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凝淫堕录】(4-5)作者:画眉桃
字数:13713 (6)外冷内齁的清冷仙子被套环后隔着屏风在弟子面前被操的失禁泌乳~❤️ 天光透过纱帷漫进寝殿,清凝身上的阴蒂环忽然发出一阵嗡鸣,环身在她充血一夜的阴蒂上轻轻震颤。 她瞬间从浅眠中弹了起来,额头撞在床柱上。 她捂着额头低低地“嘶”了一声,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 阴蒂仍被金环箍得突突直跳,一夜未褪的充血让那粒嫩肉从包皮中完全突出来,好像在提醒她,天亮了,你的主人快醒了。 清凝坐在榻边,花了片刻才让自己完全清醒。 昨晚她在林听风脚边的地砖上蜷着睡着的,不知何时被他丢回了榻上。 她低头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乳环、阴蒂环、小腹上的锁金纹,右颊指印已经消了大半只余下浅浅的青黄,右乳侧面那道被踹出的鞋印也淡成了一片模糊。 但三只环还在。 乳环上的血痂在翻身时被蹭掉了些,露出金环内侧细密的灵纹,阴蒂环仍在间歇性地嗡鸣震动,每一次震动都让她大腿根一阵酸软。 她咬着牙从榻上站起来,走到屏风后取了件外袍披上。 外袍是素绸的,质地极软,但即便如此,布料擦过阴蒂环时她还是吸了一口气。 她扶着屏风站稳,深呼吸了几次,将那阵酥麻强行压下去。 林听风倚在寝殿深处的雕花隔扇门边,已换了一身墨青色劲装,长发束在脑后,面上看不出表情。 他手里拎着一团黑色丝物,随手抛向她。 “穿上。” 清凝接住那团丝物抖开,手里的触感让她愣了一瞬。 那是一套连体黑丝,从上到下连成一整件,料子薄如蝉翼,比她自己做的那双白蚕丝袜还要细密几分。 领口开得极小,腋下与腰侧的剪裁贴合,但裆部没有开口,腿缝处也没有缝隙。 通体漆黑,只在腰线与脚踝处各绣了一圈暗纹,那纹路她认得,是她自己惯用的兰草图样。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唇动了动。 她本想问“你哪来的这身衣裳”,又想起那几册被他翻烂的合欢宗秘本,以及自己书房玉匣里那些连她都没能参透的淫器图谱。 他不缺这种东西。 他是聚神后期的修士,他随手拈出一件淫具大约都比她精心搜罗的秘宝更精巧。 清凝将连体黑丝拎高了些,对着窗棂透进来的晨光看了看。 料子在光下几乎透明,泛着一层油光。 这种东西穿在身上,全身每一寸肌肤的轮廓都会被勾勒得一览无余,比全裸更色情。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再问什么,将外袍褪下搭在屏风上,弯下腰,从脚尖开始套。 丝的质地太过细腻,她先将右腿套进去,丝料紧贴小腿、膝盖、大腿的弧度逐寸收紧,裹得严严实实。 然后是左腿,然后是腰臀。 拉到腰臀时丝料被臀肉卡住,她不得不侧躺在榻边用手将丝料一点一点往上拽,拽过臀峰时丝料弹回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她咬住唇继续往上拉,将两条手臂也套了进去,最后拉上领口,黑色丝料刚好没过锁骨,在她颈间收成一圈黑边。 穿好后她从榻边站起,走到铜镜前。 镜中人通体漆黑,丝料紧贴着她的每一寸曲线,锁骨、乳沟、腰窝、腰臀、大腿根的软肉,全被薄如蝉翼的黑丝裹得严严实实却又纤毫毕现。 乳环和阴蒂环被压在丝料下,每一下呼吸都会牵动环身与丝料的摩擦,乳尖被磨得微微发胀,阴蒂环更是被丝料紧压在充血肿胀的嫩肉上,每走一步都让环身碾过阴蒂顶端,酥麻感从腿心直往脑袋窜。 她还注意到,被黑色丝料包裹的两粒乳尖正在发烫,那股热度从金环根部往外漫延,有什么东西在乳腺深处蠢蠢欲动。 她抬手轻轻按了按右乳,隔着丝料能感觉到金环下方那粒红樱比平时更鼓更胀,碰到后乳尖自行弹了一下,一股酸胀感从乳腺深处涌上来。 泌乳。 这个念头一闪过,她的脸一下就红到了耳根。 她一个修真数百年的化神巅峰修士,一个辟谷近两百年的清修之体,乳房竟然在这连体黑丝的摩擦下生出了泌乳的迹象。 这是阴蒂环与乳环共振牵引了冲脉的缘故,还是锁金纹又在她体内留下了什么她不了解的改动,她不知道,也不敢多想。 “叫明心来。”林听风从隔扇门边踱到她身后,从铜镜里与她对视。 他的目光从她裹在黑丝下的乳环一路扫到阴蒂环,然后抬手在她臀侧轻轻拍了一下,“就在这里,隔着屏风。” 清凝抬眼看向紫檀屏风。 那扇屏风将寝殿隔成里外两间,外侧是一张小几和两个蒲团,是平日她私下见亲近弟子的地方。 内侧是她的床榻和妆台。屏风上绣的山水画是半透的,若是有人站在外侧仔细看,能在逆光中隐约辨出里间榻上的人影轮廓。 清凝用她在外人面前惯用的清冷嗓音开口,声线如常:“喊明心来本座寝殿一趟。” 她没有用传音玉符,而是直接提气开声,声音穿透屏风与殿门,落在门外值夜的侍奉女童耳中。 女童应了一声“是”,脚步声匆匆远去。 林听风趁这个间隙抓住她一条手臂,将她从铜镜前半拖半拽地带到榻边。他在榻沿坐下,将她抱到自己腿上,阳物隔着裤子顶在她臀侧。 然后他将屏风往外挪了三寸,让里间与外间之间的缝隙缩小到只余一条窄暗影。 “人进来了娘子就这么坐着。本座不出声,娘子该说什么说什么。弟子走后娘子若是没让他起疑,今天就不吸你灵气了。若是让他起疑,”他低头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娘子就等着被我操到失禁吧。” 明心在值夜弟子的传讯玉符上看到清凝长老的召见令时,正在藏经阁誊抄《清叱诀》的注解。 长老极少在晨课之前召见弟子,上一次还是三年前,为了北境魔修的事。 他整了整衣冠,将抄了一半的玉简收进袖中,快步穿过九曲回廊。 寝殿外的青铜栖凤灯已熄了,晨光从东窗斜斜打进来,将殿门上的云纹照得明明暗暗。 他轻叩三声,门内传来一声“进”。 殿内熏的是清心香,冷冽如霜,与他每次来请安时闻到的别无二致。 紫檀屏风横在寝殿正中,将里外隔成两间。 外侧的小几上搁着一盏已凉透的灵茶,蒲团摆得端端正正。 屏风是半透的山水绣,隐隐能看见里间榻上有人影端坐,轮廓挺直如修竹,正是清凝长老惯常的姿态。 只是今日屏风似乎往外挪了些,里间与外间之间的缝隙比平时窄了许多。 “师父。”明心在屏风前行了弟子礼,垂首而立。 “坐。”清凝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清冽如泉,只是尾音微微有些短促。 明心依言在蒲团上盘膝坐下,取出袖中玉简。“师父昨日吩咐弟子整理的《清叱诀》注解,弟子已誊抄完毕。有几处运气路线的偏差,弟子斗胆做了校订,请师父过目。” 他将玉简双手呈上,等着屏风后伸出一只手来接。 往常长老会抬手一招,玉简便自行飞入屏风。今日却迟迟不动。 屏风后,清凝正被林听风抱在怀里。 他坐在榻沿,她侧坐在他腿上,双腿并拢斜斜倚在他胸口。 她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还维持着抬起的姿势,指尖对着屏风,却迟迟没有掐诀。 因为林听风的手正在她胸口游走。 他左手揽着她的腰,右手隔着黑丝覆在她左乳上,五指缓缓收拢,他的拇指与食指捏住金环轻轻一捻,环身便在丝料下转了半圈。 清凝浑身一颤,乳环被扯动时整只左乳都跟着弹跳了一下,快感从乳头根部炸开,穿透丝料顺着经脉一路窜到小腹深处。 “玉简。”林听风在她耳边低语。 清凝深吸一口气,指尖轻轻一勾。 屏风外的玉简晃了一下,慢悠悠地飞入屏风,落在她掌心。 她低头扫了一眼玉简上的字迹,开口时声线依旧平稳,只是每个字之间间隔比平时略长了些:“第三式,你改了不少。” 明心在屏风外正襟危坐,“是。弟子与几位师弟切磋时发觉,原注解中气息自天突往膻中的路径若遇对手以火属性功法相克,极易被对方趁虚截断。故弟子斗胆将运气的节点从天突移至璇玑,如此一来虽灵力运转的幅度收窄了三成,但胜在更加稳妥,不易被对手寻到破绽。” 屏风里,林听风的手已经从她左乳移到了右乳。 这次他没有直接揉捏,而是用食指隔着黑丝在乳尖上方缓缓画圈,一圈一圈往下缩,圈到乳晕边缘时忽然停住,然后屈指在金环正下方的乳尖上轻轻一弹。 浓郁的酥麻从乳尖炸开,清凝的双腿猛地夹紧,脚趾在黑丝里蜷成了一团。 阴蒂环被大腿内侧的肌肉牵动,环身碾过充血肿胀的阴蒂,她几乎要闷哼出声,但硬生生将那声呻吟卡在了喉咙里。 “……所以弟子趁这几日无课试演了两次,与两位师弟切磋验证,三招之内确实不易被寻到破绽。” “可。”清凝吐出一个字,声线依旧清冷,只是那个“可”字的尾音微微上扬。 林听风的右手已沿着她的腰线往下滑,五指张开,缓缓探入她紧闭的双腿之间。 连体黑丝是连裆的,但丝料薄韧,裹在他手指上只隔了薄薄一层。 他的食指与中指并拢,隔着黑丝按在她蜜穴上,由上至下缓缓划过。 丝料被蜜液浸透,黏在他指尖上,勾勒出蜜穴饱满的轮廓与阴蒂环被紧压成薄片后仍倔强突起的形状。 他的指尖在阴蒂环上停了停,隔着黑丝轻轻弹了一下。 清凝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后脑撞在他肩窝里,牙关紧咬,喉间又滚出一声呜咽,被她用一声清咳勉强盖住。 “师父可是身体不适。”明心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仍是恭敬的,但多了一分关切。 “无妨。”清凝的声音比方才更低了些,“你继续。” 明心顿了顿,从袖中又取出一枚玉简。“还有一事。执法堂昨日送来了北境妖兽潮的伤亡统计,其中有七名散修失踪,疑似被妖兽裹挟入了北山余脉。弟子斗胆,想请师父批准带一队人进山搜救。” 屏风后沉默了片刻。 然后清凝开口,语速比平时慢了些:“可有更详细的线索?” “有。”明心低头去翻玉简,错过了屏风后一声细微撕裂声。 林听风的食指隔着黑丝在她的穴口碾磨了许久,终于失了耐心。 他将指尖那一小片丝料捏紧轻轻一扯,丝料应声裂开一道细缝,恰好暴露出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 清凝低头看见自己腿间的那道裂口,瞳仁猛地一缩,嘴唇微张想说什么,却感觉到他的阳物已抵了上来,隔着丝袜的裂口用龟头碾过穴口,又碾过阴蒂环,再沿着会阴缓缓滑到后庭入口。 然后他调整角度,龟头隔着丝袜的裂口挤进穴口半寸。 她的穴肉本能绞紧,将那半寸龟头裹得死紧。 林听风没有继续推进,只是维持着这个深度,龟头卡在穴口,随着他呼吸的频率微微跳动。 “北山西北麓有一处废弃矿洞,三年前曾有一批散修在那里避难。”明心从玉简中抬起头,将自己标记的地图双手呈上,“弟子已在地图上标注了矿洞的位置,若师父准允,弟子打算以矿洞为中心向周边搜索。” “准。”这一次回答简洁短促,因为林听风的手指正隔着黑丝捏住她的阴蒂环轻轻一扯。 金环将整粒阴蒂拉得前突,环身碾过充血肿胀的嫩肉,锁金纹感应到刺激骤然亮起,一股灼热快感从阴蒂炸开,沿着会阴与脊柱同时往上窜,她的大腿根阵阵痉挛,穴口骤然缩紧。 就在她被阴蒂环扯得浑身发抖的当口,林听风托着她往上一抬,然后狠狠按下。 阳物隔着丝袜的裂口长驱直入,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撞上花心,被宫颈口挡了一下,虽然没能如昨夜那般贯穿子宫,但那股蛮横的冲击力让她整个人向后弓起,后脑撞进他肩窝,张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师父?您还好吗!”明心已经从蒲团上站了起来,眉头紧皱,视线在屏风上扫来扫去。 清凝没有回答。 她被这一下顶得魂都散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嘴唇翕动着却吐不出半个字。 她骑坐在林听风的阳物上,黑丝裂口处的丝料边缘被卷入穴口,与棒身一起碾磨着她的嫩肉。 这个姿势本该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但此刻她连羞耻都来不及感受,只能拼命从涣散的神识中找回自己的声音。 林听风替她找了回来。 他抬手捏住她右乳上的金环,向外一拉,环身扯动乳尖,穿刺处的嫩肉被拉扯得微微变形,一股尖锐刺痛从乳尖炸开。 清凝猛地醒过神来,声音从齿缝间逸出时已换成了传音。 “……师父没事。方才运功岔了一口气,不必惊慌。”这一次是全然的传音入密,声线依旧清冷,只是尾音带了一丝颤抖。 明心站了片刻,然后慢慢坐回蒲团上,重新拿起玉简。 他不再多问,继续念着搜救计划,语气依旧恭敬,只是语速比平时慢了些,每念几句便会停顿片刻,仿佛在仔细聆听屏风后的动静。 “弟子计划与三位师弟同行,从北麓入山,沿溪流向上搜索。上次林师弟向我请教过搜救的要诀,他说若遇到妖兽不必慌张,只需反向运转《清叱诀》第三式即可自保。” 清凝闭着眼。 “不必……让他去。”她说“不必”时声音还算平稳,说到“让他去”时,林听风的阳物在她体内狠狠顶了一下,她的传音断成了两截。 明心听见了。 他将玉简卷起又展开,垂首道:“弟子斗胆问一句,师父与林师弟相熟已久,他的修为进境神速,弟子佩服。只是近日师门中有些闲言碎语,弟子不敢妄加揣测,但今日来此,这殿中似乎有些异样。” 清凝的身体僵了一瞬,穴肉不自主地绞紧了林听风的阳物。 她觉得自己的脸烧透了,几百年来的威严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漏出去,她拼命抓,却越漏越多。 “……休要妄言。”她用传音吐出这四个字。 后半段清凝已经不怎么回话了。 明心每禀完一段细节,屏风后便沉默许久,才传来一声“可”或“继续”。 那声音依旧是传音入密,依旧是清凝长老惯用的清冽调子,只是尾音拖得比平时长了些许,句末偶尔会逸出一声气音。 明心端坐在蒲团上,内心却只觉得荒唐又震惊。 屏风后的动静他已经听了一阵。 最初他以为是师父在运气调息,或者是殿内熏香烧得有些闷。 但那声音渐渐变了,不再是运功时衣料摩擦的轻微窸窣,居然变成了某种皮肉撞击的闷响,节奏不快,却一声接一声,沉闷而规律,混在熏香的冷冽气味里,隐约可闻。 师父的声音也变了,起初只是传音稍慢,后来传音里的尾音竟带了一丝颤抖甚至是......娇喘。“弟子已将地图标注完毕,请师父过目。”他说完这句话便停下来,不再主动开口,只是安静地等。 往常长老的回话总是干脆利落,今日却总要隔上数息,且回话越来越短,从一整句缩减到几个字,从几个字缩减到一个“嗯”。 他又闻到了一股味道。 很淡,被熏香压着,但殿内太安静,他的五感又敏锐,那股淡淡的咸腥混着某种说不清的甜腻,正从屏风内侧缓缓渗出。 他认得这种味道。 雌性动情后分泌的阴液,与雄性精元混合后的气味。 他握着玉简的手心开始出汗,指尖冰凉。 一个念头从方才起就盘踞在他脑中,他试图将它按下去。 屏风里侧,清凝正骑跨在林听风腰间。 连体黑丝被撕开的那道裂口已从蜜穴延伸到了后腰,将她整片臀肉暴露出来。 她的双腿分跨在他腰两侧,裹着黑丝的膝盖抵在榻面上,每次坐下都让他整根阳物尽根没入。 林听风一只手托着她的臀侧引导起落的幅度,另一只手正在她胸前交替拨弄两只金环。 他用拇指与食指捏住左乳金环轻轻一旋,环身碾过穿孔处尚未完全愈合的嫩肉,清凝浑身剧烈一颤,穴道骤然绞紧,将他吸得闷哼一声。 她咬着下唇,用传音勉强吐出一个“嗯”字回应屏风外的明心。 “除了弟子与三位师弟外,是否需要再请一位长老同行压阵?”明心听见自己提了一个本该由师父开口的问题。屏风后又是片刻沉默,然后是传音:“不必......” 语气很稳,但又一个尾音在喉咙里拐了弯。 明心听见了。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简,指尖已掐入竹片边缘。 林听风将清凝从骑跨的姿势转了过来。 他让她面朝下趴在榻上,从后面重新插入。 这个姿势让他的阳物进得更深,龟头直接碾过花心,撞在宫颈口上,将昨夜已被贯穿的宫颈又撞得微微松动。 “齁❤️......” 清凝哼了一声,这声哼没有憋住,直接从她喉咙里逸出来的,穿透了屏风,落在外间安静的空气中。 明心霍地从蒲团上站起,“师父?!” 清凝趴在榻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后背全僵了。 她被刚才那一下顶得宫颈口又酸又麻,脑子里一片空白,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听风的手从她腰侧绕到前方捏住阴蒂环轻轻一扯,金环碾过充血肿胀的阴蒂,锁金纹将快感放大数倍,一股电流从阴蒂直冲子宫。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脚趾在黑丝里蜷成一团,穴道痉挛着绞紧,整个腹腔都在收缩。 林听风趁她痉挛的当口又狠狠顶了一下,龟头借着这股痉挛贯穿宫颈,重新嵌入昨夜被他塞满过的那片温暖肉腔。 清凝仰头失声,子宫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的泪水夺眶而出,身体在宫颈被贯穿的钝痛与子宫被塞满的快感中彻底失控。 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松开,一股温热的尿液激射而出,穿透黑丝的网眼,劈头盖脸地浇在榻上,发出清晰的淅沥声响。 阴精也同时喷涌,混着失禁的尿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进黑丝,将整条腿染得湿亮。 而在她剧烈颤抖的乳尖上,两股淡白液体从金环下方渗出,顺着黑丝的网眼缓缓流淌。 屏风外,明心听到了那声淅沥的水响。 他闻到空气中那股甜腻的雌性气味骤然浓烈了数倍,混着尿液的微咸与乳汁的清甜。 然后他听见了一声啜泣。 那啜泣只持续了一息便戛然而止,然后屏风后传来一声长长的喘息。再然后,一片死寂。 明心站在原地,呼吸停了。 他盯着那扇半透的山水绣屏风,逆光中里间榻上的人影轮廓仍在,只是姿势已与方才判若两人,一个趴伏着的、模糊的轮廓。 他知道这声音意味着什么。 但下一刻另一个念头便在脑中轰然炸开。 他认识清凝长老几十年,从外门弟子升到核心弟子,听她讲法无数次,私下请安数十回。 他眼里的师父,穿着从来不逾规矩半步。 发髻永远一丝不苟,簪子不是银就是玉,从无雕花。 法袍永远素青或月白,连腰封上的绣纹都只有兰草与云纹两种。 她身上永远只有清心香冷冽如霜的味道,淡得几乎闻不到。 同门私下议论林师弟与师父关系特殊时,他曾在心中嗤之以鼻。 那是清凝长老,他心中的九天玄女,这世间任何男子都不配亵渎她。 可现在从屏风后逸出来的,分明是雌性动情的阴液,是失禁的尿液,是泌乳的奶香,是男女交合后混在一起的咸腥。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从屏风里侧缓缓渗出,灌入他的鼻腔,将他心中那座九天玄女的白玉雕像彻底击碎。 屏风后趴着的那个女人,被一个连面都没露的男人操到失禁泌乳的女人,那股混合着淫水尿液乳汁的狼狈气味的主人,就是他的师父。 明心只觉得自己脑子一片混乱,甚至撞翻了蒲团,跌跌撞撞的才退出寝殿。 他站在廊下,晨光正从东窗斜斜打进来,照在他苍白的脸上。 他在门槛边站了片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却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将玉简收回袖中,转身离开。 寝殿内,林听风已一把将清凝从榻上捞了起来。 他让她跪在榻沿,面朝屏风,臀高高撅起。 连体黑丝从裆部裂口被撕得更大了,丝料翻卷到大腿两侧,露出她整片红肿湿亮的蜜穴。 他站在她身后,阳物对准穴口,直接尽根没入。 “嗯❤️......” 清凝哼了一声,双手抓住榻上的褥子。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裹着黑丝的脊背,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左乳的金环轻轻一扯。 “你的好徒弟走了。”他挺腰,龟头碾过宫颈内壁,在子宫最深处狠狠撞了一下,“从现在开始,不用再憋了。” 这句话将她死死锁住的理智全部拧开。 方才半个时辰里,她在外间的弟子面前强撑着最后一点威严,咬着牙用传音回答明心的提问,连呼吸都控制得小心翼翼。 现在明心走了。 他什么都听到了,什么都闻到了。 她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经碎了,她在所有弟子面前维持了这么久的清冷仙子形象,从今日起都碎干净了。 “齁哦❤️......相公......用力......用力操我......母狗憋了半个时辰......好难受......现在终于可以叫了......哦呜❤️......好深......子宫要被顶穿了......”她放声浪叫着,腰肢随着他抽送的节奏狂乱地摆动,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混着黏腻的水声与她自己高亢的呻吟,在整座寝殿中回荡。 比昨夜叫得还要放浪,子宫被龟头填满的饱胀感,宫颈被反复贯穿的钝痛,阴蒂环在丝料摩擦下不停震动引发的酥麻,三股快感在她小腹深处绞成一股洪流,顺着脊柱炸上后脑勺。 “齁哦噢哦噢~~❤️母狗.....要去了......爹爹......肏烂母狗......哦哦哦齁❤️......” 她弓起背,仰头尖叫,穴肉痉挛着绞紧他的阳物。 “娘子现在叫得比母狗还欢,”林听风一边操她一边俯在她耳边低语,“方才在徒弟面前忍得那么辛苦,现在不用忍了,就浪成这样。”他左手的拇指与食指捏住她右乳金环轻轻一旋,环身碾过穿孔处的嫩肉,她浑身剧烈一颤,胸前的乳汁又渗出几滴,顺着网眼淌到他手背上。“娘子还产奶了,刚才在徒弟面前失禁又泌乳,把整张榻都浇湿了。现在闻闻这屋子里什么味道,全是娘子喷出来的骚水。” “嗯❤️......不.....咦哦❤️.....不要说了......” “怎么不要说,娘子方才一边在传音里跟徒弟说休要妄言,一边穴里夹得比任何时候都紧,现在徒弟走了,娘子是不是松了一口气,是不是觉得反正都被听到了,不如放开了叫。” “呜呜❤️.......” 清凝把脸埋进褥子里。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可他的话却抽在她身体里某个她自己都摸不清的地方,每抽一下她的穴就绞紧一次,绞得他阳物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她觉得自己坏掉了,被这副身子拖累成这样,被他几句话就说得浑身发抖,被他操得到现在还止不住喷水。 可她体内又涌起一波新的快感,把她还没说出口的辩解全数淹没。 这能怪谁呢。 谁能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最开始只是一场随意的纵情。 林听风俯身将她整个人捞起来,双臂托着她的腿窝,将她像孩童把尿一样高高抱起。 “爹爹❤️......啊~❤️” 她的后背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双腿大张,蜜穴朝天,连体黑丝的裂口从裆部一直撕到后腰,整个红肿湿亮的蜜穴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她低头看见腿间那根粗壮阳物正整根插在自己红肿翻开的穴口里,阴蒂环被扯得向前突出,随着他手臂的颠簸微微晃动。 “低头看。”林听风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看看娘子现在的样子,娘子最喜欢的姿势,每次被这样抱起来都会高潮。” 清凝低头看去。 镜子还搁在屏风旁的矮几上,镜面正对着她的方向。 镜中女人通体裹着黑丝,乳环阴蒂环在黑丝包裹下十分惹眼,乳汁从乳尖渗出在胸前洇出两小片深色湿痕。 她的双腿被男人高高架起分向两侧,蜜穴朝前大张着,一根粗壮阳物正整根插在她红肿穴口里,穴口嫩肉被撑成薄薄一圈浅粉色,随着他缓慢的抽送带出白沫。 “像小孩被抱着撒尿一样。”林听风低头在她耳边说。 “咦哦哦❤️........不要说了啊~~❤️” 清凝浑身剧烈一颤,一股尿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浇在镜子上,顺着镜面流淌下来。 林听风笑了一声,对着殿门方向抬了抬下巴:“娘子,要不要本座把门打开,让全宗门的弟子都来看看他们长老现在这副模样。” “不要......嗯❤️.....求相公......不要开门......母狗这样已经很羞耻了......相公还要笑话母狗......” 清凝蜷缩在他怀里。 镜中倒映着她被他抱着在殿内边走边操的剪影,每走一步阳物就在子宫里颠一下,每颠一下她的尿道口就渗出几滴尿液,滴滴答答落在地砖上。 高潮叠着高潮,她已分不清自己泄了多少次。 林听风抱着她在寝殿中踱步,他每走一步,阳物便从下至上深深顶入她的子宫,龟头碾过宫颈内壁时那股又酸又胀的钝痛混着阴蒂环被丝料摩擦的酥麻,将她的小腹搅成一锅沸水。 清凝的双腿架在他臂弯上,裹着黑丝的小腿随着他步伐的节奏无力地晃荡,足尖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紧又松开,在黑丝中若隐若现。 “嗯❤️.....齁哦哦❤️.....咦呃❤️.....爹爹❤️......大鸡巴❤️........” 她仰头靠在他肩窝里,嘴张着,喉咙里逸出的呻吟已不成调,伴随着他每一步落下的节奏,断断续续往外溢。 “噢噢噢❤️.......又要到了......啊啊~~❤️又要尿了.......别停❤️......”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些话从她嘴里滚出来,毫无章法却源源不断。 她的意识已被高潮搅成一团浆糊,锁金纹在她小腹上明灭不定地泛着暗红的光,每一次闪灭都将快感放大数倍。 乳环与黑丝的摩擦不停地拨弄她的乳尖,乳汁从金环下方断断续续渗出,顺着乳房淌下,在黑丝上洇出两团越来越大的深色湿痕。 阴蒂环更是每一次被黑丝摩擦都会引发一连串痉挛,她的穴肉疯狂绞紧他的阳物。 林听风低头在她耳边说:“娘子每次被抱着操都特别兴奋,像小孩被大人把尿一样。娘子现在是化神修士,还是三岁小孩,还是母狗。” “咦噢噢噢噢❤️.......” 清凝听见自己喉咙里又滚出一声呜咽,浑身剧烈颤抖,尿道口骤然松开,一股温热的尿液激射而出。 她已记不清这是今日第几次失禁了。 每次他抱着她走到殿中某处,她的尿液便洒落一地,地砖上东一滩西一滩全是她的水渍。 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尿道、穴口、乳孔都在不停地往外渗水。 她的小腹已微微隆起一道浅浅的弧度。 林听风突然将她转了个方向,从背对自己转为面对自己,双手托着她的臀侧将她重新架好,让她双腿分跨在自己腰侧。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唇与他的耻骨紧贴,阴蒂环正好卡在他耻骨上方的肌肉上,每一下抽插粗硬的肌肉边缘都会碾过金环,将整粒阴蒂挤得变形。 清凝浑身剧烈一颤,哭声与呻吟同时拔高: “咦哦哦~~❤️....这样❤️这样太深了........阴蒂要被碾坏了.....主人❤️轻些......齁齁❤️~~” 林听风却没有轻。 他将她后背抵在墙上,腰胯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阳物在她红肿外翻的穴口飞快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直捣子宫深处。 她被操得整个腹腔都在收缩,宫颈口已被贯穿得麻木,子宫内壁被龟头反复碾磨,那片禁地现在成了他最顺手的玩具。 “相公要射了,”林听风的声音贴在她耳廓低低炸开,“娘子这次想要射在哪里。子宫,还是外面。” 清凝的双手死死攀住他的后颈,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子宫啊❤️~~射在子宫里......主人把精液全射给母狗吧.....齁哦哦❤️~~让母狗肚子鼓起来像怀了小崽......❤️” 她说着说着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了,只记得以前每次他射在子宫里时那种被滚烫浓精灌满的饱胀感让她无比满足。 现在她的子宫已被操得酥软,正是最适合承接阳精的状态。 林听风将胯下狠狠撞入,龟头抵着子宫内壁最深处跳动了片刻,卵囊猛然收缩。 “齁噢噢噢❤️......主人射进来了........❤️啊~~我是主人....啊❤️.....的......储精便器❤️~~” 第一股阳浇在子宫壁上,烫得她浑身痉挛,仰头尖叫。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灌入她子宫深处。 那股精液比之前更浓更黏稠,从宫颈口倒灌而入,将整个子宫撑得满满当当。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从平坦的马甲线变成了怀孕三四个月的弧度。 隔着一层薄薄腹壁,隔着一层子宫肌肉,隔着一层贴身的黑丝,里面全是他的东西。 “齁❤️.....主人又把我射满了❤️~~” 林听风将她从墙上放下来,拔出阳物。 龟头退出她的宫颈口时发出一声极响的“啵”,浊白的精浆混着她的淫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进早已破烂不堪的黑丝网眼中,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 他将她丢回榻上,她趴在褥子里,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间,意识已经模糊。 “呜呜❤️......” 高潮的余韵仍在舔舐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乳环仍在黑丝的摩擦下微微颤动,阴蒂环仍在一跳一跳地搏动,锁金纹仍在尽职尽责地将所有刺激放大数倍。 她想这锁金纹太厉害了,再加上乳环阴蒂环又一直磨着,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这副身子现在就像被他调好弦的琴,随便拨一下都会响。 ........... 清凝趴在榻上,脸埋在褥子里,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慢慢浮了上来。 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隐隐发酸,腿心深处传来钝钝的胀痛,随着心跳一突一突地跳。 她花了几息才意识到自己还活着,又花了几息才想起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 林听风,明心,屏风,操到失禁。 她在昏睡过去的最后一刻只记得自己蜷在他怀里,脸埋在他颈窝,被他边走边操,尿液滴滴答答浇在青玉地砖上。 再往后就是一片空白。 她慢慢翻过身,仰面朝天,睁开眼。 寝殿里一片漆黑,墙隅的夜明珠不知何时被人用黑绸遮住了,只从绸缝里漏出一线冷光。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味道,男女交合后的咸腥,失禁的尿液,泌乳的奶香,混在冷透了的清心香里,凝成一股说不清是圣洁还是淫靡的奇异气味。 她撑着榻面坐起来,连体黑丝早已被撕得不成样子,丝料翻卷到大腿根,露出腿间那片被操得合不拢的红肿穴口。 她低头看见自己乳尖上挂着的那丝白液,已经半干了。 林听风不在。 清凝环顾四周。 屏风歪了半扇,矮几上的镜子倒扣着。 他的衣物不见了,他的气息也从殿中消失了,只剩下榻边脚踏上那一双足印发着残余灵力。 她怔怔地盯着那只足印看了几息,然后被自己脑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吓到了。 失望。 她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失望。 不是庆幸他走了,不是赶紧调动神识探查周围是否安全,不是立刻打坐恢复修为。 居然是失望。 她在昏睡中迷迷糊糊地翻身想往他身上蹭,结果蹭了个空,就是这个蹭空的动作把她惊醒的。 她醒来第一件事是找他,发现他不在,心里居然空落落的。 这个念头让她吓了一跳,她抬手狠狠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把她从那股黏腻的依恋中强行扇醒。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不合时宜的情绪压下去,然后抬手揭开了遮蔽夜明珠的黑绸。 冷光重新洒满寝殿,她从榻上起身站到镜子前。 连体黑丝破烂不堪地裹在身上,丝料被撕开的裂口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后腰,乳环和阴蒂环在黑丝的网眼中若隐若现,小腹上的锁金纹已经暗了下去,只余下黯淡的暗红轮廓。 她抬手将破烂的黑丝从肩头褪下,露出裹在其中的身体。 然后她低下头,在冷光下认真打量自己此刻的模样。 乳房的痕迹最密,右乳侧面那道被踹出的鞋印已经消了,但乳肉上还残留着好几道交错的指印。 林听风揉她乳时从不收力,指腹掐进柔软的乳肉里,留下或深或浅的红痕。 两只金环仍扣在乳尖根部,穿孔处的血痂在昏睡中蹭掉了些,露出嫩红的新肉,环身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 右乳金环下方的乳尖上挂着那道半干的白液,从乳孔渗出,沿着乳尖的弧度淌到金环边缘,凝成一小滴将坠未坠的乳珠。 阴蒂仍被金环箍得充血肿大。 她用手指轻轻拨开大阴唇,环身紧贴着阴蒂根部,将整粒阴蒂勒得前突成浑圆肉珠。 穿孔处的嫩肉有些微微红肿,环扣处那颗赤色灵石仍在一闪一闪。 穴口红肿外翻,嫩红穴肉合不拢,露出一小道缝隙,从缝隙里隐约可见阴道内壁仍在微微翕动。 会阴与大腿内侧糊满了半干的淫液与阳精,混着她失禁时残留的尿渍,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膜。 她站在镜前看了自己很久,然后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蹭掉乳尖上那半干的白液。 白液在指尖拉出一道细丝,她低头闻了闻,甜的,带一点极淡的腥。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分泌出的乳汁。 她看着指尖上那抹白痕,忽然觉得镜中这个女人很陌生。 那些青紫的指印、红肿的穿孔、外翻的穴肉、干涸的淫液,都是不属于清凝长老的东西。 清凝长老是玄清宗的化神巅峰修士,是掌门都要礼让三分的存在,是弟子们仰望的九天玄女。 镜中这个女人,浑身都是被操透了的痕迹,乳头上穿着环,阴蒂上箍着环,小腹上烙着淫纹,像世俗青楼里最低贱的娼妓。 不对。 娼妓至少还有钱拿,她是倒贴的。 自己找上去的,自己把他领回来,自己教他双修功法,自己用长老的权限把他灌到元婴,自己穿上青楼花魁的纱衣张开腿等他出关。 每一步都是她主动的,她有什么资格怪别人给她上环。 化神后期如今只剩化神初期了。 短短一夜之间她从化神巅峰跌落到化神初期,数百年苦修的修为被一层层剥离,灌进他那个所谓分身的元婴修士体内。 这还只是第一天。 如果她不能在他下一次吸收她灵力之前找到破局之法,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跌回金丹,然后是筑基,然后是凡人,然后是被吸干的炉鼎,像他口中那两个“前两个炉鼎”一样。 他只是个分身。 清凝的指尖停在镜子边缘,瞳孔微微收缩。 聚神后期的分身虽然强大,但终究不是本尊。 分身与本尊之间的联系,无论在哪个境界,都不可能毫无破绽。 他昨夜提到过,他这道分身需要她的金丹来完成“第一次大圆满”,之后这道分身就可以脱离本座独立修行。 这说明至少在完成大圆满之前,这道分身还没有完全独立。 他是从本尊分出来的,他与本尊之间必然存在某种联系。分身的修为能升就能降,能凝就能散。 她只要能找到切断这种联系的方法,或者找到本尊与分身之间传递灵力的节点,就能瘫痪这道分身。 她还没输。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留立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