凝端坐于洞府寒玉榻上,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罢了。 既然身体要,那便去取。 修行之路,本就不该拘泥形式。 既然那些死物法器已无法满足她进阶所需,换一样更趁手的修炼用具,也是顺应天道。 不过这一次,她不想对着一个昏死的躯体自己动弹了。 那夜在黑风洞,黑罴精被她的冰针刺穴封住了五感与行动,从头到尾不曾动弹,不曾回应,只相当于一根会喷精的粗大肉棍。 她想试试,与活的、会动的玩一玩。 念头一定,清凝便不再犹豫。 她起身换上一袭不引人注目的素青长裙,未簪法冠,只以一根银簪挽起青丝,看上去不像名震四方的化神长老,倒更像一位下山游历的寻常宗门女修。 她捏了个土遁诀,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洞府之中。 御兽袋中的那处空间,被她特意改造过。 方圆百丈的虚空中,悬浮着一座小岛。 岛上草木葱茏,灵气充沛,中央搭了一间竹屋。 黑罴精被她收进来后便一直养在此处,隔几日便喂一枚补气丹,不但元阳尽复,修为还隐隐有所增长。 当清凝踏入御兽空间时,那头黑罴精正趴在竹屋前的溪水边打盹。 它察觉到有人靠近,猛地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但当它看清来人是清凝后,那咆哮竟化作了委屈的呜咽。 清凝立在溪畔,打量着这头庞然大物。 半月不见,它的毛皮似乎更黑亮了些。 腹下那根阳物此刻虽未勃起,只露出一截紫黑色的前端,却已能看出那惊人的规模。 她缓步走到黑罴精身前,伸手按住它的额头。 黑罴精浑身一颤,却不敢反抗,乖乖低下了头。 “还算听话。”清凝淡淡道,语气清冷如常,“今日你好好配合,便不会像上次那样昏过去了。” 她取出一枚丹药,塞进黑罴精口中。 那丹药名为“龙虎丹”,是她从合欢宗秘宝中翻出的东西。 此丹能激发妖兽体内的元阳之力,使其阳物持久不倒,精元旺盛,却不会使其陷入狂乱。 龙虎丹入腹,黑罴精的眼珠顿时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它呼吸变得粗重,鼻中喷出的气息灼热了许多。 腹下那根阳物迅速充血勃起,从毛皮中完全探出,直挺挺地指向清凝。 紫黑色的棒身布满青筋,鹅卵大的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臊。 两颗拳头大的卵囊紧紧缩在根部,蓄满了待发的元阳。 清凝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果然是活了三百年的畜生,龙虎丹的药效催化下,比上次又胀大了三分。 她抬手解开了腰间丝绦。 素青长裙无声滑落,露出袍下那具早已微微汗湿的胴体。 她赤足踏过草地,走到黑罴精身侧,抬手轻轻拍了拍它粗壮的后腿。 “跪下。” 黑罴精仿佛听懂了她的话,笨拙地弯曲四肢,半跪在草地上。这个姿势让它胯间的阳物高高翘起,正对着清凝小腹的高度。 清凝绕到它身后,抬足踩上它粗壮的大腿,翻身跨坐上去。 她背对着它。 这个姿势,让她能自己掌控节奏,同时还能让那东西顶得更深。 清凝一手扶着黑罴精的后腿,一手伸到身后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 “这次……你是醒着的。” 她低声说了一句 然后,缓缓坐下。 “嗯❤️——” 龟头挤开穴口的嫩肉,她闷哼一声,眉头微蹙。 即使有过一次经验,这尺寸的侵入仍然让她感到一阵饱胀的痛楚。 但这一次,她没有用冰灵力去麻木自己,而是借着那股痛感,让身体更加清醒地感受着被一寸寸填满的过程。 黑罴精感受到下体被一片湿热紧攥包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后腿猛地绷紧,胯部往上一顶。 这一顶出乎清凝的预料。 “啊❤️——!” 她猝不及防地叫出声来,整个身子被顶得向前一俯。 那根巨物随着黑罴精的主动挺腰,一下又进了一截,狠狠撞在了花心深处。 “谁让你动的——”清凝稳住身形,声音中罕见地出现了一丝恼怒,抬手在黑罴精腿上拍了一掌。 黑罴精呜咽一声,似乎知错,止住了动作。 可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仍在突突跳动,仿佛有自己的意志。 清凝喘了几口气,平息下来,这才发现那种被花心被狠狠撞击的余韵,比她想象得更加令人愉悦。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又缓缓抬腰,再猛然坐下。 “齁❤️就是这样——” 这一次,是她主动配合的。 黑罴精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它不敢再贸然顶胯,但粗重的呼吸和偶尔绷紧的肌肉出卖了它的焦躁。 清凝每次坐下时,都能感受到它的大腿肌肉在微微发抖,似乎在压抑着本能的冲动。 这让她愈发得意。 三百年道行的妖兽,在她身下乖乖忍耐,这与制服斩杀妖物带来的成就感截然不同,却更让她心生愉悦。 “想动?”清凝背对着它,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调侃,“那便让你动......啊❤️——” 话未说完,黑罴精像是得到了恩准,猛然挺胯。 一根巨物狠狠捅入最深处,随即又猛地退出,再狠狠撞入。 黑罴精被龙虎丹和压抑多时的本能驱使着,动作毫无章法。 “慢......慢些......齁❤️”清凝被顶得话都说不连贯,双手死死抓住黑罴精的腿毛,整个身子随着它的挺动上下颠簸着。 太大了。 太深了。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花心捣碎,粗壮的棒身将穴壁撑到了极限。 可偏偏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股快感,从花心炸开,窜上后脑,在识海中炸开白光。 更要命的是,那东西是活的。 它会在她体内跳动,会在撞入时微微膨胀,龟头会分泌黏稠的前液渗透她的花心。 这些细微的变化和本能反应,是任何法器都模仿不来的。 “啊啊❤️......好深......要......要被顶坏了——” 清凝终于忍不住放声呻吟起来。 几百年来,她第一次和一头活物交合,那种被填满、被冲撞、被掌控的实感让她无从压抑。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加贪恋这种感觉。 花穴深处早已泛滥成灾,蜜液混合着黑罴精渗出的前液,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体外,又顺着她大腿根部向下流淌。 空气里弥漫着雌雄混合的淫靡气息,与御兽空间中的草木清香混作一处。 “再深......还要......还要......” 清凝的声音断断续续,绝美面庞上泛起潮红,眉头时皱时舒,檀口微张,吐出的热气与黑罴精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黑罴精似乎也到了兴头上。 它不再压抑,两条前腿抱住清凝纤细的腰肢,不顾一切地向上猛顶。 卵囊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不知又插了多少下,清凝忽然浑身一紧。 花道深处开始不自主地收缩。 “不......不许射......再坚持一刻......”她喘息着命令道,仍在试图控制节奏。 但黑罴精毕竟只是妖兽,被龙虎丹和本能驱使着,哪里还听得懂人话。 当清凝穴肉痉挛着绞紧它的阳物时,它低吼一声,卵囊猛地收缩。 一股滚烫的阳精灌入清凝体内。 “齁❤️——” 清凝仰头尖叫,腰肢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穴道剧烈痉挛,花心贪婪地吞噬着那滚烫的元阳精华。 她浑身颤抖,足足过了二十余息,才瘫软下来,瘫倒在黑罴精毛茸茸的胸口。 体内灵力沸腾般奔涌。 丹田中的灵气比先前更雄浑了一分,滞涩多日的关隘隐隐有了松动之感。 果然,还是活的灵物好用。 清凝闭目喘息良久,等到高潮余韵完全散去,才缓缓抬腰,让那根已经半软的阳物从体内滑出。 大量白浊阳精从她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草地上积了一小滩。 她随手掐了个清身诀,清理完身上污浊,俯身拾起地上的素青长裙。 正要穿戴整齐,她忽然感应到了什么。 俯身用两根手指按住黑罴精腹下卵囊,灵力探入其中,片刻后眸中微微一亮。 “这么快又蓄满了……?” 龙虎丹的药效还没过。 那两颗卵囊之中,竟又积起了新的元阳,虽然不如第一发那般浓郁,却也足够她再吸纳一回。 清凝看了看手中还没系好的丝绦,又看了看黑罴精那根依旧高昂挺立的阳物。 她约了掌门在黄昏时分商议宗门事务。 距离黄昏,还有将近两个时辰。 她慢慢放下丝绦,重新跨坐回黑罴精身上。 这次,她选择了面对它的姿势。 “既然还有,那便再来一次吧。” 而黑罴精浑然不知怜香惜玉,又是一声兴奋的低吼,胯下阳物已然再次深捣进那片湿热软烂的桃源深处,激起一阵淫靡的水声,与一声压抑不住、却又清雅如兰的娇吟。 第二回开始后,清凝便知道,这次与方才不同。 方才她背对着黑罴精,自己掌控着节奏,虽被顶撞了几下,终究还是她主导。 但这一次,龙虎丹的药力已彻底化开,黑罴精眼珠赤红,鼻息灼烫如火,胯下那根阳物在泄过一次之后非但没有萎靡,反而胀得更粗了一圈,紫黑色的棒身上青筋暴突,龟头涨成了深紫色,渗出黏稠的前液滴落在她小腹上,烫得她皮肤微微发红。 清凝双手搭在黑罴精毛茸茸的肩头,双腿分跨在它腰侧,穴口正对着那根昂然挺立的巨物。 她正要缓缓坐下,黑罴精却忽然低吼一声,两只粗壮的兽爪扣住了她的腰肢。 那兽爪大得惊人,几乎将她整个细腰握在掌中。 爪垫粗糙温热,爪尖虽是收着的,却仍在她雪白的后腰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你——” 清凝话音未落,黑罴精便已迫不及待地将她往下一按,同时胯部猛地向上一挺。 “啊❤️——!” 那根巨物借着体重与蛮力,一下尽根没入,龟头凶狠地撞在花心最深处,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向上弹了一下。花心被撞得又酸又麻,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黑罴精尝到了甜头,便不再忍耐。 兽爪箍紧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凌空提起,阳物几乎整根退出,只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狠狠按下。 “齁❤️……深……太深了……!” 清凝仰头淫叫,青丝散落,玉颈上青筋微浮。 黑罴精抽插的速度极快,力道极猛,每一次都撞得她浑身乱颤。 那根粗壮的阳物在体内蛮横冲撞,撑得她觉得自己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捅穿。 可偏偏,这种感觉让她美得要命。 数百年修行,她自认已尝过世间大多极乐,她以为自己早已将快感的诸般滋味品尝殆尽。 但此刻她才知道,那些法器秘宝再精巧百倍,终究只是死物。 真正的活物,是有力量的。 每一次冲撞都带着蛮不讲理的力道,每一寸棒身都在她体内跳动胀缩,甚至连龟头顶端渗出前液的方式都毫无规律。 这种全然不可预测、蛮横原始的进犯,让她的身体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反应。 “好……好棒……你这畜生……齁哦哦❤️” 她胡言乱语着,双手死死攀住黑罴精粗壮的脖颈,指甲深深陷进它肩头的厚皮。 一双玉足在空中乱晃,足尖绷得笔直,随着被顶撞的节奏一颤一颤。 黑罴精似乎听懂了她口中的“畜生”并无斥责之意,反而愈发兴奋。 它低吼着,抱着清凝站了起来,两只兽爪托着她的臀瓣,让她整个人悬空。 这个姿势让清凝无处借力,全部重量都压在两人交合的那一处。 阳物以一种更加刁钻的角度深深钉入花心,每一顶都让她觉得连子宫都在震颤。 “要……要被顶穿了……你这……哦❤️……慢些……慢……” 清凝断断续续地喊道,声音却渐渐从命令变成了讨饶,又从讨饶变成了纯粹的呻吟。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运起冰灵力控制节奏,可身体却贪恋这种全然失去掌控的感觉,迟迟不愿催动功法。 黑罴精又抱着她走了两步,将她抵在竹屋的墙壁上。 后背贴上微凉的竹壁,胸前却是黑罴精滚烫的胸膛。 它压着她,两只兽爪将她的腿分得更开,胯下阳物变本加厉地猛顶狠撞。 竹屋墙壁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仿佛要被这蛮力撞塌。 “齁哦哦……不行……要到了……要到了❤️!” 清凝浑身蓦然绷紧,下腹一阵剧烈痉挛,花道死死绞住那根巨物。 她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滚烫的阴精,劈头盖脸浇在黑罴精的龟头上。 黑罴精被这一烫,再也忍耐不住。 它仰头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两只兽爪死死将清凝按在自己胯间,卵囊猛烈收缩,一股比方才更加滚烫、更为稠厚的元阳精浆灌入她的子宫。 “啊……又……又来了——❤️” 还未从第一波高潮中回过神来,清凝便被精浆的冲击送上了第二波高潮。 她的穴肉疯狂地痉挛着,贪婪地压榨着那根阳物,将精浆中的每一丝元阳精华都吸纳殆尽。 丹田中的灵力翻涌奔流,她感觉到化神巅峰的门槛在这一瞬间又近了一步。 良久,黑罴精的喷射才渐渐停止。 它抱着清凝瘫倒在草地上,满足地呜咽了一声。 那根阳物仍埋在她体内,随着它呼吸的频率缓缓跳动着。 清凝伏在它毛茸茸的胸口,浑身瘫软,青丝散乱地铺在兽皮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静静喘息着,感受着体内灵力充盈的满足感,以及肉体高潮后的倦怠。 她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慢慢撑起身子,抬手别开从发髻间散落下来、黏在腮边的几缕青丝。 低头看去,黑罴精虽然射了两次,那根阳物却仍未完全软下去,只是不再硬得骇人,此刻正半软地耷拉在她穴口外。 棒身上糊满了两人的淫液与精浆,白浊黏稠,在御兽空间柔和的光线映照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清凝伸出手,用两根修长的玉指握住那根阳物,轻轻撸动了一下。 一股残余的精浆从龟头溢出,顺着她的手指淌下来。 浓郁的雄性气息再度涌入鼻腔,她却不再觉得腥臊,反而觉得这股味道中蕴含着精纯的元阳灵气。 黑罴精以为她又要来一次,发出一声既兴奋又畏惧的呜咽。 清凝抬眼扫了它一眼,淡淡道:“放心,今日够了。” 她低头看着手中那根为自己贡献了两次极乐的兽根,沉默片刻,然后缓缓俯下身去。 她的唇瓣触上龟头的瞬间,黑罴精浑身一颤。 清凝先是用舌尖轻轻刮去顶端溢出的精浆,卷入口中细细品尝。 那味道腥咸黏稠,与她平素饮用的灵茶仙露相比粗鄙了不知多少倍。 可此刻,含在她檀口之中,她竟觉得比任何仙酿都更让她身心舒畅。 她细细地、一寸一寸地舔舐着。 舌尖从龟头边缘的肉隙一路扫下,沿着棒身上暴突的青筋慢慢舔到底部,将上面沾染的淫液与白浊一一卷入口中,再在口中聚拢片刻,喉头轻动,缓缓吞咽。 然后她又换了一侧,丁香小舌来回扫过棒身的每一寸肌肤,甚至不忘将那两颗依旧沉甸甸的卵囊也轻轻舔舐了一遍,将它们表面已经半干的黏液也清理干净。 她的动作缓慢仔细,但她眉眼间依旧是从容清冷,与这副画面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当整根阳物再度被舔得水光潋滟时,清凝方才直起身来,抬手用指尖轻拭唇角残留的一点白浊,又伸出红舌轻轻舔去指尖上的淫液。 然后她垂眸看着那根被她清理得干干净净的兽根,伸手在龟头上轻轻拍了两下。 “好宝贝,”她低声道,“下次本座再来找你。” 黑罴精呜咽了一声,脑袋枕在草地上,疲惫地闭上了眼。 清凝站起身来,捏了个清身诀,将身上残余的污浊与汗渍一并清理干净。 她抬手拢好散乱的青丝,重新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将银簪插好。 然后俯身拾起地上的素青长裙,一件件穿戴整齐,系好丝绦,抚平裙摆上的褶皱。 数息之后,草地上站着的,又是那个清冷出尘、不染尘俗的玄清宗长老。 清凝抬手划开御兽空间的出口,正要离去,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头瘫在草地上呼呼大睡的黑罴精。 它腹下的阳物已完全软了下来,缩回毛皮中只露出一小截,再无方才的凶相。 地上东一滩西一滩的淫液痕迹,昭示着方才那一场酣战的烈度。 她唇角微扬,随即恢复了那张平静面容,转身踏出御兽空间。 回到洞府时,距黄昏议事还有半盏茶的工夫。 清凝换回那身标志性的月白法袍,将碧玉簪换上一根雕凤玉钗,又在铜镜前审视了片刻。 镜中的女子面若寒霜,眉眼清冷,唇角连一丝弧度也无,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仙家威严。 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走出洞府时,侍奉女童恭敬行礼:“长老,掌门已在议事殿等候。” 清凝微微颔首,踏着月色缓步而行。 她步履从容,衣袂翩然,每一步都走得端正如仪。 路过演武场时,数十名正在夜练的弟子纷纷停下手,恭敬行礼,目送那道素白身影翩然而过。 弟子们眼中满是敬仰,有年轻的男弟子甚至不敢直视她的面容,只敢低头望着她裙摆掠过青石板的痕迹。 他们不知道。 他们永远不会知道。 在这副清冷不可亵渎的仙姿玉骨之下,在那些层层叠叠的月白法袍遮掩之中,他们敬若神明的长老,双腿之间方才刚刚接纳过一头三百年黑罴精的粗壮阳物。 那蜜穴深处,此刻仍残余着一丝未完全吸纳的元阳精华,在她缓步行走时微微渗出,被亵裤挡住,留下一点潮湿。 清凝踏入议事殿时,掌门正与几位长老讨论下月宗门大比的章程。 见她进来,众人纷纷起身。 “清凝长老到了,请上座。” 她略一颔首,在掌门右侧的蒲团上端然而坐。 坐下的瞬间,花穴深处那点残余的濡湿感让她微微收紧了腹肌,面上却不见半分波澜。 “长老今日气色甚佳,想来修行又有精进?”掌门抚须笑道。 “略有感悟罢了。”清凝淡淡道,接过侍童奉上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清冽,却及不上方才咽下的那口阳精来得让她回味。 议事持续了一个时辰。 清凝全程端正如仪,偶尔简短发言,句句切中要害。 无人注意到她偶尔会微微挪动一下坐姿,让臀肉在蒲团上轻轻摩擦,高潮过后残留的余韵,让她的身体仍处于一种若有若无的敏感之中。 议事结束后,清凝独自返回洞府。 她褪下法袍,换上寝衣,盘膝坐于寒玉榻上,闭目内视。 丹田中灵力充盈得前所未有,那两头黑罴精两次泄身贡献的元阳精华,已被她的双修功法炼化了七成。 待全部炼化,化神巅峰的门槛应当便能触碰到了。 她睁开眼,抬手翻开一本古卷,打算研习一段新的功法心诀。 翻了几页,她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腰间那只御兽袋。 片刻后,她收回视线,重新落回古卷之上。 只是唇角的笑意,许久未曾消散。 (3)色气满满的清冷长老怎会自降身份被黑罴精操得失禁呢 从黑风洞初遇算起,已过去了整整一年。 这一年间,清凝长老的修行在宗门旁人眼中堪称突飞猛进。 去岁深秋,她于闭关中突破化神巅峰,距离传说中的合体境只差临门一脚。 掌门亲自设宴庆贺,八方同道纷至沓来,贺礼堆满了整座洞府的前厅。 宴上,清凝端坐主位,受四方来贺。 她面容清冷如旧,言语寥寥,只在饮下一杯灵酒时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满堂宾客的奉承。 无人知晓,那些堆积如山的贺礼之中,没有一样比得上她腰间御兽袋里那头黑罴精来得珍贵。 一年来,她去找那黑罴精的次数,从最初的三五日一回,渐渐变成了两日一回,又变成日日必去。 近来,甚至一日数回......晨起讲法前要去一次,午后小憩时要去一次,夜深人静时仍要去一次。 有时并非为了修行,只是翻阅古籍时忽然想起那根滚烫巨物填满体内的滋味,便不由自主地放下书卷,起身踏入御兽空间。 她也不再像初时那般端着了。 最初那几个月,她尚且保持着几分矜持。 跨坐上去自己起落,或是跪趴着让它从后面顶,虽被操到失声呻吟,好歹还算是她主动。 可渐渐地,她发现自己越发贪恋那种全然被动的滋味......不用运功,不用控制,不用思考,只需将自己的身体交出去,任那庞然大物肆意摆布。 于是后来,她每次进去,便只是往草地上一躺,或是扶墙撅起臀来,然后等它自己过来。 那黑罴精也愈发通了人性。 起初还需要她用手扶着他的阳物对准穴口,后来他竟学会了用兽爪掰开她的腿,自己找准了位置再狠狠捅进去。 而它的持久力,也在一年间增长了许多。 最初那几回,它每次都是百余下便泄了。 后来渐渐能撑到三四百下,半年前已是六七百下不在话下。 到了近来,不折腾她半个时辰以上,它根本不会射出半滴阳精。 这倒正合了清凝的意。 她的身体早就被他操开了。 那最深处曾经紧窄到连他的龟头都卡不进去,如今却被他一次次蛮横冲撞拓成了专属于他的形状,每次他进入时都会顺畅地滑到最深处,花心也习惯了被他狠狠撞击的酸麻快感。 而她口中的淫语,也不知从何时起,变得越来越放肆。 最初她只是低低喘息,偶尔溢出一声“好深”。后来变成了“好棒......还要......”,再后来是“要被你操坏了......”。而到了近几个月,她嘴里吐出来的话,便是让她自己事后回想起来都会微微愣神。 “相公......轻些......妾身受不住了❤️......” “爹爹❤️......爹爹❤️......好爹爹❤️......用力......用力操我......” “奴家不行了......要被相公操死了❤️......” “贱妾的小穴好爽......好爽❤️......要坏了......啊啊......” 这些话,她从前连听都不曾听过,更不用说亲自说出口。 可不知为何,在那黑罴精身下被操到神识迷离的时候,这些话便自然而然地从她檀口中逸了出来。 她甚至从中获得了某种快感...... 越是自贬身份,越是把自己放得低贱,高潮就来得越是猛烈。 仿佛这些年端着的清冷长老威严,在这一年中被这头黑罴精一寸一寸地操碎了,露出底下连她自己都不曾见过的另一副面孔。 她不知这副面孔从何而来,也不想去追究。 她只知道,每次来寻他,自己都能比上一次更快地攀上顶峰,丹田中吸纳的元阳精华也比上一次更加浓郁。 修行进步的实利面前,那点口头上的淫语算得了什么。 反正只有她和一头不会说话的畜生听见。 他是畜生,听不懂人话。 她做什么,说什么,在他面前都不必顾忌。 正因如此,她才在他面前彻底放开了。 这一日,与往常并无不同。 清凝处理完宗门事务,在洞府中饮了半盏灵茶,觉得周身有些燥热,便知道又该去了。 她从蒲团上起身,随手解开外袍,仅穿着一件贴身亵衣,赤足踏入了御兽空间。 今日她没有穿亵裤。 因为她知道,穿了也是白穿。 空间内草木葱茏,溪水潺潺。 那黑罴精正趴在竹屋前的老地方打盹,听到空间开启的声响,立时抬起头来,眼珠中亮起熟悉的光芒。 一年来,它已经习惯了她的到来,甚至能从她身上散发的气味判断她今日是否急需...... 若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情欲幽香,它便知道她是来寻欢的。 今日的气味,比往常更加浓郁。 清凝刚踏入空间,还没走出第三步,那黑罴精便已霍然起身,两步跨到她面前,两只粗壮的兽爪一把将她捞起。 “急什么......”她淡淡开口,语气仍带着些许清冷,却掩不住眼底那一丝期待。 黑罴精没有理她。 它抱着她转身将她抵在竹屋的墙壁上,一只兽爪托着她的臀,另一只兽爪扯开她亵衣的下摆,露出那片已经微微泛湿的蜜穴。 胯下那根紫黑色的阳物早已勃然挺立,比一年前又粗了一圈,龟头渗出黏稠的前液滴落在她小腹上。 “今日倒是比我还急。” 清凝双手攀住他粗壮的脖颈,双腿被他掰开,露出早已湿透的穴口。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狰狞的巨物,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一年了,每次见到这尺寸,她都仍会在心中暗暗惊叹。 然后她在他兽爪的钳制下微微挣动了一下,调整好姿势。 正等着他像往常那样狠狠捅进来...... “娘子……娘子今日来得比平时早。” 清凝的笑容凝固了。 她浑身一僵。 那声音沙哑粗粝,咬字却十分清晰。 它是实实在在的人话...... 从他喉咙里发出来的。 黑罴精,说话了。 清凝脸上的情欲转瞬褪去。 她与他鼻尖对鼻尖,他眼珠里倒映着她错愕的面容。 偏偏她的双腿被他掰开着,他的阳物还硬邦邦地抵在穴口,龟头已经微微陷进嫩肉半寸。 这个姿势,让她觉得自己此刻说的话实在没什么威严。 “你方才说什么?”清凝压低了声线。 黑罴精却似乎浑然不觉她的错愕,反而将嘴凑近她耳畔,喷出的热气灼烫了她的耳廓。 那沙哑粗粝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娘子,俺想要了。” 话音未落,他胯下猛地向上一顶。 “啊❤️......!” 清凝猝不及防,一声呻吟脱口而出。 那根巨物毫无预兆地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撞得她浑身一颤,训斥的话被撞碎在喉咙里。 偏偏身体早已食髓知味,穴肉本能地绞紧了来犯的巨物,贪婪地吮吸起来,蜜液瞬间分泌得更多,将所有抗拒都化作了迎合。 “等、等一下......你......啊❤️......你怎么会......说话......” 清凝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双手撑在黑罴精胸口想要推开他,可体内那根东西已经开始有力地抽动,每次退出都带出一波酥麻,每次顶入都撞得她花心一阵酸软。 清冷威严此刻被操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双含春带水的眸子在瞪着他。 黑罴精咧嘴,露出了一个在她看来憨厚的笑容。 他的下体一边不急不缓地挺动着,粗壮的棒身将她的穴口撑得饱满欲裂,一边用那沙哑的嗓音回答: “半年前就听懂娘子说话了。这几个月,慢慢就会讲了。” 他的龟头碾过穴道中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清凝咬着唇没忍住,又是一声闷哼。 她却死死撑着最后的清明,喘息着追问: “半年前......嗯❤️......半年前就听懂了......齁❤️......那你......你......”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双颊刷地涨红了。 这大半年来,她每次来找他,嘴里都喊了些什么? 叫他相公,叫他爹爹,自称奴家,自称贱妾,说要被他操死,说贱妾的小穴好爽...... 这些话,她以为只有一头听不懂人话的畜生听见。 可现在她才知道,这头畜生不但听懂了,还听了整整半年,甚至听着听着学会了说话。 那他学说话的材料,岂不就是她那些淫词浪语? 清凝闭上眼,觉得自己的脸面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她甚至忘了此刻自己还被他抱在怀里,他的阳物仍在体内进出,穴口被抽插得翻出嫩红软肉...... 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闷声道: “你……你都听了些什么……” 黑罴精低头看着她,语气认真,甚至能听出淳朴的真诚: “娘子叫得好听。俺喜欢听。”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憨厚得全然不似他胯下那根阳物正凶悍地撞着她的花心: “最喜欢娘子喊相公,也喜欢娘子喊爹爹。” 清凝从指缝中露出一只眼睛瞪着他,想训斥他放肆,可话还没说出口,又被他狠狠一顶撞成了娇吟。 她感觉到体内的阳物跳动着撞在花心最深处,快感窜遍全身,让她浑身发抖。 “闭嘴......不许叫娘子......啊❤️......谁是你娘子......” “那俺叫啥?”黑罴精一边操她一边认真地问。 “叫......叫......齁❤️......太深了......!” “俺知道了。”黑罴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俯在她耳边,用那沙哑粗粝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喊道,“叫......长老娘子。” 清凝浑身一颤。 这句“长老娘子”比任何一次撞击都更让她心悸。 他明明知道她的身份,知道她是高高在上的玄清宗长老,此刻却偏偏用这个称谓,一边喊着她长老,一边将她按在墙上操得花枝乱颤。 这种悖德的反差,比纯粹的淫语更加让她血脉偾张。 但她嘴上仍旧倔强: “不许......不许叫长老......啊❤️......你这畜生......本座......本座要......要罚你......” “长老娘子罚俺,”黑罴精的声音听着温顺,可胯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将她的“惩罚”二字顶得支离破碎,“俺认罚,但先让俺弄完这一回。” “不......不是让你......啊❤️......继续......是让你......停......啊.....” 黑罴精显然对“继续”与“停”二字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他不再与她争辩,两只兽爪托紧她的臀,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从竹墙上移开,边操边走到了竹屋内的那堆柔软的兽皮褥子上。 这个姿势让他的阳物垂直地钉入她体内,每走一步,龟头都狠狠碾过花心。 清凝被他边走边操,花道深处被碾得酸麻阵阵,淫水从交合处淌下来,滴在从门口到兽皮的一路上,留下蜿蜒的湿痕。 她双手死死攀着他的脖颈,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随着他的步伐发出一声声短促呻吟。 黑罴精将她放在兽皮褥子上,俯身压了上来。 他的体型太过庞大,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身下,只露出两只雪白玉足架在他的肩上。 他一边挺动腰胯,一边低头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清凝,用那依旧沙哑却愈发流利的声音说道: “长老娘子今天话特别多。” “本座......本座是......❤️......在审你......” 清凝喘息着,还想维持最后的威严,可话音未落,黑罴精忽然加快了速度,一通猛顶,将她的“审问”顶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 “齁哦哦❤️......慢......慢些......你这......你这畜生......本座......本座......” “俺不是畜生,”黑罴精认真地纠正她,胯下却不停,龟头死死抵着她的花心又磨又撞,“俺有名。以前在山里,别的精怪叫俺黑风大王。” 他一边说一边操,语气平常,清凝被他操得神识迷离,听到这句“黑风大王”,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混着喘息与呻吟,又甜又软,与平日里的清冷判若两人。 “黑风......黑风大王......你连人形都......都没化......还敢......敢自称大王......❤️......” “俺会化,只是娘子每次来都急,俺没空化。” 清凝瞪大了眼:“那你......那你为何不早化......早说......” “娘子也没问过俺。” 黑风大王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 他将脸埋在她颈窝里,闷声道: “俺本来打算这几天化了形再跟娘子说,今天实在憋不住,才先说了话。” 清凝被他压在身下,一边被他操得七荤八素,一边还要听他用这副憨厚嗓音说着天理昭然的话。 她抬手推了推他的额头,喘息着问: “你现在......啊......能化形......化什么样子......” 黑风大王抬起头,认真地想了想。 “能化个壮实的汉子,在山里见过些猎户,就照着那个样子化的,比现在小好几圈,但还是比寻常男人高两个头吧。” 他顿了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正插在她体内的那根巨物,语气有些担忧: “就是这个……化形之后会不会变小,俺拿不准。” 清凝莫名觉得他这话问得有些可爱,偏偏他此刻还在狠狠地操着她,这种分裂感让她脑中一片混沌。 她不知道自己是被操糊涂了还是怎么了,只觉得这头会说人话的妖精,比从前那个闷头只会操的畜生,让她更觉得身心舒畅。 她不再追问了。 今晚的事,等今晚过了再说。 此刻她只想继续被他操着,继续听他喊自己“长老娘子”,继续在他身下发出那些放肆的淫语...... 反正他在半年前就听过了,现在遮掩又有何用。 “行......行了......别问了......快些❤️......快些操我......” “娘子不审俺了?” “不审了......齁❤️......不审了......你是黑风大王......好爹爹......快些......用力......贱妾的小穴......还要......还要相公用力操......!” 黑风大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獠牙。 他不再多言,两只兽爪按住她的腰,胯下阳物开始了新一轮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竹屋中只剩下清脆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以及清凝忘乎所以的浪叫。 ...... 她伏在兽皮褥子上,脸贴着粗糙的毛皮,双手被黑风大王一只兽爪反剪在腰后,两条腿被他的膝盖顶开,屁股被迫高高撅起。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两团玉乳被压成了扁圆,乳尖陷在兽毛中来回摩擦,又痒又刺。 她刚刚已经泄了两回。 可黑风大王今日不知哪来的兴致,泄了也不停,只放缓了抽送让她喘几口气,然后又渐渐加快了速度。 清凝被他从墙上操到地上,从地上操到兽皮褥子上,又从褥子上操到了竹屋正中央那块铺了软草的地面。 此刻她正趴在软草上,额头抵着交叠的手臂,腰肢塌下去,臀翘得高高的。 她已经数不清他抽送了多少下,只觉得自己从花心到穴口都被操得酥麻一片,连神智都开始模糊。 正当她闭目承受着那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时,头顶忽然一沉。 一只宽厚粗糙的兽爪踩上了她的后脑勺。 清凝猛地睁眼,她的侧脸被踩得压在草垫上,上半身完全动弹不得。 她下意识挣动了一下,可黑风大王踩得很紧,恰好将她固定在原地,又不至于踩疼她。 “放肆......”她吐出半句训斥,声音闷在草垫中,威严大打折扣。 黑风大王没有回话。 他将另一只兽爪扣紧她的腰胯,然后将阳物从她体内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狠狠尽根没入。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 清凝的训斥被撞成了呻吟。 她的脸贴着地面,屁股撅得老高,后脑勺被他的爪子踩着,整个人极度下贱...... 如同最低等的雌兽,被雄兽踩着脑袋,从后面恣意侵犯。 她应该生气的。 谁敢这般对待玄清宗清凝长老? 便是掌门与她说话都要客客气气,八方同道见了她无不恭敬行礼。 而此刻,她却被一头未化人形的妖兽踩着头,屁股高高撅起,穴肉含着他的阳物被插得翻进翻出。 可她没有挣开。 不仅没有挣开,她还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苏醒。 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异样的悸动,花心在他每一次撞击时都贪婪地吮吸着龟头,蜜液分沁得比方才更多更黏,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响亮的黏腻水声。 她发现,自己竟然觉得这个姿势...... 很爽。 被踩着头,被压在地上,毫无尊严地撅臀挨操...... 这种彻彻底底的屈辱感,反而让快感放大了十倍不止。 她这几百年端着的威严与架子,在这一刻被他踩得粉碎。 那些压在头上的重量,仿佛替她卸下了什么更重的东西。 “娘子这样好紧。”黑风大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哑中带着几分惊喜。 清凝咬住了下唇,不肯回话。 可他仿佛发现了什么秘密,踩着她后脑的爪子又加了一分力,将她的脸更紧地压向地面。 同时阳物抽送得更深更快,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钉穿在地。 “齁❤️......慢......慢些......” “娘子明明在夹俺。” “没......没有......哦哦哦❤️~~!” 清凝的声音渐渐从克制变成了求饶,又从求饶变成了纯粹的浪叫。 她的双手被他反剪着,无法支撑身体,上半身只能随着他的冲撞在地上微微蹭动。 乳尖擦过软草时带起一阵阵刺痒,与穴中被操干的快感交织成一股洪流,将她的理智一点点冲垮。 “贱妾......贱妾受不了了❤️......爹爹......好爹爹......操死我......啊啊❤️~~” 黑风大王听到她喊爹爹,似乎格外受用。 他俯下身,另一只兽爪从她腰间滑到胸前,粗糙的掌垫碾过她压在身下的乳肉,指尖捏住一枚硬挺的红樱轻揉慢捻。 “娘子这里也硬了。” “不许......❤️!” 清凝被他上下夹攻,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穴道深处那阵悸动越来越明显,小腹下方有什么东西正在逐渐失控。 她意识到了什么,心中生出一丝慌乱,急忙运起冰灵力试图压制。 可这一次,冰灵力竟然不管用了。 她的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越是压制,那股失控感就越强烈。 黑风大王仍在不知疲倦地抽送,龟头一次次撞在花心最深处,每撞一下,她就觉得下腹一酸一胀。 花穴深处那团痉挛感不断积聚、绷紧,随时都可能崩断。 “等......等一下......你先停......啊❤️......不行......真的不行......你先停一下......!” 清凝的声音罕见地带了哭腔。 这一年来。 她从未在床笫之事上求过饶。 便是初次被他操到险些昏过去,她也只是闷哼几声便咬牙忍了。 可此刻,她真的觉得自己快要憋不住了...... “娘子快到了,”黑风大王却毫无停下的意思,反而更快了,“俺感觉得到,娘子里面在咬俺。” “不是......不是那种......啊❤️......真的要......你先停......本座命令你......❤️......!” 话音未落,黑风大王将她整个人捞了起来。 这次他一只手抓着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托着她的两条腿窝,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 如同民间妇人给小孩把尿的姿势。 她双腿大张着,阴户朝前,那根粗壮的阳物仍深深插在体内,随着他调整姿势的动作一阵碾磨。 清凝的脸刷地炸红了。 这个姿势比被踩头后入更让她无地自容。 她被一个妖兽抱在怀里,双腿大张如同稚童,最私密最不堪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朝前敞开着。 她甚至能感觉到穴口被撑得浑圆的形状,以及从交合处渗出的白浊淫液正顺着他的棒身往下淌。 她疯狂地挣动起来,可化神巅峰的灵力此刻竟调不动半分...... 不知是被操得太过,还是她的身体根本不想挣扎。 黑风大王低头,将下巴搁在她肩头,用那沙哑的声音凑在她耳边说道: “娘子抱稳了。” 然后他动了。 他就这样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操。 每走一步,阳物就垂直地往上一顶,重力让她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交合处,龟头几乎要撞穿花心。 她双腿架在他臂弯里,上半身悬空无处借力,只能仰靠在他毛茸茸的胸口,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肆意进出。 “齁哦哦❤️......好爹爹......快放......放我下来......!” 清凝失声尖叫。 她的青丝散乱,玉簪不知掉在了何处,满头乌发散落下来,贴在汗湿的脊背上。 胸前两团玉乳随着抽插上下颠簸,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控制不了,只能被他的双臂与体内的阳物完全支配。 黑风大王抱着她在竹屋里来回踱步,每走一步就狠狠顶入一次,淫液被他从她穴中操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淌下去,在竹地板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湿痕。 “娘子这副模样真好看。”他边走边说,语气中满是真挚的赞叹,配上那沙哑的喉音,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与羞耻。 清凝想回嘴,想说“你放肆”,想训斥他“不许看”。 可她的声音全被撞碎,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与呻吟。 丹田中的修为,在此刻除了让她更敏感地感受每一丝快感之外,竟毫无用武之地。 小腹中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几乎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清凝咬紧牙关,拼命收束着那处即将失守的关隘。 她知道一旦失守会是什么......她丢不起这个人。 可黑风大王仿佛故意要逼她失态。 他忽然停住脚步,将她微微抬高,让龟头恰好卡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然后不再抽送,只是抱着她站在原地,用龟头反复碾压着那处软肉。 “娘子怎么不说话。” “你......你......啊❤️......不要......不要碾那里......啊......!” “那娘子叫俺一声好听的。” “相公......相公......好了吧......快......快继续......齁❤️~~” 黑风大王似乎满足了些,又迈开步子走了起来。 这次他加快了脚步,也加快了抽送的频率。 淫液被捣成细密的白沫糊在她穴口边缘,每一次顶入都碾出一片水声,清清亮亮,在竹屋中回荡不绝。 清凝已经连声音都发不连贯了。 她的脸涨得潮红,眼尾渗出泪珠,檀口张着却只能发出软糯的轻喘。 花穴中的痉挛已经蔓延到了整个小腹,那股失控感,她终于意识到...... 她憋不住了。 自从筑基辟谷之后,她便再不需要如凡俗之人般排泄。 灵力运转自然将体内杂质炼化干净,她早就忘记排尿是什么感觉。 可此刻,他的龟头恰好顶在花心前壁上,反复碾压着她早已松弛了不知多久的关隘。 那个位置太刁钻了...... 剧烈的酸胀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会阴窜到尾椎,她浑身发抖,拼命想要收束却不听使唤。 “等......等......不行......真的......求你......快放我下来......求......!” 可一切都太晚了。 就在黑风大王又一次狠狠顶入的瞬间,她小腹猛地一酸,尿道括约肌彻底失守。 一道透明的水柱从她下身激射而出,在萤石映照下闪亮得刺眼,画出高高的弧线后落在地板上,水花四溅,声音在静谧的竹屋中格外清晰。 清凝的整个世界都凝固了。 她浑身僵直,瞪大了眼,死死盯着自己身下那道仍在持续喷射的水柱。 它落在竹地板上,积成一滩,反射着盈盈微光。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酸涩气息,与满屋的淫液腥甜混作一处。 “这......这是......” 黑风大王也停下了动作。 他低头看着那滩仍在不断扩大的水渍,又抬头看看她同样湿泞的穴口,再低头看看那滩水,眨巴了一下眼,然后用那沙哑的声音,认真发问: “娘子,这是什么水?比平常多好多,味道也不一样。”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清凝最后的防线。 她张了张嘴,想说那是灵力,想用法术掩饰过去,想训斥他不许看,想把地上那滩东西立刻蒸发干净,把眼前的画面从这个畜生的记忆里抹得一干二净。 可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仍在滴落的尿液,然后......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热潮从她穴道最深处轰然炸开,沿着子宫窜上脊背,在她识海中炸开漫天白光。 “齁齁齁哦哦哦~~~❤️!” 伴随着她口中溢出一声淫叫,阴精同时喷涌而出,混着还未流尽的尿液在竹地板上撞出更大的响动。 穴肉发了疯似的痉挛,将他的阳物吸绞得紧紧...... 这一次高潮比之前所有高潮都猛烈,猛烈到她自己都无法理解。 她清凝...... 玄清宗长老,化神巅峰,四域尊崇...... 在一头妖兽怀里,被他以孩童把尿的姿势,操到了失禁。 她垂下头,青丝覆面,彻底放弃了挣扎。 淫水、尿液、羞愧、快感...... 全部失控,不可收拾。 她在他身上坐浇了自己一身,而那个粗蛮的黑罴精还在低着头,认认真真地看着她失禁的部位,一边看一边用那刚学会的人话,憨厚而真诚地问...... 这是什么水,和平时不一样,娘子你尿了是吗?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蒙了。 自从筑基那年起,她便再没有感受过这种滋味....... 像被抽空了所有灵力,每一寸肌肤都软得不行,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丹田里修为仍在,却像一潭死水般沉寂不动,任凭她的身体被那根粗壮的阳物顶得上下耸动。 神识也蒙了。 那团在她识海中盘踞了数百年的清冷灵光,此刻像被一层厚重的浓雾裹住,透不出半丝清明。 她想凝聚心神,想运转功法,想重新掌控这具失控的躯体....... 可每一次尝试都在下一波快感袭来时被撞得粉碎。 这种无力感,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体验过了。 从炼气到筑基,从金丹到元婴,从化神到化神巅峰....... 她走得太远了。远到早已忘记了无力是什么滋味。 数百年来,只有她掌控别人的份,没有别人掌控她的份。 便是对上掌门,她也是从容自如,不落下风。 可此刻,她什么也掌控不了。 掌控不了自己被他掰开的双腿,掌控不了自己被他填满的穴肉,掌控不了花心在每一次撞击时贪婪吮吸龟头的本能反应。 她甚至掌控不了自己的嘴....... 明明想说“停”,唇间逸出的却是绵软的呻吟。 明明想训斥他放肆,喉咙里滚出的却是“相公”与“爹爹”的浪叫。 清凝将脸埋在臂弯里,闭着眼,任由自己被黑风大王按在兽皮褥子上从后面操干。 她的腰肢被他两只兽爪死死钳住,臀被迫高高撅起,上半身趴在褥子上,随着他的冲撞来回蹭动。 她已经没有力气撑起自己了...... 方才失禁耗尽了她的力气,也耗尽了她的羞耻。 可黑风大王还硬着。 他射过一次,不知何时又硬了.......或许根本不曾软下去过。 清凝只记得自己在失禁后短暂地昏沉了片刻,等她回过神来时,那根巨物仍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进出。 他似乎完全不觉得她失禁有什么大不了的,既没有嘲笑她,也没有嫌弃她,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他只是把她放在兽皮褥子上,掰开她的腿,又插了进来。 就好像她尿不尿,与他操不操,是两件毫不相干的事。 清凝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在这头黑罴精眼中,她玄清宗长老的身份、化神巅峰的修为、清冷出尘的气质....... 这些曾经让她立于万人之上的东西,全都不重要。 对她此刻被他操得尿出来这件事,他甚至没有表示任何特别的关注,只是好奇了一下那水是什么,得到答案后便继续埋头干自己的事了。 在他眼中,她就是一头雌兽。 或者说,一个用来满足私欲的肉器。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清凝穴道深处猛地一缩,一股热流从花心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在被当作泄欲工具的想法中,竟然又兴奋了。 “娘子又夹紧了。”黑风大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中带着满足,“俺喜欢娘子这样。” 清凝咬住下唇,不肯回话。 可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 穴肉自发地绞紧体内的阳物,蜜液分泌得更加汹涌,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被捣成细密的白沫,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黑风大王似乎并不在乎她回不回话。 他一边操她,一边用两只兽爪在她身上四处揉捏。 时而握住她的腰,时而抓揉她的臀肉,时而绕到前面去捏她的乳尖。 清凝被他翻来覆去地操着。 从后面操了一阵,他又将她翻成正面,架起她的双腿扛在肩上,俯身压下来继续。 又过了一阵,他又将她侧过身,抬起她一条腿从侧面插进去,龟头从刁钻的角度碾过她穴道中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 她被他摆弄成各种姿势,双腿时而大张,时而并拢,时而架在他肩头,时而被他压在胸前。 她像一具玩偶,被他随意折叠、翻转、进入,毫无抵抗之力。 也不想抵抗。 不知过了多久,清凝感觉到他抽送的速度骤然加快,龟头膨胀了一圈,卵囊收紧。 她知道他要来了,下意识用双腿夹紧他的腰,穴肉配合地绞紧阳物。 “娘子.......俺.......” “射.......射在里面.......都射给贱妾~~!” 她脱口而出,连自己都分不清是命令还是哀求。 黑风大王低吼一声,将胯下死死抵住她的阴户,龟头撞入花心最深处,一股滚烫的阳精喷涌而出。 那精浆又浓又多,灌满了她的子宫,烫得她浑身痉挛。 她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足背绷直,脚趾蜷起,在他的射精中再次攀上了高潮。 这一次高潮来得绵长而深沉,一波波漫过全身,将她的神识冲散又聚拢,聚拢又冲散。 她躺在兽皮褥子上,双目微阖,红唇微张,浑身瘫软如泥。 黑风大王趴在她身上喘息着。 他的身形太庞大,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盖住了,只露出几缕青丝和两只玉足。 良久,那根东西终于在她体内完全软了下来,从穴口滑出。 随之涌出的是一大股浊白阳精,混着她自己的淫液,在兽皮上积成了一小滩。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腥甜气息,与竹屋原有的草木清香混杂在一处,味道说不清是淫靡还是怡人。 清凝闭着眼,不想动,也不想说话。 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酸软无力,可偏偏骨子里透出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丹田中的灵力不知何时又开始缓缓流转,将方才吸纳的元阳精华一丝丝炼化。 她粗略一探,发现这一次吸纳的元阳之力比之前几次加起来都多。 可她此刻并不想探究修行的事。 她只是躺在那里,任由那温热的阳精从体内缓缓流出,感受着高潮余韵在身体渐渐消散。 神识仍是一片混沌,但她不急着清醒。 这种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掌控的感觉,偶尔沉溺片刻也不错。 “娘子。”黑风大王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嗯。”她闭着眼应了一声,懒得纠正他的称呼。 “娘子还要吗?” 清凝终于睁开眼,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本该是清冷凌厉的,奈何她此刻双颊潮红未褪,眼尾还挂着没干的泪痕,这一瞪不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够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若还有精力,改日再说。” 黑风大王似乎有些失望,但仍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他从她身上爬起来,蹲在一旁,用那双铜铃大的眼睛认真地看着她。 清凝躺在褥子上,任由他的目光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扫视。 反正已经被他看了个透,摸了遍,操了无数回,现在再遮遮掩掩反而显得可笑。 她闭目调息片刻,等身体重新有了力气,才慢慢撑坐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浑身都是欢爱后的痕迹....... 乳尖上留着牙印,腰侧有几道被他兽爪抓出的红痕,大腿内侧糊满了半干的淫液与精浆,小腹上还有方才失禁留下的淡淡湿痕。 她这副模样若被任何一个人看见,玄清宗长老的名声就算是彻底毁了。 不过,这里只有他。 而他只是一头黑罴精。 虽然会说人话了,但终究不是人。 他虽然是她失禁时第一个目睹的活物,可他在意过吗? 没有。 他不但不在意,甚至只把她当成了泄欲的肉器。 想到这里,清凝竟觉得自己方才的失态有些可笑。 她在意的那些....... 身份、脸面、威严....... 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他要的只是她的身体,她的穴,她在他身下发出的浪叫。 而她要的也只是他的阳精,他那根能将她填满的巨物,以及失去掌控时那种让她灵魂出窍的快感。 各取所需罢了。 清凝想通这一层,心中最后一点别扭也消散了。 她随手捏了个清身诀,将身上与褥子上的污浊尽数清理干净,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根新的玉簪,将散乱的青丝重新挽好。 她站起身,刚走了一步,忽然蹙眉....... 小腹处传来一阵酸胀的钝痛。 那地方被他操了整整一个时辰,此刻虽然清理干净了,但嫩肉仍有些红肿,每走一步都有轻微的摩擦感。 清凝面不改色地继续走,弯腰拾起地上那件早已皱成一团的亵衣。 她抖了抖,正要穿上,忽然感觉到黑风大王的目光仍黏在自己身上。 她侧头看他:“看什么?” “娘子好看。”黑风大王蹲在地上,两只兽爪耷拉在膝前,眼巴巴地望着她,“比山里的母熊好看多了。” 清凝动作一顿。 她垂下眼睫,将那件亵衣披上肩头,系好丝绦,淡淡开口....... 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唇角却微微上扬: “还算会说话。” 黑风大王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雪白的獠牙。 他正想趁机再讨两句夸奖,却见清凝忽然抬手,五指间一道冰蓝灵光破空而出,直直抵在他喉前三寸。 那灵光化作一柄薄如蝉翼的冰剑,寒气逼人,剑气锐利,与他鼻尖只差分毫。 黑风大王的笑容僵在脸上。 “娘子?” 清凝微微偏头看着他,指尖的冰剑稳如磐石。 方才瘫软在她怀中的无力已荡然无存,她此刻的面容清冷如旧,眸中神光湛然,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凌厉剑意。 “你方才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听懂本座说话的?” 黑风大王眨巴了一下眼:“半年前……” “那你都会说人话了,为什么还不化形?” “俺是想着,怕娘子不喜欢化形之后的样子……” “你是怕小了。” 黑风大王不说话了。 清凝盯着他看了半晌,指尖冰剑缓缓收回。 她忽然伸出手,用两根修长的玉指捏住黑风大王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她的脸离他极近,语气冰冷: “三日之内,学会化形,并且来找我。” 她顿了顿,眸色幽深: “如果能做到,我便再多陪你一些时日,如果做不到.......” 指尖微微收紧,冰凉的指甲陷进他毛茸茸的下巴。 “本座就将你这御兽空间改成灵兽牧场,再买几头母熊进来陪你。你自己掂量。” 黑风大王瞪大了眼,喉间发出委屈的呜咽。 清凝松开了手,转身走向空间出口。 走了几步,又停下,没有回头,只淡淡道:“化形之后……声音别变。” 顿了顿,又补了句:“记得变大些。”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踏出了御兽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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